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一片因为看不清战斗而焦急万分的呐喊声中,我这声突兀的哈欠显得格外懒散。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我心里有些纳闷,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难道真有点着凉了?
不,应该又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吧。
“大人,您没事吧?
是不是感冒了?
”
一旁的维拉丝立刻人妻属性爆发,带着紧张兮兮的目光凑了上来,用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贴在我额头上试探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无聊了。
我顺势将维拉丝的小手握在手心,温柔地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百无聊赖地摇着头道。
“这两个家伙,就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吗?
这番话要是被周围那些伸长了脖子都看不清战况的冒险者听到,恐怕会立刻引起公愤。
但对我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固然精彩,以实战水平而论,我远不是这两个怪物的对手。
可再激烈的战斗,一旦陷入重复的循环,也会让人审美疲劳。
尤其是,当你的脑子里还回味着比这精彩百倍的“战斗”
时。
个球子,第一次看到某只猴子念KA—ME—HA—ME—HA的时候,心情那是相当激动,但是后来老是出现,大的小的,歪的扭的,圆的扁的,几乎是个路人甲都能发出,也就直打哈欠了。
回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了莎尔娜姐姐,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孤独气息,正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背靠大树聚精会神的盯着擂台。
她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将亚马逊女战士那充满力量感和柔韧性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被皮裤包裹,显得笔直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高高束起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更衬得她侧脸的线条冷冽如霜。
“那臭丫头,心里恐怕相当紧张吧,毕竟四强里面,她现在的实力是最弱的。
又是不安分的老酒鬼,用旁人也能听到的话“悄悄”
对我说道。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关心一下你那两个学生的战斗吗?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她的话以后,莎尔娜姐姐只是偏过头,用锐利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出言反击。
而是默默的将目光放回擂台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这两个人,的确很厉害。
然后看了我一眼,显然刚刚那句话是在对我说,老酒鬼已经被她华丽的无视掉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冬日山泉,但那眼神中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弱点?
我微微一愣。
“没错,弟弟,你记下来,到时候好好利用一下。
冰山溶解,朝我嫣然一笑的姐姐,仿佛她周围的美丽花儿都绽放了开来,连维拉丝她们都看呆了。
那笑容就像一道阳光刺破了万年不化的冰层,瞬间的温暖和美丽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俱醉。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有些发干。
“哦……哦……”
我匆忙含糊的应着,心里有些纳 मेन,什么叫“你记下来,到时候好好利用一下”
,说的好像以后我一定会和他们相碰撞似的。
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或许是享受我这副呆愣的模样,她迈开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清冷花香的独特气息包裹了我。
她站定在我身侧,身体几乎贴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分析。
“那个圣骑士卡洛斯,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拥有的速度,应该是根据圣骑士的三阶技能【突击】演化而来的吧,再加上精力光环,圣骑士能提升速度的技能,也只有这两个而已。
“嗯,的确是这样没错,似乎是叫‘瞬步’吧。
姐姐就是姐姐,眼界之高,果然不是和我同一个层次的,只是稍微看了一会便看透了卡洛斯的速度原理,我却是当时在沙漠被卡洛斯打败以后,回去问老酒鬼才明白的。
“这样的话,那这个圣骑士的速度,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唯一弱点。
听着我的回答,姐姐露出自信笑容,将目光再次落到擂台上,继续解释道。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通过突击技能演化出来的瞬步,的确可怕,即使是刺客也跟不上,但也正因为是通过突击演化出来的,所以存在一定的缺点,那就是法力。
“法力,和法力有什么关系?
面对我疑惑不解的目光,姐姐再次回过头,那双宛如深邃湖泊的眼眸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傻瓜,既然是由突击技能演化出来的,那无论怎么样,他施展瞬步的时候,都要消耗一定量的法力吧。
“圣骑士的法力成长并不算低,普通时候一场战斗已经足够,但是像他这样的消耗法,那是肯定不够的。
“也不能断定瞬步一定会消耗法力吧,你不让卡洛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一旁的老酒鬼忍不住插嘴,虽然她早已经知道,甚至瞬步的原理还是她提点卡洛斯的。
“或许吧,但是再加上他身上的天堂装束,就更有可能了。
莎尔娜俏脸一冷,针锋相对的看着卡夏。
“也有可能只是卡洛斯偶尔得到的。
“是的,的确也有这个可能,但是已经足够成为判断的依据了。
“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些什么?
在旁边听着她们的激烈争论,我一头雾水的举手问道。
“你自己看看天堂装束的属性就知道了。
老酒鬼朝我努了努嘴,我连忙翻开凯恩之书。
天堂装束!
轻型装甲(暗金)
防御:四百十
需要等级:五十八
需要力量:六十五
耐久度:五十—五十
一百三十%防御强化
法力重生二十%
十五%加快施法速度
所有抗性+十五
+十五精力
+五十法力
+二受损生命转移到法力
五%减缓消耗
+(一—二)技能点
“……”
原来如此,着套天堂装束,完全是就是给法师使用的,力量需求低,法力值增幅惊人,难怪莎尔娜姐姐会这样判断。
“结合这种速度所带来的缺点,与其说天堂装束是这个圣骑士恰恰好从怪物身上爆出来的,我宁愿相信他是从别人那里换的,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暗金的爆率不足万分之一,而且那么多暗金装备,就刚刚好爆出这件他最需要的天堂装束?
面对莎尔娜的咄咄逼问,卡夏显得有些词穷,因为她本来就知道事情的确如莎尔娜判断的一样,只是不忿她能立刻猜中,故意在找茬而已。
将老酒鬼辩得说不出话来之后,姐姐也不理一脸郁闷的老酒鬼,转过头继续对我说话。
这一次,她靠得更近了,身体的柔软和皮甲的坚韧奇妙地混合在一起,透过衣料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沉稳节奏。
“而且,弟弟,你应该知道,除了消耗法力以外,要操纵好这种速度,需要另外的两个条件吧。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敏捷和体质是吧。
这次我没有犯迷糊,小狐狸因为速度太快,敏捷跟不上而撞在墙上那一幕,还清晰的记在脑子里呢,至于体质需求,那就是废话了,驱动如此快的速度,除了要消耗法力以外,没有一定的耐力,走不了几分钟保证就能累得趴下。
“没错,敏捷和体质,对方想要将瞬步操纵的自如,必定不能少这两样属性,特别是敏捷,必须得高得出奇才行,这并不是光装备可以弥补得了的。
“但是他也不能光凭着瞬步吃饭,得为将来作打算,所以加点方式也必定要向圣骑士的正统靠拢,为了瞬步而加大量增加精力点数是万万不能的,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存在的两个缺点。
“第一,装备上看来,他应该是以加敏捷和法力为主的装备,这个世界上被没有十全十美的装备,若是将重点专注到这两样属性的话,那么防御和其他属性肯定就会有所不足,当然,这个防御不足,是相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
“第二,就算有装备补充,也是远远不够的,他还必须消耗大量的属性点数在敏捷和体质上,再加上装备属性的偏向,那么他的力量肯定不会太高,攻击上只能依赖技能了。
也就是说是典型的速度快,攻击低的刺客类型吗?
不过,说完以后,姐姐紧接着叹了一口气:“可惜,防御这一个缺点,已经被天堂装束所弥补,这件装备,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力量需求低,防御高,兼之加成法力,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这方面的弱点,在盾牌格挡技巧上下了苦功,你看,野蛮人的大部分攻击,都被他的盾牌巧妙的卸掉了不少力道,那种卸力技巧就连我也自叹不如,可以说防御方面的缺点,他凭借着天堂装束和盾牌格挡技巧,已经完全弥补上了。
“不过,他手中那把空间之刃,力量需求点数是一百,敏捷需求点数是八十五,敏捷还好,但是力量方面,就算他勉强拿得起,也会影响速度吧。
我想了想,翻着凯恩之书找到了空间之刃的介绍,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忘记了还有【降低需求】这条属性吗?
姐姐溺爱的轻轻撇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冰冷的外壳下是化不开的柔情,让我心头一荡。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姐姐的手,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显得格外修长有力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切都只是你这个臭丫头的猜测而已。
卡夏在一旁听着,不甘心的嘀咕道,虽然她内心也情不自禁的为对方精彩的推理喝彩了一句。
姐姐完全无视了她,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大腿肌肉,像是在评估我的力量。
“所以,圣骑士的缺点,也就只剩下攻击力方面了,不过那把空间之刃的攻击,再加上光环加成,还有他刚刚所施展的瞬步突击复仇的技巧,恐怕也弥补了不少,对于那些防御较低的职业来说,也算不得是什么缺点了。
姐姐继续低声分析着,但她的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滑动。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那地方何其敏感,姐姐的手就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我下半身一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在裤裆里慢慢地、可耻地抬起头。
“这个圣骑士,可以说个方面都很完美,老实说,现在的我的确还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话语依旧冷静,但她的手却越来越大胆,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我那根逐渐坚硬起来的肉棒的轮廓。
“诶——?
我没想到向来自信满满的姐姐,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 возбуждение 而有些变调。
“很奇怪吗?
事实就事实,自信不等于自大,对我来说,他这种类型的对手,比……比那个人更难以应付……”
莎尔娜姐姐淡然解释道,只是说起亚洛的时候,却也在犯愁该如何称呼对方,最后只能以“那个人”
一笔带过。
她的话题一转,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化。
她不再是滑动,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在了我鼓胀的裤裆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轰”
地一声全部涌向了下体和头部。
我……我被姐姐……握住了……
“至于那个野蛮人……”
姐姐的声音还在继续,仿佛她正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实力和技巧给我的感觉更加完美,就像一座大山,让人难以撼动,要说唯一的缺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我龟头的顶端隔着裤子画着圈。
那精准的刺激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周围还有维拉丝她们,还有老酒鬼!
要是被发现了……
“这只是我的感觉,他的伪领域虽然强大,而且似乎让他拥有了一些不受负面状态影响的能力,但是相对应的,似乎也让他的意识混乱起来,理智下降,变得更加暴躁和疯狂了,这也该是个破绽吧,如果能利用好的话。
“姐姐……”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她终于停下了分析,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映着我惊慌失措又充满欲望的脸。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嘲弄和绝对掌控力的微笑。
“怎么了,弟弟?
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吗?
以后还怎么面对更强的敌人?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却又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你……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
“教你点东西。
她言简意赅,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解开了我裤子的扣子。
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在周围人注意力全在擂台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滑进了我的裤子里,冰凉的皮手套瞬间被我灼热的皮肤和同样灼热的肉棒所温暖。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冰凉与灼热的极致反差,让我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阴茎,皮质手套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我敏感的柱身。
她没有立刻开始套弄,而是像一个最专业的鉴定师,用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它的尺寸、硬度、温度,以及脉搏的跳动。
“看来……我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里,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只是实力,这里……也很有精神。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开始揉捏我龟头顶端的马眼。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想要更多。
“别动。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记住这种感觉,弟弟。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这是力量,也是弱点。
能控制住它,你就能控制住自己。
控制不住……你就会被它吞噬。
她撸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手掌从根部一直包裹到顶端,然后又缓缓滑下。
皮手套的摩擦感比直接用手更加强烈,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打磨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前端的马眼已经湿润了,不断有清亮的前列腺液渗出,将手套和我的龟头变得滑腻不堪。
“哈……啊……”
我再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泄露出压抑的喘息。
我紧张地瞥了一眼周围,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擂台上激烈的战斗吸引了,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样。
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上下翻飞,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粘腻水声。
我的整根肉棒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她的节奏,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看着我。
她命令道。
我艰难地转过头,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山般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燃着两簇幽蓝的火焰。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原来,她也并非毫无感觉。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挺动着腰,主动迎合着她的手。
“嗯……”
她似乎没料到我的反抗,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收紧,狠狠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然后用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度快速撸动起来。
“啊!
姐……姐姐……太快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打翻。
快感累积得太快,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快吗?
她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更深了,“这就算快了?
那以后……你该怎么办?
她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不知何时也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按住了我下腹部,然后一路向下,拨开浓密的阴毛,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两颗睾丸。
“唔啊啊啊!
龟头和睾丸同时受到刺激,这种双重的快感让我瞬间崩溃。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冰冷的皮手套上。
精液是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那层皮革融化。
乳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手套上显得格外淫靡。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姐姐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
她静静地感受着我的余韵,感受着我的精液在她手心慢慢变凉。
然后,她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优雅而又色情的姿态,将沾满我精液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只手举到自己眼前,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白浊液体,就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虔诚地舔了一下手套上的精液。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她竟然……
“味道不错。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淡淡地评价道,然后将手放了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重新整理好我的裤子,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分析完了。
记住,弟弟,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被欲望冲昏头脑。
这……是给你的第一课。
她顿了顿,然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补充了一句,“这只是开始,弟弟……决赛之后,我要你的一切。
说完,她便退开一步,重新将目光投向擂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的性爱,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下半身一片粘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舔舐我精液的画面。
我看着她冷冽的侧脸,第一次发现,这座冰山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炙热的、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岩浆。
“竟然是这样,那我们也来开个小赌盘吧。
就在我心神激荡的时候,一旁的小幽灵装着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姐姐说话的时候,耳朵却是竖得尖尖,此时听完以后,不禁率先开口起哄。
她显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姐姐的分析很有趣。
喂喂,我说你可是圣女呀,这样明目张胆的开设赌局真得好吗?
真是的,我怎么就没发现这小不点还有这种嗜好呢?
这几天时不时在家里见不找人影,该不会也是跑到老狐狸阿卡拉开设的赌局那里下注去了吧。
“很好,我们就来赌一把吧。
说着,小幽灵用着树枝,简单在地上写上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名字,然后在中间划一条分割线,规矩也很简单,谁赢了,输的人的赌注就归赢方,要是有多个人赢,那就平分战利品。
看她娴熟老练的动作,我不禁再次流下一额头的冷汗,心想这小笨蛋以前在教会的时候,该不会也经常唆使另外两个候补圣女赌博吧……
“你先压吧,反正那两个人的实力也差不多。
身为庄家的小幽灵,难得大度的对三无公主伸出手,示意她不用客气。
“这样的话……”
三无公主漠无表情的嘀咕一声,手中一翻,现出一枚古色古香的金币,然后压在卡洛斯的名字上。
“等等,这枚金币似乎有点古怪,是什么玩意来着?
我开口制止,然后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三无公主,因为她压下去的金币的造型,根本就不是现在流通的金币造型。
三无公主那娇俏的小鼻翼微微一抽,显然是要准备长篇大论了。
“是三万一千二百零六年,当时大陆上最大的帝国鲁邦三世用珍贵的金属混合黄金,正面是他自己的头像,背面是象征国王权力的权杖和皇冠,一共制造了十二枚,在三十年后的帝国内乱中……”
“等等等等,这些你就不用解释了,只要告诉我,这枚金币现在卖出去的话,究竟值多少钱?
我头疼的摁住太阳穴,如果不打断三无公主的话,她可能会将这枚金币的历史从三万一千二百零六年一直说到现在,我知道它是古董就是了。
“一百万金币。
似乎有点不悦我的打断,三无公主将头一瞥,背着我的目光,用细微的动作,那比钢琴家还要纤细修长的玉指,将地上可怜的嫩草轻轻的,柔柔的——一折而断!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恐吓,折断的那一刹那她绝对是将那根青草假想成了我的模样,绝对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不过比起这个,显然是从她口中说出的一百万金币更让我惊讶。
果……果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小不点比我还要富有了,她身上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
可恶,老天为什么要将她派到我身边,这不是让身为主人的我,心里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吗混蛋。
这时候,我如果哭着对她说“主人我的下半辈子就靠你养活了”
,会遭到其他人的鄙视吗?
我真的不能这样说?
确定真的不能?
“一……一百万金币?
坐在我旁边的维拉丝,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先是疑惑的惊叹了一声,接着再对三无公主这种不将钱当钱看的举动,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才似反应过来般,神色恍惚起来,嘴里不断喃喃着一百万金币可以买多少蔬菜种子,买多少羊羔,需要开垦多大的草地种植和放牧,又可以买多少针线,为大家做多少件衣服,最终因为大脑处理不能,强行中断死机,通红的额头上似乎夸张的冒出一股热烟,娇躯软绵绵的倒了过来。
这种小家庭主妇式思想的维拉丝,真的太可爱了。
我将双眼似漩涡一样转啊转,昏迷着倒过来的维拉丝搂在怀里,既感到好笑,又觉得这样的维拉丝,真的是太可爱了,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大小经历,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内心善良淳朴的本性。
莎拉远远没有维拉丝那么夸张,但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地上那枚金币,那洁白无暇的思想里,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一枚这样金币,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魔力才可以换到一百万枚呢?
到是小幽灵十分的淡定,稍微露出一丝苦恼的神色,似乎也在想着究竟下什么样的赌注才能和对方的古董金币相抗衡,然后,掏出一团散发出圣洁光芒的水滴型宝石。
我说这不是我给你的完美钻石吗?
你这个笨蛋竟然拿出来当赌注!
虽然对象是三无公主是自己人但也未免太不将我的心意放在眼里了吧混蛋!
我在心底里面为两个小家伙烙上败家子的印记,苦叹着无奈的放弃了吐槽。
“你这个家伙,还真疼到她们极点了呢,啧啧,完美级的宝石,就连我也没见过多少枚呀!
老酒鬼探过头来,对我对小幽灵的过分溺爱感到惊奇不已,这可是完美级的钻石,第三世界的大BOSS才有极低概率爆出来的珍品,珍贵程度不下于暗金装备,已经不是多少金币能够衡量得了的东西。
“你见过完美级的宝石?
我对着老酒鬼翻了个白眼,貌似第一和第二世界,根本就无法爆出完美级宝石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不可以通过宝石神殿升级吗?
老酒鬼顿时怒目,将她手中的酒壶往我脑袋上甩了过来。
这到也是,小幽灵手上的完美钻石,也是在群魔堡垒的时候用宝石神殿升上去的,只不过以老酒鬼的人品竟然也能遇到宝石神殿,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竟然要赌的话,莎拉也一起吧。
我看向最后一旁的莎拉,觉得如果不让她赌的话怪可怜的(?
),于是笑着建议道,反正她们三个谁赢都一样,到头来还不都是我的?
“嗯嗯。
大哥哥,可是我身上……”
莎拉露出困扰的表情。
“那些金色装备拿出来当赌注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就算是被爱丽丝和小茉莉赢了过去,以后还不是要拿出来给大家装备上?
我冲着莎拉嘿嘿一笑,并不是她身上没有好东西拿出来与小幽灵和三无公主这两个暴发户相比较,而是她物品栏里面放着的,是我为她们四人历练准备好的所有金色装备,甚至那根五十%偷取法力几率,被称之为小神器的暗金法杖也在里面,可以说莎拉身上的财富一点也不逊色另外两个人。
“哇!
听到我这样一说,小幽灵顿时悲鸣一声,似乎对我的阴险建议感到很困扰,的确,这些玩意赌来赌去,还不都是大家的?
“说的也是。
莎拉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天真可爱的思考表情,然后朝小幽灵和三无公主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将一件一件平淡无奇的装备取出,压在卡洛斯的名字上面,别小看这些毫无色泽的装备,将里面的隐藏魔法关闭掉的话,一瞬间爆发出的金色光芒绝对能刺瞎某些人的狗眼。
“诶诶,大家在干什么呢?
本来在主位上陪着阿卡拉那些头头说话的琳娅,见我们围成一团交头接耳,看了看旁边的阿卡拉和凯恩,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她们大有深意的目光中,脸红红的凑了上来,那张俏丽的小脸像个红苹果似的,又圆又红,散发着鲜艳欲滴的光泽,可爱得紧。
“不……不好了队长,巡逻大队长来缉查了。
在琳娅摸不着脑袋的疑惑神情中,小幽灵煞有其事的向我敬了一礼,那副故作出来的慌慌张张的可爱模样,就好像真的是赌博的时候被警察撞个正着的赌徒一般。
“冷……冷静,小幽灵同志,敌人只有一个,我们能拉拢就拉拢,不能的话,嘿嘿……”
这样奸笑几声,我突然一把拉住措不及防的琳娅的小手。
她的手温润柔软,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被我抓住的瞬间,她惊呼一声,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我倒来。
我顺势将她拉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坐下。
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衣料压在我的手臂上,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
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将她的小手按在卡洛斯的名字上面,在她耳边低语:“好,轮到我下赌注了,我把琳娅压上,这样一来大家都是共犯了。
我的气息喷在琳娅敏感的耳垂上,她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咦?
咦咦咦咦——?
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莫名其妙的成了赌注,而且还是共犯的琳娅,发出了带着惊疑调子的悲鸣声。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却被我搂得更紧,那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哦哦,不愧是队长,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小幽灵佩服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那双吸引眼球的银色美眸透露着惊讶,似乎不可置信我竟然有这样的机智,让我飘飘然的同时,心里又有点不爽。
话说在她心目中我的机能究竟已经低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呜呜~~原来是这样。
经过一番解释后,好不容易弄清原委的琳娅,看着我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眨了眨美眸,将她那带着一丝羞涩,同时又包含着隐约笑意的纯净目光放到我身上。
“吴大哥,你这样做的话,可不能说我已经成为共犯哦,这是袭击巡逻队员和非法贩卖的行为,罪加五等。
这样说完,她自己忍不住娇笑起来,似乎脑海里在想象着我因为非法赌博,袭击巡逻队员和非法贩卖这三条罪名而被捉拿关押,两手抓着铁栏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监狱外的广阔蓝天的样子。
不愧是琳娅,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共犯的罪名给洗脱了,而且还在我头上追加一记袭警和拐卖人口的重罪,果然玩政治游戏的话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要输了,说不定等会就有气势汹汹的士兵将我押走关入监狱里头了。
不过这时候,我们伟大的圣女爱丽丝大人,无意一句调侃的话,却将我从入狱的阴影中拉向光明。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小琳娅你现在也已经被小凡骗财骗色,心里看不上其他男人了,说不定以后被小凡卖了,还主动帮他数钱呢。
“噗——”
的一声,琳娅将自己红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埋进了她那让所有女人都疯狂嫉妒高耸胸脯里,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而是将头埋在胸部里,紧闭双目,一副憨憨的鸵鸟姿态。
“这样的热闹,当然少不了我们。
旁边一道娇媚的声音传过来,我当是谁,原来是那只小狐狸翘着高傲的尾巴走了上前,旁边还有他的三个跟班队友,恩,白狼还推着莱娜一起过来凑热闹。
“是吗?
事先说明,赌注不够分量的话,可不能参与。
我咳嗽几声道。
“哼,少瞧不起人了你这坏蛋,赌注我已经准备好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分量的话,那就作罢吧。
小狐狸甩了一记妩媚的白眼,接着脑海里不知酝酿着什么小阴谋,扭着她那让男人怦然心动的姣好腰肢来到我身边,小手直接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热,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在我肩膀上轻轻划过,然后顺着我的脖颈滑到胸前,隔着衣服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就将这个坏蛋压上吧。
“哈——哈?
我顿时傻了眼,话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小狐狸的东西了?
“当然,要是坏蛋你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做赌注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哼恩。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嘴唇几乎凑到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不……不是这个问题吧,话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还望露西亚大人解惑。
从小幽灵和莎拉那里投过来的险恶目光,让我觉得如果不赶紧问个明白的话,或许不用等回到家就得含笑九泉。
“坏蛋,你忘记了吗?
你可是欠我五个条件哦。
在我的疑惑目光下,小狐狸轻轻凑过来,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越发逼近,蒙着一层朦胧水雾的眸子妩媚得好像能滴出水似的,然后轻启香唇小声提示道。
原来还有这回事,她不说的话我都忘了,我果然是个不擅长记忆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人呀。
“就当是其中一个条件吧,我输了,你就乖乖跟别人走吧,不过我要是赢了,你就欠我六个条件了,哼嗯~~”
“这……这样吗?
我顿时迷糊了,总觉得……这种说法自己好像吃大亏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算了,反正卖给谁不都一样?
咱还是一家之主。
见我屈服了,小狐狸得意的顺势坐在我另一边,然后高兴的朝莱娜招了招手:“莱娜,你也来玩吗?
“是呢,大家这么热闹的话,就连我都有些羡慕了。
坐在轮椅上的莱娜,文静的笑了一声,略显得有些苍白的绝丽面庞上,伴随着她宁静的笑意,就好像雪莲慢慢绽放开来一般,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但她接着叹了一口气:“不过露西亚姐姐已经将我要下的赌注抢先了一步,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说着,她轻轻抚着白皙俏脸,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安宁的笑意,努力做出困扰的表情。
“咦咦——?
莱娜吾妹,你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原本也打算拿你的哥哥我来当赌注吧,我这个哥哥真是太伤心了,比输掉了自己还要伤心呀。
一旁羞红着脸的琳娅,也俏皮的朝我撇了一眼,似乎在说:看,你也有今天吧。
“竟然这样的话……”
轻点着下巴做思索状,莱娜将头慢慢转向在后面推着轮椅的白狼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狼的表情很戏剧化的变化着。
原本白狼那紧抿着的酷酷嘴角,还在朝我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这超级妹控一直对我将原本全部属于他的“莱娜和哥哥”
之间的亲情,分走了一半而耿耿于怀,虽然我对他有恩,但是这事一码归一码,他心里到是有本明白账。
当看见莱娜欲将对方当成赌注,白狼没有理由不露出笑容,心生一股“啊,这个抢走自己半个妹妹的便宜哥哥,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在关键时刻能为自己挡箭”
的感叹。
而当莱娜缓缓回过头看向他的时候,那嘴角的一抹酷酷笑容还没来得及逝去,白狼就已经开始泪流满面了,相信只要从莱娜口中说出“那就用克里兹哥哥代替吧”
,这个死妹控肯定会边不甘心的哭着,边主动站在赌盘上,对我们几个赌局发起人——准确来说应该是针对我,投以威力堪比从超人手中发出的十字死光的目光。
好再莱娜虽然会偶有调皮,但还不至于捉弄她的哥哥到那种程度,双手轻轻一合,她再次看向我们:“不如这样,我将以后的一次大预言作为赌注吧,这样行吗?
“当然没问题。
我冲莱娜笑了笑,别说大预言,就算她随便拿一颗石头过来我也不会反对,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然后,我将目光瞄向另外三人,白狼,库克,还有马拉格比,他们看了上面的赌注一眼,顿时摇起了头,别说身上穷的叮当响,就算有那个能力他们也不会参与,因为里面的其中一个“赌注”
,是任何其他男人都不敢去赢过来的。
很好,就这些了吗?
价值百万的古董金币,无价的完美级宝石,珍贵的金色装备,还有一次大预言,还有琳娅,呃……还有我,话说这场赌博是人口贩卖交易会吗?
正当我宣布要结束投注,等待结果的时候,怀里一声幽鸣,原来是因为害羞的晕过去,一直被我搂在怀里的维拉丝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周围多了许多人,一时之间脑袋犯起了小小的迷糊,以至于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搂在怀里这样本来会让她害羞到再次晕倒过去的事实,也暂时没有察觉到。
“对了,小维拉丝还没有下注呢,来来,快点下吧。
小幽灵很明显是赌瘾上头了,打算将纯洁的维拉丝也拖下水。
“但是维拉丝姐姐身上,似乎没什么可以用来做赌注的东西呀。
莎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身上有装备,爱丽丝姐姐有宝石,茉莉姐姐有值钱的古董,就维拉丝姐姐一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就是就是,小凡实在太偏心了。
小幽灵打抱不平起来。
“也不看看我偏心的究竟是谁,就你没资格抱怨好吗?
还有,不是我不想给维拉丝,是她身上已经放不下而已。
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小幽灵一记吐槽手刀。
说起来,维拉丝之所以能像多啦X梦一样,变出各种厨具衣物食材,都是托了被塞得满满的物品栏的福,也正因为这样,她身上已经塞不下其他东西了,除了必须的药水消耗品以外,其他备用物品之类的东西,都是在其他三人身上保管。
不过,现在给点小玩意,让维拉丝赌一把到是可以,这样想着,我将怀里的维拉丝搂实,对她笑着说道:“好吧,维拉丝,你想要什么,无论什么我都会给你哦,就算要我的心脏,我也会立刻挖出来。
“咦——咦咦?
刚回忆起自己晕倒前所发生的一切的维拉丝,不禁发出了比琳娅被我当成赌资时还要惊讶的悲鸣,看着我认真的表情,俏脸逐渐烧起来。
“呜呜~~小凡~~”
小幽灵立刻将“我吃醋了”
的心情,直白的表现在脸上,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还在为维拉丝打抱不平,就连莎拉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也闪过几分羡慕,看了我一眼,害羞的低下头去不知想些什么。
“小维拉丝要你的心脏干什么,要我看,省略其中一个字的话,可能会更符合她的心意哦。
困惑的看了我一眼,小幽灵才突然笑着补充道,众人反应过来,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啊——啊哈哈——”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维拉丝,露出娇憨而又迷糊的表情,跟着笑了几声,突然明白过来小幽灵说的是什么意思,笑容僵硬起来,脸上的红晕以惊人的速度加深,并迅速蔓延到白皙如玉的脖子上面,然后额头再次“嘭”
的一下冒出白烟,两眼转着圈圈晕倒过去。
我无奈的看了小幽灵一眼,这样调戏维拉丝的话,你得小心以后三餐自理,喝白粥,吃清淡面条了。
“诶嘿嘿,小维拉丝害羞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就……”
小幽灵似乎也在反省了,总而言之,这个家里最好惹的是我,最不好惹的是维拉丝就是了。
“臭小子,我也来赌上一把行不?
老酒鬼厚着脸皮凑上来。
看着上面的豪华赌注直流口水。
“就你?
你这枚银币?
我用轻蔑的不能再轻蔑的,仿佛旧社会无良万恶的地主看匍匐在地的肮脏老农般的嫌恶目光,看了看老酒鬼,再看了看她手中捏着的一枚经历岁月打磨,表面已经磨损了的旧银币。
“果然不行吗?
老酒鬼叹了一口气,将银币塞入兜里,目光突然变得深沉起来,然后拿出一根古朴的长枪。
“这把长枪,已经跟了我六十个年头了,说起当年,谁不知道我卡夏,就是靠这把长枪横扫天下,如今……也罢,都已经是过去了,是该忘记的时候……”
“好吧,就这些了吗?
正式开始吧。
“喂,臭小子,听我说完呀!
“是是是,我还知道你宝贝的长枪不止一把,至少在我身上就打断了十几把,我说的没错吧,不过很可惜,我们不收这样的玩意,您老还是拿回去留作纪念,或者一百把捆作一捆,打包卖掉吧。
将骗吃骗喝的老酒鬼打发掉以后,我们开始再次关注擂台,有了赌注压在上面,那原本已经看腻的僵持战局,也突然增加了几分紧张刺激,似乎每一次碰撞都能牵动心脏的跳动,我想我现在大概能了解为什么那么多冒险者喜欢赌博了。
不过,我知道这场战斗的僵局并不会持续太久,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场面惊天动地,消耗自然也大,就算他们两个实力再怎么强,也持续不了太久,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有其他手段,会这样一直僵持到比赛结束。
两个人都在等,等对方先暴露手段而已,后发制人,这在两个实力相当的冒险者交战中是非常常见的战术,谁都想先逼出对方的绝招,那些先发制人的,除非有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将对方击败,不然的话,等对方挨过攻击,摸清楚了自己的套路,那就是败北的前奏了。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西雅图克还是保持着略微的优势,虽然卡洛斯的速度很快,但是西雅图克却占据空中的优势,跃到高处,像老鹰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将卡洛斯的方位捕捉入眼。
虽然到现在为止,西雅图克都还没能真正将卡洛斯拦截下来,但是可想而知,一旦他成功的话,卡洛斯肯定会面临败北的命运,而卡洛斯想要对付西雅图克,却慑于他那免疫负面状态的体魄技巧,无法进行有效的高级连击,只能一点一点的消磨,从这一点看,西雅图克的确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如果西雅图克够冷静的话,可以慢慢等待,卡洛斯必定会按捺不住,先亮出底牌,越强的招式破绽也就越大,只要被西雅图克抓这股纯粹的破坏力让所有观战者都屏住了呼吸。
野蛮人唯一的远程攻击手段被他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颠覆,一个远近皆能、毫无破绽的狂战士,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神祇,傲立于战场之上。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腾起同一个念头——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卡洛斯要如何幸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