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哈洛加斯的战士们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226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当我推开马拉家的门,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屋里时,正坐在壁炉边发呆的琳娅惊讶地抬起了头。

  屋外的风雪似乎又大了几分,呼啸着拍打着窗户,让这间由野蛮人建造的、坚固而粗犷的石屋,此刻显得格外温暖而安宁。

  “吴大哥?

  你怎么回来了?

  ”

  她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我身边,拍打着我斗篷上的积雪,眼眸里满是关切。

  “暴风雪太大了,暂时出不去。

  我脱下冰冷的斗篷,握住她温暖的小手,将她拉到壁炉边坐下,“正好,我们再商量一下细节。

  “对不起,老是让你等我。

  我伸手,将她鬓角一缕被壁炉火光映成金色的墨绿发丝顺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温润的脸颊,歉声说道。

  “是我的实力太差,拖累了吴大哥才对。

  琳娅越发温柔的摇着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将我的手掌握住,紧紧贴在自己那无一丝瑕疵、吹弹可破的脸颊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我因触碰石壁而略带冰凉的手。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跳跃的炉火,也倒映着我的身影,那份专注与深情,几乎要将我融化。

  “对了,这个头饰你收起来吧。

  想到从拉苏克那里近乎白捡的极品头饰,我郑重地从物品栏里取出。

  它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外形是一个两指宽有余的环形头箍,后端有一道开口,方便佩戴。

  头饰表面为一种暗哑的黄金色,华丽却不庸俗,上面雕刻着细腻而古老的藤蔓纹路,给人一种古朴、高贵的自然气息。

  我轻轻将头饰举起,绕到琳娅身后,拨开她如瀑般柔顺的长发,将这枚头饰轻轻地戴到她的头上。

  我扶正了头饰,然后双手绕到她身前,轻抵着她小巧的下颔,将她的脸蛋微微抬起。

  刹那间,我呼吸一滞。

  头饰那暗金色的光芒,仿佛被她的美丽所点燃,散发出淡淡的、宛如王者般的威严,让她原本清丽温婉的气质里,徒然多出了一份雍容华贵。

  她就像一位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精灵王后,端庄、俏丽,又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心醉神迷。

  “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给维拉丝姐姐她们吧。

  琳娅俏脸泛起红晕,伸手似乎就想将头饰取下。

  她只是试戴了这么一会儿,感受着头饰上传来的奇妙魔力,便已经心满意足。

  在她心里,维拉丝她们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小傻瓜,你的维拉丝姐姐她们,身上可有更好的东西,哪还用得着你让,只要到时候你别嫉妒她们就好。

  我摇着头,阻止了她的动作,在她那泛着红霞的俏脸上轻轻一捏,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再也忍不住,我将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细细呵护。

  “怎么会呢?

  维拉丝姐姐她们,对我已经够好了,我怎么还能嫉妒她们呢?

  即使被我紧紧搂在怀里,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琳娅依然拼命摇着头,语气里满是真诚。

  “哎,我不希望你嫉妒她们,但是,同样也不希望你对她们怀有愧疚,要说愧疚,也应该是我才对。

  所以,抬起头来,以后和她们平等相处好吗?

  我轻吻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滚烫,用从未有过的肃然语气说道。

  这个小傻瓜,总以为自己从维拉丝她们那里抢走了一份爱,所以心怀愧疚,面对她们的时候,便会显得唯唯诺诺,有些不大自然。

  这样的家庭关系,无论是我,还是维拉丝她们,都不愿意看到。

  “维拉丝姐姐心里……真的没有埋怨过我?

  小妮子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不确定与询问。

  “若是说一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必这种道理你比我更明白。

  但是我认为维拉丝她们,很快就会释然。

  如果将你和维拉丝的位置替换,你会心生芥蒂吗?

  我轻笑着,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会……会有一点不舒服……”

  琳娅可爱的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但如果是维拉丝姐姐的话,我很快就会想通的。

  因为我知道,吴大哥不是那种会轻易变心的人,你对维拉丝姐姐的爱,一点也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减少。

  而且……而且维拉丝姐姐那么好,值得吴大哥所有的爱。

  姐那样的女孩,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吧……你这个贪心鬼。

  说到最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气哼哼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我讪讪一笑,今天不讨论这个话题:“既然你能这样想,难道维拉丝就不能?

  难道你认为维拉丝比你更善嫉?

  “才不是呢!

  维拉丝姐姐怎么可能善嫉。

  琳娅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随即,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笼罩多日的阴霾似乎终于散去,露出释然的笑容。

  这个道理并不难懂,她是个顶聪明伶俐的女孩,只是有时态度过于认真严谨,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拐过弯来。

  经过我这么一说,她大概也是想通了不少。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我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希望这番谈话能对她起作用,以后和维拉丝她们的相处能更融洽一点。

  心结一解开,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琳娅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了爱意与依赖,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我的眼神。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而屋内的气氛,却在壁炉的噼啪声中,变得愈发滚烫和暧昧。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俩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再也无法克制,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等待采撷的樱唇。

  “唔……”

  琳娅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被我紧紧抱着,恐怕就要滑落在地。

  她的回应生涩而又热情,像一只初尝禁果的羔羊,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迎合我。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舌尖勾勒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追逐着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

  她起初还想躲闪,但很快就被我霸道地缠住,只能任由我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长吻过后,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琳娅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胸前那对被衣物束缚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摩擦着我的胸膛,点燃了我身体里更深沉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

  隔着那层略显粗糙的亚麻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弹性。

  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饱满的浑圆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吴……吴大哥……别……”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没有停下,反而隔着衣物,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

  那惊人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我揉捏的那一团柔软中心,有一点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布料,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这里……已经这么想要了吗?

  我凑到她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声呢喃。

  “啊……我、我没有……”

  琳娅羞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却愈发地滚烫。

  她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我的衣襟。

  我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系带。

  随着衣襟敞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玉兔终于挣脱了牢笼,伴随着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如珊瑚珠般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再也无法忍受,俯下身,将其中一边的丰盈含入口中。

  “呀——!

  琳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时而又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里面的蜜汁都吸出来一般。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抚上了她那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感觉到指尖传来一片濡湿的滑腻。

  “这里……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染红的俏脸,坏笑着说道。

  “不……不是的……啊……”

  琳娅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蜜核上轻轻打着圈。

  每一次的划过,都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似乎想要夹紧,却又在更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无力地张开。

  大量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很快就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透,变得黏腻而湿滑。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勾,便将那湿透的底裤褪到了她的膝弯。

  顿时,一处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园,伴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爱液的甜腥气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不断有晶亮的淫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诱人的红豆,在微微颤动着,等待着我的临幸。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湿滑的花唇。

  “嗯啊……不要看……”

  琳娅羞得用手捂住了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那最私密的风景,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拨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看到了里面那粉嫩湿润的内壁,以及那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阴蒂上轻轻一拨,琳娅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花穴中喷薄而出,溅得我的手上、她的大腿上,到处都是。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娇喘连连的模样,我感觉自己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涨成了深紫色。

  琳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恐惧。

  “吴大哥……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呵呵,别怕,今天不弄坏你。

  我轻笑一声,抓住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

  琳娅触电般地惊呼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我紧紧地按住。

  她的小手是如此的纤细柔软,与我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帮我……”

  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请求道。

  琳娅犹豫了一下,看着我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始用她那生涩的小手,在我粗壮的阴茎上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我舒服地叹息一声。

  她虽然没什么经验,动作也有些笨拙,但那份柔软和紧致,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引导着她,让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勉强才能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引导着她的节奏。

  琳娅的脸颊埋在我的胸口,羞得不敢看,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滑腻的前列腺液和她手心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嫌这样还不够,将她轻轻推倒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地毯上,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之间深深的沟壑。

  “用这里……夹住它。

  我命令道。

  琳娅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架在自己胸前的狰狞巨物,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用双臂,将自己那对柔软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温暖而紧致的乳缝,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其中。

  “啊……好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挤压着我的阴茎,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比任何媚穴都要销魂。

  我挺动着腰,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反复摩擦、深入。

  每一次的挺进,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被我的龟头推开,然后又在我抽出时,充满弹性地包裹上来。

  “琳娅……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着她。

  “嗯……吴大哥……喜欢就好……”

  琳娅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情欲。

  她看着我在她的胸前纵情驰骋的模样,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看着我因为她而露出如此沉醉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满了她的心房。

  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也在这强烈的爱意和欲望中,被彻底冲垮。

  她开始主动地挺起胸膛,用自己的乳房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甚至伸出小手,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配合着我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哦……琳娅……你这个小妖精……”

  我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猛烈。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带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我射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我们俩的汗水,将她的胸前弄得一片泥泞。

  “快……快要出来了……琳娅……”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受,对着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低吼道。

  琳娅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和胸部的挤压,也变得更加用力。

  “啊——!

  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怒吼声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击在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溅得她的脸颊上、脖子上、头发上,到处都是。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无力地趴在琳娅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琳娅,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不断地起伏。

  她那雪白的胸脯上,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与她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色差,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我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我从她身上爬起,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怜惜。

  我低下头,用舌头,将她胸前和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琳娅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但却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

  等我将她清理干净,她才坐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巾,也开始细心地为我擦拭着身体。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次的亲密,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却让我们彼此的灵魂,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心结解开,再加上知道我疼妻子的毛病,装备上肯定不会委屈维拉丝她们,所以琳娅也就释然的收下了头饰,不过,这个极品头饰还得镶嵌上神符之语,才能发挥它最变态的效用。

  二凹槽头盔的神符之语,我到知道几个,自己头上戴着的,还是神语头盔呢。

  本来这种极品头饰,应该有高级神符之语才配得上,不过先不说高级神符之语的需求等级很高,高级符文的爆率,简直就是无限趋向于零,就是以我这种暴发户的身份,也不敢奢求在将来能凑到一套高级神符之语的符文,所以即使知道浪费了许多,我也决定这个头饰打上低级神符之语,就已经足够了。

  最好的低级神符之语,莫过于我头顶上带着的神语头盔,神符之语【知识】了,不过,【知识】需要九号符文【欧特(ORT)】,还有十二号符文【索尔(SOL)】,九号符文已经隶属于低级符文里的中高阶了,十二号符文更是无限趋向于中级符文,当年我还是和拉鲁夫小队,在女伯爵身上人品爆发弄了一个十二号符文(玩过游戏的都知道,女伯爵是符文的刷点之一)。

  十二号符文,可不好弄呀,当然,还有其他低级的头盔神符之语,比如说天底,只需三号和四号符文,用金色装备交换的话,到是不难弄到,只不过天底有一条【—三照亮范围】的属性,对于琳娅这种远程攻击的法师来说,简直就是毒药,绝对不可取,算来算去,还是只有【知识】最合适。

  哎~~,男人真命苦,这年头,有钱还远远不行。

  为了尽快找到那些失踪的野蛮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琳娅依依不舍的相送中迈出了哈洛加斯城的正门。

  她的吻还带着昨夜情事的味道,让我回味无穷。

  走远几步,回头一看,哈洛加斯城的城墙足足有三十米高,一眼望不到尽头,就像展开双臂俯视苍生的巨人一般,城墙表面斑驳焦黑,明显是经过了无数战火的洗礼,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想必就是巴尔来了,也无法轻易突破吧。

  从哈洛加斯出去没多久,就是大名鼎鼎的血腥丘陵,和罗格营地的鲜血荒野一样,当年地狱入侵的时候,这里也是主战场之一,无数怪物和英雄在这里倒下,据说到现在依然残留着当年血战而亡的战士们的咆哮灵魂,冰冷刺骨的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昔日的鲜血味道,血腥丘陵之名由此而生。

  哈洛加斯城的位置,位于起伏连绵的亚瑞特山脉里,最高的亚瑞特山的接近山顶部分,从这里到山顶,地势已经逐渐平缓,因此眼前的便是丘陵地形。

  越过这道丘陵地形,就是亚瑞特山的顶部,为一片巨大的高原地形,随着深入,分别分为冰冻高原,亚瑞特高原,冰冻苔原,再往后的话,就是野蛮人昔日的圣地【远古之路】,在那里通过三个野蛮人圣战士的考验,便可以进入毁灭王座,挑战整个地狱迄今为止出现过的最强敌人——大魔神巴尔——的投影了。

  刚刚踏入血腥丘陵没多久,我就看到了颇为壮观的一幕,借助丘陵的地势——别人都是在丘陵里种梯田,这些野蛮人可好,在丘陵挖了无数的战壕,长方形的,正方形的,陷阱,高台,一眼望不到边,那些陷阱里面埋着的锋利剑刺,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光从上往下那么一看,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年,野蛮人就是用这些复杂的战壕陷阱,阻挡住了地狱大军的脚步,在这片丘陵闪血战了无数个日夜,可谓居功至伟。

  不过,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发现没有机会一口气攻下哈洛加斯,战争陷入僵局的持久战以后,地狱那些头头奸诈一笑,在血腥丘陵布下了一些奇特的远程怪物,原本用来阻挡地狱大军的战壕反倒变得碍手碍脚,这是当初布下陷阱的野蛮人前辈们始料未及的事情。

  野蛮人不愧是一个强大的种族,这一路上,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能遇到一小队野蛮人士兵在巡逻,这些巨人一般的家伙,在冰天雪地之中只穿着一套简单的皮甲,有些甚至赤裸着半个铁疙瘩般结实的胳膊,手中握着长剑或斧头,一小队野蛮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就如同一把锋利灵活的重剑,让人不敢轻易摄其锋芒。

  他们同时也将惊异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不明白我一个冒险者跑到这片哈洛加斯级的历练区域里干嘛?

  不过惊异归惊异,他们并没有出声,只是匆匆看了我一眼,这些野蛮人虽然不屑于其他冒险者,却也并不会轻视嘲笑,这是他们的可爱之处。

  随着逐渐步入哈洛加斯城的外围,冰冷空气中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我已经有好几次看到巡逻的野蛮人士兵小队,正在和闯进来的怪物战斗,不过看他们占着上风,我也没有出手相助,若是贸贸然跑过去,恐怕在这些高傲的野蛮人眼里,就不是帮助,而是轻视、捣乱了。

  当来到哈洛加斯城保护区的边缘时,最后一队巡逻士兵,一个好心的野蛮人小队长告诉我,要小心头顶上,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呆呆看着他们的背影。

  很快,巡逻的野蛮人士兵见不到了,我也迎来了来到哈洛加斯以后的第一战,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巴尔手下的炮灰级打手——魔仆。

  这些家伙有些类似放大上百倍,两脚直立驼着背的蛤蟆,披着一层硬皮的背上,长满了尖锐的疙瘩,驼下去的双手,单手握着大刀或者斧头,那恶心的蛤蟆头四处咕噜乱转,寻找着猎物,想是发现了我,咕叽咕叽的发出难听声音,便东歪西扭的朝我冲了过来。

  这些魔仆的下腹,虽然一样结实得很,但是总比披着硬皮的头顶和肩背好,攻击那里吧,虽然他们驮着身子,将自己的下腹遮盖起来——这是考验你的技巧的时候。

  不得不说,夸尔凯克给我那份手札,的确是好东西,里面不但有投石器的大体分布位置,督军山克重生的地点,甚至连血型丘陵上的怪物都有较为详细的介绍,真是帮了我不少的忙。

  定了定神,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来临的战斗上,从物品栏里抽出神语水晶剑,剑身散发出来的淡淡白色光芒,让那些汹涌扑过来的魔仆一愣,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不过这些投影的智商不怎么样,也只是短暂的一愣神,就重新怪叫着冲了上前。

  “呲——”

  我身穿的是神语胸甲,有着十五%奔跑速度和攻击速度加成,比之平时变身狼人的速度也差不了太多,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便已经从十几只魔仆的缝隙中擦过。

  有心测试他们的皮有多厚,我将剑刃从他们最坚硬的背部划过,本来以为凭着神语水晶剑的攻击力,怎么说也能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没想到出乎意料之外,剑刃只是堪堪刺入了一寸有余,刚好划破了他们的硬皮,见了血光而已。

  好强悍的防御,我不由为之惊叹,哈洛加斯的怪物果然不是吹的,即使是打手级的魔仆,都比群魔堡垒的怪物强上不止一星半点,自己和这些怪物的等级实在相差太大了,即使有神兵利器的帮助,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

  想到这里,我不再逞强,招招往它们的下腹刺去,果然如夸尔凯克所说,要比外皮软很多,能将武器的伤害值发挥更高一些。

  身上没有加持增加防御的技能,也没有变身,所以尽管这些魔仆只是哈洛加斯最渣的怪物,也依然能破我的防御,一刀下去有时甚至能见两位数的伤害,花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将这十二只魔仆干掉,这样的时间在群魔堡垒,足够我干掉两倍数量的,号称血牛的凝肥兽了。

  哈洛加斯级的怪物,果然不同凡响,我紧握着拳头,将心头最后一丝自大抛却。

  以我现在的等级,对付这些五十多级的怪物,攻击力削弱的很厉害,但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就是原本已经不菲的爆率,似乎又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光是这十二只普通的魔仆,就提供了一件蓝色装备给我——呃,是歌德战斧,靠,好重呀,就算当废铁卖也能卖不少钱吧,我吃力的收好地上躺着的一把巨型斧头,连辨识都懒得辨识了。

  话说,其实我还是搞不明白,这只魔仆究竟要怎么样。

  才能爆出一把比它自己还大还重的斧头,就算是规则,也给我稍微讲讲道理吧,不可能让一个人类生出一条巨龙那么胡扯吧。

  收拾好地上爆落的物品,我继续左转右弯的绕着前面的战壕,慢慢向血腥丘陵深处进发,时不时拿出夸尔凯克的手札,对照着看,走了小半天,解决了上百只魔仆,终于貌似来到了第一架投石器的位置。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我跳上一座高台,四处张望,果然凭着良好的视力,在几千米以外的战壕里发现了一个小光点。

  就算不是投石器,估计也有什么古怪在里面吧,看看去。

  越过几道战壕,光点没见着,捣乱的到是先出现了,这些双脚直立,脑袋像狗头人一样,背上仿佛披着一件土黄色的甲刺的怪物,名字很牛逼,叫做巨锤死神,是一个很能吓唬住小孩的名字。

  它们最奇特的地方,在于那两只手,并不是三长两短五只指头,而是像科幻片里的屠杀机器人,有着如同搅拌机里的转头一样的三把利刃,虽然不会像机器人或者搅拌机那样,能高速旋转将血肉之躯搅碎,但是攻击力也不可小窥。

  然而它们最大的特色,并不在于这个钻头,而是钻头中心里的小孔,当它们将钻头张开,像三角架一样将手固定在地面时,你就要小心了,从钻头中心的小孔里,会伸出长长的触手,这些触手如同德鲁伊的猛毒花藤一样,可以在地下钻行,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到目标脚底下,突然从地里面刺出,而这种攻击,最远的距离可以达到一百米之远。

  我在前面所说的,地狱的头头们在血腥丘陵布置了一些奇特的远程攻击怪物,其中之一指的就是这些巨锤死神,血腥丘陵上人工造成的复杂地形,反倒被这些家伙利用,让近战冒险者,比如说这片土地的主人,很是有些无可奈何。

  而另外一种,自然就是投石器了,还有什么能比投石器更让人头疼的呢?

  隔着几千米距离施行打击,出其不意的攻击往往会让一群冒险者焦头烂额。

  咦?

  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的样子,算了,不管它,先搞定眼前这十几只巨锤战神在说。

  这些家伙狡猾异常,隔着一条宽几十米的战壕向我发动攻击,两条猩红恐怖的触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地上刺出,险险的被我躲开,总算是体会到了以前那些敌人被自己的猛毒花藤攻击时的感想了。

  问题是并不止一只巨锤死神,刚刚躲过第一道攻击,接连四五条触手又从地面刺出,让我只能一退再退。

  好在巨锤死神这种攻击的频率不高,狼狈躲过第一波攻击的时候,我飞速绕了着战壕,从一道木桥越过去,总算和这些巨锤死神对上了。

  该死,怎么就忘了呢?

  我突然一拍脑袋,最近总是想锻炼自己的战斗技巧,兼之小雪它们不在,我都快将召唤系的技能给忘记了,剧毒花藤一直被自己变成项链戴着,也该出来透透气了,还有乌鸦,这些小家伙的攻击力虽然不行,但是打断对手的攻击到是一把手,用来骚扰巨锤死神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我一边左右前冲,躲避着从地下骤然刺出的触手,一边将脖子上的碧绿项链摘下,往地上一扔,剧毒花藤瞬间活了过来,如龙入大海一般,畅快的刺溜一下钻入地里,这段时间也真是委屈它了。

  顺便召唤两只黑乌鸦,呱呱的叫着飞扑了过去,瞄准巨锤死神的眼睛就是一个俯冲,攻击力虽然不高,但是却能啄得这些巨锤死神哇哇叫,像赶苍蝇一样手舞足蹈的拍打着乌鸦,再也无心攻击我,而且这些巨锤死神的近战攻击速度不怎么样,又怎么能碰得了滑溜成性的乌鸦呢?

  就在这时,巨锤死神的地下,突然“轰!

  !

  的一声,一条水缸粗大的碧绿柱子,从地下骤然冲出,扬起漫天灰尘,就连我这个主人,也被这种情景吓了一大跳。

  这十几只巨锤死神的队形瞬间便被冲得零零散散,其中一只,更是被剧毒花藤咬住大腿,直冲上半空,这只巨锤死神拼命挣扎着,嚎叫着,被剧毒花藤一个扭身,轻轻甩上半空,然后张开大嘴在下面等着,像吃炒花生粒一样,咕噜一声,巨锤死神准确无误的掉入那张圆形锯齿大嘴里,嘴巴一合,血雾喷薄之间,巨锤死神的嚎叫声瞬即中止,而剧毒花藤也再次慢腾腾的钻回来地下。

  强悍,真是太强悍了,竟然将五十多级的怪物一口吞下,巨锤死神的触手攻击与之相比,就像暴发户和真正豪门的区别,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而且剧毒花藤那即使在十几只巨锤死神的包围下,也依然不紧不慢的姿态,分明就已经具备了一股王者之气,身为强者的威严气息,看来技能融合之后,它提升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自信,威势!

  总之,一直将剧毒花藤这个已经不逊色于小雪多少的大高手,缩小佩戴在身上,是我错了……

  有了剧毒花藤的强势攻击,还有乌鸦的空中骚扰,剩余的十三只巨锤死神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正当我轻松的解决掉最后一只巨锤战神,驻剑而立,烈风击袍,目光远视,思索着摆个什么POSE,也好拍照以待后人瞻仰的时候,天空中似乎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咦……?

  我好奇的以手遮阳,发现天空中一道红色闪光,宛如流星,直掠而过,目标直指……

  剧毒花藤瞬间钻入地下,两只乌鸦呱呱叫着从我头顶上箭一般的散开。

  “轰——”

  平地一声爆炸,无数流星火石四散开来,夹杂在这些赤红石头里面,似乎还有一道波动着负人品光环的身影,败草似的飞了出去。

  雪花飘散,激战过后的战场,一片的宁静祥和,许久许久,在几十米米开外的一个大雪堆里,一只屁股突然梭梭的抖动着,从雪堆里露出,然后才是一对脚,上半身,最后狠狠用力一拔,终于将脑袋给拔出来了。

  原来那个野蛮人小队长让我注意天空,就是这么回事,早就该想到,既然是敌方的投石器,哪有不攻击自己的道理?

  我泪目的将十几只巨锤死神爆落的小玩意收起来,脸色一个发狠,加足马力朝发光点的位置奔了过去。

  丫丫个呸,给我死来!

  遥望天空,又是一道光芒闪过,这次是绿光,切,还以为能凑效吗?

  我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跳跃,难度系数三.〇,落地以后一个懒驴打滚,帅气指数直逼国足男,砰的一声,绿色的雾气瞬间在我身后散开,将方圆五米以内的空间笼罩。

  咱什么都不高,就是抗毒高,捏着鼻子,我毫不在乎的继续往前冲,终于在不远处的高台上见到背后黑手,一辆像屋子那么大小的投石器。

  让我浑身恶寒的是,投石器的外形,竟然如同蝎子一般,投石杆就是蝎尾,蝎头一低,蝎子尾一甩,里面足有一米直径的元素能量弹就被甩出去,直朝——靠,直朝我这边投来。

  这次投来的是巨型闪电球,巨大的闪电球刚刚落地,便化为几十道闪电弹四面八方的散开,无论我怎么躲,也总是能挨上几道,幸好经过神罚山脉上的雷电洗礼,闪电这玩意,咱几乎已经麻木了。

  乘着装弹的空隙,我直奔投石车的高台,上面有几十只怪物守护着,魔仆和巨锤死神都有,这些小怪物我就交给剧毒花藤了,反正它刚刚变回原形,肚子饿着呢。

  来到投石车脚下,它那惟妙惟肖的狰狞蝎子外形,很是让我怀疑装弹的投石杆,会不会突然变成蝎子毒针朝我刺过来,好再这些担心是多疑的,拿起水晶剑砍呀砍,直到整辆投石器轰一声散架,自燃化为灰烬,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非要说起来,这些投石器也属于魔物的一种,不然为什么能自动装弹,自动瞄准呢,所以,它自然也能再次重生,不过这就不关我事了,让这里的主人头疼去吧,捡起投石器遗留下来的一小块能量结晶,我把玩了几下,塞到口袋里,回过头,剧毒花藤那边已经解决了战斗,正露出饭后一杯茶的悠闲姿态,看来肚子已经填了七八分饱了。

  一屁股坐下,将手札扯开,上面分布正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约莫有上百个,代表着上百辆投石车的位置,我可没这个闲工夫一一摧毁,只要拿到足够的能量结晶,能交差就行了,我现在主要的目的,还是越过血腥丘陵,在亚瑞特山顶上寻找那些被抓走的野蛮人,虽然有点大海捞针的意味,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而拉苏克交代的任务,只是顺路完成,不想继续受那些野蛮人的冷眼相待而已。

  顺着地图一路往血腥丘陵的深处走去,我发现自己真的要感谢这些战壕,因为许多战壕的呈弧形,这些弧形凹陷的方向一致,给我指点了一条明路,否则这该死的左弯右拐的路线,还不知道能让我在这里兜转多少天呢。

  一路上,顺手毁了四辆投石车,集齐了五颗能量晶石,算算也足够了,我就没有再理会路过的投石车,除非它们真的那么倒霉,正好出现在我前进的路线上,又或者不知死活偷袭我。

  在夸尔凯克的地图标记里面,除了督军山克可能出现的几个位置,用醒目的标记标识了以外,还有一处角落,用猩红的大点圈住着,还打了个大叉,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

  看看上面的介绍,原来是一个小BOSS级怪物的老巢,这个叫达克法恩的小BOSS的类型,还不是一般种类,而是特殊的远程攻击类型,种类名叫【恶魔妖精】。

  据说这些恶魔妖精,酷似已经消失了许多年的侏儒一族,很久以前,法师们经常将这些小恶魔召唤出来,制服并作为佣人或者实验材料,但是法师被他们的矮小身材所迷惑,低估了他们的力量,一旦失去了防备,这些狡诈的小东西就会立刻将主人俘虏,并将其杀死肢解,用他们的血肉召唤出新的同伴,恶魔妖精的名字由此而来。

  小BOSS级的怪物呀,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上面的说明,恶魔妖精擅长火焰攻击,能将火焰凝聚成一把能量锤子向目标进行物理和火焰的双重打击。

  虽然我现在的属性,并不畏惧这种攻击,但是麻烦就在于,这些家伙竟然会瞬移,这对近战战士来说意味着什么,恐怕有点脑子的都能想明白吧,而他们的头领——小BOSS达克法恩,是一个变异的恶魔妖精,它所擅长的招式和其他恶魔妖精刚好相反,是冰冻强化,能发出极寒的冰冻能量铁锤,对于近战冒险者来说,恶魔妖精的瞬移技能和达克法恩的冰冻能力结合在一起,无疑能让纯近战冒险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不要去试一下呢?

  说实话,掌握瞬移这种逆天技能,如果达克法恩要逃的话,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才有些犹豫不决,究竟值不值得走这一趟。

  算了,反正还要找督军山克,如果到时候顺路的话,去一趟又何妨,若是不顺路,就算是这只小BOSS福大命大吧。

  想到这里,我心情一轻,吹着口哨继续向深处前行。

  第二天下午,我终于深入了血腥丘陵的腹地,证据就是新品种的怪物——恶魔妖精开始出现,这些小家伙的瞬移真的很让人头疼,我完全没有近身的机会,不断攻击过来的巨型火焰能量铁锤,更是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让人躲无可躲,幸好还有在群魔堡垒改良再改良的多重火风暴——散射,剧毒花藤对付它们也比较拿手。

  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督军山克可能出现的第一个地点,很可惜,负人品光环并未瞬间转正,这片由四面高台组成的地势里,并没有出现督军山克的影子,到是有四辆投石器和大量的怪物。

  四辆投石器让我有些狼狈不已,不过结果到是蛮有趣的,这些家伙不愧是没有智商的笨蛋,当我站在一辆投石器的脚下时,其他三辆会毫不顾忌的发动攻击,结果我毫不费力气,就借其他三俩投石器之手,干掉了一辆。

  第二个刷新点,也同样没见督军山克的影子,这样看来,应该是在第三个地点没错了,而前往第三个地点的路线,又刚刚好经过达克法恩的老巢附近,看来老天都想让我为民除害呀。

  傍晚时分,我便来到了达克法恩的老巢附近,这里的地势十分险恶,右边是高达百米的悬崖壁,而左边,则是空空如也的悬崖,从上往下看,一眼望不到低,只能听到巨风呼呼的吹刮悲鸣,我毫不怀疑,从这里跳下去的话,能直接到达亚瑞特山的山脚下,至于从这里到山脚有多高,我也不好说,总之不比原来世界的珠穆朗玛峰矮就是了。

  从右边的崖壁,到左边的悬崖,有一条宽几十米的过道,或许有人会说几十米很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不错,就算是坦克队列,也能安然从这里走过,问题是我不是要从这里穿过,而是要在这里战斗,左边的无底悬崖,无疑是心中的一根刺,让人在战斗的时候束手束脚,不敢进行大幅度挪移,那些说不怕的人,不是大胆,而是神经大条。

  在这种受限制的地方,和这些身材矮小,同时掌握了瞬移的恶魔妖精战斗,已经不能用主场和客场形容,而是在水中和鲨鱼搏斗,一支精英队伍,在这里能发挥出五分之四的实力,就已经不错了,怪不得少有人来挑战。

  静静趴伏在雪堆里,偷窥着不远处的恶魔妖精,这些小东西一个个长得油绿色,全身隐隐散发出火光,数量约莫有上百,警惕心十分强,偷袭有点难度。

  居中的一只,全身呈现出冰蓝色,看来就是达克法恩无疑了,我估摸了一下,还是觉得用魔法对付它们最合适,不然就是以狼人的速度,也难以碰触到这些闪来闪去的小东西。

  第一击,要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趴在雪坑里,在它们的死角中慢慢挪移,崖壁这边有几片不知名的灌木丛,在如此冷的天气里,依然绿叶嫣然,正好给我提供了隐蔽的潜行点,不过得小心,不能发出声音,貌似这些家伙的耳朵贼灵着呢。

  慢慢的攀爬过去,小心的挪动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当离这群小家伙还有十多丈远的时候,我算了一下距离,觉得可以发动攻击了。

  下一刻,火红的能量球在手中凝聚,再凝聚,这些年来不断的练习和成长,我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凝聚四个一阶火风暴的能量了,所以三重火风暴也应该改名叫四重火风暴了。

  诶,其实在四周无人可炫耀的时候,叫多重火风暴就行了……

  大概十秒过后,我的掌心已经出现了一个像是要滴出熔浆来的液态高浓度火焰球,然后轻轻往地下一按。

  “轰——轰——轰——”

  下一刻,在恶魔妖精群里,瞬间就冲起了几十道拳头粗的火焰柱,虽然有一小半因为控制能力不足而落空,但还是当场就秒杀了二十多只恶魔妖精。

  没有时间庆祝,下一刻,我再次释放了一个完整版的火山爆,在它们脚下爆发出来,能杀一个是一个了。

  然后,撒腿就跑。

  啥?

  为什么要跑?

  上百只恶魔妖精,上百道火焰能量铁锤,真当我是物理免疫兼火焰免疫呀?

  哎,最近的怪物呀,成群结队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是远程攻击,还会玩瞬移特技,让不让人活呀?

  真怀念小时候(?

  )那些可爱的沉沦魔呀。

  扭着屁股赶命跑,回过头一看,那些恶魔妖精已经炸开了锅,大概是被我一记超级四重火风暴打蒙了,火山爆的杀伤到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又解决了十多只,粗略一数,应该只有七八十只了。

  不过,好运到此为止,那只冰蓝色的恶魔妖精——达克法恩,乍一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竟然有人敢惹,那还得了,一头沧桑的白长发,几乎都要怒发冲冠了。

  大概是咱的身法太风骚,想不吸引人都困难,竟然在转角的一瞬间,给这只眼尖的小东西给瞄上了,抓住了“纵火犯”

  的身影,达克法恩哪还会放过,立刻呱呱指着对面,刹那间,七八十只恶魔妖精一起瞬移,光影四动,场面壮观无比。

  瞬移并不是无距离限制,但是怎么说也要比跑的快,要不法师还怎么混?

  这些恶魔妖精光芒一闪,就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几十米远处,本来以为已经安然逃脱,可是感受到身后浩荡的魔法波动以后,我心里大惊。

  卧槽……不,是卧倒!

  下意识的,我宛如电视上被手榴弹擦了边的战士,华丽的舞动着四肢向前一扑,顿时宛如箭雨当空,唰唰唰的数十声连成一片从头顶上掠过,而且还TM讲顺序,当头是达克法恩的冰蓝能量铁锤,从背部擦过,冻起一阵鸡皮疙瘩。

  还没等寒气消散,铺天盖地的七八十道火焰能量铁锤,连成一片,就像蝗虫过境一般从背上扫过,非要形容我的感受,到是有一句很贴切的话——冰火二重天。

  这时候,一直埋伏的剧毒花藤也出手了,可惜这些恶魔妖精贼滑溜,虽然数量不少,但是彼此都四散开来,让剧毒花藤的毒素传播无用武之地,只能一只只潜杀,剧毒花藤的攻击频率并不是很高,指望它将除小BOSS外的七八十只恶魔妖精干掉,是不大可能了。

  乘着它们的攻击冷却时间,我连忙在中间施展了一道火墙,然后滚入小灌木里面,再次凝聚火风暴,无论是等火墙消失,还是它们先忍不住,瞬移越过火墙,我都能再次给予它们狠狠的打击。

  “轰轰——”

  几道火焰铁锤突然从头顶降落,我这个猎人,就好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一样,阴笑着守在杰瑞的老鼠洞口,放下铁夹,自以为能抓住对方,结果反被对方耍了一把。

  更郁闷的是,凝聚在手中多重火风暴,因为突然的袭击失去了控制,也随之失控爆炸开来,更是雪上加霜。

  剧烈的爆炸过后,我从雪堆里钻出来,抬头一看,才发现在右边高高的崖壁上,应为天气原因,凝结了许多小冰台,这些冰台甚至无法容纳一个人站立,但是对于矮小的恶魔妖精来说却还略有富余。

  此时,正有几只恶魔妖精,站在冰台上,像砸中了路人的猴子一般,打着翻跟斗对我得意的放声嬉笑,嘲讽之意一目了然。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阴怪物阴多了,如今也被怪物阴了一把,真是憋气。

  我一个瞠目,几发火弹激射出去,这些恶魔妖精见势不妙,立刻瞬移溜走了,轰轰的爆炸声响起,火弹震下了大量的冰坨坨,将下面的灌木丛压得索索作响。

  玩阴的是吧,老子陪你们玩,看到还未退散的火墙,我狠狠一笑,一个巨型熔浆巨岩在手中瞬间形成,向火墙的方向扔去,因为同是我施展出来的魔法,火墙和熔浆巨岩并未互相排斥,而是整个熔浆巨岩如同石头入水一般,无声无息的没入火墙里面。

  估算着熔浆巨岩就要到达火墙对面了,我立刻引爆,努力控制着让最大量的碎石朝对面激射出去。

  我猜这些和猴子一样顽皮的恶魔妖精,肯定会炫耀式的站在火墙边上做出各种动作,以显示自己的勇敢,而事实上,我并没有猜错,熔浆巨岩爆炸的瞬间,对面顿时传出数十声惨叫,估计比我第一次的四重火风暴杀的都要多了。

  嘿嘿,谁能比我阴!

  眼看火墙就要熄灭,我连忙一个猛窜,躲在崖壁一个凹入的位置,虽然估算着经过这一轮熔浆巨岩,再加上剧毒花藤的杀戮,对面的恶魔妖精数量应该已经减到了不足五十只,就算扛着打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样有意思吗?

  咱要锻炼的是技巧和打法,而不是逞匹夫之勇,要不早就一记血熊能量炮(暂命名)轰过去了。

  其实,我现在手头上还有各种魔法技能,七大职业的技能都有,只要轮流施展一遍的话,这些恶魔妖精哪怕再多上一倍,也会死的不能再死,问题是就是太多了,事到临头反倒不知道用哪个好,只能尽量挑自己熟手的。

  看来回去以后,得抽多一些时间好好掌握这些技能,组合多几种打法才行,不然也太浪费自己逆天的天赋了。

  现在用什么好呢?

  我第一个就想起法师的技能,四阶闪电技能【连锁闪电】到是不错,但是我手头上只有+一连锁闪电的法杖,恐怕对这些恶魔妖精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还有四阶冰系的【冰尖柱】,可惜,这个技能对于掌握了瞬移的恶魔妖精来说,同样不怎么管用。

  亚马逊的弓箭技能对付它们到是很不错,可惜我对弓术有兴趣,弓术却对我没兴趣,该死,要是小雪它们在这里该多好,它们也会瞬移,对付这些恶魔妖精最适合不过了。

  算了,慢慢磨吧,别老想着该怎么才能让敌人成片成片的倒下,那些近战职业会哭的。

  想到这里,我向对面甩了一个死灵法师的二阶诅咒系【微暗灵视】,效果可以使被击中的敌人陷入无光无声的领域之中,简单点说就是带有致盲和致聋的效果,可惜,【微暗灵视】的覆盖范围并不大,恶魔妖精的站位又比较猥琐,所以只罩住了两个,我瞬间便将这两个如无头苍蝇一般的恶魔妖精干掉。

  如此大的动作,身形自然不免暴露,这些愤怒的恶魔妖精,又是将数十道火焰铁锤扔了过来,我心中一叹,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大部分攻击,就当是练习躲闪吧。

  下一刻,红色诅咒光点再次笼罩在恶魔妖精的头上,这次是死灵法师的三阶技能【恐惧】,能让怪物产生恐惧混乱,四处逃走,虽然覆盖范围比【微暗视灵】还要小,但是一只四处奔走逃窜的怪物,往往会引起其他怪物的混乱,这也是为什么【恐惧】要比【微暗视灵】高阶的原因。

  被恐惧所笼罩的一只恶魔妖精,立刻尖叫着向其他伙伴扑过去,大概是想寻求保护,眼看就要引起一小片混乱,那只小BOSS级的达克法恩突然尖叫几声,瞬间就让周围的恶魔妖精平静下来。

  切,有小BOSS带领的队伍就是不同,恐惧的副作用竟然被压制了。

  始料未及的效果,让我只能暗啐一声,拿起老酒鬼那里榨来的暗金长弓一阵乱射,虽然引导箭在瞬移面前有些苍白无力,但是恶魔妖精的瞬移并不是没有冷却时间的,因此,一阵发狂的乱射,空间弯弯拐拐的白色引导箭咻咻的穿梭着,到是让一小半倒霉的恶魔妖精中了流矢,虽然不死,但每中一根,也让这些防御力低下的小家伙脱了一层皮,毕竟是暗金弓的伤害呀。

  看到效果极佳,我连忙打起精神,随意锁定着目标嗖嗖的乱射,一时之间竟然让大半的恶魔妖精自顾不暇,就连小BOSS达克法恩,对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只能命令剩余的恶魔妖精加紧攻击,争取先将我给“消灭”

  掉。

  不过,身穿暗金鹰甲,冰抗火抗同时达到三位数,我又岂会在乎这区区十多道能量铁锤,就是达克法恩的极冰铁锤,也无法对我造成两位数的伤害,一轮下来,我不疼不痒,到是对面的恶魔妖精挂了许多。

  这时,剧毒花藤接受到我的命令,也开始和达克法恩纠缠起来,它的冰冻伤害对剧毒花藤还是有一点小阻碍的,剧毒花藤的攻击频率本来就不高,被这么一冰,速度更慢几分,再加上达克法恩滑溜,想抓到它的马脚,那是难上加难。

  不过,以剧毒花藤精英二级的防御力和血量,达克法恩的攻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因此一时之间,一藤一怪你追我逐,到是让人看不出结果。

  慢慢的,几十只被引导箭追得团团转的恶魔妖精,在我火上添油的施加几个诅咒,再时不时来一个火山爆的多重打压下,尽数化为灰烬,只有和剧毒花藤打游击的达克法恩,依然精力充沛,显得游刃有余。

  不过,它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解决完这边,我还能眼睁睁看着它逍遥?

  一个定点火山爆在脚底下爆发,这只前一刻还扮着鬼脸的家伙,瞬间就被高温的熔浆冲上百米高空。

  剧毒花藤也乘势仰头一咬,虽然无法将身为小BOSS级的达克法恩一口吞下,秒杀,但是附带的毒素伤害,也让它冰蓝色的身体变得油绿油绿,就是那头风骚的白色长发,也变成了绿色,若是它现在混入普通的恶魔妖精群里,还真找不出来。

  骤然受到重创的达克法恩,愤怒尖叫着捂着自己焦黑的屁股,打算将手下召回来报仇雪恨,可是叫了几声,那猴子一般的面孔极具戏剧化的做出了一个夸张的不可置信表情,看着满地恶魔妖精的灰烬,一时呆愣,说不出话来。

  乘你病要你命,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眼看达克法恩发呆,我哪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手中早已经凝聚好的多重火风暴,瞬间往地下一按,一道直径三米多粗的圆柱火柱,猛然从它脚下升起,直冲半空,达克法恩那矮小的身子,瞬间便被吞没,连根毛也休想露出来。

  等火柱消失,达克法恩从半空摇摇晃晃的坠落,身体被烤得焦黑无比,头发上还燃着丝丝火星,模样狼狈极了。

  就算是五十多级的小BOSS,连续被火山爆,剧毒花藤和多重火风暴击中,也吃不消,况且达克法恩本身也是血少防低的怪物,这样一来一去,它前一刻还满满的血量,已经只剩下一半多点了。

  就在剧毒花藤想再捡一次便宜,看能不能将争取一口将达克法恩吞下的时候,它在半空的身体突然一闪,下一刻,已经瞬移到了崖壁的顶部,将焦黑的身子拼命一甩,然后狰狞着脸,呲牙咧嘴的朝我们示威,大有一副你们等着瞧,老子拉兵剁了你们的势头。

  不好,它要跑了,我下一刻就反应过来。

  达克法恩似乎觉得自己现在的位置很安全,所以并未急着离去,一阵叽里咕噜,手舞足蹈,夹杂着大量的口沫横飞,活像是总统候选人在拉票对骂。

  它的警惕心很强,即使骂着,也一边注意下面的动静,突然发现那个该死的人类,竟然变身成狼人,不由眼睛一瞪,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莫非,对方要变成狼人和自己对骂?

  然而,下一刻,它的脑子蒙了,对方光芒一闪,突然消失在原地,这种情况,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像自己和手下们经常拿来玩的……瞬移?

  脑子转了过来,它突然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对方会瞬移,那岂不是……

  太晚了,还没等它回过神来,我已经出现在它旁边,夹杂最强威力的一击,怒吼着朝达克法拉一拳击出。

  焰拳!

  右臂被熊熊烈火环绕着,附带高达六百多点火焰伤害的最强一击,直接命中达克法恩的整个小腹,若是转化为慢动作的话,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它那细眯的眼睛,睁开了几倍大小,微微陷入的眼珠凸起一半,几乎就要脱眶而出,从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喷出一些恶心的液体,受攻击的小腹更是几乎和后背贴在了一起。

  高高的飞了起来,达克法恩那孱弱的体质,几乎被这强力一击打得魂飞魄散。

  幽绿的狼人瞳孔,闪烁着清冷的色调,我双脚一蹬,几乎和达克法恩同时飞起,右爪的火焰尚未燃尽,左爪已经被深绿色气体所覆盖,再次准确命中了尚在半空没有回过魂来的达克法恩。

  狂犬病!

  再那一瞬间,时间的流逝变得清晰无比,由焰拳的焦黑,再到狂犬病的油绿,达克法恩保持着瞠目欲裂的模样,持续了几秒,那双眼睛再也不堪它的圆睁,两个眼珠子索的一声脱眶而出,飞弹出去,留下两个恐怖的深陷眼窝,潺潺流着绿血,而鼻子嘴巴和耳朵,大量喷出绿色液体,最后整个头颅爆裂,身子也开始瓦裂,腐烂,内脏和骨肉分离四散……

  达克法恩死的过程,足可以拍成一部最恐怖恶心的短片了。

  狂犬病、焰拳,是我现阶段,除了血熊变身以外,所掌握的两个最强烈攻击了,若是达克法恩这样还不死,我也只能望洋兴叹了,毕竟自己半吊子的瞬移,不可能比得过它这个专家。

  达克法恩虽然死的惨烈,不过我却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它身上,而是从它身上爆出来的物品,窥得一丝金光,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金色装备,已经很不错了,普通冒险者杀几十个小BOSS还不一定能爆出件金色装备,特别是随着怪物等级的提高,爆出来的物品装备等级也高了,爆率似乎也因此变得更低。

  从达克法恩身上,搜到了五瓶强力生命恢复药剂,这玩意已经很不错了,能持续增加总量为五百点左右的生命值,就算对我这头血牛,作用也很大,在群魔堡垒,我也只见过大型生命恢复药剂(三百点)而已,至于再上面的超级生命恢复药剂(八百点),只能在第二世界才能看到。

  还有一瓶强力法力药剂,一块完整的红宝石,数十枚金币,一件白板连射十字弩,弩是不错的玩意,准确率比弓要高很多,但是付出的代价是射速慢的要命,而这把连射十字弩,射速却达到甚至超过了普通长弓的速度,当然,攻击伤害有点寒酸,身为普通弩类的顶级货色,它的攻击伤害只有十二—十八,也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

  而我窥得的那丝金光,却是一把长戟,造型上颇有点方天画戟的威势,砍劈刺勾样样都行,属性也不赖。

  嗜血之渡鸦 长戟

  伤害:二十五—六十一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

  需要敏捷点数:六十

  需要等级:五十三

  长棍速度:快速攻击速度

  +四十%增强伤害

  +十%攻击速度

  +一—三十闪电伤害

  +四%击中偷取生命

  +五十准确率

  +二十力量

  +八敏捷

  同时拥有吸血和提高攻击速度这两条特俗属性,已经足以让这把金色级长戟列入极品装备范围,可惜,依然不是我能用的,等级也远远不够,有些郁闷,你说掉点饰品什么的该有多好呀。

  笑纳了达克法恩的爆落物品,再收拾好其他上百只普通恶魔妖精掉落的一些大型药剂和金币什么的,我休息了一会,恢复生命和法力,话说这些恶魔妖精还真是难缠,看看自己几近干涸的法力,我直摇着头,这可是三百多点法力呀,我宁愿去挑战魔王级的怪物,或许还有可能轻松许多。

  片刻之后,我再次勒紧鼓鼓的腰包前进,前面,还有一个小BOSS在等着咱们呢。

  ……

  站在高台上,我郁郁的看着下面督军山克的重生点,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到不是说督军山克不在这里,相反,那个呈黑色装甲状的高大身影,在几百魔仆和巨锤死神的包围下,显得特别显眼。

  我郁闷的是地形,还有四周那些碍手碍脚的东西。

  督军山克,所在的位置是一大片平整的广场,也只有这种地方容得下它那么多的打手,但是,在这片广场四周,却分布着十二座高台,这些高台上,不用说,全摆着投石器,而且一个高台两辆,不解决掉这些投石器,那根本连靠近督军山克都做不到。

  哎,开始羡慕那些多人小队了,又或者小雪它们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呀,可以分组将这些投石器干掉,时间至少也能省一半以上。

  至于剧毒花藤,嗨,别说了,投石器唯一的属性就是【毒素攻击无效】……

  无奈之下,我只好绕着整个场子,先将这二十四座投石器砸烂,早知道这里有那么多投石器的话,我先前就不用特地去找了,干掉这里的都足可以交代任务,夸尔凯克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记这里有那么多投石器,大概是觉得这种一目了然的事情,除非是个瞎子,否则没有人看不见吧。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绕了一整圈,将二十四座投石器解决,干掉投石器不难,难就难再每个投石器的位置都隔着几千米,一圈跑下来,累的够呛。

  这些投石器不仅仅是威胁冒险者那么简单,似乎还有警示的作用,这不,顿军山克那只大甲虫,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手中的长鞭挥舞的呼呼作响,切,本来还想和达克法恩一样,偷袭干掉一批再说的。

  这里的魔仆和巨锤死神的数量,比那些恶魔妖精还要多好几倍,不过相比恶魔妖精的难缠,我还是更乐于对付这些笨重的家伙,看到它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我嘴巴差点没乐歪——这不是让剧毒花藤充分发挥的好机会吗?

  数百只巨锤死神,触手齐出的威力可不是说笑的,因此我将它们交给剧毒花藤,自己则是慢慢在巨锤死神的攻击范围游离,将一批批魔仆勾引出来,分批抹杀。

  督军山克是领导型的小BOSS(泛指依靠手下吃饭的头领,比如说毕须博须),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将它的“触手”

  消灭,怒吼一声,装甲一般庞大的灰黑色躯体跨前几步,将地面震得咚咚作响,然后,它将手中的皮鞭往我这边一抽,原本只有两三米长的鞭子,骤然拉长,竟然延伸至百米开外的我这边来。

  我大吃一惊,以为这是督军山克是朝自己攻击,可没等到躲闪开来,它的鞭子却落在魔仆身上。

  SM?

  不,夸尔凯克手札上说的很清楚,督军山克的鞭子,具有提升手下实力的作用,简单来说,这些魔仆就M,贱骨头,你越抽它它越兴奋。

  果然,被这皮鞭一抽,本来还略有些笨拙的魔仆,突然双眼猩红,土黄色的躯体似乎也呈现出微微的血红色,身体卡拉卡拉的暴涨几分,就像注射了狂暴药剂一般。

  不妙!

  我心里一惊,连忙变身成皮厚的熊人,顺势换个+抵抗光环的权杖,一身皮毛足足硬了好几倍,下一刻,数十把破空长刀大斧落在身上,刮落阵阵熊毛。

  被鞭子一抽,这些魔仆的攻击力竟然增加了将近一倍,而且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也小有加成,不愧是靠手下吃饭的小BOSS,果然有两手。

  而另一边巨锤死神,也被督军山克的鞭子狠狠抽打了几下,M属性立刻爆发,猩红着双眼,攻击速度突然增加一倍,那触手就如同雨后春笋般,一片接连着一片涌出,没怎么消停过。

  可惜它们面对的,是触手的祖师,触手之中的触手剧毒花藤,就算速度增加一倍,潜入地里打不着也是白搭,而剧毒花藤的毒素攻击可不是说笑,这些巨锤死神一只贴着一只,咬一只,毒素就能传播一大片,数百只巨锤死神,对剧毒花藤来说最多也就一顿饭的时间。

  而我这边,魔仆的攻击力提高了将近一倍,但是我变身熊人,加抵抗光环,必要时候还可以将在群魔堡垒入手的野蛮人头盔拿出来,施展一个大叫,防御力何止提升三倍,这些大刀巨斧,落在身上,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层毛毛雨而已,只不过杀伤速度比不上剧毒花藤,看来等会少不了让它过来支援一下。

  小BOSS督军山克远远的看见自己的手下成排成排倒下,急得呱呱直叫,踏着笨重的躯体缓缓走上前来,也加入了战局,只不过它本来就是靠手下吃饭的,自身的能力自然强不到哪去,除了一身的装甲还有庞大的体型,让它拥有不俗的防御和生命以外,其他方面糟糕的一塌糊涂,可能连一个精英级的魔仆都不如。

  任督军山克将鞭子舞的天花乱坠,剧毒花藤依然雷打不动的按时按质按量,将巨锤死神尽数干掉,然后看也不看督军山克一眼,便回过头开始帮我杀戮魔仆,只要将这些玩意清理掉,就等于是砍了督军山克的左右臂,还怕他蹦跶出个什么不成?

  察觉到自己被华丽的无视掉,督军山克更是气急,踏着让大地颤抖的步伐缓慢追上来,第一次,它觉得身上原本为自己提供了强大保护的装甲,是那么的碍事。

  等督军山克赶来,我和剧毒花藤已经合力将最后一只魔仆干掉,见它如同五百斤的大胖子一般,一抖一抖的缓慢冲来,顿时乐了,这下可好,自动送上门来了。

  体型大自然有体型大的好处,这不,督军山克的小BOSS属性,就是特别强壮,皮硬血厚,很是花了我和剧毒花藤一番功夫,才将它给磨死。

  一声惨叫,督军山克灰黑色的装甲破裂开来,大滩大滩的血水从里面涌出,原来竟是个绣花枕头,装甲里面一肚子的污水。

  将它手中握着的那条恶心兮兮的皮鞭捡起来,和投石器的能量晶石一样,长鞭是任务的物品,拿回去和拉苏克交差就行了,听说法师公会一直都在对这些能量晶石和督军山克手中的皮鞭进行研究,希望能自行研制出投石器和……皮鞭女王?

  所以说,无数宝石就是这样被他们败光的。

  作为任务怪物之一,督军山克自然免不了被每一个来到哈洛加斯的新冒险者OO然后再XX,被玩弄个遍,我也没指望从这只“红尘女子”

  身上爆落什么好东西,一看,果然只有几瓶强力药水,一块碎裂宝石,呃……哦哦,竟然还有一块符文,二号符文【艾德(ELD)】,切,垃圾!

  为什么说二号的【艾德】是垃圾,相信很多人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低级的神符之语中,没有一个需要用到【艾德】,而它的老邻居,三号符文【特尔】,待遇却和它是两个极端,被冒险者喜称为万金油,低级神符之语中,有许多个都必须要用到它,在冒险者市场里,没有好一点的金色装备是绝对换不到的【特尔】。

  失望的将这块符文往物品栏里随意一扔,我将目光落到唯一爆出来的蓝色装备上,嘴巴不由一咧,顿时觉得这个小BOSS值了。

  那件蓝色装备,是久违了的特殊装备类物品——法师斗篷,若是属性出彩的话,能比一件金色装备价值高上好几倍。

  忠诚之技能的大法师之袍

  防御:一百十五

  需要精力点数:一百

  需要等级:四十八

  +十敏捷

  +三十法力

  +十五生命

  +(二角色等级)防御(我现在是三十八级,所以+七十六防御)

  +三暖气(限制法师)

  +一冰封装甲(限法师)

  +一暴风雪(限法师)

  这件斗篷怎么说呢?

  就蓝色装备的属性而言,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光是+(二角色等级)的防御,就是许多法师梦寐以求的属性,也导致了原本防御极低的法师袍,拥有高达三位数的防御,而特殊物品本身附带的+三十法力,+十生命,也很极品,就是附带的技能,有那么一点点不足。

  感觉就像是一件绝世珍品上面出现了小小的瑕疵吧,让人比得了垃圾心情还要纠结一些。

  收拾好督军山克还有几百只魔仆和巨锤死神掉落的物品,我远远的望了一眼前方,地势已经逐渐平坦起来,估计这里就是血腥丘陵的最后一个关卡了,再往前不远,就是亚瑞特山脉顶部的边缘——冰冻高原。

  记得夸尔凯克给的地图上,似乎有标注吧,我将其取出,展开一看,顿时乐了,在地图的最边缘,果然标记着冰冻高原的一角,里面还有冰冻高原传送站的标记,真幸运,不用再将时间花在寻找隐蔽到极点的传送站上了。

  第二天,我顺利的找到了冰冻高原上面的传送站,就在血腥丘陵和冰冻高原交界处没多远,一个偏僻的凹陷小谷里面,传送阵正刻在中央,两个穿着厚厚法师袍的中年法师接待了我,对于他们,我也表示由衷的佩服,不是每个人都能下定决心来到哈洛加斯这种苦寒之地驻守传送站的。

  “尊敬的大人,您是要回哈洛加斯吗?

  登录了传送站以后,一个中年法师指着传送站问道,天空此时飘着不小的雪絮,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将传送阵所覆盖,两位法师不得不轮流使用魔法,将上面的积雪清理掉,更难得的是,这两个法师竟然将这种工作,当做是这里唯一的乐趣,自得其乐的玩着,有时为了清理权甚至争得面红耳赤。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酸楚,比起我们这些轰轰烈烈的冒险者大英雄,其实有更多影藏在背后的不为人知的英雄,他们默默的为我们服务着,没有他们,冒险者将寸步难行,眼前这两个法师,无疑比一心只想着保护维拉丝她们的我,有着更伟大,更高尚的情操,他们才配得上英雄二字。

  “不用了,等雪小一点,我就立刻出发。

  本来我的确想回哈洛加斯一趟,打着交代任务的借口,和琳娅宝贝温存一小会,可是现在,我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大人真是辛苦了。

  中年法师由衷的向我投以佩服的目光,看的我一阵不好意思,当你偶尔良心发现,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被路过的雷锋叔叔夸奖的时候,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了。

  大雪依然飘着,两个乐观的中年法师,取出了一个铁罐,架在背风处,不知在哪搞来十几根被冻得硬邦邦的柴枝,点燃,打算弄点炖肉汤,慰劳一下我这个“努力”

  的大人。

  可惜,亚瑞特山顶的温度不是说笑的,好不容易将柴火点燃,将里面的雪融化,温度却怎么也上不去,其中一个中年法师将手指插入罐里,愣了好久,冒出一句比较经典的话。

  ——亚特瑞的雪,有点凉。

  不过,魔法师的力量是强大的,柴火烤不熟,就用魔法吧,两个魔法师轮流施展,将脸熏得乌黑,好不容易将水烧开,炖好一罐肉汤,也没放什么调料,三人分了,稀里哗啦的几口就吃了下肚——再晚一刻的话,炖肉汤就要变成冰镇肉汤了。

  也不知道是从炖肉汤上,还是从两个坚强的法师身上,获得了一些暖意,略作休息,天空上的鹅毛大雪逐渐小了,虽然风还挺大,我却在两个法师的极力劝阻下出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这两个法师的责任是驻守传送站,而我现在的责任,是寻找那些失踪的野蛮人,我可不能输给这两个中年大叔。

  握紧拳头,我回过头,朝风雪遮盖中的传送阵微微一笑,大步向冰冻高原迈进,风雪依然迷眼,但是前方的道路,却是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