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互相揣测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630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纳爱斯摸不着底,但是战斗已经开始了,现在胡乱猜想只会扰乱自己的战斗思路而已。

  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矮子老头,特殊职业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吧,布尔凯索保佑,我们野蛮人一族是无敌的。

  想到于此,纳爱斯深深呼吸一口气,竟然连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他这一吸涌动起来,形成一波波气浪。

  野蛮人那恐怖的肺活量,让他这一吸,整个胸膛都鼓胀起来,身上紧贴着前胸后背的实战铠甲,也咯吱咯吱的逐渐被撑开,原本就已经像石头一样菱角分明的胸肌,现在看上去更是结实得恐怖。

  这一吸足足吸了一分多钟,整个胸膛涨大了将近一半,纳爱斯原本就如同巨人般的体型,更是显得无可匹敌,这时候,他才停下来,张大嘴巴,喉咙一阵鼓动,从里面发出阵阵雄厚浑实的吼叫。

  这是野蛮人庄严的战斗仪式,只有面对值得尊重的强敌的时候,才会举行,当然,在平时的历练战斗中,就别指望看到了,就算他有那个心,怪物也未必会领情,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玩深呼吸。

  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但是观众却并未像我和哈达玛斯开战以后聊天一样,几乎将瓶子扔进来,这种仪式难得一见,可以增加一些气氛,所以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

  其实,我觉得穆拉丁这厚脸皮老头,是很想乘机上去给对方一锤子的,如果他现在仅仅是代表他一个人在战斗的话……

  犹如从巨龙口中吼出来的悠古雄厚的吼声,持续了一分钟,纳爱斯停了下来,余音却依然袅袅的在赛场上回荡,颇有点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气势。

  而后,他再次深呼吸,现在可不是什么仪式,而是开始真正的战斗了,鼓足气以后,一声声震天怒吼,从他张大的嘴巴里发出,竟然隐约形成实质的气浪向四面扩散出去。

  野蛮人五阶呐喊技能——战斗体制,同时提升耐力,生命,法力。

  野蛮人二阶呐喊技能——嚎叫,提升防御。

  野蛮人终阶呐喊技能——战斗指挥,提升野蛮人所有技能一个等级。

  这是野蛮人职业最基本的三大呐喊技能,无论是精通那一系技能的野蛮人,甚至是那些剑走偏锋,走体系技能极端的暴力野蛮人,都不敢不学这三个技能,久而久之,就被其他冒险者戏谑为野蛮人三嗓子。

  纳爱斯加持呐喊,提升战斗力,另外一边的穆拉丁也没有闲着,而是在纳爱斯进行他的野蛮人战斗仪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

  事实上,作为连近战王者野蛮人也不敢正面摄其锋芒的矮人战士,也同样和野蛮人的呐喊系,圣骑士的光环系一样,有单独一系技能提升自身的属性能力。

  矮人战士这种提升自身实力的技能体系,叫做附魔系,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给自己的全身装备,在一定时间内,暂时附加一些强大的属性,当然,每件装备只能附加一次。

  每个附魔系技能,从一到六阶,附加的属性是固定的,其中少数几个技能,是只能附加在指定类型的,比如说只能作用在武器、衣服或者饰品上,而且附加的属性数值,有一定上限下限波动,有时候比较讲究运气。

  附魔所增加的属性,虽然比不上单一的圣骑士光环或者野蛮人呐喊技能,所增幅的实力多,但是却有另外一个优势——转职者能同时佩戴的装备有很多,武器、头盔,衣服,手套,鞋子,盾牌,腰带,戒指、项链,甚至是某些特殊装备,比如说披风和护腕等等,这些同时附上魔的话,所带来的增幅实力足以超越野蛮人的三嗓子。

  不过也正因为可附魔的装备多,所以附魔的搭配显得比较繁杂,在一场战斗中,面对不同属性的敌人,便要搭配不同的附魔技能,一个优秀的矮人战士,必须有好几套自己得意的附魔搭配,以应付不同情况。

  说起来,要讨论各种增幅技能的技术含量,野蛮人的呐喊系绝对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他们只要遇到战斗,脑子根本就不用考虑,将自己得意的三嗓子逐一施展出来就行了,绝对错不了。

  然后是德鲁伊的灵系,反正就是那么三个灵,变不出什么花样,再来是圣骑士的光环系,矮人战士的附魔系则是最为复杂多变,用得好,比野蛮人三嗓子都强多了,用得不好,还不如德鲁伊召出的一个灵。

  各自施展完了增幅技能以后,战斗还未真正打响,场面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纳爱斯脚底下,闪烁着如同圣骑士光芒般的光团,三种颜色时不时变换,颇有点脚踏神光的味道。

  而穆拉丁同样是全身金光闪闪的装备,包括那柄黝黑的金色级大铁锤,都被一条条淡金色的魔法符文所缠绕,不断盘旋回绕,看起来越发神秘。

  “啊啊啊——”

  穆拉丁再次鬼叫两声,金色魔法符文环绕下的金色装备里,那微微露出来的古铜肌肤,突然被一层隐约的灰石色所覆盖,而那柄让人毛骨悚然的铁锤顶端,更是缠绕上了几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这是矮人战士的石化肌肤和火焰巨锤技能,也正是他们能在防御和攻击上稳压野蛮人一筹的保证。

  这些纳爱斯早就打听清楚了,也不以为惊奇,他忌惮的只有那未知的特殊职业技能。

  手中的两把金色巨剑,虚空划了几道,卷起阵阵气浪,纳爱斯的全身突然猛烈颤抖起来,瞬间化作一道炮弹的身影,横跨百米多的距离朝穆拉丁跳斩过去。

  即使目光最为锐利的刺客,也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这就是野蛮人跳跃技能的延伸,直线速度比刺客还要快,短距离瞬间跳跃突击的话,甚至几乎能媲美法师的瞬移。

  有些冒险者,只是迅速眨了一眨眼,就发现纳爱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百米外穆拉丁所站立的位置,传来炽白的金属摩擦火花,还有让十几千米以外的自己,也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嗤嗤嗤嗤——”

  战场上,两把从天而降的巨剑,被一柄黝黑铁锤,牢牢的抵住,锋利无比的剑刃和坚不可摧的钢铁锤体,摩擦出剧烈火花,阻挡了纳爱斯和穆拉丁的视线。

  他们不约而同的眯起眼睛,从缝隙里透露出来的目光,均透露出一股狂热战意。

  借着速度带来的冲力,如果是对付一般的冒险者,纳爱斯只要其中一把巨剑砍下,就足以让对方难以抵挡,然后另一手的巨剑再直砍而下……但是在穆拉丁面前,他不得不选择双剑齐下,将两臂的力量发挥到极点,因为对方的力量,比他大。

  “啊啊啊!

  !

  ”

  从纳爱斯嘴里发出怒吼,肌肉暴涨,青筋尽露的双臂,再次加力,狠狠往下压去,穆拉丁所站着的地面,已经开始崩溃,下陷。

  但是,双手握着铁锤的穆拉丁,眯着的眼睛缝隙里,却透露出沉着和冷静的精光,那矮墩墩的身体,却正如桥墩一样,无论下面的地面如何坍塌,身体都巍然不动。

  “嗨!

  正是纳爱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短暂瞬间,老练的穆拉丁也怒吼一声,身子借力一扭,手中的大铁锤用力大甩,竟然将僵持着的两把巨剑给硬生生架开,接着,扭动的身体和甩出去的铁锤并未停止,而是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向纳爱斯狠狠砸了过去。

  这是矮人最惯用的技巧之一,因为矮人力量大,手中的武器重,挥出去的力道也就大,相对的惯性也大了起来,砸出去的锤子要收回来,得有不小的间隔时间,所以他们干脆利用这股惯性转上一圈,作回旋攻击,老练的矮人战士甩起回旋攻击,连四面八方的雨水都滴不入,如果因为他们攻击速度慢就小看的话,绝对会死的很惨。

  不过,当穆拉丁的铁锤回旋一圈,砸过去以后,却落了个空,原来机警的纳爱斯,在双剑被架开的一刹那,就已经跳跃出去,恰恰好避开了这要命的一击。

  “碰——”

  带着熊熊火焰的铁锤,砸落在地面上,顿时响起一阵火焰爆炸,无数火花从落点弹出,将方圆几十米的空地笼罩,等黑烟尘土消散以后,以穆拉丁的铁锤落点为中心,原本的平地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五六米的焦坑。

  “……”

  如此强悍的攻击力,让所有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还只是普通的攻击,天啊,如果是自己被刚刚那锤子砸中,能撑得过来吗?

  低级一点的冒险者,看着那一锤所砸出来的大坑,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水,双手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不错呀,小伙子还挺机灵的。

  看到已经跳出几十米开外的纳爱斯,穆拉丁将铁锤重重一收,扛在肩头上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更好的,这就让你瞧瞧。

  纳爱斯不输口舌的回应到,咂了咂嘴,双手一个切换,蓝光闪过,已经直线向穆拉丁投掷过去。

  野蛮人的双手投掷。

  几十米的距离,由六十多级的野蛮人全力投掷,那真是比子弹的速度还要快,偏偏穆拉丁还在一旁倚老卖老,不过这厮反应也算快,匆忙将比自己个头还要大的锤体往前面一挡,锵锵两声,总算是避免了“两刃插腰”

  。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矮人要将锤头做得比自己的个头还要大了,感情往前面一架,还有圣骑士的巨盾格挡效果。

  不过,在穆拉丁挡下投掷的瞬间,纳爱斯已经重新换上那两把金色双手饰剑,迎头砍了下来。

  “呀呀呀——”

  穆拉丁怒吼着将挡在自己前面的锤子一提,迎了上去。

  力量与力量的纯粹交锋,让周围冒险者看得热血沸腾,看着纳爱斯不断围着穆拉丁来回跳跃,出击。

  用我的话来说,如果将飞来飞去的纳爱斯比喻成苍蝇的话,那穆拉丁无疑就是一块不会动的蛋糕,苍蝇想凑上去,又怕被上面的奶油给粘住了,所以每次都是飞快的在上面一点,然后迅速离去。

  作为近战之王的野蛮人,向来是一头扎进怪物的海洋里横冲直撞,勇猛无敌,而今却用这种类似游击的战术,不得不说的确有些别扭。

  但是每一个冒险者,在见识了穆拉丁铁锤的威力之后,都对纳爱斯的选择感到深深的明智,在这种人间凶器面前,就是野蛮人也要暂避锋芒。

  一记记强烈的金属碰撞,每一击都在擂台上刮起一阵能量风暴,金属的刺耳撞击声,更是让所有人的耳朵,都已经有些麻木,眼中只有那貌似进入胶着状态的战斗。

  矮人的出手速度的确很慢,虽然有后续的快速回旋反击,但是也得在第一击凑效的情况下才行呀,不然的话,那就成了独自挥着大铁锤,像陀螺似的自顾自的猛转,敌人在攻击范围之外,可以摆好桌子放上茶具泡一壶好茶慢慢喝,等你转晕了头再收拾你。

  因此,面对纳爱斯像蚱蜢一般,窜来窜去,一沾即走,纵使是经验老练,狡诈如狐的穆拉丁,也一时没有办法,只是稳稳的防住,看对方究竟能耗到什么时候。

  而另外一边,纳爱斯对穆拉丁铁桶般的防御也无可奈何,矮人战士具有被动的铁锤格挡技能,穆拉丁这老厮也明显火候到家,大铁锤挥舞起来,滴水不漏,兼且还是条带刺的毒蛇,稍有疏忽,随时都能反咬上致命的一口,让纳爱斯忌惮不已。

  这种战况,便是比拼耐心,比拼耐力,比拼发挥稳定的时候,谁先没了耐心,谁的体力先耗完,或者任何一次微小的疏忽,都有可能瞬间决定胜负。

  整个赛场,都安静了下来,默默的看着这场势均力敌的比拼,那一次次气势恢宏的重型武器交锋,让那些低级冒险者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力量,什么叫气势。

  然而,这场战斗并没有一直僵持下去,很快,穆拉丁就让众人见识到了,什么叫老奸巨猾,姜还是老的辣。

  每一次,面对纳爱斯的跳跃突击,穆拉丁都是尽量用同一种办法化解,也就是第一次纳爱斯攻击时的方式,先凭着略胜一筹的力量,强行将对方的双剑架开,然后一个回旋锤击,将对方逼退。

  一次次,不断的重复再重复,久而久之,就算是谨慎沉着的纳爱斯,也对此产生了一种习惯性,即使心里努力避免,身体的本能,也习惯成自然的产生了一种公式化的反应。

  就是这种公式化反应,等穆拉丁确定了以后,在不知道第几次纳爱斯的跳跃突击中,不知第几次将他的双剑架开,然后,纳爱斯脑海中习惯性的构想着对方的铁锤一个回旋,朝自己砸过来,身体便因此本能的做出跳起的动作。

  然而,当穆拉丁的铁锤回旋到一半,锤头落在背后的位置的时候,却硬生生停了下来,反握着铁锤,穆拉丁一个突击前冲。

  虽然矮人的速度很慢,但是力量强大的他们,在短距离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却不可小窥,以至于已经做出跳跃动作的纳爱斯,完全来不及改变自己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冲过来。

  不过,锤头还在后面,他冲过来,在那么短的距离下,究竟用什么攻击?

  难道是他头上那顶牛角头盔的双角?

  不知为何,在这种万分紧急的状态下,纳爱斯还有心思吐槽,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对方要用什么来攻击自己。

  后面的铁锤,等它挥过来,自己已经跳远了,扔掉铁锤,换把匕首扎过来到是有可能,但是矮人的一身本事和技能都在铁锤上,丢掉了铁锤的矮人,还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很快,纳爱斯就知道穆拉丁要用什么攻击自己了——锤头朝后,那么正对着纳爱斯的,那当然就是锤柄尖端!

  若是将穆拉丁那把大胡子刮掉的话,肯定能看到里面奸计得逞的得意嘴脸。

  虽然说同是铁锤的一部分,但是锤柄和锤头,是完全不同概念,就比如说拿剑的圣骑士,用剑柄去敲打敌人,是不可能造成太大伤害的,也不可能用剑柄施展出圣骑士技能。

  但穆拉丁是谁?

  铁匠大师,让锤柄附加一些小小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问题,然后,如果将技能改进一下的话,用锤柄施展技能也不是办不到。

  矮人二阶作战技能——铁锤突击!

  在穆拉丁得意的目光中,刺出去的锤柄,稳稳击中纳爱斯的小腹,虽然攻击力不像锤头砸出来的那般强大,甚至十分之一都没有,但是打断纳爱斯的跳跃,却已经足够了。

  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行动技能打断,负面状态持续时间,可是相当可观的,可观到足以让穆拉丁挥舞着后面的锤子,朝纳爱斯砸下去。

  一击——再击——连击!

  “天啊!

  我在高台上看到这一幕,不由捂脸长叹,作为高级转职者才能入手的高级连击技巧,已经不值钱了吗?

  莎尔娜姐姐会那是理所当然,穆拉丁这厮竟然也会,这还有天理不?

  而且,用重型武器进行高级连击,难度比莎尔娜姐姐的长矛还要高许多。

  高级连击所需要的最基本条件是什么?

  第一,是持续让敌人进入负面状态,防御躲闪不能;第二,就是要让敌人一直在你的攻击范围之内。

  穆拉丁那把大铁锤,将人砸飞出去到是容易,但是在维持负面状态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的不能将对手击出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外,那就不是光有力量就能做到的事情了。

  “那有什么好出奇的?

  一股浓烈的酒味从后面传来。

  “穆拉丁那老家伙,天赋并不低,也就等级低了点,活了快两百年了,高级连击,自然也不在话下。

  我一听,心中顿感凛然,穆拉丁这老厮,平时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岁数。

  老酒鬼刚刚说的没有错,她是在提醒我,虽然穆拉丁的确还没有达到伪领域境界,但是却有着任何冒险者都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岁数。

  虽然被矮人王的杂务所拖累,导致等级还是不上不下,但是这两百年下来所沉淀的战斗经验和技巧,究竟有多恐怖,谁也说不清楚。

  难怪老酒鬼将他也算在可能夺冠的六强者之一,我原本以为,就算是特殊职业,穆拉丁充其量也只不过比同是特殊职业的哈达玛斯高上一阶,实力应该不会飞跃到哪里,却一直忽略了最重要的因素。

  要不是看到这场战斗,再加上老酒鬼刚刚的提醒,在后面的战斗里和穆拉丁遇上的话,我极有可能会因为这种想法,而阴沟里翻了船,被穆拉丁的高级连击连上,就算是我也得含恨败北。

  回过头,刚刚在背后提醒我的老酒鬼,已经不知所踪,我只好将注意力放回擂台上,此时,穆拉丁已经以最后一个四阶战斗技能【铁锤狂舞】,结束了这场战斗。

  一顿伤害暴高的高级连击下来,再加上铁锤狂舞,满血的纳爱斯竟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多一点,然而看过穆拉丁和埃纳瑞斯的战斗,我还知道,其实【铁锤狂舞】下面,还有一个五阶的连接技能【一击必杀】,如果穆拉丁将这招也连上去的话,纳爱斯这条小命,不死也只剩下血皮。

  被铁锤敲了那么多记,即使是体壮如熊的野蛮人也承受不了,在穆拉丁停下来的时候,纳爱斯已经两眼泛白的晕倒了过去。

  收起铁锤,重新插回背上,穆拉丁作高人状的抚了抚胡须,眼睛透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可惜那圆滚滚的身材,实在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高手味道。

  “比赛结束,获胜者,矮人巨神战士穆拉丁!

  天使裁判从半空落下,大声宣判道,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穆拉丁的攻击力,就连他这样的伪领域高手,也要感到惊悸。

  “哈哈哈哈,承让,承让,大伙以后,手头上有什么好的锻造材料,可以来找老穆我,保管让大家满意,价格从优。

  穆拉丁这老头得了便宜,开始卖乖起来,摸着大胡子朝四周观众招手,还不忘记给自己打广告。

  大家也笑了起来,不过笑声中却带上了一丝尊敬和钦佩,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实力代表地位,无论穆拉丁之前的形象有多滑稽不堪,只要他有实力,不是为恶之人,就能得到大家的尊敬。

  这老家伙大概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任由别人去嘲笑自己。

  不过,这厮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突然放弃了大好的出头机会,一溜烟的溜下擂台,在众人的祝贺声中匆匆朝赛场空间的出口方向跑去……

  我疑惑的看了不远处的矮人席位一眼,发现那些和穆拉丁一同而来的矮人,对他急冲冲离去的行为,眼睛里也充满了不解。

  这老家伙,就算有什么要事,也该先回这里一趟让大家道道喜,走个过场吧,难道矮人王当久了,脑子傻了,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

  从赛场空间里出来不久,某个角落,突然钻出两道猥琐人影,朝穆拉丁招了招手,这厮先是像地下党一样警惕的左右瞧瞧,确认没人之后,才连忙一个闪身转进角落。

  里面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仔细一看,却是老酒鬼卡夏和吝啬鬼法拉,加上一毛不拔的穆拉丁,这可能是第一世界最小气抠门的组合了,只见一股浓烈的吝啬穷酸之气,从他们头顶直冲云霄,那是一个铺天盖地,日月无光,鬼神也要为之惊悚。

  “怎么样?

  钱都到手了吧,快将我的份拿来。

  刚刚进来,穆拉丁就迫不及待的朝法拉伸手。

  “急什么?

  放心,少不了你的份。

  法拉鄙视的看了眼睛都快变成金币状的穆拉丁一眼。

  “在其他人手里我不急,但是在你这老家伙手里,我得急,多给你拿一秒钟,就可能会被吞掉。

  穆拉丁不甘示弱的向老对头翻了个白眼。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赶快分了了事,免得夜长梦多,阿卡拉贼精着呢。

  一边的卡夏看不下去了,也催促道。

  听到阿卡拉名字,法拉也缩了缩脖子,要是不小心被她的预言术给识破了,那这次就白费心机了。

  这样想着,他手中拿出一个小麻袋,将里面打开,顿时满满的宝石光芒从里面泄露出来,将三人的面庞照得五颜六色,瞳孔逐渐放大,气息也急促起来。

  “金币全部被我兑换成了宝石,一共七十三枚碎裂宝石,三枚裂开宝石,还剩八百二十七个金币……看什么看,虽然我是小气抠门,但是克扣这种事情还不至于做,等会拿账单给你看就是了。

  法拉一边说着,一边瞪了旁边用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他的穆拉丁和卡夏一眼。

  “按照事前商量好的,矮冬瓜五,我三,老酒鬼二。

  说着,法拉开始将宝石一笔一笔分开。

  “为什么我最少?

  虽然二成也是一笔大收入,足够卡夏喝上十几年美酒了,但是她依然不怎么甘心的嘀咕了几句。

  “你们要知道,可是多亏了我在抽签里做手脚,要不然的话,让矮冬瓜遇上卡洛斯他们这些对手,冒险者的眼睛可贼亮着呢,你以为有多少人会买错?

  那是一分钱都没得赚。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

  法拉一边掂估着宝石,一边用余光鄙视的看着卡夏。

  “要不是有阿卡拉的授意,给你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十六强抽签上动手脚,你这家伙,只是顺水推舟,坐享其成而已,还有什么不满足?

  似乎被法拉说中了要害,卡夏嘀咕几句,也就消停了下来。

  “不公平的是我才对。

  卡夏的话刚落音,一旁的穆拉丁咂了咂嘴,接着抱怨起来。

  “你们要知道,三个人里面,可是我损失最大,弄了那么张丢脸的画像,故意在上台的时候出丑,受尽嘲笑,要不是侥幸赢了,挣回一点面子,还不知道回到族里去,会被那臭小子乘机奚落成什么样呢。

  “你的确是损失最大没错,但是如果没有我在一旁幕后操作,画出画像大肆宣扬,让冒险者看低你,再没有老酒鬼在抽签上搞鬼,你以为就凭你那点一个银币也不值的颜面,能赢那么多钱吗?

  智慧和人力关系,也是一种投资知道不?

  法拉冷哼几句,穆拉丁不满的揉了揉酒糟鼻子,也不吭声了。

  原来,从穆拉丁那张酒后出丑的画像开始,便是一个大阴谋,由法拉组织法师公会,发布十六强的画像和资料,暗中贬低穆拉丁,让冒险者偏向纳爱斯一边,然后在赌博中谋取大量钱财。

  “数目好像有点少诶,大多数都是穆拉丁这场比赛中赚来的,吴小子那边怎么样?

  你不是说,他的比赛也能捞到不少吗,怎么才这么点?

  卡夏抓了抓她那酒红色的披肩头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失算了。

  数着宝石的法拉突然叹一口气说道,然后拿出单子递给二人。

  “怎么回事?

  怎么会那么多冒险者买那臭小子赢?

  两人一看,顿时郁闷起来。

  “我本来也奇怪,按道理来说,那小子才三十九级,又不是什么特殊职业,对上五十五级的狼人特殊职业哈达玛斯,应该没有多少人会买他赢才对。

  在另外二人深以为然的点头中,法拉捏着他的花白法师胡子,肉疼的说道。

  “那是没错,如果不知道吴小子的底细的话,就是我,也不会认为他能赢。

  卡夏说着,将手中的酒壶晃了晃,喝了一大口,然后喷出一股白雾酒气。

  “问题就在这里,后来我暗中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法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买那小子赢的人,其中有一小部分,大概五分之一左右,是冲着联盟的名头,作为联盟的种子选手,即使明知道会输,他们也要买上一单,这个数字比我预料的多一点,但也没什么。

  “但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是,那小子的人望竟然会那么好,从营地到哈洛加斯,似乎都有不少交好的朋友,这里面的五分之四,都是见识过他的实力,或者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冒险者所买,到头来,我们不但没有从他的比赛里赚到,反而倒贴了几百金币,真是失策呀。

  卡夏和穆拉丁听完,也是齐齐叹了一声,这也怪不了法拉,三个人都忽略了,某人为了完成阿卡拉的任务,足迹可是踏遍了整个第一世界,朋友可谓是遍布五湖四海。

  至于其他比赛,比如说第一场,狐人法师对阵精灵弓箭手,两个人的实力相差无几,这样的战斗是没什么赚头的,还有卡洛斯他们的比赛,明显是占据压倒性的实力,这样的比赛也毫无悬念,冒险者的眼睛可是雪亮着,想从他们口袋里骗钱可不是那么容易。

  “对了,那剩余的八百二十七枚金币,待会也要拿出来分了,别想独吞。

  三人一阵沉默,顿了顿,穆拉丁突然开口说道。

  “一会分给你就是了,瞧你那穷酸样。

  法拉用不屑的目光看着穆拉丁,心里却暗暗切了一声,本来他是想偷偷将那几百金币的零头贪污掉的。

  “哎呀,在分金币吗?

  能不能也分给我这个老婆子一份?

  从不远处的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

  “去去去,想都别想!

  作为一名资深的葛朗台,三人眼见竟然有人胆子生毛,敢来虎口夺食,本能的就刷刷回过过头去,齐声怒道。

  而后,大脑才开始分析这道声音的组成,得出“这声音听着很耳熟”

  的结论,不约而同的,三人的动作像被石化了似的固定当场,额头下雨般的梭梭留下汗水。

  你这混蛋,亏还是大高手,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来了?

  法拉转动着眼珠子,朝卡夏发出凶狠的目光。

  你还不是没有发现?

  卡夏的目光也不甘示弱。

  本来以他们的实力,是不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脚步声,怪就只能怪三人都财迷心窍,被宝石蒙了心眼,而对方的脚步声也的确“猫”

  了一点。

  一会儿,拄着拐杖的阿卡拉,从正对面的草丛里钻了进来,笑呵呵的打量了三人一眼。

  “你们三个聚在这偏僻的地方,究竟做什么?

  “哈哈哈,我们……那个,蹲在这里……那个,聊聊天,谈谈理想……”

  卡夏语无伦次的应着,即使知道阿卡拉双眼看不见,也下意识的挪动着僵硬的身体,将后面的宝石光芒遮挡住。

  “哦?

  我也想知道,你们这三个大人物,究竟在谈什么伟大的理想,能告诉我这个老婆子吗?

  阿卡拉轻轻上前几步,脸上的笑容不变。

  “咳咳,当然是关于如何击败地狱大军……”

  法拉咳嗽几声,大义凛然道,只是在阿卡拉的注视中,声音却越来越小。

  “这次诸位,赚的可真不少呀。

  顿了顿,阿卡拉才没有继续调侃三人,直接将那层纸捅破。

  听阿卡拉这么一说,虽然早从她出现开始就知道瞒不住了,但是法拉和卡夏还是抱着一丝渺小的希望,听到这句话时,才绝望的垂下了头。

  “法拉,你可真会使唤那些法师呀,竟然做出这种东西,浪费宝贵纸张,败坏我们联盟的风气。

  口气一转,阿卡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将一沓厚厚的纸张取出,这些纸张,正是十六强的画像,其中穆拉丁那种醉酒酩酊,跳上酒吧桌子翩翩起舞的滑稽画像,被叠在了首位。

  “虽然我猜,这大概是经过穆拉丁的同意,但是其他矮人看到,要是知道是我们联盟所为的话,心里怕是也会不舒服,你知道吗?

  阿卡拉淡淡的看了法拉一眼,口气有所缓和,但是给人的压迫力却更大。

  一旁的穆拉丁抖了抖胡子,想说如果暴露的话,自己会和矮人解释的,以他的品性和在矮人族里的狼籍名声,那些矮人最终也会把所有怨念集中在他身上,不会对联盟有什么想法。

  不过接触到阿卡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后,他还是决定乖乖闭上嘴巴,现在绝对不是替法拉解围的好时机,况且穆拉丁也乐得看到他的老对头催头丧气的样子。

  “这次我的确是做过了一点,认栽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法拉脑袋一耸,一副任命的样子。

  “这样吧,你这份宝石,我也不没收了,你自己拿去供给法师公会的研究材料吧。

  顿了片刻,阿卡拉肃颜一转,重新露出微笑。

  “没问题,我照办就是了。

  法拉顿时面露喜色,点头应道,他不像老酒鬼卡夏那样,天天喝酒吃肉,醉酒闹事,花销巨大,有一个实验在手的话,让他三餐吃杂草面都没问题,他自己口袋里的钱也大半部分用于实验研究,阿卡拉这样做,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作为自己的钱,用于实验研究,和作为没收惩罚,用于实验研究,虽然结果上一样,但是意义来说还是有少许不同,吝啬如法拉这样的人,心头还是有些小失落,难得一次赚那么多钱呀,口袋都没捂热,就飞了。

  “至于卡夏你……”

  阿卡拉笑看了一旁的老酒鬼一样,然后伸出手。

  “唉,我容易么我……”

  卡夏沮丧的将自己那份,递到阿卡拉手中,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她,希望阿卡拉能大发慈悲,给自己留几个子。

  本来给卡夏留一点也没什么,但是怪就怪在十六强抽签的时候,卡夏在擂台上那一通胡言乱语,让阿卡拉对所有酒吧发出了追债令,现在给她留钱的话,不是没有效果了吗?

  所以,阿卡拉微微一笑,在卡夏的悲鸣声中,毫不留情的无视了她可怜兮兮的目光,只能说这家伙是自作孽,不可活。

  穆拉丁在一旁看的乐呵乐呵,卡夏和法拉身为联盟长老,阿卡拉有权对她们做出处罚,但自己不是,就算做错了,阿卡拉也没办法说什么。

  “穆拉丁阁下……”

  阿卡拉转过头,对着穆拉丁淡淡一笑。

  “自己家的两位长老,做出了那么丢人的事情,老婆子我再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说你什么,不过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和图拉丁王说明的。

  指桑骂槐的留下这么一句,阿卡...提着卡夏的钱袋,乐呵呵的离去。

  “天啊,这老狐狸真是个恶魔。

  等阿卡拉走后,穆拉丁立刻悲鸣起来,他已经能预想到回矮人族以后,得到阿卡拉消息的他那不孝儿子图拉丁,肯定会利用各种名义将他这份也像卡夏那般没收掉。

  是不是直接在回矮人族的路上逃掉比较好呢?

  穆拉丁也没有心思嘲笑另外两个可怜虫了,一边思考着利弊,离开了分赃现场。

  “唉,虽然知道大概是瞒不住阿卡拉那只老狐狸,不过事到临头,还是有些失落,那可都是钱呀,我已经好几十年没有拿过那么多钱了。

  卡夏愣愣的望着前一刻还抓着沉重厚实的钱袋,现在却空空如也的右手,突然叹了口气,转身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美酒。

  “是呀,几十年前,被称作‘酒红色的魔鬼’,不知道被多少冒险者所仰慕,高不可攀,藐视一切的你,大概也没想到,几十年后的自己,会为一小袋碎裂宝石而叹息吧。

  一旁的法拉微微感叹,脸上没有了平时那副小气穷酸的模样。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到是你……”

  卡夏将整个酒壶仰起,酒壶挡住了她的脸色,只能看到鲜红的酒液从嘴角里不断溢出,滴湿衣服。

  “你这家伙,真的不打算再见亚洛……最后一眼吗?

  亚洛他可是非常的想念你呀,真是个可怜孩子,竟然遇到了如此绝情的老师。

  “老酒鬼,你说我今年多少岁了?

  法拉突然答非所问的道。

  “谁去记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连自己多少岁,都还得回去好好算一算呢。

  卡夏翻了个白眼,摇了摇酒壶,里面发出空荡荡的声音,显然是已经所剩无几,不由又是叹了一口气。

  “是呀,已经活了那么多年,连自己都快数不清了,经历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吗?

  法拉淡淡看了对方一眼,脸色十分平静的说道,晃了晃手中的宝石,那厚实的重量和清脆的宝石撞击声,似乎也提不起他的兴致,索然无味的往物品栏里一扔,身影一闪已经凭空消失,原地空荡荡的,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哀伤叹息。

  “哼哼,已经看开了?

  看了法拉消失的地方一眼,卡夏站起来,拎着酒壶,一步两晃醉醺醺的离去。

  “真能看开的话,就不至于连见个面都要推推掩掩……”

  带着丝丝凄冷的话语,随着微风逐渐消散,偏僻的角落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另外一边,阿卡拉提着小钱袋,却是和凯恩迎头撞上。

  “这次营地的收获,可真不小呀。

  阿卡拉难得得意忘形的露出一丝丝奸诈笑容。

  “这些冒险者,消费能力果然不错。

  凯恩点头附和道,一边拿出一本足足两块砖头厚的账本,这本厚重账本,里面都是记录着比武大赛举办以来,营地这几个月的收入。

  “那三个老头,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殊不知,就连他们赚了多少,从哪些冒险者手头里赚来的,我们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凯恩一边翻着账本,一边说道,笑得也很是老狐狸一只。

  “呵呵呵,冒险者手头上,都有几个闲钱,与其让他们赌博挥霍,不如我们用些小手段聚敛过来,这几年,吴带回来了许多研究资料,法师公会那边,正吃紧呢。

  阿卡拉笑容越发灿烂。

  “吴可真是个福星呀。

  “这场比武大会,也是场及时雨。

  两人说着,面目和蔼,神色温和,不知情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整个比武大会赌博的庄家,幕后的操作者,都是这两只老狐狸,法拉他们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孙猴子罢了。

  另外一边赛场上,我丝毫不知道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角落,刚刚发生了一起罪恶的黑吃黑事件。

  和维拉丝她们坐在一起,享受着胜利的余韵。

  维拉丝为我递上她亲手做的点心,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就像她的温柔一样。

  小莎拉则安静地为我续上茶水,她总是那么沉默,但她的关心却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只有小幽灵,还在为刚刚的事情闹别扭。

  “哼,反正这场比赛也只有小雪一个人在出力,不像小凡你这个大懒虫,在一边偷懒,当然是要向它祝贺,有什么不对?

  小幽灵朝我吐着粉舌,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是小雪的主人,它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知道不?

  来,快点恭喜我吧。

  我笑着,一把将她不安分的小身体捞进怀里。

  “不要,小凡是大懒虫,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小家伙还在嘴硬,轻哼着将头一撇。

  是吗?

  我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粉色。

  “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惩罚’,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捏住了她挺翘的臀瓣。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月色的眼眸里瞬间漫上了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你……你这个胡渣恶魔!

  放开我!

  她挣扎着,但这无力的反抗反而像是在我怀里撒娇。

  “现在才求饶?

  晚了。

  我低笑一声,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那半个月没刮的胡渣,带着粗糙的质感,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擦。

  “呀!

  呜……嗯……”

  小幽灵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悲鸣,那种又痒又麻的奇异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不再挣扎,只能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胡渣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脸颊上肆虐。

  维拉丝在一旁看着,俏脸通红,想劝又不敢,只能用小手捂住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羡慕和羞涩。

  而三无公主莎拉,一直安静地坐着,此刻却无意识地收紧了抓着我衣角的手指,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深处,似乎也荡起了一丝涟漪。

  我享受着怀中尤物的战栗,手掌却不安分地继续向下探索。

  小幽灵的身体很轻,我毫不费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紧地贴着我。

  我的手指隔着她的裙摆,找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地按了下去。

  “唔!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我会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还敢不敢说我是懒虫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不……不敢了……呜……小凡最厉害了……”

  小幽K灵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热流。

  那被我手指按压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已经传来了一丝丝湿润的暖意。

  我满意地轻哼一声,手指在那片湿润上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小家伙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维拉丝和小莎拉也感受到了这边的异样,维拉丝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我,而莎拉则依旧面无表情,但她抓着我衣角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场场比赛过去,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他们都毫无悬念地碾压了对手,八强名单很快就出炉了。

  周围的冒险者渐渐散去,我们也在黄昏的余晖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小幽灵都乖乖地被我搂在怀里,不敢再有丝毫造次。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情动的余韵,软绵绵地靠着我,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维拉丝羞涩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莎拉还是那副三无的样子,只是脚步似乎比平时更紧地跟随着我。

  回到我们在罗格营地的家,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炽热。

  我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抱着怀里的小幽灵,大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

  “呜……小凡,你要做什么?

  小幽灵预感到了什么,月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

  “当然是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惩罚’。

  我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嘴角噙着一丝坏笑。

  “不要……维拉丝……莎拉……快来救我……”

  小幽灵向她的盟友们发出求救信号。

  维拉丝站在原地,双手绞着衣角,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而莎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明。

  我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堵住了小幽灵所有抗议的话语。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清幽的香气。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她的反抗从一开始的激烈,慢慢变得无力,最后化作了一声声娇媚的呜咽。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两颗小巧的蓓蕾,如同含苞待放的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我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一路向下,将那两颗可爱的樱桃含入口中。

  “啊……嗯……小凡……不要……”

  小幽灵的身体敏感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

  我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一股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我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娇嫩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的探索。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呀——!

  小幽灵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时而画圈,时而挑逗,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硬、肿胀。

  “呜呜……不行了……小凡……要……要去了……”

  小幽灵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侵犯。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靠背,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悸动。

  就在小幽灵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

  “呜……为什么……停下来……”

  小幽灵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我舔了舔嘴角的蜜汁,邪恶地笑道。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维拉丝。

  她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羞涩地低下了头。

  “维拉丝,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维拉丝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在我身边坐下。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我将她揽入怀中,亲吻着她柔软的唇。

  和对待小幽灵的粗暴不同,我对维拉丝的吻,充满了温柔和怜惜。

  她的回应生涩而害羞,但却充满了真诚。

  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意和依赖。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身体比小幽灵要丰满一些,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隔着衣服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

  维拉丝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脱下她的上衣,那对雪白的玉兔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它们的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坚挺起来。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维拉丝的乳汁甘甜而醇厚,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

  我用力地吸吮着,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啊……小凡……”

  维拉丝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一股股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将我抱得更紧。

  我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身下的禁地。

  那里同样是一片湿润,温暖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花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滑。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蜜穴,那紧致而温暖的甬道,立刻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

  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它们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收缩、蠕动,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呜……小凡……好……好舒服……”

  维拉丝的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情欲,她主动地挺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

  我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莎拉。

  她还是那副三无的表情,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和痛苦的复杂情绪。

  我心中一动,放开了怀中的维拉丝,向莎拉伸出了手。

  “莎拉,过来。

  莎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动。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对于这个三无公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需要用行动,来融化她内心的坚冰。

  终于,她动了。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入我的怀中。

  她的身体很瘦,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很薄,带着一丝冰凉。

  我用我的热情,一点一点地温暖着她。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探索。

  她的身体,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惊人的美感。

  我脱下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

  她的肌肤,比雪还要白,比丝绸还要光滑。

  她的胸前,是两座小巧而挺拔的雪山,山顶上,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

  我低下头,将那两颗蓓蕾含入口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滑向了她身下的禁地。

  那里,竟然也早已一片湿润。

  看来,这个三无公主,也并非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动于衷。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花园,便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纯洁,让人不忍亵渎。

  我低下头,用我的唇舌,轻轻地品尝着那里的芬芳。

  “唔……”

  莎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坚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

  她的眼中,却已经充满了泪水。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更加猛烈的攻势,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一股股温热的清泉,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浇灌得满头满脸。

  她失禁了。

  在极致的快感中,这个三无公主,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抱起她瘫软的身体,走向了卧室那张宽大的床。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将她们三个,一一抱到床上。

  小幽灵早已恢复了一些力气,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维拉丝则羞涩地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而莎拉,则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我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它昂首挺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呜哇……好……好大……”

  小幽灵和维拉丝,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我笑了笑,俯身压在她们身上。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先是进入了小幽灵那紧致而湿滑的嫩穴。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啊……小凡……好……好棒……要……要坏掉了……”

  小幽灵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我摆布。

  在小幽灵即将再次高潮的时候,我退了出来,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对准了维拉丝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呜……”

  维拉丝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主动地挺起腰肢,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甬道,比小幽灵的更加温暖和湿润,充满了惊人的包裹感。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它们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小凡……我……我也要……”

  维拉丝的眼中充满了情欲,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

  最后,我来到了莎拉的面前。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宠幸。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圣地。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秀眉紧蹙。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丝丝殷红的血迹。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接受我。

  她的甬道,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

  她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但那泪水中,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和幸福。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

  “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发出一声声高亢而尖锐的叫声。

  那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如此的悦耳。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我们三个,一同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她们的身体深处,将她们的子宫,填得满满的。

  她们三个,都瘫软在床上,像三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满足地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们那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这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后宫。

  我拥着她们,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我的身边,是三具赤裸的娇躯。

  她们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轻轻地在她们的额头上,各自留下一个吻。

  然后,我悄悄地起了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八强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