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
维拉丝双手抱胸,气呼呼的俏脸一撇,那微嘟的红唇和泛红的脸颊,在我的眼中,远比任何愤怒都来得诱人,她那故作生气的娇憨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的怜爱与欲念。
“莎拉,你的大哥哥呀,刚刚可是想将你吃掉哦。
我故意逗弄着一旁,原本因为小羊羔的事情而泫泣欲哭的莎拉,她那双湿漉漉的、宛如小鹿般纯洁的眼眸,在听到我的话后,瞬间因为羞涩而扩大,小脸蛋“刷”
的一下变得通红,甚至比维拉丝的还要娇艳几分,那副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莎拉早就已经被我吃掉了,我心里暗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几天前,夜幕低垂,烛火摇曳下,莎拉那娇小柔软的身躯在我身下颤抖的画面。
她那纯洁得如同初雪般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泛起层层潮红,小小的阴户被我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吞噬着我的尺寸,每一下深入,都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和那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呻吟。
她哭着求饶,却又在欲望的潮水推动下,本能地弓起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我的怀抱,那股又甜又涩的滋味,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
此刻,我看着一旁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莎拉,又连忙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慰,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那柔软温顺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少女体味,更觉心猿意马。
“大哥哥,以后可不能再欺负小凡,小丝,小莎,小爱和小茉。
莎拉用粉红色的小脑袋在我怀里拱着,那细软的发丝蹭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口中说着责怪的话,语气却软糯得像棉花糖,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除了羞涩,还隐约闪烁着一丝依恋与期待。
得,感情家里多了五只大爷。
我心头无奈,面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
“你们啊……”
我顺势将一旁的维拉丝也搂了过来,让她紧贴着我的身侧。
我的大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胸前那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
我俯下身,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是我不好,才让你们只能将感情寄寓在那几只小羊身上,但是,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家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羊的寿命至多只有十年,我不希望你们将太多感情倾注在它们身上,到时候徒留伤心,能陪伴你们到老的,只有我,所以,你们只爱着我一个就够了,知道吗?
我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这番话,如同最缠绵的咒语,不仅是对她们的承诺,更是对她们灵魂的彻底占有。
“大人实在太贪心了。
维拉丝仰起头,温柔的小手轻轻在我脸上摩挲着,指尖轻柔地描绘着我的轮廓,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里,已经闪烁出晶莹的泪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被我独占的狂喜与不安,那是一种被爱到极致的,甜蜜的负担。
“以后,真的能永远在一起,不用再分开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生怕这是一个过于美好的梦境,一触即碎。
“当然,以你们现在的升级速度,最多只用一年,跟在我身边就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轻轻在那乌黑的眼眸子上亲吻着,舌尖触碰到她眼角滑落的泪珠,那咸涩中带着少女喜悦的甘甜,让我心头一荡。
我的吻沿着她的眼角,慢慢滑向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柔软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呼吸急促的红唇边。
“呜呜~~大人,我……我……”
维拉丝愣愣的看着我,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润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
她突然埋首在我的怀里,纤细的腰肢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如同小兽般在我耳边低鸣,带着无尽的委屈与释放。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让我下身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猛然抽动了一下。
“维拉丝姐姐……”
一旁的莎拉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平时那个温柔善良贤淑大方,仿佛什么都难不倒的维拉丝姐姐,竟然哭了,这让尚未完全涉足成人世界的她,感到了一丝陌生和不安。
“小傻瓜……”
我将两个女孩紧紧搂在怀里,一手轻柔地抚摸着维拉丝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另一只手则落在莎拉的腰间,指尖轻抚她柔滑的肌肤。
和莎拉纯粹只是为了排遣心上人不在时的寂寞的感情不同,维拉丝寄托在这几只羊里面的感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她希望一家人能像这几只羊一样,团团圆圆,平凡无忧的生活下去,她希望自己能和小丝一样,为心上人生下许多孩子。
在维塔司村,当时有一句话她虽然没能说出口,但是却一直放在心里。
——如果大人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大人放牧哦。
无论说多少千次,万次,都不足以表达我对维拉丝的内疚,她为我,为这份感情,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小莎拉呀,你的维拉丝姐姐想要小孩子了呢,你说该怎么办?
眼看维拉丝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才摸着下巴,哧哧笑道。
已经迈入小人妻阶段的莎拉,如何猜不到我这句话的意思,白皙无暇的小脸刷一下也红了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娇羞与慌乱。
她害羞看了我一眼,就连忙脱开我的怀抱,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小跑着离去,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你们慢慢忙吧。
哦,这句话可是意味深长哦,我笑看着莎拉狼狈离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房间尽头,才回过头,将怀里那张红润得快要滴出蜜汁的俏脸抬起。
维拉丝的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发烫,那副娇羞欲滴的模样,让我的下身更是胀痛难耐。
“白天这样做……是不行的……”
维拉丝柔弱的做着抗拒,声音细如蚊呐,那乌黑美丽的眸子上,已经浮现出一层迷离雾水,如同被露珠打湿的黑曜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扭动,却并非真正的挣扎,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欲望。
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不断地蹭着我的手臂,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团火焰在我体内点燃。
但是,无法抵抗孩子的诱惑吧。
我心想,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机会,低头吻上那甜美的红唇。
我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温热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紧张而攥得发白。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头在她口腔内壁肆意舔舐,感受着她口中那股独有的、带着少女芬芳的甜腻气息。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上移,轻柔地抚上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隔着睡衣,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我指尖搓揉着她那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硬的乳尖,感受到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得敏感而滚烫。
维拉丝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将她的睡裤濡湿了一片。
我将维拉丝轻轻搂起,让她柔软的娇躯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绕上我的腰际,温热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下身,让我那早已勃发的肉棒感受到了她蜜穴的轮廓。
我大步跨入房间里,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维拉丝的身体在床单上轻柔地弹跳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欲望和羞涩交织的复杂情感。
我俯下身,将她身上的睡衣尽数剥去,露出她那具完美无瑕、如同牛奶般白皙滑腻的娇躯。
她那对尺寸适中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品尝。
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乳尖在我口中那细嫩的触感。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发丝,指尖几乎要扣入我的头皮。
“大人……嗯……啊……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那双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着,泄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将另一颗乳头也含入口中,左右交替地吸吮着,舌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肆意舔舐,从乳房到肚脐,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
我的手指顺着她柔软的大腿,滑向她私密的领域。
指尖轻柔地分开她那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穴。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微微肿胀,蜜穴口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股间打湿了一片。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她那小巧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迅速地充血变硬。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那股酥麻的感觉从阴蒂直冲脑海,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大人……求求你……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湿热的蜜穴,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柔软。
蜜穴内部的褶皱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抽出手指,将早已勃发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口。
那粗壮的龟头,在蜜穴口轻轻研磨着,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湿润。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知快感的期待与恐惧。
“啊……大人……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送上我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撞入她湿润的蜜穴。
“嗯啊——!
!
维拉丝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呻吟,那股撕裂般的快感和充实感让她全身猛地绷紧,纤细的腰肢如同虾米般弓起。
蜜穴内部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那股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俯下身,紧紧抱住维拉丝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深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蜜穴深处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维拉丝的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背脊,那股疼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快……大人……再快一点……嗯……啊……”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
蜜穴内部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股间打湿了一片,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销魂蚀骨的娇喘。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缠绕在我的腰间,改变角度,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蜜穴。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龟头对她敏感点的重重摩擦,让她发出如同断线风筝般的呻吟。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胡言乱语,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大人……我……要……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她身体的痉挛持续了许久,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蜜穴的收缩和淫水的喷涌。
我也忍不住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维拉丝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腥味和情欲的味道。
决定了,以后就用这招对付维拉丝那股害羞劲吧,看着心爱的女孩为H的事情左右为难的样子,也是一大享受呢。
我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瘫软如泥的维拉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她那张酡红的脸上,带着雨后春浓般的满足与疲惫。
眼看筹款活动的日子已经逼近,老酒鬼天天躲在帐篷里,据闻从她帐篷附近路过的冒险者,总是能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栗。
吝啬鬼,听说也放弃了来之不易的休息,一天到晚关在实验室,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不过有流传,经常能从他的实验室里看到爆炸的光芒,阿门。
这次筹款活动,已经颇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
“爸爸——爸爸——,谁是艾柯露,谁是西露丝?
两个宝贝女儿着从屋子里跑出来,两张一模一样的美丽脸蛋凑在我眼前,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狡黠与期待。
懒洋洋的半躺在躺椅上,我眯着眼睛瞄了一眼,两个小宝贝又将她们的马尾放下了,一头黑色瀑布般似的秀发披洒身后,映衬着两张黑白分明的俏丽小脸蛋。
她们的身高又长高了几分,原本瘦弱的身子,在充足的营养下,也逐渐丰盈起来,特别是胸前,虽然还只是微微隆起,但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已经初步凸显出了女性的特征,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它们在衣料下轻微的颤动,让我心头一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这样让我如何好意思再和她们一起睡?
我心头暗叹,但那股涌动的欲念却无法压制。
我将左边的小家伙搂入怀里,感受到她娇小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清甜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
她那小小的乳房,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
“入手艾柯露一只。
我笑着宣布,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向右边的女孩招了招手,她一脸害羞的凑过来,靠在我怀抱另外一边,一双乌黑明媚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那纯真的眼神,却与她日益丰盈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爸爸是怎么分出来的,告诉艾柯露,告诉艾柯露嘛。
左边的小不点不断在我怀里推搡着,那娇嫩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口轻挠,皱着秀气的小鼻子,一刻也不得安宁,那股娇憨的模样,让我心头越发柔软。
“好好好,爸爸告诉你,哎哟,这副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了。
我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在她那挺翘小鼻上轻轻一点,指尖感受到她鼻尖的细嫩和温热。
“因为艾柯露最调皮了。
我笑着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隆起,想象着它们再过几年,会如何的饱满诱人。
“才不是呢,艾柯露才不调皮,爸爸是坏蛋。
艾柯露听我这样一说,立刻小猪似的哼哼起来,那娇憨的抱怨声,听在我耳里,却如同最动听的音乐。
她凑上小嘴,在我脸上轻轻“啵”
的啃了一口,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她口中还带着淡淡的果汁甜味。
她又莫名其妙的开心笑了起来,得意的用粉嫩小手捏着我的鼻子,那小小的指尖,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知道了,每次总是我先说话,所以爸爸才能猜出来。
艾柯露仰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我好聪明”
的骄傲。
“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真聪明。
不知道是因为我夸她,还是因为鼻子被捏,说起话来瓮声瓮气,艾柯露脸上的笑颜越发灿烂,跟一朵怒放的百合花似的,那纯洁而又甜美的笑容,让我心头一片柔软。
“等会爸爸一定猜不出来。
她这样说着,拉着在我怀里眯的舒服,有些不大愿意离开的西露丝,又踏踏的回到房间里,留下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她们走出来,这次,两个宝贝女儿背着小手,朝我绽放着微笑,都没有说话,眼神却分明在说,爸爸快来猜猜呀。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小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纯真,却又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狡黠。
但是她们的狡猾父亲,却已经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我故意发出响亮的鼾声,假装睡着,心里却偷偷地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啊,爸爸是大坏蛋。
两个宝贝天使顿时不依,她们的小脸上写满了“被骗”
的委屈和“要报复”
的决心。
她们欢笑着直接扑上来,娇小的身躯几乎是重重地压在我身上,那股柔软的冲击力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一个捏鼻子,小小的指尖紧紧地掐住我的鼻梁,让我呼吸困难;一个挠痒痒,粉嫩的指甲在我腰间和腋下肆意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她们玩的不亦说乎,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天真与欢乐。
我感受着她们娇小柔软的身躯在我身上扭动,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和她们日益丰盈的身体曲线,让我心底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生怕泄露了分毫。
一旁正为我编织第一百二十七条围巾的维拉丝,看着眼前的一副天伦之乐,又是开心,又有点羡慕。
她那温柔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家庭和睦的向往,以及一丝对未曾拥有过这样天真烂漫童年的遗憾。
“大人是怎么分出艾柯露和西露丝?
维拉丝也不禁有些好奇,她放下手中的毛线,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两个小天使长得实在太像了,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分的特征,当她们穿着一样的衣服,不说话的时候,就连维拉丝也分不清谁是谁。
“哼哼,办法其实有很多,不过最简单的就是……”
我将两只不安分的小天使搂在怀里,以她们看不到的角度,朝维拉丝侬了侬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德鲁伊的鼻子,可是七大职业中最灵敏的。
我轻嗅着怀里两个小天使身上的气息,她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却有着细微的差别,一个带着淡淡的果汁甜味,一个则有股清新的草地芬芳,这种只有我才能辨别的细微差异,让我感到一种独有的满足感。
“小露露的香味,我最喜欢哦。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果然,这样一说,维拉丝的脸蛋瞬间便红了起来,那娇艳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雪腻的脖颈,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我夸赞的羞涩与喜悦,如同被朝露打湿的花瓣,娇艳欲滴。
“和卡夏大人她们的比赛怎么办,大人不担心?
她含羞的娇嗔了我一眼,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维拉丝无意识的将耳鬓的发丝向后梳理,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掠过耳畔,顿时风情无限,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让我心神荡漾。
虽说维拉丝对于这种小孩子似的赌约,并不怎么在乎,但总还是偏向于我的,平时外出的时候,也偶尔听到卡夏和法拉为了筹款活动而卖力的消息,看到我现在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也不禁觉得很奇怪。
贪婪的注视着维拉丝无意间展露出来的风情,直到她脸上的红晕又有蔓延至耳根的趋势,我才悠悠道来:“不急不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手头上还有无敌法宝呢。
说着,我往两只小天使粉嘟嘟的脸蛋上亲昵一捏,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更加愉悦。
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先去看看这两个家伙的进度如何吧,我这个人呀,向来是不会吝啬给予注定的战败者一些怜悯和安慰的。
说着,在维拉丝温柔的白眼中飘然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吴小子……”
难得走出帐篷透透气的卡夏,眼睛依然直直盯着手札上的歌曲和谱曲,皱起了眉头。
“你这歌词,我一直觉得有些问题。
她指着手札上的某处,一脸困惑。
“哦,哪里?
我凑上去,看了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呀!
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没有,比如这里,硬又黑,硬又黑,我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卡夏挠头抓耳,一副困惑不已的模样。
“哦,这样呀,硬的意思是硬朗,强壮,也泛指性格上的坚毅,黑则是包含着一种健康的味道,身体健康强壮,性格坚毅向上,就是这个意思。
我毫不犹豫的口胡道,脸上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坏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卡夏忙不迭的点着头,很满意我的解释。
“那后面的,这个……傻哔,又是什么意思呢?
很快,她又提出新的疑惑,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傻哔是我们村子里的方言,聪明的意思。
我朝卡夏竖起大拇指,一口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么说,这里面的歌词,大部分都是方言罗?
卡夏的眉头皱得更紧,怪不得这些歌词,自己理解的没几个。
“可以这么说吧,有什么问题吗?
我反问道。
“问题大着呢,别的冒险者不懂什么意思呀。
卡夏抓着头发直困扰,显然是在为她的筹款大计担忧。
“啧啧啧啧,你说出这种话,就代表你还没有领悟这首歌的真正灵魂。
我啧啧有声的朝卡夏摇起了食指,故作高深。
“真正灵魂?
卡夏的表情越发糊涂,显然被我绕晕了。
“没错,真正的灵魂,这首歌的真正灵魂,不在于歌词,而是气势,你在试唱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一点呢?
这首歌所透露出来的霸气!
我这样一说,卡夏的表情视乎明亮了一点,眼中闪过一丝顿悟。
“原来是这样,霸气,我就觉得,每次唱的时候,都有一种放声大吼的冲动和欲望,听你这么一说,我全都明白了。
卡夏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
“没错,这首歌需要的,就是霸气,歌词反倒是其次,只要你能将这首歌的灵魂真正表现出来,还有谁会在意微不足道的歌词?
我大力的拍着一朝悟道的卡夏的肩膀,放下声音奸笑道:“只要你能唱出霸气,就算不小心忘掉了歌词,也可以用‘哼’、‘哈’、‘啊’之类的代替,所以我才说这首歌最容易唱,你说是不?
“有理,有理!
卡夏眉开眼笑,显然被我的“高论”
彻底说服了。
“那我继续回去练习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实践我的“霸气唱歌理论”
。
“别忘了约定,你欠我一次,筹款活动的时候也得帮我一个忙。
我提醒道,看着她屁颠屁颠地钻进帐篷。
本来还想去法拉那里,探听一下他在捣鼓些什么东西,没想到刚刚走到他的实验门口,就传来一阵地震,接着从门缝里冒出一股浓烟。
“……”
我无语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和那股刺鼻的烟味。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踏进里面一步为好,反正以他那快要进棺材的腐朽脑袋,料想也耍不出什么新花样。
一路吹着口哨,路过中央广场时,“新”
罗格酒吧的废墟已经被清理掉了,正有数十名木匠在日夜赶工的建筑新的酒吧,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悲剧帝菲妮。
据闻,她前几天和卡夏签订了卖身契约,接下来的一个月为止,都要为对方做牛做马?
具体情况我也不大了解,真想知道这家伙究竟又做了什么傻事。
看着垂头丧气的菲妮,任命的用心灵传动搬运着木料,她那瘦弱的身躯在巨大的木料前显得那样渺小,我摇了摇头,转身走人,靠太近的话,悲剧是会传染的。
很快,就到了筹款活动的当天。
一直睡到中午,我才醒来,闻着枕边莎拉留下来的余香,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少女特有的体味,让我心头一荡,昨夜的温存再次涌上心头。
我飞速的穿好衣服,连迟来的早饭也顾不得吃,便将从头到脚一蒙——隐藏超级商人模式,开启!
不过现在不是商人,而是探子。
探的,自然是对手那边的情况。
一路潜行,遇者纷纷惶恐躲避,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卡夏的主场,隔着大老远,就能听到她那震撼灵魂的歌声,看来前几天那一番话,已经让她大彻大悟。
再一看,好家伙,就连我也没想到,这首歌竟然那么受欢迎,场下已经围满了一大帮冒险者,尤其以野蛮人为甚,看他们一脸晕了脑袋的狂热粉丝模样,恐怕绝对不会吝啬于掏空自己的钱包捐献吧。
情况有点出乎意料,我一路琢磨着,来到了法拉的地盘,以前的筹款活动,这两个人都是狼不离狈,合伙骗钱,这次为了能骗多一点,赢过我,他们也分了开来。
隔着大老远,我就看到了一条长长的人龙,起码排出了一千米以外。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我拉住其中一名排队的圣骑士问道。
“听说魔法公会正在出售魔法烟花,我也来凑凑热闹,买点回去玩玩。
圣骑士腼腆一笑。
我靠,魔法烟花?
这不是上次我建议吝啬鬼弄的东西吗?
原来这几天他关在实验室里,就是为了捣鼓这玩意,这可是剽窃我的创意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是“资敌”
了。
穿过队伍凑近一看,场地上摆着一张大台,一位俏丽的女法师正笑脸盈盈的接待客人,嗯,这个女法师有些眼熟,对了,不就是三年前那个胸部很大的女法师吗?
法拉则是站在后方,含笑抚着白胡子,一脸得道高僧的模样,但是那双细眯的眼睛,看着长长的队伍,里面分明闪烁着金币的光芒。
当天晚上,这两个混蛋便背着大袋大袋的金币,来到我面前炫耀。
“混蛋,歌还不是我教你的。
我怒指着卡夏,然后瞪了一眼法拉。
“剽窃我的创意,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怒吼道,心里却对他们的成就感到一丝惊讶。
“用敌人的东西打败敌人,这才有成就感呀。
两个厚脸皮的老家伙异口同声说道,脸上写满了得意。
“哼哼,别以为这样你们就赢了,明天等着瞧吧。
我将帐门一合,将这两个还想钻进来蹭饭的家伙拒之门外。
第二天一大早,中央广场上的喷水池旁边,出现了这么一幕。
“叔叔,请为营地的未来,捐助出一份希望吧。
艾柯露和西露丝,身穿一件洁白无暇的长袍,赤裸着光洁可爱的小脚,背后装饰着一对洁白的小翅膀,手心捧着一根小小蜡烛,简直和谪落凡尘的圣洁天使一般无二。
她们那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纯真无邪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冒险者,那恳求的目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她们那小小的胸脯,在洁白长袍下微微隆起,虽然稚嫩,却已经能看出未来惊人的规模。
当两只这样可爱的小天使,一起用着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恳求的看着旁边路过的冒险者时,这些冒险者脚步一顿,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刺中了一样,乖乖的走上前来,含泪献上自己口袋里的所有金币,甚至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爸爸为了筹集神诞日的钱,日夜劳作,昨天晚上,终于体力不支病倒在床,各位好心的叔叔阿姨,求求你们,为了营地,为了神诞日,请伸出援手,救救我的爸爸吧。
在双胞胎身后,“病倒”
在床的某人,正用麻袋紧蜷着身体,似在寒风中颤颤发抖,只露出皮包骨瘦的面容,凌乱的头发遮着脏兮兮的面孔,那双偶尔露出来的浑浊无神的眼睛,显示着双胞胎天使所说的真实性。
我心里暗笑,这演技简直是奥斯卡级别。
“真是太乖了,来,再叫一声叔叔。
一位圣骑士含泪将身上所有的金币掏出,伸出自己的大手,正欲抚上双胞胎可爱的小脑袋,突然,一道毛骨悚然的杀气目光,从那“皮包骨瘦”
的父亲眼中射出,又在一刹那间消逝,却让这名圣骑士僵直当场,吓得他立刻缩回了手,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喂,混小子,你违反规定。
闻讯匆匆赶来的卡夏,忿忿抓着我的衣领不断摇晃:“不是说好必须长老本人亲自出马吗?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利用自己可爱的女儿。
眼见我这边“生意兴隆”
,卡夏急得眼睛都红了。
“切,谁说我没出马,这不是在这躺着了吗?
我“虚弱”
地挣扎了一下,朝法拉翻了翻白眼:“至于利用其他人,你可别说昨天法拉是自己在柜台上卖魔法烟花。
若不是限于该死的“长老必须亲自出马”
的规定,我根本就不用在这躺着,凭借双胞胎的魅力,只要往这一站,卡夏她们便必输无疑。
“别忘记了约定,快点去给我准备。
我一脚将卡夏踢开,重新“不支”
倒下,继续我的“病重”
表演。
一会儿之后……
身穿海盗服,带着海盗眼罩,脸上贴着一道长长疤痕,手臂上纹着狰狞图腾的卡夏,一脸凶狠的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精壮高大的打手(由罗格士兵甲乙友情演饰)。
这时候,双胞胎的台词也变了,两双无比晶莹可爱的乌黑大眼睛,包含着楚楚可怜的泪水,话未出,模样就已经让人心疼欲碎。
“爸爸辛辛苦苦筹集到的一点钱,却遭到了恶霸的窥视,他们每天都来我们家骚扰,威逼爸爸将钱交出来,可怜我们家最后一堵不漏风的泥墙,都被他们敲破了。
艾柯露带着哭腔,指着我,那粉嫩的指尖微微颤抖,让人心生怜惜。
“混蛋老头,还不快将钱交出来,再不交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两个可爱的女儿抓去卖了,哇哈哈哈哈……”
一脸蛮横的海盗头头卡夏,哈哈得意大笑道,她那粗壮的大脚不断落在双胞胎那“病重”
的父亲身上,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我发出的“咳咳”
声。
一阵强过一阵的咳嗽从父亲口中传出,海盗头子卡夏毫不同情,还招呼她的两个手下,将双胞胎的父亲围着一起拳打脚踢,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喂喂,混小子,有你的两个宝贝女儿在,我这一出戏不是根本就没有意义吗?
你是想败坏我的名声对吧混蛋!
在其它人看不见的角度,卡夏恶狠狠的瞪着我问道,她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这不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戏份,免得让你们说我这个长老无所作为,只能靠女儿吃饭吗?
再说你在营地还有名声可言吗?
我一边偷偷将番茄酱灌入嘴里,用力咳出来,让它看起来更像鲜血,一边得意洋洋的小声嘀咕道。
“好小子,既然你想演戏,我就陪你演,兄弟们,抄家伙。
卡夏奸笑一声,朝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他们无辜的看了我一眼,示意自己也是被逼的,接着便掏出木棒,用力的砸了下来。
“我靠,你来真的,我跟你拼了。
我一看,怒了,病也不生了,血了不咳了,一把跳起就和卡夏扭打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引得围观的冒险者们发出阵阵惊呼和叫好声。
“西露丝,西露丝,怎么办,爸爸和恶霸打起来了。
艾柯露拉着西露丝的衣角,忧心忡忡的说道,紧皱的小眉头煞是惹人怜爱。
这明显和她们原本的“剧本”
不符。
“别紧张,艾柯露,我们只要稍微改一下台词就行了。
西露丝发挥了姐姐的作风,一脸冷静的说道,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智慧。
两个聪明伶俐的小天使临场发挥,你一句我一句,将原本剧本上写着的被恶霸压迫欺凌的让人酸楚的旧社会黑暗史,改成了反抗地主阶级的轰轰烈烈的新时代大革命。
不过,那些冒险者到是看得开心,营地两大长老打起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呀。
“原来双胞胎的父亲竟然是吴凡阁下,我上当了!
一个刚刚将身上的全部金币捐出去的圣骑士拍腿长叹,不过接下来又乐了:“不过,看到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就是被骗了也值得。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
“真羡慕吴凡大人,竟然有那么可爱的女儿。
一名女巫师捂着发红的脸蛋,看着双胞胎的眼睛闪烁着璀璨母爱。
“原来吴凡大人也是联盟长老呀。
冒险者甲恍然。
“你现在才知道?
冒险者乙一脸鄙视,随后笑嘻嘻的拍着对方肩膀:“兄弟,你请客,去喝一杯,我给你恶补一下营地的小八卦怎么样,我的钱都捐出去了。
“我的钱也全捐了。
冒险者甲无辜的一耸肩。
“一拳揍下去,就是这样,打的好。
这是热血沸腾的野蛮人。
到了傍晚,筹款活动结束,我们将各自筹得的金币一数,结果是卡夏和法拉两个,比我多了一千多个金币。
“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能承认自己失败。
卡夏故作世故的拍着我肩膀,深沉的说道,脸上挂着一丝得意。
“年轻人啊,终究是嫩了点。
法拉抚须微笑,一脸的倚老卖老。
可恶,要不是规定了举办活动的长老本人和亲人不能参与比赛,我非要用金币将这两个厚脸皮的堆死不可。
看到他们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冷着脸:“两个打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别高兴太早,还没完呢。
在卡夏和法拉惊愕的眼神中,一道身影缓缓自夕阳下走来。
“是你?
老书虫!
法拉和卡夏瞪大眼睛,看着拄着拐杖,缓缓从夕阳走出来的凯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就不能是我?
凯恩那带着睿智的笑容,淡淡扫了卡夏和法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就不允许我和凯恩爷爷联手。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厚脸皮,没错,凯恩就是咱隐藏的最后杀手锏。
“老书虫,你怎么也参加筹款活动了,就不怕这把老骨头给摇散了?
法拉依然有点不信,在他眼里,凯恩和筹款活动是完全绝缘的。
“听到有两个不知脸皮的老家伙,联手对付一个小孩,我这把老骨头都忍不住为你们感到羞耻了。
凯恩不甘示弱的冷哼道,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在各个区点说书,筹的不多,也不知能不能赢过这两个老家伙。
说着,后面的士兵提来一个大布袋,从里面倒出大量的金币和银币,闪闪发亮的光泽,将法拉和卡夏这两个老鬼的心惊胆战的脸照得分毫毕现。
暗黑平民大多不认字,所以凯恩的说书到是很受欢迎,不过大部分观众都是平民,虽说新开办的造纸厂,带动了整个营地的经济,但也只是勉强让营地脱离饥饿而已,要说口袋里有多少余钱,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凯恩筹集的这些钱币,看起来虽多,但是大多数都是银币,最后一数,合计才四百多枚金币,我们还是差了将近八百枚。
“哎,让这两个老鬼得意了。
凯恩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让我看了一阵仰慕,果然身为大学者,凯恩爷爷的涵养功夫了得,根本不会为输了而斤斤计较。
其实想想,我们输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卡夏她们早一天将冒险者的口袋掏空了,若是让我们先开始的话,这两个老鬼第二天能筹集到我们的一半那么多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咳咳,我这样说,不是想找什么输了的借口,只是想说明,咱家宝贝女儿的魅力,是无敌的。
“哈哈,老书虫,输了吧,亏你还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以为自己是胜负的最后筹码呢?
作为凯恩的老对头,法拉自然不会放过打击对手的机会。
“你这死老头说什么?
再说一遍?
凯恩怒目一瞠,将手中的拐杖用力一甩,立刻便化为两根双节棍,左右交替挥的呼呼作响,口中不断发出“嚯嚯”
的威胁声。
“谁怕谁?
法拉不甘示弱也将自己的拐杖两边一拉,化为一条三节棍,舞得跟车轮似的,两个老头顿时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好吧,前言撤回……
在两个老鬼的讥笑中,我们正打算散伙的时候,夕阳中又出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影子。
“表哥,我来迟了喵。
说着,菲妮吐着舌头,轻轻敲一下自己的脑袋,那副娇憨的模样,让我心头一喜。
女神,这一刻,在我眼中菲妮的身影已经化身为女神!
“菲妮,快点,我们还差……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夏和法拉捂住了嘴巴,他们那警惕的眼神,仿佛生怕我泄露了什么天机。
“禁止违规透露信息!
说着,两个人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菲妮,卡夏的目光更是包含威胁——别忘了,你的卖身契约还在我手上呢。
菲妮是谁?
说白点,进化成伪娘之后,就有了女人式的记仇和小心眼,对于能打击报复卡夏的事情,又怎么会错过呢?
她“阴阴”
的朝卡夏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与得意。
她大步走上前,将物品栏里的金币和宝石尽数倒出来,一个四阶的冒险者,身上起码也会有几千金币吧。
卡夏和法拉的身影,瞬间变得惨白,那堆积如山的金币和宝石,将他们所有的得意和嘲讽都击得粉碎。
……
“干杯!
晚餐时分,我们为胜利举办了丰盛的晚宴。
可惜夺取胜利的两大功臣,凯恩笑着说不和我们年轻人参和了,而菲妮更是不敢在维拉丝她们面前出现,所以到最后也就剩下我们一家子了。
话说,菲妮将金币和宝石都捐赠出来了,她今晚有钱吃饭住旅馆吗?
“哈欠!
营地里的某个草山头,某个突然出现的小帐篷里,在寒冷北风中啃着生冷肉干的某伪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里咒骂着某个不负责任的表哥。
“没想到大人竟然利用艾柯露和西露丝。
维拉丝面不改色的喝完一大杯麦酒,那酒量惊人,却依然保持着优雅。
她捂脸长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西露丝和艾柯露介意吗?
今天玩的高兴不,会不会觉得勉强?
今天最大的功臣,两只小小天使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可爱的啜着果汁,那粉嫩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听我这么一问,她们立刻乖巧的点起了头,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喜悦。
“西露丝(艾柯露)能帮上爸爸的忙,很高兴,今天玩得也很高兴。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清脆甜美。
“哼哼,听见了没有,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
我得意笑着在两张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片温暖。
“哎!
看着其乐融融的我们父女三俩,维拉丝将三无公主满上的麦酒,双手捧着,用着很可爱,很优雅,却很迅速的速度,再次一口喝光,那酒液顺着她娇艳的红唇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润。
“那个,我说维拉丝……”
我小小汗了一个,看着她那惊人的酒量,有些哭笑不得。
“嗯?
维拉丝困惑的看着我,再再次将三无公主添满的麦酒喝掉,优雅的抹掉唇角上的一丝酒沫,那无意识的舔舐动作,让我心头一紧。
“不,没什么了……”
话说,酒吧侍女都是这个酒量吗?
还有三无公主,你这个小腹黑女,就不要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维拉丝满上了,你想干什么,想看我的小露露耍酒疯吗?
这真是个超赞的主意呀混蛋!
“爸爸——爸爸——”
两旁的两只小天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她们那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扭动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吗?
两双闪闪发光的乌黑眼睛兴奋的看着我,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说出一个不字,这两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会涌出水雾,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足以击溃任何一个男人的心防。
昨天的约定,我脑子急速回转,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不过笑容却变得有些僵硬。
“当然还记得,陪我们可爱的小天使们睡觉讲故事嘛,爸爸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梭梭流汗。
不说脑子里的故事已经被这两个小天使挖光了,再看看小天使们的年纪,也该差不多十二岁了吧,再加上这两年吃的好住的好,营养充足,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子,也逐渐丰盈起来,胸前更是微微隆起,初步凸显出了女性的特征,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在睡袍下若隐若现,让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为难。
我为难的看了维拉丝一眼,她却正在和麦酒较劲,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眸,却依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显然对我即将面临的“困境”
毫不在意。
再看看两个小天使期待的眼神,我无奈的点点头。
“不过就这一晚哦。
我补充道,希望能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
的空间。
“噢——”
两只小天使顿时欢呼起来,她们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虽然她们还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开始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不过想到今天晚上,能再次躺在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安心的气息,听着故事慢慢进入睡乡,就足以让她们忘掉一切。
“对了,爱丽丝姐姐还没醒来吗?
一旁的小莎拉,憋红着笑脸看着我无奈的样子,突然出声问道。
“嗯,还在睡着呢。
我感受着灵魂里的小家伙,仍自将我的灵魂当做是温暖被窝,睡得呼噜呼噜,不知日月,好笑之余,我也不禁越是心疼,这小家伙,在我不在的时候,究竟才睡了多少呀。
想到小幽灵那睡梦中都紧紧缠绕着我的灵魂,汲取着温暖的姿态,我心头一软。
我的灵魂感应到她那沉睡中依然带着一丝饥饿的气息,那是一种对温暖和依恋的本能渴求。
“这样啊,对了,不如这样吧,我们今晚将被子铺在厅子里,一起睡吧。
看着双胞胎腻着我的样子,莎拉双手合十,高兴的说道,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是呀,全家一起睡,肯定很幸福呢。
维拉丝也满脸幸福的微笑起来,两个女儿在旁,她也不怕某人作怪,只要不是H那方面的事情,她是挺乐于接受的,那温柔的笑容,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温馨。
“小茉莉也一起吧。
维拉丝牵着三无公主的小手说道,小茉莉面无表情的点头,但那双亮黄色的眼睛里,却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一起睡,一起睡。
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小天使了,她们蹦蹦跳跳,清脆的欢呼声回荡在房间里。
于是最后,艾柯露和西露丝牢牢占据了我左右两边,她们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臂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清甜体香,以及她们均匀的呼吸声,让我心头一片燥热。
然后分别是维拉丝,她那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猿意马;莎拉娇小的身体则依偎在维拉丝身旁,她那柔软的臀部不时地蹭过我的大腿,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与稚嫩;最后是小茉莉,她那瘦弱的身躯紧贴着莎拉,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
呀,五人一起睡,好温暖,好幸福呀,可是为什么我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呢。
这和YY小说写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呀混蛋!
我全身被她们紧紧包裹,动弹不得,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第二天,阿卡拉的帐篷里面……
圣诞日前的年度总结,五个长老再次齐聚一堂,由阿卡拉这个大头头率先发话。
“大家干的不错嘛,这次筹集到的款数,比以往历届神诞日都要多,呵呵……”
她悠闲的喝着清神水,温吞吞的这样说道。
“开办造纸厂后,营地居民的收入总体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一个三年,可以说是近几千年来最令人舒坦的三年,而我相信,未来会更加好……”
“但是,这几年来,由于精力药水,优化远程魔法阵,还有对赫拉迪克方块的初步研究,也让联盟对宝石等魔法材料的消耗,比以往大了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不紧不慢的声音,在帐篷里慢慢回荡着,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是最散漫的卡夏,也乖宝宝似的正襟危坐,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趴在桌子睡觉,不过依我看,她心里估计在想,反正只是三年一次的总结大会,忍一忍就海阔天空了。
其实,如果想赚钱的话,联盟完全可以一夜暴富,可是这几千年来,联盟却一直保持着一种清贫的状态,却包含着许多因素在里面。
比如说,是为了保持和整个暗黑世界同等步调,仇富心理是每一个世界共同的心理,特别是在暗黑世界这种地方,若是一向以救世为己任的联盟,富得流油,别的平民和冒险者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联盟不是以救世为己任吗?
为什么却独独自己享受,不让平民过上好日子?
按照这样的道理,或许有人会说,将金币大把大把的撒给平民,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就得了,这种话,在稍微懂得一点经济学的人眼里,无疑是很可笑的。
暗黑是一个物质较为缺乏的世界,物资总数就那么多,增加金币,只会引起贬值,徒增人民恐慌而已,问题是平民和冒险者并不懂得这个道理。
上述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在暗黑世界,其实有两个经济圈,一个是平民之间,另一个是冒险者与联盟之间,对于平民来说,冒险者无疑是富有的,但他们是英雄,是强者,为拯救这个世界舍生忘死,所以富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其实,冒险者也并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他们的钱财,除了少部分用于吃喝玩乐,流入平民的经济圈以外,其实大部分都在冒险者和联盟这个圈循环。
实力一般的冒险队伍,钱财大部分用于购买药水卷轴,购买装备,修理装备,其余用于挥霍,也差不多了。
精英冒险队伍,不用担心药水和装备,他们虽然更富裕,但是他们一般会将剩余的金币,在法师公会用炼金术转化为宝石,合成更高级的宝石,或者花在铁匠铺,用于打造一些专门的装备。
总的来说,其实大部分金币还是流向联盟的,而联盟则是一个无底洞,再多的金币也能消化得了。
哦,忘了,不久的将来就要普及开来的精力药水,也是一大圈钱利器呢。
就在我想东想西,神游物外的时候,阿卡拉也结束了她的演讲,看看大家都从刚刚那一番话消停下来,我咳嗽几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咳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知道你们瞄准了我的口袋……”
说着,在法拉流口水的目光中,提出一个大麻布袋子,从里面透露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光芒,将整个帐篷都照得如同彩幻一般。
“这里是四百枚碎裂宝石……”
我有些肉疼的嘀咕着,继续拿出一个小一号的袋子。
“这里是一百枚裂开的宝石……”
再肉疼,再在物品栏里掏掏,好了,这可是最后一袋了……
“这里是五十枚完整的宝石。
我这颗心呀,拔凉拔凉滴……
这些宝石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赫拉迪克方块至多只能合到完整宝石这一级别,再上一级的无瑕疵宝石,虽然也能合,但是成功率低得惊人,继续合成纯属是浪费。
完整这一级别的宝石属性,相对于我现在手头上的装备来说,并没有太大镶嵌价值,我也不缺钱用,所以将身上大部分宝石捐出来,也算是清空一下物品栏吧。
只是这种清理方式,着实让我这个罗格第三抠门肉疼呀,我其中一个愿望,可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睡在宝石山上……
其他四人估计也没想到我能拿出这么多宝石出来,一时都呆了呆,还是老财迷法拉族最先反应过来,抱着三袋宝石就不肯放手,那副贪婪的模样,让人看了直摇头。
“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竟然那么可爱。
这老吝啬鬼痛哭流涕的说道,样子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你这样说我可是一点都不会觉得高兴。
“没错,我们的确应该感谢吴的无私奉献,光是这些宝石,就足够支撑法师公会几个月的研究消耗了。
阿卡拉和蔼的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切,要是让我去第二世界混一些日子,我也是能弄回那么多玩意的。
老酒鬼有些不甘心砸吧着嘴巴说道。
“问题是你能全部拿出来吗?
我朝老酒鬼翻了翻白眼,她立刻就没脾气了。
“还有一些金币和几百瓶回复活力药剂,在储存箱里,待会我再取出来吧。
我一不做二不休的追加了一句,让法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了,亲爱的吴,还有无瑕疵的宝石不?
也来上几颗吧。
吝啬鬼法拉厚着脸皮凑上来,手指不断向我捏拿着,那副贪婪的嘴脸,让人看了直想揍他一顿。
“滚!
我作勃然大怒状,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
“法拉,赫拉迪克方块的研究怎么样了?
阿卡拉将目光瞄向不断用猥琐身法躲闪着我的佛山无影腿的法拉,问道。
“按照你的要求,回复活力药水的合成公式已经初步破解出来,不过要制作出相应的方块,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法拉作沉思状,有些无奈的说道。
法师公会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几万年前的魔法辉煌时代相比,那时候,赫拉迪克一族的天才,用尽毕生才研究出一个赫拉迪克方块,可见方块的制作难度,以法师公会现在的水平,想要自发研制赫拉迪克方块,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但是,完整版的赫拉迪克方块无法研制,缩水版的总可以吧,比如说只有一条合成公式的方块,只要能制作出拥有回复活力药剂这条合成公式的方块,那就足以让第三世界的勇士们再添一份实力了。
现在,几乎集合了整个法师公会所有的中坚力量,都投入了在了这一项研究当中,争取能早日突破,当然,因此消耗的宝石数量也是惊人的,所以这段时间法师公会老是在喊穷,就差没穿着一身乞丐装堵在阿卡拉帐门门口了。
从阿卡拉的帐篷出来以后,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是开完会后的一身轻松,还是因为物品栏轻了很多……
突然灵魂一阵波动,我心里大喜,连忙寻了一个偏僻处,刹那间,宛如天使般,一身洁白长袍,柔美的月色长发在空中飞舞,全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少女,诡异的从我身体里慢慢浮出。
她那洁白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露出她纤细优美的身姿。
那柔美的月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她的皮肤如同最上等的白玉,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紧闭着眼睛,少女恬静圣洁的面庞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中,就如同沉睡千年,刚刚苏醒的天使一样,缓缓的,缓缓的睁开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美眸。
那双银色的眼眸,如同两弯新月,闪烁着清冷而又迷离的光泽,初开之际,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又被一丝狡黠所取代。
“呜咕~~”
刚刚睁开眼睛的幽灵少女,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自己纤细优美的腰肢,就发出一声悲鸣,原因是我的双手捏在了她极富有弹性而又柔软香腻白皙的脸蛋上。
我的指尖深深地陷入她娇嫩的脸颊,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肌肤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呜呜,好怀念呀,就是这种手感,小家伙,我想死你了。
我一边搓揉着小幽灵的脸蛋,不断让这张原本绝美的脸蛋变换出各种可爱而又搞笑的样子,一会儿变成包子脸,一会儿变成金鱼嘴,一边感动之极的说道,那股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我几乎要手舞足蹈。
从小幽灵那困扰的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究竟是在想我,还是想揉我这张脸蛋呀混蛋。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我“欺负”
的无奈与娇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享受。
“小家伙,我真的想死你了。
最后,我将小幽灵搂在怀里,那纤细柔软的身躯,如同没有骨头般,完全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不断在她脸蛋上蹭着,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与滑腻,那股淡淡的幽香,让我心神沉醉。
听我这么一说,小幽灵那原本还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一变,变得骄傲起来,她那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如同高傲的公主一般,用着如同公主一般的语气说道:“哼哼,知道本圣女的好处了吧,小凡你呀,只要一离开我,就什么都不行了,你是绝对离不开我的。
“嗯嗯,的确有这种感觉,寂寞的时候没人陪我说话……”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哼哼!
小幽灵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
“天冷的时候没人帮我暖床……”
我继续抱怨,那句话,仿佛触动了小幽灵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她那双银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与羞涩。
“呜呜~~”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我“委屈”
的难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蜜。
“无聊的时候没人给我欺负……”
我故意逗弄她,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哇!
小幽灵那双银色的眼眸猛地睁大,那股被我“欺负”
的怒气瞬间爆发。
一个圣女上勾拳,她那纤细的拳头却带着惊人的力量,直接命中我的下巴,我被华丽的拍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来来,小家伙,让我再抱抱。
我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笑了起来,心里这股暖洋洋的畅快感无法言语,就这样向小幽灵伸出双手,那股被她“欺负”
的甜蜜,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哼,看在你那么想本圣女的份上,本圣女也大发慈悲,稍微想一下你好了,只有你的万分之一哦。
小家伙死鸭子嘴硬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那副高傲的模样,却让我心头一片柔软。
下一刻,她那娇小的身躯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扑过来,脑袋重重的埋在我怀里,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舒适。
“呜呜~~小凡,我也好想你!
那仿佛从灵魂里呐喊出来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思念感情,就这样赤裸裸的向我传达过来,那股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那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仿佛生怕我再次消失。
“乖,我比你更想呢。
我紧紧抱着小幽灵,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那柔软的触感,那股淡淡的幽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感觉自己仿佛抱着了整个世界,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物质的满足与幸福。
“才不是,我比你更想!
小家伙立刻就不服输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我“抢功劳”
的委屈,却又充满了对我的依恋。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只有我万分之一程度的。
“小笨蛋,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我轻轻抬起那张明媚如画的白皙洁美面庞,那张脸蛋,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完美无瑕。
我凝视良久,像抚摸绝世珍品一般,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着,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娇艳的红唇。
我的目光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停留片刻,那饱满的唇瓣,如同初熟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唇瓣轻柔地覆盖上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她唇缝间轻轻舔舐。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又主动迎合上来。
她的唇瓣微启,丁香小舌立刻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嗯——”
小家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我吻住的狂喜与饥渴。
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贪婪地吸吮着我口中的津液,仿佛干渴的旅人找到了水井一般,彼此传递着对方的思念,再也无需语言。
我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
的水声,那股湿润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我。
小幽灵的身体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她那洁白的长袍在我们的摩擦下发出“沙沙”
的声响。
她的双手则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地扣入我的发丝,那股疼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柔软的阴户隔着薄薄的衣衫,紧贴着我早已勃发的肉棒,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
小幽灵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那双银色的眼眸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如同被雾气笼罩的月亮。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手探入她的长袍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那里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力气。
我的指尖轻柔地分开她那两瓣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穴。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蜜穴口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一片。
我用指尖轻柔地搓揉着她那小巧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迅速地充血变硬。
“嗯……啊……小凡……”
小幽灵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迷乱,却又带着一丝对我的依恋。
她主动将腰肢扭动,让阴蒂能更好地摩擦我的指尖。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唇分,无言的凝视,再到合上,如此循环不断,我们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体内。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舔舐,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那股甜腻的味道,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小幽灵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整个偏僻的小巷都回荡着她销魂蚀骨的娇喘。
当我们终于意犹未尽的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已经是夕阳时分。
橙红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我们身上,给我们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竟然吻了一个下午,时间仿佛在我们的吻中凝固,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小家伙,该起床罗。
我拍了拍仍自跨坐在我身上,目光迷离,不断舔着唇口的小幽灵的脸蛋,那娇艳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肿胀,显得更加诱人。
我指尖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一捏,果然,小家伙立刻就清醒过来,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我“打扰”
的怒气。
她张牙舞爪的看着我,一口整齐洁白的小贝牙,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巨大威胁,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却让我心头一片柔软。
突然,原本还生龙活虎的小家伙,精神突然一萎,身上的光芒也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喂喂,你是超人XX胸前那颗能量石头吗?
我心里暗自吐槽。
“肚子好饿。
小幽灵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委屈和饥饿,那样子,说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让我心头一阵柔软。
“好好,我知道了,你这只小可爱。
我溺爱的在她小香臀上一拍,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我掏出一块完整的钻石,递到她手里,若是法拉将我捐出来的那些宝石倒出来一看,或许立刻就会有疑问,这里面,怎么一颗钻石都没有?
“你喂我。
小幽灵撒起了娇,那声音软糯得如同棉花糖。
她轻轻开启樱唇小口,那两瓣娇艳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肿胀,显得更加诱人。
她朝我做出一个“啊”
的动作,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
“是是,我的小圣女殿下。
我笑着将钻石轻轻凑到她嘴边,随后又警惕起来。
“事先说明,你可不能咬我的手指。
我强调道,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手指当成了钻石。
“切(小声),你的疑心可真重,这样可讨不了女孩子的喜欢哦。
小幽灵低声抱怨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却又充满了狡黠。
你刚刚切了一声吧!
你刚刚很遗憾的切了一声吧!
我心里咆哮道。
“还有,不许在本圣女的称呼面前加‘小’字。
小幽灵骄傲的一挺身,那胸部,的确已经不小了,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洁白长袍下微微隆起,显得格外诱人。
“是,是。
我无奈地应道。
“回答只要说一遍就好了,听起来就像在敷衍似的。
她继续抱怨。
“是!
我大声应道。
“太简单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幽灵气鼓鼓地说道。
你究竟想我说什么!
就痛快点告诉我吧!
我虎目含泪的看着小幽灵,她才得意的白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不断小口小口的啃着上面的钻石,那小巧的牙齿,在钻石上发出“咔嚓咔嚓”
小幽灵的回归,自然又是这个家的一大喜事,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机灵,乘机再次提出全家一起睡,这样一来,她们又可以占据爸爸的怀抱了。
于是,昨天的顺序不变,两只手臂被女儿当做枕头,她们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臂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身上又多覆盖上了一只喜欢睡觉流口水的小幽灵,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地依偎在我身上,冰凉的肌肤隔着衣衫,带来一丝舒适的凉意,那均匀的呼吸,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挪了挪身子,才发现根本就无法动弹,全身被她们紧紧包裹,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总觉得,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悲剧……
在所有人喜气洋洋的期盼中,神诞日当天终于来临,随着营地平民生活的好转,这次的神诞日也比上一次更加热闹,天还没亮,我们全家一起出动,就已经看到大街上来往了不少人,这些人,大概都是昨天从别的村子里赶过来的,在营地里窝了一晚,所以才能起那么早。
当天的祭礼流程,还是和以往一样,分为开始礼仪,圣道礼仪,圣祭礼仪,礼成仪式,直到中午才完成,过程枯燥无比,但是营地居民们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和上次神诞日不同的是,在祭礼完成以后的圣女颂唱,已嫁为人妇的莎拉并没有继续跪在那十字架前面吟颂圣歌,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圣洁美丽的法师,我看着有点眼熟,估计是阿卡拉从牧师训练营里临时拉过来的。
“比起我们家莎拉唱的差多了。
教堂前的中央广场上,我们一家人独占了一颗大树,远远聆听着那个冒牌圣女的吟颂,一会儿,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哪里,她比我唱的好多了。
莎拉脸色红红的说道,她当初只是临时抱佛脚,练习了几个月而已,而眼前这位牧师,却至少有十几年的火候。
不过,真正说到合适,没有人能比得上我怀里这位小幽灵,她可是有几千年的资历,都已经将圣歌的韵律融入到了平时的一言一行中,撇除性格上的问题,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扮演圣女的角色。
祭礼结束之后,就是节目表演了,作为罗格歌姬,本来维拉丝是有义务作为压轴在最后出场的,可是基于莎拉一样的理由,她最后也推脱掉了这次表演。
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若是当年知道自己会一曲成名,被评为歌姬,恐怕说什么她也不上台表演。
而最有可能成为舞姬的琳娅,也因为“这样那样”
的理由,并没有参加,所以这次神诞日表演,我想,将会很无聊,很无聊。
不过,维拉丝,莎拉,还有两个宝贝女儿,到是时表现得兴致盎然,只有我和同样经历过大场面的小幽灵打着哈欠,至于三无公主,抱歉,我现在实在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不过,中途到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余兴节目,菲妮这只小可怜虫,在卡夏的强制卖身契约下,不得不登台表演,最让我无法吐槽的是,她表演的依然是那个“刀枪不入”
兼“密箱脱逃”
的把戏,拜托,你就不会看看场下有多少冒险者,这种玩意好意思拿出来现吗?
等表演结束以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我们在人去楼空的广场上等了一会,不一会儿,一个身披黑袍的娇小身影迎面向我们跑过来。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将宽大的黑袍帽子摘下,琳娅俏丽的脸蛋从里面露了出来,不断向我们道歉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从琳娅出现那一刻开始,小幽灵就一直盯着她的胸部不放,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盯得琳娅俏脸通红的双臂护着自己的胸部,那副羞涩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小幽灵的好奇心。
“小琳娅,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胸部是怎么变那么大的?
小家伙言出惊人,那声音里充满了天真与直接,顿时让琳娅不知如何是好,目光瞄了瞄我,又深深的低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被小凡经常揉才那么大的吗?
小幽灵发现了琳娅的目光,恍然大悟的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却又充满了笃定。
“不是的(怎么可能)!
我和琳娅同时大声否认道,琳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我的声音里则带着一丝无奈。
我狠狠赏了小幽灵一记手刀,那纤细的拳头却带着惊人的力量,直接命中她的脑袋,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算知道秘诀,你的也不可能变大了。
我毫不留情的吐着小幽灵的槽,身为幽灵体,她的身材已经固化,想要再改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样一说,小家伙顿时无精打采的垂下头去,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失落与委屈。
我说你失望个什么劲?
在这所有人里面,你已经是排第二了吧,还有什么不满足?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和大家没什么两样,只是平时比较喜欢吃一些水果而已……”
琳娅怕维拉丝她们误会,不得已之下才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自己的“丰胸秘诀”
,那声音细弱如蚊,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脖颈。
“嗯嗯!
维拉丝她们认真聆听着,一脸严肃的不断点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尤其以莎拉为甚,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仿佛真能从琳娅的“秘诀”
中学到什么。
女人这种生物,我还是无法理解。
黄昏以后,这场热闹的盛宴才慢慢冷却下来,带着无数人的遗憾,神诞日在夕阳慢慢下沉的过程中,宣布结束,以万数的平民,从营地的四个出口涌出,他们回去的一路上,早有士兵清理掉了所有的危险。
“就这样结束了。
我喃喃着说道,人生又能有几个神诞日呢?
那股淡淡的失落感,让我心头一阵怅然。
“大人!
一旁的维拉丝轻轻握上了我的手,那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情绪都看穿。
“只是有些感怀而已,说起来上一个神诞日……”
我轻轻在她耳旁呵着气,那暧昧的低语,带着一丝诱惑。
下一瞬间,这个害羞的小女佣顿时就面红耳赤,那娇艳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目光却也忍不住流露出怀念与羞涩。
上一个神诞日,就是小露露的失身日呢,一晃已经三年过去了,那段甜蜜的记忆,至今仍在我心头回荡。
可惜拉尔夫妇和野蛮人两兄弟没有回来,本来我是想动用长老的权利,将他们带回来的,却不料遭到拒绝,虽然他们也很想回来,但是已经走出营地的冒险者,却依然经常出现在营地,其他冒险者会怎么看呢?
没关系,他们不来,我们就一起过去,正好也可以让从来没有走出过罗格营地的维拉丝,好好见识一下鲁高因的风情。
第二天,我们一家便坐着远程传送站来到了鲁高因,对于我这个捐出大量宝石的金主,法拉他们自然不会有微词,那些法师恭敬的态度,就仿佛恨不得我坐着远程传送站走上个百来回似的。
“纱丽阿姨——!
远远的,两个小宝贝就朝还在因为我们突然的出现,处于发愣状态的纱丽阿姨用力招手,飞奔了过去,扑向她的怀抱,那清脆的呼唤声,充满了天真与喜悦。
“好小子,我就猜到你会来。
久不见的拉尔,脸上的胡渣似乎又浓密了不少,他那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笑容。
道格和格夫两个条子,依然是光溜溜的脑袋,后面甩着一条小辫子,格夫朝我憨憨一笑,道格嘴巴一张,牛皮就吹个不停,不一会儿,督瑞尔已经成了他的坐骑。
“宝贝女儿哟,爸爸我好想你。
拉尔咋一看到莎拉,眼睛顿时挂上了两串夸张泪珠,闭眼展开双臂:“来吧,不用客气,尽情的扑到爸爸怀里撒娇吧。
等了许久,怀里却依然空空如也,拉尔睁眼一眼,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扑在自己的宝贝妻子怀里,撒娇个不停,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掉的拉尔,顿时石化当场,那副呆滞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想当年,想当年莎拉还骑在爸爸我的肩膀上来着。
一路哭着回家的拉尔,细说着起码是五年以前的往事,那声音里充满了怀旧与伤感。
我落后几步,轻轻在低着头走在最后的小茉莉头顶帽子上一抚:“小不点,一会儿我想去皇宫探望杰海因,你要一起去吗?
她轻轻抬起头,亮黄色的眼睛看了我一会,没有露出任何感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蛋,却带着一丝独特的魅力。
她点了点头,又低了下去,突然,一只柔弱的小手钻进了我的掌心里,握得紧紧的,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暖。
我愣了一下,然后将小手怜惜的握住,轻笑一声——毕竟,茉莉莎也只是不到二十岁,渴望父母关怀的少女呀。
那股纤细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怜爱。
在鲁高因足足逗留了七天,我们才在纱丽阿姨千叮万嘱之下,回到了罗格营地。
很快,阿卡拉又召集了我和琳娅,心里一紧,我知道又有任务了。
小帐篷里,阿卡拉和琳娅已经坐在里面,等待着我的到来。
“阿卡拉大人,你看神诞日还没过多久呢。
我一进来,就开始抱怨,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呵呵,亲爱的吴,我也想让你多休息一些时间,不过这次的任务有点急,恐怕要委屈你了。
阿卡拉面露歉意的说道,那温柔的笑容,却让我无法拒绝。
“这样啊,也罢,说吧,这次又去哪里,该不会是哈洛加斯吧。
我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神水,那清澈的液体,在杯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你猜的没错!
阿卡拉的笑容越发灿烂。
“噗!
刚刚喝下的清神水喷了出来,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阿卡拉大人,墨菲斯托的影子我都还没见着呢,迪亚波罗就更不用说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先过了这两关再说吧。
我苦着脸哀求道。
“我相信以你的实力,这两个关卡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阿卡拉微笑着说道,那自信的笑容,让我感到一丝无奈。
“可是哈洛加斯很冷诶,我最怕冷了。
说着,我还煞有其事的擦了擦手臂,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希望能让她心软。
“没关系,营地还有一些应急储备物资,可以拨出几十套棉袄给你御寒。
阿卡拉的笑容越发灿烂,那副“为你着想”
的模样,让我无话可说。
“还是算了。
和阿卡拉这种老狐狸斗,我一开始就错了。
“琳娅也跟着一起去?
不会又是结盟任务吧,除了野蛮人,还有哪个种族会在那种鬼地方定居。
我看着琳娅在一旁,闷闷的说道,接着恍然的一拍脑袋。
“哦,我知道了,是兽人。
我脱口而出。
坐在对面的琳娅,调皮的朝我竖起大拇指,粉舌微微一吐,那副俏皮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没错,这次也要拜托你和琳娅去一趟兽人族了,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并不需要急着将你们召来。
阿卡拉点着头,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怎么,还出了其他什么事吗?
我心里一紧,预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嗯,前几天,哈洛加斯的马拉大人传回来一些情报,那边似乎出了一点什么问题。
阿卡拉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件事情也感到一丝担忧。
“马拉?
我注意到了阿卡拉的说辞,她称呼马拉为“大人”
?
似乎明白我心头的疑惑,阿卡拉笑着和我解释:“马拉大人,就是营地上一代的大长老,她是一位值得钦佩的女性,即使辞去大长老的位置,依然选择了去那片苦寒之地,想为那里的战士做点什么。
我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对马拉大人充满了敬意。
我继续问道:“究竟是什么问题?
哈洛加斯那边的冒险者无法解决吗?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似乎是无法向其他冒险者公开的问题,等到了哈洛加斯,马拉大人自然会为你们详细说明。
阿卡拉摇了摇头,显然不愿透露更多。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的任务有两个,先去解决马拉大人所说的问题,然后再与兽人族结盟对吗?
我总结道。
“没错,兽人族的详细情报,我已经和琳娅说过了,有什么不懂的话,你可以直接问她。
阿卡拉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琳娅。
我看了琳娅一眼,发现她也正在用那明媚的目光仔细注视着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与依赖。
“哎,我的命好苦呀。
从帐篷里面走出来,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苦叹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对不起,吴大哥,都是因为我……”
琳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张俏脸上充满了歉意。
“傻瓜,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
我轻抚着她墨绿色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暖。
我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从哈洛加斯回来,你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我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琳娅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着她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那双眼眸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回来之后,维拉丝她们大概也能升到二十级左右了,到时候加入我的队伍,好吗?
我有些紧张的注视着紧抿嘴唇的琳娅,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一个不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才轻轻点了点头,那张俏脸上瞬间布满了羞红,那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乖巧模样,让我心头狂喜。
“万岁!
我在琳娅惊呼声中,高高将她抱起来,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轻盈地旋转,那股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狂喜。
“还不知道维拉丝她们同不同意呢。
琳娅挣开我的怀抱,左右看着没人,才松了一口气,那张娇羞的脸上,带着一丝酸酸的白眼。
她又何尝希望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幸福太短暂了,稍不留神就一闪而逝,永远也追不回来,永远也不会再遇到,被分享,总比没有好。
“她们早已经默认了,谁让你是我的初恋情人呢?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耳语,那暧昧的低语,让她娇躯一颤。
“谁是你初恋情人来着……”
琳娅的娇羞小秀拳随之袭来,那纤细的拳头,带着一丝嗔怒,轻轻落在我的胸膛。
几天过后,出发当天的清晨,又是让人心酸的离别,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琳娅也在场。
“大人,去到哈洛加斯以后,要好好保重,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维拉丝细心的为我整理着衣服,那温柔的指尖,轻柔地抚平我衣服上的褶皱,将一件件防寒的棉袄塞到我手里,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
群魔堡垒的怪物等级,适于四十到五十级的冒险者,三十多级尚且能勉强应付,哈洛加斯的怪物,则必须是五十到六十级的冒险者才能应付,和我现在的等级差了两个层次,也难怪维拉丝将眉头皱的紧紧,即使温柔善良如她,语气里也或多或少带上了对联盟的抱怨。
“琳娅妹妹,大人就交给你了照顾了。
带着温柔的笑意,维拉丝将为琳娅准备的防寒衣物递了过去,那目光里充满了信任。
“嗯,我会的!
琳娅掩饰不住激动的点着头,那张俏脸上充满了兴奋。
虽然她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维拉丝的衣物接了过去,这代表着维拉丝正式接纳了她的存在,那是一种无声的认可,让她心头一片温暖。
“外出的时候不要顽皮,要听维拉丝的话,知道吗?
另一边,我揉着小幽灵的脸蛋,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细细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哼,不用你说。
小家伙凶巴巴的应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内衣也要穿好,我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
我补充道,那句话,自然是换来了小幽灵闪亮的牙齿攻击,那一口整齐洁白的小贝牙,让我感到一阵威胁。
和莎拉,小茉莉,还有两个宝贝女儿道别完以后,我和琳娅终于再次踏上了任务之路,就在要进入法师公会的时候,才一拍掌心。
“对了,菲妮呢?
我惊呼一声,差点将她事忘了。
好好感谢我吧,你这悲剧帝,不然又得悲剧了。
在士兵的指点下,我们在一个小山头的背风处找到了这家伙,话说自从神诞日现了一会身以后,她就一直处于神隐状态,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心跨过简单的陷阱布置,我大力的摇着帐篷,里面顿时传来菲妮慌张失措的声音。
“地震,地震了喵?
随后,瘦了一圈的菲妮无精打采的从帐篷里钻出来,那张憔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饥饿。
“你这家伙,最近跑哪去了?
我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才要问表哥你喵,神诞日以前,我被那个卑鄙的红发女人抓去排练节目了,神诞日以后,我想找你,却发现你全家都不在喵,我身上的钱没了,肉干也吃完了,喵呜~~”
说着,她软绵绵的趴在地上,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哀怨,看样子应该是有好多天没吃饱过了。
原来是这样,神诞日之后,我们全家都去了鲁高因,她能找得到才怪呢,这家伙依然还是那么悲剧呀。
“还想回库拉斯特不,想的话就给我快点收拾好东西。
我问道。
“想,当然想,喵呜,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还有那个红发的女恶魔。
听我这样一说,菲妮立刻来精神了,那张憔悴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活力。
她以令人乍舌的速度收起了帐篷,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会儿之后,我们出现在了库拉斯特的绿林酒吧里,菲妮仿佛回到了家一样,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重获自由的喜悦。
“菲妮,你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菲妮的老相好,欧娜咋一见到菲妮,差点吓晕了过去,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哎,真可怜,大概已经被凡大人用各种淫秽的手段我打发走了库特,心里的那股火气才慢慢平息下来。
转身回到欧娜的店铺里,菲妮那小丫头还挂在欧娜身上,像只受惊的猫咪。
我懒得再理她,目光扫过屋里真正属于我的女人们。
琳娅正用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担忧地看着我,维拉丝和莎拉也站在一起,一个眼神里是全然的顺从和崇拜,另一个则带着新婚妻子般的羞涩关切。
角落里,小幽灵爱丽丝的身影若隐若现,她的视线几乎是灼热的,自从我们之间的亲密突破了界限,这圣女的伪装在我面前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渴求。
“好了,都别站着了。
我呼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做出了一个早就盘算好的决定,“今晚开始,我们都睡在一起,省得麻烦。
此言一出,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琳娅的脸颊瞬间飞红,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和喜悦,她顺从地点了点头,主动过来牵住了我的手。
维拉丝更是不会有任何意见,对我的一切命令都只会报以最甜美的微笑和全身心的执行。
莎拉则羞得快要把头埋进胸口,却还是小步挪了过来。
我直接在库拉斯特的小别墅里,让人将最大的几个房间打通,铺上最柔软的地毯和床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通铺。
当晚,我躺在最中间,左边是身体滚烫、呼吸都带着甜腻气息的琳娅,右边是散发着诱人奶香、温顺得像只小猫的维拉丝。
莎拉和小幽灵紧紧挨着她们,就连艾柯露和西露丝这对双胞胎女儿,也被我安排睡在不远处,她们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散发着青涩的少女幽香,近在咫尺。
感受着身边温香软玉的触感和各不相同的吐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这才是我的后宫,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