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我抱着她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31826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阿卡拉拄着拐杖,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对帐篷内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看来药剂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

  阿卡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吴凡,你先到一旁去,让她平复一下。

  莱娜,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阿卡拉,还沉浸在刚才的极致体验中没有完全回过神。

  莱娜则羞赧地将脸埋进我的胸口,不敢看阿卡拉的方向。

  我只好抱着她坐起来,帮她简单地整理好衣物,然后扶着她坐到床边。

  “算了,不用理他,一会儿就会清醒过来,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练习吧。

  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阿卡拉对莱娜说道,随后将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指。

  “刚刚的预言术,你虽然成功施展出来,但还是欠缺一些火候,咒语方面还不够成熟,在这里……这里……有几个换气的地方有些生涩,咒语不是很流畅,还有,预言球出现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吧,这些都会一定概率导致预言术施展失败,不想以后在自己哥哥面前丢脸的话,可要多加练习哦……”

  阿卡拉面带着和蔼笑容,将莱娜刚刚施展预言术的时候,所出现的一些缺点,一一指出,那副自信从容的口气,就仿佛她并不是盲人,而是拥有一双能洞穿魔法奥妙的锐利眼睛的大师,将莱娜整个施法过程看在眼里一般。

  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又带上了几分打趣。

  其实莱娜已经做的很好了,毕竟刚学不久,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练习,就算是当年的阿卡拉,也没有做的比她好上多少,阿卡拉心里,满意着呢,不过,越是喜欢,天赋越高的学生,就越要严词鞭笞,这似乎是每一个严师的嗜好,阿卡拉也不能避免,想要让自己的得意学生,既能保持自信,又不会骄傲自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莱娜实在是一个既聪明又懂事的学生,能让阿卡拉少操上不少心。

  “是的,阿卡拉大人,我明白了。

  莱娜认真的点了点头,吹弹可破的脸蛋,不知道是因为药剂的作用,还是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上面的健康红晕,又深了一层。

  ,将她从那份药物带来的“痛苦”

  中解救出来,或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去感受她身体里那份汹涌的热情。

  “好了,停下,你可以上床休息了。

  最后一次练习完毕以后,莱娜还等着阿卡拉继续指出自己的缺点,冷不防的,却听到阿卡拉这样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阿卡拉大人,我还能行,再练习一会吧。

  香汗淋漓的莱娜,这样恳求着说道,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她当然想要努力利用上每一分每一秒。

  她身体的粉色已经深得像是盛开的晚霞,从细腻的耳垂一直蔓延到颈项深处,透过她单薄的衣物,甚至能隐约窥见胸口一片诱人的潮红。

  莱娜的每一次娇喘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双腿紧紧并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湿润的印记。

  她白皙的指尖在衣衫下无意识地抠抓着,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煎熬。

  药剂催发的燥热让她的身体对外界的每一丝触感都无比敏感,体内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直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身最隐秘的花穴,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让她浑身发软。

  这种前所未有的灼热与渴望,让她在努力保持镇静的同时,身体却止不住地想要扭动,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那因挣扎而略微凌乱的发丝,也紧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显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令人心生怜惜的娇媚。

  “你能这样勤奋,我很高兴,不过时间已经快到了,是这样吧,吴~~”

  “没有错,大概还有一分多钟吧。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应道。

  “咦?

  凡大哥,你什么时候……”

  莱娜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练习的太过投入了,竟然连我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坐在这里观看,都没有察觉。

  “有一阵子了,还是说难道你希望我一直躺在地上?

  这样的话,我这个哥哥可是会很伤心的。

  我故作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我才没有这样想,欺负妹妹是不对的哦。

  莱娜并没有被我的委屈语气唬住,抿着小嘴,俏脸上流露出文静优雅的笑意。

  然而,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躁动。

  “好了,这些先不管,总之,乘着药效失效之前,你先躺回床上吧。

  我这样说完以后,向来走行动派的我已经上前几步。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衫,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曲线初显的胸脯,随着她的每一次急喘而颤动。

  莱娜那双含着迷离雾气的灰色眼眸,虽然无法看到我,但却像是能感受到我靠近带来的压迫感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更是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

  她乖巧地垂着头,任由我宽大的手掌轻柔而又坚定地,落在她那薄削却诱人的香肩上。

  我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惊人的灼热,像是握住了一团燃烧的玉石。

  指腹轻微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那里的肌肤已是一片醉人的粉红,细腻而光滑,每一寸都像是浸泡在蜜汁中的花瓣,散发出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我顺着她的肩头向下,掌心缓缓抚过她那纤细的背脊,感受到她脊椎骨清晰的起伏,以及随着她呼吸而轻颤的肌肉。

  那份药物带来的燥热,此刻竟让她全身都变得无比柔软,触手可及之处,皆是温热的弹滑。

  我的指尖轻触到她腰侧的肌肤时,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被电击了一般,那双修长的腿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我将她按坐在床上,轻轻横放,让她躺在上面,温热的被单盖在她身上,反而更衬托出她肌肤下那股难以压抑的灼烫。

  取出了一块早准备好的湿巾,我轻轻擦拭着莱娜面庞上的汗渍。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发出“咝”

  的一声轻响,那份短暂的冰冷刺激,让她喉间再次泄露出一声微弱的,带着一丝舒适的喟叹。

  我用湿巾温柔地抹去她额头、太阳穴、鼻尖、以及那微微张开的樱唇边渗出的晶莹汗珠,每一处都细致入微,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感受到那份异常的柔软与温热。

  她微微张开的口中,细长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似乎在回味着药剂的甜味,又似乎在不自觉地诱惑着。

  我的目光沿着她湿润的面庞向下,落到那纤细的颈项,那里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诱人的弧度,滚落到她那深深的锁骨凹陷处。

  “还有一分多钟,浪费掉太可惜了。

  莱娜睁着淡灰色的美丽瞳孔,有些惋惜的这样说道,不过却也没有勉强下去,乖巧的微微仰起着面庞,任由我帮她擦拭汗水。

  “哼哼,话别说的太早,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面庞那只精致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

  指腹下,她的小巧鼻头皮肤细腻,带着被药效激发的微热,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我轻轻揉捏了几下,感受着她细微的颤动,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继续逗弄她的恶劣趣味。

  “咦,为……什么?

  问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莱娜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一个大漏斗般,里面还残留着的几分力气,不到一秒钟就流逝的干干净净,不剩一滴,巨大的疲惫感让她的意识也模糊起来,睫毛轻颤了数次后,终于合上,面带着恬静柔美的笑意,上面似乎还能看到一丝沉睡前所留下来的疑惑神情。

  就这样,莱娜以比小幽灵更快的惊人速度,进入了梦乡。

  暂时治疗药剂虽然没有副作用,并能增加一定的精神和体力,但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可能白白获得,暂时治疗药剂也是,那些增加的精神和体力,其实是也相当于一种透支,在药效结束以后,才会如同喝了体力药剂一般,立刻变得劳累不堪。

  “晚安,莱娜,好好睡上一觉吧。

  将莱娜面庞,颈项上的汗水擦拭干净以后,我轻轻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为她盖好被子,便和阿卡拉一同,轻轻的走出了帐篷。

  离开莱娜的房间,空气中的甜腻药草香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营地里特有的泥土与篝火的混合气味。

  然而,我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莱娜那细弱却充满诱惑的娇喘,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滚烫的触感,那粉红的潮色、颤动的睫毛、以及那份被药物激发的隐秘渴望,在我心头激起了一层层涟漪。

  “怎么了,吴,一脸低沉的样子。

  沉默的走了一段小路,一旁拄着拐杖,腰身微微伛偻的阿卡拉,突然开口问道。

  记得六年多前,第一次在营地中央和阿卡拉相遇,那时候的阿卡拉是不像这般伛偻的。

  六年多的岁月痕迹,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阿卡拉那伛偻背上,让我的脑海里不禁像老人一样,产生一种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沧桑悲叹。

  七年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七年了,从一个纯粹的宅男,一个一无是处的德鲁伊,走到了现在。

  “吴!

  “哦,阿卡拉奶奶,有什么事吗?

  突然心血来潮的沉浸在回忆伤感之中的自己,被阿卡拉加重音调的声音吓了一跳,迅速回过神来。

  仔细看了我一眼,阿卡拉露出招牌式的和蔼笑容:“刚刚你的样子,看起来忧心忡忡,能和我这个老婆子说以说吗?

  “看出来了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随后才想起阿卡拉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见,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刚刚是在想莱娜的事情。

  考虑了片刻,理清头绪以后,我叹息着开口说道。

  “现在的状况,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阿卡拉不解的问道。

  “的确,大概这就是人的本性吧,看到了希望,就开始贪心不足起来了。

  “你说的暂时治疗药剂?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一眼就猜测了我心中所想。

  “阿卡拉奶奶,你自身也是药师,能告诉我治疗药剂,究竟能用到什么时候吗?

  我突然开口反问道。

  阿卡拉少有的沉默起来。

  看来我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原来世界遗留的知识,让我意识到了莱娜的危机。

  虽然在原来世界,自己并不是学医,这方面的知识也浅薄得很,但是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我还是了解。

  是药三分毒,长期服药对身体的危害,是极大的,特别是暗黑世界这样种缺乏科学依据,一切都靠经验累积起来的药学识,更让我无法放心。

  其他危害暂且不说,我也不大了解,就是仅仅一项——一旦莱娜的病,对药剂产生了抗性,以后效果减弱,甚至趋向于无,那时候该怎么办?

  或许有人会说,那就凉拌呗,无效就无效,至多不过是回到以前的状况而已。

  但是,到那时还真的能恢复到以前的日子吗?

  我是无所谓,即使辜负了那些人的期待,又怎么样?

  但是我却知道,莱娜虽然外表柔弱,但长期和病魔的抗争所磨练出来的,却是一颗坚强而固执的内心,只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痕迹的她,未必会回头。

  “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些都知道,这可是一些资深的药师,也未必能注意到的问题。

  阿卡拉感叹一声,也没有疑惑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东西,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

  “放心吧,吴,虽然你说的情况的确有可能发生,但是别忘了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在,药剂……一定会被不断改良下去的!

  !

  说道最后一句时,阿卡拉的表情坚定无比,不单是我,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要是能配置出完全治疗的药剂就好了。

  听了阿卡拉的话以后,心下稍稍一安的我,这样沮丧嘀咕道。

  “在远古文明繁盛时期,尚且没有研究出的疗药,又岂是我们一时半刻能够研制出来。

  阿卡拉无奈一笑,虽然这句话有很多水分,万年前的人类文明,虽然繁盛,但有谁会将精力花在研制这种偏门的药剂?

  恐怕只有那些嗜好古怪的药师吧。

  因此这个“尚且没有研究出来”

  ,也就是少数性情古怪的药师还在研究,水分大的很,要是真倾注了当时哪怕万分之一的炼金术师和药师的关注,怕是不用半个月就能研制出来了。

  所以,对于现在的联盟来说,虽然大部分资料已经流失,文明不再,但如果倾注法师公会全部力量的话,花上一年半载,想要研究出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真的能这样做吗?

  整个法师公会一年半载的时间,何其珍贵,就算是将莱娜当成亲妹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自己,也无法提出这样的请求。

  因为,数遍整个联盟,恐怕也只有个位数的人知道此时法师公会的真实状况,我就是里面其中的一个——现在的法师公会实在太忙了,还有许多重要的资料排队等着他们研究,而这些资料,其中很是有一部分,就是由本人贡献出来的,这也是我这个不管事的长老,为什么会知道法师公会很忙的唯一原因。

  比如说塔拉夏的七分手稿,除了远程传送魔法以外,还有其余六份在排着队。

  再比如说自己手头上的微波炉(赫拉迪克方块),听说也正在研制简体中文……咳咳,是简化版,比如说只有单一的合成回复活力药剂功能的山寨微波炉,要是能研制出来,往第三世界一送,人手一个,那可是战略级的神器呀。

  还有从部落神殿那里收刮到的,关于死灵法师对生命能量的运用的手稿,等等等等,这些已经被联盟帖上绝密标签,下了军令状要在规定时间内研究出个所以然的重要资料,似乎都是自己亲手弄回来的。

  虽然这种感情很自私,但我还是在瞬间产生了一丝懊悔——话说,自己是不是为法师公会增添了太多的压力呢?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在我苦恼着的时候,阿卡拉突然开口说道。

  没能理解阿卡拉的话,我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过去。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也并非没有希望让整个法师公会动员起来研究药剂。

  阿卡拉微微一笑,解释道。

  “怎么可能?

  这种连我都不敢奢望的事情,真的可以实现?

  “怎么不能,虽然现在的我,不能,也无法动员整个法师公会去研究,但其实这种事情,并不需要我干预。

  阿卡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老狐狸的尾巴摇呀摇。

  “阿卡拉奶奶,别吊我的胃口了,你就直说吧。

  “呵呵,亲爱的吴,道理不是很简单吗?

  只要莱娜向所有人展示了她的能力,让联盟意识到她的重要性,那么,就算到时候动员整个法师公会为她研制药剂,也有了充分的理由和立场吧。

  “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神色激动的喃喃道。

  “要让莱娜在联盟展头露角,大概也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法师公会怕是也已经将一些关键的研究完成了……”

  说到一半,阿卡拉停了下来,但是后面的意思,傻子也能理解。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阿卡拉,果然是老谋深算呀,怕是决定让莱娜接替自己位置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考虑在内了。

  “亲爱的吴,你心里该不会是在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就算在外面找到重要的资料,也不拿出来给法师公会增加压力】之类的东西吧。

  阿卡拉眯起泛白的眼珠,笑看着我。

  “哈……啊哈哈,怎么会呢?

  我虚伪的笑了起来,心里暗暗一啧,真不愧是老狐狸。

  “那就好,其实不光莱娜,你的努力也一样有效,想象一下,如果你在联盟拥有足够的威望,到时候,恐怕不用自己说,为了报答的你贡献,大家也会把治疗你的宝贝妹妹,给提上议程吧。

  嗯嗯,原来还可以这样,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由老狐狸阿卡拉说出来,总觉得她更多是在想如何让我主动去接受劳力压榨……

  说话间,阿卡拉的小黑店也近在眼前了。

  “不必心急,莱娜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我们从长计议了,我看就这样吧,让法拉的休假提前几天结束,让他带领一个小组,看能不能先研究出更优良的暂时药剂。

  “好吧,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我高兴的点点头,同时对法拉老头表示严重的幸灾乐祸。

  “对了,如果可以,将暂时药剂的味道也改良一下吧,那种味道,简直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

  想到药剂残渣的味道,我的舌头依然忍不住麻痹起来。

  “还有,如果药效能再温和一些,会更好,我不希望看到莱娜像刚才痛苦的样子。

  “好好,我都记下来了。

  对于我挑三拣四的要求,阿卡拉笑呵呵的一一点头记下,至于能不能改良,就得看法拉的本事了,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到时候就去狠狠嘲讽他一顿吧。

  “对了,吴,你等一下。

  在我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阿卡拉突然开口挽留,然后钻进自己的小黑店,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本黑皮精致书籍走出来,递给了我。

  略看几眼,指头轻轻在上面摩挲着,书页虽然保留的整齐,却能摸出一股旧意,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本书里面,记载着一些冒险者的故事传闻,也算是老婆子我为数不多的收藏之一吧。

  阿卡拉呵呵笑了几声,解释道。

  别奇怪为什么盲眼阿卡拉可以看书,不看书她怎么识字?

  连字都不识的话,她这个联盟大长老就成笑话了。

  魔法师里面,有一种小技巧,可以让盲人也能“看”

  书,只要精神力稍强一些,想要掌握并不是很难,许多次去莱娜的房间,见她半靠在床上,聚精会神的捧着一本书,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小手在书页上轻抚着,就是在运用这种技巧。

  “或许这本书里面,可以让你学到一些能让莱娜高兴的事情也说不定。

  略翻了一会,将书收起来以后,阿卡拉如是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

  不会吧,难道这是一本打着冒险者奇闻的旗号,里面隐藏着向读者灌输妹控思想的内容的邪恶书籍?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态度立刻就不同了,离开阿卡拉的小帐篷以后,迫不及待的悄悄闪到一个角落,重新将书取出,仔细翻看起来,脸上带着神圣的表情。

  妹控是不对的,为了让广大人民意识到这一点,我,德鲁伊吴凡,此时此刻,在内心虔诚的发下了一个大宏愿——甘愿牺牲自己,成为反面教材以警示后人。

  妹控不绝,誓不回头!

  “喂,我说呀,你这小子最近的训练,有些心不在焉呢。

  训练场上,老酒鬼将长枪往肩膀上一扛,动作粗鲁,表情痞皮,和漫画里经常出现的,那些嘴里嚼着口香糖,扛着棒球棍在大街小巷出没,四处打架勒索的流氓的模样,简直就已经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有这回事?

  没有吧,还不是一整天陪你们在这里练?

  我迷惑的看了旁边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一眼,对老酒鬼的话不置可否。

  “哼,你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最近你结束训练的时间都提前了不少,而且在休息的时候总是发呆,我说的不错吧。

  “你管我,总之我在训练的时候没有偷懒就是了。

  我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哈哈笑了几声,老酒鬼没有理会我带有距离感的眼神,凑坐上来,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腰,问道:“听说最近你老是往吝啬鬼那里跑,怎么?

  你们两大抠门凑在一块,又想玩什么花样,好玩的话算上我一份怎么样?

  “你怎么会知道?

  我好奇的看了对方一眼。

  “哼哼,你似乎忘记我是谁了吧,卡夏长老,整个罗格营地士兵的武力掌权者,别小看我的情报,喔哈哈哈哈”

  “顺便一说,最近管理士兵的都是西雅图克。

  我在一旁接着她的话头道。

  “别顺便呀混蛋!

  我这叫放权,放权懂不?

  被我吐槽的老酒鬼,差点没被自己的笑声梗咽了气,咳嗽几口,气急败坏的骂道。

  “她这么会懂得【放权】这个如此深奥的词语?

  撇过头,我用万分惊奇的语气向西雅图克打听道。

  “哦,是这样的,卡夏老师最近好像正在看一本不知道什么样的书,觉得这个词很有深度,一天要说上十几次呢。

  口无遮拦的西雅图克,愣是不知道自己正在拆老师的台,犹自继续解释道。

  “比如说这几天偶尔在巡逻队里露一下面,分派几个任务,就会对那些士兵说:我这里有几个任务要放权给你们,之类的。

  我、卡洛斯:“……”

  “你究竟在和吝啬鬼那家伙捣鼓些什么?

  脸皮厚到老酒鬼这种程度,连我和卡洛斯的怜悯目光都忽视掉了,大概最近也是无聊之极,她不死心的继续打听起来。

  “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有些魔法上的问题向他请教罢了。

  我应了一声,实话实说道。

  “啧,原来是这样,真无聊。

  “那样的话,还问的你不是更无聊。

  我和老酒鬼继续争吵起来了。

  “对了,吴师弟,你的瓶颈还未找到原因吗?

  这几天你似乎没什么进步。

  老好人卡洛斯为我们打圆场,不过说的话有些刺人就是了。

  “是呀,前些天还特地去了趟墓穴二层,将等级升到四十,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我苦恼的抱着头说道。

  “别着急,可能升一级不大明显吧,你现在才四十,升级也不难,再升几级,说不定桎梏就会解开了。

  卡洛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是升了这一级之后,我隐隐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瓶颈,好像和等级限制关系不大的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卡洛斯惊讶的问道,并没有怀疑我的话,冒险者的直觉都是十分灵敏的,尤其是针对自身出现的状况,我这样说了,大概就是十有八九的事情了。

  “能知道就好了,除了等级以外,究竟还有什么限制着呢?

  “该不会是属性点方面吧?

  另外一边的西雅图克突然开口,自比武大赛,和卡洛斯那一战彻底解开心结以后,这大个子打起架来,虽然还是那么狂躁,但在平常的时候,却明显变得温和热情了不少,至少不会整天瞪着你,像是随时要将你撕碎了一样。

  “应该不会,你也知道,等级和属性的桎梏其实是相对应的,如果等级不是限制实力的原因,那属性多半也不是,除非是属性点加错了。

  卡洛斯摇起了头,等级和属性的成长其实是等比例的,也就是说,如果等级不是桎梏原因,那属性也多半不是,反过来,如果出现了等级限制自身实力发展的情况,那属性也多半也会横插上没有意义的一脚。

  “所以说……呃?

  吴师弟,你怎么了?

  卡洛斯回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对方正在愣愣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没有什么,啊哈哈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呢?

  你看我好着呢,哈哈哈”

  我回过神,匆忙的掩饰着大笑起来,就连自己,也能感觉到笑声里面的虚假和慌张。

  “你该不会……加错点了吧。

  老酒鬼狐疑的看我一眼,按照道理来说,有无数前辈的经验和血之教训,这个年代应该绝对不会出现加错点的问题。

  特别是德鲁伊,其实是最好加点的职业,力量,敏捷,体力型德鲁伊都有,其中又以体力型德鲁伊最受喜欢,只要不是加全智,德鲁伊是没有太严格的加点限制的,闭着眼睛在其余三项乱点一通都没什么大问题,当然,这是个人建议,最好还是配合队伍的需要加比较好。

  “就算是你这样的家伙,也应该不会加错点才对吧。

  因此,老酒鬼才如此一说。

  “属性点我当然没有加错,反倒说我的精力一点都没加,都是由装备堆积的。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老酒鬼,虽然咱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智商也在大众水平之列,你这句“就算是你这样的家伙”

  ,是在全屏嘲讽么?

  我可是代表平民大众,小看群众的力量会死的很惨哦混蛋!

  “这样么,也有些加太偏门了,就算是野蛮人也要加些精力才行,不过你小子装备好,到也没什么大问题。

  卡夏下意识的喃喃着,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没抓住的样子,最后,她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这小子,该不会是留着很多属性点没加吧。

  我:“……”

  卡夏三人:“……”

  “哈……啊哈哈哈,那个,是……是有那么一点点,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撇过头去,不敢面对三双锐利的目光。

  “将心比心呀,你也知道法拉那老头吝啬抠门吧,他以前历练的时候,就是留着不少属性点,每次睡觉前,都要看一眼属性面板偷着乐。

  卡夏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视。

  据说眼前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年轻时曾经一起组队冒险过,所以她知道这些也不出奇。

  “所以我在想,你这个营地第三抠门,应该不是也和吝啬鬼一样,储着属性点偷乐吧。

  “……”

  算是被猜中了一半吧,每天晚上看一眼三位数的属性点,那种偷着笑的乐趣……我很能体会到当时法拉老头的快乐。

  “被我说中了吧,我就知道,抠门都这样。

  眼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老酒鬼立刻得意的翘起尾巴了。

  “还说我,你不是第二抠门么?

  当时也一样吧。

  我瞪了她一眼,提醒一下对方也稍微有点罗格第二抠门的觉悟吧。

  “我这个第二抠门,是在回来营地以后才有的,至于法拉老头,哼哼。

  鄙夷的哼唧两声,老酒鬼偷偷对我们说道:“打从一出生开始,他额头上就刻了个抠字,据说在五岁以前还老跑到别人家的妈妈怀里喝奶水。

  哦哦,如果不是老酒鬼恶意中伤的话,那还真是个大新闻呢,一瞬间,我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了。

  “所以说,你现在的瓶颈,很可能就和你留着属性点没加有关,老实说,你究竟留了多少属性点?

  话锋一转,老酒鬼便将话头直对着我问道。

  “这个……也不是很多。

  “究竟是多少?

  我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就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紧紧的盯过来。

  “咳咳,这是个人隐私,大家应该尊重才是。

  我竖起了人权的旗帜。

  “我留着十五点。

  卡洛斯。

  “我留着十点。

  西雅图克。

  “我?

  我当然是一点没留,那玩意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老酒鬼哈哈笑几声,神色语气都极其自然,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能感受到里面有一股莫大的悲凉。

  好家伙,三个串通一气了,还有卡洛斯你这混蛋,不就是收了你的宝贝女儿几颗糖果么,用得着这样小心眼么?

  愤愤瞪了卡洛斯一眼,我才打开属性面板,观察起来,说实话,因为身上几件神语装备,除了头盔以外,其余几件不间断的交替替换,究竟有多少固定属性点,还真没算过。

  “嗯,那个,大概,有这么多吧……”

  我伸出三根指头。

  “三十点?

  西雅图克比较憨,果然被我的暧昧答案误导了,不过另外两个人却不怎么好骗了。

  “那才叫有鬼呢。

  老酒鬼神色狐疑的看着我的三根指头,摸着下巴,似乎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奥妙以后,许久才不确定的问道。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三位数吧。

  为什么这家伙的第六感,总是在最不该敏锐的地方,显得特别锐敏呢?

  见我不说话,三人的眼睛才戏剧化的开始逐渐瞪大,就连卡夏也是,她一开始也只是胡乱猜测,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没想到误打误撞,给说对了。

  “你是笨蛋吗?

  四十级才多少属性点,两百点而已,你竟然留着超过一半!

  片刻之后,老酒鬼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狠命摇了起来,就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目光里也满是怜悯。

  难怪到了瓶颈,实力老提升不上去,像这样个保留属性法,能提升才怪呢。

  总而言之,原因算是找到了,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我还是乖乖的将其中六十点,各加三十点到力量和体质,保留四十点,再加上身上的神语装备加成,估计还能凑足个六七十点,再升几级,咱又是三位数的暴发户了。

  其实,就算他们不说,我最近也准备着手将力量和体质提升一下了,因为随着维拉丝她们的等级提高,共享能力的不断增强,现在,她们基本上已经共享到极限了,等升到三十多级,如果我再不提高自己的属性,那她们就不会再获得任何共享加成。

  将力量和体质分别提升到九十六和一百〇二(并不是减少了,以前那是算上装备的属性加成,现在的是全裸状态下的基本属性),感觉身体真的轻灵了不少,二话不说,变身月狼,拎起白板长剑和卡洛斯打了一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有所提升,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觉得自己仍有余力,却偏偏像便秘一样憋不出来,输都输的不甘心。

  虽然,还是被卡洛斯压制的很惨就是了。

  可能是解决了近段时间的瓶颈问题之后,我心情大好,练习的时候自然也卖力许多,但是看看时间,依然比平时提前了个把小时结束训练,告别三人,在附近的河边洗去一身汗淤以后,径直往法师公会的石塔方向走去。

  在法师公会中央,竖立着一座高达百丈的石塔,石塔呈圆柱形,层层叠在一起,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外表古朴老旧,很是有一股庄严气势,从塔底下面仰起头,看着彷如直插云霄的塔顶,还真会产生一股眩晕感。

  别嘲笑哥,哥已经有快七年没见过摩天大楼了……

  罗格营地的法师公会,也就这座法师塔,还有那么点法师的味道,其余的大小帐篷,看起来到像是难民营多过于法师公会。

  这座石塔,就是营地法师公会的法师们,搞学究的地方,当然,重要乃至机密的实验,比如说我带回来那些塔拉夏的手稿,还有生命能量的研究,都是在法师公会地下室秘密进行,这座石塔里面的实验,都是一些较为普通,并且危险性较低的实验。

  法拉最近很倒霉,本来想着乘还有几天的休息时间,将手头上的私人研究完成,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阿卡拉撵去工作了,而且分派下来的工作任务,是和几个炼金术师研究治疗药剂。

  这份工作到是轻松,但是在魔法方面,法拉向来不怕吃苦,怕的是无聊,恰恰这项研究,是他最不感冒的领域,法拉擅长的魔法领域,是爆炸——哦,当然,在法拉看来,这都是那些无知的家伙在污蔑他。

  他最擅长的是魔法阵研究,无论是大型的魔法阵,比如说复合魔法阵,还是小型魔法阵,比如说附魔,在筷子上附魔,加快夹菜速度,在梳子上附魔,加快头发掉落速度,都是他拿手的私人研究,当然,众所周知,魔法阵极不稳定,爆炸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他在石塔里面,闷闷的和那几个炼金术师(法师类型的药师也归类为炼金术师,除非是那些不懂魔法的纯药师)一起捣鼓着瓶瓶罐罐,这个实验虽然不耗脑汁,却十分繁琐,极其消耗时间,这也是法拉讨厌的地方之一,没有一点挑战性,浪费他的青春,如果他还有的话……

  “法拉老头,你在吗?

  从法拉那里了解到,他们现在研究的,改良莱娜的暂时治疗药剂,也不是什么太过精密的实验,我也不客气,门没敲就闯了进来,见满桌子的瓶瓶罐罐,还有各色溶液,和原来世界的化学实验室颇有几分相似,不过那股子研究味道要更浓厚一些。

  法拉正在一桌子溶液面前检测着什么,闻言抬起头,瞪了对方一眼,具法师公会小道消息,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准确来说,是她的妹妹,自己才不得不提前结束休假。

  更气人的是,任务目标里面,竟然有一项是要改善药剂的味道,光用脚趾头想,法拉也能想出这样的要求,究竟是哪个白痴提出来的,他当药剂是果汁,味道想变就变么?

  要改变哪怕一丁点的味道,就要将数百种药剂成分重新用魔法公式计算,重复实验数千次不止,还真当魔法研究是过家家呀。

  “你这小子又有什么事?

  看了看塔外的天色,法拉朝其他几个法师打了声招呼,五六个大袍子法师立刻手脚麻利的将手头的步骤完成,一一记录好进程以后,便收工下班了。

  “昨天那个魔法,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懂,你再教教我好了。

  顺路回去的路上,我乘机向发来讨教。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懂,我以前给你那本魔法基础,都学到屁股上了么?

  法拉倚老卖老的训斥道。

  “哈哈,你也知道,我的理解能力有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

  “嗯,说好了,这次的报酬是五颗完整宝石,一颗都不能少。

  “是是,只要我能学会,少不了你的报酬。

  我翻着白眼应道,心里却琢磨着等学会以后是不是要将老酒鬼今天的爆料拿出来讨教还价。

  然后,便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颇具年代的小册,翻了几页发黄的页面,细细询问起来。

  小册里面记载的,是德鲁伊一项比较冷门的小技巧——视觉共享。

  视觉共享,是德鲁伊派系里面,一个算不上魔法技能的小运用,一如字面上所理解的意思,它可以让德鲁伊获得受法者的视野,当然,如果和受法者的距离相隔太远的话,法术效果是会中断的。

  说它视觉共享是冷门小技巧,并不是没有原因,可以想象一下,这项技巧的最大作用,就是可以让德鲁伊直接“看”

  到第一手的情报。

  但其实,这种效果的意义并不大,首先,视觉共享的受法者,只能是和自己有一定联系的人,别妄图随便施展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让他去当炮灰刺探偷窥什么。

  熟人,比如说冒险队伍的其他成员,在这些人身上却派不上什么大用场,比如说让刺客去前面侦察情况,那自有刺客代劳,将情报刺探回来,你想给对方施展个视觉共享,然后坐等原地看“风景”

  ,但是别忘记了,视觉共享的效果,有时候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万一因为视觉共享的干扰而让刺客暴露身形,那该怎么算?

  如果是自己去刺探,那视觉共享就更用不上了,德鲁伊一般会用召唤宠物去侦察,宠物的视线,德鲁伊可以通过彼此特殊的心灵联系朦胧看见,甚至是身临其境的危机也能感受得到,这种心灵联系可比视觉共享好用多了。

  据说精通召唤系的高级德鲁伊,可以完全获得宠物的所有视野,就算我不说,所有人也知道狼和乌鸦的眼睛有多贼吧,可以想象,那完全就是看一千〇八十P的高清电影。

  或许改天我应该和小雪和懒乌鸦试试,虽然现在它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保护维拉丝她们,并不在自己身边。

  所以说,视觉共享并非一无是处,可能会在一些特殊场合派上什么用场也说不定,但是无论怎么说,它也算是块大鸡肋了,除了那些渊源古老的德鲁伊派系还会留有记载,或许会有几个闲着无聊的德鲁伊学一学,现在的营地德鲁伊训练营,早已经将其剔出教学之外,遗忘掉了。

  阿卡拉给我那本记录着各大职业冒险者传闻的书籍,与其说是一本杂记,倒不如说是一本记录七大职业各种让人泪流满面的小技巧的技巧小册,说泪流满面,大概有人不大明白。

  就比如说巫师,里面就有提到,能让巫师利用火系魔法,凝结成一只火焰之手,这只火焰之手,可以和近战战士拼一拼拳头,也可以远距离攻击,指头发出类似一阳指六脉神剑之类的微妙招式。

  咋一看,这个火焰之手貌似很牛X,但其实却是比视觉共享更鸡肋的存在,和近战战士拼一拼拳头?

  看似是可以在近战敌人逼近时用作保命的招数,但是,我要吐槽一下的是,巫师?

  近战?

  先不说巫师能不能将火焰之手控制的如臂挥使,就算能,近战经验上,巫师也远远不是战士的对手,如果敌人真想干掉你的话,几个错步就能让巫师疲于应付,绕开这只蛋疼的大手继续逼近,有那个时间使出火焰之手,不如利用这点时间,在死之前好好回忆一下自己的亲朋好友和过往人生吧。

  至于那些一阳指六脉神剑,话说,巫师还缺远程攻击手段么?

  或许还会有我所无法理解的作用在里面,但是这个技能,在现在的我所能理解的范畴,只有一个评价——只有闲着蛋疼的巫师才会去学习。

  里面所说到的其他小技巧,大多也和德鲁伊的视觉共享和法师的火焰之手一样,存在感比较微妙,都是介乎于可学可不学,觉得去学是浪费时间,甚至是蛋疼,但是又说不定能在什么特殊的场合派上用场的,让人陷入YES OR NO的困扰之中的小技巧。

  想想也是,这本书是阿卡拉的,阿卡拉又是联盟大长老,如果这本书里介绍的技巧真那么有用,那阿卡拉早就将这些技巧公之于众,让各个训练营展开教导,而不是自己收藏起来了。

  话题扯远了,总之,在将书看完以后,我认为阿卡拉的最终目的,是让我有时间的话,不妨学一学视觉共享,总比呆在家里陪三无公主边喝茶边看太阳从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的好。

  而我所要做的,不单是要学会视觉共享,还要将视觉共享反馈,让莱娜看到真正的光明。

  问题是书上只有介绍,却没告诉怎么运用,我还得自己去查,好在凯恩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书多,前几天去了那里一趟,很快他就找到了关于视觉共享运用的记载书籍,然后回过头向法拉请教。

  啧,如果加仑老头在就好了,不然,我才不会求助法拉这个小气吝啬的门外汉呢,怪只能怪自己的基础知识太薄弱了,德鲁伊的技巧还要向巫师请教,说出去,加仑老头恐怕要气的将自己的腿毛硬生生拔下几根了。

  结果到现在,也学了有七八天了,视觉共享作为德鲁伊的专有技巧,可以说天生就是为德鲁伊而设的,要学会并不是很难,这几天自己已经完全掌握,在维拉丝她们身上试验了不少回,尤其是小幽灵,早就想见识一下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圣女,视力究竟好到什么程度了。

  至于共享反馈,我却还处于一种似懂非懂的状态,到不是没想过干脆将白狼叫回来,将重担交给他这个莱娜的正牌哥哥,不过,熊熊燃烧起来的妹控之魂还是很快就将这个念头给浇灭了。

  三天后,靠着法拉老头的填鸭式教育,我终于学会了视觉共享的反馈技巧,第二天一大早,就伙同和我一样高兴的维拉丝她们,一起兴冲冲的跑到莱娜帐篷里面,阿卡拉不知道打哪里得到消息,将她的小黑店一关,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了。

  “莱娜,早上好,身体还好吗?

  饭有没有好好吃?

  走进莱娜房间,我行使着作为哥哥的权利,劈头就问道。

  莱娜已经起床,和以往一样,娇弱到让人心疼的身体,在雪白被单的包裹下,正半靠在木质床头上,手里轻轻捧着一本书阅读,让整个房间都飘逸着一股安逸宁静的气息。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她脸上的笑容中,微微带上一点困惑,轻手将书放下,慢慢抬起头,那双淡灰色的美丽瞳孔,正对着我的方向。

  “当然有好好吃,哥哥老是把我当成孩子。

  莱娜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但是嘴角流露出来的恬静笑容,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无论女儿长多大,在父亲眼里都是孩子,莱娜,你应该能体谅哥哥这种感受吧。

  我握着拳头,感动的激昂道。

  很明显,我的激昂宣言让莱娜稍稍感到困惑,神色微妙,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大家都来了吗,是有什么好事吗?

  一一打过招呼之后,莱娜才发现,今天来的人还真齐。

  “哥哥这几天没有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眼看大家都不说话,似乎在故意无视自己的问题,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的莱娜,神色不变的继续用着她那恬静的面容问道。

  “是呀,莱娜寂寞了吗?

  我这几天忙着呢。

  我用有些小自豪的语气说道,小半个月的时间学会视觉共享和反馈,就是德鲁伊也难以做到,这对向来以平凡人自居的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不过,为了让先天失明,从出生开始就活在黑暗之中的莱娜,能够一睹这个世界的美好,她们也很支持,就连小幽灵也忍着,没有整天缠腻自己了。

  她们的理解,到是让我小小的寂寞了一下。

  “哦?

  莱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抿着小嘴,露出文静的笑容,却把我看的心里抓痒,看来这个妹妹,还真是已经摸透了自己的心理。

  “咳咳,我这半个月,都在学习一种技巧,所以没能空出时间来探望你。

  咳嗽几声,我最终还是在维拉丝她们的暗自偷笑中,先开了口。

  “一定是很厉害的技巧吧。

  莱娜眨着大眼睛问道。

  “哪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技巧,嘿嘿嘿~~”

  虽然知道莱娜有大半是在哄我这个哥哥,但我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技巧,是为莱娜你而学的。

  “咦——”

  在我不出所料的脸色中,一脸平静笑容的莱娜,果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能将莱娜脸上的平静打破,就和将三无公主的淡漠表情打破一样,成就感十足。

  当我说了视觉共享这回事以后,莱娜的眼眶已经完全湿润了,眼睛不断的眨着,显示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激动和高兴。

  在座的,除了阿卡拉以外,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深刻的体会到,一个打从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光明的女孩,对光明的渴望,越是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内心的渴望就越深,莱娜就是这样。

  因此,当知道自己能有机会看到光明的时候,莱娜也哭了,喜极而涕,泪水不断的流下,这种和她平时所表露出来的宁静气质的强烈反差,才让我们深刻的意识到,莱娜的内心一直有多么的渴望和压抑。

  “好了,小笨蛋,别哭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么,哭什么?

  我将莱娜轻轻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也是又酸又涨。

  她的娇躯,在我的臂弯里轻轻颤抖着,每一声哽咽都像是刀尖划过心头。

  我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衫,那份湿意透过布料,直达肌肤深处,激起一阵阵刺痛。

  我的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纤细的背部,轻柔地拍打着,试图将那份汹涌的情绪安抚下来。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那份湿润和灼热交织,带着一丝难言的诱惑。

  “嗯!

  点着头,莱娜在我的怀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情好像平静了不少。

  那双纤细的胳膊,轻轻在自己腰上搂着,她的小手细细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肌肉,指尖似有若无地轻搔着,带着她独有的温柔与依赖。

  自怀里仰起头,近距离下,那双大而清澈的灰色瞳孔,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动人心魄的美丽。

  眼眶泛红,却又闪烁着重生的光芒。

  她那两瓣樱唇微微张开,带着泪痕的脸颊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仍有些急促,却已不再是刚才的痛苦,而是带着一丝被安慰后的舒适与安心。

  她的鼻尖轻柔地蹭过我的下巴,那份微痒的触感,让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谢谢你,哥哥。

  好一会,才从她嘴里,轻轻道出这五个字,五个饱含着许多许多触动和感情的字。

  “一家人,还说这些干什么,如果是白狼的话,一定也会为了你而拼掉老命学习的,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哥哥,但绝对不想输给那家伙。

  握紧着拳头,我气势十足的说道。

  “是呢,虽然不是亲生哥哥,但是……真的是太好了,有凡大哥你这样的哥哥……”

  莱娜像小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在怀里,抿嘴笑着,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又不知道在高兴着些什么,女孩的心思真难琢磨。

  “好了,不说这些,你也想早点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吧,那就开始吧。

  轻轻将莱娜抱起,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有些紧张的说道,虽然已经掌握了视觉共享的反馈技巧,但还是怕施展失败,让莱娜失望呀。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盈与纤细,她的娇躯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那份药物带来的微热仍未完全消退。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她那薄薄的肩胛骨也清晰地触碰到,指腹下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似乎也感受到我的紧张,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衣角,那份依赖与信任,让我心头一暖。

  “等……等等……”

  莱娜连忙说道,十几年在黑暗中摸索,如今骤然得知自己能见到光明,心里高兴之余,也免不了有一股对即将看到的陌生世界的彷徨和紧张,她让我等了一会,然后深呼吸,再深呼吸,如是好一会儿,才僵硬的朝我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那是兴奋与不安交织的颤栗。

  莱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份由药剂激发的燥热似乎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从她的肌肤深处透出,包裹着她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阴户,在药物与情绪的催化下,正微微湿润,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那种隔着衣物的轻微摩擦,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热与痒意,让她无意识地轻蹭着,细碎的呻吟也从她喉间溢出,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什么。

  我强忍住心中涌动的欲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施法上,手指在她的肩头轻抚,试图用这份温柔的安抚来平息她身体深处那份涌动的渴望。

  “视觉共享。

  低下头,额头和莱娜的互相碰触着,我闭上眼睛,轻轻念了一句。

  随着话音落下,淡淡的魔法光辉在我们之间的额头互相传递着。

  那股温热的能量,从我的额头涌向她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穿梭。

  莱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瞬间痉挛,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魔法力量冲击的、带着颤抖的闷哼,身体的燥热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更加剧烈地翻涌起来。

  一股湿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物,那份滑腻与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我的,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去缓解那份花穴深处涌来的强烈刺激,又像是无意识地在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不一会儿,一层淡蓝色的火焰,开始凝聚在莱娜的眼中。

  那火焰在她闭着的眼皮下跳跃,映照出一种神秘而妖异的光泽,似乎在揭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即将为她开启。

  “好了。

  我轻轻离开莱娜的额头:“莱娜,慢慢张开眼睛。

  莱娜慢慢的张开眼睛,淡蓝色的火焰如同一团不灭之火,在她那灰色瞳孔中不断摇曳着,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之美。

  莱娜轻轻咦了一声,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因为她什么都没看见。

  “笨蛋!

  知道她内心所想,我不禁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我还没睁开眼睛呢,你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呜~~”

  莱娜少有的袒露出了女孩子可爱的一面,这些年来,善良的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感情深深掩饰,为的是不让别人发现她内心的消极和悲哀,导致的结果,就连其他女孩应有的感情,也不轻易表露,总是表现出一股淡然而宁静的表情。

  “小心了,我现在要慢慢睁开眼睛。

  我继续说道,在阴暗的地方呆了两三个月,咋一回到外面世界,就是冒险者的眼睛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已经在黑暗世界中生活了十几年的莱娜,骤然刺入光线的话,恐怕她的双眼非得爆裂不可。

  随着我慢慢的眯开眼睛,莱娜黑暗的时间中,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种她从没有见过的东西,从缝隙里面渗透进来。

  这一过程是如此缓慢,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缓慢的眯着眼睛,将一部分景色容纳在其中。

  每当我微启一丝眼缝,一束微弱的光线便如同涓涓细流般渗入莱娜那沉寂多年的视界。

  她娇弱的身体在我怀中因这份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而颤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着一股由内而外的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潮气从她微启的樱唇中喷洒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湿润和甜腻。

  我能感受到她的花穴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那份药物带来的湿热与痒意,在每一次光线涌入时都变得更加强烈,令她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蹭。

  她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喉间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只能溢出破碎的“嗯……嗯……啊……”

  的娇嗔。

  汗水再次浸湿了她白皙的颈项和锁骨,那份细密的晶莹在肌肤的粉红潮色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胸前的衣衫,指甲甚至嵌进了布料,显示出她此刻所承受的强烈刺激。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紧绷,肌肉轻微痉挛,似乎在竭力承受这从黑暗到光明、从混沌到清晰的剧烈转变。

  她那两瓣花唇,也在此刻变得愈发饱满,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吞吐着空气,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时候,泪水再次打湿了莱娜苍白的俏脸。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与感官的冲击,让她无法抑制地释放着内心的涌动。

  “怎么?

  是我的睁的太快,眼睛不舒服么?

  顾不得评价莱娜眼中那两团幽蓝焰火,我连忙俯身下去,轻轻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体内独特的药草清甜与淡淡的咸涩,湿润了我的指尖。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也随着每一次抽泣而轻颤。

  我能感受到她那小巧的鼻子在我的指腹边轻蹭,急促的呼吸让她的鼻翼不断翕动,带着一股属于她独有的,清纯而又脆弱的气息。

  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此刻带着几分泪光的晶莹,那份湿润与娇软,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我顺着她的泪痕向下,指尖轻触到她下巴的尖俏弧度,那里也因潮红而变得温热。

  “不……不是的……”

  莱娜已经泣不成声,任我怎么擦,泪水就是流个不停,只能心下暗暗感叹,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

  她在我怀里,娇弱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每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都像是被极度压抑的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成。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腰腹,那份温热的柔软,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那双纤细的腿,也因为情感的剧烈冲击而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更显得花穴的湿润与摩擦感。

  她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啊啊……”

  的模糊音节,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滚落。

  她用小手紧紧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像是一只溺水的小兽,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那柔弱的娇躯,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电流中颤抖,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与释放。

  好一会儿之后,莱娜的情绪才重新稳定下来,对着我羞涩而文静一笑,苍白的脸上闪过淡淡红晕,大概是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害羞。

  心情平复下来的莱娜,开始细细的体会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那一束束看不见摸不着,对我们来说就如同空气一样稀疏平常的光线,在莱娜眼里竟然是如此的神奇,不断伸出自己的小手,在空空如也的空气上抓着,想将光明抓在手心。

  她的指尖纤细而白皙,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着,感受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光线。

  她的瞳孔虽然仍被淡蓝色火焰笼罩,但此刻却盈满了新奇与渴望的光泽,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无意识地喘着细气,带着一丝迷茫的性感。

  她那小巧的鼻子也轻轻翕动,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气中那份属于光明的独特气味。

  她娇弱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那份药物带来的敏感,让她对光线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产生更深层次的反应。

  “这就是我吗?

  好不容易满足了内心的好奇,莱娜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其他方面,终于看到了自己。

  因为我现在的视线,正是面对着莱娜。

  雪白的病床上,一个如同云朵般洁白纤细的女孩,和莱娜静静的“对视”

  着,她羞涩的笑了起来,视线中的女孩,也一起露出美丽动人的羞涩笑容。

  这大概和书上所说的镜子差不多吧,莱娜心里调皮的想到,伸出小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甚至做了一个鬼脸,露出喜悦的笑容。

  “啊~~”

  她的脸蛋突然变得通红通红,这时才想起大家还在一旁看着。

  “没关系,你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

  我拍了拍莱娜的小手,柔声安慰道,平心而论,莱娜现在的表现已经算冷静的过分了,如果是普通人,恐怕高兴疯了也不出奇,不见有范进中举的例子么?

  虽然比喻的有点不恰当,但是我不认为莱娜刚刚的内心喜悦和激动,会比范进中举的时候少。

  “怎么样,莱娜,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样子吧,想先见见谁呢?

  我将早在肚子里酝酿的台词,说了出来,然后抬头挺胸,就等莱娜说出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了,至于如何看,没关系,在出发之前我已经将镜子带过来了。

  “是呢。

  轻轻点着樱唇,莱娜露出思索状,片刻之后道。

  “维拉丝姐姐她们一直在为我操心,我想见见她们的样子,可以吗?

  晴天霹雳,一道响彻意识之海,让大脑嗡嗡作响的闪电,在正准备拿出镜子,动作做到一半的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身影也被雪亮的雷光照的惨白一片。

  “莱娜,小凡哭了哦。

  小幽灵在一边吐槽道。

  “嘻嘻~~”

  闻言,莱娜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调皮笑容,逐渐转而温柔,伸出小手,在我的脸上细抚着,轻声道。

  她细嫩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份细腻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肌肤的温度,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指腹从我的眉骨滑过,然后停留在我的眼角,轻轻抹去那因感动而渗出的微湿。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萦绕,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那份轻柔的抚触,以及她嗓音里那份刻意压低的温柔,让我感到心头一阵酥麻。

  她的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轻搔着我的唇角,那份轻微的痒意,让我心中荡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因为,哥哥声音,气味和样子,早已经刻在我的脑子里面,就算不用看也能知道。

  那啥,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哇!

  小幽灵惊叹道。

  “哇哇!

  小凡真厉害,前一秒还要难过的哭出来,立刻就变得害羞了。

  “你少管我。

  我恶狠狠回过头去,抓着小幽灵的脸蛋揉了起来,啊啊,久违了半个月的手感……

  我双手紧紧捏住她那小巧的、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脸蛋,指腹陷入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那份温润的弹性令人心神荡漾。

  小幽灵被我捏得小脸变形,银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唇嘟起,发出“呜呜”

  的抗议声,但身体却并没有真正抗拒。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我的指腹下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我用力地揉搓着,感受到她娇嫩的肉团在我的掌心被挤压、变形,那份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想要把玩更深处肉体的邪念。

  她那双小巧的粉色花唇,被挤压得撅起,更显娇憨。

  我将她的脸蛋揉得通红,才不舍地松开手,那份残留的湿热与柔软,像一道电流般在我指尖流窜。

  让莱娜见过了维拉丝和阿卡拉她们的面容以后,我果断的切断了视觉共享,莱娜经不起太大的情绪起伏,让她休息一下,真正将心情平复下来再说,反正以后的时间多得是。

  从今以后,就让我这个哥哥,成为莱娜的眼睛,为她创造光明吧!

  实在是太奢侈了,如果在和平年代,这并无不可,但是现在是地狱一族大举入侵的高峰期,让一个强大的德鲁伊仅仅代替一双眼睛,这绝对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就像阿卡拉,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同样是盲人,收藏着那本记载了德鲁伊的视觉共享的小册,知道可以让一个德鲁伊来让自己见到光明,但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她的地位,其实这样奢侈一下并无不可,我想绝对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很佩服这位老人,说她不渴望光明,那绝对是假的,谁想天天生活在黑暗之中,谁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美丽的草原,看看平时自己熟识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莱娜消极忍受了十几年而已,咋一听到便喜极而涕,忍受了几十年的阿卡拉,心情又是什么样呢?

  总之,现在只能由我一个人这样做了,白狼到也是一个合适人选,可惜他比我陪在莱娜身边的时间更少。

  这几天,我几乎都是陪莱娜渡过,见识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病似乎都好转了不少,昨天甚至在我的搀扶下,一直走出罗格营地,在营地附近转了一会,兴致实在太高了,竟然没有考虑到保留回程的体力,结果最后被我背着回去,在路人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张略带病态的白皙俏脸,都不好意思的羞了个通红。

  可惜的是,也只有这几天而已,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那几种草药也全都用完了,做出的药剂数量要比预期的多一些,足足有七十多瓶。

  这也多亏在最后几天时间里,法拉带领着那四五个炼金术师,终于将改良的暂时治疗药剂研制出来了,因为时间匆促,改良的药剂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味道好了一点(依然难喝),而且制作成功率高了许多。

  看在这份上,本来想利用老酒鬼的爆料,和法拉老头重新商量一下教导视觉共享的费用,最后也作罢,很爽快的付了五颗完整宝石,爽快的甚至让法拉疑神疑鬼,紧抓着宝石,满脸狐疑的面对着我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帐篷,都说人越老胆子越小,先不说他自己的实力,难道我还会为了五颗完整宝石在背后袭击他不成,老酒鬼到是有这个可能,嗯嗯。

  离莱娜喝下第一瓶药剂,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天,一共七十多瓶药剂,也就说还能支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出发了,虽然并不是说药剂不能断,一定要在这两个月之内找到,但是给自己这样的懒人定个目标,也是有那个必要的。

  所以,当然我和阿卡拉提起这事的时候,她也欣然同意,让我快去快回,别耽搁了,顺便还让我捎上一封信,带给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长老——哈加丝。

  不过,前面阿卡拉也解释过,因为这是私人任务,所以她无法动用大长老的权利,直接为我开启世界之石的传送权利,最多只能开个小门,让我直接过了库拉斯特和群魔堡垒,至于哈洛加斯那关,就得我自己去对付了。

  这到是好事,我没有丝毫怨言,不,不是没有怨言。

  根本就是欣喜若狂,如果阿卡拉让我去将库拉斯特的大BOSS墨菲斯托,和群魔堡垒的大菠萝,也顺便一起干掉的话,那她或许会更可爱一些。

  这都可是刷装备的绝佳机会呀。

  告别了阿卡拉,我便美滋滋的回家准备历练去了。

  “对了,大人。

  按照惯例的为我准备上N个大麻袋行李的维拉丝,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大人历练,也将小雪它们带上吧。

  我微微一愣:“那你们呢?

  “我们商量好了,大人出去的这两个月,我们就留在营地,哪里都不去了。

  维拉丝轻笑了笑,然后说道。

  “就算留在营地,也未必安全,还是留着吧。

  我不放心的反对道。

  “大人,我们不是还有小甲吗?

  已经足够了。

  维拉丝朝我晃了晃小手,如玉一般的指头上面,带着一枚朴实戒指,正是我拜托法拉老头做的,封印小甲的魔法戒指。

  “小雪也是通过不断战斗进化的吧,这几年小雪一直跟着我们,也委屈它了,大人你就带上它们吧。

  “嗯……那好吧,你们平时也要小心点,我去和阿卡拉说说,看能不能增派几个士兵保护你们。

  我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些年来,自己也的确是有异性,没人性了点,将小雪它们往维拉丝身边一扔,自个逍遥快活去了,老是看着那些等级一二十级的小喽啰在自己面前乱晃,小雪它们的心估计都快压抑坏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喜欢有士兵跟在自己后面的维拉丝,老老实实的同意了,虽然麻烦了些,但是心上人的关心,足以抵消任何的不满。

  和维拉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圣女么?

  我招了招手,这个小不点,就像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猫一样,轻飘飘的扑到我的怀里。

  “小凡~~”

  带着浓重鼻音,让骨头都酸麻的娇腻声音自怀里响起。

  “不行哦!

  小幽灵什么都还没说,我就点着她仰起来的小鼻尖,拒绝道。

  招牌式的呼声,招牌式的困扰表情。

  “你在家里,陪维拉丝她们,顺便也将【驱魔】融会贯通,下次有机会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幽灵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将我推了个四脚朝天,哼一声溜了个无影无踪。

  “唉,这长不大的小家伙。

  我坐起身子,溺爱的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这样爱丽丝太可怜了。

  旁边传来维拉丝的轻叹。

  “没办法的事,并不是我狠心,而是第一次去第二世界,实在没什么把握,等我熟悉了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我苦笑着解释道。

  维拉丝也知道这种稳当做法,并没有错,但善良如她,就是不忍心看见小幽灵伤心难过。

  “下次,一定好好陪一陪爱丽丝哦。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维拉丝妥协了一般,这样说道。

  “爱丽丝,是非常想和大人你在一起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想。

  这样说着,维拉丝打断了我正欲开口的话,继续道。

  “和爱丽丝相识这几年来,虽然她已经不再对我们保持距离,但是也谈不上真正的接纳我们,将我们当成亲人看待,在她心里面,始终只有大人你一个人。

  “或许平时看不出来,爱丽丝经常和我们打闹成一片,但这都是因为大人你在她身边,我们四个独自历练的时候,爱丽丝是很少说话的,空闲的时候也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发呆,这种差别实在太明显了,我和莎拉她们看着都心疼。

  我瞪大眼睛,心里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因为实在无法想象,平时调皮爱闹的小幽灵,躲在角落里发呆的寂寞情景。

  “这些话本来是不想和大人说的,我们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让爱丽丝真正接纳我们,将我们当做依靠,不过这几年不断的尝试,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些努力都是白费的,爱丽丝的内心,似乎在抗拒接纳任何人,就算是我们,她也只愿意保持较好的关系而已。

  “所以,在我们眼里,爱丽丝是特殊的,大人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还有朋友和亲人,可以彼此互相依赖,但是大人不在爱丽丝身边,那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揉了揉额头,头疼的说道,心中自责不已,一直以来,看到爱丽丝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玩闹,便以为她已经真正融入到这个家里,有了朋友和亲人,自己不在的时候,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还暗自为她高兴。

  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她还是那个她,她的心,自从在大教堂,她哭着从十字架扑到自己怀里那一刻开始,本质上根本就从未变过。

  “不知道,这种事情,大人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善良的人,总是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维拉丝就是如此,饱含着了然的温柔目光,轻轻看着我,她这样说道。

  “应该知道一点点吧,我去看看她,回头再和你说。

  一边说着,我已经走出房门,径直往小幽灵的房间走去。

  “小幽灵,你在么,我进来了。

  敲了敲门,我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就直接将门推开。

  厚实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作响,慢慢的被推开,外头的光线,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从裂开门缝里面,钻了进去,让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黑白交错的色调。

  里面是黑的,窗帘拉上,没有点灯,可以想象,我没有开门的时候,里面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才对。

  小幽灵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发呆。

  心里一阵刺疼,我轻轻的走进去,掩上木门,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就算没有德鲁伊可以夜视的双眼,小幽灵的位置也一目了然,因为,就如小狐狸的话一样,这小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小灯泡。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手抱膝,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平时那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活力的银色眼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呆滞无神,发着呆,就连我进来也没有察觉到。

  此时的小幽灵,带着一种陌生和疏远的飘渺气质,她的存在就如同梦幻一般,明明从门口到床上,也只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此时身处在另外一个时空,彼此有着间隔空间和时间的巨大距离,看得见,但摸上去,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

  我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一把就将小幽灵蜷缩起来,更显娇小的身体搂在了怀里,触摸到那柔软的实体,我心里才渐渐安心下来,刚刚那种面对着镜花水月的彷徨,砰然破碎。

  她是在我身边的,她就在我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哇哇哇!

  吓了一大跳的,小幽灵的三魂七魄,被我从不知道哪个宇宙空间给拉了回来,笨手笨脚的挥动着四肢,被动的接受了我的拥抱。

  “放开我,笨小凡,竟然敢吓本圣女,死罪,死罪!

  回过神的小家伙,立刻不甘心的在我怀里挣扎起来,状似威风凛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重的娇憨鼻音,听的更让人想欺负她了。

  “好了,小家伙,别闹了,我可是为了正事而来哦。

  轻轻在手脚并用,小嘴乱咬的小幽灵翘臀上,拍了一下,我严肃的说道。

  那纤细的小手和小脚在我身上乱抓乱蹬,小幽灵那圆润的小屁股,即使隔着轻薄的布料,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轻轻拍上去,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指尖酥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娇嫩的臀肉轻微颤抖,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丝媚人的颤意,撩拨着我的欲望。

  “谁管你,我咬~呼嗯(咬着的鼻音)!

  我靠,别咬鼻子呀,再往下一点咬会死呀!

  最后,我只好祭起绝招——拿出一块钻石塞到这小不点的嘴里,这才安分下来,半眯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就连钻石也要我拿着,只肯张开嘴巴小口吞嚼。

  简直就好像喂幼猫一样。

  钻石似乎没剩多少了,看了一眼物品栏,我暗暗想到,虽然咱的宝石多,但是也经不住小幽灵每天吃呀,看来这次去第二世界,除了收集草药以外,钻石也要列入收刮的行列之中。

  等一块钻石吃完,小家伙也平静下来,眯在我怀里,睫毛一颤一合,眼看就要睡着了。

  我捏!

  一时恶作剧心起,我轻轻捏住了小家伙的鼻子,虽然实际上幽灵并不需要呼吸空气,但是爱丽丝却依然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这样被捏着,虽然不会感到气闷,但依然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梦呓的轻摇了摇头,发现甩不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作怪大手之后,这个小笨蛋喃喃几声,樱唇微启,发出“呼~呼~”

  的纤细呼吸,竟然改用嘴巴了。

  这么懒,该调教!

  我二话不说,嘴巴凑了上去,轻轻将那色泽光润美丽的唇口堵住。

  我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她那微微张开的、娇嫩欲滴的樱唇。

  那份触感是如此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像是初绽的花瓣,又像吸饱了蜜汁的果实。

  我轻轻地碾磨着,感受着她唇瓣细微的颤动,舌尖轻柔地舔舐过她的唇缝,带着诱惑的意味。

  她身体一僵,呼吸瞬间凝滞,那双半开的银色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迷茫,似是在疑问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我感受到她那小巧的下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紧,柔嫩的唇瓣在我唇下被挤压变形,暴露出更深层次的柔软与湿润。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钻石的清冽与她独有的甜腻,让我心头一阵酥麻,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的鼻尖轻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下那微微加快的脉动,那份药物带来的燥热,此刻竟与情欲的火焰交织,让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暖意。

  不一会儿,小幽灵微颤颤的睁开眼睛,满是迷糊气息的银色瞳孔里面,充斥着困扰的神情。

  我这才轻轻松开,抬起头和小幽灵对视着。

  “小家伙,别想用睡觉这招蒙混过去,我可是听维拉丝说了。

  “哼~~本圣女才没有想过要装睡蒙混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圣女听着。

  气势十足的这样说完以后,小幽灵还是下意识的撇过头去,没有正视我的目光,显然,她知道我要问什么,现在心虚着呢。

  果然是个笨蛋,我只是说睡觉,她自己改成装睡了,完全就是在不打自招。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不过很快就调节好心情,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我已经听维拉丝说了,你到现在还没有融入到她们之中,维拉丝,莎拉,就算是小茉莉,都是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并不是她们在排斥你,而是你不愿意接纳她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哼,反正她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就我是恶毒的圣女就是了。

  小幽灵敏感的抓住了字眼,凶巴巴的朝我皱着鼻子哼道。

  “小家伙,又想转移话题了是不?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紧紧追着小幽灵不断躲闪的目光,直到她无路可逃为止。

  “我不可能做到时刻都陪在你身边,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相处,就算没有我在也不会孤单,本来以为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带着强烈的失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被我紧紧注视着的小幽灵,好像怕冷似的,单薄的身体在我怀里缩了又缩,最后只露出那双银色的眼睛和我对视着,过了良久,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而睿智。

  “果然,是你在作怪么?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应该说,眼前的小幽灵,是她为了掩饰自己而埋藏起来的真实面目,还是说第二人格比较恰当呢?

  总之现在是圣女大人全开模式。

  轻轻叫了一声,和平时同样的称呼,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听到平时那满满的撒娇尾音。

  “你真的愿意接受孤独,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吗?

  我问道。

  “不是还有你在吗?

  爱丽丝圣女回答。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偶尔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吧。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说过要成为我的骑士,一直一直守护着我。

  虽然圣女模式的小幽灵,少了平时的毒舌吐槽,但是感觉却更难以应付。

  “好吧,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多一些朋友可以依赖。

  “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我将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在小凡你身上,作为男人,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私心来说,的确是挺高兴的,不过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不接纳维拉丝她们呢?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原因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作出改变。

  气氛沉默了片刻。

  “父亲和母亲死去的时候……”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黑暗的房间里才再次响起爱丽丝带着淡淡的沧桑和漠然的语气。

  “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父亲,母亲,虚伪的天堂,堕落的地狱,都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小凡你陪伴在我身边……”

  “我已经累了,很累很累,被天堂,那些天使,足足欺骗了几千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沉浸在那虚伪的满足之中而已。

  “所以,从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我会将所有都牵系在你身上,我只想这样,为一个人而简简单单的活着。

  顿了顿,最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爱丽丝带着一种十分矛盾的,漠然却又包含着温柔的目光,如此说道。

  “这个决定,以前不会改变,以后……也绝对不会。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一张大网,一条条线错综复杂的线丝,连接着彼此。

  就比如说我,刚刚来到暗黑世界的时候,就好像一只陌生的蜘蛛,初来乍到这个网状的世界,看着密密麻麻的线丝遍布自己的周围,却没有一条和自己相连,那种感觉,就好像看见周围有无数的人在张口,却没有一个人在对着自己说,也听不到一丝声音,身处喧嚣而内心孤独寂寥。

  拉尔三人,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枢纽,然后是阿卡拉,丽莎阿姨,莎拉,等等等等,不知不觉,来到暗黑七年多,自己已经从一无所有,到和这个世界上的人与事,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在这个世界上,编织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来到暗黑仅仅七年的自己,便已经如此,更何况是那些一辈子生活在这里的人,他们的关系更加错综复杂,一条条线丝,其中蕴含着感情,希望,义务,责任,负担,这些丝线组成一个茧子,将人包裹在其中,竟保护了里面的人,也束缚着里面的人。

  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未必不能换过另外一种诠释方法:一个和尚挑水喝,纵使他一次能挑两桶水,永远不愁喝水问题,他依然是孤独的可怜虫。

  两个和尚抬水喝,两个人抬一桶,刚好够喝,如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的生活是简单的。

  而三个和尚没水喝,则是因为人多了,关系复杂了,人心也就复杂了。

  或许有人会反驳说这种解释方法不对,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主要阐述的是明确制度、责任和赏罚的重要性,但是为什么一个和尚和两个和尚,并不需要规章制度,而三个便需要呢?

  这未尝不是在说明,一个人孤独,两个人互相依赖,活着都是简单的,没有受到那么多的束缚。

  小幽灵大概正是向往这种两个和尚的境界,她的想法很简单,也想活着简单,就是将为一条线丝牵系在我身上,这样一来,只要这根线丝还没断,她就能乐悠乐悠的荡秋千,万一断了,也能了无牵挂的消失,不再受诸多其他线丝的干扰。

  生之无束,死无牵挂,大概就是如此。

  因为心累了,看透了,所以只想简单,这样一想,到还真有几分大繁至简的韵味在里面,无论这个世上,无论自己周围有多少人,在小幽灵的内心世界,只我和她两个而已。

  不,如果是这样,我或许还不用担心,性格别扭的小P孩多了是,还不是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怕就怕是性格扭曲,我现在所担心的是,在小幽灵的内心世界里,究竟是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这种区别,就是别扭和扭曲的区别,只有我和她两个,还可以难听点说是一种性格别扭,往好方向想则是一种高深的处世境界,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一个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漠视的人,不是性格扭曲是什么?

  这种人是最容易黑化的。

  别扭和扭曲,两者的严重性不可同日而语,如果真是后者的话,或许我得去找在这个暗黑世界里,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心理学家阿卡拉,好好讨教一下解决方法了。

  回过神来,发现我们的圣女大人,还在用那双露出在外面的水灵灵大眼睛,紧紧凝视着我,里面充斥着一种意思——不可以吗?

  我这样想,不可以吗?

  “不是不知道你的经历,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将维拉丝她们,也包容在内心之中啊。

  叹了一口气,我轻揉着怀里的小脑袋,这样说道。

  “没关系,只要小凡在的话,我会将小维拉丝她们也当成亲人一样看待的。

  小家伙很有气势的点着头,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这样做啊笨蛋,别通过我这个枢纽去和别人打交道,自己也试着去接受别人呀笨蛋!

  看着小幽灵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不禁气急,原本摸着她的脑袋,将她摸的如同舒服的小猫一般眯上眼睛的天使之手,立刻化为恶魔爪子,捏着脸颊两边手感极佳的肉团,往外一扯。

  “呜呜~~”

  从天堂掉落到地狱,让小家伙的悲鸣越发显得凄凉,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下去。

  咦——?

  现在的小幽灵……应该是平时那个她吧,什么时候从圣女模式切换回来了,我竟然没有发现,难道这两个性格已经如此和谐?

  彼此切换可以做到润物细无声的程度?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应该是平时那个调皮捣蛋腹黑毒舌又爱撒娇耍赖缠人的吐槽圣女幽灵。

  也罢,两个性格相处如此融洽,是一件好事,至少比互掐要好。

  至于两个性格,或者第二人格什么的,我到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一个人本来就有很多面具,对家,对事业,对外人等等,何止两种性格?

  只不过,小幽灵的状况大概要严重点,而莎尔娜姐姐的状况又要更严重一些。

  话说,是她们两个的特殊状况,的确如我所想的一样没问题,只是面具的深化版——破面而已(喂喂),还是我的态度太随便,神经太粗大呢?

  “虽然我还是想你接纳维拉丝她们,不过,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总之,我现在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松开双手,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狠狠亲上一口,又让小幽灵不满的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小手像是被惹急的猫爪一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胡乱抓着。

  我的唇瓣再次重重地覆上她那娇嫩欲滴的樱唇,带着一股占有性的力度,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扫荡。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抗议,但那份抗议很快就变成了被征服的软弱呻吟。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颈,柔嫩的娇躯在我怀里剧烈扭动,那份药物带来的燥热与情欲的撩拨,让她小巧的嫩穴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她腿间衣物,甚至渗透到我大腿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阵湿黏的刺激。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也溢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那娇软的舌尖,强硬地吸吮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她喉间溢出的破碎喘息。

  她的小手在我脖子上胡乱抓挠,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呜~~”

  我靠,又是这招!

  连忙一个仰头,躲过小幽灵的牙齿袭击,咬了个空的牙齿,两排整齐雪亮的贝齿上下一合,铿的一声清脆声音,似乎隐约发出了金戈铁马的回音,让我直冒冷汗,这小圣女的牙齿,似乎都可以当做暗金武器使用了。

  “哼,有什么话就快说,本圣女还要睡觉。

  没有咬着,见我已经有了防备,小幽灵不禁气哼哼的下了逐客令。

  真是个没有长大的小鬼,如果她另外一个成熟睿智的圣女性格,能稍微中和一下,那或许会……呃,算了,甜好吃,咸好吃,甜和咸混合起来,却是苦口了,还是这样就好。

  脸色微微一正,我对小幽灵说道:“我只要你答应我,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后好照顾自己,还有,别让维拉丝她们担心,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人前人后时和她们相处的巨大反差,让她们很担心你哦,就当是为了我,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像平时一样,好好和她们说话,别让她们担心你,好吗?

  “小维拉丝她们,担心这个?

  小幽灵的脸色愣了愣,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

  “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是努力,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小凡就像营地市场上那个卖腌菜的大婶卖的腌菜一样,又臭又长,快走快走。

  小幽灵嘴里催促着下逐客令,人却赖着我怀里不肯出来,仰着头,黑暗中如同银河一般璀璨的银色眼眸,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彩,嫣红的嘴唇更是翘得老高。

  “小家伙,不就是想咬我么?

  就这么想咬么,好吧,今天让你咬个够。

  不等小幽灵说话,我已经俯下头,轻轻吻上那撅着的樱唇。

  我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她那微微撅起、娇艳欲滴的樱唇。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在她唇缝间轻轻滑动,然后长驱直入,直探她的柔软口腔。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激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呜”

  呻吟。

  她那两排雪亮的贝齿,在我舌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野性,狠狠地咬了上来。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我舌尖传来,鲜血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却也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征服欲。

  我舌头微微缩回,却并未离开她的口腔,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她那娇嫩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衫,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带着一丝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份由内心深处迸发出的原始渴望,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她那紧闭的眼帘下,银色眼眸在激烈颤动,脸颊也因极度的兴奋与痛楚而泛着妖艳的粉红。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温热的潮气从她口中喷洒而出,带着一股混合了血液与淫靡的香甜。

  我的肉棒,此刻也因这激烈的刺激而彻底坚硬如铁,顶着她的腹部,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柔软与湿润。

  她那小巧的阴户,在剧烈摩擦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潮湿的液体浸透了我们的衣物,在肉体间制造出湿滑的触感。

  她那两瓣花唇,也因此而变得愈发饱满、红肿,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蜜桃。

  每一次牙齿的啃咬,都伴随着她喉间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那份痛苦与快感并存的奇异感觉,让她那纤细的身躯在我身下绷紧、颤栗。

  “呜呜,了蓝拉冷蓝,粉冷厉了胡是郎勒狼老啦(小凡大笨蛋,本圣女可不是想这样咬)。

  带着浓重的可爱鼻音,从彼此紧密相贴的嘴唇中漏出小幽灵含糊不清的话语。

  真是的,都这样还要嘴硬吗?

  是谁现在正用牙齿啃着自己的嘴唇,这家伙,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好色圣女。

  我心里一笑,抱着小幽灵顺势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她纤细的身体被我宽大的身躯牢牢压制,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份柔软与弹性,让我心头荡漾。

  她的四肢被迫伸展开来,娇嫩的身体像一只被捕获的羔羊,无力地承受着我的重量。

  她那双银色眼眸,此刻因为被压制而带着一丝无措的迷茫,却也无法掩饰其中汹涌的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花穴,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我的肉棒,那份湿热与摩擦,让我的下身更是胀痛难耐,恨不得立刻撕开所有阻碍,直接插入那深邃的蜜穴。

  这时候,我松开小幽灵香甜的樱唇,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问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

  这口吻,就好像牢头对即将行刑的犯人说【还有什么想吃的,都说出来吧,当然钱得你自己出】一般。

  “呜呜~~,你这个死凡人,死平民,侮辱圣女可是死罪,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小幽灵恶狠狠的瞪着我。

  “哦,究竟是什么惩罚,是圣女大人会给我生小孩的惩罚吗?

  我故作不解的歪起了头。

  “才没有这种设定呢?

  还有,你的意思是本圣女给你生了小孩,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给你生小孩吗?

  还是说讨厌我?

  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咬,哈呜~~”

  “噢噢——!

  别咬那里呀你这个腹黑毒舌口是心非的好色死傲娇!

  小幽灵那小巧的、泛着粉红的唇瓣,再次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野性,猛地朝我那挺立着的,仿佛要撕裂衣物的肉棒尖端,狠狠地咬了上去。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龟头上传来,仿佛被灼热的毒牙刺穿,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血管瞬间膨胀,青筋暴起。

  我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吼,带着剧痛与刺激交织的快感,全身的血液都冲向那被啃咬的部位,使其愈发肿胀、坚硬。

  小幽灵的牙齿,锋利而带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冰冷,死死地啃噬着我的肉棒,那份被蹂躏的肿胀感,痛得我几乎要失禁。

  她的娇小身躯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份被原始欲望和复仇快感驱使的野性,让她银色的眼眸此刻也泛着一丝妖异的血色。

  她的嘴里发出“哈呜~哈呜~”

  的模糊声响,每一次啃咬都带着吸吮的湿滑,仿佛要将我整根肉棒都吞入她的口中,用她那冰冷而又充满快感的口腔,将我彻底征服。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所承受的,那份痛快淋漓的,甚至带着一丝虐待意味的快感。

  她的花唇也因兴奋与淫液的分泌而变得愈发湿润,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份火热与湿滑的摩擦,与肉棒顶端的剧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相互催化,让我感到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刺激。

  “哈呜~哈呜~”

  于是,第二天早上,从小幽灵的房里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维拉丝。

  “大人,你很冷吗?

  为什么要将领子竖起来?

  看来我将衣领翻起,把脖子遮挡住的举动,严重的触犯了维拉丝身为妻子的那根警戒线,一边问着,估计我要是回答是的话,房间那几大包已经准备好的麻袋,又要再添一位伙伴,塞满哈洛加斯特制保暖棉衣的伙伴……

  “这个……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撇过头去,将衣领拉了拉,不敢正视维拉丝的眼睛,以去探望莱娜为借口,匆匆夺步离开了家。

  “咦咦——”

  维拉丝困惑的半捂着小脸,愣愣的看着对方远去,这时候,从房间里面,精神奕奕的小幽灵也走……呃,是飘了出来。

  “耶——”

  看见维拉丝,小幽灵朝对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昨天……不,是昨天和今天凌晨,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开创了农民……不,又错了,是圣女,开创了圣女大翻身的历史新时代。

  “咦咦咦——”

  见爱丽丝莫名的朝自己比出一个V字的胜利手势,虽然早已经从大人那里,知道这种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正因为知道,维拉丝才更加困惑,看着爱丽丝也轻飘飘的从自己旁边掠过,她歪着脑袋,上面似乎正在冒着无数的小问号。

  这就是区别了,维拉丝心地纯洁,怎么猜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换做三无公主见了这一幕的话,恐怕瞬间就能猜个大概,甚至可以在心里大概的模拟出一些东西……

  虽然困惑,但维拉丝还是很高兴,因为她看到爱丽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见别人开心,自己心里也会跟着开心,这就是维拉丝,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小幽灵一样的,单纯而简单的性格。

  “莱娜,我来了,昨天有好好吃饭吗?

  进了莱娜的房间,我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老问候。

  “有好好吃,而且,昨天三餐,不是哥哥送过来,直到看着我吃完的吗?

  莱娜放下手中的书本,那仿佛永恒不变的,恬美宁静的俏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比起我,我觉得哥哥更像是那种会在闹脾气的时候不吃饭的人哦。

  好吐槽,真是好吐槽,都快比得上小幽灵了,而且根本让人无法辩驳。

  如果我和莱娜站在台上,让下面的人确认,究竟我是哥哥,还是莱娜是姐姐,估计九十九%的人都会指向我,剩下的一%是白痴,如果再问我们两兄妹谁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那九十九%的人,估计会立刻将指头移到莱娜的方向,而剩下那一%是……切,我说这不是废话吗?

  没办法,并不是说我现在的气质表情有多正太,好说歹说,咱也经历了七年历练,见过了无数厮杀战斗,生死离别,唏嘘的胡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面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出在莱娜身上。

  她那股宛如空谷幽兰的宁静气质,自有一股睿智和稳重的感觉在里面,实在是太BUG了,开了外挂和主角光环也赢不过。

  “好吧,换种说法,你现在饿吗?

  咳嗽几声,为了保住哥哥的地位和尊严,我再次发问道。

  “嗯,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

  莱娜轻点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感觉着肚子里面发出的信息。

  多么暧昧的回答呀。

  不过转眼一想,我才突然记得,今天早上被维拉丝追问,匆匆就跑出来了,根本没有来得及让维拉丝准备莱娜的早餐。

  算了,物品栏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吧,我看看……呃,这些面包是要留给拉尔那三个条子和菲妮的,嗯嗯,对了……

  我掏出一个大红苹果状的水果——来自库拉斯特热带森林的特产,这可是人鱼公主唯一指定的皇族御用美食,美味又品位,奢华而高贵,现在只要九百九十八,你还等什么?

  快拿起电话……话说,我干嘛要做自己吐槽自己这种寂寞的事情呀?

  于是,莱娜手中的书籍,就换成了一个水果,捧着小口小口吃着,看样子没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是绝对吃不完了,女孩子吃水果,都是这样纤细而可爱么?

  答案是NO,我身边就有一个例子——三无公主,虽然足够可爱,但是一点也不纤细,明明是个高贵的公主,却十分有速度,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到鲁高因,这个小公主自动找上门来所发生的事情么?

  延续着那时候的习惯,只要我一有时间,闲着蛋疼的将水果切成小片小片,打算换一种优雅斯文的吃法将它们消灭,这个小公主就会立刻捧着茶杯蹭蹭的走上来,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平时藏在喇叭形状的,有着流水般美丽线条的白色衣袖里的小手,在我的眼睛化作一道白影,用快的不像话,偏偏又透露着一股贵族优雅的动作,飞快将我的战利品蚕食。

  所以,如果确认三无公主在家,我根本就不用找,直接拿出水果切好片,往桌子上一摆,不出五秒钟,鱼儿保准落网。

  心里开着小猜,一会儿之后,莱娜终于将整个拳头大的水果吃下肚子,她的食量很小,配上她的纤细病弱体质,让人感觉如果在必要时期,一个这么大的水果,便足可以让她活上一个月。

  “要变胖了。

  莱娜轻轻捂着被子——位于她的小腹部位,这样叹气道。

  “才怪呢?

  还得多吃一点,最好变得肥肥白白才行。

  我呵呵笑道,上下打量了莱娜一眼,摇了摇头,莱娜的身材很纤细,并不像一些弱不禁风的病人一样,瘦的露骨,但也绝对不胖,而是一种病质纤细,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和她娇柔病弱的气质配合的恰到好处的美丽。

  “哥哥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嗯,很快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在明后天吧。

  我想了一下,也的确没想到还有什么要准备的,该带不该带的,维拉丝这个贤妻良母,似乎都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哪怕现在告别莱娜,立刻出发都没问题。

  “不许道谢,也不许露出歉意。

  见莱娜沉默下来,我立刻封住了可能会从她口中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不会道谢的。

  莱娜轻笑道。

  心情微妙的不甘。

  “哥哥,过来。

  莱娜向我伸出小手,我会意的将头伸了过去。

  祝福之吻之类的意思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狼人族的风俗,每次出发之前,莱娜都要亲吻我的额头,以示祝福,因为对白狼也这样做过,所以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所以,当我习惯的将头伸了过去,莱娜的樱色嘴唇,也轻轻的贴了上来……

  她的樱色嘴唇,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和她独有的清甜,轻轻地贴上我的额头。

  那份柔软的触感,温热而又湿润,像是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我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那份清浅的气息,温柔地喷洒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发丝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份纯粹的亲昵,带着她对我的依赖与感激,透过唇瓣的接触,直抵我的心房,让我的心也忍不住为她而融化。

  她那双淡灰色的眼眸,虽然此刻紧闭着,但我仿佛能看到其中闪烁的,那份对我的全然信任与深情。

  那份温柔的贴合,让我的全身都为之颤栗,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激荡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