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风雪停后,当我们从马拉的家里走出,一眼望去,琳娅忍不住惊叹道。
位处哈洛加斯高处,一眼望去,整个古老的城市裹上了一层新装,白色的新雪,沧桑的建筑,组成了让人为之惊叹的壮丽景色,城外,是茫茫的,一座连着一座的雪山,咋一看,就仿佛无数的白色巨人,手拉着手在拱卫这座城市一样,让人对这座神秘古朴的古城产生敬畏,和一股深深的拜服。
仔细张望着这座历史悠久,闻名遐迩的城市,哈洛加斯,给予人一种宏伟,大气的视觉冲击感,这里的每一座建筑,似乎都有着悠久的历史,那灰褐色的不规则石墙,就像是由屋子主人亲自前往巨大的石山,一点一滴的将石头挖出来,打造成粗犷的长方形,然后搬运回来砌上去的一般,抚摸着上面粗糙的纹理,能深刻的感受到里面所包含着的汗水和心血。
即使石料获取如此艰难,这里的主人,勤劳勇猛的野蛮人战士,也并未因此而退却,他们花了不知多少年,一代又一代,将自己的家建的高大无比,每一座看去,都仿佛是一座教堂,一座宫殿。
这些庞大的建筑在哈洛加斯高高耸立着,就仿佛是古代巨人所居住的城市,经数代人倾注了心血的建筑,仿佛有了灵魂,那灰褐色的巨大躯体,在我们眼中,正散发出一股冲天的豪迈之情,耳边仿佛有一曲激昂,雄伟,豪迈,而又带着历史悲壮的滂湃交响乐曲,在不断回荡着,让人不禁为这座古城膜拜,为这里的主人,野蛮人战士所钦佩。
“那我们先走了。
”
在马拉门口外面,露西亚小队和我们分开,这只小狐狸一手叉腰,一手神气之极的指着我说道,警惕的眼神不断在我和琳娅之间来回,就差没有将“老娘走后你们可不能乘机乱搞男女关系”
说出口了。
“哈洛加斯级的怪物很强,给我小心点。
正当我和琳娅想从另外一条岔路出发,在城里逛一圈的时候,四人走了一段距离,小狐狸又回过头来,凶巴巴的说道,两只棕白色耳朵随着她蹙起的眉头高高竖起,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一种“输了”
的感觉,于是又补充一句。
“你可是还差我五个条件,死了我找谁去?
“是,是!
我无力的罢了罢手,你这个蹭得累就赶快回老家去吧。
“回答只要说一遍就好!
!
这只狐狸将屁股后面的尾巴飞快的甩来甩去,表示自己的不满。
“……”
目送四人的身影离去以后,我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最难消受美人恩?
琳娅巧笑嫣然的将脸蛋凑到我面前,湛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不,只是在想,有爱丽丝一个就已经够天翻地覆了,若是让这只小狐狸和她凑在一起,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无力的深深叹了一口气,无论这两个人是“狼狈为奸”
,还是“同性相斥”
,对我而言都是一场灾难呀。
“哎呀?
已经打算将露西亚姐姐收入房中了?
琳娅背着双手,笑意更甚。
“哪里的话,我和小狐狸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罢了,你怎么会将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讪笑着说道,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着。
虽说我对露西亚有好感的确没错——恐怕也没有哪个男人能不对她产生好感,但是离爱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不过也不能说没有爱,她那对耳朵就可爱毙了,啊,真想再摸一摸呀。
“嗯——”
琳娅上下打量着我,似乎确定我没有说谎,才拉着俏皮可爱的尾音,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样就好,我可是有责任代替维拉丝姐姐她们,监督你的,省得你又在外面招蜂引蝶。
汗,原来探子无处不在呀,在我背后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
反后宫同盟吗?
“怎么?
就没有责任替自己监督一下?
我嬉皮笑脸的抱着琳娅,在她红扑扑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哼!
娇媚的轻哼了一声,琳娅挣开的我怀抱,做了个鬼脸,略微羞涩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就看吴大哥有没有那个本事罗。
银铃般动人的笑声,在这片素色裹着古城上空飘荡着,此刻的琳娅,宛如雪之精灵。
切,都已经半只手伸入虎口了,还嘴硬,我恶狠狠的扑了上去,你追我逐,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笑声。
新雪松软而厚实,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悦耳声响。
琳娅提着裙摆在前面轻快地跑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清脆的笑声像一串冰晶,在清冷的空气里散开。
她跑得并不快,与其说是在逃跑,不如说是在引诱。
厚实的冬裙也遮掩不住她那动人的曲线,每一次迈步,丰腴的臀部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看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火热。
我怪叫一声,加快了脚步,像一头捕食的饿狼,猛地朝她扑了过去。
琳娅发出一声娇呼,脚下一个踉跄,被我从背后结结实实地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厚厚的雪地里。
柔软的雪地成了我们最好的床垫,我将她压在身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脸蛋因为奔跑和羞涩而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抓到你了,看你还往哪跑。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坏蛋……放开我……”
琳娅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催情的药剂,让我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
她象征性地挣扎着,丰满的胸部在我胸前磨蹭,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隔着厚厚的衣物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几乎要当场化身为兽。
大雪过后,已经有野蛮人居民陆续出来,开始他们的工作,这里的大部分野蛮人,都靠打猎为生,地狱势力虽然来势凶猛,但是毕竟暗黑世界那么大,它们涉及到的地方也只是一小部分,哈洛加斯城后方那片茫茫的雪山,就是整个野蛮人一族的狩猎场。
哈洛加斯城内居住着近十万野蛮人,相比这些野蛮人,冒险者的数量就显得微薄了,因此,这里的冒险者大多都和当地居民有个照面,混了个脸熟,乍一看到我和琳娅这两个陌生人,这些高大的彷如让人误以为踏入巨人世界的野蛮人,表现出了他们固有的冷漠,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对外来者如此冷面相对的,到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现在要做的是,用实力真正折服这些大个子,让他们认同我的存在,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先找到马拉口中所说的那个铁匠拉苏克。
一路遇上了许多铲着自家门前雪的野蛮人,获得了不少冷脸,当然,还有一些冒险者,哈洛加斯的冒险者看起来更加威武,战士身上都穿着一套实战铠甲,重铠甲,甚至是歌德战甲和高级战甲。
再看看自己这副小身板,还穿着厚厚的棉袄,被鄙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逛了一大圈,走了不少铁匠铺,终于在几个还算热心肠的野蛮人大叔大婶的指点下,找到了拉苏克的铁匠铺,好家伙,隔着老远就看到他那高耸如教堂一般的铺子,滚烫的热气从里面涌出,隔着大老远,就能感觉到一阵阵木炭味道的暖意。
暴风雪才刚刚过,一大清早,拉苏克就起来了,用他拿满是老茧的大手,握着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吃饭伙计,站在火红的熔炉前面,卖力敲击着,叮叮叮的富有节奏感的清脆敲击声,让我产生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铁匠铺并没有客人,拉苏克刚刚好完成了一个阶段,听闻脚步声,回过头来,三米有余的高大体型,在我和琳娅面前,犹如一座铁塔般耸立着,赤裸着半个上半身,下半身简单的绑着一条铁匠围裙,那裸露出来的菱角分明的肌肉块,让我产生一种即使用利剑狠狠刺上去,也无法刺入一分的错觉。
拉苏克看上去像个中年人,脑后门留着整齐的头发,和所有野蛮人一样,扎着一根小辫子,大脸四四方方,鼻梁高大,眼神沉稳专注,棕色的眼睛,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新来的冒险者?
脏兮兮的大手在围裙上擦拭着,拉苏克扬起眉头,言简的问道。
“是的,我叫吴凡,德鲁伊吴凡,这位是我的妻子,巫师琳娅,请多指教。
一路上看多了野蛮人的冷脸,对于拉苏克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也不以为然。
腰间被害羞的琳娅狠狠扭了一把,仿佛在说,坏蛋,谁是你的妻子!
我的老天,我呲牙咧嘴的看了脸红到脖子根以下的琳娅一眼,她大概真是羞涩极了,这一扭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若我是普通人,非得给她拧下几斤肉不可。
“吴凡?
你叫吴凡?
罗格营地那个吴凡?
出乎意料,拉苏克在听闻我的名字后,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难道他知道咱双子星的名头?
“没记错的话,我暂时还没有听过其他人和我同名。
奇怪归奇怪,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
“哈哈,看模样,果然没错,我家那丫头说的就是你。
拉苏克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不咸不淡的态度,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将还未擦干净的大手,一个劲的望我肩膀上拍着,可以想象,一个铁匠的力气有多大,我似乎感觉身体已经陷入了坚硬的灰褐色石地好几分。
“请问……”
我扯了扯嘴角,对拉苏克突然表现出来的热情很是惊讶。
“怎么样,猜不出来?
拉苏克指着自己的面庞问道,四四方方的大脸笑成一团,如果说他刚刚的样子像山大王,那么现在,就像只有独生女的山大王看到了合自己胃口的女婿。
“有点面熟……”
我看着拉苏克热情凑上来的大脸,的确觉得有几分面熟,从见面开始就有这种感觉。
“你这个家伙,就别把客人给吓着了。
身后,一个大巴掌从天而降,拍向拉苏克光溜溜的脑袋,将他拍得五体投地,抬头一看,是一个一脸笑意的野蛮人大婶,一头漂亮的麦金色头发特别显眼。
看看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拉苏克,再看看貌似是他妻子的野蛮人大婶,我似乎终于明白了点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女儿恰西,在营地里多得你的照顾了。
果然如此,我一拍脑袋。
“哈哈,她好几次在信里,都提到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丫头在信里头说到别的男人呢。
拉苏克站起来,继续拍着我的肩膀,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打量女婿,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可惜矮了一点”
之类的话。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来来来,别站在门口说话,进来喝杯茶。
恰西的妈妈,不由分说就拉着我进了屋里,里面的家具又是让我大开眼界,比如说比我屁股大五倍以上,两脚沾不着地的高大椅子,比如说两只手掌无法合抱的巨大茶杯……
“那丫头在信上说,你一直给她提供大量的优质矿石,甚至不惜极品装备的永久耐久受损,也要将装备交给她修理,所以她才能进步的那么快……”
“那丫头在信上,还十分崇拜你,说你有那么多极品装备,一定是第一世界少有的高手。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恰西要翘家出走了,除了圆铁匠之梦以外,估计也是受不了这两老的啰嗦劲,斜着眉头,我和琳娅几乎是一直坐到中午,拉苏克和他的妻子似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对了,虽然那丫头说过你身上不缺装备,不过既然一场来了,也看看我这个父亲的手艺吧,可不是那个毛还没长的小丫头能够比得上的。
拉苏克双手抱胸,哈哈大笑道。
心里还没有吐槽完毕,就被拉苏克拉到楼下的铁匠铺里,在他那比我大腿还好粗的胳膊拉扯下,我就像风筝一样,两脚都没怎么沾过地。
楼下更像是一个大型展览室,架子上,熠熠生辉的装备,刀,盾,剑,铠甲,头盔,长枪,斧头,大弓,应有尽有,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级和种类齐全的装备库。
“怎么样?
总有你能看上的吧,别客气,就当做是对我女儿照顾的回报,随便挑几件吧。
将所有武器浏览一遍,其中不乏蓝色歌德战甲,蓝色双手饰剑,白板卓越之剑这样高级的货色,最后,我摇着头说道:“还是算了,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听到我解释说用不上,拉苏克苦恼的抓着头发,最终想起了一件东西。
“对了……”
不断喃喃自语的拉苏克突然一拍脑袋,一阵风似的冲入屋里,捧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看拉苏克那粗大的个头,也要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拉苏克谨慎的将散发出古朴味道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洒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等看清楚里面的物件以后,我摇了摇头,虽然是散发着金色光芒没错,但是并不是金色装备,那道金光是来自物品本身的材质,这只是一件白板装备。
不过,当我看清楚这件装备以后,却知道,虽然为白板,但是它的价值并不逊色于一件金色装备。
是头盔类装备里的特殊种类——头饰类头盔。
头饰
防御:三十五
耐久:三十五—三十五
等级需求:十六
有凹槽(二)
沾上了特殊二字,自然就代表着它的不凡,作为特殊类头盔,它最大的优势就是防高,且无力量敏捷需求,是法师类职业最喜爱的装备。
而最珍贵的,还在于这件【头饰】上面的两个凹槽,这让暗金装备的价值也远不如它。
“这是你打造出来的吗?
拉苏克摇了摇头:“我可打造不出这么细腻的玩意,是前不久一位路过的矮人铁匠大师,借用了我这里的熔炉,然后将这件头饰留在这里的。
我靠,难道是传说中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一番推辞之后,我用自己那件拉苏克研究许久的白板古代装甲,交换了这件无价的二孔头饰。
“爽快,我就喜欢这种的性格,不像别的人,明明想要还装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
拉苏克笑声更加洪亮,看着我的目光也是越发满意。
都说了,别用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看着我……
将头饰收下以后,我才想这次来的目的,连忙和拉苏克说了一遍。
“这样啊,没错,作为新来的冒险者,想要在哈洛加斯获得我们的尊敬,就必须完成一个任务才行,这一点我也帮不了你,不过,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
拉苏克严肃的点了点头。
“任务的内容,马拉大人已经告诉你了吗?
“是的,在血腥丘陵摧毁一些投石机,并干掉血腥丘陵深处的【督军山克】,是这样吗?
“没错,去吧,孩子,当你完成任务回来以后,我敢保证,整个哈洛加斯的野蛮人,将会像亲人一样对待你。
从拉苏克这里得到任务,正当我告辞离开的时候,他叫住了我,并告诉我,如果想尽快完成任务的话,不妨去找一下夸尔凯克,他是哈洛加斯野蛮人战士的教官领袖,你去他那寻求帮助,就说我拉苏克说的,不然以后他休想从我这里拿到八折优惠。
从拉苏克的铁匠铺出来以后,琳娅小妮子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就一直盯着我不放:“想不到,吴大哥‘交友’广阔,连来到生僻的哈洛加斯都能牵扯到关系,真是佩服佩服。
嘿嘿,小妮子在说反话呢,怎么有一股酸里酸气的味道,我凑前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你认为你吴大哥我,和恰西有可能吗?
说着比了一下自己头顶的高度,又捏起脚尖,抬高手臂比了一下恰西的大概高度,无奈的说道。
琳娅噗哧的笑了一声,妩媚白了我一眼:“那可说不定,高度不是问题,恰西的胸部,可是比我,比我……”
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口气到是又变得酸溜溜起来。
话说,你神诞日那时,不是还在嫌胸部太大碍事吗?
怎么这会又介意起来了?
琳娅吃醋的小女人媚态,实在是太可爱,看看左右没人,我抱着她痛吻了一番才罢休。
一路有说有笑,很快,我们就来到哈洛加斯的训练区,人还未到,一股冲天的呐喊声和热浪就迎面扑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战意。
我们找到了拉苏克所说的夸尔凯克,他是个比拉苏克还要高大一点的家伙,身穿着一副散发出血腥味的重型铠甲,夸尔凯克双手抱胸,站在我们对面,就仿佛一座武装堡垒,让人心生畏惧。
“是拉苏克叫你们来的?
夸尔凯克用凌厉的目光看着我们,说话的声音嗡嗡作响。
“是的。
面对夸尔凯克庞大的身躯,我毫不畏惧的笑着点头称是。
夸尔凯克紧紧的和我对视着,最后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巨大气息:“不错,有几分胆量。
一番骄傲自恋的言论后,夸尔凯克给了我们一张地图,是血腥丘陵有关投石机分布,还有督军山克可能重生的几个地点的标记地图。
走的时候,夸尔凯克似乎想起了什么,远远的朝我们大声说了一句:“记住,小子,没有之一,亚瑞特山脉在我们的守护下,是这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我顿时一个踉跄,哭笑不得,这家伙果然是自恋到了一个极端。
结束了这番奔波,回到马拉的家里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我和琳娅商量了一下,其实也用不着怎么商量,还是老规矩,我出去任务,琳娅留在这里等我,只是明天一早就得出发,今晚是我们暂别前的最后一夜。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为冰冷的石屋带来了唯一的暖意。
琳娅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柔顺的墨绿色长发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流淌着一层温柔的光晕。
“对不起,老是让你等我。
我揉着她丝滑的发丝,歉声说道。
“是我的实力太差,拖累了吴大哥才对。
琳娅越发温柔的摇着头,将我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无一丝瑕疵的脸颊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
“对了,这个头饰你收起来吧。
想到从拉苏克那里得到的极品头饰,我郑重取出。
外形是一个两指宽有余的环形头箍,后端有一道开口,头饰表面为金黄色,华丽却不庸俗,给人一种古朴,高贵的自然气息。
我站起身,绕到琳娅身后,将头饰轻轻举起,带到她头上,为她扶正。
然后轻抵着她的下颔,将她的脸蛋微微抬起。
火光下,她的美丽让我一瞬间失神。
那金色的头饰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徒然多出了一份雍容华贵的女王气息,让她宛如端庄俏丽的王后一样,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给维拉丝姐姐她们吧。
琳娅俏脸泛红,似乎能试戴一会,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正欲将头饰取下。
“小傻瓜,”
我按住她的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她轻轻一颤,“你的维拉丝姐姐她们,身上可有更好的东西,哪还用得着你让,只要到时候你别嫉妒她们就好。
我摇着头,在她那俏脸上轻轻一捏,又忍不住将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搂在怀里,细细呵护。
她身上的幽香混杂着少女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神经。
“怎么会呢,维拉丝姐姐她们,对我已经够好了,我怎么还能嫉妒她们呢?
即使被我紧紧搂在怀里,琳娅依然拼命摇着头。
“哎,我不希望你嫉妒她们,但是,同样也不希望你对她们怀有愧疚,要说愧疚,也应该是我才对,所以,抬起头来,以后和她们平等相处好吗?
轻吻着她的脸颊,我肃然的说道,这个小傻瓜,总以为自己从维拉丝她们那里抢走了一份爱,而心怀愧疚。
“维拉丝姐姐心里真的没有埋怨过我?
小妮子怯生生的看着我,眼睛里透露着询问。
“若是说一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必这种道理你比我更明白,但是我认为维拉丝她们,很快就会释然,如果将你和维拉丝的位置替换,你会心生芥蒂吗?
我轻笑道。
“会有一点不舒服,但如果是维拉丝姐姐那样的女孩,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吧,你这个贪心鬼。
琳娅可爱的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又气哼哼朝我开火。
我讪讪一笑,将她搂得更紧,嘴唇找到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从温柔的试探开始,逐渐变得炙热而深入。
白天的玩闹,对未来的担忧,即将到来的离别,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吻中发酵,最终酿成了最浓烈的欲望。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向房间深处的床铺,那张床同样是野蛮人尺寸,宽大而结实。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压了上去,开始贪婪地亲吻她,从唇瓣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厚实的衣物内,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嗯……吴大哥……别……”
琳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欲望的浪潮中无助地呢喃。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声音嘶哑,手指找到了她衣物的系带,轻轻一拉,她身上那件为了御寒而穿的厚实长裙便松散开来。
昏黄的火光中,她象牙般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那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让我呼吸一滞。
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绷带将胸部紧紧束缚,那对豪乳只是被一件柔软的贴身内衣包裹着,却依然呈现出骇人的规模,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脱出来。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那触感柔软、温热、弹性惊人,仿佛握住了两团最上等的果冻。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顶端那两点茱萸,早已隔着布料坚硬如石,顶着我的掌心。
“啊……”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起,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
我褪去她所有的衣物,也脱光了自己,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不……吴大哥……那里……脏……”
琳娅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拼命想要并拢,却被我牢牢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舌尖,轻轻触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珍珠。
“咿呀——!
一声尖锐的,完全变了调的惊叫从她口中泄出。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甘甜的蜜汁瞬间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太甜了,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和青涩,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我被这味道彻底激发了兽性,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我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研磨。
我又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温暖的花穴,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吸力,贪婪地品尝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啊……啊……不行了……吴大哥……求求你……要……要去了……”
琳娅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迎向我的嘴唇,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我张开嘴,尽情地享受着这甘美的馈赠。
看着在自己舌下失神、潮吹的琳娅,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不断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高潮过后的琳娅,浑身瘫软,双眼迷离,俏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美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迷恋,还有一丝初经人事的羞涩。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爬到我的身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俯下身,用她那娇嫩的唇瓣,含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带着她自己蜜汁的香甜。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龟头,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我的肉茎。
虽然技巧生涩,但这份心意却让我无比动容。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动作。
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吞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小嘴里发出“啧啧”
的水声,淫靡而动听。
她的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伸手握住,肆意揉捏。
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口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琳娅……抬起头……”
我喘息着说道。
她听话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将她拉入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自己来,坐下去。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琳娅羞涩地点了点头,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刚刚被我滋润过的泥泞花穴。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往下坐。
“嗯……”
龟头顶开湿滑的花唇,缓缓地挤了进去。
那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地叹息出声。
琳娅的身体也绷紧了,她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主动的姿势,既羞涩又兴奋。
“啊……好……好大……吴大哥的……东西……要把我撑坏了……”
她小声地呻吟着。
我拍了拍她丰腴的臀部,鼓励道:“别怕,放松点,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一鼓作气,完全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的整根肉棒都埋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妙不可言。
而琳娅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被填满了。
她开始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的“啪啪”
声和我们下体交合的“噗嗤”
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最淫荡的乐章。
“啊……嗯……吴大哥……我……我喜欢这样……喜欢……被吴大哥的鸡巴……插……插在里面……”
她一边晃动着腰肢,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着骚话。
我被她这副样子彻底迷住了,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时而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地向上顶弄。
“骚琳娅……你的嫩穴好紧……好会吸……要把哥哥的精液都吸干了……”
“那就……都给琳娅……琳娅要……要把吴大哥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我们疯狂地交合着,房间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迈出了哈洛加斯城的正门。
然而,一股夹杂着冰晶的狂风猛地扑面而来,几乎让我无法睁眼。
城外的世界已是一片混沌的白茫茫,能见度不足三米,呼啸的风声如同恶鬼的咆哮,瞬间就将我身上的热气吞噬殆尽。
我咬着牙,顶着风雪勉强前行了几步,但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刺骨的寒意仿佛要渗透进骨髓。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别说找到失踪的野蛮人,恐怕连走出百米都会迷失方向,最终冻死在荒野之中。
任务虽然紧急,但白白送死毫无意义。
无奈之下,我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拉紧斗篷,转身走回了那厚重的城门之内。
看来,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我意外地能多陪陪琳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