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睡着了,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刚想为她拉好被子,床上的她却猛地一个翻身,动作快得像一头矫健的雌豹。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就被她拉倒在床上,并被她反客为主地压在了身下。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看到的便是她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俏脸,以及她手中拿着的一本书。
那是一本封面设计得颇为典雅,甚至带着几分学术气息的书籍,但那长得离谱、内容又古怪至极的名字,毫无疑问地出卖了它的本质——正是三无公主珍藏的,那本专门用来“学习”
的H书……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经历了宕机、重启、再宕机、再重启的无限循环,最后化作一片空白。
就此溃败。
“姐姐……别……别再玩了……”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颤抖。
“不要嘛~~”
她撒娇地撅起了嘴,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书上还有好多……好多厉害的招式,姐姐都想在弟弟紫身上试一试……”
她的话音未落,便俯下身子,将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撩到一旁,露出了白皙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然后,在我的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张开了那双只对我说过温柔话语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朝圣般的虔诚,将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姐姐的舌头很笨拙,但却异常地热情。
她学着书上的样子,试图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下的沟壑,用舌面去包裹整根肉棒,但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用口腔内壁去摩擦,用香舌胡乱地舔舐,用贝齿不经意地刮蹭。
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却因为是她,是莎尔娜姐姐,而变得比任何顶级的技巧都要销魂蚀骨。
她的唾液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将我的肉棒 पूरी तरह से 湿润,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咕啾”
、“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的每一次舔舐,她的上颚对我肉棒的每一次摩擦,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耸动。
她的鼻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小腹和腿根,让我那里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姐姐……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我伸出手,穿过她柔顺的金色长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
她的头发如丝绸般顺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鼓励,姐姐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她含得更深了,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
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但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向下吞咽。
这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几乎疯狂。
我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单薄的上衣,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口中的动作也愈发急切。
“唔……咕……弟弟紫……好……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唾液已经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在我的肉棒和她娇艳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彻底引爆了我的欲望。
我猛地坐起身,将还在我胯下辛勤耕耘的姐姐一把抱起,翻转了身位。
现在,轮到我将她压在身下了。
“啊!
姐姐发出一声惊呼,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情欲所取代。
“现在,轮到我了,姐姐。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口中充满了我的味道,也充满了她自己的香甜。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嗯……呜呜……弟弟……”
姐姐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但这微小的疼痛,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粗暴地掀开了她的上衣,那对早已在我的想象中揉捏了千百遍的爆裂玉乳,终于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挺拔,雪白的肌肤上,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骄傲地向我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将其中一只硕大的乳房含入口中。
那柔软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那甜美的乳香,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用力地吸吮着,用舌头反复地舔舐、玩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不要……那里……痒……啊啊!
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弧线,腰肢不断地扭动着,似乎想要躲闪,却又在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高亢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里冰冷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致命的诱惑。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乳头的味道,然后将目标转向了另一只同样丰硕的乳房。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丛林。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草地,就沾上了一片粘稠湿滑的淫水。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弟弟……不……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涩和恐惧。
“为什么不行?
我低笑着,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那片湿润的草地上探索,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深处,小巧而坚硬的珍珠——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搓着那颗小豆豆。
“啊——!
姐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能刺破耳膜,她的双腿猛地张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腿心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竟然只是被我揉弄了几下阴蒂,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身下娇躯颤抖、眼神失焦、口中溢出白沫的姐姐,我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分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草地中央,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嫩的穴肉,以及不断向外涌出爱液的穴口。
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液体的肉棒,将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
“姐姐,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道。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呢喃。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势如破竹地钻进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姐姐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好紧……紧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甬道内壁是如此的温热、湿滑,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死死地包裹着我,让我几乎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停了下来,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姐姐,别怕……放松一点……很快就会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试探性地摆动着腰部,让我的龟头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缓缓地研磨。
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但尖叫声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和呜咽。
“呜呜……痛……弟弟……好痛……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哭着哀求道。
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我舔舐着她的耳垂,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语:“姐姐,你这里好暖,好紧……把我夹得好舒服……再让我进去一点点,好不好?
只要一点点……”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地旋转、研磨,龟头的冠状沟不断地摩擦着她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渐渐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哭声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我知道,她体内的快感,已经开始逐渐压过了疼痛。
我抓住这个机会,腰部再次用力,整根粗长的阴茎,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噗”
的一声,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
姐姐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这一次,尖叫声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我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顶到了……弟弟……顶到最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勒得更深。
她的蜜穴深处,是如此的温暖、湿滑、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吞食我,将我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
啪!
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啊……弟弟……你好厉害……哦……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在我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承欢的荡妇。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地流出唾液,只会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和淫语。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挺翘浑圆的香臀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完美弧度。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荡漾出雪白的波浪。
“不要……这个姿势……好……好羞人……啊……啊……不要了……姐姐要去了……要去了啊——!
在我的狂野冲击下,她很快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蜜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喷射而出,浇了我的肉棒和小腹满满都是。
但我并没有停下来。
我知道,对于像姐姐这样骄傲的女人,一次高潮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彻底地征服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印记。
“姐姐,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过头来。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充满了迷乱和沉沦。
“还想要吗?
我用粗哑的声音问道,下身的撞击却愈发凶狠。
“想……想要……弟弟……快……快给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口中说出了最直白、最淫荡的骚话。
得到她的回应,我再无顾忌。
我抽出还在她体内不断抽搐的肉棒,那根被她的淫水和爱液浸泡得晶亮通红的巨物,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对准了她臀缝间那朵从未有人采撷过的,娇嫩的雏菊。
“不……弟弟……那里……那里不行!
姐姐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但已经太迟了。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沾满了淫水和口水的龟头,狠狠地按在了她那紧闭的后穴上。
“呜呜……不要……求求你……弟弟……”
她哭着哀求,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姐姐,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着,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比刚才被破处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帐篷。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坚韧的阻碍,挤进了一个比她的嫩穴还要紧上十倍的,灼热而干燥的所在。
姐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然后便彻底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让她的后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排斥着我这个侵入者,但同时也有一丝丝的肠液分泌出来,试图包裹、润滑我。
过了许久,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一次推进,她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呻吟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丝丝异样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当我的整根肉棒都埋进她紧致的后庭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
我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和之前在蜜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后穴更加紧致、灼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被无数个滚烫的吸盘用力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啊……啊……呜呜……坏掉了……姐姐的屁股……要被弟弟……肏坏了……”
她的哭喊声中,再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作为女王的一切,都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后庭奸淫中,被彻底地粉碎。
最终,在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般的怒吼声中,我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庭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肠壁,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睁开眼睛的时候……其实我想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但事实上,黄昏的光线正从外面隐隐透进来,将帐篷里面照成一片霞色。
怀里搂着柔软暖玉一般的事物,低下头一看,姐姐正像小猫一样蜷着,将脸埋在我的脖子处,睡得正香,那头金色长发披洒开来,散发着比夕阳更加耀眼的光芒。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我们疯狂交合后留下的痕迹,青紫的吻痕,干涸的精斑,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麝香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硕大柔软的玉乳,正严严实实的顶在胸膛处,压成两个如羊脂色般的大玉碗,却不甘束缚,总想将我的胸膛顶开,那股弹性惊人的大,随之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柔软酥麻感。
酥胸以下的地方被一张单薄的被单遮挡着,却完全无法遮挡姐姐下半身的玲珑曲线,光滑如脂的细柳腰,挺翘浑圆的香臀,修长玉腿,被逐一的勾勒出来,仿佛美玉做的人般,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了极点。
静静的看着,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我才在姐姐的樱唇上轻啄一口,几乎在离开的瞬间,她那宝石一样美丽的海蓝色双眸,睁了开来,如同冬天的大海,深邃冷澈,透露出一股猎豹般的冷静。
不过,这双气魄十足的双眸里面,却偶尔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
姐姐在醉酒——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早上那种情况,是不是该用醉酒形容,因为根本就一滴也没有喝,不过到是和喝了的效果一样,姑且这样称呼吧。
我想说的是,姐姐清醒以后,会对醉酒时的细节比较模糊,比如说四年前的神诞日,将罗格酒吧给和谐掉以后,姐姐也是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
话说回来,该不该用酒后乱性这个词语形容呢?
这让我稍微有点困惑。
不过这次大概是醉的没那么厉害,眼里的迷茫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姐姐仰起头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用光滑的脸蛋在胸膛上磨蹭几下,动作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亲昵与依赖。
“真不可思议呢,在弟弟怀里,竟然睡的那么安稳,连弟弟什么时候醒来都没有察觉到。
姐姐这样说,我会骄傲的。
我笑着紧紧将姐姐搂住,心里也十分明白姐姐语气中的惊叹,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有着几十年狩猎经验,能猎杀强大的冠蜥兽的怪物猎人,却被一只小小的史泰兽咬伤那么惊人。
温存了一会,我们还是陆续的起了床,虽然我到是不介意直接这样睡到明天,甚至后天,混吃等死的远大目标我可是一刻都没忘记。
着装好以后,我和姐姐一起走出了帐篷,看着快要从天边沉下去的夕阳,我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姐姐,不然和我一起回家吃晚饭吧,不是我自夸,维拉丝的手艺在整个罗格营地也是数一数二的。
的确,除了丽莎阿姨以外,我还没有见过能和维拉丝相比的,三无公主和琳娅虽然也是个中能手,不过比起维拉丝还是要略逊一筹。
至于莎拉,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吃过她做的菜,总是看到她在厨房里帮丽莎阿姨和维拉丝,不过能辅助这两个绝顶高手,想必手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最后那只小幽灵,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以后,我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技能,除了普通冒险者的两大神食——烤肉和炖肉汤以外,还会煮白粥,煮清淡面条,总之是不能让她碰调味料,否则你会吃到青椒炒白糖之类的古怪东西,真是的,圣女候补生里面没有家务培训这一门课程吗?
莎尔娜姐姐想了一想,也露出笑容:“的确,那个叫维拉丝的女孩,是我所见过的最合格的妻子,手艺也非常不错。
“不过,我还是不去了,我无法适应那种气氛。
这样说着,她目光里流露出少许的遗憾。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
我更为遗憾的叹道,一直想看到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不过这也是姐姐的性格,战场玫瑰,也是一朵孤单的玫瑰,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并不适合她。
“那姐姐现在有什么打算?
肩并肩的和姐姐一起走着,我继续问道。
“嗯,我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再过两天就是四强赛了,弟弟你也不能松懈。
莎尔娜姐姐点了点头,摆出姐姐的架势,严肃的对我说到。
训练场吗?
果然是很有姐姐风格的答案。
“唉,如果对手是姐姐的话那该怎么办?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想起了这种可能性,不由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无法避免呀。
到时候再说吧。
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姐姐不知为什么,神秘的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笑容有些灿烂,让顿觉黯然失色的夕阳加快速度沉落了下去。
正当我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不速之客却迎面的走了过来。
“哟,两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们两姐弟,还是两夫妇呢?
老酒鬼拎着酒壶躲躲闪闪的走过来,神色有些慌张,一路东张西望的,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赶,看到我们两个,顿时带着嬉笑的表情打招呼道。
“随便你怎么说,羡慕也是没用的。
虽然不知道老酒鬼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对象是她的话,我完全不会觉得脸红害臊。
“弟弟,话可不能这样说。
一旁的姐姐突然将开口,将右鬓的金色发束轻轻撩起,嘴角带着一丝高傲冰冷的笑容,尽显高贵和美丽。
“看到这样的我们,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才越发能感受到自己年老色衰的事实呢。
好吐槽,这大概是我今年所听到的最能打击人的一句话了。
“你……你这个臭丫头,少给我得意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风骚露骨的样子。
果然,老酒鬼瞬间就冒起火来了,咬牙切齿,头冒青筋,差点将手中拎着的酒壶都给握碎了。
那还真对不起了,想必没有男人要的你,永远也露不出这种表情吧。
姐姐双手抱胸,以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俯视着老酒鬼说道。
“哼,我可不像你这种小丫头,随随便便找个傻小子过日子,我的要求可是高得很。
那个,我说老酒鬼,当事人就在这里,你口中的傻小子就在这里诶,你就不怕引起公愤被围殴吗?
这家伙很明显知道莎尔娜姐姐的弱点在哪,那就是护短,见不得别人说我的坏话,果然,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姐姐就已经竖起了柳眉,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老酒鬼,嗖一声,手中的长矛破空而出。
“正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送死的人就来了。
那还真巧了,我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气,正想找个人发泄呢。
老酒鬼也握着双拳,发出咯啦咯啦的响声。
“哼,一把年纪了,闪了腰可别怪我。
莎尔娜将长枪一挥,遥指卡夏,那冰冷的金属枪头,就仿佛长着一双暴戾眼睛似的,气势将对方牢牢锁定住。
“就算闪了腰,要将你这种还未断奶的小丫头拿下,也是轻而易举。
这样说着,这对冤家路窄的母女也顾不得一旁的我,一边打着,一边朝偏僻的空地飞奔过去。
我真的已经完全无法吐槽。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带着一脸无聊沮丧的表情在家门外面飘来飘去,像是刚刚被主人踢出门外,尚在门口不断徘徊和嗷嗷的悲鸣,一副可怜兮兮的被遗弃小狗模样的小幽灵。
她用着让人怜爱的楚楚目光,时不时望向远方,大老远的就看见了我,那张梦幻般美丽的俏脸,瞬间由枯萎到绽放,嗖一声,以人间大炮之势笔直朝我飞扑过来。
老实说,被小幽灵这样的美女兼圣女如此依赖和眷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让我无法高兴起来,心里左右为难。
闪,还是不闪?
不闪的话,被直接命中,可是会掉血的。
但是闪的话,那小家伙绝对会很可怜的笔直从我身边擦过,刮起一阵大风,直至撞到我身后数百米远的密林,将数颗同样很无辜的大树硬生生的撞断才会停止下来。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面临着这个气量实在不怎么大的圣女大人,一整晚的怨念和报复,说不定明早一早起来,会发现自己头上挂着“一只奇怪的饰物”
,鲜血潺潺的从额头流下来。
这不是不可能。
最后,我还是抹干伤心的泪水,展开双手迎向仿佛炮头一般带着呼呼啸声冲过来的小家伙。
“噗——”
命中胸口,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远,直接倒地躺尸。
队……队长,我已经不行了。
兄弟,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来人啊!
快给我电击治疗,蠢货!
不是电击心脏部位,是两边的太阳穴,你TM是医生还是兽医?
正当我神智迷糊,脑海里响着一些奇怪对话的时候,一道带着美妙韵律的甜甜声线,将我逐渐拉回了现实。
“小~~凡~~”
睁开眼睛,小幽灵趴在我身上,银色眼眸略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调皮之意,一只白皙冰凉的小手捏着我鼻子,另一只手则是捂住我的嘴巴,似乎打算看我能憋多久的样子。
大概我刚刚意识模糊,陷入某种幻境的状况,都是托了这个的福吧。
“小家伙,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不要用这招冲过来了,普通人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将她两只小手抓住,握在怀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安心吧,我只会对小凡一个人这样做而已,小凡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小幽灵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眼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波光,然后用轻柔甜蜜的语气说道,就好像新婚妻子向丈夫撒娇一样。
就算你用这种让男人喜悦的方式对我说,我也安心不起来呀。
见我没有上当,蒙混不过去,小幽灵顿时原形毕露,眼睛里的温柔消失,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哼,谁让小凡你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一走就是一天。
原来这种人间大炮式飞扑,是报复行为呀,很好,下次我便有理由闪开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幽灵趴在上面,突然抖动着圆润可爱的小鼻子,在我身上四处乱嗅起来。
“你是小狗吗?
我捏着她两边柔软的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拉,哭笑不得的说道。
“呜呜~~意味……意味偶西大嗯了累到(因为我闻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小幽灵一边悲鸣着含糊不清的说道,摇了摇头将我的手甩开,然后紧紧的盯着我。
这家伙,真的是狗属性吗?
“是莎尔娜的味道吧,你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
Bingo,完全答对了。
“没错,今天我去探望姐姐去了。
因为在鲁高因的时候,我和姐姐经常睡在一起,这一点小幽灵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
“呜呜~~”
不知为什么,我们的圣女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莎尔娜姐姐有些莫名的抵触,听我这么一说,再度悲鸣起来,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话说回来,你是这么闻出来的,这鼻子是小狗鼻子吗?
让我看看。
将趴在我身上的小幽灵一把搂下来,我张着嘴巴,就往她那娇俏的小鼻子咬了上去。
小幽灵不甘示弱,脸蛋微微一移,躲开我的嘴巴,也张牙舞爪的露出她的犀利牙齿,也朝我的鼻头咬了上来。
被这小家伙咬到的话,可不是开玩笑,我连忙闪开,再次逆袭。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在草地上,像两只调皮嬉闹的小狗般不断朝对方咬过去,咬着咬着,不知道偶然还是怎么的,两张嘴不知不觉沾到了一块,忘情的拥吻起来,以至于连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
“那个……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不过晚饭再不吃的话,就快要凉了。
不知什么时候,维拉丝已经站在不远处,即使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楚的看到她俏脸上的羞涩红晕,用着困惑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目光里面偶尔透露出一丝羡慕。
“小家伙,起床了,不然小露露不给我们饭吃了。
我恋恋不舍的离开小幽灵的香唇,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记。
吧嗒吧嗒的添了一下嫣红的樱唇,就像还没有吃饱的小狗,露出依恋遗憾的神情,小幽灵才微微抬起头,但依然没有从我身上离开。
“是呢,小维拉丝掌管着我们的一日三餐,不听话的话,就不给我们饭吃。
她流露出受尽委屈的愁容,就仿佛是在残忍的正妻压迫下勉强生活着的小妾一般。
“诶,老爷我也保不住你了,小露露已经将家里的财务全部掌管,现在我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我伤心的抹了一把泪水,和小幽灵唱起了双簧。
“你们啊……”
老实可爱的维拉丝,困扰的用手指半抚着小脸,在我和小幽灵的调戏下,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好了,再说下去的话,就真的没饭吃了。
眼看维拉丝犯难了,我也不忍心再调戏,见小幽力不肯从自己身上离开,干脆直接抱着她坐了起来。
“小跟屁虫。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溺爱的笑骂道。
“本圣女愿意贴着你,是你的荣幸,愚昧无知的凡人呀,快点给我感激流涕,宣誓效忠吧。
身为圣女的小幽灵,却说出了只有恶魔才会说的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
抱着腻在我怀里的小幽灵,和维拉丝一起往回走着,还未接近帐篷,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大肆喧闹声。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脸困惑的看着维拉丝。
“这个……啊哈哈——”
维拉丝继续她那招牌式的,可爱的微微扶着脸颊,困惑不已的笑了几声,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拉开帐门,我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拉尔,道格和格夫这三个条子,正一脸醉酒的在里面喧哗,各自单脚站立在椅子上,将摆在桌子上的菜盘顶到鼻子上耍起了杂技,身型歪歪扭扭,菜汁四溅,随时都要掉下来。
说他们是海狮,还真是污蔑了海狮这种生物呢。
可怜的莎拉,劝了这个,另外一边又耍了起来,来回走动做着无用功,而三无公主则是很淡定的坐在一个角落,将她宝贝的茶壶和茶杯也搬了过去,目无表情的端坐着,时不时轻啜一口,散发出一股与世隔绝的气息。
不,这并不是与世隔绝,而是逃避现实吧,赶快过去帮莎拉一把呀笨蛋。
“就是……这个样子,啊哈哈——”
后面进来的维拉丝,再次苦笑,无奈叹一口气。
不用说,这三个家伙一大早出去吹牛,肯定是兴致大发,喝高了。
“唉唉,真是的——”
维拉丝轻声悲鸣着,如玉的小手轻轻一挥,被拉尔三人顶在鼻子上的菜盘,顿时凭空飞了起来,稳稳落到桌子上。
这时候,果然还是雷系法师的心灵传动最方便呀。
见维拉丝回来,莎拉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朝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美丽笑容,难怪,有这种爸爸,我也会觉得很丢脸的。
拉尔三人,还欲继续耍杂他们的海狮游戏,却已经被一一出现的小雪它们叼住后领拖了出去。
刚好从厨房里面出来的丽莎阿姨,微笑着拍了拍小雪的脑袋:“做的好,小雪就厉害,来,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说着,从厨房里面端出五个脸盆还要大上一倍的盘子,上面堆着刚做好的热腾腾菜肴,摆在小雪它们面前,然后转身对莎拉微笑道。
“莎拉,给我准备三个喂狗的盘子,将昨天的剩饭剩菜乘上去,摆到门外就行了,对了,要不要在外面修三座狗窝呢?
丽莎阿姨面带温和微笑的,说出了很恐怖的决定,这时候我只庆幸还好莎拉没有沾染上她的腹黑属性。
很快,预定的三天休息时间便悄悄从指尖流逝,调整好心情的数万名冒险者,再次带着高涨的热情进入到比武空间,一边意犹未尽的讨论着这三天传开的无数种八卦版本,一边万分期待着四强赛来临。
我们这些选手,此刻却和阿卡拉她们不紧不慢的走在前往比武空间的路上,我,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还有西雅图克。
虽然莎尔娜姐姐是亚马逊族,西雅图克是野蛮人,且和卡洛斯同为堕落者联盟的头头,但在外人看来,他们却都属于联盟的一份子,因此这次比赛联盟可谓出尽了风头,也难怪一大早阿卡拉的嘴巴就没合过,对于她来说,无论谁赢得最后的比赛胜利,都是整个冒险者联盟的胜利。
而其他四族的代表,则是显得有些兴致索然,虽然知道联盟势大,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们郁闷而已。
特别是精灵族,八强的亚洛竟然是个精灵,原本对他们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品位这股喜悦,灾难却接踵而来——亚洛输了不单止,精灵族还损失了一名珍贵的高等精灵,这不,走在精灵族前头的莱顿长老,那花白的胡子似乎都唏嘘了好几分。
另外一边的穆拉丁也好不了多少,垂头丧气的,眼皮子似乎都没有力气睁开,假笑王子克里斯,笑容也有几分勉强,到是露西亚这只小狐狸,精神颇好,见我的目光望来,还不忘记回以一记三分高傲七分妩媚的白眼。
随后,我发现一个十分碍眼的人。
老酒鬼那个家伙,在整个联盟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下,却独自在那里愁眉苦脸的祈祷着什么。
“你这家伙干嘛摆出一副死人脸,该不会三天前给莎尔娜姐姐教训了一顿吧?
我凑过去问道。
果然,这样一激,老酒鬼顿时就愤愤的蹦了起来:“我会输给那个臭丫头?
真是天大的玩笑,要不要我给你说说那个臭丫头被我踩到泥坑里,流着鼻涕哭着回去时的模样?
“那你怎么一副死了人的模样,在祈祷些什么?
顿了顿,老酒鬼很严肃的回答我:“我在期待那臭丫头,在四强赛上输掉。
“……”
就算你们母女的关系再怎么微妙,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
看着我无语的神情,老酒鬼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仰目远视,声音沧桑而悲凉:“小子,你还小,不懂得大人世界的残酷,我呀……”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闪烁出一道泪光,仿佛真的在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大人式的残酷经历的样子,接着说道。
“我呀,已经赌上了身上最后十个银币,要是这次臭丫头不输掉的话,就会给那些酒吧老板追债到天涯海角,大人的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我现在在考虑,要是莎尔娜姐姐赢了的话,是不是在她跑路以前,先将她捆起来,以十个金币的价格卖给那些愤怒的酒吧老板,好歹将她前些时候从我这里借走的五个金币连本带利追还回来再说。
姐姐的支持率很高,别说准决赛的赔率,就连决赛的赔率,如果买她输而中彩的话,也能立刻翻个十倍,如果不是因为那是姐姐的话,就连我也稍微有些动心,凑个热闹赌上一把大的。
在老酒鬼一路惹人嫌的小声祈祷声中,我们来到了比武擂台,坐在特殊席上,随着天使裁判的宣布,在万众欢呼中,我,莎尔娜姐姐,圣骑士卡洛斯,野蛮人西雅图克,一一步入了擂台上面。
还是老规矩,抽签决定。
老酒鬼手里提着木箱,用如同饥饿了半个月的瘦骨嶙嶙的饿狼般的幽绿眼神,紧紧的盯着姐姐,让熟知她性格的我们四人,都忍不住狠狠打了一把寒颤。
话说回来,我现在才想起来,进入四强的我们四个,似乎都是这家伙教出来的吧,好歹收起那副饥饿表情,给我露出正经一点的自豪笑容呀混蛋。
卡夏这三天被酒吧老板追得紧,连家都不敢回,现在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向周围的观众鞠了一躬。
“咳咳,很感谢大家都买莎尔娜赢,托这个福,我才……”
“不如快点开始吧,卡!
夏!
长!
老!
我从后面用咬牙切齿的语气一字一句打断道。
“咳咳,好……好吧,那么我宣布,四强赛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卡夏,无间见看到从特殊席传来的阿卡拉笑眯眯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改口道。
“竟然你这小子送上门来了,就你先抽吧。
她这样说着,一把将木箱递到我面前,看着我将手伸到里面,紧紧盯着我的手,如同念经一般嘴里连续不断的叨念着什么,让我一阵毛骨悚然。
将最有手感的签子抽出,摆正一看,我顿时如同被什么东西诅咒了一般,全身发冷起来,TNND,竟然又是三号签。
从十六强到现在,我和这个三号签,似乎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紧接着卡洛斯,在无数双紧张的目光注视中,他缓缓的将签抽了出来。
是一号,我顿时失望起来,对我来说最理想的结果,无疑是他抽到四号签,在四强赛里解决掉我心中的怨念,至于决赛,虽然还是有可能和姐姐对上,但这时候鸵鸟心态是有必要的,拖一时是一时吧。
然后,我开始祈祷西雅图克抽到四号签,这个结果对于脚踏悲剧光环,头顶悲剧帝唯一指定继承人称号的我来说,也算不错,就当是绕了个大圈才到达最后目标吧。
当西雅图克的签子抽出一刹那,窥得一角的我,脸色顿时变得惨绿惨绿,比被剧毒花藤咬了一口还要夸张。
如果,我没有眼花的话,西雅图克手中的签,应该是二号签。
当西雅图克将他的签亮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那么痛恨德鲁伊这双该死的锐利眼睛,让我提前几秒享受到了悲剧快感。
毫无疑问,剩下的四号签,就是姐姐的,四强赛分组,第一场卡洛斯对阵西雅图克,第二场则是由我对阵莎尔娜姐姐。
这是何等的悲剧呀,难道我的运气都在前面的比赛里用光了?
姐姐毫无疑问的掏出了最后的四号签,然后,手里拎着空空如也的箱子的老酒鬼,突然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兴奋鬼叫,用夸张得就快要变成金币形状的眼睛,看着我们两个,一副上帝保佑,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的表情。
这混蛋,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那么高兴?
难得她认为莎尔娜姐姐会输?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根本就无法对莎尔娜姐姐举起武器呀。
沮丧的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姐姐却走了过来,晃了晃手中的四号签,看着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冷冰冰的脸上不由勾勒出淡淡笑意:“真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就碰了上,弟弟。
“是啊,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唉……”
我握着手中的三号签,恨不得施展乾坤大挪移手法,和西雅图克手中二号签调包。
姐姐似乎很享受我苦恼的样子,恒古不化的冰山般的双眸,闪过一道溺爱温柔的神色:“别烦恼了,先让我们看看眼前的精彩对决吧。
说着,她的目光看着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她已经看出这两个人都是有着伪领域的实力,这一场战斗,必将惊天动地。
一旁抽到二号签的西雅图克,早已经兴奋的大吼大叫起来,双眼像冒着火似的盯着卡洛斯,那股熊熊不灭的战意,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就连站在几十米开外都能感觉到皮肤就像被滚烫的水蒸气炙伤一样。
眼看西雅图克已经兴奋的连伪领域都蠢蠢欲动,忍不住立刻打开,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不禁摇了摇头叹息。
这家伙,要是放在原来世界参加什么体育竞赛的话,肯定会被认为注射了兴奋剂而被拖出去取消资格的,哦,国足除外。
反观卡洛斯,面对着西雅图克的噬人战意,他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手紧握在胸膛,目光沉静,那副冷酷中带着绝对自信的神情,能让任何泡菜韩剧里的英俊小生惭愧的跳楼自杀。
在哼着小调的老酒鬼带领下,我们三人步出了擂台,将战场让给了两个人。
四强赛第一场,卡洛斯VS西雅图克,即将开始!
从我们离开擂台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比武空间就变得安静无比。
对气息敏感的冒险者已经隐隐发现。
战斗还未开始,就已经有一股黑色的风暴在四周酝酿,仿佛坐在风雨飘摇的海上的小船般,明明脚踏实地,却有一种摇来摆去的眩晕感。
这是大气的震动,地面的悲鸣,是擂台上两个强者体内所隐藏和酝酿,蓄势待发的气势,大自然往往比任何生命都要敏感,它已经能感受到,接下来那场战斗将会是如何的惨烈。
站在两人中间准备宣布比赛开始的天使裁判,也不自觉的紧张咽了一口水,站在擂台里面的他,比和擂台隔着一层领域级保护罩的外面那些观众,所要感受到的凝重压力要大上几十上百倍。
眼前这两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伪领域级别的高手,人类里面何时出现了那么多强者,这还是第一世界而已……不,这并不是自己现在所要担心的,眼前要担心的问题是——自己能胜任这场比赛的裁判吗?
两边两个人,气势和实力都已经完全不逊色于自己。
紧张归紧张,天使裁判还是保持着严肃而圣洁的表情,肃然的看了两边一眼:“二位已经准备好了吗?
“哦!
完全没问题,已经等不急了。
金光一闪,野蛮人西雅图克已经将身上的大斗篷掀开,露出一身宛如金色战神般的全覆式金色铠甲,以华丽威武著称的,金色级古代装甲,将他那铁铸般的壮硕躯体完全包裹在里面,身后披着一条金色披风,随风鼓动。
金色级的野蛮人专属头盔【突击盔】,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呈弧形的面罩光滑平整,上面只留下一双眼睛的缝隙,从鼻子上岔开的两道尖角,就仿佛毒蛇的那两颗狰狞毒牙,让本来已经威猛无比的西雅图克更添几分野兽气息。
我靠了,这厮的装备似乎比我还要好几分,尤其是那件金色级的古代装甲,想想古代装甲那恐怖的防御,我在群魔堡垒的月之王身上爆出那件白板古代装甲,防御就已经接近三百,更何况是西雅图克身上这件金色级的家伙,就算属性再怎么差,恐怕在近战冒险者心目中,价值也远比我身上最好的暗金衣服——鹰甲鳞甲要强。
还有脚下那双金色级的鞋子,外形貌似锁链靴,但是稍微想一下就会觉得不对劲,再怎么好的锁链靴,也完全无法和他身上的那些豪华装备相匹配呀,莫非那不是锁链靴,而是和锁链靴对应的扩展级装备——织网之靴?
这样算不算是从第二世界偷跑回来,犯规呢?
我瞄了旁边依然不停得意的哼着小调的老酒鬼,发现我目光里的意思,她难得的讪讪一笑,小声对我说道。
“你看,他们的等级不是在六十多级的哈洛加斯级水准吗?
就算去过第二世界,那也只能说是他们自己本身的实力相比同等级的冒险者来说,实在是太突出了点,不能算犯规吧。
我略想了一下,觉得老酒鬼说得也是,虽然联盟规定,没有打败巴尔的冒险者不能去第二世界,但这两个家伙以前并不是联盟冒险者,也无须遵守这一规定,就算去过第二世界又怎么样,只要等级还是哈洛加斯级就行了,就算被其他冒险者知道,大概除了新加入的四族会颇有微词以外,其他人也不以为意。
就像一个青年,小小年纪已经获得了世界冠军,然后回来参加全国青年杯,虽然有点以大欺小的意味,但你也不能说他没有资格参加吧。
话说回来,放置在哈洛加斯城核心位置,被联盟高手监管的世界之石,只有通过世界之石才能到达第二世界,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两个反联盟巨头,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接近世界之石到达第二世界的呢?
虽然咱的脑袋瓜子不怎么聪明,但并不是笨蛋,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和老酒鬼,甚至是阿卡拉有关,没有这两个人放水,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就算有天大本事也靠近不了世界之石,联盟对世界之石的保护可不是说笑的,先不说有没有领域级甚至更强的隐藏高手把关,光是周围的重重魔法阵,就算来十个精通魔法的领域高手,恐怕也突破不了。
从这一点,再加上堕落联盟三巨头,两个是老酒鬼的学生,一个是吝啬鬼的学生看来,极有可能这三个家伙都是联盟派出去的卧底,毕竟无论哪个世界,坏人都是杀之不尽的,倒不如派卧底去混个高层,将他们的动向掌握在手,这的确很有老狐狸阿卡拉的风格。
不过,一派就是三个,而且三个都成为了头头,这样想一想堕落联盟也真够悲剧的,就好像如来掌心里的一只小蚂蚁一样。
再看了一眼老酒鬼,虽然依旧还在哼着上次神诞日筹款比赛时我教她的“黑插拉”
的小调,但是眼睛却已经眯着成一条细线,从狭隘眼缝里透露出来的目光,虽细,但却给人一种她已经将整个擂台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的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感。
再看看卡洛斯,被西雅图克爆发出来的气势风暴,斗篷吹得猎猎作响的他,也顺势拔出武器,身上包裹着的斗篷,随着他的动作从身上滑落,嘭一声飞上了半空,让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充满了简洁,冷酷的感觉,隐隐能听到一些女性冒险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来的尖叫声。
当他的斗篷滑落,露出一身装备以后,轮到男性冒险者尖叫了,因为首当其冲,穿在他身上那件最显眼的衣服,竟然是暗金装备。
暗金级轻型装甲——天堂装束!
轻型装甲。
在哈洛加斯级比赛里面,好的装备层出不穷,甚至暗金和神语装备也时有出现,但是那些都是低级的,我从来没有看到比我的暗金鹰甲鳞甲和神语水晶剑更高级的极品装备。
但是卡洛斯身上的暗金轻型装甲,却完全颠覆了我心中那一点小小的优越感,轻型装甲,是足足比鳞甲高上四个等级的铠甲,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虽然暗金级的鹰甲鳞甲,在普通级的暗金衣服里面,在属性上的确被凯恩排在了第一,但是那种排行仅仅是针对于装备属性而已,装备的基础属性始终存在着巨大差异,就比如说白板鳞甲的防御是六十多,而轻型装甲则是一百二十上下,防御上的差距,再加上暗金级加成以后,就变得可观起来了。
所以严格来说,鹰甲和天堂装束,这两件衣服究竟那件比较好一点,还真分不大清,我想大部分冒险者都会选择天堂装束吧,因为鹰甲的【无法冰冻】属性,固然是超极品,但正因为太好了,在第一世界这种初级历练区域,严格来说并不大实用,因此防御是它一倍有余的天堂装束,反而会更受冒险者青睐。
而比之西雅图克的古代装甲,虽然古代装甲比轻型装甲又高了五个装备等级,但是金色级和暗金级在属性上毕竟存在着质的差距,因此毫无疑问,卡洛斯身上的暗金轻型装甲,绝对不逊色于西雅图克的金色古代装甲,甚至要略胜一筹。
目光一移,卡洛斯手中拿着的一把金色水晶剑,更是让我泪流满面,记得上次在沙漠将我KO的时候,卡洛斯拿着的是一把暗金长剑,后来我查了一下,得知这把长剑叫【地狱瘟疫!
长剑】,名字很是牛X。
如今,卡洛斯竟然舍弃暗金长剑不用,改用金色级的水晶剑,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把水晶剑,大概也是和水晶剑对应的扩展级武器——空间之刃,也只有扩展级的金色武器,才有资格代替那把【地狱瘟疫!
长剑】。
“呃——”
我不禁发出微微的头疼呻吟,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家伙的装备怎么都要比我好,难道他们才是主角?
“依靠好装备,也算不得什么真本领。
见老酒鬼戏谑的目光望过来,我有些心虚的将以前无数人对我说过的话,反扔了出去。
“话不能这样说,虽然联盟一直在强调技巧经验的重要性,提倡不要过于依赖装备,那是为了锻炼新人,有时候装备的力量不是任何技巧和经验所能弥补得了的,你可曾见过哪个高级冒险者光着身子和怪物战斗?
技巧,经验,装备,缺一不可。
顿了顿,老酒鬼又嘀咕着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运气才是最终要的。
对老酒鬼最后一句话,我深表赞同,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再强的高手,运气不好的话也得领便当,远不如那些虽然实力不够,但是运气好,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能逢凶化吉甚至获得奇遇的小强流主角来得实在。
“老酒鬼,你觉得他们两个究竟谁会赢?
眼看天使裁判就要宣布开始了,耐不住心里的紧张和激动,我又凑过头去问道。
“这个嘛,不好说,纯粹力量上来说,西雅图克肯定是要强一点,但是卡洛斯却胜在更加冷静,技巧和判断力也要更强一些,两个人大概是半斤八两吧。
老酒鬼喝着酒,含糊不清的答道,脸上却露出一丝微微的感叹:“不过,作为他们的老师,我更希望卡洛斯能赢,不是偏心,而是这个胜利对卡洛斯来说,更加重要。
我抓着脑袋应了一声,也没有追问为什么会胜利对卡洛斯如此重要,看老酒鬼的样子应该知道,不过她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的口风,也藏得很紧,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会透露,就比如说亚洛的事。
目光再次落到擂台上,此时天使裁判已经大声宣布,然后用我所见到的他飞得最快的速度窜上天空,那副样子,不像以前那样是为了尽力不干扰比赛,反倒有点像是为了避风头。
不得不说,天使裁判的选择十分明智,活得久些,判断力果然比较强,在他窜上上空的一刹那,两股强横之极的气势也各自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身上爆发出来,如果天使裁判迟上一步,那么站在两人中央的他,大概也就和肉馅没什么区别了。
伪领域刹那间便从两人身上爆发出来,让人仿佛看到了一副这样的景象,在风尘呼啸的荒野平原上,站在两边互相对峙的几十万兵马,同时冲向对方,响彻着声震似鼓,脚踏如雷,万马奔腾的气势,然后交织在一起,卷起一波波人浪和血浪。
两股强大的伪领域针锋相对,带起的暴烈气流,充斥着几十万平凡米的巨大擂台,擂台边缘的透明魔法保护罩,也似在飓风中的玻璃般,晃动不止,发出卡啦卡啦的响声,似乎随时都要破裂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这两股不断交织的强大气流,在后面的气流挤压下向两边吹去,被保护罩所阻隔,然后在上面流动,久而久之,竟然在保护罩内层形成了一层强劲的气流流动,以至于从外面看去,里面的景物都有些模糊不轻的感觉,让人惊骇,究竟是什么力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好再,经过亚洛那一次惊吓以后,冒险者也学乖了,心想着这两个人大概也有伪领域级的实力,所以并没有太靠近擂台,此时看到这一幕,心里震惊之余,都不由暗暗庆幸自己的明智决定。
“卡洛斯!
在凛冽的飓风肆虐中,西雅图克瞪大眼睛,露出那股让野兽也要恐惧的疯狂暴戾,这样大吼道。
“卡洛斯,这些年来,你一直在躲避和我一战,我们已经多少年没有好好打上一场了。
“不是躲避,只是不想浪费精力罢了。
卡洛斯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手举起金色空间之刃,另一手将金色圣骑士盾牌横举,目光沉静,透露出如猎鹰般的锐利,接着似乎也很缅怀的叹了一声。
“从营地里出去以后,似乎就没有再好好战斗了,这一次,我们之间终于要分出胜负了。
“哈哈哈——,说的好,你要是早点有这个觉悟该有多好,从训练营时代开始,我们一直没能分出的胜负,现在终于要揭晓了,光是这样想想,我的血液就好像要沸腾起来了。
仿佛要印证西雅图克的话一样,他兴奋的声音里面,裸露在铠甲外面的暴涨肌肉,逐渐变得一片血红。
“是呀,我并不想赢你,也不想被你打败,不过今天看来,不打败你是不行了。
从卡洛斯眼睛里透露出坚定无比的目光,那是对胜利的无比执着,他再次握紧剑柄,左腿向后挪移呈弓状,重心微微放低。
“哈哈哈,你有这种气势就最好,放心吧,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不会将你干掉的,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
听到卡洛斯的话,西雅图克不怒反笑,目光也带着对胜利的执念,将手中的金色双斧交叉于胸前,就像一头张开獠牙欲扑向猎物的饿狼。
没有任何预兆,说完这句话以后,两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西雅图克的动向好抓,虽然无法看见,但是从地面冲击出来的巨坑看来,他应该是跃上了天空,而卡洛斯的身影就值得琢磨了,整个比武空间近十万冒险者观众里面,能捕捉到他身影的,十个指头都数得清。
透过流动着强烈气流的保护罩看去,只能发现地上突然多了无数团小小的被挤压的扭曲空间,过了片刻之后,这些一小团一小团的扭曲空间突然爆炸开来,威力竟然不逊色于法师的火弹。
这时候,飞上几百米高空的西雅图克,才从他嘴里传出三声巨大的怒吼,不用问,肯定是野蛮人三嗓子,在卡洛斯恐怖的速度下,就连他也不得不飞上高空,才敢有时间余裕施展这三个技能。
面对卡洛斯这样的高手,西雅-图克不敢有一丝马虎。
然而,就在他刚刚完成第三声呐喊的时候,心中突然冒出警觉,手中的两把金色战斧下意识的交错在眼前。
下一刻,卡洛斯出现在他面前,几百米的高空上,在他现身之前,手中的空间之刃就已经砍了下去,可惜却被西雅图克的警觉心侥幸识破,用两把战斧架了下来。
“你这个家伙……”
西雅图克惊讶的看着近在眼前,双目漠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卡洛斯,惊叹道,野蛮人凭借着跳跃技能,想跳上几百上千米的高空,在整个第一世界大概也就他西雅图克能做到,这也正是他的优势之一。
而今,这种高度却被卡洛斯达到,让西雅图克如何不惊讶。
在以前,卡洛斯面对他的挑衅,一直选择回避,并未如此主动攻击,所西雅图克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高空优势在卡洛斯面前并没有太大效果。
这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过去,这时候,卡洛斯使用了震的技巧,手中的空间之刃微微一颤,匆忙架起战斧抵挡的西雅图克,就像从枪膛射出去的子弹般,被这股震力从空中直劈了下去。
“轰隆隆——”
西雅图克的身体砸落在地面,扬起了巨大的尘埃,而这时,却突然又从里面传来他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这样才配做我西雅图克的对手。
话刚刚落音,一道黑色光线已经笔直朝天空射去,快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野蛮人的防御何其高,大叫,铁布衫,再加上西雅图克全身的极品装备,刚刚那一震,只是给他挠痒痒而已。
眨眼的功夫,和卡洛斯突然出现在西雅图克面前一样,西雅图克也突然出现在了还逗留在空中的卡洛斯面前,两把战斧撕裂空间般,带着万顷之力落下,里面不光光是蛮力,且十分有技巧的以刁钻角就好像看七龙珠里面悟空和弗利萨对战,打了半天还在那美克星上,星球五分钟后爆炸结果打了好几集一样,让人审美疲劳。
场上的僵局持续着,每一次惊心动魄的交锋都以平局告终,渐渐地,连最狂热的观众都感到了些许乏味。
对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而言,这是意志与体力的终极考验,但对于某个刚刚品尝过最顶级“盛宴”
的人来说,眼前的打斗,已经有些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