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将第一个地狱之门的情报和那个复杂的魔法阵图纸带回,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在矮人村落简陋的客房里沉沉睡去,身体的疲惫远超精神。
高强度的战斗,尤其是在地狱那种压抑环境中全力挥拳的消耗,让我的身体几乎被掏空。
当我再次睁开眼,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不再是清晨的熹微,而是接近正午的明亮。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感提醒着我昨日的疯狂。
不过,一想到那颗静静躺在我物品栏里的宝石原石,一股暖流便涌上心头,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推门而出。
矮人长老们和穆拉丁似乎还在为后续的计划争论不休,整个村落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
我并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悄悄地离开了村子,顶着神罚山脉那永不停歇的电闪雷鸣,一路向着矮人王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我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渴望,一个比任何宝石、任何装备都更加珍贵的存在,正在那里等着我。
穿过那道熟悉的巨大城门,琳娅早已经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猫,焦急地在门口徘徊。
看到我身影出现的瞬间,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彩,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纯粹的喜悦。
“吴凡阁下!
”
她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朝我跑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快步上前,在她跑到我面前时,一把将她柔软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馨香瞬间包裹了我,让我那因战斗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我回来了,琳娅。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微微的颤抖,那是激动,是安心。
“欢迎回来。
她将脸蛋深深埋在我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双臂用力地环住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一刻也不想分开。
我们就在这人来人往的王城门口相拥了许久,直到周围路过的矮人投来善意的调侃目光,琳娅才羞红了脸,轻轻推了推我。
我牵起她柔软的小手,她的手心温热而细腻,带着一丝紧张的薄汗。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纯粹而炙热的情感,不掺杂任何杂质,像最纯净的水晶。
“我们回去说吧。
我柔声说道,拉着她向她在王宫里的住所走去。
琳娅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而温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她为我沏上热茶,然后便安静地坐在我的身旁,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这次……危险吗?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对我来说,没什么危险的。
我将这几天的经历轻描淡写地讲给她听,刻意隐去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只说些有趣的见闻。
琳娅听得十分认真,时而因为我的话而露出浅浅的微笑,时而又因为听到怪物的名字而蹙起秀眉,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说着说着,我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依赖。
房间里的气氛在沉默中逐渐升温,变得有些暧昧。
我能听到自己和她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她的肌肤光滑如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抖动起来,却没有躲闪,只是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脸颊上飞起两朵可爱的红霞。
“琳娅……”
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透着一股任君采撷的顺从。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慢慢俯下身,向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吻去。
当我们的嘴唇触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香甜,带着一丝清凉,像最上等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
我先是温柔地、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琳娅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任由我施为。
我能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以及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一片湿润温热,充满了她独有的香甜气息。
我的舌头找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无处躲藏的小舌,轻轻地勾了勾。
“唔……”
琳َا害羞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小舌像是受惊的鱼儿,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的舌头霸道地缠住,引导着,与我共舞。
我们的唾液开始交融,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
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琳娅已经完全沉沦了,她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小舌被动地被我吮吸、舔舐、缠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满是甜腻的喘息声,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也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长,又断开。
琳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水汪汪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一丝迷茫,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令人窒息的热吻中回过神来。
“吴凡……阁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听得我心都化了。
“叫我吴凡。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
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身体的战栗。
我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
“啊……”
琳娅又是一声惊呼,身体绷得更紧了,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看我,像一只鸵鸟。
我喜欢她这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这更能激起我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琳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挤压。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但用手臂支撑着身体,避免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她衣物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的皮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而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我摸索着解开了她衣裙的系带,将那件碍事的衣物褪去,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内衣。
她那白皙的、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锁骨精致,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被内衣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山峰,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透着一股少女的青涩与美好。
我的目光变得炙热,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琳娅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想要遮挡,却又被我抓住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怕,交给我。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温热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凸起勾勒得一清二楚。
“嗯……不要……”
琳娅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解开了她内衣的最后一层束缚,那对雪白娇嫩的乳房终于彻底解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白皙的乳肉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可爱。
因为紧张和兴奋,它们已经害羞地挺立起来,小小的,硬硬的,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樱桃含入口中。
“呀啊!
琳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一点点变硬、变大。
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舌头灵巧地拨弄着,吮吸着。
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手指揉捏着,指腹轻轻地捻动着顶端的乳粒。
“啊……嗯……吴凡……不……停下……嗯啊……”
琳娅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呻吟,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我满意地笑了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喜欢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我的手继续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已经能感受到一片湿润的暖意。
我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地画着圈,琳娅的身体立刻绷直了,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别……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那里是圣地,是只属于我的地方。
我霸道地宣布,然后用力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那条已经被她体液浸湿的底裤褪去。
一片从未示于人前的、最神秘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平坦光洁的所在,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点缀其间,显得格外青涩可爱。
在绒毛的掩映下,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珍珠大小的阴蒂若隐若现,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
缝隙的下方,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打湿,亮晶晶的一片,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香气。
这就是琳娅的蜜穴,纯洁无瑕,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
我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湿润的缝隙。
“咿呀!
琳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一股更多的蜜汁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涌了出来。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嫩穴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
琳-娅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一声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复杂声音。
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对她做这种事,大脑瞬间当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要!
吴凡!
求求你!
那里不行……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我的嘴唇分开了她娇嫩的花唇,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灵巧地、反复地舔舐、吮吸、挑逗着。
“咕……嗯啊……啊……不……那里……要去了……啊啊……”
琳娅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无力地蹬着,似乎想要逃离这极致的刺激,但身体的本能却又驱使着她不断地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边送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的每一次收缩,能品尝到那不断涌出的、带着甜香的淫水。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嘴唇、牙齿并用,对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吮吸之后,琳娅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随即,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爱液是如此的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高潮过后的琳娅,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我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蜜汁,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我将她高潮的甘泉,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渡回她的口中。
琳娅先是一愣,随即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吞咽着属于自己的味道。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涩,有迷恋,还有一丝初尝禁果后的沉沦。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感觉怎么样?
琳娅的脸“腾”
地一下又红了,她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坏蛋。
我哈哈一笑,将她搂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我的手再次抚上她胸前那对娇嫩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而我的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则隔着裤子,顶在她浑圆的臀瓣之间。
琳娅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刚刚平复下去的情欲,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
“吴凡……你的……”
她感受到了我那惊人的坚硬和滚烫,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它为你而醒。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再次来到她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
她的蜜穴在刚刚的高潮过后,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
琳娅的身体又是一软,刚刚高潮过的嫩穴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被我手指轻轻一碰,就又开始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
我的一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穴肉的吸吮和包裹。
我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柔软的褶皱,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琳娅,帮帮我,好难受。
我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哀求道,同时抓起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那隔着裤子依然狰狞挺立的肉棒上。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时,像是触电般地想要缩回,却被我用力按住。
“别怕,感受它。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琳娅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恐惧。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会是这个样子,如此的粗壮,如此的狰狞,充满了侵略性。
我抓着她的手,让她完整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是那么的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琳娅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闭着眼睛,不敢看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的巨物,只是机械地按照我的引导动作着。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也因为摩擦而变得愈发紫红狰狞。
“嗯……琳娅……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我舒服地喟叹着,同时,我探入她蜜穴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在里面不断地抽插、抠挖,寻找着能让她再次攀上顶峰的敏感点。
“啊……啊……吴凡……太快了……又要……又要不行了……”
琳娅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甜腻,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一股股的淫水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手指,同时加快了她手上的动作。
“呃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胸脯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琳娅也因为我突然的射精而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白浊,小脸先是茫然,然后是极致的羞红。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也擦拭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
然后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琳娅。
“……你欺负人。
她在我怀里,用带着浓浓委屈和撒娇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经过今晚,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我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战斗的意义,是为了守护这份美好。
休整了几天后,我们又故技重施,将第二个地狱之门给捣毁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大家心理上的压力轻了很多,战后统计,这次“神风敢死队”
有了上次经验,只死了九个,但是这样的结果却依然让大家高兴不起来。
就如同乏味的刷级一般,撇除了刚开始的对未知的紧张和恐惧以后,我们互相之间的配合逐渐娴熟起来,一个月过后,已经有五个地狱之门被捣毁,我成功入手五块宝石原石,神风敢死队的伤亡也已经降到接近为零。
第二个月,随着地狱之门的捣毁,怪物的数量也小幅度减少,大家已经是驾轻就熟,速度越来越快,光是上半个月就已经捣毁了五个地狱之门,完成了上个月一个月的工作量。
那上百个神风敢死队,已经滑溜到不成人样,用我的话来说,就是猥琐,走位猥琐之极,恐怕就是刺客见了也要自叹不如,压力铸就人才这话果然没错,特别是在死亡的威胁下,不进步,就只有死。
而我,每天晚上最大的兴趣,就是睡之前将十块宝石原石一字排开,然后用干净的纱巾抹呀抹,蹭呀蹭,没有哪个暴发户的动作能比咱更专业了。
不过,当我将地图上所标记的第十二个地狱之门捣毁之后,情形似乎有点出乎预料,在捣毁第十三个地狱之门的行动中,我来到原定地点,发现本来应该存在的第十三个地狱之门,竟然不见了。
我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空空如也的荒野,我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将地扒掉一层看看有没有埋入地下,没道理呀,按地图上的标记应该就在这,该不会是自己路痴属性又发作了吧?
也不对,自从有了图拉丁给的那个类指南针法宝以后,我就没有在这个区域迷过路了,嗯,最多也就绕过几回远路而已。
当我闷闷不乐的回到村子,将这事告诉矮人长老的时候,几个老家伙立刻沉思起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好是坏呢?
“静观其变,过几天看看。
大长老沉声说道。
消灭了最后一批袭击的怪物以后,过了几天,等待的变化也立刻凸显出来,怪物全不见了,原本几个怪物聚集地,现在连根怪物毛都找不到。
我们几个面面相窥,对这种变化均是不得其解,难道怪物就这样被打败了?
持续骚扰了矮人族半年多的威胁,终于消失了?
这也未免太雷声大雨点小了吧。
大家都有点一拳落空的难受感,本来在心里YY了无数遍的轰轰烈烈的最终一战,浴血奋战最终大BOSS,描绘出一副可歌可泣的勇者斗魔王的故事,就这样咔嚓一声,结尾给和谐了?
众人坐不住了,又派出我这个万年免费劳力外出打听。
果然有阴谋,在地狱之门出没的区域兜上几天,我就已经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也太明显了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几十公里以外,一个明显的红色漩涡,光是在这里看,就已经那么大了,它的真正的直径究竟有多大?
不对,这么大的地狱之门,按道理来说很醒目,以前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这个地狱之门绝对不是一早就有的,而是最近刚刚形成的。
我展开自己所描绘的粗陋的地狱之门分布图,发现这道巨大的地狱之门所在位置,恰好是那十几个地狱之门的心脏部位,我经常从这片区域经过,知道那里原本是一座死气沉沉的黑褐色石山。
我很想靠近一点,目测一下这道地狱之门有多大,可是没走多远,就发现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无数大大小小的怪物,分布在以地狱之门为中心的方圆几十公里之内,那股冲天的邪恶黑气,隔着老远就让我的鸡皮疙瘩直起。
看着漫山遍野的怪物,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得出来的数字让自己心里一阵凉飕。
这些怪物的数量,竟然有上十万,甚至是几十万!
即使用血熊变身,耗光身上所有的能量,也杀不完那么多呀,还不知道那个巨大的地狱之门,怪物的吞吐量有多大呢。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思量着,以自己的实力,刷刷怪还差不多,但是想将这些数量无尽的怪物全部消灭,一探红门里的虚实,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无论如何,一切的根源,最终的BOSS,都已经初露端倪,我似乎已经闻到了满地的鲜血流淌,将灰色的平地染得血红,尸体遍山,灵魂哀啸的场景,心中不由一凛,连忙摇着头将脑海里的景象甩掉,眼前几十万怪物凝聚起来的绝望气息实在太浓重了,连我刚刚也受了影响。
将地点详细标记在图纸上以后,我摇身一变,一只梅花鹿迈着飞快的步伐,远远的离着地狱之门而去。
当我将情报告诉大长老他们的时候,这些老矮人也陷入了震惊之中,几十万怪物呀,如果是一窝蜂杀过来的话,恐怕这片区域的矮人村落,还有十几万矮人都要全军覆没吧。
“怎么办?
是不是要先将其他矮人转移到矮人王城?
见他们沉思不语,我不由开口建议道,那些怪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动袭击,等它们兵临城下的时候,再转移就已经太迟了。
“总之,先让几个矮人战士监视对方的行动吧。
大长老对我的意见不置可否,沉思片刻说道,我突然发现,面对数十万怪物大军,他们没有丝毫慌乱和惧怕,脸上反而表现出一股跃跃欲试的神情。
“用‘那个’吧。
一直莫名其妙的陷入人生低潮状态的矮人王穆拉丁,突然抬起头,目无表情的说道。
那个?
在打什么哑谜?
十个矮人长老互相对视,都点了点头。
“早就想试一试了。
三长老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嗜血,他是个标准的好战狂人,从他只打造重型武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只是,终究是停留在理论的基础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稳重些的四长老抚着胡子,神色无不担忧。
九个长老齐齐将目光落到大长老上,穆拉丁最近状态不佳,所以被他们无视了。
“没有什么问题自然是好,若是有问题,更该试一试,找出来。
矮人大长老重重的将大掌一拍。
“现在,大家开始表决,同意的举手。
刷刷,十二只手举了起来。
“我们矮人内部的重要决议,你参合什么劲?
大长老朝我眼睛一瞪,我立刻讪笑着将手放下,举起来的手变成了十一只。
“好,竟然大家都心意决定,那就立刻开始准备吧。
将手放下,大长老点了点头,屋子里充斥这一个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呀,别瞒着我一个人呀混蛋。
看他们一个个打着哑谜,我那叫一个心痒,好奇心顿时爆发出小宇宙,上窜下跳,恨不得将他们的大胡子扯下来追问。
“不用着急,留着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喜欢吊人胃口的二长老撇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神秘笑容,用当下流行的话来形容,就是装十三式的笑而不语。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中,穆拉丁和六名长老,匆匆的赶回矮人王城去了。
接下来几天,气氛相当的诡异,从矮人战士那边传来情报,怪物依然按兵不动,而矮人这边,也没有任何要行动的意思,一时之间,战场出奇的宁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压抑气息,让人醒悟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天还没亮,朴素简陋的矮人屋子里头,我就被二长老给摇醒,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一脚将这个矮冬瓜踢开,然后重新将被子一蜷。
“嘶——嘶——”
感觉身体在移动,咚的一声掉了下来,继续移动,背部与粗糙地面的摩擦火辣感,让我根本无法无视对方的行径。
“好了,我起来就是了。
我猛地坐起身子,对着正抓住我的脚将我往外面拖的二长老大声咆哮道。
“一大早的,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穿好衣服,我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一边抱怨一边从屋子里走出来。
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遍,我才发现,不单是二长老和我,几乎整个村子的矮人都起了个大早,都坐着同一个动作,粗短的脖子拉得老长,目光仰视,紧紧凝视着神罚山脉那边,激动洋溢于脸,有些甚至夸张的涌出泪花,以一种几近虔诚的态度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早起来看流星雨吗?
我揉着惺惺睡眼,对眼前怪异的情景完全摸不着脑袋,可惜将我拖出来的二长老,也仰望着脖子,陷入了望夫石状,想指望他给我解答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做,像我这种以混吃等死为目标的人,又怎么好意思标新立异呢?
于是,我抬起头,和挤满了整个村子广场的数千矮人一样,仰起头,呆呆的注视着神罚山脉的方向,YY着从山上滚下几万颗宝石原石下来……
看来看去,也只有神罚山脉上空的闪烁雷电,在不断肆虐着,刚刚看还觉得新奇,幻想着这些雷蛇所勾勒出来的形态,看看旁边被闪电亮光照着,仿佛来了一个特写的矮人大脸,但是一会儿后,我就觉得无聊了,揉了揉酸麻的脖子,正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突然,天空一暗,所有的闪电光芒尽数消失!
怎么回事?
我眯起眼睛,回过头去,便看到了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道巨大的黑色轮廓,从神罚山脉的上空慢慢探了出来,就仿佛顶天立地的巨人,将他的脑袋从神罚山脉探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们一样,那股无可匹量的威势,让人几乎都忘记了呼吸,只能仰望,只能畏惧。
就仿佛是一只蚂蚁,看着一头暴龙从自己旁边踩过一样。
“噢——!
窒息的片刻之后,突然有矮人的欢呼声响起,一传十,十传百,下一刻,整个村落的矮人都不约而同的高高唱起了豪迈粗犷的战歌,就连旁边的二长老也不例外,有些神情狂热的老矮人,一边高声唱着,跪在地上朝黑色巨影顶礼膜拜,老泪纵横。
这时候,我也隐隐猜出那初露一角的巨大轮廓是什么了。
矮人王城!
也只有矮人王城,才有如此庞大的英姿轮廓,也只有它,才能让心高气傲的矮人顶礼膜拜,视如神灵。
虽然早已经知道这庞然大物能飞,但是真真正正看到那遮天盖日的身影后,才会震撼,才会觉得自己渺小。
这是由无数矮人大师,花费无数年建立的空中堡垒,那巨大的轮廓,仿佛浓缩着一个个才华绝艳的矮人大匠师的心血,它已经有了灵魂,是无数矮人赋予的灵魂,一个人在这些执着、狂热、庞大的灵魂集合体面前,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这一刻,就连我也产生了一种顶礼膜拜的敬仰,不是对这座王城,而是凝聚在里面的那些伟大而高洁的灵魂,他们为了矮人一族,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巨大无匹的矮人王城,缓缓从神罚山脉的那端漂移过来,头顶的天空已经被这庞然大物完全遮盖,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上空咻咻的沉重无比的破空声,在显示着王城的存在,那不知几百万吨的躯体,就悬浮在我们头上,若是此时落下,就连我也是十死无生。
矮人王城在天空中漂移着,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数千矮人紧紧盯着他们视若神灵的王城,脚步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慢慢的,其他村子的矮人也全部汇合到一起,跟着后面。
当太阳下山的时候,矮人王城已经接近了绝望平原深处,而它身后,竟然跟起了一条排出几十公里的浩荡队伍,粗略一算就有近十万的矮人跟在后面。
晚上,这近十万矮人中的矮人平民,带着无比遗憾的神情回到了自己的村落,再往下就是绝望平原深处了,他们没有那个实力跟进。
留下来的近万名矮人战士,他们是幸运的,这是自矮人王城建成以来第一次出击,他们将亲眼目睹这历史性的一刻,即使到老,也依然能自豪的对自己的子孙后代炫耀。
第五天,矮人王城这座庞然巨物,终于与那庞大的红色地狱之门摇摇相望,停了下来,就好像两只大山一样的巨兽,互相对峙着,张开自己的獠牙利爪准备随时攻击。
矮人王城在离地狱之门五六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停下,对面那几十万只怪物,已经能清晰的看到矮人王城的轮廓,感受到那股无可匹敌的压力,它们纷纷低声咆哮起来,数十万的气势凝成一股,整个地狱之门的上空也变成了浓墨色。
“哇哈哈哈,我图拉丁又回来了——”
这时候,几千米高的矮人王城上方,走出一个小小的黑点,我正疑惑着是谁的时候,猖狂的笑声已经自那黑点的口中,从高空撒播下来,让地面上的一干矮人战士顿时黑沉了脸。
图拉丁的行为,就好像在神像头顶上拉了一坨屎,如果这厮现在要是敢下来,保证上万名矮人战士会将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得。
图拉丁显然没预料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让所有的矮人战士给惦记上了,他依然风骚的摆出各种各样的自以为英姿勃发的出场姿势,总计有动感超人的,咸蛋超人的,面包超人的,超人【哔哔】的,还有超级赛亚人的……
好吧,我承认全部都是我教他的,大家也知道,人在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做一些傻事打发时间……
在图拉丁还要以一曲融合了优雅与热情的,我自创的芭蕾草裙舞结束自己的出场镜头时,以我们地面的角度看去,几个黑点突然冒出,将图拉丁的黑点拖了回去。
阿门,将图拉丁那厮拖去人道毁灭吧,别再让他污染绝望平原了,这一刻,所有矮人战士,包括我,心声都是一致的。
都这时候了,还在干什么傻事呀,这群混蛋!
看着对面几十万虎视眈眈的怪物,我无力的捂住了额头,该说他们是信心满满,还是太耍白痴好呢?
一会儿以后,另外一个黑点出现。
“咳咳——”
洪亮的声音从天空中传开,一听就知道是大长老声音,若是再换成穆拉丁那老不修登场,恐怕这次足以载入整个暗黑史册的矮人王城第一次出击战,就真得要成为矮人族的蒙羞史了。
“今天,是见证伟大的时刻!
大长老激昂的声音,沉着有力的在天空中扩散,让本来因为图拉丁的出现而感到羞愧不已的矮人战士,精神立刻振奋起来。
“这些愚蠢无知的怪物,竟然胆敢侵犯我们伟大的矮人一族……”
大长老那洋洋洒洒的激昂宣言,传出了几十里开外,这老矮子不愧是搞政治了,说得我都有些热血沸腾了,更不说周围那些矮人战士,从他们身上,分明燃烧起了一股惊人的炙热战意,人数虽少,却丝毫没有被对面数十万怪物的撼天气势给压住。
“今天,我们就让这帮渺小的怪物见识一下,我们矮人一族的力量,我们矮人一族的荣耀!
眼见对面的怪物还算安分,大长老一个激动,这番话竟然足足发表了几十分钟,毕竟人活在世上,都免不了图一个“名”
字,这种史诗级的事件,他自然是想多表现一下。
“力量!
荣耀!
力量!
……”
地面上的矮人战士,还有所有矮人王城上的矮人,都不约而同的齐声喊着,声音直冲云霄,威震百里。
“我们矮人一族的骄傲啊,向世界展示你的英姿吧!
大长老狂热的展开双臂。
“矮人能量炮!
“碰”
的一声,我热血沸腾的……栽倒在地,因为是矮人,所以叫矮人能量炮?
这名字也太俗了吧,矮人的品味真是……啧啧,要我来的话,取个【盖亚能量炮】,多威风,多有面子呀。
大长老的话刚刚落音,陀螺型的矮人王城,中央山腹突然缓缓张开,一根刻满了魔法符文的粗大白色巨柱从里面伸出,大小模样和耸立在王城那五根几乎一样,只是巨柱的顶端中空,呈炮管型。
粗大的符文巨柱伸出,慢慢调整着角度,每挪动一份,都要发出轰隆隆的巨大响声,骇人之极,片刻之间,巨柱就调好位置,柱端直指地狱之门。
就在那一刻,压抑恐怖的能量突然从里面狂涌而出,集中在符文巨柱上,让整跟巨柱都包裹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极炽光芒。
这股力量扩散开来,就连几千米以下的地面上,也受到了牵连,重力仿佛变轻了一般,地面龟裂,碎石竟然诡异的飘在半空,缓缓向上漂浮,整个天地间都充斥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于是,刚刚还热血沸腾的近万名矮人战士,纷纷包头鼠窜,四处逃散。
对面的怪物军团,似乎也感觉到了死神挥舞过来的镰刀,里面的毁灭骑士惊恐的向天空中的庞然大物发射魔法弹,一束束魔法弹相比矮人王城来说,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几万束同时从发射,那场面就壮观了。
看到这一幕,我暗暗庆幸当时没有一时脑热挑战这几十万只怪物,否则光这几万束魔法弹轰过来,我就是不死也得半残。
数万道色彩鲜艳的魔法弹,拖起绚丽而又残酷的尾巴,隔着几十公里向矮人王城射去,距离虽远,但是无奈王城的体积实在太大,竟然没有一个打偏。
众人将心提到了嗓子,呆呆的看着仿佛暴雨一般密集的魔法弹打在矮人王城外面的能量罩上,就仿佛细小的雨滴落在平静的海面上一样,荡起一个个小小的水纹,随后消失不见,当最后一个魔法弹被能量罩吞噬的时候,矮人又大声欢呼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矮人心中都有一个共识:我们的王城,绝对无敌!
来不及等毁灭骑士发出第二波魔法弹,白色的符文巨柱已经聚集起了足够的力量,包裹着它的金色光芒,已然让它看起来粗大了两三倍,金光缓缓聚集在柱端,形成了一个如同太阳般刺眼的金色球体。
然后,金光爆发,百里之外清晰可见,一道金黄色的巨柱从天而降,落在大地上。
当金色能量柱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顿了片刻,下一刻,从所未有的剧烈爆炸以落点为中心爆裂开来,翻腾起的剧烈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散开,烟尘泥土席卷而过,直冲天空,绝望平原上空常年不散的乌云,也被这股冲击波撕裂了一个缺口,就连铁通一般的矮人王城也在空中剧烈摇晃起来。
天空如此,地面就更不用说了,实质的半圆形爆炸冲击波,在短短的一眨眼功夫就扩散到十多公里以外,在如此狂猛的巨兽面前,我们这些可怜的小冒险者,就像大海里的一点浪花,在飘摇的大地中摇来摆去,然后被无情的刮飞出去。
所幸这里距离爆炸中心区域有几十公里,冲过来的都是一些碎石和爆炸余波,我趴在地上,死死的抓着地面,看着一个个矮冬瓜面带无辜的表情,从自己前面往后飞出去,狼狈是狼狈,有生命危险到不至于。
直过了几分钟以后,大地才微微停止颤鸣,整个天空依然被灰尘笼罩,时不时一块碎石从天而降,砸到谁谁倒霉。
借着良好的视力,我远远往爆炸中心看去,立刻便乍起了舌头,弥漫的灰尘中,一个直径不知道多少公里的巨坑若隐若现,取代了原来几十万怪物站立的位置,强势出现在绝望平原上。
约莫估算了大坑的直径,再细细回想一下刚刚的爆炸威力,我发现这一记矮人能量炮,威力竟然比自己和加莫罗最后一次对轰的时候,还要强上好几倍!
其他被爆流刮飞的矮人战士,也屁颠屁颠的从后面赶了上来,都想目睹一下这一炮的威力,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看起来狼狈之极,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看到眼前的巨坑时,他们一个个比我还要惊讶,那原本就老大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半响说不出话来,天空中静静漂浮着的矮人王城,似乎也被这一炮的威力所震惊,一时之间,只剩下呼呼的冷风,还有不断落下的碎石的嗖嗖声音,静得有些诡异。
“真是他爷爷的强啊!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一个矮人才回过神来,开口就蹦出一句国骂,不是他们不高兴,不想为此欢呼,而是心中那股高兴的劲头,已经完全被震惊给牢牢压制。
绝望平原上的大风呼呼刮着,将弥漫着的灰尘驱散,这时候,爆炸的正中心,一点红光透过,随着尘埃逐渐散开,红点的轮廓也慢慢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道巨大的血红色地狱大门,竟然安然无恙的耸立在刚刚的位置,丝毫没有受到爆炸影响。
不,似乎也不能这么说,待眼前的景象清晰以后,我发现那道原本稳定的地狱之门,似乎有一丝能量扭曲的现象,就像倒影在水中的景色,突然出现了一道道水纹波折。
看了几眼变异的地狱之-门后,我将注意力集中到巨坑上面,几十万怪物,被一记矮人能量炮轰得死的死,散的散,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有些肉疼。
几十万只怪物呀,按照暗金的爆率,就当这几十万只怪物全都是普通级怪物,也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件暗金等级的装备,如今就算有,也早就不知道被爆炸吹到哪里去了。
一干矮人可没有我这种铁公鸡式的想法,震惊了一会,他们毫不吝啬于自己对矮人王城的赞美之词,从大陆第一神器到三界第一神器,据说还是用巴尔的骸骨为支架做成的,吹牛吹到这份上,连一边旁听的我都为他们感到脸红羞愧了。
一通吹牛过后,又不知道是哪个不安分的矮人战士带起头,领着数千个矮人战士朝红色地狱之门凑上去,那走起来摇摇摆摆的矮墩体型,就像数千个长了腿的圆滚冬瓜在地上奔跑一样。
突然想到,要是这些矮人穿越到原来世界,说不定日子会很滋润,至少坐车可以永远买儿童票,或是装残疾人。
出于好奇心,我也跟在他们后面凑了上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走近一看,我才知道这个地狱之门大得有些过分,前面十多个地狱之门,我见过最大的也不过直径上百米,而眼前这个起码有几千米直径,光体型而言的确有和矮人王城叫板的资格。
如此之大的地狱之门,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自然格外浓郁,这些好奇宝宝级的矮人战士,很识相的离地狱之门几公里以外就停下,比手画脚的指着地狱之门围观起来,再凑近的话,他们就受不了那股气息了。
“这地狱之门的形状,咋跟我家小三拉的粪便那么像?
一个矮人战士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他口中的小三是一头牛。
“是吗,我觉得和我床底下那个尿壶更像一点。
另一矮人作大卫思考状,用富有磁性的深沉嗓音(自以为)说道。
“和我家小三的粪便像!
矮人战士甲眼睛一瞪,不乐意了。
“和我床底下的夜壶像!
矮人战士乙不甘落后的回以一记挑衅眼神。
一阵噼里啪啦,两个矮子已经在地上滚作一团扭打起来。
“你骗谁呀,你家那头肚泻牛,拉的全都是稀屎,像个屁!
“你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现在还一直尿床,床底下放个尿壶有屁用!
诶诶,穆拉丁那老矮子,平时就是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吗?
有时觉得他也怪可怜的,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两个大冬瓜,还有周围一帮起哄围观,唯恐天下不乱的矮人,我不那只巨蹄踏碎的不仅仅是坚硬的岩石地面,更是上千名矮人战士心中最后的侥幸。
随着他整个身躯完全挤出空间裂缝,那被撕开的地狱之门能量漩涡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他存在的质量,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滋啦”
一声彻底崩散成漫天飞舞的暗红色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他,艾那瑞斯,就这么站定了,单手随意地将那柄比水缸还粗的巨锤扛在肩上,熔岩般的纹路在他黑曜石般的肌肉上缓缓流淌,散发出的威压是如此的实质,仿佛凝固的空气,让每一个矮人都感到呼吸困难,手中的战锤重若千钧。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纯粹的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就连我,在这一刻,脑海里竟不合时宜地闪过琳娅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那种征服与掌控的快感,与眼前这头生物所代表的、纯粹的毁灭力量形成了荒谬而鲜明的对比,让我心脏一阵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