第二百六十章 就在这时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250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就是现在!

  从它们的阵型空隙穿过去!

  ”

  里肯大吼一声。

  毕须博须显然没料到我们敢于迎着它的援军冲锋,指挥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如同游鱼一般,从两支刚刚赶到的狩猎队伍之间那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穿了过去。

  身后传来毕须博须气急败坏的尖叫,但它终究是胆子太小,不敢率领主力深入追击。

  我们只回头斩杀了数十只穷追不舍的沉沦魔,便彻底甩开了大部队,消失在了它暴躁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视线之中。

  等我们找到一处背风的岩壁下准备驻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云层厚重,隐约传来滚滚的雷鸣,看样子,今夜的天气,会比昨夜还要恶劣上几分。

  天气的恶劣,让我们升起了一丝燃眉之急,但却丝毫影响不了现在的爽快之情。

  死的天气之中的。

  “是呀,看来暴风雪会比预计的,早上一两天到来,这也就没有办法了。

  里肯终于将酒壶塞了回去,端起一碗刚刚勺起来的肉汤,粗眉微微的蹙了起来。

  商量了一会之后,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准备迎接又一个冷风凄凄的夜晚。

  我钻进自己的帐篷,听着外面愈发狂暴的风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的战斗虽然刺激,但汉娜那神出鬼没的身影和那句“别靠近帐门,会死的”

  警告,却像一根小刺,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刺客,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婀娜到连那身遮掩一切的斗篷都藏不住半分曲线的刺客。

  我承认,我很好奇。

  这种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在这万籁俱寂,只有风声作伴的夜晚。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斗篷下面是怎样一张脸?

  那双总是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是闭着,还是像猫头鹰一样在黑暗中闪烁?

  汉斯那家伙的警告,是夸张,还是确有其事?

  越想,心里越是痒痒。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个健康的男人,对一个神秘而充满魅力的女人产生好奇,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我们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多了解一下总没坏处,对吧?

  对,就是这样。

  我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悄悄地,我拉开自己的帐篷门帘,像一只狸猫一样钻了出来。

  寒风立刻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营地里一片漆黑,只有几堆篝火的余烬还在明灭不定地闪着红光。

  十三顶帐篷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在风中发出噗噗的轻响。

  我凭着记忆,朝着汉娜帐篷的方向摸了过去。

  她的帐篷离我的不远,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稍稍避风的洼地里。

  我放轻了脚步,几乎是脚尖点地,每一步都轻得像羽毛落地,连风声都能将我的脚步声完全掩盖。

  很快,那顶不起眼的灰色帐篷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极轻微、极平稳的呼吸声,若有若无。

  看来她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睡懒床的刺客”

  ,这个矛盾的组合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的胆子更大了几分。

  我像个准备偷腥的猫,身体压得极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帐篷门。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帘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冷到骨髓的杀气瞬间爆发!

  那不是错觉,而是如同实质的冰针,狠狠刺入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向后一缩!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一道银亮的寒光自我眼前一闪而过,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划过。

  如果我再晚零点一秒,我的脑袋恐怕已经和脖子分家了。

  寒光消失在黑暗中,帐篷的门帘被无声地掀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笼罩在宽大的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巴。

  她手中反握着一柄淬着幽光的匕首,刀尖上还沾着我帐篷上衣角的一点布屑。

  “你想死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就像两块寒冰在摩擦。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直直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别紧张,我只是看风太大了,想过来看看你的帐篷有没有被吹跑。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蹩脚。

  她没有说话,但那股锁定我的杀气却丝毫未减。

  匕首的尖端依旧稳稳地指着我的咽喉,只要她手腕轻轻一动,就能轻易地带走我的生命。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好奇。

  我换了个说辞,语气变得真诚了些,“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刺客,为什么会喜欢睡懒床。

  黑暗中,我似乎看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与你无关。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怎么会无关呢?

  我们现在是队友,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前踏了半步。

  空气中的杀气陡然又凌厉了几分,匕首的锋刃几乎已经贴上了我的皮肤。

  “别动。

  她警告道。

  我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们就这样在寒风中对峙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风声呼啸,吹得她的斗篷猎猎作響,偶尔掀起的一角,能瞥见底下紧身的黑色皮甲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你的警惕性很高。

  我打破了沉默,“不过,对我来说,还不够。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突然从她眼前消失了。

  这并非瞬移,而是我将德鲁伊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快得超越了她肉眼的捕捉极限。

  汉娜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我消失的同一时间,她手中的匕首就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朝着我原先站立位置的侧后方刺去,预判了我的移动轨迹。

  可惜,她面对的是我。

  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从一个她绝对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精准地抓住了她握着匕首的手腕。

  她手腕一震,试图挣脱,但我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她的手腕被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兜帽下传来,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朝我的面门抓来,指尖弹出几根闪着蓝光的毒针。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更快,后发先至,将她的左手也一并抓住。

  现在,她的两只手腕都被我牢牢控制在手中。

  我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某种植物的冷香。

  “放手!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羞恼。

  一个刺客,一个习惯了掌控别人生死的存在,此刻却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蝴蝶,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

  这种无力感对她来说,恐怕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我没有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拉,顺势将她推进了她的帐篷里。

  帐篷的空间很小,我们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我顺手将门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窥探。

  帐篷里一片漆黑,但对于我们这种级别的冒险者来说,黑暗并不能阻碍视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兜帽下的那双眼睛,正闪烁着惊疑不定、夹杂着愤怒与屈辱的光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豹。

  “不想干什么。

  我将她抵在帐篷的内壁上,身体紧紧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那身紧身的皮甲之下,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此刻却因为被我完全压制而显得有些无助。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下次,用更厉害的陷阱。

  这种程度,可杀不了人。

  我的呼吸温热,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还有……”

  我顿了顿,一只手依然锁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她皮甲的缝隙,轻轻抚上了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发现,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我的钳制。

  我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紧绷和皮肤下传来的灼热温度。

  刺客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你……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嘘……”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手指轻轻向上滑动,越过她紧束的腰带,来到了她胸前。

  那身皮甲虽然坚韧,却无法完全掩盖那惊人的饱满。

  我的手掌覆盖上去,轻轻一握,那完美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让我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

  她的身体软了一下,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我这一握给抽走了。

  原来,刺客的身体,在被敌人触碰时,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心中暗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

  我空着的那只手,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兜帽。

  一张精致绝伦,却冰冷如霜的脸庞暴露在我的眼前。

  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最深邃的寒潭,此刻却因为愤怒、屈辱和一丝迷茫而泛起了波澜。

  “你……”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我的嘴已经堵了上去。

  这并非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性的啃噬。

  我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中扫荡、纠缠。

  她起初还在拼命挣扎,用牙齿咬我,但很快,她的反抗就在我更强硬的攻势下化为乌有。

  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追逐、吮吸,发出一阵阵“啧啧”

  的水声。

  一股陌生的快感,从我们唇舌相交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那股凌厉的杀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丝被欲望点燃的火苗。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解开了她皮甲上繁复的扣带。

  “嗤啦”

  一声,坚韧的皮甲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衬。

  内衬下,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束缚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

  我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柔软而温热的丰乳。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惊呼。

  乳尖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用指尖轻轻捻动,她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身体的支撑。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推倒在帐篷里的毛毯上。

  她的匕首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那双曾经能取人性命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俯下身,继续品尝她的唇舌,双手则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皮带,褪下了她紧身的皮裤。

  黑暗中,那双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细腻,与她刺客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浸透了最后一道布料的屏障。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润,她的身体就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不……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没有丝毫说服力。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手指拨开潮湿的布料,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咿呀——!

  她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吞噬进去。

  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我凑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羞辱她,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动、抠挖。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理智早已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垮。

  作为一个顶尖的刺客,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在我的挑逗下,展现出她自己都未曾了解过的淫荡一面。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

  然后,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处女特有的芬芳,混合着动情的骚水味,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禁地舔舐起来。

  我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到紧致的大腿内侧,最后来到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芳草地。

  我拨开丰腴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啊……不……那里……呜呜……”

  汉娜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将自己的嫩穴更加紧密地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那是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的产物。

  我的舌头更加灵活地在她穴中探索,时而深入,时而舔舐着穴口的嫩肉,时而又用力地吸吮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蜜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涌出甘甜的淫水,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停了下来,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她。

  她迷离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到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燥热,却让她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求我。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刺客的尊严。

  “求……求你……给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我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用嘴,把它舔干净。

  汉娜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抗拒。

  但当我的目光扫过她时,她还是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那双性感的薄唇,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我的龟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丝丝的冰凉,舔在我的肉棒上,感觉妙不可言。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她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马眼,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但却很深,我的肉棒几乎能整根没入,被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灵魂出窍。

  “呃……啊……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让她发出阵阵干呕,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越涨越大,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张嘴,全吞下去。

  我命令道。

  汉娜顺从地张开嘴,我挺动腰身,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食道,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地将每一滴都吞咽了下去。

  我抽出肉棒,看着她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泪眼婆娑,一脸屈辱又满足的淫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这个冰冷的、高傲的女刺客,今晚,彻底被我变成了只属于我的,予取予求的骚母狗。

  我没有再多做停留,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她复杂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帐篷。

  等第二天我早上醒来,瑟瑟发抖的从帐篷里钻出一个脑袋,迎着刺骨冷风,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穿着整齐的坐在那里了。

  “哦,阿尔萨斯老弟,你醒了么?

  再休息一会也没关系,德丝她们刚刚传来消息,毕须博须的营地里没有出现什么动静,看来是昨天那场战斗,打的太狠了一点,让这家伙更警惕了。

  先发现我的脑袋的汉斯,打着招呼说道。

  原来亚马逊姐妹,刺客格里斯和汉娜,都已经出发前去侦察了,这样一算,就不是大部分人,而是自己最后一个起床了。

  在心里稍稍汗上一个,我连忙整理好一切,和其他人一起围在篝火旁边,一边闲聊着,一边等待对面的消息。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营地,汉娜的帐篷门帘紧闭,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整天过去,毕须博须的营地没有丝毫动静,看来,这可怜的家伙,真的是被昨天那场战斗给吓怕了。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暴风雪大概会在三天以后到来,我们已经决定,一下次就是真正的总攻了,毕须博须拖的越久,只要不超过暴风雪来的时间,那就对我们越有利。

  “明天吧,虽然后天对我们最有利,而大后天又危险了一些,我们应该相信毕须博须的肚子。

  乌鸦嘴里肯,在睡前发表了以下一番猜测,第二天,我们的尼特之王毕须博须童鞋,就真的疑似和里肯有奸情一般,开始行动起来了。

  “看,我说的没错吧。

  趴伏在山坡上,看着一队队狩猎队伍远去,里肯如是得意的朝我们勾了勾嘴角。

  “这种常识性判断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你要能猜出毕须-博须会留下多少沉沦魔在营地,那才叫水平呢。

  一旁的汉斯看不过眼了,立刻冷言冷语的讽刺起来,不过最近里肯的脸皮有加厚趋势,这种小程度的攻击,被他完全无视掉了。

  估计了一下时间以后,里肯收起了脸上轻松的表情,目光紧紧盯着下面的营地。

  “大概四千左右,还是昨天的数量,不过士气似乎更低了一点。

  汉斯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

  真正要在四千多沉沦魔的包围中,取下毕须博须的首级呀,而不是以前的详攻,这种活,即使对于身为顶级冒险小队队长的汉斯,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

  因为以前完全没有过这种战斗经验,除了沉沦魔这种弱小的怪物以外,想要在其他数千只怪物面前干掉一只小BOSS,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在之前,汉斯已经做了大量的计算和假设,但是面对未知,还是会产生一种恐惧,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挑战自我的激情。

  经验?

  打过之后不就有了么。

  “最后,大家检查一下装备,看有没有弄错什么。

  虽然对于冒险者来说,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里肯还是惯例的啰嗦上一句,我们也不嫌麻烦的再次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

  嗯,抗物理,抗火焰,全都在身上穿着呢,总体高达七百+的物理防御,再弄个反抗光环的话,轻松达到一千四百点,再加上一百五十二%抗火,穿上这一身装备后,我怀疑毕须博须攻击自己,会不会是强制扣血,毕竟是最弱鸡的小BOSS嘛。

  关于物理防御方面,其实还有一些隐藏的设定,防御分四个等级,人物本身的基础防御为第一级,最为重要,而且影响到后面三个级别的防御的发挥,这也是为什么体质高的圣骑士和野蛮人皮那么硬的道理。

  第二级防御,则是装备的基础防御,注意,是基础防御,指的是白板装备状态的,不包括属性加成在内的基础防御,这就决定了一件装备的品级高低,对冒险者的影响十分大。

  第三级则是装备属性加成的防御了,大多数金色装备都有个+六十%以上的防御加强的属性,暗金装备则是一百%以上。

  最后一级防御,才是技能加成的防御,大概也是上帝这家伙,考虑到了队伍的合理性。

  比如说,你一个四人冒险小队,只有一个圣骑士,拥有能加成一百%的反抗光环,而另外一个四人小队,有圣骑士有野蛮人,圣骑士拥有+一百%防御的反抗光环,野蛮人也有+一百%防御的大叫技能。

  如果不在防御上做一些隐藏限制的话,岂不是两个队伍相比,同样人数的第二个队伍要比第一个队伍的防御,要高上一倍?

  那还比个鸟!

  这样的话,圣骑士和野蛮人,哪个队伍若是敢缺上任何一个,岂不是都等于是废柴?

  个人实力再强大也有限,毕竟对方只要多一个人,所有人就能轻轻松松拥有高上一倍的防御力。

  不过,这些规则还真麻烦呢,上帝真是个蛋疼的家伙,早预料到这样的话,当初设定反抗光环的时候,不要一时鸡动,非要弄个三位数的百分比防御加成,如果技能效果仅仅加成十%—四十%防御左右,不就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么?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上帝应该是个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闲着无聊蛋疼的家伙。

  注:这是指普遍的情况,少数特殊的例子,比如一个强大的法师,依靠更好的装备和对防御技能的研究改良,而使得防御胜于同等级的普通圣骑士,也是有可能的。

  装备检查完毕,大家各自朝里肯点头示意。

  “阿尔萨斯老弟。

  里肯突然对我说道。

  “等会你召唤出一只狂狼,不用多,只要一只就行了,死了可以再召唤,太多容易乱阵脚,狂狼的具体行动,你自由指挥,目的是吸引沉沦魔的火力,哪怕能给大家分担一点攻击也好。

  “好的,我知道了。

  表面点头,我心里却暗自翻着白眼,你这死乌鸦嘴,竟然想让我家小雪它们当炮灰,你才死呢,你死了我的鬼狼都不会死。

  只不过,里肯这种决策也是常识范围之内,只不过是我的鬼狼有点特殊罢了,所以我也只能将这些狠话在心里发泄一通。

  “差不多了……”

  里肯的锐利目光,透过草丛远远的落到毕须博须身上,死死盯着,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刺穿一样。

  “开始……行动!

  !

  声音一落,十三道身影顿时从坡上一跃而起,朝下面几里处的沉沦魔营地冲了下去,十三道隐藏多时的气息,在这一刻也张狂的释放起来,不断的巨大化,然后扭成一团,如同一条百米粗的巨矛在朝下面的营地刺过去。

  刚刚从上面一跃而出,我一边狂奔,一边立刻扭过头去,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两个亚马逊,还要紧紧闭上了眼睛。

  经验教训呀。

  果然,即使背对着,并且闭上双眼,亚马逊的女武神召唤,所爆发出来的像第二个太阳一样的金光,还是如同实质的金针一般,刺的全身生疼。

  比较有趣的是,后面一个悲剧的沙漠勇士,被我突然扭头的夸张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没能及时闭上眼睛。

  结果,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惨叫,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那位可怜的仁兄必须去掏过一副钛合金狗眼了。

  召唤鬼狼!

  随着亚马逊的女武神和刺客的影子出现,小二也被我召唤了出来,之所以不是小雪,实在是因为它的体型,还有气势,都太耀眼了,撇下其他诸如隐藏自己的实力和身份的原因不说,我这个主人的风头,只要小雪一出现,就会立刻被抢了过去,这才是重中之重。

  就算如此,小二的体魄和威势,也让里肯他们大吃一惊。

  “阿尔萨斯老弟,这难道是……技能融合后的狂狼?

  你实验了那个魔法融合?

  汉斯脑子转的最快,首先猜测到小二的来历。

  理所当然的点了一下头,我可没撒谎呀,这真是融合了鬼狼和狂狼的融合技能,只是汉斯没说全而已,我没有义务帮他补充说明吧。

  “我还是喜欢叫鬼狼。

  所以,我只纠正了一下他的叫法。

  “老弟,你还真有勇气。

  愣了一会,里肯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虽说联盟已经研究出了德鲁伊召唤技能融合的魔法,但是真正去融合的人,现在却少之又少,当然,并不是说还不成熟,加仑老头研究了那么多年,这个融合魔法,已经趋向于完美,至少在几百年之内,是不可能找到任何瑕疵了。

  只是,技能融合却有一个需求,那就是主人和宠物的契合度,说白了也就是彼此之间的感情问题。

  这对于将鬼狼狂狼当炮灰用,死了之后就再召唤的德鲁伊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难关,联盟也对这方面做出了严厉的限制,毕竟,第一次失败的话,以后的成功率就会更低,重复失败,甚至有可能导致灵魂里面的技能烙印破碎,不单损失一个技能,身为德鲁伊本身,也有可能因此而精神失常。

  由不得联盟不谨慎。

  所以,现在进行了融合的德鲁伊,可谓少之又少,大多数德鲁伊,现在都为了融合魔法,而在和自己的鬼狼和狂狼培养着感情呢。

  虽然,这让德鲁伊看起来很冷血和卑鄙,平时将鬼狼和狂狼当炮灰用,现在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才匆匆忙忙建立感情,而且等融合成功以后,等待着新召唤宠物的,依然也是炮灰的命运。

  在这方面,死灵法师所受到的谴责还要小一些,因为同样是炮灰,他们召唤出来的只是一些没有生命的骷髅,而德鲁伊的却是有血有肉的动物,因为这种原因,德鲁伊在一些人的眼里,甚至比死灵法师还要恐怖。

  其实,我想,每一个德鲁伊,从晋职的那一刻开始,从召唤出第一只鬼狼的那一刻,用喜爱的目光看着,亲切的抚摸着自己的鬼狼,年少轻狂的心理都天真的想过,我不能和其他德鲁伊一样,我要保护它们,和它们一直战斗下去。

  可是,这些德鲁伊最终都会面临着抉择,是保护自己的鬼狼,还是保护自己的队友。

  最后的选择是理所当然的,不,应该说,虽然有选择,但是我们德鲁伊根本就没得选择,一切都已经注定。

  一次,两次……然后便麻木了。

  那些谴责德鲁伊虚伪冷血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比起它们对鬼狼这些召唤生物的炮灰命运的怜悯,身为主人的德鲁伊内心,因为比它们更心疼,更怜悯上一千一万倍,而后麻木的感情,其实更可悲呢?

  每当想到这些,我在心疼和内疚自己那只唯一死去的鬼狼的同时,也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不需要麻木。

  对物,对人,对于那些悲哀的事情,麻木也罢,毕竟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谁也不可避免,但要是连自己亲手召唤出来的,灵魂相连的宠物,也要去麻木,那样是不是太可悲了一些?

  会不会想着,迟早有一天,自己对自己也会麻木?

  “轰隆隆……”

  阴沉沉的天空上,第一道轰鸣的闪电划破乌云,照亮了整个阴沉沉的草原,刹那间的雪白世界,将每一个人,每一个沉沦魔,那一张张充满了决然和杀气的脸孔,修饰的狰狞无比。

  “啊啊啊啊——!

  情不自禁,一声声原始的嘶哑怒吼从各自喉咙里涌出,就仿佛群狼朝猎物扑杀过去时,发自本能的腥热喘息一般,带着浓烈杀气的死亡嚎叫声,口中的唾液似乎也夹杂着了鲜血的腥味。

  对面的沉沦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又仿佛没有,只是一种生命的本能直觉,让它们感到这次的战斗,那股全所未有的压抑,沉重,和凝聚起来的杀气,都给人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惨烈气息。

  战斗还未开始,对面的冒险者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它们仿佛看到了在黑暗的草原天空下,凄凄冰冷的雨水中,满地铺着的同伴的鲜血和尸体,那黑与红交织,生与死舞动的修罗之地。

  这种不详的感觉,让它们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小片刀握得更紧,红面獠牙的丑陋脸孔赶上,表情混合着恐惧和狰狞,看起来扭曲到了极点。

  它们没有动,都在等待着它们的老大毕须博须的命令,第二世界的沉沦魔,已经有了一定的组织和纪律性,不像第一世界那样,除非是有命令,不然只要一看到冒险者,它们都会不顾一切的舞着小片刀冲上去。

  毕须博须站在正中央,被里一层外一次的沉沦魔团团保护着,其他沉沦魔能够感觉到的不同,它当然更能深刻的感觉到,但是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

  摸了摸从前两天前就一直叫个不停的肚子,它心中最后的一丝,对那十几个冒险者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决然无回气势而产生的谨慎,也被抛的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直欲将对方生撕剥皮的愤怒。

  这一切的思考和情绪,也只不过是天空之中那个响雷闪起落下的时间,五六里的路程,对于冒险者来说实在太短了,如果是刺客和亚马逊全力狂奔的话,只需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越过。

  包括亚马逊的两个女武神和刺客的影子在内,一共十七人,在照顾了速度较慢的圣骑士和沙漠勇士的情况下(两个巫师直接坐在了野蛮人肩膀上),短短几个瞬间,就将这段距离完成了一半。

  “轰隆隆——”

  第二道粗大的闪电,紧接第一道没多久,便再次从乌云中笔直落下,伴随着这道闪电响起的,还有毕须博须那愤怒的尖叫声。

  瞬间,一直站立不动的四千多只沉沦魔,也开始有了动作,宛如一个个红色的洪流,似有规则,又似杂乱无章的开始涌动起来。

  最前头的沉沦魔开始跑动起来,高举着手中的小片刀,声嘶力竭的大喊着“拉卡尼休”

  ,脸上尽是因为残暴和恐惧两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之后的玩命式疯狂。

  数千声发自疯狂本能而高喊出来的“拉卡尼休”

  ,组合起来之后宛若一道实质性的震动波,瞬间就将天空上的雷鸣压了下去,厚重的云层,似乎也要被这一声大喝给震散,十多米粗的巨大闪电,在这一声大喝前面也要黯然。

  “喂喂喂!

  看到这一幕,我们的速度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下来,面对数千敌人,可不是论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还满脑子热血的冲上去,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圣骑士巴尔,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大喊起来,看着前后的两位,圣骑士里肯和巫师汉斯。

  “你们不是说这些沉沦魔饿了七八天,已经士气大降,实力不及以前的三分之二了吗?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看脚下迎头冲上来的沉沦魔,那一张张疯狂到了极点的扭曲面孔,哪还有士气大降的半分样子,分明就是一副抓了狂,要拼命的模样,和我们前面所说到的面临绝望之地,哀兵必胜的感觉差不多。

  “你问我,我问谁,大家不都一样,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

  我也是听了大部分有过经验的冒险者,这样说的,难道被那些家伙给忽悠了?

  里肯率领着大家,速度不断放慢,再放慢,同时面带无辜的看着我们。

  “应该不会,这种大事,就是那些嘴皮子利索的野蛮人,也不会轻易忽悠别人,而且在刚刚看来,它们的确是一副士气不振的样子,这一点是假不了的。

  坐在野蛮人佣兵肩膀上的汉斯,因为队伍冲刺速度的急速下降,也一跃而下,面带冷静的分析道。

  “而且这些沉沦魔也没有饿到绝望的地步,所以,我估计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两种因素,第一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气势,暴露的太快了,给这些沉沦魔的压力和冲击力,太大了,第二是因为天气的因素,会受天气影响的不止有人,怪物也一样,这种阴沉沉的气候,再加上多日滴粒未进,所产生的压抑和暴躁,在我们出现的那一刻,集体释放出来……”

  “得了,现在分析有个屁用,快点后退,巫师,亚马逊和刺客,都给我后退。

  里肯爆出一声大嗓门,虽然在那震天的拉卡尼休声中,显得如此脆弱,但总算还能给附近的其他十二人,来个震耳欲聋。

  眼看自己的精彩分析就这样轻易被里肯打断,汉斯十分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也知道现在实在不是分析的时候,这种情况一个搞不好,甚至有可能会团灭。

  团灭,这个词,对顶尖冒险小队来说,看似遥远,却从来都是十分的逼近,不要以为顶级冒险小队就没有危险,相反,为了变得更强,他们必须比那些普通的冒险小队,在离死神更近的地方,演奏用自己的生命所编制和伴奏出来的舞蹈。

  所以,这种危机紧急情况,无论是对于肯德基小队,还是汉巴格小队,都没少遇到过,至于我,那个,咳咳……怎么说好呢,还是请无视掉我,先将镜头放到其他人身上吧。

  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哪怕丝毫的慌张,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之后,汉斯和另外一个巫师,施展瞬移,立刻就出现在队伍后方。

  其次便是亚马逊,也退后了一段距离,手中的长弓立刻开始收割起了前头沉沦魔的生命,刺客则是退后了一小段,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近战冒险者身后,开始在自己认为合适的位置摆放魔法陷阱。

  “两翼散开,且战且退,实在不行的话,今天就放弃吧,阿尔萨斯老弟,你要多小心点,把眼睛放亮了,跟紧我们的步调,千万不要陷入包围之中。

  里肯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和最前头的沉沦魔交锋上了。

  其他十二人,都有着面临这种危机的丰富应变情况和判断能力,就算里肯不说,也知道该怎么说,里肯将这话吼出来,一大半还是因为我的存在。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陷入包围,此时此刻,面对尽显疯狂的沉沦魔大军,他们真的没有多少余地,可以空出手脚来帮我解围。

  “知道了,安心吧,我将会成为一根最优秀的尾巴,绝对不会落下的。

  血腥战场中的小玩笑,让大家脸上紧绷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各自心中涌出了一股豪情。

  “移动,移动!

  接触战一开始,在里肯的指挥下,我们就打起了游击战,今时不同往日,在这些已经疯狂的沉沦魔面前,哪怕只是稍微一个疏忽,都有可能陷入包围圈之中,再也无法突围。

  形象点去形容的话,把数千沉沦魔比喻成一个圈,我们十三个人,和后方的毕须博须,则是两个小黑点。

  现在,在毕须博须的指挥下,这个圆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我们这个小点,给圈到它们里面。

  而我们,则是在里肯的指挥下,一刻也不能停留的战斗着,移动着,在沉沦魔大军这个圆圈的边缘上,不断进行圆滑的挪移,保持不被吞噬进里面。

  说的轻巧,但是里面的难度,大概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吧,也多亏了在圣骑士巴尔切换了精力光环以后,我们的集体速度比沉沦魔快上一分,再加上里肯调度有方,每一次移动的站位都十分之精妙,我们才能够在勉强保持着这种局面下,一边一点点的收割着沉沦魔的生命。

  无时无刻不在杀戮,无时无刻不在奔跑移位,这已经非游击战能够形容,得在前面加上几个字,闪电式即时游击战。

  说实话,我还从未体会过如此……也不能说是激烈,更激烈,更高强度的战斗,我还是经历过很多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就当是从未经历如此神经紧绷的战斗吧,几乎每踏错一步,思维晚上一秒,都有可能陷入困局。

  自己以前的战斗方式,可都是蛮打蛮干式的,不是说没有技巧性,是没有多大的策略可言,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很少说在这种情况,还要坚持下去,不放过最后一丝机会。

  这才是真正的冒险小队的战斗呀,他们几乎天天都要面对着比我和加莫罗那一场战斗还要更凶险的战斗,缺乏实力上的优势,让他们逐渐拥有了优秀的策略意识和临场判断力之类的过人能力,这些才是他们生存立足的根本,也是自己所缺乏的。

  “吼——!

  小二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强壮的体格和带起的狂风,立刻将周围还在纠缠着的五六个沉沦魔撞飞,我适时的一跃而上了它的背上,在我抓紧的瞬间,小二一个高高飞窜,立刻跟上大队伍。

  在半空中,我从小二背上一跃而起,落地瞬间,狼人的爪子高高划下,带去了一只沉沦魔的生命。

  野性狂暴!

  几爪子下去,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在自己的狼人身上浮现出来,移动速度和攻击伤害顿时增加不少,同时附带微弱的吸血能力,这就是狼人变身下的野性狂暴技能,持久战里面的超实用法宝。

  其他诸如焰拳,狂犬病的技能,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消耗也不少,如果将它当白水一样用的话,你会发现,自己的法力值也会如同安装了一个完全扭开的水龙头般,不到几分钟就流的一干二-净。

  我现在就要以一个普通德鲁伊的存在,去学习,去体会里肯他们的能力,当然也要以一个普通德鲁伊的能力去适应,否则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种气氛所带来的感悟。

  毫无疑问,这些第二世界的顶级冒险小队,为我展现出了一片全新的战斗体系和世界,虽然以后我未必能够用得上,但是技多不压身,更何况经验上自己还是个半吊子,更需要在这方面多做努力,吸收经验,触类旁通。

  怎么说到后面,意义好像变了许多呢?

  应该是可爱可敬的吧,只不过他们的队伍名字实在是让人无力吐槽的说……

  等我一记野性狂暴施展下去,里肯小队又开始急速移位,和自己拉开了近百米的距离,乘着野性狂暴的速度加成还没有消失,我连忙一跃而起,踩在一个疯狂扑杀过来的沉沦魔的背上,重重一蹬,贴着沉沦魔的头顶,从他们上空掠过,几个起落之后,立刻跟了上去。

  至于身旁的小二,根本不要紧,以它的强大实力,就算在这数千沉沦魔包围中,来个对穿,也绝对没有问题。

  换做是小雪,更是有能力在这数千沉沦魔大军的包围之中,独自一人(狼?

  )取下毕须博须的首级。

  思考,不断的思考,如何跟上不断移动着的冒险小队的步调?

  用什么方法跟上?

  如何在跟上的同时,尽可能消灭多一点沉沦魔?

  如何在尽可能多的消灭沉沦魔的同时,节约自己的体力和法力?

  虽然在战斗激烈的程度上,远远不能和自己以前那几场战斗相比,但是大脑的转动,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思维一刻也不能停止,稍稍一滞,就有可能陷入困境。

  我从来没有在战斗中,大脑如此高速的转动过……啊,也不是说我以前战斗的时候不动大脑,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的确是没怎么动,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动,偶尔还是会心血来潮,突发奇想,收割敌人生命的同时吐槽一番或者回忆一下维拉丝她们的说。

  (低声)或许,这应该叫走神才对吧……

  咳咳,总而言之,都给我听好了,我是个会在战斗的时候,时刻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转动脑子的,勤学上进的好长老。

  “……”

  怎么回事?

  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爽感,老觉得自己刚刚又吐槽了自己一次,话说这个“又”

  字的用法也算是吐槽的一部分么?

  这样一想,动作立刻慢了半分,等回过神来,和里肯他们之中最近的一个,已经拉开了百多米的距离,偶尔能察觉到对面一丝担忧的目光瞬间从自己身上划过——在沉沦魔杀声震天的阻隔中,他们实在无法分神大声吼叫让我快点跟上。

  啊啊,又走神了。

  狂犬病!

  在狂犬病技能的强毒下,顿时一大片绿油油的“变种”

  沉沦魔出现,沉沦魔的毒素抗性不高,要不是考虑到十级的狂犬病技能法力消耗不菲,我还真打算用这个技能,好好给这些沉沦魔一点颜色瞧瞧,各种意义上的颜色……

  不到片刻,前面一大片妄图走农村包围城市路线的沉沦魔,就成片成片的倒下,少说也有十二三只,立刻就化为了一滩腐水。

  再算上毒素时间没过,还有一些距离较远的,被扩散的毒素传染上却没有死,只扔掉半条小命的家伙,这样一算,十级的狂犬病,所造成的整体伤害,足够让五六十只活蹦乱跳的沉沦魔,变成一堆肥料。

  也只有法师的群体魔法,如暴风雪,冰封球之类的,才能造出这种程度以上的杀伤力了,问题是这些群体魔法的法力和精神消耗,要远远高过于狂犬病。

  一个狂犬病下去,前方顿时空出一片位置,乘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我立刻一跃而起,后面的小二心有灵犀,几乎在瞬间也高高跳了起来,将我放到它背后的位置,几个急速飞窜,重新跟上了大队。

  这一场战斗下来,脑细胞估计要死不少吧,我暗暗感叹道,不过心里却还有一个更大疑问。

  这场战斗,里肯他们究竟要怎么打?

  按照这种情况看来,根本就只有撤退的份了。

  绕!

  大脑急速转动了一会,终于明白了里肯的意思,是呀,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怎么就给忽略了呢?

  正如我刚刚形容的,将自己这方,还有毕须博须率领着的一群沉沦魔巫师,比喻成两个小点,而沉沦魔大军就是在毕须博须的指挥下,妄图将我们这个点吞到自己肚子里的圆圈。

  仔细想想,原先彼此的站位是这样,我们和毕须博须两个点,各自站在两边,中间隔着一个圆圈。

  那么,是不是可以用一种比较隐蔽,让毕须博须无法察觉到的方法,也是就像现在,一边战斗,吸引住毕须博须的全部注意力。

  然后,一边慢慢绕着沉沦魔大军这个圆圈,转上一百八十个弧度,来到毕须博须那一边呢?

  只要这么一绕,就能跟毕须博须直接对上。

  不过,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其中一方的我们,并没有这种俯瞰的视野和充分的考虑时间的余地。

  别忘记,我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和这些沉沦魔遭遇,在离它们不足三里远的地方,才发现这些沉沦魔疯狂的征兆,那时候,之前一切制定的战术,几乎全部被这种突发情况给粉碎了。

  谁也想不到,这些沉沦魔会在这种死沉沉的压抑天气下,还有我们各自爆发的气势下,而提前陷入疯狂状态。

  在转瞬之间,我们就和疯狂的沉沦魔大军交上了手,几乎没有丝毫考虑的时间,完全就是凭着平时的丰富经验,通过眼神的交换,而作出大致上相同的决策。

  然后,便是不停的思考,不停的判断,不停的挪移,尤其是身为临时队长的里肯,所面对的压力更要大上几倍,丝毫没有给我们考虑其他的余地。

  在这种情况下,平庸一点的冒险队伍,恐怕早已经陷入了手忙脚乱之中,早就团灭了,当然,像这些实力较差的冒险队伍,也肯定不会跑来这里惹毕须博须,送死就是了,毕竟实力较差却能混到现在的队伍,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而有些实力的队伍,甚至是精英小队,面对这种情况,虽然不至于惊慌,但是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大概是先避其锋芒,撤退再说,而不会去考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一丝机会……不,甚至会更大的可能性,将毕须博须的首级取下,然后扬长而去。

  不论其他,这种顶尖冒险小队的心态和高度,一看就能立判高下,正是因为有这种进取精神,再加上实力,和一些运气,才会有凌驾于精英冒险小队的顶尖冒险小队产生。

  精神,毅力,智慧,实力,运气,等等,这些因素缺一不可,所以,一个区域,或许精英冒险小队可以有十几队,几十队,但是顶级冒险小队却永远都只有那么三两队。

  至于为什么第一世界,我从来没有提到过顶尖冒险小队,抱歉,因为第一世界的冒险者,按照大多数过来人的看法,大部分还是一些菜鸟,准菜鸟,顶级这个词语,还不配用在他们身上。

  这种在如此困境下,依然能够跳出自己的局面,以一种普通人所达不到的高度,去对整个战局把握,做出最明智的判断的思路,在明白其困难性之中,我对这些顶尖冒险小队的佩服,真是到了无以伦比的高度。

  虽然实力上,现在的他们,哪怕联合起来,也还无法和我比较,但是这种实力以外的优秀能力,却依然让我格外的羡慕。

  如果将实力比作金钱,那么我现在是一个土财主,而这些顶级冒险小队,则是一些富裕的平民。

  但是现在,这些富裕的平民却拥有着优秀的谋生技巧,凭着这些技巧,在将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能赚更多的钱,迟早有一天拥有我现在的财富,现在,我正是想学习这些对冒险者来说必不可少的技巧,以提升自己的“财富”

  。

  “德丝,怎么样了?

  在我一边应付那些烦人的沉沦魔,将大部分压力交给小二,自己分出一部分精力,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观察着里肯他们的一举一动时,里肯压低的声音,在沉沦魔的震天疯狂嘶喊中,清晰的传达给了远处的亚马逊姐妹。

  作为一个亚马逊,最基本的战斗守则,就是要让自己时刻保持着广阔的视野,能抓住所有敌人的动向,才能在远程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才能在近战中游走于无数敌人的包围之中,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都必须如此,失去视野的亚马逊,战斗力几乎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几乎在里肯发问的同时,亚马逊姐妹里的姐姐德丝,就立刻用她那亚马逊独特的冰冷高傲的声线,告知了答案。

  这场混乱的追逐战,我们苦苦的坚持到现在,并不是没有收获,从德丝简明的回答中,我得知了现在大家的位置,在和沉沦魔大军这个圆圈的缠绕中,已经成功的绕过了九十个度,几乎已经和毕须博须呈现一条圆切直线,可以全速冲上去,中间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

  最理想的,也是最短的距离,当然是转了一百八十度以后的位置了,也不是说一定就得追求这个最短突击距离,说不定到时候被沉浸在指挥沉沦魔大军之中的毕须博须察觉到,那就得不偿失了,只能尽量将这个距离拉近一些再行出手。

  “很好,一切顺利。

  大家沾满了敌人的猩红热血的脸上,都同时露出了一丝笑意,仿佛周围十几道齐齐砍下来的闪亮小片刀,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在这种打带跑的战术下,不断计算着体力消耗,虽然脑细胞损耗了无数,但是总算是死的有价值,大家的体力和法力都还十分充沛,只要保持好生命值,维持好这种局面,等到了合适的距离,立刻发出突击,将节约起来的力量和法力,一股脑倾泻在毕须博须的身上,干掉它之后迅速脱离。

  甚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将所有的沉沦魔巫师干掉,那时候,就算还有着数量上的巨大优势,群龙无首的沉沦魔大军也会瞬间崩溃,四处逃散。

  前者是大胜,后者是完胜,怎么选择,就要到时候看情况而定了。

  总的来说,现在的形式喜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着计划当中进行,那种操纵战局的喜悦,让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这种笑容很快就在和毕须博须形成直线无阻碍的距离以后,而迅速消失。

  现在,只要扭过头一看,就能看到对面五六里处的毕须博须,那时而暴躁如雷,时而脸上开花的指挥着自己的沉沦魔大军的滑稽模样。

  我们的尼特之王,正沉浸在身为指挥官的高高在上,号令“天下”

  的美妙快感中,没有察觉自己现在面临的危机,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是看看它周围,我们的表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几十上百个沉沦魔巫师,紧紧将它包围着,如同码头那些苦工一样,被毕须博须劳役和压榨着,手中的鬼头杖时刻也不得停留的复活着倒在我们脚下的沉沦魔。

  这样的阵容,并不值得我们惊奇,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在这些沉沦魔巫师的外围,由四个精英沉沦魔,和十几个头目级的沉沦魔,组成的护卫队,却是让我们脸色一沉的关键所在。

  并且,近百个沉沦魔巫师中,里面本身也有两个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再加上四个头目级的。

  六个精英,二十个左右的头目,再加上作为小BOSS,哪怕是一名最弱小的BOSS也拥有的特权——BOSS随从,这些实力高超,比之头目也不逊色多少,爆率却和普通怪物一样的该死的讨厌鬼。

  这样的阵容,就由不得我们不心惊了。

  怪不得毕须博须可以全神贯注的指挥自己的大军,换做是自己,被这样强大的护卫队保卫着,也会一样的有恃无恐。

  “这个……要撤退吗?

  一直在不断交替传送着信息的眼神,突然各自沉寂下来,突然,圣骑士巴尔轻轻的说了一句。

  不能怪他胆怯了,这种阵容,再加上还有数千名沉沦魔虎视眈眈,顶级冒险小队也要望而却步呀,顶级冒险小队也不是什么万能侠,敢死队。

  里肯和汉斯,沉默了下来,目光疑似基情的剧烈交流着。

  “现在说放弃还为时太早。

  说出这番话的,是一个高跃,落到他们包围圈中心做临场休息并妄图进入广告时间的我本人。

  简而言之的说明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宅男那股莫名其妙的表现欲,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看着里肯他们,由始至终的操纵着这场战斗,把握着最大的主动权,身临其中的感受着这种战局上的策略和掌控,就好像在听那些老兵述说自己的辉煌战斗史的新兵蛋子,说不羡慕,说不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加入其中,那绝对是骗人的。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已经努力到现在了,就这样放弃,是不是可惜了一点,这些冒险老手们早已经学会了的,习以为常的割舍决意,对我来说,却不是那么容易能放弃。

  因此就有了这句蛋疼的插话。

  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利益莫过于听从巴尔的建议,暴风雪很快就要来了,两个小队十有八九会放弃这次的行动,然后自己单独一个将毕须博须给ALT+A了,独享战果,才是作为罗格第三抠门应有的风范。

  或许,换做是在冰冷之原遇到里肯和汉巴格小队之前,那时的自己,绝对会作出这样的选择,毕竟大家没有太深厚的交情,我也没必要顾虑那么多,是你们的实力不足,杀不了,要放弃,难道还不许我杀么?

  毕须博须又不是你家养的,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做也做的心安理得。

  现在到是不同了,正所谓那啥,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然后后面还有什么什么的,是迅速建立友情的不二选择。

  怎么说我现在也和他们一起扛过两回半枪了,眼睁睁的看着大家一起辛苦努力过的行动,就此搁浅,灰溜溜的跑回去,更甚至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独享战果,这种事情我现在说什么也做不到了。

  “萨尔萨斯老弟,你有什么好主意?

  里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种一划而过的喜悦没有作丝毫隐瞒,如果不是没得选择,谁甘心在这种时候,才轻言放弃。

  “你们说,那个毕须博须是不是自大狂妄的家伙?

  我开口问道,这是基于我对第一世界的毕须博须的理解而产生的疑问。

  “没有错,既胆小,又有着胆小鬼式的自大和骄傲。

  里肯肯定的点了点头,凡事未雨绸缪,为了这次行动,他早就跟其他冒险者,将毕须博须的性格,行为模式,甚至晚上睡觉时要翻几次身,都可能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那样就简单了,大家在这里拖着,努力撑到最短的距离再突击,先由一个人去挑衅,它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然后就此削弱一下毕须博须周围的实力,你们看怎么样?

  我将自己平庸的大脑所想出来的,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办法,说了出来,完了以后,就连自己也觉得有点胡闹。

  不过,或许也是唯一的,最笨的办法了。

  里肯几个大眼瞪小眼,目光不断交流起来,似乎在互相考虑着可能性。

  喂喂,拜托你们以后别在外人面前,用自己队伍独特的电波交流好吗?

  这样很让人觉得孤立受伤诶。

  首先考虑到的,是适合的人选,近战职业肯定是不可能胜任,还没跑近,就被几十上百个沉沦魔巫师的火弹烤成焦炭了。

  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具备远程攻击,而且动作灵巧,生命值和防御不能说高,但怎么说也比巫师和刺客高上几筹的亚马逊了。

  但是,亚马逊真的可以吗?

  哪怕动作再怎么灵敏,在近百个沉沦魔巫师的火弹齐发轰炸下——要知道,这里的火弹,可不是游戏里看到的那些慢吞吞飞过来的火弹,而是拥有着接近于音速速度的大杀伤性武器呀。

  一枚两枚,四五六枚,亚马逊想要躲闪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几十上百枚,那真是乱炮齐轰,躲无可躲了。

  不可能,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就连自保都不能,更别说什么削弱对方的实力了。

  做出这个结论的里肯和汉斯,坚定的摇了摇头。

  危险性,失败几率太高了,这个险不能冒。

  “很抱歉,阿尔萨斯老弟,我想我们这里并没有能胜任这个任务的人。

  对于我的积极表示感激之余,汉斯露出一个无奈而苦涩的笑容。

  “有啊,怎么没有?

  我歪头看着对方,继续享受中场休息广告时间。

  “德丝和德娜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哪怕是两个人一起,大概也有困难,而且容易引起毕须博须的警惕。

  已经下意识定位于最合适干这种活的,莫过于亚马逊这个职业这个结论的里肯,有点死板的这样回应道。

  “我知道,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我试图用自己的坚定自信(?

  )的目光,给里肯指点迷津,可惜他并能感受得到,而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呀。

  猫着嘴,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我指了指自己。

  然后,十二道疑惑的目光,都变成了惊讶,然后微微带起了怜悯。

  喂喂,你们这些混蛋,竟然看不起本德鲁伊?

  “阿尔萨斯老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失败并不可怕,千万别一时意气,将自己的生命给达了上去。

  汉斯用一副让人极度不爽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对我说道,若不是空不出双手,他一定还会拍着我的肩膀以示沉重。

  “为什么不我不可以?

  里肯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摆着事情吗?

  “上百个沉沦魔巫师的火弹,阿尔萨斯老弟,你觉得你能挨过多少轮?

  里肯试图挽救眼前这位莘莘学子,如果不是地狱入侵,或者自己不具备成为冒险者的资质的话,他将来的伟大梦想,是在继承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餐馆的同时,成为一名业余教师,被渴望求知,爱护自己的孩子们包围拥护着,也是一种乐趣呢。

  “这个……很多轮吧。

  我扳着指头数起来,呃……应该的话,肯定不下十轮,这还是全部命中的情况下,就算我的速度比刺客和亚马逊慢,灵活性大大打折,也不至于会被全部火弹命中吧,起码能躲过三分之二的攻击。

  这样的话就是三十轮,再加上可以当洗澡水用的回复活力药剂,而且沉沦魔巫师的火弹,也不是机关枪,可以连着发,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足够我在沉沦魔巫师的射程里,来回跑上百多个来回了。

  果然,听到最后的数字,里肯的神情呆滞起来,脸上写满了不信。

  “哦,顺便说一下,我的抗火属性最高可提升至一百七十三点。

  顺便个屁呀!

  这种事情该早点说出来呀你这个死有钱人装备暴发户!

  声音落下的瞬间,众人都产生了一个掀桌的冲动。

  “我还是走体力路线的德鲁伊,生命值……这样的话应该不低了。

  说着的时候,橡木智者已经被我抱在怀里。

  “我的速度,和伤害输出,大家也看过了吧,就不用多说了。

  伸出指头,我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鬼狼的实力,大家也见识了,等冲到里面,我还能再召唤出三只。

  每一句,都像一记重锤般,重重敲打在里肯他们心头上。

  出于职业习惯,里肯和汉斯,立刻重新计算起了可能性,结果发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成功的几率很高……不,是绝对能行才是,只要这位阿尔萨斯老弟在整个行动中不犯下太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