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琳娅,你对医术很在行,莱娜的病你看怎么样?
”
乘着露西亚队伍四人在一旁打闹,我轻轻凑到琳娅耳边问道。
“我只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琳娅就是经不起夸,脸红红的摇起了头,又继续道:“这种病很难医治,我现在也不知道确切情况,怎么能轻易下定论呢?
“什么什么,琳娅姐姐有办法医治莱娜?
小狐狸那双狐狸耳朵可是多功能型,手感柔软,可爱实用,即使是在白狼和马拉格比吵吵闹闹的声音中,也听到了我们两个的窃窃私语,连忙凑过来问道。
她还是很分轻重的,事关莱娜的幸福,也顾不得对琳娅那股莫名敌意了,一声姐姐叫的贼甜贼腻人。
这一声叫得大声,别说库克,就连正掐着马拉格比脖子怒斥的白狼,也听到了,连忙放下灵魂脱壳,就快要蒙主召唤的马拉格比,瞪大赤红的眼睛朝琳娅冲了上来。
“什么,你说莱娜的病可以医治?
“白狼大叔,先冷静点好吗?
我一脚将如同猛虎般向琳娅窜过来的白狼撂倒在地,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我说大叔你想对我的琳娅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不过,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在地上摔个响亮的白狼站起来,脑子里冷静了一点,不过炙热的目光还是紧紧锁定着琳娅,不愧是重度妹控,只是听到一丝丝希望,也立刻失去了往昔的风度和冷静。
琳娅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瞒大家说,这样的病想要完全治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或许会有让莱娜妹妹更好一点的办法,我现在也不能确认,因为还不知道莱娜妹妹具体是哪方面的问题……”
尽量用一些我们这些医理白痴也能听懂的话解释着,大家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是无法治好呀,不过,即使能配成让莱娜更好一点的药物,也算是天大喜讯了。
白狼脸色忽明忽暗,最后也看开了,那如同大雪山般朗朗笔直的腰杆,突然深深的朝琳娅鞠了一躬。
“琳娅大人,拜托你了,哪怕是让莱娜稍微好过一点点,请务必帮帮她,我求你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不说你是吴大哥的朋友,就算不是,莱娜妹妹那么可爱,我又怎么舍得置之不理呢?
被白狼的举动吓一大跳,琳娅连忙小跳着躲到我身后,避开了这深深的一鞠,慌忙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狼求人呢。
白狼身后,露西亚微微乍舌。
“而且第一次求人就那么轰轰烈烈。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魂的马拉格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道。
“其实,吴大哥也能帮上忙的。
躲在我后面,琳娅探出头来说道,那双硕大柔软的乳峰微微压在背上,美好触感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传到大脑,如果是在帐篷里,我非要逮到这个诱人的小妮子狠狠欺负一番。
“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可是对医理一窍不通呀。
那股旖旎的触感,立刻被琳娅的话所惊醒,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琳娅,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果然,听琳娅这样一说,白狼又转而用炙热的目光锁定着我。
“吴大哥,你忘记了,牧师,牧师。
琳娅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呵道,她并不确认露西亚小队知不知道我能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事情,所以说的格外小心。
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最近一直被阿卡拉压榨,几乎都忘记了牧师这个济世救人的职业,可不是,牧师的治疗术肯定对莱娜有效。
“能彻底救好吗?
我问琳娅。
摇了摇头,琳娅惋惜道:“就算是牧师的治疗术,也无法治好这种病,如果是在以前,牧师职业盛行的时候,精通四阶治疗系【光之精灵】的高级牧师,或许可以借着将光精灵融入莱娜的体内,将她的心脏一口气治好。
精通【光之精灵】?
也就是说,普通状态的【光之精灵】也不行罗?
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四阶,按道理只要获得附带【光之精灵】的牧师专属装备,就能完全治疗莱娜了。
我这样问道,果然,琳娅还是摇起了头:“必须是对【光之精灵】理解到极致的高级牧师才行。
我们两个窃窃私语好一会,才在白狼焦急不堪的眼神中,将结果告诉他们,露西亚是知道我能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当初还是拜托她,才将刺客的【加速】技能弄到手呢。
白狼三人知道以后,反应也和露西亚差不多,先是一惊,一叹,随后又理所当然了,对于见识过血熊变身的他们来说,任何奇迹发生在我身上,他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知道我能用治疗术,让莱娜进一步好转以后,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治好,白狼也是喜不自禁,这次回来,他得到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和父亲弟弟重聚,和亲妹妹相认,现在再听闻自己妹妹的病可以好转,一连串的惊喜,让他这个铁铮铮的大男人,眼睛再次湿润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事先说明,可别再玩刚刚那套,否则就不当我是朋友了,你看琳娅就被你吓着了。
我连忙说道。
“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我白狼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就是要我这条老命,我都绝不说二话。
白狼斩钉截铁的看着我们。
“凡兄弟你要你这条老命干什么,又不值钱。
一旁的马拉格比笑嘻嘻的攀着白狼的肩膀说道:“真那么想回报,干脆将你的妹妹许配……”
这家伙,难道还得不到教训吗?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呀。
眼看白狼掐着马拉格比的脖子,就要将他送回老家结婚了,我连忙插嘴:“我们这次来狼人族,最多只会逗留一个月,琳娅的草药还好说,走了以后可以交代其他人弄,但是我的治疗术就不行了。
将全身瘫痪,口吐白沫的马拉格比像扔垃圾一样甩到角落,白狼也陷入苦恼:“要不,就让莱娜跟在你身边吧。
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满脸痛苦的这样说道。
“怎么可能?
我说白狼大叔,我也是和你们一样,以后要继续历练呀,怎么能让莱娜呆在我身边?
看着一副充满了将自己的妹妹交托出去的沉重感的白狼,我顿时哭笑不得,所谓的关心则乱,白狼的脑子大概已经是一片混乱了才能说出这样的糊涂话。
“那究竟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白狼急得团团转,那一头白发,看起来就像是苦愁成这样似的,众人也不禁暗自思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办法。
治疗术只有我一个人会,莱娜不可能跟在我身边,我也不可能为了治疗莱娜永远呆在狼人族,这便是死结。
“别着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办法,还是先看看能不能给莱娜弄出更好的草药吧。
我这样说道,白狼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众人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琳娅俏脸微红,湛蓝色的眼睛里,羞涩中绽放着自信的光芒:“等莱娜妹妹醒过来之后,判断会更准确一点,我们明天再来一趟如何?
众人点头称是,都知道看病这种东西不能急,要是看差一点,配药有一点差错,都有可能导致反效果。
又聊了一会儿,我和琳娅,便在白狼亦喜亦忧的眼神目送中离开了他的家。
回去的时候,我一路沉思,在聊天中,马拉格比无意的一句话,让我找到了新的方法,他笑着说:为了救治妹妹的病,在从鲁高因到库拉斯特的航海中,白狼在中途岛的时候听闻了人鱼传说,竟然在那里足足找了半个月,才不死心离去。
传说之中,人鱼之血能够治疗百病,这只是个传说,只有我知道,虽然无法确定人鱼之血是不是能治疗百病,但是人鱼却的确是存在的,家里的鱼缸还养着一条黄金人鱼呢。
只是埃里雅的事,我不敢让太多人知道,甚至连琳娅也没有告诉,当然,琳娅我是会找时间告诉她的,而白狼他们,即使我能借埃里雅的一点血,治好莱娜的病,那也得偷偷瞒着他们进行,最后谎称是奇迹出现就行了。
不是我信不过白狼他们,而是埃里雅存在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无数纠结,我现在能用埃里雅的血治疗白狼的至亲,万一以后,他,或者其他知道埃里雅存在的人,他们的至亲,至亲的至亲,至亲的至亲的至亲……,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那该如何呢?
友情这种东西,也必须谨慎,这个大陆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悲剧,埃里雅只有一个,让我如何能够经常借用她的鲜血去医治别人?
再说,埃里雅身为人鱼王族,整个大海的统治者,万一以后让她的亲人知道我老是给她抽血,说不定地狱这边没攻过来,我们到是先和海族火拼起来了。
想这些也没有用,还不知道传说是不是真实的呢,万一只是捏造,人鱼之血没有任何治疗作用,我岂不是在白白苦恼?
第二天,在琳娅的商谈会议结束以后,中午,我们再次来到白狼家里,莱娜已经醒来来,看起来气色似乎比昨天还好,面对着我们,露出文静而不失生气的微笑,在她身上,有着一股宁和安详的气质,即使是心情暴躁的人,来到她身边,也会立刻安静下来。
“凡大哥,琳娅姐姐,你们来了吗?
半卧在床,靠着洁白的枕头,莱娜仰起她那天鹅般美丽的脖子,呈现出白皙优美的轮廓。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我笑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耳朵却是很灵敏哦,凡大哥和琳娅姐姐的脚步声,我已经记住了。
莱娜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抿起一道弯弯月牙,头上那双不似其他狼人那般尖耸,而是有着漂亮弧线的狼耳朵,煞有其事的抖动几下。
“白狼应该告诉过你了吧,想治好么?
看着这样文静中透露出一丝俏皮的莱娜,我仿佛也有了妹妹的感觉,不禁打趣道。
“从小到大都这样过来,说实话,也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不过,真的好想到外面,感受一下从大雪山那边吹来的风的味道呀。
说到外出的时候,莱娜苍白脸上也闪现出了一道红润。
“好嘞,既然是莱娜妹妹的希望,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将老命豁出去才行,不过事先说明,你自己也要配合才行,饭得多吃一点,不能挑食,知道吗?
我示意琳娅一眼,她笑意盈盈的坐在莱娜床边,将她的小手轻轻握住。
“凡大哥的口气,越来越像克里兹哥哥了。
莱娜轻轻抿嘴笑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出尘脱俗的文静气质,越发让人感觉到美丽动人。
“麻烦琳娅姐姐了。
莱娜一边温顺的按照琳娅所说的话,将手抬起,或是拳头紧握,嘴巴张开,伸出小舌,一边说道。
真看不出,琳娅的诊断方式,既然和原来世界的中医有几分相似,不过她的小手时时在闪烁着魔法的光芒,显然还借助了魔法诊断,到颇有点中“西”
结合的感觉。
大概十分钟过后,琳娅微微一笑,道一声“好了”
,重新将被子拉到莱娜下巴位置。
“怎么样?
旁边一直沉默的白狼,轻声而急促的迫不及待问道。
点点头,琳娜脸上的灿烂笑意,让我们紧绷的心也轻松了很多:“为了谨慎起见,明天和后天我会再诊断一次,如果没出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就可以配药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白狼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琳娅朝我眨眨眼睛,示意接着该我上了,先由琳娅诊断再由我治疗,是为了避免我的治疗术会影响琳娅的诊断效果。
马拉格比这厮眼睛就是贼尖,一眼就发现了我们小两口的眉目传意,立刻尖声怪叫起来:“诶,凡兄弟要开始治疗了,我们是不是全都出去,让出一个安静温暖的环境给他们两个。
任谁也能听出他口气里的暧昧,这不,莱娜抿嘴轻轻的笑着,但是苍白的俏脸却染上了一片红晕。
“的确,你这个家伙必须跟我出去。
这样说着,白狼阴沉着脸,在马拉格比惨兮兮的悲鸣中,将他拖了出去。
淡淡一笑,我的身上瞬间便来了一个大换装,原本简便的防风厚皮披风,瞬间便成了洁白如雪的牧师袍,手中也合着一本流淌着金色圣洁光芒的牧师之书。
琳娅和小狐狸立刻惊讶的望着我,尤其是小狐狸,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美目睁得大大的道:“坏蛋,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别扭。
牧师之书上另外一个技能【神圣】的副作用呗,我耸了耸肩膀,也多亏有了这个技能,几乎不用我多解释,那些平民看上一眼,就会立刻相信我的牧师身份,省去了很多麻烦。
琳娅惊讶过后,也就恢复了,毕竟她是见识过小幽灵的,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圣洁气息,八竿子也不及小幽灵身上来得浓郁强烈,只是小幽灵那傲娇淘气的性格,有时很容易让人忽略她身上的气质。
只是她目光痴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她们爱德华家,当年是大名赫赫的牧师家族,整个大陆四分之一以上的牧师都和爱德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现在,又还有多少个人记得爱德华家其实是牧师家族而并非魔法家族呢?
坐在琳娅刚刚坐的位置上,被马拉格比那个大嘴巴一说,我反倒有了些尴尬,到是莱娜,脸上的笑意显得如此自然恬静和温顺,感受到我迫近的圣洁气息,她双手合十可爱的说道。
“这就是牧师的感觉吗?
好温暖,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成为一名牧师。
“只要你乖乖听话,治好了病,到时候我帮你达成愿望。
我笑道:“来,将手伸出来。
轻轻碰触着莱娜如同雪一般白腻的小手,握在手心的感觉,纤细的让人吃惊,冰凉凉软滑滑的,就像是要立刻融化在自己的手心里一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治疗术的光芒在手中升起,淡淡的洁白,却又无所不在,就连窗外明亮的光线也要黯然退却。
治疗术的力量,被我控制着缓缓输入莱娜的手心,她那苍白的脸蛋逐渐泛起了红润,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从她那柔软得风一吹就能倒的纤细身体里散发出来,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站在门边,看着莱娜脸上逐渐泛起的健康色彩,眼角那是擦了又擦。
大概五分钟左右,治疗术的效果终于淡化,整个卧室的光芒似乎也随之一暗,轻轻将手中的书本一合,我笑道:“莱娜妹妹,感觉怎么样?
“——从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身体里慢慢流淌,用英雄小说里这样的台词合适吗?
莱娜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逗乐了。
不过,当我收起白袍和牧师之书时,身上的圣洁光芒一散,小狐狸后面的一句嘀咕却差点让我跌倒在地。
“又变得傻里傻气了。
“哥哥,我想出外面走走,可以吗?
莱娜充满希翼的声音,向靠在门上的白狼问道。
白狼看了琳娅一眼,见她笑着点点头,才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接过从我那里交过去的莱娜的小手,将她扶下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我们再次来到白狼家里,为莱娜诊断了病情,不过我却没有用治疗术为莱娜治疗,就像西医药一样,治疗术这玩意,用的太频繁对身体并不好。
接下来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狐狸她们陪着莱娜一起度过,莱娜这个讨人喜欢的文静女孩,一口一个凡哥哥是叫的越发清脆自然,让白狼都有些嫉妒了,我私底下也暗自疑惑,莫非咱除了奶爸光环以外,还有妹帝光环?
不过随后几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狼变得忙碌起来了,好几次我和琳娅去到他家,都只有露西亚她们在陪着莱娜,白狼却撇下妹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除此之外,我一直还有另外一个疑惑,就是哈达玛斯的踪影,除了刚刚来到时,和狼人王克莱尔一起外出迎接我们的时候,见了一次,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难道他欠我一个盾牌,跑外面躲债去了?
正当我以罗格第三抠门的心理,暗自揣摩着哈达玛斯的时候,哈洛加斯那边却出现了意外的状况。
先前那次任务,寻找失踪的七个野蛮人小队,可谓是做的不明不白,虽然到最后完成了任务,但是这些野蛮人为什么会失踪,幕后究竟有没有指使者?
是谁?
有什么目的?
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都完全不明白,那种敌暗我明的感觉,实在让人有够压抑。
而这份刚刚从哈洛加斯传来的简报,却将这种不利的环境彻底扭转,不过结果,却让我高兴不起来。
在我们还在狐人族的时候,马拉所提议的“大清扫”
活动,便迅速得到了全体野蛮人通过,这些壮汉体内燃烧的都是热血和斗志,只要有人带头,这种活动向来都是全体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就连哈洛加斯正处于食物短缺的严峻状态,根本就不适合举行这种活动,也给抛之脑后。
当初,我还不知道马拉为什么要突然做出这种让哈洛加斯雪上加霜的提议,看了简报之后,我便立刻明白了,她是为了将水搅乱,乘机浑水摸鱼,而这条大鱼也的确给她摸到了。
我根本无法想象,背后策划这次绑架野蛮人活动的,竟然是哈洛加斯那个著名的老疯子和可怜虫——尼拉塞克,不仅是我,所有的野蛮人也无法相信,一个为了守护世界之石神殿,执着到疯狂的人,竟然会背叛哈洛加斯,背叛自己的族人,执着,信仰和灵魂?
然而,事实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让那些原本不屑一顾的野蛮人张大了嘴巴——尽管没有人喜欢尼拉塞克,但是对他内心的疯狂和执着,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和听到圣女会像小狗一样咬人般,觉得疯狂。
尼拉塞克是个死灵法师,而且是个深不可测的死灵法师,在大清扫的活动中,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出手,当暗中看到尼拉塞克带着狰狞的笑容,骷髅般的爪子轻轻一挥,倒在地上死去的野蛮人便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尸体迅速化解,变成生命能量凝聚在他手中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在野蛮人心目中,死去的战士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无论尼拉塞克这样做的目的是出于什么,都已经引起了他们深深地愤怒,不过,这些大个头过于冲动,却没能当场将尼拉塞克干掉,反而让他跑了。
看到这里,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既惋惜,又庆幸,庆幸的是隐藏在哈洛加斯的一个定时炸弹,终于给找了出来,看尼拉塞克的手段,那些被绑架的野蛮人,也一定是为了供给他吸取生命能量吧,幸好救得及时。
惋惜的是,又回忆起了尼拉塞克,还有笼罩在他身上那股深深的悲哀绝望的气息,就如同罗德一样,给我的感触是那么深,隐隐觉得,尼拉塞克背叛的目的,并不是和其他堕落者为了获得力量一般那么简单,里面,或许又隐藏着什么让人悲哀的故事。
我并不想插入到这件事里面,不想去挖掘藏在尼拉塞克背后的故事,有罗德一个,就已经够了,否则,那隐藏在这个世界的真正规则——如同巨大的蛛网般,无法挣扎,无法摆脱,四周一片黑暗的绝望世界,会让人彻底崩溃。
马拉似乎也足够体谅我,简报上只说了这场事故的经过,却并未有让我出马的意思,用力合上简报,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说起马拉也真够老狐狸的,我敢保证,她肯定知道尼拉塞克的真面目,也知道绑架野蛮人事件是他策划的。
不过,马拉知道以尼拉塞克在哈洛加斯的评价,即使她这个威望甚高的长者亲自出面揭露,也未必会有多少人相信那样的尼拉塞克竟然是叛徒。
所以她才不顾食物短缺的严峻形势,策划出这么一起引蛇出洞的计划,尼拉塞克隐藏了那么多年,已经是狐狸一只了,但是马拉这只老狐狸雷霆出手,周密布局,他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瞧。
算了,有马拉在,相信尼拉塞克也蹦跶不了多久,我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早点回罗格营地去吧,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维拉丝她们升到了几级,估计这次回去以后,就能带她们去鲁高因历练了,还有小幽灵那个披着圣女外衣的小淘气蛋,没有我在身边,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精神呢?
不过,我的安逸日子并没过多久便被彻底打破了,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主角光环的威力。
在我收到简报的第四天,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白狼找上了我,将我独自拉到小帐篷里面。
“凡兄弟,我求你一件事。
这样说着,白狼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是说了吗?
你这样做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待,有什么事不能挺直腰杆说?
这可不像你白狼的风格。
我皱了皱眉头躲了开来。
“可是莱娜那里,已经多亏了你们的帮忙,如今我却还要……诶……”
白狼苦笑道,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求人的硬汉,如今心里觉得这份恩情,大概是一辈子也还不了了。
“莱娜妹妹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她就是我的妹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帮助她的,你还是先给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看你这几天神出鬼没,人影难见,莱娜可是伤心的很。
我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还有将人情往自个身上揽的笨蛋?
“我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
白狼将身子坐正,将事情经过向我娓娓道来。
原来他最近忙里忙外,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都是跑出去找人去了,而他要找的人,却是克里斯的恋人——一个叫安亚的女子。
原来克里斯已经有了恋人,难怪当日狼人王克莱尔会说出那番话,我心里暗自寻思想到。
“虽然克里斯让我千万不要麻烦你,但是这些日子,整个狼人部落,甚至狐人部落那一带,我们都找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
白狼沮丧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我不在家,多亏了父亲和克里斯弟弟帮我照顾莱娜,如今他的恋人不知所踪,我却帮不上忙,想来想去,也只能来求你了。
说完,他作势又要鞠躬,被我连忙扶住。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能找到人?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白狼,他那对我自信满满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说到打架,或许我还能帮上几分,但是找人的话,我若是不带回城卷轴一个人跑出去,说不定都还要别人找呢,如何去找别人?
“我相信凡兄弟你的能力,一定没有问题的。
白狼目光熠熠的说道。
“这个……”
我的笑容越发苦涩,其实答应他,到外面随便逛一圈到也无所谓,只是这样辜负了白狼的期望,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正在我犹豫之时,帐门突然打开,一看,是克里斯王子。
“哥哥,不是让你不要麻烦凡长老吗?
克里斯脸上的笑容依旧,不过却是苦涩的笑容。
“难道你不担心安亚了吗?
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忍心看到你沮丧下去?
白狼立刻拿出了做哥哥的威严,不容置否的说道。
“等等,等等,你们先停下来。
看克里斯又有反驳的趋势,我连忙伸出手让两个人停下让,继续让他们吵下去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有结果呢。
“既然白狼跟我说了,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如今之计还是先商量一下该怎么找才好。
添了添嘴唇,我继续说道:“克里斯王子,能不能给我说说,安亚究竟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在什么地方失踪?
克里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微微叹道:“安亚她是在三个月前失踪的,当时她从哈洛加斯来我们狼人部落这里,可是我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的人,后来到哈洛加斯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
“三个月以前,那不是在露西亚的比武招亲之前吗?
恋人失踪了,你还有闲情带族人打擂台?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克里斯,这未免也太……薄情了一点吧。
“凡兄弟,你有所不知。
克里斯苦笑着默不作声,白狼却在一边为他解释:“当日那四个年轻狼人,都是我们狼人族里的优秀人才,尤其是哈达玛斯,以后在族里的地位举足轻重,克里斯身为未来的狼人王,也有许多难处呀。
原来是这样,我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王”
,还真不是那么好当呀。
“那么,克里斯王子,不要怪我危言耸听,安亚已经足足失踪了三个月了,你也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危险,各种各样不幸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我相信安亚并没有出事。
克里斯自信的说道:“安亚的实力本来就不差,而且你看这个……”
说着,他将右手伸到我前面,将一块散发着淡淡绿色光芒的漂亮戒指,展示在我面前。
“这是从精灵族里流传下来的恋人之戒,共有一对,另外一只在安亚手上,这两枚戒指被精灵施展了神奇的魔法,相传只要彼此相爱,另外一方出事,戒指上的光芒马上就会消失。
“还有这种东西……”
我喃喃的看着克拉斯手上的戒指,心想是不是自己也弄几对,只是光是维拉丝,莎拉,爱丽丝,茉莉莎,还有琳娅,不是就要将自己五个指头带满才行?
!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线索没有?
将脑海里得到的情报整理一下,我再次询问。
克里斯点点头:“以前我们也只能在安亚失踪的区域四处乱找,不过……不知道凡长老你是否得知几天前哈洛加斯发生的事情?
“是指尼拉塞克吗?
我第一个便是想到这件事,不过没想到狼人族这边的消息到是也传的挺快的,要知道,我得到第一手简报,也仅仅是过了四天而已。
“没错,我怀疑安亚的失踪,和尼拉塞克有关。
克里斯很肯定的看着我。
“你怎么会那么确认?
“因为尼拉塞克和安亚是朋友,如果说整个哈洛加斯,还有什么人能和尼拉塞克说得上话,便只有安亚了。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联系到尼拉塞克反叛事件,很容易就会将和安亚失踪的事情联系起来。
“如果是尼拉塞克所为的话,那么安亚就很有可能并不被隐藏在附近,而是哈洛加斯那片区域。
“所以白狼知道以后,才会找上我吗?
我苦笑道,哈洛加斯区域,那里可是遍布着五十多级的怪物,以白狼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敢涉足,也难怪他立刻想起我了,还有哈达玛斯,自从狼人王迎接我们过后,便再也不见踪影,估计也是因为内疚,而没日没夜的帮克里斯去找他的情人去了……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还是要和尼拉塞克那个悲哀的家伙扯上关系呀,这一刻,我心里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也就是说,安亚很可能被藏在尼拉塞克现在的藏身之处?
我和白狼两兄弟对视一眼,这样说道,突然觉得白狼似乎还真找对人了。
“没错,所以我认为吴凡兄弟你身为联盟长老,应该比我们更容易得知尼拉塞克的行踪,请你务必帮帮我们。
白狼这家伙,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不,又想鞠躬了,连带克里斯看了,也下意识的和他一起鞠下去。
“好了好了,你要再将腰弯下一点,这个忙我绝对不帮。
我这样一说,两个人硬生生将弯下了三十度的腰定住,抬起头苦笑看着我。
“对于尼拉塞克,我现在知道的情报和你们也差不了多少,看来得去哈洛加斯,亲自问问马拉大人才行,事不宜迟,等会我和琳娅她们打声招呼,就立刻出发吧。
“麻烦你了,兄弟。
白狼拍着我的肩膀,感激说道。
我将目光看向同样目露感激的克里斯,笑道:“可别以为我是白帮你的,我大概要去几天,琳娅一个人在这,安全你们要绝对负责好,还有和狼人族谈判的事情,你这个王子也说得上话吧,还得麻烦你帮衬一下。
“请放心,就算你不说,琳娅女士的安全我们也会尽全族之力保护,至于和谈盟约……”
克里斯无奈一笑:“我只能答应你,在不损害我们狼人族的利益下,尽量帮一下。
“这样就够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比起说“全包在我身上”
之类的大话,还是克里斯这样的实话比较让人安心。
琳娅回来以后,我跟她说了这档事,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秀气工整的柳眉轻轻皱了起来,万分心疼的摸着我的脸颊。
“为什么老天,就不能让你休息一下吗?
“我休息的还不够吗?
轻轻抓着脸颊上柔软细腻的小手,我笑了起来,用琳娅说过的话打趣她:“在狐人族可是差点睡成大熊呢。
“不是这样的,比起其他冒险者,吴大哥你的肩上,实在担负了太多的东西。
琳娅不为所动的摇着头,轻轻将脸蛋贴在我怀里。
“没办法,谁让我是联盟长老呢,享受了权利,就得担负义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尽力吧。
轻轻搂着琳娅,我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不觉得那些劳碌命的人,通常比较长命吗?
因为老天要让他辛苦个够,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反倒是那些想轻轻松松过完后半生的人,说不定老天觉得他可有可无,哪天一头巨龙就突然从天而降,将他一脚给踩死了呢。
“哪可能有这样的道理?
琳娅抬起头,可爱的嗔了我一眼。
“怎么不可能,骑士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我勾起她那有着完美轮廓的下巴,坏坏笑道:“话说回来,琳娅宝贝,你的丈夫就要出去干大事了,不稍微表示一下吗?
“难怪露西亚姐姐说你是坏蛋,尽欺负人。
这样羞涩的说着,琳娅还是从我怀里捏起了脚,轻轻闭上了眼睛,那朱红色的樱唇,散发出最是诱人色泽,等待着我去开启其中的甜蜜。
她轻柔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如同软糯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丝被我言语逗弄出的委屈。
朱红的樱唇微微噘起,像饱满的熟透果实,诱惑着我更深地品尝。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衔住那双娇唇,先是轻柔地吮吸,舌尖探出,描摹着她唇瓣的柔软曲线。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软化,丰盈的娇躯绵软无力地向我贴近,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便紧紧地压在了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的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口腔的内壁,每一次的舔舐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情动的呜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芬芳。
我将她的舌尖勾缠住,有力而贪婪地吸吮,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卷入口腔,混着彼此的唾液,吞咽入腹。
琳娅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腰间的衣料,双腿微微颤抖,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酥麻的快感从唇舌的交缠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手掌滑上她圆润紧实的臀瓣,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形,每一次的按压都引得她身体更深地贴合。
她发出更多动情的呻吟,那些不成调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郁的情欲,像是渴求更多。
我的吻从她的唇角滑向她柔嫩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道褶皱,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敏感地战栗。
“吴……吴大哥……嗯……”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那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紧地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热情回应,每一次的颤抖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催促我更加深入。
我将她打横抱起,琳娅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我的腰身,丰润的蜜穴隔着裤子紧紧地贴上我的下腹,那微微的湿热感让我身体里也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毛皮毯上,琳娅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已经迷蒙一片,水汽氤氲,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依恋。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轻柔地抚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皮肤光滑的触感。
指尖划过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嫩,每一次轻触都引得她身体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
琳娅的呼吸越发沉重,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粉嫩的尖端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我将她散乱的发丝理开,露出她被情欲染上绯红的脸颊,那羞涩而又渴求的神情,让我心头一动。
我俯下身,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柔地碾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颤的硬挺。
琳娅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呻吟,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胸膛更加主动地推向我的手掌。
“吴大哥……求你……嗯……”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最甜美的蛊惑,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
我剥去她身上的外袍,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勾勒出她曼妙诱人的曲线。
我再次吻上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狂野,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都吸吮殆尽。
琳娅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我的脊背,指尖偶尔用力地掐入我的肌肉,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下身那片柔嫩的蜜穴已经渗出了诱人的淫水,将裤子打湿了一片。
我能感受到那股湿热通过布料渗透而来,带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那股甜腥与湿热的刺激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沸腾。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滑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向着她私密的蜜穴蔓延。
琳娅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如同被火点燃的燎原之火,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情欲。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双膝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啊……不要……吴大哥……”
她的娇嗔软弱无力,却带着勾人的颤音。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脖颈间的香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那股属于女性的幽香,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湿热的蜜汁气息,让我神魂颠倒。
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私密的嫩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我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淫水滋润得晶亮粉嫩的蜜穴。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褶,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饱满的阴蒂在淫水的浸润下微微肿胀,粉嫩的穴口紧紧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进入。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上她的阴蒂,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指腹下跳动。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绷紧。
她的双腿猛地张开,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她的蜜穴更加主动地送向我的手指。
“咿……啊……好……好舒服……”
她失去了平日的温顺与羞涩,声音变得淫荡而直白,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最深层的欲望漩涡。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柔嫩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每一次的深入都感受到那销魂的摩擦。
琳娅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全身肌肉紧绷。
淫水开始更加汹涌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润,甚至沿着她的股缝向下滑落,沾湿了床单。
那粘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香与情欲的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与感官。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并拢后缓缓地探入。
蜜穴的入口被撑开,传来撕裂般的快感与胀痛,琳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肩头。
但很快,胀痛感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全部吞噬。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探索着,每一次的抽动都触碰到她体内的敏感点,琳娅的呻吟声更加密集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性感的弧度,挺翘的蜜穴对着我的手掌,邀请着我更深地探索。
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颈部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嗯……吴大哥……我……我要……”
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即将到达巅峰的焦躁与期待。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桥。
终于,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绞紧我的腰身。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她那饱含着情欲的香甜气息弥漫在整个帐篷里,让我呼吸都变得粗重。
琳娅软弱无力地躺在我怀里,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高潮的余韵。
我低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深吻,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残留的甜美。
不一会儿,便有狼人士兵邀请我们,参加克莱尔王为我们准备的迎接使者宴会。
很可惜,我们并未能温存多久,宴会终究是冲淡了这份情欲的余韵。
在士兵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广场,五米多高的巨型篝火正在中央熊熊燃着,特制耐燃的干柴,发出彷如鞭炮一般响亮的噼里啪啦声,那焰头更生窜上十米高空,将大半个广场都照亮,看起来盛大无比。
狼人王克莱尔带着一干狼人长老,已经在那里等候,狼人族和狐人族体制有所不同,狐人族是长老会议制,而狼人族则是君主制,不过在暗黑大陆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当一个王并不轻松,说如履薄冰也不为过,而玛玛加能坐上大长老的位置,也必然是有着莫大的声望,所以真实比较起来,玛玛加和克莱尔在各自族里的地位和权力,其实也相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地狱一族的入侵,各族的王现在都不好做,导致各种权谋之争都几乎淡化消失了,就比如说矮人王,穆拉丁那对吝啬猥琐的父子还互相推搡呢。
宴会上,我终于看到了久不见的白狼的身影,他静静躲在人群外面的阴影处,双手抱胸靠在角落,一如那片黑暗般孤寂冷漠,触及我的目光,才淡淡的点头示意。
白狼似乎并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以我和琳娅现在备受瞩目的身份,也不好前去和他说话,因此只能同样报以微微一笑,反正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会是琳娅和狼人族的商议谈判,我这个打杂长老又会清闲下来,不愁没有时间和白狼唠叨。
宴会一直持续到血月升空,熊熊篝火才逐渐收缩自己的势头,黯淡下来,也宣告了这次宴会的结束,白狼只露面了一会就已经回去,露西亚她们也在宴会高潮后离去,只有我们两个主宾得应付到最后,回到帐篷以后,我立刻就累的不行。
“一个晚宴,比翻一天的雪山更累。
软软的趴在床上,陷入半冬眠模式以后,我就没有如此劳累过。
“吴大哥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宴会,以后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琳娅坐在我的腰上,细心为我按摩着,一边笑道。
“这怎么行呢?
不出场震一震那些色狼,说不定就有胆子生毛的,对你起了色心呢。
我舒服的哼哼唧唧道,琳娅的小手柔软,力道也适中,不比维拉丝差多少。
“瞧你说的,身为联盟的使者,难道还有人敢对我不敬?
琳娅好笑的往我肩膀上用力一捏。
“就是那里,大力点……诶,那可说不定,我的琳娅宝贝那么漂亮,说不定还就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那个克莱尔王或许会因为拉斐尔奶奶的关系,对你照顾有加,我也放心了许多,阿卡拉大人啊,就是会压榨别人的潜力。
翻了一天雪山,琳娅也该累了,我并没有让她为我按多久,就强制性将她香喷喷的身体搂入怀里,梦周公去了。
我抬手握住琳娅为我按摩的柔软小手,指尖轻柔地在她掌心摩挲。
她娇柔的身体被我搂入怀里,那股专属她的温软馨香瞬间将我包裹。
鼻尖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芬芳,混合着淡淡的皂香和她体内的蜜汁气味,让我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累坏了吧?
我的小傻瓜。
我低语着,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柔舔舐,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栗。
琳娅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用来按摩的指尖也无力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她的腰肢柔软地向后弓起,将她那饱满硕大的乳峰更加清晰地凸显在我眼前,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粉嫩得诱人。
我将她转过身,琳娅羞红着脸,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带着一丝迷离。
我低头,再次吻上那两片娇艳的朱唇,这次的吻更加深沉而缠绵,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搅弄风云。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春水,娇小的舌头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探索,勾缠、吸吮,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下滑,轻柔地抚过她丰润的大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掌心摩擦,引得我心头火热。
指尖在她私密的蜜穴上轻柔地描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湿热的濡~湿。
琳娅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收拢、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带着明显的欲拒还迎。
“吴大哥……嗯……不要……”
她娇弱的抗议,却带着无尽的邀请。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粉嫩的蜜穴。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褶,饱满的阴蒂在淫水的滋润下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湿热的蜜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舌尖下跳动。
“啊……吴大哥!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尖锐的高潮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可遏制地弓起。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热液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味。
她全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地收缩、吸吮,将我的舌尖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我将她身体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娇躯。
琳娅羞涩地用手遮住脸颊,但身体却柔顺地任我摆弄。
我俯身,再次吻上她,从唇角、下巴,一路吻到她雪白的颈侧、锁骨,舌尖舔舐着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琳娅宝贝,你好美。
我低哑着声音赞叹,手指在她高耸饱满的乳峰上轻柔揉捏。
琳娅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瞬间挺立,粉嫩的尖端诱惑着我更深地品尝。
我将她横抱而起,放在了帐篷内软厚的毛皮地毯上。
她的身体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微的颤抖。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娇嫩的蜜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花瓣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深深的肉褶,中心是红肿的阴蒂和粉色的穴口,淫水湿淋淋地流淌下来,在柔软的绒毛上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我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蜜穴口,感受到那穴口喷薄而出的热气和湿润。
琳娅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情动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收拢,想要夹住我的肉棒,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琳娅宝贝,我要进去了。
“嗯……吴大哥……进来……请……”
她破碎的哀求,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瞬间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湿膜,直捣黄龙,冲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好深……嗯……”
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身,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后背。
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每一次的深入都感受到肉棒前端的龟头在蜜穴深处被紧紧地吸吮,柔嫩的肉褶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刺激。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全身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
淫水疯狂地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润,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在她的臀瓣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泽。
“好舒服……吴大哥……用力……嗯……啊……”
她放开了平日的矜持,声音变得淫荡而直白,眼神迷离,全身都像是被煮熟的虾米一般,泛着诱人的潮红。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深处快速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混合着琳娅情动的呻吟。
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在我的肉棒下被反复撞击,琳娅发出一声又一声被刺激到的高亢尖叫。
她的双腿绞得更紧,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蜜穴主动地推向我的肉棒,渴望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吴大哥……快……更快……啊啊……要……要到了……!
她破碎的哀求与催促,让我体内的热流汹涌澎湃。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像活塞般高速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摩擦。
“啊!
琳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在里面。
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骚水气味,喷洒在我的腹部和肉棒上。
她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高潮的余韵。
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蜜穴深处,灼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吸吮着我体内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她全身软瘫,大口喘息,脸上潮红未退,眼眸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琳娅蜜穴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不舍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带出晶亮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毛皮毯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琳娅发出一声被抽离的委屈呜咽,双腿无力地并拢,蜜穴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满足。
我将她搂入怀中,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琳娅将头埋入我的胸口,温顺地蹭了蹭,全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满足呻吟。
她就这样沉沉地睡去,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显然是彻底地放松了。
第二天,照例是正式的会议,其实这就跟一个国家迎接外使差不多,该做足的地方还是必须做足,一大早我们又被士兵请了过去,直到临近中午才得以解放。
离开会议帐篷以后,在克莱尔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伸了个懒腰,颇有点像开完最后的班会以后,如愿以偿的迎来寒暑假的顽皮学生一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啊啊,这样的事实在不是我擅长的,不过我也算解放了,以后就辛苦你了,琳娅宝贝。
一边走着,一边看四处无人,我迅雷不及掩耳的在琳娅香唇上亲了一口,以示鼓励。
被成功偷袭的琳娅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指头往我腰间轻轻一扭,娇嗔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真是的,又没人见着,害羞个什么劲呀。
“你看,坏蛋出来了吧,就知道使坏。
在我正欲调戏琳娅几句的时候,角落边一道熟悉的娇媚声线,传了过来,将我们两个吓了一大跳,要完蛋,一时兴奋竟然忘记注意周围,刚刚那一幕肯定被看到了,回去以后琳娅还不得羞愤的将我腰上软肉给扭掉?
回头一看,果然莫名其妙的气呼呼状的小狐狸,还有一脸尴尬笑容,眼睛带着极度羡慕的马拉格比和库克,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刚刚一幕他们绝对是看了个清楚。
出乎我意料,原本以为琳娅会害羞的躲到我后面不敢面对众人,她却是大大方方的将那柔若无骨的玉臂,亲昵的圈上了我的手臂,红扑扑的脸蛋对众人露出羞涩而又从容的笑意。
“哼,光天化日之下,接接接……接那个,不害羞吗?
小狐狸白皙俏脸浮起一片红霞,结结巴巴的指着我们两个说道,一番本来能让所有人尴尬的话,被她这样说出来,却引起了我们会心的笑意。
这只小狐狸表面上成熟大胆,心思却果然如同白纸一样,纯洁得很,就连接吻二字都羞于说出口。
“白狼呢?
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不忍心让这只小狐狸继续尴尬羞愤下去,我转移话题,目光扫望了三人一眼,问道。
“他还在家里照顾他的妹妹,知道你很好奇,我们三个特意过来就是想带你们过去看看。
库克淡淡笑道。
这感情到是及时,我正想去白狼家看看,还犹豫着要不要喊个狼人士兵给我们引路呢。
“凡兄弟,我偷偷跟你说,白狼的妹妹可是文静漂亮得紧,就看你这个美女杀手,能不能将她拿下了。
马拉格比这个大嘴巴圣骑士,说话的时候很明显不懂得观察周围的形式,这不,莫名其妙的就被露西亚顶了一记手肘,琳娅抱着我的胳膊,也是用力将她那柔软硕大的胸部贴上来。
文静……吗?
我还以为是像白狼那样,表情冷冰冰的女孩,漂亮我到是从没有怀疑过,白狼本来就被我暗地里冠以师奶杀手的冷酷帅哥,他的妹妹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在三人的带路下,我们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小帐篷停了下来。
“嘘~~”
走到帐门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我和琳娅嘘声,那种感觉,就仿佛提示前面就是病房,病人在休息一样。
打开帐门进入里面,立刻便感觉到了一股令人舒服愉快的,那种和睦小家庭独有的温暖温馨味道,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我和琳娅疑惑的对视一眼,难道白狼的妹妹生病了?
那样的话,就怪不得在小狐狸比武招亲的时候,白狼都没能抽出时间现身。
而本来就对药理十分精通的琳娅(在怪物袭击营地村落的时候,她可是送过一瓶自制草药给我),更是似乎从这股淡淡的药味中察觉到了点什么,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进入帐篷的客厅里,只有白狼一个人,此时他手里端着一锅不知什么东西,腰上围着围裙,可以清晰的从他身上闻到厨房气息,一副和平时他冷酷形象截然相反的住家好男人模样,让我大跌眼镜。
他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瓦锅,正欲进入房间里,发现我们,不由回过身子,酷酷一笑:“你们来了,正好我早有准备,也将你们的份做好了。
“正好肚子也饿了,对了,小莱娜怎么样?
话说向来大咧咧的马拉格比,出人意料的压低声音,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溺爱。
“马拉哥哥吗?
我没事,精神的很呢。
从白狼欲进的房间里,传出一道极之细腻柔和,就如同温过的牛奶般的可爱声线,光从声音就可以看出,对方一定是个文静温顺的漂亮女孩。
“莱娜刚醒没多久,精神似乎也不错,所以我做了点粥,大家也一起来吧。
白狼朝我们点点头,率先进入房间里。
“白狼的妹妹病了?
我在后面小声向库克问道,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比较复杂,等会你进去之后就会明白,详细的以后再给你解释吧。
这样说着,我们一行人踏入了白狼的妹妹,名叫莱娜的房间里面。
房间的药香味更加浓郁,中午柔和洁白的阳光,从完全打开的窗口上照射进来,落在紧靠着窗口那张洁白的床上,洁白的被单,还有靠坐在床上的洁白少女,组成了一副唯美的洁白画卷。
穿着一身白色衣袍,少女静静望向窗外,就如同那些长期卧病在床的孩子,在向往外面的世界一样,仰视天空的轮廓中透露着展翅欲飞的期望。
“莱娜,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将窗子打太开吗?
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见到这一幕,白狼皱起眉头,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瓦锅,上前几步将窗口半遮住。
“没事的,哥哥,我感觉今天好多了。
她从窗外回过神来,宛然一笑,如同雪一般的长发轻轻飘起,透露出宛如雪精灵般的出尘气质。
“是马拉哥哥,库克哥哥,还有露西亚姐姐吗?
似乎还有两位客人呢,是哥哥的朋友吗?
这样对白狼说着,她面向着我们,让我们看到了她那张如同散发出来的气质一样,同样是清丽出尘的容貌,脸蛋上那丝丝病态的苍白,更是渲染了几分柔弱美态。
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睁开长长的睫毛以后,所透露出来的瞳孔,竟然也如同那袭雪白秀发一样,呈现出淡淡的白色,只能看到那大大的,凄美的圆形轮廓,当然,这并不影响少女的美丽,反而散发出一阵奇异的魅力。
“德鲁伊吴凡,很荣幸认识你,莱娜妹妹,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带着困惑的目光,我微微对着少女一笑。
“只要你不介意我叫你凡大哥的话。
莱娜嘴角勾起一丝这个年龄的少女特有的狡黠笑意,突然咳嗽几声,白狼连忙在后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巫师琳娅,吴大哥的妻子,也很高兴认识你,莱娜妹妹。
“琳娅姐姐吗?
真好,除了露西亚姐姐之外,我又多出了一位姐姐。
莱娜双手合十,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脸上笑容是如此洁白无暇。
白狼的妹妹似乎病得不轻,我们七人凑合着将一锅粥喝下,她也只是喝了一小碗,中途接连不断的咳嗽着,虽然表现出了强烈的和我们一起聊天的愿望,但白狼还是强制让她睡下,将被子紧紧捂上,六人才轻轻跨步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莱娜今天的气色也不大好,我还想多和她聊一聊呢。
出到外面,小狐狸轻轻嘘了一口气,颇为惋惜的叹道。
“莱娜究竟得了什么病,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回忆起来刚刚所见到的情景,那副模样,用重病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吧。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白狼身上,他笔直的挺着腰杆,坐在椅子上,神色中闪过一丝黯淡:“莱娜她自小心就体弱多病,族巫说是因为她的心脏先天性衰弱。
原来是这样,先天性心脏病,即使放到以前那个科技发达的社会,也依然是一个难题呀。
“那她的眼睛……”
我喃喃道,也不知道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出来,究竟妥不妥当。
“什么也看不见,从一出生就是这样。
白狼抱着头,眼睛掩饰不住的流露出痛苦和自责。
“听马拉格比说,你很疼爱她,为什么这样,你却要离开她,去做一名冒险者呢?
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我知道这样赤裸裸的去揭露白狼的伤疤,会对他造成困扰,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的话,我们也无从帮助呀。
“是呀,白狼,平时问你,你也只肯说点皮毛,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有天大的事我们也会给你扛着,哪怕是现在立刻杀出狼人族,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马拉格比也在一旁帮腔,关于白狼的事情,他们也只知道一些大概而已。
“笨蛋,你大吼大叫说什么呀?
别再给白狼添麻烦了。
一旁的库克连忙往马拉格比脑袋上狠狠来了那么一记,随后也诚恳的看着白狼:“马拉格比说的也道理,你这样一声不吭,我们什么也帮不上,看着心里也着急呀。
露西亚则是更简单:“为了莱娜的未来着想,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将一切都给我们解释清楚。
看着一帮真情流露的好队友,白狼擦了擦眼角,苦笑起来:“你们都这样说了,看来我要是再不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明白就好。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愧是十几年的队友,默契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
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白狼带着苦涩的笑容,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和莱娜的不同之处?
我们几个一愣,不由回想莱娜的模样,白色的头发,这一点简直是和白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比较不同的是瞳孔,白狼的瞳孔和大多数狼人一样,都是幽绿色,而莱娜确是淡白色瞳孔,不过那也是因为莱娜的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吧。
“我知道了。
马拉格比突然一拍手心,率先惊叫道,众人均将惊奇的目光放到他身上,心里面大概都透露着同一个意思:不可能吧,马拉格比这种笨蛋中的笨蛋,怎么可能比我还先找到答案。
只见马拉格比眼睛里闪烁着从所未有的锐利目光,气势满满的站起来,一手指着白狼,那副名侦探的模样,就算现在从他嘴里说出“真相只有一个”
,我也不会觉得出奇。
“最大的不同是……”
说着,他故作深沉的另一手搀扶着额头,摆出一副酷酷模样,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继续说道:“性格上的不同对吧,白狼冷冰冰的,莱娜却亲切文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
一阵冷风吹过。
“碰”
的一声,保持着酷酷姿势的马拉格比,华丽的给露西亚一脚踹到角落雪堆里,脑袋插入冰冷的雪地,四肢慌乱的手舞足蹈着,活像生鲜大螃蟹一样。
“我就说,马拉格比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比我还聪明了呢?
一旁的库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群人呀……
不过,经过马拉格比这样插科打诨,刚刚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琳娅,俏生生的举起了手,像乖宝宝学生一样,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因为莱娜妹妹有耳朵和尾巴,白狼先生没有,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一愣,露西亚率先摇起了头:“哼哼,大……咳咳,琳娅女士,这怎么可能呢?
白狼只是和我一样,为了方便外出历练,将耳朵和尾巴封印起来罢了。
说完,还得意的瞟了琳娅一眼,意思像是在说,若答案那么简单,我们早就想到了,还用你说。
岂不料,白狼的一句话却让她那副得意神色瞬间僵硬起来:“琳娅女士说的没错,谁说我的耳朵和尾巴封印起来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感到在“敌人”
面前大失颜面的露西亚,凶巴巴的回过头瞪着白狼,一副不是你也得给我说是的蛮横模样。
“露西亚,你也太想当然了吧,估计你还不知道,在身体上恒固一个隐藏魔法究竟要耗费多少心血吧,你是狐人族的公主,而且因为天狐的魅力实在让男人无法抵抗,所以她们才给你施加了隐藏魔法,至于我,一个小小的狼人,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呢?
白狼苦笑着说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小狐狸沮丧极了,连那对平时高傲的竖直起来的毛绒耳朵,也随着她软绵绵倒在椅子上的动作,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软软的贴在脑袋两边,那垂副头丧气的模样可爱极了,逗得我又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揉一揉,结果到一半时被琳娅若无其事的将手紧紧箍住……
“我和莱娜最大的不同之处,不,应该说我和狼人族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这耳朵和尾巴,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父亲是狼人王克莱尔,而我的母亲则是普通的人类,我和莱娜都是人族和狼人族的混血。
白狼的目光透过我们,直往远方,继续说道。
“在我们狼人族,一向有这么个迷信,没有耳朵和尾巴的狼人,会给整个狼人族带来不幸,因此又被那些族巫称做诅咒之子……”
白狼说到这里时,我们心里一愣,也隐隐猜出了原因。
“虽然父亲并不相信这样的迷信,极力保护我和母亲,但是这种想法已经在狼人族根深蒂固,就连那几个长老,也深信不疑,身为狼人王,父亲也有很多难处,不能为了袒护我和整个狼人族对立。
“不过……”
白狼目视着前方,闪过一丝欣慰目光:“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妹妹出世,她是有尾巴和耳朵的,所以那以后,母亲也少遭了许多冷眼……”
结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无助的继续遭受冷眼辱骂吗?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微笑,似乎在为母亲摆脱冷眼遭遇而高兴的白狼,我们心里又是替他感到悲哀,又是佩服。
“可惜,老天终是不喜欢我们一家,莱娜一生下来便是这副身子,而母亲,在莱娜三岁的时候也因病过世,因为我的身份,莱娜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冷眼,所以我便选择离开了狼人族,莱娜有父亲和克里斯照顾,我很放心……”
说完以后,白狼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只是和他无关的虚构故事一般。
“兄弟,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马拉格比和库克重重的在白狼肩膀上面一拍,虽然白狼说的很轻松,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十多年的童年,充斥着诅咒之子的辱骂,若不是父亲的保护,恐怕早就被扔出狼人族自生自灭,那种连乞丐也不如的悲惨无助生活,岂是人过的?
不止这些,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种族群体的观念是相当重的,就像家一样,白狼为了自己的妹妹,不得不选择离开,让所有族人忘记他,变相的也成了一个有家归不得,父子近在眼前也不敢相认的浪子,他现在,是作为一个人类的身份在狼人部落里逗留,除了他的父亲、弟兄和那几个长老,便没有人认识他了。
这是幸,也是不幸。
“你们这是干什么?
摆出这副样子,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在赚取大家的泪水和同情吗?
所以我才不愿意说出来。
白狼看着众人通红的眼睛,不禁哑然失笑,虽然童年过的很苦,他也一度愤世嫉俗过,但是能转职德鲁伊,并遇到三个好队友,这十多年来艰苦而温馨的历练生活,已经让他逐渐淡忘了那些痛苦往事。
“笨蛋,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说,不把我们当成队友是不是?
小狐狸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在白狼脑袋上狠狠一拍,气愤的说道,马拉格比和库克也忙不迭的点着头:“该罚,该罚。
“好吧,随便你们这么着,反正我也就这条命,身上有什么东西,你们也一清二楚。
白狼颇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接着感叹了一句:“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是很开心的。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白狼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淡淡温馨笑容:“这次回来,本来我并不打算和莱娜相认,毕竟我在她四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狼人族,如今十多年过去了,肯定已经不记得我这个哥哥了……”
白狼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进她的房间,看上她一眼,听到我的脚步声后,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是哥哥吗?
’,当时,我的心……我的心……”
哽咽的这样说着,白狼将头深深埋了下去,不让人看到他的失态,身为十几年无家可归的游子,纵使白狼再怎么心性坚定,又如何能抵抗得了这饱含着亲情的一声“哥哥”
?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有什么好哭的。
他的三个队友,也不断擦着眼角,为白狼感到高兴。
“不过,可别想这样就将惩罚蒙混过去……”
马拉格比咳嗽几声,拍着白狼的肩膀,说完以后,不断在白狼面前搔首弄姿,时而挺起壮硕的胸膛,时而展露结实的肌肉,然后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冷酷的姿势。
“你这混蛋究竟想说什么,别再恶心人了。
白狼用力的擦擦眼睛,刚抬起头便看到马拉格比骚包的姿势,顿时鸡皮疙瘩直起。
“白狼,十几年的兄弟,老实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样自信满满的说着,马拉格比做出一副巨力神的姿势,将前胸和手臂上的肌肉高高凸起。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白狼冷漠无情的说道,换来我们四个认同的点头。
“是说强大的力量,耿直的思想吗?
虽然没有完全说对,但这也算是我众多优点的其中之一吧。
马拉格比对白狼的答案不大满意,觉得他只说对了自己所有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两点。
喂喂,谁来将这个家伙送回初级训练营,让他从最基本的识字继续学起?
“你不觉得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和莱娜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扭扭捏捏,不断做出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暗示,见我们还没领悟到他的意思,马拉格比只好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众人睽睽相视,小狐狸说了一句吐槽打击力度百分百的话:“或许,这的确是对白狼最严重的惩罚。
不过,这时候的马拉格比已经无从听到了,因为在他话刚刚落音的一刹那,白狼整个人已经宛如实质般燃烧起来,由一尊冰冷的石像化作了熊熊烈火的破坏神,那双大手闪电般的箍住了马拉格比的脖子。
“你说什么?
你这个混蛋,再说一遍看看,竟然想染指莱娜?
你还是人么你?
你这头蠢牛,我杀了你……”
汗,没想到白狼大叔不但隐藏着M属性,而且还是个重度妹控,他对露西亚那介乎亲情和爱情之间的感情,说不定也是因为莱娜的存在。
莱娜的确是个不逊色于琳娅和维拉丝她们的完美女孩,比之露西亚的妩媚诱人,又是另外一种让男人心醉的魅力,不过白狼这关难过啊,为他以后的妹夫祈祷吧,阿门。
一会儿之后,我们来到白狼那里,探望了莱娜,琳娅的草药前两天已经配好了,也幸亏狼人族的族巫那里,有着许多草药,还有几味是从马拉那里要来的,在昨天终于配好了第一剂草药,让莱娜喝下了下去,这不,在没有我的治疗术情况下,她现在也能在其它人的搀扶下,下床走一会了。
“莱娜妹妹,你凡大哥我,这几天要去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坐在床头,握着莱娜那弱不禁风的小手,我大义凛然道。
“嘻嘻,吴大哥要去找大魔神巴尔战斗吗?
果然,莱娜立刻就被我的口气给逗笑了。
“那到是没有那么轰烈,不过,也是非常了不得的事。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么,请务必在回来的时候,将吴大哥轰轰烈烈的战绩,告诉我,还有……”
那淡白色瞳孔的美丽轮廓,静静的朝向我,明明是什么都看不到,却让我有一种内心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那文静聪慧的目光中的感觉。
“请……务必要小心,凡哥哥。
莱娜轻轻将我握着她的手,双手握着,放到自己的脸蛋上,温柔的摩挲着,她那白皙的脸蛋就彷如新剥鸡蛋,从未感觉到过的柔软和细腻,让我忍不住将手轻轻抽回一些,生怕自己皮粗肉糙的大手,将那张完美无暇的脸蛋给划破了一点。
哎,果然瞒不了,还是让她担心了。
我将手重新覆上莱娜纤细柔嫩的小手,感受着她指尖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在我的掌心温柔地摩挲,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心尖,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淡白色眼眸虽然看不到,却仿佛能直视我的灵魂,那份纯粹的依赖和信任,让我心头一颤。
“凡哥哥,你……你的手好温暖。
莱娜的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那双漂亮弧线的狼耳朵微微颤抖,显示着她内心的波动。
她将我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在她的脸颊上,仿佛要将那份温暖深深地吸入体内。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血管搏动,以及那份因病而生的脆弱。
我的拇指轻柔地在她手心抚摸,描摹着她细长指节的形状。
莱娜的身体因我的轻抚而微微颤栗,发出细若蚊蚋的呻吟。
她那双纤细得让人心疼的手,反过来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掌,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抽离。
“别怕,凡哥哥会保护好莱娜妹妹的。
我轻声哄着,将另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额头,指尖轻柔地在她眉心抚摸,感受到她柔顺的发丝在指缝间滑动。
那份圣洁的牧师力量在我的掌心汇聚,一丝丝地渗入她的身体,带着温暖与安抚。
莱娜的身体因这股力量的涌入而发出细微的颤抖,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健康的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绵软,那双淡白色的瞳孔虽然无法视物,却因这份温暖而显得更加明亮。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全身都软绵绵地倚靠在洁白的枕头上。
我将手滑到她脖颈的细嫩处,轻轻地抚摸着她颈侧那脆弱的动脉,感受到她血流的轻微加速。
莱娜的头颅轻柔地向后仰去,将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深地探索。
我的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肩头的骨骼,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让我心头荡漾。
“凡哥哥……感觉……感觉身体里有好多热热的东西在流淌……好舒服……”
莱娜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缠绵,带着被情欲唤醒的懵懂与纯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弓起,那双狼耳朵随着我的抚摸而轻柔地抖动,发出细碎的“呜呜”
声,像是小狗崽在撒娇。
我低头,将吻印在她细嫩的颈侧,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呻吟,那份被禁锢许久的身体,此刻正因我的触碰而爆发着最原始的渴望。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轻柔地抚摸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那份不盈一握的柔软。
指尖在她柔嫩的臀瓣上轻柔地按压,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掌心轻微变形。
莱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
“咿……啊……凡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酥麻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她下意识地双腿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我将她单薄的衣袍解开,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娇躯。
莱娜羞涩地用手遮住脸颊,但身体却柔顺地任我摆弄。
我俯身,将吻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
莱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全身肌肉紧绷。
乳尖在我的舌尖下瞬间挺立,粉嫩的尖端诱惑着我更深地品尝。
我用力吸吮着,将那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轻柔地碾磨。
莱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淫水开始从她蜜穴深处渗出,将洁白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她那如同雪般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了诱人的潮红,那份病态的苍白被情欲的火焰所取代。
我将我的手指探入她蜜穴,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柔嫩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好深……凡哥哥……嗯……”
莱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全身都像是被彻底征服了一般,软瘫在床上。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桥。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绞紧我的腰身,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肩头。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淡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莱娜很快睡了过去,我们轻轻掩上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白狼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一旁看着。
“凡兄弟,我知道你不喜欢客套,一路千万小心。
他重重的拍了我一下肩膀,真诚的祝福道。
“你觉悟的还不算太迟,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同样拍着他的肩膀,突然开玩笑道:“还好你没说一路走好,我刚刚心里还猜着你会不会这样说呢。
白狼立刻苦笑起来。
“真的去了哈洛加斯打探完消息,马上回来?
临走的时候,那只多疑的小狐狸,犹自抖动着棕色毛绒耳朵,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她本来想和我一起去的,被我好说歹说才劝下来,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路日夜赶路回去,有什么好凑热闹的。
“骗你是狐狸。
我忍不住在她小鼻子上一刮,笑道。
“嗯,这样的话就信你一次吧。
她女王式的点点头,立刻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咧着一对小虎牙扑了上来:“不许拿我们狐人族开玩笑!
“小甲,琳娅就麻烦你了,要是没能保护好她的话,我就将你这身铁甲剥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一副什么尊容。
我回过神,看着这座五米多高的钢铁堡垒,不怀好意的说道,其实我早就有欲望试一试。
这只没用的攻城兽,心理防线的坚固程度,明显和他外表那层铠甲呈反比,被我这样一恐吓,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起了大头,眼睛滴溜溜的透露出意志不怎么坚定的光芒。
随后,我大步消失在雪地之中,待到走出了狼人部落的范围,周围不再有狼人巡逻士兵以后,变身鹿灵,一个飞窜向哈洛加斯的方向跑去,中午时分,估摸着已经来到了哈洛加斯区域范围,直接用回城卷轴传送了回去。
回到哈洛加斯,我马不停蹄的往马拉家里走去,他还在照顾那些在大清扫活动中受伤的野蛮人士兵,见我匆匆回来,不由大奇。
“原来是这样,安亚失踪了,你们怀疑是尼拉塞克抓走了她,这的确有可能。
将手头上的活忙完以后,马拉静静听我叙述完事情经过,不由沉思起来。
“马拉奶奶,你也认识安亚?
我不由好奇问道。
“如何会不认识?
不单是我,你出到外面随便找个人问问,十个有九个都认识安亚,她和尼拉塞克完全是相反的存在,性格开朗,活泼,乐观,而且在药剂和炼金术上都有着很高的天赋,自身实力也不错,在整个哈洛加斯的声望相当高。
马拉摇头叹道。
“我说最近怎么没看到她来我这里帮忙了,原来是这样,哎,可怜的孩子。
“马拉奶奶,关于尼拉塞克的事情,能不能详细告诉我多一些。
看着有些伤心的马拉,我好奇道,竟然要和尼拉塞克干上了,还是多了解一些情报为好。
“尼拉塞克,恐怕我也不能告诉你更多,如你所见,他是个可怜的家伙,被家族强行灌输的对世界之石神殿的执念逼疯了,我最初发现他的身份时,还是在十多年以前,当时他正在偷偷收集死者的生命能量。
顿了顿,马拉继续说道。
“当时,我认为他这种行为,虽然为那些野蛮人所不容,但是对于一个死灵法师来说,却也无可厚非,后来也仔细观察过他一阵,发现他只是安分的收集一些死人的生命能量,从未有过越轨的行径,才逐渐放纵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重重叹了一口气,脸上那些苍老皱纹流露出掩盖不住的自责神情。
“当知道那些野蛮人失踪的时候,我第一个直觉,就是觉得会不会是尼拉塞克做的,而后来也如你所见,果然是如此,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他突然开始暴躁的渴求如此大量的生命能量,或许,当我第一次看到他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应该阻止他,那样的话现在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现在想想,安亚失踪的时间,和那些野蛮人失踪的时候,刚刚好吻合,应该是尼拉塞克干的没错了,哎……冤孽呀。
马拉不住的叹息着,我想她肯定还知道一些其他东西,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我的意思。
“马拉奶奶,不知你以为,尼拉塞克现在回躲在什么地方?
见马拉沉默了下来,我便直接了当的问道。
“尼拉塞克吗?
我也不敢肯定,那个孩子做事有时会出乎人意料,不过,我想到是有两个地方比较可能,不过那里的怪物很强大,我不敢让太多战士去冒险,所以到现在还没能发掘到他的踪影。
“哦,是哪两个地方?
我精神一振,线索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总算有了目标。
“其中一处,是在亚瑞特山顶通往世界之石神殿的必经通道——水晶通道里的一个秘密据点,当年,守护一族在决心从世界之石神殿撤离到哈洛加斯的时候,一路的路途并不轻松,巴尔并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让它吃足苦头的守护部落,在他们通往水晶通道的时候,设计将两边堵住,企图将守护一族围杀在水晶通道里面,幸好当时的部落智者,知道水晶通道里面有一个昔日兽人族建造的秘密隐蔽点,在关键时刻,他们找到了这个地方,躲在里面避开了巴尔的围杀,直至哈洛加斯的援兵闻讯赶来,将这次围杀彻底打破。
马拉娓娓叙述着当年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史,然后继续说道:“现在,听说那个隐秘据点已经被大量怪物盘踞,十分危险。
“至于这第二处,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据说当年,守护一族除了世界之石神殿以外,还曾秘密建造了一座部落神殿,将他们一族的许多秘密隐藏在那里,只是那个地方,在世界之石神殿沦陷以后,便再也没有了消息,剩余的部落人也守口如瓶,尼拉塞克的祖先曾经是部落长老,我想他很有可能知道部落神殿在哪,并躲藏在那里。
也就是说,第二个可能的隐藏点,虽然知道却并不清楚具体的位置吗?
那到是好,省了我花时间在这两个地点上伤脑筋究竟该先找哪个。
随后,我花了点时间,用治疗术帮马拉医治了几个情况较为严重的士兵,至于其他轻伤的士兵,不是我吝啬法力,野蛮人的体质本来就好的不像话,轻伤对他们来说只要休息三两天功夫就能完好自如,太依赖治疗术的话,反倒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
告别了马拉以后,我开始在哈洛加斯闲逛起来,在酒吧里出没,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不过天上不会掉馅饼,消息不是说有就有的,走了几个酒吧,我还是一无所获。
“喂,那边的德鲁伊小子。
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旁边远远传来一声如同打雷般瓮声瓮气的吼叫,我吓了一跳,不敢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叫我,顺着目光望过去,赫然发现一座铁塔般的魁梧身影大步向我逼近,一个跨步就能迈过两米多,全身穿着寒光闪烁的重型铠甲,所过之处地面嗡嗡作响。
“夸尔凯克大叔,我叫吴凡,德鲁伊吴凡,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吧。
我无奈的看着这个大山一般的野蛮人,除了夸尔凯克,整个哈洛加斯还真找不到像他体型这么庞大的巨人,只是这个大块头身体大,脑子却不好使,总是会忘记别人的名字,一口一个小子,每次他这样一吼,都会有一群人回过头,看是不是他在叫自己。
“哈哈哈,别介意这种小事,别介意。
夸尔凯克丝毫没有反省意思,粗犷的笑声震得耳膜直抗议。
别盗用我的口头禅呀混蛋!
这样笑着,他大手习惯性的朝我肩膀拍过来,我连忙一闪,开玩笑,要是被他拍中,我可真要跟插秧似的,双脚直直陷入泥土里面了。
见我躲闪开来,夸尔凯克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红晕,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肯定听说了吧,这次大清扫活动,我们将整个血腥丘陵横扫了一番,那个督军山克,远远见着我们的野蛮人大军,就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可惜当时你不在场呀。
“是是,如此壮阔的场面,错过了真是可惜。
我擦着额头的汗水应和道,野蛮人好面子,好夸耀的习惯,在夸尔凯克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说那些被掳走的兄弟,大部分都是你救出来的。
哈哈笑着,夸尔凯克的脸色突然一沉,说变就变,一脸沉闷的看着我。
“哈哈,那个嘛,其实就算我不救,他们也能自己逃出来,我只是顺手而已。
我心里一个打突,暗道这个自信心过度膨胀的大块头,该不会是想埋怨自己多管闲事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那是,就算你不出手,我们随后的大清扫,直接杀上冰冻高地,也能将他们就出来。
夸尔凯克高傲的双手交叉抱胸,牛一样的鼻孔里喷着粗气。
“喏,小子,这个拿去。
在我心中逐渐变得漠然的时候,夸尔凯克突然道,大手抓着不知什么,朝我抛了过来,我连忙接住,一看,竟然是三块珍贵的符文。
“虽然根本就用不着你帮忙,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野蛮人从来不会欺骗自己,这个作为谢礼,拿去吧。
“这……”
我一时大脑没反应过来。
“啰啰嗦嗦干什么,让你收下就收下,这玩意是大清扫的时候弄来的,你不要的话,也只是给那些老糊涂的长老扔到箱子里保管,白白糟蹋。
这样说着,夸尔凯克已经背过身子,招着手大步离去。
愣愣的看着夸尔凯克的背影离去,我突然笑了起来,这个野蛮人大块头虽然骄傲自大了点,却也骄傲的可爱,不会让人反感。
仔细看着手里的三颗符文,我心里一惊,夸尔凯克给我的这三个符文,编号刚刚好连在一起——七号符文塔尔【TAL】,八号符文拉尔【RAL】,九号符文欧特【ORT】。
而这三颗符文,又是刚刚好能组成一个比较BT的初级高阶神符之语【古代人的契约】,依次镶嵌在三凹槽的盾牌上可组合而成,这个神符之语最牛X的地方就是抗性加成,四项抗性增幅达七十左右,有了这个神符之语,再随便配合一些其他装备,抗性四围能轻松达到三位数,在第一世界基本上可以给自己贴上魔免的标签了。
夸尔凯克这份礼可真够重呀,估计那些野蛮人长老,心头要狠狠扭掉一块肉了。
在哈洛加斯逛了一天,除了夸尔凯克突然现身以外,便再也没有弄到其他线索了,我甚至去尼拉塞克那间赌博商店里搜索了好一会,依然是一无所获,想想也是,估计这里早就被其他士兵搜索过了,有什么线索的话,也早该发现了。
我不再抱着能偶尔打听到什么有用消息的侥幸心理,搜索安亚的事情,拖不得,恐生变故,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离开了哈洛加斯,取道朝狼人族直奔而去,由于无法依赖回程卷轴,我在第三天中午,才风尘仆仆的赶回狼人族。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众人围在桌子上,包括狼人王子克里斯,刚刚坐下还来不及喝口水,克里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看他急切的样子,也不好吊胃口,直接将从马拉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水晶通道的避难所吗?
克里斯喃喃说道,纯正的幽绿色眼睛时喜时忧,喜的是总算有了消息,忧的是那里已经被强大的怪物占据,十分危险。
“也不一定在那里,只是部落神殿没有人知道其位置,所以只能先去那里看看。
我给克里斯泼一泼冷水,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有消息就好,有消息就好,真是麻烦你了,凡长老,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克里斯突地站起来,坚定的说道,只是那眉头紧锁,却显示着他并没有多少信心能够将安亚救出来。
我和白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帮人帮到底,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哪有置之不顾的道理。
“可是,凡长老的实力确实厉害,连哈达玛斯都不是对手,但那里毕竟遍布着五六十级的强大怪物,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这绝对是万万不能。
克里斯脸色大惊,的确,我这个联盟长老要是因为帮他寻找恋人而挂掉的话,恐怕联盟和狼人族的乐子就大了。
一旁的白狼点头而笑:“克里斯,你就相信吴凡兄弟吧,以他的实力绝对没有问题,我这个哥哥敢保证。
很显然,白狼的话要远比我这个当事人有说服力,克里斯依然是半信半疑,我却没有给时间他继续问下去了:“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听说水晶通道是个巨大的迷宫,我并不知道那个兽人隐匿点究竟在什么地方,还得有个高手带路才行。
说完,我看了克里斯一眼:“哈达玛斯知道那个隐蔽点在哪里吗?
如果他带我去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他的实力足够,我们两个也熟悉,对彼此的能力知根知底。
“我想他不可能知道。
克里斯摇了摇头:“不光是他,就连我,对那个藏身点也是不大清楚,毕竟那是万年以前,我们兽人族所挖,已经有好几千年没去了,祖先所流传下来的一些资料,对它的叙述也是残缺不全。
“那该怎么办?
我们睽睽相视,均是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那个地方在那里。
在众人苦思不已的时候,一道突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闷。
不用看,光听那独一无二的带着魅惑声线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谁说的,果不其然,刚刚一直沉默不已的小狐狸,突然站起来,挺着娇小丰满的胸部,骄傲说道。
“你真的知道?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信。
“虽然没有去过,但是我以前翻阅过许多狐人族的族史资料,不知道哪本,曾经提到过这个地方,如果去到水晶通道的话,我有信心能够将它找出来。
差点忘记了,这个娇蛮小天狐还是文学少女来着,脑子里记着的那些正经的典籍资料,恐怕不会比三无公主少多少。
“我不同意,露西亚绝对不能去。
克里斯在小狐狸话刚刚落音,立刻就出乎意料的反驳道。
不过随后想想,他的强硬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说我,他是勉强看在白狼分上,给予了那么一两分信心,那么才刚刚达到四阶的小狐狸,他绝对是不会同意的,一个联盟长老,一个狐人族天狐,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万死也不足以赎罪。
“关你什么事?
我喜欢去什么地方是我的自由,你还能管着我?
下一刻,牙尖嘴利的小狐狸也立刻圆睁着美目,双手叉腰娇蛮状的瞪着克里斯,让克里斯呆滞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同意,露西亚你去太危险了。
白狼在一旁发话,他知道露西亚有多少分实力,也最有资格说这个话。
“我不管,反正没有我的话,你们是不可能找到那个隐藏点的,坏蛋,你很想去救安亚吧,一定会保护好我吧。
小狐狸轻轻抓着我的胳膊摇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妩媚眼睛,再加上撒娇的样子,能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失去抵抗力,乖乖的服从。
“这个……咳咳,你到是比我自己还有自信。
从克里斯那里接收到哀求的目光,我也犹豫了起来,一个人我自然是不怕,但是多一个小狐狸的话……
但是没有小狐狸的话,我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个地方,事情已经走到这一个地步,我不想中途而废,想了想,我将目光看向琳娅,希望她能帮我分分忧。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带着温柔笑意,和我的目光对视着,下一刻,琳娅了站起来,从手中取下一枚戒指,轻轻交到了我的手心。
我微微一愣,看向手中的戒指,突然不顾众人在旁,感动的将她搂入怀里,这个小妮子,已经完全了解我的心思,无论我想怎么胡来,都会默默支持我。
这枚戒指,正是从死狗那里勒索来的带有绝对防御的戒指,有了它,露西亚的安全也就能得到保障了。
“吴大哥……”
琳娅像一只被抓住的仓皇不知所措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挣扎也不是,妥协也不是,最后只好将红到脖子根的小脑袋深深埋入我怀中,不敢面对其他人。
“很好,我现在正式宣布,任命露西亚队员为开路先锋,一起救人去。
见识过戒指的属性以后,众人纷纷称奇,反对露西亚的声音立刻就消了下去。
“嗯?
开路先锋?
虽然只是暂借,但将戒指套在手上,还是欢喜的不得了的小狐狸,用眼角横了我一眼。
“这个……开路先锋,兼队长。
我立刻投降,反正到时候这只小狐狸还是得听我的,犯不着去刺激她的S属性。
“这才像话嘛!
小狐狸得意的敲着尾巴,走过来,拍拍我的脑袋:“放心吧坏蛋,我这个队长,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看我一副郁郁憋屈的样子,众人都笑了起来,刚刚的愁苦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事不宜迟,众人商讨一番以后,我和露西亚就已经整装待发,琳娅连忙回到帐篷里,为我准备着外出的物品,那来回忙碌的样子,让我仿若看到了维拉丝的身影。
几个小时后,我,小狐狸,还有小甲,三道大小不一足迹,从狼人部落的方向一直蔓延出去。
带小甲也是没有的办法,虽然他的速度较慢,会拖累脚步,但是有这个钢铁堡垒在,小狐狸能随时跃上它背上的篮子里寻求保护,甚至应敌,安全度大了许多,因此在众人的商议下,才将它带来,救人虽然要紧,但是我们两个的小命在其它人眼里可是更重要呀。
因为带着小甲无法使用回城卷轴,于是克里斯给我们提供了“小道”
消息,从狼人族这个方向,以小甲的速度,大概走两天左右的时间,能从一条小径到达哈洛加斯区域的冰冻高地范围,而冰冻高地的传送站也离那里不远了。
我这个路痴自然不懂克里斯那足足长达一千字的,关于如何从狼人族领地到冰冻高地传送站的解释,但是有小狐狸在嘛,身为刺客,她那机灵小狐狸脑袋里所附带的自动寻路系统,可是比普通人强上百倍,比我这个路痴更是强上百万倍,因此,我很放心的将自己和小甲几十吨的身子交给小狐狸,然后钻入小甲背上的篮子,呼呼大睡起来。
话说,我从昨天一大早就开始赶路,现在还一直没有眯过眼呢,拜托就体谅体谅我吧。
不过很显然,这只小狐狸并不是善解人意的主,看到自己坐在小甲头上,“顶风冒雪”
的指路,我这个大男人却钻入篮子,将盖子一合,呼呼大睡起来,立刻就不乐意了。
下一刻,盖子被掀开,我冷冷的打了个啰嗦,迷迷糊糊向上看了一眼,发现小狐狸将凶巴巴的脸蛋探了入来,随后是娇小丰盈的上半身,挺翘小臀,修长玉腿,那无一不透露出诱惑的完美娇躯,在我迷迷糊糊的目光中探入了篮子里。
喂喂,我说让我睡个安稳觉你就那么不乐意吗?
小甲背后的篮子,最近无聊的时候被我用材料扩展过,面积又大了不少,因此就算我睡下,小狐狸再将整个身子坐进来,也不显得拥挤。
问题是,比如说你睡在沙发上,有个香喷喷的绝色狐狸精横贴着你,鼻子里尽是如同春药般的女人幽香,身体若有若无的和那娇小丰满的娇躯摩擦着,你睡得着吗?
我不知道别人睡不睡得着,反正我是睡着了,哦,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当抱枕,我乐滋滋的将小狐狸不安分的棕色大尾巴一搂,那种手感,那种温感,简直就和搂着美女没什么区别。
“你的手在摸什么地方,笨蛋笨蛋笨蛋!
岂不料,小狐狸的反应出奇大,尾巴用力一甩脱离了我的搂抱,小手还如同发怒的小猫般在我脸上抓着。
“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碰我的尾巴吗?
我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小狐狸那羞红而认真的脸色。
“有说过吗?
我顿时迷茫,隐隐总觉得有那么点印象,但是似乎又没有。
“胆子挺大的嘛,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小狐狸那光洁额头上的青筋微微一挑,嘴角勾勒出一道险恶的微笑,两只小手就扯上了我的脸颊。
“浪日里路了狼雷拉类我啷雷子赖拉?
练来烙一烙揉忍了路了以?
(上次你不是将尾巴给我当被子盖吗?
现在抱一抱有什么不可以?
)”
这种情景,何其熟悉?
“上次是给你当被子,没说过你的手许摸!
竟然还能听懂我的话的小狐狸,也是十分神奇的存在呀。
话说这只小狐狸干嘛要纠结于“不许用手”
这种事情呀?
这样说着,小狐狸松开了手,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顶上的盖子一合,躺在我旁边用力挤了挤。
“你怎么也跟进来了,不用给小甲指路?
我试图捍卫自己的领土。
“别理所当然的以为小甲也和你一样路痴,笨~蛋~。
黑暗中,小狐狸淡淡的幽兰吐息传过,那一声笨蛋,娇媚得直酥人骨头。
的确是一记凌厉的吐槽。
沉默了一会,小狐狸突然将她那毛茸茸的尾巴盖到我身上,真是感激不尽,这只小狐狸虽然平时凶巴巴,但心底还是善良的,我感动的主动让出一丁点地盘给她。
“大坏蛋~~”
黑暗中,小狐狸的娇躯却轻轻靠过来,怀里一暖。
“我讨厌你!
怀里微微传出娇哼。
“嗯,我也讨厌你。
我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睛说道。
“那,我喜欢你?
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我迷糊改口。
“喜欢也不行,笨蛋笨蛋笨蛋!
睡梦中,我的虎目留下两行男儿清泪。
小甲果然如小狐狸所说,虽然速度缓慢,但方向到是一点也没有偏离。
我窝在篮子里睡大觉,上有微微透气的布盖遮着,下有琳娅为我精心铺好的棉垫,旁边还有一只暖洋洋的小狐狸,直想借用一句话——这个冬天不太冷。
因此,这觉直直睡了一天一夜,才全身松软舒服的伸个懒腰,睁开眼睛,却发现旁边的小狐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蜷入了自己怀里,像只怕冷撒娇的小猫一样,姿势可爱的紧。
这狐狸懒起来,也是没边呀,我心里想道,自己将近两天没合眼,睡那么久也说得过去,没想到这只在狼人族好吃好喝好睡的狐狸,竟然也如此贪睡。
我以为她还睡着,便微微挪动着手,在她头上毛绒耳朵上碰了碰,心里莫名觉得,这副情景不是像婴儿缩在妈妈怀里睡觉一样吗?
只是这个“婴儿”
却是个头大,漂亮的紧。
刚刚一碰触,这只机警的小狐狸,便抬起了头,一双如皓月明星般的漂亮眼珠,在黑暗的篮子里撒下了漫天星光,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微微笑道。
“哼,以为我和你这只懒熊一样吗?
琳娅说的果然没错,你是只大懒熊……”
顿了顿,她有些得意的在我怀里一蹭,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小猫咪在怀里“喵呜~”
一声般可爱异常,然后继续道。
“我可早就醒了,只是外面天太冷,不得已才和你这个坏蛋睡一起,哼,哼,臭死了。
黑暗中,小狐狸那红扑扑的萝莉脸蛋,又染红了一点,似乎觉得“睡在一起”
说的有点暧昧过头了。
“臭?
我疑惑了,出发之前可是被琳娅推着洗了一个澡,换了身衣服,怎么会臭呢?
皱着鼻子嗅了嗅,却只能闻到满鼻子的诱人暗香。
我将小狐狸紧紧地搂入怀中,那娇小丰盈的娇躯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鼻尖尽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狐狸幽香,混合着淡淡的体汗与情欲的甜腥。
她的体温暖暖地传递而来,让我在这冰冷的篮子里感到无比舒适。
我的手掌轻柔地抚摸过她光洁的额头,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到她敏感的狐狸耳朵。
露西亚的狐狸耳朵,毛绒绒的,摸上去柔软得让人爱不释手。
我指尖轻柔地在她耳廓上揉捏,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软骨在指腹下轻微地颤动。
“嗯……吴大哥……”
小狐狸发出细碎的、带着情动的呻吟,那双毛绒耳朵敏感地向后蜷缩了一下,显示着她对这份触碰的极致敏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蠕动,将她那挺翘的小屁股更加主动地向我磨蹭,那紧实的臀瓣在我的下腹摩擦,带来销魂的刺激。
指尖在她丰满的臀瓣上轻柔地按压,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掌心轻微变形。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狐狸体香。
“啊……好舒服……吴大哥……嗯……”
她那原本凶巴巴的语气此刻变得娇弱而缠绵,全身都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酥麻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我将她单薄的衣物解开,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娇躯。
小狐狸羞涩地用手遮住脸颊,但身体却柔顺地任我摆弄。
露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全身肌肉紧绷。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淫水开始从她蜜穴深处渗出,将洁白的棉垫打湿了一小片。
她那如同雪般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了诱人的潮红,那份纯真的羞涩被情欲的火焰所取代。
我将我的手指探入她蜜穴,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柔嫩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好深……吴大哥……嗯……”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全身都像是被彻底征服了一般,软瘫在篮子里。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桥。
小狐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绞紧我的腰身,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肩头。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篮子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皓月明星般的漂亮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我将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蜜穴口,感受到那穴口喷薄而出的热气和湿润。
小狐狸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情动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收拢,想要夹住我的肉棒,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小狐狸,我来了。
小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身,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后背。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每一次的深入都感受到肉棒前端的龟头在蜜穴深处被紧紧地吸吮,柔嫩的肉褶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刺激。
小狐狸的呻吟声变得密集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全身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
的水声,混合着小狐狸情动的呻吟。
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在我的肉棒下被反复撞击,小狐狸发出一声又一声被刺激到的高亢尖叫。
小狐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在里面。
她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皓月明星般的漂亮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高潮的余韵。
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吸吮着我体内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小狐狸蜜穴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不舍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带出晶亮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棉垫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小狐狸发出一声被抽离的委屈呜咽,双腿无力地并拢,蜜穴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满足。
小狐狸将头埋入我的胸口,温顺地蹭了蹭,全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满足呻吟。
想不通,我只好坐起来,将脑袋探出篮子外面,看着遍地白雪皑皑和高耸雪山,迎面刮过来的刺骨冷风,顿时让还有些迷糊的脑袋一醒:“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多久到冰冻高地?
“还要一天吧,快将布盖遮上,冷死了。
小狐狸这懒虫,打着哈欠抱怨起来。
“你睡吧,我出去,肚子饿了,吃点东西,顺便弄点热水,睡了一天,喉咙都快冒烟了。
迎着外面冰冷的世界,我从篮子里跳出来,将盖子重新遮上,里面传出小狐狸懒洋洋的女王式语气:“热水我也要。
话说……我突然想起,如今小甲脱离投影身份,成为真实的存在,也必须进食才行吧,当我这样问的时候,小甲那双滴溜眼睛委屈极了,似乎在说:废话,我当然要吃了,这么重要的事,给你做牛做马了一个月,你才想起?
不管怎么说,小甲似乎完全能解决自己的食物问题,否则的话,我该为如何给它提供食物而犯愁了,如此庞大的巨兽呀,一顿一头牛都不知道够不够,要是有【哔】豆之类的东西该多好呀,体积小易携带,瞬间补充体力,吃一颗十天管饱,真有不足之处,估计也就只剩下口感和味道问题了……
第二天,“新马”
识途的小甲,终于踏着慢吞吞的脚步,进入了冰冻高地,这里可不能大意了,随时会出现那些烦人恶魔喽啰,带着小甲的老本家攻城兽随处乱逛,遇到这么一群怪物,小甲一个人很被动,而且篮子里那只贪睡怕冷的小狐狸也脆弱得很。
打发掉一小波恶魔喽啰以后,我回来,发现小狐狸探出脑袋,愣愣看着还未冷却的战场。
“这就是书上说到的恶魔喽啰吗?
竟然会瞬移,还让不让老娘我混呀。
她叹气道,耳朵拉耸起来。
汗,你的口气能再彪悍一点吗?
不过想想,以敏捷著称的刺客,对这种会瞬移的怪物的确很无奈,感觉就好像本来自己骑着辆崭新自行车,笑看那些走路人,却突然看到以后要和骑机动车的对手较量一样。
“还算一般吧,其实也不会太麻烦,恶魔喽啰的瞬移冷却时间不算短,只要掌握了规律,抓住它们的行踪便不难了,而且,它们那火焰铁锤,看起来声势壮大,其实伤害很小。
我笑着安慰小狐狸道,毕竟她也才刚刚三十六级嘛,何必和这些五六十级的怪物那么快较真?
“哼,我当然知道,这些小东西,老娘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觉得闪来闪去的,好麻烦呀,反正都要死,就不能乖乖站着不动让我砍吗?
小狐狸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对于我自作多情的安慰嗤之以鼻,话说回来,这种让我感到异常熟悉亲切的思维方式,她究竟是和谁学来的?
下午时分,被那些恶魔喽啰骚扰得不厌其烦的我们一行,终于来到了冰冻高地传送站,很可惜,驻守传送站的,并不是我上次遇到的那两个苦中取乐的中年法师,只是匆匆寒暄一句,我们便踏着传送站回到了哈洛加斯。
这里并不像游戏,外面各个区域的小传送站,功能较为单一,只能提供对哈洛加斯传送站的单点互动传送,想要从一个区域的传送站到另外一个区域传送站,只能先回哈洛加斯,通过那的大型总站到达目的地,反正只是多传送一次,不会很花费时间。
来到哈洛加斯以后,我并未立刻急着传送到水晶通道,原因嘛,当然是我并没有在水晶通道传送站登录,传送站的法师肯鸟我才怪呢。
虽然可以用长老的身份开通,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张扬自己的长老身份,不符合我低调的性格,还是去马拉那一趟让她这个负责人写道命令吧,一来和她打声招呼。
有个照应,二来看看她那有没有最新的情报。
听到我要去水晶通道,马拉并没有为难我,很快就写了一份命令手札交出去,然后告诉我,她派去寻找水晶通道那兽人隐藏点的两支队伍,遭遇到很大的压力,水晶通道里的怪物,似乎比往常要疯狂许多。
这算是个亦喜亦忧的消息吧,喜的怪物异常的举动,让我对于那里隐藏着什么重要的讯息,更有了几分把握,忧的是身边还有一只小狐狸,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她只能回城,没有她的引路,我也只能回去,也就意味着得从头再来。
回到传送站的时候,传送站法师已经得到了马拉的命令,很爽快的将我们传送到了水晶通道。
“嘶嘶~~”
刚刚从传送站里出来,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仿佛渗透到骨子里去的冰冷,不由抱紧了身子,身旁两个传送站法师,似乎对我这种反应已经见怪不怪,脸上均露出了淡淡笑容。
不过随后看到小甲那“英伟”
的身姿从传送站里出现,他们脸上的淡若镇定立刻就不见了,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笑笑笑,让你们笑,吓坏了吧。
我将暗金鹰甲换上,才觉得好过了许多,小狐狸也换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将自己裹得紧紧的,随后,我开始和两个传送站的法师闲聊起来。
“大人怎么挑这个时间来了,没有听说吗?
最近水晶通道不太平,很多这里的冒险队伍都满嘴的抱怨,回哈洛加斯避风头去了。
一个法师好心劝告道。
“没办法,任务重大嘛,你也接到了马拉的命令手札吧。
我无奈道,接着露出狡猾的笑容,搓梛着指头:“你们看,干脆让我在这里登录行了。
“马拉大人交代过,这次是因为任务而破例,大人还是以后脚踏实地的来到这里,再进行登录吧。
法师也是一脸的笑意。
切,马拉那个老狐狸,竟然会交代这个,将我的想法都摸透了吗?
休息了一会,带着小甲和小狐狸,我们离开了传送站,正式踏入水晶通道的历练区域,小狐狸的小脑袋东看看西瞧瞧,表示自己现在还没有头绪,等在里面转一会,看能不能发现一丝线索,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隐藏地。
水晶通道顾名思义,是一个完全由万年冰层所组成的冰溶洞,四面八方的晶莹冰块,透露着让人毛刺悚然的寒意,哪怕是野蛮人全力一斧砍在上面,也只能留下一条划痕,可想而知这些冰块的硬度有多恐怖。
泛着水蓝色的冰壁,就如同水晶般闪烁着绚丽光彩,水晶通道的名字也由此而来,刚刚来到的时候,我们立刻被这由水晶包裹的世界所惊呆,第三抠门的思维还让我考虑着是不是挖点带回罗格营地去卖,尤其是小狐狸,身为女人,她更无法抗拒这样美丽浪漫的景色。
不过小半天过后,我们的热情就迅速冷却下来,无论是谁,只要在这片除了水晶光彩以外没有任何一丝瑕疵的世界呆久了,都会出现审美疲劳。
很快,我们迎来了第一波敌人,是四只高大的月之王,这种怪物我在群魔堡垒的时候也遇到过,当时记得很清楚,它们还给我爆了一件古代装甲。
所以看到它们,我的眼睛立刻就被金币的光彩所代替,寻思着上次遇到三只,爆了件白板古代装甲,这次四只,是不给我来件蓝色古代装甲呢?
贪心归贪心,大意是要不得的,这些在以后能晋升为大魔神巴尔近卫队的怪物,实力绝对不容小窥。
冒险者第一次遇到它们的时候,或许会觉得它们虽然个子大,实力强,但是移动和攻击速度并不快,有点名不副实,但是一旦被它们近身,对砍几招,便会发现它们无论是伤害,移动速度,还是攻击速度,能极大的增幅起来。
这是因为它们会野蛮人战斗系五阶技能【狂乱】,效果就如同德鲁伊变形系的野性狂暴和撞槌一样,只要击中对方,就能让自己进入增益状态,效果是提升伤害,攻击速度和移动速度,是个十分BT的技能。
不过,现在的我不再是群魔堡垒对付它们时的我了,其他不说,手中的武器便由原来的金色水晶剑,换成了现在的神语水晶剑,攻击力增加将近一倍,原本只能划破它们的盔甲,刺伤表皮,现在可是剑剑见血,再往其头顶上扔个死灵法师的伤害加深,便能让它们狂舞着双斧,愤怒惊恐不已。
很快,四个月之王便倒于剑下,穿着钢甲的庞大结实躯体砰然倒下,就连那水晶般坚硬的冰地,也震得微微作鸣。
可惜的是,它们并没有如我幻想的那样,爆出件蓝色级的古代装甲,连白板也没有,地上只有十多枚金币和三瓶强力药水,其实,这已经算多了,月之王这类型的怪物,在哈洛加斯所有怪物爆率的排行,可是排在前几名,当然,以它们那强悍的实力,让冒险者头疼的排名也位列前五。
四个月之王,只是开胃菜,数量连一个小队也不到,若是前面出现一个大队上百个月之王,这是肯定有的,那时就连我也得避让几分。
说起水晶通道的怪物,对我来说有新鲜感的,只有那么三种,除了刚刚遇到的月之王,第二种是一种长翅膀的家伙,不过它们可不是鸟人天使,而是叫冥河妖妇,名字听起来好像挺诱人的,能让那些好色男想入非非,而她们那人形女人的外表也的确不差。
据说,这些冥河妖妇原本是安达利尔的手下,当年在崔氏特瑞姆一役中立下赫赫功劳,后来不知怎么得,就给巴尔揽过来当情妇……哦,是妖妇了,实力有了很大提升,你看,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在我们前面拐角处的,正扑腾着一群冥河妖妇,她们那巨大的彩色鸟翅,不断扑打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似的,在安静的水晶通道里面显得特别刺耳。
这些冥河妖妇是真正意义上的群居,不比月之王那样孤单游侠,很少见她们一群的数量在五只以下的,这和她们的实力较弱有关,弱者当然要靠数量嘛。
既然是辅助,那当然就得和其他怪物配合了,比如说强大的月之王,两种怪物狼狈为奸的凑到一块,实力提升便不止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因为冥河妖妇擅长死灵法师的诅咒,虽然她们没能掌握号称BT中的BT的诅咒系五阶技能【衰老】,但是【伤害加深】还有【削弱】这两个实用的诅咒,也照样能让大部分冒险者抱头鼠窜。
除此之外,冥河妖妇的普通攻击也有几分麻烦,她们能创造出一个红色魔法球,像老鼠般从地上潜伏攻击对手,无声无息,经常能让冒险者吃亏,而且魔法球的速度虽慢,却有追踪效果,有时候被这些魔法球和月之王同时追堵,急得团团转,很是让人头痛。
这群冥河妖妇的数量有八只,只能算少,而她们周围,有一群十多只的【杀手】,名字听起来很酷,别激动,它们就是血腥丘陵那些像极了直立蛤蟆一般的【仆魔】的升级加强版。
这样的组合并不算强大,毕竟我们现在只是在水晶通道的门槛,等深入以后才能看到冥河妖妇+月之王的BT组合。
吩咐小甲和小狐狸在角落里等着,我变身狼人偷偷潜入过去,对着其中一个四处无聊闲走的杀手,来一记冰弹,然后一溜烟消失在转角处。
长期呆在水晶通道里的怪物,或多或少都得到一些冰冷抗性,这记初级的冰弹对杀手来说简直和挠痒痒似的,不过也立刻引起了它的注意,怪叫几声,它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叫上同伴,伛偻着身子顺着冰弹方向的转角处走去。
而那些冥河妖妇,看到杀手的举动,也并不以为意,它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关系却并不算密切,没有敌人出现,也只是各做各的,互不干扰。
十多只杀手,来到转角处,突然最前头那只,似乎看到了对面转角处,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奇怪之下,带着兄弟又跟了过去,结果刚刚到转角处,一阵噼里啪啦,夹杂着闪电雷光,不到片刻之间,十多只杀手就成了十多具尸体。
“感觉还不错。
在它们的尸体上搜索着,我舔舔嘴唇说道,这种小伎俩,也只能用在没什么智商的投影上,要是遇到真身,哪怕是第二世界的分身,恐怕都会有所警觉。
至于那群冥河妖妇,很简单,虽然会伤害加深,还会削弱,但是她们本身的攻击力低,防御和生命值甚至不如那些小不点恶魔喽啰,就算被诅咒了,那又如何?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怕疼,还是让小狐狸用她的刺客三阶技能【魔影斗篷】,将那些冥河妖妇给迷黑了,才偷偷潜伏过去,小狐狸好胜心强,一直躲躲藏藏心里肯定憋屈,让她出手,她找到了自己作为“队长”
的意义,不至于将心头的郁闷发泄到我身上,自己也能便利不少,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些冥河妖妇到也活宝,大概是比较怕死,所以纵使那双如同毒物一般的五彩斑斓的鸟翅膀,扇的扑腾作响,需要占据很大空间,但她们依然紧密的凑在一块,也不嫌热,小狐狸一个极为到位的魔影斗篷,将八只冥河妖妇全部笼罩在里面,顿时瞎了狗眼。
我偷偷潜伏过去,看她们凑的那么密实,都不好意思不用狂犬病了,幽绿色的爪子,轻轻在一只无头苍蝇般的冥河妖妇那妖娆丰满的躯体上一抹而过,恐怖的绿色顿时蔓延开来,八只冥河妖妇,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头坠倒了下去。
再次入手了几枚金币,我哼着小调,和小狐狸一起向迷宫通道深处进发。
随便一说,在这种迷宫路型的区域,找到一处死胡同的意义很大,因为如果遇到一群不可硬拼的强大敌人,不能随便跑,随便跑的话若是遇上另外一队敌人,那肯定是要被包饺子了,而一处较为窄小的死胡同,可以很好的提供便利地形,当然,也有可能敌人太强大,自己反倒被活活堵死在里面。
随着我们的逐渐深入,怪物也丰富起来,一小队数量的月之王随处可见,那手中两把巨大斧头或者连枷,挥舞的呼呼作响,不论威力,光那声势就能让体质孱弱的法师脸色苍白。
特别是当十几只月之王将你团团围住,三米多高的躯体就如同一堵大墙,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组成的肉墙,头顶上又有无数利斧钝锤落下,那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感觉,能让冒险者绝望的失去反抗之心。
至于我前面提到的第三种新鲜怪物,也是比月之王好不到哪去的极端猥琐流怪物,名字叫寒冰爬行者,它们完全是由邪恶的地狱力量凝结起那些最坚硬的冰块形成,形状就如同雪巨人般,高大诡异,布满尖锐冰刺的全身,笼罩着深寒的白色氤氲冻气。
这些寒冰爬行者猥琐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其中几个特别突出的,其一,它们的身体完全是由构成水晶通道的水蓝色坚硬冰块构成,有多硬我刚刚就已经说了。
猥琐的地方在于,因为是同种物体构成,它们的颜色和整个水晶通道完全溶为一体,有时候这些寒冰爬行者,就大咧咧的站在墙边,甚至是路中央,不够仔细的冒险者也只会以为是凸出来水晶墙壁,或者一根冰柱子。
猥琐其二,是针对我们这些变形系而言的,寒冰爬行者的全身都是由冰块组成,而它的表面,更是布满了尖锐的冰凌刺,若是用武器砍到也没什么,变形过后,用爪子和拳头砸的话,那便是如同刺猬一般,伤敌损己,很是不讨好。
其三,也是因为它们的结构问题,死后并没有尸体,足以让一场大战后骷髅打手死伤惨重的死灵法师,对着地上的几滩冰碎郁闷不已。
此外,这些寒冰爬行者,除了体型大,力量强,攻击中附带一定冰冻作用以外,嘴里还会喷出我们德鲁伊的本家元素二阶技能——极地风暴,冰冻抗性不高的冒险者想要对付它们,简直就像端着汽油往火里冲一样,自找死路。
不过好在,我的抗冰属性是抗性四围中最高的,而且暗金鹰甲上附带的无法冰冻的最BT属性,也让我面对这些寒冰爬行者的时候,能够大开大合,毫不畏惧,用拳头砸会反伤,我不变形,用水晶剑砍还不成。
因此,这些寒冰爬行者到是三种怪物中,对我威胁最轻的,哪怕是五六只将我团团围着一起喷极地风暴,我也只当是冬天吹风扇而已,冷则冷矣,但不碍事,它们最该死的地方,就是爆率低,爆率极低,对我这个第三抠门来说,这才是它们最猥琐的地方。
一路前行,我也终于明白,那些法师口中所说的疯狂和骚乱,究竟指的是什么了,怪物,不止是数量多,而且种类也多了起来,曾经在酒吧里打听过,水晶通道,原本也就月之王,冥河妖妇,还有寒冰爬行者为主,辅以一些杀手之类的小喽啰,而如今,你看我看到了什么?
白骨法师,这些本该在鲁高因出没,到了群魔堡垒就该因实力不足而绝迹的怪物,竟然又在这里见到,起初我虽然惊讶它们的出现,但并不以为意,白骨法师嘛,出现就出现呗,最高级的白骨法师,我想想,大概是在库拉斯特吧,也就三十多级,怕个啥?
甚至小狐狸见着这些怪物,也跃跃欲试,三十多级的怪物,还刚刚好和她这个同样是三十多级的小刺客对上号了,闲了一路,你说她能不高兴吗?
不过,幸好我够警惕,及时阻止了她迫不及待的行动,这些骷髅给我的感觉,处处透露着一层诡异,我劝说小狐狸退到一边,然后缓缓接近,果不其然,这些骷髅架子不是盖的,铺天盖地的冰弹就朝我扔了过来,冰弹的威力,竟然能让我这个抗寒属性达到一百五十的牛人,也感到全身一阵做冷,仿佛置身于十多只寒冰爬行者同时喷出的极地风暴一样。
不单如此,这些骷髅法师的射速特别快,几乎比我以前见到的快了一倍,或许是受水晶通道上的寒气所影响,它们的骨骸架子也结上了一层厚厚冰霜,看起来水晶晶的,到有几分艺术感,也因此它们的防御高了许多。
简单来说,这些白骨法师是经过水晶通道的变异,实力已经达到了五十多级,虽然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如果刚刚是小狐狸上,那便危险了。
除了这些变异白骨法师以外,还有变异的沙地勇士,被冻得全身通红的它们,不知为何速度却反而快了许多,四条胳膊各握着一把染血长刀,形态便如同那狰狞的魔神般。
还有变异的洞穴跳跃者,变异的幽魂,变异的黑暗猎手等等,最令我恶心的是变异的利爪蝮蛇,这些原本靠近身后用尾巴攻击敌人,附带击退效果的猥琐蛇形怪物,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远程攻击怪物,那尾巴一甩,竟然甩出一条死灵法师白骨系四阶技能【骨矛】!
厉害的有些过分了吧,我宁愿面对月之王也不想和这些变态怪物相遇。
怪物的种类变多,数量自然也变大,怪不得那些原本在水晶通道历练的冒险者,都混不下去了。
有小甲和小狐狸在旁,我的脚步也变得小心起来,基本是贴着墙壁走,只要遇到怪物,便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干掉——或者干脆掉头走人。
“小狐狸,找到线索没有?
来到水晶通道大概有五天了,随着接近通道深处,怪物也渐渐变得密集起来,我的脚步不得不再次放缓,行进速度创历练有史以来之最慢,而在昨天,小狐狸终于神色凝重,似乎从我们路过的地形中察觉到了什么。
“嘘嘘,别出声,笨蛋。
小狐狸轻轻嘘着,给了我一记娇媚横眼,观察着周围,然后将耳朵贴在水晶墙壁上,又贴在冰地上,似乎在聆听什么,我也有样学样的学着她将耳朵贴在地上,突然脸色一变。
“你听到了什么?
小狐狸很好奇。
“前面不远处有一群敌人,听那脚步声,应该是大群月之王,期待它们身边没有冥河妖妇吧。
我可怜兮兮道,这段时间,我被冥河妖妇这些该死的诅咒者扰得不厌其烦,一旦被伤害加深诅咒,被月之王砍起来特疼,而削弱诅咒,则是全身软绵绵的失了几分力气,两种感觉都不怎么美妙。
本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的小狐狸,立刻甩了一记白眼过来,继续她的探查大计,许久之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我从那本不知名的族史典籍看到过,我们兽人族在建造这处藏身地的时候,竟然在下面挖出一条流动的冰河,因此,很多兽人都将这个藏身地叫做冰河之洞。
见我恍然大悟的点头,露西亚微微得意的将眉头一扬,随后又沮丧的垂下双耳:“按照那里的记录,应该是差不多附近了,可是我却没有听到河水的流动声,或许上万年过去,那条神奇的冰河已经被冻结或者枯涸了,这样的话,想要找到就麻烦许多了。
“那现在我们往哪个地方走?
看到前面再次出现十字路口的迷宫地形,我开口问道。
“当然是这边。
小狐狸毫不犹豫的往前一指,顿时便让我的脸苦了起来,因为她指着的方向,正好是我刚刚听到月之王脚步声的方向。
“为什么偏偏是那里?
虽然路痴没有发言权,但我还是忍不住抗议。
“现在,我们就是要往怪物密集的地方探索去,怪物越密集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有着什么线索,亏你还是冒险者呢,笨~蛋~。
小狐狸秀气的朝我皱了皱鼻子,妩媚一笑,我从来不知道被别人骂竟然也会觉得享受,小狐狸这一声拖着浓重尾音的笨~蛋~,可谓是将女人娇媚的魅力用语言展现到了极致。
没办法,小狐狸说的的确是大实话,我只好顺着她指的方向前进,她则是坐在小甲背上,跟在后面,像是发号命令的将军一样,高傲而可爱的大尾巴甩来甩去,好不得意。
然后,便遇到了一群和冥河妖妇这群荡妇狼狈为奸的月之王,数量足足有两小队,我靠,烧死你们!
时间到了第二天,小狐狸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地上,终于面露出一丝喜色。
“你听听看,这肯定是水流的声音没错了,“这不是乌鸦嘴是什么?
我苦笑着,将这个绝望的发现告诉了小狐狸。
她的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上百只月之王,那股由纯粹的力量和杀意汇聚成的气势,足以让任何冒险者望而却步。
“怎么办……坏蛋……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小狐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再怎么好强,也明白眼前的状况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
回去?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所淹没。
我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灵魂深处那份与她相连的契约正传来她清晰的恐惧与依赖。
让她回去,然后我一个人面对?
或者我们一起狼狈地逃跑,将这次的探索彻底放弃?
不,我做不到。
一个疯狂的念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离经叛道的念头,在我心中猛地生根发芽。
“小狐狸,别怕。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
“我们不回去。
我有一个办法,一个……可能很奇怪,但或许是唯一能穿过这里的办法。
“什么办法?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着她退回到更深、更隐蔽的一个冰岩凹陷处,这里勉强能算是一个避风港。
我解下斗篷铺在地上,然后转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注视着她:“我们的灵魂契约,不仅是力量的连接,更是感知的共享。
我要将这种共享,推到极致。
我要用我的眼睛去看,用你的直觉去感受。
我们要完全同步,合二为一,才能找到那群怪物察觉不到的生路。
小狐狸似乎没完全听懂,但她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渴望。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让她躺在斗篷上,褪去她身上累赘的皮甲和衣物,她那娇嫩白皙的酮体在冰冷的环境中微微战栗,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也脱去自己的装备,用身体覆盖住她,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散寒意。
当我们的肌肤紧密相贴时,一股暖流通过灵魂契约在我们之间流淌。
“放松,感受我,就像我感受你一样。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引导着她。
我低下头,吻住她冰凉却柔软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肉的细微颤动。
她起初还很紧张,但很快就在我熟练的爱抚下逐渐软化,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分开她的大腿,没有任何前戏,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地顶入了她那因为灵魂契约而早已变得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
紧窄的甬道贪婪地吞噬着我,温暖而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将我们的精神力通过最原始的连接点交融在一起。
在肉体与灵魂的双重结合下,我们的感知开始同步,整个世界的景象在我脑中变得不同。
我能“闻”
到远处冰层下细微的水流气味,能“听”
到岩石最深处的震动,那是小狐狸的野性直觉通过我们的身体传递给我的信息。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深刻的灵魂交流。
她在我身下从痛苦的闷哼,逐渐转变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冰洞里回响,与她断断续续的“坏蛋……嗯……你好大……”
的呓语混合在一起。
随着我撞击的加深,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交合处涌出,将身下的斗篷都浸湿了一片。
就在我们双双攀上顶峰,我的精关失守,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我们共享的感知也达到了顶点。
在极致的快感与精神共鸣中,我们同时“看”
到了——在那个巨大洞穴的侧壁,一处被冰霜和阴影完美伪装起来的裂隙,那里泄露出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冰河的独特气息。
那就是生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们喘息着相拥在一起。
我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重新为她穿好衣服,然后是我们自己。
小狐狸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和依赖。
“跟我走。
我拉起她的手,语气坚定。
我们悄无声息地绕过那个布满月之王的恐怖大厅,精准地找到了那条隐藏的裂隙,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