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哦——”
神气的:(总而言之,我现在已经神功达成,今非昔比,你这只鱼尾巴的末日已经到了,就算现在向我求饶,也已经太晚了。
)
“咿呀——”
摇头:【埃里雅……为什么要求饶?
现在的蕾奥娜,还打不赢埃里雅。
】
“嘎……嘎——哦——”
紧握爪子,青筋勃起的:(好……好一只大言不惭的鱼尾巴,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本公主的厉害,你是不会知道伟大的龙族公主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埃里雅困扰的歪着脑袋,发出毫无意义的“咿——”
一声。
“感觉,好像很要好的样子。
”
在埃里雅和死狗进行着鱼与狗之间的超越种族的对话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吃着晚饭,看她们其乐融融(?
)的不断你来我往的“嘎哦”
、“咿呀”
的情景,维拉丝不禁高兴的微笑道。
“是……是吗?
我眨了眨眼睛,看了死狗一眼,它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小埃里雅友好的样子吧。
正在我们瞪大眼睛看着事态发展的时候,最值得期待的一刻来临了,这只死狗爪子一握一伸,毛茸茸的肉掌里猛地蹦出锋利的小爪,牙齿一咧,向埃里雅逼近了几步,这样看上去,就好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在打算向鱼缸里的金鱼下手一样,虽然过程精彩,值得期待,但是结果却一定会是可想而知的茶几……
在我饶有兴趣的目光之中,死狗缓缓上前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气势满满的狗脸上,突然气质一变,又变成了那股仿佛极为成熟,历经沧桑看破一切的忧郁面孔。
“嘎——”
用深邃(?
)的眼神远目的:(算了。
“咿呀——?
在蕾奥娜的蓄势欲扑的威胁下,已经将她那如同西餐的叉子一般大小的金色三尖戟拿出来,摆出一副自卫攻击姿势的埃里雅,困惑的看着蕾奥娜,在她看来,今天的蕾奥娜好像有点奇怪,就好像……
就好像明明是一只猫,却非要学狮子。
蕾奥娜停了下来,目光是那么的悠远和迷茫。
“嘎哦——”
目光忧郁的:(其实,自从我领悟了力量的最终本质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恩怨和斗争,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我们之间的实力实在相差太远了,欺负一个弱者,并不是我们龙族的喜好。
“嘎哦嘎哦——”
目光十分忧郁的:(无敌的滋味,高手寂寞的感觉,就是这样么?
当一个人历尽无数磨练,终于爬到了顶峰,从上面俯瞰,看到的却不是整个世界,而是唯有寒风相伴的寂寞,世界之大,难道就已经没有一个值得让我另眼相看的对手?
父王的心情,我现在终于能稍稍体会到一些了。
说完以后,她默默的转过身,一边洒泪一边大步朝门外走去,那背影竟然是如此的苍老和悲哀,就好像看到数十年来被自己视为劲敌的对手,在决战的前一刻突然变成了残废之人一般。
“嗖——”
破空声响。
“呲——”
血花四溅。
蕾奥娜停下脚步,机械的回过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金色屁股上面插着的一根金色叉子,嘴角一直抽个不停。
“咿咿呀——”
欲哭的:【对……对不起,埃里雅……埃里雅只是想叫住蕾奥娜,看看蕾奥娜的脑子有没有烧坏,下意识的就将叉子扔了过去,呜呜~~对不起~~】
蕾奥娜:“&%¥#%……”
“咿呀呀——”
万分歉意的:【蕾奥娜一定很疼吧,我现在就拔出来。
惊慌的:(等等……)
“啪”
的一声,埃里雅小手一挥,那根插在蕾奥娜屁股上的尖锐三尖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控制着一样,上下搅拌了几下,在蕾奥娜的悲鸣声中被拔出来,从被刺出的三个血洞里面,顿时又是喷出三朵凄美的血花。
蕾奥娜:“……”
眼睛闪烁着泪光的舔着伤口处:(我说啊,其实以前一直都有这样的疑问,你这只鱼尾巴,该不会是披着天真善良的外皮,其实内里极度的阴险腹黑,绝对是这样没错吧。
困惑的歪着脑袋:【埃里雅……不明白蕾奥娜的意思。
“嘎哦!
!
愤怒的:(哼,别在装傻了,我已经看透了你的本质,虽然欺负弱者并不是龙族的所为,但是放任无礼的挑衅者,更不是本公主的风格,你这只鱼尾巴,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差距,彻底陷入那弱者的绝望无底深渊吧。
好心建议的:【还是算了吧,蕾奥娜受伤了,埃里雅不想欺负伤者。
伤……伤者?
欺负?
轰——
这一刻,蕾奥娜整个人……不,是整条狗都燃烧起来了,尤其是那双滴溜溜的黑珍珠眼睛,都快要变成了火红的赤色。
“嘎!
哦!
怒吼的:(接招吧,本公主新领悟出来的终极必杀,集合了大海,大地,生命,死亡,风雷五大究极力量奥义,超越了神与魔的境界,突破了法则的限制,这【龙族旋风无影神风腿】,就连灵魂也要为之战栗,让你这只鱼尾巴好好见识一下。
蕾奥娜口中发出“哦嚓,哦嚓”
的叫吼声音,双脚直立高高的飞了起来,一个翻身踢腿,那毛绒的小短腿化作一道惊天骇地的黑影向埃里雅踢了过去。
这一刻,她已经化身成为功夫之王。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蕾奥娜保持着空中直立的踢腿姿势,身形停顿在半空,而她那带着惊天气势的一脚,正踢在埃里雅那仿佛象牙筷子一般纤细白皙的手臂上。
不,以其说是蕾奥娜一脚踢在埃里雅的手臂上,到不如说是埃里雅用她那柔软无骨的纤细手臂,将蕾奥娜的一脚格挡住了。
没错,是完美的格挡,在承受这一脚的时候,埃里雅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让人感觉蕾奥娜这威力极强的一脚,就好像一根手指头按在钢板上,完全就是在以卵击石。
蕾奥娜的脸上,呈现出了戏剧化的表情,那是一种让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夸张的……嗯,果然还是超越了语言的界限,难以找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
“咿呀!
天真纯洁的微笑:【蕾奥娜的实力的确强了不少,但是埃里雅一直睡觉,实力也在不断增长哦,所以……】
强化版深海大漩涡!
一手格挡着蕾奥娜的踢腿,另一小手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仿佛柔道高手一般,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裸,然后格挡的那只手也技巧的一推,一拿,呈现双手抓握的姿势,稳稳的将蕾奥娜的两只后腿抓住。
这种似曾相识的经历,让蕾奥娜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呼——呼——”
下一刻,埃里雅转动起来,速度瞬间加至最大,就宛如一道小型的龙卷风,而死狗的金色身影,则是在不断的旋转中化为了模糊的一片。
然后,埃里雅的手一松,悲鸣声中,在我们或漠然或苦笑的目光目送下,死狗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帐门外面的夜雨之中。
担心的:【诶呀,下意识就扔出去了,埃里雅忘记了蕾奥娜还受伤,不会有事吧。
“好球,埃里雅真是个好孩子。
见埃里雅将死狗扔出去以后,表现出一副担忧的神色,我立刻就被她的善良所感动了,多纯真,多善良的人鱼啊,和那只死狗相比,简直就像白雪公主和她的后妈,于是,我轻轻伸出指头,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抚摸着,赞许说道。
果然,这只纯洁可爱的小人鱼,被我这么一夸,顿时高兴起来,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纯粹的快乐,小巧的粉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轻抚在她脸蛋上的指头,然后,那柔软温湿的小粉舌便轻柔地、专注地开始舔舐起来。
“咿呀咿呀~”
埃里雅的舌尖在我指腹上打着圈,温热又湿润,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仿佛海风与甜果混合的清香。
那小小的舌头是如此灵活,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奇特的电流感,酥酥麻麻地顺着我的指尖向上蔓延,直至我的手臂,甚至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随之轻微沸腾。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小猫咪,睫毛轻颤,小小的身躯依偎得更紧,粉嫩的脸颊紧贴着我的手背,那股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也跟着软成一片。
她“咿呀咿呀”
的娇气甜美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撒娇,而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纯粹的欢愉,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颤抖,细微而绵长,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惬意。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她那小小的粉舌,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在我指间反复流连,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湿漉漉的滑腻感,让我想将手指更深地送入她那湿润的小嘴中,去感受那更深层次的柔软和温暖。
埃里雅的身体是如此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轻飘飘地,却又紧紧地依附着我。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臂,此刻正紧紧搂着我的手腕,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抠着我的皮肤,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念的亲昵,却又将我内心的某种欲望彻底点燃。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有些迷蒙,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专注地盯着我的手指,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美味的东西。
她轻声呢喃着:“埃里雅……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这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爱意,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融化。
她的头微微上扬,小小的喉咙轻轻颤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丝细微的、被满足的咕哝声,让我感觉到她的渴望是如此的纯粹,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
我忍不住另一只手也轻柔地抚上她柔软的银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感受着那如丝般顺滑的触感,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海洋与花香混合的淡雅幽香,这种感觉让我全身都放松下来,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那小小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红润晶亮,湿漉漉的,仿佛涂抹了一层蜜汁,诱人至极。
我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她那柔软的舌尖轻轻顶弄着,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我的下腹也随之涌起一股燥热。
埃里雅是如此的纯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依恋与爱慕,没有任何的杂质,也正因为如此,她给予我的感官冲击才更加强烈。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柔软的银发,感受着她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满足地轻颤,那是一种被完全信任和依恋的幸福感。
“真是个爱撒娇的小东西,”
我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取出比她还要重的新鲜水果递了过去,看着地上吃剩十几个果核,在心里加了一句:“还有……食量巨大。
总之,死狗算是回归了,按照埃里雅给我们的解释,这段时间里,死狗先因为我和维拉丝她们一起去鲁高因历练,也跟着被那莫名其妙的契约强制拉走,掉落在海上,游了足足十九天才到岸;然后,这只死狗在鲁高因溜达的时候,不知死活的在丝毫不了解沙漠气候变化的情况下外出溜达,结果遇上沙尘暴,又被埋了一十九天。
接着,我和维拉丝她们一起回到营地,死狗又被拖了回来,在比武大赛的时候,这只死狗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竟然瞒过了天使的感知潜伏到擂台里面,美名其曰“独一无二的超级VIP席位”
,结果最终乐极生悲,在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战斗当中,被西雅图克的超级龙卷风刮到不知哪里。
最后,好不容易饿着肚子回到营地的死狗,再次茶几,不小心掉落到了猎人挖的陷阱洞穴里面,直到昨晚的一场夜雨,闪电恰好落到洞里,将整个洞炸开,它才算逃脱出来,当然,被闪电波及那是不可避免的,因此那一截焦黄的短小尾巴,成了我好几天的笑料。
雨后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听到了狐人族离去的消息,从昨天小狐狸那里已经得知消息的我,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为没能在走的时候送一送感到惋惜,不过,我想小狐狸大概也是不想我去送,一来因为昨天的事情,面子还拉不开,二来,送意味着分别,小狐狸不想体会离别的伤感,宁愿相信很快就会回来吧。
不知为什么,我隐隐有这样一种似乎看透小狐狸想法的认识,所以也就没有执着去送别,而得知小狐狸不声不响的离开以后,小幽灵到是欢天喜地的庆祝了好一会,宣称自己终于赶走了万恶的骚狐狸,维护了营地的和平和发展,然后又带着稍稍寂寞的神情,睡的跟只小懒猪似地。
交易大会过后,便是铁匠交流大会了,阿卡拉的算盘到是打的啪啪响,将铁匠交流大会紧接到交易会后面,号召那些冒险者,将在交易大会的时候没能卖掉的剩余装备捐献出来供给铁匠做材料,这样一来又省了一大笔,真是可喜可贺。
因为铁匠不像冒险者那样,随时都可以在酒吧凑上一桌,互相交流,两个铁匠之间难得凑在一起,更别说像这样的群P了,所以这次交流大会足足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这段时间,整个罗格营地就像进入了夏天一样,到处都是铁匠那热烘烘的火炉,天空中升起了无数道袅袅浓烟,不知情的人远远看去,大概还会以为营地着火了呢。
清脆的铁锤敲打声更是不绝于耳,甚至到深夜也还断断续续个没完,让我仿佛置身于矮人王城里面。
而那数万名冒险者,新加入的四大种族,精灵族,狐人族,狼人族,除了一些铁匠以外,都在各自的代表带领下,在交易大会结束后的几天内离开了,剩下的非营地级联盟冒险者,也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陆续出发,走的一干二净。
原本人来人往的冒险者乐园大道,还有酒吧,顿时又变得开阔起来,久违的草原凉风再次光顾这里,或卷起街道上的落叶尘土,翩翩舞动,或将酒吧大门上面的木牌吹的左右摇晃,碰碰作响,明明和比武大赛以前的营地没有任何区别,此时却让人产生分外冷清的感觉,在那些铁匠也相续离去以后,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了。
不过,我到是无所谓,反正家里有小幽灵,那是绝对孤单不了,这只小幽灵特粘人,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随时随地准备吐槽我,就连睡觉,也嗦的一下,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施展灵魂融合,跑到我灵魂里面呼呼大睡了,简直就和恶霸没什么区别。
阿卡拉她们似乎还在忙着比武大会的收尾工作,还必须时不时处理铁匠交流大会出现的一些情况,因此暂时没有时间理会我,让我过了一个轻松的假期,就和平时一样。
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当然是有,首先家里多了个小天使卡洁儿,一个堪堪超越了埃里雅的睡神级小不点,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还有在我怀里撒一会娇以外,几乎就窝在那个玫瑰箱子里面睡觉,像极了睡美人公主。
奇怪的是,虽然到现在为止,卡洁儿都只愿意和我一个人亲近,对维拉丝她们依然不理不睬,但是经过半个月的相处,至少已经对她们放下戒心,知道她们不会伤害自己,唯独卡洛斯,无论怎么样千方百计的讨好卡洁儿都没有用,只要在卡洁儿醒着的时候接近她,百分之百会入手一记萝莉天使版的天马流星拳。
这多出来的第三个人,就是西雅图克,他和卡洛斯都已经应老酒鬼的要求,抛弃掉了在堕落者联盟的卧底生涯,重新投回营地怀抱,但是,作为堕落联盟三巨头的他们,知名度也不小,至少在堕落联盟里是如此。
因此,为了不让堕落联盟察觉到阿卡拉的阴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必须神隐一段时间,而老狐狸阿卡拉则是在外散布一些谣言,让那些堕落者以为,在卡洛斯获得比赛胜利以后,冒险者联盟发现了他和西雅图克和亚洛的身份,偷偷把他们三个给A掉了,而亚洛的确已经死了,正好让那些堕落者们信了个十足十。
三巨头齐齐被做掉,这时候整个堕落联盟应该是惊慌失措,乱成一团吧,而这时候,只要阿卡拉派去的新卧底站出来,一声高呼,就算无法像卡洛斯他们那样成为三巨头,也能凭此混个不错的声望,将堕落者联盟的一举一动彻底掌控在手心。
顺便一说,以上是我从卡洛斯那里得到的一丝讯息,再经过三无公主精密的大脑分析所得出来的概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怜的堕落者联盟,大概是一辈子都无法逃脱阿卡拉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比武大赛结束一个月后……
卡夏肩上扛着一把长枪,散漫的吹着口哨在北区训练营里巡逻,一队队士兵从她身边经过,纷纷向她行礼,她点着头,像流氓头头一样,迈着八字步,吊儿郎当的得意走着。
卡夏没理由不开心,因为她已经度过了或许是这几十年来最痛苦的日子——为了还债,她被阿卡拉狠狠的压榨了一顿,饶是强如卡夏这等人物,在阿卡拉的精密压榨下,也累得要死要活。
现在,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没有做的,还不到时候,那些该死的见钱眼开的酒吧老板,也不再防狼似地看着自己了,相信过一段时间以后,等他们的警惕心松懈下来,或者是乘着酒吧新来的侍者还不了解自己的为人,只要向对方亮出自己营地长老的身份……就可以继续自己的赊酒生涯了。
卡夏没有理由不高兴,不是么?
她哼着“黑插拉”
的小调,在训练营转悠了一圈,突然像机警的豺狼一样竖起耳朵,神色凝重的左右张望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人后,身子一闪,像泥鳅般一路滑溜的窜到自己平时的秘密据点之一,靠坐在一棵大树下,享受着从树叶之间落下的斑驳的上午和煦阳光,熟练的背过手去从她身后的树洞里掏出一个酒壶,然后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美滋滋的品味起来。
她半睡半醒的细眯着眼睛,品着美酒,晒着太阳,舒服的真如同神仙一般,不过还没有持续多久,突然,那双眯着的眼睛猛地一张,射出精光,开口怒斥道。
“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一会儿,不远处的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线,然后传出一道接着一道的声音。
A:“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
B:“竟然你诚心诚意的问。
C:“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然后,三道身影从里面草丛里面跳出来,扭动着各种怪异的姿势。
A:“为了防止大陆被破坏。
B:“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
C:“贯彻爱与正义的信念。
A:“代表爱与和平的绿战士。
B:“代表诚实和公正的蓝战士。
C:“代表正义和热血的红战士。
ABC:“我们是——红蓝绿条纹三战士。
“轰——”
三人身后,各有红蓝绿三色的烟雾弹炸开。
“……”
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卡夏张大嘴巴,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呆滞的“啊……啊……”
音节,眼睛夸张的几乎要眼凸出来了。
“哈哈哈~~,怎么样,老酒鬼?
看到自己最得意的三个学生变成这副德性,是不是被吓了一大跳呢?
我双手抱胸,奸计得逞的大笑起来。
过了好久,老酒鬼才反应过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没有暴怒,而是抓了抓那头酒红色头发,用一种将近脱力的语气答道。
“我承认……我的确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在这之前,你们就没有考虑到,这样做会失去了一些什么吗?
比如说节操之类的东西……”
这老酒鬼,吐槽起来还真是意外的犀利呢。
好一阵无力的叹息过后,老酒鬼似乎才完全接受事实,用无奈的表情看着我们,目光落到我身上。
“你这傻小子,会做出这种白痴举动,是一点也不出奇……”
喂喂!
然后,她将目光转移到我右边的C同志身上,语气变得悲哀起来:“西雅图克,虽然你的脑子的确不好使,但是会跟着这傻小子一起胡闹,实在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和卡洛斯那场战斗,你真的已经将脑子给转坏了。
“哇哈哈哈——,别这样说嘛,卡夏老师,我只是觉得吴师弟的建议挺有趣的,偶尔这样闹一下也无所谓。
在卡夏无奈的目光之中,西雅图克哈哈的笑应道。
叹了一口气,卡夏将最后一道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到B同志卡洛斯身上,语气变得绝望起来:“卡洛斯,就连你也被这傻小子的傻气给传染了吗?
卡洛斯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微微将脸撇了过去,不敢直视卡夏悲哀的目光。
这老酒鬼,似乎在刚刚的询问中,三番几次的对我进行语言攻击呢……
我无所谓的一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看着老酒鬼:“哼哼,想不到吧,就连卡洛斯老兄也被我拉入了阵营,老酒鬼,你现在是众叛亲离了。
这样笑着,我优雅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卡片:“想知道,为什么卡洛斯老兄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弃暗投明么?
“难道是……?
老酒鬼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我手中的卡片。
“没错!
我铿锵应道,将卡片高高举起。
特殊召唤卡——卡洁儿卡(隐藏唯一性特殊召唤系卡片)
攻击:二百
防御:五百
特殊能力一:当此卡被召唤至场内,敌方所有大叔系卡片的攻击力降低五十%,防御力降低八十%,我方大叔系卡攻击力增加一百%;
特殊能力二:当此卡被召唤至场内,敌方所有非萝莉系女性卡攻防降低四十%,萝莉系卡攻防增加二十%。
特殊能力三:召唤此卡片时,有一%的几率出现大天使降临,召唤二翼天使安洁丽尔,能力值为攻击力二万,防御力五万,持续四个回合。
特殊能力四:当敌方场上存在卡洛斯卡时,召唤此卡,卡洛斯卡将会主动投靠召唤者。
特殊能力五:当场上存在卡洛斯卡时,此召唤卡受到攻击,卡洛斯卡的攻击和防御将增加十倍,并无数对手回合对攻击者发动致命一击。
副作用:因为排版问题位置不够所以无法在此卡上详细注明顺便一说最近莎拉的个子好像长高了一点点但是胸部却完全没有变化!
入手条件:一,参加比武大赛并在决赛中输给卡洛斯;二,你必须有主角一般威力的奶爸光环。
“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个什么劲。
对于我不断洋洋得意的唠叨,老酒鬼给予了毫不留情的吐槽,不过,要吐槽也就到现在为止了,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张卡的恐怖威力。
我得意的撇了老酒鬼一眼,高举着卡片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喉咙酝酿了片刻。
“卡洁尔”
堪比野蛮人嗓音的一声怒吼自嘴里发出,回音不断在空中盘旋,向远处扩散……
就在此时,法师公会的白色小帐篷里,一个静静躺在里面的大箱子,箱盖突然自动弹起,从里面飘荡出浓郁的玫瑰花香气息,一个全身洁白,背上长着一对雏鸟般毛绒可爱的迷你翅膀的小天使,从洒落的玫瑰花海中缓缓坐起,可爱的揉了揉大眼睛,然后耳朵一竖,嘴角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小小的翅膀一扇,顿时向声源处急速飞去……
与此同时,法师公会那些法师们,都纷纷抬起了头,看着那道散发出庞大圣洁之力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从他们头顶上直线经过。
他们微微一笑,都各自低下头去干自己的活了,这样的情景,第一次看到,到是让他们大呼小叫了一阵,只是半个月下来,却已经习以为常,知道是那位凡长老新入手的女儿,又跑去向对方撒娇去了。
在那余音不绝的叫声中,目瞪口呆的卡夏只看到远处的天空闪过一个光点,然后迅速放大,直线朝这边冲撞而来。
“叽~~”
带着幸福满满的娇腻尾音,卡洁儿仿佛练习过千万次一样,熟练对准了我的怀抱冲撞过来,直接命中靶心,然后两只稚嫩的小胳膊搂上脖子,瞬间就找到了最舒服的怀抱姿势,不断一边用那光滑的脸蛋在我下巴上撒娇磨蹭着,一边发出含糊可爱的叫声。
“叽叽~”
“诶,洁儿乖乖。
我连忙将这个粘人的小天使搂住,不断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哄道。
卡洁儿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轻盈,仿佛一团温暖的棉花,扑进我怀里时,那小小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带来的亲密感却是如此的沉重,将我整个心房都填满了。
她那光滑如玉的小脸蛋,在我下巴上不断地、执着地磨蹭着,带着一种纯粹的、无邪的依恋,细嫩的皮肤与我的下巴轻微摩擦,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的舒服。
她发出“叽~叽~”
的叫声,每一个“叽”
都带着不同的语调,有的像欢快的雀跃,有的像满足的轻哼,有的又像撒娇的哼唧,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对我的渴望和依恋。
她那稚嫩的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小小的手指甚至嵌入我的发丝里,紧紧地抓着,仿佛生怕我会从她身边消失一般。
她的呼吸,带着一种独属于天使的纯净芬芳,轻轻拂过我的脖颈,让我的皮肤都随之敏感地颤栗。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顶,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满足地蠕动,那对迷你翅膀轻轻扇动,带来一阵微风,仿佛是她内心喜悦的具现化。
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暖而舒适,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卡洁儿将她的小脸蛋埋得更深,鼻尖轻轻抵着我的喉结,发出更细微、更绵长的“叽~”
声,那声音充满了被爱、被呵护的幸福,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怀抱之中。
我感受到她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那股幼嫩的奶香和玫瑰的幽香混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猿意马,却又只能以最温柔的方式去回应这份纯粹的依恋。
我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背上那对柔软的雏鸟般的小翅膀,羽毛是如此的细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指尖被包裹的柔软触感。
她似乎很喜欢我的抚摸,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更加满足的“叽~”
声,娇嫩的脸蛋在我颈窝里蹭得更用力了,仿佛恨不得钻进我的身体里。
这份纯粹而炽热的依赖,让我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团最柔软的棉花紧紧包裹,既幸福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甜蜜负担。
因为畸形的发育问题,卡洁儿虽然能听懂别人的话,但是自己却还不能说话,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声音,就像小人鱼埃里雅“咿呀咿呀”
的可爱声音一样,不过却又有点不同。
卡洁儿这仅仅能发出的,对萝莉控来说有着核弹一般威力的“叽~”
,根据我和卡洛斯的分析,其实应该是卡洁儿的小名“洁”
才对,大概是因为安洁丽尔经常这样叫,所以卡洁儿久而久之就完全记住了,只是因为声线还未发育完全,“洁”
在她口中,就被简化成了“叽”
。
说起卡洁儿的小名,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这个大陆的昵称系统,对我来说,简直就好像是数理化的化身,复杂的一塌糊涂。
我的名字还好,吴凡,在其他人眼里,是姓凡,名吴,所以距离生分的一般叫我凡长老,或者凡兄弟,凡大人,对此,我也懒得解释,名字本来就是一个代号而已,对于那种“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的情结,我实在是兴趣缺缺,入乡随俗就好。
因为只有两个字,所以也没有什么昵称可言,熟悉点的,像阿卡拉她们,都会称我为“吴”
,至于维拉丝她们……
这样一想,我才发现,那些可爱的女孩们,似乎对自己的称呼都有所不同,比如说维拉丝,就一直延续着从一开始见面的“大人”
,就算结了婚以后也是如此,她叫的高兴,我也懒得更改,还是那句话,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
莎拉也一样,万年不变的“大哥哥”
,以她的贫乳萝莉体质来说,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叫上一万年也不会让别人觉得别扭。
三无公主则是理所当然的称呼我为“主人”
,但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家伙暗地里却经常叫我“笨蛋”
,哼哼,庆幸有我这么宽容的主人吧。
小幽灵则是知道我其实是姓吴(在刚刚遇到她那会没多久,无聊的时候跟她说的),所以叫我小凡,而且叫其他人,也是“小维拉丝”
、“小莎拉”
“小茉莉”
的叫,听起来很是有一种装老成的可爱风格,她那长不大的性格,才当得上一个“小”
字呢。
还有琳娅,叫的是“吴大哥”
,而莱娜则是叫“凡大哥”
,颇有点哼哈二将的感觉,小狐狸是那一直让我不爽的“坏蛋”
,不就是在库拉斯特那会敲诈了她一次吗?
而且最终因为得意忘形,还是落得个亏本下场,都说狐狸记仇,果然不假。
其余的,莎尔娜姐姐就不用多说了,还有赫拉迪克的小公主蒂亚,明明自己才是小丫头一个,却叫我凡凡,看来以后有必要好好说她一下了,还有两个宝贝女儿,还有小人鱼埃里雅的“咿呀”
,死狗的“嘎哦”
,卡洁儿的“叽~”
话说,怎么突然感觉向猎奇向发展了?
咳咳,话题似乎扯开了,说起这个昵称,我的名字简单,是没什么好取的,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简单一点的,比如说卡洁儿,单取一个“洁”
字,并没有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稍微难一点的,比如说维拉丝,同样是三个字,有些人喜欢叫她的小名“艾露露”
,有些人又叫“维拉”
,我还偶尔听过一些大婶叫“维维拉”
的。
而再难一点的四个字,拿卡洛斯的老相好安洁丽尔来说,那就更复杂了,安洁,丽丽安,安洁丽等等,总觉得可以用数列去捣鼓的样子,而卡洛斯本人,小时候似乎也被老酒鬼和西雅图克叫“卡卡”
、“卡卡洛”
,我还“卡卡罗特”
呢!
只是后来,在卡洛斯的强烈反对下,他们几个才逐渐纠正过来。
让人觉得有点遗憾,真想看看老是严肃的板着脸的卡洛斯,被别人这样叫的时候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老酒鬼目光盯着在我怀里,像爱撒娇的小猫一样不断磨蹭着的卡洁儿,喃喃说道。
“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要挟卡洛斯,你还是联盟冒险者吗?
她突然这样大义凛然的喝斥道,脸色一板,到真有点煞有其事的模样。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用这种办法戏弄卡洛斯吗?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当……当然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老酒鬼那一瞬间露出的迟疑,还有后面越来越虚的语气,无疑出卖了她的内心,我甚至怀疑在那一瞬间,她心里已经在YY无数种通过掌握卡洁儿去作弄卡洛斯的办法。
有其师必有其徒,咳咳。
不过这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让我心里一突,暗道不会吧,连忙向声源处看去,顿时泪流满面。
使用卡洁儿卡的副作用来了……
特殊召唤卡——双子卡(隐藏唯一性特殊卡片)
攻击力:十
防御力:二十
特殊能力一:当此卡被召唤至场内,敌方所有大叔系卡片的攻击力降低五十%,防御力降低八十%,我方大叔系卡攻击力增加一百%;
特殊能力三:当此卡被召唤时,有一定几率同时召唤主角卡,主角卡能力未知。
特殊能力四:当敌方场上存在主角卡的时候,召唤此卡,主角卡将主动投诚召唤者。
特殊能力五:当召唤此卡时,我方主角卡能力值增幅一万%倍。
特殊能力六:当此卡受到攻击时,世界有可能会被毁灭(我是说真的)。
副作用:因为排版问题位置不够所以无法在此卡上详细注明就连标点符号也必须节约顺便一说昨天量了一下果然是自己的错觉莎拉还是一点也没长高当然胸部也无任何变化果然还是萝莉属性大好哇!
入手条件:你必须是主角!
名字必须叫吴凡!
必须穿越到暗黑世界!
卡片组合:当一方场上集齐主角卡,拉尔卡,卡洛斯卡,双子卡,莎拉卡,还有卡洁儿卡这六张卡片的时候,将会发动卡片组合能力,创造出无可匹敌的女儿控法则,在此法则下,旧的世界将被毁灭,秩序将会破灭重生,新世界的主题是“父爱拯救世界”
“从一开始你就自言自语个没完,烦不烦呀。
很显然,我掏出的第二张双子卡又被老酒鬼无情的吐槽了。
不过,我却没那个闲工夫再去理会她的唠叨,眉头扭着一个结,哭丧着脸,看穿着歌德风情的黑白公主装,用华丽的蝴蝶结在左右各自结扎了一根乌黑马尾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边双手轻轻提起百叠式裙摆,娇声喊让人迷醉的“爸爸”
,一边蹭蹭的跑了上来。
所以说,卡洁儿卡的副作用其实就是:当在召唤卡洁儿的时候,有一定几率同时召唤双子卡,而当此二卡同时出现,将会发生内讧……
轻轻喘着气的两个小小天使,不一会儿就跑了过来,那两双乌黑亮丽的大眼睛看了看卡洁儿,然后不约而同的看上我,上面充斥着“我也要抱”
的渴求信息,就连比较含蓄害羞的西露丝,似乎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毫不保留的将自己想向父亲撒娇的渴望表露出来。
“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已经十三岁了……”
我抱着卡洁儿,哭笑不得的说道,两个小天使发育不错,现在就算比起莎拉,也只是微微矮上半个头而已,而且越发有倾城美女的韵味了。
更让人惊叹的是她们那一模一样的外表,普通双胞胎小时候的确很像,但是长大以后,却是会逐渐的凸显出不同的特点,而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天使,却是连身高,脸蛋,身材,甚至是平时表现出来的一些小习惯小动作,都完全一模一样。
幸好两个小家伙一个扎左马尾,一个扎右马尾,一个穿黑色公主装,一个穿白色公主装,若不是这两个区别,其他人根本就分不出来,不过,当艾柯露调皮起来,唆使西露丝换装换发型的时候,就连维拉丝也会一时认错,当然这招对我无效就是了,奶爸光环何其强大,具有自动识别女儿身份的能力也不过分吧,不,完全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附带小功能而已。
“爸爸……不要西露丝和艾柯露了吗?
听我这么一说,西露丝顿时露出委屈欲哭的神情,被那双泛着水光的黑宝石大眼睛盯着,绝对能让人产生一种罪大恶极的罪恶感。
“爸爸有了卡洁儿,就不要我们了。
西露丝这样一说,艾柯露的粉嫩小鼻子也微微一抽,小嘴紧紧的抿着,一副被狠心的主人抛弃出门外,回过头喵喵的向主人委屈和撒娇的叫着的小猫般的可怜神情,很想委屈的哭出来,但是又不想我为难而在努力的忍着。
我是个罪人,我罪该万死,在两双泛红委屈的眼睛注视下,强烈的罪恶感顿时让我心碎欲裂,恨不得立刻将两个小小天使搂入怀里,细细的安慰和呵护。
但是,怀里的卡洁儿,搂着我的脖子的小胳膊却突然一紧,那柔软光滑的小脸蛋,在我脖子上蹭的更加卖力了,一副打死我也不松手的霸道模样,向西露丝和艾柯露宣布着自己独占的欲望,简直就是当年小幽灵的翻版。
“兹兹——兹兹——”
卡洁儿的警惕目光,和两个宝贝女儿的恼怒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隐约有一种刀光剑影的火花迸出。
那个,谁来救救我,拜托了,我给他一枚金币……不,是半枚,对了,卡洛斯,你的女儿……我说,你蹲在树底下哭个什么劲呀,快点过来帮我解围呀混蛋!
最后,我一手抱着一个小天使,背上背着一个,和卡洛斯、西雅图克打了一声招呼后,苦笑着将三个小天使送回家里。
话说,为什么人只有一双手呢?
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万一生下三个女儿甚至以上的情况么?
没有错,这都要怪上帝太疏忽大意。
好不容易将三个小天使哄的安分下来,让卡洁儿重新回到箱子里睡觉,西露丝和艾柯露则是不情不愿的被沙拉和三无公主带出去玩逛,我才擦着冷汗回到老酒鬼那里。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本来想向老酒鬼炫耀一下自己和卡洁儿的感情,没想到竟然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动乱。
“怎么样,女儿多了也不好受吧。
见我满头是汗的模样,老酒鬼幸灾乐祸起来,而卡洛斯则是用一种羡慕的几乎想将我干掉取而代之的目光看着我。
“哼,嫁不出去的你,是无法体会身为人父人母的亲情温暖的。
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顿时让老酒鬼恨得咬起了牙。
“对了,你们几个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聊了一会,老酒鬼才想起正事,不由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这里是她的众多隐匿点之一,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谓的狡兔三窟,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们本来是在去训练场的路上,见到老师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好奇的跟了过来。
我正想冷嘲热讽几句,不料直肠子的西雅图克却先将实话说了出来。
卡夏点点头,心里暗道这个三星级别的隐匿点,大概是要放弃了。
“训练场?
卡洛斯,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顿了顿,她对卡洛斯问道。
“只要不施展负荷重的招式,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卡洛斯点了点头。
“普通的瞬步,我现在已经可以施展,吴凡师弟想熟练一下他新变身的速度,所以拉我一起作陪练,我也想尽快恢复身体。
卡洛斯现在对实力的渴求,已经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因此被其他人这样一教唆,立刻就不顾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蠢蠢欲动起来了,深知这一点的卡夏也露出恍然神情。
“对了,你那新变身,取了名字没有?
我心里正想着以后该怎么让卡洁儿和宝贝女儿们和谐相处,冷不防老酒鬼这样一问,不由抬起头愣愣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刻便得意起来。
“那是当然,想我吴凡取的名字,哪个不是惊天动地,所以这个名字,当然是要取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惊天动地,卡夏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然后露出饶有兴趣的询问目光。
“哼哼,竟然你那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就叫【月狼变身】,怎么样?
和【血熊变身】相对应的,就是血月,暗黑大陆的月亮,取名字的水平达到这种内涵,这种境界,就连吟游诗人也做不到。
“不可能!
刚刚说完,老酒鬼突然大吼一声,用惊讶欲绝的目光看着我。
哼,终于认识到了我的厉害之处了么,不过,不单是老酒鬼,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反应都普遍迟钝,就连维拉丝她们,咋一听到我取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也露出了和老酒鬼差不多的表情。
不过,现在醒悟也已经太迟了,就算你想将你那没品位的名字换掉,求我帮你取一个惊天动地的新名字,如果不将欠我两千金币还了,我也是绝对不帮的。
“那么没有品位的你,怎么可能会取这样一个如此普通俗气的名字呢?
天啊,这个世界要完蛋了么?
下一刻,卡夏这样大呼小叫起来。
我:“……”
难……难道说,维拉丝她们惊讶,也是因为这个?
不可能,她们明明感动甚至流出了泪水,说了“大人,我们一定会永远记住这一刻的”
这么一句,虽然我不大明白她们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就是了。
“喂喂,臭小子?
在我发呆愣神的时候,老酒鬼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再问一下,我教卡洛斯那招,你也取了名字么?
当初在决战的时候,我和卡洛斯可是说好了,作为老酒鬼给他开小灶的代价,这一招新招的名字由我来取,相信在场的老酒鬼当时也听到了,说以她有这样一问,我是一点也不出奇。
“当然想好了。
自己擅长的方面被再次提起,我自然是得意的将鼻子高高仰起。
“听好了,就叫【北斗有情破颜斩】,哈哈哈,这个名字威风吧,可是我想了一天一夜才挑选出来的。
卡夏默默的看了羞愧的低下头去的卡洛斯一眼,突然哭了起来。
“还好,这个名字取的真很有你的风格,你还是以前那个你,一点都没有变。
这样说着,老酒鬼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不知为什么,虽然貌似被老酒鬼这样表扬了,但是我的心情却微妙的复杂,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包含着一股让我不爽的意思在里面……
总而言之,我姑且是当被老酒鬼表扬了,然后带着微妙复杂的表情,接受了她的赞扬。
“好好做,我看好你。
老酒鬼继续拍着我的肩膀,追加一击表扬,虽然很惊讶于这个平时嘴巴尖酸刻薄的家伙今天怎么变了个性,不过这种领导对下级说话的语气,还是让我很困扰,尤其是,在她不断的拍打下,我的双脚已经陷入了泥里。
“【月狼变身】很有前途。
那当然是,和【血熊变身】一样,可是每一集都能拯救一次世界的超人和美少女战士一样的存在。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两种心境的,说不定以后能发展成两个领域……”
恩,总算说了那么一句比较有技术含量的话,两个领域的话会怎么样?
“如果能将两个领域合二为一,或许你将……”
说到这里,老酒鬼的神色凝重起来,好像白须飘飘的,即将在主角走后被干掉的某大贤者,要将打败魔王拯救世界的重任交付给主角时的表情,让我不由自主的也被她营造出的气氛所渲染,跟着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紧紧看着她。
“或许你将因为领域冲突而变成白痴魔王,哇哈哈哈。
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都是白痴!
竟然相信这个混蛋的话,说到底也是我太天真了,在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同情目光中,我狠狠剐了老酒鬼一眼,在对方吹口哨的吊儿郎当姿态中,发出“别忘记欠我的钱早点还”
这样无力的威胁,然后愤愤离去。
“哈哈哈,吴师弟,你就消消气吧,卡夏老师就是这样的个性,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一路上,西雅图克这个大蛮子这样哈哈笑着安慰道。
不,西雅图克老兄,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老酒鬼的戏弄而生气,而是因为自己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老酒鬼戏弄而生气。
我闷闷的看了西雅图克一眼,突然眼睛骨碌一转,看看西雅图克,再看看卡洛斯,打起了欺师灭祖的主意。
你说,要是我还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躲在小巷子里,乘着夜黑风高,突然用西雅图克穿了半个月没换的袜子,从后面将晚归的老酒鬼的脑袋套住,然后将她暴打一顿,以我们三个的实力,应该已经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于是,我开始了诱导性的盘问:“西雅图克,卡洛斯,你们从小就一直被老酒鬼作弄吧。
两个人心有戚戚然的点了点头。
“心里气愤不?
想反抗不?
西雅图克疑惑的歪着脑袋一想,似乎在回忆往事,然后打了一个冷战,点了点头,这可怜的孩子,心里大概是已经留下了阴影,害怕的成分多过于气愤吧。
我将目光转向卡洛斯,这一本正经的骑士,刚想将心中升起的一丝恶念斩断,摇头否认,不过在我的目光威胁下,最后还是不得不违心的点头。
“很好……”
我叽里咕噜的在他们耳边,将刚刚的绝妙主意说了出来。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反应到是有趣,听完以后,两人相视一眼,在我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都笑了起来。
“看来卡夏老师在你面前,还藏的很深呀。
见我满脸的困惑,卡洛斯带着酷酷的微笑,这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西雅图克笑着喘了一口气,接着卡洛斯的话说道:“吴师弟,不得不说,你的想法真的是很……”
“很天真?
我试探问道,结果换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就算我们三个一起上,也是打不过卡夏老师的。
卡洛斯很肯定的这样说道。
“如果认真起来的话,我们三个,最多只能在卡夏老师手上支持半小时左右吧。
西雅图克,想了一想,用了这样一句浅显易懂的话,试图向我解释老酒鬼的厉害之处。
“有那么厉害?
说实话,我的确被吓住了。
“恩,卡夏老师是领域级高手。
卡洛斯轻点着头说道,然后作为哼哈二将的西雅图克补充。
“而且不是普通的领域高手,就像我们和普通的伪领域高手的区别一样,都是属于特别的,如果是普通的领域高手,就算是我们一个人,虽然不敢说战胜,但是想全身而退应该不会很难,三个人合在一起,就算领域高手也能斩杀,但是卡夏老师不行,合我们三个之力,在她手中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
太夸张了吧,虽然早猜测到了老酒鬼有可能是领域级高手,但就那个一天到晚拎着酒壶没事四处溜达欠债成习兼且赖皮无耻连三岁小孩手中的一个银币也要去骗的老酒鬼,竟然会强到这种地步?
虽然不怎么愿意承认,不过我并没有怀疑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话,毕竟他们比我和老酒鬼相处的时间更长,眼光也更毒辣,最重要的是,他们没理由骗我。
“等你去到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或许能打听到一些卡夏老师以前的事迹。
见我一脸震惊不信的模样,西雅图克继续用他那大嗓门哈哈一笑说道。
“老酒鬼以前的事迹?
我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两个?
因为醉酒闹街然后被城管逮捕的事迹么?
“没有错,在卡夏老师还是一名第二世界哈洛加斯级冒险者那个年代,当时的她,可是有着【酒红色的恶魔】称号的第二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那时候她的性格,还有在冒险者之中的人气,据说……”
卡洛斯接着话说道,然后略微沉思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说法般微微一笑:“就和现在的莎尔娜小姐一样吧。
“不会吧。
我被卡洛斯毫不作假的认真语气,给冷的直打颤抖,莎尔娜姐姐的模样?
我的心里描画着老酒鬼年轻时的面孔,然后将这副面孔和莎尔娜姐姐的气质风格融合在一起,然后……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
虽说老酒鬼年轻的时候,或许的确也是个大美女也说不定,或许的确冷酷的气势很适合那时候的她也说不定,而那SM的性格却是保留到了现在。
但是,那副吊儿郎当的醉醺醺形象,已经在我心里定型了的老酒鬼,实在让人无法想象当她摆出莎尔娜姐姐的气质和模样时,究竟会是什么样一副搞笑场景,大概会觉得世界末日已经到了吧。
“不过,作为第一高手的她,为什么会突然跑回营地当长老?
她的队友呢?
爆笑一顿之后,我才想起一直让自己困惑不已的事情,不由问道。
“这个……”
两人相视一眼,脸色变得犹豫起来。
“我们也不大清楚,你也知道,冒险者的世界天天都有事情发生,旧的往事很容易被忘记,卡夏老师的时代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就算当时再怎么轰动,现在也已经模糊起来,而且似乎出现了很多不同版本,想要真正知道的话,恐怕得去第三世界问那些前辈才知道。
卡洛斯这样向我解释道。
没有错,冒险者的八卦天性,我可是深有领教,就算现在消息依然被传的沸沸扬扬,那些诸多版本也是全都不能信的,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就必须去问那些亲眼目睹过的人才行,这是在酒吧打听消息的最基本常识。
聊了一会老酒鬼的事,我们这些天一直用着的无人训练场,已经近在眼前,却在这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莎尔娜姐姐从前面迎面走来,让我们颇有一点说曹操,曹操就到的巧合感。
“莎尔娜姐姐。
我兴奋的连忙上前几步打招呼道。
一身金色女式铠甲,神色冰冷的莎尔娜姐姐,就如同威不可侵的女战神一般,光看上一眼就能让人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去,让我再次对卡洛斯刚刚那番话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见是我,她那满是冰冷和孤傲的神色,也缓了一缓,有着属于精灵血脉的优雅绝色面庞上,淡淡露出一个迷人的清冷微笑。
“弟弟,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莎尔娜就是莎尔娜,就算面对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样和她同一级别,甚至实力比她还要略高一筹的高手,那冷傲的目光,也仅仅是从他们身上一闪而过,随即便完全落在自己所关心的人身上。
不因对方的力量强大而亲近,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弱小而加以更加冰傲的目光,无论强弱都是一视同仁,喜欢就是喜欢,无视就是无视,不会因为你是魔神或者是平民而有任何区分,这才是莎尔娜式的冷傲,也正是她如此受冒险者尊敬和喜欢的原因。
“我们三个,正准备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姐姐呢?
任由莎尔娜姐姐的小手落在自己头上轻抚着,舒服极了,宠溺女儿和妻子的感觉不错,被姐姐宠溺的感觉也同样不错,谁说强者就不能撒娇?
“我吗?
正打算找那个老女人算账呢!
姐姐将另一手上的长枪扬了扬,说道。
相视一眼,我们都不禁再次笑了起来。
看来,比赛的前四强,我,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都丝毫没有放松一点,而是乘着这段时间不断提高自己,这可以用英雄所见略同来形容么。
“弟弟,要加油,你可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柔声这样说着,姐姐轻轻将我搂了起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逼近,还有因为紧压在自己胸膛上,已经微微变形的柔软高耸的胸部,都让我不由心里一烫,下一刻,姐姐的香唇已经贴了上来,轻轻在我嘴上吻了一口,才缓缓松开,再次淡淡一笑,然后毫无留恋的大步持枪离去。
莎尔娜的身体是如此的坚实而富有弹性,被她那如同铁箍般的手臂轻轻一搂,我感到自己的身体都被她那强大的力量所包裹,紧紧地贴上了她那身冰冷的金色铠甲。
然而,铠甲之下,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柔软,那两团高耸的、被铠甲压迫得微微变形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不再是淡雅的清冷,而是随着她的靠近,变得愈发浓郁,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沉醉的芬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香唇,冰冷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酒味,轻轻地贴上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欲。
她的舌尖在我的唇缝间轻轻一触,湿润而滑腻,仿佛无意,却又精准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涌起一股燥热,身体深处的欲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彻底点燃。
然而,她却仅仅是轻轻一吻,便迅速抽离,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依旧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仿佛刚才的吻只是一场错觉。
她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玩味,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莎尔娜,即使亲吻你,也依旧能保持我的冷傲。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血液冲上脸颊,一片滚烫。
那股幽香,那柔软的触感,那湿润的舌尖,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感官之中。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想要将她重新拉入怀里,想要更深地感受那份令人迷醉的柔软和香甜。
然而,她却已经毫不留恋地大步持枪离去,那金色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如此的孤傲而遥远,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感受着那份尚未散去的余温,以及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
那双冷傲的眸子,在离开的一刹那,似乎对我投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了玩味的眼神,仿佛在嘲笑我的呆滞,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那份挑逗,那份冰冷中的炽热,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金色铠甲包裹的坚实臀肉,随着她的步伐而轻微地摆动,仿佛在邀请着我的目光追随。
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感,那份完美的曲线,即使隔着厚重的铠甲也无法掩盖,反而更添了一份禁欲的诱惑。
我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心里的火焰依旧灼热,但身体却又恢复了那种被压抑的平静。
这正是莎尔娜姐姐的魅力所在,她能轻易地撩拨起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却又在关键时刻收手,留下无尽的遐想和渴望。
她仿佛一块冰冷的玉石,外表坚硬,内里却蕴含着令人惊叹的温润与光泽,只有最强大、最执着的人,才能真正将其捂热,将其中的宝藏彻底挖掘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那股幽香似乎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久久不散,让我再次回味起刚才那短暂而又极致的亲密。
“啧啧,真是个完美的女人,怪不得这几天老是在酒吧里听到讨论她的声音,都快要上升到女神的级别了,就算是卡夏老师那时候,估计也没有如此被人追捧过吧。
西雅图克看了莎尔娜大步离去的孤傲绝美背影一样,啧啧有声的惊叹道。
“莎尔娜姐姐是我的,你想打她的主意?
我顿时警惕的看着西雅图克,只要从他口中说出一个是,我会用拳头让他改成不是。
“她会酿酒吗?
西雅图克没有回答,却是反问了一句。
虽然不敢肯定,但是考虑到姐姐只会冒险者的两大基本存活技能——烤肉和炖肉汤,我想了想,然后摇起了头。
“那还是算了吧。
西雅图克耸耸肩膀答道。
我就说,你干脆和酒结婚好了。
“今天怎么打?
来到我们三个专用的,空旷巨大的荒地训练场上,卡洛斯穿好他那身威风之极的装备,包括前几天才刚刚被穆拉丁修好的暗金铠甲【天堂的装束】,手持着金色空间之刃,看了我们一眼问道。
我和西雅图克也穿上了各自的装备,顿时,荒地上多了三个黄金圣斗士,第七感的强大气势在空中激烈对碰。
“还是老规矩吧。
我冲西雅图克咧嘴一笑。
“我先和卡洛斯热热身,熟练一下,然后一起对付西雅图克。
“好!
西雅图克不愧是好战狂,一点也没有因为要被两个同等级实力的高手围殴而感到不满,而是战意俨然的大应了一声,原本就嗜血的脸上,更是露出狰兽一般的凶狠神情,真该将他这副样子拍下来用作止小儿夜哭。
做出这样的考虑,也是最为合理的,首先我必须训练速度,月狼变身的主要特性就是表现在速度方面,就好像血熊的力量一样。
而和卡洛斯一起合击西雅图克,是考虑到卡洛斯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用瞬步和一些简单的技能,而我的月狼变身也是半生不熟的,现在只勉强能自如控制变身而已,更是没有伪领域的加成,西雅图克以一挑二,虽然难度颇高,但也能打的有声有色。
这时候,我便可以摸索一下月狼的最佳战斗方式和冰冷力量的运用。
不一会儿,两个庞大的伪领域同时在荒地上开启,那股庞大的气势和力量,就连在几十公里开外的冒险者乐园,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让冒险者知道那三个比武大赛的高手,又在开始了新一天的战斗训练……
训练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多月过去,卡洛斯的身体日益康复,实力也提升到接近完全,原本二战一的训练方式,也变成了三人混战,简称三P什么的,咳咳……
月狼变身我已经基本熟练,当然,离像血熊变身那样操纵自如,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至少已经习惯了全力施展速度那种彷如穿破空间的不真实感,对冰冻之力的控制,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吧,继在比赛时偶然领悟的类似圣骑士神圣冰冻光环的招式之后,虽然自己又琢磨了几个小用法,小技巧,不过还不熟练,用来对付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种级数的高手,那是如同弹弓打老鹰,毛都碰不到一根。
洞察之心到是掌握的还可以,这玩意和疯狂之心一样,都很实用,都能大大弥补我在战斗经验技巧上的不足,至于何时才能将洞察之心融合力量,转化为伪领域,我也曾就这个问题问过老酒鬼,她到是猜测大概并不难,毕竟我已经有了一次领悟伪领域的经验,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将月狼变身的姿态和冰冻之力充分掌握,将其和洞察之心融合在一起,伪领域也就水到渠成了。
竟然这样说,我也只能加大力度,争取早点领悟月狼变身的伪领域了,毕竟伪领域的强大众人皆知,特别是体会过血熊那堪称变态的变异血色伪领域,更是让我期待月狼变身会出现什么样的领域。
只是,希望不会如老酒鬼所说的,出现领域冲突才好,毕竟史书上从来没有列举过一个人同时具备两种心境,发展出两种不同的伪领域的例子。
那些吵吵嚷嚷的冒险者走后,只剩下营地级的菜鸟冒险者,也大多玩够了,出去历练了,自比武大赛和各种杂七八八的大会后,营地总算过了两个月平静的日子,那些因为数万冒险者到来,而被扰乱了生活步调的平民,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作息时间,仿佛三个月前那场几十年一次的盛事,只是一场梦而已。
诡异的是,从结束到现在,大概是为了让我熟练一下新入手的月狼变身,阿卡拉竟然足足有三个月没有找过我,让我狠狠过了一把休假瘾,和维拉丝她们甜蜜和平淡的日子,就好像天天都在度蜜月般,三个宝贝女儿也异常听话,呃,只要不将她们凑到一块的话……
一切都幸福美满,和我梦想的日子也仅仅是几步之遥而已,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美好时光。
就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正当我和卡洛斯满身泥汗的回到法师公会时,就碰上了久违的阿卡拉派来的士兵,让我们明天一大早去她那汇合。
果然,我就想阿卡拉没有可能放着我们几个身强力壮的劳工不用,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我和卡洛斯面面相视一眼,只是让我疑惑的是,我这个二十四小时工作制的苦力长老也就罢了,连卡洛斯也一起叫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维拉丝叫醒,说卡洛斯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果然,有个老实的圣骑士邻居就是……不好,以我以往的习惯来说,明明是可以再睡一个小时,慢吞吞的吃完早餐再出发的。
来到阿卡拉的帐篷,里面还只有阿卡拉一个人,看了一眼卡洛斯,她露出笑容,再看了我一眼,露出惊容。
这种微妙的差别,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也不是想迟到才迟到的,这是不可抗力,是生物对睡眠的本能渴求。
端着阿卡拉的清神水坐下,还没等我们问话,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莎尔娜姐姐,看见我在里面,她似乎也微微一惊。
然后便是温吞吞的凯恩,似乎一夜未睡,法师袍上带着明显的实验爆炸痕迹,眼眶像国宝一般的法拉,然后是西雅图克,一个小时后。
垫底的老酒鬼才打着哈欠走进帐篷。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家伙睡眼朦胧的坐下,目光在帐篷里扫射一眼,最后落到我身上,露出见鬼般的不可置信神色。
看来,以往每次都比老酒鬼还要晚来一步的我,的确用罪大恶极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不过,这还真是庞大的阵容啊,除了我们阿卡拉她们四个老常客以外,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还有西雅图克都一起来了。
待大家坐定以后,阿卡拉才呵呵一笑,在众人疑惑中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临时将你们叫过来,这件事来的比较突然,就连凯恩也没能事先通知一声。
她看着自己多年的老拍档凯恩,歉意的点了点头,换来凯恩轻轻一笑,凯恩会计较这种小事,那他就不是凯恩了。
见我们都静静的看着她,阿卡拉也不多废话,紧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我才刚刚受到消息,是来自泰瑞尔阁下的一个信息。
泰瑞尔?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别说我们,就连凯恩,法拉和老酒鬼,都是脸色一惊。
泰瑞尔是谁?
大名鼎鼎的四翼天使,包括天堂地狱和暗黑大陆三界在内的老五,光膀老五,五哥,五爷,一手双节棍沾满了黑道兄弟的……
好吧,重复使用吐槽点是不会的,总之一句话概括,对我们来说,泰瑞尔就是所有天使的头头,负责管理天堂和暗黑大陆两界的所有天使,至于他上头的米迦勒和加百列,这两个深居简出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东东的老乌龟,我并不认为在场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在内,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她们的尊容。
“泰瑞尔有什么事么?
老酒鬼最先反应过来问道,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连泰瑞尔这样的大人物,也只能让她微微愣神片刻而已。
“他到没有明说,只是,作为比武大赛提倡者的他,虽然并没有亲自到场,但是对你们四个的表现,自然也了然于胸。
阿卡拉微微一笑,泛白的眼睛在我们四个身上扫了一遍。
“泰瑞尔阁下很后悔没能来观看这次比赛,也因为第三世界那些地狱恶魔,最近不怎么安分,实在脱不开身,所以,他想亲眼看一看你们四个青年才俊,并且有一个小小忙想让你们帮一帮。
“切,想见自己来营地见不就得了。
老酒鬼不屑的哼了哼鼻子。
“就是,还有以他的实力,我们四个小人物,又能帮上什么忙?
这时候,我到是和老酒鬼特别合拍,一哼一哈数落道。
“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说泰瑞尔阁下呢?
阿卡拉神色肃然,瞪了我们一眼。
“虽然我知道,你们都不怎么喜欢天使族,但是有一点别忘记,无论天使抱着什么目的,但是这几千年来,他们帮着暗黑大陆一起抵抗地狱势力,没有他们,整个大陆恐怕早就被地狱势力霸占,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这个恩情,知道么?
“是,是!
阿卡拉发怒,我和老酒鬼自然是噤若寒蝉,不由连连点头,这才让她展颜一笑。
“就你们刚才所说的,并不是泰瑞尔阁下摆架子,不肯亲自屈尊前来,而是他的本体在第三世界的群魔堡垒,抽不开时间前来,你们所去见的,也只是他的投影而已,你们也知道,这样一来,他的投影是无法离开群魔堡垒太远的。
我们不由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他让我们帮个忙,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毕竟泰瑞尔虽然强,但是他的投影却未必及得上我们四个伪领域级冒险者。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如果不急的话,我还能和小维拉丝她们继续腻上几天呢。
“三天之内吧,具体时间你们四个商量就行了,还有,关于泰瑞尔阁下的帮忙,如果你们觉得有困难,也可以向贾梅拉(群魔堡垒的联盟负责人)报道,我会调派一些人手帮助你们的。
“知道了。
我们点了点头,不过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不大可能,这四人里面,除了我这个懒人之外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就算有困难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而不会求助其他人之手,再说,泰瑞尔这个任务,未必没有考验我们的意思,如果真那么重要的话,他何不直接派几个二翼天使亲自解决呢?
继续交代一些事宜,比如说身为原堕落联盟三巨头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去到群魔堡垒之后务必要掩饰好自己的身份之类的唠叨话,之后,阿卡拉便让我们四个,还有吝啬鬼和老酒鬼自由离开,她还要和凯恩商量一些营地方面的杂事。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没说什么,风一样的离开了,隐约还能听到她们逐渐远去的争吵声,似乎又要去哪里PK去了,真不愧是另类亲情的母女俩。
吝啬鬼似乎也因为急着完成实验,闪的比老酒鬼和莎尔娜姐姐还快——一个瞬移就直接消失了,还有西雅图克,打着哈欠离开,似乎准备回去补眠。
我也正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不经意看了一眼,却发现卡洛斯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似地,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卡洛斯,你有什么事么?
和凯恩正商量着一些琐碎事情的阿卡拉,也察觉到了卡洛斯的存在,不由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阿卡拉大人。
卡洛斯严肃的微微朝对方鞠了一躬。
“没问题没问题,不必拘礼,来,坐下说吧,还有吴,若是卡洛斯不介意的话,也一起坐下来吧。
八卦之魂发作,正准备偷偷躲到一旁进入围观模式,想看看卡洛斯究竟有什么问题的我,被阿卡拉这样一说,不由讪讪一笑,看了卡洛斯一眼,见他点头,才重新坐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是这样,我想问问卡洁儿的事。
卡洛斯苦恼的抱着头说道。
我就说,如果这个各方面都接近完美的圣骑士,还能有什么苦恼的话,那十有八九是离不开他的宝贝女儿卡洁儿了。
“她出了什么问题吗?
阿卡拉不由关心的问道。
“不,大问题是没有,我只是有一点不懂……”
卡洛斯顿了顿,沮丧的说道。
“这段时间里,除了吴师弟以外,卡洁儿也逐渐放下了对其他人的那种极为强烈的戒心,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唯独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即使不当我是她父亲,即使在她眼中我只是一个陌生人,那也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对我稍稍放下戒心了吧。
“你苦恼的问题是为什么卡洁儿唯独只对你没有放下戒心?
见卡洛斯一副苦恼的模样,阿卡拉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没有错没有错,就是这样。
事关自己的宝贝女儿,卡洛斯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忙不迭的点着头称是。
“这样吗?
我到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阿卡拉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出了让卡洛斯目瞪口呆的答案。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哎,看来这一点上,你和吴完全相反,没有一点当父亲的资质呀,本来这种事情,是要你自己察觉到才是最好的。
阿卡拉微微叹气,但是脸上的笑容依旧。
“你还不明白么,卡洁儿之所以只对你冷淡,那正是因为她已经承认你是她的父亲。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会……”
卡洛斯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果然不是当父亲的料呀,竟然连女儿的心情都不明白,我不禁摇了摇头,终于找到了一处自己远胜于卡洛斯的地方,一股强大的奶爸优越感油然而生。
作为一名被奶爸光环笼罩的男人,这一刻,我完全没有感到任何压力,为天底下所有的小天使们提供父爱是我另一个隐藏愿望,当然,男孩就免了……
“你想象一下卡洁儿在天堂的待遇,恐怕【没有父亲】之类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少让她受委屈吧,她还是一个孩子,心里有点气闷那是当然的。
在卡洛斯思索的目光中,阿卡拉淡淡说道:“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她讨厌你,正因为她重视你呀。
卡洛斯并不是笨人,只是关心则乱,阿卡拉说到了这种地步,他要还不明白,那就真是傻瓜了。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改变对我的态度呢?
一改刚刚苦恼的神情,脸上洋溢着幸福傻笑,卡洛斯继续问道。
“很简单,继续表现你的诚意就行了,让卡洁儿知道你是多么的重视她,情况或许就会逐渐改善,我相信卡洁儿是个好孩子,最后一定能体谅你的苦衷的。
阿卡拉继续笑着说道,不过这时候,那慈祥的笑容中,却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闪过了一丝恶作剧的味道。
“不过,现在那个孩子似乎彻底的喜欢上了吴,你要是不抓紧的话,或许,她就会将对你的最后一丝亲情,全都转嫁到吴身上,等有一天,她不再讨厌你,也不再理会你,那就已经太迟了。
呃……?
这股强烈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喂喂,卡洛斯,我可是长老哦,联盟长老哦?
你想怎么样?
谋杀长老可是重罪,还有阿卡拉,你在一旁幸灾乐祸个什么劲?
万一卡洛斯真的暴走将我干掉怎么办?
得知卡洁儿的想法,还有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危机之后,卡洛斯甩了我一记冷眼,也不打招呼就匆匆离开了,我想若不是还要顾及伤到路人,他甚至会用瞬步赶回去。
于是,等我回到家门口,便从里面传出“叽~~”
的一声,然后是卡洛斯的惨叫声,还有他从帐门飞出的身影。
我微微一闪,让他那悲哀的身影做自由落体运动,然后轻轻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欲速则不达。
这时候,被兴奋着急过度的卡洛斯惊醒的小天使,从帐门里飞了出来,幼稚美丽的小脸上还充斥着警惕和怒气,看她挥舞着小拳头,竟然是还想继续追击卡洛斯的样子,不过一看是我,怒气冲冲的俏脸立刻一变,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叽~”
一声,如同云朵般轻飘柔软的身体便扑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叽~,叽~”
的叫着,再也不肯松手。
这一刻,卡洛斯再次留下两行父亲泪。
……
因为无论是莎尔娜姐姐,还是西雅图克又或者是卡洛斯,对这次的任务都比较随意,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出发日期的选择权就落到了我手上。
话说,难道我就不随意吗?
竟然是这样,我也就能拖就拖,一直到第三天,才在阿卡拉派来的士兵催促下,懒洋洋的想起了竟然还有这回事?
小幽灵这粘人虫,一年难得一回的大早就起来,就怕我偷偷溜了,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带她去,于是她便耍赖了,乘着我不注意就想灵魂融合,搭个霸王顺风车,不过被早有准备的我拦截下来,一通好说歹说,才算让她伤心失落的飘回自己的房了,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也只能万分心疼说声抱歉了,等这次回来,便立刻带她们一起去库拉斯特历练,升到三十多级以后,便可以接着去群魔堡垒,到时候一家人一起慢慢历练,有得是时间。
还有卡洁儿,这小天使粘人的功夫不必小幽灵弱,也是必须安慰的对象,让她在家里乖乖听维拉丝的话,吃饱就睡,睡醒就吃……
呃,或许若干年以后,我能著作一本【养猪大全】也说不定。
在维拉丝千叮万嘱的温柔声中,收拾好行李后,我便匆匆赶到法师公会地下室,莎尔娜姐姐她们,却是已经在那等着了。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我上前打了一声。
莎尔娜姐姐只是温柔一笑,卡洛斯似乎还没有从前几天的打击中缓过气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西雅图克这厮最是恶毒,开口一句话就让我这个罗格第三抠门连着心肉一起疼起来。
“这样的话,在群魔堡垒的所有开销,就交给吴师弟你解决了。
虽然我们四个都是不缺钱的主,西雅图克也知道才有此一说,但他不知道我是罗格第三抠门呀……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到是没什么,但是,这却是自己和莎尔娜姐姐相识以来,第一次一起出动,想到这里,我带着微微紧张的心情,和三人一起踏入了远程传送站。
白光一闪,群魔堡垒那如同钢铁堡垒一般,透露出一股肃杀,铁血和宏伟气息的建筑,便取代了地下室的景色,出现在我们眼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远程传送站了,不过我还是一样惊叹,像这种瞬间转移到几万公里以外地方的神奇魔法,无论惊叹多少次都不够。
群魔堡垒的天空,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灰沉沉色调,那永远笼罩在头顶上的灰云,让人的心情格外压抑,不知不觉就蓄起了一股直欲发泄出去的暴躁,因此,群魔堡垒才充斥着肃杀和铁血的气息,就连这里的平民,都比其他地方的要彪悍,要凶猛上十倍百倍。
从传送站里出来,我们立刻便找了一间旅馆,四个人里面,除了莎尔娜姐姐是第一次来以外,我们三个都曾在群魔堡垒混过,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呆的时间长,不过我却胜在这里的熟人多。
轻车熟路的找到旅馆以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因为身份关系,也不方便四处乱跑免得被堕落联盟的人认出,就呆在里面准备皮草过冬,而想见识一下群魔堡垒的莎尔娜姐姐,则是和我一起往冒险者乐园的杂货店方向走去。
没有错,身为群魔堡垒的联盟负责就在我屏息凝神之际,那道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厚重的金色头盔遮蔽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面甲的阴影下,仿佛有两点星辰般的光芒在闪烁,那目光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洞穿了我的灵魂。
“异界的灵魂……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你体内共存……”
一个宏大而中性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
它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意志传达。
“你的道路,无人能指引,亦无人能阻挡。
去吧,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真实。
话音落下,泰瑞尔微微颔首,算是结束了这次会面。
他再次转过身,重新化为那座凝视着天使浮雕的永恒雕像,仿佛从未动过。
我和莎尔娜姐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我们默默地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悄然退出了这座宏伟的神殿。
走出大门,贾梅拉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我们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
简单告别后,我满腹心事地回到了营地,泰瑞尔的话语如同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千层波澜。
为了寻求一些解答,也为了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我找到了驻扎在营地的另一位长老——亚马逊的卡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