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说这也太不给面子狼人族了吧,好歹我的干妹妹莱娜也是狼人族的一员诶。
全身金甲的野蛮人,金色光芒映照着他脸上兴奋嗜血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狰狞,轻抹了抹剑上的热腾鲜血,似乎有些享受,又有未能尽兴的遗憾。
果然如老酒鬼说的一样,这家伙是个战斗狂人,幸好那个狼人战士只是晕迷过去,没有酿成血案。
“胜利者,野蛮人西雅图克。
”
在周围冒险者一片倒吸凉气的安静气氛下,天使裁判的宣布声显得格外显耳,这时候,冒险者似乎才惊醒过来,纷纷交头接耳,一些知道西雅图克大名的哈洛加斯冒险者,眼睛里更是透露着浓重的警惕。
手中的两把金色巨剑一晃,消失在这个疯狂的野蛮人手中,他重重的从擂台上跃下来,穿着重型金色铠甲的身子,像坦克一样落在地上,引发地面的阵阵哀鸣,然后大跨步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股巨大的,宛如猛兽般的气势夹杂而来,让沿途的冒险者纷纷让出一条宽阔道路,似乎被这个全副武装的野蛮人轻轻擦一下,也会重伤。
他来到我和老酒鬼面前,脱下头上那顶金色的野蛮人专属尖牙盔,露出一张刻满刺青的大脸,从额头到脸颊之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脑后则是挂着一条小辫子,几乎和所有野蛮人一样的造型。
最显眼的,大概还是他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了,和猛兽一样——虽然莎尔娜姐姐的眼神,也是如此,但是若要形容的话,姐姐的眼神更像一条猎豹,充满了野性和攻击力,嗜血而冷静,优雅且高傲。
而西雅图克,则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疯虎,一头疯狂起来,似乎连自己的亲人也能残忍虐杀的残暴老虎。
不过,这头残暴老虎,在来到老酒鬼面前后,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卡夏老师!
!
大个头西雅图克,咧嘴笑着,毫不犹豫的给予了卡夏一个大大的热情拥抱,六十多级野蛮人的力量可不是说笑,就算卡夏比他高上十多级,也很是疼得呲牙咧嘴了一番。
“你这蛮牛,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卡夏抬高手,勉强够着了西雅图克的高大肩膀,拍了几拍,脸上流露出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意,掏出酒壶,狠狠的喝上了一口。
“谁说的,卡夏老师,这些年来,我的酒量可是大增呀。
西雅图克擦擦鼻子,掏出一个和老酒鬼的酒壶造型一模一样,却要大上好几倍的巨型酒壶,也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然后两师徒,不约而同的将酒壶从嘴里一拔,喷出一口白雾酒气,勾肩搭背的哈哈肆意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果然如此,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莎尔娜姐姐的酒量会那么浅?
难道是童年在这个老酒鬼的残暴教导下,形成了什么对酒精的心理阴影?
我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一副这样的情形——十多岁粉可爱的莎尔娜姐姐,被万恶的老酒鬼哈哈大笑的抓了起来,酒壶咕噜咕噜往她粉嫩的小嘴里灌的情形,不由冒出一额头的冷汗。
这时候,西雅图克突然将目光落到我身上,那股犹如实质一般的猛兽凶残目光,上下在我身上扫描着,胆子小的,恐怕被他这样的目光看上一眼,就会活生生的吓晕过去,做上好几个月的噩梦。
“这臭小子呀,也算你的半个师弟,比你这小子还不孝,你可要好好打磨打磨他,哇哈哈哈——”
卡夏明显是酒喝多了,说起话来都有点舌头打卷。
去去去,谁是你的半个学生来着,半个沙包还差不多,你这混蛋分明就是自己手痒想找人过招罢了。
西雅图克铜铃大的牛眼狠狠瞪着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大手不断拍往我的肩膀,“咚——咚——咚——”
的沉重声响起,我的双脚逐渐陷入了柔软的草泥里面。
我嘞,以后打死也不和野蛮人相识了。
“不错,不错,是个对手,果然没有丢卡夏师傅的脸。
说完,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充斥了嗜血战意,添了添嘴唇,那副狰狞表情,给我一种错觉,他仿佛在下一刻,便会立刻将巨剑抽出,向我砍过来一样,那高大的身影散发出猛烈气势,小山般的将我笼罩在攻击范围之中。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你交手了!
我到是没有被西雅图克徒然的变化给吓着,相反很是感动,高人啊,我可算是遇到同志了。
小狐狸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说我没有高手气质,连小孩都吓唬不住,那是她们有眼无珠,你瞧瞧西雅图克老兄,一眼就透过了现象看本质,将咱深深隐藏在忧郁的眼神和唏嘘的胡渣之中的高手气势给发现了,这才是慧眼识英雄呀。
这一刻,西雅图克像吃人老虎一般看着我的狰狞表情,在我眼中也变得憨直可爱起来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大大的笑意,朝西雅图克咧嘴一笑。
“交手当然没问题,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在比武大赛上相遇了,不过这次比赛的高手可不止你我两个,你可得悠着点,别让我白等了。
听了我的话以后,西雅图克脸上的表情一愣,接着放声狂笑起来:“哇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卡夏师傅的学生,口气够狂,我喜欢,承认你这个师弟了,哈哈哈——”
“哈哈哈,过奖了,马马虎虎而已。
我也大笑起来。
“那是那是,我卡夏教出来的学生,不狂一点怎么行?
哇哈哈哈——”
卡夏也在一旁傻笑了起来。
结果整片空地好一阵子都充斥了某三人的笨蛋式狂笑声。
下一刻,我们的笑声却愕然而止,目光突然一转,齐齐往旁边的方向望了过去。
身姿步伐如枪杆一般笔直,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高大的圣骑士一步一步走过来,就仿佛战场上的将军一样,吸引了所有冒险者的目光。
“卡夏师傅,我来了。
他停在卡夏面前,摘下斗篷帽子,露出一张让我颇为嫉妒的中年英俊面庞,刀削般的消瘦面庞上透露着一股平静得让人心悸的表情,那双略能看出阴沉伤感,而又充斥着钢铁意志的坚定眼睛,给人一种千军万马,誓不回头的决然气势。
虽然不想承认,这家伙的确比拉尔和哈马斯那种性格恶劣的圣骑士帅气许多,就连暗地里被我冠以师奶杀手的白狼,在气质上也要略逊一筹。
“哦,你这小子也来了,这次比武大赛,可有好戏看了。
卡夏单眼瞄了卡洛斯一眼,喝了口酒,神色悠闲的喷着酒气道。
这家伙也不错,看他踏着缓慢步调从远处擂台走过来,恐怕解决对手的速度也不比西雅图克慢,甚至还要快几分,卡洛斯最擅长的可就是速度。
“卡洛斯,这次你可逃避不了了,让我们好好战一场吧。
西雅图克看着卡洛斯,整个身体似乎熊熊燃烧了起来,肌肉兴奋的紧绷起来,沉重的全身铠甲猛地膨胀好几分,散发出一股炙热疯狂的热气。
我紧紧的盯着卡洛斯,眼睛也充斥满了战意,目光接触,我指着他大声道:“上次的耻辱,我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你就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吧。
卡洛斯并没有为我的语言所激,那双冰冷的眼睛和我们相比,充斥着完全相反的冷静和淡漠。
不过,我能感受到,一股誓言不屈、澎湃浩大的战意,正从他平静的表情之中缓缓散发出来,毫不逊色的和我和西雅图克两个狂热份子对峙着。
“我会赢的,我一定要赢。
他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用着十分平静的语调说道,但是里面的决然坚定之意,却让我和西雅图克的气势也不由为之一窒。
“哟,最后一位也来了。
在我们三个暗地对峙的时候,旁边响起了老酒鬼的声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身黑袍的法师,宛如幽灵般似慢实快的飘了过来。
“卡夏大人。
法拉老头的不孝徒弟,那个和姐姐似乎有着神秘牵连的神秘法师,轻轻向老酒鬼弯了一腰。
“是你呀,我记得了,你是第三轮比赛是吧。
身为大赛负责人的老酒鬼,似乎才终于想起来一样,拍拍脑袋说道。
“罗亚,没想到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竟然也来参加比赛了,这下正好,我们几个,可以好好较量一下,看谁才是老大。
好战狂西雅图克,见来人是三大巨头中的最后一个,也是号称实力最强的一个,脸上的笑容更加开心和疯狂,高手越多,他就越是兴奋。
“罗亚,没想到你也来了。
卡洛斯朝对方轻点了点头示意,似乎也对这个法师的到来表示微微诧异,话说真有那么好奇怪吗?
难道这家伙脸上写着了“我其实不想来参加比赛”
?
“就算是你罗亚,我也绝对不会将第一的位置相让。
卡洛斯似乎对罗亚的实力有几分顾忌,不过语气依然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遇神杀神,遇魔屠魔,大概就是卡洛斯现在内心的最好写照,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冠军宝座那么执着,我不了解卡洛斯,但直觉上并不认为他是冲着那十滴神圣药水而来的。
“卡洛斯,西雅图克,一段时间不见,你们还是老样子。
神秘法师冲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不知为啥,总觉得这个法师看着我的目光时有几分诡异,真是怪事,我又没勾搭她女儿。
“对第一的位置,我并没有兴趣,但是,如果你们阻拦在我面前的话,我还是不会客气的。
这个叫罗亚的法师,看了我们一眼,也用着坚决的语气说道。
带着各自不同的执念理由,我们四个呈四角对立, 彼此打量着对方, 身上都散发出了庞大的自信, 身为强者, 没有谁会怀疑自己的力量, 无论前面有什么阻碍, 都要用自己这双手一一粉碎。
一股暴风雨在场地中心逐渐酝酿着,感觉灵敏的冒险者,仿佛感受到了天空直压而下,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在这股即将酿而不发的风暴压制下,甚至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四位,就是这次比赛的最强者吗?
远远的草地高处,一双透彻的眼睛正注视着这场风暴,空中缓缓回响起一道带着庞大圣力的威严之声。
“使者感觉如何?
阿卡拉嘴角轻抿,露出笑容。
“四个都是伪领域级实力,的确比上一届比赛强多了,我期待着人类的再一次崛起。
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微微的赞叹。
“是的,希望这次能一鼓作气,将地狱势力彻底赶出大陆。
阿卡拉面带神秘微笑,轻轻颔首,声音再次回归沉寂之中。
“咳咳,那个……罗亚,你的比赛似乎要开始了。
一旁的老酒鬼轻声咳嗽,将这场声势浩大的对峙打断,罗亚再次回过身,轻轻向老酒鬼点头,然后飘然离去。
“切,这个家伙还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西雅图克微微一啐,小声嘀咕道。
“喂喂,老酒鬼,那个法师的名字,真的叫做罗亚吗?
眼看大家都没了玩斗鸡眼的兴致,我转而偏过头去,询问貌似隐藏着什么事情的老酒鬼。
“那个……现在是这样叫吧。
老酒鬼的眼睛咕噜噜转了几下,明摆着一副有内情的样子。
“什么叫做‘现在是这样叫’?
就是说这不是他的本名罗?
对于老酒鬼的吞吐之词,我不由翻了翻白眼表示严重抗议。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你想要知道他的本名,就亲自去问吧,如果他肯告诉你的话。
老酒鬼头微微一偏,喝起酒来,打算避开这个话题。
“神秘兮兮的,不就是条名字吗?
有什么好隐瞒?
像光明磊落的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凡。
我不屑的说道,然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亲自去问就亲自去问,有什么了不起?
说罢,便朝那个冒名罗亚的藏头露尾法师(西雅图克语)的方向,跟了上去。
“反正闲着无事,我也去看看。
野蛮人西雅图克,狂傲的两手抱胸,大咧咧跟了上来,而圣骑士卡洛斯,大概也是觉得无聊,顿了顿,也迈出了脚步。
等我们找到法师的擂台时,比赛已经快要开始了,和他对阵的是一名德鲁伊,咱的老本家,阿门,真是个不幸的家伙,为他祈祷吧,希望冒名罗亚能下手轻一点。
在天使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罗亚并没有任何行动,面对远近皆宜的德鲁伊,静静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斗篷帽子下面的面庞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德鲁伊只是微微一愣,便反应过来,对于对手的轻视行为,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大手一招,充当炮灰的三只狂狼,有着半个刺客之称的猛毒花藤,还有飘忽忽的橡木智者一一闪现,随后自己的躯体也是骤然暴涨,变身成狼人。
德鲁伊和巫师对阵,用元素系的话颇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这位德鲁伊,看来是想用对付法师比较常见的近战群殴速度流,好好招呼对方了。
从召唤狂狼,到变身狼人,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貌似比我还要快几分,充分展示了这名六阶德鲁伊在召唤和变形技能上的高深造诣。
罗亚依然是静静原地站着(其实我怀疑他斗篷里面的双脚并没有着地),一副无喜无怒的模样,仿佛不知道德鲁伊已经带着他的鬼狼冲过来了一般。
快,非常快,三只鬼狼份散开来,绕了一个圈,和那名德鲁伊一起将罗亚包围起来,德鲁伊长啸一声,身影突然再次加速,朝罗亚直线奔去。
这时候,罗亚似乎才回过神来,斗篷里面的右手抬起三十度角,微微指着地面,就在德鲁伊暗自警惕的时候,一道环形火焰突然从地面喷起,将根本没有来得及的反应的德鲁伊,三只鬼狼,甚至地里面的猛毒花藤,都齐齐的冲上了半空。
右手继续抬起,随着罗亚的手势,头顶的天空似乎燃烧了起来,变得红澄澄一片,铺天盖地的炙热火浪,即使隔着擂台的防护能量罩,在外面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就不用说处于红云中心的德鲁伊和他的宠物了。
在红澄澄的火光照耀下,罗亚那被斗篷遮盖的身影也越发高大,在我们眼中变成了太阳一般的火焰掌管者,似乎举手抬足之间就能发动火焰毁天灭地。
无数个炙热红点,在火烧的天空中形成,等我们看清楚了,不禁傻了眼,这些红点竟然是巫师最基本的技能,一阶的火弹,众人心里都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仿佛看到从威武的大口径炮口,弹出一粒冒烟的小石头般。
然而这些火弹却胜在数量众多,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天空,少说也有几百颗,并且还在不断形成,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威力也不容小视。
拳头轻轻一握,这些虚空漂浮的火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朝德鲁伊和他的宠物身上铺天盖地的笼罩过去,紧紧将其包围。
让冒险者更加惊讶的是,这些火弹的威力,似乎凝而不散,不似其他火弹一样,碰的一声爆炸就没了,而是一个个仿佛水团般,逐渐融合起来,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巨大滚烫的熔浆球,将德鲁伊和那几只可怜宠物完全包裹起来。
看似简单随意的手法,但是看看周围其他法师突然骤变的脸色就知道,想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容易,没有对火焰魔法绝对的透彻理解和掌握,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等熔浆球撤去,那几只宠物已经连灰也没得剩,而德鲁伊,也全身焦黑的从天空落下,昏迷过去,场上只剩下那只毫无攻击力的橡木智者,正无辜的在主人身边转着圈圈。
不是德鲁伊实力太弱,而是巫师罗亚太强,看似两个简单的魔法,其实包含着大量的操纵技巧,所以才能如此轻松的将德鲁伊压制,让他一身本领技巧没有丝毫的施展余地。
“胜利者,巫师罗亚。
随着天使裁判的高声宣布,罗亚身影轻轻一提,飞出了擂台,眨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切,这家伙,果然藏头露尾,就露了这么点东西。
西雅图克不满的咂了咂嘴,将含着的草根一吐。
的确,似乎除了看出冒名法师罗亚,对火焰的操纵能力到了一个极点之外,并没能看出其他东西。
不过,光展露出来的这两个技能,就已经不可思议了,最后一招无数火弹的技巧,就不用我多说了,光是前面那招将德鲁伊高高击起的技能,就足以让人警惕。
究竟是什么技能衍生而来?
是法师的火墙术吗?
有可能,不过火墙术真的能做到那种地步?
那种喷发的威力,比我的九级火山爆还要迅猛,还要快上好几倍。
如果是我的话,用改良火山爆,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击中如此速度的狼人德鲁伊,更别谈将他的召唤宠物也一起击起。
就算恰巧命中,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将其击飞上几十米的高空,并陷入短暂的僵直状态!
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察觉到对方的深不可测,能将法师的火墙术,改造成德鲁伊火山爆形式,并且威力比正宗的火山爆还要强大迅猛,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我和亚洛之间在火焰领域上的天差地别了。
相反,如果罗亚擅长的是火焰法术的话,我到是可以松了一口气,纵使罗亚比卡洛斯要强一些,我也有更大的把握能击败他。
有这样的信心无他,关键在于互相克制方面,正如卡洛斯的速度流能克制我的血熊变身一样,我的血熊变身,对火焰的免疫抗性也很大,亚洛的火焰魔法即使再怎么威猛,打在我身上也得打上几个大折扣标签。
得知这一点之后,我的心情愉悦起来,盼望着能比姐姐早一步遇上罗亚这个冒名法师,将他好好教训一顿替姐姐出气。
话说回来,大赛负责人是老酒鬼和琳娅她们吧,要不要让她们在十六强的小组赛上,稍微动点手脚呢?
恩,这的确是个可以考虑的手段。
幽绿茂盛,大树盘根的丛林里,到处都充满着荆刺,毒虫,沼泽,食人植物,凶猛野兽等致命陷阱,稍有不慎,即使冒险者也会丧命其中。
能在这片丛林里面纵横的,也只有号称丛林之王的亚马逊一族女人。
这时候,茂密丛林深处,却传来一阵“梭梭”
的急促脚步声,两道身影互相拉扯着,身体几乎被一人高的野草阔叶所淹没,在这片有着死亡之海号称的亚马逊丛林里不断穿梭行走。
若是有高级刺客,细心去聆听的话,还能发现在他们后面不远处,同样响起了数十道轻微的声音,这数十道声音就仿佛是丛林里的幽灵,即使在无路可循的茂盛丛林里迅速穿行,依然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仿佛毒蛇在草丛里游走一般。
从声音的迹象上判断,很显然,这数十道声音,正在追踪前面两道,而且它们的步伐要轻灵迅速上许多,追踪技巧更是一等一,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轻松将前面两道身影捕获。
“莎蒂娜,你先走,我来拦住她们。
走在最前面两道身影,手牵着手,突然,被牵着的那个人,一把将另外一个人甩开,然后用轻微而急促的声音对前面的身影说道,眼神充满了坚定决然。
从声音上听,说话的身影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巫师袍,不过为了方便在丛林行走,他也顾不得形象,将下面的袍摆撕开,绑了个紧,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纵使如此,他的形象依然狼狈,黑色袍子上满是一道道被荆刺划破的划痕,有些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肩膀上更是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苍白的肌肤。
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让黑袍巫师看起来像是捡破烂的一般,脚下那双轻便的长筒靴也沾满了污泥,甚至覆盖到膝盖上,看来没有少陷入危险的泥沼里面。
最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脸上,被荆刺划满了一道道血丝,整张脸都留着血,煞是恐怖,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来的相貌,只能看到那依稀英俊的面部线条和轮廓,当然,让人惊奇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位法师的耳朵,又尖又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位法师,竟然是个精灵。
而被法师甩脱的前面那道高挑身影,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女人,此时也缓下了脚步,回过头,漂亮且英气的面庞上满是焦急。
这个被法师称作莎蒂娜的女人,有着一双海蓝色的漂亮眸子,能让男人不知不觉陷入其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性感高挑美女,她可比法师要整洁多了,身上的衣服仅有几道破痕,在丛林里穿梭的身手更是如同矫健猎豹一般。
事实上,如果不是法师的拖累,以她的身手,能摆脱后面那些追兵也说不定。
再仔细一看,这个漂亮的高个子美女,背后竟然还裹着一个娇嫩可爱的女婴,她一手牵着黑袍巫师,另一手还要时不时照顾背上的女婴,穿梭丛林的时候却依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由此可见,这个美女除了隶属亚马逊以外,实在找不到别的原因。
亚马逊和精灵族竟然走在一起?
或许这是比沉沦魔改吃素更可笑的笑话,然而事实的确如此,后面那十几个追兵,恐怕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追杀这二人。
“不,亲爱的,你先走,不要顾虑我们,你用法师瞬移,完全可以摆脱她们,然后回营地去,她们不敢在营地明目张胆的伤害你。
叫莎蒂娜的亚马逊女人,将背后的女婴轻轻一拖,幼小的女婴还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处于何等的危险状况中,在母亲矫捷而平稳的背上,竟然睡得正香,被轻轻一拖,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梦呓喃喃。
“不行,那你怎么办,我要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女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法师用力咆哮道,双目尽赤,文静纤细的个子,因为发狠而散发出疯狂野兽般的气息,此刻的他,实在让人难以想象竟然会是以优雅著称的精灵。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和尊严。
“亚洛,亲爱的,你听我说……”
看着如同野兽般的男人,莎蒂娜脸色更是柔和几分,一边拉着巫师不断穿梭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巫师满是血痕的面庞。
“我的母亲,是族里的长老,她们不敢将我,将我们的女儿怎么样,你也知道我们亚马逊族的规则,如果身为男人的你被抓住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
“不行,我怎么能抛弃你们两母女独自离去呢?
这样的话,我宁愿战死在这里算了,莎蒂娜,你带着安缇诺雅离开,将我们的女儿抚养长大,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我死也瞑目了。
法师意志坚决的说道。
“亚洛,难道你忍心我们的女儿,长大以后没有父亲吗?
莎蒂娜将巫师的手狠狠一甩,亚马逊族女人的彪悍性格,也尽露无疑。
这一句话,也正击中了亚洛的内心。
“听我说,亲爱的,你快点离开,我会在族里,将女儿抚养长大,等着你来接我,好吗?
莎蒂娜的脸色突然柔和起来,依依不舍的抚摸着法师的面庞,仿佛要将这张脸印刻在自己的灵魂里面。
“莎蒂娜,我……我……”
亚洛喃喃着,布满鲜血的脸上,突然滑落两行泪水,他想留下来掩护两母女,一方面是为了她们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有一种死的冲动,他现在的心里,最恨的不是那些追杀他的亚马逊,而是自己,懦弱无能的自己。
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点,能带着母女两人一起飞翔瞬移,那一切就不同了。
没有任何一刻,法师的内心如此厌恶和憎恨过,竟然生出了一种以死将功补过,结束自己无能丑陋的生命的念头。
然而,莎蒂娜的一句话,却重新点燃了他的生存斗志——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自己的女儿,也要活下去啊!
“快点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莎蒂娜已经听到身后草丛的沙沙声,不由焦急的推了法师一把。
“你真的不骗我?
她们真的不会将你们怎么样?
此刻的法师, 像个孩子似的, 脸上不断流着泪水, 不厌其烦的重复问了一遍。
“我向你保证,亚洛,亲爱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莎蒂娜深情的在法师唇上吻了一口,然后用力将法师推向前,示意他快点用瞬移逃跑。
失魂落魄的前进了几步,巫师依然茫然的回过头,愣愣的看着莎蒂娜,还有他的女儿,那双眼睛,充满了不舍,哪怕莎蒂娜露出一点不舍的神情,他也会立刻奋不顾身的回来,死也在所不惜。
“亚洛,亲爱的,我爱你。
莎蒂娜将背后的女儿轻轻一拖,向亚洛挥着手,美丽的面庞上露出温柔安静的笑容。
“莎蒂娜,亲爱的,还有安缇诺雅,我也爱你们。
法师脸上的泪水更加激烈,最终狠狠心,回过头,身影消失在莎蒂娜眼中。
“亲爱的,你要……代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
在法师消失的片刻,莎蒂娜脸上的镇定终于崩溃,抱着背上的女婴,无力的跪倒在地,流出泪水。
下一刻,十几道身影将跪倒在地的莎蒂娜包围,十多根染血的长矛,夹着她的全身,组成一个严密的囚笼,让她无法动弹丝毫。
一个金发中年女人,身上穿着柔软紧密的兽皮衣服,手脚挂着的饰物,胸前带着象征着亚马逊地位的,一串由亚马逊丛林里最凶悍的猛兽牙齿所串成的兽牙项链。
她看了一眼法师逃跑的方向,就算是掌握瞬移的法师,也别想在丛林里逃脱亚马逊的追杀,但是莎蒂娜的武艺高强,如果分出人力追杀法师的话,她很有可能会乘机逃脱。
左右不可兼顾,想了想,她只能无奈的放弃追杀法师,转而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紧抱女婴,跪倒在地的莎蒂娜,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莎蒂娜,我们亚马逊族的骄傲,我真没有想到,身为下一任族长继承人的你,竟然会被一个卑贱的男人,而且是精灵族那帮懦弱无能的男人所迷惑,你简直丢尽了我们亚马逊族的脸,所有的亚马逊,都应该引以为耻!
她的声音逐渐严厉,开始咆哮起来,指着莎蒂娜大声吼道:“你这个亚马逊族的耻辱,罪人,简直万死也难咎其责,别以为长老还会庇护你,等着回去接受最严厉的裁决吧。
说着恨恨的一挥手,十几根长矛架着莎蒂娜,缓缓消失在丛林深处。
……
营地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早,而且温暖,那种大地回春般的和煦光照,还有鲜草花香的清新气息,能让人一觉醒来之后觉得神清气爽,哪怕身体再劳累,只要能睡上五六个小时,也能精神奕奕的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然而,当亚洛睁开眼睛的时候,眼角却挂着两个黑眼圈,里面充斥着血丝和忧伤,他又做了那个梦。
躺起身子,他呆呆的坐了许久,才缓慢的挪动着身体,机械的将衣服和黑袍穿上,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藏在斗篷帽子里面。
做好一切之后,他木然的来到窗口位置,将布帘拉开,洁白灿烂的阳光顿时倾洒进来,他的目光从帽子的阴影里透出,望向营地的远方……再远方,似乎看到了那片给了他幸福,并且让他煎熬了十多年的丛林。
“莎蒂娜……”
从他口中,缓缓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你看到了吗?
我又见到了我们的女儿了。
他轻轻的沉吟着,仿佛旁边站着对话之人一样。
“莎蒂娜,你骗了我,让我期待了十多年,又痛苦了的十多年,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和悔恨之中煎熬,在噩梦中醒来,你知道吗?
我恨你,扔下我独自一个人走了,让我苟活了几十年……”
“我恨其他人,他们也一起瞒着我,我更恨自己,懦弱无能的自己,为了心中那份自私的仇恨,再次伤害了遍体鳞伤的女儿……”
“我没有资格让她喊上一声父亲,本来,是连出现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但是我实在忍不住……我这个无能的家伙,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顿了顿,法师轻轻抬起头,望着缓缓升起的旭阳:“噩梦,是该有个了解的时候了,莎蒂娜,亲爱的……”
经过五天的激烈角逐,并且在老酒鬼他们的暗箱操作下,十个擂台的十位最终获胜者,终于一一被删选出来,加上六名种子选手,这次比武大赛的十六强,终于在众人的欢呼之中诞生。
其中,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还有那名叫罗亚的冒名神秘法师,当仁不让的占据了一席之位,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他们在擂台上的表现让人惊讶,同是六阶的精英冒险者,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在他们手中支持五分钟以上。
西雅图克的残忍嗜杀,卡洛斯来无影去无踪的速度,罗亚法师绚丽的火系魔法,还有莎尔娜姐姐精妙之极的搏杀技巧,成为了酒吧里最热门的话题,其中又以莎尔娜姐姐的呼声最高。
谁让姐姐漂亮,而且是其中唯一只有五阶等级的选手呢?
其他冒险者偏爱的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过来,我、哈达玛斯,不要脸的“前”
矮人王穆拉丁,还有另外三位种子选手,原本是这次比赛的热门话题,风头却几乎被这四人抢尽。
我到是没什么,只是穆拉丁那老头,时不时跑过来在我耳边抱怨,似乎想引起我这个同为种子选手的共鸣,不过我才懒得鸟他,并且严重怀疑他只是借着抱怨之机,来蹭我家小维拉丝做的三餐而已。
十六强比赛的前一夜,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
整个罗格营地都比往日要喧闹,酒吧里挤满了大声吹嘘和下注的冒险者,而我却选择远离了那份嘈杂。
夜色下的训练场,月光如水银泻地,静谧得只听得见虫鸣。
莎尔娜姐姐正在场中独自一人练习着枪技,她那身紧身的亚马逊皮甲,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月光下,每一滴汗珠都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她每一次突刺,每一次横扫,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那股专注而冷冽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战争女神。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上前,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却抢先一步,带着浓烈的酒气凑了过去。
“臭丫头,练得不错嘛,不过……还差得远呢。
卡夏,我们的老酒鬼师傅,一手提着酒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在了莎尔娜姐姐的肩膀上,醉眼惺忪地说道。
“师傅。
莎尔娜姐姐收枪而立,微微喘息着,海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尊敬。
“明天就是十六强了,我可不想你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丢我的人。
卡夏打了个酒嗝,目光却锐利如鹰,她绕着莎尔娜走了一圈,啧啧有声,“身体绷得太紧了,杀气外露,这样可不行。
真正的杀招,是在最放松的时候发出来的。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我这边:“还有你,臭小子,别以为当了种子选手就了不起了。
你们两个,都一样,身体是够强了,可这脑子里的弦,绷得跟快断了的弓弦似的。
“那师傅你的意思是?
我走了过去,有些好奇这老酒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意思?
卡夏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意思是,今晚师傅给你们来点特别的训练,帮你们……放松放松。
她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着我和莎尔娜姐姐就往她那乱糟糟的营帐里走。
卡夏的营帐里一如既往的混乱,到处都是空酒壶和一些不知名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一种野性的气息。
她把我们推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她那张巨大的兽皮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我和莎尔娜姐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你们两个,知道战斗的本质是什么吗?
卡夏灌了一大口酒,突然问道。
“是力量,是技巧,是意志。
莎尔娜姐姐正色回答。
“狗屁!
卡夏嗤笑一声,“是征服!
是用你的一切,去压倒对方,摧毁对方的意志,让对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于你!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
她说着,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越来越古怪,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
“吴凡,你小子,身边围着那么多水灵灵的姑娘,你说说,你真正征服过哪个?
“我……”
我一时语塞。
“哼,看你那怂样。
卡夏不屑地撇撇嘴,“至于你,莎尔娜,你以为在擂台上把人打趴下就算征服了?
差得远了!
真正的征服,是让对手在极致的痛苦或者……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我和莎尔娜姐姐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今晚,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放松’,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卡夏的眼神变得火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狼。
“莎尔娜,把上衣脱了。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师傅!
莎尔娜姐姐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
我的话都不听了?
卡夏的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气势压了过来,“还是说,你怕了?
怕在你这个师弟面前,暴露你真正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莎尔娜姐姐高傲的内心。
她咬着下唇,海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挣扎和不屈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我,然后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皮甲系带。
皮甲褪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亚麻色内衬,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
随着她抬手解开内衬,那两座挺拔而丰满的山峰便挣脱了束缚,暴露在微弱的月光和油灯光下。
那是一对完美的胸脯,不像维拉丝那样柔软,而是充满了亚马逊女战士特有的健美与弹性。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光滑。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正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喉咙有些发干。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身子?
卡夏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却不重,“臭小子,过来。
今天,就用你的手,来让她‘放松’。
“师傅,你……”
我震惊地看着她,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这是命令!
卡夏不容置疑地说道,“也是训练!
一个连女人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男人,还谈什么征服世界?
去,用你的手,抚摸她,让她在你手里颤抖,让她在你手里哭泣,让她在你手里……变成一滩烂泥!
莎尔娜姐姐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躲闪,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仿佛在说:你敢碰我试试!
这眼神,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在卡夏那充满压迫感和鼓励的目光下,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手。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到了莎尔娜姐姐那挺拔的乳峰。
“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小麦色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太慢了!
太温柔了!
你是想给她挠痒痒吗?
卡夏不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神经,“她是你的对手!
是你要征服的堡垒!
拿出你的气势来!
揉她!
捏她!
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我心一横,不再犹豫。
手掌猛地覆了上去,将那座完美的山峰整个包裹在掌心。
“啊!
莎尔娜姐姐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被拉满的弓。
我开始用力地揉捏,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韧度。
“对!
就是这样!
卡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感受到了吗?
她的反抗,她的挣扎!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
继续!
不要停!
用你的另一只手,去玩弄另一边!
我依言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双手同时动作,将那两团健美的丰盈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时而轻柔地画着圈,时而又恶狠狠地攥紧,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莎尔娜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紧咬着牙关,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但那急剧起伏的胸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眼神依旧凶狠,但深处却多了一丝迷离和水汽。
“光揉有什么意思?
去玩弄那两颗小东西!
卡夏像个魔鬼一样循循善诱,“用你的指尖去捻,去弹,去夹!
那里才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地夹住,然后开始揉搓、捻动。
“呜……嗯……”
莎尔娜姐姐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肢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我扶着,几乎要瘫倒。
那小小的乳尖在我指间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愈发深邃,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抖,每一次捻动,都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哈哈哈!
看到了吗?
再高傲的母豹,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
卡夏大笑起来,她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凑到莎尔娜耳边,用充满淫靡气息的声音说道:“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是不是比你用长枪刺穿敌人身体还要刺激?
身体是不是开始发热了?
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混蛋……”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
“吴凡,加大力度!
卡夏对我命令道,“让她哭出来!
让她求饶!
这才是‘放松’的第一步!
我将她的乳头拉长,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弹回在饱满的乳房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接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乳晕,那细微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双一直瞪着我的海蓝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所笼罩,眼神涣散,充满了情欲的迷茫。
“还不够……还不够……”
卡夏在一旁摇着头,“光是这样,还不足以摧毁她的意志。
吴凡,把你的手,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顺着卡夏的目光看去,是莎尔娜姐姐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以及下面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
莎尔娜姐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开口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说不要?
晚了!
卡夏冷笑一声,“吴凡,让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在你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的手离开了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的胸脯,缓缓向下,抚过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小腹。
那里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异常敏感。
我的手所到之处,她的身体就如触电般颤抖。
最终,我的手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区域。
隔着坚韧的皮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惊人热量。
“嗯……啊……”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却被卡夏从后面用膝盖顶开。
“打开它,感受它。
卡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用手掌在那片区域用力地按压、揉搓。
坚硬的指节隔着皮革,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她一声高亢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
我能感觉到,隔着皮裤,那片区域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将坚韧的皮革都浸湿了一片,散发出一种麝香般的、充满野性的女人味。
“就是现在!
用你的手指,给她最后一击!
卡夏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尖对准那最湿润、最滚烫的核心,隔着皮革,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响彻整个营帐,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汹涌的热流隔着皮裤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断地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迷茫。
“呵……呵呵……”
卡夏看着莎尔娜姐姐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她走过来,捏住莎尔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现在……‘放松’了吗?
莎尔娜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失神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她。
卡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臭小子,干得不错。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征服’。
明天,就把你的对手,也变成这副样子。
说完,她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营帐,将这片旖旎而混乱的空间,留给了我和已经彻底失神的莎尔娜姐姐。
我抱着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汗水和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心中一片激荡。
这真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训练”
。
当天一大早,我早早起床,在院子外面做伸展运动。
很快,蹭饭党就来了,是拉尔那三个厮,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以透露一点小道消息为名义。
“吴,你听说了吗?
十六强的赔率,已经出来了。
拉尔那家伙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道。
“哦,赔率怎么样?
我眉头一挑,并不觉得出奇,赌博可是冒险者的最爱之一,要说这次盛大的比武大会,他们不乘机赌一把,反而让人觉得更加诡异呢。
“我看看,你进入八强的呼声还是挺高的,一赔一点五,四强则是一赔五,前二是一赔十二,冠军是一赔三十。
“……”
这还叫高?
分明就是在说我冠军无望呀口胡!
“别丧气别丧气,虽然你是联盟的种子选手,但毕竟只有三十九级,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众人心里没有底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拉尔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你看,这个家伙赔率比你更高呢。
他指得是穆拉丁的画像,我凑上去一看,顿时乐了。
画像上,老不休穆拉丁正醉酒酩酊的在酒吧里,一手高举着酒杯,在酒吧桌子上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大鼻子通红,乱糟糟的胡子像个乞丐一般,似乎在乘着酒兴表演什么滑稽的节目。
画出这副画像的家伙,也真够毒的,估计谁看到这副画像,都会下意识的看低穆拉丁,若是我的赔率输给这副模样的穆拉丁,干脆一头撞死去好过了。
拉尔说着,朝我竖起大拇指:“我可是投了你一块碎裂宝石,千万别令我失望。
“对对,我们也投了,吴,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期望呀。
野蛮人两兄弟也连忙凑上来,抱着我的肩膀,做出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模样。
“你们……”
我感动的看着三人,虽然这三个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一副靠不住的模样,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咦咦,亲爱的,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投了卡洛斯十枚碎裂宝石吗?
一旁的丽莎阿姨走出来,面带微笑的将慌忙示意她别暴露出来的拉尔推下了万丈深渊。
“哦,是这样啊,投了卡洛斯十枚碎裂宝石,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对不起,我刚刚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相信拉尔这厮的话。
“这个,你看,卡洛斯不是圣骑士吗?
我也是,作为同职业,略表支持也是应该的。
拉尔将头偏了过去,吹着口哨,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十枚宝石只是略表支持的话,原来我们的友谊,只值一枚廉价的宝石呀。
我笑的更欢了,拉尔头上则是不断冒出汗水。
“也别顾着说我,道格和格夫这两个家伙也一样,投了那个叫西雅图克的野蛮人十颗碎裂宝石呀。
眼看撑不住我的压力,拉尔顿时祸水东引,将他两个好兄弟也拖了下来。
“拉尔,你这个混蛋!
道格两兄弟悲鸣一声,目光恨不得将拉尔大卸八块,然后谄笑的看着我:“吴,别听拉尔那混蛋的话,我们只是一时手滑,不小心买到了西雅图克而已,在内心里,我们是绝对支持你的。
“恩,是这样吗?
那你们也给我在内心里,将今天的早餐吃饱吧,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和莎尔娜姐姐一起共进早餐的话,也欢迎。
说着,我笑着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一听莎尔娜也要来吃早餐,三个厮立刻露出了悲戚的表情,拉耸着脑袋,你拍拍我的脑袋,我拍拍你的脑袋,互相埋怨着离去。
早餐过后,迎着罗格美丽的清晨,冒险也只有那些老奸巨猾的各族长老头头们,能够无视这股压抑的气息,一路上谈笑风生,仿佛不是参加激烈血腥的比赛,而是举办什么大型欢宴一般。
在他们轻松的交谈声中,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座由天使族创造的比武空间入口,宏伟的建筑前人声鼎沸,将赛前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顶点。
“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到此为止了。
阿卡拉停下脚步,示意琳娅带着维拉丝她们前往联盟高层专用的特等席,“吴,还有莎尔娜,接下来,就是你们的舞台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即将分别的女孩们,心中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