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阿卡拉,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同样是盲人,收藏着那本记载了德鲁伊的视觉共享的小册,知道可以让一个德鲁伊来让自己见到光明,但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她的地位,其实这样奢侈一下并无不可,我想绝对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很佩服这位老人,说她不渴望光明,那绝对是假的,谁想天天生活在黑暗之中,谁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美丽的草原,看看平时自己熟识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莱娜消极忍受了十几年而已,咋一听到便喜极而涕,忍受了几十年的阿卡拉,心情又是什么样呢?
总之,现在只能由我一个人这样做了,白狼到也是一个合适人选,可惜他比我陪在莱娜身边的时间更少。
这几天,我几乎都是陪莱娜渡过,见识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病似乎都好转了不少,昨天甚至在我的搀扶下,一直走出罗格营地,在营地附近转了一会,兴致实在太高了,竟然没有考虑到保留回程的体力,结果最后被我背着回去,在路人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张略带病态的白皙俏脸,都不好意思的羞了个通红。
可惜的是,也只有这几天而已,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那几种草药也全都用完了,做出的药剂数量要比预期的多一些,足足有七十多瓶。
这也多亏在最后几天时间里,法拉带领着那四五个炼金术师,终于将改良的暂时治疗药剂研制出来了,因为时间匆促,改良的药剂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味道好了一点(依然难喝),而且制作成功率高了许多。
看在这份上,本来想利用老酒鬼的爆料,和法拉老头重新商量一下教导视觉共享的费用,最后也作罢,很爽快的付了五颗完整宝石,爽快的甚至让法拉疑神疑鬼,紧抓着宝石,满脸狐疑的面对着我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帐篷,都说人越老胆子越小,先不说他自己的实力,难道我还会为了五颗完整宝石在背后袭击他不成,老酒鬼到是有这个可能,嗯嗯。
离莱娜喝下第一瓶药剂,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天,一共七十多瓶药剂,也就说还能支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出发了,虽然并不是说药剂不能断,一定要在这两个月之内找到,但是给自己这样的懒人定个目标,也是有那个必要的。
所以,当然我和阿卡拉提起这事的时候,她也欣然同意,让我快去快回,别耽搁了,顺便还让我捎上一封信,带给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长老——哈加丝。
不过,前面阿卡拉也解释过,因为这是私人任务,所以她无法动用大长老的权利,直接为我开启世界之石的传送权利,最多只能开个小门,让我直接过了库拉斯特和群魔堡垒,至于哈洛加斯那关,就得我自己去对付了。
这到是好事,我没有丝毫怨言,不,不是没有怨言。
根本就是欣喜若狂,如果阿卡拉让我去将库拉斯特的大BOSS墨菲斯托,和群魔堡垒的大菠萝,也顺便一起干掉的话,那她或许会更可爱一些。
这都可是刷装备的绝佳机会呀。
告别了阿卡拉,我便美滋滋的回家准备历练去了。
“对了,大人。
”
按照惯例的为我准备上N个大麻袋行李的维拉丝,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大人历练,也将小雪它们带上吧。
我微微一愣:“那你们呢?
“我们商量好了,大人出去的这两个月,我们就留在营地,哪里都不去了。
维拉丝轻笑了笑,然后说道。
“就算留在营地,也未必安全,还是留着吧。
我不放心的反对道。
“大人,我们不是还有小甲吗?
已经足够了。
维拉丝朝我晃了晃小手,如玉一般的指头上面,带着一枚朴实戒指,正是我拜托法拉老头做的,封印小甲的魔法戒指。
“小雪也是通过不断战斗进化的吧,这几年小雪一直跟着我们,也委屈它了,大人你就带上它们吧。
“嗯……那好吧,你们平时也要小心点,我去和阿卡拉说说,看能不能增派几个士兵保护你们。
我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些年来,自己也的确是有异性,没人性了点,将小雪它们往维拉丝身边一扔,自个逍遥快活去了,老是看着那些等级一二十级的小喽啰在自己面前乱晃,小雪它们的心估计都快压抑坏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喜欢有士兵跟在自己后面的维拉丝,老老实实的同意了,虽然麻烦了些,但是心上人的关心,足以抵消任何的不满。
和维拉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圣女么?
我招了招手,这个小不点,就像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猫一样,轻飘飘的扑到我的怀里。
“小凡~~”
带着浓重鼻音,让骨头都酸麻的娇腻声音自怀里响起。
“不行哦!
小幽灵什么都还没说,我就点着她仰起来的小鼻尖,拒绝道。
“哇!
!
招牌式的呼声,招牌式的困扰表情。
“你在家里,陪维拉丝她们,顺便也将【驱魔】融会贯通,下次有机会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幽灵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将我推了个四脚朝天,哼一声溜了个无影无踪。
“唉,这长不大的小家伙。
我坐起身子,溺爱的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这样爱丽丝太可怜了。
旁边传来维拉丝的轻叹。
“没办法的事,并不是我狠心,而是第一次去第二世界,实在没什么把握,等我熟悉了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我苦笑着解释道。
维拉丝也知道这种稳当做法,并没有错,但善良如她,就是不忍心看见小幽灵伤心难过。
“下次,一定好好陪一陪爱丽丝哦。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维拉丝妥协了一般,这样说道。
“爱丽丝,是非常想和大人你在一起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想。
这样说着,维拉丝打断了我正欲开口的话,继续道。
“和爱丽丝相识这几年来,虽然她已经不再对我们保持距离,但是也谈不上真正的接纳我们,将我们当成亲人看待,在她心里面,始终只有大人你一个人。
“或许平时看不出来,爱丽丝经常和我们打闹成一片,但这都是因为大人你在她身边,我们四个独自历练的时候,爱丽丝是很少说话的,空闲的时候也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发呆,这种差别实在太明显了,我和莎拉她们看着都心疼。
“有这回事?
我瞪大眼睛,心里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因为实在无法想象,平时调皮爱闹的小幽灵,躲在角落里发呆的寂寞情景。
“这些话本来是不想和大人说的,我们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让爱丽丝真正接纳我们,将我们当做依靠,不过这几年不断的尝试,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些努力都是白费的,爱丽丝的内心,似乎在抗拒接纳任何人,就算是我们,她也只愿意保持较好的关系而已。
“……”
“所以,在我们眼里,爱丽丝是特殊的,大人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还有朋友和亲人,可以彼此互相依赖,但是大人不在爱丽丝身边,那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揉了揉额头,头疼的说道,心中自责不已,一直以来,看到爱丽丝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玩闹,便以为她已经真正融入到这个家里,有了朋友和亲人,自己不在的时候,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还暗自为她高兴。
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她还是那个她,她的心,自从在大教堂,她哭着从十字架扑到自己怀里那一刻开始,本质上根本就从未变过。
“不知道,这种事情,大人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善良的人,总是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维拉丝就是如此,饱含着了然的温柔目光,轻轻看着我,她这样说道。
“应该知道一点点吧,我去看看她,回头再和你说。
一边说着,我已经走出房门,径直往小幽灵的房间走去。
“小幽灵,你在么,我进来了。
敲了敲门,我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就直接将门推开。
厚实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作响,慢慢的被推开,外头的光线,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从裂开门缝里面,钻了进去,让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黑白交错的色调。
里面是黑的,窗帘拉上,没有点灯,可以想象,我没有开门的时候,里面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才对。
小幽灵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发呆。
心里一阵刺疼,我轻轻的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掩上,房间重新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之中。
不过,就算没有德鲁伊可以夜视的双眼,小幽灵的位置也一目了然,因为,就如小狐狸的话一样,这小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柔和银色光晕的灯泡。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自己娇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平时那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活力的银色眼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空洞的呆滞,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她周身的银色光晕也似乎黯淡了许多,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寂寥。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我进来也没有察觉到。
此时的小幽灵,带着一种陌生和疏远的飘渺气质,她的存在就如同梦幻一般,明明从门口到床上,也只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此时身处在另外一个时空,彼此有着间隔空间和时间的巨大距离,看得见,但摸上去,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
我放轻了脚步,无声无息地爬上床,长臂一伸,一把就将小幽灵蜷缩起来,更显娇小的身体紧紧搂在了怀里。
触摸到那柔软又带着一丝虚幻凉意的实体,我心里才渐渐安心下来,刚刚那种面对着镜花水月的彷徨和心慌,砰然破碎。
她是在我身边的,她就在我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哇哇哇!
像是被从深海里猛地拽出水面,吓了一大跳的小幽灵,三魂七魄被我从不知道哪个孤寂的宇宙空间给强行拉了回来。
她笨手笨脚地挥动着四肢,在我怀里茫然地扑腾着,被动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拥抱。
“放开我,笨小凡,竟然敢吓本圣女,死罪,死罪!
回过神来的小家伙,立刻不甘心地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状似威风凛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重的娇憨鼻音,那气鼓鼓的样子,听得人心里发痒,更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了。
“好了,小家伙,别闹了,我可是为了正事而来哦。
我收紧手臂,将她乱动的小身子更紧地禁锢在怀里,然后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包裹在薄薄圣女袍下,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触感惊人地弹嫩,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严肃地说道。
“谁管你,我咬……呼嗯(咬着的鼻音)!
我靠,别咬鼻子呀,这小混蛋!
再往下一点咬会死呀!
最后,我只好祭起绝招——拿出一块上次任务奖励的,闪闪发光的钻石塞到这小不点的嘴里,这才让她安分下来。
她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半眯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小嘴发出“咔嚓咔嚓”
的清脆声响,就连钻石也要我帮她拿着,只肯张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小口吞嚼,仿佛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简直就好像喂幼猫一样。
钻石似乎没剩多少了,看了一眼物品栏,我暗暗想到,虽然咱的宝石多,但是也经不住小幽灵每天当零食吃呀,看来这次去第二世界,除了收集草药以外,钻石也要列入收刮的行列之中。
等一块钻石吃完,小家伙也彻底平静下来,懒洋洋地瘫在我怀里,长长的银色睫毛一颤一合,眼看就要睡着了。
我捏!
一时恶作剧心起,我轻轻捏住了小家伙小巧挺翘的鼻子。
虽然实际上幽灵并不需要呼吸空气,但是爱丽丝却依然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这样被捏着,虽然不会感到气闷,但依然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梦呓般地轻摇了摇头,发现甩不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作怪大手之后,这个小笨蛋不满地喃喃几声,樱唇微启,发出“呼~呼~”
的纤细呼吸声,竟然改用嘴巴呼吸了。
这么懒,该好好调教!
我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嘴巴凑了上去,准确地将那色泽光润,微微开启的美丽唇瓣堵住。
“唔……”
不一会儿,小幽灵微颤颤的睁开眼睛,满是迷糊气息的银色瞳孔里面,充斥着困扰的神情,倒映着我放大的脸。
我这才意犹未尽地轻轻松开,抬起头和小幽灵对视着,舌尖还残留着她唇上钻石碎屑带来的丝丝甜意。
“小家伙,别想用睡觉这招蒙混过去,我可是听维拉丝说了。
“哼~~本圣女才没有想过要装睡蒙混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圣女听着。
气势十足的这样说完以后,小幽灵还是下意识的撇过头去,不敢正视我的目光,银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小半张脸,显然,她知道我要问什么,现在心虚着呢。
果然是个笨蛋,我只是说睡觉,她自己改成装睡了,完全就是在不打自招。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不过很快就调节好心情,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我已经听维拉丝说了,你到现在还没有融入到她们之中,维拉丝,莎拉,就算是小茉莉,都是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并不是她们在排斥你,而是你不愿意接纳她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哼,反正她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就我是恶毒的圣女就是了。
小幽灵敏感的抓住了字眼,凶巴巴的朝我皱着鼻子哼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家伙,又想转移话题了是不?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紧紧追着小幽灵不断躲闪的目光,直到她无路可逃,只能被迫与我对视为止。
“我不可能做到时刻都陪在你身边,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相处,就算没有我在也不会孤单,本来以为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带着强烈的失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被我紧紧注视着的小幽灵,好像怕冷似的,单薄的身体在我怀里缩了又缩,最后只露出那双银色的眼睛和我对视着。
过了良久,她眼中的那种属于小女孩的娇憨和倔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柔和与睿智。
“果然,是你在作怪么?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心中了然。
眼前的小幽灵,是她为了掩饰自己而埋藏起来的真实面目,或者说,第二人格比较恰当呢?
总之现在是圣女大人全开模式。
“爱丽丝。
我轻轻叫了一声,和平时同样的称呼,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听到平时那满满的撒娇尾音。
“你真的愿意接受孤独,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吗?
我问道。
“不是还有你在吗?
爱丽丝圣女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偶尔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吧。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说过要成为我的骑士,一直一直守护着我。
虽然圣女模式的小幽灵,少了平时的毒舌吐槽,但是感觉却更难以应付,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让我无法反驳。
“好吧,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多一些朋友可以依赖。
“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她凝视着我,银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河流转,“我将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在小凡你身上,作为男人,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么?
“私心来说,的确是挺高兴的,不过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不接纳维拉丝她们呢?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原因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作出改变。
气氛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我沉稳的心跳声。
“父亲和母亲死去的时候……”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黑暗的房间里才再次响起爱丽丝带着淡淡的沧桑和漠然的语气。
“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父亲,母亲,虚伪的天堂,堕落的地狱,都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小凡你陪伴在我身边……”
“我已经累了,很累很累,被天堂,那些天使,足足欺骗了几千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沉浸在那虚伪的满足之中而已。
“所以,从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我会将所有都牵系在你身上,我只想这样,为一个人而简简单单的活着。
顿了顿,最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爱丽丝带着一种十分矛盾的,漠然却又包含着无尽温柔的目光,如此说道。
“这个决定,以前不会改变,以后……也绝对不会。
她的话语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将我紧紧缠绕,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理解她的痛苦和疲惫,但正因为理解,才更加心疼。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用大道理去说服她,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微凉。
“但是,爱丽丝,你这样……我很心疼。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的世界里只有我,那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好不好?
为了你,我也不要维拉丝她们了,不要这个家了,我们就两个人,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怀里的小身子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睿智的银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步步紧逼,“你不是说,有我一个就足够了吗?
那对我来说,有你一个也足够了。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维拉丝她们……她们会伤心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也会为她们伤心,对不对?
我终于抓住了她逻辑里的漏洞,心中一阵酸楚,“你不是不在乎她们,你只是……害怕。
害怕再次付出,再次被抛弃,对不对?
“我没有!
她激烈地反驳,但那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
“你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我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虐。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甜蜜。
她开始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打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变成了无力的推拒,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化成一滩春水,瘫软在我的怀里。
“呜……小凡……笨蛋……”
一吻结束,她已是满面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银色的瞳孔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
圣女模式已经不知在何时悄然退去,变回了那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小幽灵。
“还嘴硬吗?
我爱怜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
“哼!
她扭过头,却没再推开我。
“小家伙,不就是想咬我么?
就这么想咬么,好吧,今天让你咬个够。
看着她那倔强又委屈的样子,我心头火热,再也无法忍耐。
不等小幽灵说话,我已经再次俯下头,轻轻吻上那撅着的樱唇。
这一次,我的吻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呜呜,了蓝拉冷蓝,粉冷厉了胡是郎勒狼老啦(小凡大笨蛋,本圣女可不是想这样咬)。
带着浓重的可爱鼻音,从彼此紧密相贴的嘴唇中漏出小幽灵含糊不清的话语。
真是的,都这样还要嘴硬吗?
是谁现在正用牙齿轻轻啃着我的嘴唇,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回应着我?
这家伙,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好色圣女。
我心里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黑暗中,她银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像两颗落入凡间的星辰。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问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
“呜呜~~,你这个死凡人,死平民,侮辱圣女可是死罪,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小幽灵恶狠狠的瞪着我,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哦,究竟是什么惩罚,是圣女大人会给我生小孩的惩罚吗?
我故作不解的歪起了头。
“才没有这种设定呢?
还有,你的意思是本圣女给你生了小孩,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给你生小孩吗?
还是说讨厌我?
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咬,哈呜~~”
“噢噢——!
别咬那里呀你这个腹黑毒舌口是心非的好色死傲娇!
她的报复来得又快又急,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牙齿并不锋利,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在用力的厮磨,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直冲我的下腹。
“哈呜~哈呜~”
她像只护食的小兽,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你自找的。
我低声嘶吼着,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的手探入了她宽大的圣女袍,那袍子下的肌肤,触感奇特,既有少女的滑腻,又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冰凉,但在这冰凉之下,却又能感受到她因为情动而升起的惊人热度。
“呀!
小凡……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呼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她。
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还未生出任何杂草的神秘幽林,准确地找到了那幽静的源头。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热的爱液早已将身下的布料浸透。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深。
“不要……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爱丽丝的全部,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她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溃不成军。
圣女袍被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啊……嗯……小凡……停下……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我手下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小腹不断地痉挛。
“还不够。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小白兔。
那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硬挺如石。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埋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花心处重重一顶。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一股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喷薄而出,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银色的眸子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失神。
“喜欢吗?
我抬起头,用舌头舔去嘴角的蜜汁,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独特的馨香,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呜……坏蛋……大坏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着,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轻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繁复的圣女袍,将那具泛着淡淡银光,玲珑有致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
“爱丽丝,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欲望。
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一碰到我火热的阴茎,就吓得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帮我……”
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那生涩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老手都要命。
我舒服地喟叹一声,鼓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用嘴……”
我再次提出得寸进尺的要求。
爱丽丝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头。
“求你了,爱丽-丝。
我放柔了声音,用上了她最无法抵抗的撒娇语气。
果然,她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操……”
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时,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的技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只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着,用舌头胡乱地舔着,但就是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侍奉,才最能激起男人原始的征服欲。
我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小小的嘴里抽插起来。
她的喉咙很浅,每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甚至努力地吞咽着,试图让我更舒服一些。
这个傻瓜……
我心中一痛,再也舍不得让她受苦。
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前。
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身体散发的银色光晕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副糜烂而圣洁的奇異画面。
“呼……呼……”
我们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一动不动,像个坏掉的人偶。
“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过了好久,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她转过身,主动钻进我的怀里,小脸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小凡……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嗯,都是你的。
我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也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我心中一片宁静。
或许维拉丝说的是对的,这个小家伙的世界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而我能做的,就是将我的世界,也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这一夜,我没有离开,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明。
于是,第二天早上,从小幽灵的房里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维拉丝。
“大人,你很冷吗?
为什么要将领子竖起来?
看来我将衣领翻起,把脖子遮挡住的举动,严重的触犯了维拉丝身为妻子的那根警戒线,一边问着,估计我要是回答是的话,房间那几大包已经准备好的麻袋,又要再添一位伙伴,塞满哈洛加斯特制保暖棉衣的伙伴……
“这个……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撇过头去,将衣领拉了拉,不敢正视维拉丝的眼睛,以去探望莱娜为借口,匆匆夺步离开了家。
脖子上那些被小幽灵啃出来的牙印,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咦咦——”
维拉丝困惑的半捂着小脸,愣愣的看着对方远去,这时候,从房间里面,精神奕奕的小幽灵也走……呃,是飘了出来。
“耶——”
看见维拉丝,小幽灵朝对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昨天……不,是昨天和今天凌晨,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开创了农民……不,又错了,是圣女,开创了圣女大翻身的历史新时代。
“咦咦咦——”
见爱丽丝莫名的朝自己比出一个V字的胜利手势,虽然早已经从大人那里,知道这种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正因为知道,维拉丝才更加困惑,看着爱丽丝也轻飘飘的从自己旁边掠过,她歪着脑袋,上面似乎正在冒着无数的小问号。
这就是区别了,维拉丝心地纯洁,怎么猜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换做三无公主见了这一幕的话,恐怕瞬间就能猜个大概,甚至可以在心里大概的模拟出一些东西……
虽然困惑,但维拉丝还是很高兴,因为她看到爱丽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见别人开心,自己心里也会跟着开心,这就是维拉丝,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小幽灵一样的,单纯而简单的性格。
“莱娜,我来了,昨天有好好吃饭吗?
进了莱娜的房间,我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老问候。
“有好好吃,而且,昨天三餐,不是哥哥送过来,直到看着我吃完的吗?
莱娜放下手中的书本,那仿佛永恒不变的,恬美宁静的俏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比起我,我觉得哥哥更像是那种会在闹脾气的时候不吃饭的人哦。
好吐槽,真是好吐槽,都快比得上小幽灵了,而且根本让人无法辩驳。
如果我和莱娜站在台上,让下面的人确认,究竟我是哥哥,还是莱娜是姐姐,估计九十九%的人都会指向我,剩下的一%是白痴,如果再问我们两兄妹谁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那九十九%的人,估计会立刻将指头移到莱娜的方向,而剩下那一%是……切,我说这不是废话吗?
没办法,并不是说我现在的气质表情有多正太,好说歹说,咱也经历了七年历练,见过了无数厮杀战斗,生死离别,唏嘘的胡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面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出在莱娜身上。
她那股宛如空谷幽兰的宁静气质,自有一股睿智和稳重的感觉在里面,实在是太BUG了,开了外挂和主角光环也赢不过。
“好吧,换种说法,你现在饿吗?
咳嗽几声,为了保住哥哥的地位和尊严,我再次发问道。
“嗯,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
莱娜轻点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感觉着肚子里面发出的信息。
多么暧昧的回答呀。
不过转眼一想,我才突然记得所以,当我习惯地将头伸了过去,等待着那熟悉的、带着祝福意味的轻柔触感落在额头。
然而,预想中额头皮肤的干爽触感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令人心头猛地一跳的温软与湿润,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柔软的触感如同最细腻的果冻,带着莱娜独有的、淡淡的幽兰香气,只轻轻一触,便又迅速离开,却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