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卡洛斯老兄,不用那么急,慢慢喝,这还有很多呢。
”
夜色下的罗格营地,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出几分与白日不同的喧嚣和暖意。
但我家的小帐篷门口,气氛却沉重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看着不断将冰冷的雪酒往嘴里,甚至更多是往脸上、脖子上、铠甲缝隙里灌的卡洛斯,我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冒险者的体质是好,但也不是铁打的,我真怕明天营地头条新闻就是《比武冠军昨夜酗酒猝死,疑是亚军怀恨在心设下阴谋》
,那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竟,这几个家伙,竟然堂而皇之地在我家门口摆开了酒桌!
他们是把我这当成什么了?
免费的露天酒吧吗?
!
以那些无所事事的冒险者那恐怖的想象力,八卦的版本绝对能改编到连莎士比亚都要惊叹的境界。
“没……没事,嗝……我现在还……还清醒的很……”
卡洛斯高大的身躯半趴在粗糙的木桌上,一只大手朝我胡乱地挥了挥,用着醉汉标志性的含糊口吻答道,然后继续提起那个半人高的酒坛,将剩下的小半坛酒……嗯,准确无误地倒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酒水顺着他那夹杂着几缕早生白发的黑发流下,混合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污和脸上的泪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连嘴巴的位置都找不着了,这醉酒程度已经可以载入史册了吧?
再喝下去怕不是要酒精中毒然后原地自燃了,别连累我家这无辜的小帐篷啊混蛋!
自从在那片圣洁的空间里,亲眼目睹了那场堪称惨剧的重逢与别离,卡洛斯就彻底垮了。
他趴在那个装着他女儿的箱子上,哭得像个孩子,哭到最后力竭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才把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回营地,本以为他醒来后会好一些,结果傍晚一睁眼,他一句话不说,开口就是要酒。
身上那身破碎的铠甲、已经干涸凝固的血块,配上他那空洞的眼神,说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
罢了,让他醉一晚也好。
像卡洛斯这种骨子里骄傲又坚韧的家伙,或许一场彻底的沉沦,才是他重新站起来所必需的仪式。
我心里微微叹息,默默地又从物品栏里取出几坛烈酒。
“为什么……安洁丽尔……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一个为情所困的醉汉,趴在桌子上不断地喃喃自语,这已经够难伺候了,问题是,旁边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说西雅图克老兄,你也来凑什么热闹啊?
我将头转向另一边,看着正以一种极其豪迈的姿态,将一整坛酒当水喝的西雅图克,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哈哈哈哈——!
凡师弟,不要介意这种小事!
牛高马大的野蛮人发出雷鸣般的笑声,他一手托着一个半米高的大酒坛,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里,这足以灌翻三条普通大汉的酒坛,看起来竟只像一个普通的大海碗。
“卡洛斯这小子,平时装模作样滴酒不沾,没想到今天也想通了!
好!
这才是真汉子!
来,我们再喝一坛!
说着,他“砰”
地一声将右手的酒坛重重顿在卡洛斯面前,自己则是仰起头,将另一坛酒咕噜咕噜地往下灌,那酒水像是瀑布一样冲进他喉咙里,看得我眼皮直跳。
用牛饮来形容他,简直是对牛这种生物的侮辱。
所以说,卡洛斯现在醉成这副德性,至少有一大半的“功劳”
要归于这个在一旁疯狂煽风点火的大蛮牛。
我说啊,你既然知道卡洛斯平时不喝酒,那就别这么拼命地灌他行不行?
你们两个无论是酒量,还是身体的容量,都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上,你就没发现吗?
这些都罢了,你要怎么灌死卡洛斯是你自己的事,但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起陪喝啊!
还说什么“同门师兄弟的友情就体现在酒里”
,给我滚蛋吧!
我的心早就飞到远处的晚会舞台上去了。
看着这两个大男人,一个在发酒疯,一个在耍酒疯,我简直想流下两行辛酸的男儿泪。
今天是比武大赛正式落幕的日子,阿卡拉她们别出心裁地在营地中央广场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晚会。
本来,这种“晚会”
对我这个来自现代世界,体内早就对这两个字生成了免疫抗体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但是!
作为如今罗格营地公认的歌姬,我的小维拉丝,在数万冒险者山呼海啸般的呼声中,盛情难却,不得不作为晚会最后的压轴节目登台献艺。
这事可就大了!
这可是我家维拉丝的个人演唱会啊!
而且,更可气的是,本来小幽灵和莎拉她们看我被这两个酒鬼缠住,还善解人意地打算留下来陪我。
可是最后,她们实在经受不住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酒臭味,以及那悲伤又狂野的诡异气氛,一个个都捂着鼻子跑去看晚会了。
结果,偌大的帐篷门口,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大男人,在这玩着不知所谓的醉酒伤情游戏。
“来来来!
凡师弟,一个人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地干什么呢?
酒才是男人的浪漫呀!
将一整坛酒喝得一滴不剩的西雅图克,显然是留意到了我望着远处篝火阑珊的舞台,那分外寂寞的背影,立刻又“砰”
地一声,将一坛满的酒推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然后趁他不注意,将剩余的酒全部无声无息地倒进了物品栏的角落里。
冒险者想要在这上面作假,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通常没人会这么无聊罢了。
“好……好酒量!
不愧是卡夏老师的弟子!
再来!
浑然不觉的西雅图克兴奋地发出一声牛吼,又要给我满上。
“安洁丽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承担……为什么……”
卡洛斯的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嘴里语无伦次地乱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
我真的好想去看维拉丝的压轴戏啊混蛋!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一刻,我也泪流满面了。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瞧瞧,这三个大男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
借酒浇愁?
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西雅图克就已经高兴地用他那大嗓门吼了起来。
“是卡夏老师!
还有法拉老头!
你们来得正好!
他这样说着,再次“啪啪啪”
地从物品栏里拿出好几坛酒,瞬间摆满了整张桌子。
我说西雅图克,你的物品栏里是不是只装着酒……不,应该说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装着酒啊?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
嗯……这味道,是二十年份的哈洛加斯雪酒吧?
西雅图克,你的品位还不错嘛。
老酒鬼的鼻子灵敏地抖了抖,露出一副极其陶醉的神色,几步就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抢过一坛。
“哪里哪里,能单用鼻子就嗅出年份和产地,卡夏老师才是真的厉害!
说完,这对臭气相投的师徒便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把我跟在老酒鬼身后一脸嫌弃的吝啬鬼法拉囧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嗯?
喝下了一大口酒后,老酒鬼似乎才终于注意到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卡洛斯。
她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然后一点也不留情地嘲讽道:“卡洛斯,你就这副德性?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也好,你要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以后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卡夏教出来的学生,我丢不起这个人。
“老……老师,我……”
卡洛斯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他抬起头,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那混合着干涸血迹、酒水、泪水和鼻涕的粘稠混合物,徒劳地摇着头,“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你们都不懂……我现在……真的……”
泣不成声的卡洛斯,说着说着,再次举起手中的酒坛,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将酒液从头顶浇下,仿佛要洗刷掉内心的痛苦。
“我的确不懂,我也不想懂。
老酒鬼嫌弃地一把将卡洛斯手中的酒坛夺下,不让他再糟蹋美酒,然后冷冷地说道,“不过,我要纠正一点,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吴小子。
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他还不如一剑把你劈了,自己拿那个冠军。
瞧瞧你现在,把那份荣耀糟蹋成什么样了?
一条可怜虫!
“好了好了,老酒鬼,你也说得太严厉了一点。
眼看卡洛斯被说得将头深深垂了下去,肩膀不住地颤抖,一旁的吝啬鬼法拉连忙打圆场道,“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不是吗?
相信卡洛斯吧,让他好好发泄一次,过几天就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吝啬鬼这番话似乎别有所指,让原本还打算继续毒舌下去的老酒鬼,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闷着头用大口大口的陈年佳酿将自己的嘴巴堵上。
“哎呀哎呀,我说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躲在这里偷偷喝酒。
没过一会儿,又有新的客人来了。
我回头一看,却是拄着拐杖的阿卡拉和凯恩,正满脸微笑地朝这边走过来。
这下可好,罗格营地的四大长老都齐聚一堂了。
什么?
还有我?
拜托,我只是个打杂专用的荣誉长老而已,不算数的。
“吴,我就说怎么在晚会会场上没见到你,原来是被他们拉到这儿来了。
阿卡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促狭,“维拉丝可是大受欢迎啊,你不看紧一点的话,说不定会被哪个热情的小伙子给抢走哦。
“我对维拉丝有信心,对罗格营地的士兵们更有信心。
我眨了眨眼,笑着回应。
如果是比武大赛以前,没人认识我,也没人知道维拉丝是我的妻子,或许她还真有被不开眼的家伙搭讪的危险。
但是现在,决赛亚军的头衔,足够让任何想打歪主意的家伙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
更何况,现在的维拉丝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酒吧小侍女,而是一个实力不俗的佣兵,身边还有琳娅、莎拉、小幽灵和三无公主这群实力强大的姐妹,这股力量,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招惹的。
阿卡拉对我这个回答报以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
如果说我是对自己和家人的实力有信心,那么她就是对整个营地的防卫系统和秩序充满自信。
接着,她的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脸上依然带着和蔼的笑容:“我们的比武大赛冠军,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了?
让别人看到可不大好啊。
“还不是为了那档子破事。
对于阿卡拉的明知故问,老酒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是吗?
那也的确是难为卡洛斯了。
阿卡拉微微一叹,随即话锋一转,问道:“不过,你们对于安洁丽尔最后留下的那个箱子,就没有任何看法吗?
她这么一说,我们才猛然想起。
当时所有人都被那悲伤的离别一幕所震撼,几乎都忽略了安洁丽尔那个看似多余的举动。
现在被阿卡拉提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卡洛斯,箱子呢?
老酒鬼毫不留情地用长枪的木柄在卡洛斯头上敲了一下。
“啪”
的一声闷响,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被卡洛斯醉醺醺地从物品栏里扔了出来,砸在地上。
“我才不要……什么破箱子……我要的是安洁丽尔……是我的安洁丽尔……”
卡洛斯看也不看那箱子一眼,抱着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后续的事情,就如同原文所描述的那样,在吝啬鬼法拉炫技般的破解了魔法封印之后,我们见到了那个躺在玫瑰花海中,沉睡着的美丽小天使——卡洛斯和安洁丽尔的女儿。
那一瞬间,卡洛斯仿佛从地狱被瞬间拉回了天堂。
他所有的醉意,所有的颓废,都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变得小心翼翼,紧张得像个初为人父的毛头小子,笨拙地为女儿盖上毯子,又飞快地冲去洗漱换上最体面的礼服,生怕自己一丝一毫的狼狈会吓到这个来之不易的珍宝。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阿卡拉和凯恩揭示的残酷真相。
天使与人类结合的禁忌,并非源于傲慢,而是源于法则的冲突。
他们的后代注定是“畸形”
的,会遭受无尽的苦难。
卡洁儿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翅膀,和远比同龄天使缓慢的成长,便是这残酷法则的明证。
卡洛斯再度如坠冰窟,但阿卡拉的当头棒喝,让他明白了安洁丽尔的苦心与牺牲。
她不是不爱他,正是因为太爱,才选择独自背负一切,用“遗忘”
作为交换,保全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希望的火苗,在卡洛斯那双灰败的眼眸中重新点燃。
而就在这时,远处维拉丝的歌声悠悠传来,那清澈而充满力量的歌喉,仿佛唱尽了世间的悲欢离合,也唱出了卡洛斯此刻百转千回的心声。
……
“即使前面耸立着规则之墙。
“也要敞开那扇大门,去见你。
“于是我会变得坚强。
“不愿输给哀伤。
“不愿输给憎恨。
悠扬激昂的歌声停下来好一会儿,我们才从那份感动中清醒过来。
“你有个好妻子,吴师弟。
卡洛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释然。
我自豪一笑,刚想谦虚几句,就听他补充道:“不过,我的安洁丽尔更出色,还有我的宝贝女儿也是。
这该死的攀比心!
在一番吵闹和寻找中,我们从玫瑰花瓣里,找到了安洁丽尔留下的名字——卡洁儿。
夜渐渐深了,晚会也接近尾声。
当我的女孩们簇拥着维拉丝从远处走来时,气氛才真正变得温馨起来。
“小凡,你不去看小维拉丝的表演,真是太可惜了。
小幽灵这家伙,一回来就准备用她那小恶魔般的言语来打击我。
“没关系,我在这里也能听到。
我额头冒汗,强撑着说道。
“可是,小维拉丝的舞姿也很好看哦。
小幽灵狡黠地眨着她那漂亮的银色眸子,故意将无暇的俏脸凑到我面前,近得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薄荷般的清香。
可恶!
光是想象一下维拉丝穿着那身美丽的民族服饰翩翩起舞的样子,我的心就疼得快要滴血了。
“哪有……哪有大家说的那么好……”
维拉丝被大家夸得不好意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和我的目光接触。
看着她这娇羞可爱的模样,我摸着下巴笑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有的是时间,以后让维拉丝单独跳给我一个人看。
“呜呜~~大人!
维拉丝的俏脸顿时像是要冒出蒸汽来,鼓起半边腮帮子,用她那自以为很凶恶的目光瞪着我。
众人又笑闹了一阵,在维拉丝她们发现了我怀里(后来被卡洛斯抱走)的小天使卡洁儿后,又是一番感动与惊叹。
最终,阿卡拉他们都各自告辞离去。
卡洛斯这家伙,担心他的宝贝女儿,干脆就在我家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扎下了帐篷,美其名曰“守护”
。
夜,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我的女孩们。
回到温暖的帐篷里,今天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卡洛斯那令人心碎的爱情,还是比武最终落幕的疲惫,都化作一种沉甸甸的情绪压在心头。
女孩们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重,叽叽喳喳的活泼气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言的默契。
“今天……大家都累了吧。
我看着她们,轻声说道。
维拉丝默默地点头,走到我身后,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帮我按捏着肩膀。
琳娅取来了干净的毛巾和热水,细心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莎拉和小幽灵也难得地安静下来,一个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另一个则抱着膝盖,银色的眸子在烛火下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洗个澡吧,把今天的疲惫都洗掉。
我提议道。
“嗯,大人先去吧,我帮你放好热水。
维拉丝柔声应道。
“不,”
我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看着她们或温柔、或甜美、或娇俏、或清丽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和占有欲,“我们一起。
“诶?
除了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小幽灵只是挑了挑眉,维拉丝、琳娅和莎拉都瞬间红了脸,发出了可爱的惊呼。
“我……我们一起?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错,一起。
我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拉起她的手,又朝琳娅和莎拉伸出了手。
小幽灵则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
的表情,自己主动站了起来,还顺手拉了一把害羞得快要缩成一团的莎拉。
我们家的大浴室,是用魔法改造过的,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室内温泉池。
温暖的水汽氤氲,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我率先脱掉了衣服,结实的身躯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然后,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池边,欣赏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春色画卷。
维拉丝是最害羞的,她背对着我,小手颤抖着解开那身美丽的白色族袍,袍子滑落,露出了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温润光洁的脊背,和饱满浑圆的臀瓣。
她几乎是小跑着,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脑袋和漂亮的锁骨。
琳娅则要大方一些,她脸上虽然也带着红晕,但动作优雅而从容。
淡绿色的长裙褪下,她那匀称完美、如同艺术品般的娇躯便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丰盈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对我甜甜一笑,然后款款步入水中,水波在她身边荡漾开来。
莎拉在小幽灵的半推半就下,也羞答答地脱下了自己的小裙子。
她还未完全长开的身体,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纯美,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预示着她未来惊人的魅力。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紧挨着维拉丝,也躲进了水里。
最后是小幽灵。
这个小妖精,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她非但没有丝毫害羞,反而像是故意挑衅一般,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物,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却凹凸有致,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更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挺着小胸脯,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迈着猫步走进浴池,溅起不大不小的水花。
“哼,看够了没有,色狼。
她坐到我身边,用手肘捅了捅我,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靠了过来。
我笑了笑,伸出手臂,将她们四个都揽了过来。
“今天,辛苦你们了。
我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和沙哑。
“不辛苦的,大人。
维拉丝小声说,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
“能看到凡哥哥大展神威,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琳娅的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就是,就是某个笨蛋,非要把冠军让给别人。
小幽灵嘟囔着,小手却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我内心的情感。
我低下头,先是吻住了最顺从的维拉丝。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她的甜蜜。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身体也变得滚烫。
放开气喘吁吁的维拉丝,我又转向了琳娅。
她的吻就像她的人一样,甜美而温柔,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
我引导着她,教她如何回应,如何追逐,很快,她就从被动化为主动,热情地与我唇舌交缠。
接着是莎拉,我只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和脸颊,她就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的怀里,不敢抬头。
最后,我看向了小幽灵。
她扬起下巴,一脸“本小姐就等你来”
的挑衅表情。
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猛地分开,大口地喘着气。
“哼……算你厉害……”
她的俏脸泛着潮红,银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温暖的池水,成了我们情欲的温床。
我的手开始在她们光滑的身体上游走。
我先是握住了维拉丝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它们的手感好得惊人,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维拉丝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大人……别……”
她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身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我的手指拨开柔软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
里面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勾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她越发急促的喘息。
同时,我也没忘了其他的女孩。
我用腿夹住琳娅修长的大腿,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我的肉棒早已在水中苏醒,坚硬如铁,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顶在她那同样湿润的幽谷入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这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空出的手,则在小幽灵和莎拉的身上作祟。
我抚摸着小幽灵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手指一路向上,在她那小巧而精致的乳房上流连。
而对莎拉,我则更加温柔,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纤腰,让她逐渐适应这种亲密的接触。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凡哥哥……我……我不行了……”
琳娅最先承受不住,她扭动着身体,臀下的花穴不断地收缩,渴望着我的进入。
“小凡……快……快给我……”
小幽灵也难得地放下了矜持,主动抓着我的手,往她自己的双腿间按去。
看着她们一个个情动的模样,我知道,是时候进入正餐了。
我一把将琳娅抱了起来,大步走出浴池,将她放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方物。
“琳娅,准备好了吗?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嗯……”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林。
我分开她那柔嫩的花唇,将我的龟头对准那紧致的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我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刺了进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
“好紧……琳娅,你真是个妖精……”
我赞叹着,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啊……凡哥哥……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地毯,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流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凡哥哥……快……再快一点……啊……我要……我要去了……”
在我的疯狂冲刺下,琳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就在这时,维拉丝她们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我们交合的场面,她们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渴望的光芒。
我没有停下,一边继续在琳娅体内挞伐,一边朝她们伸出了手。
“维拉丝,过来。
维拉丝顺从地跪在我面前,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的脸颊贴着我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胸膛。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那同样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而我的嘴唇,则在寻找另一处甜蜜的所在。
“小幽灵,还有莎拉,你们也别闲着。
我命令道。
小幽灵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爬了过来,她张开小嘴,含住了我身下那对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用她灵活的舌头舔舐着。
莎拉则被维拉丝拉着,让她跪坐在另一侧,我引导着她的小手,握住了我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琳娅的一只乳房,教她如何抚慰。
这是一场荒淫的盛宴。
我像一个帝王,享受着我的女人们最无私的奉献。
我轮流地进入她们的身体,品尝着她们每一个人的美好。
维拉丝的嫩穴温暖而包容,每一次进入都像回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她在我的身下,我转过身,对着身后表情各异的众人——卡洛斯那副见了鬼似的呆滞模样,阿卡拉和凯恩混杂着惊讶与欣慰的眼神,还有老酒鬼那憋着笑的古怪表情——我一手稳稳地搂着怀里的小天使,另一只手,还是没忍住,悄悄比出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然而,当我的目光重新落回怀中那张恬静安详的睡脸上时,心头的得意与炫耀瞬间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所融化。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这个小小的、散发着玫瑰花香的身体靠得更舒服一些,嘴角的笑容也从张扬变得柔和。
帐篷内的气氛,就在这奇妙的静默中,沉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