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还没等看清罗格营地的大门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1902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虽然有整个营地数千士兵,甚至还有传说中天使在暗中管理秩序,但那些土生土长的平民们内心还是惶恐异常。

  以往只有在冒险者乐园才能远远瞥见的强大冒险者,如今却像路边的大白菜一样,满大街都是。

  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精良铠甲和锋利武器,那些绣着神秘符文的法袍与顶端镶嵌着魔力水晶的法杖,让他们既是羡慕又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现在的情形对他们来说,用我这个穿越者的话来形容,就是一夜之间,神器满天飞,剑圣多如狗的末日感。

  话说回来,总是听他们说天使天使的,我到现在还一次都没亲眼见着天使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呢,麻烦哪位天使老大现身一下,大家合个影,拍个照,留个念想成不成?

  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看看我那两个宝贝女儿。

  可怜的两个小天使,被心狠手辣的老巫婆阿卡拉关在牧师训练营里,美其名曰“保护”

  ,就连我这个当爹的也带不出来,不然这次的“故地重游”

  之旅,肯定会更加热闹有趣。

  不过她们到也不算寂寞,因为比武大赛的关系,所有外出历练的牧师和牧师学员都被强制召了回来。

  因此,牧师训练营现在的人数,比我当初刚来罗格营地的时候,要多了好几倍。

  旁边一位好心的牧师大姐告诉我,现在训练营里所有的老师、学员,再加上各种杂工,总人数已经将近一万名,规模比得上一个小型城镇了。

  我的两个宝贝女儿长得钟灵毓秀,漂亮得不像凡人,性格又一个温柔体贴,一个活泼可爱,在这里自然是大受欢迎,无论老师还是学员,女生还是男生(吼吼,所有的臭小子都给我退散!

  退散!

  ),都十分喜欢她们,简直就像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一样。

  “爸爸——”

  两声娇声娇气,仿佛灌满了蜜糖的呼唤连在一起,甜得能腻死人,不偿命。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像两只归巢的乳燕,一左一右地扑进我的怀里,两张稚气未脱的漂亮脸蛋在我胸口不断地蹭来蹭去,还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去拔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埋怨我这十几天都没有来看她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就在两个小天使扑过来的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周围投来了许多带着青涩敌意的目光。

  而在她们甜甜地喊出“爸爸”

  的一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敏感地往周围一扫,却发现那些男性牧师学员们,看我的目光瞬间从敌意变成了亲近,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亲爹似的,就差没当场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喊上一声“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小婿家有良田千亩,牛羊万匹,爷爷还是村干部……”

  之类的话了。

  两个小天使已经十二岁了,出落得越发水灵,有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喜欢也十分正常,嗯嗯,那是当然,我吴凡的女儿走到哪里不是万人迷?

  只不过,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牧师想过我这一关,接近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似乎有点难于登天。

  我弯下腰,轻松地将两个女儿一边一个抱了起来,感觉她们的身体像羽毛似的,轻飘飘、软呼呼的,我不禁笑着故意用下巴的胡渣朝她们粉嫩的脸蛋上一拱:“我的小天使们,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呀?

  怎么感觉变轻了?

  ”

  西露丝最是诚实,听我这么一说,她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小脑袋。

  “爸爸这几天都不来看我们,我们……我们吃不下饭。

  艾柯露这小丫头,则凑到我耳边理直气壮地嚷嚷道,还在我脸上愤愤不平地啃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带着奶香的可爱小牙痕。

  “这样啊,那都是爸爸的错。

  不过,看看爸爸这次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偷偷一笑,抱着两个小宝贝回到了她们整洁干净的房间,然后做贼似的从物品栏里将一大堆糖果点心,还有维拉丝精心为她们准备的各种美食拿了出来。

  虽然阿卡拉明令禁止我这样做,怕其他小孩看了会眼红伤心,不过现在她老人家正为了比武大会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管我。

  小小地违反一次规定,让我的宝贝女儿们解解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嘿嘿嘿——

  “凡长老,你这样做的话,我可不能当做没看到哦。

  那位和我一起过来的牧师阿姨,不知何时推开了大门,看着我从身上掏出来的、铺了满地的好吃的,和蔼可亲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轻笑。

  糟糕,隔墙有耳,真是太失策了。

  两个小天使倒是很维护我,一左一右拉着牧师阿姨的手撒起娇来,想替我这个当爸爸的顶罪受罚。

  不过,我怎么能让女儿们替我受委屈呢,我立刻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表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阿卡拉也不会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我计较……

  最后,作为小小的“惩罚”

  ,我需要给训练营上万名学员、教师、杂工都献上一份食物。

  他们这一个多月都闷在训练营里,也怪可怜的,我的到来正好可以让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唉,一万份呀……我的钱包在哭泣。

  回去以后,和维拉丝她们说了这事,不想没有得到任何同情,反而被小幽灵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接着,我们又去了莱娜那里一趟,也报个平安。

  不过,我心里突然有点小忐忑,因为我想到了那只小狐狸。

  不声不响地就溜出去十天,用脚指头想我也知道,小狐狸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大概已经气得根根竖起,说不定手中的皮鞭和蜡烛也已经饥渴难耐、呼呼作响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餐时间,外面就传来了小狐狸气呼呼的声音。

  我埋头稀里哗啦地喝着粥,头也不抬,朝一旁幸灾乐祸的小幽灵使了个眼色:“小幽灵同志,迎击敌人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人民群众对你的重托。

  这小幽灵好骗得很,被我稍微一忽悠就立刻入戏了,做出一副“得令”

  的庄重模样,娇小玲珑的身体挺得笔直。

  她神色肃穆地朝我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还没冲出门口,又气势汹汹地返了回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小嘴,对着我的后颈猛的一咬。

  “(我咬)为……为什么我非得……(我咬)给你当……(我咬)挡箭牌不可(我咬咬咬)!

  我得补充一句,这只小幽灵虽然好骗,却很难骗过五秒钟以上……

  “你这个坏蛋,又无声无息地给老……给我玩失踪!

  刚一出到外面,小狐狸便叉着腰,摆出一副女王审判的架势。

  那双勾魂夺魄的黑色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如果不是碍于维拉丝她们在场,需要勉强保持自己狐人族代表的端庄形象,我估计她握着小皮鞭抽过来的心都有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露西亚殿下,您这么匆匆而来,想必还没用早餐吧?

  来来来,快请进,维拉丝刚熬好的肉粥,香得很呢。

  我立刻施展怀柔政策,企图用美食分化小狐狸的怒气。

  毕竟这次理亏的是自己,偶尔让她一次也是应该的。

  “呜呜~~”

  小狐狸咧着两颗可爱又锋利的小虎牙,虎视眈眈地瞪着我,喉咙里发出像是幼年小老虎一般的呜呜威胁声。

  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我的怀柔政策所击倒,不过维拉丝她们还在场,她也只能狠狠地给了我一记“你给我等着瞧,晚上有你好果子吃”

  的眼神。

  “早餐吗?

  我也要一份。

  一个带着磁性、悦耳又充满自信的女性声音骤然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

  尤其是我,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僵硬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从错愕瞬间转变为难以抑制的狂喜。

  “莎尔娜姐姐!

  朝阳升起的方向,一道黄金般璀璨的高挑身影迎风而立。

  那头瀑布般的金色笔直长发在晨风中肆意遍洒开来,就如同给清晨的大地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子,在她面前,连天边的太阳都显得黯然失色,没了光彩。

  我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愣愣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姐姐好像一点也没有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那张精灵族特有的、柔和精致的脸庞,消瘦了许多,显得轮廓更加分明。

  身上的那一套紧身皮甲也变得破破烂烂,上面还沾染着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似乎是刚刚从某个惨烈的战场里浴血归来一样。

  就连那双永不褪色的、如深海般蔚蓝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

  这让我心疼至极,心里不断地咒骂着老酒鬼卡夏,究竟是让姐姐去接受了怎样残酷的磨练,才能让那个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姐姐也落得这副疲惫的景象。

  不过,这一切的征尘与疲惫,都丝毫无法减损姐姐此刻的魅力。

  她嘴角那抹淡淡的、只为我绽放的温柔笑意,看着我时目光中那满溢的疼爱之色,那种感觉,就像在迎接一个征战沙场、凯旋而归的亲人一般,让人激动得难以自持。

  “弟弟,我回来了。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便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那混合着淡淡血腥味与青草气息的熟悉体香,是只属于姐姐的、独一无二的温柔味道,瞬间就将我包裹,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又是无比的高兴。

  许久,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了开来。

  目光从我的身上经过,姐姐的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维拉丝她们身上。

  “莎尔娜大人,欢迎您回来。

  感受到莎尔娜那充满了威严与凌厉气势的目光,维拉丝俏脸上的温柔依旧,只是轻轻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莎尔娜姐姐,欢……欢迎回来。

  莎拉似乎有些承受不了那股过于锐利的目光,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还好莎尔娜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逗留了一小会儿。

  “呜呜~~,小……莎尔娜……姐姐,欢迎你回来。

  小幽灵的身体畏惧地向后一缩,她可忘不了以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差点在无意识间就将她秒杀。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一个拥有着绝美人类外表的嗜血野兽,她是这样在心底评价莎尔娜的。

  “……”

  三无公主神色漠然地将头重重地撇了过去,完全不鸟莎尔娜。

  有你的,小茉莉,不过待会儿姐姐要是对付你,可别怪我袖手旁观。

  “莎尔娜大人,您好。

  最后的琳娅也跟着其他人,腼腆地行了一礼。

  “这四个,都是你的妻子吗?

  莎尔娜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我的脸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我的弟弟那么出色,就是得这样的女孩才能配得上。

  至于其他人,我可不答应。

  姐姐似乎对维拉丝沉稳大方的表现很满意,莎拉她们三个也算勉强过了关。

  所以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针对那个把头撇到一边去的三无公主所说的。

  她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过去,用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紧紧地盯着三无公主。

  一对关系无比奇怪的“母女”

  ,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一样,再次对上了。

  忽然之间,莎尔娜神色漠然地伸出长臂,将三无公主娇小的身体直接拦腰一捞,扛在了肩上。

  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啪!

  啪!

  地打在她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清晨的空气里,光听声音就知道用力绝对不轻。

  众人:“……”

  足足打了十几二十下才停下来。

  得以脱离魔掌的三无公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哧溜一下躲到了我的身后,捂着自己肯定已经发红发烫的娇嫩小臀,眼角含着屈辱的泪花,用手指着莎尔娜,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急促和颤抖:“恶女人,我……我诅咒你!

  “哼,没用的侍女。

  走之前已经让你好好提升实力,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莎尔娜姐姐将金色的长发轻轻向后一甩,居高临下地对着三无公主,那神态就像是教导主任在训斥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一样。

  “哼~~,总……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三无公主的脖子向后一缩,但又不甘示弱地像一只雄赳赳的小母鸡一般,挺起胸膛,指着莎尔娜回敬道。

  “这句话我也记住了,到时候你可别自己先忘了才好。

  莎尔娜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带着一丝戏谑。

  这时候,姐姐似乎才终于发现了站在另外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狐狸,目光轻轻地扫了过去。

  “你是谁?

  露西亚顿时有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很强,强得不可思议!

  她心里这样想着,却又为莎尔娜这简单直接的问题而慌乱起来。

  “我……我……”

  她“我”

  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现在处境的身份。

  在莎尔娜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一个荒唐的念头顺溜地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我……我是新来的。

  “噗——”

  她这话一出,不光是我,连一向温柔的维拉丝她们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醒悟过来的小狐狸顿时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人可丢大了。

  “你这只狐狸倒也蛮有趣的,一起进来吧。

  小狐狸那慌不择言的可爱模样,似乎让姐姐也放松了几分警惕。

  她嘴角带着一丝女王般高傲的笑意,转身拉着我的手,率先走进了屋里。

  ……

  一顿热闹的早餐过后,姐姐似乎真的很累,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才醒来。

  此时离比武大赛开始只有三天时间,而且是最后一天的报名时间了。

  我想以姐姐的个性,肯定是不会错过这次比赛的。

  果然,她刚刚填饱肚子,我就被姐姐匆匆拉了出去报名。

  “唉,姐姐你也参加的话,那我们不是有可能站在同一个擂台上?

  一路上,我大摇其头地叹道。

  如果早知道莎尔娜姐姐会参加,如果不知道卡洛斯那个混蛋也要参加,那我说什么也不会参加这次比赛。

  联盟种子选手这个位置让给姐姐就足够了,反正她得到神圣药水,也就等于我得到。

  “是呀,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姐姐拉着我的手,轻轻一笑,似乎也在认真考虑出现那种情况该怎么办。

  在我们低头沉思的时候,姐姐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回过神,诧异地望了过去,才发现大街上的气氛有点诡异。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以我们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里面,除了我和姐姐以外,对面还站着一个直直盯着我们的法师。

  我大吃一惊,握着姐姐的手也不禁渗出了汗水。

  这个法师,被他这样注视着,我刚刚竟然一无所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法师,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他站在我们前面,法师袍子随风微微飘动,给我的感觉,似乎他袍子里的双脚根本就没沾着地一般。

  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诡异,根本就探测不了,就好像一个虚无的幻影。

  他的幽冥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特别是我,多看了好几眼。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却又瞬间消失,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周围的冒险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而我却感觉到,这股精神力是冲着我来的,全身就像是赤裸裸一样,被他那股强大的精神力扫了个遍,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光从这股庞大的精神力,还有收发自如的操纵能力看,就已经表明这个法师绝对不在我所见过的法拉之下,百分之百是伪领域高手。

  我噌的一声将剑取出,神色恼怒地和法师对视着。

  就在这时,一旁的莎尔娜姐姐,却突然之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刚刚看着我的时候还温柔至极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愤怒和狰狞,隐藏在她身上的野兽力量刹那间爆发出来,形成一股巨大澎湃的气势,就连我也被逼退了半步。

  在场众人,都不由生出被一头无可匹敌的凶兽给盯上的战栗感。

  “住手!

  冷冰冰的铿锵声音从大老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才刚刚到达众人耳中,场中央便多出了一条人影,正是老酒鬼卡夏。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最终在卡夏的强行干预下不了了之。

  那个神秘的法师,亚洛,留下一句“我在比武大会,等着你”

  之后,便如幽灵般离去。

  在莎尔娜姐姐的大力拖曳下,我只能一边回头看着老酒鬼跟向法师的方向,一边踉跄地离去。

  回到家里,莎尔娜姐姐的情绪异常低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言不发。

  我从维拉丝她们担忧的眼神中知道,姐姐需要我。

  我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莎尔娜姐姐就坐在床沿,背对着我,高挑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孤寂,仿佛一头受了重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她那头灿烂的金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无力地垂在身后。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僵硬,微微颤抖着,冰冷得像一块铁。

  “姐姐。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呼唤。

  她没有回应,但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愤怒、痛苦和迷茫。

  突然,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欺身而上,跨坐在我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欲望。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她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

  然后,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撕咬,一场掠夺。

  她的唇舌带着狂暴的力量,疯狂地蹂躏着我的嘴唇,牙齿毫不留情地磕碰着,我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的头皮都扯下来。

  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用我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她的狂乱。

  我知道,她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承受她所有痛苦和愤怒的港湾。

  而我,就是那个港湾。

  她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疯狂,充满了绝望的占有欲。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悲伤的独特体香。

  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我焚烧殆尽。

  撕拉——

  我的上衣被她粗暴地撕开,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双因为常年握弓而布满薄茧的手,带着灼人的热度,在我胸膛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也毫不示弱,双手探上她破旧的皮甲,摸索着解开那些复杂的绑带和扣子。

  皮甲之下,是她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亚麻衬衣,紧紧地贴着她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而窈窕的胴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狂乱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战鼓般敲击在我的掌心。

  我们像两头原始的野兽,在黑暗中疯狂地纠缠、撕咬、互相伤害,又互相慰藉。

  衣物被一件件撕碎,散落在床边,像是这场狂野战争的战利品。

  很快,我们便赤裸相对。

  昏暗的光线下,姐姐的身体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浮现着淡淡的马甲线,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以及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构成了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属于亚马逊女王的躯体。

  她的怒火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点,目光落在了我早已因为她而昂然挺立的欲望上。

  那根青筋盘虬、狰狞勃发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对着她,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莎尔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挑衅,有征服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肉棒。

  “唔!

  她的手掌滚烫而有力,指节分明,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鸡巴生生捏碎。

  这不是爱抚,而是一场力量的角逐。

  她紧紧地握着,手腕发力,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压倒我,宣泄她心中的狂暴。

  我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腰,将我那粗壮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我肉棒的脉动和坚硬。

  我同样发力,肌肉贲张,用我阴茎本身的力量去对抗她手掌的禁锢。

  “哼……”

  莎尔ن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吟,她加大了力道,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双手紧握着我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快而猛,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每一次捋过龟头,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更加剧了这份刺激。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看着她咬紧牙关、奋力套弄我鸡巴的样子,一股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

  我猛地坐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

  “姐姐……”

  我喘息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的举动似乎让她 momentarily 愣住了,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和脆弱。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蓝色眼眸,痴痴地看着我。

  “弟弟……”

  她终于呜咽出声,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来到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雪峰之上。

  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像两座挺拔的雪山,顶端的乳头因为激动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坚挺地翘立着。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嗯……”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陌生的快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她那狂暴的情绪正在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受所取代。

  我抬起头,看到她迷离的眼神,便知道时机已到。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金色茸毛浅浅覆盖的三角地带。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属于姐姐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情欲的甜腻,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拨开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大腿,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

  那隐藏在神秘幽谷之中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处完美的所在,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中已经有些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

  莎尔娜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带来的感觉,比任何武器的攻击都更加让她难以抵挡。

  “不……不要……弟弟……那里……脏……”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想要推开我的头,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用双手将她那两片丰腴的花唇向两边掰开。

  那娇嫩的蜜穴内部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肉微微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不断涌出淫水的小小穴口,以及穴口上方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挺翘的阴蒂。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开始疯狂地卷、舔、吸、吮。

  “啊……啊啊……嗯……不……停下……啊!

  莎尔娜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在我的舌尖攻击下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呻"

  吟,而是纯粹的、充满情欲的娇喘。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像是决堤的洪水,将我的脸颊都弄得湿漉漉的。

  那淫液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不断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的舌头更加卖力,时而深入她的嫩穴之中,搅动着那一池春水,时而又回到阴蒂上,用舌尖飞快地画着圈。

  “我不行了……弟弟……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莎尔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喊。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那是她情动至极的潮吹,带着她最原始的生命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仿佛要将灵魂都喷射出来。

  许久,这阵惊涛骇浪才渐渐平息。

  莎尔娜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她自己的淫水,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姐姐,现在,轮到我了。

  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期待。

  她默默地分开了双腿,用行动表示了她的顺从。

  我扶着我的肉棒,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紧致。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沉!

  “唔……!

  巨大的龟头撕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莎尔娜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太紧了。

  即使已经被我的舌头开发得一片泥泞,她的嫩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我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慢慢地,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咬着我的穴肉也渐渐松弛下来。

  我抓住机会,腰部再次发力,将我的肉棒又向里推进了一大截。

  “啊……好……好大……弟弟……”

  莎尔娜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她的蜜穴温暖而湿滑,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着,一波又一波地向我传来销魂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嗯……弟弟……你好厉害……啊……要被你……干坏了……”

  “姐姐……你里面好舒服……好紧……”

  我们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疯狂地交合着,汗水将我们的身体彻底浸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进行更深入的撞击;时而让她翻过身,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那挺翘的屁股。

  每一种姿势,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她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迎合。

  她会扭动着腰肢,配合我的抽插,用她紧致的穴肉来取悦我;她会用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让我肏得更深;她甚至会用充满情欲的污言秽语来刺激我,让我更加疯狂。

  “啊……用力……弟弟……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姐姐……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话像催化剂,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散架。

  “姐姐!

  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在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才悠悠醒来。

  怀里的莎尔娜姐姐还在沉睡,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脸上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容。

  昨夜的疯狂与痛苦,似乎都随着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烟消云散了。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麻的手臂,穿好衣服。

  正当我打算出去的时候,外面却有士兵通知我,说穆拉丁那厮的武器已经做好了,让我们去一趟。

  已经做好了?

  我小吃一惊,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呀,啧啧,没想到穆拉丁那小子,还真蛮有几手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叫上维拉丝她们,一起浩浩荡荡向铁匠铺杀过去,中途路过吝啬鬼法拉的帐篷,眼珠子一转,进去嘀咕几句,队伍里又多了个人。

  “小子,你们终于来了。

  穆拉丁这老冬瓜,双手抱胸,一脸高傲姿态的迎向我们,只是脸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疲惫之意,看来这半个月他并没有偷懒误工。

  “我们的武器呢,事先说好了,不满意的话我可是不会付钱。

  我嘿嘿一笑,将丑话说在前头。

  “我穆拉丁做的武器,没有不满意的。

  穆拉丁一脸的鄙视,像是在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想乘机耍赖吧。

  “废话少说,拿出来看看再说。

  我随手接过穆拉丁递过来的第一件武器,一件闪烁着淡淡金色光芒的平底锅,不用说,肯定是为维拉丝量身定做的。

  维拉丝的平底锅(穆拉丁特制)

  单手伤害:十二—二十

  耐久: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三十五

  需要敏捷点数:三十五

  需要等级:二十

  杖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五十%增强伤害

  +二十体质

  +二十法力

  +一闪电技能(限法师)

  五%几率击飞敌人(请注意,是击飞,不是击退)

  一%几率使敌人至晕,持续〇.五秒

  抗冰冻+十五%

  穆拉丁故作谦虚,实则炫耀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嘘声说道:“不容易呀,要符合这个小姑娘的要求,和满足等级需求点数,这已经是极限了,你看还行不。

  以属性来说,这个平底锅到是极品,别的不说,光那个【+一闪电技能】,一般而言就不可能出现在三十级以下的金色法杖上面,穆拉丁这老头的手艺的确是没话说。

  我将平底锅递给维拉丝,她左看右看,嘴角不自觉的哼起了悠扬动听的草原小调,光看那副高兴的模样就知道很满意了。

  不过光有外观可不可行,还得试试性能。

  在穆拉丁两眼冒火的注视中,我极尽苛刻的建议维拉丝不要将话说的那么满,先实验一下再说。

  “说的也是呢……”

  维拉丝又做出了她思考时标志性的,将白玉小指轻轻点在唇角的可爱动作,然后拍了一下掌心,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只见她哼着清脆的小调,脑袋不断摇摆着,微微撅起的翘臀后面好像有一条小狗尾巴摇啊摇,那副快乐的模样,就连我们也不禁受到感染,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然后,在我们瞪大的眼睛中,她小手一翻,拿出……两个鸡蛋?

  点上一些油,娴熟的将鸡蛋打在平底锅上,就着铁匠铺里的炉火,维拉丝哼着小调,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不断轻轻摇晃着。

  半刻钟之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金黄色的煎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合格!

  满分!

  她高兴地宣布。

  哎,总觉得拿着这样平底锅的维拉丝,好像会变得比较暴力诶,以后该不会被她用平底锅拍飞吧,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接下来是莎拉的剑型法杖,莎拉把弄着新入手的武器,都不肯松手了,一看就知道很满意。

  然后是三无公主的冰系法杖,好吧,我们华丽的略过。

  最后一件,便是小幽灵要求多多的杀人利器。

  当穆拉丁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红色砖头状,四面边角如同利刃一样的圣书,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手托圣书做投掷状的小幽灵贼眼兮兮,在我们身上打转着,一看就知道想找试验品,让我们拼命摇头以示抗议。

  开玩笑,谁想被这种看上去就觉得很疼的,宛如血滴子一般存在的杀人凶器砸上一砸呀。

  找不到试验品的小幽灵,只好撅着小嘴,将手中的凶器投向一堵厚墙,嗖的一下,像切豆腐般,整本书一点也没有遇到阻碍的贯穿了石墙,让我们纷纷鼓掌,庆祝队伍终于多了一名远程攻击手。

  见大家都眉开眼笑,穆拉丁也屁颠屁颠的凑上来,很是伤感情的说了一句:“小子,这费用……”

  “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呀,改天我请你喝一杯。

  我立刻进入装傻模式。

  “没关系,我们感情厚,伤一些也无妨。

  岂不料穆拉丁也是老手。

  “好吧,事先说明,我身上可没多少钱。

  见赖不过,我只能以进为退。

  “不多不多,一百万金币。

  穆拉丁脸上的皱纹笑得更深。

  一百万,你不会去抢?

  在我和法拉的一唱一和,威逼利诱之下,最终价格被压到了十万金币。

  当穆拉丁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时,我随手扔给了他几颗宝石,同时给口干舌燥的法拉也偷偷塞过去一个小袋,掂量了几下重量,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奸笑了起来。

  皆大欢喜呀皆大欢喜。

  第二天,比赛报名时间结束,高级冒险者的数量也逐渐稳定下来,能来的都已经来了。

  这次比武大赛的赛场,是天使族在营地外面设立的巨型魔法结界。

  而冠军的奖励,则是那十滴神圣药水,和一次机会,一次向天使族索要的机会,可以索要任何天使族能答应的东西。

  得知这些消息以后,我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药水,宝石,还有……姐姐,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