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 就这样就够了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35997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我心里默默地想到,强忍着那股即将撕裂手臂的狂暴力量,将在气流中高速摩擦震动的拳头,猛地向前一伸,一扭,同时怒吼出招式的名字:“二重击——空气压缩拳!

  ”

  然而,就在我吼出招式名的瞬间,一种可怕的失控感攫住了我。

  就好像接到手中上的球,突然从手中漏下去一样,也就是传说中的手滑了。

  百分之六十的概率呀。

  这一刻,我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悲情泪水,原来自己错了,所谓主角定论,的确是无论概率怎么低,都一定会成功。

  但是作为一个具有悲剧光环的主角,那便要稍作修改一下,也就是所谓悲情主角定论——在关键时刻,结果总是会偏向概率比较低的一方。

  现在的概率是:成功率是六十%,失败率是四十%……

  “嘶——”

  整个拳头,包括手臂上面的火焰和熔浆,都爆裂开来,露出血红毛色的本体,然后从上面喷出浓雾一般的血箭,这是二重击失败以后,对身体的加倍损伤。

  然而,这仅仅还是开始而已,现在可不是二重焰拳,而是二重空气压缩拳,威力越大,失败以后,反噬的作用力就越大。

  看着喷着血雾的拳头上那一团极致压缩气流彻底暴走,还有周围数万根火羽,我沉默了一瞬,抬头仰望天空。

  “……”

  吴凡,祝你安息!

  抹了一把心中的血泪,我朝自己默默祈祷道。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下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恐怖气流布满整个擂台,就好像从未有人敢涉足的,鲁高因沙漠的死亡中心边缘所刮起的超级沙尘暴一样,黑色的风暴,咆哮声宛如一把把利剑,将擂台刮的七零八落。

  上一次的见识之后,他们又猜测,竟然连千分之一的能量利用率这种疯狂败家行为,这头巨熊都做的出来,那么,像现在这样无差别的,连自己也卷进去的疯狂攻击,似乎也很符合对方的性格。

  “二重击……失败了。

  真相帝卡夏,一语道破数万冒险者心中的疑惑。

  “是呀,失败了。

  莎拉露出了不忍目睹的神情。

  “都是因为小凡太得意忘形了。

  小幽灵很肯定的说道。

  “我觉得是因为招式名起的太没品位了。

  维拉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捂着小脸,对无限火羽刚刚施展出来时那一声让她在数万名冒险者里面瞬间成名的牛吼,依然感到耿耿于怀。

  都是因为笨蛋主人没有收下我的书,这是报应,茉里莎的表情漠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吴大哥应该不会就这样输掉吧。

  还好,还有一个思想比较正常的人,琳娅,有些惋惜的叹道。

  “放心吧,那小子命硬着呢,怎么可能会就此输掉。

  卡夏罢了罢手笑道,在所有人都被这场能量乱流所吸引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放在卡洛斯身上。

  或许,这就是你取胜的那唯一一丝机会了,卡洛斯!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等爆炸声停下来,黑色风暴刮完,我才拖着一身被炸得焦黑的皮毛,从尘埃之中咳嗽着连爬带滚的跑了出来。

  一记空气压缩拳命中,威力就像被一头全速的巨龙撞个正着,那么,二重空气压缩拳的威力像什么,我已经没有办法去形容,虽然这股威力并不是凝聚成一团向一个方向发出,而是四面八方的爆发,但是威力依然比普通的空气压缩拳要大上三四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还有数万根火羽,我现在算是深刻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一根火羽的爆炸威力,对我来说无限趋向于零,但是被自己聚集到身边的数万根火羽,起码有半数在脱离控制的黑色风暴中齐齐爆炸,所连纵起来的威力也不容小窥,把我这副老骨头炸的都快要散架了。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最让我直呼倒霉的是,在施展二重击失败的一刹那,不单右臂受伤,身上的熔浆层也因为反噬而尽数碎裂,让黑色风暴和火羽爆炸的威力,套用一句微波炉的广告词,那是热量直达内层,烤的我外焦里嫩。

  还有比这种事情更倒霉的么?

  我想已经没有了,自己是否该庆幸终于渡过了人生之中最悲剧的一次经历呢?

  于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一道发自内心的,毫无道理的危险预兆,涌上了心头。

  我说不是吧,卡洛斯老兄,你还来?

  俗话说事不过三,我已经经历了噩运三重奏了,你老就别再将我往悲剧帝的宝座上推了行不?

  等现任主人菲妮哪天蒙主召唤,我再接手也不迟吧。

  抱怨归抱怨,必要的垂死挣扎,还是要做一做的,在危险预兆升起的一刹那,我便顺着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所牵引,将背上同样在爆炸之中炸得残缺不全的火焰之翼包裹全身。

  “嗤嗤——”

  几乎在翅膀落下的一瞬间,白光从上面一划而过,然后,这两双火焰翅膀被白光划过的位置,就像被激光切割过一般,透露出一条整齐无比的直线,唰的一声,脱离开来,化作无数团火焰掉落在地。

  于此同时,裸露在外,已经没有了熔浆层保护的躯体,在火焰翅膀被斩断以后,也跟着裂开一条缝隙,鲜血从里面狂喷而出,就想砸破一个口子的水缸一样,瞬间便染红了地面。

  “咳咳咳——”

  喷出几口鲜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依然在狂喷着鲜血的巨大裂口,这究竟是什么招式?

  就算是和加莫罗战斗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一次性的受过如此重的攻击。

  这位师兄,还真是手下不留情呀。

  大量的失血让身体瞬间变得沉重,身体微微一颤,好不容易从爆炸之中站起来的姿势,摇摇欲坠,再次单膝着地,啪一声,就好像在水坑里一般,溅起水声。

  睁开眼皮一看,并不是水,而是伤口上喷出的鲜血,已经在地上聚成了一个血坑,就连自己看了也觉得触目惊心,流了这么多血,难怪会有眩晕的感觉。

  “吼——!

  内心的愤怒,化作一股气浪,从嗓子里狂涌而出,我怒吼一声,双拳在地上的血潭上重重一砸,顿时,大量的鲜血化成一粒粒圆圆的,嫣红嫣红的血珠,溅撒半空。

  时间仿佛暂停了片刻,在重新流动的一瞬间,每一颗血珠都爆发出能瞬间将一栋石房化为灰烬的巨大焰火,几百上千颗血珠,所爆发出来的火焰瞬间就将方圆千米内的一切吞噬,化作直径千米,高达几百米的一团巨大火球。

  “可惜了,连最后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卡夏只是用所有人都听不见的声音,这样自言自语道,然后看了露出担心不已的神情,恨不得立刻飞身下擂台去嘘寒问暖的维拉丝她们一眼,淡淡一笑,安慰道。

  “放心吧,那小子不会有事的,这样的攻击,就算再挨个三两次,恐怕也不会败阵,而且卡洛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

  直径千米的巨大火球,闪烁着让人心悸的红光,地面上那原本在刚刚的黑色风暴之中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火海,复又像添加了柴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那一米多高的深红色火焰,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猛烈。

  而以火球为中心,再次形成一个直径几千米的熔浆地带,上面冒出的熔浆泡,每一个破裂开来,就有一团深黑色的火焰闪现,骇人听闻。

  片刻之后,巨型火球逐渐浓缩,缩小,先是露出一双几十米长的火焰翅膀,然后逐渐形成一头十多米高的巨熊形态。

  众人所熟悉的火焰巨熊,再次隆重登场。

  “卡洛斯,你已经放弃了吗?

  我看着再次单膝跪倒在地的卡洛斯,问道。

  他刚刚似乎想再次施展一次那种恐怖的攻击,结果迎向爆发的火球,被狠狠的弹了出去。

  速度越快,攻击力越强,对自身的负荷也就越大,这招卡洛斯一开始藏着不用,就已经说明了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出来,对身体的负荷极大,甚至,恐怕和我的二重击一样,也有一定的失败几率。

  话又说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的二重击失败,而他那一招却成功了呢?

  莫非卡洛斯这小子才是主角?

  而我只是伴随着他的成长一起成长的,将在最后面成为最终反派的大BOSS?

  咳咳——思路扯远了,总之,现在的卡洛斯,在施展过那对身体负荷极重的招式,再被我爆发出的火球所伤,现在看起来,已经是摇摇欲坠,随时都能倒下的模样了。

  这样的卡洛斯,真的还有战斗下去的价值吗?

  卡洛斯大口喘着气,撑着长剑的手剧烈颤抖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抬起头,用那双不屈不挠的目光告诉我。

  宁死,不言败!

  看着这样的卡洛斯,我再次陷入沉默,突然开口问道。

  “刚刚那一招,是什么招式?

  卡洛斯惊讶的看着我,估计按照他的想法,我应该是乘着他这会儿虚弱,发动攻击才对,怎么又聊起来了,这不是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吗?

  “还没有名字,刚刚学会的。

  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出口答道。

  “是和老酒鬼学的吗?

  我歪着头一问。

  “没错,将突击、复仇还有白热,这三个技能融合起来。

  卡洛斯嘴角勾出一记苦笑。

  突击+复仇+白热?

  前面的组合我到是知道,甚至亲身体验过它的威力,至于白热。

  我想了一想,终于想起,这个白热,就是圣骑士的二阶作战技能【白热】,效果是同时挥出数剑,打击不同的敌人,技能越高,挥剑次数也就越多。

  说起来,这个技能到是有几分像我们德鲁伊的变形系重击技能——狂怒,也同样是在瞬间做出几次攻击,当然,作为低阶技能的【白热】,效果自然是无法和我们德鲁伊的终极技能【狂怒】相比。

  想清楚以后,我到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招会如此恐怖。

  如果真的将突击+复仇这个攻击组合,和白热融合,那么,比如说卡洛斯的白热,能瞬间挥出五次,那么效果就等同于五倍的突击+复仇的攻击力,简直比二重击也不遑多让了。

  “不过,对身体的负荷也很大吧。

  相通以后,我点点头,再看了卡洛斯一眼。

  他现在的狼狈样子,其实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施展这一招之后的后遗症,至于在我刚刚的爆发中被火焰弹开,只是雪上加霜而已。

  “没错,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学的,只是匆匆学了一夜,成功率还不到五分之一,再加上白热的命中率,刚刚能击中你一次,已经是走运了。

  顿了顿,卡洛斯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不要怪卡夏老师偏心,这是我硬是要求她教的……”

  卡洛斯老兄明显不会说谎,就连我也能看出他这句话的水分,哼哼,老酒鬼吗?

  不但耍了我一次,还在我和卡洛斯的战斗中,给卡洛斯单独开小灶,很好,一百个金币的利息对她来说果然还是太少了,下次直接向她讨要一千个金币吧。

  “没关系,没关系,对了,你刚刚说这招还没有名字吧,就让我来命名吧,这样就行了。

  “这样……就行了吗?

  卡洛斯微微一愣,显然也是被我的宽宏大量给镇住了,却不知远处的卡夏正泪流满面的试图冲上来制止他做出这个可以让人足足后悔上一辈子的决定。

  “我也有一个问题。

  卡洛斯突然也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要让我休息。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还有,为什么不用全力,其实你要是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话,我现在已经输了。

  “是吗?

  我低头思索着,正如卡洛斯所说,如果一开始就尽全力的话,比如说火羽将他围困的时候,来一记全屏式的血熊能量炮,再比如说乘他现在虚弱时出手,实在有很多办法能赢得这场比赛。

  然后,我抬起头,告诉了卡洛斯答案。

  “因为很无聊。

  “什么?

  卡洛斯不确信的再问了一次。

  “我是说,这场战斗很无聊,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公平,毫无乐趣可言。

  我抬抬手,看着头顶的天空,血红色的上面,明明是如此晴朗的蓝色天空,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这场战斗对于我来说,对付你,就好像将手伸入去抓笼子里面的鸟一样,根本就没有一丝战斗激情可言。

  我看着呆呆的卡洛斯,再次重申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掌。

  “卡洛斯老兄,能不能暂时休战片刻,我有点事想做。

  然后不待他回答,便挥挥手,将以卡洛斯为中心的火海熄灭。

  现在是中场休息,广告时间,请大家聆听一头巨熊的自白……

  “其实我呀……”

  我一边往擂台边缘的方向走去,一边像自言自语般说道。

  “你或许不知道,其实我是个没有什么志向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冒险者,拯救暗黑大陆,成为英雄之类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想过,该怎么说呢?

  应该就是没有进取心,不想去努力的懒人吧,直到后来遇到维拉丝她们,嗯,也就是我那几位可爱的小妻子,才想着要成为可以作为她们的支柱的丈夫而去努力。

  “呜呜~~大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羞人的话。

  维拉丝轻轻捂着滚烫滚烫的脸颊,不好意思的说道,嘴角却又不自主的溢出幸福笑容。

  “我估计他现在一定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擂台上吧,小凡平时就很容易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面。

  小幽灵皱了皱白俏的鼻子,面带微笑仔细聆听着,纤细的小指挑起一缕月色发丝,不断的转呀转。

  “阿卡拉她们经常差使我做这做那,我虽然抱怨,但是从来没有怪过她们,因为营地为我也做了许多,而且我知道,她们是为了锻炼我,虽然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但就像父母让孩子去学习一样,即使孩子怎么样抗拒,但也知道其实她们是为了自己好,而不会去真的埋怨,我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们的功劳应该算一大份。

  如果,如果不是怪物袭村的时候,我被阿卡拉她们单独任命为特别行动小组,或许就会和维拉丝擦肩而过,也不会领悟血熊变身,如果不是奉命解决西部王国的堕落联盟暴动事件,我或许便不会参与鲁高因王权政变,和茉里莎失之交臂,或许也不会和两个宝贝女儿西露丝和艾柯露相遇,还有领悟火焰血熊的能力也是。

  如果没有参加支援精灵族的行动,我便不会和加莫罗相遇,不会和加仑老头相遇,一系列的变化,领悟疯狂之心,学会霸体技巧,还有小雪它们的技能融合,也不会发生。

  还有群魔堡垒和哈洛加斯的任务,如果不是这两个任务,或许我便不会和琳娅走到一起,领悟伪领域也不知要延长到何年何月。

  还有在这一切任务里面,所认识的那些家伙,德鲁夫小队,艾露拉,蒂亚,库特,迪卡,小狐狸四人组,奥斯卡,拉丁,图拉丁,穆拉丁等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闪过,嗯,这些都是勉强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家伙。

  如果没有这一切的话,或许,我会有其他奇遇,和维拉丝、茉里莎、露西亚等等以外的女孩相遇,或许和她们,也会像和维拉丝一样,互相喜欢上彼此,然后,或者也会走上另外一条增强实力的道路。

  但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无论选择多少次,无论这里经过多少痛苦和悲哀,我都还是会坚定不移的选择这一条,和维拉丝她们相遇,在阿卡拉她们的督促中强大起来的道路。

  不同的道路,或许还会有更大的果实等着自己,但是我认为自己手上的,已经十分满足了,自己已经十分幸福了。

  想到这些,我笑了一笑,继续挪动着脚步向前,一边继续说道。

  “我认为,这六年以来,由于一些人,一些事,我的确变了许多,不过,也一点都没有变,我还是那个我,就算拼命的去努力,中途也会不停幻想着如果可以偷懒那该多好,会想着等将地狱势力打败以后,可以过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的幸福到死的懒散生活,然后继续被阿卡拉她们督促着去做这做那,虽然做苦力很辛苦,但是阿卡拉她们总是对的,让她们给我选择好道路,至少不用自己去烦恼,说实在的,我是个怕麻烦的人。

  说完这番话以后,我已经来到了擂台边缘,透明防御罩上偶尔闪过的一丝如同电弧般的能量波动,已经清晰可见。

  “但是,就是这样不求上进的我,在得知可以和你一战以后,也升起了战意,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自己第一主动对对方产生战意,所以,卡洛斯老兄,你可以稍稍为此感到自豪一下。

  这样说着,我将大手压在防御罩上,那冰冷、光滑而坚固的触感,就像摸在钢铁上一样,但是这层防御罩,绝对要比钢铁坚硬,柔韧上几百几千倍。

  “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对这次的战斗既紧张,又期待到无以复加,但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却是始料未及,也是我根本不想要的,所以,我便有了一个决定。

  “这小子……该不会是想……”

  一直镇定自若的卡夏,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突然开口说道。

  “不妙了,吝啬鬼,快,快去,让士兵疏散所有冒险者。

  法拉随后脑子也转过弯来,同样露出慌张的神色,身形一闪,在卡夏说完以后一闪而去的身影消失之后,也跟着一起瞬移离开。

  “我就说了,人来疯状态下的小凡,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

  作为妻子,维拉丝她们显然更了解对方要做什么,此时,小幽灵露出稍稍得意的神情,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的昂首状,然后和微微苦笑着的维拉丝和琳娅她们,一起缓缓向后退去。

  “滋滋——”

  当爪子试图洞穿能量罩以后,却遭到了强大的反弹,我不为所动,熊爪上的火焰猛地一爆,仿佛水滴到火焰之中一般,发出滋滋两声,一阵白烟冒出,爪子便顺利的穿了过去。

  此时,靠近擂台的冒险者,还没有得到通知,看着我现在的举动,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不快点闪开的话,会受伤哦。

  我冲脚下这些冒险者,咧嘴一笑,不过血熊状态下的模样实在不怎么待见,本来是善意的笑容,却似乎让他们打了一个冷战。

  接着,洞穿能量罩的两只大手,手背对着手背的一扭,做出一副扳开的姿势。

  “啊啊啊——”

  在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暴吼一声,双手猛地施力,整个擂台顿时重重一晃。

  “滋滋滋——”

  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巨大的防御罩上面,能量剧烈的波动着,雷光闪烁,发出痛苦的哀鸣,而在我双手插入去的地方,开始如同鸡蛋壳一般逐渐裂开一道锯齿状裂痕,并不断的向外延伸出去。

  “滋滋——咯啦——”

  雷光的闪烁声,还有防御罩裂开的清脆破裂声,仿佛化作一道末日的伴曲,节奏每强烈一分,大地的震动便剧烈一分,甚至,伴随着整个防御罩的破裂,连比武空间头顶上的蓝天白云,都微微裂出一丝缝隙。

  大地,在动摇!

  天空,在破裂!

  一切,就宛如真的世界末日般,让人心悸,不知所措。

  这时候,冒险者似乎也从惊愣中反应过来,终于知道我要做什么,不由两腿一软,脸上写满了一个服字,前排的冒险者已经开始边看着异象,边在匆忙赶来的罗格士兵引导下,不情不愿的后退起来。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就算是面临着世界末日一样的景象,他们竟然也要围观!

  我边这样吐槽着,边加大力道,将这道裂缝逐渐扩大,直到其完全崩溃。

  眼前这个擂台,根本不配作为我和卡洛斯的战场,整个比武空间才是最好的擂台,喔喔喔喔!

  就是这样,热血已经沸腾起来!

  突然,透明的防御罩上闪烁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手中的压力也随着白光的升起而骤然一变,就好像将开门推开的时候,后面猛地传来一股关门力道般。

  好不容易扯开的半米大,十多米长的防御罩裂缝,发出不屈不挠的咯吱咯吱声响,用力一合,裂缝竟然有重新融合的趋势。

  该死,是那五名站在擂台外面的准二翼天使,竟然忘记他们的存在了,虽然血熊的力量暴强,但是面对领域级的防御罩,还有五个伪领域级天使的合力,这一刻,似乎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吱吱——吱吱——”

  刚刚将防御罩撑开的两只手背,在白色光芒的压力下,又颤抖着合并上,距离逐渐缩短。

  “哦哦哦,不能输啊,凡大人!

  “就是,怎么能输给那帮鸟人!

  就在逐渐支撑不下的时候,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无数唯恐天下不乱的冒险者高挥着手臂,为我打气,眼睛一扫,甚至看到了远处维拉丝她们在向我微笑的身影。

  “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不甘的大吼几声,其他冒险者无所谓,但是我怎么能让维拉丝她们失望呢!

  爆发吧,我的小宇宙。

  在其他冒险者友情占据一%,和维拉丝她们占据绝对性的九十九%鼓舞作用下,体内再次涌起更多,更强大的力量,逐渐并拢的手背终于停了下来,颤抖着,和能量罩上的白光展开了拉锯战。

  停下来吧。

  二翼天使头头发话,却并不是对所有人说,而是通过天使族的心灵感应,对那五名努力维持着防御罩的准二翼天使命令道。

  他看得出来,除非是自己出手,不然那五名手下继续僵持下去的话,迟早也会力竭败阵,那头血熊的回复能力太强了,就连天使也远远比不上。

  而且,这样也不坏,天使族的规矩太多,太严,天堂里冷冷清清的,像一潭死水,自己有多少百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热血沸腾的事情了呢?

  二翼天使,艾里克尔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有趣笑容。

  天使族不愧是规矩森严的种族,几乎在艾里克尔下令后的瞬间,五名准二翼天使就腾一声飞了起来,聚集到他身边,没有一个询问艾里克尔为什么要这样做。

  随着这五名天使的离去,防御罩的白光也立刻黯淡消失,整个透明的防御罩,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清脆响声,那条一米多长的裂缝,就像蜈蚣一样猛地蔓延出去。

  随着最后“砰”

  的一声,那将整个擂台隔离开来的领域级防御罩,终于裂开,化作无数晶莹的碎末在空中飘洒下来。

  这一刻,整个擂台和比武空间再无阻隔,擂台上的任何能量波动都能狂扫出去,一直蔓延到消失为止。

  换句话说,整个比武空间,都已经成为了擂台,一个超巨型擂台。

  所有的观众,都已经退到比武空间边缘,与战场中心相隔大概有上百公里的距离,高级冒险者自动自觉的站在前排,圣骑士将盾牌高举在前方,开启光环,德鲁伊召唤灵,死灵法师随意抛出几具尸体,将他们的招牌骷髅战士和法师召唤出来,在前面充当炮灰。

  亚马逊拿起手中的弓箭,野蛮人准备好三嗓子,法师掏出法杖,刺客目光如电,纵然知道有被波及的危险,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唉唉,真是的,这样实在是太乱来了。

  比武空间里面某个不知名空间,传来消失已久的阿卡拉的声音,虽然看似责怪,但是她的语气却充满了一听即明的笑意。

  这个神秘的空间,能将外面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在阿卡拉说完以后,从她的身边传来一阵圣洁波动,那股温和而庞大的神气息,几乎如同浓雾一般,将整个看似无边无尽的神秘空间都笼罩在里面,好像要将整个宇宙覆盖一般,就连呼吸入鼻腔里的,都是充满着浩大圣洁之意的气息,让人安详,让人膜拜。

  一些古旧的暗黑史书曾经记载:有天使降临,其形宛若烈阳,其圣洁之息沐浴一国,使亿数之民朝圣跪拜,然后得以超脱,如此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假。

  而圣洁气息的主人,一个五米多高,全身穿着光之盔甲,背后扇动着两双圣洁翅膀的巨大天使,就坐在阿卡拉旁边,柔和的白色光芒,让他的面庞像是蒙着一层面纱般,朦朦胧胧,只能依稀看到一些完美的轮廓。

  准四翼天使——【能天使】该亚尔!

  他的身后笔直站立着两位二翼天使,身形就像天使族那严格的规矩一般,身穿洁白盔甲,端庄肃立,身后的翅膀轻轻垂下,如同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这两个二翼天使,到不像该亚尔一样,全身笼罩在白光之中,可以很清晰的看出,他们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带着天使族男性普遍拥有的阳光英俊的面孔,而天使女性,全身在圣洁铠甲包裹下,也依然凸显出那优美的线条,笼罩在圣洁白光中的丽庞,却是在本来就已经动人无比的天使女性里也显得十分突出。

  一名准四翼能天使,两名二翼权天使,再加上外面一名权天使和五位准二翼天使,天使族对这次比武大会,不可谓不重视。

  “阿卡拉阁下的目光果然犀利,这样的人才,就连我们天使族也要羡慕,看来,这次的冠军是非他莫属了。

  能天使该亚尔轻轻笑道,带着圣洁之力的声音,无论相隔的距离远近,都清晰地仿佛直接印入大脑里一般,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他愿意的话,哪怕相隔百里的人也能听到他这一声轻轻话语。

  说完以后,他顿了一顿,圣洁的声音里面微微带上一丝严肃,继续说道。

  “你说对吧,安洁丽尔。

  “是的,大人。

  该亚尔身后那名漂亮的女性天使,以冷漠的声音说道,她的神情也同样冷漠,仿佛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偶一般。

  “不过,我想最关心这场战斗的,还是阿尔托殿下吧,说实在的,听闻日理万机的阿尔托殿下竟然亲自赶过来观战,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呵呵”

  听到名为安洁丽尔的女天使的回答,阿卡拉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为了岔开话题一般,笑着向坐在该亚尔另外一边的女性问道。

  无论是和五米多高,巨大庄严的能天使该亚尔相比,还是和他身后一男一女两名二翼天使相比,坐在该亚尔另外一边的女性,身材都要显得十分娇小玲珑,一米六左右的高度,和微微伛偻的阿卡拉一样,甚至比普通的人类女性还要矮一点。

  但是,她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给坐在旁边的该亚尔。

  她静静的坐在一旁,肩上披着一袭大斗篷,从隐隐露出来的部分可以看出,她里面应该穿着白色铠甲,两手轻轻伫剑,盘头的金色长发上面带着一顶耀眼王冠,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阿尔托利亚,精灵族女王,精灵族守护神器几十万年以来的唯一契约者。

  在该亚尔那无所不在的圣洁气息下,阿尔托利亚的身影就仿佛身处在另外一个自成的空间里面,若隐若现,显得神秘无比,那些圣洁气息来到她周围,都纷纷弥散消失,而她那正直,威严和高贵的气息,却能透过圣洁之光,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强大存在。

  神器套装呀,就连阿卡拉,此时也不禁产生一些微酸的羡慕之心,很久以前,人类也有数套强大的神器套装,可惜都在不断的内战之中,还有地狱势力的入侵之下,一件也没能流传下来。

  精灵族守护神器——伊米尔套装。

  由银白色的铠甲,手套和靴子组成,寓意为守护,虽然每一件都是只是中级神器,但是套装的属性,让它们丝毫不逊色于高级神器效果。

  在古精灵语中,伊米尔的意思是巨人,也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守护!

  所以,作为守护神器,就连身为准四翼级别的能天使该亚尔,气息也无法接近阿尔托莉亚分毫。

  继承了伊米尔套装的精灵,毫无疑问将继承精灵族的特殊职业【剑之骑士】,相传是精灵族最古老的王——【亚瑟】所遗留下来的职业。

  王的职责,便是【守护】和【胜利】——守护自己的臣民,带领自己的臣民取得胜利。

  因此,铠甲,手套和靴子,代表着守护,而阿尔托莉亚手中的剑,还有头顶的王冠,则是精灵族荣耀、胜利的象征,名为荣耀之冠,胜利之剑,是【亚瑟】所遗留下套装,虽不是神器套装,但据说比作为守护神器的伊米尔套装还要强上几分,每一件足以列入高等神器行列。

  由【亚瑟】遗留下来,象征着荣耀和胜利的剑与冠,自然便被称为亚瑟王套装,可惜的是,相传亚瑟王套装一共有三个部件,剑与冠只是其中两件,最后一件,也是整件套装中最为关键的一部分,早已经在远古时期便遗失。

  据说,那个已经遗失的关键部件,代表着伊米尔套装和亚瑟王套装的最终诠释,精灵族现今最古老的史书上,对于亚瑟王套装最后一个部件的记载,只有那么寥寥几句:

  ——王的意义是什么?

  守护、胜利的目的为何?

  据说,只要得到它,便能像先王亚瑟一般,为所有精灵开创出一个理想王国。

  可惜现在,整个精灵族上上下下,别说知道那个关键部件的下落,就连部件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早就淹没在历史之中,无人得知。

  年轻的阿尔托王,现在还无法完全驾驭伊米尔套装和亚瑟王套装,只能发挥出小部分能力,不过,作为两套神器套装的拥有者,一旦她能发挥出套装的全部力量,再加上自身实力,那么将直逼四翼级别的实力,就连坐在旁边的准四翼天使该亚尔,也要自叹不如。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阿尔托莉亚并没有资格排入大陆双子星行列,她真正让整个大陆钦佩的才华是独特的人格和领袖魅力,个人实力再强,诸如真正的老牌实力王者——大魔神巴尔,也是有两位兄弟,一大帮手下,如果他是孤家寡人一个的话,不说底下的四大魔王,恐怕也早已经被人类冒险者的大军淹没在历史之中。

  那双深绿色的如同宝石一般明亮清澈的瞳孔,静静注视着擂台,阿尔托莉亚微微点头:“本王的确有些在意,虽说只是政治婚姻,但是作为本王的丈夫,精灵族的未来亲王,本王还是希望他能是一个亲切友善的男人。

  不知道阿尔托王现在有什么想法?

  阿卡拉微微苦笑,正如她的老师,精灵族大长老雅兰德兰说的一样,阿尔托莉亚的确具备王的一切气质和才能,但稍稍美中不足的是,就是有点“直”

  ,各方面来说都是,不过,大概也因为这样,才更受到崇拜率真、自然,对虚伪极为厌恶的精灵族所拥戴,不够圆滑,这也算是精灵族的一大特色吧。

  “嗯!

  虽然过于懒惰和散漫,但是他的性格,本王并不讨厌!

  阿尔托莉亚点头的幅度,比刚刚加大了几分,那一丝不苟,并透露出威严的面庞,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她的话里有一丝一毫的水分。

  仔细看的话,其实阿尔托莉亚是个容貌丝毫不逊色于莎拉她们的女孩,身材娇小,却有着完美比例的阿尔托王,即使在整个精灵族里,容貌也应该是数一数二,只是她那股正直,严谨,自信,高贵和威严混合起来的强大人格魅力,比之那倾城容貌更为突出,让人注视着她,第一眼感觉到的并不是她的面貌,而是作为一个王的不可亵渎的身份和气势。

  “呵呵呵,阿尔托王能满意就好,不过我们家的吴,有时候行为上还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要是给贵族添了什么麻烦,还请多多包涵。

  阿卡拉乐呵呵的一笑,那种口气到不像是联姻,而是将自己的女儿推销过去一般。

  “对待心地善良的人,我们精灵族素来是抱着一颗宽大包容之心。

  阿尔托莉亚严谨的神情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随后,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不再说话,将目光转到擂台上。

  “卡洛斯老兄,如何,这个擂台,才是能让我们都放开手脚一战的擂台。

  我将大手一展,对着处于呆滞状态中的卡洛斯笑道。

  没有了场地的限制,我的全屏战术——【火海】,将无法继续迫使卡洛斯只能用瞬步逗留在空中,空气压缩拳+无限火羽【维拉丝的平底锅】的组合攻击,对于卡洛斯来说也将不再是噩梦,还有血熊能量炮,空间刃,熊间大炮,二重击,这些招式,对于拥有更广阔空间的卡洛斯来说,都已经不再是可怕的威胁。

  换句话来说,将整个擂台防御罩打碎,对于我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对于卡洛斯来说却是如困龙升天,但是,这样的比赛才是公平的。

  好一会儿,卡洛斯突然微微笑起来,英俊冷酷的面庞上,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差点将我的熊眼闪瞎。

  所以说我讨厌帅哥,没事老碍眼。

  “前几天从卡夏老师那里听说过你的事,看来,老师她还是少算了你一面。

  卡洛斯右腿一弹,拄着剑站起来笑道。

  不介意比赛后给我详细说一下,我们可敬的‘卡夏大人’,究竟是怎么样评论我的,好么?

  我顿时头冒青筋,老酒鬼那家伙,竟然乱散布一些谣言,诋毁我的大好形象,看来是真准备到哈洛加斯山脉的雪山洞里过一辈的躲债生活了。

  “嗯,不是这样的……”

  卡洛斯刚想解释点什么,可惜被我打断了,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老酒鬼对我评价,那我以后还能在暗黑混?

  “闲话少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让我们开始战吧!

  脸上再次狂热狰狞的笑容,然后不待卡洛斯说什么,我大手一挥,原本以卡洛斯为中心,从火海里隔离出来的一片小空地,再次被熊熊的火海所淹没。

  中场休息完毕,现在是激情午夜档时间。

  卡洛斯也瞬间反应过来,身影化作一道利箭,嗖嗖几声向后跳窜,在空中连续几个瞬步,便已经远远的和我拉开了距离,身形脱离出了我的血红色伪领域里面。

  “嘭——”

  在我的血红伪领域里,被压的只有一米空间的卡洛斯的伪领域,再次释放出来,笼罩一大片地方。

  作为领域的过渡品,普通的伪领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属性,但就算如此,它所具备的将一方之地操纵在自己手中,并压制敌方实力发挥的基础能力,也十分恐怖。

  并且,伪领域多少具备一些吸收自身领域以内的空间能量,提高自己的恢复速度的能力,所以,伪领域所笼罩的区域越大,所能控制的能量越多,恢复速度就越快一些,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卡洛斯会急忙脱离我的伪领域,然后将自己的伪领域全开,他在刚才的战斗里,为了避免被火海炙烧而使用瞬步滞空,着实消耗了不少力气。

  “吴凡。

  开启了自身伪领域以后,遥遥站在我对面的卡洛斯叫道。

  “本来这次的比赛,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过,现在也稍稍起了一点其他想法,纯粹的,只想和你一战的想法。

  卡洛斯微微吸一口气,这样说道。

  卡夏老师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一个富有感染力的人,能将任何靠近的人的频率转化,与他产生共鸣,就连意志坚决的自己,刚刚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只要能痛痛快快一战,那这场战斗就算输了也无怨无悔”

  的激昂热血的念头。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长久以来的期待,果然没有白费。

  我开心的大笑起来。

  “那么,现在才算是正式比赛吧,让我们再来庆祝一次,血红色的祭礼。

  说完,我张大嘴巴,再次一道笔直的血熊能量炮,穿破空间直朝卡洛斯的方向射去。

  “轰——”

  巨大爆裂声响起,一朵蘑菇云袅袅而升,但是尘埃过后,卡洛斯的身影却不知所踪。

  在哪?

  我不知道,卡洛斯现在已经不在我的伪领域里面,已经无法通过伪领域去感知他的方向。

  不过,这样的比赛才有趣,不是吗?

  将全部的六感,都沉浸到伪领域里面,这一刻,整个伪领域内的空间,就像有无数双眼睛在观察着一般,哪怕是里面的一根发丝飞起,我也能立刻捕捉到。

  这一刻,伪领域内的空间才真正被自己所了解,所控制,这种明镜止水,尽在掌握的感觉,是以前所无法领悟到的,有压力,才有动力,这句话果然不假,在卡洛斯的极致速度下,我也终于更进一步的发掘出了伪领域的功能。

  “呼呼——”

  一边细细体会着这种细入分毫的美妙体验,我并没有疏忽大意卡洛斯的存在,背后的翅膀轻轻一扇,再次弹出无数如同火焰蝴蝶般美丽的火羽。

  无论卡洛斯在哪里,一旦他进入我的伪领域,就会被我所察觉到,哪怕是他将速度施展到极致,这一刻,我心里充满了自信,他的行踪绝对逃不脱自己的伪领域感应。

  防御罩消失,火羽的弱点也凸显出来了,数万根火羽,如果脱离了伪领域的话,我根本无法控制得过来,这也意味着它们只能在伪领域里活动,而且一旦施展空气压缩拳,将它们激射出去的话,没有了防御罩的阻拦,那将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还,再也无法被火海重新吸收循环。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了,这个世界上,不消耗一点力量的战斗,哪能叫战斗?

  抠门一旦人来疯,绝对比任何人都要大方……当然,过后会很痛苦就是了。

  突然,领域外层传来一道仿佛是蜻蜓在镜子般的湖面上轻轻一点所荡漾起的,小的不能再小的波动。

  卡洛斯来了。

  我瞬间反应过来,无数火羽瞬间往那个方向笼罩过去,果然,刚刚出现便被火羽强势围观的卡洛斯,身影出现在领域里面,神色透露出微微的惊讶,似乎觉得自己的行动,应该可以顺利瞒过我的感知才对。

  哼哼,人总是在不断进步的,我已经不是前几刻那个我,卡洛斯,你的信息过时了!

  吼吼~~!

  空气压缩拳!

  竟然已经决定要放开手脚了,我也不再吝啬,直接就将新鲜出炉的数万根火羽,全部免费赠送给卡洛斯,附带一记空气压缩拳。

  在空气压缩拳的推动下,几乎是瞬间,包围着卡洛斯的数万根火羽便化为一道道火红激光笔直激射,那种景象,就好像在宇宙大战里,数万艘排列整齐的宇宙战舰齐齐向对面开火一般壮观,嗯,如果隔远一点距离看的话……

  如果是在擂台防御罩内,我敢保证,这一下便差不多能将生命值所剩不多的卡洛斯送下台去,可惜,这只是如果。

  在我挥拳的一瞬间,卡洛斯就看破了我的招式,身体急速后退——没错,躲闪空气压缩拳+维拉丝的平底锅的组合攻击,尽可能的后退拉开距离才是王道,这在有防御罩包裹着的擂台里面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是现在卡洛斯却能做到,几乎在我的空气压缩拳挥出的一瞬间,他那贼滑溜的身影就已经离开了我的领域范围,有了足够的躲闪距离和时间,对于卡洛斯来说,想要完全躲闪数万根密集的火羽冲击,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轰轰——”

  数万根火羽,便直接向比武空间的尽头轰击过去,大部分火羽落在地面或者天空上,而其中数百根却无法避免的飞向了聚集在边缘的冒险者方位。

  “嗖——”

  站在最前面的炮灰小骷髅,就像挡在子弹前面的一张薄木板,毫无悬念的被火羽直接穿透,连阻拦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轻松穿透骷髅的防线以后,这些火羽击在圣骑士高高竖起的大盾牌上,“轰隆隆——”

  几百声剧烈爆炸,那由数百面大盾牌聚集成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之墙,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一歪,硬生生的被推移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那些举着盾牌的圣骑士,在爆炸过后,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手,感受到空气压缩拳+火羽的恐怖威力之余,对于承受了数十根火羽的轰炸还能站起来的卡洛斯,也不由佩服不已。

  “还没完呢还没完呢!

  捕捉到卡洛斯逃窜的黑影,我大声笑着,双手交叉举起,重重朝前面一划。

  火焰空间刃!

  还没完呢!

  紧接着火焰空间刃后面,我再次击出一记空气压缩拳。

  这招空气压缩拳太好用了,简直就是万金油,搭配什么招式都行。

  在空气压缩拳的推动下,速度猛地加快一半的空间刃,尾翼在地上刮起一道深深鸿沟,卷起无数泥土,以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卡洛斯的身影直追过去。

  卡洛斯直线飞窜的身影,突然一个九十度大转弯,然后一再提速,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好不容易才躲了过去。

  空间刃的威力,他可是亲身体验过,不但不能硬撑,就连靠近十米范围内,都要被其吸进去搅成粉碎,这一招的攻击范围远比观察到的要大得多,这种隐秘之极的陷阱,才是空间刃最可怕的地方。

  空间刃的威力实在太大了,远比火羽要强大千百倍,那些凸起的山坡根本就无法阻挡,在空间刃摧毁一切的力量面前,破开的破开,洞穿的洞穿,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向无辜的围观观众席卷而去。

  “让开,让我来!

  这个方向,正好是哈达玛斯的方向,看见两道巨大无比的空间刃迎面过来,他见猎心喜,怒吼一声变身巨狼。

  凯撒利爪!

  六道相似,却要小一号的空气刃,也席卷着庞大的气势迎面冲撞过去,八道能量刃交织在一起,空间顿时诡异的扭曲作一团,互相僵持了片刻,占据数量优势的六道空气刃却突然被粉碎,巨大的爆炸气流震荡开来,而那两道空间刃则余威犹存的从尘埃之中窜出,朝哈达玛斯直线冲去。

  “轰——!

  两只狼眼睁得大大,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哈达玛斯,本来以他的速度,想要躲开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却因为发呆,而被空间刃的余波切割而过,狠狠撞在圣骑士的盾牌组成的钢铁围墙上,又是一声爆炸巨响。

  “你没事吧,哈达玛斯。

  狼人王子克里斯急忙跑过去,哈达玛斯可是狼人族好不容易出现的特殊职业,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老爸非要剥了他这身狼皮不可。

  “咳咳,没事,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差距……竟然那么大而已……”

  爆炸过后,半躺在盾牌上面的哈达玛斯狼狈的说道。

  “也别小看了你的职业。

  匆忙赶过来,本想化解这一记空间刃的法拉,看完这一切之后,见哈达玛斯神色沮丧,便从一旁走出来笑着说道。

  “虽然和吴那样的怪物无法比较,但是特殊职业还是很强大的,你现在还年轻,无法将特殊职业的力量理解透彻,就比如说穆老头,和你一样是特殊职业,刚刚如果是他的话,一击雷霆之锤绝对能将空间刃打破,他也就比你高那么几级,一个阶段而已,你认为这合理吗?

  哈达玛斯呆了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感激的朝法拉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知道了,长老阁下,我一定会将凯撒利爪好好再琢磨一遍。

  一旁的克里斯,也同样对抚须微笑的法拉,感激的点了点头。

  “臭老头,你死哪去了,在这装什么装,想让我一个人忙吗?

  啊啊啊!

  吴小子,你发什么人来疯,我跟你没完!

  很可惜,夹着无边怒火赶来的卡夏,瞬间就将法拉仙风道骨的高人姿态打破,一把领着他的法师袍子,在所有人无语的目光目送中拖着离去……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只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却是一股熊熊的火焰,大嘴一张,嘴巴也透露出一股炙热的硫磺气息,让我毫不怀疑,只要从这里喷出一口气的话,也必定是火焰。

  感情自己成喷火熊了。

  我大口大口的试图将体内的炙热气息呼出来,微微苦笑着想到。

  来了!

  伪领域的突然警示,让我不由精神一振,重新将所有的精气神集中到比赛上。

  好快!

  太快了!

  捕捉到卡洛斯那快如闪电般的身影后,我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凝重了。

  这样的速度,如果卡洛斯攻过来的话,就算我的六感能捕捉到,身体也反应不过来,来不及招架。

  这是超越了卡洛斯极致的速度,就算是卡洛斯,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获得如此恐怖的速度。

  以卡洛斯现在恨不得将一分力扳成两分来用的节约举动,将这种负荷极大的超极限速度施展出来,百分之百意味着他又要使出那一招了。

  只有那一招,才需要如此恐怖的速度配合。

  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

  怒吼一声,我将力量聚集在拳头之上上,燃烧起来的火焰,连空气也为之扭曲折叠。

  全屏攻击!

  给我现型吧!

  二重击——空气压缩拳!

  在一拳轰击出去的刹那,卡洛斯的身影也在半空中浮现,然后,在原地留下一道清晰的残影,本体已经和手中的空间之刃结为一体,瞬间化作一道电光闪逝。

  必杀——突击+复仇+白热,三重合技!

  自比赛以来,双方之间的超必杀,第一次面对面的正面相遇。

  二重击——空气压缩拳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就仿佛是星辰爆炸一般,那股从四面八方涌出去黑色气流,让人感觉到极夜降临,这股力量在所有冒险者面前,就像太阳清晨升起,黄昏落下一般,完全就是一股根本无法扭转的浩瀚大自然力量,除非是拥有粉碎太阳的能力,否则谁也无法改变。

  这正是二重击——空气压缩拳成功后的真正形态,上一次的失败作,威力起码有一半都被浪费了,根本就是下等残次品。

  而在这极夜的黑暗之中,却有一道白光撕破黑暗,坚定不移的朝前方前进,最后,空气中闪过一股沉闷声,白光也完全淹泯灭在黑暗气流之中,不知被卷到何处。

  二重空气压缩拳的威力,继续肆虐着,强大的力量也向擂台边缘的冒险者袭击过去,这种全屏攻击,就算卡夏和法拉能分身成千百个也抵挡不过来。

  就在这时,擂台边缘位置,所有冒险者的前面,突然降下一道圣洁白幕,淡淡的,半透明的白色,和擂台上的领域级防御罩有几分相似,薄的就好像真的鸡蛋壳般,一碰就碎。

  但是,就是这股仿佛一捅就破的防御罩,将所有的黑色气流都阻挡了下来,如果说这还不惊人的话,那么整个比武空间都闪烁着这层白色能量罩的事实,就足以让所有人都骇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道理,就跟将一盆水倒洒不难,但是将倒洒出去的水,在瞬间聚拢起来,却困难无比一样,要在瞬间施展出这个将硕大无边的比武空间,都笼罩在内的防御罩,究竟得多大的力量才行,这是第一世界的冒险者根本无法计算出来的。

  只有卡夏和法拉隐隐知道,这大概是那位藏头露尾的准四翼级别能天使出手,才有如此的神力。

  漫天的黑色气流过后,白色光幕也随着消失,这时候,众人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也不顾得去思考究竟是谁有如此神奇的手段,连忙将目光放到战场上面。

  整个战场中心,只有那头巨大的血熊,依然静静站立在中央。

  卡洛斯呢?

  所有人升起这样的疑问,突然从某个边缘传来一声惊呼,大家都将目光放过去,果然见到了卡洛斯的身影。

  在那恐怖的二重空气压缩拳下,卡洛斯足足被刮飞出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此时身影出现在靠近边缘地带的位置,双手拄剑半跪着地,头顶带着的皇冠下面,一道嫣红血迹从里面渗出来,自脸上流落,身体更是摇摇晃晃,似乎连站起来都难。

  这场超必杀的对抗,果然还是那头巨熊赢了?

  看见卡洛斯的模样,所有的冒险者都不由升起这样的念头。

  果然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还是决定战局的一切呀。

  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却突然又传出惊呼,视线所及,战场中央上的巨熊,身上同样也绽放出一朵鲜艳的血花,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差点就要倒在地上。

  不分胜负?

  这一刻,冒险者又愣了起来。

  可恶!

  左肋下的巨大伤口,还有从里面喷薄而出的,仿佛从扭到最大的水龙头里喷出来的鲜血,让我几欲脱力目眩,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次绝技的交锋,我真是亏大了。

  这个亏大,并不是结果上的亏大,就结果来说,虽然我受的伤要比卡洛斯重,但是我的生命值也要远超过他,按照百分比来算的话,我并没有亏,反倒是生命值本来就已经临近底线的卡洛斯,要捏上一把冷汗,暗叹自己刚刚太冲动了。

  这个亏大,说的是交锋的过程。

  我很自信,自己的二重空气压缩拳的威力,绝对不逊色于卡洛斯那招必杀,甚至要强上许多。

  但是,这个二重空气压缩拳是全屏式的发散攻击,而卡洛斯的必杀,却是将全部力量凝聚到一个点一条线上。

  以点破面,纵然我的二重击威力更甚,也是伤的不冤。

  更郁闷的是,随着受伤,体内那股热量,似乎更加暴涨起来,热,热的浑身颤抖,却一丝热量都散发不出来,反而在里面越聚越多,越聚越热。

  难道是因为熊皮太厚,不好散热,我心里更加纳闷了。

  就在这时,这股热量,却仿佛随着心跳节奏一样,在体内鼓动起来,慢慢的,逐渐的,和灵魂的频率逐渐共鸣,直至完全融合在一起。

  刹那间,漫天的大火从身体中狂涌而出,这股火焰是如此的炙热,以至于让我觉得,就好像是以普通人之躯被大火炙烧着一样,抱着身体痛苦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

  前一刻,围观群众法拉终于一拍手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张老脸也因为相通了什么,而变得惊喜交加。

  “我说这阵子吴小子的战意怎么如此旺盛,完全就不像是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并不是因为他曾经败给了卡洛斯,心中不甘,而是恰恰好是他的力量接近了临界点,就要发生蜕变了!

  法拉再次重重一拍掌心,惊喜的说道。

  “蜕变?

  莎拉歪着小脑袋,无限疑惑的问道。

  别说是她们这样新晋的冒险者,就是很多经验老道,并且在酒吧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混了几十年的老冒险者,也有许多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是的,蜕变,我们人也是一种动物,有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本能,这蜕变就是其中一种,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奇特而已,吴这段时间表现的如此好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法拉点着头说道,不过,他这种说法,显然并没有让维拉丝她们完全明白过来,俏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几许疑惑。

  “也就是说……”

  一直沉默不语,没什么存在感的三无公主,突然冒出头来漠然出声,差点将大家吓了一大跳。

  “也就是说,像动物的季节性发情期一样?

  一手拿着笔记,一手刷刷的挥动着羽毛笔,她的脑袋不断点着,无意识的发出“嗯嗯”

  的可爱声音,像是一个严谨的学者般在记录着什么。

  “嗯……也……大概……可以这样说吧。

  法拉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的苦笑道,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用动物发情期来比喻,这种表达方式未免也太彪悍了点吧。

  然后,法拉看了一眼因为三无公主的话,脸蛋俏红,微微窘迫的维拉丝她们,摸摸白花的胡子咳嗽了一声。

  “咳咳,也就是说,对了,就像蛇蜕皮一样,每隔两三个月,蛇长大一圈,就要蜕一次皮,吴小子现在也是这种状况,因为力量接近临界点,所以面临着蜕变,只是这种蜕变,并不像蛇蜕皮一样简单,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才能突破那个临界,所以这一段时间,吴才表现的如此好战,而并非是因为卡洛斯的原因。

  法拉这样深入浅出的比喻出来,顿时让众人露出恍然的神情,只是经验老道的卡夏,想的更多,脸上始终给还带着一丝不解。

  “竟然不是卡洛斯的原因,那么为什么那臭小子唯独对卡洛斯升起战意呢?

  前面他和穆拉丁那场战斗,不也是挺激烈的吗?

  怎么就没能激起他的战意?

  如果说是因为卡洛斯的实力和他更相近的话,那西雅图克不也一样吗?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卡洛斯刚好符合了什么条件吧,等他完全蜕变以后,大概才有可能找出原因。

  面对卡夏刁钻的问题,法拉也苦恼的用力揪了揪胡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蜕变对冒险者来说就极为少见,一般的冒险者,都是在不断的历练和升级中,一点一点的摸索,实力一点一点的沉淀,然后逐渐的提升,如果还是用蛇蜕皮形容的话,就等于是一片一片的鳞片脱落,然后长出新的,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而出现蜕变这种情况,则是少数,或者是因为冒险者突然因为什么原因,实力进步的非常快,为了迅速适应这种变化而出现蜕变,又或者是停留在某个关卡上,实力虽然依然在不断积累,但是就是突破不了关卡,然后等实力到达临界那一刻,便会遇到蜕变这种情况。

  因此,蜕变这种事情,对于提倡循序渐进,厚积薄发的冒险者来说,是极为少见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这几天大人怎么有点不大正常呢?

  听完法拉的话以后,维拉丝重重呼出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灿烂微笑。

  “不,我想作为一个冒险者,应该是战意满满的姿态比较正常吧,那臭小子平时懒洋洋的模样,才不正常吧!

  难道不是这样吗?

  面对维拉丝的微笑,卡夏忍不住重重的吐槽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

  维拉丝轻轻用白皙小指,半捂着俏脸,稍微困惑的一笑。

  “什么叫‘话虽然这样说’,难道你们不希望自己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

  面对维拉丝的困扰,卡夏抓狂似的抓着头发,万分不解的大声问道。

  “大……大英雄吗?

  维拉丝的笑容越发困惑起来,看了其他人一眼,美目露出不解的疑问,似乎在说,你们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实在想象不出小凡一副大英雄的姿态呢,噗……噗噗……不行了……”

  小幽灵皱着眉头说道,然后低头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脑海里幻想着某人一脚踩在倒在血泊之中的恶龙头上,一手高高举起金光闪闪的宝剑的姿态,突然忍俊不禁起来,抱着肚子,连腰都弯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停住笑声,擦了擦渗出泪水的眼角。

  “那个太搞笑啦,平时做做样子还好,真变成那个样子我才不要,还是平时的小凡最帅。

  她以仿佛是在叙说着日月交替一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坚决回答道。

  卡夏面瘫着,将目光从小幽灵移到莎拉身上。

  “大哥哥就是大哥哥,无论是什么样的大哥哥,对莎拉来说都是英雄,不过,我也觉得大哥哥还是平时的样子最好,莎拉最喜欢。

  莎拉以灿烂的过分的笑容,这样说道,里面透露出来的纯粹的,毫无道理的爱意,让卡夏和法拉面面相窥,再次捂头长叹。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在三无公主身上微微逗留了片刻,却很快闪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气息发挥效用,还是他们觉得反正在这个小家伙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所以自动忽略掉。

  最后,目光停留在琳娅身上。

  这两个人可谓是看着琳娅长大的,所以目光中透露出浓重的厚望,希望琳娅能给个比较正常一点的答案。

  “我……那个……”

  被寄予厚望的琳娅,在两双闪闪发光的眼神中左右为难,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善意的谎言一下,让这两个可怜的老人心里能够平衡一些,左右衡量,看了维拉丝她们一眼,琳娅还是咬了咬牙,对两个人露出歉意的神情,然后扭扭捏捏的害羞说道。

  “其实……其实我最喜欢看吴大哥趴在桌子上发呆睡觉的样子,怎么看都看不腻。

  说完以后,琳娅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下意识的就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在如此多人面前说了出来,俏脸突地冒起了烟般通红起来,让她那美极了的神貌似染上一层晚霞,看起来更是动人无比,脑袋也低的都快要埋到胸前那对挺傲的双峰里面去了。

  “我终于明白了!

  得到琳娅最后的答案以后,卡夏和法拉两人用力一拍额头,似想通了什么一般,绝望性的恍然大悟说道。

  “吴小子那懒散的性格,一半是他的本性,另外一半却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维拉丝她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虽然不知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不知为何,却都不约而同的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物以类聚,这大概就是一种志同道合的温暖感吧,琳娅脸上依然滚烫滚烫的,抿嘴笑着,在涌起一股知己的喜悦感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离这个大家庭更近了一分。

  “先别开心的那么早!

  刚刚没了学生的法拉,似乎见不得别人开心,那吝啬小气的心理是特别不爽,此时突然将神色一凝,圆睁的眼睛对维拉丝她们说道。

  “虽然说吴小子现在蜕变,等于力量提升,的确是好事,但是你们不担心他蜕变成什么样子吗?

  “咦咦——?

  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维拉丝她们惊疑的问道。

  “当然,对于普通的冒险者来说,是绝对不会发生变身之类的玩意的,但是别忘记了,吴小子可是有前科的,他现在的血熊变身,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法拉危言耸听,极尽能事的夸大其词道。

  “是这样吗?

  这样说来,的……的确是有可能的样子。

  维拉丝她们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觉得法拉说的话未必不可能,不过,却并没有露出太过担忧的神情。

  也对,血熊这种恐怖的姿态她们都已经接受了,就算再变成狼啊狗啊龙啊史泰兽什么的,也能淡然接受不是吗?

  如果是变成史泰兽的姿态的话,那……未免也太可爱了一点……想到这里,她们甚至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

  “哼哼——”

  人老成精的法拉,当然轻而易举的看出了维拉丝她们现在的想法,不由冷哼了一声,说出了一个彷如晴天霹雳般的可能性。

  “万一……变成女人怎么办?

  轰隆隆——

  神色由陶醉到呆滞,再到震惊,那戏剧性的变化,就仿佛真的有一道巨大雷霆从她们头顶上闪过一般。

  “女……女人?

  维拉丝的嘴角再也无法保持温柔笑容,而是微微颤抖着,神色中透露着慌张。

  “万一……万一大人变成女人的话,我……我……我该怎么办?

  似乎想了那时候的样子,维拉丝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俏鼻一抽,哽咽起来,眼角也满满蓄起了晶莹的水光。

  “你这个混蛋在说些什么有的没有的!

  卡夏见状,连忙一棍子抽在法拉头上,然后安慰维拉丝道。

  “放心吧,那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就算出了那样的意外,我们也会将他纠正过来。

  卡夏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维拉丝那双大大的美丽黑瞳里面,泪光凝聚的速度更快了,只见她无意识的哈哈傻笑几声,身体失了神般摇摇晃晃起来,大脑就像当了机一样,都快冒起了烟,整个人已经完全已经处于慌乱无措之中,一副马上就要昏倒过去的模样。

  “小维拉丝,没关系哦。

  旁边的小幽灵不知在什么时候拿出了一颗钻石,像松鼠般双手捧着小口小口的快速不断啃着,一边安慰维拉丝道。

  “因为那是小凡嘛,所以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的。

  虽然是毫无道理的解释,但是不知为何,维拉丝却接受过来般,慢慢冷静下来,重新露出温柔气质和笑容,轻轻笑道:“是呀,因为是大人,所以不用担心。

  什么叫因为是那臭小子,就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是哪门子的超现实对话?

  法拉和卡夏摸不着脑袋的彼此望了一眼,难道这就是年龄的代沟?

  这时候,战场也刚刚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熊熊的大火不断炙烧着身体,那些火焰就好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不分敌我的在体内四处肆虐着,仿佛要将灵魂也烧成灰烬才甘心罢休。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

  力量,需要可以将这些火焰压下去的力量。

  灵魂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不断深入,再深处,直至一片虚无,这里是连大火也没有炙烤到的灵魂最深处,除了黑暗,没有任何事物的世界。

  一股冰凉的感觉,突然从这个世界中,无中生有,诞生出来,并慢慢向外扩散。

  虽然不明白这股凉意究竟是从何而来,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利还是害,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无疑就是雪中送炭。

  我拼命的催促着,让这股凉意慢慢涨大起来,但是它作为我的灵魂生成品,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所控制,而是像逐渐在白纸上扩散的湿迹一般,慢慢扩散着,而且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近于停止。

  这股冰凉之意,就像灵魂里面的一个孵蛋,涨大到一定程度以后,便遇到了一层阻碍,无论怎么壮大,也无法突破蛋壳一分。

  身体在忍受着无边的炙疼,体内明明有一股冰凉的力量,却无法为己所用,释放出来,这种憋闷感,比身体受到的炙烤更让人痛苦,让我不由再次愤怒的大声吼叫起来。

  “吴凡……你现在的样子……没事吧。

  从二重空气压缩拳缓过气来以后,卡洛斯提剑缓缓走上来,站在一旁,目光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没事,比赛还……还在继续呢,不用客气……尽管……啊啊啊!

  蔓延到灵魂的炙烧疼痛,让我不禁再次痛苦的哀号起来,而灵魂深处那股冰凉之意,却也似不甘示弱的凑上一份热闹,像即将破壳的雏鸟般,不断冲击着阻拦着自己的“蛋壳”

  ,每一次冲撞,“蛋壳”

  似乎就发出咯啦的清脆声,那种感觉,就仿佛这只雏鸟冲破的不是那一层蛋壳,而是自己的整个灵魂,每一次冲撞,灵魂就如同撕裂般痛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二重天?

  那从灵魂深处诞生,孕育,并试图破壳而出的另一股力量,不知道比起女人分娩,究竟要痛苦上多少倍?

  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我竟然还有心情吐槽自己,苦中作乐也该有个限度吧我这混蛋!

  就在心里苦笑着吐槽自己的时候,灵魂深处那股力量,仿佛猛地做出了最后一击,那种如同瞬间将灵魂撕成两半的痛楚,简直就远胜于肉体所能受到的最大的痛苦的一百倍,一千倍,即使让已经习惯了伤痛的自己,也不禁发出嘶声裂肺的嚎叫。

  “咯啦——!

  伴随着这一次猛烈冲击,那层“蛋壳”

  也终于发出清脆响声,裂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然后,是再一次猛烈的冲击。

  有了心理准备,这次我张大嘴巴,双目瞪得大大的,已经痛到懒得发出声音了,再说也不能让维拉丝她们太担心,一定要忍住……

  那道裂缝越来越大,些许的冰凉力量已经从里面渗透出来,融入到身体里面,冰凉透心的凉意,极大缓解了身体的炙热感,痛并快乐着,这就是对我现在的感觉的最好描述。

  终于,外壳完全破裂,一股浩大无边的冰冷力量从里面疯狂涌出,瞬间就流窜到四肢百脉,那无比的炙热,连血熊之躯都无法承受的焰火,在这股力量面前,仿佛达成了什么默契,又像是勾搭多年的奸夫淫妇一般,你推我让,浓情蜜蜜的退却了下去。

  按道理来说,这股能让火焰退却的冰冷之意,温度应该低到极点,将全身的肌肉血液都冻僵才对,但是它在身体四处流窜着,却并不可怕,隐约传来的一丝亲切之意,就像火焰血熊身上那层熔浆铠甲一样,虽然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高温,但是自己穿着却是冬暖夏凉,恰意得很。

  “呼——”

  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活过来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美好。

  就在我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时,身体深处那股涌动不息的、仿佛被“发情期”

  点燃的原始冲动,达到了极致。

  它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着肉体深处最渴望的饥渴,渴望着被释放、被填满。

  我的双腿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那股蓄积已久的淫欲,它在催促我,寻找一个出口,一个能承载这股新生力量与欲望的温柔乡。

  眼角的余光扫过擂台边缘,那几道熟悉的身影,她们焦急、担忧,却又带着一丝我无法言喻的、被我此刻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的朦胧渴望。

  维拉丝、小幽灵、琳娅,甚至连一向冷静的茉里莎,她们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黏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那股欲望不再是无差别的宣泄,它有了明确的目标,清晰的图像在脑海中浮现——她们柔软的身体,湿润的蜜穴,还有那因我而颤抖、因我而呻吟的媚态。

  “咯啦咯啦——”

  周围却传来清脆的响声。

  往周围看去,我顿时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股冰凉之意占据身体主导之后,开始慢慢散发出来,原本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熔浆湖,现在却被这股淡淡蓝色的冰凉力量迅速的冷却下来,所以才发出咯啦咯啦的清脆凝固声。

  同时,冷与热交融,一股巨大的白雾散发出来,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笼罩。

  外面的冒险者,真是越看越糊涂,而最靠近的卡洛斯,却是感到莫名心悸,那股雾气向他笼罩过来,他不紧不慢的退着,脸上的神色越发疑惑和凝重。

  就在前一刻,卡洛斯还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股连灵魂也能烧成灰烬的炙热温度,而仅仅在一瞬间,就完全变了,这股扩散开来的雾气,竟然隐隐有一股冰凉之意,而且温度越来越低。

  这种两个极端的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不明白。

  总的来说,我现在身体状态良好,刚刚那股憋在心里的力量,似乎也完全释放了出来,就仿佛憋了好几天的便秘。

  突然完全排泄出来一般,舒畅的不得了。

  不,实在在舒服了,就如同炎炎夏日,一口刨冰下肚,那股凉意仿佛要将整个炙热的身体渗透一般,同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一股仰天长啸的冲动。

  不知何时,自己的血熊变身已经解除了,转换回了原本的人类形态。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起身。

  身体内部的“冰火二重天”

  带来的巨大冲击,此刻化作了前所未有的亢奋与敏感。

  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寒意交织的快感。

  那股“憋闷感”

  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转换了形态,从能量的桎梏变成了肉体的渴望。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硬挺得发疼,龟头顶端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这是身体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它在呼唤着,渴望着被柔软的嫩穴包裹,被湿热的蜜汁浸润,被紧致的花唇含吮。

  那股冲动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头被欲望烧灼的野兽。

  我需要发泄,需要被抚慰,需要将这股蜕变带来的极致快感彻底释放。

  “凡大人……你没事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是维拉丝。

  她不知何时已经靠近,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一双水润的黑眸里蓄满了泪光。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

  我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她那双满含担忧与怜爱的眼睛。

  她那张因为焦虑而泛着红晕的脸蛋,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身沾染了些许尘土的朴素长裙,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如此诱人。

  我的欲望之火瞬间被点燃,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维拉丝……”

  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原始磁性。

  我伸出被烧灼得有些焦黑的巨掌,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柔嫩小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没有退缩。

  我的手掌粗糙滚烫,而她的肌肤却细腻冰凉,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对比。

  我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细腻的纹路,我的肉棒猛地又硬了几分,龟头顶得裤子鼓起一个狰狞的形状。

  “大人……你……你怎么了?

  维拉丝的脸蛋更红了,她感受到了我手掌中传递的炽热温度和那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她吞噬的原始力量。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我胯下那高高隆起的部位,羞耻让她全身发热,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酥麻。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一拉,将她娇小的身躯拽向我。

  维拉丝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柔软的娇躯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凡大人……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挣扎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对饱满的柔软在我的胸肌上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它们诱人的弹性。

  我低下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脖颈上。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我只想占有她,将她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让那股冰火交织的快感在她体内得到释放。

  我的唇瓣粗暴地压上她柔软的樱唇,舌头带着一股侵略的意味,狠狠顶开她的牙关,纠缠上她的小舌。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僵硬,发出“呜……嗯……”

  的抗议声,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软了下来,无力地倚靠在我怀里,小舌被我缠绕吮吸,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啊……”

  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脚趾不自觉地弓起。

  “嘶……嗯……”

  维拉丝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底裤。

  我感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我怀里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更紧,仿佛要从衣襟里跳出来。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直到她缺氧,全身软成一滩水。

  我将唇移开,沿着她湿润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粗重的呼吸伴随着炽热的吻,点燃了她脖颈的肌肤。

  “大人……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仿佛在迎合我的抚摸。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大腿间坚硬地摩擦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雄性欲望。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空中,裙摆因为我的动作而掀起,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大腿。

  我抱着她向擂台中央那团浓雾走去,那里的白雾更加浓郁,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小凡……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幽灵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惊恐与好奇。

  她和琳娅、茉里莎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站在浓雾边缘,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与困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维拉丝抱进浓雾深处。

  浓雾瞬间将我们吞没,外界的一切声音和视线都被隔绝,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喘息和心跳。

  白雾带着一股冰凉的湿意,与我体内那股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将维拉丝轻轻放在地上,她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长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凌乱地堆在腰间。

  我迫不及待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她里面雪白柔软的亵衣,以及那对被紧紧包裹着的,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啊……大人……”

  维拉丝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掩,但我的动作更快。

  我粗暴地撕开她的亵衣,将那对丰盈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我低下头,贪婪地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头用力吮吸着,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尖端。

  “唔……啊……大人……疼……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全身酥麻,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水,粘腻地淌过她大腿内侧。

  我交替吮吸着她的两颗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牙齿轻轻撕咬,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将她胸脯里的汁液吸干一般。

  维拉丝的呻吟越来越响亮,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娇喘。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微微翘起,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大人……快……快停下……啊……我……我快不行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但身体的颤抖和蜜穴的收缩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

  我将她的裙子向上推到腰部,暴露了她光洁的下腹和那片被湿透的底裤包裹的嫩屄。

  底裤已经湿得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以及中间一道深邃的缝隙。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底裤,露出那片诱人的嫩穴。

  两片花唇因为潮湿和充血而变得饱满红润,中间的阴蒂高高肿起,顶端渗出晶莹的蜜汁。

  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骚水味,混合着维拉丝特有的清甜体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唇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湿意。

  我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私密的嫩穴上,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高高肿起的阴蒂。

  “啊……不……不要……大人……求你……嗯……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但我的舌头却更加灵活,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尖在她敏感的嫩核上打着圈,一下一下,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嗯啊……啊……大人……好……好舒服……不要停……啊……快……快点……”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娇喘,身体的挣扎也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她弓着腰,将嫩穴向上挺起,恨不得将我的舌头完全吞没。

  我看着她高潮迭起的模样,内心被一股征服的快感所充斥。

  我将舌头从她的阴蒂上移开,转而舔舐着她花唇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股湿滑与丰腴。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口轻轻研磨,滚烫的龟头反复擦过她湿润的花唇,引得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大人……进去……求你……啊……快进来……嗯啊……”

  维拉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我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将它朝着她自己的蜜穴口引导。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肉棒滚烫的温度,娇躯猛地一颤,却更加用力地将它推向自己的私处。

  我低吼一声,顺从她的渴望。

  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顶,坚硬的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湿滑的蜜穴。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般地夹紧。

  那是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反应。

  她的蜜穴紧致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每向前一寸,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与极致的摩擦。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一声粗重的喘息,腰部猛地向下挺进。

  我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

  声,撕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蜜穴,直抵最深处。

  !

  好……好大……太……太满了……呜呜……”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滑落。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很快,这股胀痛感便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深处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我看着她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内心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充斥。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湿润的摩擦声。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淫靡的娇喘。

  “啊……嗯……快……快点……大人……插……插深点……啊……要……要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粘腻地淌过我的肉棒,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在潮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

  维拉丝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她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淫靡的“啊……啊啊啊……咿……呀……”

  的尖叫。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恨不得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要……要到了……大人……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水,温热的蜜汁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

  “嗯——!

  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蜜穴深处顶弄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射出去一般。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维拉丝全身瘫软在我怀里,蜜穴里还留着我的精液,黏腻地流淌着。

  她粗重地喘息着,全身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浓雾中又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到了小幽灵和琳娅的身影,她们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和维拉丝。

  小幽灵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渴望,而琳娅则是一脸羞涩,但眼神却无法从我身上移开。

  “大人……你……你怎么能……”

  维拉丝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羞耻地将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她们。

  我却感到身体深处那股新的力量,在经历了刚才的释放后,变得更加强大和活跃。

  它在催促我,去征服更多。

  我将维拉丝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小幽灵身上。

  “小幽灵……过来。

  我的声音依然沙哑而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股来自我身上的原始诱惑,缓缓地飘了过来。

  她那双星银美目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丝的紧张。

  “小凡……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带着一丝颤音问道,但身体却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那轻盈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拉,将她也拉进了我的怀里。

  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小巧的乳肉被挤压得紧紧的,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们富有弹性的质感。

  “小幽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蜕变是什么吗?

  现在,我让你亲身体验。

  我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她身体微微颤抖,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我肩窝里。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舌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舔舐,牙齿轻轻厮磨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啊……小凡……好痒……咯咯……”

  小幽灵发出细碎的笑声,身体不住地扭动。

  但很快,她的笑声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身体也开始发热,那股原始的欲望在我粗暴的吻中被点燃。

  我将她的衣物推开,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

  我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舌头一路向下,舔舐着她腰间的每一寸。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啊啊……嗯……”

  的破碎呻吟。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她柔软的底裤。

  她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嫩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深邃的缝隙,阴蒂被隐藏在花唇深处。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面对着我,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在我的肉棒上。

  我的肉棒在刚才的释放后,依然硬挺如铁,顶端溢出更多的精液,湿滑而狰狞。

  小幽灵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蜜穴被我滚烫的肉棒猛地顶开。

  她那小巧的嫩穴,虽然平时不显,此刻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那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全身颤抖。

  “小凡……你……你干什么……啊……好痛……呜呜……”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但身体却本能地向下坐,想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她的蜜穴紧致得惊人,每一次吞吐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挺进,将我的肉棒全部贯穿她那小巧的蜜穴。

  小幽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般地夹紧我的腰。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那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很快,这股胀痛感便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深处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小幽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淫靡的娇喘。

  “啊……嗯……快……快点……小凡……插……插深点……啊……要……要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粘腻地淌过我的肉棒,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在潮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小幽灵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她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淫靡的“啊……啊啊啊……咿……呀……”

  要……要到了……小凡……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幽灵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水,温热的蜜汁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蜜穴深处顶弄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射出去一般。

  小幽灵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星银美目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高潮后的迷离。

  我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目光落在琳娅身上。

  琳娅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眼水润,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被刚才的景象刺激得不轻。

  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与一丝丝的羞怯。

  “琳娅……”

  我低沉地呼唤她的名字,伸出粗糙的大手,向她伸去。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股来自我身上的原始诱惑,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羞涩与一丝丝的期待。

  “吴大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入怀中。

  她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发育饱满的乳肉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体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樱唇,舌头带着一股侵略的意味,狠狠顶开她的牙关,纠缠上她的小舌。

  琳娅的身体猛地僵硬,发出“呜……嗯……”

  的抗议声,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软了下来,无力地倚靠在我怀里,小舌被我缠绕吮吸,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啊……”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脚趾不自觉地弓起。

  琳娅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大哥……不要……”

  我将琳娅轻轻放在地上,她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长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凌乱地堆在腰间。

  我迫不及待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她里面雪白柔软的亵衣,以及那对被紧紧包裹着的,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啊……吴大哥……”

  琳娅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掩,但我的动作更快。

  “唔……啊……吴大哥……疼……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

  琳娅的呻吟越来越响亮,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娇喘。

  “吴大哥……快……快停下……啊……我……我快不行了……”

  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骚水味,混合着琳娅特有的清甜体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啊……不……不要……吴大哥……求你……嗯……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但我的舌头却更加灵活,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尖在她敏感的嫩核上打着圈,一下一下,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嗯啊……啊……吴大哥……好……好舒服……不要停……啊……快……快点……”

  “吴大哥……进去……求你……啊……快进来……嗯啊……”

  琳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我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将它朝着她自己的蜜穴口引导。

  琳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般地夹紧。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滑落。

  但很快,这股胀痛感便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深处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琳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淫靡的娇喘。

  “啊……嗯……快……快点……吴大哥……插……插深点……啊……要……要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粘腻地淌过我的肉棒,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在潮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琳娅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她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淫靡的“啊……啊啊啊……咿……呀……”

  要……要到了……吴大哥……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水,温热的蜜汁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蜜穴深处顶弄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射出去一般。

  琳娅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高潮后的迷离。

  我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目光落在茉里莎身上。

  茉里莎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被刚才的景象刺激得不轻。

  “茉里莎……”

  茉里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股来自我身上的原始诱惑,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与一丝丝的紧张。

  “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漠然,但身体却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那轻盈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小巧的乳肉被挤压得紧紧的,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们富有弹性的质感。

  “茉里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动物的季节性发情期是什么吗?

  “啊……主人……好痒……咯咯……”

  茉里莎发出细碎的笑声,身体不住地扭动。

  茉里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啊啊……嗯……”

  茉里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蜜穴被我滚烫的肉棒猛地顶开。

  “主人……你……你干什么……啊……好痛……呜呜……”

  茉里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般地夹紧我的腰。

  但很快,这股胀痛感便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深处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茉里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淫靡的娇喘。

  “啊……嗯……快……快点……主人……插……插深点……啊……要……要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粘腻地淌过我的肉棒,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在潮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茉里莎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她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淫靡的“啊……啊啊啊……咿……呀……”

  要……要到了……主人……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茉里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水,温热的蜜汁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蜜穴深处顶弄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射出去一般。

  茉里莎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高潮后的迷离。

  这时候,周围却传来咯啦咯啦的清脆响声,往周围看去,我顿时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股冰凉之意占据身体主导之后,开始慢慢散发出来,原本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熔浆湖,现在却被这股淡淡蓝色的冰凉力量迅速的冷却下来,所以才发出咯啦咯啦的清脆凝固声。

  外面的冒险者,真是越看越糊涂,而最靠近的卡洛斯,却是感到莫名心悸,那股雾气向他笼罩过来,他不紧不慢的退着,脸上的神色越发疑惑和凝重。

  不,实在在舒服了,就如同炎炎夏日,一口刨冰下肚,那股凉意仿佛要将整个炙热的身体渗透一般,同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一股仰天长啸的冲动。

  然后,顺着这股强烈的本能和冲动,我无意识的施展狼人变身,将脖子仰高,对着长空,喉咙一阵涌动。

  “嗷呜”

  静谧悠远的狼嚎声,缓缓在整个擂台空间回荡起来,所有冒险者的神色都不由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圆月之下,站立于悬崖之上的白色巨狼,那高大优雅的身影在对月长啸的美丽景象。

  然后,他们眼中的景色真的变化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明亮的天空已经被黑幕所笼罩,一轮皎洁的白色圆月高高的挂在黑夜之中,显得如此美丽。

  白色月亮?

  一座高崖,一匹巨狼,一轮明月,一声长啸,在所有冒险者眼中,这四幅画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就如同梦幻般神秘而美丽,透露出一股悠远苍凉的气息。

  暗黑大陆的月亮,是血红血红的,妖异而让人心悸,而眼前的白色皎洁月亮,是如此的新奇,几乎让所有人都陶醉其中。

  然后,这些迷醉其中的冒险者突然感到脸上、脖子和手心一凉,微微清醒过来,却发现不知在何时,一片片洁白无暇的雪花,开始自天空上那轮冷月之中绽放开来,悄然飘落,在月光辉映之下闪闪发光,为这个孤寂的世界更增添了一分色彩和诗意。

  “这是……”

  所有冒险者之中,法拉最先从这幅苍凉的美景之中清醒过来,喃喃说道,双目之中精光一闪,眼前的明月和巨狼的景色,顿时消失,天空,还是之前那片明亮的天空。

  然后,他重重一拍旁边的卡夏:“你还要被迷到什么时候。

  “去去去,我当然知道。

  卡夏不耐烦的将法拉的手拍开,回过头抱怨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幻术,但是这么美的景色,就算是假的,也想多欣赏一下呀混蛋!

  她的脸上露出万分惋惜的表情。

  “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看到这种招式——幻术,几万年前就已经绝迹的职业【精神术师】的独门技能。

  卡夏喃喃道。

  “你也这么认为吗?

  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法拉抚着胡子,满脸都是惊叹的神色。

  “不知道那小子还会带给我们什么惊醒呢?

  卡夏锐利的目光,盯着战场上那片开始逐渐消散的浓雾,带着满满的期待说道。

  一声悠远的狼啸再次响起,刹那间,所有冒险者眼中那美丽的景色,都化作一股黑色的漩涡逐渐消失,白光骤然刺向他们的眼睛,让他们不自主的眯了起来,抬着头,眼前所看到的,还是片刻之前那比武空间的晴朗天空。

  “唉——”

  许许多多冒险者,都不由发出一声留恋的感叹,似乎在叹息没有能够来得及将刚刚那美丽的一幕,永远的铭刻在心中。

  从幻境之中回过神来,突然之间,一股寒意袭来,让他们打了个冷战,抱紧双手缩了缩身体。

  前一刻还是炙热无比,到处都充斥着火焰和熔浆,比西部沙漠正午时分的气温还要热上好几度的比武空间,此时却突然充斥着如同身处哈洛加斯一般的寒冷气息,如此巨大的冷热交替,即使是冒险者,身体也一时无法适应过来。

  然后,他们抱紧瑟瑟发抖的身体,理所当然的将目光落到这一切的主导者,那团逐渐消散的浓雾上面。

  战场上的冷风轻轻吹过,伴随着尘土,还有那逐渐消散的弥天浓雾,最后只留下一团一个人大小的浓雾,这团浓雾被冷风吹拂着,慢慢消散,勾勒出一个人的模糊轮廓,头部,身体,四肢,逐渐的明显起来。

  等所有浓雾散尽以后,从里面出现的人影,让所有冒险者都露出惊愕的神色。

  里面的人影,依然是这次比赛的主角,有着斗篷男外号的本届联盟种子选手,德鲁伊吴凡,只是……

  屁股后面多出来的那条狼尾巴,还有头顶上的狼耳朵是怎么回事?

  听到旁边的窃窃私语,做在轮椅上的莱娜突然轻轻双手合十,露出高兴的笑容:“我知道了,凡大哥原来是狼人族。

  “不,我想这不大可能。

  对于莱娜天真的过分的想法,一旁莱娜的哥哥们,白狼和克里斯不由相视苦笑道。

  “原来是狼人呀。

  强势围观席上的成员维拉丝,看到真相以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露出“这变身也太平凡了,果然不愧是大人”

  的柔和笑容。

  “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观察更仔细的小幽灵,微微悲鸣起来。

  “你们看小凡那张脸,怎么看都好像和小茉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喂喂,小茉莉,你是小凡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三无公主思索中,似乎觉得女儿这个称呼也不错,然后呆呆的点头。

  所有人无语中。

  “的……的确有点缺乏表情。

  维拉丝微微苦笑,心里暗自担忧性格不会也因此而有所改变吧。

  甩了甩尾巴,呃?

  脑袋上似乎还多了点什么东西,抖动……抖动……

  我用手摸了摸,原来是毛茸茸的耳朵呀,松一口气。

  话说,我究竟变成了什么?

  心思微微一动,一面冰做成的镜子立刻浮现在自己面前,对着上面看了一眼,我总算是搞懂了自己的情况。

  变成……狼人了。

  这样吗?

  血熊变身是熊人变身的高级形态,那么现在这个形态,就是狼人变身的高级形态。

  体内流淌的冰冷力量,也就是说这个形态的能力,和血熊形态控制火焰能力相对应的,是操纵冰冻之力吗?

  只是还有点其他特别的感觉,具体也说不出来。

  还有,竟然变身了,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将这张脸,变成卡洛斯和白狼那一个等级呢,而且这张面无表情的面孔是怎么回事?

  我是小茉莉失散多年的父亲吗?

  看了冰镜上倒映出来的面孔一眼,我再次陷入沉思,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想着微笑……微笑……微笑……

  原来无法微笑,就是这种感觉吗?

  看着上面那张依旧冷漠的面孔,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三无公主内心的感受,并非不想笑,而是不能。

  不过,我还有绝招没用,这样想着,我将两只手指,按住两边的嘴角,然后轻轻往上一拉。

  算了,还是保持原样比较好,看到冰镜上倒映出来的滑稽面孔之后,我挫败无力的垂下了头。

  “变的也就只有那张面孔而已,思考模式还是那个笨蛋小凡。

  我却不知道另外一边,将自己刚刚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的小幽灵已经抱着肚子打起了滚。

  身上是一袭战士袍,但是依然能感觉到暗金鹰甲和神语水晶剑的存在,应该是和其他变形技能一样,已经融入到了体内吧,这副模样,无论左看右看,都只是一个长相平凡,性格冷酷的狼人战士而已。

  太平凡,虽然很符合我的属性,但是和超有震撼力的血熊变身相比,这个和血熊变身同一个级数的未命名变身,实在是平凡的有些过分了。

  心里犹自不满的抱怨嘀咕着,好一会儿,我才想起现在还在战场,战斗还未结束,不由连忙撤掉眼前的冰镜,目光看向站在对面,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无奈的卡洛斯。

  幸好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乘机攻击,不然完全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自己,恐怕真的怎么输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本来想朝对方笑一笑,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死板脸,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呃,这是你的……最后形态吗?

  对面的卡洛斯好奇问道,看来满脑子疑惑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甚至是在场近十万冒险者,他们心里肯定比我还要迷惑。

  当务之急,是先熟练一下身体力量,我看了卡洛斯一眼,没想到还未开口,他便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果然,酷哥都是一群能用眼神交流的奇怪生物吗?

  怪不得电视剧小说里那些家伙,都喜欢打哑谜,惜字如金。

  首先,迅速观察一遍身体,嗯,除了耳朵和尾巴以外,身体构造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当然,其中最让我不满的就是没有变帅的事实。

  如果说由熊人变成血熊,是返祖,兽性回归的话,那么由狼人变成这副模样,无疑就是更趋向于人类的进化。

  看了看双手,五指健全,指甲干净,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自己像血熊一样,用爪子去攻击对手的样子,虽然这双手的裸拳伤害,其实已经融合了神语水晶剑的攻击力在里面,所能造成的伤害十分可观。

  那么……心中微微一动,一把金色水晶剑落入手中,看了一眼,我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

  攻击力……叠加了。

  也就是说,除了融入体内那把神语水晶剑以外,自己手上还能再次发挥一把武器的威力。

  熊人变身和狼人变身,虽然同样是将全身的武器装备融入体内,但是此后,就算那熊爪狼爪能握稳一把武器,也发挥不出那把武器的属性和攻击力,这就是规则限制,至于血熊,先不说能不能无视这条规则,光是那十多米高的个头,想要找一把大小合适的武器就已经很难很难。

  没想到这个形态,竟然还能再叠加一次武器,本来我还担心攻击力问题,现在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有好的武器,就算攻击输出不如血熊,也能应付大多数突变情况了。

  而且,如果是单手武器的话,那么还能再握上一面盾牌,那就是两把单手武器和两面盾牌叠加,如果两面都是圣骑士盾牌的话,不说防御,光是上面附带的属性和光环就能连做着梦也要偷笑。

  武器能叠加的话,那么其他呢?

  衣服,手套,靴子还有头盔,我一一的换上,果然如自己所料,这些装备都能够再叠加一次,这样一来,虽然在攻击和防御方面,还是远远不如血熊状态,但是至少比一般的熊人和狼人形态,就强的很多很多了。

  其他能力,最容易感受得到的,当然就是体内这股和血熊的火焰之力相比,丝毫不逊色分毫的冰冻之力,不过实话实说,对于冰元素操纵,我还处于一个相当菜的水平。

  德鲁伊元素系分为火焰和冰冻两大类,我用的最多的也是火焰,如多重火风暴,熔浆巨岩,火山爆等等,而极地风暴却少之又少,因此,对于如何有效的利用这股冰冻力量,像火焰血熊那样,创造出空间刃,空气压缩拳还有无限火羽之类的招式,我现在还缺乏一个大体认识,这必定是一个长时间的摸索过程。

  除了冰冻力量之外,应该还具备其他能力吧,嗯,从变身以后开始,我就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似乎只要脚尖轻轻用力,就能窜上千米高空,甚至自由自在的在空中滞留。

  大概是这样……

  我脚尖微微一点,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原地还留着一个模糊的残影。

  速度,如果说血熊变身展现的是力量的话,那么这个变身,代表的便是敏捷和速度,而且这种极快的速度,自己完全能够控制,并不会觉得敏捷不够,出现身体跟不上速度的失控事件。

  最后是精神力的变化,从所未有的强大,甚至产生一种感觉,只要这样做的话……

  顺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本能感觉,我将精神力施展出来,刹那间,周围便多了好几个“我”

  。

  这是……幻术?

  我顿时一愣,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徒然出现的那几个“我”

  ,虽然身体清晰无比,看上去和真的没什么区别,但绝对是山寨产物,只要轻轻触摸上去的话,就会立刻原形毕露。

  大致上的能力已经摸透了,虽然说多了一种变身,获得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能力,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但问题是……

  这个姿态的变身,并不像血熊那样熟练,不说招式技能方面,就连血熊的独特伪领域,我现在也无法开启了,心境之力的话到是勉强可以发动,不过似乎也和以往的疯狂之心不同,往奇怪的方向变异了。

  更大的问题是,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变身的能力,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复原样,重新变成血熊和卡洛斯战斗,而是要被迫用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姿态和能力,只有心境之力的力量,和经验老道,同时具备伪领域力量的卡洛斯战斗。

  说白了,我现在的姿态,比刚刚领悟了心境之力的血熊还要弱,虽然两者是同一个等级层次的变身,但是那时的血熊,好歹也能将火焰操纵自如。

  这不是形式大逆转吗?

  为什么小说里的人物获得新变身形态,都是实力大增,华丽的将原本不可匹敌的敌人干掉,而自己变身,却是实力大幅度下降,面临着要被自己原本可以战胜的敌人打败的危机呢?

  悲剧光环果然是无处不在呀,这一刻的我泪流满面,当然,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三无公主内心的悲哀,自己再一次深刻的品味到了。

  卡洛斯肯给一些时间我熟悉身体,已经是够给面子了,我可没脸皮厚到让他再给上十天半月让自己好好磨合一下,再说规则上也不会允许,算了,反正卡洛斯的生命值已经将近临界线,自己就好歹也要努力一把,并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内心无力的将身上最好的装备换上,手中的金色水晶剑向卡洛斯轻轻一指,示意可以开始了。

  心境之力,开启!

  刹那间,眼中的世界变了。

  所谓心境,就是本能控制身体,意识凌驾本能,将自己潜藏在身体和灵魂的一切能力发挥出来,而疯狂之心所具备的,就是野兽一般的战斗本能和直觉,用RPG的方式说白,就是对战斗经验,反应、直觉、技巧和熟练度的加成。

  而现在所开启的心境,却完全不同,视觉之中,所有的景色变得一片黑白,就好像透过精密的电子眼将一切事物扫描,然后分解成最精确的数据般,周围的一切,甚至脑后的景物都映入眼中,这种感觉就像透过血熊的伪领域感知周围一切景色般,但是又有所不同。

  这种不同,很快就体现出来。

  卡洛斯真一点都不留手,在我示意准备好之后,便毫不留情的将伪领域开启到最大,将我笼罩在内,让我直叹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自己的血红伪领域将他压的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伪领域将自己罩在里面,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这就是被伪领域压迫的感觉吗?

  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力发挥……九十九.九%,行动力……一百%。

  嗯?

  这串精准到小数点后面的数字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大脑会下意识的将身体感应到的东西分析,这就是这种诡异心境的本能力量吗?

  还没有等自己想通,黑白世界中,卡洛斯的身影便迎面冲了上来。

  大概是因为敏捷和速度的大幅度增加,连眼力都变好了,以前只能通过伪领域捕捉的卡洛斯的身影,现在却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向自己急速逼近。

  然而,就算能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就算对方的伪领域没有对自己造成压制,自己又该怎么用这副陌生的姿态去应付呢?

  缺乏力量上的绝对性压制,自己能凭着手中这把剑和卡洛斯抗衡吗?

  右肋!

  就在我彷徨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手中的水晶剑顺着指引,便刺了过去。

  高速掠过的卡洛斯,脸上似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身形诡异的一折,避开了这一剑,速度不减的将剑刺了过来。

  我闪!

  慌忙之中,我连忙一个后跳,速度快就是好,往日绝对无法躲避的攻击,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间,从卡洛斯的剑刃上擦了过去,虽然躲的十分狼狈就是了,自己毕竟没有控制过如此快的速度。

  就像拿着一把不称手的武器般,发挥自然大打折扣。

  在我向后退出以后,卡洛斯却并没有立刻乘胜追击,急速的身形停了下来,神色古怪的看着我,口中轻轻说了一句。

  “洞察之心?

  而另外一边,强势围观团成员的法拉和卡夏,也惊叹起来。

  “果然没错,的确是洞察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