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由星光与秩序构成的神圣空间里,精灵女王阿尔托莉亚站了起来,向阿卡拉和准四翼天使该亚尔行了一记工整的骑士礼。
“不好意思,因为本王的任性,让诸位为难了。
”
就在刚刚,二翼天使裁判艾里克尔难以判定的时候,作为这场比武大赛主办者的阿卡拉和该亚尔本来是想出面的,却被阿尔托莉亚阻拦了下来。
“没关系没关系,这是阿尔托王的权力。
老奸巨猾的阿卡拉呵呵笑道,似乎早就料到了阿尔托莉亚会这么做。
该亚尔那严肃圣洁的面庞,也微微露出一道微笑。
“对我们家吴的最后决定,阿尔托王觉得怎么样?
阿卡拉问道。
“说实话,本王有些惊讶。
阿尔托莉亚微微闭上眼睛,“来之前,本王担心他野心太大。
现在看来,本王似乎应该担心他太没有野心了。
她睁开眼睛,碧绿的瞳孔荡漾着认真神色,“还是那句话,对于他,本王并不讨厌……”
说到这里时,阿尔托莉亚神色一肃,气势陡然拔高,随即清脆的拔剑声响彻整个空间。
“我,精灵族女王阿尔托莉亚,在此决定,在讨伐地狱势力的战争中,如果德鲁伊吴凡能始终作为那把将地狱力量斩断的利剑,那么我阿尔托莉亚,代表整个精灵族起誓,将化作他最坚固的盾牌。
宣誓完毕,她收剑入鞘,“这样的回答,阿卡拉阁下满意吗?
“当然,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阿卡拉微微鞠躬,“老婆子我代表暗黑大陆无数的生命,谢过阿尔托王了。
“这是本王应尽的义务。
阿尔托莉亚回礼后便准备告退。
“不等看完领奖仪式,和吴真正见上一面吗?
“不用急于一时,本王相信很快就会见面,不是吗?
阿尔托莉亚淡淡一笑,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
当山谷间的晨光取代月色,将我们从沉睡中唤醒时,昨夜的疯狂旖旎已化作清晨的温馨恬静。
我们陆续醒来,在溪边简单洗漱,穿戴整齐后,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比武,自然而然地成了我们的话题。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我诚心道歉以后,莎尔娜姐姐远远地靠着大树,微笑着说道,背靠着大树的侧影看起来孤傲无比。
“也就是所谓的虽败犹荣。
琳娅双手合十,甜美的笑道。
“大人,累了吗?
肚子已经饿了吧。
维拉丝一如既往的柔声问道,以她的性格来说,比赛谁胜谁负根本就不重要,她心里所祈祷的,大概只是我少受一点伤吧。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上前一步,将维拉סה搂紧,在那么多人面前,立刻就让她羞了个大红脸,不过出奇的并没有害羞挣扎,而是很恬静的任我搂着,鼻翼微微一抖,似乎安心下来般,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涌入鼻腔,混杂着战斗后残留的血腥味,却奇妙地安抚着我狂躁的神经。
“还有我的小宝贝莎拉。
放开维拉丝以后,我将一旁的莎拉也搂了起来,狠狠亲上一口,让这个小天使好一会儿都羞的抬不起头来,将俏脸埋在我怀里。
“嗯?
小茉莉,你拿个笔记在那干些什么?
回头一看,终于看到三无公主娇小的身影,躲在老酒鬼她们后面,一边刷刷的挥动羽毛笔,一边时不时抬起头来将目光落到我的脸上。
“这小不点似乎对你现在的变身和洞察之心很好奇。
老酒鬼侧着身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恩?
我下意识打量了一下自己,真有那么稀奇吗?
我现在这副狼人姿态,身材比平时高大了不少,肌肉贲张,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连带着那玩意儿似乎也因为血液的沸腾而蠢蠢欲动。
小幽灵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很伤人的吐槽比喻:“就好像从奥玛斯变成白狼一样。
咦咦——?
!
跨度有那么大吗?
这简直就是超越了阿米巴原虫和那美克星人之间的比较呀,话说回来,在你这吐槽圣女心目中,我原来的形象就那么贴切奥玛斯那个浑身上下充满了搞笑和吐槽点的印度阿三吗我好歹皮肤也比他白许多呀你这混蛋!
在心里面一口气吐槽完毕以后,我顺手在小幽灵脑袋上赏了一记吐槽手刀。
“真的……好像是父女一样呢?
维拉丝掩口笑道,一旁莎拉,也用她那火钻一般的美丽瞳孔,看看我,再看看三无公主,深以为然的重重点了一下头。
“是这样吗?
父亲呀,其实比赛的时候我也怎么想过,看来大家是意见一致,话说,我真有那么老吗?
想想自己也快三十了,虽然因为转职者的身份,外貌从一开始来到暗黑以后就没怎么变化过,而且不出所料的话,这副年轻的面孔应该能维持到五六十岁,才会逐渐变成和卡洛斯他们一样的忧郁沧桑的眼睛里充满了可歌可泣故事的神秘魅力中年大叔。
虽然这个年龄对于冒险者来说还过早了些,但是的确已经是有个可爱的女儿也不出奇的岁数了,呃……如果能忽略三无公主的岁数的话。
这样一想的话,奶爸光环又不禁发作起来了,轻轻朝三无公主招了招手,试着说道。
“茉莉女儿,来爸爸这边。
刷刷记录着的三无公主,听到这话以后,反应似乎比较大,竟然从以往谁也无法打扰的研究模式中回过神来,抬起头,那双亮黄色的大眼睛正对着自己,默然的目光中,似乎能察觉到微微的颤抖。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中,思考了片刻,这小家伙不急不缓的上前几步,将我抱住,脸蛋在怀里蹭几下。
“主人……爸爸?
“呃,这个……主人就不必加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果然被三无公主这么叫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我以前就觉得,小凡照顾小茉莉的时候真的很有父亲味道,又是主人侍女关系,又是那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呢。
小幽灵无奈的摇了摇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复杂的。
我抬头挺胸,决定用自己作为一个资深宅的见识给小幽灵上一堂课。
“就比如说我和你,表面上看来其实是妻子和丈夫的关系,其实你只是我圈养在身边的女奴而……别……别咬啊!
流血了!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破裂了!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而且上次在鲁高因的时候,不是你自己先这样说的吗?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小幽灵终于松开了口,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雪白牙齿,从我头上跳下来,疑惑的说道。
“绝对有!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算是这样,这种话也只有我才允许说出来,比如说我说小凡是笨蛋,小凡你也会跟着说吗?
小幽灵一边嗯嗯的点着头,一边教训道。
“……”
怎么换成她在说教了,说到口齿伶俐的话,我真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嬉闹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战斗后的亢奋与体内那股冰冷而狂野的力量正在交织,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
我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女孩们,维拉丝的温柔,琳娅的甜美,莎尔娜那故作冰冷下的火热,小幽灵的娇俏,每一个都像是一道无与伦比的美味,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狼人形态下敏锐的嗅觉,能轻易捕捉到她们身上各自不同的、令人心醉的体香。
维拉丝身上是淡淡的奶香和阳光的味道,琳娅像是沾着蜜糖的鲜花,莎尔娜则是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而小幽灵,则是活泼的果香。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我来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
“好了,”
我低沉地开口,声音因为变身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听起来充满了压迫感,“别在外面闹了,跟我来。
我的话语不容置疑,女孩们都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情欲的气息。
维拉丝的脸颊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涩地低下头,却顺从地没有移动。
琳娅则是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既期待又羞怯的笑容,大胆地迎上我的目光。
莎尔娜身体微微一僵,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
我不再多言,一把拦腰抱起最靠近我的维拉丝,她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抓住琳娅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拉到身边。
我的目光扫向莎尔娜,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没有再动。
“都跟上。
我命令道,然后大步流星地向我的帐篷走去。
帐篷不大,但此刻却像是即将上演一场盛宴的私密舞台。
我掀开帘子,将维拉丝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铺上,然后回身将琳娅也拉了进来。
莎尔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像一只骄傲却战败的小兽,默默地跟了进来。
小幽灵和莎拉对视一眼,也好奇地跟了进来,最后进来的小茉莉则默默地将帘子放下,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帐篷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在空气中划出金色的尘柱。
空间里弥漫着我们几人的呼吸声和身上混合的香气,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炽热。
我的目光如同猎手般,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逡巡。
维拉丝羞涩地蜷缩在床上,不敢看我,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琳娅则大胆一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师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挑逗。
莎尔娜则靠在帐篷的角落,双臂环胸,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但那泛着红晕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大人……”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我俯下身,狼人形态下粗糙而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娇嫩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但却没有躲闪。
“怕吗?
我低声问。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爱意和信赖。
“只要是大人……维拉丝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压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
维拉丝起初有些承受不住,发出了呜咽的呻吟,但很快,她便笨拙地回应起来,任由我品尝她的一切。
一吻结束,维拉丝已经瘫软在我的怀里,俏脸绯红,眼波迷离,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喘息,一丝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滑落。
我的目光转向琳娅。
她舔了舔嘴唇,主动走了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甜美的红唇送了上来。
她的吻和维拉丝截然不同,充满了技巧和热情,像一只狡黠而诱人的小妖精,不断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凡,你好厉害……”
她在接吻的间隙,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这个样子……更……更有男人味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滑进了她的法师袍,在她光滑柔软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而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道孤傲的身影上。
“莎尔娜,”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
莎尔娜的身体又是一僵,她抬起头,倔强地看着我,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我咧嘴一笑,露出了狼人形态下尖锐的牙齿,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我松开琳娅,一步步向莎尔娜逼近。
她被我身上强大的气势所迫,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帐篷的帆布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你输给了我,记得吗?
你的胜利,也是我给的。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的话语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她眼中的倔强终于开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愤,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般的沉沦。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最低沉的声音说道:“今晚,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我的宣告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个女孩的心中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维拉丝最先有了反应,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泛起了更加浓重的水汽,既有羞涩,又有着一丝心甘情愿的奉献。
她轻轻咬着下唇,从床上坐起,挪动着丰腴的身体,膝行到我的脚边,仰起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她的神。
“大人……维拉丝……维拉丝是属于大人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和顺从。
琳娅则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妖媚的魔力。
她也走了过来,紧挨着维拉丝跪下,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大腿,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大胆地在我高大健硕的狼人身躯上扫视,最后停留在我胯下那已经撑起一个巨大帐篷的部位,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火热与渴望。
“凡,你可要……好好疼爱我们哦。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只有莎尔娜,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的骄傲,她作为亚马逊战士的尊严,在我的绝对强势面前,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
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脚边的两个尤物身上。
我伸出双手,一手按在维拉丝的头顶,一手抚摸着琳娅柔顺的长发。
“维拉丝,”
我低沉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取悦我。
维拉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扇动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然后,她俯下身,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缓缓地靠近我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她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开始解我的裤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触电一般,让她羞得快要晕过去。
而琳娅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伸出手,帮着维拉丝一起,将那束缚着我欲望的最后一道屏障解开。
“砰”
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骇人。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淫液。
“啊……”
维拉丝和琳娅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景象,那巨大的尺寸和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外形,给她们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维拉丝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燃烧起来,她看着眼前这根比她手臂还要粗壮的巨物,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怎么?
不敢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不……不是的,大人……”
维拉丝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是……太……太大了……”
“呵呵,那就先用你最擅长的来伺候我吧。
我引导着,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我的肉棒上。
维拉丝的手掌娇小而柔软,握住我肉棒的一瞬间,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掌心的温热和细腻,与我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学着我教过她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忽轻忽重,但那份全心全意取悦我的心意,却通过掌心的每一次摩擦,清晰地传递给了我。
“嗯……啊……就是这样……”
我发出了满足的低吼,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无上的服务。
而另一边的琳娅,则显得主动多了。
她看着维拉丝羞涩的模样,狡黠一笑,然后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覆盖在维拉丝的手背上,引导着她,教她如何用更舒服的力道和节奏来套弄。
两双柔嫩的小手,一上一下,包裹着我的整根鸡巴,那种温润滑腻的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光用手可不够哦,维拉丝妹妹。
琳娅一边动作着,一边在维拉丝耳边吐气如兰,“要用这里……”
说着,琳娅挺起了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
她的胸部本就发育得极好,此刻更是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饱满坚挺。
她解开法师袍的领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她将我的肉棒从维拉丝的手中解放出来,然后俯下身,用自己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夹住了我滚烫的鸡巴。
“唔……”
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
乳肉的柔软和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挺动,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摩擦。
琳娅扭动着腰肢,用她的双峰卖力地为我进行着乳交。
雪白的乳波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被我的肉棒摩擦得愈发坚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琳娅……你这个小骚货……真会玩……”
我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地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抽插着。
维拉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看到琳娅脸上那迷离享受的表情,也鼓起了勇气。
她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同样不输琳娅的、甚至更加丰满的雪白巨乳。
她凑了过来,从另一个方向,用自己的乳房也夹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下,我的整根鸡巴都被四团柔软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肉给彻底包裹住了。
前后左右,都被这极致的温柔乡所淹没。
我能感受到她们四颗挺立的乳头在我粗大的肉棒上不断刮搔,那种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嗯……啊……你们两个……要把我榨干吗……”
我低吼着,双手一边一个,抓着她们的巨乳,疯狂地律动起来。
精液在体内翻涌,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莎尔娜终于有了动作。
她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看着我脸上那极致享受的表情,她眼中的挣扎终于被一种莫名的渴望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维拉丝和琳娅那样跪下,而是依旧站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屈服。
她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喂,”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傲气,但却有些沙哑,“就这种程度,你就满足了吗?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程度?
莎尔娜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她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但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
她的靴尖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我那依旧被双乳包裹着的肉棒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用你的脚……来取悦我。
我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震,让她用自己高贵的脚去做那种事,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极致羞辱。
但不知为何,当这个命令从我口中说出时,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解自己脚上的皮靴。
当那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线条优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香也随之弥漫开来。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挺拔,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将那只白皙的玉足,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向了我那根已经沾满了乳液和淫水,显得更加粗大狰狞的肉棒。
莎尔娜的动作充满了生涩和抗拒,但当她温润的足底真切地触碰到我那滚烫的肉棒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啊”
地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脚,却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踝。
“想逃?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冷酷,手指在她敏感的脚踝上轻轻摩挲,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地轻颤。
“放……放开我……”
莎尔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骄傲的亚马逊女战士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用自己的脚去碰触男人的阳具,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现在才想反悔,太晚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容她挣脱,然后引导着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足,重新贴上了我的肉棒。
“用你的脚趾,夹住它。
我命令道。
莎尔娜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但我的命令如同魔咒,她无法抗拒。
她颤抖着,缓缓地蜷起那五根可爱的、如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尝试着去夹住我粗大的龟头。
“嗯……”
当她柔软的脚趾缝隙包裹住我敏感的龟头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足底的肌肤比手掌更加细腻,也更加敏感,被这样夹住,简直比任何小嘴都要销魂。
“动起来。
我继续下令。
莎-娜咬着牙,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脚还是顺从地开始了动作。
她用双脚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然后学着刚才维拉丝她们的样子,开始了生涩的足交。
白皙的玉足与我紫红色的巨根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对比,沾染上的乳白色的液体和她脚心沁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让场面变得更加淫秽不堪。
她的脚弓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足弓的弧度都能给我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
她的脚趾则灵活地在我龟头的冠状沟附近不断地刮搔、挑逗。
“啊……莎尔娜……你的脚……真骚……”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征服这个高傲女人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性爱要来得刺激。
一旁的维拉丝和琳娅也看呆了。
她们没想到,一向冰冷高傲的莎尔娜姐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取悦我。
这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同时也激发了她们内心更深层次的雌性本能。
琳娅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莎尔娜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狡黠地一笑,然后爬了过来,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含住了我因为兴奋而愈发坚挺的睾丸。
“唔!
两处要害同时受到刺激,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琳娅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蛋蛋上打着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将那两颗小球玩弄于股掌之间。
维拉丝也受到了鼓舞,她看着我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看着我喉结的滚动,她也凑了过来,张开小嘴,却不是像琳娅那样,而是对准了我那根已经被莎尔娜的美足和自己的乳汁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那上面混合着各种味道的液体让她微微皱了下眉,但随即,她便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开始了更大胆的舔舐。
“啊……维拉丝……”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湿润包裹,舒服得浑身一抖。
维拉丝的口交技巧远不如琳娅,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技巧。
她只是凭着本能,用自己的小嘴和舌头,努力地吞吐着,取悦着我。
她的小嘴很嫩,口腔内壁的软肉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舌头也很软,一遍又一遍地舔过我的马眼,刺激得我前列腺液不断地涌出。
就这样,我的下半身被三个绝色美女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同时伺候着。
上面是莎尔娜那双充满屈辱与快感的玉足在不断摩擦,中间是维拉丝那张温柔而虔诚的小嘴在努力吞吐,下面则是琳娅那张灵巧而淫荡的小嘴在吸吮舔舐。
“噢……上帝……我要死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全身的神经都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战栗。
“小凡……小凡……”
小幽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场景。
她没有像其她人一样直接加入,而是伸出小手,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们都那么努力,你是不是也该……奖励一下她们?
她的话音刚落,莎尔娜的足交,维拉丝的口交,琳娅的吸蛋,三者的节奏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她们似乎都在用行动告诉我,她们有多么渴望我的“奖励”
。
“啊……哈……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
我再也忍不住了,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一把推开莎尔娜的脚,将维拉丝的头按得更深,同时抓起琳娅的头发,让她也抬起头来。
“都张开嘴……一起吃!
我咆哮着,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着她们三张美丽的脸庞。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
“噗嗤!
噗嗤!
大量的精液射向了她们。
维拉丝被射了个满脸,雪白的脸颊、挺翘的鼻尖、颤抖的睫毛上,全都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她呜咽着,却不敢躲闪,甚至还努力地张开嘴,吞咽着流到嘴边的精液。
琳娅也被射了一头一脸,她甚至主动迎了上去,任由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的脸上、头发上,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掉,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而莎尔娜,虽然被我推开了,但还是被溅射到了不少,她的胸前、大腿上,都沾上了点点白斑,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孩狼狈而满足的模样,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在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我全身脱力地向后倒去,巨大的狼人身躯重重地倒在兽皮床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体香和精液的淫靡气味。
女孩们都累坏了,维拉丝和琳娅跪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莎尔娜则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将头埋了起来,肩膀微微抽动着,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回味。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场战斗后的狂欢,比任何胜利的果实都更加甜美。
我休息了片刻,体力便恢复了不少。
狼人形态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
我坐起身,看着她们,笑了笑,然后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还没完呢。
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刚刚只是开胃菜,现在……正餐要开始了。
女孩们的身体都是一颤,抬起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那再次缓缓抬头的巨物。
“大人……还……还要?
维拉丝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期待。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拉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然后,我又将琳娅也抓了过来,让她趴在维拉丝的背上。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莎尔娜身上。
“过来,躺下。
莎尔娜抬起头,她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凄美的笑容。
她没有再反抗,顺从地走了过来,躺在了琳娅的背上。
我看着眼前这三具如同叠罗汉般、曲线玲珑的雪白肉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最下方维拉丝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今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怀上我的孩子。
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狠狠地贯穿了维拉丝那紧致温热的身体。
“啊——!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整个帐篷都为之震动。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好了,不要耍宝了,快变回你原本那副傻样吧,就快要开始罗。
帐篷外,卡夏那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这满室的春情瞬间浇熄了大半。
我动作一滞,怀里的女孩们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纷纷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沾满秽物的身体。
“能变回去的话,我早就变回去了,现在还控制不了,大概要等体力消耗到一定程度,让变身效果自动消失吧。
听老酒鬼这样一说,我心里立刻沮丧无奈的说道,同时心里也暗骂一声,这老酒鬼来的真不是时候。
刚才那番云雨虽然酣畅淋漓,但似乎因为狼人形态的旺盛精力,反而让我体内的力量更加凝实,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
“我到是有个秘法可以帮你。
老酒鬼阴险一笑,掀开了帐篷帘子。
当她看到帐篷内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几个女孩那满面潮红、衣衫不整的模样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更加阴险的笑容。
那好呀……不还是不……”
我下意识的高兴答道,接着突然想起老酒鬼的为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改口,可惜已经太迟了,她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带着劲风呼了过来,我只觉得后脑一疼,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时间似乎并没有过去多久,众人都还在比武空间,甚至依然站在刚刚那个地方没有挪动。
“你看,我说过有效了吧。
耳中朦胧听到的老酒鬼得意的声音,顿时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正在我一怒之下,准备向老酒鬼讨债的时候,她却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转移话题道。
“小子,领奖仪式就要开始了,难道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咦?
不就是待会在台上举行吗?
还要去哪看?
按照原来世界带过来的观点,就像那啥奥运一样,卡洛斯站在中央最高的台上,自己儍不拉几立于他右手旁的老二位置,然后左手是老三西雅图克,三人站成一排呆呆的抬头看日出。
脑海里想着那副囧人的场景,我傻傻的问道。
“笨,领奖仪式怎么可能在人多的地方,你没看那些冒险者都已经开始走了吗?
老酒鬼又是怒其不争的往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一个领奖仪式而已,干嘛要搞的神秘兮兮的。
我不满的抱怨道。
“历来的规矩就是这样,不然你跟阿卡拉或者泰瑞尔抱怨去,再说,因为奖励还涉及一个私人的要求,自然不可能在公众面前说出来。
“那到也是。
我对这种做法,理解的点了点头,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赢的话,要在数万名冒险者面前将“请给我二十颗完美宝石”
这样的要求说出来,感觉也是十分丢人的。
“亚军没有奖品吗?
怎么说也该表示表示吧。
我厚着脸皮问道,结果遭到老酒鬼的一记冷眼。
“吴小子,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冒险者,你知道是哪两种吗?
我摇摇头,这个问题太广义了。
“活着的冒险者,和死去的冒险者。
仿佛从老酒鬼牙缝里蹦出来的话,让我顿时无语,这个答案有点太内涵了吧,不像是我和老酒鬼这样的笨蛋可以讨论的。
“所以,战斗也只有两种,赢,和输,就和冒险者一样,赢了,就等于活着,输了,就是死了,一个死人还奢望什么奖励?
好吧,我虽然知道老酒鬼这样说,是为了向我解释这个世界的残酷性,并没有恶意,但是无端端被人诅咒死了,心里还是很不爽。
“竟然是私人的要求,那我们去看,会不会不合适呢。
八卦的天性让我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卡洛斯究竟会提什么要求,但是作为代表爱与正义的使者,必要的内心挣扎和客套还是要做一做的。
“放心吧,我是他的老师,自然有这个权利,至于你,其实这个冠军本应该属于你才对,去看看也不过分。
老酒鬼诱惑道,分明就是一个人去心虚,想多拉一个人下水罢了,不过,我还是抵制不了这种诱惑,跟了上去。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很快就回来。
我向维拉丝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跟在老酒鬼的后面追了上去。
“臭小子,说起来这次还要谢谢你。
一路上,老酒鬼突然这样说道,顿时让我一阵鸡皮疙瘩从全身涌起,这个家伙竟然也会感谢人?
该不会又酝酿着什么阴谋吧,第一个反应,我便想到这个。
见我一脸见鬼的警惕眼神,好不容易将神色摆正的老酒鬼再次原形毕露,眼皮一阵抖动,立刻暴怒的在我头上敲了一记。
“你这臭小子,难得我诚心诚意向你道谢,你这是什么反应?
“你的诚心只会让我感到恶心而已。
我捂着脑袋,嘴巴依然不留情的讽刺道。
老酒鬼张口欲反驳,顿了顿,却兴致索然的罢了罢手:“算了,今天没心情,不和你这小子计较,总之话我已经说到了,这次能让卡洛斯获胜,你小子做的很好。
说着,她拍了拍问我的肩膀,神色满是感叹。
“也没什么,反正以真实实力来说,我的确不是卡洛斯的对手,而且看到他宁愿消耗几十年的寿命也要赢得这场比赛,相信没有人能无动于衷吧,这场比赛的胜利,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我摇摇头说道,接着想起一件事:“对了,卡洛斯要那么多神圣药水也没用吧,你是他的老师,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一下,均几瓶给我?
恩,要多几瓶。
“放心吧,我就知道你这懒骨头,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这个,如果没有奖励的话,怕是十头驼骆兽也拉不动你,这件事我已经和卡洛斯说好了,神圣药水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就算是全部给你也没关系。
“全部?
那到是多多益善,只是卡洛斯他自己不需要吗?
我不由好奇问道。
“到了我们这个心境的高手,除了必不可少的装备以外,一般是不屑用其他外物提升自己的力量了。
老酒鬼面带着能将狗眼闪瞎的光辉,用堂堂正正的高手语气说道。
我:“……”
“怎么了?
她的目光看过来。
“不,没什么。
我心虚的将头偏了过去,转移话题道。
“不过话说回来,卡洛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值得那么拼命?
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老酒鬼重重的,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
“等会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过,我想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简单,不,与其这样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或许也知道这一点。
“竟然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呢?
“这个世上有些事情,就算明知不可能也要拼命去做,哪怕只有一线机会也好,因为不去试一试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活着并为此而努力的一切,都会失去意义。
说到这里,她再次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世上有三种人,第一种人,活着是为了达成心中的目的;第二种人,活着是为了找到活着的目的;而第三种人,则是漫无目标的活着,虚度人生。
喂喂,我说话题又转向内涵向了吧,这老酒鬼今天怎么像大脑抽了风似地,一直在感慨个什么劲呀?
“总之,虽然卡洛斯就算赢了,达成目的的希望也很渺茫,但是如果没有赢的话,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才向你道谢,当然,钱暂时是不会还的。
老酒鬼认真的说道,当然,如果能忽略最后一句话的话。
话说着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比武空间的边缘地带。
“就是在这里举行?
我拉高声音问道。
虽然说涉及到个人隐私,奖励过程无法公开,但是也没必要非要选择这种地方吧。
“当然不是,我们再等等。
老酒鬼一边答着,目光远眺,似乎在等什么人来的样子。
不一会儿,吝啬鬼领着卡洛斯走了过来,看见我和老酒鬼已经站在这里,神色也没显得惊讶,而是径直走了过来。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肯定会以为我们三个联盟长老加一个比武大赛冠军,四个人是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搞什么密谋颠覆联盟之类的非法聚会。
卡洛斯似乎是直接从擂台上被领了过来,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和紧张,心不在焉的,神色中既期待着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就连战斗下来那身已经破碎的天堂装束和身上沾满的血迹,都没有清理,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刚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落魄战士。
看到我和卡夏,他也没出声打招呼,只是神情恍惚的下意识点了点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已经完全被什么给牵引住了,并没有将周围的一切放在心上。
“怎么来的那么慢?
老酒鬼抱怨道,按道理来说,我们在维拉丝那边磨蹭了好一会,应该是吝啬鬼和卡洛斯先到一步才对。
“不小心被西雅图克那傻小子缠上了,好不容易才将他摆脱。
吝啬鬼状似不容易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时候脑袋一根筋的人,比那些老狐狸更加难应付。
“我说他比赛结束以后,人影就不见了。
老酒鬼露出恍然的神情。
“为什么要摆脱西雅图克,不让他来呢?
我举手发问。
“那小子太冲动了,不适合这种场合。
老酒鬼拔开酒壶喝了一口,满足的说道。
冲动和“这种场合”
会有必然冲突吗?
只是领个奖而已,无法理解老酒鬼的话的我,正准备问下去,吝啬鬼却在一旁认真的捣鼓起什么,让我立刻闭上了嘴。
只见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形魔法阵,原本空空如也的空气,突然出现了一个两人高的黑色旋涡,旋涡稳定下来以后,中心部分,就像一扇大门般缓缓敞开,从那打开的缝隙里,透露出柔和而圣洁的白光。
“进去吧,阿卡拉她们在等着呢。
做完这一切以后,法拉率先迈开脚步走了进去,紧跟着的是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卡洛斯,我和老酒鬼则是尾随跟进,后脚刚刚踏入,那扇门就已经凭空消失了。
我说阿卡拉去哪里了,究竟有什么要事,才能放下如此重要的决赛不看,原来是躲在这个限定版的特殊席里看直播了。
一边走着,我一边打量这个充满圣洁之力的空间。
空气中的神圣气息,是如此浓郁,甚至呈现出了淡淡的乳白色雾气状,让人犹如置身仙境一般。
鼻子吸入这股乳白色气体,身心立刻变得安稳平和起来,充满了圣洁和安详感,这种感觉,比之二翼天使艾里克尔降临所散发出的领域,要更加强烈上几十几百倍。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股庞大到让人恐惧的圣洁力量,气息都是唯一的,也就是说,都是由一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
难道真的是四翼天使泰瑞尔亲自降临,否则我想象不出究竟还有谁,能散发出如此滂湃纯粹的圣洁气息。
四翼天使,那可是等同于三魔神的存在呀,不,如果是泰瑞尔的话,更是超越了三魔神,作为天使族族长六翼天使米迦勒,还有副族长准六翼天使加百列之下,号称四翼实力第一人的泰瑞尔,听闻曾经在三大魔神的合力围剿下,依然安然无恙的逃脱。
他的实力,是天堂和地狱两界公认的四翼级第一人,三界排行老五,仅仅在米迦勒,加百列,路西法和撒旦之下,又因为翅膀和别的天使不同,泰瑞尔的是光之触……哦不,是光之翅膀,所以人称光翅膀老五,简称光膀老五,天使族内部则是尊称为五爷,据说左膀子纹有龙形纹身,脸上带着德州电锯杀人狂面罩,一手双节棍耍的龙飞凤舞,沾满了无数黑道兄弟的鲜血。
顺便一说,后面那些话是我自己YY上去的。
这空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YY完了,也没见到尽头,不过旁边的卡洛斯似乎比我更急,脸上的神色,就差忍不住一把将走在前头带路,脚步温吞吞的法拉夹在腰上施展瞬步了。
一会儿,周围乳白色圣洁雾气更加浓郁,而对面所传过来的气息,也越发庞大的惊人,几乎让我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了。
很快,阿卡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她旁边站着的,正是背上顶着两对翅膀的四翼天使。
不过很可惜,不是泰瑞尔,因为他的光之翅膀实在太好认了,三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眼前的天使虽然也是四翼,却是普通的白色翅膀。
不过,这个四翼天使虽然不是泰瑞尔,但是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太可怕了,本来没见着的时候,我还想着跟他要个签名,拿出去卖给那些鲁高因富得流油的富豪,大概能值不少钱,不过现在就近一看,我是什么搞恶的念头都没有了,只觉得灵魂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圣洁气息影响,就连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
绝对不用怀疑,眼前这个五米多高的巨无霸四翼天使,能够轻而易举的击杀血熊姿态的自己,就算对上二翼级的艾里克尔,我不敢说能赢对方,但是心里多少也有点底气,但是面对眼前的四翼天使,我只能说,准二翼和四翼之间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似乎从二翼到准四翼,又是一道大门槛。
“你们就是这次决赛的选手,卡洛斯和吴凡,很好,作为第一世界的冒险者,你们表现的很出色。
那名四翼天使用着威严的声音说道,听在耳里如同钟鸣一样,庄严而让人脑子嗡嗡作响。
“我是准四翼天使该亚尔,很高兴能见到你们。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让我吓掉下巴的话,这家伙竟然只是准四翼?
只是一个准四翼就已经让自己产生一种渺小无力的感觉,要是泰瑞尔来了,那又是怎么样一副情景呢,难道自己会自卑的直接选择自杀?
我那平凡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计算过来,直接当机了,同时不得不佩服阿卡拉,竟然能在这种强者的压力面前坐那么久,脸上还一副笑呵呵的样子,难道伟大之眼就没告诉她旁边的人只要一根毛就可以直接将她的灵魂抹杀?
“你们这次的表现都很好……”
该亚尔说完,轮到咱的顶头直隶上司阿卡拉头头发话了,一阵猛夸,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阿卡拉时不时瞟过这边来的笑脸,似乎隐含着一股“究竟要将这小子卖个什么价钱才好”
的意思。
卡洛斯的脸色到是平静了下来,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听阿卡拉的罗嗦官话。
好一会儿,阿卡拉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演讲,添了添嘴唇宣布:“那么,现在就请这次比赛冠军卡洛斯上来领取奖励吧。
直到这句话响起,卡洛斯才回过魂来,身体猛地一震,好像在迎接什么庄严的事物一样,大步走上去。
“安洁丽尔。
随着准四翼天使该亚尔的一声命令,从她背后缓缓走出一名神色漠然的女性天使,手里捧着十瓶彷如用钻石雕刻而成的,上面镶嵌着金边的精致水晶小瓶,可以隐约看到瓶里面装着的是半瓶透明发光药剂,让原本就已经精美无比的小瓶,更是散发出一层淡淡华光。
那些透明液体,大概就是稀释过后的神圣之水了。
不过,这十个镶金水晶瓶还有里面的神圣之水,固然吸引人的注意力,但是在那名叫安洁丽尔的女性天使面前,也黯淡了好几分,她的容貌实在太耀眼了,和其他女性天使相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美中不足的就是神色太冷漠了,就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比之三无公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卡洛斯,原本已经变得十分平静的卡洛斯,脸上突然出现了戏剧化的表情——震惊,惊喜,不信,疑惑,此时他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那个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冷漠圣骑士,而是一座热情汹涌,即将爆发的大火山。
他那激动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的盯在那名女性天使的脸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但是,在卡洛斯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依然毫无知觉,仿佛木偶一样的女性天使,淡定的功夫也实在了得。
“卡洛斯!
眼看卡洛斯猛地上前一步,仿佛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阿卡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带着微微叹息的平和音调中,却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威严。
被这一喊,卡洛斯似乎清醒了几分,迈出去脚步停下来,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对方的面庞,眼角闪烁着泪光,嘴唇抖动着,一副想说什么,却又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模样。
“卡洛斯选手,这是你的奖励。
女性天使将手中的十瓶神圣药水递了过去,声音清脆甜美,却像是哈洛加斯刮起的寒风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安洁丽尔,你怎么了?
是我呀,是我呀,卡洛斯呀!
卡洛斯一瞬间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沾满血迹的脸上流了下来,孤苦伶仃的神情,再加上那身沾满鲜血的破烂战甲,看起来就好像是浴血战斗以后,怀着满心的欣喜回来,却发现家人已经全部在战争中罹难的战士一般,让即使是见惯了悲欢离合的冒险者看见,也不由心里发酸。
“我是安洁丽尔,但是并不认识你。
叫安洁丽尔的女性天使,用着那仿佛机器人般的漠然神情说道,然后几乎是半强迫式的将十瓶神圣药水赛塞到卡洛斯颤抖着的手上。
“不,这不可能,你就是安洁丽尔,我的妻子,你的气息,你的味道,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会认错的,告诉我为什么,安洁丽尔,为什么不肯和我相认,是那些该死的天使吗?
不用怕,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当初不是约定过吗?
安洁丽尔!
?
卡洛斯以接近语无伦次的声调,用力抓着安洁丽尔的双手大声说道,眼中充满着坚定和希冀,似乎觉得这样说,对方就能流出泪水,像以前一样,带着让自己心醉的甜美笑声扑过来,是的,和以前一样。
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脸上的希冀表情逐渐僵硬起来。
这时候,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多样化的。
该亚尔朦胧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却隐隐可以察觉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另外一名二翼男性天使,则是一脸漠然的垂翼站在该亚尔身后,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阿卡拉,老酒鬼和吝啬鬼脸上,则是带着无尽的叹息。
而我自己,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应该是一脸的疑惑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悄声向站在一旁老酒鬼问道。
“安洁丽尔,天使族二翼天使,几十年前因执行任务,受到重伤以致暂歇性失忆,与卡洛斯相遇,最后结为夫妻生活了五年,最后被天使族发现,其自身也早已经恢复记忆,而重返天界,就是那么简单。
从老酒鬼口中,吐出宛如按照公文史载里的文字念出来的,极为公式化兼之狗血的答案,但是看到卡洛斯浴血的落魄身影,想到他为此付出的一切,和脸上不断落下的泪水,我却一点都吐槽不起来。
“卡洛斯选手,请说出你的愿望,只要是我们天使族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一旁的该亚尔用着平淡的语气插话道。
听到这句话,卡洛斯似乎也终于想起了这次的目的,原本失神的表情不由为之一振,用铿锵有力的,在整个空间回荡不止的坚决语气,指着他前面的安洁丽尔对该亚尔说道。
“我要安洁丽尔,把安洁丽尔还给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作为当事人的安洁丽尔依然是一脸淡漠,仿佛事不关己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该亚尔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问题。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仿佛过了很久,其实只是一刹那,他缓缓开口道,所透露出来的笑意更加浓烈。
“只要安洁丽尔自己愿意的话。
听该亚尔这样一说,卡洛斯原本坚决中带着万分紧张的神色,顿时流露出狂喜,不由再次握上了安洁丽尔的双手。
“听到了吗?
安洁丽尔,他们答应了,他们答应让我们在一起了,这次再也不分开了。
这样说着,他的脸上喜极而涕的再次流下泪水。
但是让我们愕然的是,明明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只要轻轻点一点头,这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就能再次走到一起,在包括卡洛斯在内的我们惊愕的神情中,安洁丽尔却再次绝情的将卡洛斯的手扯开。
“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这样无礼的要求。
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卡洛斯心头闪过,他傻傻的看着安洁丽尔,似乎还以为对方是在调皮,和自己开玩笑,傻傻的看着,傻傻的等待着安洁丽尔将话改过来。
可是等待他的,依然是安洁丽尔漠然而坚定的神情,似乎真的只是卡洛斯认错了人,眼前的只是一个和他的妻子极为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卡洛斯,没有用的。
一旁的该亚尔似乎觉得看够了戏,终于缓缓出声道。
“安洁丽尔和你有关的记忆,都已经被清洗掉了,对她来说,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该亚尔的话再次化作一道霹雳,将卡洛斯给彻底震呆了,他神色呆滞的僵硬回过头,看着该亚尔,突然之间,神情从失神转而无比的暴怒,一声清脆的拔剑声起,他的身体已经如流星般冲像该亚尔。
“是你们,就是你们这帮混蛋,将我和安洁丽尔分离,将她的记忆洗掉,混蛋!
畜生!
伴随着卡洛斯嘶声裂肺的怒吼,他的招式也宛如声音一样,夹杂着无尽的愤怒向该亚尔刺去。
卡洛斯所发出的,堪比将我打败那最后一击威力的一剑,轻轻松松就被该亚尔的一只手给接住了。
“卡洛斯,你太冲动了,等我说完也不迟。
该亚尔并没有因为卡洛斯的出手而愤怒,右手抓着卡洛斯不断挣扎颤抖的长剑,用着依然温和的语调继续说道。
“清洗记忆这件事,也是得到了安洁丽尔的同意,才施行的,如果不是自愿,以安洁丽尔二翼级的实力,就算是米迦勒大人,恐怕也无法强制从她的灵魂里剥夺那段记忆,这样说你懂吗?
说完以后,他的右手白光一闪,卡洛斯便连人带剑弹飞了出去。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强制清洗的,安洁丽尔不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带着不信的怒吼,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卡洛斯仿佛疯了一般,再次举剑朝该亚尔刺了过去,不过看他那呈现出灰色的黯淡眼神,与其说是想冲上去杀了该亚尔,不如说是因为绝望而寻死而已。
忍受着数十年的痛苦折磨,一直所期盼着的,赖以为活下去的目标,不惜付出生命所换来的愿望,结果却是如此下场,换做是谁,恐怕都要和卡洛斯一样,甚至比他更加不堪。
这次挡住卡洛斯的,并不是该亚尔的手,而是一旁掠出去的老酒鬼。
阿卡拉低着头叹气道。
“我可以向你保证,该亚尔所说的话,的确是真的,清洗记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本人自愿的话,是谁也无法做到的。
阿卡拉的话,就像是吹灭蜡烛不断跳动挣扎的最后一丝火焰的轻风,原本还在老酒鬼的拉扯下不断挣扎的卡洛斯,刹那间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氛沉默了不知多久,整个空间突然响彻起了卡洛斯的疯狂笑声。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他一边流着血红泪水,一边放声大笑,那笑声比哈洛加斯山顶的暴风还要冷,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卡洛斯抬起头, 露出那双血红色的灰暗瞳孔, 深深的注视着对方, 里面倒映着的安洁丽尔的身影, 逐渐变淡, 而至消失。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能这样做的话。
他重新垂下头,顿了顿,然后再次轻笑起来,不再疯狂,而是带着几分漠然,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愿望,就是将我和那个人的一切回忆,也清洗掉吧。
说着,他猛地起头,漠然的看着对面那熟悉而陌生的美丽身影。
“竟然一半是属于你的,就由你来清洗吧。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最终,安洁丽尔微微张开眼睛,身后的翅膀轻轻一扇,舞动起无数美丽洁白的羽毛,她的话,也随着这些洁白羽毛一起轻飘飘的回荡在半空。
“如果这是你所愿意的话。
说着,她伸出两只洁白小手,手掌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白光,在所有人无语的注视中,卡洛斯一步一步走向安洁丽尔,深呼吸了一口,抑制住眼中的泪水,在安洁丽尔面前轻轻的低下了头。
然后,安洁丽尔那双柔柔的小手,没有一丝犹豫的按在了卡洛斯的头顶上,白光骤然升起,以往的一幕幕,犹如一张张清晰的画卷,飞快的在卡洛斯脑海里闪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光终于黯淡下来,安洁丽-尔将双手挪开,而卡洛斯也抬起来头。
“你……为什么还哭呢?
“
看到泪水依然不断的从卡洛斯脸上滑落,安洁丽尔似乎有些疑惑,第一次主动问道。
“咦——?
是呀?
我为什么要哭着,真是奇怪了,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
抬起头来的卡洛斯,露出迷茫的神色,然后不好意思的顺着安洁丽尔的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是像扭开的水龙头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干,在安洁丽尔好奇的目光下,卡洛斯的神色越发困窘。
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般,放弃了无谓的擦拭,指着安洁丽尔的面庞说道:“别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哭了吗?
安洁丽尔惊奇的往脸上一擦,果然冰凉冰凉的。
“咦咦?
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一边笨拙的不断擦拭着眼角,一边好奇的自言自语道。
“呵呵——”
看到安洁丽尔手忙脚乱的样子,卡洛斯眼中掠过一丝温柔,擦擦泪水,笑了起来。
“让你见笑了。
神情冷漠的安洁丽尔似乎也被笑的不好意思了,依旧流着泪水说道。
然后,这两个人就像笨蛋一样,笨拙的哭着,又笨拙的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听着那傻傻的笑声,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涌出一股哭出来的感觉,眼睛涩涩的直发酸。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这次比赛的冠军,来领奖来的。
似乎笑够了,卡洛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说道。
“没错,的确如此。
安洁丽尔也收起了笑容,再次露出那淡漠的表情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都记不起来了,请问最后那个的愿望,我已经用了吗?
卡洛斯神色迷糊的说道。
“卡洛斯选手,最后一个愿望你已经使用了。
安洁丽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双手,虚空托着,白光一闪,一个巨大的箱子出现在她手上。
两手托着箱子,不知是不是错觉,安洁丽尔冷漠的面庞上迅速闪过一丝温柔,快的让人琢磨不清。
“这是你的愿望,请收下吧。
她抱着仿佛太空舱一般形状的金属箱子,小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了一会,才递到卡洛斯手中。
“真没想到,我的愿望竟然是这个大家伙!
卡洛斯一脸的愕然,似乎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竟然会要这种东西一样。
“这是你的愿望,相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安洁丽尔的目光,最后在卡洛斯和他手中的箱子上逗留了一眼,然后转身默默的回到该亚尔的身后。
“比赛圆满结束,该做的事情,似乎也都已经做完了。
该亚尔别有所指的叹道,身后的四只翅膀轻轻一抖。
“那么,阿卡拉大长老,我们先告辞了。
他向阿卡拉行了一礼,然后看了看我,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卡洛斯。
“你们是联盟的骄傲,是人类未来的希望,我衷心祝愿你们两个能在将来取得非凡的成就。
说完以后,该亚尔轻笑着再次优雅的行了一礼,带着安洁丽尔和那名由始至终都没有一句话戏份的龙套二翼天使,转身离开,身影慢慢消失在白光之中。
随着该亚尔的离去,笼罩在空气中的圣洁气息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包括那股庞大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力量威压。
注视着该亚尔他们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我上前几步,拍了拍依然呆呆的抱着箱子,看着安洁丽尔她们消失的方向傻笑的卡洛斯,心里一阵默然。
那个时候,自己真的一点也帮不上忙。
“你没事吧,卡洛斯。
我轻轻问道,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对卡洛斯来说,的确是忘了比较好,但是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至少如果是我的话,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忘记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的回忆。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
直到这时,一直强忍着的卡洛斯才双膝一软,抱着箱子跪倒在地,半身趴伏在箱子上,泪水再次涌出,滴上箱子上面。
“怎么可能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
啊啊啊——”
静静的,卡洛斯那凄苦的哭喊声,久久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