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孤零零的小帐篷里,我孤零零的填饱肚子以后,孤零零的蜷着身子,孤零零的睡了一觉。
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小维拉丝她们都和西路丝和艾柯露一样,变成自己的女儿了。
“……”
一觉醒来,我一百三十五度仰角从帐篷窗口处仰望着外面的朝阳,眼睛不知不觉就汇聚了两条清流。
某种意义上来上,这还真是一个让我既高兴又害怕的噩梦呀,高兴的是能见到维拉丝她们小时候天真可爱的样子,自己又多了许多可爱的天使女儿,当然,这也是害怕的理由。
如果维拉丝和琳娅她们也变成了女儿,那我的贤妻和红颜知己可就……一想到那空荡荡的床铺,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算了,现在可没时间给自己去纠结这些无意义的噩梦了。
单身男人也有单身男人的好处,一个鲤鱼翻身起床,我随便抹了抹牙,洗了洗脸,就算了事,若是在家里,肯定会被维拉丝催促着认真刷牙洗脸,多麻烦呀,冒险者又不会蛀牙的说,简单簌簌口就行了,牙粉牙刷什么的,绝对是敌对的恐怖分子发明出来,为了拖延我们冒险者拯救世界的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进而实现毁灭世界的巨大阴谋。
只有这玩意,是横跨了两个世界同样存在,同样让自己不爽的东西,只是区别在于原来世界不刷的话牙齿会被电钻“滋滋滋”
的钻,甚至是钳子拔,激光切就是了。
呜呜呜,不愿意想起的童年噩梦呀。
简单的做完一切以后,我一把掀开帐篷大门,便迎来了一个清爽的早晨,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是这股大草原的清新晨风,里面夹杂着青草的芬芳,却是一样的熟悉,让人心旷神怡。
今天开始,就要寻找草药了,不过现在还不用着急着出去,哈加丝昨天也说过,多花一点时间在营地里逛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或许我可以不相信老酒鬼(这家伙绝对不能信),不信野蛮人那张大嘴巴,甚至是三无公主心情不爽时对自己的腹黑唆使。
但是,如果无视一个大预言师的建议,那后悔莫及,捂着菊花撞砖墙的永远都会是自己。
早早的来到一家餐馆,这时候的罗格营地,和第一世界一样,已经相当热闹了,绝大部分平民们,在天刚刚亮甚至还没亮,就已经起来,为一天的生计而劳作。
大部分冒险者,也都会在太阳升起之前起来,就着早晨清新爽朗的天气,大汗淋漓的练习上几个小时,然后洗一通凉水澡,那是相当恰意的一件事情,只有少数废柴冒险者才会一觉睡到中午。
是……是我的错觉吗?
刚刚一瞬间,仿佛有很多不明来处且莫名其妙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旁边一张桌子上的冒险者,正在讨论着我感兴趣的事情,是昨天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的战况。
虽然对于没能观看两个强大小队之间的战斗,我现在心里多少还有些遗憾,不过为了避免被充斥着汉堡和炸鸡腿的无从吐槽场面所洗脑,我还是忍了。
认真的聆听下去,我对昨天的擂台战有了一个大致了解,两队之间的战斗算是一波三折,但是就结果来说,最后还是肯德基一报前仇,扬眉吐气的赢了。
这个一波三折,我大略归纳一下,就是本来入手了暗金巨战长弓,以为胜券在握的肯德基小队,没想到汉巴格小队却是极其无耻,早就摸清了暗金弓属性的他们,竟然悄悄和其他冒险者借了几件装备,打了原本志得意满的肯德基队长里肯一个措手不及。
这两个冒险者队伍,一路从第一世界的营地打到第二世界的营地,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对对方的能力,甚至是身上的装备,都比自己大腿上有多少根毛更清楚,有心算无心下,里肯队长吃了个小亏。
不过千算万算,汉巴格小队队长汉斯,却没有算到里肯竟然将自己的金色魔皮手套,换了我一件金色歌德战甲,就是这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微小误差,最后决定了这场战斗的归属,肯德基小队以及其微弱,接近同归于尽的局面,赢得了擂台比赛。
好吧,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滚回去做汉堡和炸鸡腿就好了,世界会因你们而清净许多的混蛋!
刚好在我吃完早餐,正慢慢的喝着一杯清水的时候,哈加丝的消息到了,一个步伐沉稳的罗格士兵走了过来,恭敬的将一张卷轴递到我前面。
就是这玩意?
我微微点头示意,接过卷轴展了开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是哈加丝昨天答应给自己的,那两味草药的分布图,那些标示着目的地的红点,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迷雾森林深处。
其实,这两味草药并不罕见,相反,很容易找到,但是不同于其他草药,这两味草药分布的地方,都是存在着大量的怪兽,必须是凹凸曼那个级别的存在才敢去惹一惹,这也是为什么阿卡拉将这个任务交给我的原因。
咦?
我刚刚好像不小心吐槽了自己一下,是错觉吗?
总之,现在最令我头疼的,不是那些怪兽,也不是这张地图不够详细,相反,充分考虑到我路痴的属性,这张地图详细的就算三岁小孩都能看懂,问题是看懂和会走是完全两回事——我是一个不爆发第九感就会路痴的男人呀。
卷好地图,收入怀中,我叹了一口气,看情形再说吧,如果到时候真的找不到,大不了就雇佣一个冒险小队帮帮忙。
比如说肯德基小队,怎么说昨天我卖的装备帮他们赢了比赛,里肯这位炸鸡腿骑士,在汉斯离他的天敌扫描系统扫描范围一公里以外的时候,也是个挺好说话的人,这个忙他们应该会帮一把吧。
就在我结了账,站起来准备走人的时候,冷不防前面一道身影闪来,就往自己身上这么一撞。
啪一声,我们撞上了。
以自己的速度和反应,想要闪开对方,那是相当有余裕的一件事情,只是我对接下来的事情太好奇了,因此并没有选择闪开。
一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胸口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撞击的力道不大,更像是小鹿般的莽撞。
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一个可能是对方太匆忙且具备能在平地摔倒的天然属性,才大咧咧的往自己身上撞了上来,不然的话,一个第二世界营地级的冒险者,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冒失的。
至于为什么我知道对方是冒险者,这一点不用怀疑,因为如果他(她)是普通人的话,这么一撞,早就震飞了出去,而不是只是踉跄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哎呀”
一声可爱的轻呼。
不过,这种只有在GAL里才会大量泛滥的可能性,并不大,我宁愿相信对方是一个兼职小偷的冒险者,在碰撞的一瞬间,就将自己怀里的东西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去了。
真是可惜哦,我家有一位贤能的小人妻,在出门的时候,她可是总是会千叮万嘱来着,钱不能贪图方便兜在怀里,应该在物品栏里放好等等。
所以,我怀里是没有任何东西的……呃,等等,那张地图!
!
我连忙往怀里一摸,发现那张地图还在,不由松了一口气,其实就算被偷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让哈加丝再给一张,只是这样跑来跑去麻烦了点而已。
第二种可能性排除,我心中的疑惑更深。
根据刚刚碰触的一刹那,那柔软的身体触觉,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香味,应该是名女冒险者才对吧。
往刚从地上站起的冒险者看去,可惜只看到了她满头耀眼的红发,还有秀美的侧面轮廓,应该是女孩没错。
那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绚烂夺目,衬得她雪白的颈项和耳廓更加晶莹剔透。
她低着头,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匆匆站起,慌乱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留下一句比蚊子还要细声的“对不起”
,就噌噌的上了楼梯,跑上了餐馆上面的旅客房间。
这只是一个早晨的小插曲,除了引起附近几个冒险者的片刻目光以外,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我也没打算跟上去深究。
毕竟在暗黑大陆,怪人还是相当多的,一一去和他们计较的话,那是相当蛋疼的一件事情。
将刚刚的突发事件,推到一旁,我一边走出餐馆,一边制定行程计划。
今天,就用一整天的时间,去验证一下哈加丝那句话究竟有没有用吧,毕竟大预言师的预言也不是百分之百灵验的,可以去相信,去验证,去改变,但是如果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句预言上,那你的人生,就再也没有那传说之中的未来了。
骑在小雪背上,一路狂奔,那是相当拉风的事情,可惜现在是不是在第一世界,自己的地头,我也不想出这个风头,所以只能乖乖的用两条腿走路了。
营地里的药师数量,还是相当可观的,毕竟是个平民就会受伤犯病或者中毒,想要光靠身体免疫力挨过去那是根本不可能,在牧师没有摆上台面的情况下,药师这类职业,在这几千年里发挥着无可取代的作用。
一个上午的时间,跑了小半个罗格营地的几十个药师,其中有装神弄鬼,只会几手祖传的粗浅功夫,如治治感冒,伤口消毒和简单解毒等小活,却擅长经营之道,将自己和药师小店打扮的稀奇古怪吸引了不少平民的三流药师。
也有真材实料,不显山露水的一流药师。
不过却无一例外,所有的药店都没有这两种草药,按照其中一个光看外表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高人的老药师说法,这两味草药的用途不大,几乎没什么用处,移植不能,采集危险,所以这种鸡肋货色,估计就算跑遍整个营地也未必能找到。
垂头丧气的从一顶昏暗的药师小帐篷里步出,看看天色,我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位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
这时候,从帐篷侧面,出现了一道人影,如是说道。
以气息看来,这是一个平民,身体矮小消瘦,眉目之间没有普通平民的憨厚老实,而是透露出一股精明,长着这副模样的人,我以前在鲁高因也见过,而且打过交道。
就是那啥,对了,叫托克的地头蛇,因为他的名字,竟然和库拉斯特海港的特色小BOSS,议会成员——冰拳托克一样,所以到现在我还有那么点印象。
任何世界,都不缺乏地头蛇这样的东西,其实在这种战乱世界,大部分人都是相当看不起这些不务正业,专门钻一些小道生存的阴影存在,不过有时却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的存在的确能够提供一些便利。
“有什么话,快说吧,我忙着呢。
我罢了罢手催促道,也懒得问对方的名字,反正不是布瑞姆,就是维恩或者马弗什么的吧,我已经对这个因为懒得取名字而随便挑个既视感十足的词胡乱安上的世界绝望了。
“其实我从今天一早上开始,就一直跟在大人您的身边,希望能够为大人您效劳……”
“啊啊,这个我知道,在走出法师公会的时候是吧,所以说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
我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难道他真的以为一个平民的尾随跟踪,能够瞒得了德鲁伊的耳目。
之所以一直没有理会,也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相比大部分冒险者,我的脾气还是属于老好人等级的,要是换上几个脾气粗暴的,早就将尾随自己的小东西抓过来逼问调戏一番了。
“那是那是,这种憋足的伎俩,怎么能够瞒过大人您呢?
对于我不算客气的语气,那人丝毫不以为意的抓着头发笑了笑,如果一早就知道的话,难道他就不怕我抓住他暴打一顿?
以一个地头蛇来说应该不会冒这种险才对。
还是说,他已经摸清楚了我的老好人脾气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虽说昨天抛头露脸了一番,被人注意上也不奇怪,但是能在一天之内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果有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的话,那这家伙,还真的能让我稍稍期待一番呢。
我饶有兴趣的看了对方一眼,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也是对方的一种策略的话,那他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眼看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年龄不算大,衣服打满了补丁,脸上还带着淡淡稚气的少年,从帐篷的阴影里面走出来,露出恭谨的神态。
“是这样的,其实每一个刚来营地的冒险者,我们都会立刻知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消息,大人您是昨天来的吧,不过表现却不像普通的冒险者,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就在营地的药师小店里寻找着什么,我们觉得或许能稍稍帮上大人一点忙,所以才敢出来。
大概是觉得我的脾气相当之无害吧,这位少年一口气说了许多,该说的和不该罗嗦的,脸上掩饰不住一点自豪和得意,果然还是稚气未脱,嫩了点,至少我认识的那个托克,就不会在冒险者面前露出这种心态。
不过他很幸运,作为冒险者,我的脾气相当好,不太在乎这些小节。
“估计,你应该也从其他药师嘴里,查出了我正在找什么吧。
我瞄了他一眼,这样问道。
“是的,大人明察。
少年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得意忘形,有些慌张的用眼角偷偷扫了我一眼,然后松口气道。
“那么,你们手上,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才现身相见吧。
“是的,大人。
对方继续恭敬的应道。
“很好,那么……”
我将怀里的地图一展,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然后指着上面特地画出的,两味草药的形状。
“以防万一,我还是再给你确认一遍吧,如果你们确认真的有这两种东西,那明天一大早,带着这些东西来到法师公会门口,我到时候会确认,如果是真的,你们所需要的东西,绝对少不了。
我掩饰不住喜悦的笑了起来,哈加丝说的果然没错,这的确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对方手上究竟有没有这两味草药,就算有,万一只有一点点的话,那也是白搭。
“早上,明天早上,时间够了吧。
我再次问道。
“是的,大人,请您放心,明天一大早……不,在光明亮起之前,我就会在法师公会门口,静候您的到来。
同样喜悦的还有那位少年,他可知道冒险者绝对少不了他们要的“东西”
,只要能找准口子。
事实上,平民并没有多少油水可捞,加上哈加丝的管理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允许类似黑社会这种团体出现。
所以这些地头蛇,大多数的经济来源都是靠着帮冒险者,跑跑腿,捎捎口信,找点什么东西之类的过活,这些人在赚够一笔钱成家以后,迟早也会和大多数平民一样,守着一块地,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大人,请您放心,请您放心!
少年的直觉,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件大买卖,态度不由更加恭谨,连连鞠躬道。
如果自己穿越到这里,不是以一个冒险者的身份,就算能幸存下来,估计也就是过着乞讨生活,幸运一点,也就和这个少年一样,别说莎拉,琳娅,甚至是当时只是维塔司村的酒吧侍女的维拉丝,都不是那样的自己所能够高攀的。
所以,无论怎么说,还是得感谢那个让自己穿越的家伙,无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有什么阴谋,但至少给了自己力量,这是自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包括爱情,友情,亲情的前提。
叹了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准确的掉落在少年手中,是几枚金币。
“今天跟在我后面跑了一天吧,拿去吧,当是一点酬劳。
“对了……”
走了几步,我回过头,看着依然感激的在后面不断朝我鞠躬的少年问道。
“差点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吉列布。
少年如是答道。
绝望了,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事情意外的突飞猛进式进展,让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愉悦的心情,踏着轻飘飘的脚步回到冒险者乐园,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刻。
不知不觉,自己竟然找了一整天,时间还真是不耐用的东西。
天还没有黑,现在就回那个只有自己一个的孤零零小帐篷的话,接下来的时间也太寂寞了,还是在冒险者乐园打发一下时间吧。
说起来,早餐虽然吃了不少,但是午餐却忘记吃了,现在一想,跟着自己跑了一天的肚子,顿时空虚起来。
还是先找个餐馆,填饱肚子再说吧。
这样想着,我来到了早上那间餐馆,洋溢着西洋古风的纯木雕饰大门,随着自己的推开,门上挂着的黄澄澄小铃铛,顿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正靠在椅子上休息的侍者连忙跑了过来。
往里面一看,因为还差一个小时左右才到傍晚晚餐的繁忙时间,所以显得特别空闲,只有两三张桌子,坐着十多个无所事事的打着哈欠的冒险者,正在用筷子调戏着可怜的苍蝇。
难怪侍者那么清闲,估计是在蓄足体力以应付晚餐时段的繁忙吧,这种偷懒,店主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找了一张靠近角落的三人方桌坐下,随便点了杯果汁,就在侍者无语的目光中,将小狐狸的干粮盒子一盒一盒的摆放出来。
貌似暗黑的餐馆没有规定不许自带饭菜吧。
我朝瞪大眼睛的侍者白了一眼,拇指轻弹,一枚翻滚的金币落到了侍者面前,他连忙用手接住。
“看什么看,给我端过两大碗白饭过来,钱少不了你们。
侍者一边摸着脑袋,不断的道歉离去,奇怪的客人,他心里下了那么一个定论。
小狐狸的厨艺,和维拉丝毕竟有着等级上的巨大区别,维拉丝一天能给自己准备一个月份的干粮,而小狐狸一晚只能给自己准备四五天的分量,如果像平时那样吃的话,几天就能吃光了。
所以,只能折中一下,将这些干粮当成送饭的菜了,这样大概还能吃上一个月。
好吧,我坦白,其实……咳咳,该怎么说呢,就是小狐狸这些卤肉烤肉肉干之类的,也不知道是制作匆忙,还是狐人族的口味偏重,总之就是自己吃着有点咸的说。
不过放心吧,我可爱媚人的小天狐圣女,我是不会因为这种小瑕疵就嫌弃你的,哪怕就是你直接塞给我一瓶盐,我也会泪流满面心怀感激的……煲汤喝的说。
一边就着白饭吃下,此时此刻,我已经深深的为小狐狸骨子里藏着的贤惠温柔所感动,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睫毛上闪烁起了泪光。
送着饭一起吃,味道……还是有点咸啊,这泪水究竟是感动出来的,还是盐腌出来的,我已经分不清了,呜呜~~
这只狐狸圣女肯定是手忙脚乱的将盐的分量搞错了没错。
等我擦擦眼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围观了。
“阿尔萨斯老弟,你吃饭时的模样,还真是……呃,悲壮呀。
围观群众甲——巫师汉斯,困惑的偏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形容我刚刚那副模样。
“过奖了。
我不好意思的冲着对方笑了笑。
我刚刚是在夸他吗?
我刚刚夸了他吗?
汉斯一把掀起心灵的茶桌,抓狂式的内心吐槽了一句。
忍着现实吐槽的冲动,汉斯决定转移一下注意力,以缓和自己那颗不羁吐槽的心,目光一转,落到了桌子上。
“咦?
阿尔萨斯老弟,你点的什么菜?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看着木桌上摆放着的几个带有和风气息的精美黑色四方木餐盒,还有里面点缀整齐的各类肉制品,汉斯不满的说道,当然,这股不满是对着餐馆老板发出的。
“汉斯老兄,你误会了,这是……嗯,是我家妻子给我准备的。
我笑着解释了一句,将餐馆老板的危机化解于无形之中,不过这厮还趴在长方柜台上呼呼大睡呢,大概是无法感受到我的恩情了。
切,本来还想利用这个人情,让他给自己点的这一杯果汁和几碗白米饭打九折的说。
“原来是这样。
汉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露出羡慕的目光。
“汉斯老兄成家了吗?
看到汉斯羡慕的眼神,我不由脱口问道。
“没有。
汉斯很光棍的回答道。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来到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少说也有个五六十岁了吧,没有成家的话不是很可怜吗?
虽然两次见面,汉斯都是带着斗篷帽子,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不过光从他身上展露出来的,淡然的高手气质,也能吸引不少女孩吧。
“对于一名冒险者来说,结婚……是个艰难的选择呀。
斗篷帽子下,宛如传来汉斯的微微一声轻叹。
我楞了一下,随即默默点头不语。
或许,在成为冒险者以前,和心爱的人结婚,是想都不用去想的,人生之中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但是,作为一名冒险者,却要考虑许多,如果对方同样是冒险者还好,问题是,如果只是一个平民,彼此能够承受得了分离的痛苦吗?
对方能够忍受得了天涯相思,担心受怕的日子吗?
从汉斯那带着淡淡忧伤的回答,便可以感受得出,他并不是没有爱过,只是,或许自己无法承受,或是对方无法承受,而最终选择了放弃。
对于冒险者来说,这真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不过说起来,我也是以一名冒险者的身份,和当时还是平民的维拉丝和莎拉结婚,不过当时自己傻大个一个,没有考虑那么多,就算考虑过,也只是用“大不了就死皮赖脸的混在营地里当一辈子打杂长老”
这种天真的想法混淆过去。
“我能一起坐下吗?
汉斯突然开口向我邀请道。
“哦,当然,请。
我连忙道,虽然是靠墙的三人木桌,但是这种考虑到野蛮人个头的厚重大桌,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就算每边多添一张椅子,坐上六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那我就不客气了。
汉斯率先坐了下来,对于眼前这个给自己神秘感的德鲁伊,他并不讨厌,虽然他昨天出售装备的行为,间接导致了自己队伍输给了死敌肯德基小队,但作为一名睿智的巫师,汉斯也绝对不会将输掉的怨气,迁怒到对方身上。
“咦,你们只有五个人吗?
等全部人坐下,我才发现,每边刚刚好两人,也就是说包括自己在内一共六人,显然汉巴格小队少了一个人。
“哦,你是说汉娜吗?
她今天一大早就没跟我们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汉斯笑着罢手道。
“你也不要介意,虽然我这个表妹脾气是古怪了一点,而且很讨厌和别人打交道,一年也难得说上一句话,但是心地还是不错的。
“这……这样吗?
一年难得说上一句话,这也太夸张点了吧,简直就已经超越了无口的属性,比如说三无公主,虽然也不爱说话,说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不过一旦涉及到她感兴趣的领域,她就会用不带标点不分段落的语句一口气将你淹没在H知识的海洋之中。
坐了下来的汉斯,也首次将他的斗篷帽子放下,让我看着他久久无语。
怎么说呢,火红色的卷毛汉堡头,这种和里肯那整齐的白胡子白头发一样,既视感强烈到能刺瞎狗眼的景象,是何等的让人震精。
“这是祖传的发型。
见我瞪着他的头发不放,汉斯习以为常的一笑,解释道。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爆炸性的发型,和巫师那股博学气质十分冲突,从一开始就引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
不过,按照汉斯的说法,这是祖祖辈辈经营餐馆流传下来的理念,就是标志,一定要树立标志,不光要让人一看到眼前的餐馆,看到餐馆的标志,就会想到这家餐馆,必须做到一眼看到你这个人,也能够联想到,这才是标志。
呃,怎么说呢?
虽然在暗黑这种地方来说,这的确是很先进,很成功的经营理念,但是……同时也很让人无从吐槽。
“你的表妹汉娜,该不会也是这种……”
我突然想到这一点,再次无语看向汉斯。
“那到不是,家族的女孩是无需继承这个标志的。
汉斯微微露齿一笑。
还好,汉斯家的祖先到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如果给家里的女孩们也弄上这么一个发型,那铁定是会嫁不出去的。
交谈了一会,汉斯,还有另外四个大男人,无一不是用眼巴巴的目光看着桌子上的木盒。
好吧,我知道了,别再用这种恶心的目光看过来了。
带着家的味道的食物,对于这些光棍来说的确是很有诱惑性,这一点我还是能体会的,因为自己也曾经光棍过呀。
五个大男人二话不说,手中的刀叉化作十道光影,一口咽入嘴里,然后动作同时凝固起来。
紧接着,他们再次动作一致的对侍者招手,声音一致的说道。
“小家伙,来几碗白饭。
看来,觉得咸的并不止我一个呀,看着他们整齐一致的动作,我暗自偷笑。
一会儿之后,我突然“啊”
一声,指了指门外。
“怎么了,阿尔萨斯老弟?
汉斯咽下一口饭,好奇的看着我。
“不,没什么,今天早上和她有过一次交道而已。
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因为的确只是小事而已。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少女,正是今天早上和我来了一次GAL式的激情碰撞那位。
只不过早上的时候只看了个侧脸,现在却是面对面看上。
的确是个少有的美少女,那秀美绝伦的脸蛋,和她那头绚丽流动的火红色长发一样,是那么的夺目耀眼,就像黑暗笼罩的黎明时分升起的太阳,瞬间就将餐馆上的大部分男性冒险者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让原本呈现出灰暗色调的沉闷餐馆,变得鲜艳明亮起来。
这样人与外貌宛若一体的感觉,到和莎拉有些类似,比如说莎拉的性格和容貌,就和发色相近,处处洋溢着粉红色的可爱天使气质,而她的战斗风格,则是如同瞳中绯焰,炙炙燃烧,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透明的玻璃一样,纯净的一看就能看懂。
事实上,光论容貌的纯美可爱,我至今还没有见过能和莎拉比肩的女孩,每当看到莎拉,惊艳于她的美丽的同时,更是让人期待,如果再稍稍长大一些,那这张举世无双的容颜,还将达到什么程度。
只不过这个期待,对于七年来只长高了不到五厘米,无论身材曲线还是气质容貌都萝莉十足的莎拉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奢望。
红发女孩就在餐馆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直接上了楼,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了今天早上的事件影响,总是觉得这个如同公主般耀眼的红发少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虽然努力的抬头挺胸面对这诸多目光,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散发着一股如同兔子般胆怯气质,并不如同她表面的气质那样强势耀眼。
等她的美丽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以后,我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汉斯。
“汉斯老兄,刚刚那个女孩的发色和你一样诶。
但是发型方面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这话我忍住没追加上去。
“是……是吗?
目光从红发女孩身上挪开的汉斯,继续和自己的面饼白饭搏斗着,含糊不清的应道。
“我也觉得那女孩怪眼熟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一张面饼吃下去,汉斯优雅的用餐巾将嘴巴抹干净,突然像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全身猛地一颤,连手中的餐巾都颤抖着掉落了下去,他这才露出满脸震惊的表情,这样开口说道。
难道说……这家伙脑子里那根感情神经,要比正常人粗大上一百倍不止?
看着足足用了一分十三秒才反应过来,露出震惊表情的汉斯,我再次陷入了无声的远目之中。
不过,另外四人却习以为常,刺客不说话还好,另外三个,圣骑士巴尔,还有沙漠勇士和野蛮人佣兵却都是大胃口,很快就将盒子里的肉制品一扫而空,连渣都不剩,看的我暗自心疼。
“汉娜来了。
一直没有说话,没多大存在感的刺客格里斯,突然这样淡淡的冒出一句,吓了我们一跳,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了片刻,才恰好看到一道黑色身影,从格里斯背对着的餐馆外门里走了进来。
这家伙还真够敏锐的,即使是背对着大门,也能比其他人早上几步发现队友的到来。
汉斯的表妹——刺客汉娜,是一块大冰山,不同于莎尔娜姐姐蔑视众生的无情高傲的冰冷,她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隔绝于世的冷漠,明明站在眼前,却仿佛身处另外一个漆黑冰冷的世界,拒绝所有的人接近,让人根本就没可能渗透到她的世界里面。
她就像没有重量的黑色幽灵般,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以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飘到我们眼前,然后默默的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让我觉得汉斯那一句“一年也难得说一句”
并非夸张之言。
“刚刚从外面回来吗?
今天一整天去哪里了,少了你,大家训练的时候缚手缚脚的,又被那卖腐肉的家伙给狠狠嘲笑了一番。
大概是身为表哥,汉斯一点儿也不被汉娜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所镇住,张口就抱怨起来。
在我饶有兴趣的注视下,汉娜以一个量角器也量不出的轻微角度,笼罩在阴影下的头微微摇了摇。
“原来是这样,算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汉斯,还有其他几名队友,却是像了解了什么一般,点起了头。
请问,你们刚刚是在用什么奇怪的电波对话吗?
“算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继续。
看了汉娜一眼,我将位置让了出来,她也没有客气,不用我说,就直接飘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刚才的位置。
总觉得……
我死死的看着汉娜,心里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感觉,从早上撞到那个红发女孩时就隐隐存在。
红发,和汉斯一样的红发。
那个女孩的胆怯,和此刻汉娜的冰冷,是两个极端。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们的身形、那份纤细的感觉,出奇地相似。
巧合吗?
我迟疑的再次看了汉娜一眼,她依然低着头,全身笼罩在黑色的紧身皮衣和斗篷里,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抹苍白的嘴唇。
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到她的头发。
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与早上那个女孩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淡淡馨香,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
“汉斯老兄,”
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眼睛却没离开汉娜,“你表妹……一直都是这样打扮吗?
不热?
汉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表妹,无奈地耸耸肩:“谁知道呢,她就这怪脾气。
大概是刺客的职业病吧,喜欢躲在影子里。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但心里的那个猜测却越来越清晰。
“那么我告辞了,对了,我现在在法师公会东南边的一片小丛林附近暂时落脚,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
我挥着手向众人告辞,但并没有立刻离开餐馆,而是走到门口,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站定,假装在整理行囊。
果然,没过多久,汉娜也站了起来,默默地向门口走来。
她的动作轻盈无声,像一片飘落的黑色羽毛。
她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餐馆。
我跟了上去。
夜色下的罗格营地,比白天要安静许多,但冒险者乐园附近依然灯火通明。
汉娜的身影在小巷间穿梭,速度极快,如果不是我,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跟丢了。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或者说,她对自己隐藏行踪的能力极有自信。
她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早上那家餐馆的后巷,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一扇不起眼的后门里。
原来是住在这里。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巷口的阴影里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一刻钟后,那扇后门又打开了。
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个全身漆黑的刺客,而是早上那个拥有一头耀眼火红色长发的少女。
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裙,怀里抱着一个洗衣篮,似乎是准备去公用的水井。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那股兔子般的胆怯气质又回来了,与刚才那个冰冷的刺客判若两人。
就是她。
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正好挡在了她的面前。
“哎?
她显然没料到巷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吓得惊呼一声,后退了一步,怀里的洗衣篮都差点掉在地上。
当她看清是我——早上撞到的那个男人,也是刚才和她表哥同桌的男人时,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好……”
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不敢看我。
“我们又见面了,”
我微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早上撞了我一下,晚上又见了一面,现在又在这里碰到,你说,这是不是很有缘分?
“我……我只是……出来洗衣服……”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洗衣服啊……”
我拖长了声音,目光在她那头绚丽的火红色长发上流连,“你这头发,真漂亮,和汉斯老兄的一样,是天生的吗?
“是……是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身体猛地一僵。
“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伸出手,轻轻捻起她的一缕红发,“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手感,不太像是真的头发呢?
我的指尖传来的,是一种远比真实发丝要粗糙、干涩的触感。
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那双漂亮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胡说……”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胡说?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上,轻轻一勾,一拉。
那顶精致的火红色假发,就这么被我轻易地摘了下来,露出了下面一头柔顺的、如同黑夜般深邃的黑色短发。
失去了假发的遮掩,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那份冰冷中带着惊惶的气质,毫无疑问,就是汉斯的表妹,刺客汉娜。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伸手想抢回假发,却被我轻易地躲开。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保护壳,整个人蜷缩在墙角,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现在,你还要说我胡说吗?
汉娜小姐。
我把玩着手里的假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那副冰冷的刺客伪装,在秘密被揭穿的瞬间,碎得一干二淨,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脆弱的内核。
“为什么要伪装呢?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放得异常轻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明明你本来的样子,也很好看啊。
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她依旧不语,只是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让我猜猜,”
我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倔强又无助的样子,简直能激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你讨厌自己刺客的身份,讨厌那种冰冷的感觉,所以,你想变成一个普通的、活泼的女孩,对不对?
一个……和你表哥一样,拥有火焰般头发的女孩。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隐秘的锁。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你看,我猜对了。
我满意地笑了,用拇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冰凉,“你的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
你说,我要是把你这个秘密告诉汉斯,告诉你的队友们,会怎么样?
“不……不要……”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求求你……不要说……”
“哦?
求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光用嘴巴求人,可是没什么诚意的。
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不是吗?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显然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
不愿意?
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裙,抚上她胸前微微的隆起,“那就没办法了,我想汉斯他们,应该会对‘红发美少女汉娜’的故事很感兴趣。
“我……我……”
她浑身一颤,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屈辱和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我,用刺客的技巧让我付出代价,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而变得酥软无力。
更重要的是,她的把柄被我牢牢抓在手里。
“我什么?
我的手加重了力道,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想好了吗?
是保住你的小秘密,还是……让我帮你公之于众?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秘密暴露的恐惧,压倒了那可怜的尊严。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才乖。
我满意地笑了。
我拉着她冰冷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推向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木箱堆,是绝佳的隐蔽场所。
我将她按在墙上,洗衣篮“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衣物散落一셔地。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睁开眼,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你知道该怎么做,能让我满意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看着它。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上我灼热的阴茎。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的肉棒是如此的粗壮和滚烫,与她冰冷纤细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贲张的青筋,以及顶端龟头不断渗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
“握住它。
我低声道,“像这样……上下动一动。
我控制着她的手,让她笨拙地开始为我手淫。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不……不行……好脏……”
她带着哭腔,无助地摇着头。
“脏?
我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知道,还有比这更‘脏’的事情。
张开嘴。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
“张嘴!
我的语气变得严厉,“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否则,我现在就去叫汉斯过来,让他看看他冰清玉洁的表妹,现在正在后巷里,握着一个男人的鸡巴。
这句话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她那苍白颤抖的嘴唇。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张小巧的、散发着幽兰气息的樱唇,用力向前一挺。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温热而湿滑的口腔瞬间被异物填满。
我的龟头顶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深深地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死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用你的舌头……舔它……”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紧闭着双眼,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服从。
她伸出那条小巧而灵活的舌头,开始笨拙地、羞耻地舔舐着在我口中进出的庞然大物。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丝丝凉意,每一次卷动,都给我带来异样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黏滑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脸颊被我的阴茎撑得鼓起,嘴角甚至被拉扯出晶莹的涎丝,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黑色的皮衣上。
“嗯……对……就是这样……你的嘴巴真舒服……”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呜呜……嗯……呃……”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混合着哭泣和干呕的呻吟。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嘴正在努力地适应我的尺寸和节奏,从一开始的抗拒和痛苦,渐渐地,她的喉咙开始放松,舌头也变得更加主动,甚至会无意识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哈啊……小骚货……嘴巴还挺会吸的嘛……”
我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按倒在地上,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嘴能够容纳得更深。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猛地将我的肉棒整个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呕!
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我的鸡巴堵住了她的食道,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痛苦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蹂躏、尊严尽失的模样,我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毫不怜惜地在她的深喉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喉口软肉。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渐渐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眼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迷离。
“啊……要射了……张大嘴,全给我吞下去!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升起,猛地抽出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嘴。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味,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来不及闭上的嘴里。
“唔……咕……咳咳……”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和她的泪水、涎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
“吞下去。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但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喉结上下滚动,将那满口的、属于我的精液,混着屈辱的泪水,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我满意地看着她,抽出几张纸巾,粗鲁地擦了擦她的脸和我的肉棒,然后重新穿好裤子。
她还跪在地上,失神地看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我蹲下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冰冷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记住这个味道,”
我微笑着说,“也记住,你的秘密在我手里。
以后,我要你什么时候来,你就得什么时候来。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听明白了吗?
我的……小汉娜。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被我击溃了。
从今天起,这个冰冷的刺客,就是我专属的、可以随时品尝的玩物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这条黑暗的小巷,留下她一个人,和一地的狼藉,以及被彻底颠覆的世界。
……
又是一个寒凄凄的夜晚过去,第二天一大早,迎着火红的朝阳,我远远就看到了昨天那位年轻人的身影,静静站在法师公会门口。
也不知道是清早冰凉透心的空气,还是公会门卫的锐利目光,让这位尚带着一丝稚气,却已经一脚踏入地头蛇这个浑水行业的少年,双手紧紧抱着,微蜷着身体瑟瑟发抖。
等靠近了一看,才发现对方身上已经被晨露打了个半湿,身上还沾着一些草屑,看来不止是在光明出现以前,他分明就是半夜就已经站在这里等待了。
看在这股诚意上,似乎也不能太为难他了,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的跨了上去。
“大人……阿尔萨斯大人,我是吉列布,我在这里。
叫吉列布的青年,打着哆嗦,目光时不时的往向公会里面,然后立刻又在守卫尖锐的质疑目光下,心惊胆战的回了过去。
对于他们这些混迹在底层的地头蛇来说,魔法公会就像传说中的天堂花园一样,住着一群强大而神秘的智者,就连守卫也是那么的可怕,高不可攀,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接近的。
事实上地头蛇们也从来没有接近过法师公会一公里之内,他们害怕那些神秘的法师们会突然一时心血来潮,隔着几千米突然将自己抓过去当活人实验材料。
敬畏——这才是世人对法师公会的真正理解,哪像第一世界的营地,因为法拉这爆炸魔的关系,让法师公会无论是神秘度还是形象都跌分不少,那的平民,至少不会像这里的一样如此敬畏法师公会的存在。
相对来说,第一世界营地的气氛要比这里融洽许多,阿卡拉在位高权重,具有无上威严的同时,也不失亲民形象,很多平民小孩都会对路过的阿卡拉亲切敬仰的叫上一声阿卡拉奶奶,这是哈加丝所无法比拟的,她能让冒险者对她亲切的点头,却做不到让所有平民都对她亲切点头。
吉列布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这张烂嘴,为什么昨天要和对方一口约定在法师公会门口见面,这不是在找虐吗?
万一对方来之前,自己先被哪个黑袍法师拎到实验室里,那该怎么办?
吉列布想跑,但又不甘心这样一大笔买卖泡汤,半夜就在这里等候的他,不断徘徊蹉跎着,抱蜷着身子,似乎这样被法师发现的概率就会小一些,周围的草地上,已经布满了他犹豫和害怕的脚印。
所幸,对方来了,来的比他想象中的要早很多,这让吉列布更加确定,对方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冒险者,自己这次走运了。
“好了,别叫了,走吧。
我暗暗翻了一个白眼,难道他就不怕这样大声一叫自己的名字——吉列布,就立刻被那些刷符文心切的冒险者,一个下意识的魔法砸过去吗?
依然是昨天的餐馆,依然是昨天那张三人大木桌,吉列布现在感觉不妙极了,这里可是冒险者乐园,周围都是强大的冒险者,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误入狼群的小羊羔,周围随便掠过的一道锐利视线,就能让他颤抖上个半天。
“咳咳,坐下吧,随便吃点什么。
我咳嗽几声,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一时忘记了对方只是平民,来这种地方,压力恐怕会很大吧。
在吉列布形同嚼蜡的僵硬动作下,早餐时间很快结束。
“那么,东西带来了吗?
我很无良的抹着嘴巴,无视对方现在像迷路的小羊羔般心惊胆战的眼神,这样开口问道。
“带来了,带来了。
一提及正事,在金钱的魔力下,吉列布似乎镇定了几分,慌忙从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个精致的椭圆小麻布袋里掏了起来,这可是冒险者平时装宝石用的小袋,大概是有些破旧,被随手扔了,然后被吉列布当宝一样捡回去,平时都不舍得用。
很快,这两种草药就被吉列布摆放到桌子上,我装模作样的拿起来,捏在手里仔细瞧上几眼,然后用鼻子闻上一闻。
事实上,对从未涉及这方面知识的我来说,大多数草药,除了颜色稍微有点差异之外,看上去和杂草也没什么区别。
看模样,和临走时阿卡拉给的图示差不多,而且吉列布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差,算了,确认的事情放到最后再做吧。
轻轻将两味草药放下,我看着吉列布,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更多的汗水,眼神有些彷徨,大概以为自己哪里出错了。
“不错,但是我想知道,这些草药在哪里能找到,有多少?
我这样问完以后,吉列布明显松一口气,随后又小心翼翼起来。
“有很多,应该能满足大人的需要,不过地点……”
说完,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毕竟如果对方重视的话,这也就涉及到商业秘密了,如果告诉对方,他直接去取,那这笔交易,自己一个零子也拿不到,所以,在金钱的吸引力下,就算是面对着冒险者这样的大人物,他也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你不想说,那也罢,我给你两种方案,一种是你告诉我地点,我付给你五千枚金币,第二种是以后你定时定量给我草药,我和你收购。
我看着吉列布,很容易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然后无所谓的这样说道,其实对方说不说,选择哪种方案,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无论交易流程和形式如何,对我来说只要达到获得足够草药的目的就行了,事关自己的宝贝妹妹,我从来不会在这种地方吝啬。
五千枚金币?
有那么一瞬间,吉列布处于灵魂出窍状态,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五千枚金币,对平民来说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那些走出去一名冒险者的大家庭,也不可能一下子获得如此巨额的财富。
对于吉列布来说,有了这五千枚金币,他就可以脱离地头蛇这个低贱的行业,安安稳稳的耕一块地,养上一些牲畜,娶一两个妻子,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了,如果经营的好的话,甚至子孙几代都能富足无忧。
所以,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诱惑,看这位大人的模样,也不像是个会欺骗自己这种低贱行业的平民的人,只要一口答应下来,只要一口答应下来的话……
吉列布紧握拳头,上面的青筋勃起着,最后甚至渗出一丝血丝,由此可见他内心的激烈斗争。
“大人,大人……我……”
他感觉到口干舌燥,这几个字就仿佛已经抽干了他体内所有水分,因为接下来的他的决定,一句不超过十个字的话,就可以决定他今后的人生如何,由不得不彷徨谨慎。
“我……我选择第二种。
最后,吉列-布牙根一咬,这样说道,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虚脱般的叹了一口气,他心中空空如也,说不出的失落,五千枚金币呀,足足可以装满一个木箱,就这样从自己指缝里擦过,如果还能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不一定能再那么疼快。
之所以选择第二种方案,不是因为他信不过眼前这个冒险者,会一次给上这笔对冒险者来说都不菲的金钱,而是正因为相信对方。
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很简单,远没有想象中的复杂和计算,五千枚金币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这个没什么大梦想的平民,一时间不知所措,得到了这笔财富,自己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就超额实现了,但是以后呢?
自己就守着这些财富,混混沌沌的过完余生?
所以,并不是他觉得第二种方案,长远来说所获得的金币更多,仅仅只是对未来生活的彷徨和迷失,一种小平民式的本能,让他选择了第二种方案,可以理解,却不是睿智下的选择。
“很好,这样的话……”
我沉思一会,记得阿卡拉的确说过,这种……那个……叫啥来着?
特库奴朴的草药,算上失败几率的话,一株可以制造一瓶分量,而另外一种……卡普玛乌?
大概一株半才能制造出一瓶分量。
我靠了,这草药的名字能再正常一点,不要和舌头过不去么?
又到了自己化身成为数学帝的时候了,要是此时三无公主在身边,恐怕根本无需通过她那精密的大脑,直接就能脱口说出答案吧,她的脑子是变异品种,不能和普通人混为一谈。
也就是说,莱娜现在一天需要一瓶的分量,就是一株那个特……特库奴朴,一株半卡普……卡普马拉?
算了,反正大概是这个名字就成了,按照一个月交易一次的量,再留些余裕,那么五十株卡普奴朴,八十株卡普……那个……那个……
咦咦——?
咳咳,也就是说五十株第一种草药,八十株第二种草药,就够了吧混蛋!
别问我为什么突然发火总之就是想发火呀混蛋!
全世界的药师都给我去死吧混蛋!
当我将这个数量告诉吉列布的时候,他拍着胸膛,满口的承诺。
“我是长期需要,你可不能为了短暂的得益,而泛滥采摘呀。
我依然不放心的问了一遍,就怕这小伙子一时财迷心窍,而做出杀鸡取卵的事情,就算是我这个草药白痴,也知道草药不能采摘过度,一块药田,在一定时间内只能采摘规定以内的数量,才能让它们继续生长下去。
“大人请放心,小的父亲以前也是个药师,所以对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不会做出蠢事的。
吉列布很小心的答道。
“你父亲是个药师,那你现在怎么……”
我迟疑看着吉列布,一般来说,哪怕是个三流药师,也不会很贫穷才对呀。
“他在我小的时候,还没能继承下那点微薄的药师知识,就已经死了。
沉默一会,吉列布说着,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漠然。
“那你算算,你现在拥有的药田,一个月最多能采集多少?
我并没有因为吉列布的异常举止而询问下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特别是在被鲜血和死亡笼罩着的暗黑大陆。
“不影响药田的情况下,八十株特库奴朴,一百株卡普玛乌。
露出专注的神情,吉列布几乎没怎么考虑,便语句流畅的回答道。
果然不愧是药师的儿子,这么拗口的药名都能一口气念出来。
很好,几乎是需求的两倍了。
“那你以后就按照这个量交易吧,每个月。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一拍手心说道,反正是多多益善,我也不缺这个钱。
敲定一些具体事项以后,我站了起来。
“那么,虽然不想怀疑你的判断力,但你还太年轻,我得找个药师最后确认一遍,才能安心下来。
最后,我直截了当的这样说道。
“大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吉列布用着相当平淡的语气说着,眼睛一闪而过的悲哀却还是被我发现了。
片刻之后,我们来到平民区一顶相当老旧的帐篷里面。
这里,就是我昨天提起那位,不显山露水的一流药师里,光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高人的老药师的住所。
做出这样的判断,并不是空口无凭,或者是依靠男人的第六感之类的东西。
而是这位老药师,给我的感觉,最是朴实无华,不像很多药师那样将自己和自己的职业装扮的神神秘秘,而且,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草药味是瞒不了任何人的,我曾经在阿卡拉专门请来为莱娜研究药剂的那些老药师身上,也闻到过这种带着清苦味道的草药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位老药师在营地真的是相当出名,不过脾气也有些怪,一般会对病人提出各种奇怪的报酬,所以一般来说,不是相当难治的病的话,平民都不大愿意找这老药师治,但这并不妨碍所有人对老药师的评价。
“又是你呀,我昨天不是说过,我这没有那两味草药吗?
我掀开了帐篷大门“坐下吧,孩子。
老药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帐篷中央那堆噼啪作响的篝火,火焰在他浑浊的眼球里跳动。
“想知道为什么,就得从头说起。
一个关于你口中这位天才药师,桑吉的故事。
一个……关于一个男人如何拥有一切,又如何失去一切的故事。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着那些尘封的记忆,而吉列布的肩膀则在我身边微微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在草药的苦涩气息里几不可闻。
“要理解这孩子现在的痛苦,”
老药师的声音悠悠响起,像从遥远的过去传来,“你就必须先知道,他父亲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