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三兄弟一大早就跑过来,企图将我拉去参加这场全民狂欢,但我现在可没闲功夫去听别人吹牛,更何况里面的主角也包括我自己。
早早打发掉他们以后,我吃过早餐,出门时顺便在从外面晾衣服回来的维拉丝香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忍不住袭了一下她那日益丰盈的酥胸,结果被脸红到冒烟的维拉丝拿着平底锅追杀到了法师公会门口。
哈哈,小笨蛋,想凭法师的脚力追上我,等学会了瞬移再说吧。
我将斗篷帽子拉低,迅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而过,本以为这样便不会受到众人注目,谁知落在身上的目光反而比以往多了好几十倍。
不可能呀,出门之前我明明将三无公主搂在怀里,沾够了她的无存在感气息才出来的,难道……难道是我本来的无存在感气息,反而被她给吞噬吸收了,变得引人注目起来了?
我竖起耳朵,打算从周围那宛如无数个光头和尚在耳边诵佛念经般的繁杂吵闹声音中,窥得一丝信息,还真被我听出了端倪。
“喂喂,你看,那个人,该不会就是四强里面的德鲁伊吴凡吧?
”
冒险者A语。
“不可能吧,营地那么大,像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那么巧被我们碰上?
冒险者B语。
“错不了,你看那身斗篷,对,那身特别显眼的斗篷,现在这年头,哪个冒险者还穿这样过时的斗篷呀,据说整个营地也只有那个德鲁伊吴凡了。
冒险者A很断定的语气。
“真的吗?
听你这样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你看,身形也很像。
冒险者B从将信将疑到坚信不疑的语气。
“……”
此时此刻的我,突然莫名的体会到了“善意的谎言”
的可爱之处。
是不是该让维拉丝缝制一些别的款式的斗篷了呢?
我的目的地是营地北区的训练营,本以为那些学员放假,这里应该会清净一点,不过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这里反倒比冒险者乐园更加热闹。
其一,训练营空旷,正好合适那些冒险者摆上几张桌子,意气风发的争论起来,若是想用拳头收尾的话,附近还有比武擂台可以使用,简直就比在酒吧里还要方便。
话又说回来,万一在酒吧里的冒险者想用拳头解决问题该怎么办?
阿门,再次为“新新”
罗格酒吧祈祷,希望这次比武大赛过后,它的名字不会改成“三新”
罗格酒吧。
第二个原因——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缺少怀旧的家伙,那些往昔童年在训练营里渡过的冒险者,难得一次回来,有机会就跑这里来,指着昔日生活的地方,道哪颗树上的哪些划痕是自己刻的之类的话,更有一个冒险者,自豪的宣称自己曾经跳上帐篷顶,呈金鸡独立之势迎风撒尿。
结果……当然是尿湿了裤子,营地上空的风刮得还是比较猛的。
一路听着各种趣闻,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我逐渐来到了训练营的边缘,不远处的小坡,还有后面幽静的森林历历在目。
奇怪的是,这里的环境明明那么好,却没有一个冒险者跑到这边吵闹,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摸着脑袋,朝唯一架立在山坡上,显得特别显眼的一个小帐篷方向走去。
这里,正是莎尔娜在营地时一直居住生活的地方,在营地冒险者心中,这个不起眼的小小山坡,这个平凡的小小白色帐篷,就是整个营地的皇宫,女王宫殿一般的存在。
我靠近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老酒鬼从里面出来,虽然惊讶这个醉生梦死的家伙,竟然也会如此灵异的一大早起床,我还是迎上去打了声招呼。
“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还睡着吗?
我探头往虚掩着的帐门里面望去,我小声问一旁的老酒鬼道。
“不,那臭丫头已经醒了,真是的,一大早就活蹦乱跳的,也给我稍微体谅一下大人们想一觉睡到晚上的心情呀,果然还是只没断奶的小猴崽子。
老酒鬼打着哈欠应道,眯着眼睛,额前的酒红色刘海还带着几分睡觉所造成的压痕,一副依然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的样子。
“不,我觉得会这样想的大人,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毫不留情的吐槽了老酒鬼一句,迟疑一会儿,继续问道。
“亚洛的事情,你已经告诉姐姐了吗?
“哦,你说亚洛啊,已经告诉了,刚刚已经和她说了,虽然我也想体谅亚洛那小子莫名其妙的自卑心理,将他的身份隐瞒下来,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臭丫头有权力知道事实真相。
老酒鬼哦了一声,仿佛才想起这件事似的,漫不经心的回应道,昨天亚洛带来的那股淡淡哀伤感,仿佛早已经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虽然冒昧但是我想请问一下,究竟你是怎么和姐姐解释的。
看到老酒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由稍稍担心起来。
“这还要问吗?
这种简单的事情,啊哈哈哈哈——”
老酒鬼笑了起来,朝我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自信光芒。
“那个和你战斗的法师,是你的老爸,真名叫亚洛,用传承魔法让你突破到伪领域以后,已经挂了——这样的解释,很完美吧。
“如果你现在愿意让我揍上几拳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摩拳擦掌的跟着笑起来,笑得连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还钱,快点将前些时候借你的五个金币,还给我。
对付老酒鬼的绝招,果然还是这个最好。
老酒鬼脸色一白,然后再次大笑起来:“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
亲爱的吴,那种遥远的事情。
然后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着沧桑的语气,长者的口吻,叹息一声,沉重的说道。
“我们冒险者啊,如果不学会忘记的话,就无法活下去。
然后刺溜一声,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留下一道烟尘,人影就没了。
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忘了没关系,我会用吴氏独门的香波绝招,一百十九号香波配方,保证能让这家伙连婴儿时期尿了几次床都给我一清二楚的记起来。
回过头来,我小心翼翼的踏入姐姐的帐篷里面,掀开帐门,随着光线的侵入,姐姐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我眼中。
她坐在床上,线条圆润柔美的脸蛋,没有了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展现出一种恬静的气质,再怎么强势的女王,也偶尔会有这样安详的一面呀。
我进来的时候,她的神有些呆呆的,看来是完全没有听见我和老酒鬼在帐篷外面的对话,这不出奇,就算是姐姐,咋一听到自己突然冒出一个父亲,而且就是在擂台上和自己生死搏斗的法师,甚至已经死了,恐怕再怎么冷静,也会一时承受不了吧。
在我掀开帐篷的同时,姐姐似乎也惊醒过来,缓缓抬起头,重新变回海蓝色的美丽双眸,映射出深山泉水一般纯净清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如既往的给予了只有我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温柔似水的笑容,只是里面带着一丝茫然。
“姐姐,你还好吧。
我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无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话,感觉对姐姐来说都是多余的,只是这样普普通通的招呼一声,便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愣愣的看着姐姐的侧脸,发起呆来。
帐篷里面静了好一会儿,姐姐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的思考,已经消耗了她许多精力般,将柔软的身子靠过来,将我搂住,再作了一次深呼吸。
“果然还是在弟弟的怀抱里暖呀。
用着一种近似撒娇的般的语气,她这样说道,实在难以让其他冒险者想象,平时高高再上,光一记冰冷的眼神就能让所有冒险者自卑,不敢与之对视的女王莎尔娜,竟然会这样依偎在男人怀里,用这种口吻说出这样的话。
“是吗?
暖的话,就多靠一会吧,我的怀抱可是全天候为姐姐服务的。
看到展现出另外一种魅力的莎尔娜姐姐,我不禁也笑了起来,轻轻抚着她像瀑布般倾洒下来的金色长发。
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姐姐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依然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喃喃开口模糊的说道:“弟弟,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原来我和老酒鬼在外面的对话,姐姐都已经听到了,这种一边发呆,一边还能将周围百米范围内的动静尽收耳中的本事,恐怕足以列入十大独门绝技之中了。
“姐姐现在的心里,究竟是有什么感觉呢?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样的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什么感觉呀,应该是没什么感觉吧,被那个老女人突然这样告知,我还有一个父亲,而且就是昨天和自己战斗的那个法师,已经死了,我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样说着,姐姐轻轻的闭上眼睛,好像在仔细品位自己现在的心理感受一般。
“没有感到孤独,没有感到悲伤,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提升我的实力的父亲,即使对于他的死,也没有任何感觉,弟弟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呢?
“怎么会呢!
!
我哭笑不得的将姐姐紧搂了一下,感受着那股温暖的体温,柔软的触感。
“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恐怕也会感到迷茫吧,本来以为早已经不存在的父亲,没有任何的回忆和感情,要真的哭死哭活,反倒让人觉得太作假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姐姐的语气,听起来依然带着几分迷茫。
“不用怎么办,虽然没有任何感情和回忆,但是本来以为不存在的父亲,出现在自己面前,能够见上最后一面,知道他长得怎么模样,以后回忆一遍:啊,原来我的爸爸,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不是吗?
“没错,我们冒险者,应该知道知足才对。
姐姐似乎也被我那夸张的语气,逗得微微一笑,然后在我怀里仰起头,突然问了我一个措不及防的问题。
“弟弟呢,弟弟的父母呢?
“我呀。
我愣愣的摸了摸脑袋,回忆起了已经扔在角落很久的原来世界的经历。
“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小到我早已经忘记了他们长着什么模样,小到说起父母两个字,感觉也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低下头看了姐姐一眼,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如果说姐姐现在的想法,十分无情的话,那我似乎也一样,放心吧,无论怎么样,还有我,我会永远拉着你的手,一直陪着你。
“是这样吗?
原来弟弟和我一样啊。
第一次听到我过往的姐姐,似乎很意外的愣了一下,柔若无骨的双手缠了上来。
“弟弟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哪里,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我还有个疼我的奶奶,我以前的生活可比姐姐幸福太多了,简直无法比较。
我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要将幸福分给姐姐,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都无所谓,姐姐需要的感情,都由我一个人给予好了,不会让给任何人取代……”
说着,我有些动情的将姐姐紧紧搂住,让彼此的体温互相传递,这一刻心里涌出来的无限柔情,让人直想这样到天荒地老。
“嗯……弟弟紫……”
一声柔媚娇腻到难以想象是从姐姐唇里发出的、能让所有男人骨头发酥的轻吟,瞬间灌入我的耳朵,让我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仿佛被灌入了顶级烈酒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
这一声轻吟的媚惑,简直就不输给三尾全开的小狐狸,甚至因为那份独属于女王的反差感,而更加要命。
嗯?
我没听错吧?
弟弟……紫?
我将埋在我怀里,那颗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小脑袋轻轻托起。
只见那张有着精灵一般纯洁美丽的俏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那双平日里冰冷如深海的美丽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正迷离地看着我。
那份纯情之中,带着一股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诱人至极的妩媚。
这……这完全就是喝醉了的状态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姐姐沾酒即醉,哪怕是胖子奸商那兑了九成九水的麦酒都能让她当场倒下,可我万万没想到,她连听别人说几句情话都能把自己“说”
醉了!
这体质也太超现实了吧!
“哈嘿嘿,嗝~”
莎尔娜姐姐俏皮地打了个酒嗝,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弟弟紫~~怎么了呀~~继续说嘛,姐姐……姐姐很~喜欢听你说的那些话哦,继续说嘛~~”
她用一脸醉酒的娇憨笑容,拖着腻死人不偿命的可爱鼻音向我撒娇。
这一刻我才深刻地体会到,所谓的冰山美女、高傲女王,一旦那层坚冰被敲碎,内里所展现出的娇媚与风情,其魅力是会成千上万倍地被放大的,那种极致的反差萌,绝对不是普通人类所能抵挡的。
是的,我,吴凡,很不幸地还属于人类的范畴。
所以,即便是在三尾小狐狸的魅惑面前也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的我,在此时此刻,心神彻底失守了。
我晕晕乎乎地看着怀里姐姐那张嫣红妩媚的俏脸,那双荡漾着动人涟漪的深邃眼眸,就像两个致命的漩涡,将我的灵魂整个儿地、毫不留情地吸了进去。
“继续说嘛,弟弟紫~~”
姐姐还在继续她的撒娇攻势,用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在我怀里像只讨宠的小猫一样不断磨蹭着。
忽然,她毫无征兆地仰起头,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一秒,她那娇艳欲滴、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红唇,就这么霸道地将我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一条温热、滑腻、带着无尽香甜的小舌头,灵巧地撬开了我的齿关,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在舔舐牛奶一般,在我嘴里四处探索、舔舐、勾引。
她还不时用那细碎的贝齿,轻轻地啃咬我的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呜呜……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说下去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反守为攻,张开嘴,将姐姐那不安分的香舌一口含住,贪婪地吸吮着上面芬芳甘甜的唾液。
两条舌头在小小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纠缠、共舞。
敏感的舌尖遭到如此猛烈的逆袭,姐姐脸上的酡红越发深邃红润,几乎要滴出血来,鼻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灼热,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嗯……唔……弟弟……”
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十几度。
我们完全沉醉在这个深吻之中,理智的弦一根根地被绷断。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将姐姐柔软的身体推倒在了她那张简朴的单人床上。
她的上衣不知何时被我粗暴地掀开,那对与她纤细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饱满得惊人的玉乳,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精灵,猛地弹跳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雪白、香软、滑腻,随着我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地颤动着,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已经挺立如豆。
我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覆了上去,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的触感,让我的掌心仿佛触电一般,不断刺激着我更用力地去揉捏、去把玩,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而我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谁给脱掉了。
此刻,我们两人,已经接近于坦诚相见,滚烫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不妙!
脑海中,最后一丝勉强提起的清醒,正在疯狂地向我发出警报。
虽然在鲁高因的时候,我和姐姐也是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她甚至还有裸睡的“良好”
嗜好,这种肌肤相亲的状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此时此刻,我和姐姐,都完全处在情欲勃发的状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清晰地记得,上一个神诞日,就是因为低估了姐姐在这方面的“无知者无畏”
,我差点就吃到了这辈子最大的苦果,那次经历甚至在我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以至于我暗暗发誓,在姐姐真正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以前,我绝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那种痛楚,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一生中最大的悲哀,要不是冒险者强悍的恢复体质,我现在恐怕已经……
回忆之中传来的阵阵隐痛,终于让我的大脑在欲望的狂潮中夺回了一丝控制权。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弓起腰,试图将我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无比坚硬粗壮的要害部位,从姐姐危险的探索区域挪开。
然而,天不遂人愿,或者说,命运女神今天就是要看我的好戏。
正当我努力转移阵地的时候,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穿过我们之间狭小的缝隙,准确无误地,一把将我那昂扬的肉棒给紧紧握住!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舒爽与巨大惊恐的电流瞬间从下半身窜遍全身,我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与此同时,我的眼睛里,也流下了两行属于男儿的、悲壮的泪水。
完蛋了……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你想怎么样都好,但是……但是千万不能拔啊……”
我带着哭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弟弟紫~~”
下一瞬间,战局突变。
原本被我压在身下的姐姐,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灵巧的翻身,竟然反客为主,将我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骑坐在我的腰间,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小腹。
而我最敏感的命根子,此刻依然被她那只温柔而有力的小手紧紧抓握着,传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片醉人的酡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形成一道娇憨而又得意的弧形,仿佛一个做了好事急于向主人邀功的小动物。
她另一只闲着的手,则迫不及待地从枕头底下摸索着,抓出了一本书。
“哼哼~~弟弟紫~~你听我说哦~~”
她晃了晃手中的书,那得意的表情可爱到了极点,“我……我从那个不听话的侍女(三无公主)的房间里,找到这个哦~~书上说……弟弟紫的这个,就是这个样子的呢……它说……这样做……会让弟弟紫很舒服……诶嘻嘻……”
我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那本书的封面……没错,那熟悉的、画风清奇的封面,正是三无公主珍藏多年的、那本名字很长、内容很奇怪的H书!
我的天啊!
看着姐姐那副跃跃欲试、准备拿我当实验品的天真又妩媚的模样,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伴随着一声长叹,彻底烟消云散了。
罢了,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姐姐……那……那书上还说了什么?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
莎尔娜低下头,借着帐篷里昏暗的光线,努力地翻看着那本书,一边看,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带着醉意的声音念叨着,“书上说……要先……要先让它变得更喜欢你……要用……用嘴巴……唔,是这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然后俯下身来。
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如同最华美的绸缎,铺满了我的胸膛和脸颊,带来一阵阵醉人的香气和微痒的触感。
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绝美的、泛着红晕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小腹处。
她那双迷离的水眸好奇地打量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巨大阴茎。
那根肉棒因为激动和期待,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
“哇……弟弟紫的这个……好大……”
她发出一声天真的惊叹,随即伸出那根刚才还在我口中肆虐的粉嫩丁香舌,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啊!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比刚才被握住时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下半身轰然炸开!
我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那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姐姐的口交技巧显然是生疏的,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
她完全是照着书上的图画在模仿,时而用舌尖笨拙地打着圈,时而用嘴唇含住龟头的冠沿,不得要领地吮吸着。
她的牙齿还好几次不小心磕碰到我敏感的肉棒上,让我疼得倒吸凉气。
但正是这份笨拙与生涩,这份源于她“女王”
身份的巨大反差,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感。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高贵冷艳、让无数男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亚马逊女王,此刻正像一个虔诚的女奴般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高贵的、不曾沾染凡尘的樱唇,笨拙而努力地侍奉着我的阳具,我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怜爱之情的狂潮。
“姐姐……好姐姐……不是那样……”
我喘着粗气,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引导着她,“对……放松一点……用舌头……对……就是这样……”
在我的引导下,姐姐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张开小嘴,努力地将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那条灵活的小舌开始模仿着我之前的动作,在马眼处打着转,吮吸着,挑逗着。
“唔……嗯……好……好奇怪的味道……但是……不讨厌……”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吞咽着我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喉咙是那么的狭窄而温暖,每一次吞咽,都给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刮搔感,刺激得我几乎就要当场缴械投降。
“姐姐……够了……快停下……我要……我要射了……”
我急促地喘息着,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但处于“醉酒”
状态的姐姐,玩心正浓,哪里肯听我的。
她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反而更加起劲地吞吐起来,甚至试图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她那小小的喉咙。
深喉!
虽然远未到真正的深喉,但那份压迫感和窒息感,已经让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却依然不肯放弃,仿佛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不……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刺激,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腰部猛地向上一个剧烈的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暖的口腔和狭窄的喉咙!
“呃……唔……咕嘟……”
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液体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她却没有吐出来,而是皱着眉头,努力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将我所有的精液全都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双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和一丝邀功的得意,看着我,仿佛在说:“弟弟紫,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这副既纯真又淫荡的模样,下腹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竟然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姐姐……现在……轮到我了……”
我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低头吻住了她那沾着我精液味道的樱唇,将她口中未来得及吞咽干净的津液,连同她自己的香甜唾液,一并卷入我的口中,霸道地品尝着。
“唔……弟弟……”
姐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胸前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的、丰满的雪乳。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交替着挑逗、吮吸。
不……不要……那里……”
姐姐的身体敏感地弓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住地颤抖。
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也不安地绞动着。
我的手则滑向了她身体最神秘的禁地。
那片浓密柔软的金色草地之下,早已是泥泞不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那紧闭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丰润饱满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挺立。
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姐姐的身体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个剧烈的痉挛。
“呀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不……不行……弟弟紫……那里……那里好奇怪……要……要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挺翘的臀部更是不住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手指。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崩溃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的玉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处何等美丽的风景啊。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滑的内壁。
在那窄小的穴口,晶莹的爱液正如同泉水般“咕嘟咕嘟”
地向外冒着,散发出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仿佛能烙铁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处不断吞吐着蜜汁的湿热穴口。
“姐姐……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嗯……进来……快点……给我……把弟弟紫的东西……给我……”
此刻的姐姐,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沾满了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在一声清脆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的声音中,势如破竹地、狠狠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屏障,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帐篷!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得笔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在刹那间失去了焦距。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好痛……弟弟紫……好涨……要……要被你撑坏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正被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绞缠着。
那份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就要缴械。
处女的嫩穴,果然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姐姐……乖……放松一点……很快……很快就不痛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姐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收缩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放松,重新变得湿滑起来。
感觉到她的适应,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深地向她的身体里推进。
“嗯……啊……好……好深……弟弟紫……你的东西……全都……全都在姐姐的身体里了……”
每深入一分,她口中的呻吟就变得更加娇媚一分。
那份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所取代。
终于,在一声闷响中,我的整根阴茎,连同根部的睾丸,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完全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坚硬的龟头,甚至已经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
姐姐的身体再次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薄而出,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嫩穴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潮吹了。
“好……好舒服……弟弟紫……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顶……”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渴求着更多的、更猛烈的撞击。
“姐姐……你这个……骚货……”
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啪!
啪!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以及我胯下的肉体与她丰腴的臀部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弟弟紫……姐姐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不下百次的猛烈撞击下,姐姐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那紧致的穴肉也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收缩、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
“姐姐……一起……”
我嘶吼着,将我的阴茎又向深处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再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在双双达到极致的快感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良久……
睁开眼睛的时候……其实我想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但事实上,黄昏的光线正从外面隐隐透进来,将帐篷里面照成一片霞色。
怀里搂着柔软暖玉一般的事物,低下头一看,姐姐正像小猫一样蜷着,将脸埋在我的脖子处,睡得正香,那头金色长发披洒开来,散发着比夕阳更加耀眼的光芒。
硕大柔软的玉乳,正严严实实的顶在胸膛处,压成两个如羊脂色般的大玉碗,却不甘束缚,总想将我的胸膛顶开,那股弹性惊人的大,随之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柔软酥麻感。
酥胸以下的地方被一张单薄的被单遮挡着,却完全无法遮挡姐姐下半身的玲珑曲线,光滑如脂的细柳腰,挺翘浑圆的香臀,修长玉腿,被逐一的勾勒出来,仿佛美玉做的人般,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了极点。
静静的看着,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我才在姐姐的樱唇上轻啄一口,几乎在离开的瞬间,她那宝石一样美丽的海蓝色双眸,睁了开来,如同冬天的大海,深邃冷澈,透露出一股猎豹般的冷静。
不过,这双气魄十足的双眸里面,却偶尔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姐姐在醉酒——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早上那种情况,是不是该用醉酒形容,因为根本就一滴也没有喝,不过到是和喝了的效果一样,姑且这样称呼吧。
我想说的是,姐姐清醒以后,会对醉酒时的细节比较模糊,比如说四年前的神诞日,将罗格酒吧给和谐掉以后,姐姐也是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
话说回来,该不该用酒后乱性这个词语形容呢?
这让我稍微有点困惑。
不过这次大概是醉的没那么厉害,眼里的迷茫只是一闪而过,姐姐便仰起头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用光滑的脸蛋在胸膛上磨蹭几下。
“真不可思议呢,在弟弟怀里,竟然睡的那么安稳,连弟弟什么时候醒来都没有察觉到。
姐姐这样说,我会骄傲的。
我笑着紧紧将姐姐搂住,心里也十分明白姐姐语气中的惊叹,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有着几十年狩猎经验,能猎杀强大的冠蜥兽的怪物猎人,却被一只小小的史泰兽咬伤那么惊人。
温存了一会,我们还是陆续的起了床,虽然我到是不介意直接这样睡到明天,甚至后天,混吃等死的远大目标我可是一刻都没忘记。
着装好以后,我和姐姐一起走出了帐篷,看着快要从天边沉下去的夕阳,我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姐姐,不然和我一起回家吃晚饭吧,不是我自夸,维拉丝的手艺在整个罗格营地也是数一数二的。
的确,除了丽莎阿姨以外,我还没有见过能和维拉丝相比的,三无公主和琳娅虽然也是个中能手,不过比起维拉丝还是要略逊一筹。
至于莎拉,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吃过她做的菜,总是看到她在厨房里帮丽莎阿姨和维拉丝,不过能辅助这两个绝顶高手,想必手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最后那只小幽灵,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以后,我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技能,除了普通冒险者的两大神食——烤肉和炖肉汤以外,还会煮白粥,煮清淡面条,总之是不能让她碰调味料,否则你会吃到青椒炒白糖之类的古怪东西,真是的,圣女候补生里面没有家务培训这一门课程吗?
莎尔娜姐姐想了一想,也露出笑容:“的确,那个叫维拉丝的女孩,是我所见过的最合格的妻子,手艺也非常不错。
“不过,我还是不去了,我无法适应那种气氛。
这样说着,她目光里流露出少许的遗憾。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
我更为遗憾的叹道,一直想看到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不过这也是姐姐的性格,战场玫瑰,也是一朵孤单的玫瑰,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并不适合她。
“那姐姐现在有什么打算?
肩并肩的和姐姐一起走着,我继续问道。
“嗯,我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再过两天就是四强赛了,弟弟你也不能松懈。
莎尔娜姐姐点了点头,摆出姐姐的架势,严肃的对我说到。
训练场吗?
果然是很有姐姐风格的答案。
“唉,如果对手是姐姐的话那该怎么办?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想起了这种可能性,不由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无法避免呀。
到时候再说吧。
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姐姐不知为什么,神秘的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笑容有些灿烂,让顿觉黯然失色的夕阳加快速度沉落了下去。
正当我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不速之客却迎面的走了过来。
“哟,两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们两姐弟,还是两夫妇呢?
老酒鬼拎着酒壶躲躲闪闪的走过来,神色有些慌张,一路东张西望的,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赶,看到我们两个,顿时带着嬉笑的表情打招呼道。
“随便你怎么说,羡慕也是没用的。
虽然不知道老酒鬼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对象是她的话,我完全不会觉得脸红害臊。
“弟弟,话可不能这样说。
一旁的姐姐突然将开口,将右鬓的金色发束轻轻撩起,嘴角带着一丝高傲冰冷的笑容,尽显高贵和美丽。
“看到这样的我们,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才越发能感受到自己年老色衰的事实呢。
好吐槽,这大概是我今年所听到的最能打击人的一句话了。
“你……你这个臭丫头,少给我得意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风骚露骨的样子。
果然,老酒鬼瞬间就冒起火来了,咬牙切齿,头冒青筋,差点将手中拎着的酒壶都给握碎了。
那还真对不起了,想必没有男人要的你,永远也露不出这种表情吧。
姐姐双手抱胸,以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俯视着老酒鬼说道。
“哼,我可不像你这种小丫头,随随便便找个傻小子过日子,我的要求可是高得很。
那个,我说老酒鬼,当事人就在这里,你口中的傻小子就在这里诶,你就不怕引起公愤被围殴吗?
这家伙很明显知道莎尔娜姐姐的弱点在哪,那就是护短,见不得别人说我的坏话,果然,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姐姐就已经竖起了柳眉,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老酒鬼,嗖一声,手中的长矛破空而出。
“正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送死的人就来了。
那还真巧了,我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气,正想找个人发泄呢。
老酒鬼也握着双拳,发出咯啦咯啦的响声。
“哼,一把年纪了,闪了腰可别怪我。
莎尔娜将长枪一挥,遥指卡夏,那冰冷的金属枪头,就仿佛长着一双暴戾眼睛似的,气势将对方牢牢锁定住。
“就算闪了腰,要将你这种还未断奶的小丫头拿下,也是轻而易举。
这样说着,这对冤家路窄的母女也顾不得一旁的我,一边打着,一边朝偏僻的空地飞奔过去。
我真的已经完全无法吐槽。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带着一脸无聊沮丧的表情在家门外面飘来飘去,像是刚刚被主人踢出门外,尚在门口不断徘徊和嗷嗷的悲鸣,一副可怜兮兮的被遗弃小狗模样的小幽灵。
她用着让人怜爱的楚楚目光,时不时望向远方,大老远的就看见了我,那张梦幻般美丽的俏脸,瞬间由枯萎到绽放,嗖一声,以人间大炮之势笔直朝我飞扑过来。
老实说,被小幽灵这样的美女兼圣女如此依赖和眷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让我无法高兴起来,心里左右为难。
闪,还是不闪?
不闪的话,被直接命中,可是会掉血的。
但是闪的话,那小家伙绝对会很可怜的笔直从我身边擦过,刮起一阵大风,直至撞到我身后数百米远的密林,将数颗同样很无辜的大树硬生生的撞断才会停止下来。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面临着这个气量实在不怎么大的圣女大人,一整晚的怨念和报复,说不定明早一早起来,会发现自己头上挂着“一只奇怪的饰物”
,鲜血潺潺的从额头流下来。
这不是不可能。
最后,我还是抹干伤心的泪水,展开双手迎向仿佛炮头一般带着呼呼啸声冲过来的小家伙。
“噗——”
命中胸口,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远,直接倒地躺尸。
队……队长,我已经不行了。
兄弟,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来人啊!
快给我电击治疗,蠢货!
不是电击心脏部位,是两边的太阳穴,你TM是医生还是兽医?
正当我神智迷糊,脑海里响着一些奇怪对话的时候,一道带着美妙韵律的甜甜声线,将我逐渐拉回了现实。
“小~~凡~~”
睁开眼睛,小幽灵趴在我身上,银色眼眸略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调皮之意,一只白皙冰凉的小手捏着我鼻子,另一只手则是捂住我的嘴巴,似乎打算看我能憋多久的样子。
大概我刚刚意识模糊,陷入某种幻境的状况,都是托了这个的福吧。
“小家伙,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不要用这招冲过来了,普通人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将她两只小手抓住,握在怀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安心吧,我只会对小凡一个人这样做而已,小凡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小幽灵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眼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波光,然后用轻柔甜蜜的语气说道,就好像新婚妻子向丈夫撒娇一样。
就算你用这种让男人喜悦的方式对我说,我也安心不起来呀。
见我没有上当,蒙混不过去,小幽灵顿时原形毕露,眼睛里的温柔消失,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哼,谁让小凡你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一走就是一天。
原来这种人间大炮式飞扑,是报复行为呀,很好,下次我便有理由闪开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幽灵趴在上面,突然抖动着圆润可爱的小鼻子,在我身上四处乱嗅起来。
“你是小狗吗?
我捏着她两边柔软的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拉,哭笑不得的说道。
“呜呜~~意味……意味偶西大嗯了累到(因为我闻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小幽灵一边悲鸣着含糊不清的说道,摇了摇头将我的手甩开,然后紧紧的盯着我。
这家伙,真的是狗属性吗?
“是莎尔娜的味道吧,你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
Bingo,完全答对了。
“没错,今天我去探望姐姐去了。
因为在鲁高因的时候,我和姐姐经常睡在一起,这一点小幽灵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
“呜呜~~”
不知为什么,我们的圣女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莎尔娜姐姐有些莫名的抵触,听我这么一说,再度悲鸣起来,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话说回来,你是这么闻出来的,这鼻子是小狗鼻子吗?
让我看看。
将趴在我身上的小幽灵一把搂下来,我张着嘴巴,就往她那娇俏的小鼻子咬了上去。
小幽灵不甘示弱,脸蛋微微一移,躲开我的嘴巴,也张牙舞爪的露出她的犀利牙齿,也朝我的鼻头咬了上来。
被这小家伙咬到的话,可不是开玩笑,我连忙闪开,再次逆袭。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在草地上,像两只调皮嬉闹的小狗般不断朝对方咬过去,咬着咬着,不知道偶然还是怎么的,两张嘴不知不觉沾到了一块,忘情的拥吻起来,以至于连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
“那个……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不过晚饭再不吃的话,就快要凉了。
不知什么时候,维拉丝已经站在不远处,即使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楚的看到她俏脸上的羞涩红晕,用着困惑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目光里面偶尔透露出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