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篝火旁边,我对一旁的小狐狸叹道。
不得不说,小狐狸这个盗墓贼很有技术,挖出来的洞那叫一个顶呱呱,我起先还担心这样完全密封,会不会缺氧,要知道冒险者也是会被憋死的。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不但不会缺氧,甚至连篝火升起的呛烟,都几乎闻不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透的风。
“尼拉塞克有那么强?
连你都打不过?
”
小狐狸闲着没事做,抱膝坐着,小手持着一根干枯的树枝,调皮地拨弄着火堆里的猩红炭火,火光映在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跳跃着好奇的光芒,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见识过在库拉斯特的精灵之森那巅峰一战,潜意识中,她其实已经有了那么一种观念,不说第二世界,至少在第一世界,这个坏蛋已经找不到敌手了。
“不然你以为我有多厉害?
看到小狐狸对我竟然有打不过的敌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我心里既有点小骄傲,同时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坏蛋,我问你,你在第一世界,实力究竟排到第几?
小狐狸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了,就连眼前的大敌尼拉塞克也一时给忘记了,或许潜意识里,她依然坚持认为,有这个坏蛋在,什么尼拉塞克的,根本就不是问题,这个大坏蛋,就喜欢藏着掖着,口里谦虚,心里却高傲得很。
“这个嘛,让我想想……”
我觉得有必要让这只坐井观天的骄傲小狐狸,好好认识到这个世界里的天才是多么的不值钱,于是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首先,卡夏和法拉那两个老不修,还有尚不知深浅但绝对厉害的加仑老头,就已经占据绝对性优势的将我一脚踹下前三宝座。
接下来,次一级的,曾经秒杀过我的血熊状态的卡洛斯,还有和法拉同是名声狼藉的前矮人王穆拉丁,还有,双子星的另外一名,那位连面也未曾见识过的未婚妻,精灵女王……精灵女王……那个……叫啥来着?
话说,别说模样,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呀,这算哪门子未婚夫妇关系呀混蛋!
算了,反正我的人生就是那么茶几,或许在别人看来,我这样的人和精灵女王结婚,跟癞蛤蟆吃天鹅肉没什么区别吧,过过场而已,就连对方的名字也无须告知……
“你这坏蛋,是哪门子的失落呀。
一旁的小狐狸,见我扳着指头算着算着,突然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了人生最低潮,蜷缩着蹲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画圈圈,一脸弃妇的哀怨模样,不由将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疑惑地高高翘了起来。
“不说这个,我继续给你数吧。
我微妙地避过这个话题,继续扳着指头数起来。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堕落者联盟三巨头,其中一个是卡洛斯,另外两个没见过,但是实力想必也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嗯,还有莎尔娜姐姐,老酒鬼说过,姐姐到一个特殊地方加强历练去了,回来以后,恐怕也不会比我差多少……
这样算来,就已知的人当中,就有三个比我强,其余六个,难以比较,于是,将十个指头全部扳完,我心里有了定论,郑重其事的告诉小狐狸。
“第一世界,就我知道的人里面,其中有三个绝对比我强,还有另外六个,难以判断,所以总的来说,我是前三以后,前十之内吧。
“竟然还有那么多像你一样的大变态?
小狐狸闷闷地说道,原本以为不是第一,也是前三,这会好了,落了个前十,还是已知的人当中。
“所以说你这小家伙,就算得到了灵魂契约的能力增幅,以后也要尽量收敛点,不然随时都有可能惹到可以将你们整个队伍团灭的强敌。
我危言耸听地恐吓小狐狸道,其实高手哪有那么容易碰到,暗黑大陆那么大,也就我这个圈满了悲剧光环的可怜虫,才会接二连三的遇到一些怪物。
话说回来,这只小狐狸刚刚是不是微妙的骂了我大变态什么之类的,是我记错了吗?
听了我的话以后,小狐狸也不作答,将颔首深深埋在抱在膝前的玉臂里,只露出两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盯着摇曳的篝火。
刚刚一番话,大概让这只高傲的小狐狸很是受到了一些打击吧。
身为狐人族的小公主,几百年难得一出的天狐,露西亚骨子里本来就有着深深的骄傲。
而艰难的一步步带领自己的队伍,取得精英头衔,也证明了她的确有着不俗的能力。
如今再得到灵魂契约的超级属性加成,说露西亚心里没有一丝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听到这一番话,才知道,仅仅是第一世界,就有那么多高手,每一个都足以将自己含辛茹苦打造的精英队伍轻易消灭,这让心比天高的露西亚,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像小狐狸这种倔强的女孩,越是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就越是有动力,有干劲,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哈欠,决定就让小狐狸面对着洞穴篝火,好好琢磨去吧。
今天接连打了两场硬仗,身子早就困乏极了,我得先趟尸去。
从物品栏里甩出柔软的被单,往地上一铺,便倒在小狐狸旁边准备睡下。
这只小狐狸身上总是香喷喷的,也不知是体香还是洒了什么高级香水,那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馨香,总能让人心神安宁。
我将被单往身上一卷,很快就感觉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下意识地寻找着什么能够带来慰藉的东西,手臂一伸,就抱住了一条在旁边不安分地甩来甩去的大家伙。
那东西毛茸茸的,触感好得惊人,温暖而柔顺,仿佛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毛毯。
我满足地蹭了蹭,将它更紧地搂在怀里,终于彻底沉入了梦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等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才发现一张俏丽绝美的面庞,正凑在自己面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骄傲光芒的星眸,此刻却燃烧着两簇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抿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愤怒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危险的香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情况?
小狐狸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又气又恼的娇哼,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你昨晚睡着的时候,干了些什么好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她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却清晰可闻,“哼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乘着本天狐发呆的时候……”
说着说着,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总之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样,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微微向后撇着,透着一股羞愤交加的意味。
“睡着的时候……?
我陷入了回忆模式。
没干什么呀,我又没有梦游的嗜好。
说起来,睡之前好像是抱住了什么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又暖和又舒服,手感好到爆炸……
嗯?
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四下搜索,最终定格在了小狐狸的身后。
她此刻正两手撑地,跪趴在我面前,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而在那曲线的末端,一条硕大、蓬松、毛色油光水滑的狐狸尾巴,正不安地在地上扫来扫去。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小狐リ冷冷一笑,微微张开的红唇里,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锐利的寒芒。
“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羞愤,“竟敢抱着我的尾巴不放,还在……还在上面流口水!
老娘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我瞬间清醒了,也终于想起了那令人沉醉的触感是什么。
原来我抱了一晚上的,是小狐狸最珍视的尾巴!
而且还……流了口水?
我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好像还真有点湿润的痕迹。
完蛋了。
“等等,等等,有话好说!
我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已经迟了。
小狐狸尖叫着扑了上来,那双平日里用来拨弄火堆、或是灵巧地布置陷阱的小手,此刻却化作了两只无情的铁爪,对着我的脸和上身就是一通疯狂的抓挠。
“抓人是不对的,抓脸更不行,嗷嗷,我的叉腰肌……要死了……要死了……!
洞穴里顿时充斥着我的惨叫和她又羞又怒的叱骂声。
她的指甲虽然修剪过,但毕竟是狐人,挠在身上依然火辣辣的疼。
我一边躲闪格挡,一边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可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在我身上又抓又咬,力气大得惊人。
这已经不是玩闹了,而是真的带着杀气。
我心里叫苦不迭,上帝老大,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要回档,选个能活下去的结局啊!
一番鸡飞狗跳的混乱之后,我总算是在被彻底毁容之前,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在了身下的被单上。
“放开我!
你这个大色狼!
大笨蛋!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着,两条穿着皮裤的长腿用力地蹬踹,但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只是徒劳。
“你先冷静点!
我喘着粗气,被她折腾得够呛,“不就是抱了一下尾巴吗?
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不就是一下?
她听到这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你知道……你知道尾巴对我们狐人族有多重要吗?
那是……那是……”
她“那是”
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的模样,心里那点被抓伤的火气也渐渐消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和怜爱。
我俯下身,凑近她涨红的脸,压低声音道:“那是……什么?
比命还重要?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都小了许多,眼神也开始有些躲闪。
“你……你离我远点!
她撇过头,不敢看我。
“不远点,”
我坏笑起来,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我,“你还没告诉我,我抱着你的尾巴睡觉,是什么感觉呢?
“没……没感觉!
她嘴硬道,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游移不定的目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吗?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我们两个此刻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我上她下,身体紧紧相贴,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洞穴里的气氛,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合着一丝战斗后的汗水味,形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能勾动人心的气息。
我的目光从她羞愤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她那不安分地在地上扫来扫去的狐狸尾巴上。
那真是一条极美的尾巴,蓬松,柔顺,毛色是漂亮的火红色,尖端带着一抹雪白。
此刻,它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上面的绒毛都根根竖起。
“真的没感觉吗?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我可是感觉舒服极了,抱着它,就像抱着全世界最柔软的云彩,暖洋洋的,一夜都没有做噩梦。
“你……你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向下,越过她的腰肢,轻轻地握住了那条大尾巴的根部。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尾巴根部的肌肉在她皮裤的包裹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似乎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
“你看,还是有感觉的嘛。
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放……放开……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某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战栗。
“为什么不行?
我的手顺着尾巴的绒毛,从根部一直向上抚摸,直到雪白的尾尖。
那触感……简直比丝绸还要顺滑,比天鹅绒还要柔软,带着温暖的体温,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
她在我手掌的抚摸下,身体软了下来,原本用来挣扎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诱人。
火光摇曳,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粗糙的洞壁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暧昧不清的画面。
我看着身下这个骄傲的小狐狸,平日里总是张牙舞爪,用尖锐的言语和恶作劇来武装自己,此刻却在我手下化作了一滩春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愤怒已经被迷茫和水汽所取代,显得那么无助,那么惹人怜爱。
一股原始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
我想看到她更多不为人知的一面,想撕碎她那层骄傲的伪装,让她在我面前彻底绽放出属于女人的娇媚。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她那身紧致的皮衣,我轻轻地抚上了她胸前的高耸。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透过皮革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喉咙一阵发干。
“啊……不要……坏蛋……”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想要躲开我的触碰,但却被我牢牢地压制着。
这种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与我贴合得更紧,胸前的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
“不要什么?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丰盈,一边用手指隔着皮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地捻动起来。
“嗯……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条被我握在手中的大尾巴,也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轻轻地缠上了我的手臂。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喜欢嘛。
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立刻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我……我才没有……”
她还在嘴硬,但那已经变得绵软无力的声音,没有丝毫说服力。
我不再和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我的吻,带着一丝惩罚性的霸道,重重地落在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唔……!
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我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味道。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一开始还在反抗,用牙齿轻轻地咬我,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
她的小舌从被动地躲闪,到生涩地回应,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嬉戏。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吁吁。
她迷离地睁开眼,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分外妖娆。
“坏蛋……”
她呢喃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只剩下无尽的娇嗔和迷乱。
“这才乖。
我满意地笑了笑,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然后,我的手开始执行更进一步的探索。
我拉开了她皮裤的拉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
掌心下,是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我的手继续向下,拨开那片神秘的、柔软的草丛。
“啊!
她又是一声惊呼,双腿夹得更紧了。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湿热的源头,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硬挺的阴蒂,正不安地跳动着,欢迎着我的入侵。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地打着圈,每一次的揉捻,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压抑的呻吟。
大量的蜜汁从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好多水……”
我用带着浓重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狐狸,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
“才……才没有……嗯啊……”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想要索取更多。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指尖,送到她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命令道。
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抗拒。
但在我对上她眼睛里那份倔强后,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尖。
一股奇特的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传来,她的脸“腾”
地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到她这副羞耻又顺从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神秘花园门口。
“坏蛋……好……好大……”
她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在发颤。
“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扶着她的纤腰,引导着她,让我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慢慢研磨。
那销魂的触感,让我俩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嫩穴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顶端,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她更是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却浑然不觉。
那条大尾巴,更是激动地在空中挥舞着,偶尔扫过我的后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在边缘徘徊的极致挑逗。
我握着她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用那柔软的尾尖,轻轻地搔动着她胸前那两颗红樱桃。
“嗯……啊……别……别用尾巴……”
她被这种奇特的快感刺激得几近疯狂,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着,蜜穴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为什么?
你不是很宝贝你的尾巴吗?
我一边继续着用尾巴挑逗她,一边用龟头在她的小屄口轻轻撞击,“你看,它也很喜欢这样帮你。
“啊……啊……坏蛋……求你了……给我……快给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肉棒上套去。
“求我?
你想求我给你什么?
我故意使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求你……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
她哭泣着,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淫秽的词语哀求着我。
听到她这放荡的淫语,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猛地一挺腰,那粗壮的阴茎便撕开她紧致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热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
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洞穴。
被填满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那紧致、湿热、柔软的蜜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好满……要被……撑坏了……呜呜……”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一种又胀又痛又爽的奇妙感觉,让她语无伦次。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喊。
“啊……啊……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胸前的双峰波涛汹涌,那条大尾巴也随着节奏,在我身上一甩一甩,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噗嗤噗嗤”
的水声。
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淫荡声音。
“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我的胸口,只有那紧紧收缩的蜜穴,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还……还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直抵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抓着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作为借力的工具,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啊……肏死我了……小屄要被你肏烂了……嗯啊……”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地晃动着,形成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翘臀和火红的狐尾,在我的胯下承欢,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又经过数百次的猛烈撞击,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汹लाना的快意。
“小狐狸,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射……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本天狐……”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咆哮,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而她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那微微抽动的身体和不断涌出精液的蜜穴,证明着刚才那场性事的激烈。
……
许久,洞穴里才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她翻过身来,拥入怀中。
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哼……你这个大坏蛋……”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我一下,那力道,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现在知道谁才是队长了吧?
我得意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的皮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此刻也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尾巴尖还沾着些许白浊。
这副淫靡而又惹人怜爱的景象,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还想要?
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坏笑着问道。
她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然后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
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是别想休息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我抱着小狐リ,用清水帮她清理着身体。
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那红肿的蜜穴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微微颤抖。
清理干净后,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盖上被单。
她似乎是真的累坏了,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熟睡的恬静面容,心里一片柔软。
这只骄傲的小狐狸,终于在我面前展现了她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我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张回城卷轴,想要先送她回去。
“说好了,不许死,不然,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脑海里回响起她之前说过的话,我苦笑了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让她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手中的卷轴拉开。
华光逐渐从展露出来的纸面上射出,眼看就要形成一道传送光柱……
突然,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
就好像一台刚刚启动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
哑火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张回城卷轴是残次品?
从来没有听说过回城卷轴也存在伪劣假冒产品呀?
我和怀里刚刚被惊醒的小狐狸都呆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手中那张黯淡无光的卷轴,也愣住了。
定了定神,我又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掏出一张回城卷轴,这可是从阿卡拉的小黑店里买来的,她的店虽然黑,但是质量却绝对有保证,这回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小狐狸愣愣地接了过去,再次展开。
情形却依然和第一次一样,卷轴的光芒闪烁到一半时,突然黯-淡消失了。
这下,我们可明白了,不可能是回城卷轴出了问题,而是这个地方有古怪。
“可恶!
尼拉塞克那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一拳狠狠捶在墙上。
小狐狸看到我愤怒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暖意和……窃喜。
“那个混蛋,竟然害我们浪费了两张回城卷轴,这可都是钱呀!
我咽下一口水,心疼地补充道。
露西亚:“……”
“听说有些地方,是能禁止回城卷轴的,一直以来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遇上了,守护部落的老巢,果然不同凡响。
我焦急地来回走动,口中愤愤嘀咕着,然后紧紧一握拳头。
“既然不能用回城卷轴,那我们就先离开瓦特大厅,回到痛苦之厅去,我就不信,那里也禁得了回城卷轴。
豪气万丈的一脚踢开被遮盖的洞口,爬出外面左右张望了几眼,我回过头看着跟在后面出来的小狐狸,声音弱了一百二十个分贝。
“那个……小狐狸,瓦特之厅的出口,你在前面带路吧。
外面的怪物似乎密集了许多,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刚刚走出阴暗胡同,就听到一队冰封恶灵从前面的十字路口经过。
好在我俩耳朵贼机灵,早早地将身子缩了回去,看着那队仿佛巡逻士兵般,排成两排,稀稀拉拉从我们前面经过的冰封恶灵走远,才不约而同地松一口气。
论实力,我们自然不将这一大队冰封恶灵放在眼里,可是却没把握无声无息干掉它们,再说也不知道尼拉塞克有什么手段,到时候将他引了过来,事情就大条了。
那队冰封恶灵过去以后,小狐狸一个侧身领着我,尾随了上去。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跟在这些巡逻士兵后面,反而不易遇到其他巡逻队伍。
尾行了一段时间后,眼看路线对不上,我们才另取它道,一路躲躲闪闪,避开了十多队巡逻队伍,最后脚步慢了下来。
“出口应该就在附近了。
小狐狸自信满满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迟疑。
我们兵分两路,开始在附近区域找了起来,摸索了好几个小时,绕着走了一大圈,才在另外一边碰头。
“没找到,你呢?
小狐狸的语气里,似乎透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不是明摆着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只小狐狸,大难临头了,还高兴个什么劲呀。
最糟糕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尼拉塞克并不傻,竟然可以让整个瓦特大厅禁回城,那么将出口封闭,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笼中之鸟。
除了干掉尼拉塞克,打开机关以外,再也别无他法。
而我们两个,也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牢笼里,被迫地分享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以及刚刚那场激烈情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高兴个什么劲,你这只小东西!
看到小狐狸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模样,烟波流转的美目看着我苦恼的样子,抿嘴偷笑,我不由在她那毛绒狐耳上捏了一把。
“这回可不能怪我任性,而是尼拉塞克太狠毒,形势所逼,我不得不留下来陪你了呀。
小狐狸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的说道,那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俏丽模样,让我恨得牙根直痒。
“你这只小狐狸,别给我得意,等会,你还得躲回去,我一个人去找尼拉塞克。
我瞪了她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哼,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小狐狸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嘴角里还是留有一抹没有消逝的笑意。
“你该不会想偷偷跟上来吧。
我警惕地看着她。
“老娘我是什么人,说一不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狐狸不屑地脆声道,见我还欲开口,不由从后面推着我催促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吗?
快点去将尼拉塞克干掉呀,难道还要看着他继续为祸众生?
说起来,我才是队长吧,我现在命令你,快点去将尼拉塞克解决掉。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这只小狐狸竟然说了不会偷偷跟上来,以她的性格,就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也能松一口气。
还是觉得她的话有漏洞,是我多心了吗?
哎……
将小狐狸送回那个藏身所以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朝尼拉塞克的大厅走去。
一路上遇到巡逻的冰封恶灵,我也不躲避,直接和它们打照面,怒吼一声,变身不完全状血熊,一步一步朝对方威逼过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从对面冰封恶灵那丑陋的蛤蟆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惧眼神。
反正也要和尼拉塞克对上,哪还需要躲躲掩掩,非要说的话,这些冰封恶灵不出现,我还要头疼呢。
尼拉塞克大厅,我不认路呀!
“吼~~”
一声怒吼,大脚直接从其中一只惊呆了的冰封恶灵头顶上落下。
吧嗒一声,脚下冰封恶灵的躯体,像打木桩似的压缩了下去,我的大脚没有遇到丝毫障碍般狠狠踏在地上,扬起巨响,整个通道都随之微微震鸣起来。
一滩热乎浑浊的鲜血,从脚掌四边激射出去,将一大片地面染红。
惊呆了的冰封恶灵,发了疯似的嚎叫着掉头跑了。
很好,终于有人带路了。
我不急不忙地跟在它们后面,大概十多分钟以后,眼前一亮,尼拉塞克的大厅到了。
他依然站在祭台上,背对着我,口中念念有词地叨念着一些什么,即使灵魂已经堕落,被邪恶所侵占,依然还在吟唱着部落的祖训。
这是何等强大的执念,或者说,悲哀。
我并没有打断他,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他似乎才念完,缓缓回过头,瘦似骷髅的漆黑眼睛,仔细凝视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竟然从他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安详和……决绝!
“我会留你一具全尸的。
尼拉塞克看着我,突然莫名其妙的这样开口说道。
这,应该算是对我刚刚没有打断他,所传达出来的尊重的谢礼。
不过这种谢礼,我可不想要。
“你们的确有两手,我的手下,布满了整个瓦特大厅的通道,找了一天一夜,竟然没能找到你们,但是……”
他孜孜阴笑起来:“不过,想必你们也已经发现了吧,瓦特大厅里,已经布置了禁止回城卷轴的魔法阵,出口也封闭起来,如今,你们已经是笼中之鸟,再也逃脱不了我的掌心!
“来,乖乖的成为祭品吧,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饶那个女刺客一命,你不是很珍视她吗?
尼拉塞克指着我,极尽诱惑的说道。
那样说的话,我还应该感谢你咯?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的话我却不敢苟同,假如,打个比方说,如果我真的那么珍视她的话,那就更不能成为祭品了,努力和她走到一起不是更好吗?
为心爱人随意去舍身,那是比较傻和自以为是的想法。
口气一变,我默默注视着尼拉塞克的反应,缓缓这样说道。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自以为是的小老鼠,孜孜孜——”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大声吼道,身体浮上半空,大手一张,大厅那上万只冰封恶灵,缓缓的逼近过来。
“我说,尼拉塞克,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很喜欢安亚,对吧。
在怪物逼近的时候,我突然开口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在静谧无比的空荡教室里,一面脆弱的镜子,突然慢慢由空中掉落,在地上碎裂开来一般。
刹那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凝固起来。
乘着这一瞬间的僵硬气氛,我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潜伏在哈洛加斯,为什么前几个月,动作突然大了起来?
我想了很久,直到见到安亚以后,才隐隐肯定这种想法,前几个月,安亚去狼人一族和克里斯商谈婚事,和安亚青梅竹马,深爱着她的你,才终于忍不住动手,是这样吧!
“不……不……”
低着头,将脸埋在阴影下的尼拉塞克,颤抖着嘴唇喃喃道。
“不?
什么不!
分明就是,你胆小,懦弱,自卑,肩负着部落一代又一代承托下来的重任,因为完成不了,所以一直觉得羞愧,无颜面对他人,就连对安亚的感情,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去想,只能深深埋在心中,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逼近一步,用咄咄逼人的气势直面尼拉塞克。
“你绑架安亚,并没有杀她,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喜欢她到了极点,哪怕是她沉睡的面容,也觉得无颜面对,所以才会单独将她藏在冰河里。
“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你在胡说八道……”
尼拉塞克摇着头,踉跄退后几步。
“你绑架了安亚以后,以往偷偷摸摸的行为,也开始变得明目张胆,就是为了得到足够的生命能量,去实现你所说的那个计划,完成部落的重担,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然后再对安亚倾诉自己的感情,我说的不对吗?
用一声叹气,结束了最后这段推论,感觉,就像一子将军一样,却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叹息。
这种悲剧,应该怪罪到谁的头上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悲哀,对尼拉塞克的深深的悲哀。
他错了,因为他出生在这个乱世,而且成为守护部落的后人,这便是他最大的错误。
“你知道什么?
别在那自以为是了!
祭台上的空气突然剧烈动荡起来,庞大的邪恶能量,下一刻从尼拉塞克身上爆发出来。
“你知道些什么,只会耍嘴皮子说说而已,我们守护一族……我守护一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天要这样对我,连我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光明,安亚的微笑,也要夺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尼拉塞克声嘶力竭的放声吼道。
“这不是惩罚,而是你没有去争取。
我冷冷回道。
“争取?
我拿什么去争取?
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未来,我怎么能……怎么能去争取呀!
他抱着头,绝望哀号道。
“废话废话,像你这样的人,没有亲身经历,根本就无法了解,只会说一些好听的东西,给我去死吧!
尼拉塞克大声吼着,指挥着强化的冰封恶灵向我扑来。
“我到要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嘴皮子那么厉害,孜孜孜——”
“哼,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
我冷哼一声,尼拉塞克虽然可怜,但是也不能因为可怜他,而任他任意妄为。
不完全血熊状态再次怒吼着,咆哮着,膨胀着,那原本只有力量集中部位被染得血红的毛发,逐渐扩散起来,直至笼罩全身。
“吼——”
阔别已久的完全状血熊,十米多高的血红色身躯,散发出浓烈如实质的狂暴和毁灭气息,仰头怒吼一声,整个大厅顿时摇晃起来。
“尼拉塞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你以为安亚是为了报仇,让我们来杀你吗?
错了,这么想,证明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不爱她。
安亚从来就没想过责怪你,甚至为你辩护,为了拯救你,她隐瞒了马拉,就是为了让我们来劝说你,回去吧。
“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杀!
了!
你!
轻轻一挥,血红色利爪爆发出一圈鲜红欲黑的焰火,向前面的冰封恶灵溅射开来。
只此一击,地上便出现了数百个火人。
在这股力量面前,哪怕是尼拉塞克,也抵挡不了半分,这就是我的自信来源。
“回去?
孜孜孜……孜孜孜孜……”
在势如破竹的完全态血熊面前,尼拉塞克愣了许久,突然捂着额头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不像刚刚那般不可一世,而是悲凉中,又隐隐有一丝温柔。
“安亚太天真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已经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他这这……就是他收集的所有力量的源头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块不祥的晶体悬浮在他掌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甚至让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黑色的能量气流如同活物一般,从晶体中钻出,缠绕上尼拉塞克焦黑的身躯,他那本已衰败的身体在能量的灌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硬生生地、一寸寸地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尼拉塞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对着他咆哮,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人性,“为了这种力量,你就要背弃一切吗?
我的怒吼,却像是投入滚油里的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压抑到极限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