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跃起,将她温软馨香的娇躯稳稳接在怀中。
那一刻,隔着薄薄的法师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分颤抖,每一寸柔软。
她的体香,带着一丝处子独有的甜美与青涩,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
而我,也在战斗后的荷尔蒙驱使下,胆大包天地夺走了她的初吻。
那一吻,青涩却又热烈。
当周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时,我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化为了比蜜糖还甜的幸福。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用那双纤细的手臂,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生怕这温暖的触碰会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心中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干柴。
回到旅馆,定了三间房。
我本想如往常一样,在战斗后倒头大睡,让疲惫在梦中消散。
可怀中残留的温软触感,唇上依稀的香甜,还有琳娅那柔情似水、几乎能将钢铁融化的眼神,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我拉着琳娅的小手,将因受打击而瘫软的菲妮拎回她的房间后,便带着琳娅来到了她的房门前。
“吴大哥……晚安。
”
琳娅低着头,白皙的脖颈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声音细若蚊吟。
她不敢看我,只是紧张地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大胆的吻所带来的羞涩与甜蜜之中。
“琳娅。
我没有放开她温润的小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轻轻“嗯”
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然后拉着她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姿。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紧张,是期待,或许还有一丝害怕。
我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能看到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如星的湛蓝色美眸里,倒映着我充满侵略性的脸庞。
“琳娅,”
我再次开口,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嘴唇,“刚才……你很主动。
“我……我……”
她的脸“唰”
的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她支支吾吾,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小猫。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用指尖温柔地勾起她雪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我不喜欢你躲着我。
我凝视着她那双闪烁着水光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话音未落,我便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公共场合那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与掠夺的狂野。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
我勾住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引导着它与我共舞,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唔……嗯……”
琳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被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着我的肩膀,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法师袍,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轻轻揉捏。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揉捏,她胸前那两点茱萸正隔着布料,害羞地挺立起来,硬如小小的石子。
“啊……”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琳ähän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已经红肿的樱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恋恋不舍地拉长,最终断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俏脸上满是动情的潮红。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我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从她迷蒙的眼,到她挺翘的琼鼻,再到她那被我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最后,落在了她那被法师袍包裹着,却依然难掩丰腴的胸口。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羞得再次低下头,双手无措地挡在胸前,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我。
“吴大哥……不要……”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为什么不要?
我明知故问,大手覆上她护在胸前的小手,将它们轻轻拉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宽大的法师袍内。
我的手掌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那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琳娅的身体也僵硬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咿呀”
声。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准确地找到了那对被内衣束缚着的丰盈,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肆意地揉捏着它们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柔软,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琳娅……它们真美……”
我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我想看看它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这无声的默许,让我胆子更大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繁复的法师袍,褪下了那层薄薄的内衣。
瞬间,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便在清冷的月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那样的挺拔、圆润,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丰盈含入口中。
“啊——!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
我像个贪婪的婴儿,用舌头、用嘴唇、用牙齿,尽情地品尝着这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我舔舐着那娇嫩的乳晕,用舌尖轻轻地绕着圈挑逗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猛地一口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边的雪峰,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顶端反复画着圈。
“嗯……啊……吴大哥……别……别这样……好奇怪……”
琳娅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听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
我抬起头,看到她泪眼朦胧,咬着下唇,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琳娅,今晚,你是我的。
我俯视着她,像君王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与顺从。
我微笑着,开始一件件地褪去她身上剩余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便呈现在我的面前。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肤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芳草萋萋,黑色的绒毛下,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一丝晶莹的液体已经从缝隙中悄然渗出,将周围的绒毛打湿,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分开她还在微微并拢的双腿,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不!
吴大哥!
那里……那里脏……”
琳娅惊呼出声,羞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
“不脏,琳娅,”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嘶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地带,“你是最干净的,这里……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地方。
说完,我伸出舌头,在那微微颤动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非但不觉得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我用尽浑身解数,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时而又用嘴唇轻轻地吸吮。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湿滑温热的嫩穴之中,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因为我的侵入而不断地收缩、痉挛。
“啊……嗯……不行了……吴大哥……我……我要……啊啊啊!
琳娅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仿佛要将其撕裂。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终于,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声中,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着香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迷乱而满足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涔涔的娇躯搂入怀中。
“喜欢吗?
我柔声问道。
琳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把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嗯”
了一声。
这一夜,我们没有再做更多,只是紧紧地相拥而眠。
但我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彼此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我需要保护的女孩,而是真正意义上,属于我的女人。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足足睡了两天两夜,精力药水的副作用,加上之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感宣泄,让我彻底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当我朦朦胧胧地从床上起来时,拉开窗帘,群魔堡垒那独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感觉到肚子的抗议声,我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外的琳娅。
“吴大哥,你醒了!
带着三分喜悦的清脆声音响起,琳娅看到我,俏脸立刻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那娇羞的模样,让我想起了两天前她在床上任我予取予求的媚态,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
“嗯,醒了,正打算下去吃点什么。
我挠了挠头发,讪笑了几声,走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拉住了她温润的小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让我握着。
“肚子饿了,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我厚着脸皮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
“嗯。
带着三分羞,七分喜,琳娅轻轻应了一声,乖巧地随着我下了楼。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随口聊着。
从她口中,我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也知道了这两天她都和那个叫蒂丝的五阶巫师待在一起,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只是谈到菲妮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说菲妮好像惹上了点小麻烦。
正说着,回廊深处就传来菲妮那独有的柔弱声音,她梨花带雨地朝我飞奔过来,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扑到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一闪,菲妮便从我身边飞掠而过。
就在她快要撞墙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稳稳地将她接住,正是那个痴情的刺客拉丁。
拉丁细心地拍掉菲妮裙角的灰尘,又像个羞涩的大男孩般刺溜一声消失,留下菲妮一个人软软地跪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看,就是这样……”
琳娅叹了一口气。
之后便是菲妮的一番哭诉和吵闹,我们三人来到楼下的餐馆,美美地填饱了肚子,才开始商量这次的任务。
为了寻找矮人,在菲妮的建议下,我们决定去群魔堡垒最大的酒吧——血腥玛丽看看。
在去酒吧之前,我们顺道拜访了铁匠海尔布和法师公会的商人贾梅拉,结果被贾梅拉这个奸商大姐硬塞了一堆用不上的东西,让我郁闷不已。
当我们来到血腥玛丽酒吧门口时,我回头一看,菲妮那家伙居然又职业病发作,在门口一脸正经地指导起了侍女的站姿。
我一记老拳将她拎了回来,正准备进去,却看到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冒险者,正摇摇晃晃地走向琳娅,一脸轻佻,还伸出脏手想去摸她的脸。
我眼中寒光一闪,没等他靠近,一脚就踹了过去。
那冒险者如炮弹般飞出,撞在远处的墙上,生死不知。
这一下震慑了全场,再没人敢对我们投来不轨的目光。
我将受惊的琳娅轻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才带着她们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充满了清冷而血腥的色调,喧嚣无比。
我们逛了一圈,听了不少八卦,其中就有菲妮和拉丁的N个版本,可惜就是没看到矮人的踪影,连说好在这里等我的野蛮人加纳也没见着。
正当我失望地坐回法师区域的桌位,细细啜着麦酒时,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
回头一看,好家伙,十多个牛高马大的冒险者从酒吧大门走了进来,诺大的空间随着他们的到来,仿佛都被瞬间挤小了。
群魔堡垒里面,我认识的冒险者也就那么几个,而里面恰好占上了几个,打当头的正是奥斯卡,我一见他,顿时就乐开怀了。
这个原本像条鲨鱼般生猛的野蛮人,如今走起路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窝和两边的腮帮凹了下去,那爆炸性的肌肉也似瘪了一层。
打个比方,如果说前几天他在狩猎战场的时候,像超级赛亚人三代,那么现在,则是变成了老界王神。
他身旁那两个跟班大抵也是如此,而那些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冒险者,不用问,肯定是来瞧热闹的。
光从在狩猎活动的时候,奥斯卡一句话将附近所有的刺客都得罪了就可以看出来,这厮平时没积什么口德,一不小心就会惹许多人不痛快,如今不乘着他虚弱好好调戏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列祖列宗?
“去去去,看什么看,你,对,别东张西望,说的就是你,臭小子,你还笑,等老子好了以后,擂台上揍死你。
奥斯卡回过头,张牙舞爪的对着身后的冒险者咆哮,无奈他现在是拔了牙的老虎,且围观的冒险者仗着人多势众,根本就不怕他们三个,一个个跟粘皮糖似的贴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
眼看威胁无效,奥斯卡心里一个悔呀。
早知道就该躺下去再睡一觉,将身子养好再说的。
想到这里,奥斯卡眼睛咕噜咕噜的在里面转一圈,想是要寻个位置,早点将肚子里的酒虫子给喂饱。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匆匆走了上去。
我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冒险者之间的喜剧,突然发现奥斯卡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然后露出惊喜的笑容,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
这厮难道是因为那两瓶精力药水而怀恨在心,来寻仇来着?
不对呀,他没那么笨。
我心里暗自疑惑着,没想到这家伙完全就是出乎我意料的走上前来,用一副生死战友的激动神情,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极其牛气的转过身面对着那些冒险者。
“看见没有,我的兄弟,德鲁伊吴凡!
你们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到时候从擂台上面被人抬下去,面子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喂喂,谁跟你是兄弟来着。
我无语的看着奥斯卡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脸上分明刻着八个大字:色厉内荏,狐假虎威。
但是,情形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那十多名冒险者目光望了过来,落在我身上,眼神突然一阵呆滞,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跟上来的脚步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气氛僵持了几秒。
“对了,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去了,我家那口子呀,昨天哭天喊地的求着我让我回去陪陪她,看她那么可怜,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们慢慢玩,玩的开心。
一个冒险者率先开口了,向大家罢了罢手,潇洒的扭着屁股离开了。
“恩格斯,你小子骗谁呀,谁不知道你是妻管严,恐怕是超过三个小时没跟你家那头母老虎报道一次,现在赶着回去跪地板了吧,啊哈哈~~”
奥斯卡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在所有冒险者的哄堂大笑声中,叫恩格斯的冒险者脚步一个踉跄,恨恨瞪了奥斯卡一眼,然后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去。
这小子的大嘴还是那么欠。
剩余的冒险者也各自寻了借口离开,看着十多名冒险者相续离去,我脑子里一头的雾水。
看来我这几天睡着的时候,关于我在狩猎活动里的表现已经传开了。
“哈哈,这帮小兔崽子,还蛮识趣的嘛。
狐假虎威得逞的奥斯卡,在我身后毫不知耻地大笑起来。
“对了,奥斯卡,你知道群魔堡垒哪里有矮人的下落吗?
待三人坐定,叫了一杯麦酒大口喝起来的时候,我乘机问道。
就在这时,一道小孩的身影从我身后掠过,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由于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奥斯卡的回答,我并没有将目光放到旁边的不速之客上面,就算他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也只是很不耐烦的甩开。
“那个……侍女,给旁边这位小客人来杯果汁,不能带酒精的……哦,对了,最好往里面加点牛奶,促进骨骼生长嘛,还有奶嘴不?
算了,吸管也将就着用吧。
“你想打听矮人的下落?
奥斯卡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是呀,有点事想找他们帮个忙。
我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琳娅和菲妮在向我拼命打着眼色。
“帮你也不是不行,十瓶精力药水。
奥斯卡大手一挥。
“一言为定。
我想也不想的应道。
在我答应以后,奥斯卡生怕我反悔一般,立刻用手指指了指我旁边,然后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我慢慢的回过头,当转到九十度,落到奥斯卡指定的目标上时,身体突然僵直起来。
坐在我旁边那个“小孩”
,长着一张成人的面孔,上面有个红通通的酒糟鼻子,脖子很短,四肢健壮有力,就像一个矮墩子,而最为醒目的,是他那垂直腰间的大胡子。
分明就是我找了许久的矮人。
而此刻,在矮人的面前,还放着一杯我为他点的,混合了牛奶的果汁,上面还插着一根儿童吸管。
他那本来已经发红的面庞,此刻气得像火炭一样。
不好,得罪人了。
我脑子急速转着,突然一把站起,拉开距离,用夸张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矮人。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矮人勇士?
本来正欲发难的矮人,突然被我这一惊一乍的态度吓了一跳,楞了半响才点点头。
“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像,你看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面孔,特别是这一簇充满男性魅力的胡子,都符合矮人勇士象征,知道我们家乡一句老话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定是个稳健牢靠的男子汉。
矮人被我这噼里啪啦的一大通赞美之词给镇蒙了,忿忿的面庞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趁热打铁,一把将那杯牛奶果汁扫落在地,碰的一声,然后豪气大发地从物品栏里取出精灵族特酿的果子酒。
“我刚刚点这杯果汁,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气度,看你是不是真的矮人勇士,没想到你的胸怀竟然如此广阔,来,为我们的矮人勇士干杯!
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矮人的脸上终于笑开了花。
一旁的奥斯卡微微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翻了个白眼,这混蛋,竟敢乘机诈我十瓶精力药水。
几杯酒下肚,话题也就扯开了。
“嗝……你找我们矮人……有什么事?
想……嗝,想打造装备吗?
脸上的酒糟鼻子红得像灯泡一样的矮人,醉醺醺的说道。
“不急不急,正事以后再说。
对了,我是德鲁伊吴凡,还没请教勇士的高姓大名。
“我,告诉你……嗝,我可是矮人族的王子……图拉丁……”
矮人王子?
我看向奥斯卡,他轻轻点了点头。
钓到大鱼了!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惊喜。
“对了,听说你刚刚在门口那里大发神威,将莱克加那小子给揍飞了。
谈兴正浓的时候,奥斯卡一把乌鸦嘴又扯到了让我不爽的话题。
“哦,的确有这么回事,在外面将一只骚扰琳娅的臭虫给打发了。
我淡淡的喝了口麦酒,给了琳娅一个安慰的眼神。
经过了那夜的亲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无可替代,任何敢于觊觎她的苍蝇,都得死。
“你这小子,下手太狠了点吧。
“是吗?
如果不是看在他喝醉的份上,他现在已经躺在坟墓里了。
我的眼神突然一冷。
看到我毫不似说假的语气,奥斯卡倒吸了一口冷气。
“算了,莱克加这小子也是活该。
兄弟,你看是不是就此揭过?
“当然没问题,”
我朝他微微一笑,“只要以后他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之内的话。
“好吧,我会转告他的。
你这小子要得,我奥斯卡混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宝贝妻子的。
奥斯卡一口气将半大杯麦酒喝干,佩服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唰”
的一下,听到奥斯卡的话以后,琳娅顿时羞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抖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那抹羞红的美态,让周围不少人都看呆了。
而我心中则是一阵得意,这可是我的女人。
“好,冲你这句话,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我狡黠地向琳娅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俏脸的红晕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上。
之后的话题又扯到了菲妮和拉丁身上,我和奥斯卡两个无良的家伙,三言两语就似乎决定了菲妮的“归属”
,把这只可怜的伪娘气得在旁边喵呜直叫,却又无可奈何。
“哈……嗝!
好酒!
被我们晾到一边的矮人王子图拉丁,已经将大半坛子酒给喝下去了,饶是酒量过人,也有了三分醉意。
“人类,你……是个好人……有什么事……就尽管直说吧,我图拉丁,嗝!
不喜欢……遮遮掩掩的说话。
见图拉丁拍着胸膛保证,我和琳娅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乘机将矮人王城的下落打听到。
在熟门熟道的奥斯卡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血腥玛丽酒吧的包间。
这厮还煞有其事的左右探查了许久,确认安全后,才用他的大召唤术把守在门外的拉丁叫了进来,让他继续在门口放风。
“首先,让我们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
眼看大家坐定以后,我和琳娅率先站了起来。
“我,德鲁伊吴凡,同时也是冒险者联盟的长老之一,受阿卡拉大长老派遣前来和矮人一族商谈……”
“她是琳娅,琳娅,爱德华,斯普林菲尔德,她的奶奶是拉斐尔大人。
在奥斯卡三人震惊的眼神中,我公布了我们的身份。
矮人王子图拉丁听到我的身份时没什么变化,但听到琳娅的身份,却明显流露出惊讶。
果然,拉斐尔的名头比联盟长老好用多了。
“你们冒险者联盟,是想来和我们商谈结盟的事项吗?
图拉丁一杯酒灌下,瓮声瓮气的说道,眼睛却是澄清无比,哪还有一丝醉态。
“没错,我们希望能和你的父亲见上一面,但是在此之前,必须先找到你们的矮人王城。
“我们族的矮人王城,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透露给你们人类的。
图拉丁摇头晃脑的说道,“不过,如果是拉斐尔大人的孙女,那又不同了,我家那死老……咳咳,父王,可是一直对拉斐尔大人念念不忘呀。
“不过,祖训规定,我却不能轻易向你们透露矮人王城的位置,真麻烦呀。
图拉丁用着似乎很苦恼的语气说道,但眼睛里却透露着狡黠的目光。
“那么,王子殿下,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去矮人王城的资格呢?
我心里一叹,知道考验是免不了了。
“别殿下殿下的,叫我图我顿时愕然,身后的琳娅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捂住小嘴,愣愣地看着死灵法师和骷髅的背影。
在那孩童们天真烂漫的笑声衬托下,那份无言的悲哀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冰冷,顺着我们的脊椎一路蔓延。
回到旅馆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琳娅才终于忍不住,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吴……我们会不会……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她带着哭腔的呢喃声,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脸颊的湿热贴在我的胸口。
我没有说什么空洞的安慰,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我的心跳,告诉她我的答案。
我绝不会让我们的故事,走向那样的结局。
这份守护的决意,在这一刻,比任何誓言都要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