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喧闹的营地,我来到了一片熟悉的草坡。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几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她们身上,维拉丝正温柔地和莎拉说着什么,而小茉莉一如既往地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旁边,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与刚才帐篷里的鸡飞狗跳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的烦躁和疲惫仿佛被这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蒸发干净,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思念。
过了许久,我才感觉自己从那场闹剧中彻底抽离出来,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平静心境。“他爷爷的,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明所以的冒险者,急急忙忙的闪到路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五匹巨型鬼狼从自己身边掠过,扬起的巨风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感受到鬼狼身上的气势,他有些心寒,里面每一只鬼狼,都能将自己瞬间撕成碎片。
“兄弟,新来的吧,连我们营地大名鼎鼎的人物都不知道。
旁边的冒险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啧啧有声的看着小雪背上的三道身影,悲从中来。
“我们营地的三大美女呀,我们营地的温柔歌姬呀,唉唉,莎尔娜大人走了,琳娅大人听说也被他给拐了,老天呀,请赐下一个美女给我吧。
新来的冒险者连连翻起了白眼,和这个貌似白痴的家伙保持距离,心想着等会去酒吧好好打听一下,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终于回到家啦!
站在帐篷门口,我虎吼一声。
“软绵绵的家具。
抱着椅子转来转去。
“软绵绵的睡床。
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软绵绵的妻子。
抱着莎拉在脸上蹭啊蹭。
“大人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维拉丝无奈的看着我,右手轻轻捂着脸蛋,露出了一个极具人妻魅力的温柔笑容。
“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有时候也是挺成熟的,会做一些正经的事情,比如说……”
我一边用自己的脸不停蹭着莎拉那柔软的脸蛋,脸色突然一正,感觉身上终于凝聚起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才正经八百的抬起头看着维拉丝,展开双手扑上去。
“小露露,我们一起睡觉去……锵……”
请注意,最后一个音节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维拉丝的平底锅。
“呜呜,都怪大人,大白天的,怎么能说出这、这样不……不知羞耻的话呢?
维拉丝一边温柔的揉着我被敲的地方,一边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
“你不是说我像小孩吗,这种话不是只有大人才会说吗?
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已。
我理直气壮的将脸埋入维拉丝胸前的温柔乡里,啊,这种柔软的感觉,充满母性的乳香,就算立刻去死,感觉也满足了。
“说这种话的,只有大叔吧。
维拉丝叹了一口气。
“……”
被吐槽,被维拉丝吐槽了,而且毫无反击之力。
“我和莎拉十二级,爱丽丝也八级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香喷喷的维拉丝,听着她在耳边的絮絮耳语,幸福的忘乎所以。
虽然这样做似乎有点冷落了莎拉,但是没办法,谁让两个人都不肯大被同眠呢?
什么?
我的王八之气不够?
告诉你,别小看我,我可是有好一段时间,光环发威,和三个女孩睡在一起。
哼哼!
至于是什么光环,这个,咳咳……
……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纵使看到她们现在相安无事,我也不禁这样问了出来。
“呃,好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都被小茉莉给气走了。
维拉丝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咯咯脆笑起来。
其实论眼光,判断人心,维拉丝并不比三无公主差多少,只是她太善良,总是不忍伤害别人,所以临走时我才郑重其事的拜托三无公主,用她的毒舌打发其他冒险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那些冒险者还不识相,哼哼……
“小露露,给我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在她那晶莹如玉的小耳垂上咬了一下,呵着气说道。
维拉丝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发丝,白了我一眼,那样子说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看得我色心大动。
“那大人也给我说一说,在群魔堡垒发生的事吧,特别是琳娅妹妹的哦。
“这个呀,咳咳,有可能发生什么事吗?
我可是个规规矩矩的人。
维拉丝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怏了下去,语气也做贼心虚的低了几分。
“哼哼——”
维拉丝少有的娇蛮轻哼几声,捏着我的鼻子摇了起来,那副气嘟嘟的可爱样子,仿佛在说,让你不说实话,让你不老实。
“哦,对了!
小宝贝,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维拉丝这样一问,我到时突然想起,抱着维拉丝坐直了身体,在维拉丝困惑的目光中,拿出那条金色的链子。
“这是?
维拉丝轻轻抚着金链,看着水晶吊坠上刻着的字,愣了起来。
“怎么样,喜欢不?
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喜欢,很喜欢,这条项链,有一股很温柔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咦咦——这是怎么回事?
我……”
维拉丝失神的抚摸着项链,突然感觉到脸上的冰凉,用小手擦拭,才发现是一颗豆大的晶莹泪珠,立刻便不知所措了。
“小傻瓜。
我轻轻的凑上去,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干。
寄托了史蒂贝露无语的诺言,还有罗德几十年思念的项链,光是里面残留的感情,就足以让人伤心落泪。
“这是一对深爱着的恋人的遗物,带上它,就能时时刻刻提醒我,要更加更加的珍惜你们。
温柔的将项链戴在维拉丝雪腻的脖子上,我庄重的说道。
“咦咦?
这样好吗?
还是送给莎拉妹妹或是爱丽丝吧。
维拉丝慌慌张张的看着我,光从我的语气中,她就知道这条项链的珍贵,或许在她心目中,一直都认为我更爱莎拉,也应该更爱莎拉她们多一点,毕竟自己是“第三者”
,暗黑虽然没有正妻小妾之分,但是先来后到的规矩还是存在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怜爱之意更甚:“笨蛋,我对你们的喜欢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多少之分,这条项链给你,是因为你更适合,那个项链的曾经拥有者,也是和小露露你一样,是个温柔到极点的女孩呢。
“我……我哪里有……”
维拉丝羞红的低下了头,但是手上却紧紧抓着项链不放,身子在怀里,几乎化成了一滩柔水,轻轻抬起她的下颔,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里,此时正闪烁的喜悦迷离的光彩,色泽诱人的樱唇,无意识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看起来,是为我刚刚一番话动情至极。
“小露露……”
为这一刻妩媚动情的维拉丝所惊艳,我毫不犹豫的翻身将她压了下去,紧紧吻着她的香唇,大手从她那淡薄的睡衣穿入,抓住一对大小适中的乳鸽,轻轻揉捏着,顿时满手的柔软脂滑。
“大……大人,爱丽丝呢?
迷离之际,维拉丝似乎突然想起,小幽灵还和我的灵魂融合在一起,若是这一幕被她看到,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放心吧,这只小懒猪,回来过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感觉到灵魂里面,那是睡得正熟的小懒猪的气息,我温暖一笑。
“大人,爱丽丝这段时间好可怜,大人不在她身边,她好像就没怎么睡过,整天不是坐着发呆,就是拼足力气练级,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和莎拉妹妹看了,都很心疼。
“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补偿她,疼爱她的。
感觉到即使是在沉睡中,小幽灵依然如饥似渴的吸取着我灵魂里面的温暖,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就想一个眷家的小鸟,回到自己的巢中一样。
“不过,小露露,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色色一笑,我重新堵住了维拉丝柔软的唇口,握着她胸前乳鸽的大手,也再次不安分的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个完美无瑕的女孩,就被剥成了一只赤裸小羊羔。
维拉丝的睡衣轻薄如蝉翼,在我指尖的轻挑下,那淡粉色的布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那具温润如玉、完美无瑕的胴体。
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也无法掩盖她肌肤透出的圣洁微光,每一寸曲线都柔和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余,却又饱满得令人心颤。
她的双峰,如同两只被露水打湿的白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那粉嫩的乳头羞涩地立起,像两颗刚冒头的红豆,诱惑着我更深一步的探索。
我贪婪地将脸埋入那对柔软的乳肉之间,鼻尖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淡淡奶香的体味,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一颗羞涩的乳头。
维拉丝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犹如小猫般的“嗯……”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我的后颈皮肤。
“大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化开。
我吮吸着那颗娇嫩的红豆,舌头灵活地绕圈、轻卷,将它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咬,感受它在舌尖跳动。
维拉丝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弹跳。
另一只手,我并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那一片茂密的、如同乌云般柔软的黑色花丛上。
她的私处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抽动,一股湿热的蜜汁已经悄然渗出,将那几根零星的黑色绒毛打湿,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女性情欲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粉红色的、饱满的阴蒂。
它在湿润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小露露,你这里,也想我了吧?
”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轻语,同时指尖温柔地触碰上那颗小小的阴蒂,轻柔地画圈抚弄。
“啊……大人……嗯……”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将我的手困住,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合着我的指尖。
她的蜜穴口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舔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来到那片湿润的秘境。
维拉丝的身体彻底僵硬,接着又软化成一滩泥。
我用舌尖包裹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同时用指尖深入她的蜜穴,感受那湿滑的甬道,细致地探索着,寻找她的敏感点。
“唔……啊……不……大人……呜啊……”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她的小腹猛地弓起,修长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动,脚趾蜷缩,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电流冲击。
那股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发丝,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指尖则在她蜜穴深处来回抽插,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嫩穴的口子被我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娇嫩肉壁。
维拉丝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只知道本能地弓起身体,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压向我的脸。
直到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啊——!
她那紧绷的肌肉猛地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踢,腰肢弓成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床单,也淋湿了我的脸颊和胸口。
她高潮了,身体像触电般僵直了几秒,然后彻底软倒在我身下,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感受她蜜穴的湿热与高潮后的余韵。
她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此刻完全迷离,瞳孔放大,脸上潮红一片,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的发丝打湿,紧贴在洁白的额头上。
“小露露,你真美。
我轻声赞叹,指尖温柔地拭去她额头的汗珠。
“大人……我……我想要……”
她迷离地呢喃着,身体不安地扭动,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我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嫩穴口。
那龟头饱胀而坚硬,顶在那滑腻的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温热与收缩。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更加急促的喘息,主动地扭动腰肢,将自己的蜜穴对准我的肉棒。
“啊……插进来……大人……求你……”
她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渴望,那平日里温柔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淫靡的嘶哑。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贯穿了她湿滑的嫩穴。
“啊啊啊——!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的软肉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让我当场射出。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背后交叠,将我更深地拉入她的体内。
“好紧……小露露……你这里,真让人着迷。
我低哑地喘息着,感受着嫩穴内壁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那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在邀请我更加深入。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哧噗哧”
的肉体摩擦声和水液的拍打声。
维拉丝的蜜穴已经完全被我的肉棒填满,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的贯入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而高亢,甜美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帐篷。
“大人……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律动,娇嫩的花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不断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受到猛烈的冲击。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摇晃,汗水从她洁白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晶莹唾液混杂在一起,流淌到下巴。
她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要……要来了……大人……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住,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再次将床单打湿。
她的身体在我的肉棒上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脚趾绷直,身体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被电流贯穿,全身颤抖不止。
我紧紧抱住她,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冲刺了几下,感受着肉棒被嫩穴绞紧的极致快感。
待她的高潮稍歇,我便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湿热的子宫深处,感受着精液在嫩穴中流淌的温热。
“嗯……啊……大人……我……我好爱你……”
维拉丝的声音软糯而沙哑,身体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上,蜜穴深处仍然在微微抽动,残余的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夜幕已深,我轻轻松开疲惫之极的维拉丝,在她那满是雨后春浓的满足睡脸上亲吻了一下,裹着一身简便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莎拉房门外,见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不禁暗笑不已。
安慰完了人妻,还有一只萝莉要照顾,作为一个缺乏王八之气的男人,我感到压力很大。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伸着懒腰,从帐篷大门走出来,迎着草原清爽的早晨,舒服的深呼吸了一口。
畏畏缩缩跟在我后面出来的小莎拉,目光和不经意望过来的维拉丝相遇,同时看到对方脸上被滋润过后掩饰不住的少妇春情,两个绝美的女孩顿时红晕一片,都不好意思的将头撇了过去。
呀呀,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咱,要是这时候贸贸然开口的话,肯定会被两个不好意思的女孩当做是发泄口,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我借口向阿卡拉汇报任务,美滋滋的在维拉丝和莎拉嗔羞的目光中离去。
来到阿卡拉的住处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琳娅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和阿卡拉述职交代任务了,我这个无责任保镖纯粹是多此一走。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叹,琳娅这小丫头,有时候就是太过于认真和严谨了,做什么都喜欢一丝不苟,你说昨天刚刚赶回来,好好休息一天再向阿卡拉报道也合情合理吧,这丫头,就是典型的一味为他人着想,却从来想过自己的笨蛋。
“对了,神诞日就快到了,身为长老,你也去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卡夏她们的忙,筹集一些金币吧。
临走前,阿卡拉眯眯笑着对我说道。
“好吧,有时间我也会帮忙出出主意的。
神诞日筹款,本来是前人一时兴起,其实也凑不了多少钱,罗格营地的冒险者自己的口袋也是紧巴巴呢。
不过久而久之,这项活动,似乎就成了营地的一项风俗,可以视之为神诞日的预热余兴节目,毕竟,由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献才献艺,这可是不多得的机会,有些冒险者甚至更喜欢筹款活动甚于神诞日当天。
不过,想到上一次神诞日,自己竟然被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无耻的家伙骗掉大部分的财产,我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话说回来,菲妮那只伪娘去哪了,昨天看她一个人溜了,想来她以前似乎来过罗格营地,应该不会迷路才对吧,可不要迷迷糊糊的就被某个男人给推了,我暗自窃笑。
在冒险者乐园逛了一圈,我先来到恰西的铁匠铺,说来郁闷,在矮人王城呆了那么久,里面大师级的矮人铁匠无数,我却硬是没想到让它们修理一下自己的装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那阵似曾相识的清脆敲打声远远传来,可能是因为体型上的差别,声音和我在矮人王城听到的有些区别,矮人个子小,所以敲打的频率比较高,他们那比野蛮人还要高的力量,弥补了距离上的缺失。
野蛮人的个子高,她们能将锤子举得高高,然后再重重落下,充分的利用距离发挥出最大敲击力度,所以耳边的清脆敲击声,听起来悠久而有力,就像秒钟的滴答声一样,每一次敲打声的时间间隔都分毫不差,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打铁之人一丝不苟的姿势和专注眼神。
转角一晃,恰西那高个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头如同饱满麦穗般的麦金色长发,扎起一束微微翘起的马尾,棕褐色的漂亮眼眸总是那么专注,仿佛天地间除了手中的铁锤,炉台上烧红了的铁块,便再也没有其他。
大概是长时间呆在炉子旁边,她裸露出来的细腻肌肤呈小麦色,却一点也不影响到美感,反而将她散发出来的健康与活力烘托得淋漓尽致,那没有一丝肌肉凹凸感,光滑柔和丰满的少女曲线,更是赏心悦目。
然而我认为,恰西最耀眼的地方,还在于她用那专注的神情认真工作着的时候,每一次敲打的动作,那麦金色马尾都会微微晃动,摇曳出如同宝石般一闪一闪的晶莹汗水,在阳光的承托下,将她那张美丽而又专注的脸蛋,承托得如同女神一般光辉耀眼。
男人认真工作时那专注的样子最有魅力,这句话,同样也能适用到女人身上。
等恰西将手头上的活干完,抬起头,才发现早已经有人已经站在对面,笑看着她。
“你好,吴凡阁下,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脸上流露出见到老熟人之后的真诚喜悦,和他熟识的,一般都只有冒险者,身为冒险者,就不可避免要离开营地向鲁高因进发,因此,即使再怎么熟悉,也不过是三—五年的朋友缘分而已,这样一想的话,这个野蛮人少女也真是可怜。
话说,她该不会把我看成是万年吊车尾了吧,毕竟我已经在营地溜达了五年多了。
“哪里,恰西女士打铁的样子,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百看不厌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并不是为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而是因为恰西直起了腰,她大概有二米的高度,在野蛮人里已经算十分娇小,但是对我来说,如果目光直视的话,就好像盯着她胸前那对巨无霸不放,很是有点猥亵的感觉,我想,和我差不多高度的冒险者,也都是和我一样,微微低着头和她说话吧。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她那对在宽松工装下依然雄伟挺拔的巨峰上扫过,那饱满的弧度,即便隔着厚实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惊人弹性与重量。
虽然她站得笔直,但那对傲人的乳房依然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如同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山,让我这个“猥亵”
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
那麦色的健康肌肤,与胸前丰盈的曲线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又极致诱惑的魅力。
“吴凡阁下,你……太过奖了。
这个纯朴的野蛮人女孩,大概是很少听到这样夸奖的话,她不好意思微微甩着金色的马尾,手里还握着铁锤,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我这里有些装备,麻烦你帮我修理一下。
不忍心看她尴尬的样子,我连忙转移话题,果然,一说到修理,恰西脸上害羞的微红,立刻转变为兴奋的酡红,棕褐色的眼睛紧紧看着我,她知道,我手头上的都是一些高级装备,越是高级的装备,对她的进步就越大。
果然,哗啦啦的装备被我扔出一地,金色,还是金色,遍地的装备,竟然全部都是金色,看起来壮观之极,至少恰西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心爱的男人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
恰西将暗金鹰甲,还有神语头盔,神语水晶剑,绿色扣带挑出来,目光已经呈现出迷离之色。
不好,我闪!
“太好了~~”
果然,下一刻,这个率直可爱的野蛮人女孩欢呼着,朝我扑了过来,如果她是打算将我搂入怀里,用她那巨大的胸器让我窒息而死,我死无遗憾。
可是有过悲痛的经历,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像对待小孩一样,抓着我的腋下将我高高举起,欢呼旋转,若是让其他冒险者看到,我吴凡哪还有脸在营地这一亩三分地上混?
“不好意思,吴凡阁下,我太得意忘形了。
一抓不着,恰西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万分抱歉的不断向我鞠躬道歉着。
“没什么没什么,到是这些装备,就麻烦你了。
我心怕怕的咳嗽了几声。
“请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恰西往自己丰满的胸部拍了拍,自信说道。
哦?
记得五年前,她还说难以修理暗金这个等级的装备,如今却已经这样自信,看来这些年她的进步不小呀。
“恰西,你没有打算离开营地,到外面去发展吗?
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墩上,随口闲聊着问道。
“这个,其实我已经有这个打算,等过段时间就会向阿卡拉大人提出申请。
恰西温柔的环顾着周围的景色,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已经裂开的炉壁。
“真舍不得呀,呆了十多年的地方。
“人啊,总是要往高处走的,顿足不前的话只会更加后悔。
我也学着恰西,环顾了周围一眼,开玩笑道。
“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
“怎么会?
恰西回过身,用她那没有一丝杂质的纯洁目光看着我:“对于我来说,吴凡阁下是比较特别的,就算将其他人忘掉,也不会忘记你。
“哦,为什么?
我装作不经意的一问,心里却砰砰直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路线?
“因为只有吴凡阁下,来这里的时候,会静静的等我完成工作再和我打招呼,我认为吴凡阁下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好人。
晕死,被发好人卡了。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了,你知道我上次去哪里了吗?
矮人王城哦,给你带回来了一件礼物,想不想看看?
当我说道矮人王城的时候,这个野蛮人女孩的眼睛,就如同灯泡一眼亮了起来,似乎完全就忽视了我为什么能去矮人王城,满脑子只有矮人王城四个大字……
那里,是所有铁匠的圣地。
“诺,拿去吧。
我掏出一个重量不轻的铁锤,是从矮人王城那里A来的,可以提高修复装备的速度,虽然矮人王城还有提高打造装备成功率的铁锤,但是我想阿卡拉并不希望看到恰西这里出现太多的装备出售,所以只能挑选这个。
恰西接过铁锤一看,轻轻抚摸着,整个人立刻就陷入一种迷神的状态,就仿佛某少女看到海星一样,眯起眼睛,全身冒着星星,一副绝对陶醉的模样。
我心道不好!
蹑手蹑脚的悄悄离开了。
恰西是个纯朴,率直,漂亮认真能干的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她身上几乎全都是优点,唯一让人觉得头疼的就是对工作太过热情了,一旦涉及到有关的东西,就会忘乎所以,当年我给了她一堆优质矿石,就陶醉的将我高高举起,现在给她一把对铁匠来说犹如神助的铁锤,那还不把我扔上半空?
狼狈的盲目逃窜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还未来得及吁一口气,又是一阵熟悉的清脆声传入耳中,我心里大惊,该不会是恰西追杀到这里了吧。
等仔细一听,才松了口气,声音虽然同样熟悉,但并不是恰西那的打铁声,而是……
我左转右转,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打开“新”
罗格酒吧大门,一个身穿女佣服,脖子上挂着小猫铃铛的俏丽侍女,便出现在我视线当中。
谁能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吐槽才好。
“你现在只要微笑着就行了。
一个圣骑士老兄从我身旁路过,突然一拍我的肩膀,如同做牙膏广告一样酷酷的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有些晃眼,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这样说道,然后潇洒离去。
话说,你谁呀?
菲妮就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让本来因为神诞日降临而变得热闹起来的酒吧,更是火爆不已,酒吧老板,那个前任罗格酒吧的胖子老板的儿子,坐在吧台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一看见我出现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未逝去,两行泪水就流出来了,那副绝望的神色,仿佛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拆掉他的酒吧似的。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拆过一次,但是也别惊弓之鸟好不好,那次是有特殊原因的,咳咳……
雇佣菲妮的前任酒吧老板的儿子,酒吧里面色迷迷的看着菲妮的冒险者,估计都想不到,菲妮竟然是一个四阶的巫师,若是发起火来……
别误会,我心里绝对没有在想该如何让菲妮发火好将这间酒吧拆掉,好让那个和原来的胖子老板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脸奸商笑容的讨人厌的老板儿子痛哭流涕,压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
“表哥,你也来了喵?
菲妮发现了我,隔着老远就娇俏的向我挥手打着招呼,那些色迷迷看着她的冒险者,立刻就将彷如深仇大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而大部分知道我身份的,目光落下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的转了回去,将脸埋在桌子上,心里默念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只有少部分不知死活的新兵蛋子,还在一脸挑衅的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敌人”
。
“我说兄弟,你和菲妮女士是什么关系?
一个脸上长着些麻子的新兵刺客,在其余冒险者怜悯的眼神中,率先站起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可能在他看来,就算我是营地里的高级冒险者,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同仇敌忾,也用不着害怕。
我默无表情的数了一数,嗯,总共有八个冒险者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看来阿卡拉说的没错,最近新晋的冒险者,多了很多。
打个响指,伸长版的剧毒花藤从地上窜起,将眼前的麻子脸刺客,还有另外七名冒险者,像绑蚱蜢似的一连串捆了起来,然后挂在营地中央喷水池的旗帜上,以这几个最多十几级的冒险者的实力,想挣开剧毒花藤的束缚,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就好好在那里晒晒太阳清醒一下吧。
看着由剧毒花藤钻出来的,酒吧地板上的几个大洞,再看看很多刚刚不小心瞪了我一眼,现在正做贼心虚的偷偷从酒吧门口溜走的冒险者,老板儿子顿时泪目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缺钱用吗?
我对小跑过来的菲妮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这家伙老是那么悲剧呢?
“喵呜,是这样的,一个拎着酒瓶的红头发大姐对我说,营地现在很缺钱,如果没有钱就办不好神诞日……”
“所以呢……”
我木然,红头发,拎酒瓶……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营地那么缺钱,所以就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按照好心的红发大姐的吩咐在这里打工赚钱!
将自己亲手的劳动所得,捐献给营地。
说着,还气势满满的握了一下小拳头,一副我会好好努力干活的劲头。
呀,虽然我很想看菲妮悲剧下去,但貌似让卡夏那家伙得意更令人火起,于是我对她招了招手。
“你去问一问酒吧老板,你口中那个‘红头发的好心大姐’,究竟拿你打工的钱,用在什么地方了。
菲妮将信将疑的按照我的吩咐,跑到酒吧老板面前询问,在我一旁虎视眈眈下,这个小胖子自然不敢撒谎,乖乖的将他和卡夏龌龊的内幕交易说了出来,原来菲妮打工赚得的酬劳,全都被卡夏那家伙预支成麦酒了。
“竟……竟然,欺骗少女纯真的感情。
沉默片刻之后,菲妮燃烧起来了。
纠正一句,你不是少女吧。
胖小子战战兢兢的看着菲妮,感受到从这只原本一脸无害的侍女身上涌出来的强大力量,才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不由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看向我。
我招招手,示意他快点离开,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连爬带滚的从后门钻了出去。
“黑店,去死,去死……!
下一刻,菲妮爆发出来,一道道火焰,像机关枪一样从她手中打出,不到片刻,整个“新”
罗格酒吧便笼罩在熊熊的大火之中,风助火势,那高高卷起的火舌,浓浓冒出的大烟,千米之外都能清晰见到。
我从酒吧大门退出,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加入了围观行列,心里琢磨着,罗格酒吧毁了,“新”
罗格酒吧也要完蛋了,下一次应该会取什么名字呢?
“超级”
罗格酒吧?
解决(?
)了菲妮的事情后,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训练营逛起来,打算偷窥一下老酒鬼今年又打算搞什么把戏,好有个提前准备,不会再次被她骗个精光。
老酒鬼这人实在太作恶多端了,整个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坐在她那小帐篷旁边的大树底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左手托着下颔,老酒鬼正摆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嘴巴紧抿,神色肃然,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如哲学家般深邃。
看上去,她似乎正在思考着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吴小子,是你呀,正好,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我的脚步声,自然瞒不过卡夏,她从沉思中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我,眼睛似露出一丝希翼,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一副买菜的大婶挑到一块好肉,却又突然发现肉上沾着一团老鼠屎的品头论足模样。
真让人火大!
“哦?
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了像你这样无恶不作的家伙吗?
额头上冒着青筋,我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我呀,遇到了一个难题……”
卡夏皱起眉头,并没有理会我的恶意打击。
“最近突然发现,以前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我想改邪归正,将这次的筹款活动办好,办正规。
老婆,快来看上帝呀,老酒鬼要改邪归正?
“可是,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好,做正规呢?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瞧瞧,这个人邪门歪路做多了,都已经忘记正事是什么东西。
“本来想问问你,不过,我看你……”
卡夏顿了一顿,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分明在说,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超火大!
超令人火大!
“想做好人好事的话,那还不简单。
我咳嗽几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夏,别看咱这样,在原来世界可是领过无数张好人卡,就是在刚才,也还收到了一张。
“首先,改邪归正,就得先将过往的错失弥补,这样别人才会相信你的诚意,这样吧,你先将骗菲妮的钱还给我。
我伸手。
“既然是要改邪归正,当然要将过往的事情统统斩断,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卡夏一脸无辜的吹着口哨,左右顾盼。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丝毫改邪归正的意思吧,只是在想着怎么更好的在筹款活动上挖空冒险者的钱包吧混蛋。
我忍!
“好吧,如果仅仅只是想办个正规的筹款活动,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大手向天空一招。
“那就是,唱歌!
没错,就是我一直所坚持的,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动摇的,用歌声征服宇宙的理论!
“哦,这到的确是个很平庸的好办法。
卡夏托着下颔,陷入了沉思。
“只是,我不会唱歌呀。
“那还不简单,我这里刚好有一首简单易唱的歌,你就不用客气,拿去试一试吧。
说着,我将歌词曲调一股脑的抄写在手札上,半小时不到,一首令后人疯狂的神级大作,就在我手中完成了。
“小子,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嘛。
卡夏难得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那是,咱是谁,歌神来着,就算忘记德鲁伊这个职业设定,也不该忘记我歌神的隐藏身份吧,我挺起胸膛,鼻子里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好,我先拿回去试一试。
说着,卡夏屁颠屁颠的正欲钻进她那小帐篷里试音。
“好好努力吧,到时候我这个长老也会一起登台献艺的。
我以一副导师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说道,暗黑的子民们,期待那个战栗时刻的来临吧。
“不,你就不用了,该干嘛干嘛去。
卡夏立刻回过头,毫不留情的拒绝道,然后一头钻进帐门,从里面掏出一个牌子挂在门外——营业中,擅入者拍飞!
过河拆桥,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这一刻,我熊熊燃烧起来了,很好,你就弄你那首歌去吧,别忘了我也是长老,到时候咱也办一个筹款活动,看谁弄的钱多!
朝帐门狠狠呸了几口,我才愤愤不已的离去,心里琢磨着一些东西,不知不觉就已经是黄昏了。
算一算,那两个小小天使,今天也该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连忙兴冲冲的加快脚步,没想到小小天使没遇到,到是一头碰上了垂头丧气的菲妮。
“怎么了,将人家的酒吧给烧了,还不满足?
我看着一脸无趣的菲妮,不由侧目。
“喵呜,被卫兵抓住,赔了一大笔钱喵。
菲妮拉耸着脑袋道。
呵,原来如此,无论怎么说,也是这家伙将人家的酒吧给烧掉的,赔钱那是理所当然,想当年我还不是赔了一大笔,那时候刚刚被老酒鬼她们的筹款活动骗光了钱,穷的差点没将内裤都拿出来当掉。
这家伙也真可怜,打工的钱被骗了不说,反而还得支付一大笔赔偿,一个酒吧的价格不菲呀,这一点在同是三年前的那个神诞日,我深有体会。
“爸爸——爸爸——”
随着甜稚的声音响起,远处两只洁白的小天使朝我飞扑过来。
是我的小宝贝,西露丝和艾柯露,我连忙迎了上去,将两只小天使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她们大概刚刚从训练营里回来,身上还穿着简单方便的白袍,两张一模一样的红扑扑脸上透露出晶莹的微汗,看起来更加甜美可爱。
“爸爸爸爸,西露丝(艾柯露)好想你——”
两个小家伙像是见到主人回来后撒娇的小狗,不断用着柔软的脸蛋,在我左右两边的脸上磨蹭着,亲昵之极。
“爸爸也想死你们了。
我不甘示弱,特地蓄了十天的胡渣终于派上用场,不断用下巴在她们脸上摩挲着,逗得两只小天使咯咯直笑,一边说好痒,爸爸是坏蛋,却又将脸蛋凑上来,吧嗒吧嗒在我的脸上亲着,让路人看了大为羡慕。
“表哥,这两个是你的女儿喵?
好可爱……”
放下两只小天使,菲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上来了,看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眼睛,冒起了星星。
都忘了,这家伙前身是个十足的萝莉控,想必现在换了性,也依然死性不改吧,充其量只是喜欢的方式有所改变。
这样说着,她已经摇摇晃晃的向西露丝和艾柯露伸出双手:“来,让我抱抱。
双胞胎躲在我身后,怯生生的看着菲妮,大概是这只伪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人畜无害了,竟然也没闪开她的手。
“她是个男的哦。
我用只有双胞胎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气氛微微一顿,出乎我意料之外,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和甜美,就仿佛置身于万花丛中的美丽天使,几乎连我都看呆了。
等菲妮靠近几步,西露丝和艾柯露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不变,毫无预兆的轻轻一跳,给人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要主动扑入菲妮的怀抱一样。
双子绝技——断子绝孙腿二!
下一刻,两条一摸一样的修长小腿,直接命中菲妮的脐下三分处,扑通一声,菲妮口吐白沫倒下。
我干咽一声,夹紧了双腿,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招,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这个,西露丝,艾柯露,你们这是跟谁学的……”
我几乎带着哭腔问道,要是以后两个小天使也给我这么来一下,岂不是要完蛋?
“这是……训练营里的牧师阿姨教我们的防、防身绝技……”
西露丝成熟一点,大概也知道这招不雅,小脸通红的低下去,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的不敢看我,那楚楚可怜的神情,直接命中我的红心。
不过,好可怕,这一招还是好可怕,最可怕的不是命中位置,而是里面蕴含着的战术。
试想一下,像西露丝和艾柯露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天使,哪怕只有一个,当她对着你甜甜微笑的时候,除非是绝情绝性之人,否则也抵挡不住吧,就算清楚的看见她面带微笑着踢向你那个地方,恐怕也不会相信,以为这是幻觉吧。
而这样的小天使,竟然有两个,而且长得一模一样,威力就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了,我估计,甚至可能不逊色三尾齐出的小狐狸,试问天下间有谁能防得了?
吼吼,话说回来,训练营都在教些什么东西呀?
虽说很实用,但是啊,但是身为父亲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呀混蛋!
“西露丝,艾柯露,以后不想让爸爸抱的话,就先说一声,千万别用这招对付爸爸行不?
约定好罗?
我泪流满面的夹紧大腿,弯下腰朝两个小天使勾出小尾指。
“才不要这样约定呢。
艾柯露气呼呼的搂着我弯下来的脖子,不断拼命的摇着小脑袋,那条乌黑的右马尾蹭得我鼻子有些痒。
“艾柯露要爸爸抱一辈子。
“西露丝也是。
另一个小天使也摇着自己的左马尾,小脸害羞的用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毫不掩饰眼睛里的坚定。
“呜呜,爸爸太感动了,是爸爸不对,换个约定吧,西露丝和艾柯露,要答应不能用刚才那招对付爸爸,这样行不?
我一边流下感动的泪水,一边将两个小宝贝搂在怀里不断蹭着,不枉爸爸那么疼你们呀。
“当然不会!
西露丝用困惑的目光看着我,就仿佛我在问为什么人要吃喝拉撒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一样。
“老师让我们提防其他男人。
“对对,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
小艾柯露也连忙帮腔。
“艾柯露(西露丝)最喜欢爸爸了。
然后,这对心灵相通的双胞胎,在我的左右脸上亲了一口,异口同声的这样笑着说道。
轰的一声,我的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霄云外,乐得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一左一右抱着两只小小天使,迈着仿佛要飘起来的步伐大步回家。
“我……我的存在……”
好一会儿,躺在地上的某只伪娘,泪流满面的朝离去的背影伸出小手,碰的一声倒下。
第二天,我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在筹款活动上将老酒鬼这帮害虫给压下去,好好打击一下她们的气焰,好还营地一个光明未来。
想来想去,我将目光放到来回忙碌着的小维拉丝身上。
“小露露,过来,过来。
朝她招着手,听到我公然亲昵叫她的小名,这害羞的小人妻顿时红了脸,连忙擦干小手上的水渍,跑过来将我的口堵住。
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顺势将她搂入怀里,在她粉红滑腻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小露露,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将想和老酒鬼比一比的想法说出来,自然是希望她这个罗格歌姬能一展身手,只要咱家的小露露出马,就是老酒鬼和吝啬鬼通天去了,也得乖乖俯首称臣。
不料,维拉丝却拼命摇起了头。
“我只想做好大人的妻……妻……,我只想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抛头露面的……不喜欢。
这可爱的小侍女,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羞于将妻子这个词挂在口上,结结巴巴的换了一种说法说道。
维拉丝本来的希望,就是做一个平凡,平淡,安稳的小妻子,让她这样做的确是难为了点,想了想,我不再强迫她,在那柔软的樱唇上吻了一口。
“知道了,我不会强逼你的,小露露可是最棒的小妻子。
才刚刚松开手,害羞到不得了的维拉丝,就以连刺客也目瞪口呆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A计划失败,我头疼的将脑袋一捂,感觉还真不好办。
对了,歌姬请不到,咱还有舞姬嘛,琳娅可不就是未来的舞姬,只要在接下来的神诞日舞上一曲,这个荣誉非她莫属。
想到这里,我飞快赶到琳娅的家,这个认真执着的女孩,正对着摆满一桌子的手札发愁,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好做呀。
“吴大哥,这个……我不行,绝对不行?
听我一说,琳娅连忙摇起了头。
我看了一眼满桌等待处理的手札,恍然大悟:“没有时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喃喃的说着,琳娅的俏脸越来越红,头低得越来越低,嗯哼,有内情。
“琳娅宝贝,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行呢?
我凑上去,凝视着她那张细致到无以复加的绝美俏颜,轻轻为她梳理着墨绿色的发际,施展出了必杀温柔美(?
)男计。
“因为……因为……”
琳娅的脑袋越来越低,已经完全埋入了桌上的手札堆里,露出的耳根也呈现出酡红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害羞呢?
“因为祈神舞的衣服,是不能……不能……不能缠胸的……”
说到最后,她的滚烫脸蛋似乎都已经冒起了白烟。
不能……缠胸……?
脑子微微一转,我顿时恍然大悟,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琳娅那重量级的胸部,在时不时的耳鬓厮磨中,我可是知道,琳娅已经将她胸前的玉女峰束缚的很紧很紧,即使是这样,依然将她那胸前的宽松法师袍撑得高高挺立,若是跳舞的时候不能束缚,可以想象一下……
大概就不是祈神舞,而应该叫乳摇舞了。
“上次神诞日没有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
埋在手札里的颔首轻轻点了一下。
“别伤心别伤心,至少也能说明你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你的奶奶拉斐尔大人了。
我梳理着琳娅的如高级丝绸一般手感的秀发,一边色迷迷的说道,可不是,拉斐尔能跳,敢跳,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乳量远远不如琳娅,现在的孩子呀,发育真是越来越……
还没想完,就被娇羞到极限而爆发的琳娅扑倒在地,粉拳不断落在身上:“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好一会儿,我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仍自娇羞不已的琳娅,躺在地上,嘴巴和那光泽柔软的香唇只有一指相隔,两个人的距离亲昵无比。
“那这次的神诞日怎么办?
我轻轻在那白玉似的小鼻尖上一吻,柔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不能参加,难道吴大哥希望我参加?
琳娅展示着她狡黠的一面,在我脖子上吐气如兰的问道。
“当然不行,你可是我的,以后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我可不希望琳娅在大庭广众之下跳那样的舞,就是阿卡拉,也不愿意看到神圣的祈神舞变成淫靡的乳摇舞吧。
“谁会跳给你一个人看?
琳娅不依的用脑袋拱着我的胸膛。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小宝贝,嘿嘿——”
想到在昏暗的房间,琳娅在我面前身着盛装,跳着圣洁祈神舞时的淫靡情景,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啊——”
惊呼一声,和我紧紧贴在一起的琳娅,立刻就感应到了,不由心慌意乱的离开我的怀抱,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然后双手拱着将我推出了房间。
“不和吴大哥闹了,我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处理,忙着呢,哼~~”
说完,将房门一关,身体顶在门后,捂着自己悸动不已的心脏,脑海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红晕逐渐蔓延到那优美性感的锁骨下面……
B计划也失败了,难道真要去鲁高因拉回那三个条子,来个四人合唱,想到道格那副嗓门,我心里就直哆嗦,恐怕到时候不是四人合唱,而是他力压全场吧。
思维暂时又陷入了的死角,算了,暂时先不想,说不定到时候灵感就来了,我刚振作起来的抬起头,又看到了菲妮的身影,一个人坐在喷水池旁边,一如昨天的卡夏的动作,在思考着什么。
这家伙,该怎么形容呢?
身影无处不在,悲剧无处不在……
“在想什么呢?
菲妮从沉思中抬起头,见是我,立刻露出一丝希翼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那副似曾相识的买菜大婶挑拣猪肉的目光,让我十分火大。
你这家伙,和老酒鬼的思维模式是一个样的吗?
“我在想,该怎么好好教训那个红头发的卑鄙女人一次,让她知道我菲妮不是那么好惹的。
说着,她还威武的挥动着秀气的小拳头,用貌似威风其实一点也不威风的口吻说道。
“哦,这个呀,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顿时来劲,蹲到她一旁,“关切”
的问道。
“喵,暂时还没有,营地这里我不熟。
菲妮摇起了头,的确,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生活了几十年的地盘,菲妮一个外来客,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教训对方的好办法。
“菲妮呀,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我语重心长的拍着她的肩膀,用着长者的语气说道,睿智的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喵~?
忘记了什么?
菲妮果然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你忘记了我们是谁了吗?
是冒险者,冒险者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该怎么解决?
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说着,我还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
“最直接,最简洁的办法。
菲妮恍然大悟!
用力的一敲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喵呜,真是的,我竟然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喵~~”
说着,她从喷水池上一跃而起,“杀气腾腾”
的正准备找人PK,突然回过头。
“表哥,你知道那个红发女人的实力有多强喵?
汗,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淹没理智呀,我稍稍抹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她展露过真正实力。
我摇起了头,天地良心,我可绝对没有撒谎,我的确是没有见老酒鬼展露过“真正”
的实力。
“这样喵?
算了,营地的冒险者,实力应该不会太强才对。
报仇心切的菲妮,微妙的忽略了我话里的两个关键字,嘴里嘀咕着,就小跑着离开了。
“阿门,祝你早日成佛。
我庄重的对着菲妮离去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一个十字架,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一道接引圣光,正从天空射落在菲妮身上,两只胖嘟嘟的小天使吹着小号将她环绕。
片刻之后,我刚刚回到法师公会门口,便撞见了灰头土脸的菲妮,她的脸上,手上,还有身上的女佣服都是脏兮兮的,垂头丧气着,就连胸口的小猫铃铛,响声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这是怎么了,菲妮?
我强忍着笑容,惊声呼道。
“表哥喵?
菲妮擦了擦脏兮兮的脸蛋,一脸的憔悴。
“那个红发女人,真的好强,我还没来得及瞬移,就被她踩在脚下,用长枪柄子不动捅我的脑袋。
你看……”
她煞有其事的将后脑勺转向我,果然能见到很多微微凸起的小包。
靠,我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比你多着了,要不是老酒鬼将她那恶劣的强S性格,大部分都继承到了莎尔娜姐姐身上,恐怕整个营地除了阿卡拉以外,所有人都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
“然后,又被她差遣,买了很多酒孝敬,才算安全逃脱。
说完,感觉报仇无望的菲妮重重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没想到营地竟然一直隐藏着这样的高手,幸好我没有去惹她。
我沉思片刻,看到菲妮失落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的搂上了她的肩膀。
“瞧你的样子,没关系没关系,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既然不可力敌,那就以智取胜,智慧,才是上帝赐予我们最强的手段,你看那个红发女人,一脸的傻样,像是智力很高的样子吗?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暗中阴她一把?
被我这么一安慰,菲妮似乎又重新振作起来了,脑子里浮想起卡夏那傻不拉几的乐天派相貌,不断点着头。
“来来来,先来我家搓一顿,饿着肚子也想不出什么注意。
这次我可是真心实意要帮菲妮找回场子,毕竟,相比老酒鬼那个天怒人怨的家伙,菲妮还是可爱许多。
不过,老酒鬼的武力值实在太高了,颇有点一力降十会的感觉,让人无从下手,头疼呀。
回到家,才发现维拉丝不在,莎拉大概也和她一起出去了,至于三无公主,咳咳,放心吧,就和家养的小猫一样,即使偶尔跑出去玩耍,晚饭的时候也肯定会准时回来的。
维拉丝不在,谁来弄大餐?
我可只会烤肉和炖肉汤而已。
突然一拍手心,对了,怎么给忘了,菲妮不就是高手吗?
我要做的,就是给她准备材料而已。
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好一阵,只找到了一些貌似不大好吃的蔬菜,看来维拉丝和莎拉出去,肯定也是因为家里的食材都用完了。
我沉思了一阵,想着家里还有什么其他好的食材,眼角就不由自主的瞟向倚靠着帐篷旁边的一个小兽栏,里面几只白花花毛茸茸的小动物。
这里要再次说明一下,原本兽栏里,是只有两只小羊羔,分别被维拉丝取名为小凡和小丝,可是过了那么多年,这两只小羊也长大了,在我上次走后不久,竟然暗地里行那苟且之事,珠胎暗结,生下了三只水嫩嫩的小羊羔。
“两三个月的羊羔,肉最嫩呢。
我流起了口水。
“嗯嗯。
菲妮附和着拼命点头,她的肚子也饿坏了。
“说着这羊羔,我到想起一件事情。
脑海里灵光一闪,我突然说道。
“记得莎尔娜姐姐说过,老酒鬼那家伙,最讨厌牛肉,牛奶,总之是一切和牛有关的东西。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弱点!
菲妮心里暗暗记下。
“算了,应该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我和菲妮凑上去,将一只小羊羔搂在怀里,这只小羊羔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仍自用水汪汪的眼睛好奇打量着我们。
“这个交给你解决,我生火。
分工合作,干活也快,不一会儿,我就搭起了木架,摆好了柴火,而抱着小羊羔的菲妮,也流着口水,另一只手掌雷光闪烁。
“乖乖不要动,一下子就完了,不会很疼的。
菲妮这样说着,将闪烁着雷光的手掌缓缓摸向无辜的小羊羔。
杀气!
下一刻,感觉到背后传来一个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我脑子微微一转,瞬间就明白了,默默的看了菲妮一眼。
菲妮,你要保重!
然后,手握一根法杖,嗖的一下,瞬移消失了。
“咦?
表哥,你……”
感觉到魔法的波动,菲妮的手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却发现我刚刚坐着的位置,现在已经人去楼空。
然后,她瞬间也感应到了那股杀气,机械般的生硬回过头,在她身后,已经完全黑化的维拉丝,身穿女佣服,一手拿着平底锅,一手抓着青葱,全身仿佛在涌出一股股黑色浪涛。
维拉丝后面,还站着一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少女,正用忿忿的目光瞪着菲妮,缓缓抽出长剑,柳眉如剑,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如果说前两个女孩,只能让她感到害怕,那最后一个,就足以令她畏惧,三无公主,曾经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三无公主,若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让菲妮畏惧,就只有眼前的三无公主,或许还要算上一个小幽灵。
“喵~~喵呜~~你们听我说喵”
菲妮感觉从喉咙里蹦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在拼命的打着颤。
“放下手中的小莎,然后,死!
完全黑化的维拉丝,简洁凌厉的语气中,有着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气势,最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最是可怕。
当菲妮颤颤的将那只挣扎着的小羊羔放落地的一瞬间,平底锅已经带着破空的声音的朝她头顶压下。
“呜呜~~表哥,救命喵,你的妻子,果然全部都很可怕喵~~”
今天,法师公会的法师们可算见到了新奇的一幕,吴凡长老家那三位国色天香的妻子,手里握着各种值得吐槽的凶器,追杀着一个疑似酒吧侍女的俏丽女子,在法师公会整整绕了四五圈,于是一个个谣言又酝酿而生。
“感情纠纷!
法师甲斩钉截铁的断定道。
“凡长老搞外遇!
法师乙更具体一点。
“丈夫被捉奸在床,情妇惨遭追杀。
法师丙仿佛亲眼目睹。
不说后来我怎么跟维拉丝解释,逃出生天的菲妮,大喘了一口气,回头望望法师公会大门,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简直是地狱之门,以后再也不会踏入一步了。
喵呜,表哥大概也要完蛋了,愿上帝祝福你,魂归天堂。
菲妮默默的祈祷着,她知道,相比被追杀了四五圈的自己,等那几个可怕的女人回去以后,自己那连逃都没得逃的可怜表哥,下场无疑会比自己更惨。
不过,总算找到了那个卑鄙的红发女人的弱点是什么了,放心吧,表哥,我会好好完成你的遗愿喵。
菲妮手握拳头,仰望天空,在她眼中,那晴朗的天空,仿佛浮现出了“壮志未酬”
的某人,对自己露出微笑的面孔,然后如同流星一样坠落。
然后,菲妮直冲西区交易区,好一阵捣鼓,然后带着必胜的笑容,回到旅馆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卡夏睡眼惺惺的从帐篷里钻出,昨天一整天,她都躲在帐篷里练歌,期待一鸣惊人,现在嗓子有点生疼。
当她踏出帐门的一下瞬间,看到一道直直耸立在她门前不远处的娇小身影,眼神立刻呆滞起来。
脚踩牛皮鞋,腿着牛皮裤,身穿牛皮衣,手套牛皮套,头戴牛皮帽,一手提着一串生牛肉,一手提着一桶鲜牛奶的菲妮,以华丽的身姿登场。
“那个,请问你在干什么?
卡夏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到对方帽子上还带着露珠,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从天还没亮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吧。
可是,卡夏一半出于惊愕,一半是因为昨天练了一天的歌,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却被菲妮误认为了对方是在害怕,心里更是肯定。
表哥,这次你真的没骗我喵!
“任命吧,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乖乖将我的打工钱交出来,并道歉,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卡夏:“……”
“可恶,到现在这种地步,还冥顽不悟吗?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不会就这样原谅你的,受死吧。
说着,菲妮将一大桶鲜牛奶朝卡夏头上泼过去。
“哗啦——”
本来以卡夏的身手,是完全能躲过去的,但是她实在太惊愕了,相信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比她好多少,所以,她刚刚睡醒的脑子,还完全没有清醒过来,就这样被泼了一身的牛奶。
“卑鄙的女人,得到教训了吗?
告诉你,还没完呢。
菲妮将桶子一扔,得意的甩着右手的生牛肉,大笑起来。
轻轻将脸上的鲜牛奶一抹,卡夏似乎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越发木然,左眼角微微一抖,如果是有过无数次被教训经验的某人在场,就会立刻知道,这家伙要生气了。
“我说呀……”
卡夏打断菲妮的笑声。
“我讨厌和牛有关的一切东西,大概是吴小子告诉你的吧。
“没错,这是智慧的胜利,哼哼~~”
菲妮得意的摇着食指,啧啧说道。
“那么,他有没有告诉你,‘讨厌’和‘害怕’,完全是两回事?
卡夏头疼的捂上了额头,最近的孩子呀,怎么就那么笨呢?
“咦——?
菲妮的笑容一刹那间冻结。
“知道吗?
你这身装扮,特别能勾起我暴揍一顿的欲望呢。
“喀拉喀拉——”
卡夏摩拳擦掌的声音。
菲妮的惨叫声随后响起。
到了傍晚,筹款活动结束,我们将各自筹得的金币一数,结果是卡夏和法拉两个,比我多了一千多个金币。
“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能承认自己失败。
卡夏故作世故的拍着我肩膀,深沉的说道。
“年轻人啊,终究是嫩了点。
法拉抚须微笑,一脸的倚老卖老。
可恶,要不是规定了举办活动的长老本人和亲人不能参与比赛,我非要用金币将这两个厚脸皮的堆死不可。
看到他们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冷着脸:“两个打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别高兴太早,还没完呢。
在卡夏和法拉惊愕的眼神中,一道身影缓缓自夕阳下走来。
“是你?
老书虫!
法拉和卡夏瞪大眼睛,看着拄着拐杖,缓缓从夕阳走出来的凯恩。
“怎么,就不能是我?
凯恩那带着睿智的笑容,淡淡扫了卡夏和法拉一眼。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就不允许我和凯恩爷爷联手。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厚脸皮,没错,凯恩就是咱隐藏的最后杀手锏。
“老书虫,你怎么也参加筹款活动了,就不怕这把老骨头给摇散了?
法拉依然有点不信,在他眼里,凯恩和筹款活动是完全绝缘的。
“听到有两个不知脸皮的老家伙,联手对付一个小孩,我这把老骨头都忍不住为你们感到羞耻了。
凯恩不甘示弱的冷哼道,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在各个区点说书,筹的不多,也不知能不能赢过这两个老家伙。
说着,后面的士兵提来一个大布袋,从里面倒出大量的金币和银币,闪闪发亮的光泽,将法拉和卡夏这两个老鬼的心惊胆战的脸照得分毫毕现。
暗黑平民大多不认字,所以凯恩的说书到是很受欢迎,不过大部分观众都是平民,虽说新开办的造纸厂,带动了整个营地的经济,但也只是勉强让营地脱离饥饿而已,要说口袋里有多少余钱,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凯恩筹集的这些钱币,看起来虽多,但是大多数都是银币,最后一数,合计才四百多枚金币,我们还是差了将近八百枚。
“哎,让这两个老鬼得意了。
凯恩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让我看了一阵仰慕,果然身为大学者,凯恩爷爷的涵养功夫了得,根本不会为输了而斤斤计较。
其实想想,我们输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卡夏她们早一天将冒险者的口袋掏空了,若是让我们先开始的话,这两个老鬼第二天能筹集到我们的一半那么多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咳咳,我这样说,不是想找什么输了的借口,只是想说明,咱家宝贝女儿的魅力,是无敌的。
“哈哈,老书虫,输了吧,亏你还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以为自己是胜负的最后筹码呢?
作为凯恩的老对头,法拉自然不会放过打击对手的机会。
“你这死老头说什么?
再说一遍?
凯恩怒目一瞠,将手中的拐杖用力一甩,立刻便化为两根双节棍,左右交替挥的呼呼作响,口中不断发出“嚯嚯”
的威胁声。
“谁怕谁?
法拉不甘示弱也将自己的拐杖两边一拉,化为一条三节棍,舞得跟车轮似的。
好吧,前言撤回……
在两个老鬼的讥笑中,我们正打算散伙的时候,夕阳中又出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影子。
“表哥,我来迟了喵。
说着,菲妮吐着舌头,轻轻敲一下自己的脑袋。
女神,这一刻,在我眼中菲妮的身影已经化身为女神!
“菲妮,快点,我们还差……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夏和法拉捂住了嘴巴。
“禁止违规透露信息!
说着,两个人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菲妮,卡夏的目光更是包含威胁——别忘了,你的卖身契约还在我手上呢。
菲妮是谁?
说白点,进化成伪娘之后,就有了女人式的记仇和小心眼,对于能打击报复卡夏的事情,又怎么会错过呢?
她“阴阴”
的朝卡夏一笑,大步走上前,将物品栏里的金币和宝石尽数倒出来,一个四阶的冒险者,身上起码也会有几千金币吧。
卡夏和法拉的身影,瞬间变得惨白。
“干杯!
晚餐时分,我们为胜利举办了丰盛的晚宴。
可惜夺取胜利的两大功臣,凯恩笑着说不和我们年轻人参和了,而菲妮更是不敢在维拉丝她们面前出现,所以到最后也就剩下我们一家子了。
话说,菲妮将金币和宝石都捐赠出来了,她今晚有钱吃饭住旅馆吗?
“哈欠!
营地里的某个草山头,某个突然出现的小帐篷里,在寒冷北风中啃着生冷肉干的某伪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没想到大人竟然利用艾柯露和西露丝。
维拉丝面不改色的喝完一大杯麦酒,捂脸长叹道。
“西露丝和艾柯露介意吗?
今天玩的高兴不,会不会觉得勉强?
今天最大的功臣,两只小小天使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可爱的啜着果汁,听我这么一问,立刻乖巧的点起了头。
“西露丝(艾柯露)能帮上爸爸的忙,很高兴,今天玩得也很高兴。
“哼哼,听见了没有,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
我得意笑着在两张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哎!
看着其乐融融的我们父女三俩,维拉丝将三无公主满上的麦酒,双手捧着,用着很可爱,很优雅,却很迅速的速度,再次一口喝光。
“那个,我说维拉丝……”
我小小汗了一个。
“嗯?
维拉丝困惑的看着我,再再次将三无公主添满的麦酒喝掉,优雅的抹掉唇角上的一丝酒沫。
“不,没什么了……”
话说,酒吧侍女都是这个酒量吗?
还有三无公主,你这个小腹黑女,就不要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维拉丝满上了,你想干什么,想看我的小露露耍酒疯吗?
这真是个超赞的主意呀混蛋!
两旁的两只小天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吗?
两双闪闪发光的乌黑眼睛兴奋的看着我,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说出一个不字,这两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会涌出水雾。
昨天的约定,我脑子急速回转,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不过笑容却变得有些僵硬。
“当然还记得,陪我们可爱的小天使们睡觉讲故事嘛,爸爸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梭梭流汗。
不说脑子里的故事已经被这两个小天使挖光了,再看看小天使们的年纪,也该差不多十二岁了吧,再加上这两年吃的好住的好,营长充足,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子,也逐渐丰盈起来,胸前更是微微隆起,初步凸显出了女性的特征。
这样让我如何好意思再和她们一起睡?
为难的看了维拉丝一眼,她却正在和麦酒较劲,再看看两个小天使期待的眼神,我无奈的点点头。
“不过就这一晚哦。
“噢——”
两只小天使顿时欢呼起来,虽然她们还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开始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不过想到今天晚上,能再次躺在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安心的气息,听着故事慢慢进入睡乡,就足以让她们忘掉一切。
“对了,爱丽丝姐姐还没醒来吗?
一旁的小莎拉,憋红着笑脸看着我无奈的样子,突然出声问道。
“嗯,还在睡着呢。
感受灵魂里的小家伙,仍自将我的灵魂当做是温暖被窝,睡得呼噜呼噜,不知日月,好笑之余,我也不禁越是心疼,这小家伙,在我不在的时候,究竟才睡了多少呀。
“这样啊,对了,不如这样吧,我们今晚将被子铺在厅子里,一起睡吧。
看着双胞胎腻着我的样子,莎拉双手合十,高兴的说道。
“是呀,全家一起睡,肯定很幸福呢。
维拉丝也满脸幸福的微笑起来,两个女儿在旁,她也不怕某人作怪,只要不是H那方面的事情,她是挺乐于接受的。
“小茉莉也一起吧。
维拉丝牵着三无公主的小手说道。
面无表情的点头。
“一起睡,一起睡。
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小天使了。
于是最后,艾柯露和西露丝牢牢占据了我左右两边,然后分别是维拉丝,莎拉和小茉莉,呀,五人一起睡,好温暖,好幸福呀,可是为什么我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呢。
这和YY小说写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呀混蛋!
我的两只手臂被艾柯露和西露丝当成了最舒适的枕头,她们小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我两侧,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虽然依然青涩,却已经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那隐约的隆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提醒着我她们正在悄然成熟。
我能嗅到她们发丝间淡淡的奶香和汗水的清甜,那是属于纯真与成长的独特气息。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是身为父亲的无限怜爱与守护欲,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她们逐渐长大的怅然若失。
我的胸膛上则多覆盖上了一只喜欢睡觉流口水的小幽灵,她的身体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但那柔软的曲线却紧密地贴合着我,她的头颅枕在我的肩窝,均匀的呼吸轻拂着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睡得极沉,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小猫般的咕哝,那甜腻的口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衫,却让我觉得异常温暖。
她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我有着极致的依赖与占有欲,将我视为唯一的港湾。
维拉丝则温柔地靠在小幽灵的身旁,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她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欲洗礼的身体,虽然已经疲惫,却依然散发着雨后春浓的成熟女性气息。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极致的欢愉。
她的存在,像一股温柔的暖流,滋润着我的身心,让我感受到家的安宁与幸福。
小莎拉则害羞地蜷缩在维拉丝的另一侧,她的身子虽然小巧,却也紧紧地靠着维拉丝,如同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小兽。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细碎的梦呓。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过来,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指,那小小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信任与依赖。
我感受着那份纯粹的依恋,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她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但那份天真与羞涩却依然是她最动人的特质。
最外侧的小茉莉,依然保持着她那“三无公主”
的姿态,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但她的身体却也微微向我们这边倾斜,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亲近与归属。
她的手,也在不经意间,轻轻碰触到莎拉的脚踝,一种无声的联系在她们之间流淌。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深藏的、渴望被爱与被关注的情感,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冰雪莲花,只在我面前才偶尔展现出她隐藏的柔软。
我挪了挪身子,才发现根本就无法动弹。
左右是女儿,胸口是小幽灵,腰间是维拉丝,指尖是莎拉,视线尽头是小茉莉。
这五具柔软的、温暖的、充满生命气息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围困在中间,如同一个甜蜜的牢笼。
我感受着她们各自不同的体温、呼吸和心跳,每一份爱意都如此真实而沉重,几乎要将我淹没。
总觉得,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悲剧……
第二天,阿卡拉的帐篷里面……
圣诞日前的年度总结,五个长老再次齐聚一堂,由阿卡拉这个大头头率先发话。
“大家干的不错嘛,这次筹集到的款数,比以往历届神诞日都要多,呵呵……”
她悠闲的喝着清神水,温吞吞的这样说道。
“开办造纸厂后,营地居民的收入总体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一个三年,可以说是近几千年来最令人舒坦的三年,而我相信,未来会更加好……”
“但是,这几年来,由于精力药水,优化远程魔法阵,还有对赫拉迪克方块的初步研究,也让联盟对宝石等魔法材料的消耗,比以往大了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不紧不慢的声音,在帐篷里慢慢回荡着,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是最散漫的卡夏,也乖宝宝似的正襟危坐,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趴在桌子睡觉,不过依我看,她心里估计在想,反正只是三年一次的总结大会,忍一忍就海阔天空了。
其实,如果想赚钱的话,联盟完全可以一夜暴富,可是这几千年来,联盟却一直保持着一种清贫的状态,却包含着许多因素在里面。
比如说,是为了保持和整个暗黑世界同等步调,仇富心理是每一个世界共同的心理,特别是在暗黑世界这种地方,若是一向以救世为己任的联盟,富得流油,别的平民和冒险者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联盟不是以救世为己任吗?
为什么却独独自己享受,不让平民过上好日子?
按照这样的道理,或许有人会说,将金币大把大把的撒给平民,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就得了,这种话,在稍微懂得一点经济学的人眼里,无疑是很可笑的。
暗黑是一个物质较为缺乏的世界,物资总数就那么多,增加金币,只会引起贬值,徒增人民恐慌而已,问题是平民和冒险者并不懂得这个道理。
上述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在暗黑世界,其实有两个经济圈,一个是平民之间,另一个是冒险者与联盟之间,对于平民来说,冒险者无疑是富有的,但他们是英雄,是强者,为拯救这个世界舍生忘死,所以富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其实,冒险者也并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他们的钱财,除了少部分用于吃喝玩乐,流入平民的经济圈以外,其实大部分都在冒险者和联盟这个圈循环。
实力一般的冒险队伍,钱财大部分用于购买药水卷轴,购买装备,修理装备,其余用于挥霍,也差不多了。
精英冒险队伍,不用担心药水和装备,他们虽然更富裕,但是他们一般会将剩余的金币,在法师公会用炼金术转化为宝石,合成更高级的宝石,或者花在铁匠铺,用于打造一些专门的装备。
总的来说,其实大部分金币还是流向联盟的,而联盟则是一个无底洞,再多的金币也能消化得了。
哦,忘了,不久的将来就要普及开来的精力药水,也是一大圈钱利器呢。
就在我想东想西,神游物外的时候,阿卡拉也结束了她的演讲,看看大家都从刚刚那一番话消停下来,我咳嗽几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咳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知道你们瞄准了我的口袋……”
说着,在法拉流口水的目光中,提出一个大麻布袋子,从里面透露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光芒,将整个帐篷都照得如同彩幻一般。
“这里是四百枚碎裂宝石……”
我有些肉疼的嘀咕着,继续拿出一个小一号的袋子。
“这里是一百枚裂开的宝石……”
再肉疼,再在物品栏里掏掏,好了,这可是最后一袋了……
“这里是五十枚完整的宝石。
我这颗心呀,拔凉拔凉滴……
这些宝石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赫拉迪克方块至多只能合到完整宝石这一级别,再上一级的无瑕疵宝石,虽然也能合,但是成功率低得惊人,继续合成纯属是浪费。
完整这一级别的宝石属性,相对于我现在手头上的装备来说,并没有太大镶嵌价值,我也不缺钱用,所以将身上大部分宝石捐出来,也算是清空一下物品栏吧。
只是这种清理方式,着实让我这个罗格第三抠门肉疼呀,我其中一个愿望,可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睡在宝石山上……
其他四人估计也没想到我能拿出这么多宝石出来,一时都呆了呆,还是老财迷法拉族最先反应过来,抱着三袋宝石就不肯放手。
“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竟然那么可爱。
这老吝啬鬼痛哭流涕的说道,样子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你这样说我可是一点都不会觉得高兴。
“没错,我们的确应该感谢吴的无私奉献,光是这些宝石,就足够支撑法师公会几个月的研究消耗了。
阿卡拉和蔼的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切,要是让我去第二世界混一些日子,我也是能弄回那么多玩意的。
老酒鬼有些不甘心砸吧着嘴巴说道。
“问题是你能全部拿出来吗?
我朝老酒鬼翻了翻白眼,她立刻就没脾气了。
“还有一些金币和几百瓶回复活力药剂,在储存箱里,待会我再取出来吧。
我一不做二不休的追加了一句。
“对了,亲爱的吴,还有无瑕疵的宝石不?
也来上几颗吧。
吝啬鬼法拉厚着脸皮凑上来,手指不断向我捏拿着。
“滚!
我作勃然大怒状。
“法拉,赫拉迪克方块的研究怎么样了?
阿卡拉将目光瞄向不断用猥琐身法躲闪着我的佛山无影腿的法拉,问道。
“按照你的要求,回复活力药水的合成公式已经初步破解出来,不过要制作出相应的方块,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法拉作沉思状,有些无奈的说道。
法师公会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几万年前的魔法辉煌时代相比,那时候,赫拉迪克一族的天才,用尽毕生才研究出一个赫拉迪克方块,可见方块的制作难度,以法师公会现在的水平,想要自发研制赫拉迪克方块,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但是,完整版的赫拉迪克方块无法研制,缩水版的总可以吧,比如说只有一条合成公式的方块,只要能制作出拥有回复活力药剂这条合成公式的方块,那就足以让第三世界的勇士们再添一份实力了。
现在,几乎集合了整个法师公会所有的中坚力量,都投入了在了这一项研究当中,争取能早日突破,当然,因此消耗的宝石数量也是惊人的,所以这段时间法师公会老是在喊穷,就差没穿着一身乞丐装堵在阿卡拉帐门门口了。
从阿卡拉的帐篷出来以后,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是开完会后的一身轻松,还是因为物品栏轻了很多……
突然灵魂一阵波动,我心里大喜,连忙寻了一个偏僻处,刹那间,宛如天使般,一身洁白长袍,柔美的月色长发在空中飞舞,全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少女,诡异的从我身体里慢慢浮出。
紧闭着眼睛,少女恬静圣洁的面庞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中,就如同沉睡千年,刚刚苏醒的天使一样,缓缓的,缓缓的睁开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美眸。
“呜咕~~”
刚刚睁开眼睛的幽灵少女,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自己纤细优美的腰肢,就发出一声悲鸣,原因是我的双手捏在了她极富有弹性而又柔软香腻白皙的脸蛋上。
“呜呜,好怀念呀,就是这种手感,小家伙,我想死你了。
我一边搓揉着小幽灵的脸蛋,不断让这张原本绝美的脸蛋变换出各种可爱而又搞笑的样子,一边感动之极的说道。
从小幽灵那困扰的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究竟是在想我,还是想揉我这张脸蛋呀混蛋。
“小家伙,我真的死你了。
最后,我将小幽灵搂在怀里,紧紧的,不断在她脸蛋上蹭着。
听我这么一说,小幽灵那原本还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一变,变得骄傲起来,用着如同公主一般的语气说道。
“哼哼,知道本圣女的好处了吧,小凡你呀,只要一离开我,就什么都不行了,你是绝对离不开我的。
“嗯嗯,的确有这种感觉,寂寞的时候没人陪我说话……”
“哼哼!
“天冷的时候没人帮我暖床……”
“呜呜~~”
“无聊的时候没人给我欺负……”
“哇!
一个圣女上勾拳,我被华丽的拍飞了出去。
“来来,小家伙,让我再抱抱。
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我笑了起来,心里这股暖洋洋的畅快感无法言语,就这样向小幽灵伸出双手。
“哼,看在你那么想本圣女的份上,本圣女也大发慈悲,稍微想一下你好了,只有你的万分之一哦。
小家伙死鸭子嘴硬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下一刻,便飞扑过来,脑袋重重的埋在我怀里。
“呜呜~~小凡,我也好想你!
那仿佛从灵魂里呐喊出来的哭泣声,无尽的思念感情,就这样赤裸裸的向我传达过来。
“乖,我比你更想呢。
紧紧抱着小幽灵,我感觉自己仿佛抱着了整个世界。
“才不是,我比你更想!
小家伙立刻就不服输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只有我万分之一程度的。
“小笨蛋,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我轻轻抬起那张明媚如画的白皙洁美面庞,凝视良久,像抚摸绝世珍品一般,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着,然后吻了上去。
“嗯嗯——”
小家伙激烈的回应着,像是干渴的旅人找到了水井一般,彼此传递着对方的思念,再也无需语言。
唇分,无言的凝视,再到合上,如此循环不断,当我们终于意犹未尽的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已经是夕阳时分。
竟然吻了一个下午。
“小家伙,该起床罗。
我拍了拍仍自跨坐在我身上,目光迷离,不断舔着唇口的小幽灵的脸蛋,在上面轻轻一捏,果然,小家伙立刻就清醒过来。
张牙舞爪的看着我,一口整齐洁白的小贝牙,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巨大威胁,突然,原本还生龙活虎的小家伙,精神突然一萎,身上的光芒也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喂喂,你是超人XX胸前那颗能量石头吗?
“肚子好饿。
小幽灵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那样子,说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
“好好,我知道了,你这只小可爱。
溺爱的在她小香臀上一拍,我掏出一块完整的钻石,递到她手里,若是法拉将我捐出来的那些宝石倒出来一看,或许立刻就会有疑问,这里面,怎么一颗钻石都没有?
“你喂我。
小幽灵撒起了娇,轻轻开启樱唇小口,朝我做出一个“啊”
的动作。
“是是,我的小圣女殿下。
我笑着将钻石轻轻凑到她嘴边,随后又警惕起来。
“事先说明,你可不能咬我的手指。
“切(小声),你的疑心可真重,这样可讨不了女孩子的喜欢哦。
你刚刚切了一声吧!
你刚刚很遗憾的切了一声吧!
“还有,不许在本圣女的称呼面前加‘小’字。
小幽灵骄傲的一挺身,那胸部,的确已经不小了。
“是,是。
“回答只要说一遍就好了,听起来就像在敷衍似的。
“是!
“太简单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究竟想我说什么!
就痛快点告诉我吧!
我虎目含泪的看着小幽灵,她才得意的白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不断小口小口的啃着上面的钻石。
小幽灵的回归,自然又是这个家的一大喜事,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机灵,乘机再次提出全家一起睡,这样一来,她们又可以占据爸爸的怀抱了。
于是,昨天的顺序不变,两只手臂被女儿当做枕头,身上又多覆盖上了一只喜欢睡觉流口水的小幽灵,我挪了挪身子,才发现根本就无法动弹。
在所有人喜气洋洋的期盼中,神诞日当天终于来临,随着营地平民生活的好转,这次的神诞日也比上一次更加热闹,天还没亮,我们全家一起出动,就已经看到大街上来往了不少人,这些人,大概都是昨天从别的村子里赶过来的,在营地里窝了一晚,所以才能起那么早。
当天的祭礼流程,还是和以往一样,分为开始礼仪,圣道礼仪,圣祭礼仪,礼成仪式,直到中午才完成,过程枯燥无比,但是营地居民们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和上次神诞日不同的是,在祭礼完成以后的圣女颂唱,已嫁为人妇的莎拉并没有继续跪在那十字架前面吟颂圣歌,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圣洁美丽的法师,我看着有点眼熟,估计是阿卡拉从牧师训练营里临时拉过来的。
“比起我们家莎拉唱的差多了。
教堂前的中央广场上,我们一家人独占了一颗大树,远远聆听着那个冒牌圣女的吟颂,一会儿,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哪里,她比我唱的好多了。
莎拉脸色红红的说道,她当初只是临时抱佛脚,练习了几个月而已,而眼前这位牧师,却至少有十几年的火候。
不过,真正说到合适,没有人能比得上我怀里这位小幽灵,她可是有几千年的资历,都已经将圣歌的韵律融入到了平时的一言一行中,撇除性格上的问题,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扮演圣女的角色。
祭礼结束之后,就是节目表演了,作为罗格歌姬,本来维拉丝是有义务作为压轴在最后出场的,可是基于莎拉一样的理由,她最后也推脱掉了这次表演。
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若是当年知道自己会一曲成名,被评为歌姬,恐怕说什么她也不上台表演。
而最有可能成为舞姬的琳娅,也因为“这样那样”
的理由,并没有参加,所以这次神诞日表演,我想,将会很无聊,很无聊。
不过,维拉丝,莎拉,还有两个宝贝女儿,到是时表现得兴致盎然,只有我和同样经历过大场面的小幽灵打着哈欠,至于三无公主,抱歉,我现在实在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不过,中途到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余兴节目,菲妮这只小可怜虫,在卡夏的强制卖身契约下,不得不登台表演,最让我无法吐槽的是,她表演的依然是那个“刀枪不入”
兼“密箱脱逃”
的把戏,拜托,你就不会看看场下有多少冒险者,这种玩意好意思拿出来现吗?
等表演结束以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我们在人去楼空的广场上等了一会,不一会儿,一个身披黑袍的娇小身影迎面向我们跑过来。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将宽大的黑袍帽子摘下,琳娅俏丽的脸蛋从里面露了出来,不断向我们道歉着。
从琳娅出现那一刻开始,小幽灵就一直盯着她的胸部不放,盯得琳娅俏脸通红的双臂护着自己的胸部。
“小琳娅,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胸部是怎么变那么大的?
小家伙言出惊人,顿时让琳娅不知如何是好,目光瞄了瞄我,又深深的低了下去。
“是被小凡经常揉才那么大的吗?
小幽灵发现了琳娅的目光,恍然大悟的说道。
“不是的(怎么可能)!
我和琳娅同时大声否认道,并狠狠赏了一记手刀。
“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算知道秘诀,你的也不可能变大了。
我毫不留情的吐着小幽灵的槽,身为幽灵体,她的身材已经固化,想要再改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样一说,小家伙顿时无精打采的垂下头去,我说你失望个什么劲?
在这所有人里面,你已经是排第二了吧,还有什么不满足?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和大家没什么两样,只是平时比较喜欢吃一些水果而已……”
琳娅怕维拉丝她们误会,不得已之下才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自己的“丰胸秘诀”
“嗯嗯!
维拉丝她们认真聆听着,一脸严肃的不断点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尤其以莎拉为甚。
女人这种生物,我还是无法理解。
黄昏以后,这场热闹的盛宴才慢慢冷却下来,带着无数人的遗憾,神诞日在夕阳慢慢下沉的过程中,宣布结束,以万数的平民,从营地的四个出口涌出,他们回去的一路上,早有士兵清理掉了所有的危险。
“就这样结束了。
我喃喃着说道,人生又能有几个神诞日呢?
“大人!
一旁的维拉丝轻轻握上了我的手,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我。
“只是有些感怀而已,说起来上一个神诞日……”
我轻轻在她耳旁呵着气,下一瞬间,这个害羞的小女佣顿时就面红耳赤,目光却也忍不住流露出怀念。
上一个神诞日,就是小露露的失身日呢,一晃已经三年过去了。
可惜拉尔夫妇和野蛮人两兄弟没有回来,本来我是想动用长老的权利,将他们带回来的,却不料遭到拒绝,虽然他们也很想回来,但是已经走出营地的冒险者,却依然经常出现在营地,其他冒险者会怎么看呢?
没关系,他们不来,我们就一起过去,正好也可以让从来没有走出过罗格营地的维拉丝,好好见识一下鲁高因的风情。
第二天,我们一家便坐着远程传送站来到了鲁高因,对于我这个捐出大量宝石的金主,法拉他们自然不会有微词,那些法师恭敬的态度,就仿佛恨不得我坐着远程传送站走上个百来回似的。
“纱丽阿姨——!
远远的,两个小宝贝就朝还在因为我们突然的出现,处于发愣状态的纱丽阿姨用力招手,飞奔了过去,扑向她的怀抱。
“好小子,我就猜到你会来。
久不见的拉尔,脸上的胡渣似乎又浓密了不少,道格和格夫两个条子,依然是光溜溜的脑袋,后面甩着一条小辫子,格夫朝我憨憨一笑,道格嘴巴一张,牛皮就吹个不停,不一会儿,督瑞尔已经成了他的坐骑。
“宝贝女儿哟,爸爸我好想你。
拉尔咋一看到莎拉,眼睛顿时挂上了两串夸张泪珠,闭眼展开双臂:“来吧,不用客气,尽情的扑到爸爸怀里撒娇吧。
等了许久,怀里却依然空空如也,拉尔睁眼一眼,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扑在自己的宝贝妻子怀里,撒娇个不停,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掉的拉尔,顿时石化当场。
“想当年,想当年莎拉还骑在爸爸我的肩膀上来着。
一路哭着回家的拉尔,细说着起码是五年以前的往事。
我落后几步,轻轻在低着头走在最后的小茉莉头顶帽子上一抚:“小不点,一会儿我想去皇宫探望杰海因,你要一起去吗?
她轻轻抬起头,亮黄色的眼睛看了我一会,没有露出任何感情,点了点头,又低了下去,突然,一只柔弱的小手钻进了我的掌心里,握得紧紧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将小手怜惜的握住,轻笑一声——毕竟,茉莉莎也只是不到二十岁,渴望父母关怀的少女呀。
在鲁高因足足逗留了七天,我们才在纱丽阿姨千叮万嘱之下,回到了罗格营地。
很快,阿卡拉又召集了我和琳娅,心里一紧,我知道又有任务了。
小帐篷里,阿卡拉和琳娅已经坐在里面,等待着我的到来。
“阿卡拉大人,你看神诞日还没过多久呢。
我一进来,就开始抱怨。
“呵呵,亲爱的吴,我也想让你多休息一些时间,不过这次的任务有点急,恐怕要委屈你了。
阿卡拉面露歉意的说道。
“这样啊,也罢,说吧,这次又去哪里,该不会是哈洛加斯吧。
我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神水。
“你猜的没错!
“噗!
刚刚喝下的清神水喷了出来。
“阿卡拉大人,墨菲斯托的影子我都还没见着呢,迪亚波罗就更不用说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先过了这两关再说吧。
“我相信以你的实力,这两个关卡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阿卡拉微笑着说道。
“可是哈洛加斯很冷诶,我最怕冷了。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擦了擦手臂。
“没关系,营地还有一些应急储备物资,可以拨出几十套棉袄给你御寒。
阿卡拉的笑容越发灿烂。
“还是算了。
和阿卡拉这种老狐狸斗,我一开始就错了。
“琳娅也跟着一起去?
不会又是结盟任务吧,除了野蛮人,还有哪个种族会在那种鬼地方定居。
看着琳娅在一旁,我闷闷的说道,接着恍然的一拍脑袋。
“哦,我知道了,是兽人。
坐在对面的琳娅,调皮的朝我竖起大拇指,粉舌微微一吐。
“没错,这次也要拜托你和琳娅去一趟兽人族了,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并不需要急着将你们召来。
阿卡拉点着头,不急不缓的说道。
“怎么,还出了其他什么事吗?
“嗯,前几天,哈洛加斯的马拉大人传回来一些情报,那边似乎出了一点什么问题。
“马拉?
我注意到了阿卡拉的说辞,她称呼马拉为“大人”
?
似乎明白我心头的疑惑,阿卡拉笑着和我解释:“马拉大人,就是营地上一代的大长老,她是一位值得钦佩的女性,即使辞去大长老的位置,依然选择了去那片苦寒之地,想为那里的战士做点什么。
我轻轻哦了一声,继续问道:“究竟是什么问题?
哈洛加斯那边的冒险者无法解决吗?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似乎是无法向其他冒险者公开的问题,等到了哈洛加斯,马拉大人自然会为你们详细说明。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的任务有两个,先去解决马拉大人所说的问题,然后再与兽人族结盟对吗?
“没错,兽人族的详细情报,我已经和琳娅说过了,有什么不懂的话,你可以直接问她。
我看了琳娅一眼,发现她也正在用那明媚的目光仔细注视着我。
“哎,我的命好苦呀。
从帐篷里面走出来,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苦叹道。
“对不起,吴大哥,都是因为我……”
琳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傻瓜,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
我轻抚着她墨绿色的发丝,笑着说道。
“从哈洛加斯回来,你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琳娅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着她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回来之后,维拉丝她们大概也能升到二十级左右了,到时候加入我的队伍,好吗?
我有些紧张的注视着紧抿嘴唇的琳娅,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一个不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才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羞红的将头低了下去,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乖巧模样。
“万岁!
我在琳娅惊呼声中,高高将她抱起来。
“还不知道维拉丝她们同不同意呢。
琳娅挣开我的怀抱,左右看着没人,才松了一口气,酸酸的白了我一眼。
她又何尝希望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幸福太短暂了,稍不留神就一闪而逝,永远也追不回来,永远也不会再遇到,被分享,总比没有好。
“她们早已经默认了,谁让你是我的初恋情人呢?
“谁是你初恋情人来着……”
琳娅的娇羞小秀拳随之袭来。
几天过后,出发当天的清晨,又是让人心酸的离别,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琳娅也在场。
“大人,去到哈洛加斯以后,要好好保重,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维拉丝细心的为我整理着衣服,将一件件防寒的棉袄塞到我手里。
群魔堡垒的怪物等级,适于四十到五十级的冒险者,三十多级尚且能勉强应付,哈洛加斯的怪物,则必须是五十到六十级的冒险者才能应付,和我现在的等级差了两个层次,也难怪维拉丝将眉头皱的紧紧,即使温柔善良如她,语气里也或多或少带上了对联盟的抱怨。
“琳娅妹妹,大人就交给你了照顾了。
带着温柔的笑意,维拉丝将为琳娅准备的防寒衣物递了过去。
“嗯,我会的!
琳娅掩饰不住激动的点着头,虽然她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维拉丝的衣物接了过去,这代表着维拉丝正式接纳了她的存在。
“外出的时候不要顽皮,要听维拉丝的话,知道吗?
另一边,我揉着小幽灵的脸蛋,细细吩咐道。
“哼,不用你说。
小家伙凶巴巴的应道。
“内衣也要穿好,我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
这样说完,自然是换来了小幽灵闪亮的牙齿攻击。
和莎拉,小茉莉,还有两个宝贝女儿道别完以后,我和琳娅终于再次踏上了任务之路,就在要进入法师公会的时候,才一拍掌心。
“对了,菲妮呢?
差点将她事忘了。
好好感谢我吧,你这悲剧帝,不然又得悲剧了。
在士兵的指点下,我们在一个小山头的背风处找到了这家伙,话说自从神诞日现了一会身以后,她就一直处于神隐状态,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心跨过简单的陷阱布置,我大力的摇着帐篷,里面顿时传来菲妮慌张失措的声音。
“地震,地震了喵?
随后,瘦了一圈的菲妮无精打采的从帐篷里钻出来。
“你这家伙,最近跑哪去了?
“我才要问表哥你喵,神诞日以前,我被那个卑鄙的红发女人抓去排练节目了,神诞日以后,我想找你,却发现你全家都不在喵,我身上的钱没了,肉干也吃完了,喵呜~~”
说着,她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有好多天没吃饱过了。
原来是这样,神诞日之后,我们全家都去了鲁高因,她能找得到才怪呢,这家伙依然还是那么悲剧呀。
“还想回库拉斯特不,想的话就给我快点收拾好东西。
“想,当然想,喵呜,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还有那个红发的女恶魔。
听我这样一说,菲妮立刻来精神了,以令人乍舌的速度收起了帐篷。
一会儿之后,我们出现在了库拉斯特的绿林酒吧里,菲妮仿佛回到了家一样,两眼泪汪汪。
“菲妮,你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菲妮的老相好,欧娜咋一见到菲妮,差点吓晕了过去。
“哎,真可怜,大概已经被凡大人用各种淫秽的手段,折磨成这样了。
旁边有一光头“小声”
嘀咕道。
“呜呜,欧娜,还是呆在这里最安全,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喵。
菲妮可怜兮兮抱着欧娜,再也不肯松手了,想想她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咳咳……
“说不定已经怀上了凡大人的孩子。
那刺目的光头又发话了,然后悄悄钻进了另一张桌底下。
“库特,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我满头青筋的掀开桌子,五指山箍着他那光溜溜的脑袋,强行转了过来。
“哟,凡大人,真巧呀,刚刚一枚金币溜到桌底下了,我正在找呢。
这厮还想装无辜。
“限你今天之内,给我立刻去将露西亚的冒险小队找出来,不然的话,我就将你泡在沼泽里三天三夜。
我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这自作自受的家伙连忙一溜烟跑出去,呼朋唤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