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难记录者的爆率,该怎么说呢?
意外的中庸吧,像它这样堪比魔神实力的家伙,只爆出一件金色装备,感觉就是普通冒险者的水平。
难道说自己又积累了人品?
这也积累的够多了吧,不要告诉我等会干掉巴尔的时候,还要积累,那我就真郁闷了。
收拾好另外五只毁灭仆从的一些金币药水,还有四件白板,两件蓝装,我再次往那两根直耸天顶的巨大石柱所形成的地狱大门跨步过去,如预料中的一般,阻碍自己的透明能量门已经消失,前脚毫无阻碍的跨过了那条分界线。
跨入石柱大门以后,感觉瞬间就不同了。
虽然眼中看到的景物,还能和之前的环境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凭着冒险者敏锐的感觉,我还是察觉到了不同。
虽然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感觉却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猛地回过头,我才发现,身后那无止境一般的长廊,还有自己刚刚经过的五根耸立石柱,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一尘不染的大殿。
果然是失传已久的空间魔法阵么?
不知道法拉老头有没有研究过这里,不,以他的个性,肯定来过。
笑了笑,我回过头,发现在自己正前面不远处,就是那高高的阶梯,一级一级的,少说也有上百级高,站在最上面俯视,大概很容易会产生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高高在上感觉吧。
带着小雪它们,一步一步的踩着阶梯走上去,心情也越发紧绷起来了,一百多级阶梯,撑死了也就一百多步而已,对于我来说,却仿佛走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前面的阶梯消失,视线豁然开朗,这时候我已经变身熊人,以防万一,手里还捏着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以熊人现在超过一千二百点的生命,比之六十级圣骑士也不逊色的防御,魔抗就不用说,更是高的惊人了。
这种状态下,就算巴尔玩偷袭,自己也不可能短时间被秒吧,真那样的话,其他冒险者根本就不用打了。
一时拿我没办法,那就好说话了,哪怕受到再严重的伤害也没关系,咱物品栏里面,能瞬间回复三十%生命法力的回复活力药剂,全部倒出来的话,都能凑齐一桶洗澡水了。
不过,我的全力戒备并没有得到回报,豁然开朗的视线中,一座石雕而成,再由一些不知名,却散发出极其强大气息的晶莹骨头装饰的巨大王座,如同鹤立鸡群般静静的落在高台中央,上面空空如也,高台上也是一片安静。
毫无疑问,这就是巴尔的王座,只是现在徒有虚名,只有空荡荡的王座,不见巴尔,只是王座上面依然残留着强大的气息显示,巴尔的确经常窝在这里没错。
本来还想坐上去耍一番,只不过上面那些骨头头骨的狰狞装饰,却让人望而却步,再加上残留着的巴尔强烈的气息,也让我的兴趣突然降了下来。
恶魔的品位就是恶劣,还是不要接近的好,省得染上了巴尔的狐臭。
对于上面空荡荡的景象,我到也不怎么意外,因为模糊记忆中的游戏里,就不是在这里和巴尔战斗,而是在原本部落一族安放世界之石的世界之石大殿里面。
刚刚的警惕,只是怕出现意外,毕竟现实世界和游戏不同,没有谁规定巴尔不会突然从世界之石大殿里面跑出来,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翘起二郎腿等着冒险者送上门。
顺便一说,请别被我前面的话误导,其实巴尔是无法做出翘起二郎腿的姿势的,至于理由,见过巴尔真正形态的人都知道。
世界之石大殿的入口并不难找,就在正中央王座的正后方,有一座被血红色能量封住的大门,大门散发出来的刺目光芒,即使在这暗红色的毁灭王座世界中,也特别的明显。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开起了小猜。
这可是巴尔王座呀,要不要带点什么手信,回去给维拉丝她们当纪念,或者在这里留下什么纪念呢?
比如说在王座上面刻下“德鲁伊吴凡到此一游”
什么的,撒泡尿就免了,自己又不是猴子……
我不慌不忙的在高台上绕了几圈,最终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手信的话,高台上空空如也,难道要我挖块石头,或者从巴尔王座上扳下一块骨头带回去?
不说维拉丝她们会不会要,我也没这个恶趣味。
至于留纪念,还是算了吧,估计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应该说大部分走到这里的冒险队伍,只要不是特别死板的,都会想到这一点,毕竟拼死拼活来到这里,可真不容易呀。
可是看看高台上,滑不留丢的,没有留下一个刻字,就知道,这里肯定会有修复魔法,估计等自己走后没多久,留下来的“纪念”
就会被刷掉。
等等,王座后面是什么?
偶然一眼晃过,我眼尖的发现巴尔王座背面,一个小小的角落阴影处,似乎有什么不和谐的东西,立刻凑上前去一看,只见角落处,刻着七个如同蚊蝇一般大小的工整字体。
“塔·拉·夏·到·此·一·游……”
一字一句念完以后,我呆了片刻,突然泪流满面的满地打滚。
可恶,混蛋,太让人羡慕了,这也太让人羡慕了,塔拉夏究竟是怎么避过修复魔法在这里留下文字的,也教教我呀,教一下又不会怀孕!
!
对于塔拉夏的手段,我那是眼红不已,能在巴尔大殿里留下记号,这该是多么风骚的事情呀,可是没办法,谁让我们两个,一个是魔法天才,一个是魔法白痴呢?
回去和法拉老头问问办法吧,他肯定知道,也不行,这样一问,目的就暴露出来了,保准最迟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就会被阿卡拉请去喝茶谈心。
想来想去,我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估计在整个第一世界,对魔法研究到这种深度,能无视大殿里的修复魔法而留下刻字的,也都只有千年前的塔拉夏童鞋了,不过看不出,他年轻的时候也如此风骚呀,我还以为会是像卡洛斯那样的态度严谨刻板的法师呢。
暗暗可惜了一阵之后,我站起来,毫不犹豫的朝猩红能量门的方向走去,不过看着眼前这扇,比大殿弥漫着的暗红色光芒更加强烈和恶心的猩红能量门,我不由担心起来。
该不会有问题吧,万一里面是番茄酱的世界该怎么办?
自己都已经在蛋黄酱世界里泡了将近十天,又要面临番茄酱的浇盖吗?
这种重口味的做法,究竟是要把自己做成什么样的沙拉?
?
算了,反正前面的冒险者都是这么过来的。
心里一横,我伸出手按在猩红能量门上,指头才刚刚碰触,就传来一股巨大吸力,将丝毫不打算抵抗的我,连同小雪它们都一起吸入了里面。
“这里是……”
感觉就和做远程传送站一样,被能量门吸进去以后,眼中只见一个巨大白色的漩涡,空间隧道,自己的身体正不断的往下坠落,越来越快,眼前的白光也越发白炙,让我不得不闭上双眼,听天由命。
等双脚着地的时候,我才立刻睁开恍忽忽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依然是暗红色的世界,不过并不刺目,而且再也没有被泡在蛋黄酱里那种恶心滑腻的感觉。
少了这层束缚,身体在举手投足间顿时感到轻松无比,呼吸之间也是畅快之极,感觉能发挥出十二成的战力。
五只鬼狼,早已经在自己周围的五芒星角度,对外站立着,将自己保护在里面,五双幽冥而深邃的目光,不断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各个角落。
真是称职的守卫呀,感叹一句,我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
第一眼,我就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里是……宇宙?
没有错,我突然感觉自己现在,正处于宇宙之中。
自己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神殿地板上,而这个神殿,却好像在宇宙之中流浪的一块无名陨石,神殿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漆黑,那是一种宇宙的黑暗,广阔的黑暗,吞噬光明的黑暗。
宇宙,孕育着万物的宇宙,正散发出一种博大而悠久的气息,意识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展开无限扩散,似乎最终连灵魂也要扩散入这片黑暗之中,与之同化。
不好!
我连忙强行将目光收回,摇了摇头,清醒过来,再看下去,灵魂就真的要脱壳了,这里可没有元婴脱壳化神这类修真的好事。
灵魂从身体脱离,就意味着人的死亡,而脱离出来的灵魂,要么被邪恶气息感染,变成怪物,要么像小幽灵那样,凭着坚定的意志和信念,再加上一些必不可少的苛刻条件,凝聚成和人一般无二的幽灵身体,而最普遍的现象就是化为能量,逐渐消散。
不敢再将视线落到神殿外面,我打量起了四周,又是被震撼了一次。
大殿正中央,有一片巨大的虚空,无数暗红色的晶石组成一块巨大外壳,漂浮在虚空之中,外壳就好像一个心脏,正在不断跳动着,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这就是自己在毁灭王座,听到的那股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吗?
看着不断跳动的外壳,我心里震撼无比。
只是诡异的是,在毁灭王座都能听到的心跳声,到了这里,却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听不见了,就好像明明有人在你眼前大声喊,你能看到他的口型在变化,却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心脏一般的外壳,不断跳动着,散发出强大的生命力,但是给我感觉,却总是少了什么似地,徒有外壳,而不见里面的东西,就好像虽然有着生命,却缺乏灵魂一样。
对了,这该不会是世界之石安放的地方吧,看着那由无数珍贵的水晶组成的外壳,里面空空如也的位置,我突然想到。
在地狱入侵不久,直至守护部落衰落以后,人类就已经果断的将第一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搬离原来的神殿,而安放在哈洛加斯城某处,这里自然就只剩下一个外壳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我不断嗯嗯的点着头,继续打量着四周,这里就是世界之石大殿了,巴尔那死触手究竟在哪里呢?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心里这么一想,巴尔童鞋就仿佛心有灵犀似地,突然从大殿深处,传来一阵刺耳笑声的回音。
呸呸,瞧自己这张嘴,鬼才和那只死触手心有灵犀来着。
不过,这笑声可真难听呀,它就不会自卑吗?
难道说魔王的脸皮比较厚?
还是地狱界对歌声的欣赏角度另辟蹊径,巴尔其实是地狱界的顶级歌星?
不过,即将面对我这位以用歌声征服宇宙为终生目标的歌神的挑战,恐怕巴尔心里的压力,也意外的大得很吧。
毫不迟疑,我带着斗志昂然的小雪它们,往声音的深处冲了上去,终于在大殿中央的祭坛处,发现了这位第一世界的大头头,大魔神巴尔的投影。
怎么形容巴尔的模样呢,大概只能用猎奇这个词吧,虽然五大历练区域里的三位魔神,两个魔王,除了蜥蜴外表的大菠萝还有点怪样以外,其他四位都长得比较猎奇。
督瑞尔就不用我多说了,墨菲斯托整个被白雾包拢着的大触手,安姐看着比较有人样,背后也长着两对让人恶心的蜘蛛触手。
而眼前的三大魔神头头,大魔神巴尔,也是一标准的猎奇触手怪,除了上半身是人形以外,注意,仅仅是有着人形,而不是和人一样,撇开它那尖长的有些过分的下巴,像打了一层厚厚粉底的小白脸,尖锐的眼角这些不说,就是双臂,也像是一段段的枝节一样,丝毫不是人类的模样。
下半身就比较猎奇了,是由四只螃蟹一样的爪子支撑着,坚硬的爪壳外侧长着一排狰狞倒钩,看上去比手中的武器还要硬无数倍,让人感觉它就像刺猬一样无从下手。
而这只是它猎奇的开始,该怎么说呢,按照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曾经告诉过我的,巴尔的招数,结合眼前的实例,鉴于语文从来没有合格过,我就稍微学一下某个只卖三千元的萝莉的漫画手段,大致用一句话蒙混过去吧。
这个家伙,额头上长着三根飘逸的触手,肩膀两边各有一根触手,近战的时候能从衣服袖子里面伸出四根触手,远战的时候还可以从地上召唤出无数触手。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见到我们一行,位于祭坛上面的巴尔再次发出刺耳的笑声,尖锐的眼角猛盯着我们,缓缓开口吐言道。
“愚蠢的人类,你这是自寻死路!
”
“……”
商量一下,能换句台词吗?
不管怎么说,这句话实在是……让自己的战斗欲望一落千丈呀,难道这就是巴尔的计策?
这样的话,虽然只是投影,但其智慧真的不可小视。
说完以后,巴尔并未有动静,而是双手抱胸,用邪恶的视线注视着我们,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
其实看它那四只螃蟹爪足,我就知道为什么它不喜欢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面,而是像家里蹲一样整天窝在这种地方了,大家能想象出一幅,一只半个人身的大螃蟹坐在椅子上的滑稽图像吗?
“小雪,给我上,往死里咬。
眼看敌人出现,落闸已经没必要,立刻放狗咬人才是实际。
早就蓄势待发的小雪,在我话刚一落音,已经化作一道白光窜了上去,另外四只鬼狼刚想跟进,来个紧密团结在老大周围,结果被小雪吼一声,不甘心的退后了几步。
这小雪,竟然想和巴尔单挑?
我惊讶片刻,不由笑了起来,好大的雄心呀。
不过,并不用担心小雪,在我看来,它的实力还要比巴尔逊上几筹,不过巴尔在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拿小雪怎么样,就当是小雪的一次越级挑战吧,这对它的成长很有帮助。
那个……维拉丝准备的东西终于有派上用场的一刻了,野餐专用的桌布呢,嗯,有了,还有从三无公主那里搜刮来的泡茶套具,昂贵茶叶,至于热水,废话,冒险者还怕没有热水么?
一会儿功夫,我就跪坐在餐布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眯着双眼看向战场。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话说,就是当年的塔拉夏也没有这样试过吧,难道自己是第一人?
嘿嘿,得好好跟道格他们吹嘘一下,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才行,省得他老是以为把巴尔当做车夫唤来唤去很了不起。
这时候,小雪和巴尔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那里得知,作为大魔神,哪怕只是一个投影,巴尔的能力也是不同凡响。
首先是近战,就如我刚刚所说,近战的时候,巴尔能从袖子里面伸出四根触手,结合那一双如同钢铸一样的双手,攻击力绝对超强。
而远程攻击上,巴尔的伎俩就更多了。
有地狱妖妇的招牌技能,防御削弱诅咒,和血腥法力诅咒,还有疑似从大菠萝那里偷学来的巨大火焰新星。
除此之外,还有它的独特技,白霜,法力燃烧,腐烂肢体(就是从地上召唤出触手打击妨碍敌人),传送,邪恶假象!
巨大火焰新星——恐怕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就是大菠萝的招牌技能,两只蜥蜴大手一拉,很牛X的做出一个胸肌扩展姿势后,便有一圈猛烈火焰爆发出来,攻击非常广,通俗点说就是全屏攻击。
而巴尔自己的招牌技能中,首先是白霜,相信很多人也知道,很恶心的一种技能,不单附带冰冻作用,而且能刷刷的将人推出大老远的地方,就算是力量最强的圣骑士也野蛮人也无法幸免,是近战职业最头疼的技能。
这一点,也足够说明了巴尔比大菠萝要难应付得多,毕竟大菠萝只会火焰魔法,一个冒险者队伍,想凑齐几套单一的抗火装备并不难。
而掌握火焰新星和白霜技能的巴尔,却是玩转冰火二重天,冰火双高抗的装备,或许精英冒险队伍能凑齐一两套,但也仅仅是一两套,无法保证整个队伍所有成员的安全。
法力燃烧就更容易理解了,以巴尔的实力,一个法力燃烧保证能将法师满值的法力抽的一干二净,这是绝对无需怀疑的事情。
拥有着这些或恶心或无赖的技能,可以说,巴尔要比大菠萝难对付上十倍不止,当然,这只是在第一世界的投影,到了以后,第二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大菠萝的实体,它那专一而精的火焰力量,就会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心里一边衡量着两大魔神的能力,这时候,小雪和巴尔的战斗已经开始打响了,眼看只有小雪一只狼冲上来,巴尔感到自己的尊严似乎受到了损害,不由愤怒的尖笑一声,骨节般的手肢一挥,习惯性的往小雪扔了一个燃烧法力。
燃烧法力作为瞬发技能,没有起手招式,也没有固定的表现形式,而是直接作用到施术者身上,所以,这种法术只能抵挡,而不可躲避,就算小雪的速度再快也没用。
不过,巴尔这次显然失策了,作为近战为主的鬼狼,小雪现在尚还没有生成法力这种玩意,就算是光烈怒破击,消耗的也是它的体力能量,而不是法力,某种意义上来说,鬼狼的构造比起我们冒险者来说,更接近于能量本源的本质。
法力燃烧没有作用,巴尔顿了顿,仅仅是这刹那间,小雪就已经冲刺了上百米的距离,这种速度下,离巴尔的近距离接触,也只是一个呼吸左右的时间而已。
仅仅顿了片刻,巴尔又行动了,挥手之间,就是一大片诅咒之雨,这片血红色的诅咒之雨,覆盖的范围足足是一只地狱妖妇的几十倍左右,相当于一个大队的地狱妖妇同时施展。
燃烧法力没有用,那血腥法力诅咒的作用,对对手来说自然也就形同抓痒,巴尔这点智商还是有的,所以它这次施展的是防御诅咒。
相对于巴尔这样强敌来说,身为防御相对薄弱的鬼狼,小雪的物理防御还是有点不够看的,要是被这么一诅咒,那就更是脆弱如纸了。
巴尔这一个防御诅咒,可谓是命中了小雪的死穴,逼得它不得不一个九十度拐弯,从这片庞大的诅咒之雨面前绕过去,这样一来,消耗的时间自然也就多了,让巴尔有了更多可以施展的空间。
虽然防御诅咒被对方闪了开来,但是巴尔原本似乎也没幻想自己的诅咒之雨能够命中如此快速的对手,它的尖笑声透露着几许得意,同时,另一种法术开始施展开来。
只见巴尔的身形突然高频率震动,乃至模糊起来,片刻之间,不断震动的身影竟然一分为二,化作了两个巴尔。
“噗——!
原本还跪坐在餐布上,悠闲的喝茶看戏,甚至在面前摆了几盒维拉丝准备的点心的我,突然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难道说……邪恶假象?
邪恶假象,可以说是巴尔的绝招了,说是假象,但千万别被名字所欺骗,巴尔制作出来的这个假象,可是有着真身的大部分能力。
据卡洛斯说,投影级的巴尔,也就是眼前这只,所制造出来的假象,具备正体百分之百的实力,不过,虽说是百分之百复制,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攻击幻象的话,它的生命会比正体流逝的快很多。
第二世界的巴尔分身,邪恶幻象能够复制自身百分之八十的实力,而巴尔的正体,能够复制自身百分之五十的力量,至于为什么越是实体,复制出来的幻象的实力百分比反而越低,不能理解的童鞋请再履行一次九年义务教育。
因此,巴尔会邪恶假象我不奇怪,但作为它的绝招,按照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描述,一般来说,巴尔都是在生命值掉落一半以后,感觉不妙,才会施展这招邪恶假象。
而如今,小雪还没有近身,真正的战斗还未打响,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祭起了自己的绝招,莫非又是主角光环在发威?
小雪究竟会怎么办呢?
是先对付比较好啃的假象,还是无视假象,直接对付真身?
原本以为会出现一阵子试探接触战的战斗,一下子就进入激烈阶段,我不由凝神看着,虽然多出了一个和巴尔拥有同级别能力的假象,对小雪的形式更加不利,不过以小雪的能力,现在还不用太担心,等它支持不下以后再支援也不迟。
邪恶假象出现以后,两个巴尔同时尖笑起来,加倍的折磨着我的耳膜,这时候,小雪已经冲到离巴尔不足五十米的距离,以它的速度,一眨眼间就能做出攻击。
显然,巴尔不会眼睁睁的等着对方上门,两个巴尔同时大手一招,又玩起了手段。
腐烂肢体,而且是双倍的腐烂肢体。
只见地面上突然冒出数十组触手,每一组由长达四五米的三根腐烂触手组成,这些强而有力的触手不断在半空抽打着,像长了眼睛似地,朝小雪的身上拍打过去。
从我这边的角度看,那些密集的触手,就像一片突然拔地而起的茂密森林,瞬间就将小雪的身影包围在里面,然后进行不断的抽打,在这种覆盖性的打击下,就是一只蚊子也休想躲过。
“嗷呜~~”
面对巴尔的无赖手段,密集的触手丛林里突然传出小雪的吼声,下一刻,它雪白而巨大的身体,仿佛突然化作了一道细小的白光,竟然不可思议的从这天罗地网之中,穿越,再穿越,那些来势汹汹的触手,只能抽打到它身后留下来的残影。
这才是小雪的真正速度,而且,如果它愿意的话,还能通过融合技能,抽取其他四只鬼狼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就好像卡洛斯的超级瞬步一样。
只是一瞬间,小雪就从看似不可能的腐烂触手包围中穿出,凌空一扑,自两个巴尔头顶上掠过,白光一闪,在它们呆滞的目光中,分别在额头上留下数道深深的血痕。
下一刻,巴尔尖叫一声,双手猛地往后一推,两道呈箭头型扩展出去白色霜雾,顿时自它掌中推出,正是近战职业最恶心的白霜技能。
这一记白霜的施展时机刚刚好,正好是小雪前脚着地的瞬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
只不过,它忘记了鬼狼的招牌能力。
瞬移!
在碰触的一瞬间,小雪的白色身影徒然消失,出现在巴尔身后。
通过刚刚的一击,它已经判断出哪个是巴尔的幻象,哪个是实体,因此,毫不犹豫的,它朝那只额头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的巴尔扑了上去。
竟然想无视幻象,直接攻击实体,太霸气了。
这一刻,我深深被小雪的彪悍战斗风格所震慑,难道说,以谁更具主角相而言,自己竟然又输给了自己的召唤宠物?
咦——,为什么我会说“又”
呢?
不过,巴尔也的确厉害,要知道,平时小雪可是很少会使用到瞬移的,光烈怒破击经常用,但瞬移却十分少。
以小雪的实力,集速度和力量为一体,本来就已经是十分强横的存在,要是再加上瞬移,那就真的像是开金手指了,所以就连小雪,为了磨练自己,都下意识的不使出来。
如今,仅仅是在战斗开始,巴尔就逼得小雪不得不使用禁封已久的瞬移,可见现在的小雪是如何谨慎,虽然战斗风格狂傲,但它的内心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轻视,颇有那么点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的睿智作风。
都是我这个主人教导有加呀,嗯嗯!
很快,这场混乱的战斗就开始进入了白热化。
说混乱一点也不假,小雪的速度,再加上近乎作弊一样的瞬移手段,让巴尔即使分了身,也颇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
作为一名触手怪,巴尔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召唤腐烂肢体,或者在近战中伸出触手抽打敌人,一般来说,面对自己数量众多的触手,天罗地网式的抽打攻击,就算是刺客也无法躲闪。
但是对付眼前的敌人,却偏偏一点作用都没有,有时候一个不小心,腐烂肢体召唤的太多了,满地都是,甚至反过来阻碍了自己移动,而被逼自行清理一些。
巴尔虽然也会瞬移,但是以瞬移对付瞬移,那本来就是很扯淡的一件事情,巴尔几次尝试,未能捕捉到小雪的半根毫毛以后,早就已经放弃了。
一时间的拉锯战,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战场上到处都是小雪的身影,巴尔召唤出来的满地腐烂肢体,也像是身处于不断变换方向的激流里的一大群海藻,恶心的四处蠕动抽打着。
时不时,巴尔放烟花似的蹦出一个火焰新星或者白霜,要是被小雪绕晕了头,就干脆往自己头顶上扔个诅咒之雨,保准能将对方逼走。
这样的战场还不叫混乱,那就没什么能称之混乱了。
小雪的压力也不轻,这一点,就算不从心灵感应得知,光看战场的局势就能明了,巴尔奈何不了它,并不等于就是小雪占了上风,相反,面临两个巴尔的夹击,它现在的劣势很明显。
那满地的腐烂肢体,巴尔并没有白白召唤,虽然暂时奈何不了小雪,但是那全方位的攻击,却使得小雪必须不停的躲闪,丝毫不能停留,歇息片刻,当密集到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躲闪时,还得用光烈怒破击清理出一片。
而巴尔的火焰新星,白霜,还有防御咒诅,都是大范围攻击手段,地上密密麻麻的腐烂触手,阻挠了小雪的速度,几乎每次巴尔施展出来,它都必须靠着瞬移才能躲过。
在巴尔的不断施展下,小雪使用瞬移的频率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虽然瞬移是鬼狼的天赋技能,但是每次施展还是得耗费一定的体力。
总而言之,小雪现在完全是靠着自己的速度和瞬移能力,不惜代价的消耗体力,才能和巴尔维持在这个僵局局面,双方现在比拼的是体力和耐心,都在时刻等待着对方先出现失误,或者体力跟不上。
以小雪的谨慎,出现失误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最关键的问题还是体力,这场战斗的本质,比拼的就是谁能在这种高消耗之下,支持到最后,而这一点上,小雪明显输于巴尔。
就算是使用融合技能,抽取其他四只鬼狼的体力也不行,作为魔神投影,巴尔的体力不能说是无穷无尽,但是比起小雪,无论是体力还是回复能力,它都在十倍以上。
不过无所谓,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过小雪能够独自拿下巴尔,只要小雪能够在巴尔的强横实力下保持不败,并压榨出自己的最后一滴体力,那么这场战斗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过这样的希望很渺茫,毕竟小雪这几年一直跟在维拉丝她们身边,没有进行过什么磨练,积累不足,精英晋级,每一次都是质的变化,需要庞大的积累,可不像热血漫画里面的镜头那样,死个人,愤怒一下,吼两声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就看小雪能支持到什么时候了,支持越久,积累的战斗经验越多,对它来说当然是好事,特别是最后时刻,体力不续的危机时刻,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情况下,更是对自身的一种考验,在这种情况下支持一分钟,比普通情况下打上一天收获的都要多。
说到底,最后还是要考验我的出手时机呀,竟让小雪得到充分锻炼,又不至于让它发生危险,我这个主人的压力也很大呢。
喝一口茶,我眯着双眼,继续观战。
大概是察觉到了小雪的体力情况,虽然被对方的爪子挠的浑身是血,狼狈之极,不过想到很快就能将这只讨厌的小虫子干掉,自己现在越是被抓的愤怒,等会形势逆转的时候,复仇起来就越痛快,巴尔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甚至不介意小雪给自己多来几下。
所以,它突然变得不那么着急了,现在的战况很明显,这只小虫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让它多蹦跶一会,以积累复仇的快感,也是一种乐趣。
而积累这种乐趣的同时,还可以做另外一件让自己痛快的事情,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在巴尔心中酝酿起来,并很快做出了决定。
它现在要先享受另外一种痛快,就是远处那个在喝茶的家伙,竟然还铺了餐布,太嚣张了!
数遍自己的记忆,巴尔也没能找到比眼前这个家伙更嚣张的人,即使是那些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跑过来将自己秒杀的强者,也没有如此的嚣张过。
虽然只是区区一个投影,只有从实体残留下来的不足百万分之一的尊严,但是好歹也还是纯正的魔神尊严,这一幕,让巴尔感到颜面尽失,对对面那个喝茶的家伙,甚至比眼前这只将自己忙的团团转的小虫子更加窝火。
毕竟,这只小虫子也是对方召唤出来的。
虽然正体和分身都被小雪缠的走不脱,不过并不代表巴尔没有办法,只是略略一想,它就有了决定,像是扑了厚重粉底的雪白面孔,露出奸笑,算好距离,突然来了个瞬移。
以巴尔的实力,不可能在相隔如此远的距离下,直接瞬移到对方面前,不过也并不需要,不是吗?
召唤腐烂肢体。
“咦?
眼看其中一个巴尔离开,我正还在莫名其妙之中,突然感觉餐布下一阵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隆起。
紧接着,四五组粗大的触手,直接从地上窜起,将餐布,包括摆在上面的茶壶和点心盒子一起掀飞。
“咚——”
目瞪口呆之下,一个盒子从天而降,眼前顿时一片抹黑和滑腻,盒子里面装的刚好是维拉丝做的奶酪饼干,顺便一说,还没吃完。
无言低下头,让盒子自由落下,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粘糊糊的奶酪,看着十多根触手,在自己面前群魔乱舞,和四只鬼狼战成一团。
“锵——”
还没等自己发表什么感想,被掀起的茶壶,再次砸在自己脑袋,像一顶奇形怪状的帽冠般,歪歪扭扭的挂在头顶上不肯掉落,里面滚烫的茶水,自然也随之倒洒,倾盆大雨般从脸上流落。
无言的呆愣了片刻,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然后将杯子里面,泡着一块掉落进去的奶酪的茶水,小口小口喝干净。
“小雪,我给你五分钟……不,三分钟的时间。
然后,从某淡定帝的牙缝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如此字眼。
三分钟的时令一下,小雪委屈归委屈,但打法还是立刻彪悍起来,不再急于避免伤害,一些不构成太大威胁的攻击,甚至不闪不避,而争取给巴尔造成更大的伤害。
光烈怒破击更是不再节约,反正尽量在三分钟的时间内消耗完就是了,它知道,主人一出手,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样一来,战场就像猛地沸腾起来的热水般,变得激烈白热化,爆炸声,打击声,还有魔法的光辉四处乱溢,完全就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拼斗场面。
巴尔瞬间就感到了这种变化,心里暗暗奇怪,怎么敌人一下子就变得不要命起来了?
不过,它很快就镇定下来,这样的战斗,它到是丝毫不惧,反而比刚刚的消耗战来得更痛快一些,作为魔神投影,它的防御和生命同样远远的超过了小雪,以伤换伤,这笔买卖划得来。
一时间,战场上狂风大作,爆炸如雷,小雪的怒吼声和巴尔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竟然给人一种不逊色于千军万马在交战的滂湃气势。
另外一边,我在清理着脸上的奶酪的同时,也在不断计时,心里火辣辣的疼着。
刚刚那几盒点心,可是维拉丝给自己的最后存货,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在塔力克那三个野蛮大爷面前也没舍得拿出来分享,就是想一天吃上一块,回忆我的小维拉丝的味道。
至于刚刚整盒整盒的摆出来,只是出于一种宅男的炫耀心理,想象着如果让那些魔法师们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悲愤的蹭大树去,却没舍得吃多一块,没想到立刻就悲剧了。
不,不是悲剧,是茶几呀!
想到这里,我看着巴尔的目光更是苦仇深大,暗暗也将塔力克那几个混蛋的胃给怨念上了,如果不是这三个像是饿了十年的老厮,一顿饭就将维拉丝给我准备的一个月多的分量给吃下去了,我至于要像现在那么节约么?
下次托其他冒险者带上去的点心,偷偷加几个迷幻蘑菇下去吧,这可是领域级高手都抵挡不了的“美味”
呀,嘿嘿——
一边擦着脸,我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全身弥漫在一层黑雾里面,让旁边四只鬼狼唰唰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勉强将脸擦干净以后,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然后往向看去。
小雪对时间的把握很精准,在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将几乎所有体力挥霍一空,这大部分得归功于一口气发了十二击光烈怒破击。
而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下,说实在的,虽然仓促了一点,但它的收获也不比慢慢将体力磨光的作战方式小。
对于这一战,小雪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将敌人干掉,这一点让它身为王的尊严,小小的受到了打击,但是没办法,谁让对方是魔神呢,虽说只是个投影。
在这种猛打猛拼的打法中,小雪的生命值也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流逝,身体的淤血伤痕越来越多,原本雪白的身体,都快变成血红了,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不过,从它那双猩红的双眼可以看出,它的战意依然燃烧着,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伤害。
虽说这样说对小雪它们有些抱歉,但是,鬼狼一旦战斗起来,还真是一种近乎疯狂的BT生物,特别是融合了狂狼血统的小雪它们。
我也懒得去计算那一百八十秒了,而是召唤出橡木智者,先想将它的生命共享能力和小雪联锁在一起,以防万一,然后估算着小雪的生命和体力的流逝,看准时机出手。
就是现在!
“小雪,后退!
我大喊一声,对面的小雪收到信息,有些不舍的吼了一声,不过它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和生命都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顺便消化一下这场战斗的收获了。
怒吼一声,这位老大毫不客气的狠命抽了一口四位小弟的能量,白光闪烁,一记超强版的光烈怒破击从口中喷射而出,将一路拦截在前的触手全部撕碎,开出一条两米多宽的大道,然后才落在两个巴尔正中心。
“轰隆隆——”
强烈的爆炸将巴尔和它的幻象炸的七荤八素,尖叫一声,巴尔也不甘示弱,同时出手,二倍火焰新星,仿佛绚丽的烟花一样从它们身上炸开来。
火焰新星的强大威力,顿时将光烈怒破击震起的漫天灰尘吹散。
不过,敌人呢?
两个触手脑袋,刹那间就神经兮兮的一个转向背后,一个抬头望空,这两个敌人最可能出现的视线死角。
可惜,让巴尔失望的是,它的经验并没有起到作用,这两个方向空空如也,丝毫没有敌人的痕迹。
这时候,它才想起将目光望向对面,乍看之下,不禁气绝,刚刚还一副要和它拼死拼活的敌人,现在正打着哈欠,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小寐,面对巴尔愤怒的目光,连眼皮都没抬起来回应一下。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心中悲愤不已的巴尔,却完全忽略了原本应该一起坐在那里的冒险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你丫死鱼眼在看什么地方?
对手在这里呢。
沉闷的嗡嗡声音,在巴尔身后响起,让它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回过身,往声音发出的上空看去。
上空?
巴尔心里刚刚划过一道疑惑,下一刻,目光不由呆滞起来,如果鼻子能再留下两串鼻涕的话,想必它现在的表情应该更加戏剧生动吧。
巴尔一向对自己的身高很有自信,足足有四米高,要是四只螃蟹脚再稍微踮起,伸直那么一点点,可以达到五米,就算是野蛮人,也没有出现比它更高的。
可是,眼前却有一头十多米高的血熊,居高临下的用血红色瞳孔瞪着它,身上散发出一阵阵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
没有错,这是毁灭的气息,十分的纯粹,光以纯度而言,和自己相比都差不了多少。
只是,巴尔却没办法高兴起来,更没有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因为,对方的毁灭气息,是锁定着自己散发出来的,作为以毁灭为本质的魔神,巴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只庞然大物身上,散发着以前那些跑过来秒杀过自己的强者的气势……
巴尔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很严峻。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留给巴尔充裕的时间,让它去思考死亡的本质,大掌一握,水缸大的血红拳头,虚空朝对面轰击了过去。
空气压缩拳!
瞬间,两个巴尔就如同在暴风中的蚊子,没有丝毫的挣扎机会,被空气压缩拳产生的爆流刮飞,半空中不断打着难度系数为三点八级的翻斗,最后一头撞在墙角上,身体紧贴墙壁,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本来,我是打算在小雪过后,自己也稍稍以熊人和狼人的姿态和巴尔过上几招,收获一点经验。
不过维拉丝的点心被糟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个心情,经验哪里不能获取?
想自虐就找西雅图克单挑去,何必和巴尔磨蹭。
杀之而后快。
当茶壶砸在脑袋上的瞬间,我就如同牛顿一般,心里闪过这样的觉悟。
“你丫刚刚不是挺牛X的吗?
再给我弄几根触手表演一下呀,啊?
你这混蛋,你TM……”
普通来说,我是很斯文的,就算在酒吧和冒险者吹牛,也很少用粗俗的语言。
这是因为虽然维拉丝她们大概并不介意,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个女孩子,特别是像她们这些纯真可爱的女孩,都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男人出口成脏,所以就一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朝成为五讲四美的新暗黑三好男人的方向努力,为了不辜负维拉丝她们的付出。
不过,今天就稍微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吧,那可是维拉丝亲手做的点心呀,为了保持新鲜美味,而仅仅在出行的前一天才开始做,经过不眠不休两天才准备好的两个月份的点心食物,你知道不?
你丫的究竟明不明白?
给那三个野蛮人大爷吃,虽然对他们的囫囵吞枣吃法不满,觉得糟蹋了食物的美味,但他们是英雄,比我这种凡人要伟大多了,他们有这个资格。
而你,手上沾满了鲜血的魔神,连吃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这样糟蹋?
无数的重拳重重砸落在两个巴尔脑袋上,鲜血横飞,那硕大的触手脑袋,拍了厚厚粉底一样的小白脸,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瞧瞧你,脑袋这三根触手是怎么回事?
打了上百拳,觉得不过瘾,我砸吧了下,突然一手一个,抓着巴尔脑袋上那三根飘逸的触手。
魔人【哔】欧的脑袋也不过就一根触手而已,你丫的竟然有三根,觉得自己的魔神身份,比它的魔人牛X是不是?
光以实力而论,就算是巴尔的实体也未必是魔人【哔】欧的对手,毕竟人家是随手就可以让地球悲剧的毁灭级怪物,当然,不同的法则世界下两者也没什么可比性就是了。
不过,我就是看这三根触手不爽,你看人家胖呼呼【哔】欧小童鞋,一根触手长得多可爱,同样是触手怪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巴尔似乎终于从无数重拳虐待下的眩晕中,清醒过来,这厮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料,立刻双手一推,两道白霜打出,企图将我震退,获得喘息的功夫。
但是,天下哪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不使用霸体,光凭血熊本身的力量,就足以在白霜的巨大推力下,巍然不动。
一招失手,巴尔大概是被砸晕了头,竟然下意识的打出了两波火焰新星。
这家伙是该不会被自己刚刚那几拳给砸傻了吧,竟然用火焰技能对付血熊?
我心里顿时有点困惑,欺负一个傻子,传出去不大好吧。
还好,接下来的反应,总算证明巴尔还没被揍傻,一个瞬移,哧溜一声闪了出去。
不过,它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终于让某人心里确定对方并没有被打傻,而做出继续虐敌的决定。
若是巴尔知道会这样的话,恐怕一开始就会选择装傻以求得个痛快了。
“无限火羽之维拉丝的平底……”
咳咳,不好。
差点就顺口喊出来了,因为这名字,自己可没少面对维拉丝充满杀气的笑容,直到大家各退一步,我承诺以后不在别人面前将招名喊出来,才算了罢。
这里应该没有“别人”
吧,巴尔不算吧,至于小雪它们,回头给点封口好处就行了。
我心虚的往小雪方向一瞧,心里有点郁闷,这名字我自认为取得还不错嘛,就算比之自己的得意之作,卡洛斯的那啥北斗有情破颜斩,都还要好上几分,为什么一向温柔似水的维拉丝,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一边想着,我手里却丝毫没有含糊,张开火焰翅膀,上万根美丽的火焰羽毛不断脱落下来,以自己为中心不断旋转。
这种地方没办法施展地图炮,也只好拿弹幕充数了,我颇为遗憾的想到,其实最想让巴尔品尝一下的,还是自己的招牌绝招血熊能量炮(暂命名),再次一等,也是熊间大炮,而不是眼前的无限火羽。
华丽是华丽,但不够痛快呀。
一边抱怨着,上万根火羽像整齐排列的士兵一样,分成一列一列将巴尔包围起来。
“啪”
,拳头一握,这些悬浮在巴尔四周的火焰利刃,立刻像群狼一般疯狂朝巴尔扑咬过去。
巴尔没有小雪的灵巧身形和速度,面对这种覆盖式攻击,它只能选择用瞬移逃脱包围。
还早着呢。
另外一组火羽,紧跟着巴尔出现的方向追了上去。
上万根火羽被我分成十组,保证能将两个巴尔的瞬移逼到极限,闪到它腰疼。
于是,猫戏老鼠的一幕在世界之石大殿上展开,若是巴尔再聪明一点的话,早就宁愿光棍一点,死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赶了。
终究只是个投影而已,虽然更具智慧,但其思想,充其量也不过像死板的程序一样。
看着巴尔狼狈逃窜的身影,不知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捉弄的兴趣,连原本的满腔怒火也发不起来。
身为魔神,这家伙也够凄凉的了,自己也是,欺负一个魔神投影,有什么好值得开心得意的,若是实体降临,自己的处境怕是要比眼前的投影还要凄凉上一千一万倍吧。
虽说这家伙糟蹋了维拉丝的点心,不过,被狗咬了一口,自己不可能也斤斤计较的咬回去吧,至多就是抓回去做顿狗肉煲。
无限火羽,给我爆。
兴致索然之下,我一声令下,五组火羽齐齐包抄,顿时抓住了一个巴尔,数千根火羽紧紧贴着巴尔全身,将它包裹成一个火焰巨蛋,下一瞬间,巨蛋内部绽放出灼眼的红光。
火羽的威力虽然不强,但少说也有半个手雷的威力,数千个手雷同时爆炸,那种威力可想而知。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中,还有巴尔的刺耳尖叫和哀鸣,爆炸过后,里面的巴尔已经连灰也不剩,但是另外一只巴尔,在数千根火羽的追击下却依然逃的贼溜。
原来刚刚那只是幻象呀。
如果是实体死亡的话,幻象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
我心里暗道一声这死触手的运气还真好,另外数千根火羽也化零为整,一起扑了上去。
这时候,就显示了幻象和实体的不同了,刚刚的幻象在数千根火羽同时拥扑下,根本就没有开溜的余地,而眼前的实体却是滑溜多了,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在瞬移的短暂冷却时间里,被火羽团团包围起来。
这种策略性的活,以后还是少干为妙,作为一个战棋苦手的我,对于操纵着多达数千根火羽,却足足用了两分钟多的时间才将这只滑溜的老鼠抓住这种事实,感到羞愧无比。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估计巴尔的实体比较结实一点,我还顺手往爆炸中心加了一道火焰能量斩,带着撕破空间的力量呼啸而去,甚至将爆炸溢出的火焰环斩断出一个X字。
不过,我明显高估了巴尔,在和小雪战斗的时候,它的生命值就已经被小雪耗掉了四分之一,刚刚那上百拳重拳,又砸掉了四分之一。
所以,五千多根火羽已经足够将剩余的二分之一毁灭,追加一击火焰能量斩纯属多余。
随着巴尔死前的一声哀嚎,整个世界之石大殿都开始剧烈震荡起来,一道道宛如灵魂般的事物,从巴尔的尸体窜出,不断在大殿上空四处乱窜,一边发出凄厉痛苦的嚎叫,将整个大殿的景象渲染的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魔神死前的景象,还真是壮观呀,啧啧。
不过,我现在却没那个心情去理会大殿的摇晃,这种场景对作为淡定帝的我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那些灵魂的嚎叫也完全被我无视。
紧紧吸引着我目光的是,是巴尔那逐渐化为灰烬的尸体旁边,那璀璨无比的光芒,其中甚至有淡淡暗金。
积累的人品终于在巴尔身上爆发了,阿门,上帝,我爱死你。
终于走到第一世界的尽头了,回顾一下自己这七年来的发家史,我现在是感触良多。
首先要说的,说到我这七年来见过的,最早,也是最华丽的大爆,莫过于虚幻和谎言的大话之魔王——贝利尔了。
里面最值钱,莫过于那件绿色的死亡手套,是自己历练以来爆的第一件绿色装备,十分有纪念价值,不过老实说,那件绿色装备,除了抗毒超强以外,其他属性简直差的一塌糊涂。
绿色装备,如果不凑齐套件的话,本来就逊色于暗金装备,甚至不如一些上品的金色装备,更何况死亡套装还是套装里面其中最为低级的一套。
所以,作为拥有着死亡套装里仅仅这么一个套件手套的主人,除了在初期以外,死亡手套实在没怎么被我用过,最后在维拉丝她们晋级成佣兵,开始历练以后,就给了她们。
里面还有一块完整宝石,对于现在在哈洛加斯,大部分都能爆出完整级的宝石的我来说,也已经不算什么。
因此,贝利尔的大爆,说是自己见过的最华丽的一次,那是因为里面的“含金量”
最多,金灿灿的足足有几百枚,一个不小心狗眼都能晃瞎。
我似乎说过无数次,怪物爆落的物品里面,就属金币的价值最低,当然,如果将粗糙的布甲,损坏的匕首,破碎的皮手套这些“超级极品”
也考虑进去的话,兴许还能上演一场最低水准的龙争虎斗。
接下来,我看看,第一件暗金装备的话,呃,大概是鲁高因下水道那个成为小雪进化的牺牲品的悲剧木乃伊——有名有姓的小BOSS罗达门特,作为小雪领悟光烈怒破击之后的第一个牺牲者,我不知道它应该觉得悲哀还是自豪。
不过,估计大家都知道,在那里宝箱翻出来的,自己的第一件暗金装备,大概也是史上最垃圾的暗金装备——国王之杖,最后在合成赫拉迪克之杖以后,就被用作于传送阵的中枢,从而交给赫拉迪克一族了。
就算融合了蝮蛇护身符,变成完整的赫拉迪克之杖,老实说,属性也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转让的是毫不肉疼,而且作为报答,赫拉迪克一族也没有厚着脸皮向我要回赫拉迪克方块,也就是现在的微波炉了。
其实它们是有这个权利的,这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和赫拉迪克方块比起来,赫拉迪克之杖纯粹就是一个工具,一把钥匙,而不是用来当做装备的用途。
所以严格来说,国王之杖,还有后来的蝮蛇护身符,都不是自己第一件暗金装备,只是在借着自己的手转了一道而已,自己真正的第一件暗金装备,是在去赫拉迪克一族中,从传送阵守护者——塔拉夏的不孝徒弟赫拉森那里爆出来的暗金法杖,海蛇之王长棍。
高达五十%的法力偷取,让这柄长棍无愧于小神器的称号,可惜的是攻击力太低了,在后面遇到皮实的怪物,哪怕是偷取法力的概率再高,但只有强制性一点伤害的话,所偷取到的法力也只是杯水车薪。
因此,它只是属于菜鸟冒险者的神器而已,只适合初期使用,要是能随着使用者的等级提高而提高攻击力,这把长棍就真的能去掉前面那个“小”
字了。
这样说来的话,貌似我得到神器的时间,比得到暗金装备的时间,还要早许多呢,就算放着BUG小护身护和BUG剑不算,我得到塔拉夏的漆甲,还有赫拉迪克方块这两件神器的时间,都要比这把暗金的海蛇之王长棍要早,这究竟算什么?
然后呢,应该就是另外一个四大魔王,支配痛苦的魔王都瑞尔,它爆落的东西不多,但都是好东西。
这家伙一口气就给我爆了两件绿色装备,其中还有一件是难得一见的饰品类,害得我现在都还有去光顾它老巢的欲望,只是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去赫拉迪克族“出差”
。
接下来就是悲剧时间了,在到库拉斯特海港以后,自己就开始被阿卡拉这头老狐狸压榨,先是支援精灵族,然后又是到群魔堡垒联系矮人一族,忙的马不停蹄,就这样和小墨同志和大菠萝兄擦肩而过,洒泪挥别。
其中,最大的玩意就是那把不朽之王的食人魔之锤,那个攻击,啧啧,是我自BUG剑以外,见过的最恐怖的凶器,可惜,它那让人望而生畏的体积和属性需求,注定我只能将它列为观赏物,就连大蛮子西雅图克都不敢用。
不过,那一次对我来说收获之大的,不是这些装备,也不是在战斗中达到了心境境界,领悟了疯狂之心,而是在近几个月中处于半冬眠状态的H小圣女,终于一朝困龙升天,从牧师职业进阶成了独一无二的特殊职业——圣女。
可惜,她的H属性,还有吐槽腹黑傲娇的个性,似乎也随着这次进阶而一起进阶了,对于我来说还真是悲剧呀。
再到后面,虽然没能在群魔堡垒那里和大菠萝兄就装备交易问题进行友好会晤,不过绝望平原深处的魔王级血肉复苏者,也给了我不小的惊喜,一件暗金鹰甲,一个宝石神殿,足以抵消任何的遗憾了。
接着就是矮人族那边的事情了,里面最大的收获,绝对是那十多颗宝石原石,如果这些宝石原石用的好的话,那可是相当于数十颗完美级的宝石呀!
话说回来,在勇者试炼里入手的那件“神器”
,我该把它也算上么?
不过,对于这一趟群魔堡垒之行,我还是觉得认识了罗德这个人,经历了他的事,才是最有价值的,任何装备,都比不上思想境界上的成熟,罗德的悲恋,给了我很深的感触,让我对和维拉丝她们之间的爱情,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体悟,我坚信这才是自己最大的收获。
至于后面,值得称道的就是在哈洛加斯,守护一族那里的收获了,守护神殿里得到的东西众多,比较杂乱,其中比较出众的是那本死灵笔记,一颗完美钻石,还有一整套的死灵法师套装——地狱的工具。
最后,就是衣卒尔那里收获的一把扩展级暗金长剑了,这也是自己目前能用得上的,最强的一件暗金级装备。
感叹一番发家史,我将目光重新落到已经完全化为灰烬的巴尔尸体脚下的一堆光芒上。
里面有金光,不知道是金币还是金色装备,当然,我肯定是希望这是后者,不过几率渺茫,毕竟金币的爆率和金色装备的爆率,傻子都知道哪个高哪个低。
然后是暗金装备的光芒,这也是肯定的,要么是暗金,要么是绿色,就连卡洛斯那厮,在干掉巴尔的时候都落了件暗金级长剑。
西雅图克虽然没有爆出暗金,不过他那件金色级的古代装甲也是在巴尔身上爆落的,就价值来说,这件金色古代装甲丝毫不逊色于卡洛斯的暗金长剑,甚至还要胜上好几筹。
作为拥有BUG护身符和微波炉(赫拉迪克方块的具体属性请翻看二十八6章的内容)这些增加爆率的大利器,爆率足足是他们两个的十几倍,若是还不如他们,没有一件暗金或是绿色装备,恐怕我真要吐血三升了。
所幸的是,巴尔并没有令自己失望,这是一次大爆。
我并不奢望巴尔爆落的装备,能够和加莫罗和衣卒尔相比,毕竟三者的实力不在同一个等级,实力和爆率成正比,这几乎已经是类属于法则的定律了。
究竟会是什么呢?
就算是暗金装备,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最悲剧的莫过于低阶的暗金,如暗金布甲,暗金十字弓,暗金大砍斧或是某把暗金长矛,这些属性不怎么样,或自己不趁手的家伙了。
一改以前先从最廉价的金币开始收拾,将好东西留到最后的规律,我开始在众多金币里面翻找那件暗金装备。
暗金色光芒一闪,已经被我扒开成堆的物品,找到了那虽细小却十分显眼的事物。
是一条暗金项链!
我欣喜若狂的做出了一会挥拳的动作,YES!
这可是珍惜中的珍惜品呀,上次衣卒尔的分配中,为了那把扩展级的暗金长剑,我遗憾的放弃了那枚+一所有技能的乔丹之戒,没想到老天开眼,现在给我来件暗金项链了。
暗金装备是唯一性装备,当然这里指的唯一性,是指属性唯一而不是存在唯一,拥有这个唯一性,再加上暗金项链的类别实在不多,排除那些不可能出现的高级暗金项链以后,不用辨识,大致就可以锁定这条项链的所属类别范围了。
忍住心中的激动,我并没有立刻选择辨识,而是迅速翻开凯恩之书,在上面逐页的翻找起来。
就是这里了。
我将大掌一按,手指指着上面的文字细细阅读起来。
排除掉那些不可能会出现在第一世界的高级暗金项链,我看看,嗯,只有两个可能了,不是吧!
我悲鸣一声,随即开始打量书上列举的这两条暗金项链的属性。
“希望是后者,希望是后者,希望是后者……”
我不断祈求着,不,这种带着浓重怨念的声音,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诅咒来的恰当一些。
然后,将准备好的辨识卷轴往项链上一拍,华光闪过,我闭着眼睛,缓缓睁开,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耶——!
短暂的寂静之后,世界之石大殿里响彻某人的欢呼声。
诅咒……不,咳咳,是祈祷终于凑效了,是自己所期待的那条暗金项链!
艾利屈之眼·项链(暗金)
需要等级:三十八
+三光照范围
+一所有技能
五%攻击中偷取生命
+二十一—四十八点冰冻伤害,持续时间六秒
+一百五十对飞射性防御
+二技能点
还需要解释吗?
这条项链的珍贵程度,还需要一一去解释么?
我抱着暗金项链,乐的不断原地转着圈圈,要是小幽灵在这里,恐怕又会发挥她那吐槽圣女的属性,毫不留情的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吐槽了。
这条项链,对我来说,最珍贵的还是那个+一所有技能的属性呀。
有了这条项链,加上自己的BUG护身护的+七所有技能,还有神语头盔的+一所有技能,再加上本身学习技能的一点技能点在里面,自己现在的所有技能,甚至包括以后的技能,只要轻轻点一下,都会达到十级的小跃进,这是何等的BT呀。
比如说变形系的焰爪,自身九级的技能,再加上九级的火风暴,熔浆巨岩,还有火山爆(等到五阶的时候还有一个火山),每个技能每一等级都能增加焰爪二十二%的威力。
仅仅在这三个九级火焰技能的反馈,再加上九级焰爪本身的伤害,就高达六百+火焰伤害,在群魔堡垒的时候,这样一记焰爪,甚至秒杀了一只还剩大半血的精英级厄运骑士。
如果,这四个技能都达到十级小跃进,那么在反馈伤害加成之下,焰爪附带的火焰伤害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不实际施展的话,是估算不出具体数值的,不过大致数值却可以算出来,绝对超过一千点以上的火焰伤害。
要知道,这可是火焰伤害,不是毒素伤害呀,毒素伤害普遍数值较高,却容易被抗毒属性克制,火焰伤害可完全不同,在敌人魔法抗性普遍较强的情况下,一百点的火焰伤害,比数值为其十倍的毒素伤害都要管用。
而且等到五阶四十八级,将火山这个技能学会,那么,焰爪的火焰伤害超过一千五百点,甚至是二千点,都不是梦,那时候一记焰爪在手,我以熊人或狼人的姿态单挑巴尔的信心都有了。
至于其他属性,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说光照范围,就不像游戏里那样,仅仅是增加一点亮度,而是提高自己的动态视觉,是刺客,特别是亚马逊的必备属性。
不过,光照范围也是有限制的,在初级阶段,冒险者依靠装备提升的最大光照范围为五,亚马逊则为七,也就是说,依靠装备提升的光照范围,如果超过这个数值的话,将不再会对动态视觉的提高起太大作用。
随之能力的提高,这个上限也会加大,据说最强大的亚马逊,能够拥有BT级的五十点光照范围上限。
一个亚马逊,如果真正将自己的光照范围提升到五十点这个上限,再加上亚马逊本身强大无比的视觉能力,不说千里眼,甚至具备一种类似黄金龙族才有的天赋能力——真实之眼,可以看破一切谎言,虚假和幻象等等,哪怕是掌握虚幻和谎言的大话魔王贝利尔,也无法迷惑这种如同神话一般的亚马逊。
话题扯远了,另外两个偷取生命和增加冰冻伤害的属性,就属于老生常谈的玩意了,当然话是这么说,也不能因此而小看它们的功效。
还有飞射性防御,是只针对远程物理攻击做出的防御,远古之路那里爆出来的金色级歌德战甲也有这个属性,是一百点飞射性防御,这两件装备同时往身上那么一穿,箭矢飞刀这类射击投掷的武器,现阶段对我来说,在物理伤害方面几乎已经无效了。
这件暗金项链,对现阶段的冒险者来说,几乎已经无敌,无论对哪一个职业来说,都再也找不到比它还要好的项链了,当然,非要说遗憾,那也不是没有的。
据说凯恩之书上的介绍,这条项链的几条属性数值,都是有波动的,这样一来,就算是同一条暗金项链,也就有了极品和垃圾之分。
光照范围方面的波动范围,是一—五,我这条是+三,排在中等价值。
+一所有技能是不会改变的,要是这个数值能都改变的话,这条项链恐怕会更让冒险者疯狂。
偷取生命的概率,在三%—七%之间波动,这条是五%,依然中庸。
冰冻伤害方面,是+(十五—二十三)—(四十—五十一),这条是二十一—四十八,已经接近极品。
而飞射性防御方面,则是八十—一百五十,项链上的已经达到一百五十,属于极品。
综合起来,这条项链也在上品左右,做人要求不能太高,不可能每一次都像给莎尔娜姐姐做的那把神语长矛一样,所有属性数值都达到极限值的超极品神语长矛,这条暗金项链能达到这等水平,我已经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至于另外那条不幸被我诅咒的暗金项链,其实属性也不错,只不过相比艾利屈之眼项链来说,还要差上几筹,对我来说作用更是不如艾利屈之眼。
诺科蓝遗物·项链
需要等级:二十五
+十五%快速回复攻击
抗火+五十%
+十%抗火上限
+十二%火焰伤害
+三照亮范围
+一—三技能点
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这条暗金项链最有价值的属性大概就是+十五%快速回复攻击吧,这可是相当于减少了六分之一有多的负面状态持续时间呀,无论对体质孱弱的法师职业还是近战职业,都一样的有用。
可惜,对于掌握了霸体技巧的我来说,作用就小了点。
其次就是超高的抗火属性,特别是那个+十%抗火上限,要是带着这条项链对付大菠萝,想必会轻松上好几倍。
不过,这条暗金项链也有我最眼馋的属性,那就是+十二%的火焰伤害,或许对其他职业来说,这十二%的火焰伤害作用并不太明显,不过对于拥有超强焰爪伤害的我来说却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呀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无论是属性,还是使用的普及性,诺科蓝遗物都不如艾利屈之眼,这也注定了诺科蓝遗物的悲剧,任谁打到一条低级暗金项链,都会希望是艾利屈之眼而不是它。
三十八级的等级需求不算低,不过自己却符合,喜滋滋的左右把玩了一会,我直接就将它带上,把原本的金色级项链换了下来。
看到元素系技能那原本清一色的九级,在带上项链的一瞬间,刷刷的全部变成了十级,并集体发生小跃进,或是获得额外的效果,或是伤害值大幅度增加,那种喜悦真的难以描述。
除此之外,变形系里尚有几个技能还是九级,比如说焰爪,野性狂暴,撞槌等,也狠狠的小跃进了一次。
其中,焰爪技能的小跃进获得的额外能力,就是火焰伤害+三十%,直接就将原本我所遗憾的诺科蓝遗物项链里那条宝贵属性,给补充了回来,而且是大大的补充。
这样一来,加上十级的火风暴,熔浆巨岩,还有火山爆,焰爪附带的火焰伤害比我原先预计的还要高一些,高达一千三百+点,当然,这只是理论伤害,实际伤害还要试验过才知道,或许会比一千三百这个数字高一些,或许会低一些。
这涉及到怪物的火焰抗性和自己的发挥,攻击角度甚至是施展环境等多方面的问题,对于数学从来都在及格线以下徘徊的我来说,实在是不怎么打算去研究透彻,反正撑死这个数值也不会变动很大,高于一千三百点的话,至多也就有十%左右的增幅,除非怪物的火焰抗性是负数。
若是出现远远低于一千三百点的伤害,就要具体看怪物的火焰抗性究竟是多少了。
这样一来,等自己达到四十八级,学会【火山】这个五阶技能,焰爪的火焰伤害大概真的能超过二千点,想想都觉得BT,要知道即使放在第二世界,二千点的火焰伤害也是极为恐怖。
如果再配合二重击技巧,施展出二重焰爪的话,接近二万点的火焰伤害,就算是血熊状态下也不是随便就能达到,可以直接秒杀第二世界精英级怪物以下的任何怪物(火焰抗性超强的除外),这种攻击力,恐怕就是第三世界的那些前辈,看了也要为之抽气吧。
咳咳,这种事情还是等到了四十八级,学会五阶技能再YY吧。
等等!
好不容易从暗金项链的喜悦之中回过神来,无意中瞟了那对我来说,已经失去大部分价值的大堆爆落物品一眼。
里面最值钱的暗金项链,已经被自己收刮了,就算天上砸下一个大馅饼,还有件金色装备,对于刚刚获得暗金项链,眼界高到了极点的我来说,也不过是凡品而已。
但就是这一眼,我却呆滞的发现,随着自己拿走暗金项链,那堆爆落物品里的暗金色光芒,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依然若隐若现是绽放着神秘光彩。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很简单,不过却久久让我的大脑转不过弯来。
就像突然中了彩票头奖,理所当然的知道可以不劳而获的得到几百万,却依然感觉如同做梦一样,而质疑起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存在。
还有一件暗金装备?
巴尔竟然一口气爆了两件暗金?
“噗——”
一口喜悦的老血从鼻孔里喷出,我幸福的直接仰倒了下去。
或许有人觉得这太夸张了点,绿色套装和暗金装备的爆率一样吧,为什么从督瑞尔身上爆出两件绿色装备,其中也有一件饰品,当时我就没表现的这么夸张过呢?
其实只要稍微想一想就可以知道,打个比方,沉沦魔爆出的装备,和死神之王爆出的装备,有可比性吗?
布甲和古代装甲,能相提并论吗?
套言之,能将督瑞尔爆落的装备和巴尔的比较吗?
真希望这股喜悦,能有其他人来分享呀,脑海里不禁划过小幽灵那得意洋洋的俏脸,我顿时冷静了几分,擦擦鼻血站起来,将巴尔贡献的第二件暗金装备找出。
人生大起大落,恐怕也不过如是吧,当看到手中的暗金装备时,我抬头远目,久久无语。
一把暗金长弓。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最苦手的弓类呢?
这是上帝式的幽默么,哪怕是给个盾牌甚至是镰刀之类的玩意也好呀混蛋上帝!
剩余的人品都爆发到狗身上去了,看着手中的长弓,我想狠狠摔下去,始终又是舍不得,握着辨识卷轴踌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闭着眼睛往上面一拍。
要是等会睁开眼睛,这把长弓能变成衣服头盔之类的就好了,我在心里暗暗这样念叨着。
可惜,辨识卷轴并没有改变装备类型的能力,等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长弓还是长弓,只不过是暗金色的光芒更加耀眼了一点。
唯一令我欣慰的是,这把暗金长弓,类属于普通类长弓里面的最高级货色——长巨战弓。
爆裂的吠叫·长巨战弓
双手伤害:十一—八十九
需要等级:五十六
需要力量:七十
需要敏捷:一百十
弓等级:普通攻击速度
+一百二十%增强伤害
+一亚马逊技能
五%攻击中偷取法力
五十%几率穿透攻击
+二十力量
+二十敏捷
+二爆裂箭(限亚马逊使用)
+三诱饵(限亚马逊使用)
+三技能点
嗯,好弓。
就算是对长弓类型抱着深深的敌意,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把亚马逊绝对会喜欢的极品长弓。
首先是伤害,前面也说过,对于长弓这类武器,并不能用最小伤害和最大伤害的平均值去计算伤害输出,亚马逊总是有技巧能够将较大的伤害发挥出来。
因此,如果这把长弓落到弓技高超的亚马逊手上,可以发挥出八十点左右的平均伤害,而不是表面上看来的五十点,这对远程攻击来说已经是十分恐怖的数值,光这一点,就绝对能受到追求高伤害的亚马逊们的青睐。
其他属性也不用太多介绍,都是十分实用的属性,值得一说的只有那个五十%几率的穿透攻击,顾名思义,当亚马逊的某一箭,将敌人杀死的时候,那么这枚箭矢,就有五十%几率穿透敌人的尸体,对敌人后方造成伤害。
据说高级暗金长弓里面,还有一种十分稀有和BT的超级穿透属性,就是不管敌人在这一箭下,究竟有没有死,这根箭矢都能具备穿透性,一旦触发几率,便可以对一整条直线上的敌人造成伤害,放在敌人密集的地方,这个超级穿透属性简直就相当于神器。
还有那个诱饵技能,亚马逊的五阶被动与魔法技能,可以创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引诱敌人的攻击,虽然看似不怎么实用,但实际上,通过亚马逊的灵巧运用,这个技能的效果简直不逊色于法师的瞬移多少。
+一亚马逊技能,对于亚马逊以外的所有职业来说都是废渣,还不如+一生命来的有用,我是比较眼馋这个诱饵技能,在和老酒鬼的训练中,我可没少被她用诱饵技能骗的晕头转向。
可惜等级要求五十六级,远不是现在自己能用上的,算了,还是看看能不能换点其他适合自己的装备吧,怎么说这也是一把极品暗金长弓。
叹了一口气,我开始收拾其他物品,果不其然,那堆金灿灿的东西全都是金币,并没有自己所期待的金色装备夹杂在里面,想想也是,都已经慷慨的爆了两件暗金,要是再出件金色装备,恐怕巴尔复活以后连买内裤的钱都不够了。
第一世界,甚至是第二世界的怪物,都不会爆落完美级的宝石,眼前的巴尔投影无法逃脱这个规则束缚,不过却以数量稍微弥补了一下这种遗憾——足足有三颗无瑕疵级的宝石,分别是蓝宝石,黄宝石和紫宝石。
此外,符石一颗,按照第一世界爆落低级符石(一—十二号符石),第二世界爆落中级符石(十三—二十二号符石),第三世界爆落高级符石(二十三—三十三号符石)的定律,巴尔也慷慨贡献了低级符石里面等级最高的一颗,十二号符文索尔(Sol)。
其实相对于符石来说,在同一个等级的符石,往往适合性比等级更为重要,比如说三号符文特尔(Tir),在数十条低中高级的神符之语中,需要用到它的神符之语的数目,比十号符文书尔(Thul)要多,所以三号符文的价值并不比十号符文低,相反还要高一点,这就是符石不同于其他物品的奇特之处。
此外还有两件蓝色装备,一件蓝色古代装甲,一件蓝色歌德盾牌,至于白板装备,没有,想必巴尔也不会掉那么穷酸的东西。
其他金币药水就自不用说了,让我稍稍郁闷的是,似乎有很久没有爆落自己的专属装备——德鲁伊头盔了,虽然就算爆出来,自己肯定也还是会选择拥有+一所有技能属性的神语头盔,不过还是希望能爆上几件呀。
狼头,飞鹰,鹿角,猎鹰,灵魂狼,也只有这些奇特的头盔,才能凸显出特色风情的德鲁伊职业。
那件蓝色古代装甲,辨识出来后到是让我大吃一惊,虽然只有单属性而并非双属性极品,不过这一个单属性,却抵得上大多数双属性了。
光荣的古代铠甲
防御:四百八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三十
需要等级:六十三
+六十五%防御强化
很显然,这是一件极品古代装甲,四百八十二点防御,除开那六十五%加成以外,基础防御已经达到二百九十六点,离二百九十九点极品只有三点的差距,可惜只是蓝色品级,要是金色或者是暗金,那该有多牛X呀。
带着满满的收获,我撕开传送卷轴,最后看了这个使人灵魂迷失的宇宙空间一眼,看看那世界之石的空壳,然后招呼一声小雪,踏入了白色的光柱之中。
啊,雪的味道。
从传送站一脚踏出,我作诗人状的张开双手,用自己宽阔的胸膛来迎接这伟大雪山,下一瞬间,猛烈的暴风带着鹅毛大雪吹过,我的动作凝固在一半,被雪埋在了里面。
靠了,让我抒发一下情怀会死么?
在猛地的暴风雪吹打下,我低俯着身子,好不容易来到马拉家里,拍拍身上的积雪,感觉到屋子里炉火的温度,舒服的直想呻吟。
“孩子,你回来的正好,我在魔法公会里收到消息,阿卡拉刚刚才向我打听了你的消息呢。
马拉骤然见到一个大雪人闯进自己屋子,惊讶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我,不由笑着招了招手。
“这什么鬼天气呀!
好不容易抖掉身上的积雪,我迫不及待的将身子往壁炉里面凑,一边唠叨抱怨道。
“呵呵~,不奇怪,现在的哈洛加斯已经进入冬天了,不单单是现在,接下来一个多月,也会有大半时间是这样的天气。
马拉摇头叹道,就算燃着壁炉,屋子里也有多处缝隙凝结起了冻霜,她到不是为这屋子犯愁,而是想到这个冬天,又会有不知道多少人挨冷挨饿,甚至饿死冻死。
“对了,孩子,你已经完成世界之石的考验了吗?
说完以后,马拉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刚完成就回来了,麻烦您告诉阿卡拉奶奶,让她放心吧,我保证能在药剂用完之前找到草药。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突然想到,这里是冬天的话,罗格营地也差不多,这样一来,我即使去了第二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草药,虽然阿卡拉说过这种草药即使在冬天也能找到。
不知道营地现在有没有下雪呢?
维拉丝她们还好吗?
小幽灵那小懒猪,一定又窝在房子里睡觉了,若是将她放到原来世界,一定是个超级家里蹲。
这个时间,应该是三无公主泡茶的时间吧,大概是出生在鲁高因那种地方,这无口萝莉不怕热,却有点怕冷,天气一冷就会喝上平时二倍分量的热茶。
莎拉应该在帮维拉丝做家务吧,琳娅则有可能被阿卡拉叫去帮忙安置平民了,能猜到这一点,是因为以前我也被阿卡拉叫去过。
营地的冬天也挺冷的,特别是草原大风,经常会有帐篷甚至的木屋被吹倒压倒,不打起十二分精力应付的话,恐怕有不少贫民会受饥寒之灾,所以一到冬天,营地总是特别的忙碌,这一点到和储备足够食物之后就进入半歇停状态的哈洛加斯完全相反。
想到这些美丽可爱的女孩,我嘴角不由微微勾起,突然有点想回去看一看的冲动。
“世界之石准备的怎么样,能立刻出发吗?
思家心却之下,我不由立刻问道。
“不用急,时间还多着呢,才刚刚打败巴尔回来,先休息一会吧。
马拉笑呵呵道,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由补充了一句。
“世界之石传送不比远程传送站,需要准备的时间更多一点,最早,怕是也要后天才能启动。
“后天么……”
我数了一数,从自己出发以来,到现在一共过了二十天左右,这也多亏了没有在水晶通道和冰河路径这两个地方花费太多时间,而世界之石神殿,也多亏有小狐狸的地图,除了在第一层拖延了点时间以外,另外两层也没花多少时间。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做的最坏打算,是这一路必须花费一个半月时间,等于是到了第二世界,就只剩下半个月时间给自己寻找草药了。
现在,还有三四十天的充裕时间,似乎也不在乎等多这两天了,于是我点了点头。
“那么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吧,准备的事情就麻烦你了,马拉奶奶。
“呵呵~,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对了,三楼已经空出了房间,你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不了,我还是住外面吧。
想了想,我还是摇头拒绝了马拉的好意,心思已经完全往小狐狸那里飘了去。
和冰冷的石屋石床相比,小狐狸那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特别是那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简直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那是幸福的天堂。
等风雪小了一点之后,我立刻告别了马拉家,马不停蹄的往传送阵方向走了回去,既然要等,又不好意思回营地,那这两天就在小狐狸那边窝上一窝吧。
白光闪过,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了狐人族的传送阵里。
可是,目光略微一扫,我就呆滞起来。
原本该是狐人族聚集地的平坦的雪地上,空空如也,只有呼啸的寒风刮过,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就像看到一个本该是热闹的大城市,突然不但连人,甚至是建筑也一起不翼而飞,只留下一片荒芜的土地般,我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难道说是她们那万恶的可爱狐狸耳朵和尾巴,实在太作弊了,被偶然路过的外星人抓去研究去了?
脑海里瞬间闪过数个荒谬的理由,不过很快,就我一拍自己的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真是的,明明小狐狸跟自己提过许多回了,怎么自己又忘记了呢?
一到冬天,附近的所有狐人族部落,就会集体搬迁到她们祖先找到的那个峡谷盆地里面,以躲避严寒的天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个部落的狐人,老人和孩子就已经先过去了,只剩下一些打猎的壮青。
而现在,马拉刚刚才说了,贮备食物的时间已经过去,哈洛加斯正式迎来了冬天,那么理所当然的,剩余的那些狐人青年,包括露西亚这只小天狐在内,也都搬到了那里。
狐人族本来就是以帐篷为家庭生活单位,人一走,帐篷自然也要撤走,所以不是人去楼空,而是人走楼也走。
因此现在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空地,而原本最后残留着的狐人生活过的痕迹,也早就被暴风雪所覆盖,看上去没有一点儿生命气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狐人族出了什么事呢?
我拍拍胸口,轻呼出一口气。
不过,新问题又来了,记得小狐狸的确是告诉过自己那个峡谷的具体位置,但在这种大风雪的环境中,再加上自己一介路痴,想要找到无疑等同登天。
这时候,就要凸显出德鲁伊的优势了,出现吧,懒乌鸦,再不露一露脸的话,你大概就要沦落成那些被临时抓丁,用来烘托人多镜头的只有固定二十块钱出场费的路人甲了。
呼哧一声,久未出场的懒乌鸦,就扑腾着它那两边展开的话足足有一米宽的翅膀,呱呱叫了起来。
随着变异等级不断提高,它原本和普通乌鸦一般无二的难看黑色羽毛,也逐渐透露出一种晶莹光泽,就仿佛黑宝石散发出来的光芒一样,所以和普通的乌鸦先比,就像……呃,就像黑炭头和黑宝石之间的区别吧。
不过,懒乌鸦到没这么多人类的审美观点,对于这一身光滑油亮的如宝石一样的羽毛,对它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飞行的时候空气阻力比以前小多了,能飞的更快了。
刚刚出现,还很气势的用它那粗糙嗓子呱呱叫了几声,扑腾翅膀,振翅欲飞,但是寒风一吹过来,这只懒惰的死乌鸦就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翅膀一缩,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身体蜷着,瑟瑟发抖着,就差没将自己整个埋到地下去了。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小心沦为群众演员哦。
我轻轻竖起食指,语重心长的这样对蜷缩着不动以示抗议的懒乌鸦说道。
歪着脖子,大概是很认真的考虑了一番我刚刚的劝告,这只懒乌鸦才无奈的呱叫一声,突然展开黑色翅膀,双脚一腾,已经化为一道利箭般的黑影窜上半空。
天空上刮着的暴风,像刀片一样的鹅毛大雪,丝毫阻挡不了懒乌鸦的速度半分,它那光滑亮泽的羽毛,既如钢丝般坚韧,又像在上面涂了一层润滑油似地,能将一切打在它身上的攻击滑开。
这就是懒乌鸦的保命秘密,就算能追踪到它如闪电般的速度,准确命中它的身体,也未必就能够对它造成伤害,用游戏术语来说,这就是在高闪避属性下不断从被攻击方头顶上冒出MIS……MISS……MISS……这样的字样。
在我的指挥下,懒乌鸦化作一道黑箭,朝峡谷的方向嗖一声闪去,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了漫天的鹅毛大雪之中,不过,通过心灵感应,我现在能清晰的感应到懒乌鸦俯视大地时传送过来的信息。
大概在附近盘旋了十多分钟以后,凭着它那即是金币躲在石头底下也能立刻翻找出来的锐利目光,在某道不起眼的黑线上,突然看到似乎有什么影子一闪。
我连忙指挥着懒乌鸦降落,才发现,那条黑线竟然是一条隐蔽的峡谷带,懒乌鸦将身体一偏,灵敏的从只有两米宽的峡谷缝隙里钻了下去。
穿过这道狭隘地段以后,视线突然豁然开朗,这条看似狭小的不起眼裂缝下,竟然别有洞天,而刚刚从懒乌鸦视线中闪过的影子,这时候也再次出现,它并没有注意到懒乌鸦的尾行,一纵一跃,飞快的消失在了峡谷深处。
看来就是这里了,本以为会花上许多工夫,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我找到了。
我一边让懒乌鸦保持谨慎,继续远远的吊在那道身影后面,自己也跟了上去。
那道峡谷离狐人族这边的领地并不算太远,不过中途却有很多正常人无法跨越的障碍,绕过这些障碍,普通狐人大概也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够到达。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无视这些简单障碍的冒险者来说,却省了许多弯路,全速前进的话,甚至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
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刚刚懒乌鸦发现的那道峡谷裂缝处,这样亲眼一看,才发现这道缝隙真挺窄的,如果不是懒乌鸦发现那道影子,而跟了上去,恐怕谁也不知道,这道不起眼的裂缝下面竟然有着巨大的空间。
应该会有下去的径道吧,我左右看了一眼,却只见白雪茫茫一片,估计不会那么轻易被自己找到,也就没有继续找了。
这条缝隙,由窄至宽,足足有几百米的高度,普通人不沿着径道,根本就无法下去,不过对于冒险者来说,这几百米的高度,却是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
所以,在寻找径道无果之后,我想也没想,轻轻一跳,身体直接跳入缝隙里面。
猎猎的劲风声在耳边刮着,几百米高度可不是说笑,就算是冒险者,不做好安全措施,缓冲掉落速度的话,就这样直接砸在地面上,万一是脑袋着地,或者下面恰好有一块尖石,也很有可能会蒙主召唤。
召唤乌鸦!
在离地面还有百米距离的时候,我施展了一个召唤乌鸦,光芒一闪,身边立刻出现了两只不明真相的黑溜溜乌鸦。
还没等它们明白怎么回事,我就一手抓着一只乌鸦的双足,戏剧性的,这两只乌鸦刚刚出现,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我抓住双脚,在强大的坠落速度拉扯下,于原地留下一地的羽毛,被我带落下去。
扑腾……扑腾……
本能的,它们开始扇动翅膀,重新飞起,作为魔法召唤物,它们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乌鸦所能比拟的,两只乌鸦这样一扇,顿时,我如同流星般坠落的速度就得到了极大缓冲,等双脚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十分宽裕和潇洒。
随后,大手一招,失去利用价值的两只乌鸦,化作一道光芒被我召了回去。
看,这就是群众演员的命运,懒乌鸦同志,你滴,明白滴干活?
在我暗暗念叨的同时,远处跟踪前方身影的懒乌鸦,突然打了一个颤抖,不知为什么,原本还有些消极怠工的态度,立刻就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仿佛那些做好了随时献身于革命事业的战士一般。
就这样,懒乌鸦跟着前面的人影,我随后尾行,上演了一会锵锵三人行……咳咳,懒乌鸦不能算是人就是了。
之后,跟着人影,我终于来到了狐人族的聚集地,从峡谷的一面穿过去,视线顿时一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空间如同火山口形状一般,上窄下阔,从千米高的小洞口透入的光线,严重不足,让这里即使是大白天,也被一层阴暗晦暝的色调笼罩着,但也正因为如此,无论外面的风雪有多大,都无法对这里造成一丝影响。
这里也没有普通的地下城那种脏乱闷臭,经过狐人族数万年的经营,这座地下城市已经具备了完善的管道系统,比如说通风排泄,净水来源等等,使得里面的空气长期保持着如外面一般清新。
因此,相比起要在外面承受暴风雪的严酷考验,这种环境已经是相当宽裕了。
借着微薄的光线,我远远的看到了无数帐篷竖立在这片巨大地下空间里面,构成了宛如地下城一般的结构,里面人影闪闪,灯火摇曳,吆喝声,打闹声此起彼伏,俨然一副大城市气象。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今天冬天狐人族大概有着相当大的余裕,才会出现这样的景象,普通来说,如果食物不够的话,人们都会呆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尽量避免多余的消耗体力。
虽然并不一定全部都是小狐狸的功劳,不过无论如何,也抹杀不过这是在她的指挥下,拥有如此充足食物的冬天的事实,想必现在,她这个原本就已经如日中天的狐人族圣女,声望还将不断提升,从而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吧。
毕竟在以前,人们尊敬她,爱戴她,崇拜她,是因为她的天狐身份,而小狐狸也正是对这一点不感冒,才偷偷跑到联盟里去当一个普通刺客。
现在,小狐狸向自己的族人们证明了,自己不光是有着天狐的血统,圣女的身份,而且拥有着可以带领族人过上好生活的能力,这三者加在一起,恐怕她的声望,真要上升到一种狂热信仰的程度了。
为小狐狸高兴的同时,我也有点小郁闷,因为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小狐狸在族里的声望越高,我这个在其他狐人眼中俨然已经成为了“亵渎天狐圣女的淫贼”
的人,想要实现将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当毯子盖的愿望,就得花上更多功夫了。
现在,最重要的隐藏好自己,无论怎么说,一个外人突然出现在狐人族这个秘密基地里,都会引入注目,要是被人识破自己那个“淫贼”
的身份,在这种地方插翅都难逃了。
如果是放在原来的雪地居住区,光天化日之下,我想避开数十万狐人的眼睛,潜伏到小狐狸帐篷里面,无疑是痴人说梦话,不过现在阴暗的洞穴光线,还有在这种阴暗环境下,许多狐人族都选择在自己的帐篷里歇着,这种情况,到是给我提供了很大便利,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我悄悄躲避着狐人士兵的耳目,这些狐人士兵大概也以为不会有人入侵,因此,他们虽然依旧一丝不苟的站在岗位上,但精神上多少有些松懈,让我轻易的穿了过去。
数万帐篷林立在里面,本不大可能一下找到目标,不过因为小狐狸的特殊地位,到是让我的寻找工作变得简单起来。
首先,锁定士兵较多的地方,然后,寻找真空带,以小狐狸的地位,周围肯定不会夹杂着其他帐篷。
最后就是小狐狸帐篷的形状和颜色了,有了这三个先决条件,在片刻之后,我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帐篷里面。
那顶帐篷,比周围任何一个帐篷都要宽敞,材质也更显华贵,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融入骨血的清雅幽香,这种香气是露西亚独有的体香,比任何花瓣熏香都要醉人。
我踏入其中,柔软的羊毛地毯立即吞没了我的脚步声,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微弱的魔法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帐篷内部映照得一片暧昧。
抬眼望去,简洁的座椅、高大且密密麻麻的书架,每一个布置都完整地还原了她在原来居住地的模样,透露出她对旧物的珍视与一份不为人知的保守。
这只小狐狸,到是还蛮念旧和保守的,不像普通女孩那样追求新鲜。
小狐狸并不在里面,大概是出去忙什么了吧,她现在可是大忙人,就是不知道可怜还是幸福了她的另外两个队友——马拉格比和库克,以后每年都有理由在冬天放长假休息了。
至于白狼,他也跟着小狐狸一起回来了,不过回的是狼人族,今年冬天的狼人族狩猎储备,他也以一个普通的狼人身份参加了。
据小狐狸说,在大雪山宅了几十年的山里蹲狼人哈达玛斯带领下,今年狼人族的收获比狐人族还要丰盛,绝对能过一个温饱的丰收年。
话说,其实每当想到哈达玛斯这家伙的名字,再联想到雪,都会不由自主的和哈根达斯混淆在一起,好几次我都有冲动给他取上这个外号,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立马发飙……
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打了几个哈欠,看小狐狸没有回来,我干脆就脱了外衣,感受着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清甜体香,仿佛能透过空气,触摸到她娇嫩的肌肤。
那诱人的气息,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房,也激荡起我体内蓬勃的欲望。
我一屁股躺在她那张散发着阵阵少女幽香的软床上。
床垫柔软得如同云朵,枕头被她的体温熏染得温暖而芬芳。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骚气直入肺腑,激得我的肉棒瞬间就挺立起来,炙热地抵在了布料之下。
我忍不住打几个滚,将小狐狸细心叠好的毯子床垫弄成狗窝一样乱糟糟之后,将那柔软得仿佛她肌肤般的毯子往身上一拉,鼻尖便埋入她曾枕过的位置,深深嗅着那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感受着她残余的温热,片刻就进入梦乡。
万一先进来看到自己睡在床上的,不是小狐狸,而是和她亲近的玛玛加那头老狐狸,又或者是其他人狐人,这种只有智商超过恐怖的八十点才能想到的,能引发山崩海啸的意外,我真没去想过。
笃……笃……笃……,笃……笃……笃……
“呜呜~~”
脸庞不断被什么东西捅着的某人,在睡梦之中留下两行清泪,发着悲鸣,他梦见自己被巴尔的触手不断甩着耳光了。
悲剧呀!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那双妩媚似水的大眼睛正带着狡黠的笑意凝视着我,正是露西亚!
那眼角眉梢间流淌出的天然媚意,带着一丝清纯,却又无比勾人,让我心头一颤,脸上的两行泪水更有着扩大的迹象。
蝴蝶效应……真的是太恐怖了。
“大坏蛋,你睡觉的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小狐狸眨了眨妩媚似水的大眼睛,将自己的如玉葱指收了回去,指尖还带着一丝我脸上泪水的湿意,唇瓣微抿,她娇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清脆,却又透着天狐魅惑人心的天赋,像是甜蜜的毒药,让我全身酥麻,下腹的肉棒跳动得愈发厉害。
“因为有趣而作弄,意味着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是迈出堕落的第一步,孩子,这是病,得治。
我如同在教堂上对忏悔者进行教导的牧师一样,露出肃穆表情,语重心长的道,只是配上脸庞泪水,说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的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打转,再往下,是她那被居家便装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娇躯。
“我就喜欢看到你这坏蛋痛苦的样子,一般人我不这样。
小狐狸狡黠一笑,狡辩道,似乎对我口中所说的治疗感了兴趣,她弯下身子,那两团丰盈的乳房便在衣物下轻微晃动,饱满的形状若隐若现,引得我呼吸一滞。
她更凑近了几分,带着狐族特有的清雅体香,热气吹拂在我脸上,让我心痒难耐。
她接着问道:“你这坏蛋,懂得怎么治疗呀,不会又是拿本牧师书跑去骗吃骗喝吧。
我在鲁高因里冒充牧师的经历,曾经在闲暇的时候和小狐狸说过,本来以为会让她肃然起敬,理解深深隐藏在我平凡的外表气质中,那一颗代表着爱与正义与月亮的内心,没想到却在以后被她当成了吐槽的资料。
“骗吃骗喝?
我不是这样的人。
鼻子一哼,我很是不屑的说道,作为一个冒险者,我至于混的这么惨么我。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衣领,那片雪白的肌肤带着诱人的光泽,让我喉头干涩。
“也是,算我说错了,你这坏蛋不缺吃喝。
小狐狸不知想到什么,用她漂亮的指头,重重的按在我鼻子上,那指尖的触感凉滑细嫩,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她的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我鼻尖上揉搓了一下,那细微的摩擦,仿佛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直抵下腹。
我硬挺的肉棒猛地顶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无心挑逗。
“知错就好。
我嗯嗯的点起了头,想要在口角上赢小狐狸一次,虽然不像小幽灵那样,几近于不可能,但也绝对不容易。
我的眼睛却贪婪地盯着她那诱人的唇瓣,水润饱满,还带着一丝刚刚娇笑后的湿意,仿佛盛开的娇花,引诱着我去采撷。
“你是骗可爱的女孩,骗可爱的女儿才对。
说完以后,小狐狸终于忍不住娇笑出声,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隆的柔软在便装下晃动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每一次震颤都击打着我的眼球,让我欲火更盛。
这是一次华丽的大逆袭。
毫无疑问,她指的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一对,我宝贝的双胞胎天使女儿,当时就是冒充牧师的时候认识的。
话说,这只小狐狸的吐槽功力也越来越强了,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凡是和我接触过的人,吐槽水平都会飞速飙升,就只有我一直止步不前,成为死在沙滩上的前浪……
“咳咳,难道你就不奇怪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吗?
无法反驳小狐狸的结论,我只能转移话题,眼睛骨碌一转这样说道,在我看来,能找到这里并顺利潜入,是一件相当之牛X的事情。
我的目光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停留,想象着那腰肢在我掌中扭动时的美妙触感,下腹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破开裤子。
“是呢。
小狐狸咬着红唇,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那微启的唇缝间仿佛藏着无尽的蜜意,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性感。
她做出一个相当妩媚诱人的思考表情,那双狐狸眼半眯,眼波流转,每一点顾盼都像是无形的电流,直击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是吧,我很厉害吧,有几分你们刺客的风采吧。
我顿时笑逐颜开,身体忍不住向前倾,想要更靠近她,感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骚气和独特的少女芬芳。
我的硬挺抵在床垫上,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摩擦着布料,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不过,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里的位置吗?
突然间,小狐狸似乎又想起什么似地,歪着脑袋,困惑的看着我。
那样子清纯又可爱,却又带着狐族天生的魅惑,让人心神荡漾。
“哦,我知道了。
一拍手心,小狐狸做恍然状。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那视线所及之处,仿佛都带上了温度。
“你这坏蛋是路痴嘛,就算告诉了位置也肯定找不到,这样一想的话,这次还真出乎意料之外,嗯,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一边说着,小狐狸伸出小手,摸着我的头表扬道,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顶,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全身酥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过,痒得我恨不得将她紧紧抱住,揉进骨血里。
揭我的短,再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就算被你赞许了我也不会高兴呀混蛋!
“但是……”
但是?
“但是呀,你这个坏蛋竟然敢就这样公然睡在我床上,就不怕万一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么?
被看到的话后果多严重你知道不,最重要的是还把我的床弄得乱糟糟!
她的语气先是带着一丝紧张,但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娇嗔的指责,那双清亮的狐狸眼带着一点点恼怒,却更多的是羞赧。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想到我赤裸着上身,在她私密的床上,肆无忌惮地打滚的画面,那份羞意透过她清澈的眼眸,直达我的心底。
“有……有那么严重吗?
我展开思考模式,如果被其他狐人发现我居然睡在他们天狐圣女的床上,那后果就不是被当成淫贼那么简单了,说不定真的会爆发联盟和狐人族之间的内讧。
这样一想的话,后果还真很严重,为什么睡前我竟然没想到呢,最重要的是……
“后果的确很严重我已经想到了,但是你不觉得你最后那句话很可疑吗?
我不理解为什么把你的床弄得乱糟糟竟然比这件事更重要……”
我疑惑的看着小狐狸,对她内心的价值观表示丝毫不能理解。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便装包裹着的娇躯上,那柔软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我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感受那份真实的柔软和温热。
“笨……笨蛋,就是因为你老是去注意这种枝末细端,才会那么笨的。
小狐狸有点小慌乱的,指尖重重地戳点着我鼻尖,仿佛是在惩罚我的笨拙。
她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润在衣物下颤抖不已,仿佛一颗被拨动了心弦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以极其强势且可爱的气势,将我刚想继续追问的打算压到肚子里去。
“算了,反正现在不是先被你发现吗?
这就没什么事了,我还困着呢。
懒宅的思想作祟着,我打了一个哈欠,身体顺势往旁边一侧,那坚硬的肉棒便隔着裤子,轻微蹭过她的臀瓣,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
我感受到她娇躯的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
我趁机在小狐狸娇嫩的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那触感如同最滑腻的凝脂,让我心猿意马,低声道:“在世界之石神殿那种鬼地方,想要睡个好觉是不可能的,现在一回到平和安详的环境,那种困意,还真是瞬间就将我的身体意识给淹没了。
“哼哼~~大坏蛋,本天狐陪你说话,你竟然敢睡觉。
露西亚见自己魅力,还比不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立刻就不愿意了,小嘴翘的都快能挂上油瓶了,那红润的唇瓣嘟起,带着一种娇憨的可爱,却又透着一丝恼怒。
“好好好,知道你这只小狐狸怕寂寞……”
我半眯着眼睛嘀咕道,目光却在她娇俏的脸庞上流连,那双狐狸眼此刻正带着一点点委屈和不甘,仿佛在控诉我的“无情”
“谁……谁怕寂寞了,你这坏蛋少血口喷人,本天狐只是看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没人理没人爱怪可怜的……呜哇~~”
不等小狐狸把话说完,我躺在床上,伸出手揽住坐在床边上的小狐狸的纤腰,腰肢细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我手上一卷,那娇小的身躯便轻而易举地被我拽入怀中,紧紧摁到床上,搂在怀里。
她柔软丰盈的娇躯,带着独属于天狐的清甜体香,瞬间便将我包裹,一团软玉柔香顿时在我怀里不依地挣扎起来,扭动着,那份柔软和弹性,让我的肉棒在裤子下跳动得更加厉害。
“坏蛋!
大色狼!
心里就尽想着做这些好色的事。
她挣扎着,小巧的拳头带着娇嗔的力道,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
她的脸蛋红得发烫,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那双媚眼含羞带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乳在便装下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只是想搂着你睡一觉而已,你怎么知道我要做好色的事情。
我颇为无辜的看着怀里气呼呼仰起头看着自己的小狐狸,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启,带着一丝淫靡的湿意,让我恨不得立刻吻上去,将那份甜美悉数吞下。
我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手掌却不自觉地滑到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那滑嫩的肌肤。
“难道说是你这只小狐狸,小天狐在……哼哼,我知道了,天狐本来就是魅惑男人的主,你是在勾引我对吧,嘿嘿……”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那柔滑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我感受到她娇躯猛地一颤,紧接着,我的指尖碰触到了她圆润紧翘的臀瓣,那丰满的弹性隔着布料,也让我瞬间血液上涌。
小狐狸终究道行浅薄,和我们真正的吐槽圣女相比还有差距,被我说到这里,就再也反驳不下去了。
她那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带着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羞恼,眼底却又闪烁着无法言喻的春意。
牙齿打颤,两颗小虎牙磨的咯吱咯吱作响,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发出诱人的细微喘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柔软的胸脯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而我的肉棒,也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胀得愈发厉害,仿佛要冲破束缚,直抵她的娇穴。
嗯?
喂,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对,是动手不动口。
显然,小狐狸并不打算扮演君子的角色,在我还没摆出防御架势之前,两颗小虎牙就狠狠的咬在了我脖子上。
那尖锐的牙尖刺破了我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紧接着,温热的鲜血便渗了出来,带着腥甜的味道。
我感受到她舌尖的舔舐,将那溢出的血珠卷入口中,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脖颈处蔓延开来,直达我的四肢百骸,让我身体都为之颤抖。
你这家伙,是吸血鬼吗?
是吸男人精气的吸血鬼狐狸么?
虽然不像小幽灵的牙齿那么坚硬,具备杀伤力,不过那两颗小虎牙,却为小狐狸的咬击提供了+二锐利的属性,往往一口咬下去,留下的两排整齐牙印中,会有两颗特别深,而且特别对称。
有虎牙的女孩不少,比如说老是喜欢没大没小的叫我凡凡的小丫头蒂亚,就有两颗浅浅的小虎牙,但是像小狐狸这般对称整齐还具有杀伤力,却是没有,所以这些清晰牙痕简直就是小狐狸的独有盖章。
如果这些牙痕被小幽灵看到……呃,会很麻烦,这两个小圣女的恩怨,可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嗯呜~~啊呜~~”
她那柔软的舌尖在我的脖颈上描摹着我的血痕,舌苔粗砺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和她独特的清甜体香,让我全身都绷紧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舔舐的皮肤一路向下,直窜我的肉棒。
我的肉棒猛地一跳,胀大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咬着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她那双媚眼迷蒙,红唇微张,带着诱人的湿意。
我的唇舌,便狠狠地压了上去,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吞没。
我们两的嘴唇,就深深地咬在了一起,唇舌互相交缠着,不断的索取着彼此。
她的舌尖娇嫩而灵活,我的舌头粗砺而霸道,在口腔内激烈地纠缠、舔舐、吸吮,发出黏腻的“啧啧”
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潮湿的甜香,那股天狐本性又发作了,吻就吻,偏偏还无意识的发出宛如媚药一般让人全身滚烫的娇美呻吟,那细碎的“嗯……啊……”
从喉咙深处溢出,让我心神俱颤,肉棒更加坚硬,直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这不是纯心不让我睡么?
我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滑向她那被居家便装包裹着的臀瓣,隔着布料,那丰盈的弹性令人心神荡漾。
我用力揉捏了一下,她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
音,身体也随之扭动着,更紧密地贴向我,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下腹那片柔软的嫩穴,正因为我的触碰和吻的刺激,而变得湿热起来。
“呼~~”
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将唇舌从她口中撤离,凝视着在昏黄的魔法灯照耀下,反衬出淡黄色光晕的那张绝色倾城的俏脸。
她的双颊酡红,眼眸迷离,樱唇微肿,还带着被我吸吮后留下的晶莹津液,散发出淫靡的粉色。
我一时迷醉其中,不能自已,胸膛剧烈起伏,下腹的肉棒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抽搐着,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将裤子顶起一个诱人的形状。
“坏蛋,在看什么呢?
被我紧紧盯着不放,小狐狸难得羞涩一回,不好意思的垂下颔首,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在她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更添一份娇柔。
随即她又似不服气的,那娇嫩的指尖再次轻触我脖颈上的牙印,在已经布满了她的战利品的我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
之后,又用小香舌在湿润的牙痕上添了起来,那股冰凉滑腻的湿意,混合着她口中残存的津液,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下腹的肉棒又是一跳,昂扬得几乎要爆炸。
女孩的心思就是复杂,我不懂。
被她一连串小举动,搞的满头雾水的我,叹了一口气,手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后腰的软肉上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动和软化。
“在看你呢,我们的小天狐那么可爱,以后要是被其他男人拐走了,那可怎么办?
配合着我前面的叹气,这句调侃的话到是显得真实意味十足。
我的呼吸依旧急促,肉棒在裤子下跳动着,因为刚刚那激烈的情欲,我的睾丸也微微收缩,整个下腹都带着一种胀满的酸麻感。
“哼,我才不会要其他男人呢。
小狐狸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反驳道,朝我可爱的皱了皱鼻子,那鼻尖细巧,带着一丝红晕。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是在强调自己的忠贞,那柔软的胸脯再次摩擦我的胸膛,让我下腹的火热更加难以忍受。
不过很快,她似乎又突然发现这样说太便宜我了,有那么点非君不嫁的意思,这才回味起刚刚那句话,狡黠的黑宝石眼睛咕噜噜转了几下,随即闪过一丝喜悦,然后就得意起来了。
“哼哼,你也知道本天狐的魅力了吧,只要本天狐愿意,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脱本天狐的魅力哦。
说完以后,她露出一副女王般的高高在上姿态,美丽的眼眸不断眨着,那媚态天成,却又带着少女的纯真,让人欲罢不能。
很明显的在向我透露出一股信息——来哄我呀,来求我呀,快点嘛,只要你从今以后臣服于我,乖乖听我的话,哄我开心,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便宜一下你这坏蛋哦。
所谓的同性相斥吧,这迷人的小狐狸,思考模式和小幽灵真是意外的相似,同样是那么自信,骄傲,得意,最后一点——嘴硬的可爱!
“是吗?
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些,我不由起了作弄一下这只小狐狸的心,于是故作沮丧的低下头,就连身子也转了过去,背对着小狐狸,试图用自己沧桑的背影来述说心中的悲戚。
我的肉棒在裤子下依然坚硬,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过多而微微发疼,但我努力克制着,不让任何生理反应泄露我的真实意图。
“呜!
这只小狐狸果然上当了,大概没想到我那么悲观,自己一番话竟然起了如此效果,悲鸣一声,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焦急地用手轻轻拉扯我的衣角,那份慌乱透过指尖传递而来,让我心头一软,却又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
说“你这坏蛋在想什么呀,本天狐就看上了你一个,永远不会变心”
么,当然不行,这样一来,不就等于自己认输了么?
什么都不说,似乎又不大好,万一被这坏蛋当真,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露西亚的心情顿时彷徨起来,咬了咬牙,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和不安。
“哎呀,不过,我们的小天狐那么漂亮可人,果然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呀,说什么也要争取一下才行。
虽然背着身子,但是小狐狸的举动依然在我的掌握之中,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我心里暗暗偷笑,然后突然将身子转了回去,一把将这只正打算说点什么的小狐狸搂在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是瞬间被我完全纳入胸膛,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肌,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腹上狠狠地顶了顶,她细微地“啊”
了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虽然,再拖延一下时间的话,这只小狐狸大概就会放下内心的骄傲,而说出点什么,不过,我并不打算现在就撕破这层关系,更不打算用这种方法逼迫小狐狸放下自己的骄傲。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承认喜欢我,我想她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吧。
最后一点理由——果然还是嘴硬傲娇型的小狐狸更让我喜欢,作弄起来气呼呼的耳朵竖直尾巴拍打个不停的样子,更加可爱迷人。
“你这坏蛋,竟然敢作弄我!
这一下搂抱,聪明的小狐狸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心中的怒火那是不打一处来,特别是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唰一声笔直竖起,不断在自己下巴位置上抖动着,宣泄着她的怒火。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恼和嗔怪。
“乖~乖~,别生气。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用下巴厮磨着那双毛茸茸的可爱耳朵,那柔软的绒毛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那耳朵的颤动更加剧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敏感。
心想这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让你这小狐狸刚刚吐槽我来着。
“听我说,我在想啊……”
“我不听我不听,你这坏蛋一定又在想着那些色色的事情。
小狐狸挣扎着,那柔嫩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丰满的胸脯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火热的摩擦。
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刷一声垂下,将自己的耳朵遮住,仿佛在拒绝听到任何“不干净”
的词语。
这双耳朵还真是便利呀,想竖就竖,不想听别人的话的时候,也无需用手捂住,直接垂下来就行了,话说就算是狐狸耳朵,真的就能做这么灵活柔软的运动么,还是说是天狐的专利?
改天得找其他狐人验证一下才行。
我心里嘀咕着,一边用下巴轻轻将紧贴下去的狐狸耳朵挪开,露出她粉红色的耳廓,那上面细密的绒毛,带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对着里面轻轻呵气道:“我在想啊~~,等战争结束以后,我们一起回老家结婚吧。
我的热气吹拂在她敏感的耳蜗深处,她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耳廓瞬间涨得通红,那细密的绒毛都仿佛竖立起来。
“咦……咦咦——!
耳朵里传来一阵酥麻感,露西亚不由自主的敏感轻吟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娇美得让我心头一荡。
但很快就被接下来的话给震的嗡嗡作响,就好像有无数架轰鸣的飞机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只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那两团丰盈的柔软,隔着衣物,紧紧贴着我的胸口。
结……结……结……结结结结结结婚?
这两个字瞬间就占据了她整个大脑,让她的俏脸,像烧开的水壶一样,逐渐变红,然后蒸腾起来,最后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了开来,她的脸蛋红的不能再红,整个脑袋上似乎都冒起了浓烟。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一股热潮从下腹直冲头顶,那片柔软的嫩穴,仿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跳动起来,变得湿热。
这……这这时候,该……该怎么办,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这大坏蛋,竟然一下子就说出这样的话,竟然冷不防就向自己求婚?
亏……亏他还真能说得出口呢!
哼哼,难道说终于发现了本天狐的魅力,决定臣服在本天狐的脚下?
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小狐狸,通红着俏脸,脑子里不断冒出杂乱的信息,乱成了一团。
她的花唇微微开启,那里面似乎有股热流涌动,阴蒂在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充血,变得微微胀大。
不过,要不要答应好呢,自己真的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坏蛋吗?
不答应的话,这坏蛋会不会像刚才那样,突然对自己死心呢?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这么有魅力呢,这大坏蛋的压力一定很大吧,可不能伤了他的心。
但……但是,如果答应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难道说要立刻结婚?
结婚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想,我想想,嗯,天狐要结婚的话,首先要通过族里的仪式吧,得先和玛玛加奶奶说一声。
露西亚已经完全忽视了前面那句“等战争结束了以后”
的先提条件,她的思考方式,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自我世界当中,通俗点来解释就是——少女脑内补完中。
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一股股热流开始涌动,仿佛有蜜汁即将溢出,那股湿意在花唇间蔓延开来,带着甜腻的骚气。
但是,想要进行仪式的话,必须获得大部分族人的认可吧,这坏蛋,都被族人当成色狼看待了,想要通过他们的认可可不容易,自己该怎么办呢?
怎么向族人解释这个坏蛋,虽然是个大笨蛋,大傻瓜,大路痴,大色狼,平凡的一塌糊涂……但自己……呜呜,不能这样说,这样说的话那就更糟了,得找些这个坏蛋的优点才行,哪怕说的夸张一点。
但是,这个坏蛋究竟有什么优点呢?
还真难以想象呢,对了,将他支援精灵族的事,稍微修饰一下,应该能树立一定的形象吧,不过这还不够……
少女头疼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每次喘息而微微颤抖,乳尖甚至隔着布料,都感受到了一丝酥痒和硬挺。
结……结婚以后,就就就……就要做那种事情了吗?
虽然自己最近在“无意中”
,“不小心”
和个坏蛋的公主侍女,接触了一点“相关”
的书籍,但是,两个人衣服都要脱光光,果然还是……
少女羞涩中。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透明,身体内部仿佛被一团火点燃,那片嫩穴深处,淫水已经开始汩汩涌出,将花唇浸润得湿漉漉的,一股股甜腥的骚味在下腹周围弥漫开来。
她幻想中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炙热的肉棒紧密贴合,那惊人的尺寸,那粗壮的硬度,让她感到既恐惧又渴望。
她的阴蒂一阵阵地跳动,酥麻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做了那那那……那种……夫妻的事情之后,就要生小孩了吗?
要生多少个呢?
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听说这个坏蛋比较喜欢女孩,那就生多几个女孩吧,不过,生出来孩子会像谁呢?
要是像这个坏蛋一样笨,那就糟糕了。
少女憧憬中。
她的子宫口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从深处传来,让她不禁低声“唔……”
了一声。
那涌出的淫水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滑下,温热而黏腻。
用了不知多少时间,一直补完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以后,露西亚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却发现对方早已经呼呼的进入了梦想。
咔嚓一声,露西亚的羞涩笑容凝固起来,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蹦断了一般,发出清脆裂响。
她看着我平静的睡颜,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尚未平息的燥热和下身湿黏的淫水,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和被戏弄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
真……真像个傻瓜呢,由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幻想,呜……呜呜……
给本天狐去死吧!
哈呀呀——天狐流星拳!
一瞬间,露西亚的帐篷里爆发出了超越第九感的小宇宙力量,伴随着某人的惨叫声响起,久久不绝……
“今天做点什么好呢,唉!
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我一边无意识的用指节敲打着桌腿子,让“笃笃”
的木击声在安静的小帐篷里不断响起,一边叹着气说道。
我的下腹隐隐作痛,那是昨天被那只小狐狸狠狠惩罚的后遗症。
但即便如此,回想起她那羞恼欲死、娇嗔中带着媚意的模样,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来到狐人族的过冬据点,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从这里的头顶上空那一束光,还是能知道日月交替的,甚至每天都会有经验丰富的狐人会出去看看天气,算一下什么时候这场冬天的暴雪才会小停一会,也多亏了这个,懒乌鸦才能顺着找到这里。
不过,在这种地方闷着也挺无聊的,特别是在只能呆在帐篷里面的情况下,也不能真正和小狐狸做点什么,因为那些狐人战士隔三差五就会跑来汇报。
我极其怀疑这些家伙,只是为了看小狐狸一眼而故意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拿出来麻烦小狐狸,看他们汇报的时候,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就能猜出来了。
“无聊的话,出去逛逛不就好了?
虽说是地下城,不过族里日常的活动并没有变化,今天可是赶集的日子哦。
坐在一旁的小狐狸,居心叵测的如是建议道。
她穿着一身家居便装,那衣物裁剪得体,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诱人的S形曲线。
似瀑布的乌黑长发随意洒落,好几缕轻轻的贴在她那恬静脸庞上,遮着了视线一角,然后被她用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露出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狐狸眼,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家居模式的小狐狸,平时都是看一些书籍打发时间的,这一点在第一次来到狐人族领地上,和她在帐篷里渡过的十几天里,我早就摸的一清二楚。
虽说是狐人族圣女,虽说暗黑世界里没有什么太多娱乐的活动,但除了那些族里的事务以外,她的生活简直就比普通平民更加简洁和单一。
平时在家里,除了偶尔练习武技,保持良好的状态之外,小狐狸就是静静的坐着看书,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几个大书架里摆满的几百本书上,那些只有经常翻看才能留下来的指纹皱褶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之一。
现在的小狐狸,气质是恬静优雅的,透露出一股书香气息,给我的感觉,竟似有点像莱娜那种文静和安详,而且不失少女的青春活力和天狐那独特的妩媚狡黠,这些气质结合起来,完美的糅合在一起,便塑造成了这样独一无二的,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心动的小狐狸。
“你是打算看到从我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在你们族广场上高高飘扬吧。
我一脸郁郁的看着小狐狸道,关于那几个狐人青年,试图将我这个“淫贼”
的皮剥下来晾旗杆的事,我和小狐狸说过,本来是想借此痛诉她那一番诬陷,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没想她听完以后,却很没心没肺的笑了个饱,甚至怂恿我去试试。
最毒狐狸心呀!
“剥掉一层皮又不会死。
小狐狸将她那双动人的眼眸,从书页转移到我身上,眨眼抿嘴,狡黠的笑了起来,那笑意在她唇边荡漾,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魅惑。
“你这么说的话,就把你这张狐狸皮剥下来给我做大衣吧。
我顿时翻起了白眼,想象着将她那雪白娇嫩的皮囊剥下,做成一件柔软的大衣,贴身穿着,感受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与香气,那种想法让我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下腹的肉棒也随之微微胀大。
“哼,我又不是淫贼。
小狐狸秀眉一扬,骄傲的说道,说的好像不关她的事似地,我被别人当成淫贼都是谁的错?
她那骄傲的小模样,却又带着一丝天真的可爱,让我又爱又恨。
“对了,回哈洛加斯一趟吧。
我突然一拍手心说道,目光在她那娇嫩的指尖上流连,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带着健康的粉色,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嗯?
有什么事情非要回去不可吗?
小狐狸闻言,翘着鲜艳欲滴的娇唇,眉头轻蹙的问道,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一丝不大爽快。
她的唇瓣红润饱满,仿佛涂了蜜一般,诱惑着我去品尝。
“哦,是在巴尔那里弄来的一把暗金长弓,想去哈洛加斯的交易市场看看,能不能换点其他好东西。
我得意的一边摇着指头,继续说道:“而且你看,现在是大冬天,刮着大雪吧,许多冒险者肯定不会乐意在这种时间出去历练,大多都聚在城里,这样一来,交易市场自然就热闹了,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话虽然是这么说……”
小狐狸困惑的看着我,那是一种严重侮辱他人智商的困惑目光。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仿佛在确认我智商的真实水平。
“为什么你不等到去了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再换呢?
我不解的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透着清澈的疑惑,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你想想,第二世界的冒险队伍都打过巴尔了吧,或许都从巴尔身上获得了不少好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未必合适他们用,所以,为什么不留到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再换呢?
不是有更多选择的余地吗?
“原来如此,那继续睡觉吧。
我一拍掌心,刚刚躺起一半的身体又重新躺了回去,心想这小狐狸的商业头脑倒是意外的好。
不过,还是很无聊啊,已经睡了一天了,再睡就会死人了,真是羡慕小幽灵那家伙呀,为什么能一口气睡上几天几夜呢?
那该寂寞到什么程度呀。
不一会儿,我又耐不住的在毯子上打起了滚,我想上网,我想玩游戏,哪怕是小霸王学习机也好呀混蛋!
所以说……咳咳,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还是回家以后和女儿玩玩就好,至少还能偶尔赢上几回。
话说为什么自己的身边,就没有一个能让自己产生智商上的优越感的人呢?
就连到此为止的所有出场人物中看似最好欺负的天然呆悲剧帝伪娘菲妮,也是个不择不扣的天才巫师智商高达一百五十点,只是大多时候都被悲剧帝—一百智商光环、伪娘—十五智商成分,和天然呆—四十四智商属性给修正了。
至于老酒鬼……还是算了,虽然看上去智商比我低,不过大部分时间只是在装疯卖傻求一醉不复醒罢了,要是认真起来,她才是整个罗格营地最不得了的人物。
而且,据小道消息称(也就是灌醉了西雅图克之后从他嘴里打听到的),这家伙有着不得了的过去,而且过去里的她,竟然是和现在的性格完全相反的冷酷亚马逊?
被人称之为酒红色的恶魔?
请原谅我用了如此重的感叹,因为实在无法想象那张老是醉醺醺的傻瓜脸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表情。
总而言之,平凡的貌似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本来就已经够无聊了还要这样吐槽自己,不是变得更加无聊+郁闷了混蛋!
“好啦好啦,你这笨蛋。
见我开始满地打滚,小狐狸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她朝我招了招手,那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勾了勾,仿佛能勾住人的心魂。
“有什么事?
我像虫子一样咕噜噜的直接滚到她盘坐着的脚下,那柔软的地毯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一股潮热。
我仰起头,目光正好对上她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狐狸眼。
并没有回答我,小狐狸轻轻伸出手,抱着我的头,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即,我的头便被她轻轻压下,枕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
那双玉腿温润而结实,弹性惊人,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在她腿间,那股属于少女的清甜幽香,混合着她蜜穴处隐隐散发出的骚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身体瞬间绷紧,下腹的肉棒猛地挺立起来,炙热地抵在了她的腿根。
然后,她将身后的狐狸尾巴轻轻一甩,那蓬松柔软的棕色大尾巴便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盖着我的半身。
尾毛的每一根都带着一种独特的滑腻触感,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我身上轻柔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样就满足了吧,不能再闹了哦。
伸出食指,轻轻在我的鼻子上按了一下,小狐狸柔声笑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哄慰,一丝宠溺,又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
“你……你看什么,大坏蛋!
见我愣愣不语,小狐狸不大好意思的将头微偏了过去,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羞赧,那酡红的脸颊更是带着醉人的光泽。
主动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最大极限了,这般娇羞的模样,更是激起我心底深处的征服欲。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
我仰头凝视着小狐狸那张透露着淡淡红晕的绝美脸蛋,那双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又隐藏着天狐特有的妩媚。
我喃喃说道,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肤的滑嫩和温热。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前端甚至有些胀疼,仿佛要随时冲破布料,直探她的嫩穴。
只是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诱惑之中。
我的头枕着小狐狸的玉腿,那结实又弹性的触感,让她腿间的柔软也更加清晰地贴合着我的肉棒。
盖着小狐狸毛绒柔软的大尾巴,那蓬松的尾毛轻柔地摩擦着我的腰腹,带来阵阵酥痒。
鼻尖嗅着小狐狸那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淫靡骚气,如此的贴近,甚至连从对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温度,以及她下身那股渐渐弥漫开来的湿热气息,都能清晰感受到。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因为长久的摩擦和兴奋,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将裤子顶起一个湿漉漉的形状。
我并没有看到,上面装着认真看书的小狐狸,脸蛋早已经通红了,那仿佛染了火红霞彩的俏脸,所展露出的绝色容姿,要是能看到的话,肯定会更幸福吧。
她感受到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腿间,那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处不住地摩擦,一股股燥热和酥麻从腿根直冲小腹,让她下身的花穴变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花唇流淌,带着甜腻的骚气。
她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每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也变得硬挺,隔着衣物,感受到一丝丝酥痒。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能和小幽灵一样,一觉睡个三四天呢,不知为何,一股困意自然而然的卷上了心头,这样想着,自己很快就进入了睡乡。
第二天,也是来到狐人族的第三天,已经是我和马拉约好的时间了,虽然她说的是最快也要两天,不过像马拉这种人,是不说没有把握的话,说最快两天,那绝对就是两天。
恰好,据狐人的士兵回报,外面的大风雪竟然停歇了下来,虽然是只是短暂的时间。
就好像在为我送行似地,可恶呀,我还想要在这个狐狸窝,温柔乡里多呆几天,多享受几次小狐狸的枕腿呀。
“那我先走了。
估摸着准备好以后,我探出脑袋,在帐篷外面左右看了一眼,有点遗憾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小狐狸。
温柔乡,英雄冢,连英雄都能埋葬,更何况是我这种心智不坚的小人物,小狐狸虽然平时霸道又嘴硬,一口一个坏蛋色狼,但是骨子里却是十分贤惠,极有贤妻良母相,再加上天狐血统特有的绝色和气质。
如此女人,怕还真如她口中所说的一样,只要她愿意,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脱得了她的掌心。
“等等。
就在我要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一大早起来,就表现的很反常,在自己面前扭捏犹豫个不停的小狐狸,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哦,终于要说了吗?
一大早就有什么瞒着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本来就早有预料的我,立刻回过身,好奇的看着她。
“你先等等。
她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然后蹭蹭的往厨房里跑去,那纤细的腰肢在居家便装下扭动着,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
这食物的香味,难道是饯别宴?
我不由想起上次来的时候,那一次香艳的早餐。
不出我的所料,小狐狸果断的从里面拿出一盒盒装好的食物。
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桌子上的食物越积越多,烤肉,腊肉,熏肉,还有一些特制的肉干,总之全都是肉,不过也不难想象,在这种大冬天的环境,那里找其他材料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分量……小狐狸把我当成巨龙了么?
我呆呆的注视着最后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嘴角隐隐勾勒出一丝满足和幸福微笑,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小狐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那被汗水润湿的额发,轻柔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为我付出的满足,让我心头一暖,充满了被爱的幸福感。
“看……看什么看?
大坏蛋!
发现我紧紧盯着的目光,她的脸蛋上浮现出一团酡红,微微撇过头去,少有的没有直视我的目光。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显得娇艳欲滴。
不,就算你这么说,总也得给我解释一下这满桌子的食物,究竟是什么意思吧。
气氛沉默了一阵,只有满屋子的食物飘香,在诱惑着人,看不出,这小狐狸的手艺到真不错,虽然远远不能和维拉丝这种万能型的神级家庭主妇相比,但是各种食物做法都有几分火候在,不逊色于一般主妇,就算是自己被维拉丝养挑剔了的胃,也找不到什么缺点。
“总……总而言之……”
小狐狸开口了,不过结结巴巴的,说一会儿停一会,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完全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颊泛着娇艳的粉色,让人恨不得立刻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总而言之什么?
见她将那个“之”
字拖的老长,就是脸红扑扑的说不下去,我不禁心生怜悯,“之”
字很可怜的,你就饶过它,继续说下去吧。
“哼,少……少插口打断我的话!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娇嗔,却又无比可爱。
“好……好吧,您请说。
看吧,这就是女孩式的野蛮,虽然不讲理,却让男人根本没办法。
“总而言之……咳咳,据……据说你这坏蛋的食物……维拉丝给你准备的干粮,都已经吃光了。
这只小狐狸拖了老久,似乎终于想到了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她紧紧的合上眼睛,以一种近乎鸵鸟埋头的逃避事实的心态,这样说道,心里大概在催眠着自己,这是自言自语,这是自言自语,某人听不到。
“的确有这回事没错。
小狐狸这样一说,又燃起了我对那三个野蛮大爷的旧恨,牙齿都开始磨了起来。
不过,什么叫“据说”
是我昨天和你说过的事情吧。
难……难道说?
猛然之间,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满桌子食物,一时无语,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那……那这些食物……反……反正放着,也是会……会腐烂掉,我就干脆废物利用,稍微……稍微给你弄一点,反……反正我昨晚也……也恰恰好有时间就是,只是……只是为了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千万别想歪了,知道吗?
哼!
她闭着眼睛,语速极快,却又结结巴巴,那羞红的脸颊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努力用各种借口掩饰着自己满溢的关心,那份笨拙的傲娇,让我心头一片柔软。
“你……你在想什么,反正……反正一定没有维拉丝做的那么好吃,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不想要的话,就直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见我沉默不语,小狐狸不由有点小慌张,那双狐狸眼偷偷睁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但依然逞强的鼓起气势,嘴唇轻轻一哼,双手抱胸的撇着头,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姿势,不过眼角泛着的水光,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那眼神中的紧张和期待,以及那份欲盖弥彰的伪装,让我心头一荡。
要是拒绝的话,会遭雷劈的,无论是从上帝的角度,还是现实的意义来说都是。
不过……
“都很好吃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要呢?
不过以防万一我是想问一问,这些应该不是你们族里的储备食物吧。
我尽量在表达自己的肯定和喜悦的意思的同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说今年冬天狐人不缺食物,但也不能就因为这样,而为了我一个外人浪费那么多,无论是从我的角度,还是为了小狐狸,我都不能接受这些食物。
不过以小狐狸的个性,肯定也不会做出拿族里的食物给自己这种徇私的事情,所以以防万一,我只是求个安心理得而已。
“当然不可能了,笨蛋!
你是大笨蛋吗?
这是我昨天晚上乘着雪停出去捕猎得来的!
果然,小狐狸理所当然的这样答道,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我质疑的恼怒,却又隐藏着被我体贴所触动的羞涩和喜悦。
我昨天晚上,就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没想到不光光是在夜里帮我准备食物,甚至连这些食物材料,都是她披星戴月的外出狩猎而来的,这份情谊,叫我如何能够承受得下?
我看着她眼底的淡淡血丝,心头涌起一阵心疼,还有那份被她无声付出的感动。
“我……我也不是特地去为你狩猎的,只是看到雪停了,想充分利用一下,刚刚好又睡不着觉,只是这样而已,知道吗?
似乎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前后矛盾,但是心里一片慌张之下,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错,所以小狐狸只好努力维持着她那份傲娇了。
她那娇艳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狐狸眼闪烁着,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断点着头,傻乎乎的笑着应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我的心头被暖流充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她的这份心意而沸腾,那份感动让我的肉棒再次微微挺立。
“哼,真的不用勉强,反正比维拉丝做的,肯定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狐狸强行掩饰着眼中的喜悦,轻哼一声,继续坚持着她那套满不在乎的说法。
她那小巧的鼻子轻微皱了皱,带着一丝可爱的娇嗔,但眼底深处,那份抑制不住的喜悦却像星光般闪烁。
“一点都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我早就想吃吃我们家露西亚大人做的饭菜了。
我将头点的更加厉害了,目光在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流连,那因为羞涩而泛红的皮肤,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让人恨不得立刻凑上去,狠狠舔舐一番。
“这样就好,也不枉我一番苦……咳咳,哼,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差点说漏嘴的小狐狸咳嗽连连,那娇羞的模样在我眼中却是可爱无比。
她那双狐狸耳朵微微抖动,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那份努力的伪装,让她的娇羞显得更加真实动人。
“还在那呆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呀。
回过神,小狐狸已经不耐烦的朝我招起了手,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急促,却又蕴含着无尽的魅惑。
不过,她越是表现出这些凶巴巴,或者不耐烦的姿态,就越是说明她内心的羞涩而已,这点程度的了解,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傲娇嘛。
“哈呜~~,你记得就好了,困死我了。
唠叨完以后,小狐狸无意识的伸了个懒腰,那柔软的腰肢在我眼前扭动,曲线玲珑,将她玲珑的娇躯展现得淋漓尽致,丰满的胸脯随着伸展而高高隆起,那乳尖似乎也隔着衣物,顶出了诱人的弧度。
她打着哈欠这样说道,随后一愣,那双狐狸眼猛地睁大,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妙!
我连忙转过身,状似没察觉到小狐狸刚刚的动作和所说的话,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外面。
我的肉棒在裤子下猛地跳动,因为刚刚那诱人的伸展,那份紧绷的弧度,让我下腹再次火热难耐。
果然,下一瞬间,小狐狸羞涩成怒的目光顿时瞪了过来,见我这副做作的姿态,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但是好歹给了她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让她那份骄傲得以继续维持下去。
“那么,小狐狸,我就要走罗。
这样说着,我一把搂住小狐狸的纤纤细腰,那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我将她娇小的身躯猛地贴向我的怀里,她的身体瞬间被我紧紧包裹,那份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甜体香,瞬间便将我吞噬。
我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到她嫩穴的温热和微微湿润,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直达我的全身。
我低下头,将唇瓣凑到她敏~感的耳畔,轻声说道:“要走就走,有什么好稀罕的,我可不会送你。
在我怀里,小狐狸仰起头,故作不屑的说道,那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带着一丝娇嗔和不舍。
她的两条柔若无骨的胳膊,却还是轻轻搂上了我的腰,那柔软的双手,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腰,仿佛要将我留在原地。
“还有,谢谢你为我准备的干粮,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我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那娇嫩的肌肤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抬了起来,让她的视线,和自己的正对在一起,可以隐约看到,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正布着少许的血丝。
有累的,也有被烟熏的,里面似乎倒映着小狐狸一整个晚上匆忙的身影。
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怜,恨不得立刻将她抱紧,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驱散所有的劳累。
“少……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本天狐会为了你累成整个样子吗?
小狐狸的俏脸刷一下,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显得娇艳欲滴。
被我捏着下巴不能动,她只好将眼睛偏向一边,摆出一副斜视的娇羞表情,那细密的睫毛轻颤着,透露出她内心的羞赧和慌乱。
“最后……”
我没有理会小狐狸的嘴硬,我的手掌紧紧搂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动,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我继续着自己的话说道。
“最后,我想说,我喜欢你这只小狐狸,知道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却又充满了浓烈的情意。
我感受到怀里娇躯的猛地一颤,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腔。
“嗯……知……知道了,嘻嘻。
没有和我想象中的那样,立刻得意起来,小狐狸一反常态的脸泛红晕,那红晕蔓延到耳根,显得娇艳欲滴。
她结结巴巴的应和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甜蜜。
最后她低下头,忍不住喜滋滋的笑了几声,那笑声甜腻得仿佛蜜糖,让我心头融化。
“瞧把你美的,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一定比我喜欢你多吧。
看见她这副样子,我立刻忍不住想逗上一逗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滑,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圆润丰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你……你说什么?
果然,小狐狸立刻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瞪的大大的,带着一丝羞恼和嗔怪,却又显得格外清澈动人。
“明明是你这坏蛋先说喜欢我,一定是你喜欢我多过于我喜欢你一点!
她努力地反驳着,那张娇艳的脸蛋涨得通红,那两团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甚至隔着衣物,都透出坚挺的形状。
“这和先说后说没关系吧。
我笑着说道,手掌却不自觉地抚上她柔软的臀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紧翘的肉,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抖。
“你……你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
“呼呼……好……好呀,你这坏蛋,竟然翻脸不认人,快点将那些干粮全部给我交出来。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恼怒,却又因为我的亲昵而泛起一丝水光。
“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吵着吵着,最后,我们都不由噗一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甜蜜和一丝羞涩,在帐篷里回荡。
“你这坏蛋,这次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迷恋上我,臣服于我的。
小狐狸伸出食指,点在我的鼻子上,那指尖还带着一丝刚刚触摸过我的肌肤的湿润,气势十足的说道,那双狐狸眼闪烁着坚定和一丝狡黠。
“虽然我喜欢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是你更喜欢我多一点。
我抓着小狐狸的指头,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那指尖的触感细腻柔滑,让我心头一荡。
只有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这也是我和小狐狸的相处方式,说通俗一点,就是欢喜冤家。
然后,我猛地拉近她的娇躯,唇瓣便狠狠地压了上去,那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激烈、都要缠绵的吻。
我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卷起她的舌头,与之缠绕、吮吸。
她发出“嗯……呜……啊……”
的低声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媚骨天成的娇软,像蜜汁一般甜腻,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颤抖,指尖甚至隔着衣物,摩挲到她后腰那两团丰盈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那惊人的弹性,让我下腹的肉棒胀得发疼,几乎要破开布料,直直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摩擦着我的胸膛,乳尖因为充血而坚硬地顶着我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酥痒。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潮湿的甜香,那股属于天狐的独特骚味,混合着我们唇齿交缠时溢出的津液,弥漫在帐篷里,让我心神欲醉。
她的嫩穴在我的肉棒下,隔着衣物,清晰地感受到它变得湿漉漉的,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花唇深处涌出,将那片布料浸润得发潮。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其完全吞噬,那股紧致的摩擦,让我脑中“轰”
的一声,几乎要射出前列腺液。
她的狐狸耳朵因为情动的刺激,微微颤抖着,那柔软的绒毛时不时蹭过我的脸颊,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热量,仿佛要将我融化。
我能感受到她小腹内,子宫口在微不可察地收缩,那是一种原始的、深层的渴望。
我将她压在床上,身体紧密地贴合,我的肉棒在她的大腿根部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娇躯发出细微的颤抖和“啊……嗯……”
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甜美的哀求,让我更加疯狂地吻着她,吸吮着她的唇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吞入腹中。
直到外面传来士兵的脚步声,那由远及近的声响打破了这片迷乱的暧昧,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带着潮湿的津液和情欲的余韵。
她脸颊通红,眼眸迷离,双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那花唇间,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
“真希望……”
轻轻摩挲着小狐狸光滑细腻的脸蛋,我目光迷恋道,指腹流连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温热。
“真希望能够快点将你这只小狐狸娶回家呀。
说完以后,便松开呆愣的小狐狸,身形轻轻一闪,已经离开了帐篷,留下她一个人在里面,带着满身的淫靡气息和被激起的无限春情。
……
不知呆了多久,露西亚才缓过神来,依然有些呆呆的,用食指轻轻触摸着樱唇,感觉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的淡淡余温,那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吴凡口中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悸酥麻,整个身体都仿佛泡在温泉里。
整个脑海里,都已经被最后那句话所塞满,余音依然不停的在里面回响着,嗡嗡的,让她有一种头晕目眩的喜悦。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发烫,下身的花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带着浓郁的骚气,让她羞赧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阴蒂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酥痒难耐,仿佛在催促着她去继续那未尽的欢愉。
“嘿嘿~~”
傻乎乎的笑了几声,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捧起还未看完的书,可是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一个字也塞不入自己已经被填充满满的大脑。
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看向床铺,回想起吴凡刚刚躺在那里,在她腿上休憩的模样,以及他那坚硬的肉棒抵在她嫩穴时的惊人触感。
干脆的,她将书啪的用力一合,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自己房间,整个身子便调皮的扑到了床上,那柔软的床垫包裹着她娇软的躯体。
她用毛毯紧紧将自己埋在床上,感受着吴凡残余的气息,仿佛他还在身边。
一条棕色的狐狸尾巴露在外面,以前所未有的高频率,不断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都带动着她下身花穴的淫水,流淌得更多,更湿。
从被子里面,时不时传出傻傻的笑声,带着一丝娇媚,一丝满足,还有一丝对未来情事的无限憧憬。
要是被其他狐人看到,肯定会以为他们的天狐圣女犯病了。
另外一边,我却已经悄悄的离开了峡谷,回到千里冰封着的大雪山上,脑海里时不时回忆和小狐狸在一起的经历,再看看物品栏里面的盒子,心里也是幸福满满。
那盒子里的食物,每一口都带着她的心意和体香,让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感到无比的满足。
按照小狐狸的说法,从这里再走一段距离,就是传送卷轴的范围了吧。
我并不打算去找那个已经埋没在大雪之中的狐人族传送阵,相信除了狐人族以外,也很少人能找到,而是按照小狐狸告诉的办法,在走了一段距离以后,立刻撕开传送卷轴,身影刷一声消失在雪地之中。
“马拉奶奶,我回来了,怎么样,世界之石准备好了吗?
回到马拉家里,她正在为一个野蛮人上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野蛮人背上一直蔓延到腰部,血肉翻滚,上面还潺潺留着鲜血,不过这个高大野蛮人却是眉头也不眨,像是这种可以威胁性命的重伤,只是擦破皮的小伤一般。
事实也是如此,对于勇猛的野蛮人来说,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程度,哪怕半个脑袋被削去,他们也能笑着迎接死神,这就是北地,甚至乃至是整个暗黑大陆第一悍勇的野蛮人一族的战士。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虽说雪是停了一会,也不能这么拼命。
眼前这个北地第一悍勇种族的战士,此时正像一个在老师面前的乖学生,面带无辜的被马拉训斥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对哈洛加斯的野蛮人来说,马拉就像野蛮人的母亲一样,是她,拯救了无数野蛮人的生命。
好不容易上好草药,将伤口缝好,这野蛮人站起来,活动几下筋骨,甚至还拍了拍刚刚缝合上的胸口,里面立刻渗出大量鲜血,结果立刻就被马拉用拐杖狠狠抽了一记。
“你这臭小子找死啊,想让老婆子我再给你缝一次伤口吗?
“嘻嘻,马拉奶奶,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敢了。
野蛮人一边挠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边嬉皮笑脸着应道,虽然马拉那一拐杖,对于皮实的野蛮人来说实在等同于瘙痒,不过却被这野蛮人夸大了好几倍,捂着被抽的手臂,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看到像是感情要好的祖孙两个在打闹。
“好了好了,去吧,下次再这样,小心我往伤口上抹几把辣椒粉。
面对脸皮如城墙一般厚的野蛮人,狡猾如马拉也一时没有办法,只好笑骂着,再捏起一撮药粉,往那道伤口上一抹,然后挥手赶人,作不耐烦状。
“嘻嘻,那我下次在来,再见了,马拉奶奶。
野蛮人爽快的笑了几声,挥了挥手,然后一刺溜从我旁边擦身而过,冲着我咧嘴一笑,跑了。
“你最好别来了。
马拉哭笑不得的声音远远的传到了他耳里。
“真是的,这些小家伙,就是不让我省心。
回过头,马拉一边洗着手,一边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亲近于你。
我颇为羡慕的说道,其实野蛮人一族很是有股顽固保守的思想,想要和他们喝酒吹牛容易,但想获得他们真正的友情却是困难。
他们脑子里没有太多的阴谋和心机,同时也不喜欢这一类人,所以对于喜欢耍一些小聪明的大部分人类来说,野蛮人并不是容易相处的对象,像马拉这样,得到整个野蛮人一族的爱戴,恐怕也是史无前例的头一回。
“呵呵,和这些小伙子在一起,总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许多,我当初选择来这里,也仅仅是抱着为联盟争取一份野蛮人族的友情的目的,只不过随着和他们相处,却越发觉得这些人的可爱之处,自己也不知不觉受到了感染。
拄着拐杖来到窗口,马拉神色欣然,而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打量着窗外那片宁静的银白色世界,眼睛闪烁着无悔的坚定。
对于一个年近幕朽的老人来说,哈洛加斯的天气是残酷的,但是马拉从未考虑搬迁到舒适的地方,而是将这里当成了她的家,将所有野蛮人当成了她的亲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你瞧,人老了,记性就跟不上了,差点忘了正事。
感叹良久,马拉突然轻轻一拍脑袋,苦笑着摇起了头,对我说道。
“世界之石传送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确定没有遗漏,可以立刻出发的话,随时都能进行传送。
“我想我已经没什么要准备的了。
我心里暗自嘀咕着,反正这一趟只是一个来月,又要回去,也没必要事事考虑的太过周全。
“好吧,你跟我来。
留下这一句话以后,马拉拄着拐杖径直走了出去,我连忙跟上。
“对了,马拉奶奶,世界之石传送需要能量吗?
一路向法师公会的方向走着,我一边问道。
“任何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的,想要使用世界之石传送,当然得消耗一定的能量。
马拉微微笑着点头道。
“那得多少?
我小心翼翼问道,想到原本的远程传送魔法,每一趟就必须消耗五颗碎裂宝石,还得另外支付五颗碎裂宝石给施法的法师,当然,现在经过优化,已经不需要法师消耗太多的精神力法力了,传送所需要的能量也大大减少了。
光远程传送就如此,世界之石传送该不会更加夸张吧,万一要五颗无瑕疵宝石,那我就真的要大出血了。
“一颗完整宝石就够了。
但是,马拉却给了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自己,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叹。
“那么少?
“是呀,一颗完整宝石就可以启动世界之石了。
马拉笑眯眯的看着我,仿佛看透了我心中所想。
“以前的远程传送魔法,之所以消耗这么大,是因为魔法阵本身不完善,无法有效的利用能量,你看经过优化以后,不是好多了吗?
而世界之石本身就集成了最完美的魔法阵,是一切空间魔法的母体,所有的空间魔法都是通过对它的研究而诞生出来的,对能量的利用,它几乎也达到了一百%,所以消耗才如此少。
“原来是这样。
马拉一番话,让自己又有了大涨见识的感觉。
“一颗完整宝石的话,我还是出得起的。
心里暗暗计算着,从来到哈洛加斯至今,历练的二十多天里,自己就几乎以每天平均三颗宝石的速度进账,当然,这些宝石的等级参差不一,有裂开级的,有完整级的,甚至是无瑕疵级的,统一换算成完整宝石的话,大概就是每日平均入手一点五颗完整宝石。
二十天就是三十颗,现在要拿出三十分之一的进账,说不心疼是骗人的,说太心疼也是骗人的。
很快,追随着马拉那不似老人该有的飘逸步伐,我们来到了法师公会,早有几个黑袍法师在那等着了,带着连袍帽子,脸庞,甚至是整个身影,都笼罩在阴暗之中,看上去颇有几分库拉斯特海港里出现过的暗黑流浪者的风采。
其实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法师都有那么点特殊的嗜好,特别是在进行自认为重大的仪式的时候,更是喜欢弄的神秘兮兮,到也真把不少非纯法师类职业的冒险者给唬住,产生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嗯,是错觉。
就和地下党接头似地,几个黑袍法师为我们打开大门以后,便掉头在前面带路,由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宽阔昏暗的长廊里面,只剩下整齐的脚步声在不断回响。
一路经过几扇巨大的魔法大门,最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大厅上。
世界之石呢?
我在马拉后面不安分的东张西望着,却怎么也没有发现世界之石的痕迹。
这时候,那几个法师不疾不徐的拖着长长的黑袍,来到大厅一角,开始缓缓念起了繁杂的咒文,随后,光洁的大厅地板上,开始闪烁起魔法阵光芒。
这保卫措施还真严密的,不说前面几道刻满了魔法阵的大门,就算来到这里,还需要触动魔法机关才能见到世界之石。
魔法阵光芒闪烁下,大厅正中央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圈,马拉突然迈开脚步,往光圈的方向走去,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等我们两个进入光圈,眼睛一花,突然感觉身体在急速下降,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已经来到了一个神秘的房间。
圆柱体的巨大空间,约莫有千多平方,上百米高,里面空无一物,唯有正中央,一根几十米多高的菱柱型红色水晶,像巨人一般高高竖直着。
这根红色水晶,和在冒险者广场上见到的空间水晶相似,不过体积要大得多,也要更有震撼感,从巨大的红色水晶柱体上面,我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灵魂之力,仿佛这根柱体本身就是一块灵魂的结晶。
突然想到,如果将这块柱体放到世界之石大殿里面的中空外壳上,究竟会怎么样呢?
散发着庞大生命力的外壳,再拥有核心灵魂,这两者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世界之石大殿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毫无疑问,摆在我眼前的就是传说之中的,这个世界上最神秘,也是致使地狱一族入侵的源头——世界之石!
或许这样说不对,地狱一族入侵的源头并不是世界之石,而是人类的欲望,就好比钱本身没有错,只是使用它的人不对罢了。
不过无论如何,在整个暗黑大陆史上,世界之石都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它是唯一一个能贯穿整个暗黑大陆数十万年历史的主角,几乎每一本史书都会提及它的存在。
就算是斗字不识的平民,在提及世界之石的时候,都会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然后感叹一声:啊,那可真是了不得(可恶)的大家伙呀。
瞻仰了一番这历史性的庞然大物之后,我便将兴趣转移到整个圆柱形大殿上。
据说,世界之石附近有很多高手守卫,不,不用据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现在就是想试图寻找一下那些隐藏的高手,一睹这些和那三个野蛮人大爷一样,同样在为整个暗黑大陆默默无名的付出着的前辈高人风采。
可惜,就算我将第九感憋出来,还是没能察觉到大厅里面,除了我和马拉之外究竟还第三股生命的存在。
德鲁伊的感知还是蛮恐怖的,特别是在这种面积不大的大厅里,只要细心的话,那就是一整个生命扫描仪,哪怕是墙壁缝隙里的一只蜘蛛都能找出来。
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两种,第一种是大厅只有我和马拉两个,的确不存在传说中的高手,二是那些高手实力高自己太多,自己不够那个实力查探。
拥有丰富幻想力的自己,当然是不可能选择第一种那么空乏的答案。
见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东张西望,马拉也不打扰,而是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相信不止我一个人,任何冒险者来到这里,都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好好观察一下这块传说之中的世界之石,还有摆放它的空间,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
直到我回过头,重新将目光放到马拉身上,她才笑道:“看好了的话,就把宝石镶嵌到这里面,就可以进行传送了。
跟随着马拉的脚步,我们来到世界之石脚下,这样抬头一看,几十米高,约四五米粗的世界之石更显得庞大,仿佛随时都要压下来一般。
而且,它竟然不是直接与底座接触,而是微微浮起一个指头那么宽,不依靠外力,整个悬浮在空中,对于这种事实,我只能用两个字去形容——奇迹!
不愧是被无数史书形容的神秘无比的世界之石。
顺着法拉所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世界之石底座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处,四四方方的,刚好能镶嵌一颗完整宝石的样子。
在凹槽附近,布满无数条比头发还要细密的光线,这些光线如同最精密最复杂的电路板布局一样,光线的粗细,转角,还有互相之间的间隔,都精密无比。
这些精密的光线组成了一个庞大的魔法脉络,密密麻麻的向整个大厅扩散,甚至是墙壁上,天顶上,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条,想要一条条精确的刻画出来,究竟要花上多少时间。
感觉要完成这个布局,就好像一粒一粒沙子去数,直到将整个沙滩上的沙子数完一样,法师,多么让人蛋疼的一个职业呀。
感叹了一阵,我拿出一颗完整的钻石,结果立刻就被马拉用拐杖笑“我叫娜塔莉亚,是负责在此迎接联盟长老的向导。
美少妇微微一笑,声音果然如同天籁,让人心神安宁。
“你好,娜塔莉亚,我是凡,叫我凡就可以了。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勉强站稳了身体,开始打量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石制大厅,风格和罗格营地截然不同,充满了异域风情。
高大的穹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石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而温热的风,带着淡淡的沙土气息。
“这里是鲁·高因,第二世界的贸易与中枢之城。
娜塔莉亚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卡洛斯大人和西雅图克大人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随我来吧,长老旅途劳顿,想必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了传送大厅。
外面的景象更是让我大开眼界,灼热的太阳高悬空中,街道两旁是土黄色的奇特建筑,穿着清凉的居民和卫兵来来往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这就是沙漠中的城市,鲁·高因。
在娜塔莉亚的带领下,我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住所。
她将钥匙交给我,并告知了一些城里的基本规矩和重要地点后,便行礼告辞了。
推开房门,里面的布置虽然简单,但一应俱全,而且十分干净。
我将自己扔到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压下心头的思念。
也不知道那只小狐狸现在怎么样了,她应该也到鲁·高因了吧。
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过我,她会和族人一起,在城里东边的区域安顿下来,还把具体位置画给了我。
一想到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我的心里就一阵火热,疲惫感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与其在这里傻乎乎地休息,不如去给她一个惊喜。
对,就这么办!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