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之前遇到的月之王,这里还有冥河妖妇的升级版——血腥妖妇,以及体型庞大的寒冰爬行者。
但真正让我头疼的,是两种新出现的怪物。
其中一种叫堕落王,就像是营地巨大野兽的放大版,全身覆盖着白色的浓密长毛,只露出两双猩红的眼睛。
它们的力量大得惊人,攻击还附带眩晕效果,对我这个等级不算高的德鲁伊来说,一旦被击中就非常麻烦。
另一种则叫腐行者。
据说它们是魔神巴尔亲手复活的强大战士尸体,等级高达六十级。
最恶心的是,它们被杀死后有很大几率会复活,除非有特殊技能才能彻底净化。
它们最致命的招数是【突击】,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冲锋斩击,速度快得惊人。
我真正担心的还是小狐狸。
腐行者一旦发动【突击】,速度绝对远超于她,就算是我也来不及阻挡。
之前的攻城兽虽然也会这招,但一次只出现两三只,而这些腐行者却是成群结队地游荡。
要是同时被三只腐行者盯上,恐怕小狐狸连开启保命道具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我们不断深入,怪物越来越密集,我们却不能躲避,只能迎头杀上去,因为线索往往就在最危险的地方。
当如履薄冰地来到冰河深处,险之又险地干掉又一批腐行者后,我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
“小狐狸,你还是回去吧,反正已经找到冰河了。
”
我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耳朵,看着她因为持续的紧张和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满是心疼。
“不要。
小狐狸深吸一口气,回答得异常干脆。
“要是前面还有什么魔法机关怎么办?
你这个笨蛋又不会破解。
再说,你自己在克里斯面前都不肯半途而废,又怎么能让我半途而废呢?
说着说着,小狐狸的眼圈逐渐泛红:“这次狼人族的事情完了以后,你……你就要回去了,我……”
她低下头,不让我看到她的眼睛,小手却死死抓住了我的斗篷,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看着这样的小狐狸,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心中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如同燎原之火般瞬间燃起。
那是一个关乎我们两人命运的决定,一个能将她彻底绑在我这艘战船上的终极契约。
“小狐狸,你信不信我?
我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严肃。
“……信你什么?
她抬起头,泛红的美目里带着一丝迷茫和警惕。
“信我,能给你足以在这里活下去的力量。
信我,能让你永远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躲在后面。
我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但是,这需要代价。
一个……你可能无法接受的代价。
小狐狸似乎被我前所未有的认真震慑住了,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
周围冰冷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
“什么……代价?
她终于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冰洞凹陷处,然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要你,把一切都交给我。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意志……毫无保留。
“你……你这个大坏蛋!
流氓!
无耻!
小狐狸的脸“唰”
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攥住。
她那双水汪汪的妩媚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慌乱。
“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或者说,不完全是。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灵魂契约的奥秘,当然,我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只说这是一种能共享彼此力量和感知的古老德鲁伊秘法,需要双方绝对的信任和灵肉的连接。
“灵肉……连接?
小狐狸的重点显然跑偏了,她抓住这个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熟透的苹果。
“对。
我点点头,不再给她思考和退缩的机会,“我要你现在就做出选择。
是回到安全的地方,从此我们天各一方,你继续做你的小队长,我继续当我的联盟长老。
还是……和我签订这份契约,从此你的命运将与我紧紧纠缠,无论地狱天堂,我们都一起闯。
但作为交换,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挣扎,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她动摇了。
她那颗骄傲又不甘的心,无法忍受成为我的累赘,更无法忍受就此与我分别。
“……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就为了……为了占我便宜?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有没有骗你,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凉的樱唇。
“唔……坏蛋……放开……”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我怀里扭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但我也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真的用力。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清冽的香气,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呜……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开始在我们之间流转,那是契约开始建立的征兆。
“现在,还觉得我是骗你的吗?
一吻结束,我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轻声问道。
小狐狸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能勾魂的眼睛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笑了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冰洞更深处,那里有一块被冰雪覆盖的平坦石台,像是天然的祭坛。
“坏蛋……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小狐リ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我将她轻轻放在冰冷的石台上,厚厚的兽皮斗篷铺在下面,隔绝了寒气。
我俯下身,看着身下这张宜喜宜嗔的绝美脸蛋,低声道:“别奇怪,也别紧张,放松心神,仔细感受着和我融为一体的感觉。
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心跳,都将属于我。
小狐リ的脸色刹那间羞红如血,眼睛嗔怒,轻启樱唇,刚想说什么,接触到我严肃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俏脸猛地再次一红,竟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
我顿时大奇,原本以为这只多疑的小狐狸,还要寻根究底,多费一番口舌才肯听话,从没想到她会如此温顺……
彼此闭上眼睛,我没有像小说里那样盘膝而坐,而是直接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那身劲装的束带。
冰冷的空气让她瑟缩了一下,但我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很快就抚平了她肌肤上的战栗。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攀上那对虽然娇小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雪峰。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轻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感受着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
我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了其中一粒,用舌尖轻轻打着圈。
“啊……不要……脏……”
小狐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湿热的口水很快就浸透了那片布料,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股奇异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独属于天狐族少女动情时的体香,浓郁得几乎能让人醉倒。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我轻轻一捏,她便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坏蛋……不许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狐人族的尾巴是她们最敏感也最神圣的部位,除了最亲密的伴侣,绝不容许他人触碰。
而现在,我就要打破这个禁忌。
我的手绕到她身后,准确地握住了那条毛茸茸的、温暖柔顺的大尾巴的根部。
“呀——!
小狐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麻,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
“混蛋……我……我杀了你……”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但那力道却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那是羞耻、愤怒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而这,正是签订契约的最好时机。
“放松,小狐狸,把你的灵魂向我敞开。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在她耳边低语。
同时,我的手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尾巴,从根部到尾梢,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但灵魂却在我的引导下,一点点地卸下了防备。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灵魂连接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固。
我褪下了她最后的遮蔽,那片神秘的幽谷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它小巧而精致,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如同最上等的艺术品。
而在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啊啊啊——!
这一次,小狐狸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了高亢而尖锐的叫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将那最私密的所在完完全全地向我敞开。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片湿热的幽谷里肆意地探索着。
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能尝到她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它们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整片幽谷都浇灌得泥泞不堪。
“不行……要……要去了……坏蛋……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舔舐,仿佛想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嘴唇、牙齿,并用齐上,在那片小小的花蕊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里面那温热的肉壁是如何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噬殆尽。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凡……”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甜腻。
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她的灵魂之门轰然洞开,一股纯净而强大的灵魂能量涌向我,与我的灵魂紧紧地交融在一起。
“就是现在!
我心中一动,灵魂契约的金色五芒星魔法阵在我们身下骤然亮起,将我们两人完全包裹。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小狐狸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已然是攀上了前所未ve的高潮巅峰。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魔法阵光芒大盛,将我们完全吞没。
遥远的罗格营地,墓穴三层,维拉丝四人轻松的将一大群其他冒险者避之不及的吸血鬼之王干掉,小雪它们蜷着身子在角落,正无聊打着哈欠。
没来由的,灵魂突然一阵悸动,小雪它们猛地站了起来,维拉丝,莎拉,爱丽丝,还有茉莉莎,也不约而同的往同一个方向望去。
“是琳娅妹妹吗?
以大人的个性,我还以为要再迟上一些呢。
维拉丝仰着那美绝的侧脸,凝视远方,突然微笑说道。
“哼,说不定是其他女人呢。
刚刚还一副沉郁呆滞模样的小幽灵,脸色恢复了光彩,鼻子一哼,气呼呼的说道,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让她打起精神好几天了,不过嘴巴却不饶人。
不得不说,这只小幽灵的第七感还真是……
从灵魂交融中退出以后,小狐狸浑身瘫软地躺在石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那丰满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我比她好不了多少,签订灵魂契约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更何况刚才还经历了那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
我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小尤物。
她那张原本骄横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迷离,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红肿的樱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她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用斗篷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裹住。
“真有那么高兴吗?
小心把嘴巴笑歪。
一路上,看到小狐狸摇头晃脑,嘴里轻轻哼着小调,耳朵一抖一抖,尤其是屁股后面那条尾巴,从隐藏地里出来,已经足足摇摆了好几个小时了,不会累吗?
尤其是那双美目,饱含喜意,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贼兮兮的乱转着,时不时落到我身上,让人以为这只狡猾多段的小狐狸,心里又在耍着什么小阴谋。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哼~~”
小狐狸眨着美目,轻哼道,嘴角那悦耳的小调哼得更欢了。
我当然管得着了,要知道现在两个人签订了灵魂契约,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很容易能感受到对方灵魂的感情波动,小狐狸心里那浓到极点的欢喜,简直就像一个蜜罐挂在我心头,时时滴下一滴蜜糖似的。
所以说,我讨厌莫名其妙的送上门来的甜食,简直就像是诱捕老鼠的毒奶酪,这样说明白吗?
不过,到是也能稍微体谅一下小狐狸现在的喜悦,作为一个冒险者,最看重的是什么?
毫无意外,是实力。
签订灵魂契约之后,+七所有技能,四百%以上的爆率,还有共享属性,哪一个不是逆天增长?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益处,这只小狐狸,竟然是近乎极端的敏捷加点,三十六级再加上装备加成,敏捷竟然有一百五十多点,让我原本一百出头的敏捷,也增长了三十点之多。
只不过,小狐狸那有些甜蜜到诡异的笑意,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第六感觉得,这只小狐狸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
咳咳……总之,现在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属性四围和技能大幅度增长,再加上绝对防御戒指,还有她天狐那本命技能,被小幽灵命名为【骚狐狸保护罩】什么的,如果还能出事,那她就不叫小狐狸,而该叫小花猪了。
很快,我们遇到了一波敌人,是由血腥妖妇和堕落王的猥琐组合,数量不是很多,小狐狸将尾巴一翘,表示让她来。
一个【魔影斗篷】,经过BUG小护身符的加成,【魔影斗篷】的笼罩范围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竟然将十几只血腥妖妇,还有五六只巨大的堕落王,完全笼罩在里面。
然后,是闪电网,十多枚菱形暗器从她手中抛出,均匀的落到地面,互相爆发出闪电,刹那间便形成一片恐怖的闪电领域,炙白光芒甚至刺得眼睛都有些花了。
仅此一击,那些五十多级的血腥妖妇就只剩下半血,皮粗肉糙的堕落王,脚底散发出肉焦臭味,也是哀号不已。
毫不停留,小狐狸再次扔出一个【火焰复苏】,一米高的呈箭头型的火焰,如同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涛般向堕落王和血腥妖妇咆哮而去,在这焰浪中,血腥妖妇化为灰烬,堕落王也只剩下一小半血。
然后是一个四阶【刃之怒】,挥手之间,无数道利芒射出,对面那些堕落王,身子瞬间便被无数刀刃刮过,喷出巨量的鲜血,哀号倒地。
战场上,原本气势汹汹的怪物,只剩下一地烧焦的尸体,哦,还有一只剩半血的精英级血腥妖妇,她似乎想要逃跑的样子。
小狐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小手,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地的五十多级怪物尸体,竟然是她杀的,在之前,她还连一只堕落王也难以应付。
“还在愣着干什么,那只精英要跑了。
我在发呆的小狐狸鼻子上轻轻撇过,提醒道,以小狐狸节约的性格,要是等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放过了一只精英级的怪物,肯定会心疼不已。
“我……我才没有发呆呢,哼~~”
小狐狸立刻清醒过来,不过还是嘴硬的反驳着,舔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喃喃自语道:“不知道现在的加速,会有多快呢?
说试就试,她立刻给自己加持上加速技能,娇躯微俯,脚尖轻蹬,身体便如同一只作势欲扑的猎豹般。
顺便一说,小狐狸原本的加速技能,已经达到了八级,现在再加上BUG小护身符的加成,足足达到了十五级,跨过了十级的小飞跃阶段。
十五级的加速,移动速度加成一百十四%,攻击速度加成四十五%,现在的小狐狸,如果全力施展速度,我和哈达玛斯是望尘莫及,如此恐怖的速度,会……会……
“碰——!
小狐狸像脱弦的利箭般,化作一道模糊的直线光影,然后异常响亮撞在正前方的冰柱上……
会撞墙呀!
以小狐狸一百五十点的敏捷,如何能操纵得了这股速度,铛铛铛,史上第二个敏捷跟不上速度的冒险者华丽诞生了。
噗噗——,肚子好疼,不过忍住,千万要忍住,噗噗噗——
“你在是笑吧,是在笑吧混蛋!
鼻子通红,俏脸上还粘着冰渣的小狐狸,顾不得追击那只精英,回过头,骄横的盯着我道。
我连忙摇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
没有,我根本没有笑。
“你认为你现在的心情能瞒得过我吗?
见我依然不知悔改,小狐狸微微张着两颗小虎牙,笑容特险恶。
糟……糟糕,忘记灵魂契约了,我能感受到她的感情,她自然也能感受到我的感情波动,心里的笑意,又怎么会瞒得过她呢?
“我坦白,能减轻罪行不?
我眼巴巴的望着小狐狸。
“当然能——”
小狐狸极尽妩媚的一笑,顿时让我沉迷其中,顿了顿:“坦白的话,我会尽量将你的皮剥得完整些……”
“哇呀呀,坏蛋受死吧!
“啊啊,抓哪都行,别抓我的脸,咱就只剩这张脸了……你是狐狸吗?
你真的是狐狸吗?
确定不是花猫吗……还咬?
再咬我可就要发威了……救命啊!
那只逃跑的精英级血腥妖妇,自然没有逃得了,别忘了我和小狐狸是谁,一个德鲁伊,一个刺客,全都是追踪好手,当它最终惨叫倒在小狐狸刃下的时候,顿时传来了小狐狸的欢呼。
片刻之后,她手里拿着一件蓝色级的白骨头盔,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
蓝色级装备,对于冒险者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现在,契约加持到小狐狸身上的爆率,立刻便发威了。
“哼,还是看看要多少级才能用吧。
看到小狐狸的高兴样,我便恶作剧心起,总想打击一下。
果然,辨识出来,小狐狸立刻就沮丧的将柔软狐耳垂了下去:“要五十二级。
嘿嘿,哈洛加斯区域爆的物品,岂是你这只小小狐狸现在能用得上的。
“不过,能拿回哈洛加斯,跟其他冒险者交换用得着的物品,嘻嘻,他们手头上肯定很多三十多级用的极品。
只是失落了那么一小会,小狐狸又高兴起来了。
说到精打细算,我的确不如这只小狐狸十分之一。
“坏蛋,我终于有些明白你的感受了。
一路前行,坐在篮子上,将姣好上半身慵懒的趴在边缘,小狐狸突然开口说道。
看到自己现在,竟然能轻松的将一群五十多级的怪物虐杀,小狐狸高兴之余,也没来由的产生恐惧,害怕自己依赖这股力量,而变得无法寸进。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和哈达玛斯战斗的时候,我坚持不使用其他能力,而仅仅用德鲁伊本身的技巧和对方搏斗。
小狐狸获得自保,甚至是杀敌的能力以后,我们前进的速度就快多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冰河的中枢地带,至于为什么能确认是中枢,因为……这里的怪物最密集呀。
“坏蛋,你看那里。
小狐狸如猫般娇小灵敏的身体,单刀挂在冰柱十多米高上面,指着远方惊道。
我无法像小狐狸那样,在滑溜的冰柱上爬那么高,只能在下面发问,小狐狸告诉我,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巨大的祭坛,有许多怪物。
看来,冰河里面隐藏着的秘密,就在那里了,我和哧溜溜就窜了下来的小狐狸点点头,朝对面走去。
“还真是大手笔呀。
我惊叹道。
潜伏在角落,利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对面的祭坛,我不禁叹道。
其一,是对祭坛的惊叹,其二,当然是祭坛中央的怪物,上百只堕落王,上百只腐行者,上百只血腥妖妇,不是大手笔是什么?
我和小狐狸面面相窥,最后决定偷懒一会,用法术轰吧,这些混杂型,“功能齐全”
的怪物群,的确不是闹着玩的。
说干就干,小狐狸嗖的一下,分身出一个【影子战士】,两人一影子,偷偷的摸了上去。
漫天的魔法,就像不要钱似地从怪物群里爆发出来。
片刻过后,所有怪物倒下,那个小BOSS级的腐行者,倒下去以后,我立刻用死灵法师的召唤骷髅,将它的尸体毁了。
这只小BOSS腐行者,爆出来的东西十分寒酸,只有把蓝色级的双手饰剑而已,不过我却无暇念叨,和小狐狸迅速打扫完战场以后,向祭坛中心走去。
在那里,有一块巨大晶莹的冰雕,冰雕里面,一名美丽女子面带安详的被冰封在里面。
这是安亚吗?
应该是安亚无疑,下一刻,我和小狐狸弹手相庆,感觉这一路来的酸甜苦辣,都有了回报。
在小狐狸这位魔法知识不逊色于法师的高手破解下,不一会儿,冰封着安亚的冰层,就砰的一声破裂开来,大量的冰雾散出、消散,最后只留下安亚静静躺在地上。
“喂喂,没死吭两声。
一不小心职业病又犯了,我拿着剑柄,蹲在安亚旁边,在她身上捅了几下,这样说道,下一刻就被小狐狸拍飞。
“安亚女士,你还好吗?
小狐狸抱起安亚的上半身只见她全身劲装,穿着一身法师最喜欢的轻型装甲,外面披着一身法师披风,脚下绑着防水兽皮靴,头戴钢盔,高挑的身材让她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而原本笼罩在她眉间的哀伤,也被一股决然所代替。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这股气势,可不像是一个刚刚被解救出来的弱女子。
我揉着迷糊眼睛,不情不愿地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