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七章 伪领域的高级能力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103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在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的时候,刚窜上天空没多久的天使裁判,已经带着满眼的疑惑落了下来,神色惊讶的看着莎尔娜,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再次确认了一遍。

  “莎尔娜选手,你真的确定要弃权?

  ”

  “不可以吗?

  莎尔娜看也没有看天使裁判一眼,径直从他身边经过。

  若是在以往,这种蔑视的举动无疑会让心高气傲的天使裁判生气,但是这几天以来,他已经经历过太多不可置信的事情,心里再也不敢像以往一样轻视下界的人类,而且现在正处于这样荒谬结局的巨大惊讶之中的他,也没来得及反应莎尔娜冷漠的举动。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高高的举起大手。

  “确认莎尔娜选手弃权,我宣布,四强赛第二场,德鲁伊吴凡对阵亚马逊莎尔娜,获胜者,吴凡!

  !

  当他宣布完以后,场上却是依然一片肃静,落针可闻,这样的结局,是谁都没能预料得到的。

  然而,无论众人是肃静,还是吵闹,都已经无法改变事态的发展,这场战斗,并不是由他们决定,而是由擂台上的两个人。

  等我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莎尔娜姐姐已经站到了我面前,看着我,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股笑意,虽然莎尔娜姐姐的笑颜,我已经享受不少,但至多也是带着三四分温柔的淡淡笑意,像今天这般笑的那么夸张,我还是第一次看,乍一看之下,简直比她宣布弃权更让我觉得稀奇一些。

  似乎察觉到我惊奇的目光,莎尔娜姐姐那微微弯成月牙的眼睛,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道:“因为弟弟刚刚的表情,真的很好笑,让姐姐我大开眼界了。

  “姐姐,你刚刚一言不发,是在故意看我出丑吗?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很想看看弟弟会有什么反应。

  姐姐笑意不断,微微仰着头,小手轻抚在我的脸上,目光对视着,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傻瓜,我曾经说过,我莎尔娜的武器,无论如何,唯独不会指向你,难道已经忘记我说过的话吗?

  “……”

  唉,这个,姐姐太狡猾了,竟然抄袭我的台词,不是让我有将她立刻搂入怀里的冲动吗?

  “哼嗯,果然是忘记了,怪不得刚刚的表情那么有趣。

  姐姐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那种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随着她这个微笑的动作,显得更加寒冷可怕,不过,却很快又舒展开来,让人有一种经历过冰雪世界之后,万物回春的感觉。

  她拉过我另外一只手,稍稍用力的捏着,无奈的笑了笑。

  “算了,本来是不能轻易饶过的,谁让你是弟弟呢,以后可不能再忘记我说的话了,不然让你尝尝我新发明的‘对付弟弟专用’的绝招。

  将姐姐的话听在耳里,看到从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跃跃欲试的色彩,我立刻打了一个冷战,脑海里不禁回忆起“女王U字箍”

  、“女王V型折”

  之类的,对男人来说仅次于蛋疼的痛苦。

  不愿意再享受第二次了,我忙不迭的点着头,生怕姐姐真的一个生气,再次发明什么奇怪的招式,虽然“弟弟专用”

  似乎听起来感觉不错,但可惜我不是M属性,还是免了吧。

  不过,还没等我和姐姐牵着手,走下擂台,周围的观众却反应过来了,猛然之间,一股可以和西雅图克与卡洛斯战斗结束以后的场景相媲美的喧闹声响起,只不过不同的是,这股喧闹声并不是欢呼,而是充斥着不满和愤怒。

  “搞什么呀,亏我们还那么期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我可是在莎尔娜那边足足压了五颗宝石!

  就算输掉,但是好歹也让我看场精彩的比赛呀。

  “弃权?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当比武大会是过家家吗?

  就算是姐弟也不能这样。

  “对,强烈要求刚刚的判决作废处理,让我们看一场精彩的比赛……”

  各种各样的不满情绪传入耳边,除了少数冒险者还能保持冷静,持冷眼旁观态度以外,几乎大部分冒险者都表现出了或大或小的愤慨,许多对他们来说,我们这样弃权的行为,就是在侮辱神圣的擂台比赛。

  但是……

  被姐姐握着的手,传来一阵力道,下一刻,姐姐面无表情的停了下来,脸上覆盖的寒冰似乎能直接将人冰冻。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宛如天空一声雷响,那响亮而不失清脆,冰冷中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整个擂台里扩散开来,不断回响着。

  声音已经完成变成实质性的攻击,即使用肉眼也能看到,随着声音的发出,一股空气波纹以姐姐为中心传了出去,离近一点的冒险者,耳膜被这股声波所震荡,纷纷痛苦的捂上了耳朵。

  但是站立最近位置的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耳中听来,仅仅是姐姐一声响亮的呵斥而已。

  由此看来,姐姐对自身的力量控制,简直已经到达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第一世界,除了那老酒鬼那几个老不死的以外,再无敌手,卡洛斯,西雅图克,甚至是亚洛,在这方面都不及她。

  仅仅是这一声,就将在场数万名的喧哗声压了下去,哪怕是野蛮人素来引以为豪的大嗓门也不例外,赛场再次如刚才比赛刚刚结束一般,陷入鸦雀无声的状态。

  莎尔娜瞳孔中的海蓝,就如同温度比冰还要冷上十几倍,还要硬上十几倍的极地寒水,表面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被她的眼睛所注视,感受到里面的极寒温度的冒险者才知道,这一滩平静的水面,本身就是一头装饰起来的嗜血猛兽,能将任何掉落到里面的人冰冻吞噬。

  用这样的眼神,慢慢的向四周扫视一眼,那数万名起哄的冒险者,每一个冒险者都生出一股对方正盯着自己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着一头不可匹敌的野兽般,脖子下意识的涌出寒意,微微一缩,心虚的将眼神撇了过去。

  足足扫视了一周后,莎尔娜才缓缓开口,用着宛如寒冰刮过的声音,开头一句话就让某些冒险者直欲哗然。

  “那些起哄的废物。

  她这样说完,然后顿了一顿,目光再次轻轻一扫,本来想再度哗然的冒险者,张大的嘴巴停顿下来,目光偷偷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一片安静,并没有志同道合的革命志士,不由又坐了下去。

  “废物们,我要提醒你们,这次比赛,这场战斗,并不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无用的废物观赏而存在的,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满,想看精彩比赛的话……”

  说到这里,莎尔娜嘴角勾起一抹高傲嘲讽的冷笑。

  “如果谁对结果有什么不满,站出来,我莎尔娜不介意让你们看一场精彩的比赛。

  莎尔娜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另一手取出金色长枪,往地上重重顿下,刹那间,整个会场剧烈一抖,一股滂湃威凛的战意,肆无忌惮的向在场每一个冒险者散发出去。

  “谁敢站出来,和我一战?

  一分钟过去,会场一片安静,五分钟过去,会场依然一片安静。

  那些挑衅起哄的冒险者,大多都是实力较低,不知天高地厚的低级冒险者或新人,此时哪敢站出来,面子是重要,但是明知冲上去结果无非是给人一枪挑趴在地上,在数万名冒险者注视下丢尽颜面。

  是数万人陪着自己一起丢脸,还是自己一个人在数万人面前丢脸,哪边轻哪边重,傻子也能分清。

  指望那些高级冒险者出头?

  别傻了,就算他们不忿莎尔娜的嚣张态度,但是这些低级冒险者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行为,也不见得会让那些高级冒险者有多爽,心想让这些小菜鸟们得到点教训也好。

  我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莎尔娜姐姐的霸气侧漏无疑是解决了麻烦,但也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刚想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她却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在告诉我一切有她。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屑与终结的意味。

  然后,她不再理会那些噤若寒蝉的观众,拉着我,转身就朝选手专用的通道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高挑的背影在红色披风的映衬下,宛如一团行走的烈火,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

  我被她拽着,几乎是小跑着跟上,手心传来的,是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温度。

  穿过长长的石质通道,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外界的喧嚣被厚重的石壁彻底隔绝。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亚马逊族徽记。

  莎尔娜看都没看,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反手“砰”

  的一声将门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这里似乎是联盟为顶尖选手准备的专属休息室,空间宽敞,装饰奢华。

  柔软的地毯,舒适的沙发,甚至还有一个小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饮品和水果。

  但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因为门一关上,莎尔娜姐姐就将我猛地推到墙上。

  “咚”

  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馨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莎尔娜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不再是冰冷的寒潭,而是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深渊,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炽热情感。

  “姐……姐姐?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心脏狂跳不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柔软而微凉的嘴唇就这么霸道地印了上来。

  “唔……!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一场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她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缠。

  她的吻带着一丝酒的醇香和她本身独有的清冷体香,混合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迷药。

  我的手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被她更用力地抓住,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控制住。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间,最后停留在我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苏醒的下半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肺部的空气被她全数夺走。

  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她才稍稍松开,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滚烫,而她只是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脸上带着一丝得逞后满足的、女王般的微笑。

  “傻瓜,现在知道姐姐为什么弃权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冠军的荣耀,哪有我的弟弟重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隔着我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那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让她挑了挑眉。

  “嗯……看来我的弟弟,也很想念姐姐嘛。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火焰,“这么精神,看来刚才在台上吓坏了。

  “姐……别……这里……”

  我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

  被她这么一碰,我的鸡巴更是涨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裤子濡湿了一小块。

  “这里怎么了?

  莎尔娜不以为意,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轮廓,轻轻地按压、打圈。

  “这里是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不会有人来打扰。

  今天,你就是姐姐的战利品。

  她的宣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松开控制我手腕的手,转而开始解我的腰带。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我的裤子被她毫不费力地褪下,连同内裤一起,落到了脚踝。

  我那根因为激动而紫红发亮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它昂扬地挺立着,龟头饱满,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液,散发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息。

  莎尔娜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阴茎上,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满意。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龟头。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一阵酥麻,整根鸡巴都敏锐地跳动了一下。

  “真是个……好东西。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然后,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掌柔软而微凉,和我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细腻的肌肤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动作并不快,却充满了技巧。

  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揉捏着我垂下的睾丸。

  “啊……姐姐……”

  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她摆布。

  “乖,放松点。

  莎尔娜的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她一边用手给我手交,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这次,她的吻变得更加温柔,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嘴唇,仿佛是在安抚我。

  同时,她自己身上的红色披风滑落,露出了里面那身简洁却勾勒出完美身材的亚马逊劲装。

  紧身的皮甲包裹着她丰满坚挺的胸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座雪白的峰峦微微晃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

  莎尔娜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我的嘴唇,直起身,双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皮甲搭扣上。

  “想看吗?

  她挑衅地看着我,海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那就好好看着。

  “咔哒”

  几声,她解开了皮甲,将其随手扔到一旁。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那两颗熟透的果实轮廓更加清晰,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没有停下,利落地将衬衣也脱掉,一对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乳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是一对尺寸惊人,却又形状挺拔的豪乳。

  肌肤白皙如雪,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饱满的乳肉构成了完美的球形,因为没有了束缚而微微下沉,但顶端的乳头却骄傲地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微微起伏,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过来,弟弟。

  她向我伸出手,声音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双腿发软地朝她走去。

  她将我拉到沙发边,让我坐下,而她则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

  “喜欢吗?

  她挺起胸,将那对豪乳送到我的眼前,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一股浓郁的奶香和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进了嘴里。

  莎尔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挺起胸膛,让我能更方便地含住。

  乳头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坚硬,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大、变硬。

  莎尔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也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伸向了另一只乳房,将其握在手中。

  那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

  我用手指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我的指间变换形状。

  莎尔娜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深地吮吸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再次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配合着我吮吸的节奏,快速地撸动起来。

  “啊……哈……弟弟……就是这样……用力……”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喘息。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也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得到鼓励,我的动作更加大胆。

  我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同时,我也挺起腰,让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手中进出。

  忽然,她松开了我的肉棒,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将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对丰满乳房之间的深邃乳沟。

  “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命令道,“用你的这里,干姐姐。

  我的大脑“轰”

  的一声,彻底被欲望所占据。

  我扶着她的腰,挺动着下身,将我那粗壮的龟头狠狠地挤进了她那柔软、温热的乳沟之中。

  “呃啊!

  极致的快感瞬间爆发。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我的肉棒被两团无比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地包裹、夹住,那感觉比任何温暖的洞穴都要销魂。

  随着我每一次的挺动,龟头都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摩擦,而乳肉则被我的阴茎挤压得变换着形状。

  莎尔娜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挺起胸膛,用力地夹紧我的肉棒,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紧致、更加刺激。

  “啊……好棒……弟弟的肉棒……好热……好硬……”

  她低下头,看着我的鸡巴在她雪白的双乳间进进出出,那紫红色的巨物和雪白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龟头,然后将那些不断溢出的淫液卷入口中。

  “嗯……好腥……是弟弟的味道……”

  她的举动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紧紧地抓住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疯狂地挺动着腰。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她的乳沟深处,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

  “啊!

  啊!

  姐姐……我要……我要射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射吧,”

  莎尔娜用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全部射给姐姐……射在姐姐的胸上……”

  她的话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上。

  白色的精液和雪白的肌肤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

  那滚烫的温度让莎尔娜的身体一阵颤抖,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尽,才无力地趴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腥味。

  过了一会儿,莎尔娜才缓缓地直起身,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仔细地品尝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

  她对我露出一个女王般赞许的微笑,然后拿起旁边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胸前和我的肉棒上的精液,动作温柔而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

  “记住这种感觉,弟弟。

  她一边擦拭,一边用她那海蓝色的眸子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只有我,才能给你这种快乐。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的宣告充满了霸道和占有,但听在我耳中,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和温暖。

  我点了点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一刻,什么比赛,什么冠军,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只知道,我怀里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姐姐,也是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王。

  ……

  远远的,卡夏三人已经走出了比武会场,但是之前莎尔娜那一声闭嘴,真是威震群雄,就连天使设下的比武空间也阻隔不住,远远的传了出来。

  “听见了没有,那臭丫头发火了。

  老酒鬼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接着又露出没能亲眼看到对方发飙的狼狈样子而显得万分遗憾的神情。

  走在后面的卡洛斯,嘴角也露出几乎看不出来的虚弱浅笑,心里想卡夏老师和那个莎尔娜,果然不愧是情同母女的关系,连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会怎么样做,也早就猜的一清二楚。

  “不过,很可惜呀。

  卡夏顿了顿,突然叹一口气,在卡洛斯微微疑惑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我是说,这样的结果,对你来说很可惜。

  “是吗?

  没想到卡夏老师也会有夸人的时候。

  卡洛斯脑子不笨,大概明白对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哼,你就尽管笑吧,也就乘现在了。

  卡夏察觉到卡洛斯话里的微微调侃之意,不由冷哼一声说道。

  “那个德鲁伊吴凡,真的有那么强吗?

  我一直以为,莎尔娜对我的威胁会更大一些。

  卡洛斯见好就收,立刻附和着卡夏的话问道。

  “哼哼,没想到就连你也被那傻小子的外表给骗到了。

  果然,卡洛斯一番话命中了卡夏的要点,她立刻摆出老师的架子教训起了对方。

  “是不是觉得他的样子人畜无害?

  卡洛斯点头。

  “是不是觉得他没有高手气质?

  卡洛斯再次点头。

  “唉,那么我告诉你,你要是继续抱着这种想法的话,那一丝赢的机会都没有。

  卡夏捂着额头,长叹一声。

  “这小子最喜欢的就是藏头露尾,轻易不肯使出真正实力,再加上,里面大概也有我和阿卡拉的一部分责任吧,而且他的运气也的确差到了极点,老是在任务过程中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害得一丝高手的自信都没有培养起来,更别说有什么高手气势了,那傻里傻气的样子,扔到人群里立刻就找不出来了。

  卡夏回过头,看了卡洛斯一眼。

  “现在,那小子的实力有多强,我也不知道,自从他领悟了伪领域境界以后,我就没再和他交过手了,我只能告诉你,最后一场战斗,你要是不拿出和西雅图克对战时的拼掉一死的决心的话,是绝对赢不了的。

  听完卡夏的话以后,卡洛斯沉默起来。

  “唉唉,这次比赛的胜利,对你来说,是非赢不可对吧。

  看到卡洛斯眼睛里流露出的悲哀,卡夏无奈的抓了抓头发。

  “没错,我绝对不能输。

  卡洛斯眼中的悲哀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誓死的坚决。

  “好吧,我知道了,离比赛还有一点时间,我稍微帮你试探一下那小子的实力吧,真是的,为什么我教出来的家伙,一个能让人省心的都没有呢?

  卡夏灌了一大口酒,露出万分无奈的表情。

  “对不起,让老师操心了。

  卡洛斯恭谨的弯了一腰。

  “算了算了,我也是蛮有兴趣,那小子究竟又藏了什么手段,哼嗯,有点像赌博的兴奋感呢。

  卡夏嘴角微微一翘,那笑容,宛如小恶魔一般,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只是这样好吗?

  同样是卡夏老师的学生,却如此偏袒我。

  “这并不是偏袒,只是我作为一个老师,判断冠军这个位置对你来说更重要而已,反正那个傻瓜就算取得冠军,大概也会向天使提出给我十颗完美宝石的无聊要求吧,算了,先不说这个,西雅图克就交给你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卡夏说完以后,将手中拖着的西雅图克往卡洛斯方向一扔,迈着快要飞起来一般的轻飘得意步伐,嘴里哼着“哈哈,赚大钱了,终于不用再找借口躲到哈洛加斯那种鬼地方避债了”

  之类的话语,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哈欠——!

  走在路上,我突然莫名的打了一个大喷嚏,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话又说回来,现在自己已经获得决赛资格了,也该是时候想想获得冠军以后,究竟红黄蓝绿紫白六种宝石,再加上骷髅,应该如何分配数量好呢?

  真的只能要十颗吗?

  麻烦呀。

  “小凡”

  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幽灵已经整个撞入了我怀里,好再这次距离短,加速度不够,没有构成炮弹的威力,勉强只让我打了个踉跄。

  “小凡,欢迎回来。

  小幽灵在我怀里抬起头,绽放出美丽动人的笑容,让我微微有些感动,有老婆的感觉就是好呀,“下班”

  回到家,听那一声温柔的迎接,身体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然后,小幽灵带着那股子温柔笑容,继续说道:“依然是一场没有任何看头的比赛呢。

  我容易么我?

  还有什么叫“依然”

  ,不就是在和哈达玛斯战斗时,偷了一次懒吗?

  抱着让人又爱又气的小幽灵,回到了众人里面,莎尔娜姐姐并不习惯这种人多的气氛,所以在休息室温存了许久后才和我分开。

  “话说回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和姐姐一定会有一方弃权呢?

  而且万一是我先弃权怎么办?

  我怎么也没想明白,虽然结果的确如她们所料,但是她们那股信心,究竟是打从哪里来的?

  “不会哦,一定是莎尔娜先认输。

  小幽灵得意洋洋的伸出指头,朝我点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环视众人一眼,发现她们均是笑而不语,一副知道答案,却又不想说出来的诡异神情。

  “因为小凡是个M呀,一定拗不过莎尔娜的。

  还是小幽灵,她理所当然的点着头这样答道。

  果然不应该教这个小家伙太多无用的词语,真是自掘坟墓,不过等着瞧吧,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究竟是M还是S……

  随着第二场比赛结束,四强赛也拉下了帷幕,如果要用一个词去形容冒险者的心情的话,那估计大喜大悲是再适合不过了。

  第一场比赛,让他们获得了足够的惊喜,第二场比赛,让他们的人生茶几上摆满了杯具,据说这场比赛输掉的钱,加起来足足有几千枚碎裂宝石那么多,也不是没有笑的,比如说老酒鬼。

  由于第一场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比赛,卡洛斯受伤颇重,需要一些时间休养恢复,为了让比赛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所以阿卡拉她们决定,总决赛将在四强赛后的第五天举行。

  终于能空出四天的休息时间,接连不断的比赛还真是累死了,当然,在我说出这番话以后,又被其他人狠狠的鄙视了一番,除了在八强赛和穆拉丁大战一场之后,接下来离四强赛的三天时间,再加上四强赛根本就没有出力,到总决赛为止,简直就像连续休假一般。

  不过,走出家门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群体嘲讽了,尽管已经换了同一款式的另外一种颜色的斗篷,尽管已经将斗篷帽子拉低,但是像我这样拉风的人,果然还是逃不过众人的金睛火眼,一路上惹了无数目光的注视。

  这些目光里面,百分之九十的目光,都给人一种输掉最后一条裤裆的赌徒,通红着眼盯着将筹码拢入口袋里面的得意洋洋的庄家,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的意味。

  话说回来,庄家是阿卡拉她们吧,你们瞪着我干什么?

  如果是一个两个,或者十个几十个,我还能摆道理讲事实,最不济可以用拳头说话,但是当无数来往的冒险者,其中百分之九十的目光都充斥着这股强烈情绪的时候,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也充分的体现了出来,让我不得不落荒而逃。

  终于知道,为什么曾经老酒鬼会被逼着,跑到哈洛加斯那种对她来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躲债去了,我想说的是,她究竟欠了多少人的钱呀!

  先将我那份还了行不?

  这种情况下,就连带维拉丝她们一起逛街都不成了,万一她们也遭到集体注目,那我就不知自己会不会忍得下一口血熊能量炮轰过去了。

  无所谓,你们尽情鄙视吧,我会在总决赛那里,告诉所有的人,我并不是靠运气和关系才来到这个地步的。

  将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到别人身上,是人类的本性,所以在家里蹲了两天之后,我做出一个决定——向老酒鬼讨债去。

  据琳娅带过来的小道消息,这家伙在我和莎尔娜姐姐那场比赛里赢了许多钱,所以态度有点嚣张,以前那些追债的是大爷,现在反过来,她做大爷了,整天手里把玩着几枚金币,让那些讨债的人看着干着急,又生怕她不还自己的份,不敢得罪了。

  于是,我立刻罩起斗篷,朝北区训练营杀了过去,不用花费气力找,老酒鬼那骄傲的公鸡一般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还真如琳娅所说,手里把玩着一把金币,十足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轻轻一跃,将她拦了下来,我也懒得废话,懒洋洋的将手一伸,示意对方快点还钱,五个金币加三个月的利息,嗯,让我算一算,四舍五入,只要还一百个就两清了,我这个人,本着良心做买卖,从来不放高利贷。

  “想要还钱吗?

  那也成。

  本来还以为这老酒鬼,会以什么方法耍泼耍赖,蒙混过去,没想到她答的相当爽快。

  “今天黄昏,老地方,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如果让我满意的话,还钱那是小事一桩,不然的话,哼哼——”

  说完,她非常潇洒的身影一掠,闪人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老酒鬼那宛如“三日之后,紫禁之巅”

  的潇洒利落,我顿时摸不着脑袋,去?

  还是不去?

  于是,夜幕降临的时候,营地几十公里以外一阵地动山摇,过了好一会,我带着满头的肿包回到了家。

  “大人,又和卡夏大人比试了吗?

  每到这时候,维拉丝总是会带着让人肉体和心灵都能得到治愈的温柔微笑,用洁白的手巾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泥土,然后帮我准备好热呼呼的洗澡水。

  “唉,小凡哟,你又顽皮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不操心呢?

  如果说维拉丝像天使的话,那小幽灵无疑则是小恶魔,用着看到晚归的浑身泥土的顽儿母亲一般的口气,然后伸出细嫩玉指,不断在我脑袋的包包上,好奇的捅来捅去,那柔柔的小指头似点似抚的摸在痛处,传来的触觉又痒又疼,让我困扰究竟要不要将其拨开。

  “真期待你有一天能带着胜利的身姿回来呢。

  最后,小幽灵叹了一口气,娇俏可爱的两手叉腰道,一副怒我不争的样子,但是眼眸里却充满了笑意,这小家伙,嘴巴厉害,但其实最怕寂寞,只要和她说说话,就经常能看到她露出心满意足的幸福表情,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挺好养的小动物,当然,前提是有那个能力用钻石将她喂饱。

  “恐怕你得期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也叹了一口气,咱也没有赢对方的野心,只是想着本来以为晋升伪领域境界,多少能和老酒鬼拉近距离,没想到还是被虐呀,果然和这样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相比,自己还是嫩了点,想要赢,恐怕至少得在力量上占据绝对的上风才有可能。

  “来来,大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维拉丝从浴室里出来,额头渗着微微的香汗,手上还拿着衣服,连替换的衣物都准备好了,不愧是维拉丝,要说还有什么照顾不到的地方,就不能替我擦身了。

  咳咳,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现在公然向维拉丝提出的话,特别是小幽灵她们还看着,恐怕她会立刻害羞的紧闭着眼睛,下意识将平底锅朝我挥过来。

  话说,自从入手穆拉丁亲手打造的金色平底锅以后,维拉丝的攻击力大大增强了呢,特别是附带拍飞技能,一个不小心就能将对方打成高尔夫球,当初为她打造特制武器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所以,我只能将魔手伸向小幽灵,可是小家伙似乎猜透了我意图,在行动之前,便带着旋律优美的笑声飞了出去,躲在维拉丝身后,朝我眨着明媚双目。

  这小家伙,我刚刚明明都将脑袋上的包包给她随意玩弄了,现在却连帮我擦个身都不愿意,简直就像是在吃霸王餐,吃完以后抹抹嘴一溜烟跑人般性质恶劣。

  无奈,我只好一边哼着小调,独自进了浴室,心里琢磨着待会该怎么惩罚这小家伙才好。

  “话说回来,小凡,你的债讨回来了吗?

  小幽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后是一阵沉默。

  罗格第三抠门自然不是白叫的,但是问题是讨债的对象,是第二抠门呀,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感觉革命的路途任重而道远。

  另外一边……

  因为亚洛的事,神隐已久的法拉,在夜深人静之际,终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静谧的夜色,无人的碎石小道,他漫步其中,手抚着那唏嘘的花白胡须,仰头望着天空血红色的圆月,目光带着诗人般的忧郁,一副随时都能从嘴里吐出优美赞歌的样子。

  夜晚的罗格寂寥无声,仿佛白天的喧闹只是一场浮梦,让人觉得分外不真实,甚至偶尔一瞬间认不清此身是梦是醒,法拉似乎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不过可惜,夜晚匆匆的行客却将这一切打破。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对方已经离自己不足百米远,似乎也没有特地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的样子,法拉心里一惊,不过只是在刹那间,又归于平静。

  在罗格营地,哪怕是现在数万名冒险者聚集,强者云集的罗格营地,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酒鬼,这是怎么回事?

  很少看见你那么晚还在外晃悠呀。

  他朝前面的黑影打着声招呼。

  “这句话,我也同样回敬给你,你一个人在这瞎摸抹黑的地方干什么?

  终于因为口袋拮据而沦落到拦路抢劫的地步了吗?

  卡夏的步伐似慢实快,在法拉说完一句话间,就已经跨过了百米的距离,来到法拉前面,看着对方的目光,带着怜悯,在四强赛赌博中赢了一大把的她,现在很是有那么点富人的觉悟。

  “咦,你这是怎么回事?

  法拉正欲回击卡夏的调侃,却突然惊疑的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卡夏现在的样子,明显已经不能用风尘仆仆形容了,衣服上沾满了泥土,甚至裸露出来的几处手臂,甚至脸,都遗留着一道擦痕,虽然以冒险者的恢复体质,这些擦痕早就已经完好如初了,但是遗留下来的痕迹,却无法瞒过法拉这样的老手。

  “唉,这个吗?

  卡夏下意识的在衣服上拍了几下,灰尘泥碎顿时随着她的动作梭梭抖下。

  “这个呀,我刚刚和吴小子比试了一下。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自己开头一时轻敌,弄得有些狼狈,但是那小子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头上的包包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

  “这样吗?

  怪不得我刚刚感觉到,远处似乎有什么人在战斗,开始还以为是那些冒险者不安分,在打群架呢。

  法拉恍然大悟的微微一笑。

  “不过,就算对手是吴小子,你这副样子,也太夸张了点吧。

  整个罗格,大概也只有法拉最清楚眼前这个邋遢的老醉鬼的实力,究竟到了怎么样一个地步,那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少罗嗦,我只是有点大意罢了,没想到那小子的伪领域,竟然那么特殊。

  卡夏老脸一拉,哼哼唧唧的不满起来。

  “哦,有什么特殊?

  听卡夏这么一说,法拉顿时好奇问道。

  “算了,过几天你自然会知道,我得先回去清理一下,这些泥土粘在身上难受极了。

  卡夏拍打着身上似乎永远也拍不完的灰尘,眉头皱了起来。

  “看你的样子,似乎高兴不起来,吴小子毕竟你教出来的,他走到这个地步,难道你不应该高兴才对?

  见卡夏的眼睛里,由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欣慰之意,法拉不由更加好奇。

  “换做平时,或许该喝两杯庆祝一下,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情,吴小子这次实力提升的不是时候,卡洛斯那小子,这次恐怕真的危险了。

  卡夏边走着,和法拉错身而过,头也不回的应道,接着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的命会那么苦呢?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却高兴不起来,这也担心,那也操心……”

  听着卡夏的抱怨,法拉顿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哈哈,谁让你教出那么多学生,而且个个性格叛逆,不像我,现在可算是无事一身轻了。

  “就吹吧,也罢,不打扰你睹月思人了,还有,阿卡拉让我告诉你,总决赛的时候,你这个长老好歹也出来露个脸,别老关在屋子里,让其他人以为堂堂的联盟长老,因为学生死了就要寻死寻活……”

  逐渐的,卡夏的声音,也跟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法拉原地伫立了好一会儿,最终幽幽叹息出来,身影一闪,如同虚无般凭空消失,夜深空旷的小道上,只剩下草原夜晚的凉风嗖嗖刮过,吹起草地一片片皱褶……

  离总决赛的日期越来越近,冒险者的情绪也逐渐高昂起来,虽然这几天都不见那“传说中的斗篷男”

  出现,但是却并不妨碍众人的谈兴。

  不过,现在的热门话题,已经是呈现一面倒的状况,没有谁再为卡洛斯和斗篷男,究竟是哪个输哪个赢而争论,他们是在赌这场战斗能持续多久,那个斗篷男能在卡洛斯面前支撑多长时间而已。

  造成这样局势的原因有很多,不过都是出自四强赛那两场战斗的直观感觉。

  另一方面,第二场比赛结束的时候,莎尔娜那种面对众人高傲嚣张的态度,虽然引起了不少人反感,但似乎却让更多冒险者更为之迷恋,这年头,高傲强势的女人不少,亚马逊几乎个个如此,但是这样高傲强势的女人……不,已经可以称之为女王。

  像这样天生便有一股高傲冷漠气质,没有任何后天的雕塑或者做作的女王,却只有莎尔娜一个,再加上无比美丽的容貌和让人敬佩的强大实力,让其他冒险者痴迷而欲罢不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相对的,莎尔娜越是受欢迎,在四强赛里,让她主动弃权的某斗篷男则是越发遭人嫉妒,无论是理性上,还是感性上,总决赛的赛果,都已经在这些人心目中拟定好了——斗篷男德鲁伊被卡洛斯打成猪头,莎尔娜怒其不争,伤心欲绝,然后自己乘虚而入。

  嗯,虽然这是很完美到虚幻的事情,但是作为男人,无论是什么样类型的男人,恐怕也会偶尔这样YY一下。

  对于这种感情上的偏袒,冒险者纷纷表示理解,毕竟如果所有人都压卡洛斯的话,他们也就没什么赚头了,不过,对于斗篷男那跨区域种族的庞大亲友团队,这些冒险者还是惊奇不已。

  营地的,鲁高因的,库拉斯特的,群魔堡垒的,哈洛加斯的,爷爷的,竟然还有狐人族,狼人族,矮人族,甚至是漂亮的精灵小妹妹,那个斗篷男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继百族公主拉斐尔殿下之后的百族面首斗篷男?

  那些看到斗篷男身边,总是跟着几个比天使还要漂亮的女孩的冒险者,怀着酸溜溜的心理这样暗自恶意揣测道。

  随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揣测,谣言又或者是八卦,时间的脚步并未就此停止,很快就来到了决赛前的夜晚。

  虽然这样说有点丢脸,但是我现在的心情,的确就像个因为远足而兴奋的睡不着的小屁孩一样,和维拉丝打了一声招呼以后,独自溜出家附近的小丛林里,溜达起来,希望宁静的夜色能够将自己此刻的紧张心情抚平。

  虽然卡洛斯表面看去,十分的沉重冷静,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又多紧张,明天的战斗,可以说关系着他几十年以来一直在痛苦之中挣扎,却依然生存下去的意义。

  明天的比赛结果,对他来说只有两个,赢,或死,这就是他的决心意志。

  只要能赢,只要能见到她,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也好,被所有人唾弃也好,名声,荣耀,这些虚幻之物,对于总是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这样几十年走了过来的卡洛斯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天空,黑隆隆一片,这是自然的,因为是夜晚,但是无论他看到的天空颜色,是黑色,是灰色,是白色,还是蓝色,都总是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世界。

  天空的那边,是另外一个世界,无论他怎么伸手,怎么飞跃,也无法触及到丝毫的世界,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会如此痛苦,才会如此期待这次胜利,因为这是他碰触到那个世界的唯一机会,最后一道曙光!

  他便这样抬起头,静静的望着,不知时间的流逝。

  突然,破空声起,卡洛斯也几乎在同时反应过来,长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握在手中,向从天而降,向自己扑过来的黑影笔直刺去,那划破空间的速度和力量,让人毫不怀疑,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却能将坚硬的钢板,如同豆腐般毫无阻碍的刺穿。

  然而,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刺在了空处,天空中的黑影就像没有实体的幽灵般,被卡洛斯的长剑从胸口处穿透,剑尖露于后背,却没有发出任何刺中实体的闷响。

  卡洛斯一瞬间也反应过来,而这时候,一把长枪也悄悄的顶在了他的脖子处。

  卡洛斯并没有慌张,能展现这种连自己也自叹不如的速度,躲过自己的攻击的人,整个营地算来算去,也只有那么一个了。

  “卡夏老师,你来了。

  他回过身,轻轻朝对方行了一礼。

  长枪一晃,消失在卡洛斯的脖子上,月色之中,卡夏正高高坐在卡洛斯旁边的树杈上,收回拿枪的右手,左手拎着酒壶,悠哉的将美酒倒入口中,若是能忽略她平时无赖的样子,此时看起来到是有几分酒仙一般的韵味。

  “反应太慢了!

  一口酒喝下,美美的呼出一口酒气,她才用略带严厉的声音呵斥道。

  “对不起,辜负了老师的教导。

  卡洛斯微微苦笑。

  “知道就好,算了,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这次就放过你吧。

  顿了顿,卡夏一个鲤鱼翻身,从树上轻巧的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脚不沾尘。

  “我现在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卡夏慢悠悠的向前走着,卡洛斯则是不急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好消息和坏消息,是这样吗?

  卡洛斯喃喃自语道,心中微微一动。

  “卡夏老师,在问你之前,我可否先问一个问题。

  “哦,你还有其他问题?

  看不出,我本来以为你现在心中除了赢得这场比赛之外,已经再也没有其他念头了。

  “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卡夏老师带来的是怎么样的好消息和坏消息,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卡洛斯神色不变的应道。

  “你到是冷静,好吧,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就当是买一送一大优惠。

  卡夏瞄了对方一眼,漫不经心的继续应道。

  “我想知道,那个德鲁伊吴凡,在卡夏老师眼里,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哈——,你要问的就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嗯,其实我对他真的很好奇,老师你也知道,在四年前,我曾经在鲁高因和他战斗过一次,真的难以想象,仅仅是四年的时间,他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卡洛斯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着那时的情景,当年,那个变身成奇怪的巨熊,施展着卡夏老师传授的憋足技巧的小冒险者,如今已经成长到让他也畏惧的程度了。

  四年,对于暗黑人的寿命来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或许对于一个算着日子过的平民来说,四年的确很漫长,但是对于冒险者,却只不过是从一个准菜鸟,晋级到菜鸟程度所需要用的最短时间而已。

  卡夏沉默了一下,突然露出了然的笑容:“的确,现在想起来,关于吴小子的事,真的既神奇又诡异,也难怪你会注意,就算我这样一想,也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卡夏微微沉思着,将过往的一点一滴回忆起来。

  “第一次见到这个傻小子的时候,应该是六年多以前吧,当时,他似乎也是第一次来到罗格营地,作为非营地转职的‘野生’转职者,而且来历不明,所属部落不明,名字也很另类,当然会受到特别的关注,不过那小子傻乎乎的,别说是我,就连那些监视水平憋足到不行的士兵的暗中跟随,也没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卡夏似乎又想起了六年前那张带着十分幼稚的傻乐呵面孔,嘴角轻轻一勾。

  “不过,真正让我注意他,还是因为阿卡拉的预言术,在阿卡拉和吴小子第一次见面以后,她告诉我,她万能的预言术对吴小子失效了,只看到一丝连她也无法确定的光明。

  “所以那时候,我才真正对吴小子关注起来,不过结果很令我失望。

  添了添干燥的嘴唇,卡夏继续说道。

  “只是稍微观察了几次,我就得出结论,他是一个弱的不行的家伙,我并不是指他的实力,而是精神,意志,技巧和经验,都一塌糊涂,就连一个普通平民都不如,我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也能晋职,这是上帝的玩笑吗?

  听到这里的时候,卡洛斯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一直以为对方肯定有着什么特殊的能力,没想到却是如此“特殊”

  。

  “看吴小子现在的成就,你也无法想象我刚刚说的话吧,但那的确是真的。

  卡洛斯的惊讶,完全在卡夏的意料之中,就连她自己,将现在的吴小子,和六年前的吴小子对比,也会产生一种荒谬的感觉。

  “我第一次和吴小子真正面对面,应该是他在罗格营地完成第二次历练,回来以后的时间段吧,我也记不大清了,经过两次历练以后,他给我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也不过是刚刚达到普通平民那种程度,但是令我惊讶的是,先撇下他单独历练,还能活下来不说,以他那种薄弱的意志,竟然没有受到一点杀戮气息的影响。

  说到这里,卡夏顿了一顿,等待卡洛斯消化完自己的话。

  众所周知,联盟在遴选冒险者的时候,在资质以前,还有一个先提条件,那就是考验心性、精神和意志力,心性不定,意志力不强的人,极容易在杀戮中迷失自己,最后变成恶魔一般的存在。

  这是一段黑历史,联盟在刚刚成立不久的时候,就是因为缺乏经验,过于着急扩展自身力量,而忽视了这方面,结果虽然当时冒险者的数量,一度是现在的上百倍,但是随着那些心性不坚的冒险者逐渐堕落,一场浩大的劫难发生在联盟内部,几乎让新兴的联盟根基溃于一旦。

  所以自那以后,宁缺毋滥便成了联盟的第一条准则,资质再好,只要意志力不坚,或者心术不正者,一概不予接纳。

  “后来,我才偶然从臭丫头那里得知,吴小子究竟是用了什么神奇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本来还想知道以后推广开来,没想到却……”

  说到这里,卡夏摇了摇头,对卡洛斯说道:“你知道我最佩服吴小子的,是什么地方吗?

  卡洛斯很自然是摇起了头。

  “不是他变身血熊的力量,也不是他变异的召唤技能,更不是可以施展其他职业技能的能力,而是——自我催眠的功夫。

  自我催眠?

  意外,又或者说是滑稽的答案,让卡洛斯微微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