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样的姐姐也很赞没错,别有一番极致的韵味,但……这可是要上战场的啊!
一旁的老酒鬼已经捧腹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指着我们:“臭丫头,你现在的样子倒是脱去了奶味,可以直接嫁人生孩子去了!
我说小子,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想提前把我们亚马逊的女王变成你家的小媳妇吗?
哈哈哈!
”
“我的手艺实在不行,”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道:“姐姐你还是自己重新束一次吧。
“不用了。
将发箍稍微扎紧了一点,莎尔娜姐姐轻轻摇了摇头,她缓缓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我,那双海蓝色的冰冷眼眸里,此刻却荡漾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情意。
她露出自信而绝美的笑容,将手中的金色长弓在手中麻利地转了几下,弓身发出悦耳的嗡鸣。
“就用弟弟给我束的头发,去将那些人,通通打败!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心。
这不仅仅是一句话,更像是一个宣告,一个只对我一人的誓言。
然后,她昂首挺胸,如同一位即将登基的女皇,大步向擂台走去。
而裁判也恰恰叫了姐姐的名字,今天的第一轮的十场比赛,正式开始。
有人在若无其事的用很恶毒的语言在背后形容我,是我的错觉吗?
然后他回过头,向场地外面的几个高级冒险者装束的冒险者大声喝道:“你们这几个家伙,不是说要给我打气助威的吗?
都给我将嗓子喊起来呀混蛋!
岂不料那些今天早上还信誓旦旦说给予他最大支持的伙伴,却一个个神色呆滞的看着他对面,那副口水直流的样子,就差宣布我是卧底,现在要弃暗投明了。
岂有此理,圣骑士大叔大骂遇人不淑,回过头想看看对手究竟是何方神圣,然后眼角闪过来的一抹亮光,便让他惊呆了。
他曾想过,第一个对手是五大三粗的野蛮人,双方大战三百回合,气势惊天动地;他也曾想过,对手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法师,双方斗智斗勇,场景华丽眩目;他还曾想过,对手是一个刺客,双方比拼技巧经验,过程扣人心弦。
他却没想到,对手会是一个亚马逊,而且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漂亮耀眼的有些过分的亚马逊。
像太阳一样耀眼,几乎让他无法睁开眼睛的气质和美丽。
寒霜一样的海蓝色眼眸,高高在上的冷傲,就像女王一般,亚马逊的高挑火爆身材,却又有着精灵的秀美面庞和细腻肌肤,简直就是将天地间的完美都糅合在一起。
而那一头温柔恬静的家居发型,恰好又弥补了那过于锋芒毕露的锐气,宛如画龙点睛之妙,圣骑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简直和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女性百分之百的重叠……不,是百分之二百,远远超出他心里所能想象出来的理想女性。
难怪那些兄弟们,都是一副立刻要倒戈的模样,换做是自己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原本以为,见到天空上的那六位天使族女性,已经是完美之极了,和眼前这个集高傲,美丽和气质为一体的女亚马逊相比,却什么也不是。
“咳咳……”
在圣骑士大叔的同伴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位圣骑士竟然脸色稍红了一下,十分正经的咳嗽几声,下意识的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袍铠甲。
“尊敬的亚马逊女士,很荣幸能和你站在同一擂台上。
在同伴大呼不可能的眼神中,圣骑士大叔将不知被他遗忘了多少年的圣骑士礼仪重新拿出来。
“不过阁下的发箍似乎有点歪了,不介意的话,可以让裁判稍等片刻。
圣骑士拿出了绅士风度,彬彬有礼的建议道。
我:“……”
莎尔娜:“……”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够活宝的,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
卡夏捂着额头,为这个圣骑士悲叹。
“两位准备好了吗?
莎尔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变得更冷了,可怜的圣骑士大叔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看对方没有反应,想想也对,美女嘛,脾气自然大一点,高傲一点,要是被自己三两句就打动,那也轮不到自己了。
听到裁判宣布,他神色一肃,将自己的武器拿出,竟然是一把双手金色战戟。
真稀奇,圣骑士一般都是单手武器配备盾牌,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他们的职业优势,惯使双手武器的圣骑士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很另类。
“看到这把大战戟,阁下一定很好奇我这个圣骑士,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冷门的武器,其实……”
圣骑士大叔帅气的身子半靠着战戟,酷酷的将额前的短发一撩,虎目突然流出两行清泪。
“其实我也不想的,手上没有好的盾牌,称手的单手武器又全给那几个无赖抢了去,所以只好学双手武器了。
说着,一手指着场下那几位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偏过头去的伙伴,痛心疾首的声讨道。
大叔,你可以去做搞笑艺人了,神奇的奥玛斯在远方召唤着你。
“请问这位选手,已经准备好了吗?
就连身为裁判的天使也看不下去了,俊俏的面庞抽搐了一下,黑着脸问道。
“哦,准备好了。
圣骑士大叔连忙将脸色一正,微微低俯着高大的躯体,散发出了身为哈洛加斯冒险者该有的强大气势。
对面的莎尔娜,只是轻轻将手中的金色战弓一抬。
“四十九级亚马逊,莎尔娜,对阵六十级圣骑士,哈马斯,比赛开始!
站在正中央的天使裁判,双手一切,下一刻,身体立刻化作一道白光飞上高空。
听到莎尔娜竟然只有四十九级的时候,圣骑士微微一愣,不过多年的历练心性,让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重新恢复成古井不波的状态。
对手的等级低,只能说明更危险,这年头,吸引女孩可不是靠相貌,而是实力!
我哈马斯会全力以赴的。
就在天使裁判飞起的一刹那,莎尔娜开始行动了,作为远程攻击手,就是要抢下先手,形成火力上的压制,这是弓箭手的常识。
裁判的声音刚刚落下,她手中的战弓已经对准了圣骑士,眼睛如同野兽般冰冷,拉动弓弦的右手,在对面圣骑士的眼中,突然像蒙上了一层雾般,动作变得模糊起来。
好快!
圣骑士哈马斯心里暗自惊讶,就连六十级的亚马逊,恐怕也无法拥有这样的射速吧,以圣骑士的速度,要在即将降临的箭雨面前躲闪,根本就不可能,他二话不说,不断不规则的挪动着位置,并将一门蓝色巨盾格挡在面前高速旋转。
下一刻,盾牌就传来暴雨一样密集的击打声,不过在圣骑士滴水不漏的旋转盾牌下,都纷纷被弹开。
哈马斯一边挥舞着盾牌一边移动,依然没有忘记注意对方的动作,只不过对方的手速实在太快了,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一片模糊,甚至那把弓,他都无法判别究竟射了哪几个方向,只能看到不断倾泻的箭雨连成一片,犹如一条黑色巨龙像自己咆哮而来。
无法判别亚马逊的射向,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高级的亚马逊,甚至可以不用施展引导箭,都可以做到弧线射击,绕开他的盾牌防御,而亚马逊的被动技能致命一击,更是可以让以高防著称的圣骑士也为之胆寒。
而且,这攻击力,也丝毫不逊色于六十级的亚马逊呀,她真的只有四十九级吗?
感到手臂传过来的麻软感觉,马哈斯暗道。
不能这样下去了。
切换,神圣冲击光环。
在电光闪起的一刹那,哈马斯再次切换,神圣冰冻光环。
然后是精力光环。
“圣骑士的光环切换,也是一门学问。
场外的卡夏看着比赛,突然开口说道。
“一般来说,越高级的光环,准备和切换所需的时间就越长,所以如何计算光环发挥作用的时间,掌握切换的时机,加快切换速度,作为一个优秀的圣骑士,都是必须考虑进去的。
“你看到了吗?
这个叫哈马斯的圣骑士,神圣冲击光环,可以造成闪电上的麻痹,然后神圣冰冻光环,可以减速攻击,再利用加速光环近身,从普通的战术角度上来说,是没有错的。
“而且,在神圣冲击光环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下一个光环,等闪电攻击以后,一秒钟的时间内,神圣冰冻光环就已经准备好了,这说明他在切换的时机,和切换的速度上,都做的非常不错,作为一个六十级的圣骑士……”
顿了顿,卡夏用挑剔的目光给予了那位圣骑士评价:“还算马马虎虎吧。
能得到老酒鬼“马马虎虎”
的评价,这个圣骑士也足以笑傲精英冒险者行列了,要知道我被这混蛋训练的时候,评价得最多的,可是“笨蛋”
、“白痴”
、“脑子长到屁眼里去了吗”
等等不雅的字眼,并且不光是嘴皮上打击,还时不时来个鞭尸,就算我躺下去了也不放过,堪称魔鬼级训练。
“一秒钟时间吗?
也没什么了不起。
我咂咂嘴巴,做出了同样严格的评价,一大一小两师徒,牛气哄哄的双手抱胸并列站着,评头论足,看起来到还真煞有其事的世外高人模样。
“一秒钟的确没有什么,不过别怪我提醒你,卡洛斯那个家伙,可是能将时间控制在〇.一秒之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恩?
我还真不知道一秒和〇.一秒有什么区别。
“这意味着,如果你的实力不够,他光切换光环,以〇.一秒为单位,让你持续遭受闪电和冰冻冲击,不断麻痹,冰冻,让你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要站在那里控制光环,就能将你活生生耗死。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可怕,那岂不是成了万人敌?
我开始有些心悸。
“你这不废话,伪领域高手哪个不是万人敌?
你的那什么血熊能量炮,一炮子下去,还不是一倒一大片。
老酒鬼顿时翻了翻白眼。
“那到也是,不过没关系。
我如同多啦【哔】梦一样,随手将一样东西从腰间取出,高高举起。
“有这件暗金鹰甲在,神圣冰冻拿我没则。
在卡夏见鬼的目光中,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随便说一句,我的抗闪电可以达到一百二十以上。
“你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依靠装备是不行的,有本事就裸奔和卡洛斯比较,这才叫堂堂正正。
“我不和嫉妒的眼红失去理智的人说话。
在我们说话的时间,擂台上的战斗也发生了变化,在哈马斯祭出光环的一瞬间,对面的箭雨果然发生了变化,稀疏……不,已经完全停止了,这效果也好的太过分了吧。
哈马斯暗自奇怪,望了过去,突然发现,对方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
风筝流……不,是近战!
一瞬间,察觉到脑后生风的哈马斯,急忙将盾牌后挥,在他擂台下的队友大叹败家的倒戈呼声中,砸了过去,并迅速取出双手金色战戟。
盾击,光环切换,祝福瞄准,白热!
几个技能的变化只在刹那间完成,哈马斯手中的金色战戟,化作十几道呼啸的金色影子朝对面倾洒而去,就要击中对面的身影。
可是出乎意料的,这十几道戟影,却完全落在空处,对方的身影就仿佛幽灵一样,以不可能,而又极其自然的细微移动,完全躲避开来。
这不可能!
哈马斯疯狂呻吟起来。
虽然圣骑士的白热技能,的确会让准确度降低,但是通过祝福瞄准光环,完全可以弥补,即使面对刺客,每一击的命中率也将达到九十%以上。
一共十三击,那么命中一击的概率,便超过了九十九%!
难道那不足一%的概率发生了?
“神闪!
场外,从老酒鬼嘴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冷冰冰的,让我陌生的词语。
“神闪?
亚马逊有这个技能吗?
我沉思,然后不得其解。
“我说呀,你好歹也关注一下亚马逊的高级技能吧。
老酒鬼用看哀其不争的目光看着我,捂头长叹。
“亚马逊的被动技能里,一共有两个被动躲闪技能,一个是二阶的近战躲闪,一个是三阶的远程躲闪,算了,和你这白痴说了也不明白,你只要理解成这个‘神闪’,是两个技能融合的高级表现方式,一般至少也要伪领域级的高手才能领悟到就行了。
老酒鬼用一种对我的智商已经完全绝望的语气说教道,切,我还不用你教呢,以后找莎尔娜姐姐教去。
“话说回来,我说老酒鬼,这个神闪你会吗?
被她郁闷了一把,我决定反击。
“你自己回忆一下,练习的时候有多少次碰着了我,不就知道了吗?
又被老酒鬼鄙视了一把,打狗不成反被咬,行,这次我认了。
在哈马斯惊讶的时候,一道黑色的枪影,像笔直的闪电般直朝他的门面罩去。
难道对方精通的是长枪技能?
哈马斯心里闪过一道疑问,却没有大意,不过,四十九级的亚马逊,放着远程的优势不用,和六十级的圣骑士玩近战,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哈马斯的战戟不甘示弱,也化作一道金光架了上去,和对面那道闪电交织在一起,崩裂出剧烈的火花,哈马斯的嘴角流露出微笑。
就算对方再怎么厉害,四十九级的亚马逊,力量上也不可能比得过圣骑士,这是谁也无法逆转的事实。
然而,和这道白色雷光碰触的瞬间,哈马斯却全身一震,双手麻痹不单止,全身也仿佛被站在嚯嚯作响的电锯上一般,高频率震动起来,那颗强力跳动的心脏,也在这股高频率震动中,引发窒息,大脑瞬间空白,双手的战戟被高高挑上半空。
“真是个白痴,亚马逊长枪刺击的两个诀窍,一是‘震’。
二是‘旋’,通过高速震荡,再辅助以让人麻痹的闪电技能,完全可以逆转力量上的优势,你若是遇到高级亚马逊,可千万要注意这一点,不要像这个白痴圣骑士一样自大,丢了我卡夏一系的脸。
“罗嗦,你觉得自己还有脸可丢吗?
从圣骑士哈马斯的战戟脱手……不,其实从遇到莎尔娜姐姐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的败北,即使不轻敌也一样。
当战戟被挑起一刹那,哈马斯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沙包,刺,挑,抽,旋,敲,长枪化作无数让人眼花缭乱的影子,像雨点般击打在哈马斯身上。
一套老酒鬼经常用来对付我的高级连击下来,不断陷入负面状态的哈马斯根本就抽身不了,就像某些BT的格斗游戏,一旦被连上就是死,可谓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没想到这个臭丫头,对负面技巧也掌握的那么熟练了,看来还是小看她了……”
一旁的老酒鬼,用极为细微的声音暗自嘀咕道。
哈哈,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
莎尔娜姐姐控血能力可谓精准之极,当哈马斯最后被一击,击飞上半空的时候,生命值也刚刚好下降到一半。
随着天使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
,莎尔娜姐姐将长枪一收,无限耀眼将耳鬓上的金色发丝轻轻撩动,看也不看还停留在半空的对手一眼,便转过身对我嫣然一笑,大步走了过来。
“奇怪,不像那个臭丫头的性格呀,收手的太利索点了吧,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被白痴骑士那样说了。
老酒鬼小声嘀咕道,她指的是一开始的时候,这个有搞笑天赋的圣骑士好心提醒姐姐的发箍有点歪,结果同时得罪了我们姐弟的事。
“你以为姐姐像你……”
我用眼角看了她一眼,不屑的反驳道,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数十道箭矢从天而降,有冰箭也有火箭,突突的准确落在身体犹自被高高挑上半空的圣骑士哈马斯身上,冰与火交织的爆炸声,在擂台上空响奏,形成一朵红白色怒放的绚丽烟花。
魔法箭矢不断像雨点般落在哈马斯身上,足足持续了五六秒,一道冒着黑烟的身影才从爆炸之中弹出,滚落到擂台外面,在草地上滚啊滚,滚了十几米才停下来,黑面朝天,晕了过去。
原本一身光鲜铠甲的哈马斯,已经全身焦黑,口吐白沫,连舌头都如吊死鬼般的吐了出来,那副模样,简直就比被几百个壮汉亵玩后的小姑娘还要凄惨。
无论是哈马斯的队友,还是我们,甚至是一直酷酷板着脸的天使裁判,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鞭尸,这是明目张胆的鞭尸行为。
但是,莎尔娜最后这数十道从天而降的魔法箭,明显是在比赛的时候以谁也无法察觉到的角度和速度朝天空中射上去的,虽然用心歹毒,却并不算违规,一时之间,众人也找不到讨伐的借口,只能目瞪口呆的耗着,同时也为莎尔娜的实力感到心惊。
这明显是将比赛完全操控于手心,才能做到的事情,不然的话,这数十只魔法箭落迟了,落早了,或者没有落准,都是白费力气而已。
“看,我就说那臭丫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放过对手吧。
老酒鬼最先清醒过来,得意的朝瞟了我一眼。
“还不是你这混蛋教坏了姐姐。
我咬牙切齿道,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将我撂倒在地以后,还要不断用枪尾捅我的脑袋,害我每次回家都带着满头包,让小幽灵嘲笑,究竟是谁,啊?
“喂,哈马斯这个家伙,死了没有?
圣骑士那几位无良队友,用武器捅了捅地上那块焦炭,确认其存活的可能性。
“我想应该是没救了。
另外一个队友沉思,神色凝重,然后做出结论。
“埋了吧。
“是呀,埋了吧,对了,擂台上的盾牌和战戟记得收回来,身上的铠甲装备也剥下吧,唉,这家伙也真是,死之前也不将物品栏那些好东西掏出来,严重损害了我们团队的利益。
第三名队友耸耸肩膀,无奈的叹道。
突然,地上的“黑炭”
像诈尸般直直挺起,一把掐住第三名队友的脖子:“你们这帮无情无义的混蛋,我掐死你们,掐死你们……”
真是的,这个冒险者小队,该不会真的是奥玛斯教出来的吧,我们在一旁看的暗自擦了擦汗水。
正当我们三人装备离开的时候,对面的哈洛加斯冒险小队,姐姐的手下败将圣骑士哈马斯,结束了他们的打闹,然后走了上来,轻轻行了一礼。
无论怎么看,这个圣骑士礼都十分标准,充分展现出了圣骑士严谨,谦和的作风,简直可以作为圣骑士学员观摩的模范,当然,如果哈马斯能将他那张黑呼呼的国字脸擦干净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阁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你们看,哈马斯那小子展现实力不成,打算开始转变角色类型,让别人以为他拿得起放得下了。
身后的队友窃窃私语,用我们刚刚好听得见的声音道。
哈马斯老脸一红,幸好面庞本来就被炸得乌漆抹黑,到也看不出来,心里暗暗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和这些混蛋真人PK,然后继续表演他的谦谦君子作风。
“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您一起去酒吧聊聊,共同讨论一下战斗技巧,我相信以阁下的实力,一定会让再下受益匪浅。
好平庸,好老套,好恶俗的搭讪方式,我看着哈马斯的目光顿时古怪起来,连吐槽都忘记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从恶俗骑士小说跑出来的主角吧?
因此,对于他搭讪莎尔娜姐姐的行为,我并没有感到任何恼怒,相反甚至有几分怜悯,想想,如果是一只穿着燕尾服的大狗熊向你的女朋友搭讪,你也会觉得搞恶多过于愤怒吧。
“我不习惯和弱者说话。
姐姐只是淡淡用眼角瞟了对方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驱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然后便转过头,海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好伤人,真的好伤人,恐怕就是我这样粗神经的人,听到也会像被神罚之城的万雷轰击一样,里焦外嫩,没想到姐姐也有意外的毒舌一面。
果然,看一眼那个圣骑士,他保持着谦谦的微笑,仿佛被十万伏特雷击过一样,身子僵硬起来。
算了,还是不要为难这个可怜的家伙吧,我正欲拉上姐姐走人,没想到麻烦却自己找上来了。
“等等,竟然这样的话,那……那个臭小子有什么能耐在你身边。
哈马斯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一见钟情,最宝贵的感情,没想到便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斗篷男就能获得莎尔娜的青睐?
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他了。
于是,哈马斯把愤愤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哈马斯没有资格,那这个穿着没有一点品位的斗篷的家伙,凭什么有资格?
“没……没品位?
我愣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哈马斯究竟是什么意思,额头开始勃现青筋。
可恶,这个混蛋,竟然说了最不应该说的话,我这次真的火了,这个款式的斗篷,我可是足足穿了六年,已经有感情了,六年来从来没有人说过它的不是,而且还是当时冒险者最流行最受欢迎的款式,竟然被说成没有品位?
“没错,一点品位都没有,没品位的小子,有本事就和我哈马斯打一场,让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
没品位……没品位……
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里回荡着,我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捂着胸口,紧握着青筋暴起的拳头,深呼吸,深呼吸,吴凡,你可不能这样,堂堂联盟长老,怎么能被一只大狗熊给激怒呢?
“是吗?
哼哼,不过很抱歉……”
嘴角轻轻勾起,我露出一丝暧昧笑容,伸手,当着哈马斯和所有人的面,一把将莎尔娜姐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揽入怀中。
姐姐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便立刻柔软下来,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丰满火爆的曲线更紧密地贴合着我。
我感受着手臂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看着哈马斯那张由黑变紫的脸,心中一阵快意。
“我不习惯和弱者交手,而且……”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低头在姐姐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她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动人的红晕。
走出几步,我再次回过头瞄了被自己伤口撒盐了一把,呆愣站着的哈马斯一眼,再次轻吐一句,然后拥着姐姐施施然离去。
“你刚刚,已经丧失和我交手的资格了。
“可恶,这个小子……”
直到对方的身影走远,我们失恋的圣骑士哈马斯,才从巨大的打击中回头神来,黑着脸(本来就是黑的)咆哮一声,正欲追上去和对方拼命,冷不防肩膀却被同伴抓住。
“你这混蛋,不要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让他知道罗格的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
对于哈马斯的愤怒,他的刺客伙伴只是报以轻轻一笑:“哈马斯,大狗熊哈马斯,他刚刚说的没错,现在的你,已经丧失和他战斗的资格了。
“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小子有什么本事?
我们堂堂大狗熊冒险小队,哈洛加斯的精英冒险者小队,连和他交战的资格都没有?
哈马斯回过身,用他那狗熊一般硕大的大手,抓着刺客可怜的纤细肩膀用力摇了起来。
“是猛熊,不是大狗熊,不要擅自用你的外号篡换冒险队名号呀混蛋!
即使处于剧烈晃动状态,刺客依然气息悠长,吐字清晰,显然已经是习惯了哈马斯这招大摇杀了。
“而且,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参加的哪门子比赛,难道连这一次比武大会最值得注意的几个对手,你都没有去打听过?
“值得注意的几个对手?
哈马斯停下手势,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果然……”
他的三个队友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这只大狗熊,输得还真不冤啊。
“那你听好了,刚刚你挑战的那个冒险者,被你说成是没有品位的德鲁伊,就是这次比赛我们联盟的种子选手,可以直接晋级十六强的德鲁伊吴凡,你这个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的失败者,应该知道为什么他会说你已经失去了和他战斗的资格了吧?
哈马斯张大嘴巴,久久没有合上,好一会儿,才像螃蟹般咂咂嘴吐出一句:“真有那么牛?
他的三个队友齐齐点头:“独行侠德鲁伊吴凡,联盟最年轻的长老,营地平定怪物袭村,独自打败贝利尔,在鲁高因斩杀数十名堕落者,在库拉斯特组织精灵族救援行动,群魔堡垒的狩猎活动上大放光彩,一拳秒杀精英怪物,在哈洛加斯的兽人族里,据说也非常的活跃,甚至被授予天狐勇士和狼神勇士的称号。
拍拍肩膀,刺客用庆幸的目光看着他的伙伴:“你走运了,要是刚刚真打起来,你可能会输得更惨。
如果说在营地,鲁高因,库拉斯特和群魔堡垒活跃,那也到没什么,毕竟哈马斯是哈洛加斯级的精英冒险者,但是“独行侠”
的身份,和天狐勇士,狼神勇士代表着什么,他这个在哈洛加斯混了好几年的冒险者,则是再清楚不过。
“切,说不定不是夸大其词而已,那个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乳臭未干的小鬼。
心里虽然震惊,但是哈马斯还是嘴硬的辩驳道。
“你认为阿卡拉大长老,会让一个绣花枕头当种子选手,丢联盟的脸吗?
刺客翻了翻白眼,这下哈马斯不说话了,他可以不相信同伴的话,认为他们在夸大其词,但是联盟大长老阿卡拉,身为第一世界人类最崇高的领袖,他却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目光。
“来,兄弟,给我说说这次比赛还有哪几个强手。
抹了抹自己黑漆漆的面庞,哈马斯总算放弃了自讨苦吃的举动,套着铠甲的粗壮胳膊搭在刺客肩膀上,让刺客嘴巴一咧,吃了个暗亏。
“算了吧,你这个败军之将,早不打听,现在都输了比赛,打听还有个屁用。
刺客将他的手大力扳开,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别这样说嘛,我可以给那个小白脸的对手加油呀。
哈马斯笑嘻嘻的说道,接着眼珠子骨碌一转。
“不如找个夜黑人静的地方,给那小子来一记闷棍吧,我就不信偷袭情况下,他还能打赢我们四个……”
“你真的是圣骑士吗?
另外三个人看着哈马斯充满了不怀好意笑容的模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圣骑士之耻呀。
……
我拥着莎尔娜姐姐柔软温热的身体,远离了人群。
那圣骑士的挑衅像一粒火星,点燃了姐姐战斗后尚未平息的兴奋,也点燃了我心中积压的占有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我脖颈间的气息滚烫,带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
“弟弟……”
她在我怀里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我打得好吗?
“好,太好了。
我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姐姐是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根本不配看你一眼。
“嗯……”
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鼻音,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科动物,身体更加柔软地向我贴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皮甲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触感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姐姐,刚才……你很生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海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擂台上的冰冷女王模样。
“他……他竟敢说你没品位……”
莎尔娜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还……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该死。
我心中一荡,原来她那残忍的鞭尸,竟有大半是为了我。
这份独占的宠爱让我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
我拉着她,拐进了一个专为各族长老准备的、由魔法结界守护的僻静休息室。
门刚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我便将她一把推在厚实的橡木门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莎尔娜惊呼一声,旋即化为热烈的回应。
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占有和征伐的啃噬。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火热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送入我的怀抱。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肆意流淌,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一道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牵扯而出,暧昧到了极点。
“姐姐,你好香……”
我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令我发狂的体香,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她身上繁复的皮甲。
皮甲落地,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衬衣,勾勒出她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火爆身材。
那对傲人的双峰高耸挺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丰满。
“啊……嗯……”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捏着那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不断变硬。
“弟弟……想要……”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想要什么?
我故意逗她,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身下,隔着皮裤,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上重重地按压、摩擦。
“啊!
想要……想要弟弟的……肉棒……狠狠地……肏我……”
她终于崩溃了,羞耻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说出了最淫荡的骚话。
我再也忍受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休息室柔软的长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
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我们两人身上的衣物,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终于坦诚相见。
莎尔娜的身体,简直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致平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对仿佛能哺育整个世界的饱满雪乳。
乳晕是健康的粉色,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仿佛在邀请着我的品尝。
而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也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姐姐,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嗯……啊……”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弓起了腰。
我用舌尖灵巧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另一只雪乳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分开她紧致的腿根,那片被稀疏金色绒毛覆盖的圣地便展现在我眼前。
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圈揉捻。
不……不要……那里……嗯啊……”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垫,指节都已发白,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不要吗?
可是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我坏笑着,将沾满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伸进嘴里舔了舔,“好甜……”
这下流的举动彻底击溃了莎尔娜的羞耻心,她迷离地看着我,双腿大开,任由我施为。
我低头,将舌头探向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莎尔娜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小肉珠,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胀大。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深入到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那带着一丝腥甜的骚水味,对我来说却是最致命的春药。
“弟弟……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浑身无力,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姐姐,该你了。
我翻身躺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硬挺的鸡巴。
莎尔娜迷离地看了我一眼,顺从地跪坐起来,爬到我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我肉棒的顶端,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接着,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虽然技巧生涩,但这份属于女王的臣服,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我引导着她,她便乖巧地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喉咙眼。
她的双手也扶住了我的鸡巴根部,上下地撸动起来。
“唔……唔……”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看着她为我口交的淫荡模样,再也忍不住,将她一把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姐姐,自己坐上来。
我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莎尔娜红着脸,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嘶……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一寸寸地吞没着我的肉棒,那种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当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我们都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久违的结合。
“弟弟……好满……好涨……”
莎尔娜喘息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啪!
啪!
随着她的动作,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姐姐……你好会夹……”
我感受着她嫩穴内壁的媚肉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舒服得快要发疯。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
弟弟……慢点……要被你……肏坏了……啊嗯……”
莎尔娜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坏了吗?
我看这里还很喜欢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每一记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那里……不要……要死了……啊啊啊……”
莎尔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嘴里吐出不成句的呻吟。
又是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
“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继续冲刺。
“不……不要了……弟弟……求求你……饶了我……啊!
“饶了你?
姐姐刚才在擂台上鞭尸的时候,可没想过饶了那个家伙啊。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那是……为了你……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姐姐……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了几十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莎尔娜也随着我的射精,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一弓,彻底晕了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看着她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却带着满足笑容的绝美睡颜,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和占有欲。
我抱着她,走进休息室附带的浴室,用温水仔细地清洗着我们两人欢爱过的身体,将她穴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擦拭干净。
然后,我抱着她回到了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手臂,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她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看到我,便安心地笑了,像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
“醒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再帮你把头发束好吧。
这一次,我动作轻柔而熟练,将她那头金色的秀发,重新束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高马尾。
发箍紧紧地靠在她的脑后,没有一丝凌乱。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不然老酒鬼她们要起疑了。
我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好仪容。
当我们再次走出休息室时,两人都已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那眉宇间藏不住的春意,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宣告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哈欠……”
我揉了揉鼻子,露出困惑的眼神,貌似又有谁在背后说咱的坏话,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和姐姐正在赛场外围游荡着,时不时凑前去看几眼,评头论足几句,第一轮比赛,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强手,所以战事到是格外精彩,而早早结束比赛的莎尔娜姐姐的擂台,则是显得格外突兀。
这也没什么,以哈洛加斯级冒险者的水准,一个个都有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了,技巧自然是十分滑溜,耐性更是十足,虽然是半血制度,但是双方你来我往,先热热身,再试探一下实力,然后才开始正式交锋,期间又分个起因发展高潮结尾,若是双方势均力敌的话,一场战斗下来,花费好几个小时也不出奇。
尤其是双方选手都是刺客的时候,往往是好几个小时的潜伏战,然后瞬间高潮至顶点,分出胜负,让原本在一旁打起了哈欠的冒险者不知所措,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咋刚刚还藏头露尾,看上去没有一天的功夫分不出胜负,下一刻比赛就结束了呢?
走了几圈之后,我们便觉得没意思,第一轮比赛,应该还会持续一会儿吧,而根据老酒鬼的“独家情报”
,第二轮就是卡洛斯和那个野蛮人西雅图克的比赛了,我可是对他们两个兴趣十足,想看看他们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就算他们的对手在弱,总是还是能窥得一丝信息的,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凡事只求个安心而已。
所以,也只能继续等待了。
出乎意料的是,转了几圈,我竟然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哟,拉尔,道格,格夫,这边,这边。
我连忙朝他们招手。
这三个厮一边无聊的四处晃悠着,还不知从哪里买了大量的零嘴,边走边吃,步伐大摇大摆,满嘴胡天胡地,丝毫不顾及周围冒险者的诧异目光,那副样子活像是“江南四大才子”
。
糟糕,是不是该装作不认识他们比较好呢?
话已经出口,后悔也晚了,三个厚脸皮的家伙,立刻就将目光放到我身上,然后又落到一边的莎尔娜姐姐身上,嘴上的动作停顿下来,不知该不该上前才好。
对于这位他们走到哪里,风头便吹到哪里的女王,就算他们再怎么厚脸皮,内心也是存着敬畏的,毕竟能享受到莎尔娜的那倾城一笑温柔的,只有某个幸福的混蛋而已。
“弟弟,你过去吧,好久没有去练习场了,我正想去练练手。
姐姐冷傲,却并不是不明白事理,看拉尔他们几个犹豫的表情,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声,转身便大步离去。
诶,姐姐行事还是那么风风火火呀。
“这臭丫头嘴巴虽然硬,心里也是知道这次比赛有很多强敌,不敢有丝毫松懈呢。
看莎尔娜要去训练场,老酒鬼那家伙,双手抱胸,用自己以为很了解对方的口吻说道,真是令人超不爽,不过却无法否认她所说的话。
“好了,我也要去看看那两个笨蛋来了没有。
在我鄙视的目光中伸伸懒腰,老酒鬼头也不回的朝我罢了罢手,也是大步离去,那爽快麻利的态度和背影,简直和姐姐十足十一个样,我早就说了姐姐就是被这个家伙带坏了,想要纠正过来已经不可能了。
“吴,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们的罗格……不,是鲁高因女王露出微笑了。
拉尔走上前来,心悦诚服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莎拉呢,没有跟着你。
我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我的宝贝莎拉的身影,也是,想必跟在这三个厮旁边,一定觉得很丢脸吧。
“我的宝贝女儿呀!
她宁愿窝在家里和丽莎学习针线,也不愿意和我这个慈蔼可亲的父亲一起来看比赛,想当年她可是十分粘我的,比如说四岁那一年……”
说到莎拉,拉尔那张量产化炮灰级悲剧型的圣骑士国字脸顿时内牛满面。
四个女孩里面,维拉丝并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比起和敌人战斗,她更愿意和家里那些蟑螂老鼠蜘蛛衣服污渍地面灰尘菜地害虫甚至是菜市场上的卖菜大婶又或者裁缝店的量布老头战斗,所以我也就没有勉强她一起过来。
小莎拉,虽然看上去是个文文静静,阳光灿烂的天使,但骨子里却比较热衷于战斗,这次比赛按理来说她应该会来的,不过丽莎阿姨难得一趟回来,在观看比赛和陪伴母亲两个选择之中,乖巧可爱的小莎拉自然是选择了丽莎阿姨。
呃……你说拉尔?
话说丽莎阿姨家里有这个人吗?
莎拉有父亲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至于小幽灵,这只小懒猪到是不介意到哪里,只要能粘在我屁股后头就行了,这不,早上贪嘴吃了一整块完整钻石,大概是消化不量,正在项链里呼呼大睡呢,有心的话甚至能听到这只小懒猪时不时发出来的睡梦咛呢,滚来滚去,还会流口水,睡相之差天下罕有。
所以和她睡一起的时候,我向来是将她抱紧压在身下的……咳咳,别误会,我说这句话的动机可是非常纯洁的。
最后一个是三无公主,用比较有境意有深度的说法去形容她的话,那就是像蒲公英一般的女孩,飘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随遇而安。
我要是带上她,她会一声不吭的跟上来,静静的走在后面,脸上看不出喜怒高兴,我要是没有叫上她,她会从一大早开始,坐在大厅椅子上,泡满一壶茶,一点一点的喝着,望着晨曦的太阳升起,升上高空,然后逐渐落下。
于是等我傍晚回到家,就会发现,她除了那张三无脸蛋,从东边偏到西边的方向,并且可能换了不知几壶茶以外,姿势竟然跟我早上离去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挪动分毫!
除此之外,她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偶尔如同神隐一般,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独自外出实地考察罗格营地的生态地理人文环境,然后在黄昏的时候,往往会有好心的罗格士兵兄弟,让我去监狱领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这小不点跟在我身后,恐怕不特地回想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干些什么的话,也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这也怪不了我,谁让她的存在感如此稀薄来着……
这时候,吹牛大王道格,开始胡侃起来了,内容当然是第一轮十场比赛中的野蛮人那场。
可怜的拉尔,本来是要去观看他的老本家圣骑士的比赛,没想到两兄弟都是野蛮人,他寡不敌众,结果被两人硬生生的拖去了野蛮人的擂台。
其实他要去了的话,那就更悲剧了,因为他要看的圣骑士对战的擂台,不正巧是刚刚哈马斯对战莎尔娜姐姐那场吗?
眼见道格口沫横飞,说到野蛮人这边胜利的时候,更是手舞足蹈,乐不可支,就仿佛是自己打赢了一样,拉尔黑着一张老脸,死死瞪着道格。
他刚刚得知圣骑士的对战擂台上,圣骑士方输了,便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去为伙伴打气,少了自己这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支持者的鼓励,圣骑士才会落败,因此很是心安理得的将怨念撒到野蛮人两兄弟头上。
见道格还在一旁像猴子般的唧唧歪歪,拉尔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皱巴巴着一张黑脸,突然如同老巫婆施展咒术般,用低沉阴森的语调,开始实施了惨无人道诅咒。
“大海坐船……摇啊摇……摇啊摇……摇啊摇……”
还真别说,比诅咒还有效,我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只觉得语调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一旁的道格却停下了喷口水,脸色冒汗,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然后从脖子处,一股绿油油的色彩开始逐渐蔓延而上,不一会儿,道格整个光滑的脑袋都变成了绿色,喉咙里一阵涌动,步伐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好像真的站在摇摆不定的船舢上面似的。
“拉尔……呕……你这个……呕……混蛋……呕呕!
大嘴一咧,道格刚想破口大骂,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吐了个稀里哗啦,昏天暗地。
“哈哈哈——”
我们顿时无良的大笑起来。
嬉闹的时候,第一轮十场比赛也终于结束,第二轮就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家伙的比赛了,可恶呀,究竟该去看谁的比较好,老酒鬼这些家伙,还自夸是幕后策划人呢,就不会将这两个人的比赛分隔开来吗?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他们的身影,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老酒鬼,有她在,她的宝贝学生也就跑不了了,而这时候,第二轮比赛也正式开始。
“哟,老酒鬼,你的宝贝学生呢?
战斗进行的怎么样?
远远的,我挤开了人群,朝卡夏的位置走了过去,这时候,天使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才刚刚想起。
“六十一级狼人战士雷萨斯,对阵六十四级野蛮人西雅图克,比赛开始!
“喏,没有听见吗?
在擂台上呢,比赛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想起了冒险者巨大的惊呼声,只觉得一阵刀刮般的气流从脸上刮过,整个赛场也似卷起了一阵刀刃气流的风暴似的,空气呼一下膨胀爆裂,然后瞬间又安静下来。
我缓缓的回过头去,只见擂台上,一个狼人外表的冒险者,全身喷血的倒在血泊之中,而他身边,一个全身金色,宛若战神般发出耀眼金光的野蛮人,两手各拎着一把两米多长的金色巨剑,剑刃上还缓缓流着冒出蒸腾热气的鲜血……
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