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小幽灵那肆无忌惮的声音便远远的传了过来,带着熟悉的、饱含思念的甜腻:“小凡~!
小凡~!
小凡!
”
这小家伙,还是那么腻人呀,我抹了抹鼻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自豪与渴望,然后张开双臂,迎向远处那烟尘滚滚,宛若万马奔腾,又如火箭发射般扬起大片飞尘直扑过来的白色小身影——爱丽丝,我的小幽灵,她那急切的思念化作了狂暴的冲击,直冲我心。
“火……火箭……咦——?
!
慢点,爱丽丝!
大脑刚刚反应过来,来不及发出完整指令,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影子,带着咻咻的破空声,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疾风,如同一枚精准制导的炮弹,猛烈地撞入了我的怀里。
那娇小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动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失去了平衡。
“小凡!
呜呜~人家好想你!
呜呜呜……”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和骨骼深处传来的微妙哀鸣,我的身体宛如被全速飞行的波音七七七撞个正着般,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直接从传送台直线飞落,身体在草地上擦出一条十多米长的泥沟。
全身的骨头像是瞬间散了架,只剩下灵魂还在强撑着一丝清醒。
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了……无数可爱的小天使,身披金色霞光,吹奏着金色小喇叭,拉着我的双手飞了起来,飘啊飘,一直飘向那虚无飘渺的光芒之中……耳边仿佛响起了天堂的圣歌,以及小幽灵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交织成一曲滑稽又悲壮的挽歌。
姓名:吴凡
性别:男
年龄:二十九
婚否:已婚,妻子三名,准妻子一名,未婚妻一名,侍女一名,姐姐一名。
愿望:希望能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并娶一个能容忍自己混吃等死个性的贤淑妻子。
野心一:用歌声征服宇宙——违禁收藏从库拉斯特擂台上A来的神器麦克风一个,伺机而动,蠢蠢欲动。
野心二:希望小幽灵不要再吐槽自己。
野心三(隐):希望能在智商上胜过三无公主,哪怕是用作弊手段,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至今获得的称号:罗格第三抠门,鲁高因三杰,联盟长老,爱与热血与和平与正义化身的使者,悲剧帝唯一指定下任接班人,奶爸光环唯一拥有者,负人品光环唯一拥有者,歌神(自封),狼神勇士,天狐勇士,以及……好人。
死因:在虚弱期被秒速五十米的幽灵体炮弹直接命中,不治身亡,享年二十九岁。
TE……才怪呢!
“呜呜~~小凡,小凡小凡小凡!
迷糊中,小幽灵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声音传入耳中,带着她独有的甜腻和孩童般的委屈。
我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花猫般的俏脸,正扑在我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着,泪水和鼻涕毫无保留地抹在我胸口上,浸湿了我的衣衫。
这小家伙,表达感情的方式……还是那么的轰轰烈烈呀。
尽管此刻全身都像被撞散了架,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宠溺。
我顿时牙齿咬的咯啦咯啦作响,并非疼痛,而是琢磨着究竟该怎么“惩罚”
这只“不知轻重”
的小幽灵。
“你这个笨蛋!
为什么老实要做傻事?
把自己的身体弄得那么虚弱?
还没等我来得及发威,小幽灵到是先嚷嚷起来了,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充满指责,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胸衣,毫不留情地不断上下剧烈摇晃着我的身体,她的脑袋也像没了颈椎骨似地大幅度摇摆起来,把我摇得更蒙了,连眩晕感都加重了几分。
“对……对不起。
我迷迷糊糊地抓着脑袋,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和脑部的眩晕,心里却有股微妙的感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只小幽灵乘机忽悠过去了。
“好啦好啦,瞧你哭的,像大花猫似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圣女呢。
我轻轻抹着小幽灵脸上的泪痕,指尖滑过她娇嫩的肌肤,感受到那股特有的柔软和冰凉,心中一动。
我溺爱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那温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在她被泪水浸湿的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吮吸着那微咸的泪痕。
随即,又将她颤抖的樱唇含住,笨拙而又充满爱意地亲吻着,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花瓣般的唇形,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直到她喘不过气,我才搂着她站了起来,用拇指轻轻拂去她下巴处晶莹的泪珠。
“哼哼~~我才不是大花猫呢,我可是圣女,堂堂正正的圣女。
小幽灵不断在我怀里拱着,像只撒娇的小猫咪,露出舒服安心的睡意,口里却不认输的含糊不清道。
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臂膀,柔软的娇躯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身体一般。
“别睡呀笨蛋,既然是圣女,你也该是时候学会一个人独立了吧。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起来的小幽灵。
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体香,诱惑着我紧紧地抱住她,感受到她娇躯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人家……才不要嘞……圣女……是要寸步不离……骑士的……”
小幽灵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像呓语一般,似乎消瘦了几分的柔软娇躯,像无尾熊般更紧地吊在我身上,四肢牢牢箍紧我的腰和脖颈,俏脸在我胸口摩挲了几下,露出小猫咪蜷缩在火炉旁边时一样舒服慵懒的睡意,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依赖。
反了吧,关系说反了吧,是骑士应该寸步不离圣女才对吧。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柔软,歉意地在这只已经熟睡的小猫咪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柔顺的发丝拂过我的唇畔,痒痒的,带着清甜的香气。
对不起,小家伙,我这个骑士可真是不合格呀,竟然让你独自去面对那些危险。
抬起头,维拉丝她们,正站在传送台上,和琳娅说这话,小天使莎拉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将那比火焰还要灼红美丽的眼眸,望向这边,刚刚好和我的视线相遇,那无比美丽的天使脸蛋上,瞬间便露出灿烂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而小雪它们,已经吐着舌头将我围了起来,大脑袋轻轻朝我拱了拱,表达着它们的喜悦和亲昵。
我抚摸着它们雪白的毛发,带着怀里熟睡的小幽灵,一跃上了高台,将迎面小跑过来的莎拉一搂,她那娇软的身躯立刻被我紧紧地揽入怀中。
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感受到她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和那份稚嫩的、带着些许羞涩的芬芳。
我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感受着掌心那份细嫩与温暖,迎上了一脸温柔笑意的维拉丝。
“在谈什么呢?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维拉丝,她那温柔善良的笑容,永远在我心中占据着最重要位置,一如既往地散发着贤淑与慈爱。
“我在感谢琳娅妹妹,这段时间以来细心照顾大人呢。
维拉丝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宛如一对黑宝石般,闪烁中透露出浓浓情意,彼此之间的默契,只消轻轻的回眸之间,似乎便能将内心的思念全部传达过去,无需多言。
“哪里,应该是我照顾不周才对。
琳娅看了我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着头俏脸微红道,那份娇羞惹人怜爱。
“看你们说的,好像我是小孩子,需要照顾一样。
我暗暗偷笑道,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邪念。
能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吃掉,怎么还能说“照顾”
不周呢?
“对了,琳娅妹妹,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维拉丝双手合十,轻轻笑道,那份真诚的邀请让人难以拒绝。
听维拉丝这么说,琳娅的俏脸更红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惋惜地摇了摇头:“不了,我还得去阿卡拉奶奶那里述职,改天吧。
“是这样吗?
维拉丝也可惜地一叹。
“琳娅,可别累坏自己了,述职完了以后,回去好好睡一觉,过几天我去找你。
我心疼地看着琳娅,这个女孩呀,外表虽然柔软,但内心却要强的很,总是喜欢勉强自己,事事都要做到最好。
送走琳娅以后,我抱着小幽灵往小雪背上一跃,维拉丝和莎拉随后也轻轻跃到我后面,一家人坐在一块,向法师公会的方向奔去。
“对了,小茉莉呢?
我有些好奇,三无公主那只小萝莉怎么没有出现。
“茉莉姐姐说要在家里为大哥哥准备午餐。
莎拉在身后紧紧抱着我,将小脸贴在我背上,舒服地说道,那份依赖让我心头暖暖的。
不一会儿,阔别已久的小家终于出现在面前,从小雪背上跳下,三无公主的身影也恰恰从帐门里出现,她那副呆板的人偶般脸蛋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不过,率先迎上来的却不是她,而是另外一道黑影。
有破绽!
我和黑影的眼睛同时闪过一道精光,不约而同地出招。
下一刻,我一脚踩着一只金色小动物,感受到它在脚下发出的不甘嘶鸣。
我拿出羽毛笔放在舌头上添了添,那微凉的墨迹刺激着舌尖,然后郑重地记录道。
某年某月某日,后备干粮阶级、杂鱼级实力的死狗,第八千九百二十次偷袭失败,臣服于它英明神武的主人脚下。
“嘎哦~~嘎哦~~!
(翻译)蕾奥娜:是八百九十二次,八百九十二次,别在后面擅自添多一个零呀卑鄙的人类!
然后是小可爱埃里雅,依依呀呀地张开小手,胖乎乎的指头抱着我的指头亲昵摩挲起来,那份稚嫩的触感让人心都化了。
诶诶,好像长大了一点点,又好像没有,对于埃里雅这种小小美人鱼来说,还真是难以辨清呢。
“辛苦你了,小茉莉,哦哦,我好像闻到食物的香味罗,等不及了。
隔着那顶大得夸张的软呼呼包子帽,我轻揉着三无公主的小脑袋,她的发丝如丝般滑腻。
虽然宛如人偶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她很喜欢别人……嗯,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她似乎很喜欢我这样轻抚她,那份不易察觉的满足感,总是让她在我面前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
傍晚时候,两个宝贝天使女儿也回来了,艾柯露和西露丝,她们纯真的笑容能融化世间的一切寒冰。
我将她们娇小的身躯一把抱在怀里,那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体香让人心醉。
我用胡渣在她俩娇嫩小脸上狠狠摩挲了好一会,感受着那份细腻与弹性,听着她们咯咯的笑声,这是任何时代、任何位面都不会改变的,父亲对儿女的亲昵方式呀。
不过两个小天使似乎染上了小幽灵的恶习,竟然也不甘示弱,乘机小嘴在我脸上啃了好几口,那稚嫩的牙齿在我忧郁沧桑的脸上留下了几个小牙印,呜呜~~以前明明都是吧嗒吧嗒地亲的说,现在怎么都变成“啃”
了?
在我走的这段时间,莎拉、维拉丝和小幽灵三个,化思念为动力,从黑暗森林狂扫到安达利尔的老巢——墓穴四层,最终将它干掉。
维拉丝和莎拉两个,等级从十二级一路飙升到十九级,实力大增。
需要更多经验升级的小幽灵,也顺利地跨过了二阶那一道槛,刚刚好升到十三级,那份进步让她骄傲不已。
以她们超高的爆率,一路上自然收获了几件不错的装备,在击杀安达利尔的时候,更是爆出一件绿色装备和一颗完整的红宝石,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这样的收获也算是逆天了。
可惜的是,那件绿色装备,竟然是野蛮人套装里的狂战士的军火库,四个人都不怎么用得上,这让她们有些失望。
狂战士的手斧 双刃斧
单手伤害:十五—二十三
耐久度:二十四—二十四
需要力量:五十
需要等级:十五
斧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五伤害值
三十%额外准确率加成
五%击中中偷取法力
狂战士的军火库(套装)
狂战士的手斧
狂战士的锁子甲
狂战士的头戴
这把斧头,到恰恰是为野蛮人量身定做的,野蛮人最大的两个劣势是什么?
其一,准确率太低;其二,法力值太少。
因此,斧头上附加的准确和吸法属性,大大弥补了这两个缺点,让野蛮人真正成为横扫战场的凶器。
为什么同是绿色装备,差别就那么大呢?
看看死灵法师的【地狱的工具】套装,竟然是诱惑死灵法师去玩肉搏,也不知道是哪个疯狂的家伙制作的,地狱的工具?
地狱的悲剧还差不多。
现在,莎拉和维拉丝都是十九级,小幽灵十三级,三无公主二十五级,抵达鲁高因以后,四个人总算能走到一块练级了。
等她们冲到三十级,小幽灵到二十级,跟在我后面混库拉斯特也就没什么问题了,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就快实现,那份期盼让我心潮澎湃。
我乐滋滋地不断琢磨着未来的计划,抱着从中午开始就一直赖在我怀里呼呼大睡的小懒猪笨幽灵,她娇软的身躯在我怀中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诱人的体香,让我美美地睡去了,梦里都是和她们一起冒险的快乐场景。
第二天早晨,被窗外温暖的阳光所召唤,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十分香艳的一幕。
小幽灵这个调皮的小东西,睡相向来十分邋遢,梦中也不安分。
她娇小的身体随着无意识的翻动,挪着挪着,不知什么时候,她那原本严实的白色长袍便缓缓滑了上去,一路向上堆叠,露出一双浑圆凝脂的玉腿,肌肤如瓷般细腻光滑,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再向上,饱满的香臀也若隐若现,在晨曦的阳光照耀下,反射着让人炫目的色泽,那一道美妙的股沟和下面那条隐约可见的、诱人的鸿沟,更是让人直欲一探究竟,心痒难耐。
不知道这小不点有没有听话,乖乖地穿了内裤没有?
我一边思索着,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的手指不安分地、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轻轻地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方爱抚着,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紧致的肌肤,就感受到微微的障碍,一丝薄薄的布料阻隔了直接的接触。
我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柔软,不由微微一笑,还好,这个小淘气圣女还是很听话的,至少没有完全“真空”
上阵。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继续向下,带着一丝恶劣的期待,准备越过那层“障碍”
时,一双银色美眸却悄悄地睁开了,带着惺忪的睡意,正困扰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大色狼。
小幽灵那花瓣般娇艳的香唇轻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她没有丝毫犹豫,用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断定说道,眼中满是“我已经看穿你了”
的清明。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不色一色岂不是亏大了?
我奸笑着看着小幽灵,眼中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猛地翻身压了下去,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床铺上,那份柔软的弹性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膛。
我的双手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直捣黄龙,精准地、毫不客气地,紧紧握住了她胸前那两颗饱满挺翘的蓓蕾。
那份隔着衣料的柔软与弹性,瞬间充满了我的掌心,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
“嗯嗯——!
你、你又来!
敏感处突然遭到袭击的小幽灵,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白皙的脚趾因兴奋而微微蜷缩起来,那份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身体的诚实。
我感受着掌心那两团不断变硬的柔软,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小色女。
我的大手轻揉慢捻,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丰满弹性,指腹在她粉嫩的蓓蕾上反复揉搓,感受着它们在掌中渐渐变得坚挺。
我不甘示弱地调侃道,看着她因我的动作而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和那双湿润迷蒙的银色眼眸。
“才……才不是呢!
是你这个笨蛋太……太用力了!
是疼的感觉……疼叫……”
娇喘声逐渐急促起来的小幽灵,脸颊绯红,眼神闪躲,却一如既往地开始嘴硬了,试图否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她那诱人的蜜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湿润,爱液开始溢出,透过薄薄的底裤,濡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神经。
“分明就是很舒服,你就承认了吧,好色的小圣女殿下。
我加大抚摸力度,手指深入她的股沟,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滑腻,甚至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与丰腴。
我俯身而下,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喘息不止的娇唇堵住,舌尖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热情地纠缠、吸允、挑逗着。
那份湿热滑腻的触感,和她口中弥漫的清甜幽香,瞬间让我欲火焚身。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拱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上浇油。
我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滑入她长袍的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越过她那层“障碍”
,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蜜穴口那柔软湿润的花唇,感受着爱液的源源涌出,那份滑腻和温暖,让我身体的硬棒瞬间坚挺,抵在她的小腹,渴望着更深的探索。
反正这只小幽灵在床上,一次也没有赢过,忘情的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地承认自己很舒服,然后化作一只只知道索取的馋猫,在我身下尽情地欢叫、颤抖……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房间,我才慢吞吞地、带着满足的疲惫,从房子里走出来。
嗯,至于小幽灵,这小家伙到是被我喂饱了,她原本因激烈情事而娇艳欲滴的粉嫩花穴,此刻也暂时平息了下来,满足地又睡回笼觉去了,房间里还弥漫着她欢爱后残余的甜腻气息。
我刚走出房门,恰恰好遇到维拉丝经过,她那温柔的脸庞此刻微红,娇嗔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羡慕?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我旁边经过,避开了我的目光。
哎,竟然忘记了设置隔音结界,小幽灵那肆无忌惮的性格,情动的时候,可是从不会忍住声音的,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娇喘和求饶,一定都传到了维拉丝耳中吧,真是失策了,这小东西!
不过,这似乎也从侧面印证了,我昨晚对小幽灵的“深度投喂”
是多么的成功,她此刻肯定全身瘫软,蜜穴肿胀,连指尖都透着被狠狠玩弄过后的红潮。
在家里晃了两圈,再次将妄图逆主的死狗蕾奥娜KO一次,感受到它不甘的哀嚎,我心情愉悦地慢吞吞地来到了阿卡拉的小帐篷。
“阿卡拉奶奶,心情不错嘛。
难得没有新人冒险者光顾阿卡拉的黑店,她悠闲地坐在帐篷外面小空地的躺椅上,两手抱着茶杯,一副优哉游哉的恰然神态,阳光下,她那花白的头发也显得格外柔和。
“能这么开心,还是托了你的福呀。
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打破阿卡拉那张平静安详的笑脸,尽管我已经放轻脚步,然后突然出声,却还是没有让她露出哪怕半点其他神色,那份超脱的淡然让人心生敬佩。
“得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表扬我的哦。
我笑着说道,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呵呵,你这孩子呀,就是懒,不过,你这次立了大功,的确应该奖励,如果连休息一段时间这样的小事都不答应,那也未免太苛刻了。
阿卡拉呵呵笑道,她那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那就是我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我顿时两眼巴巴地看着阿卡拉,觉得她似乎年轻了二十岁,变成了大美人,那份宽容和理解简直让我感激涕零。
“是是,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至少两个月哦。
我乘胜追击,试图争取更多。
“三个月都没问题。
阿卡拉笑意更甚,她那份大方让我有些意外。
“那可就是这么说定了。
我立刻接道,生怕阿卡拉下一刻反悔,就此把自己的美好假期毁掉。
“托你的福,接下来三个月联盟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可以安心的准备了。
切,原来是这样,恰好接下来三个月都没什么事呀,我还说阿卡拉变性子,放着我这块肥肉不榨油了,看来她还是那个精明的吸血鬼老狐狸。
我微妙地将阿卡拉最后一句话给忽略掉了,正想告辞,突然又想起莱娜的事。
“阿卡拉奶奶,不知道昨天琳娅有没有和你说过莱娜的事?
我试探着问道,心中对莱娜的未来充满了期盼。
“说了,而且说的很详细,恭喜你了,吴,又多了一个妹妹。
果然啊,该怎么说这个责任心强的女孩才好呢?
不用事事汇报的那么详细嘛,这不是让我这个打杂长老,一点发挥和留悬念的机会都没有吗?
“那么,莱娜拥有预言师资质的事,琳娅也和你说了吧,不知道……”
我嘿嘿笑看着阿卡拉,眼神中带着询问和期待。
“你的意思我明白……”
阿卡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那份从容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点点头。
“放心吧,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倾尽全力的培养那个孩子。
“这样的话,难道不怕莱娜她以后成为联盟大长老吗?
我有些担忧地问道,不是为莱娜会成为大长老而担忧,而是为阿卡拉如此淡定担忧,她心里难道又打着什么小主意?
该不会伤害到莱娜吧。
“怕,为什么要怕呢?
阿卡拉带着笑意的疑问道,那份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那个,她不是兽人族吗,其他人不会介意她成为大长老吗?
“呵呵,那孩子固然是兽人族没有错,但是从琳娅的谈话中,我知道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在她学习预言术的这段时间,我相信也一定能培养出一颗万物平等的心,只要是这样,就足够了……”
“哦……这样啊。
我擦擦冷汗,心中不禁嘀咕,阿卡拉这只老狐狸该不会是想乘机将莱娜洗脑,将她的利益取向扭转到人类联盟吧,这老狐狸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这样的问题也不好问,算了,反正以后能在营地里见着,时常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聊了几句以后,我便匆匆告辞,接下来还有两件事要做呢,一件是去恰西那,一件是去找法拉。
而在我走了之后……
阿卡拉静静地坐在躺椅上,摇摆的躺椅,随着微风吹起轻轻摇曳着,说不出的自然恰意。
她那张苍老的脸上,此时带着一丝深远的、几乎是洞悉一切的微笑。
“那个孩子,还不知道呀……”
她嘴角含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掌握人类和联盟未来的,不是我这个大长老的位置,而是你呀,只要你的心一天还向着人类,向着联盟,只要莱娜一天还被你当成妹妹看待,那让她做这个大长老的位置,又有何妨呢?
她喃喃自语地、一字一句地将心中所想说完以后,轻轻一笑,抬起头,泛白的眼珠对着无穷无尽的天空,突然,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敬意和威严,仿佛在对空气中的某个存在低语道:“是吧,使者阁下。
从阿卡拉昏暗的帐篷里,闪烁出一道炙白神圣的光芒,仿佛升起了第二个太阳一般,带着浩瀚的力量与古老的气息。
这道白光一闪而逝,很快便黯淡下来,但那份神圣的余韵却久久不散。
接着,从里面传出一道清晰嘹亮,似充斥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的、无机质的平静:“阿卡拉大长老的预言术,本人不敢妄自猜测,但愿他真的能超越塔拉夏,成为这片大陆的救世主吧。
“一定会的,我们人类忍耐了数千年,才盼来第二个救世主,我绝对……”
阿卡拉肃然坚决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信仰和对未来的期盼。
随后,她的脸色逐渐平和下来,重新带上了那抹温暖的微笑。
“使者阁下,这三个月就辛苦你了……”
“愿为大长老效劳。
声音依然不咸不淡,仿佛没有感情一般,如冰冷的机械回应,但那份承诺却重逾千钧。
帐篷里面的白光再次一闪,阿卡拉默默地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杖头与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她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向远处走去。
告别了阿卡拉以后,我要拜访的第二个人,便是恰西,说实话,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呀!
拉苏克这个混蛋野蛮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我要回营地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便不请自到的将我堵在马拉的门口,拖我帮忙给他那倔强的女儿,也就是恰西稍点哈洛加斯的“特产”
。
我并没有察觉到里面的陷阱,心想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哪知道拉苏克这个老家伙,竟然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倒出如小山般的各种矿石和武器模具。
这就是野蛮人铁匠心目中的“特产”
呀(掀桌)。
好吧,矿石和模具我也就忍了,毕竟是自己一时大意上套了,可是……可是这张像足足容得下三个粗壮男人一起坐下的巨型椅子,还有这些水桶大小的茶杯,又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这也是哈洛加斯的“特产”
拉苏克很无辜地看着我:“这些当然也是哈洛加斯的特产了,你认为其他地方有那么大的家具吗?
“……”
我无言以对,感受着内心的咆哮。
最后,为了塞下这些所谓的特产,我不得不放弃一些特地留下来以作留念的,狐人族那些妩媚MM亲手做的满含思慕之情的手帕衣服之类的好物,将一块块冷冰冰的矿石模具和一张张撑大眼球的家具,装入了物品栏里面……那份不甘心简直要化作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的胸膛。
总之,我的物品栏最后快要塞爆了,琳娅那边也是,才好歹将这些“特产”
全部装进去,你说我心里能没有怨念吗?
这根本就是打着“特产”
名号的强盗行为!
算了,还是快点解决快要塞爆的物品栏吧,我匆匆赶到铁匠铺,一股脑将来自她那万恶父亲的“特产”
倒了出来,堆满了整个地面。
这个坚强而又美丽的野蛮人少女,恰西,乍一见满地的矿石和模具,立刻就陷入了沉醉状态,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吓得我干赶紧跑人,生怕被她的“铁匠魂”
所吞噬。
“接着是……接着是……”
物品栏瞬间就空了一大半,感觉脚步都轻了许多,我一边翻着里面的东西,突然一拍掌,原地返回法师公会。
“法拉老头,你在吗?
站在法拉的帐篷门前,我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闯进去,恐怕是个人都知道,门前那些明显的焦土,可比插上任何写着“内有恶狗”
之类的木牌还要有效,那可是法拉老头实验爆炸的痕迹。
果然,又是一声轰隆巨响,仿佛平地惊雷,将帐门高高掀起,掀开一个大口子。
法拉咒骂着、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焦黑从里面冲出来,狠狠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他还未出声,就看到了我手中摇晃着的粉红色药瓶,那张愤怒的老脸瞬间一变,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简直让变脸大师看了都要自愧不如,这变脸速度,足以载入史册。
“这是什么玩意?
从我手中接过粉红色药瓶,法拉却并没有立刻查看属性,而是微微撬开瓶口,用鼻子使劲地嗅着,那老鹰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瓶中的液体,反而问起我来了。
“这是从部落神殿里弄来的,哦,对了,还有一份卷轴……”
我大略解释了一遍,突然想起手头上那份关于吸收生命能量研究的卷轴。
这份卷轴,本来是要给阿卡拉的,因为它关系到的东西太多了,得让阿卡拉去好好考虑一下,才能做出决定。
刚刚去她那里的时候,竟然一时忘记了,真是太粗心了。
也罢,反正交给法拉,让他找阿卡拉研究去,也没差。
这老头和阿卡拉关系匪浅,总能找到机会汇报。
想到这里,我将十瓶抗性药水和卷轴一股脑地交给了法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卷轴上的内容时,瞬间变得明亮而锐利。
乍一听到药水的功能,再翻开卷轴看了一眼,法拉立刻就坐不住了,那份对知识和研究的狂热瞬间将他吞噬。
他竟然一声不吭,连句谢谢都欠奉,就猛地转身回到帐篷里,“嘭”
地一声将帐门一锁,以示谢客,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绝世宝藏,不容外人窥探。
切,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说一声谢谢会死吗?
我狠狠朝帐门比了个中指,心中充满了鄙夷。
他那一副“有了新玩具就抛弃旧朋友”
的嘴脸,实在让人不爽。
我才晃悠悠哼着小调地回家,总算是无事一身轻呀,这两桩大事解决,心中豁然开朗。
几天以后,我在训练营找到了老酒鬼卡夏,她那副懒散又强大的模样,总是那么引人注目。
回收小甲的同时,我也顺势和她玩两手,试试伪领域的威力。
当看到老酒鬼美美地半躺在小甲背上的篮子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那酒水顺着嘴角滑落,一边训斥旁边的士兵卖力点训练的时候,我顿时无语。
这混蛋,说什么研究几手,我看她也是看中了小甲背上的移动被窝吧,那份安逸简直羡煞旁人。
小甲这几天看似过的十分滋润,身上的钢铁也泛着油光,本以为它落到老酒鬼这个恶女人手上,会十分惨的说,没想到她竟然把它养得膘肥体壮。
见我来领它,小甲竟然有些不情不愿,那双硕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舍和委屈,仿佛在抗议要离开这个“天堂”
真是的,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老酒鬼?
小甲:废话,是谁不给我吃喝,还将我随手扔到角落一走就是几十天。
“对了,凡小子,听说你领悟了伪领域,不错嘛,要不要来试几手?
老酒鬼从篮子里一跃而下,那份灵活与身手与她的醉鬼形象格格不入。
她喷着酒气笑眯眯道,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尽是不怀好意,仿佛一只老狐狸看到了可口的猎物。
“正合我意。
我也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没想到老酒鬼竟然先提出来了,这正中我下怀,我也正想找个人试试这新鲜的伪领域。
两人在森林里一阵急速飞跃,那身影如流光般在树影中穿梭,很快就来到了老地方,一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
这年头,想找个合适的战场都得跑那么远,唉,真是无奈。
事不宜迟,脚尖刚刚点地,我便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体内力量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动。
躯体急剧变化膨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血红色的毛发从皮肤下破体而出,转眼间,我就变身成威凛恐怖的巨大血熊,双目泛着嗜血的光芒。
疯狂之心,发动。
融合,伪领域发动。
咦咦?
奇怪,怎么好像有点不灵转,很微妙的感觉。
如果把现在的血熊之躯比喻成机车的话,那么就像是转轴缺润滑油的状态,感觉十分生涩,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股滞涩感,力量无法随心所欲地流淌。
“哈哈哈——”
卡夏肆无忌惮的笑声传来,她那份嘲弄简直要刺穿我的耳膜。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会发生这种状况,连装备武器都没有换上,原地抱着肚子便直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笑笑笑,笑你妹呀!
虽然感觉每做出一个动作都十分生涩别扭,好像全身浸泡在水里移动一样,但动动拳头还是不碍事。
看老酒鬼得意的样子,我一个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根本没打招呼,巨大的熊掌携带着恐怖的风压,呼啸着一拳砸了过去,目标正是她那张可恶的笑脸。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龟裂,原地出现了一个足有数米深的大坑,碎石和泥土四溅,然而老酒鬼的身影却不知所踪。
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站百米开外的一颗树上,依然抱着肚子笑得乐呼,那份闲庭信步的姿态,简直让人抓狂。
靠了,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瞬间跑出那么远,她的职业真是亚马逊吗?
确认不是巫师?
我取消了变身,身体瞬间恢复原状,郁闷地看着老酒鬼:“我说老酒鬼,你知道什么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酒鬼好不容易停止笑声,从远处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那份从容不迫让人恨得牙痒痒。
她笑道:“我以前也告诉你伪领域是怎么样形成的,现在,我来问你,达到伪领域的条件是什么?
“应该是意志和信念吧,当时一心想救人,没有顾虑那么多,很自然的就领悟了伪领域。
我挠了挠头,回忆起当时的惊险情景。
老酒鬼点点头:“准确来说,将心境和力量融合,达成伪领域境界的融合剂,是灵魂动力,意志、信念、欲望和仇恨等等,这些从灵魂深处诞生的感情,都可以成为融合剂。
“不过,我这样说起来简单,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说吼一句‘我想要得到力量’,或者‘我一定要为亲人朋友报仇’,就能突破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冒险者卡在伪领域的关口上了。
老酒鬼突然感叹了一声,仰望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深远的怀念,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
“达到伪领域境界的关卡有二,当然,非要算的话力量也算是一道大关卡吧,毕竟得历练几十年才能达成……第一个小关卡是心境,第二天大关卡就是融合心境和力量。
“融合心境和力量,我刚刚也说了,必须灵魂之力,从灵魂里面爆发出来的极之强烈的心灵力量,但是这样还是不够的,还必须有一颗纯粹的心。
“纯粹的心?
我抓了抓脑袋,有些疑惑,老酒鬼的话都变得深奥起来了?
听着有些云里雾里。
“没错,纯粹的心,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心无杂念,无论是善良之心也好,邪恶之心也好,你想想,当时你一心救人,心里可还有其他想法?
她耐心解释道。
“心无杂念?
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早点说嘛,干嘛非要扯上纯粹之心什么的东西,搞得这么玄乎。
“这一点,我到是要羡慕那些恶魔。
卡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嫉妒,那份不甘心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生动。
“地狱那些恶魔,心中只有战斗和破坏,到是比我们人类的心思还要单纯,领悟心境容易,领悟伪领域也容易,只要力量能达到标准,几乎是水到渠成。
“不过,我们人类的心思虽然复杂,却胜在爆发力强,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强烈感情力量,不是那些地狱恶魔所能比拟的,就像当时你一样,所以,只要有足够的天赋,再来个什么契机,我们也能比那些恶魔更早更容易领悟到境界的力量。
“我知道了,不过说来说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刚刚会发动不了伪领域呢?
我点点头,将谈话内容重新拉到正题,毕竟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真是的,你不会好好考虑我刚刚那番话吗?
老酒鬼无奈地捂着额头叹息道,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当时你只是一心救人,救完以后便松懈下来了对吧,所以只是一瞬间的爆发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再像那次那样,才能开启伪领域?
我欲哭无泪地大声道,开什么玩笑,要是非得遇到大雪崩那种情况才能进入伪领域,那我宁愿不要,那种九死一生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不不不,没有那么困难,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找到开启伪领域的钥匙,却依然没有摸准锁口,你自己也知道吧,你的意志相比其他冒险者,要弱上一些,虽然上次的爆发的确让你偶然领悟了伪领域境界,但是想要完全掌握,还必须花费比其他冒险者更多的时间去熟练。
她缓缓解释道。
“原来如此,吓我一大跳,那我现在该怎么熟练呢?
听了老酒鬼的解释以后,我大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想要熟练很简单,连变身都不用,你只需要在心里默默回忆当时的感觉,找准那道心灵的锁口,将钥匙插上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这么简单呀……”
我安心一笑,那份喜悦溢于言表。
却又立刻抓着头发大叫起来:“不好,过了那么久,那时候的感觉,说不定已经被我忘记了!
“你是白痴吗?
看着某人大吼大叫,急得团团转,卡夏有一种被击败的感觉,她双手叉腰,无奈地看着我,这家伙,记性还真是差的可以,怪不得是路痴。
“没关系,这事可以慢慢来,只要你能在这三个月之内熟练,能自如操纵伪领域就行了。
卡夏将长枪往肩上一扛,那份闲散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测,面带邪笑道,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三个月?
你这么知道阿卡拉放了我三个月的假?
我微微一愣,心中疑惑更甚,因为老酒鬼也算是整个大陆最懒的长老了,凡是与她无关的,哪怕是联盟发生的大事,她也懒得打听,更何况是我和阿卡拉请假这种小事。
“和阿卡拉请三个月假?
出乎意料的是,卡夏也愣了一下,的确像是不知道的样子,接着露出诡异的笑容:“嘿嘿,是这样吗?
反正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那份故作神秘的样子,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喂喂,别吊我的胃口好不好,快点说,究竟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我狐疑地看着老酒鬼,突然发现她肩上不知何时已经扛着了一杆长枪。
话说,她刚刚还是两手空空的吧,究竟是什么时候……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是她拿出长枪干什么?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我打了声招呼:“咳咳,我回去领悟伪领域,你自己自便,自便。
说着,正想跑人,刚转身,老酒鬼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对面,将长枪一挥,那动作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不是说不用着急吗?
而且在对战之中,说不定有助于帮你找回当时的感觉,难得一场来了,就好好松动一下筋骨嘛。
她笑容可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靠,我知道了,这家伙,一定是想在我领悟伪领域之前,还好虐待一下,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等我领悟了之后就没那么容易虐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老酒鬼,心思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吼吼!
打就打,谁怕谁呀!
我立刻熊熊燃烧起来,嗯,是真的熊熊燃烧起来,变身血熊后,全身燃起了宛如液态般粘稠的火焰,那份狂暴与怒意冲天而起,誓要将她狠狠教训一番。
“这小子,还是那么容易激动呀,真不知该说什么?
卡夏无奈地感叹一声,她手中的长枪急速一挥,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刺了上去,直取我胸口,完全没有丝毫留情。
傍晚时分,我才满身是泥地摇摇晃晃回到家里,身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淤青和泥浆,狼狈不堪。
“又和卡夏大人比试了吗?
看到我脑袋上长着一个个包包,已经见怪不怪的维拉丝,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切,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轻柔地走上前轻轻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泥垢,那份贤惠与体贴让我心中一暖。
“看你,全身都脏兮兮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先去洗个澡吧。
她仔细地用小手一丁点一丁点擦干净我的脸颊后,维拉丝退后几步,微笑着说道,那份温柔如水,足以洗去我一身的疲惫和狼狈。
呜呜~~有这样贤惠的妻子,即使被老酒鬼虐待,也值得了!
我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拉着维拉丝白嫩的小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柔软与细腻。
我饱含感情地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轻声哄道:“小露露,我们一起洗吧,好不好?
“锵——!
一声清脆的、带着愤怒和羞恼的金属敲击声,伴随着一股疾风从耳边掠过。
紧接着,我的后脑勺被手拿平底锅、满脸羞红的维拉丝从后面狠狠地推着,踉跄着走进了浴室,头上又多了一个新包包,那份疼痛中带着一丝甜蜜的无奈。
“爸爸,艾柯露要和爸爸一起洗!
外面传来女儿天真稚嫩的话语,伴随着小脚丫跑动的声音,以及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两张充满疑惑的可爱小脸。
“不行哦,艾柯露长大了,得自己一个人洗。
我捂着头上的包包,一脸的疼痛神情,心中焦急,生怕她们继续追问。
“为什么长大了就得一个人洗呢?
艾柯露一直都是和西露丝一起洗的哦,以后也要分开吗?
为什么刚刚爸爸又叫维拉丝妈妈一起洗呢?
难道维拉丝妈妈还没有长大?
艾柯露带着小委屈的声音,一口气问了一大串问题,那份纯真的好奇让我头晕脑胀,心中也不禁感叹,异世界的孩子就是纯洁,哪像原来那个世界的,早早就被外面铺天盖地的垃圾信息所污染。
“艾柯露,不能为难爸爸哦。
西露丝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虽然稚嫩,却带着一丝懂事。
“可是西露丝姐姐,你手上不是也拿着洗澡替换的衣服吗?
一定也是想和爸爸一起洗吧。
艾柯露的话让我一阵头晕,这小鬼怎么什么都看在眼里?
“可是……会让爸爸为难,还是算了。
西露丝的稚气声线中透露出一丝欲哭的委屈。
“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艾柯露的声音也有了一丝泣意,仿佛我抛弃了她们一般。
“不是的……听我说,这是有原因的……我和维拉丝妈妈……是夫妻,所以才能一起洗……”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感到口干舌燥,在她们哭之前,脸上已经先流下了两行清泪,那份挫败感让我几乎崩溃。
“可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小时候,也和爸爸妈妈一起洗过呀。
这是西露丝的声音,那份记忆清晰得让我无言以对。
“而且,艾柯露和西露丝以后要当爸爸的新娘哦,所以没关系。
艾柯露也用天真甜美的声线回答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有关系!
大大的有关系呀!
我泪流满面,心中嘶吼。
自己该怎么回答,怎么回答才好呀混蛋!
纵横网络十余年所学的知识,在两个天真无邪的女儿面前,竟然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我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被她们纯真的话语无情地击穿。
“呜呜~~爸爸不理我们了。
见我陷入沉默,西露丝失落之极,低声抽泣起来。
“啊,是茉莉莎姐姐,我们去问问她为什么吧。
艾柯露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说道,那双灵动的眼睛看向了帐篷另一侧,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
可!
以!
绝对不可以!
我随手将旁边的衣物披上,全身滴着水,狼狈之极地从浴室大门冲出来,带着惊恐和绝望,大声悲鸣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能,问谁都行,只有小茉莉你们不能问!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嘶哑。
茉莉莎是谁?
H书藏量不知几何的天才少女,三无的属性下,乍一看高深莫测,其实脑子里却尽是一些很黄很暴力的知识,我敢保证,如果西露丝和艾柯露问为什么我不愿意和她们一起洗澡的话,这个小萝莉一定会给她们灌输相当不和谐的东西,把我好爸爸的形象彻底摧毁!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问茉莉莎姐姐呢?
两个小天使见我出来,雀跃地抱着洗澡替换的衣物小跑回来,那份天真的好奇让我心头一颤,还不忘记问道。
与此同时,三无公主漠无表情的亮黄色眼眸,也投过来两道外人看不出,在我看来却是饱含着“笨蛋,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的不善眼神,带着一丝看好戏的促狭。
她那份超龄的智慧,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怕。
而两个宝贝女儿,却依然娇憨粘腻地拉着我的手不停发问,那份纯真和执着让我无力招架。
绝望了!
我对这个充满好奇萝莉和问题萝莉的家已经绝望了!
翘家!
我要立刻翘家!
……
联盟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从哈洛加斯回来,才不到五天,阿卡拉就在不知何时,已经和狼人王克莱尔商议好了人口贩卖契约,将莱娜给接了过来,接到通知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大敢相信呢,这效率简直神速。
我急冲冲地赶了过去,掀开帐门,第一眼就见到莱娜正坐在床上,她的淡白色美丽瞳孔,虽然无法视物,却似能看到景物一般,静静地眺望着窗外远方,那份宁静与超脱让人心生怜爱。
她侧面弧线和修长颈项组成的完美轮廓,看上去就仿佛是画卷中的少女,每一寸都透着纤弱的美感。
罗格的气候远比哈洛加斯要暖和,她这时候穿着一身较为单薄的洁白色上衣,更显得文静出尘,那份纯洁无瑕的气质,连我也不知不觉受到影响,平缓呼吸,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吴大哥!
莱娜轻轻回过头,那病态白皙的俏脸上,露出灿烂而不失温和的笑容,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百合,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
“你来的也太快点了吧,我都还没有准备好。
她脑袋微微一歪,那份展露出的调皮可爱与她平时的文静形成强烈对比,细声说道。
“小调皮,什么时候学会调侃哥哥来着。
我感到心头一软,在她脸上轻轻撇了一下,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柔嫩。
我装着生气的说道,随后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份疼惜:“怎么样?
刚刚来到营地,还适应吗?
“嗯,虽然在书上听过,但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清新温暖的世界。
莱娜神采奕奕地应道,那双无神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对新世界的好奇与向往,仿佛能看到一切美好。
一直在寒冷严酷的哈洛加斯生活的她,咋一来到四季如春的罗格营地,就像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充满了新奇与喜悦。
这一点我能深深的体会到,两个地方的环境相差实在太大了,从哈洛加斯回来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更别说在哈洛加斯呆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到过罗格营地的莱娜,恐怕比我当时的感叹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那份惊喜与震撼是无法想象的。
“对了,吴大哥,维拉丝姐姐她们呢,还有西露丝和艾柯露,我也好想见一见哦。
在哈洛加斯时,我经常跟莱娜说起营地的事,所以她对温柔善良的维拉丝,乖巧漂亮的莎拉,调皮骄傲的小幽灵,三无属性的茉莉莎,尤其是我那一对宝贝女儿,都特别好奇,恨不得立刻见到她们。
“她们在后面,很快就到了。
我笑道,心中感到自豪。
听说我在哈洛加斯认的妹妹要来,维拉丝她们岂有不来探望一下的道理,全家人都来了,只是我心急,走在前头而已。
果然,话还没有落音,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不一会儿,一群莺莺燕燕便坐满了整个小帐篷,女孩们的笑声和话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看得我是眼花缭乱,心中充满了家的温暖。
“对了,莱娜妹妹,我做了点吃的,你吃吃看,这可是罗格营地的特产哦。
几个女孩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这时候,维拉丝将手里一直提着的精巧篮子掀了开来,露出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小点心,那份精致和香气扑鼻而来,都是维拉丝拿手的食物,里面还有她特制的馍馍面,那种外表看上去不怎么安全,味道却超级棒,而且超级管饱的食物。
“不但是营地特产,而且是维拉丝特制的哦,在营地其他地方也是吃不到的。
我笑着补充一句,为维拉丝的手艺感到骄傲。
“原来是这样,维拉丝姐姐真是太厉害了,以后一定要教教我。
莱娜双手合十轻轻一拍,欣喜说道,那份单纯的赞美让人心头一软。
“我哪有大人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而已。
维拉丝被我一夸,顿时不好意思了,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那份娇羞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众人分享完维拉丝的手艺以后,莎拉扭扭捏捏地站了起来,那份羞涩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她拿出一件点缀着花边的白色上衣,轻轻交到莱娜手上,衣料柔软,绣工精致。
“虽然维拉丝姐姐很努力的教我,但我还是没学好,莱娜姐姐不要嫌弃哦。
莎拉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玩弄着衣角,那份纯真和忐忑让人心生爱怜。
原来是这样,本来我想着心灵手巧的维拉丝,见面礼一定是件漂亮的衣服,没想到却是一些点心,原来是顾及莎拉呀。
要是她也送衣物的话,莎拉估计就不好意思拿出手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赞叹维拉丝的细心,她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得那么周到。
“衣服吗?
真是太谢谢你了,莎拉妹妹,哪会不好,上面有一股温柔的味道哦,莎拉妹妹一定是很用心在做吧。
莱娜一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衣服,那指尖感受着衣料的质感,一边轻笑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与体谅:“莎拉妹妹一定是在十分努力的,希望有一天能亲手为吴大哥做衣服吧。
莎拉看了我这边一眼,俏脸红了起来,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摇了摇头,然后又拼命点头,模样娇憨之极,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慕让我心头一热。
“这是西露丝和艾柯露编织的花环哦。
两个双胞胎女儿将一个散发着芬芳的花圈,轻轻戴到莱娜头上,那份娇小与纯真让人心醉。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我在一边笑看着,直点头,为她们这份心意感到骄傲。
“莱娜妹妹,这是我珍藏的宝石。
小幽灵将一颗完整钻石递给莱娜,那份慷慨让莱娜眼前一亮。
而她另一手还拿着一颗咔嚓咔嚓地小口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我们很是一阵无语望天,这吃货属性,真是无人能敌。
三无公主默默地走上前,她那张面无表情的娃娃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伸出纤细的手,递过一本书,动作机械而精准。
“等等,先让我看看!
在莱娜接过去之前,我心中警铃大作,关键时刻,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书夺了过来,动作快如闪电。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三无公主,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里,仿佛闪烁着“看你敢不承认”
的狡黠。
“别告诉我,这又是那些名字很长,内容很‘古怪’的书!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预感到了不详。
“名字一点也不长,很正经。
三无公主呆板着脸,用很肯定、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语气反驳道,那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人无力。
我颤抖着手,翻开书面,赫然映入眼帘的几个大字——《床上宝典——尤利娅一百式》
嗯,和以前那些什么《精灵族与半人马族之间不可能发生的爱恋——跨越种族的千古绝唱,从灵魂到肉体的深度结合》
之类的书相比的话,这个名字的确不长,而且……看上去似乎“更直接”
一些。
我:“……”
茉莉莎:“……”
这是哪门子正经的书呀(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