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另外五只毁灭仆从的一些金币药水,还有四件白板,两件蓝装,我再次往那两根直耸天顶的巨大石柱所形成的地狱大门跨步过去,如预料中的一般,阻碍自己的透明能量门已经消失,前脚毫无阻碍的跨过了那条分界线。
跨入石柱大门以后,感觉瞬间就不同了。
虽然眼中看到的景物,还能和之前的环境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凭着冒险者敏锐的感觉,我还是察觉到了不同。
虽然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感觉却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猛地回过头,我才发现,身后那无止境一般的长廊,还有自己刚刚经过的五根耸立石柱,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一尘不染的大殿。
果然是失传已久的空间魔法阵么?
不知道法拉老头有没有研究过这里,不,以他的个性,肯定来过。
笑了笑,我回过头,发现在自己正前面不远处,就是那高高的阶梯,一级一级的,少说也有上百级高,站在最上面俯视,大概很容易会产生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高高在上感觉吧。
带着小雪它们,一步一步的踩着阶梯走上去,心情也越发紧绷起来了,一百多级阶梯,撑死了也就一百多步而已,对于我来说,却仿佛走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前面的阶梯消失,视线豁然开朗,这时候我已经变身熊人,以防万一,手里还捏着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以熊人现在超过一千二百点的生命,比之六十级圣骑士也不逊色的防御,魔抗就不用说,更是高的惊人了。
这种状态下,就算巴尔玩偷袭,自己也不可能短时间被秒吧,真那样的话,其他冒险者根本就不用打了。
一时拿我没办法,那就好说话了,哪怕受到再严重的伤害也没关系,咱物品栏里面,能瞬间回复三十%生命法力的回复活力药剂,全部倒出来的话,都能凑齐一桶洗澡水了。
不过,我的全力戒备并没有得到回报,豁然开朗的视线中,一座石雕而成,再由一些不知名,却散发出极其强大气息的晶莹骨头装饰的巨大王座,如同鹤立鸡群般静静的落在高台中央,上面空空如也,高台上也是一片安静。
毫无疑问,这就是巴尔的王座,只是现在徒有虚名,只有空荡荡的王座,不见巴尔,只是王座上面依然残留着强大的气息显示,巴尔的确经常窝在这里没错。
本来还想坐上去耍一番,只不过上面那些骨头头骨的狰狞装饰,却让人望而却步,再加上残留着的巴尔强烈的气息,也让我的兴趣突然降了下来。
恶魔的品位就是恶劣,还是不要接近的好,省得染上了巴尔的狐臭。
对于上面空荡荡的景象,我到也不怎么意外,因为模糊记忆中的游戏里,就不是在这里和巴尔战斗,而是在原本部落一族安放世界之石的世界之石大殿里面。
刚刚的警惕,只是怕出现意外,毕竟现实世界和游戏不同,没有谁规定巴尔不会突然从世界之石大殿里面跑出来,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翘起二郎腿等着冒险者送上门。
顺便一说,请别被我前面的话误导,其实巴尔是无法做出翘起二郎腿的姿势的,至于理由,见过巴尔真正形态的人都知道。
世界之石大殿的入口并不难找,就在正中央王座的正后方,有一座被血红色能量封住的大门,大门散发出来的刺目光芒,即使在这暗红色的毁灭王座世界中,也特别的明显。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开起了小猜。
这可是巴尔王座呀,要不要带点什么手信,回去给维拉丝她们当纪念,或者在这里留下什么纪念呢?
比如说在王座上面刻下“德鲁伊吴凡到此一游”
什么的,撒泡尿就免了,自己又不是猴子……
我不慌不忙的在高台上绕了几圈,最终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手信的话,高台上空空如也,难道要我挖块石头,或者从巴尔王座上扳下一块骨头带回去?
不说维拉丝她们会不会要,我也没这个恶趣味。
至于留纪念,还是算了吧,估计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应该说大部分走到这里的冒险队伍,只要不是特别死板的,都会想到这一点,毕竟拼死拼活来到这里,可真不容易呀。
可是看看高台上,滑不留丢的,没有留下一个刻字,就知道,这里肯定会有修复魔法,估计等自己走后没多久,留下来的“纪念”
就会被刷掉。
等等,王座后面是什么?
偶然一眼晃过,我眼尖的发现巴尔王座背面,一个小小的角落阴影处,似乎有什么不和谐的东西,立刻凑上前去一看,只见角落处,刻着七个如同蚊蝇一般大小的工整字体。
“塔·拉·夏·到·此·一·游……”
一字一句念完以后,我呆了片刻,突然泪流满面的满地打滚。
可恶,混蛋,太让人羡慕了,这也太让人羡慕了,塔拉夏究竟是怎么避过修复魔法在这里留下文字的,也教教我呀,教一下又不会怀孕!
对于塔拉夏的手段,我那是眼红不已,能在巴尔大殿里留下记号,这该是多么风骚的事情呀,可是没办法,谁让我们两个,一个是魔法天才,一个是魔法白痴呢?
回去和法拉老头问问办法吧,他肯定知道,也不行,这样一问,目的就暴露出来了,保准最迟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就会被阿卡拉请去喝茶谈心。
想来想去,我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估计在整个第一世界,对魔法研究到这种深度,能无视大殿里的修复魔法而留下刻字的,也都只有千年前的塔拉夏童鞋了,不过看不出,他年轻的时候也如此风骚呀,我还以为会是像卡洛斯那样的态度严谨刻板的法师呢。
暗暗可惜了一阵之后,我站起来,毫不犹豫的朝猩红能量门的方向走去,不过看着眼前这扇,比大殿弥漫着的暗红色光芒更加强烈和恶心的猩红能量门,我不由担心起来。
该不会有问题吧,万一里面是番茄酱的世界该怎么办?
自己都已经在蛋黄酱世界里泡了将近十天,又要面临番茄酱的浇盖吗?
这种重口味的做法,究竟是要把自己做成什么样的沙拉?
算了,反正前面的冒险者都是这么过来的。
心里一横,我伸出手按在猩红能量门上,指头才刚刚碰触,就传来一股巨大吸力,将丝毫不打算抵抗的我,连同小雪它们都一起吸入了里面。
“这里是……”
感觉就和做远程传送站一样,被能量门吸进去以后,眼中只见一个巨大白色的漩涡,空间隧道,自己的身体正不断的往下坠落,越来越快,眼前的白光也越发白炙,让我不得不闭上双眼,听天由命。
等双脚着地的时候,我才立刻睁开恍忽忽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依然是暗红色的世界,不过并不刺目,而且再也没有被泡在蛋黄酱里那种恶心滑腻的感觉。
少了这层束缚,身体在举手投足间顿时感到轻松无比,呼吸之间也是畅快之极,感觉能发挥出十二成的战力。
五只鬼狼,早已经在自己周围的五芒星角度,对外站立着,将自己保护在里面,五双幽冥而深邃的目光,不断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各个角落。
真是称职的守卫呀,感叹一句,我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
第一眼,我就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里是……宇宙?
没有错,我突然感觉自己现在,正处于宇宙之中。
自己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神殿地板上,而这个神殿,却好像在宇宙之中流浪的一块无名陨石,神殿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漆黑,那是一种宇宙的黑暗,广阔的黑暗,吞噬光明的黑暗。
宇宙,孕育着万物的宇宙,正散发出一种博大而悠久的气息,意识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展开无限扩散,似乎最终连灵魂也要扩散入这片黑暗之中,与之同化。
不好!
我连忙强行将目光收回,摇了摇头,清醒过来,再看下去,灵魂就真的要脱壳了,这里可没有元婴脱壳化神这类修真的好事。
灵魂从身体脱离,就意味着人的死亡,而脱离出来的灵魂,要么被邪恶气息感染,变成怪物,要么像小幽灵那样,凭着坚定的意志和信念,再加上一些必不可少的苛刻条件,凝聚成和人一般无二的幽灵身体,而最普遍的现象就是化为能量,逐渐消散。
不敢再将视线落到神殿外面,我打量起了四周,又是被震撼了一次。
大殿正中央,有一片巨大的虚空,无数暗红色的晶石组成一块巨大外壳,漂浮在虚空之中,外壳就好像一个心脏,正在不断跳动着,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这就是自己在毁灭王座,听到的那股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吗?
看着不断跳动的外壳,我心里震撼无比。
只是诡异的是,在毁灭王座都能听到的心跳声,到了这里,却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听不见了,就好像明明有人在你眼前大声喊,你能看到他的口型在变化,却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心脏一般的外壳,不断跳动着,散发出强大的生命力,但是给我感觉,却总是少了什么似地,徒有外壳,而不见里面的东西,就好像虽然有着生命,却缺乏灵魂一样。
对了,这该不会是世界之石安放的地方吧,看着那由无数珍贵的水晶组成的外壳,里面空空如也的位置,我突然想到。
在地狱入侵不久,直至守护部落衰落以后,人类就已经果断的将第一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搬离原来的神殿,而安放在哈洛加斯城某处,这里自然就只剩下一个外壳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我不断嗯嗯的点着头,继续打量着四周,这里就是世界之石大殿了,巴尔那死触手究竟在哪里呢?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心里这么一想,巴尔童鞋就仿佛心有灵犀似地,突然从大殿深处,传来一阵刺耳笑声的回音。
呸呸,瞧自己这张嘴,鬼才和那只死触手心有灵犀来着。
不过,这笑声可真难听呀,它就不会自卑吗?
难道说魔王的脸皮比较厚?
还是地狱界对歌声的欣赏角度另辟蹊径,巴尔其实是地狱界的顶级歌星?
不过,即将面对我这位以用歌声征服宇宙为终生目标的歌神的挑战,恐怕巴尔心里的压力,也意外的大得很吧。
毫不迟疑,我带着斗志昂然的小雪它们,往声音的深处冲了上去,终于在大殿中央的祭坛处,发现了这位第一世界的大头头,大魔神巴尔的投影。
怎么形容巴尔的模样呢,大概只能用猎奇这个词吧,虽然五大历练区域里的三位魔神,两个魔王,除了蜥蜴外表的大菠萝还有点怪样以外,其他四位都长得比较猎奇。
督瑞尔就不用我多说了,墨菲斯托整个被白雾包拢着的大触手,安姐看着比较有人样,背后也长着两对让人恶心的蜘蛛触手。
而眼前的三大魔神头头,大魔神巴尔,也是一标准的猎奇触手怪,除了上半身是人形以外,注意,仅仅是有着人形,而不是和人一样,撇开它那尖长的有些过分的下巴,像打了一层厚厚粉底的小白脸,尖锐的眼角这些不说,就是双臂,也像是一段段的枝节一样,丝毫不是人类的模样。
下半身就比较猎奇了,是由四只螃蟹一样的爪子支撑着,坚硬的爪壳外侧长着一排狰狞倒钩,看上去比手中的武器还要硬无数倍,让人感觉它就像刺猬一样无从下手。
而这只是它猎奇的开始,该怎么说呢,按照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曾经告诉过我的,巴尔的招数,结合眼前的实例,鉴于语文从来没有合格过,我就稍微学一下某个只卖三千元的萝莉的漫画手段,大致用一句话蒙混过去吧。
这个家伙,额头上长着三根飘逸的触手,肩膀两边各有一根触手,近战的时候能从衣服袖子里面伸出四根触手,远战的时候还可以从地上召唤出无数触手。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见到我们一行,位于祭坛上面的巴尔再次发出刺耳的笑声,尖锐的眼角猛盯着我们,缓缓开口吐言道。
“愚蠢的人类,你这是自寻死路!
”
“……”
商量一下,能换句台词吗?
不管怎么说,这句话实在是……让自己的战斗欲望一落千丈呀,难道这就是巴尔的计策?
这样的话,虽然只是投影,但其智慧真的不可小视。
说完以后,巴尔并未有动静,而是双手抱胸,用邪恶的视线注视着我们,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
其实看它那四只螃蟹爪足,我就知道为什么它不喜欢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面,而是像家里蹲一样整天窝在这种地方了,大家能想象出一幅,一只半个人身的大螃蟹坐在椅子上的滑稽图像吗?
“小雪,给我上,往死里咬。
眼看敌人出现,落闸已经没必要,立刻放狗咬人才是实际。
早就蓄势待发的小雪,在我话刚一落音,已经化作一道白光窜了上去,另外四只鬼狼刚想跟进,来个紧密团结在老大周围,结果被小雪吼一声,不甘心的退后了几步。
这小雪,竟然想和巴尔单挑?
我惊讶片刻,不由笑了起来,好大的雄心呀。
不过,并不用担心小雪,在我看来,它的实力还要比巴尔逊上几筹,不过巴尔在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拿小雪怎么样,就当是小雪的一次越级挑战吧,这对它的成长很有帮助。
那个……维拉丝准备的东西终于有派上用场的一刻了,野餐专用的桌布呢,嗯,有了,还有从三无公主那里搜刮来的泡茶套具,昂贵茶叶,至于热水,废话,冒险者还怕没有热水么?
一会儿功夫,我就跪坐在餐布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眯着双眼看向战场。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话说,就是当年的塔拉夏也没有这样试过吧,难道自己是第一人?
嘿嘿,得好好跟道格他们吹嘘一下,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才行,省得他老是以为把巴尔当做车夫唤来唤去很了不起。
这时候,小雪和巴尔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那里得知,作为大魔神,哪怕只是一个投影,巴尔的能力也是不同凡响。
首先是近战,就如我刚刚所说,近战的时候,巴尔能从袖子里面伸出四根触手,结合那一双如同钢铸一样的双手,攻击力绝对超强。
而远程攻击上,巴尔的伎俩就更多了。
有地狱妖妇的招牌技能,防御削弱诅咒,和血腥法力诅咒,还有疑似从大菠萝那里偷学来的巨大火焰新星。
除此之外,还有它的独特技,白霜,法力燃烧,腐烂肢体(就是从地上召唤出触手打击妨碍敌人),传送,邪恶假象!
巨大火焰新星——恐怕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就是大菠萝的招牌技能,两只蜥蜴大手一拉,很牛X的做出一个胸肌扩展姿势后,便有一圈猛烈火焰爆发出来,攻击非常广,通俗点说就是全屏攻击。
而巴尔自己的招牌技能中,首先是白霜,相信很多人也知道,很恶心的一种技能,不单附带冰冻作用,而且能刷刷的将人推出大老远的地方,就算是力量最强的圣骑士也野蛮人也无法幸免,是近战职业最头疼的技能。
这一点,也足够说明了巴尔比大菠萝要难应付得多,毕竟大菠Luo只会火焰魔法,一个冒险者队伍,想凑齐几套单一的抗火装备并不难。
而掌握火焰新星和白霜技能的巴尔,却是玩转冰火二重天,冰火双高抗的装备,或许精英冒险队伍能凑齐一两套,但也仅仅是一两套,无法保证整个队伍所有成员的安全。
法力燃烧就更容易理解了,以巴尔的实力,一个法力燃烧保证能将法师满值的法力抽的一干二净,这是绝对无需怀疑的事情。
拥有着这些或恶心或无赖的技能,可以说,巴尔要比大菠萝难对付上十倍不止,当然,这只是在第一世界的投影,到了以后,第二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大菠萝的实体,它那专一而精的火焰力量,就会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心里一边衡量着两大魔神的能力,这时候,小雪和巴尔的战斗已经开始打响了,眼看只有小雪一只狼冲上来,巴尔感到自己的尊严似乎受到了损害,不由愤怒的尖笑一声,骨节般的手肢一挥,习惯性的往小雪扔了一个燃烧法力。
燃烧法力作为瞬发技能,没有起手招式,也没有固定的表现形式,而是直接作用到施术者身上,所以,这种法术只能抵挡,而不可躲避,就算小雪的速度再快也没用。
不过,巴尔这次显然失策了,作为近战为主的鬼狼,小雪现在尚还没有生成法力这种玩意,就算是光烈怒破击,消耗的也是它的体力能量,而不是法力,某种意义上来说,鬼狼的构造比起我们冒险者来说,更接近于能量本源的本质。
法力燃烧没有作用,巴尔顿了顿,仅仅是这刹那间,小雪就已经冲刺了上百米的距离,这种速度下,离巴尔的近距离接触,也只是一个呼吸左右的时间而已。
仅仅顿了片刻,巴尔又行动了,挥手之间,就是一大片诅咒之雨,这片血红色的诅咒之雨,覆盖的范围足足是一只地狱妖妇的几十倍左右,相当于一个大队的地狱妖妇同时施展。
燃烧法力没有用,那血腥法力诅咒的作用,对对手来说自然也就形同抓痒,巴尔这点智商还是有的,所以它这次施展的是防御诅咒。
相对于巴尔这样强敌来说,身为防御相对薄弱的鬼狼,小雪的物理防御还是有点不够看的,要是被这么一诅咒,那就更是脆弱如纸了。
巴尔这一个防御诅咒,可谓是命中了小雪的死穴,逼得它不得不一个九十度拐弯,从这片庞大的诅咒之雨面前绕过去,这样一来,消耗的时间自然也就多了,让巴尔有了更多可以施展的空间。
虽然防御诅咒被对方闪了开来,但是巴尔原本似乎也没幻想自己的诅咒之雨能够命中如此快速的对手,它的尖笑声透露着几许得意,同时,另一种法术开始施展开来。
只见巴尔的身形突然高频率震动,乃至模糊起来,片刻之间,不断震动的身影竟然一分为二,化作了两个巴尔。
“噗——!
原本还跪坐在餐布上,悠闲的喝茶看戏,甚至在面前摆了几盒维拉丝准备的点心的我,突然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难道说……邪恶假象?
邪恶假象,可以说是巴尔的绝招了,说是假象,但千万别被名字所欺骗,巴尔制作出来的这个假象,可是有着真身的大部分能力。
据卡洛斯说,投影级的巴尔,也就是眼前这只,所制造出来的假象,具备正体百分之百的实力,不过,虽说是百分之百复制,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攻击幻象的话,它的生命会比正体流逝的快很多。
第二世界的巴尔分身,邪恶幻象能够复制自身百分之八十的实力,而巴尔的正体,能够复制自身百分之五十的力量,至于为什么越是实体,复制出来的幻象的实力百分比反而越低,不能理解的童鞋请再履行一次九年义务教育。
因此,巴尔会邪恶假象我不奇怪,但作为它的绝招,按照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描述,一般来说,巴尔都是在生命值掉落一半以后,感觉不妙,才会施展这招邪恶假象。
而如今,小雪还没有近身,真正的战斗还未打响,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祭起了自己的绝招,莫非又是主角光环在发威?
小雪究竟会怎么办呢?
是先对付比较好啃的假象,还是无视假象,直接对付真身?
原本以为会出现一阵子试探接触战的战斗,一下子就进入激烈阶段,我不由凝神看着,虽然多出了一个和巴尔拥有同级别能力的假象,对小雪的形式更加不利,不过以小雪的能力,现在还不用太担心,等它支持不下以后再支援也不迟。
邪恶假象出现以后,两个巴尔同时尖笑起来,加倍的折磨着我的耳膜,这时候,小雪已经冲到离巴尔不足五十米的距离,以它的速度,一眨眼间就能做出攻击。
显然,巴尔不会眼睁睁的等着对方上门,两个巴尔同时大手一招,又玩起了手段。
腐烂肢体,而且是双倍的腐烂肢体。
只见地面上突然冒出数十组触手,每一组由长达四五米的三根腐烂触手组成,这些强而有力的触手不断在半空抽打着,像长了眼睛似地,朝小雪的身上拍打过去。
从我这边的角度看,那些密集的触手,就像一片突然拔地而起的茂密森林,瞬间就将小雪的身影包围在里面,然后进行不断的抽打,在这种覆盖性的打击下,就是一只蚊子也休想躲过。
“嗷呜~~”
面对巴尔的无赖手段,密集的触手丛林里突然传出小雪的吼声,下一刻,它雪白而巨大的身体,仿佛突然化作了一道细小的白光,竟然不可思议的从这天罗地网之中,穿越,再穿越,那些来势汹汹的触手,只能抽打到它身后留下来的残影。
这才是小雪的真正速度,而且,如果它愿意的话,还能通过融合技能,抽取其他四只鬼狼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就好像卡洛斯的超级瞬步一样。
只是一瞬间,小雪就从看似不可能的腐烂触手包围中穿出,凌空一扑,自两个巴尔头顶上掠过,白光一闪,在它们呆滞的目光中,分别在额头上留下数道深深的血痕。
下一刻,巴尔尖叫一声,双手猛地往后一推,两道呈箭头型扩展出去白色霜雾,顿时自它掌中推出,正是近战职业最恶心的白霜技能。
这一记白霜的施展时机刚刚好,正好是小雪前脚着地的瞬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
只不过,它忘记了鬼狼的招牌能力。
瞬移!
在碰触的一瞬间,小雪的白色身影徒然消失,出现在巴尔身后。
通过刚刚的一击,它已经判断出哪个是巴尔的幻象,哪个是实体,因此,毫不犹豫的,它朝那只额头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的巴尔扑了上去。
竟然想无视幻象,直接攻击实体,太霸气了。
这一刻,我深深被小雪的彪悍战斗风格所震慑,难道说,以谁更具主角相而言,自己竟然又输给了自己的召唤宠物?
咦——,为什么我会说“又”
呢?
不过,巴尔也的确厉害,要知道,平时小雪可是很少会使用到瞬移的,光烈怒破击经常用,但瞬移却十分少。
以小雪的实力,集速度和力量为一体,本来就已经是十分强横的存在,要是再加上瞬移,那就真的像是开金手指了,所以就连小雪,为了磨练自己,都下意识的不使出来。
如今,仅仅是在战斗开始,巴尔就逼得小雪不得不使用禁封已久的瞬移,可见现在的小雪是如何谨慎,虽然战斗风格狂傲,但它的内心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轻视,颇有那么点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的睿智作风。
都是我这个主人教导有加呀,嗯嗯!
很快,这场混乱的战斗就开始进入了白热化。
说混乱一点也不假,小雪的速度,再加上近乎作弊一样的瞬移手段,让巴尔即使分了身,也颇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
作为一名触手怪,巴尔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召唤腐烂肢体,或者在近战中伸出触手抽打敌人,一般来说,面对自己数量众多的触手,天罗地网式的抽打攻击,就算是刺客也无法躲闪。
但是对付眼前的敌人,却偏偏一点作用都没有,有时候一个不小心,腐烂肢体召唤的太多了,满地都是,甚至反过来阻碍了自己移动,而被逼自行清理一些。
巴尔虽然也会瞬移,但是以瞬移对付瞬移,那本来就是很扯淡的一件事情,巴尔几次尝试,未能捕捉到小雪的半根毫毛以后,早就已经放弃了。
一时间的拉锯战,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战场上到处都是小雪的身影,巴尔召唤出来的满地腐烂肢体,也像是身处于不断变换方向的激流里的一大群海藻,恶心的四处蠕动抽打着。
时不时,巴尔放烟花似的蹦出一个火焰新星或者白霜,要是被小雪绕晕了头,就干脆往自己头顶上扔个诅咒之雨,保准能将对方逼走。
这样的战场还不叫混乱,那就没什么能称之混乱了。
小雪的压力也不轻,这一点,就算不从心灵感应得知,光看战场的局势就能明了,巴尔奈何不了它,并不等于就是小雪占了上风,相反,面临两个巴尔的夹击,它现在的劣势很明显。
那满地的腐烂肢体,巴尔并没有白白召唤,虽然暂时奈何不了小雪,但是那全方位的攻击,却使得小雪必须不停的躲闪,丝毫不能停留,歇息片刻,当密集到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躲闪时,还得用光烈怒破击清理出一片。
而巴尔的火焰新星,白霜,还有防御咒诅,都是大范围攻击手段,地上密密麻麻的腐烂触手,阻挠了小雪的速度,几乎每次巴尔施展出来,它都必须靠着瞬移才能躲过。
在巴尔的不断施展下,小雪使用瞬移的频率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虽然瞬移是鬼狼的天赋技能,但是每次施展还是得耗费一定的体力。
总而言之,小雪现在完全是靠着自己的速度和瞬移能力,不惜代价的消耗体力,才能和巴尔维持在这个僵局局面,双方现在比拼的是体力和耐心,都在时刻等待着对方先出现失误,或者体力跟不上。
以小雪的谨慎,出现失误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最关键的问题还是体力,这场战斗的本质,比拼的就是谁能在这种高消耗之下,支持到最后,而这一点上,小雪明显输于巴尔。
就算是使用融合技能,抽取其他四只鬼狼的体力也不行,作为魔神投影,巴尔的体力不能说是无穷无尽,但是比起小雪,无论是体力还是回复能力,它都在十倍以上。
不过无所谓,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过小雪能够独自拿下巴尔,只要小雪能够在巴尔的强横实力下保持不败,并压榨出自己的最后一滴体力,那么这场战斗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过这样的希望很渺MANG,毕竟小雪这几年一直跟在维拉丝她们身边,没有进行过什么磨练,积累不足,精英晋级,每一次都是质的变化,需要庞大的积累,可不像热血漫画里面的镜头那样,死个人,愤怒一下,吼两声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就看小雪能支持到什么时候了,支持越久,积累的战斗经验越多,对它来说当然是好事,特别是最后时刻,体力不续的危机时刻,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情况下,更是对自身的一种考验,在这种情况下支持一分钟,比普通情况下打上一天收获的都要多。
说到底,最后还是要考验我的出手时机呀,竟让小雪得到充分锻炼,又不至于让它发生危险,我这个主人的压力也很大呢。
喝一口茶,我眯着双眼,继续观战。
大概是察觉到了小雪的体力情况,虽然被对方的爪子挠的浑身是血,狼狈之极,不过想到很快就能将这只讨厌的小虫子干掉,自己现在越是被抓的愤怒,等会形势逆转的时候,复仇起来就越痛快,巴尔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甚至不介意小雪给自己多来几下。
所以,它突然变得不那么着急了,现在的战况很明显,这只小虫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让它多蹦跶一会,以积累复仇的快感,也是一种乐趣。
而积累这种乐趣的同时,还可以做另外一件让自己痛快的事情,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在巴尔心中酝酿起来,并很快做出了决定。
它现在要先享受另外一种痛快,就是远处那个在喝茶的家伙,竟然还铺了餐布,太嚣张了!
数遍自己的记忆,巴尔也没能找到比眼前这个家伙更嚣张的人,即使是那些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跑过来将自己秒杀的强者,也没有如此的嚣张过。
虽然只是区区一个投影,只有从实体残留下来的不足百万分之一的尊严,但是好歹也还是纯正的魔神尊严,这一幕,让巴尔感到颜面尽失,对对面那个喝茶的家伙,甚至比眼前这只将自己忙的团团转的小虫子更加窝火。
毕竟,这只小虫子也是对方召唤出来的。
虽然正体和分身都被小雪缠的走不脱,不过并不代表巴尔没有办法,只是略略一想,它就有了决定,像是扑了厚重粉底的雪白面孔,露出奸笑,算好距离,突然来了个瞬移。
以巴尔的实力,不可能在相隔如此远的距离下,直接瞬移到对方面前,不过也并不需要,不是吗?
召唤腐烂肢体。
“咦?
眼看其中一个巴尔离开,我正还在莫名其妙之中,突然感觉餐布下一阵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隆起。
紧接着,四五组粗大的触手,直接从地上窜起,将餐布,包括摆在上面的茶壶和点心盒子一起掀飞。
“咚——”
目瞪口呆之下,一个盒子从天而降,眼前顿时一片抹黑和滑腻,盒子里面装的刚好是维拉丝做的奶酪饼干,顺便一说,还没吃完。
无言低下头,让盒子自由落下,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粘糊糊的奶酪,看着十多根触手,在自己面前群魔乱舞,和四只鬼狼战成一团。
“锵——”
还没等自己发表什么感想,被掀起的茶壶,再次砸在自己脑袋,像一顶奇形怪状的帽冠般,歪歪扭扭的挂在头顶上不肯掉落,里面滚烫的茶水,自然也随之倒洒,倾盆大雨般从脸上流落。
无言的呆愣了片刻,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然后将杯子里面,泡着一块掉落进去的奶酪的茶水,小口小口喝干净。
“小雪,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然后,从某淡定帝的牙缝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如此字眼。
三分钟的时令一下,小雪委屈归委屈,但打法还是立刻彪悍起来,不再急于避免伤害,一些不构成太大威胁的攻击,甚至不闪不避,而争取给巴尔造成更大的伤害。
光烈怒破击更是不再节约,反正尽量在三分钟的时间内消耗完就是了,它知道,主人一出手,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样一来,战场就像猛地沸腾起来的热水般,变得激烈白热化,爆炸声,打击声,还有魔法的光辉四处乱溢,完全就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拼斗场面。
巴尔瞬间就感到了这种变化,心里暗暗奇怪,怎么敌人一下子就变得不要命起来了?
不过,它很快就镇定下来,这样的战斗,它到是丝毫不惧,反而比刚刚的消耗战来得更痛快一些,作为魔神投影,它的防御和生命同样远远的超过了小雪,以伤换伤,这笔买卖划得来。
一时间,战场上狂风大作,爆炸如雷,小雪的怒吼声和巴尔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竟然给人一种不逊色于千军万马在交战的滂湃气势。
另外一边,我在清理着脸上的奶酪的同时,也在不断计时,心里火辣辣的疼着。
刚刚那几盒点心,可是维拉丝给自己的最后存货,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在塔力克那三个野蛮大爷面前也没舍得拿出来分享,就是想一天吃上一块,回忆我的小维拉丝的味道。
至于刚刚整盒整盒的摆出来,只是出于一种宅男的炫耀心理,想象着如果让那些魔法师们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悲愤的蹭大树去,却没舍得吃多一块,没想到立刻就悲剧了。
不,不是悲剧,是茶几呀!
想到这里,我看着巴尔的目光更是苦仇深大,暗暗也将塔力克那几个混蛋的胃给怨念上了,如果不是这三个像是饿了十年的老厮,一顿饭就将维拉丝给我准备的一个月多的分量给吃下去了,我至于要像现在那么节约么?
下次托其他冒险者带上去的点心,偷偷加几个迷幻蘑菇下去吧,这可是领域级高手都抵挡不了的“美味”
呀,嘿嘿——
一边擦着脸,我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全身弥漫在一层黑雾里面,让旁边四只鬼狼唰唰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勉强将脸擦干净以后,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然后往向看去。
小雪对时间的把握很精准,在这短短两分多钟的时间就将几乎所有体力挥霍一空,这大部分得归功于一口气发了十二击光烈怒破击。
而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下,说实在的,虽然仓促了一点,但它的收获也不比慢慢将体力磨光的作战方式小。
对于这一战,小雪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将敌人干掉,这一点让它身为王的尊严,小小的受到了打击,但是没办法,谁让对方是魔神呢,虽说只是个投影。
在这种猛打猛拼的打法中,小雪的生命值也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流逝,身体的淤血伤痕越来越多,原本雪白的身体,都快变成血红了,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不过,从它那双猩红的双眼可以看出,它的战意依然燃烧着,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伤害。
虽说这样说对小雪它们有些抱歉,但是,鬼狼一旦战斗起来,还真是一种近乎疯狂的BT生物,特别是融合了狂狼血统的小雪它们。
我也懒得去计算那一百八十秒了,而是召唤出橡木智者,先想将它的生命共享能力和小雪联锁在一起,以防万一,然后估算着小雪的生命和体力的流逝,看准时机出手。
就是现在!
“小雪,后退!
我大喊一声,对面的小雪收到信息,有些不舍的吼了一声,不过它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和生命都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顺便消化一下这场战斗的收获了。
怒吼一声,这位老大毫不客气的狠命抽了一口四位小弟的能量,白光闪烁,一记超强版的光烈怒破击从口中喷射而出,将一路拦截在前的触手全部撕碎,开出一条两米多宽的大道,然后才落在两个巴尔正中心。
“轰隆隆——”
强烈的爆炸将巴尔和它的幻象炸的七荤八素,尖叫一声,巴尔也不甘示弱,同时出手,二倍火焰新星,仿佛绚丽的烟花一样从它们身上炸开来。
火焰新星的强大威力,顿时将光烈怒破击震起的漫天灰尘吹散。
不过,敌人呢?
两个触手脑袋,刹那间就神经兮兮的一个转向背后,一个抬头望空,这两个敌人最可能出现的视线死角。
可惜,让巴尔失望的是,它的经验并没有起到作用,这两个方向空空如也,丝毫没有敌人的痕迹。
这时候,它才想起将目光望向对面,乍看之下,不禁气绝,刚刚还一副要和它拼死拼活的敌人,现在正打着哈欠,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小寐,面对巴尔愤怒的目光,连眼皮都没抬起来回应一下。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心中悲愤不已的巴尔,却完全忽略了原本应该一起坐在那里的冒险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你丫死鱼眼在看什么地方?
对手在这里呢。
沉闷的嗡嗡声音,在巴尔身后响起,让它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回过身,往声音发出的上空看去。
上空?
巴尔心里刚刚划过一道疑惑,下一刻,目光不由呆滞起来,如果鼻子能再留下两串鼻涕的话,想必它现在的表情应该更加戏剧生动吧。
巴尔一向对自己的身高很有自信,足足有四米高,要是四只螃蟹脚再稍微踮起,伸直那么一点点,可以达到五米,就算是野蛮人,也没有出现比它更高的。
可是,眼前却有一头十多米高的血熊,居高临下的用血红色瞳孔瞪着它,身上散发出一阵阵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
没有错,这是毁灭的气息,十分的纯粹,光以纯度而言,和自己相比都差不了多少。
只是,巴尔却没办法高兴起来,更没有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因为,对方的毁灭气息,是锁定着自己散发出来的,作为以毁灭为本质的魔神,巴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只庞然大物身上,散发着以前那些跑过来秒杀过自己的强者的气势……
巴尔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很严峻。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留给巴尔充裕的时间,让它去思考死亡的本质,大掌一握,水缸大的血红拳头,虚空朝对面轰击了过去。
空气压缩拳!
瞬间,两个巴尔就如同在暴风中的蚊子,没有丝毫的挣扎机会,被空气压缩拳产生的爆流刮飞,半空中不断打着难度系数为三点八级的翻斗,最后一头撞在墙角上,身体紧贴墙壁,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本来,我是打算在小雪过后,自己也稍稍以熊人和狼人的姿态和巴尔过上几招,收获一点经验。
不过维拉丝的点心被糟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个心情,经验哪里不能获取?
想自虐就找西雅图克单挑去,何必和巴尔磨蹭。
杀之而后快。
当茶壶砸在脑袋上的瞬间,我就如同牛顿一般,心里闪过这样的觉悟。
“你丫刚刚不是挺牛X的吗?
再给我弄几根触手表演一下呀,啊?
你这混蛋,你TM……”
普通来说,我是很斯文的,就算在酒吧和冒险者吹牛,也很少用粗俗的语言。
这是因为虽然维拉丝她们大概并不介意,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个女孩子,特别是像她们这些纯真可爱的女孩,都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男人出口成脏,所以就一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朝成为五讲四美的新暗黑三好男人的方向努力,为了不辜负维拉丝她们的付出。
不过,今天就稍微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吧,那可是维拉丝亲手做的点心呀,为了保持新鲜美味,而仅仅在出行的前一天才开始做,经过不眠不休两天才准备好的两个月份的点心食物,你知道不?
你丫的究竟明不明白?
给那三个野蛮人大爷吃,虽然对他们的囫囵吞枣吃法不满,觉得糟蹋了食物的美味,但他们是英雄,比我这种凡人要伟大多了,他们有这个资格。
而你,手上沾满了鲜血的魔神,连吃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这样糟蹋?
无数的重拳重重砸落在两个巴る脑袋上,鲜血横飞,那硕大的触手脑袋,拍了厚厚粉底一样的小白脸,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瞧瞧你,脑袋这三根触手是怎么回事?
打了上百拳,觉得不过瘾,我砸吧了下,突然一手一个,抓着巴る脑袋上那三根飘逸的触手。
魔人【哔】欧的脑袋也不过就一根触手而已,你丫的竟然有三根,觉得自己的魔神身份,比它的魔人牛X是不是?
光以实力而论,就算是巴る的实体也未必是魔人【哔】欧的对手,毕竟人家是随手就可以让地球悲剧的毁灭级怪物,当然,不同的法则世界下两者也没什么可比性就是了。
不过,我就是看这三根触手不爽,你看人家胖呼呼【哔】欧小童鞋,一根触手长得多可爱,同样是触手怪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巴尔似乎终于从无数重拳虐待下的眩晕中,清醒过来,这厮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料,立刻双手一推,两道白霜打出,企图将我震退,获得喘息的功夫。
但是,天下哪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不使用霸体,光凭血熊本身的力量,就足以在白霜的巨大推力下,巍然不动。
一招失手,巴尔大概是被砸晕了头,竟然下意识的打出了两波火焰新星。
这家伙是该不会被自己刚刚那几拳给砸傻了吧,竟然用火焰技能对付血熊?
我心里顿时有点困惑,欺负一个傻子,传出去不大好吧。
还好,接下来的反应,总算证明巴尔还没被揍傻,一个瞬移,哧溜一声闪了出去。
不过,它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终于让某人心里确定对方并没有被打傻,而做出继续虐敌的决定。
若是巴尔知道会这样的话,恐怕一开始就会选择装傻以求得个痛快了。
“无限火羽之维拉丝的平底……”
咳咳,不好。
差点就顺口喊出来了,因为这名字,自己可没少面对维拉丝充满杀气的笑容,直到大家各退一步,我承诺以后不在别人面前将招名喊出来,才算了罢。
这里应该没有“别人”
吧,巴尔不算吧,至于小雪它们,回头给点封口好处就行了。
我心虚的往小雪方向一瞧,心里有点郁闷,这名字我自认为取得还不错嘛,就算比之自己的得意之作,卡洛斯的那啥北斗有情破颜斩,都还要好上几分,为什么一向温柔似水的维拉丝,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一边想着,我手里却丝毫没有含糊,张开火焰翅膀,上万根美丽的火焰羽毛不断脱落下来,以自己为中心不断旋转。
这种地方没办法施展地图炮,也只好拿弹幕充数了,我颇为遗憾的想到,其实最想让巴尔品尝一下的,还是自己的招牌绝招血熊能量炮(暂命名),再次一等,也是熊间大炮,而不是眼前的无限火羽。
华丽是华丽,但不够痛快呀。
一边抱怨着,上万根火羽像整齐排列的士兵一样,分成一列一列将巴尔包围起来。
“啪”
,拳头一握,这些悬浮在巴尔四周的火焰利刃,立刻像群狼一般疯狂朝巴尔扑咬过去。
巴尔没有小雪的灵巧身形和速度,面对这种覆盖式攻击,它只能选择用瞬移逃脱包围。
还早着呢。
另外一组火羽,紧跟着巴尔出现的方向追了上去。
上万根火羽被我分成十组,保证能将两个巴尔的瞬移逼到极限,闪到它腰疼。
于是,猫戏老鼠的一幕在世界之石大殿上展开,若是巴尔再聪明一点的话,早就宁愿光棍一点,死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赶了。
终究只是个投影而已,虽然更具智慧,但其思想,充其量也不过像死板的程序一样。
看着巴尔狼狈逃窜的身影,不知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捉弄的兴趣,连原本的满腔怒火也发不起来。
身为魔神,这家伙也够凄凉的了,自己也是,欺负一个魔神投影,有什么好值得开心得意的,若是实体降临,自己的处境怕是要比眼前的投影还要凄凉上一千一万倍吧。
虽说这家伙糟蹋了维拉丝的点心,不过,被狗咬了一口,自己不可能也斤斤计较的咬回去吧,至多就是抓回去做顿狗肉煲。
“无限火羽,给我爆。
兴致索然之下,我一声令下,五组火羽齐齐包抄,顿时抓住了一个巴尔,数千根火羽紧紧贴着巴尔全身,将它包裹成一个火焰巨蛋,下一瞬间,巨蛋内部绽放出灼眼的红光。
火羽的威力虽然不强,但少说也有半个手雷的威力,数千个手雷同时爆炸,那种威力可想而知。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中,还有巴尔的刺耳尖叫和哀鸣,爆炸过后,里面的巴尔已经连灰也不剩,但是另外一只巴尔,在数千根火羽的追击下却依然逃的贼溜。
原来刚刚那只是幻象呀。
如果是实体死亡的话,幻象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
我心里暗道一声这死触手的运气还真好,另外数千根火羽也化零为整,一起扑了上去。
这时候,就显示了幻象和实体的不同了,刚刚的幻象在数千根火羽同时拥扑下,根本就没有开溜的余地,而眼前的实体却是滑溜多了,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在瞬移的短暂冷却时间里,被火羽团团包围起来。
这种策略性的活,以后还是少干为妙,作为一个战棋苦手的我,对于操纵着多达数千根火羽,却足足用了两分钟多的时间才将这只滑溜的老鼠抓住这种事实,感到羞愧无比。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估计巴尔的实体比较结实一点,我还顺手往爆炸中心加了一道火焰能量斩,带着撕破空间的力量呼啸而去,甚至将爆炸溢出的火焰环斩断出一个X字。
不过,我明显高估了巴尔,在和小雪战斗的时候,它的生命值就已经被小雪耗掉了四分之一,刚刚那上百拳重拳,又砸掉了四分之一。
所以,五千多根火羽已经足够将剩余的二分之一毁灭,追加一击火焰能量斩纯属多余。
随着巴尔死前的一声哀嚎,整个世界之石大殿都开始剧烈震荡起来,一道道宛如灵魂般的事物,从巴尔的尸体窜出,不断在大殿上空四处乱窜,一边发出凄厉痛苦的嚎叫,将整个大殿的景象渲染的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魔神死前的景象,还真是壮观呀,啧啧。
不过,我现在却没那个心情去理会大殿的摇晃,这种场景对作为淡定帝的我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那些灵魂的嚎叫也完全被我无视。
紧紧吸引着我目光的是,是巴尔那逐渐化为灰烬的尸体旁边,那璀璨无比的光芒,其中甚至有淡淡暗金。
积累的人品终于在巴尔身上爆发了,阿门,上帝,我爱死你。
战后的疲惫与兴奋交织在一起,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清点战利品,而是那个狡黠又迷人的身影。
带着一身硝烟与毁灭的气息,我撕开了返回狐人族营地的传送卷轴。
白光闪过,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了狐人族的传送阵里。
正如我所料,这里空空如也,只有呼啸的寒风刮过。
她们已经迁徙到了避冬的峡谷。
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少了很多耳目。
召唤出懒乌鸦在暴风雪中探路,很快,我就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了那道隐秘的峡谷裂缝。
对普通人来说是天堑的几百米悬崖,对我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
几只乌鸦作为缓冲,我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峡谷底部。
峡谷内别有洞天,温暖如春,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无数帐篷构成了繁华的城市。
我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穿行在阴影之中,轻易避开了松懈的卫兵。
小狐狸的帐篷很好找,在最核心、最受尊崇的位置,一片真空地带簇拥着那顶我无比熟悉的华丽帐篷。
潜入其中,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淡淡草药味的幽香扑面而来,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小狐狸不在,大概是又去忙活族里的事务了。
我毫不客气地脱掉外衣,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她那柔软的大床上,将被褥弄得一团糟,然后拉过那带着她气息的毯子,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仿佛被无数条毛茸茸的、温暖的尾巴包裹着,无比安心。
“笃……笃……笃……,笃……篤……笃……”
脸庞被什么柔软又带着点韧性的东西不断地戳着,痒痒的。
我呜咽着,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自己又被巴尔的触手缠上了。
猛地睁开眼睛,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映入眼帘,那双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狐狸眼正促狭地眨着,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坏笑。
是小狐狸,露西亚。
她正跪坐在床边,用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脸。
“大坏蛋,你睡觉的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她看我醒了,咯咯地笑着,那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唱歌。
她收回了那条蓬松滑顺的巨大白色狐尾,轻轻地搭在床沿上,尾巴尖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因为有趣而作弄,意味着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是迈出堕落的第一步,孩子,这是病,得治。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努力摆出牧师的肃穆表情。
“我就喜欢看到你这坏蛋痛苦的样子,一般人我还不屑于作弄呢。
小狐狸狡黠一笑,毫不在意我的说教,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那双美丽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我,“你这坏蛋,懂得怎么治疗呀,不会又是拿本牧师书跑去骗吃骗喝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鼻子一哼,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呀!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我怀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却悄悄地缠上了我的腰,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让我心里一阵火热。
“当然是,”
她仰起头,用她那漂亮的指头,重重地按在我的鼻子上,“你是骗可爱的女孩,骗可爱的女儿才对。
她指的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只小狐狸,吐槽功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我懒得跟她斗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我只想享受这份宁静和旖旎。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她身后,轻轻地握住了那条粗大而柔软的狐尾。
“嗯……”
露西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的尾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样握在手里把玩,让她感觉又羞又麻,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你……你这坏蛋,不许乱摸……”
她嘴上抗议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缠在我腰上的尾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丝清新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小巧灵活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
她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热情起来。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露西亚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情欲和一丝丝挑衅。
“就……就这样吗?
大坏蛋……”
她喘息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你的本事……就只有这点吗?
这只小妖精,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挑逗我。
我心里的火焰被她彻底点燃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肌肤光滑如丝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隔着她那身刺客皮甲,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那对被皮甲束缚着,却依然坚挺饱满的山峰。
“嗯啊……”
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那条大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轻响。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身上繁琐的皮甲搭扣,将那件碍事的皮甲扔到一边。
失去了束缚,她那对雪白的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粒红豆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挑逗。
“啊……不要……那里……好痒……嗯……”
露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躲开,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牙齿并用,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逐渐胀大、变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雪白,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妩ज़媚,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快感。
那条大尾巴也缠得我更紧,仿佛要将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坏蛋……吴凡……我……我不行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她那敏感的顶端。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退、挂着泪珠的俏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腿间的神秘花园时,她又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里脏……”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我怎么会让她如愿,轻轻一用力,就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一片湿润泥泞的幽谷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瓣粉嫩而饱满,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从花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令人心醉的腥甜气息。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禁地里开始探索。
“啊——!
露西亚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时而深入,时而轻扫,重点关照着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施为。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声声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一下下地抽搐,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最后,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看着她在我的“服务”
下彻底沉沦,我的下体也早已胀得发疼,那根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不再忍耐,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狐狸……准备好了吗?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兴奋。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张开了双腿,用行动回答了我。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她一阵颤栗。
“嗯……快……快进来……我想要……吴凡……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矜持,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我。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撕开紧致的穴口,带着大量的淫水,强行挤了进去。
“啊!
好……好胀……”
露西亚痛呼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的嫩穴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锁骨,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同时,我握着她那条大尾巴,轻轻地揉捏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可以……可以动了……坏蛋……”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得到允许,便不再客气。
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嗯……好……好深……要被……捅穿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子宫口的最深处,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她那勾魂夺魄的呻吟声。
“吴凡……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好硬……肏得我……好舒服……”
“小骚狐狸,喜欢吗?
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吗?
我一边加大力度,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
“喜欢……我喜欢……快……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的骚话彻底引爆了我的兽性。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常规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后面看去,那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而她那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我的撞击而轻轻晃动。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床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失神地呻吟着。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中,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