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比武空间会场,里面已经人山人海,虽然天使创造的空间,无论隔着擂台多远,都可以通过特殊的视觉魔法,将比斗的镜头拉近,位置站得远近其实都一样。
但是明知道这一点,大部分冒险者还是早早的来到会场,争取前面的位置,这充分说明,其实冒险者的心态也是很平民化的,就像原世界数万万喜欢围观的天朝众一样。
将维拉丝四人,安排在阿卡拉她们所在的“特等席”
以后,我和莎尔娜姐姐,还有另外十四名参赛者,齐齐的步入了赛场擂台上,等待众人的围观。
维拉丝那柔软的小手轻柔地抚过我的掌心,留下温热的湿润感,莎拉则像个乖巧的小妻子般,依恋地蹭了蹭我的手臂,而爱丽丝虽然一如既往地不发一言,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期待,小茉莉更是娇俏地踮起脚尖,在我耳边悄声说了句“主人,一定要赢哦,这样晚上就有奖励啦”
,那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我心中一荡,将她们的娇躯一一揽入怀中,轻柔地在她们的发顶亲吻,感受着她们各自不同的体香与柔软,这份甜美的负担,让我胸腔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力量。
整个会场,原本十个上万平方米的巨型擂台,已经被天使族那帮家伙,拼凑积木似的拼在一起,形成一个超大型的比武擂台,一眼望去,连边都看不见。
跺跺脚下的草地,虽然松软,但似乎也经过了特别的魔法加持,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影响我的发挥呢?
这到是个问题。
当我们逐一踏入擂台的时候,整个比武空间,响起了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欢呼,数万道炙热的目光齐齐聚焦过来,说实话,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大好,和登上领奖台的荣耀感完全不同,到是更像穿着清凉的车模小姐,被那些大腹便便目光淫秽的参展者用眼神狠狠亵玩着的感觉。
震天的欢呼声中,可以隐隐听到莎尔娜姐姐的呼声最高,作为十六名选手里唯一的女性,而且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这样的现象也并不奇怪。
我瞥了一眼身旁英姿飒爽的莎尔娜,她的长发如墨般在风中飞舞,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隐约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娇羞。
这些狂热的男人们,在用他们的眼神尽情地扒光她,想象着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被粗糙的绳索捆缚,想象着她那高傲的眼神被欲望所取代,这让我的血液开始隐隐躁动。
我知道,她是我的人,这些狂热的目光只会让她在我面前,变得更加柔软和渴求。
他们再怎么呼喊,也只能是她脚下的尘埃,而我,才是她灵魂深处的唯一归宿。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往莎尔娜姐姐呼声最高的方向望过去,那些喊得最激烈的,一副将自己的嗓子扯破也在所不惜的狂热莎尔娜粉丝冒险者,竟然都是曾经在擂台上败给莎尔娜姐姐的选手。
难道说,他们潜藏在内心的M属性,经历过这次比赛之后终于被激发了?
凭着德鲁伊那可以抵得上女生宿舍偷窥望眼镜的好眼力,我轻而易举的发现了站在最前面,举着一面旗帜拼命呐喊的家伙,竟然就是在第一轮比赛输给姐姐的圣骑士哈马斯,旗帜上面七个鲜红的“莎尔娜女王万岁”
大字,显得特别显眼。
等等,右下角似乎还有一串小字,写着“女王身边那个穿着没品位斗篷的没品位斗篷男必须死”
,后面还加了两个大大的叹号以表决心。
“……”
好吧,你这混蛋,最后不要给我看到出现在夜深人静的空无一人的没有灯火的只能听到狗吠的深巷里,不然的话,凭着咱MAX级的闷棍技能……相信阿卡拉也不会怪罪我的。
将杀人的目光收回来,“享受”
足了其他冒险者的目光和欢呼声,老酒鬼那家伙才似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箱子。
“那个……相信大家对这十六名选手的资料,都已经十分清楚了,如果不清楚的话,我也不会比你们更清楚,所以就不多介绍了……”
的确是很诚实的发言,不过这种话真的能由主持人说出来吗?
见声音逐渐安静下来,老酒鬼心中似乎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己冥思苦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创意开场白起到了效果,不由咳嗽几声,润润嗓子,平时一副半死不活的语调,也难得亢奋起来。
“想必大家都已经等的很着急了,没有错,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十六位选手的抽签仪式,究竟这十六名强者将会各自和谁战斗,哪八位强者能成功晋级,大家手头中的赌票究竟有没有买中?
想必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吧,咳咳,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将自己积攒下来的十个金币拿去赌,联盟并不提倡这种不健康行为,小赌怡情,大赌发财,大家明白吗?
赌博是不好的……”
兴致一来,老酒鬼就变得得意忘形起来了,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脸上充斥着一股只有狂热赌徒才有的红光,让台上的阿卡拉那张笑呵呵的笑脸,也逐渐开始散发出杀气。
“当初真应该让琳娅去才对的。
”
阿卡拉淡淡自言自语道,至于为什么没有选择琳娅,那是因为她现在正在逐步交接爱德华家的继承人身份,还有营地里的一些事务,逐渐由一名高层管理者过渡向私人的普通冒险者兼人妻身份,不再适宜这种抛头露面的公众场合。
吴那小子,将好女人都给拐走了,阿卡拉叹了一口气,接着对旁边的一名士兵道:“吩咐下去,让营地所有酒吧的老板,这两个月不许再赊账给我们可敬的赌鬼卡夏大人,就说她赌博发了大财。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悲剧,接下来要面对所有酒吧老板疯狂讨债的老酒鬼,口沫横飞的继续喷了好几分钟,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若是不知道情况的冒险者,还以为自己进错了门,来到了哪个大型赌王之王宝座争夺赛现场。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抽签吧,你们几个依次过来。
其实已经说了很多废话的老酒鬼,倚老卖老的朝我们招了招手,不过她也的确有那么点得意的资本。
看看场上十六名选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是她的学生,莎尔娜姐姐更是她一手带大,我嘛,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也从她手头上学来不少,也就是说,在场十六名强者中,就有四名,四分之一的人,是她教出来的,虽然有两个不孝的家伙已经叛出了联盟……
她这样开了口,众人也就乖乖的上前,伸手到她放在台上的箱子里,穆拉丁这厚脸皮老头最是心急,大概是有一种“第一个抽的,选择的机会最多”
的猴子心态,所以矮冬瓜的体型急冲冲的冲了上去,穿过众人,率先将手伸入了箱子里面捣鼓起来。
不过,这厮手短,箱子却又大又深,几乎将整个肩膀都塞了进去,呲牙咧嘴的,穆拉丁才好不容易在冒险者的嘲笑声中摸到了签,从箱子里抽出一个圆溜溜的石头,上面写着一个八字。
“八好,八好呀。
穆拉丁眉开眼笑,像宝藏般小心翼翼的将石头塞进怀里,得意的瞟了我们这些后来者一眼,真搞不懂究竟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难道说智商低的人比较乐观?
其他人可没穆拉丁的好心情,依次一个个从箱子里抽出自己所属的编号,对战方式很简单,一号和二号,三号和四号,依次排列,也没有什么诸如复活战之类的复杂程序,从十六强到冠军宝座争夺赛,都是一战定胜负,所以一个大意的话是很容易悲剧的。
排在我前面的,恰巧是狼人族的种子选手哈达玛斯,他抽出的是一个四,我在他身后笑了笑:“这个数字可不大吉利呀。
哈达玛斯不以为意的回过头:“我不信这一套,实力才是根本。
“是吗?
看我的。
我将手伸了进去,捣鼓几下,然后摸出一个三号,一旁没有离开的哈达玛斯立刻笑了起来:“你看,我的运气不是挺好的吗?
第一场比赛就能如愿了。
“你很快就会发现,第一场和我遇上并不是什么运气。
我冲着哈达玛斯咧齿一笑。
“希望你有配得上说这句话的实力,我也不枉这些日子来的苦修了。
哈达玛斯也是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看不出,这个大雪山里走出的淳朴狼孩,嘴巴意外的利索得很。
抽签完毕以后,我们也依次走出擂台,将战场让给一号和二号两名选手,这两个一个是狐人族的种子选手,六十三级的狐人法师,一个是精灵族的精灵弓箭手,实力在“正常”
范畴内的冒险者里头,都非常的不错。
我和哈达玛斯则是肩并肩的回到了特殊席上,迎来阿卡拉和假笑王子他们的笑容。
“没想到你们第一场比赛就对上了。
假笑王子克里斯,用假假的温和语气叹道。
“这是命运。
哈达玛斯嘴里冷不防的蹦出一句可以和“燃烧吧我的小宇宙、代表月亮惩罚你喵”
之类的,可以一同列入十大经典恶俗台词的语句。
“虽然是兄弟,不过我还是得站在狼人族这边。
白狼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道。
“哼,有什么好争的,反正就你们两个家伙,也和冠军宝座无缘。
一旁的小狐狸凑过脑袋,高傲的翘着尾巴道,一副冠军非我们狐人族莫属的模样,这时候,狐人族的种子选手和精灵弓箭手的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吴,有信心吗?
众人讨论了好一阵,我才回到联盟的位置,坐在阿卡拉的旁边。
“当然没有问题。
我自信的露出笑容。
“大哥哥,要加油哦。
一脸小妻子状的莎拉,巧笑嫣然的将精致水壶递到我手上。
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掌心,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探索更深处的柔软。
我顺势将她的指头轻轻扣住,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栗,那双清澈的眼睛闪烁着羞涩而又期待的光芒,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将她彻底纳入羽翼下的冲动。
“大人,肚子还饿吗?
我做了一些点心哦。
小维拉丝温柔的将手中的盒盖打开,露出满满摆列整齐的点心。
她的声音带着独有的甜糯,就像蜜糖般滋润着我的心田。
我低头看向那诱人的点心,却更被她那近在咫尺的娇俏面庞所吸引。
她柔软的侧脸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让我忍不住想将她揽入怀中,狠狠地亲吻那饱满的唇瓣,品尝她全身的甜美。
我伸手轻抚她细嫩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迷蒙与眷恋,无声地将她所有的温柔与顺从献予我。
“小凡,来,吃颗钻石补充能量。
小幽灵眼珠子一转,不甘示弱的将一粒钻石硬塞到我嘴边,一副你不吃让你霸道模样。
你想让我因伤退场吗?
“主人,要看……吗?
衣袖被轻轻扯了扯,回过头,是一脸漠然的三无公主,也正用她的方式鼓励着我——将一本“奇怪”
的书递了过来。
不……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说比赛之前看一些H书,精神的确会比较亢奋的说。
大家的鼓励我很高兴,但是可以的话,真的希望家里另外的二分之一份子,思考方式能像正常人靠拢一点……
很快,擂台上的比赛进入了激烈化,狐人族和精灵族的选手,实力恐怕都不会比哈达玛斯差多少,能进入十六强的,又岂是弱者?
擂台上魔法和箭矢飞舞,让冒险者看得眼花缭乱,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比较悲剧的是,虽然狐人法师实力并不比精灵弓箭手弱,但是职业上,弓箭手却小小的克制了法师职业,虽然这种克制并不是绝对的,但是在双方实力相近的情况下,却逐渐凸显出来。
相持了半个多小时以后,狐人法师一招落败,令冒险者惋惜不已。
“可恶可恶,这个笨蛋。
唯一一名十六强狐人选手,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那只骄傲的小狐狸也顾不得天狐的风度了,在几个狐人的拉扯阻拦下,不断向擂台方向挥拳踢脚,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也暴露出来,闪烁着寒光。
“放心吧。
我走上前去,好心安慰的拍了拍小狐狸的香肩,朝她竖直大拇指,洁白的牙齿一闪。
“我会替你们狐人族,拿下冠军……”
“咔嚓——”
话还没说完,伸出去的手便突然被什么锐利坚硬的东西咬住,我连忙一抽,大拇指上已经清晰的印着了一排牙痕,其中两边各有一道特别深的牙印,可不就是小狐狸那两颗贼吸引人眼球的小虎牙?
一阵带着热气的湿软突然裹住了我的大拇指,那小狐狸的脑袋猛地一沉,仿佛将我的指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肉以及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一同将我的大拇指紧紧包裹,轻轻吮吸、舔弄起来。
我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直冲脑门,下身隐约有了抬头的冲动。
这小东西,真是又野又骚!
“嗯……哼!
还……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坏蛋,我才……我才……”
小狐狸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闷哼,她那小巧的鼻子在我的指背上蹭来蹭去,吐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指腹、指缝间游走,湿热而细致的舔舐,仿佛要将我整根指头都吞下去,那两颗尖牙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我的指甲,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挑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柔软和舌苔的颗粒感,如同最上等的蜜穴将肉棒含弄般,带着极致的敏感与包裹感。
我眼看着她那平日里高傲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狐脸,此刻因为这番隐秘的口中挑逗而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那双狭长的狐眼在斗篷的阴影下,闪烁着水光,带着一丝羞愤,却又蕴含着无法压抑的欲望。
她的尾巴,那条平日里骄傲地翘着、柔软蓬松的大尾巴,此刻却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在地面上轻柔地摆动,仿佛在泄露她内心的挣扎与臣服。
她柔软的身体在几个狐人的拉扯下微微摇晃,却依然执拗地含着我的指头,不肯松开,似乎要将我指尖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遍。
她那粉嫩的舌尖甚至探出,轻柔地卷过我的指甲盖,发出“啧啧”
的轻微水声,像只贪婪的小兽,汲取着它渴求的甘露。
“放开,你这小骚狐狸!
我低声呵斥,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忍不住顺着她蓬松的棕色狐耳,轻轻捏住那敏感的尖端,指腹揉捏着上面细密的绒毛。
她的小身子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
鸣,含着我指头的力度更紧了,舌头也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回应我的挑逗。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手背,那股热气从她小嘴里源源不断地喷出,打湿了我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张合的牙齿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指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作势欲扑过来继续咬上我几口才甘心,但被旁边的狐人死死拉住。
我一边吹着阵阵发疼的大拇指,一边向小狐狸翻着白眼,想找人出气也不用找这么烂的借口嘛。
那被她含弄过的大拇指,此刻正微微发胀,上面湿漉漉地沾着她透明的口水,温热而黏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刚才用那小巧而湿润的舌尖,是如何在我的指缝间来回舔舐,那两颗尖牙又是如何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我的肉。
我心中的欲火被她无意间点燃,那小狐狸,真是个天生的媚骨,连不经意间的动作都能勾人魂魄。
悻悻然的回来,我遇上在坐在轮椅的莱娜。
“莱娜妹妹,你会祝福我吧?
在小狐狸那里伤透了心的我,蹲下身子握着莱娜苍白冰凉的小手,试图在她身上寻求一些心灵安慰。
她的手心细滑,指节纤长,此刻正微微有些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那冰凉的触感,与我指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冰火交织,令人心神荡漾。
“凡大哥还有哈达玛斯大哥,都要加油哦,我会为你们祝福的。
莱娜文静的俏脸,轻轻荡漾起一丝笑容,喂喂,我要的可不是这样万金油的答案。
她那双纯净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告诉我,她心中另有答案。
“不过……”
顿了顿,莱娜轻柔的将我抓着她的大手抬至唇边,然后将自己弧形优美的冰薄嘴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触,献上了祝福之吻。
那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清冷的湿润,轻柔地在我手背的肌肤上碾磨。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张开双唇,那细小的舌尖探了出来,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轻轻地在我手背的血管上描绘,细致而缓慢。
一丝湿凉的唾液浸湿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痒痒的,麻麻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钻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柔的呼吸,那微弱的气息从她鼻腔中呼出,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气息,却又在此刻,与她舌尖的湿热交织,形成一种诡异而又诱人的情欲氛围。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微微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透露出一种沉醉而又羞涩的姿态。
她那冰薄的嘴唇在我手背上轻轻蠕动,湿润的口腔将我一小块皮肤含吮进去,仿佛在品尝着最美味的蜜汁。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齿列的边缘,轻柔而小心地刮蹭着我的肌肤,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野兽开始苏醒,渴望着更深的接触,渴望着将这纯洁的少女彻底染上我的色彩。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下舔舐都仿佛带着魔力,让我手背的皮肤都开始隐隐发烫,血管里的血液也在加速流淌,那种被她湿软唇舌包裹的感觉,如同最珍贵的肉棒被蜜穴包裹,紧致而缠绵。
“我会在心里,偷偷给凡大哥多一点的祝福……”
莱娜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甜腻的羞涩,却像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心房。
她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回荡,如同最致命的情话,让我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肉棒更加坚硬挺立。
我垂下眼帘,看向她那双冰凉的小腿,它们被薄薄的裙摆遮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纤细而脆弱的轮廓。
我心中的欲望开始滋生,渴望着将她那双冰凉的玉腿握在掌中,感受那极致的娇嫩与柔顺,甚至是将她那双白皙的小脚,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那足弓的弧度,感受她指尖的颤栗。
我能想象到她那纯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怎样的潮红,那声声破碎的呻吟又会是何等的甜美。
“莱娜,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扭哦。
耳朵贼尖的假笑王子在一旁故作抱怨的说道。
“凡大哥是我们狼人族的狼神勇士,不算外人哦,你说是吧,克里斯哥哥。
莱娜偏过头,柔和的轮廓上展出一丝调皮神色,顿时让假笑王子哑口无言,嘴里直嘀咕着女大不中留。
我偷偷地将莱娜的手指塞到我的斗篷里,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感受到她娇躯的微颤。
她并没有抽回,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与羞赧,悄悄地瞥了我一眼。
我回以一个玩味的笑容,在斗篷的掩护下,我的指头顺着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滑向她娇嫩的掌心,再轻轻地勾勒着她手腕内侧那凸起的骨骼。
她细密的汗毛随着我的触碰而竖起,娇嫩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温润,让我恨不得将这只小手含入口中,细细吮吸。
最后朝维拉丝她们的方向竖了竖大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在天使裁判的宣读中,我和哈达玛斯缓缓踏上了擂台。
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再次响彻,毕竟我也是联盟的种子选手,这里的冒险者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联盟冒险者,可谓占尽了主场的优势,观众们不给予热烈点的欢呼,岂不是弱了联盟的势头?
不过,震天的呐喊声中,似乎也隐约传来微弱的一两句“没品位的斗篷男给我去死”
的诅咒之言,是我的错觉吗?
和哈达玛斯面对面的站在擂台中央,场外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远离我们而去。
“我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哈达玛斯紧握着拳头,脸上的兴奋和战意的交杂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扭曲狰狞。
不过很抱歉,我期待的对手并不是你。
“哦?
究竟是谁?
哈达玛斯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愤怒,而是露出饶有兴趣的询问表情。
“喏,就在那里,那个一脸臭屁的酷男就是了。
我朝卡洛斯的方向努了努嘴。
“原来是他。
哈达玛斯愣了一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是个强大的对手,我的狼人本能,在他面前竟然发出了恐惧的信号。
顿了顿,哈达玛斯紧紧的盯着我:“不得不说,你挑选了一个恐怖的对手,不过在这之前,先过我这一关吧!
“那当然,不过说句老实话,哈达玛斯老兄,你现在的实力还弱了一点。
“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又来了,上次也是,总是想用语言刺激我,这次我不会再被你的战术所激怒了。
哈达玛斯不怒反笑,一副已经完全看破了我的小伎俩的模样。
这年头,咱难得说一句实话,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呢?
“二位选手,准备好了吗?
一旁的天使裁判似乎不准备让我们两个叽歪下去,寻找插话的空隙,高声喊道。
“准备好了。
“当然!
我和哈达玛斯不约而同的应道。
“那么我宣布,三十九级德鲁伊吴凡,对阵五十五级狼人战士哈达玛斯,比赛开始。
公式化的宣布完之后,这只没有翅膀的鸟人再次一跃而起,高高的飞上了天空,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原本呐喊声震天的赛场,也似乎突然被施展在禁言法术一般,安静下来。
五十五级?
上次和这家伙战斗的时候,他才四十九级吧,短短半年的功夫就升了六级,这速度都快赶上莎尔娜姐姐了,难道狼人族也有什么赛亚人专用的奇怪房子?
“噢噢噢,看好了,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这半年以来的进步。
随着天使裁判的声音落下,哈达玛斯也瞬间变成了热血漫画里的少年,身子微俯,双拳紧握,全身的肌肉卡拉卡拉的暴涨起来。
狼人变身!
狼人斗气——狂战力量!
血系——嗜血狂暴!
一系列的转变,让哈达玛斯来了个大变身,身体迅速膨胀成两米高的矫捷狼人,一股炙热狂暴的斗气从他全身散发出来,震撼着大地,方圆三丈之内都能感觉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气流旋转,换做是普通人,光这股斗气就能将其刮飞出几十米。
同时,他那幽绿色的眼珠也逐渐变成血红色,从狼人的胸口心脏的位置,一滩血红逐渐蔓延开来,像蔓藤一样缓缓缠绕在他的四肢和脸上,形成一道道奇异血腥的纹身图腾,双爪也被染成了血红色,并且在次暴涨几分,就想四把染血的刺刀一样森寒恐怖。
狼人战士的血系技能,不说威力,光声势上看来,就已经让人心惊了。
这家伙,一开始就打算拼命呀。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成长到何等地步。
准备好一切的哈达玛斯,伸出那如同利剑一般的血色利爪,轻轻往我的方向一点,残忍嗜杀的眸子里充斥着不可动摇的自信。
“如你所愿。
我微微一笑,在哈达玛斯和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大手一张,地面顿时出现五个召唤魔法阵,一阵低沉嘹亮的狼嚎从召唤魔法阵里响起,充斥着无尽威严的声音,竟然让包括在哈达玛斯在内的所有狼人和德鲁伊,体内的血液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五只雪白色的巨狼从魔法阵中升起,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哈达玛斯,缓缓聚集在当中一只最足足有两米多高的超巨型白狼身边。
这五只白狼的气势,看上去竟然完美无缺的融合在了一起,当它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以当中超巨型白狼的气势为核心,竟然隐隐形成一股如实质利剑般的气势,将哈达玛斯的斗气风暴压制下去。
随着五只白狼的出现,在场的冒险者也再次哗然起来,那些高级冒险者,奇怪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鬼狼,而最近一两年生活在营地的新手则是惊呼,这几只鬼狼怎么就那么眼熟?
那是当然,这几年来,虽然我不常在营地(就算在也深居家中),但小雪它们却陪在维拉丝身边,时不时历练回罗格营地一趟,在冒险者里面混了个眼熟,营地里能认出我的冒险者或许已经不是很多,但是说到小雪它们,却无人不知,除了那显眼的巨无霸体型以外,维拉丝、莎拉、小幽灵和三无公主也是个重要的因素,体态幽雅的巨型白狼,上面坐着四个如画般美丽的女孩,如此动人的一幕,想必能让很多人终生难以忘怀。
“喂喂,那不是经常出现在营地那几只鬼狼吗,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
“就是呀,这几只鬼狼不是那四个女孩的召唤物吗,怎么会被那个德鲁伊召唤出来?
“你傻的呀,我们罗格的四大美女,维拉丝,莎拉,爱丽丝,还有琳娅小姐(三无公主你又被无视了),都是法师职业,怎么可能召唤出鬼狼?
“因为是美女呀,有守护兽之类的,不是很浪漫吗?
一时之间,场上到处都充斥着诸如此般的疑问声。
唉,营地的新人果然已经没几个认识自己了,此时此刻,我心里颇有点人走茶凉的戚戚感。
“你就打算让它们出手吗?
哈达玛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竟惊讶也恼火,感觉自己好像被对方耍了。
“难道,你认为小雪它们的实力,不足以作为你的对手吗?
我轻轻向后一跃,站在高处望风,准备进入看戏模式。
“嗷嗷——”
听了我的话,小雪一个冲前,向哈达玛斯发出了挑衅的长啸,从它身上爆发出来的滚滚气浪,甚至将对面刮来的宛如实质的炙热狼人斗气,像被大风吹拂的野草般,节节败退的往后偏。
说起来,这些时间也委屈小雪了,身为精英三级,并且和狂狼融合,已经有着接近魔神级实力的小雪,却得和营地那些十多级的小怪物打交道。
五级变异的小二它们也是,实力加起来也能干过半个魔神级怪物了,在营地这种小地方混上一年多,那种感觉,就好像某些种马小说里的王霸主角,明明已经达到创世神的实力却偏偏还喜欢去所谓的魔法校园装B扮弱者,他不痛苦,看的人都替他觉得难受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像样的对手,小雪它们自然是兴奋的牙齿都开始发痒了,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光小雪一人就已经能和哈达玛斯势均力敌,甚至将他压制了。
所以小二它们现在的心情,是比较郁闷的,这年头,人有人规,狼也有狼规,谁让小雪是老大呢?
虽说老大吃肉,小弟喝汤是没错,但是老大只能喝汤的时候,小弟也只有继续挨饿的份了。
“原来上次你还隐瞒着实力,果然是在小瞧我吗?
混蛋!
哈达玛斯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该用什么语气了,心酸?
还是愤怒?
自己原以为上次比武招亲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只是对方隐藏了实力而已,自己这几个月来不断的苦练,在对方看来,或许也只是徒劳愚昧的挣扎吧。
“不不不,哈达玛斯老兄,你这样想可就错了,我从来没有看低你的意思,上次的战斗,真的很精彩,我也用尽了全力,并且依靠着一些运气才将你打败……”
我看着哈达玛斯,在他愤怒而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
“不知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虽然当时我的确没有展露出全部的实力,但是在我看来,比如说现在的小雪它们,还有我的另外一些力量,都只是借用了外力,所以那一场战斗对我来说,是我自身经验和技巧的巅峰发挥,真的是战得痛快淋漓,丝毫没有小看你的意思。
“那为什么现在又将它们召唤出来与我对战呢?
哈达玛斯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诚意,的确没有小看过自己的意思,但是心中的那股郁闷却丝毫无减,且现在不知该向谁发泄才好。
“那是因为,对手目标不同了吧。
我挠挠脑袋,然后回答道。
“我说过,哈达玛斯老兄,你现在的实力在正常水准的冒险者里面,的确很厉害,但是你也看过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的战斗吧,你说他们的实力,真的能列入正常水平的冒险者范围之内吗?
“也就是说,你也在那‘不正常’的范畴之列,所以我不够资格让你亲自出手?
“说不够资格那是太狂傲了一点,只能说我现在的血液正在沸腾,迫不及待的想和那个人战斗,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和其他人战斗的欲望了。
是的,体内的血熊之血正在咆哮沸腾,欲报上次的一箭之仇,现在哈达玛斯的实力,实在无法和血熊的力量抗衡,所以我才没有了战斗的念头。
“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还有,不要小看小雪,它的实力可是比我的狼人状态还要强。
“能理解又怎么样,不能理解又怎么样?
哈达玛斯的笑容越发苦涩:“这年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以你的实力,就是亲口承认看不起我,我也没话说,不过,你能解释,说明还将我看成是对手,我是不是还得稍微感激一下呢?
顿了顿,不待我插话,他继续说道:“废话少说,开始战斗吧,大家似乎也等不及了,就让我看看,你的召唤兽实力,究竟是不是如口中所说吧!
我侧耳一听,果然场外的冒险者,因为我和哈达玛斯在比赛开始后,继续罗嗦了好几分钟没有动静,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就差扔瓶子了,真是的,亏你们还是联盟冒险者,好歹也给些面子吧,等多几分钟会死吗?
“小雪!
我大手一招,对面哈达玛斯身上的浪人斗气也突地暴涨,在观众沸腾的呐喊声中,一狼一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噔——噔——噔——”
一大一小两道模糊不清的黑影,在狭隘的百来平方米左右的空间不断交织,松软的草地不到片刻就被踏得坑坑洼洼。
每当这两道影子碰撞在一起,或者是一触即分,像两股微风互相碰撞,又或者是骤然爆发出强势力量之间的对撞,碰撞气流将大片大片的草地泥土都给掀飞了起来。
一废话就是大半天,这一打起来,又是如此激烈,连试探对手的前戏都免了,一时之间没有适应过来的冒险者,几乎忘记了呼吸。
“咚——”
在他们通红的双目中,两道身影再次交错而过,发出一声沉闷作响,终于分了开来,齐齐落于地上,一个刹车,在草地上擦出几条又深又长的痕迹。
这时候,那些等级稍低一点的冒险者,才看清楚了这两道身影,快,太快了,虽说狼本来是以速度著称,但是这种速度也太骇人了吧。
“这样可不行哦,小雪,一年多没有锻炼,身子已经生锈了吗?
近距离将刚刚的战斗看在眼里,我摇着头对一旁的小雪叹道。
“呜呜~~”
小雪低鸣两声,用猩红的大舌头添了添自己前肢上的三道红色爪痕,然后像小狗甩水般,从头到尾将身子猛烈的震摇一阵,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伤而已,没问题,对咱来说只是小CASE。
以实力来说,小雪完全可以单挑大菠萝的投影了,而现在的哈达玛斯却还不行,两者之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不过刚刚的交锋中,明显是小雪吃了个小亏。
不远处的哈达玛斯,微微喘息着,目光牢牢锁定着小雪,这个对手太强了,强到他已经无暇去想其他事情,顾及其他人的存在,只能全神的投入到战斗里面。
虽然在刚刚的交锋中,他的确是占了一个小便宜,但是哈达玛斯却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从刚刚的对比中,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自己和对方的优劣所在。
基础属性上,对方的敏捷速度,竟然要比狼人状态下的自己还要胜上一筹,至于力量,攻击,耐力还有防御,自己就更是没法比。
而自己的优势,则是比对方拥有更多犀利的职业技能。
优劣相比,自己明显处于劣势,其中最明显的一个因素,就是耐力问题,身为狼人,过于注重敏捷而在体力方面脆弱,战斗持续力不足,即使是身为特殊职业的哈达玛斯也避免不了。
而且这只鬼狼,一开始的时候明显还不是很在状态,在战斗中,可以逐渐感觉到它的身手变得灵活起来,攻击角度也更加狡猾诡异,等它完全找回状态以后,自己赢的可能性将更低。
长期在苦寒的环境中战斗,让哈达玛斯对战斗的分析,几乎变成了一种本能,将这一切因素综合起来以后,他竟然得出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结论——自己会输。
输给对方也罢,竟然连对方区区的一只召唤物,也打不过,难到自己和那些“不正常”
的存在,实力真的相差那么远?
想到这里,哈达玛斯心中越发苦涩。
不过,却并未放弃希望,他曾经遇到过许多比现在更加困难,甚至绝望一百倍的困境,大雪山的磨练,同样让他有了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毅力。
为今之计,只有奋力一搏了。
哈达玛斯的狼鼻里,缓缓喷出一口白雾热气,从他身上不断爆发出来的,将地面上的泥土都高高震起的狼人斗气,不强反弱,突然黯淡了下来,全身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松弛,看起来就像力竭而衰的模样。
不过,见识过这一幕的我,心中却突然警惕起来,暗暗吩咐小雪,接下来的战斗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不用我说,哈达玛斯此刻展现出来的变化,也由不得小雪小窥,一声若有若无的低沉嘶吼从哈达玛斯微微咧开的狼人巨嘴里发出,他原本低俯着的狼人形态,腰部再次一弯,双手按在地面上,四足沾地,同时脖子高高仰起,从嘴里发出的低沉嘶吼,逐渐变得嘹亮悠长起来。
“嗷呜呜呜”
那种雄壮,而又带着一丝孤寂的狼嚎,让在场的冒险者为之震撼,紧紧的盯着哈达玛斯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全身的骨骼体态发生变化,身子再次暴涨,洁白色的毛发逐渐将他原本烙满血色图腾的狼人身躯覆盖。
片刻之间,在所有人屏息静气之中,哈达玛斯已经化身为一头血红色瞳孔,两米多高的雪色白狼。
“呃——”
我微微发出一声呻吟,所以说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哈达玛斯变身的时候,我会如此惊讶,因为……实在太TM的像小雪了,无论是形态还是大小高度,要不是有心灵连接这层关系,还有瞳孔颜色上的不同,这两条狼混在一起,我还真说不定分不出哪只才是小雪。
看着在场两人五狼,突然变成了一人六狼,而且其中两只狼还是长得如此相像,冒险者们震惊之余,心里也不禁有种荒唐的感觉,说不出哪里好笑,但就是忍不住的咧开了嘴巴。
“早就听说狼人族的种子选手,是特殊职业者……”
“他爷爷的,原来真还有特殊职业啊,我一直都以为是别人吹出来的……”
“是呀是呀,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上帝真TM的太不公平了……”
赛场外面,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也一浪高过一浪,特殊职业这个词,想必没有冒险者不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见过又是另外一回事,此时亲眼目睹,都不由得将眼睛擦得亮亮的,带着一丝期待,一丝不服和自负,想看看这个“特殊”
,究竟比自己这些普通职业强在什么地方。
“呼哧……呼哧……”
变身完了以后,哈达玛斯喘着粗气,四爪牢牢抓住地面,前身低俯,毛发间不断鼓动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就如同拉成满月,蓄势待发的箭矢一般,赤红的双眼紧紧锁定着小雪。
接下来的战斗将是动则雷霆万钧,和他交过手的我明白,这种特殊职业变身所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了,对于体力脆弱的哈达玛斯来说,实在支持不起太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哈达玛斯的身影突然平地消失,原地只留下高高扬起的泥土和一个大坑。
“法师的瞬移?
这一刻,那些五六十级的高级冒险者,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叫起来。
如果说刚刚哈达玛斯和小雪的交锋,速度虽快,但他们还能勉强分清身影,看得有滋有味,那么现在,哈达玛斯则是完完全全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消失,没有丝毫预兆可言。
但是,原地那高高扬在半空的泥土,还有强大力量所蹬出来的,犹如炮弹炸出来的大坑,却让那些冒险者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法师的瞬移,而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连自己也无法捕捉。
在哈达玛斯消失的一瞬间,身形便出现在了小雪的另外一边,漠无表情的背对着小雪,细心的冒险者可以发现,他的爪子上多了一些血迹。
与此同时,小雪右侧身上突然爆发一连串的血花,脚步也微微向侧边一晃,再也不是刚刚所受到的那种微不足道的轻伤。
呼……这家伙,速度比半年前又快了几分,现在的我,凭着从老酒鬼那些学来的半吊子心感,恐怕已经再也无法像上次那样捕捉到他了。
不过现在更不能出手,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小雪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的怒火和战意。
哈达玛斯,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头狼,无论形态还是气味,对于小雪来说,已经将对手当成同类看待,那么,身为王者的它,又怎么能容许另外一头狼在自己面前猖獗?
右侧上的伤口以肉眼能见速度恢复着,与此同时,小雪也发出了愤怒的嚎叫,从它身上爆发出来的澎湃浩大的气势,让在场将近十万冒险者,都能感受到它内心那股愤怒和战意。
这将是一场精彩至极的对决,感觉到小雪再次暴涨的实力,所有冒险者心中都不约而同的生出这样的念头。
在哈达玛斯的刺激下,小雪已经完全恢复了它魔神级的巅峰状态,甚至尤有胜之,有压力,才有动力,这句话对狼来说也同样合适,它已经太久没有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吼——”
爆发状态的小雪,全身的白色毛发梭梭飞舞着,犹如站神,回过头朝哈达玛斯就是一记愤怒的咆哮,啸声中隐隐夹杂着身为狼王的本命技能——震慑的威力,犹如一股狂风平地刮起,就连哈达玛斯也小小被摄了一把。
然而就是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愣神之间,小雪的身影也有样学样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哈达玛斯高高的飞了起来,竟然被小雪整个拍飞出去了几十米远的地方,小雪则是站在哈达玛斯原本站着的地方,如同冷血杀手般,优雅的舔着它那带着血迹的利爪,一副绰绰有余的悠闲模样。
这真是六月债还得快,让冒险者看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小雪那副有样学样的小家子气复仇心态,更是让他们觉得娇憨可爱,也不免有些同情哈达玛斯,这家伙实力不错,就是太倒霉了,遇到这样的对手。
被拍飞的哈达玛斯一个翻身落地,四足在草地上擦出了两米多的划痕,才停了下来,猩红舌头伸出,在渗出血丝的嘴角上舔过,看着得意洋洋的小雪,残暴血红的双眸越发阴沉。
小雪也停止了卖弄风骚,转身面对着哈达玛斯,利齿间发出挑衅式的低沉嘶吼。
“唰——”
两道白色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那种速度,即使在五六十级的冒险者看来,也是如同瞬移一般,只能听到像暴雨般的密集击打声,空中时不时出现两道身影,一闪而过,突然另外一个方向,又是一声力量碰撞的爆炸,在草地上掀起一个个泥坑。
双方的战斗诡异莫测,却又紧扣心弦,即使无法看见,冒险者还是一声不吭的瞪大眼睛看着,时不时发出的咕噜一声吞咽,显得特别刺耳。
能将两道身影的战斗境况真正把握在眼中的,恐怕也只有那几个天使裁判了,当然,老酒鬼和卡洛斯这些变态,心里肯定也是明察秋毫,我的感识虽然不如他们,却能透过和小雪之间的联系,同样观察着战斗。
速度上,即使完全爆发的小雪,也依然要稳稳逊色哈达玛斯一筹,但是在其他基础属性上,小雪却占据了优势,现在的情况是,哈而融合了小二它们的力量以后,小雪也创纪录的用最短的时间,将光烈怒破击凝聚起来,在接近一百五十度张开的巨大狼嘴里面,形成一个洁白的能量光球。
双方的大招还没有施展出来,地面就已经开始慢慢震动悲鸣,巨大的能量风暴充斥着整个擂台,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毁灭性的力量互相排斥、挤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场上,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