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长着呢,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会给你挑一个全世界……呃,第二优秀的男人的。
”
最后,我只能做出一句保证,反正莱娜还小,不必急于一时,而且以她现在病弱不堪的体质,总觉得要是怀上小孩的话,会发生一些狗血电视剧里的某些情节,还是等健康以后再说吧。
我笑嘻嘻地拍着胸脯,完全没注意到,在我这番豪言壮语之下,莱娜那原本带着一丝期待红晕的脸蛋,瞬间变得苍白,连那双被我握在掌心的小手,也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变得如寒冰般冰冷。
“嗯,对了,凡大哥,给我说一说这你和维拉丝姐姐她们一起历练的事吧。
莱娜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是彻底的失望,她轻轻地抽回了手,转移了话题。
那柔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نبی的颤抖,但我当时满脑子都在为她的终身大事操心,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我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旅途中的趣事,将那些惊险的战斗和温馨的日常娓娓道来,企图让她开心起来。
莱娜也一如既往地,安静地聆听着,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仿佛沉浸在我描述的世界里。
等我说的口干舌燥,从莱娜的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沉下去了。
若不是知道莱娜需要多休息,强行让她睡下,我感觉自己能被她拉着手聊到半夜。
然而,在我转身离开,拉上帐篷门帘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阵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压抑着的啜泣声。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棉被上,若非我如今的听力远超常人,根本无法捕捉到。
可正是这轻微的啜泣,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转过身,重新掀开门帘。
房间里很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只能勾勒出床上那单薄的轮廓。
莱娜侧躺着,背对着我,瘦弱的肩膀在被子下微微耸动,那压抑的、让人心碎的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莱娜?
我放轻了脚步,声音也跟着放轻,生怕惊扰了她。
哭声戛然而止。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回来。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手搭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我心里一沉,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难道是那个“全世界第二优秀的男人”
的说法伤到她了?
女孩子的心思,果然比深渊魔神还难懂。
她依旧摇头,但肩膀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我叹了口气,轻轻将她扳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昏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脸上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到底怎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我的心都快被她的眼泪融化了。
“没……没什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是……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胡说!
谁说你没用了?
我急道,“你这么聪明,这么坚强,阿卡ラ都说你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可……可我连……连为自己存在的意义……都做不到……”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娇弱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哥哥……我……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你一点都不自私。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和绝望,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终于明白了,我这个迟钝的笨蛋,从头到尾都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全世界第二优秀的男人”
。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我。
那个她所说的,能证明她存在过的、最简单的办法——结婚,生小孩。
那个她吞吞吐吐,脸蛋发烫,说“哥哥……也,大概……大概,帮……帮……”
的事情,原来是这个意思。
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兴致勃勃地为她物色别人。
“对不起,莱娜……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是哥哥太笨了,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怀里的莱娜身子一僵,然后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脸蛋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我任由她哭着,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能感受到她的无助和悲哀,一个从出生起就活在黑暗和病痛中的女孩,她所求的,不过是在这短暂的生命里,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鲜活的痕迹。
一个和她血脉相连,和她最敬爱的人血脉相连的孩子,就是她能想到的,对抗虚无和死亡的唯一方式。
“哥哥……”
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只是身体还在微微抽噎。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澈得惊人的灰色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忐忑和乞求,“我……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奇怪……很……很让人恶心?
“不。
我摇了摇头,捧起她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一点也不奇怪,一点也不恶心。
莱娜是最好的女孩,你的愿望,也是最纯洁的愿望。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那……那哥哥……”
她咬着下唇,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妹妹。
她的请求,跨越了世俗的伦理,但在此刻,在她的生命和愿望面前,任何的规则和道德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吻。
“我答应你,莱娜。
……
莱娜的身体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双灰色的瞳孔猛地放大,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
“哥……哥哥……”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你不用担心身体。
我继续柔声说道,仿佛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我会很温柔,很小心,不会伤到你。
而且……我会用我的力量,来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我说出“我们的孩子”
这几个字时,莱娜的身体又是一颤,脸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却又忍不住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偷偷地“望”
着我。
这一晚,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感受着我的心跳和温暖,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而恬静的微笑,仿佛做着世界上最美的梦。
我帮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夜色深沉,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从那天起,我便开始为实现对莱娜的承诺做准备。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和战斗上。
我开始疯狂地翻阅凯恩收藏的那些古籍,特别是关于德鲁伊和生命能量的部分。
我厚着脸皮,一次又一次地去向法拉老头请教那些深奥的魔法知识,尽管每次都被他训斥得狗血淋头,还要搭上好几颗完美的宝石作为“学费”
所有人都看出了我的变化,卡夏不止一次地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这么勤奋。
我只是笑而不语。
我学习的,是德鲁伊一个极为冷门的小技巧——视觉共享。
以及一个更加生僻,几乎已经失传的反馈技巧。
我想让莱娜在黑暗中生活了十几年之后,能够亲眼看一看这个世界,看一看蓝天白云,看一看绿树红花,看一看……她所爱的人的样子。
这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但一想到莱娜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我就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半个月后,在一个晴朗的清晨,我终于满怀信心地再次来到了莱娜的帐篷。
维拉丝她们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全都跟了过来,连阿卡拉都关了她的小黑店,过来凑热闹。
当我说出我的来意时,莱娜那总是平静如水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难以抑制的激动。
泪水再次打湿了她的眼眶,她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用她那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声音喊着“哥哥”
“好了,小笨蛋,别哭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么,哭什么?
我将她轻轻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也是又酸又涨。
在大家的注视下,我低下头,额头与莱娜的额头轻轻相抵。
“视觉共享。
淡淡的魔法光辉在我们之间传递,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莱娜那双灰色的瞳孔中,缓缓燃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带着她“看”
遍了帐篷里的每一个角落,看到了她自己,看到了维拉丝、莎拉、小幽灵……每一个她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
她的情绪也从最初的激动,慢慢变得好奇而又欣喜。
等到她终于适应了这五彩斑斓的世界,我才轻声问道:“莱娜,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但莱娜却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唰”
的一下变得通红,羞涩地点了点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我挥了挥手,维拉丝她们立刻会意,笑着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我们拉上了门帘。
阿卡拉也叹了口气,摇着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和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别怕,莱娜,一切交给我。
“嗯……”
她在我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应着,身体却依然僵硬。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抱着她,轻声和她聊着天,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一点点地柔软下来。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只要……感受我就好。
说着,我轻轻拉过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的身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隔着布料的、滚烫而坚硬的凸起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想要缩回手。
我没有勉强她,只是用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让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和温度。
“感觉到了吗?
莱娜,这就是我的一部分……很快,它也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
莱娜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却没有再挣扎,任由我引导着她的手。
我解开了裤子的束带,将那已经昂扬到极致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帐篷里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燥热起来。
我再次拉过她的手,这一次,是直接碰触。
“啊……”
当她柔软冰凉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坚硬时,莱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羞怯的惊呼。
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半截柱身。
她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得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奇的玩具。
她的手指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探索着。
她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质感,感受着上面賁张的青筋,感受着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温度。
她的指尖划过柱身,来到顶端的龟头。
她好奇地用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了按,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挺。
我的反应似乎吓到了她,她想缩回手,却被我按住了。
“没关系,继续……”
我喘息着,鼓励道,“我喜欢你的抚摸。
得到了我的鼓励,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时而太轻,时而又抓得太紧,但正是这种纯真而笨拙的挑逗,反而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嗯……啊……莱娜……”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挺动着。
黏滑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心濡湿了一片。
那陌生的、温热黏腻的触感,让莱娜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和好奇的神情。
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让她的小脸又红了几分。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开始用指尖将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套弄起来也更加顺畅。
“哈啊……莱娜……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加快了速度。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抽送,都带给我一阵阵舒爽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小腹处积聚,即将喷薄而出。
“莱娜……我要……出来了……”
我喘息着提醒她。
她似乎没听懂,只是依旧卖力地套弄着。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龟头处喷射而出,溅了她满手、满脸都是。
“呀!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雪白的小脸上,沾染着我浓稠的精液,那双纯洁无瑕的灰色瞳孔里,充满了茫然和无辜。
这种纯洁与淫靡的强烈对比,让我刚刚射出的肉棒,竟然又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哥哥……这是什么?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浊,一股浓郁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散开。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似乎觉得这味道并不好闻。
“这是……哥哥给你的,最有营养的东西。
我沙哑着嗓子,编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我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精液,然后将她的小手也擦拭干净。
“现在,轮到我了。
我看着她,眼神变得炙热。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纤细修长的双腿。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长裙,我轻轻撩起裙摆,露出了下面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的幽谷。
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那里的肌肤也是雪一般的白皙。
细密的、浅褐色的草丛,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草丛,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粉嫩的花唇。
那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瓣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幽香。
我俯下身,在那娇嫩的花蕾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莱娜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分开了。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撬开了那紧闭的花唇,探了进去。
我先是轻轻地舔舐着两片柔软的内唇,感受着那细腻的、如丝绸般的触感。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小小的凸起。
那就是阴蒂,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粉色的肉粒上,轻轻地打着圈。
“啊!
不……不要……”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下身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攻势。
我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敏感的阴蒂。
“啊……嗯……哥哥……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吞噬,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的,是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呻吟。
大量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穴口处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草丛都打湿了。
那清甜的、带着一丝腥膻的蜜汁,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用舌头,将那些淫水重新涂抹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让她在自己的爱液中,感受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另一侧那同样娇嫩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惊人的弹性,以及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尖。
“啊……啊……要……要去了……要……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突然大声地叫喊起来,双腿不住地蹬着,身体也剧烈地抽搐着。
下一刻,一股清澈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液体,从她那小小的穴口处喷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晶莹的水柱,将我的脸和头发都打湿了。
她竟然潮吹了。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嘴里发着无意识的、满足的呻RING,那双灰色的瞳孔也失去了焦距,变得一片迷蒙。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过来,我才褪去自己和她的所有衣物,让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娇躯,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扶着那根已经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莱娜,我要进来了。
她羞涩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巨大,送入她那从未有过的、紧致而又湿热的甬道。
“唔……好……好胀……”
尽管已经有了爱液的润滑,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膜,在我的进入下,被轻易地撕裂。
一丝鲜血,混合着淫水,从结合处流出。
她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也绷紧了。
我没有再深入,只是停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温柔的语言安抚着她。
“别怕,莱娜,很快……很快就好了……”
许久,等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我才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我的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又深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紧致的甬道,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收缩、吮吸着,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哥哥……好深……嗯……”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存在,开始发出动情的、诱人的呻吟。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她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看着她那张带着满足笑容的恬静睡脸,心中一片安宁。
从今天起,我不仅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从帐门走出,和早已经起床,正在外面喂着她那几头宝贝小羊的维拉丝打了招呼,便向卡洛斯的帐篷方向走去。
虽然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但精神上的满足却让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当初为了照顾(?
)卡洁儿,卡洛斯擅自就在法师公会落了家,帐篷就扎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穿过一片小丛林,就能看到卡洛斯的帐篷了。
有动静!
看对面有人影在晃动,我不由加快几步走了上去,然后便看到了这么一副情景。
卡洁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扇动着她背后那双如雏鸟一般细幼可爱的小翅膀,坐在帐篷外面一颗大树的树梢上。
树梢下面,则是熟悉的身影,身穿一身便装,高大结实的身材将原本的宽松衣服紧撑着,尽显男人魅力的卡洛斯,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想将树上的松鼠骗下来的狡猾狐狸。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名身穿白袍,全身散发出淡淡圣洁气息的美丽女性,看了一眼,我立刻就想起来了,正是当初拜托照顾卡洁儿的那名牧师女性。
女牧师似乎正在为卡洛斯的诱拐大计打气,看她看着卡洛斯的目光,似乎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是心生爱慕了,这也难怪,卡洛斯的确很优秀,男人的优点几乎全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可惜的是,这厮已经吊死在安洁丽尔这颗大树上了,这名女牧师要面对的对手,是二翼天使安洁丽尔,虽说这种交锋并不是力量强弱所能决定,但是两人的差距太明显了,就像双方之间的实力对比一样,啧啧。
我不看好这名漂亮的女牧师,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他正聚精会神的诱拐自己的女儿,甚至连我站在不远处都没有发现。
“来,卡洁儿,过来爸爸这里,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糖果,玫瑰香味的哦……”
手心里托着几颗圆溜溜的,包装糖果,卡洛斯如是仰着头,对树梢上的卡洁儿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出现了!
暗黑第一怪蜀黍出现了!
几个月的相处,卡洁儿对卡洛斯的态度,似乎也稍有改观,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要稍微靠近几步就是一记天使流星拳下去,不过,卡洛斯想要接近自己的女儿,似乎也颇为不易。
树梢上的卡洁儿,可爱的将食指含在嘴里,露出一副想吃的小孩子模样,目光在卡洛斯手心的糖果上流连忘返,再看了看卡洛斯,这样不断的在糖果和卡洛斯之间徘徊,那颗像史泰兽一般机警的幼小心灵,似乎在衡量着为这几颗美味的糖果而靠近卡洛斯,究竟值不值得。
不过,这只机警的小天使,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到来,在糖果上面徘徊的目光,毫无留恋的移到这边,圆润可爱的脸蛋上,突然瞬间绽放出最为天真纯洁的喜悦,这种耀目的笑容,就算是城府再深,演技再好的人也无法模仿。
“叽~~叽叽~~”
高兴的,用她那幼嫩可爱的声线喊了几声,卡洁儿已经高速扇动着背后那双毛茸茸的洁白翅膀,向这边飞扑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卡洛斯和那名女牧师的注意,卡洛斯这时才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看着卡洁儿的溺爱柔和的目光,刹那间就变得锐利无比,仿佛化成了一把能刺穿肉体的实质尖刀,向这边投了过来。
也是关心则乱,换做平时,只要我靠近卡洛斯千米之内,就算不用眼睛看,这个强大的圣骑士也能立刻判断出我的身份。
正在我笑着摇头的瞬间,又发生了状况,原本笑颜如花的向自己这边飞扑过来的小天使卡洁儿,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返身,乘着卡洛斯的注意被“突然”
出现的我所吸引,冲了上去。
没反应过来,又或者说根本不愿意防备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卡洛斯,感受到冷风吹过,手中一空,上面几个糖果已经凭空消失,紧接着,高大结实,就算一身便装也起码有百来公斤重的躯体,被一只秀气的,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可爱的小拳头高高击飞。
“叽~~!
抱着战利品的卡洁儿,努力的拍打翅膀,带着娇憨的欢呼声飞扑过来,被我搂个正着,在怀里不断撒娇磨蹭着,这副温馨的相见场面,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我才是卡洁儿的父亲。
“叽!
在我怀里蹭够了,小天使才探出头,将手伸出来,上面握着从卡洛斯那里抢来的糖果,伸到我的嘴边,可爱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给我吃?
我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
“叽叽~~!
卡洁儿如小鸡啄米一样点起了头,叫的更欢了。
太感动,真是太感动了,原来她不惜以身犯险(卡洛斯:喂喂!
),从卡洛斯手中将糖果抢过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要给我吃,这明明是她最喜欢吃的糖果。
我几乎感动的流出泪水了,而另外一边,同样有一个男人几乎要流出泪水了,不过心情却截然不同。
“我真是爱死你了,小宝贝。
激动的连连在卡洁儿娇嫩的脸蛋上亲了几口,我将几颗糖果接了过来,其中一颗塞到口中,舌蕾还未品尝到甜味,心就已经甜了起来。
然后,轻轻捏起一颗,递到舔着樱唇,紧紧盯着自己嘴巴的卡洁儿嘴边。
“小天使,啊~~”
话刚刚落音,小天使就努力的张大着小嘴,和着糖果,将伸过去的拇指和食指指头一并含入嘴里,调皮的吸允了一会,才缩回去,大概是品尝到了糖果在嘴里扩散开来的甜味,小天使的表情变得越发雀跃。
好了,还有最后一颗,目光落到对方,那背影变得苍白苍白的圣骑士身上,感觉也是火候了,我才将最后一颗糖果放在卡洁儿的小手中,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说道。
“最后一颗,给爸爸吃好么,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哦。
摸了摸她的头,小天使有些不情愿,但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握着糖果,飞到了卡洛斯面前,小脸撇向一边,十分不客气伸到他面前。
“给……给我的?
正垂头丧气的背靠着大树,处于人生最低潮的卡洛斯,不可置信抬起头,指着自己。
毫不客气的一声回应。
“这……这是真的吗?
我不是在做梦吗?
一瞬间,卡洛斯似乎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语气也结巴起来,从未让自己靠近的女儿,竟然给自己她最喜欢吃的糖果,虽然是从自己手中抢来的,虽然是别人叫她这样做的,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只可爱的小手,就伸在自己面前,上面躺着一颗精致的糖果。
大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次,卡洛斯才郑重的将其接过,在卡洁儿的注视下,依依不舍的将包装剥开,含入口中——他其实是想收藏起来作为纪念的。
亲眼看着卡洛斯吃下糖果,卡洁儿的大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高兴,才扇着圣洁的小翅膀离开。
“真是恭喜了,卡洛斯大人。
在我出现的瞬间,就和卡洛斯拉开几步距离的女牧师,也在为卡洛斯高兴,这几个月,为了让这一对关系奇异的父女能够正常相处,她几乎想尽了所有的手段,却是收效甚微。
“嗯嗯,真是太好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卡洛斯点着头,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语。
结果,受到我的邀请一起过去吃早餐的卡洛斯,整个早上几乎都处于灵魂恍惚状态,脸上时不时露出傻笑,让人恶寒。
“西雅图克呢?
怎么没见着他?
吃完早饭,卡洁儿便立刻回到她的玫瑰之床上恬睡去了,这时我才开口问道。
“嗯……嗯?
你说什么,卡洁儿呢?
卡洛斯摇了摇头,神色恍惚的问道。
我:“……”
“西雅图克吗?
最近都在卡夏老师训练,家也搬到卡夏老师附近去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卡洛斯,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立刻回答道。
训练兼苦力吧,我在心里鄙视了老酒鬼一番,心里暗自同情西雅图克。
“唉,这几个月都忙着和卡洁儿打好关系,忘记训练了,你们回来,我也能抽出一点时间了。
卡洛斯随后说道,虽然和宝贝女儿相处很重要,但这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将老婆抢回来,对他来说才是当务之急。
“哈哈,正好,我这几个月陪维拉丝她们历练,也没怎么练习过。
对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的干笑几声。
“要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吗?
卡洛斯建议。
“正有此意。
我大声应道,两个月没练,骨头都快生锈了。
不一会儿,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来到训练场,在那里遇到了正在较量的老酒鬼和西雅图克,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比武大会结束后的日常生活……
“吴师弟,你的控制力越来越不错了。
回到营地已经半个月的时间了,这天,我,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依然在训练场打打杀杀,接受老酒鬼的魔鬼训练,一场混战完了以后,从月狼状态恢复原身,喘着大气的卡洛斯上前几步,拍拍我的肩膀嘉许道。
“还差的远呢,如果认真起来,我在你手下十分钟也支持不了。
我有些郁郁的答道,如果卡洛斯打起十分精神,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刚刚一样,被压制的很惨。
或许有人会说,在比武大赛决赛的时候,刚刚学会月狼变身,不一样和卡洛斯打的有声有-色吗?
怎么现在训练了几个月,反而越混越回去了?
拜托这种主角唯心论快点退散吧,和刚刚学会月狼变身那时候相比,我现在的确是进步了许多,特别是和衣卒尔一战之后从它那里领悟了不少冰冻力量的运用和施展,近段时间的提升速度更是突飞猛进。
但是,自己提升,并不代表别人就原地踏步让你追赶过去,特别是卡洛斯,本来天赋就高得惊人,再有为了从天使族夺回安洁丽尔的强大动力,结合老酒鬼的培训,进步的速度更快。
现在,卡洛斯的近战竟然已经不怎么逊色西雅图克了,要知道在半年前的比武大赛里,西雅图克还能在近战上压着卡洛斯打,而且这段时间,他训练的时间并不比卡洛斯少,相反还要多上很多,由此可见卡洛斯的进步。
也并不说西雅图克的天赋就比卡洛斯差,像他这样的战斗狂人,对力量的执着比任何人都要强,出现这种原因,是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伪领域巅峰,正处于瓶颈期,就好像女人怀胎十月一样,战斗的时候,体内的力量总是有一股“欲语还休,犹抱琵琶半遮面”
的娇羞,让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西雅图克,心情很是郁郁,学什么都不顺。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那便就是突破伪领域,达到领域级实力,那时候,又将迎来一个成长的高峰。
至于我,说起来也憋闷,月狼变身和卡洛斯的差距拉大,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纵使有主角光环开挂,在提升速度上依然败给了卡洛斯,另外一方面也是老酒鬼的教导。
要知道,和卡洛斯的决赛,在刚刚学会月狼变身的时候,卡洛斯对我的洞察之心和幻术能力,还有七分顾忌,可是这几个月,老酒鬼专门就如何应付我的洞察之心和幻术,给卡洛斯开了小灶,结果现在已经被克制的很惨。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洞察之心和幻术还没练到家,特别是洞察之心,老是被卡洛斯卖出的破绽诱惑出手而遭到反制,说到底,战斗经验上还是有质的差距呀,一旦被卡洛斯找到破解之法,洞察之心也无法弥补这一方面的差距。
另外一方面,就是和西雅图克一样,我的月狼变身,也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瓶颈之中,说是奇怪,是因为不像西雅图克那样,处于突破伪领域的临界状态,甚至连伪领域的门槛都没摸着,奇怪的地方在于,明明对冰冻力量已经掌握到了一定的程度,有自信可以控制更多的力量,却偏偏有种憋不上劲的感觉。
试了一下血熊变身,也处于一种比较低沉的状态,似乎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提升太多的样子,看来并不是月狼变身出现了问题,而是自身的整个力量体系,出现了一些状况。
这让我郁闷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血熊变身自己比较熟悉,要找出哪里出了问题,还有脉络可寻,要是单单只有自己还不熟悉的月狼变身出了问题,找起原因来反倒要更为头疼。
“小子,找出原因在哪里了吗?
老酒鬼单手拎着酒壶,迈开醉步走过来问道,人未到,一股酒味就熏了过来。
“不大清楚,大概是等级原因吧,毕竟我已经在三十九级逗留了好一阵子了,说不定升个几级,月狼和血熊的力量,就能继续提升下去了。
我想了想,回答道,拉开属性框看了看经验值,还差那么一点点,几乎只要到外面杀几群沉沦魔,就能凑够经验升到四十级了。
“嗯,我想大概也是这方面的原因,别因为经验和技巧,就小看了等级,等级,属性和技能才是我们冒险者的三大根基,根基没打好,学什么也学不了。
老酒鬼点着头说道,光以一个教导者的身份而言,她所拥有的丰富经验,和每一个建议,用字字珠玑来形容都不为过,如果能忽略她那恶劣的性格,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话说回来,这段时间营地和平了许多,根本原因就在于西雅图克天天缠着老酒鬼训练,让她少了许多时间作乱,偶尔去酒吧都能听到那些老板的惊奇和高兴。
只有法拉老头的私人实验,因为这段时间被阿卡拉放了几天假,而变得变本加厉起来,不说白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偶尔能听到响彻整个营地上空的爆炸声。
“对了,你这小子想好没有?
喝了一口酒,满足的“哈”
一声,喷出让人敬而远之的酒气,老酒鬼突然发问。
“想好什么?
嫌恶的翻着白眼退后几步,我反问道。
“我前几天不是刚刚跟你提过吗?
从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吧你这混小子!
老酒鬼瞪着眼睛,将酒壶砸了过来,被我灵巧的躲闪了过去。
“前几天……哦,我想起来了。
思索了一会,我终于知道老酒鬼问的是什么了。
“你应该去换个脑子才行。
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老酒鬼提出连我自己也觉得很中肯的建议。
前几天,和老酒鬼顺路回家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我的话,关于自己本体实力的未来发展道路。
虽然无论是血熊变身,还是月狼变身都很强,但是这种强大,都一定程度上建立在本体的实力上面,也就是说,本体越强的话,变身也就越强,这是傻瓜也知道的事情。
所以,我的本体要向哪方面发展,这的确是个问题。
作为本体,一个三十九级的德鲁伊,现在的我连心境境界都还没有达到,心境是一种境界,只要靠领悟就能达到,拥有月狼和血熊变身的自己,在实力到达以后,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跨过这一道坎。
但是问题就在于,自己的月狼和血熊打破了前例,一个人身上同时具有两种心境,这也是问题所在,自己的本体,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以后,究竟要选择哪种心境发展呢?
是疯狂之心,还是洞察之心,两种都是高级心境,让人难以抉择。
从某些方面来说,心境的选择,决定着一个冒险者未来的道路,由不得我不认真去选。
其实无论发展哪种力量,老酒鬼猜测,只要等我的本体到达伪领域实力,通过本体,血熊和月狼三者的积累,总体实力突破伪领域,到达领域级,这种在别的冒险者眼里难比登天的关卡,对我来说却犹如喝开水一样容易。
所以,只要我能在历练升级中,活蹦乱跳的活下去,不一命呜呼,到达领域这个级别,是属于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瓶颈,问题在于,老酒鬼认为我的本体发展二者之外的心境,开创第三伪领域,这样三种不同的伪领域结合起来,所形成的领域实力,会……
呃,比较有意思一点。
话说不是会比较强一点吗?
只是比较有意思的话,我何必要费那个劲?
“三种伪领域的领悟混合在一起,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无法糅合成领域,爆体而亡吗?
我不满的看着老酒鬼。
“反正如果三种你无法糅合,会爆体而亡,那现在两种也差不多了。
老酒鬼如是解释道。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那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么?
“随缘吧。
翻了一个白眼,我已经在心里暗自决定,除非有什么巧遇,不然到时候,我会选择两种中的其中一种心境,直接突破,谁有那个闲工夫,为了有意思而去从头再来呀!
至于选哪种,这个……到时候再说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用投硬币的方法决定。
“这个还是放到一边,以后再说吧,你再帮我看看这招。
说着,我施展月狼变身,大量的冻气聚集在手中,形成一团漩涡形态的,恍若迷你版星云团的冰雾,然后,双手一握,冰雾团在手上蔓延出去,变成了一把长度超过十米,宽也足足有近两米的超级巨剑。
正是在卡洛斯一战中领悟出来的并之斩首剑(暂命名)。
和以前相比,这把冰封巨剑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宽大厚重的剑身,虽然说不上锋利,但是上面自有一股白色的雾气旋绕,仿佛一个巨大的吸尘器般,地上小一点的石头,都纷纷被这道雾气吸了起来,冻成一块冰疙瘩之后,粉碎成无数亮晶晶的冰晶。
在以前,凝结成冰之斩首剑以后,我尚无法控制手中强大的冰冻力量,只能将其迅速挥出去,现在,我却能将其当成武器使用一段时间,虽然也无法控制太久,但是冰之斩首剑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
简单来说,这招是对付衣卒尔的时候,所使用过的冰冻之剑的超级强化版。
而上面环绕着的一层雾气,却是模仿衣卒尔的深蓝冰球那恐怖的吸力,当时的衣卒尔使出深蓝冰球,就连月狼的速度也无法逃脱那股庞大的吸引力,而现在由自己模仿出来,连大块一点的石头都无法吸过来,其中的差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不用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衣卒尔的招式真有那么容易学,那他的天界第一勇士称号,也就徒有虚名了。
现在,关于这方面的运用,我还要和老酒鬼讨教一下,毕竟在力量的运用方面,她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要多。
“嗯,不错嘛,有些雏形。
老酒鬼也不怕冻伤,将脸凑了上去,在散发着强烈雾气的剑身上细细观察了一会,难得没有对上面散发出来的,宛如小孩子的弹弓一般威力的吸力做出嘲讽。
“名字已经想好了吗?
该不会又和你的血熊能量炮一样,用着用着,暂命名就变成了永命名吧。
这样说着,老酒鬼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一旁的卡洛斯,面部肌肉也微微抽搐起来,北斗有情破颜斩——或许将命名权交给这个眼前这个家伙,会成为他这一生之中最失败的决定。
“哼,别小看我,名字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副【最好别说出来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先开口问的么,哈?
我看了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对着消失在夕阳之中的老酒鬼的苍白背影,被长枪柄端捅的满头是包的我,打出了一个V字手势。
然而,那份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
看着她那副仿佛被世界抛弃了的落寞背影,我的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穿过营地,来到了她那简陋的帐篷前。
掀开帘子,里面没有那个尖酸刻薄的老酒鬼,只有一个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抽泣的少女。
夕阳的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她淡金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脆弱的光晕。
“莱娜……”
我轻声呼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上,此刻梨花带雨,沾满了泪痕,淡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绝望和悲伤,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笨拙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在我温暖的胸膛里彻底软化下来,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变成了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我的前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我低头看着她,发动了刚刚从她那里学来的德鲁伊技巧——视觉共享与反馈。
一瞬间,庞大的悲伤与孤独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那是她数百年来独自一人,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挣扎的记忆。
我看到了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对“存在”
的极度渴望。
我的心被刺得生疼,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通过精神链接,将我的安慰、我的决心、我想要保护她的意念,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她感受到了,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
帐篷内的光线愈发昏暗,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酒气与少女体香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的神经。
“吴……凡……”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呢喃着我的名字,身体无意识地向我靠近,寻求着更多的温暖和慰藉。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升腾起的热流,她的皮肤烫得惊人。
“我想……留下痕迹……证明我存在过……”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
那是一个笨拙而真诚的吻,她起初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闭上眼,热切地回应起来。
我们互相索取,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衣物被粗暴地褪去,两具同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在昏暗中紧紧相贴。
我抚摸着她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碰触而不断战栗,口中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手指的探索,一股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间溢出,将身下的毛毯都濡湿了一片。
当我的手指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时,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那紧致湿滑的内壁不断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下身,将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用我的坚挺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莱娜……看着我。
我通过精神链接对她说。
她顺从地睁开眼,那双迷蒙的灰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充满欲望的脸。
我挺身,坚硬的头部一寸寸挤开柔软的阻碍,破开那层薄薄的屏障,完全进入了她温暖而紧窄的身体深处。
她疼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带来的极致欢愉。
“啊……嗯……”
帐篷内,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甜腻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腰,在她体内一次次地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块柔软的宫口。
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我起伏,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吟,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结合处涌出,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在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我将所有的精华,那股滚烫的、承载着我生命印记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暖流从她体内涌出,与我的精华交融在一起。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显示着刚才的激情有多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