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疙瘩皮的冰封恶灵,就好像是堤坝崩溃后的洪水一样,铺天盖地的朝我们席卷过来,有些甚至过于拥挤,而被挤到同伴的头顶上,被“水”
冲过来。
看着眼前似乎永无止境的汹涌过来的灰色洪水,我将剩余三个技能,火山爆,还有没怎么使用过的小旋风,最后是熔浆巨岩,一股脑朝对面扔了过去,大概又是几百只冰封恶灵惨死,我怒吼一声,变身熊人。
但是,这样还不够,面对数不清的五十多级冰封恶灵,仅仅是熊人变身还不够,这时候也顾不得作不作弊了,对方上万的数量,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其实不也是作弊吗?
逐渐引发体内的狂暴力量,变身三米多高的巨大熊人以后,我的身体膨胀速度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膨胀,四米,四点五米,五米……直到五米多,才放缓下来。
而此时,身体一些特殊部位,如胸口,嘴巴,双掌,利足等地方覆盖的毛发,已经染上一片血红。
这正是在领悟了疯狂之心,完全的掌握了血熊变身,将那股狂暴本能控制在手以后,通过对狂暴本能的部分激活,而变身的不完全转化状态,记得以前在营地,担心小幽灵随时会消失的时候,我也曾经进入过这种状态,不过当时是无意识的进入罢了。
虽然这种状态的实力不如完全体的血熊,甚至连血熊能量炮(暂命名),想要凝结都困难,但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就比如说现在这种状况。
“小家伙,可要躲紧点了。
”
五米多高的庞大躯体,将小狐狸的身子遮在墙角后的裂缝里,我瓮声瓮气的说道,要说变身血熊有什么不方便,就是这声音了,好像也带上了野兽的生腥味道,听起来格外粗重和仿如重金属的生硬和嗡鸣。
“嗯……嗯……哦,我……我知道了。
上次还是远远的隔着十多里感受到血熊的气势,如今虽然是不完全变身,但却更加贴近,甚至只要一伸手就能摸着,那股真实压迫感反而更加恐怖,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狸,说话也不大利索了。
她缩在坚硬的岩石与我温热的毛皮之间,那股混合着野兽腥气与我独有气味的雄浑气息,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俏脸也微微泛红。
迄今为止,见过我的血熊变身的人当中,第一次见到就能无动于衷的,恐怕也只有莎拉那只小天使了,大概是她的心思太过单纯,认定我就是我,因此对于变身后的气息,也立刻就接受了。
呃……还有一个小幽灵算吗?
记得她第一次见血熊变身,是和我合体进行的吧,也就是说她当时也算半只血熊?
我晕了。
“来吧来吧,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厉害。
受到狂暴力量的影响,性格也不禁嚣张了几分,我这样吼着,两只水桶粗的大掌上,各燃烧起了一股熊熊火焰,这股如血滴般的火焰里面,似乎还隐隐带着一层黑色气体。
虽然无法自由施展能量炮,当时这点火焰操纵,还是有的。
最前头的冰封恶灵,咋一感受到前面突然涌起的一股毁灭力量,饶是以它们简单的智商,也不由害怕起来,想停止脚步。
但是后面的伙伴却不答应,硬生生的将打前头的冰封恶灵,推向对面那只高大无比,火光的照耀下,獠牙正朝自己这边狰狞咧起的巨熊,无奈之下,它们只好化恐惧为力量,高举着手中的大刀,在同伴的推攘下朝对面砍去。
“轰——”
当它们逼近的一刹那,眼前突然一片红亮,就仿佛……太阳正从自己眼前升起,这是它们最后的一个念头。
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来得及传到大脑,世界便已经陷入黑暗,意识瓦灭……
不完全血熊变身,到还是第一次对五十多级的怪物开放,我也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强大,带着熊熊火焰的利爪在前面轻轻一划,就有三四只冰封恶灵化为灰烬,当然,也是因为这些家伙只是炮灰级怪物的实力吧。
这样的话,就算有上万只冰封恶灵,也只需挥击三四千次,就能全部消灭了,我的大脑立刻换算起来,不由精神一振,使用霸体,牢牢将自己庞大的躯体固定在地面,两只火焰手掌仿佛化身成了搅拌机,不断将送上门来的冰封恶灵粉碎。
地上垒起了一堆堆尸体,却又被后扑而至的蹬下去,不知道杀了多久,两手已经有些酸麻,感觉手臂上压气才一轻。
深呼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鲜血味道,却是仿佛吸血鬼闻到鲜血一般,让我微微陶醉的眯上眼睛,体内的鲜血更加沸腾起来,手臂上燃烧的火焰,更是腾的一声,被泼了汽油似的高高窜起半空。
血熊,果然无愧于那一个血字呀。
从通道涌过来的冰封恶灵,越来越稀,从原本挤得如鱼罐头般,到现在的露出缝隙,眼前的视线,也变得宽裕起来。
身后的小狐狸没闲着,在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也忙乎起来,在我后面不断搞小动作,时而扔上一个陷阱,时而探出来,将刺客的精妙武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作为刺客,纵使法力值跟得上,精神力却远不如法师,到一半时也只能停下来,贼闪亮的黑溜大眼睛,在我后面骨碌转着的不知在想什么,虽然我身上有精神力药剂,不过这玩意对身体有害,我现在应付得过来,也就没给她喝了。
“累死我了。
最后一只冰封魔灵倒在掌下,我取消变形,一屁股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身上还残留着血熊变身的余温,肌肉因为极限的爆发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整个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而粗野的气息。
肩膀上突然一双柔软的小手缠绕上来,轻轻按着,那均匀精准的力道,让我舒服的呻吟起来。
不对,小狐狸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温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能就这样沦陷了,但是……但是这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她的小手虽然纤细,但力道却恰到好处,精准地找到了我最酸痛的几块肌肉群,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将淤积的疲惫从肌肉纤维里挤压出去。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暖意传递到我的皮肤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林间野果混合着阳光的淡淡馨香,与周围的血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突然变乖了。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脑袋后仰,几乎要靠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声音也因为惬意而变得有些懒散。
“哼,本天狐公私分明,你立了功,作为队长,就稍微奖励一下吧。
小狐狸骄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
她嘴上说得轻巧,但指尖的动作却愈发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哦?
那到真看不出,平时一副欺男霸女的凶巴巴样子。
我摇头晃脑,一时舒服得意,乐极生悲的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
!
小狐狸拉高的叱喝声响起,肩膀上捏着的温柔小手突然一用力,顿时化作两把小铁钳,仿佛要将我的肩骨捏碎似的。
“啊——疼疼疼!
“轻点,轻点,我错了,啊啊,掉血了,掉血了,我的肩膀……”
充斥着血腥味的通道里面,传来某人悲剧的惨叫声。
“哼!
活该!
叫你胡说八道!
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悄然一松,转而变成了有些泄愤意味的捶打,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更像是撒娇。
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往后一拉,小狐狸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我宽厚的背上。
她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干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
小狐狸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她的双手被我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身体的接触面更大,摩擦更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背部肌肉的坚实和滚烫的体温,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味,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发软。
“别动,”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转过头,近距离地看着她,“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我的目光灼热,像要把她融化。
小狐狸被我看得心慌意乱,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和骄傲的星眸,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水汪汪地,充满了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引以为傲的狐狸耳朵也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尖端微微颤抖着。
“我……我才不怕你!
她嘴硬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我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反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啊!
小狐"
狸再次惊呼,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大腿肌肉的贲张,以及某个地方正隔着几层布料,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坚硬地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像被电流窜过,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娇嗔。
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因为羞耻和紧张,已经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对可爱的耳朵猛地一抖,然后整个都红透了。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耳垂。
“呜……”
小狐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我的怀里。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样一弄,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还嘴硬吗?
我轻笑着,一只手继续环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顺着她紧身的皮甲边缘,探了进去,抚上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不……不要……嗯……”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手,但这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
我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汇聚,让她感到既恐慌又渴望。
我的手慢慢上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她皮甲包裹下的丰盈上。
隔着一层皮革,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啊……嗯……住手……笨蛋……”
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目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我,嘴里无意识地吐出一些不成句的呻吟和骂语。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丝野性的味道。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吸吮。
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淫靡。
“呜……嗯……唔……”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热,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最后却变成了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小狐狸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格外妩媚动人。
“你……你这个……”
她喘息着,想骂我,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将她抱得更紧,让她丰腴的臀部紧紧地贴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轻微颤抖。
“小狐狸,你湿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羞耻心。
她“啊”
地一声尖叫,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我。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她的皮裤,一股湿热的暖流正缓缓地渗透出来,将我们紧贴的地方都打湿了。
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证明了她身体的诚实。
我坏笑着,将她轻轻放倒在地上,身下的地面还残留着战斗的余温和血腥气,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刺激。
我俯下身,开始解她身上那繁复的皮甲。
“不……不要在这里……”
她用最后的理智哀求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为什么不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她的皮甲,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紧身内衬。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撕开了她的内衬,两团雪白的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因为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玩弄着。
“啊……嗯……好奇怪……别……别咬……”
小狐狸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直冲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又麻又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上面爬,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皮裤。
当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的黑色绒毛已经被淫水打得湿透,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若隐若现,一股独特的、混合着腥膻和香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
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小狐狸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乱的手指。
“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
我调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
她羞愤地别过头,但被我强行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
那咸咸的、带着她自己体味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兴奋,蜜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我抽出手指,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里。
“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她的蜜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想要将我这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紧……”
我赞叹着,手指开始在她的嫩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嗯……啊……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啊……”
小狐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酸胀,一股强大的快感正在汇聚,即将爆发。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地揉捏着她那颗可怜的阴蒂。
在双重刺激下,小狐狸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一手。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迷茫。
看着她高潮后娇媚的样子,我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口。
“小狐狸,看着,我要进去了。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已经太晚了。
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用力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
疼!
从未有过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痛得叫出了声,眼角也溢出了泪水。
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毕竟从未被如此粗壮的东西入侵过,此刻正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我安抚地吻去她的泪水,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穴内的嫩肉也开始尝试着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这才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也能感觉到她穴内嫩肉的剧烈收缩。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好满……”
她喃喃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通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嗯……啊……慢……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啊……”
她的十指紧紧地抓着地上的石子,指甲都快要断裂。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两团雪白的乳波也随之上下晃动,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淫水喷涌而出的时候,我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宮深处。
……
怪物一次杀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呀,稍微休息一阵,享受过了小狐狸的地狱式按摩……不,是天堂般的极乐之后,看到满地的尸体分解了,我站起来,心里面涌起了一股深深无奈。
冰封恶灵的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九千,没有八九千,也有四五千……咳咳,你是想说我大学高数没学好,是吧,是想这样说吧混蛋!
总之,按照这样的数量,再乘以我的爆率,咳咳,让我算算,总之……总之地上的金币很多就是了,堆砌起来,然后被汹涌的冰封恶灵踢开,散开了一地,金光闪得耀眼,乍一看,还以为来到了什么宝藏库。
金币虽然耀眼,但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阿卡拉开的小黑店,一瓶轻微治疗药剂三就卖〇个金币,辨识卷轴一张更是得八十金,至于回城,那价格就别提了,你出五百金币都有人抢着要,虽然近来回城卷轴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低级佣兵级冒险队伍,连人手一张回城都做不到。
所以说,这几千枚金币,究竟要不要一个个去捡呢?
还有……好差劲!
炮灰级的怪物爆率真的好差劲,这十多件白板究竟是什么回事呀?
一件蓝色的都没有?
至少也给我爆出几颗完整宝石呀混蛋!
看着一地的金币,和十多件白板装备,还有几十瓶大型药剂,十多枚碎裂宝石,我的人生陷入了纠结状态,大脑高速运转着,无数深奥繁杂的符号和数字在脑海里面组合交错,计算着究竟是这些垃圾值钱,还算自己的时间宝贵……
“用烦恼的时间,去捡起来不就好了?
旁边的小狐狸,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和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用看幼儿园毕业生的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我敢肯定,她脑子里现在一定在酝酿着某种优越感……
“……”
将本该节约的时间,全部浪费在考虑如何节约上,这就是人参呀。
将满地的金光席卷而空,我和小狐狸顺着来时的方向继续前行,其实路线已经很明显,刚刚那数量庞大的冰封恶灵,并没有首领,别说小BOSS,就是精英和头目也没见着一个。
那么,只要顺着它们来时的路线摸索,就能找到线索了,这些数量的怪物,不可能没有首领的。
“坏蛋,你在想什么?
一路上,小狐狸见我低头沉思,不由凑前耳朵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在想,前面应该就是尼拉塞克了吧,究竟应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毕竟,我已经答应过安亚不伤害他了。
我苦笑道,当时承诺得到是爽快,现在想起来便头疼了。
“顺其自然吧,如果尼拉塞克真的冥顽不灵,已经无可救药,那便是杀了他,安亚也没资格说什么。
小狐狸扬着眉头道,那股冒险者的心狠和果决一览无遗,作为历练时间比我长达几倍的资深冒险者,她显然更明白人和堕落者不共戴天的关系。
“只好这样吧,那时候只好对不起安亚了。
我叹了口气。
“说到底,我们肯无偿帮她这个忙,已经是够意思了,那可是冒生命危险诶,冒险者的生命就不值钱么,而且杀尼拉塞克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她还要抱怨,那就是刻薄无情了,坏蛋你呀,就是心太软了,才会经常被人欺负。
小狐狸甩着尾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训道,让我哭笑不得:“你还说呢,当时我可不大愿意参合上这种麻烦事,还不是你在一旁瞎答应。
说着不解气的往她圆润鼻子轻轻捏了一下。
“那你可以不用来呀,我又没求你,哼~~”
小狐狸输理不输人,撇过头去轻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再说……”
我舔舔嘴唇,看着小狐狸:“现在尼拉塞克的实力未知,杀他什么的话,未免也说得太满了,到时候,恐怕还不知道谁干掉谁呢。
“反正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敢不遵守诺言的话,我就……”
小狐狸猛地回过头,凶巴巴的说到一半,复又撇过去,从灵魂里面传来的担心,浓烈到极点。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帮这个忙了,让其他人嘲笑也无所谓……”
好一会儿,她才用低如蚊吟的声音说道,低着头背着手,尾巴一甩一甩。
我心里暖暖一笑,摸着她的小耳朵道:“算了吧,怎么能让我们的小天狐公主憋下这口气,被人嘲笑呢?
再说我也憋不下呀,连敌人还没搞清楚,就已经先害怕退缩,说出去,联盟的面子往哪搁?
“反正就是随便答应下来的我不对就是了,哼~~”
小狐狸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小嘴都能挂在油瓶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其实我也有点东西,想弄明白,究竟尼拉塞克……看,快到了。
看到前面的通道出口一片华光,从里面涌出的死灵和邪恶的气息,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我停下话语,脚步缓慢下来。
“小心跟在我后面。
我将小狐狸挡在身后,一步一步朝出口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我又被她拉住了。
“笨蛋,你跑来跑去干什么?
想引怪吗?
一个拐弯处,里面传来小狐狸哭笑不得的娇喝声。
我来了个急刹车,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之后,漠无表情的原地倒退几十米,回到刚刚“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狐狸挺了挺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得意地一甩一甩,那双妩媚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说“快来夸我呀”
。
“是是是,我们能干的狐狸队长最厉害了。
我笑着附和,趁她洋洋得意的时候,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拉了过来,让她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小狐狸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感受到我怀抱的温度和我那只不老实地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揉捏的大手,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嘴里却还在逞强:“喂……坏蛋,你干嘛……快放开我,这里……这里很脏的。
“脏吗?
我怎么觉得这里香喷喷的。
我埋首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一丝野性气息的味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隔着薄薄的皮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小狐狸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手臂,身体微微扭动着,却更像是某种迎合。
她似乎也想起了不久前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火热缠绵,那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此刻在我的抚摸下,已经开始诚实地泛起热量。
享受了一会儿这难得的温存,我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将她放了下来。
正事要紧,现在还不是沉溺于温柔乡的时候。
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升起了一小堆篝火。
跳动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洞穴里的黑暗与阴冷,也映照着我们俩各怀心事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