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卡夏的实力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16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时间不等人,堕落的衣卒尔说不定哪天就跑出来祸害冒险者,行动是越快越好,所以当天回去以后,我们立刻找到贾梅拉,通过联盟的内部魔法阵和阿卡拉交换了信息。

  阿卡拉似乎也急了,能走到群魔堡垒的冒险者,基本上都能成为未来的中坚力量,哪怕失去一个也是巨大损失。

  本来听到我们四个要对付的是衣卒尔,阿卡拉还不放心,想从第二世界调派一些冒险者来打帮手,不过考虑到一来泰瑞尔要我们保密,不宜让太多人知道,二来从第二世界调派也需要一些时间,谁知道那个衣卒尔什么时候发疯,最重要的是,无论衣卒尔怎么强大,力量也只是伪领域巅峰而已,即使万一我们失败,难道想跑还跑不了么?

  和阿卡拉交流了意见之后,我们四个还是按照和泰瑞尔的约定,打算以四个人的力量,挑战一下衣卒尔,而且越快越好。

  和泰瑞尔的接触,还有和阿卡拉的交谈,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回到旅馆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我们四个在晚餐时间商量了一会战术,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毕竟我们四个从来就没有配合过,说什么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只是确立的队伍的队长,是我。

  这也不出我的意料,战斗里面,哪怕有一丝犹豫也会导致失败,因此队员之间必须互相绝对信任,在接收到对方的信息以后,才能毫不迟疑的做出判断,行动。

  本来这个队长应该是身为圣骑士的卡洛斯担当,就算退一步,也是莎尔娜姐姐,不过,想让莎爾娜姐姐对卡洛斯的指示发自本能的遵照,显然是不大可能,而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对莎爾娜姐姐也无法全心全意的信任,所以我这个队长只是双方之间的融合剂,让卡洛斯和莎爾娜姐姐两方彼此更加信任而已,而具体的队长职责,也说不上由谁来负责,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

  这样看来,后面的战斗还真是前途堪忧啊,虽然我们四个,每一个都是第一第二世界的顶级强者,但是光以队伍而论,在其他精英冒险小队眼中,我们现在临时所拼凑起来的队伍,还只不过是刚刚走出营地的菜鸟级冒险小队而已。

  简单的商量了一会后,为了将来的战斗做准备,我们几个早早的入睡了,当然,我是被莎尔娜姐姐拖着一起进房间,想想每次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从来都是这样,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夜深人静,旅馆的木质结构在寒风中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细长。

  莎尔娜姐姐褪去了一身劲装,那具被誉为亚马逊一族最完美杰作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高耸挺拔的双峰,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丛林地带,共同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她没有丝毫羞涩,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我被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匆忙脱掉衣服,几乎是扑到了床上,将她温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肌肤触感比最丝滑的绸缎还要美妙,带着一股清冽而诱人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火焰。

  “弟弟,”

  她在我耳边轻声唤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明天的战斗会很危险,今晚……就让我好好疼爱你,让你记住姐姐的味道,这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你都会充满力量。

  ”

  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溺爱。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那柔软的红唇已经印了上来,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烫,顶在她的柔软小腹上,仿佛要将她灼伤。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抹动人的潮红,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她轻轻推开我,翻身而上,跨坐在我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高傲而又妩媚的笑容。

  “今天,就由姐姐来主导。

  她挺直了腰背,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粉色乳头早已挺立如小小的珊瑚,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抚上她那惊人的丰盈。

  入手是难以言喻的温热与柔软,仿佛握着两团最顶级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我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而她则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嗯……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她鼓励着我,同时挺起胸膛,将那对丰乳更加方便地送到我的掌中。

  我加大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莎尔娜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也越发娇媚动人。

  “啊……嗯……弟弟……你的手好烫……”

  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微微起身,张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舌尖如同灵蛇一般,在那小小的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在我口中弥漫开来,让我欲罢不能。

  “呀啊!

  !

  莎尔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膛上。

  她身下的花穴,早已是泥泞一片,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心地品尝着她胸前的美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务,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主动挺起胸膛,方便我品尝另一边的乳房。

  “弟弟……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玩弄了许久,直到那对雪白的玉乳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印记,变得红肿而诱人,莎尔-娜才喘息着,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和渴望。

  她慢慢地俯下身,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然后,她挺起腰,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之间。

  “接下来……让姐姐用这里……来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丰腴的身体开始前后摇动,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柔软的乳肉不断地摩擦、挤压着我的龟头和柱身。

  那种感觉,简直比最顶级的丝绸包裹还要美妙,温热、柔软、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更能闻到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

  “哦……哦……姐姐……好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肉棒。

  “嗯……弟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把姐姐的奶子……都撑满了……啊……”

  莎尔娜也发出满足的呻吟,她低着头,看着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沟间进进出出,那色情的一幕让她眼神更加迷离,动作也越发大胆和迅速。

  乳肉和肉棒摩擦,带起了更多的润滑,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肌肤上泌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白色的泡沫被不断地制造出来,覆盖在她雪白的乳房和我粗壮的肉棒上,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哈啊……哈啊……弟弟……姐姐的奶子……被你肏得好爽……”

  她喘息着,高傲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缴械投降了。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莎尔娜却突然停了下来,她俯下身,用她那沾满了白色泡沫的红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狡黠地笑道:“还没完呢,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她灵巧地从我身上滑下,跪在了床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她回过头,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慢慢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现在,轮到姐姐的嘴巴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绝美的脸庞,却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诱惑。

  我只看到她张开樱桃小嘴,将我那根昂扬挺立、顶端还沾着她乳房上白色泡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呜……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种感觉,比刚才的乳交还要刺激百倍。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吮吸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淫液,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颤,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哦……姐姐……你的嘴……太厉害了……”

  我抓着床单,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弓起,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莎尔娜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喉咙似乎有着无穷的深度,我的肉棒被她一寸一寸地吞下,直到大半根都消失在她温热的口腔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在不断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吸走了。

  “咕……咕……”

  她吞咽着我分泌出的液体,发出暧昧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揉捏着我的睾丸,全方位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啊……啊……不行了……姐姐……我要射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下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那就……射在姐姐的嘴里吧……把你的精华……全部给姐姐……”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的吸力也变得更强。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莎尔نا的口腔之中。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让她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呛咳,但她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强忍着不适,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唔……咳咳……弟弟的……精液……好浓……好烫……”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脸上带着满足而又有些狼狈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地诱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莎尔娜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再次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还没结束呢,弟弟……今晚,姐姐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她说着,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当那根还带着她口中温度和津液的肉棒,顶开她湿滑柔软的花唇,缓缓进入她紧致温热的嫩穴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寸都紧紧地包裹着我,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莎尔娜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充实的感觉。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吞噬殆尽。

  “啊……好……好满……弟弟的……鸡巴……把姐姐的……嫩屄……都填满了……”

  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我的肉棒都会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肏我……用力肏我……”

  她高傲的声线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取代,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和淫荡的哀求。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被动的局面,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握着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尽全力,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砰!

  砰!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

  莎尔娜被我撞得连连尖叫,身体如同海浪中的小船一般,不断地摇晃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掀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啊……啊……要坏掉了……弟弟……姐姐的……小穴……要被你……肏坏了……啊……好爽……不要停……”

  她的淫水如同泉涌一般,将我们两个的下半身都浸湿了,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到侧卧,每一种姿势都带给我们不同的快感。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莎尔娜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然而,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疯狂地冲刺。

  被高潮刺激得更加敏感的蜜穴,让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另一座高峰。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莎尔娜在我身下不断地高潮、潮喷,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只小猫一样,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弟弟……求求你……饶了姐姐吧……姐姐……不行了……”

  “姐姐,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今晚要让我充满力量,这点程度怎么够?

  说完,我再次加快了速度,在她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情欲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莎尔娜慵懒地趴在我的胸口,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弟弟,记住今晚的感觉,”

  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柔情和坚定,“记住,无论我们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我知道,这份承诺,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沉重和真实。

  我们相拥着温存了许久,才起身互相为对方擦拭身体。

  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片湿滑的痕迹,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是个长不大的家伙,”

  莎尔娜利索地穿好衣物,回过头帮着还在一旁慢吞吞的我整理着装,一边宠溺地说道,“你在家里也是像这样和维拉丝她们撒娇的么?

  “那当然不,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向来是她们对我撒娇的。

  我理所当然的答道,在姐姐面前,我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爱撒娇的弟弟,而在我面前,维拉丝她们又是永远需要自己照顾和保护的爱撒娇的小妻子,用游戏宅的话来说,这就是所谓的RPG中同一个人扮演多个不同角色吧。

  “这样么?

  听到我这样回答,莎尔娜姐姐似乎有些高兴,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帮我穿上衣服,绑好斗篷以后,轻轻在我头上摸了一下。

  “我们下去吧,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等我和莎尔娜姐姐一起下了楼的时候,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果然已经坐在那里,只是西雅图克多少有些精神不振,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就连右手上握着的酒壶,也懒得喝上一口了。

  野蛮人除了嗜酒吹牛以外,也以鼾声和死睡而闻名,简单点说,一个野蛮人可以随时几天不睡,也可以随时一睡几天……

  吃了早餐,我们就迅速赶往传送阵,四人当中,只有莎尔娜姐姐从未在群魔堡垒的站点登陆,我也只好动用自己长老的身份,给莎尔娜姐姐开通了绝望平原的传送点。

  巧合的是,负责传送阵的法师,竟然又是上次那个几次三番被我威胁恐吓的悲剧法师,见我一亮出长老证明,整张脸顿时就皱巴起来,将“长老大人您就是想将传送阵炸了我也绝对没意见”

  直接给挂到脸上,让卡洛斯他们好一阵莫名。

  据五爷说,衣卒尔应该是在绝望平原的边缘,当初他的投影一直跟踪到这里,因为投影距离正体的坐标越远(这里的坐标是指对应于第三世界泰瑞尔正体的第一世界的坐标),力量就会越发被削弱,到时候即使追上,也只是给衣卒尔送菜而已。

  所以我们伟大的五爷只好在后面悄悄跟踪,他也不愧是活了不知岁数的老怪物,盯梢尾行的功夫那绝对是一流,去玩那啥游戏绝对能荣获技术宅的称号,所以一路尾行下来,五爷愣是没有被衣卒尔发现,最后跟踪到这片绝望草原。

  刚刚出传送阵里跨出,绝望草原独有的悲戚之风就呼啸着从身体刮过,那声音就仿佛无数痛苦的灵魂在恸哭一样,一眼望不到边的灰黑色天空,灰黑色大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孤寂的黑白色调,意志软弱的人,光是在这种环境呆上几分钟,大概就会忍受不了而自杀。

  绝望一词,名副其实。

  不过我们和卡洛斯西雅图克三个,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莎尔娜姐姐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就凭这种环境想影响她的心智,也是痴人说梦话。

  所以出来以后,我们只是略看了周围的环境几眼,并向负责守卫传送阵的法师询问了一些事情,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之类的。

  只是逗留了不到几分钟,我们便踏上了绝望平原的土地,整个平原的面积绝对不小,想要在这里面找到衣卒尔,没有一定的运气还真不行,不过,这我到从来没有担心过。

  因为!

  我是谁?

  准悲剧帝!

  就是打个哈欠也能引来突发事件的具有悲剧色彩的主角光环与我同在,所以我以准悲剧帝的名义保证,衣卒尔绝对会在三天之内主动找上门来,嗯!

  绝对会是这样没错!

  话说,我自豪个屁呀!

  绝望平原里的怪物,还是那些老熟人,最常见的,巴罗格的一次进化体洞穴之王;状似异型的血肉复苏者,还有它所繁殖的血肉野兽;巨大贪婪,以各种尸体为生的恶心凝肥兽;号称法师克星,能吸取法力的厄运施术者;还有身披罪恶装甲,手握神秘之剑的骷髅界第一帅哥——厄运骑士。

  不过,这些在群魔堡垒级的冒险者眼中,必须小心翼翼应付的怪物,对我们四个已经造不成任何威胁,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横冲直撞的从号称冒险者禁地的绝望平原中心地带直接穿过,再不济被几万数量的怪物包围,杀之不绝,体力跟不上,也能轻松的突围而去。

  说起绝望平原中心地带,我到是又想起了那里的老大,一只魔王级的血肉复苏者,自己身上这件暗金鹰甲还是它这头肥羊贡献的,还有一顶金色级的圣骑士盾牌,可谓是肥的流油,要不是这次任务紧迫,我还真想怂恿卡洛斯他们一起去,看看还能不能再从它身上弄点家当。

  一路上,光是我们四个所散发来的气息,已经让这些怪物躲得远远的,走了小半天,竟然愣是一个怪物都没有遇上。

  “我们这样,会不会将衣卒尔吓跑?

  我忍不住忧郁的问道,这年头强也有错么?

  “这样的话,大家还是尽量收敛一下气息吧,如何?

  卡洛斯点了点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莎尔娜一眼,他可指挥不动这位高傲的女亚马逊。

  不过,莎尔娜也并不是执拗之人,竟然已经答应了泰瑞尔,那她就会做到最好,对于卡洛斯正确的建议,也不会特地去抗拒。

  所以虽然没有回应卡洛斯的询问,但莎尔娜庞大的气势已经猛地收起,看上去和普通的冒险者一般无二,这种收敛速度和程度,让卡洛斯也暗自佩服——卡夏老师说的没有错,在技巧和对自身的能力控制方面,莎尔娜的确是四人之中最强的一位。

  莎尔娜的配合,让卡洛斯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四人一旦收敛起那澎湃的气势,这些没有头脑的怪物可就翻脸不认人了,原本空荡荡的平原,还没等我们迈开脚步,就突然有几只怪物的脑袋从不远处的小坡上探出,和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就露出见到猎物一般的狰狞神色冲了上来。

  “唰唰!

  六道白光从旁边闪过,八只厄运施术者连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一滩灰烬消失在视线之中,其中四只一前一后,刚好被来了个串心连,一箭双雕。

  不用说,肯定是莎尔娜姐姐的弓箭,有她这个移动箭台在,那些脆弱怪物要是没有个三位数的数量,还真别想冲上前来,这还是她不施展技能的情况下。

  不过,绝望平原什么都缺,就是从来不缺乏怪物,八只厄运施术者的惨死,显然没能让这些愚蠢的怪物却步,更多的怪物已经蜂拥而来——空荡荡的平原上,我们这四个大咧咧出现的“弱小”

  冒险者,实在是太显眼了。

  “只好一路杀过去了。

  卡洛斯的表情多少有些无奈,没想到竟然被一群小老鼠给拖住脚步,诚然释放气息能将它们吓跑,但是谁知道衣卒尔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出现,万一这家伙连那极其光棍的个性也跟着一起堕落,变得胆小起来了,感受到我们的气势远远的跑开,绝望平原那么大,我们四个就算找上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抓住他的尾巴。

  “嗖嗖嗖——”

  卡洛斯的话没有落音,莎尔娜姐姐的箭矢已经开始发威,割裂空气的刺耳破空声在耳边响起,一道道箭矢的飞射轨迹,就好像笔直的激光,每一根箭矢都能带走怪物的生命,弓箭的穿透效果也被姐姐发挥到了一个极致,粗略一算竟然在三十%以上,往往一箭下去,白光穿过数只怪物的身体才停下,这些怪物则是保持着奔跑的姿势,牛眼睁大的成排倒下,那种杀戮速度让法师也要心惊。

  不过,莎尔娜姐姐显然不想做义务打手,她并没有使用任何技能,对于那些漏网之鱼也置之不理,手上不紧不慢的搭弓射击,那种优雅而悠闲的动作姿势,简直就好像坐于盛满鲜花的庭院小亭之中的贵族少女,正在用她那纤细美丽的手指端起茶杯,轻轻啜一口里面荡漾着纯美色调的红茶一般。

  而那些剩下来的漏网之鱼,当然是一个不漏的被战斗狂人西雅图克给大包大揽了,只见他双手各握着一把金色大斧,一只怪物上来,便是竖直一斧,将其由头至尾砍成两半,几只怪物同时上前,便是横劈下去,将怪物拦腰斩断,每一斧头落下所溅起的凄美血花,都充斥着一种杀戮美感,不过地上逐渐堆积起来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却是让人皱起眉头。

  砍了一会儿,西雅图克大概是觉得对手太弱,和切萝卜没什么区别,不由打起了我的主意。

  “太没意思了,吴师弟,你那几头鬼狼呢,对付这些怪物正好。

  “小雪它们现在可是有重任在身,脱不开身。

  我悠闲的双手抱胸,一边随着西雅图克开出来的血路向前走着,一边回答道,虽然以维拉丝她们的实力,放在营地里面已经所向无敌,不过我始终还是不放心,让小雪它们一直跟着才能安心。

  “这样的话,你来顶替我一会,我累了。

  西雅图克眼睛骨碌一转,耍起了赖。

  开玩笑,放眼所有职业,在耐力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野蛮人,这样切萝卜似地将斧头挥舞几下就累了?

  难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西雅图克的投影?

  “图克老兄,当初不是说好了么,一人负责一个方向。

  我毫不理会西雅图克的抱怨,带着满满的笑容应道。

  “这不公平,你根本就一个指头都没动。

  西雅图克怒视着我双手抱胸的悠闲姿态,又气又羡慕。

  之所以是会这样,并不是因为我这个方向的风水好,比较少怪物,而是因为莎尔娜姐姐重点照顾,让我省去了动手的麻烦,至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方向,姐姐可没那个义务帮他们清理。

  这些细微之处,就能看出莎尔娜姐姐那独立鲜明的性格。

  这一波怪潮,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停下来,最后一只怪物在莎尔娜姐姐的箭矢下倒地的时候,原本空旷的平地,已经被尸体所铺满,流了一地的血液更是溢上脚跟,估摸一数起码也有上千只大大小小的怪物倒下,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刺鼻味道,名副其实的尸横遍野场景。

  不过,我们的运气明显不好,刚刚我闲着没事做,特地看了一下爆落物品,上千怪物,其中包括一只精英和几只头目,竟然连一件装备都没出,就算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这爆率也寒酸了点,大概和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等级影响有关吧,毕竟他们两个都已经六十多级,道理就和老酒鬼将整个罗格营地区域的怪物杀一遍也未必能凑齐一个金币一样。

  地上只有零星几枚金币,弃之可惜,拾取费力,让我这个第三抠门很是郁郁,不过还好总算记得有一只懒乌鸦在,它对金光闪闪的东西的拾取能力,相对于我们四个的战斗力来说,也是丝毫不逊色。

  略微收拾一下之后,我们继续踏着满地的怪物尸体,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绝望平原这种地方,对我们四个来说实在太没有挑战性了,如果不是有泰瑞尔的任务在身,我们这一行,简直就和杀戮旅行没什么区别。

  一晃眼的时间,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四个已经在绝望草原绕了一小圈,按道理来说,如果衣卒尔在方圆百里之内的话,应该会被我的悲剧光环吸引过来才对。

  看来,还得再深入一些才行。

  一路向绝望草原深处走去,我们说起了神罚之城,想到去哈洛加斯的冒险者,没有一个能躲闪得了神罚之城的雷电洗礼,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不例外,不过,我可是一直对那鬼地方心有余悸。

  当初在矮人图拉丁的带领下,我们一路路过神罚之城,准悲剧帝的光环可谓是让我吃尽苦头,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正牌悲剧帝菲妮,我保准能刷新在神罚之城遭闪电攻击次数的记录。

  而在矮人族和人类联盟以后,矮人王城已经逐渐走入冒险者的视线之中,不过,现在只有极少数冒险者知道矮人王城的位置,而且所知道的路线,也仅仅是那条图拉丁带我们走过的,最为艰险的路线。

  我现在到是知道一条较为安逸的路线,可以从从绝望平原绕过去直接到达矮人王城,心里想着这次完成任务以后,是不是要顺便去看一下图拉丁,看他的矮人王当得怎么样了?

  当初指天发誓要立刻娶妻生子,将王位早点扔给儿子的誓言,现在有没有跨出第一步。

  不过,衣卒尔该不会看上矮人王城吧,我心里一惊,这样猜想到,不过随后又摇起了头,矮人族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所建造的,完全超越了号称人类第一堡垒的群魔堡垒的空中王城——矮人王城,那超强的防御我可是亲眼见识过。

  吸收着神罚山脉数百万平方天空的闪电能量所转化的巨型防护罩,将整个矮人王城包裹在内,就算来十个百个衣卒尔也未必能够打破得了,而那杆子一击就消灭了几十万怪物的矮人能量炮,更是威力惊人,领域级高手被轰个正着的话,也绝对是秒杀的份,衣卒尔敢去招惹矮人王城,那只是自寻死路而已。

  相信衣卒尔就算神志再怎么不清醒,也不会跑去矮人王城那边吧,这样的话,他窝在哪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呢?

  我左思右想,突然想起了在绝望平原的中心,那只统治整个绝望平原的大BOSS,魔王级实力的血肉复苏者的地盘。

  想到这里,我立刻自告奋勇为大家带路,结果对我充满信任的三个,连同我在内,四个人成了绝望平原中心里的四只迷途羔羊……

  “咳咳,按照小说的设定,普通在迷路的时候,就是触发事件几率最高的时间。

  迷路两天后的傍晚,众人围着篝火团团坐下,正在投票决定要不要用传送卷轴先回到群魔堡垒,重新确认路线后再找一遍时,我咳嗽几声,这样对大家劝道,这时候若是轻言放弃,那一切就都完了。

  “屁话!

  想当初你和卡洛斯决赛以前,我在营地酒吧里听到别人说你这家伙是路痴,还以为是别人在恶意毁谤,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西雅图克勃然大怒的指着我说道,一副痛心疾首悔不该当初的模样。

  那会儿因为我和姐姐那场战斗,整个营地都充斥着对我的质疑声音,西雅图克这个乌龙可谓是大了,不该信的信了,该信的却不信,咳咳……

  “总之,我们现在已经完全迷路了,为了避免在同一个地方打转,我觉得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卡洛斯咳嗽一声,打圆场道。

  “我不同意!

  话刚刚落音,莎尔娜姐姐不容质疑的声音立刻响起,然后,她将神色沮丧的我抱在怀里,冷冷的看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一眼。

  “我相信弟弟,要回去,你们自己回。

  “姐姐……”

  我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能有这样拼命维护自己,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姐姐真是太幸运了。

  她还记得昨夜的承诺,这让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暖流。

  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争吵的时候,敌人还没碰上,队伍内部就已经出现了不和谐气氛,这样如何还能在战斗之中互相配合?

  莎尔娜姐姐是心高气傲的女王,一旦认定了自己的决定,无论对不对都要走到底,但是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也有自己傲气,对于姐姐那偏执的包庇,显然并不打算妥协退让。

  队伍里有这三个各执己见的傲气队员,原本只是对冒险者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一次迷路事件,恐怕也会被双方闹大,最后不欢而散。

  眼看气氛僵持,身为队长同时也是这场争执的罪魁祸首的我,也是时候发挥自己在队伍的唯一作用,出来为双方打圆场了。

  “不如这样,明天再走一天,如果依然没有任何进展的话,就回去重新开始?

  最后,这个各退一步的建议,得到了三个人的一致同意。

  不过,卡洛斯的建议显然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了,第二天早上,我的悲剧光环就开始发威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感激着悲剧光环的显灵……

  看着朦胧远处,那片似曾相识的平地,回忆中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再次闪现,记得那只体型像一座小山似的魔王级的血肉复苏者,就是躺着那个位置,还有它身边七只拥有小BOSS级实力的追随者,还有那几万只普通血肉复苏者和血肉野兽……

  不单如此,在那片平地的上空,一道冰蓝色的恶魔身影,展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高高的漂浮在天空之中,宛如这片土地的王者。

  毫无疑问,从那只巨大恶魔身上散发出来的伪领域气势,还有庞大的邪恶气息,证实了它的身份,正是我们所要找的衣卒尔!

  出现在我们眼中的,是一头名副其实的大恶魔,没有什么名字比用恶魔去诠释它更加精辟,那狰狞恶毒的头颅,半裸露着,布满了鳞甲或是尖刺的高壮巨大身材,还有那双遮天盖日的恶魔翅膀,显示了一个恶魔的所有特征和它那庞大的力量。

  不过,这只奇特的恶魔,却和我以前所见的,群魔堡垒里经常能见到的巴罗格类恶魔,甚至是,当初从第三世界直接分身降临的二翼级小BOSS强者加莫罗,都有所区别。

  它不是普通恶魔那灰色,或者青灰色,灰暗色,土黄色,火红色的恶魔皮肤,而是一种深深的蓝,比大海,比天空更加深邃的蓝色,就好像那极地冰冻的寒冰一样,光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心中涌起深深的寒意。

  和喜欢在整个群魔堡垒外域裸奔的恶魔巴罗格,或者是那些在哈洛加斯区域能遇到的,身穿全覆式重型铠甲,将自己的强壮身体包裹得紧紧,号称巴尔近卫队的死神之王不同,这只大恶魔身上的铠甲简洁,却华丽。

  肩膀披着金黄色肩甲,腰间系着杀人放火金腰带,脚下穿着的也是一双沉实的金色重靴,右手是一把造型独特的轻型锯齿大刀,左手则是带着黄金护腕,虚握的掌心上不断吞吐出冰蓝色的雾气,看上竟不像死神之王那样累赘,也不像巴罗格那样一丝不挂,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高贵威严感。

  而那只恶魔头颅,却是最奇特的存在,竟然足足有五根巨大的恶魔尖角——脑门两边各一根向外延展,额头正中央一根高高举起,下颚嘴角两边又是各有一根,这五根足足有半米长的犄角,让这只恶魔看起来更加强大,更加狰狞。

  这,就是被衣卒尔堕落的灵魂所附身的恶魔傀儡吗?

  果然不愧是曾经身为准四翼实力,号称天使族第一勇士的衣卒尔,就连灵魂堕落以后所选择的附身躯壳,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些普通的恶魔躯体,也无法容纳他庞大的力量吧。

  在我们发现衣卒尔的同时,它也发现了我们四个,那双深蓝瞳孔,血红色眼眶的诡异眼睛转了过来,目光如同实质冰刀,狂暴,邪恶且锐利,还带着一股身为曾经的天使族勇士所残留下来的高贵威严。

  大概是察觉到我们四个实力“不怎么样”

  吧,它的目光只是滞留了一眼,就重新转回去,不过,那一眼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清晰的告诉我们,我们四个已经成了它的猎物,完成了手头上的事情以后,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

  它丝毫不怕我们偷袭,或者是逃跑,不是愚昧的狂妄,而是高贵的自信。

  不过,化身恶魔的衣卒尔,这瞬间的一眼,向我们透露出这些讯息的同时,我也从他这一眼中,察觉到了更多的东西,并且稍稍松了一口气。

  衣卒尔,似乎堕落的比我们料想之中的更加严重。

  因为,如果还是那个天使族第一勇士的它,像我们这种收敛气息的行为,根本就隐瞒不过它的火眼金睛,四个伪领域高手的实力,一瞬间就会暴露出来,引起他的极大重视。

  如今,衣卒尔竟然连我们这种简单的收敛气息,都察觉不了,认为我们四个只是普通的冒险者,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愉悦的信号——衣卒尔的灵魂,几乎已经完全被黑暗力量所侵蚀,神智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极低的地步。

  “小心,不要这么快就放松,这或许只是它故意让我们松懈下来的诱敌陷阱。

  旁边突然传来卡洛斯低微而清晰的警告声,让我心中一凛,眼角余光看看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发现两个人的神情和卡洛斯一样,由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衣卒尔的表现而出现任何变化。

  果然是经验差距呀,看着神色毫不动摇的另外三人,我微微叹道,接着也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无论衣卒尔刚刚是不是在故作姿态,诱敌轻心,谨慎小心点总是不会错。

  此时,衣卒尔正做着一件有趣的事情,即使是冒险者也难得一件的狗咬狗……不,或许应该用老虎咬鸡形容比较合适。

  显然,衣卒尔并不打算聚匪结寨,自立为王,又或许是魔王级的血肉复苏者的实力,并不入它的法眼,连当小弟的资格都没有,总之,这两者之间算是打起来了,说打起来也不正确,应该是单方面虐待才对,无论那只可怜的魔王级复苏者怎么样悲鸣求饶,衣卒尔也依然神色冷漠的将它猫戏老鼠的游戏进行到底。

  想当初,以我刚刚达到心境境界的血熊力量,就将这个魔王级血肉复苏者,包括它身边七名小BOSS级追随者,还有若干精英头目,数千血肉复苏者和血肉野兽在内,尽数斩杀,现在面对伪领域巅峰的衣卒尔,那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光是衣卒尔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让这只魔王级血肉复苏者瑟瑟发抖,提不起勇气发动攻击。

  只见衣卒尔那被黄金半铠所覆盖着的深蓝色巨大躯体,耸立于灰黑色天空,手握一把宝石镶嵌的,造型奇特而优美的轻型锯齿大刀,延展出根根骨刺的蝙蝠翅膀张开,似要遮天盖地,是如此的引人注目,仿佛他就是那天空霸主,背后的灰色天空,只是为了突出它的存在的点缀而已。

  它右手握刀垂放,这些血肉复苏者,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他动用武器,被黄金护手装备着的左手,那散发出冰蓝色雾气的手掌,在我们眼中微微一举,顿时便有一团宛如固态的蓝色能量球从它的掌心中跳起,飞至头顶上空,散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远远看上去就宛如一个冰蓝色的太阳。

  然而这团美丽的冰蓝球体,对于许多血肉复苏者来说却是死神的宣告,它就像一挺蜂窝型的机枪般,在半空中停顿片刻之后,突然向地面激射出无数道拇指粗的密密麻麻的蓝色激光,这一刻,包括那只魔王级复苏者在内的地上所有数万只血肉复苏者和血肉野兽,都化作了惊恐的走兽四处逃窜,有些甚至慌不择路,和其他同类撞作一团。

  然后,如此密集的蓝色激光,又岂是这样就能躲闪得了,在衣卒尔的控制下,大部分蓝色能量光都落到怪物身上,没有强烈的爆炸响起,又或者是血肉复苏者悲惨的哀鸣。

  所有被击中的血肉怪物,都被石化了一般,奔跑的身体迅速缓慢、僵直,最后一动不动,仔细看的话,此时它们的外层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淡蓝色冰层,一看就知道它们的全身,包括血肉骨骼在内都已经完全被冻结。

  这些被冰成形态各异的冰雕的血肉怪物,被其他还在仓皇逃跑的同类,哪怕是擦中了一点点,它们冻结的身体,立刻就如同脆弱的玻璃工艺品一样,突然化作无数的冰花,碎成粉碎,连一点渣都再也找不到了。

  刹那间,整片大地就飘满了这样冰蓝色的冰花,宛如钻石般闪闪发光的冰晶随风飞扬,在灰黑阴沉的天空衬托下,组成一条条璀璨的银河,让这场大屠杀看起来绝美之极。

  最后,不断释放能量而逐渐缩小的蓝色能量球,终于化为虚无,而此时衣卒尔脚下,那片片刻前还是血肉怪兽乐园的土地,已经完全变成了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冰封土地。

  仅仅是一枚蓝色能量球,就带走了三分之二血肉怪兽的生命,剩余数千只血肉怪兽站在冰地之外,呆呆的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同类变成冰雕,看着它们碎成碎末,心中惊恐,彷徨,连继续逃跑都忘记了。

  而作为魔王级的血肉复苏者,那只复苏者BOSS的命显然要硬上许多,不过它现在的情形也不大妙,托它小山一样巨大的躯体的福,它被命中的次数也最多,此刻那异型一般的肢节躯体已经遥遥欲坠,全身皮肤呈现出一股淡淡的冰蓝颜色。

  魔王复苏者依然活着的事实,显然让衣卒尔很是不满,额头那根粗大犄角下的双目,微微一睁,右手紧握的华丽锯齿大刀终于高高举起,那股滔天的气势从四面八方散发出去,宛如一场风暴。

  衣卒尔高高举起它的大刀,刀光的锋芒刺目,上面闪烁流萤着一层可怕的能量,然后,锯齿大刀笔直落下,看它落下的角度,还有携带着的庞大气势力量,竟然是想隔空将仅存一息的魔王复苏者,给齐正中央切成对半。

  正在衣卒尔的刀芒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凭空出现的浓缩火球笔直向它飞了过去,并在接近的一刹那爆炸开来,释放出漫天的火焰,将衣卒尔整个吞没,让它本来能将魔王复苏者一刀两断的剑势,打断了下来。

  “出手太早了!

  强势围观群众甲——卡洛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魔王复苏者是个变数,对于我们来说,接下来和衣卒尔的战斗至关重要,一点差错都出不得,而这个变数,哪怕是再微小,能借衣卒尔之力将其扼杀,又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就是,正要到最精彩的一刻了。

  围观群众乙——西雅图克也同样抱怨道,不过他的理由是因为没能看成魔王复苏者被切割成两半那血肉横飞的场景。

  “我身上这件鹰甲,就是从它身上爆出来的。

  对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不满,我默然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暗金鹰甲,再指了指对面摇摇欲坠的魔王复苏者说道。

  “……”

  “咳咳……”

  话刚刚落音,西雅图克抱怨的神色,就变成了一张大笑脸,而卡洛斯也煞有其事的咳嗽几声,不再说什么。

  冒险者对于装备的喜爱,就如同专业收藏者对于古董的喜爱一般,即使是自己用不上的,也会因为它的稀有度而千方百计的弄上一件,时不时拿出来擦上一擦,就像对待情人一般。

  这是冒险者的天性,就连一本正经的卡洛斯也不例外。

  顺便一说,我现在最想入手收藏的,不是神器,也不是暗金或者金色装备,是一把蓝色级双属性武器,全名叫“处女之吸精长枪”

  ……

  “这样的话,那待会得小心点,可别失手将这只小东西给干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雅图克已经骚包的将身上的斗篷一掀,露出那全身金色的铠甲,手持两把金色战斧,形如远古战神一般威猛,不可匹敌。

  另一旁的卡洛斯,骚包起来却是比西雅图克优雅了很多,只是将脖子下的绳结轻轻用手一拉,身上的斗篷披风就立刻被迎面刮过来的大风吹开,高高掀起到半空,潇洒的姿态像极了那些冷酷的剑客。

  我说,一件好点的斗篷可是要上百金币呀卡洛斯老大,就这样让风吹走可以吗?

  您这“出场”

  费可真有些贵……

  再看看莎尔娜姐姐,也在顷刻之间就将一件金色的轻型铠甲穿上,铠甲优美的造型,将她那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无遗,既高贵美丽,而又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竟然是这样,那我也……

  变身熊人!

  一头将近三米高的灰色熊人顿时拔地而起。

  话说,总觉得自己的出场方式,比起其他三个,好像有点挫呢,为什么熊人就不能穿衣服?

  这是赤裸裸的鄙视,是上帝对我们德鲁伊发出的群嘲,我也想穿金光闪闪的铠甲呀混蛋!

  在其他三人肃然的神情中,我小小的纠结起来。

  而这时候,由多重火风暴压缩的火球的爆炸,也消停下来,那四散出来的漫天火焰,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熄灭,就好像将一盆水倒在火苗上。

  随着火焰的熄灭,一股庞大的气势从里面散发出来,原本绝望平原燥热的空气,顷刻间就下降了好几十度,干燥的地面竟然开始结起了白霜。

  从熄灭的火焰之中,衣卒尔庞大的身体显露出来,此时的它全身被一层冰蓝色雾气笼罩在里面,大吼一声,整个地面都在它愤怒的吼声之中震鸣。

  显然,它被我这只“小虫子”

  的不知死活的挑衅,给激怒了。

  “虽然有些罗嗦,但是接下来的战斗,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千万不能松懈。

  卡洛斯将手中的金色空间之刃横放于胸前,再次重复了他之前不知重复以一对四,衣卒尔竟然没落下多少下风!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西雅图克和另一位同伴的方向传来。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们那两道透明的伪领域屏障在淡蓝色寒气的持续侵蚀下,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再这样僵持下去,不出十秒,他们的防御就会被彻底粉碎!

  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猛地转头,视线与莎尔娜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那细微的动作却如同一道军令,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狂暴与决意。

  没错,这就是同伴!

  我必须冲上去,吸引他的全部注意,为他们创造机会!

  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血熊变身带来的狂暴力量催促着我,保护同伴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战术考量。

  一个僵持的局面,就需要一颗最狂猛的炮弹来将它彻底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