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娅跟在我身后,小脸蛋上泛着一抹动人的红晕,被我这样牵着手穿过大半个群魔堡垒,她一路上都低着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长长的睫毛羞怯地颤动着,不敢看周围冒险者们投来的暧昧目光。
“吱呀”
一声推开房门,我拉着她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并落了锁。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吴……吴大哥,我……我先回自己房间了。
”
琳娅的声音细若蚊蚋,被我一直牵着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细密的香汗,黏糊糊的,却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甜香,让我心猿意马。
“急什么。
我轻笑一声,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轻轻一拉。
“呀!
琳娅一声轻呼,柔软娇嫩的身体便撞进了我的胸膛。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都僵住了,馨香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脖颈间,痒痒的,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隔着几层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依旧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吴大哥……你……”
琳娅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
“琳娅,”
我低下头,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发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今天,我很开心。
“嗯……”
她在我怀里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身体却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
“所以,我想……要一点奖励。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耳朵尖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向上游走,轻轻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里的曲线是如此动人,仿佛是为了我的手掌而生。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像风中无助的落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任由我摆布。
“奖励……是什么……”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
“你猜?
我坏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碧绿色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充满了羞涩、迷茫和一丝丝被欲望点燃的火苗。
她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琳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柔软的唇瓣上传来温热而霸道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中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甜蜜领地。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香气,像雨后初晴的青草混合着熟透了的蜜桃。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尖追逐着她那根笨拙而惊慌失措的小舌头。
她完全不懂得如何回应,只能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缠、舔舐,将她的每一寸柔软都染上我的气息。
“嗯……嗯……啊……”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琳娅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美丽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娇艳诱人。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外袍顺滑地从她娇小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裙。
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她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束缚着、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轮廓,更是引人遐想。
“不……不要……”
琳娅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衣襟,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手指抚上她胸前那道迷人的沟壑。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我的指尖轻轻一勾,衬裙的系带便应声而开。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娇嫩乳房,如同两只被惊醒的白兔,猛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动人的弧度。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精致的碗状,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小巧的樱桃。
因为紧张和情动,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红宝石,在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我的采撷。
“啊……”
琳娅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双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那雪白的丰盈却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别挡着,让我好好看看。
我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她的手,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
“呜……”
一股浓郁的少女奶香瞬间将我包围。
我贪婪地呼吸着,脸颊在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上蹭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舐着那颤抖不已的粉嫩乳尖。
“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奇异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那湿热而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感觉既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下缓缓涌出,浸湿了裙下的秘境。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副迷离失神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高涨。
我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咬一下,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啊……吴大哥……我……我不行了……”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断续,她无力地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我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然后,我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粗壮的阴茎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琳娅的目光触及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呼吸猛地一窒,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恐惧。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很快,那恐惧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好奇和羞涩所取代。
“过来,琳娅。
我坐在床边,向她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了过来,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跪坐在我的面前。
“帮我。
我拉过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覆上我滚烫的肉棒。
“啊!
当她的手掌握住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琳娅像是被烫到一样,惊呼一声就想缩回手。
那滚烫的温度、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掌心被那贲张的血管硌着的奇异感觉,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别怕。
我用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退缩,引导着她的手掌,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琳娅的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不敢去看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
她的手是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只能用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掌心笨拙地摩擦着。
“嗯……就是这样……琳娅……你的手好舒服……”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鼓励着她。
听到我的赞扬,她似乎鼓起了一些勇气,动作虽然依旧生涩,但却不再那么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渐渐升高,那滑腻的香汗混合着我龟头分泌出的淫液,让她的手在我粗大的肉棒上滑动得更加顺畅。
“哈啊……琳娅……再快一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
琳娅似乎也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激励,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己白皙的小手在一根紫红色的巨物上不断进出,看着那狰狞的龟头在自己的动作下变得愈发亮晶晶、湿漉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身下那片湿润的泥泞。
“吴大哥……好……好大……”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我看着她那副沉浸在情欲中的娇憨模样,下腹的快感愈发猛烈。
但我还想要更多。
我拉着她,让她俯下身来,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并拢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夹了进去。
琳娅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的乳房,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来回摩擦、冲撞,那种感觉比用手更加刺激,更加羞人。
“好软……好舒服……琳娅的胸部,就是为我的鸡巴准备的……”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挺动着腰,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深深地埋入、抽出。
雪白的乳肉被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淫靡的汁水混合着汗水,将她胸前弄得一片晶亮。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吴大哥……要……要出来了……”
琳娅感受到我肉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她惊慌地叫了起来。
“射给你……琳娅……全都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重新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在最后的几十下猛烈冲刺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白皙的小手和雪白的胸脯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粉嫩的肌肤上缓缓流淌,与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琳娅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胸口上那一片白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闻着那陌生的气味,大脑再次陷入了当机状态。
我喘息着,将心神从极致的快感中收回,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柔情和怜爱。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体,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谢谢你的奖励。
她在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带着浓浓哭腔的鼻音,在我胸口闷闷地“嗯”
了一声。
让她在我怀里平复了好一阵子,等她羞答答地穿好衣服,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深吻后,才恋恋不舍地送她回了隔壁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琳娅的体香和我们交欢后的淫靡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躁动压下,然后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桌子上的那几件物品上。
桌子上,一件二凹槽的胸甲,一把二凹槽的超强水晶剑,四颗符文,一号艾尔(EI),三号特尔(TIR),五号爱斯(ETH),七号塔尔(TAL)。
这六件物品,将桌子给占得满满,虽然每一件都黯淡无光,但是却每一件都能让冒险者看得直流口水,寻常冒险队伍,能有其中一样,就已经可以在酒吧里炫耀了。
而我,却独占这六件。
更甚,这六样物品,很快就要被我合成两件神语装备。
神语装备是什么?
蓝色装备,基础数值等同于白板,一般附带一—三条属性。
金色装备,基础数值在白板上提升一个等级。
而绿色套装,暗金装备,神语装备,基础数值在白板上提升两个等级。
也就是说,神语装备,是和绿色套装,暗金装备同一个等级的物品,在金色装备还被冒险者为之仰视的第一世界,我现在却要一次性制作两件神语装备。
首先,我要先将自己最需要的神语【钢铁】,合成出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深呼吸一口气,平静那澎湃的心情,我将二凹槽的超强水晶剑和一号符文,三号符文挑选出来。
虽然说,低级的神语装备,一般只需要一件二凹槽的物品,两个低级的符文,就可制成,这三样的价值,加起来等同于三件金色装备,而众多神语中,【钢铁】也是最廉价,最容易找到材料。
或许整个第一世界,已经存在一把或者两把神语【钢铁】的武器。
但是我敢保证,这有可能存在的一两把【钢铁】,绝对比不上我现在即将合成这把。
水晶剑,本来就是普通级单手剑类中,比较高级的存在,攻击力和攻击速度都很不俗,而且是前缀为【超强】的极品灰色水晶剑,攻击力更上一筹。
二凹槽的武器并不好找,几乎得每上千个冒险者里面,才能凑足制造一件神语装备的材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雄厚的财力,没有足够的诱惑,别人会将珍贵的凹槽装备和符文卖给你吗?
所以,大多数人即使好不容易凑足了符文,却苦于没有合适的二凹槽武器,最后只有搁置,或者将神语屈就于一些低级的凹槽装备上,比如说最低级短剑,弯刀,这些最低级的武器,出现凹槽的概率也稍微高一点。
所以我敢猜测,那可能存在的一两把神语【钢铁】,即使真有,也有很大概率被镶嵌在低级的武器上,而神语【钢铁】,是所有神语中比较垃圾的一种,合成以后属性当然也比不上暗金装备。
因此,我即将合成的这把神语水晶剑,毫不客气的说,应该是第一世界,暗金武器以下的第一剑。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说是第一世界第一剑,那是因为我不敢确认有没有人品逆天的家伙,爆出暗金武器,暗金的爆落概率虽然低到不可思议,但是也禁不住冒险者数量多呀。
一号符文艾尔和三号符文,被我按照次序镶嵌入水晶剑,请注意,一定要按照正确的顺序镶嵌,绝对不能将次序对调搞错,否则就是镶嵌上,也合成不了神语装备,没有冒险者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不然万死也难咎其罪。
【钢铁】的顺序为先镶嵌三号符文特尔,再镶嵌一号符文艾尔。
当符文艾尔被我和水晶剑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原本黯淡无光的水晶剑,剑身上突然笼罩起一阵阵朦胧的白光,让那原本就冰蓝剔透的水晶剑刃,看起来更显唯美,我敢打担保,这股朦胧白光虽然温和而不甚耀眼,但是即使将它放到最猛烈的太阳光下,光芒也清晰可见。
至于为什么敢保证,那是因为,咱已经有两件神语装备了嘛。
钢铁 水晶剑
单手伤害:二十四—四十七
耐久度:二十五—二十五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三
需要等级:二十六
剑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八十%增强伤害(和原本的二十%叠加在一起)
+六最大伤害值
+六最小伤害值
+五十准确率
五%撕裂伤口概率
十五%增加攻击速度
+〇.二法力在每杀死一个敌人后取得
+二照亮范围
+八属性点
我那把金色水晶剑的攻击力,也就十二—二十五,这把神语水晶剑,伤害比之整整增加了一倍。
如此强悍的攻击力,如此强悍的攻击速度,再附带撕裂伤口的属性,增加攻击准确和视线范围(照亮属性),我还有什么好嫌弃呢?
就算四围退了一点点,也是心甘情愿。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属性,但是真正看到实体的时候,我还是喜不自禁的抱着水晶剑亲了又亲,比那个得到金色长战斗弓的亚马逊也好不了多少。
如果当时对付月之王,是用这把水晶剑的话,那就不是摩擦出火星,在上面划出一道浅痕,而是直接切开金属盔甲,刀刀见血了。
真想立刻就出野外去试试新武器呀,不过现在已经是夜晚,还是不要一时人来疯,让琳娅她们担心才好。
强忍着心里的冲动,我将那唯美的冰蓝水晶剑身擦拭了一遍又一遍,才轻轻放在床头边,嗯,今晚抱着睡。
接下来,是神语衣服——隐秘。
说实话,有了暗金鹰甲,我对衣服的需求度不高,暗金鹰甲号称低级暗金衣服里的老大,新手的半神器,那可不说说着玩的,我并不认为现阶段能有什么东西取代得了它的位置。
不过,既然材料已经凑足了,不合出来也让人心痒痒的。
神语——隐秘
适合二凹槽衣服,分别需要五号符文爱斯(ETH)和七号符文塔尔(TAL),附带的神语属性为:
+一百%防御强化
抵消魔法伤害 三
+三十五敏捷
+一百 耐力上限
抗毒 +四十%
提升魔法 回复速度 十五%
十五% 快速移动/奔跑
十五% 快速施放法术
十五% 快速恢复打击
神语隐秘的属性,除了+三十五敏捷和抗毒+三十%以外,竟然全都是特殊极品属性,而且数值不小,比之一般的暗金衣服绝对不差。
我琢磨了一下它的属性,快速施法速度和魔法恢复速度,适合法师,而敏捷,耐力,还有移动速度,其实对于风筝流法师来说,也是十分有用,唯独快速恢复打击,比较适合近战肉搏。
所以,这个神语总体来说,除了最适合它的刺客以外,还是比较偏向于法系,而且是技术流,风筝流的法系职业,如果你是炮台流法师,那还是算了吧,这衣服穿在身上也只是明珠暗投而已。
如果不是有暗金鹰甲,那么这个神语,对于远近战斗皆宜的德鲁伊来说,无疑是量身定做,契合度比刺客也不差。
当我依次将七号塔尔和五号爱斯镶嵌入以后,这件朴实无华的胸甲也发出和水晶剑同样的光芒,而且光芒更浓郁一些,毕竟七号和五号符文的组合,比一号和三号的符文组合要高级一些。
隐秘 胸甲
防御:一百七十
耐久:五十—五十
需要力量点数:三十
需要等级:三十四
+八十%防御强化
+十二属性点
好高的防御,我不禁感叹一声,毕竟胸甲可是比鳞甲高一个等级的衣服,合成神语之后基础防御也和暗金一样提升了两个等级,所以这件衣服的防御,比之暗金鳞甲来说,也不过差了三十四点防御。
最令人无语的是它的需求,需求等级竟然比需求力量点数还要高,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来还想留给莎拉的,她这种远近皆宜的战法师,也很适合这件衣服,不过看看等级需求,大概是要过好一阵子才能穿得上了,还是先作为自己的备用装备吧。
将神语装备当备用,整个第一世界大概也只有咱了吧。
于是晚上,我穿着神语胸甲,左手抱神语水晶剑,右手握神语法杖,头带神语高级头盔,标准一副暴发户睡在金币堆上的心态,这一觉是睡得格外……
别扭!
穿着盔甲头盔,抱着武器,谁能睡得安稳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来到群魔堡垒的监牢,由于群魔堡垒民风彪悍,所以连带这里的监牢也经常爆满,群魔堡垒的那些个平民,没有被关进监牢蹲那么几天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群魔堡垒的人了,打架坐牢,对于这帮子悍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记得在阿卡拉那里,我就曾经无意中看到一张申请手札,群魔堡垒的,要求增加牢房数量。
哈——
和我抱有同样想法的冒险者,竟然有不少,整个监狱大门口,围着了不少冒险者,一个个高大威猛的野蛮人和圣骑士,还有神秘莫测的法师,堵着大门,让那些守门的小卫兵们很是惶惶。
在千盼万盼的眼神中,一高一矮两个相差巨大的身影,终于从幽森的大门里出现,关了三天,这两个厚脸皮的伙食似乎不差,油光满面的,皮肤还白皙了那么一点点,靠!
!
“哦——”
当他们出现的一刻,冒险者们顿时心照不宣的起哄起来,当然,是倒喝彩,以奥斯卡和图拉丁在群魔堡垒的“赫赫大名”
,我可不信这里有哪个冒险者,是真心来这里祝贺他们刑满释放的。
“奥卡斯老大,还有老图,自从你们坐牢以后,我们茶不思饭不想,几天下来都瘦好几斤了。
一个冒险者大声喊道。
“是呀,连便秘都治好了。
另一个冒险者立刻接到。
“哈哈——”
顿时满监狱上空的欢笑。
“是我的不对,让大家久等,辛苦了,辛苦了。
奥斯卡这厮太无耻,祭起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完全就无视冒险者的语言攻击,径自向我们挥起大手,一副某党派领袖的风范。
“没想到大家既然那么关心老图,老图我真是太感动了,等会我请大家去酒吧喝上一杯,不来可就是不给老图我面子……”
顿了一顿,图拉丁神色不变的加了一句。
“当然,花费的费用还是得由大家来平摊的……”
冒险者们顿时泪流满面,果然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老图,奥斯卡老兄,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热情满脸的迎了上去,用力在奥斯卡肩膀上一拍,饶是以他野蛮人的身子,也不禁微微一颤,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将所有加力量属性的装备都穿了起来。
“恭喜你们出狱,记得以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下,轮到奥斯卡和图拉丁泪流满面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无耻的人,坐牢都是谁害的呀?
一伙人拥着两个从监狱里新鲜出炉的粉蛋,在血腥玛丽又是一阵好闹,直到傍晚时分才纷纷散伙。
“我说老图呀,你让我做的事,我可是完成了,得给个准儿我,什么时候带我去矮人王城了吧。
回去的时候,因为顺路,所以我和奥斯卡和图拉丁走到了一块。
“放……放心吧,我们矮人从……从来不撒谎,等……过几天,老图我准……准备好了,就……立刻出发!
打着醉拳的图拉丁,完全就是马路杀手,一路摇摇晃晃,十米多宽的大道,他硬是用之字形走着。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顿时喜色于形,阿卡拉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和矮人王穆拉丁打交道,就是琳娅擅长的事情了,我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走。
岔道上,图拉丁以鬼畜版的芭蕾舞行走方式,捏起脚尖转着圈圈朝岔道另外一边挪去。
喂喂,都说那个方向是河道了,啊,已经太迟了,看着扑通一声掉入河里,浮在水面呼呼大睡,被水流慢慢冲走的图拉丁,我庄重的朝他行了一礼。
愿母亲河流,能将他送入魂归之所……
图拉丁走后,只剩下我和奥斯卡两人,和一个醉汉也说不清什么,所以一路上,我都保持着沉默,任这厮一人在满大街上胡言乱语。
保持距离……
不过,就快要将他一脚踢回旅馆的时候,我们却遇见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死灵法师罗德。
他依然被那些小孩围着,那苍白消瘦,比骷髅也好不了多少的面庞上,露出让人无法想象能从这一张脸上表露出来的温和的笑容。
那具骷髅……不,他的妻子呢?
我的目光在他身旁巡视一眼,并没有见到他的那个“妻子”
。
不过,我很快就恍然,在他旁边,有一个头戴着鲁高因女孩常用的金镶包头巾,上面垂下红色纱巾,全身穿着一身火红修身长袍的女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婀娜多姿的鲁高因美女。
但是,偶尔从衣领和纱巾的空隙之间,露出来的一节白骨,让我肯定,这就是他的那个妻子无疑。
无论谁看到这一幕,脑海中都会浮现红粉骷髅这个词吧。
再美丽的女人,其实里面也只是一具白骨,真正美的只有心灵,大部分男人,其实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真正做到能有几个?
所以,这一刻,我由衷的佩服罗德,他对妻子那真挚的,永不变质的爱意,让一直自诩对维拉丝她们的疼爱,无人可比的我,也敬佩不已。
“我,我先回去了。
奥斯卡的酒意听起来清醒了不少,眼神闪烁着,似乎刻意回避望向罗德的方向,然后踏着匆匆的脚步,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回过头,愣愣的看着罗德和他妻子的身影,好一会儿,我的身体下意识就朝他们走了过去。
罗德不愧是死灵法师,对生人的气息特别敏感,当我看向他,并向他踏出脚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目光扫视过来。
好冷!
好阴森的眼神!
仿佛老母鸡一样,将那些小孩护在身后,罗德将目光紧紧的锁定着我,他现在看过来的目光,才让我真正感觉到,他是一名如假包换的死灵法师。
既然已经迈出了脚步,就不能再缩回去,面对罗德的目光,我巍然不惧,面带着微笑走了上去。
“有什么事?
离罗德还有十步远的时候,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自喉咙里响起,他抬起头,我才真正看到他的样子而不是侧面。
他很瘦,眼窝已经深陷入去,周边长满了沧桑的纹理,看上去实在不像和奥斯卡同一个时代的人,唯独那双眼睛,依然是精光闪闪。
虽然他的面庞看上去很恐怖,但是通过那修长的轮廓,我敢保证,他年轻的时候,甚至是现在,如果稍微调理一下的话,也是一名美男子,如果拿他和图拉丁放在一块站着,就是一副白马王子和七个小矮人暗黑版景象。
“请放心,我并没有恶意。
摊了摊手,我面带着善意的笑容,尽量使罗德放下警惕心,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在这里出手。
然后,我指了指他的妻子,脖子上的位置,然后拿出一条红色的围巾递过去,冲他微微一笑。
愣愣看着我的举动,罗德眼睛里的寒意逐渐减弱,颤抖着双手将围巾接了过去,然后细心帮他的妻子围上。
这样一来,便没有破绽了。
“谢谢你,这条围巾很漂亮,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罗德用他那仿佛十多天没有喝过一滴水般的干燥嘶哑的嗓音,缓缓道谢。
“不用客气,不过的确很漂亮,因为是我的妻子帮我织的。
想起这条围巾的历史,我心里顿时涌起了幸福的苦恼。
在维拉丝闲着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为我织点什么,所以每次回来,我都能收到一大堆穿得上,穿不上的衣物鞋袜。
光是围巾,到现在为止,就有七种颜色,九种款式,而且每条还多留出一条,以做备用,也就是说,维拉丝总共为我织了一百二十六条围巾,而且就是现在在历练的时候,每到夜晚休息,她也会时不时拿出织针毛线,就着篝火的摇曳光芒,继续用她的一针一线,将我的心给紧紧网住……
每次穿上这些衣物,上面那温暖的感觉,还有似有似无的维拉丝的味道,都能让我联想温婉的坐在床头边上的她,昏黄灯光下那双带着幸福的,全神贯注的美眸,专注于手中的针线上,一针一线,都灌注满了她那浓浓的思念。
这样想着想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顾一切回到营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直到永远的冲动……
“是这样吗?
原来是你的妻子做的,怪不得,怪不得……”
罗德眼睛失神的不断喃喃重复着,也不知道他在怪不得什么。
“是的,我喜欢我的妻子,和你一样的喜欢。
我微微一笑,朝罗德伸出了手。
“德鲁伊吴凡。
听了我的话以后,罗德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牢牢的盯着我,仿佛要将目光穿透我的灵魂,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柔和起来。
“我相信你。
他这样说道。
“死灵法师罗德。
那只干枯的右掌迎了过来,和我的手握在一起。
像鹰爪一般,干瘦,皱褶,冰冷,却十分有力。
人人都说死灵法师难以搭话,但是当死灵法师认同你之后,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这一刻,我深深的这样认识到。
我们两个聊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妻子,细到生活的点点滴滴。
罗德的妻子,有着十分动人的名字,叫史蒂贝露,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美人,当我这样说的时候,罗德露出自豪的笑容:史蒂贝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两个人的故事很简单,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纠葛,从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到相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罗德是训练营出色的法师学员,而她的妻子史蒂贝露,是温柔贤淑的女孩,两个人热恋,然后结婚,过程朴素的就像草原上遍地开着的格桑花一样。
然后,史蒂贝露死了,罗德转职最偏门的死灵法师职业,将其变成骷髅,也是那么简单。
他并没有告诉我,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奥斯卡似乎和他相熟,但他的谈论中也未提及,既然他不说,我也不会去追问,我所感动的,是罗德和史蒂贝露那朴素真挚的爱情。
“对了,罗德先生和史蒂贝露夫人,似乎特别喜欢孩子嘛。
两次和他相遇,都见他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们玩成一片,故我有此一问,本来也只是一句随口而说的话。
“没错!
面容已经逐渐变得温和的罗德,突然精神一震,气势剧变,猛地站起来,用着狂热的表情回答道,然后缓缓在他妻子的小腹……的上方虚空处,温柔的抚摸着,那只干裂的右手,比划出一个隆起的形状。
“史蒂贝露曾经说过:罗德,亲爱的,不用伤心,看,这里的所有孩子,这个大陆的所有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是幸福的,你要好好善待他们,保护他们……”
喃喃自语着,罗德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的抱着头,那沙漠一般干涩枯糙的眼睛,湿润起来,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他脑子里刮过一般,拼命摇着,悲鸣着,喃喃着。
“对了,就是这样,为什么我会忘记呢?
为什么我会忘记史蒂贝露对我说过的话呢?
怎么能忘记呢?
为什么?
为什么……”
“罗德先生,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悲哀,从他声音里宣泄出来的悔恨,似乎也将自己的心给撕裂一般。
“大人……”
袖子被轻轻拉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小孩,应该是刚刚和罗德玩在一起的其中一个。
“大人,罗德叔叔有时候,突然就会这样,让他一个人安静几天就好了。
看着眼前一脸少年老成的小孩,再看看跪倒在地,抱着头疯狂哀鸣,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涂满了整张脸的罗德,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摸摸这孩子的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说了不该说的话,打扰你们了……”
罗德那凄凄哀鸣声,虽然已经在身后逐渐消失,却依然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清晰回荡着,仿佛利刃一次次刮过自己的心脏般,疼痛,窒息,难受。
突然,身后赶来一阵别扭的脚步声,声音很低,显示着来人的体重十分轻,我以为是那帮小孩,回过头一看,第一道入眼的景像,却让我愣了起来。
一条熟悉的红色漂亮围巾。
从我身后跟来的,正是罗德的骷髅妻子,史蒂贝露。
她木偶式的停在我面前,抬起她那宽大的红色袍袖,一张森森骨爪露了出来,骨爪上面抓着一条普通的,颜色有些老旧的金链子,看上去和街边摊子上摆卖的那些平民饰品没有任何分别,价格便宜,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给我……的?
我指着自己,疑惑的尾调拉得老长。
她弯了弯脖子。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将金链子接了过来,然后看着她僵硬的转过身,哒哒哒的迈着机械的步伐离去。
骷髅是受主人所操纵,没有任何灵魂的,难道是罗德已经恢复过来,然后指挥她将这条金链子,当做是围巾的回礼送给我?
我愣愣看着史蒂贝露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小巷深处,然后才将手中的金链子举起,放在眼前。
真的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金链子,但是抓在手心,从上面传来的温暖气息,就像将维拉丝所织的衣物穿在身上一样,让我仿若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温婉而美丽,正站在我面前,感激的冲着我微微一笑,脖子上那条红色的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
金链吊着的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泪珠形状的蓝色晶石,依然是廉价的仿制品,上面刻着几个蝇头小字,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就像是买回来以后,主人笨手笨脚的刻上去的一样。
我将坠子凑到眼睛前面,一字一句的将上面刻着的文字念出。
我会……一直守护你……
将金链子紧紧抓在手心,我愣愣的看着那早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巷深处,史蒂贝露消失的方向。
微风吹过,脸上冰凉一片。
咦?
我下意识的擦了擦脸,手上顿时一片湿润,继续擦,却越擦越多,直至从脸颊滴下。
突然,我发了疯似的将维拉丝给我织的衣物取出,一件件穿上,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她的温柔之中。
我会好好珍惜现在!
我会过的更加幸福!
一定!
……
图拉丁这小子,掉落河里去以后,我以为他已经回归了母亲河的怀抱,没想到第二天却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酒吧,依然不知悔改的大口大口灌着麦酒,而我也从他那里得到了消息。
他必须准备一下,三天以后,正式出发前往矮人王城。
得到这个通知以后,我和琳娅击掌相庆,菲妮也跟着我们雀跃欢呼起来。
“话说,你又在欢呼个什么劲?
我突然回过头,将像不安分的幼猫一样蹦来跳去的菲妮,抓着后衣领一把拎上半空,为什么这家伙会比我们还要高兴?
连那铃铛也叮玲叮铃的发出欢快声,让人莫名的不爽。
“因为可以回去了喵。
这只伪娘高兴的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我拎起半空,依然摇头摆首,欢乐不已,脸蛋的笑容像开了一朵花似的。
“这到也是。
我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你真的要一个人回去吗?
“怎么了喵,表哥你当初可是说好的,完成向导任务以后就让我坐远程传送阵回去,可不能反悔喵~~”
听我这么一说,菲妮突然露出惶惶的表情,仿佛我已经反悔了一样。
“我当然是说话算话,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远程传送会有〇.一%的概率卷入空间乱流,让你小心一点罢了。
菲妮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安心吧,只有〇.一%的几率,就算是像你这样的倒霉蛋,也没什么可能会遇上的。
我“好心”
的安慰拍着菲妮的肩膀,朝她竖起“一切没问题”
的大拇指。
如果真会出现〇.一%的卷入空间乱流几率,那么以菲妮的悲剧帝光环,这个几率大概要乘以一万才行,我们将其简称为一万倍的悲剧帝,再以此划分,一千—一万倍以内为皇,一百—一千倍的为王,十—一百倍则为师,一—十倍为士,一倍以下为幸运学徒……
咳咳——!
“呜喵,我不要一个人回去!
很显然,菲妮对自己的悲剧帝光环还是有一定充分深入的认识,因此立刻便抱着头苦恼的摇了起来。
“表哥,你送我回去喵~”
她突然抬起头来,用可怜兮兮的希翼目光看着我。
喂喂,你是想让我这个悲剧王分担你的一万倍悲剧帝光环吗?
即使是这样也至少有五千〇五十倍,也就是五十.五%的概率呀混蛋,你想拖我一起下水吗?
自然,菲妮被我一拳拍飞了出去。
“吴大哥,我觉得菲妮,好像有点太可怜了……”
身为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琳娅知道不少联盟的秘密,自然也知道我所说的空间乱流纯属口胡。
好吧,既然琳娅开了口……
“放心吧,不会出现空间乱流的,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们逢年过节,会给你点一柱……咳咳,会来探望你的。
“不要!
喵呜~~”
菲妮似乎认定了我刚刚说的话就是真的,此时满脸的不信,莫非这就是“狼来了”
的真实写照?
话说我也没骗她多少次吧。
“放心吧,菲妮,吴大哥刚刚说的空间乱流,都是骗人的。
“不要不要!
靠了,连琳娅说的话她都不愿意相信了,难道我在她心目中,真的有那么恐怖?
算了,不管她,不想走的话,就留在这里继续被拉丁尾行吧,反正以她的小强命,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最多被【哔哔】而已。
三天后,我和琳娅,在传送广场上和图拉丁汇合。
“吴大哥,这个……”
琳娅的目光微不可查的朝不远处的喷水池上一瞟,那里,正鬼鬼祟祟的躲着一个头上蒙着黑巾的娇小身影,浑然不知脖子上的铃铛早已经将她的行踪出卖了。
“呃……绝望平原传送站,她应该还没有登录吧,不用管她。
我万分头疼的捂上了额头,当初只是看不得她那么得意忘形,想吓一吓她,哪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还不是吴大哥你老是欺负菲妮才这样……”
琳娅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我们出发吧。
图拉丁这老这小子,一开口就喷出浓重的酒气,靠了,明知道要出发还喝酒,活该让厄运骑士爆你的菊花。
本来我是想先去探一遍路,清理出一条比较安全的通道,再将琳娅接过去,毕竟她才二十二级,职业又是体质虚弱的巫师,经过罗德的事件,我对身边的人是越发看紧了。
可是图拉丁这小子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知道一条怪物稀少的道路,想到他上百岁的年龄,在矮人王城和群魔堡垒也穿梭了不知多少回,应该不会有假。
再说即使真有什么危险,大不了我变身血熊,护着琳娅,撇下这老矮子直接回群魔堡垒就是了。
所以,我最终还是带着琳娅一块来了。
负责运行传送阵的,居然又是那个被我三“就让她跟着吧。
图拉丁随口说道,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件厚实的斗篷披上,率先迈开步子。
“好了,小子,别发牢骚了。
跟紧点,这鬼地方可不太平。
话音刚落,一阵更加阴冷的风横扫而过,卷起漫天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绝望平原那死气沉沉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琳娅,穿上这个。
我也有样学样地拿出斗篷,先是细心地帮身边的琳娅披好,拉起兜帽,将她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温柔地掖到耳后。
她的小脸在兜帽的阴影下显得愈发娇嫩,仰头冲我甜甜一笑,那份依赖和亲昵让我的心都化了。
我们三人正式踏入了这片绝望的荒原,而菲妮果然不负她“尾行”
的名头,并没有和我们走在一起,而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像个鬼祟的小猫一样缀在后面,脖子上的铃铛在风中发出细碎又清晰的叮当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那儿似的。
“这小家伙……”
我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这种地方还敢掉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琳娅也担忧地望了望,小声说道:“吴大哥,要不我们等等她吧?
“不用管她,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万一真有危险,我这刚出炉的神语武器正好拿来开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