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厄运施术者的战场被分为两半,我独自一半,奥斯卡三人一半,四人很有默契的在各自区域里收割着,被近身的厄运施术者,对于我们来说的确和一簇簇金黄的稻麦没什么分别。
反正法力已经被吸到干得不能再干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不过,已经持续几个小时高强度战斗的奥斯卡三人,在体力上明显的有所下降,而喝下了一瓶中型精力药水的我,现在的体力却还充沛十足。
慢慢的,我这边的厄运施术者已经比奥斯卡他们那边稀疏起来了。
好胜心强,时不时注意比赛战况的奥斯卡,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一方正处于劣势。
他不由怒吼连连,手中挥舞着的双剑再次强行加速,强鼓着一口气的脸红得像关公,就连那光溜溜的脑袋也是青筋勃起。
从他那厚实盔甲里露出来的,一身鼓胀得像铁块般坚硬且菱角分明的肌肉,加上高大的身材,足以让任何健美先生看了以后都恨不得往身上包裹上十层的衣服,将自己的“娇弱体型”
掩饰起来。
不过,体力和实力上的优势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弥补得了的,他身后两个跟班在体力上明显已经跟不上了,大口喘着粗气,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大拍,单靠奥斯卡一个人的努力,是无法赢得了我的。
可是,我是谁?
在原来世界的大学时代有着疏财仗义小孟尝之称,帮女孩修电脑从来没有说过个不字的第一好人正是区区在下。
眼看他们三人气喘如牛的样子,纵使现在他们是比赛的对手,我又怎么能忍下心呢?
于是,我大喊一声,在他们惊讶的眼神中,丢了六瓶精力药水过去,并告诉他们,两瓶一起服用,效果更佳。
“噢噢,是精力药水!
!
”
接过来一看,奥斯卡两眼顿时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法师公会研制出精力药水的消息,早已经在冒险者之中传开来了,只是制作出来的大部分精力药水都送往第二和第三世界里,在第一世界属于紧俏货,没有那么点门路很难搞到手,就连奥斯卡也是第一次见。
“吴凡老弟,我奥斯卡敬佩你!
很显然,我这种向竞争对手伸出援助之手的伟大举动,已经深深感动了这位单纯的野蛮人,他对我的举动再也不抱丝毫怀疑,当然,也包括“两瓶一起服用,效果更加”
那句话。
“咕噜咕噜——”
眼看着三人相续将手中的两瓶精力药水咽下去,我微微举目远望。
嘛,反正也没听说过嗑伟哥过量而死的。
当两瓶精力药水吞下去的一刹那,隔着远远的,我就能感到一股强大的势从对面三人身上爆发,炙热的气息从他们的口鼻甚至是每一个毛孔里喷发出来,看上去就像超级赛亚人身上涌出的能量一般。
“哇咔咔咔——”
奥斯卡张扬的笑声响了起来,就仿佛骤然之间从乞丐变成暴发户的那种嚣张,挥舞着两把金色长剑,因为满溢而不断从他全身毛孔里喷发出来的热量,让他的看起来像是身体不断爆发出火焰,如同火焰战神一般威猛无敌。
另外两个人似乎也差不多。
笑吧,乘现在还能笑,好好多笑一会吧。
我的眼神转而怜悯,回过头去大掌猛挥——面对突然变身超级赛亚人的三个人,不加把劲的话,输的就是自己了,可不能自己挖坑自己跳呀。
由于奥斯卡三人的火力猛地被填充至满,局势又开始变得不明朗起来,看看两边的厄运施术者数量,再这样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个结果——平局。
只是,无论是好胜心强的奥斯卡,还是自信满满的我,都不可能接受得了这个结局,不约而同的,我们将目光落在正将其余厄运施术者拖回来的拉丁身上。
“拉丁,小丁,丁丁——”
奥斯卡扯着脖子,又开始施展他无往不利的顶级召唤术了。
“快点,将那些怪物拉到我们这边。
晕,做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吧,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奥斯卡,我顿时气的不轻,刚刚阴了他们一把所产生的一点小小内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战况急转而下,似乎要对我变得不利起来的时候,那个叫拉丁的冷酷刺客,隔着老远,我似乎都能听见他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冷哼。
然后,他带着大批的厄运施术者,竟然突然一个拐弯,从奥斯卡他们那片区域绕了过去,而直奔向我这边。
哈,刺客大叔傲娇了。
“不,拉丁,小丁,丁丁,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伤心欲绝的奥斯卡,眼睁睁的看着大批粉红可爱的厄运施术者被拉丁同学拖到我那里去,顿时如同弃妇一般,目光满是哀怨的就差跪倒于地咬着手帕饮泣不止了。
瞧瞧,这就是召唤术失败的后果,越是高级的召唤术,失败反噬的力道越是强,小萝莉们以后可千万要注意。
我在一旁十分没有形象的熊笑起来,不客气的笑纳了拉丁送来的厚礼,按照这场比赛所制定的潜规则,属于自己那片区域的厄运施术者没有完全杀光,是不能越境到对方区域里抢怪的。
这样一来,奥斯卡负责的区域内,厄运施术者越来越稀疏,想要杀一个都要跑的老远,而我这边却是更加密集,连脚步都不用挪动,扭着屁股左拍拍右拍拍,就是一排厄运施术者倒下,优劣胜负已经是一目了然。
此外,另外几名负责拖怪的刺客,很显然是以拉丁为首,见拉丁将厄运施术者拖到我这边,也纷纷将自己身后的拖了过来,将奥斯卡三人最后一丝希望打破,胜负再也没有悬念。
当奥斯卡他们总算将自己区域的厄运施术者全部清理干净,急忙忙的掉过头来朝我这边杀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几个刺客拖来的厄运施术者干掉了一大半,剩余的,就算全部让给这三个人,他们也赢不了我了。
当最后一个厄运施术者在奥斯卡充满了怨念的长剑中哀鸣倒下,我屁颠屁颠的走了上去,正想“好心”
安慰一下奥斯卡,让他不要因为输了而耿耿于怀,至于台词,我早就准备好了。
比如说,生命是可贵的,群魔堡垒大门旁边有块大石,你可千万别去撞。
再比如说,死并不可怕,面子大于生死,不过,就算你们三个输给我一个,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可是我的熊掌正要拍下去,从传送站出来时被袭肩的仇,眼看就能报了,这大块头却是一声不吭的撒开脚步,刺溜的一下冲了出去,身后扬起阵阵尘土,牛气轰轰的声音更是远远传来。
“吴凡老弟,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我放眼一看,可不是,身后还有千余只厄运骑士呢,这场比赛可没规定只算厄运施术者,我立马猜出了奥斯卡的心思,不禁又气又好笑。
谁说野蛮人不滑头?
不过,要真放任奥斯卡在厄运骑士里砍杀一番,指不定到时候他会以此赖账,说一个厄运骑士顶两个厄运施术者什么之类的,反正他的脸皮我是见过了,绝对是城墙级别的。
于是,我也二话不说,跟在他后面去了,边走边猛灌法力药水,厄运施术者已经死光了,有了法力,奥斯卡的杀伤速度就更不可能和我比了。
……
当最后一个厄运骑士在我的水晶剑下缓缓倒下的时候,一时之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猛地袭来。
越是大型的战斗过后,内心总是会伴随着更大的空虚——我们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不能不战斗?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种似乎永无止尽的杀戮,即使是以好战的野蛮人也不例外,战斗,可以当成生活的调剂,但是绝对不能当成生活。
好在历练了数年,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我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这种空虚落寞的感觉,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环首整个战场。
血肉野兽被吃剩的身体,混杂在体型庞大的凝肥兽四分五裂之后的绿色恶心血液里面,厄运骑士没有躯体,只能看到一堆堆骸骨,里面夹杂着掉落的盔甲和长剑,厄运施术者死后则是变成了一堆灰烬,消失于弥漫。
整个战场铺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黑褐地表被骸骨森森的骨堆所覆盖,上面还残留着一片片魔法所遗留下来的顽强不屈的野火,冒着浓烟,似乎不甘心像怪物一样消失无形。
箭矢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将眼前的尸山烘托成满目疮痍。
来自郊外大草原深处的苍凉北风,卷起黑尘,将最后一丝顽强的野火熄灭,怪物的尸体逐渐分解,也伴随着冷风吹散,只消小半天,尸体就会全部消失,整个战场将恢复原状,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又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每一场战斗的伤痕和空虚,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冒险者的心里面。
所有的冒险者,拖着疲惫的身体,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默默的环视着整个战场,默默的看着那些倒于自己剑下的尸体消失不见,几百人站在一起,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从数百人之中发出一道轻微响声,没有人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但是很明显,这道平时微不足道的声音,却是警钟一样,将所有的冒险者纷纷敲醒。
一时之间,气氛就如同葬礼的默哀时间过后,整个战场,声音零零落落的相续响起,渐渐有了生气。
将内心的阴暗和空虚通通扔到一边,我露出了笑容,眯着眼睛打量对面热闹起来的冒险者,心里逐渐被一股暖洋洋的暖流所填满。
被战斗所充斥的悲哀未来里,至少,还有这些可爱的人和自己一起走下去,而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突然之间,额头传来一点暖洋洋的热量,我惊讶的抬起头,然后发现了这样一幕。
晦暗的天空,像是被钻开了一个小孔般,一缕金灿灿的阳光,像金色的桥梁般从那里投射下来,刚刚好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从来不知道,一缕阳光既然可以如此美丽和宝贵,在这片灰色的世界中,我几乎如同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用手接着这缕金光,心中涌出最纯粹的喜悦之情。
很快,原本在我手掌之中,只有一个斑点那么大小的阳光,逐渐的扩大,到我两只手掌都无法接纳的程度,而灰色的天空,也似要坍塌倒陷一般,裂开了一个个小孔或者缝隙,从一缕,到数缕,数十缕,数百缕……
其他冒险者在发现这唯美的一幕,纷纷抬起头,用痴迷的目光看着,用虔诚的双手接着,每一个人都沉寂在暖洋洋的金色阳光的喜悦之中。
常年生活在群魔堡垒的他们,比我更有体会这一缕阳光的珍贵之处,就算用真的金子,也换不过来。
当金光逐渐连成一片,将整个群魔堡垒的照亮的时候,冒险者们骤然欢呼起来,沐浴在阳光下的参天宏伟的群魔堡垒,又带给了我另外一种震撼,少了阴森森的感觉,那种仿佛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的宏伟,俯览四方的豪迈气势,更让我心动不已。
“吴凡老弟,怎么样?
被吓呆了吧,人人都说群魔堡垒就像地狱一样恐怖,那只是他们瞎了狗眼而已,我们群魔堡垒呀,可是整个大陆最美丽的地方。
肩膀又被重重的一拍,回过头,奥斯卡那和灿烂阳光融合在一起的真诚笑脸在我的眼中放大。
点了点头,虽然对这个“最”
字不以为然,但是我却无法否认,群魔堡垒的魅力的确不逊色于我所去过的任何地方。
罗格营地的景色是柔和的,那里终年的气温适宜,绿草常青,天空宽广,给人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
鲁高因,则是和那里的天气一样,景色是那么的热情,漫地都是金子一般的黄沙,那有着大理石纹理的高低起伏的沙丘,一望无际,就像大漠上生活着的粗犷豪迈的汉子,当然,也能养育像宝贝女儿们这样水灵灵的小萝莉。
而库拉斯特,则是给人一种悠远的感觉,弯弯曲曲的河道,永无尽头的茂密丛林,生活在里面数不清种类的植物,动物,精灵,图腾,还有传说中的洞穴宝藏,都有着一种古朴神秘的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
群魔堡垒的美,是一种凄美的美,一种悲壮的美,一种宏伟的美,正因为这里过于荒凉和灰暗,所以在那一刹那展现出来的美,才会让人如此心醉。
“话说回来,吴凡老弟,你给的精力药水还真好用呀,我到现在还有用不完的劲头。
奥斯卡这样说着,大手又重重的落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向我展示着他的全身肌肉。
怒,一次也就算了,两次我也忍你,还来第三次?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呀!
我顿时回过头怒目而视,出现在我眼中的,是依然还处于赛亚人三代状态,精力充沛的两只眼睛几乎都能射出咸蛋死光的奥斯卡。
很明显,与这种状态的奥斯卡斗气是不值的,他现在就像野猴子一样,正愁着没地方发泄体内那股满溢的力气呢,我可不想当他的出气筒。
“这次是我赢了吧。
于是,我试图将话题转移到输赢方面,好让这大块头知道什么叫知耻而后自杀。
“是你赢了,吴凡老弟,我不如你。
奥斯卡用万分真诚的语气说道,还不忘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拍。
“那……”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那么拿得起放得下,我还指望着能稍微打击他一下呢,恨恨的咬了咬牙,夹杂着我无限怨念的语言,才刚刚吐出一个字,就突然顿住了……
貌似这次虽然比了输赢,却没有规定彩头吧?
也就是说,奥斯卡输了就是输了,仅仅这样,不说出去的话,或许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厮跑过来搭话,就是为了刺激我——嘿嘿,你不是赢了吗?
赢了又有什么用,谁让你没定彩头?
从另一方面,也说明这家伙对输赢并不如他现在表现的那般淡然,不然也不会纠结的跑过来刺激咱找回场子了,我现在表现的越是郁闷,就越称了他的心。
想通这一点,我顿时豁然开朗,瞄向奥斯卡的目光也变得淡然无比,这厮在我面前上蹿下跳,换来了个冷眼相对以后,终于满心纠结的跑开了,那垂头丧气的表情,就像同时掉了芝麻和西瓜的猴子。
舒展了一下四肢,我朝琳娅她们的方向走去,刚刚来到群魔堡垒,人生地不熟的,实力又被人瞧不起,就被拉来参加这种战斗,想必她也很辛苦吧。
不过,很明显是我想错了,意料之中的她孤零零的被那些法师排斥在外的景象没有出现,反而以她为中心,一大群女法师和弓手围着,外围的男性冒险者,也时不时将爱慕的目光投了过去。
人群缝隙中,琳娅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俏脸,还有举手投足之间所展现出来的优雅得体,而又让人亲切有加的魅力,让我隐隐从她身上窥到了一丝她的奶奶拉斐尔当年魅绝众生的身影。
想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琳娅停止了说话,湛蓝色的美目追寻着将目光投了过来,四目相对,从对面传过来的目光立刻变得柔情似水,似能将钢铁融化。
她周围的法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纷纷回过过头将目光落在逐渐接近的我身上,然后交头接耳一番,传过来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不得不说,能成为法师的女孩,虽然无法和琳娅这种美神的宠儿相比,但容貌至少也是清秀等级的。
很快,人群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惊呼,琳娅被女法师们推搡着,羞红着脸站了出来,远远的迎向我的目光,害羞的低着头,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不过这些爱凑热闹的女法师,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呢,只见琳娅的娇小身子突然飞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朝我迎面扑来。
闪电系二阶技能【心灵传动】,一个法师最熟练,被他们运用到生活的各个方面的技能。
如同飞燕投林,琳娅的身体往我这边的方向飞扑而来,我自然不能辜负那些法师的好意,轻轻一跳,半空中接住了琳娅,将她稳稳地搂在怀中。
怀里这具娇躯,隔着法师袍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奶香的处子幽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因战斗而沸腾的血液变得更加滚烫。
我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这沁人心脾的体香,双手下意识地微微收紧,隔着布料,那缎子般光滑细腻的雪肌触感清晰传来,让我心神一荡。
琳娅并没有挣扎,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般伏在我的胸膛,螓首深深埋着,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低头一看,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通透的粉霞,一路蔓延到精致的耳垂,那小巧的耳垂晶莹剔透,仿佛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品尝。
面对如此诱人的景象,在血与火的洗礼之后,我的胆子也骤然大了不少。
我伸出手,轻轻托住她雪腻的下巴,用指腹感受着那份细腻滑嫩,将琳娅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般娇艳可爱的脸蛋,从我怀中缓缓抬起。
四目相对,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中水波荡漾,充满了羞涩、喜悦,以及一种毫无保留的、令人心颤的信赖与爱意。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蝶翼般扇动,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颗因激动而凝结的晶...晶莹泪珠。
那微微开启的樱唇,色泽饱满诱人,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战斗之后,男人的欲望总是特别强烈,我也不能免俗。
一股原始的冲动从我小腹升起,若不是此刻身处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我说不定真的会就地将这颗熟得不能再熟、甜得快要滴出蜜来的苹果彻底吃干抹净。
我有绝对的把握,就算琳娅会反抗,那也只会是象征性的、微弱的嘤咛,在我狂野的攻势下,她没有任何悬念,会彻底绽放,身心都将完全烙上我的印记。
不过,作为冒险者锻炼出的心志,让我很快将这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强行压了下去。
我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张名列罗格三大美女之一的绝美脸庞,在那闪烁着诱人色泽的樱唇上,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重重地、带着宣示主权般的霸道,印了下去。
“唔……”
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从她的唇间溢出,初吻被如此强势夺去的琳娅,瞬间呆住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湛蓝色的眼眸也倏然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茫然。
她虽然是千肯万肯,甚至早在几年前那个夜晚,就曾鼓起勇气主动献吻,只是那一吻终究因为我的犹豫而落在了脸颊上。
她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若神圣的初吻,竟然会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以如此霸道的方式被夺走。
柔软,湿润,带着一丝丝香甜。
我不仅仅是贴着,而是用嘴唇辗转厮磨,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美好。
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贝齿,她本能地紧闭着,但那抵抗是如此微弱。
我轻易地就攻破了她的防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嗯……嗯……”
琳娅的身体彻底软了,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依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追逐、缠绕。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被我勾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的轻颤,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动人的邀请。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当周围的女法师们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与尖叫时,琳娅内心的震惊才终于被这巨大的声浪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比最甜的蜜糖还要浓郁千百倍的幸福感。
这一生,有这么一吻,就已经死而无憾了。
不,怎么可以死呢?
我还要和吴大哥创造更多更多的幸福……
琳娅心里这么痴痴地想着,一双原本无力垂下的纤纤细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抱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用她的小舌头试探着触碰我的,那笨拙的动作可爱得让我心都快化了。
晶莹剔透的双眸里,幸福凝聚成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的手上,滚烫滚烫的。
很久,我们才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中,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亮的银丝在我们唇间牵扯着,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真没想到这小妮子,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如此主动热情,都快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看着她因缺氧和极度的害羞,而紧紧将脑袋埋首于我怀中,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样子,我的心里满是柔情与满足。
那群女法死显然还没看够,在大呼小叫了一会之后,里面又传来了惊叫声。
“喵喵~~你们要干什么喵,放开我,喵呜~~”
抬头一看,菲妮的后衣领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法师拎着,像小猫一般,而她,也如同被凭空拎起的猫,四肢不断挥舞挣扎着,那惊慌失措的柔弱喵喵声,很是能激发男人内心的保护欲望。
“帅哥,这里还有一个呢,可别厚此薄彼哦。
那个高挑的女法师拎着菲妮,也不用施展心灵传动,就这么用力一甩,轻飘飘的娇小身体就朝我飞了过来。
汗,她们大概还不知道菲妮是伪娘吧,不过,我觉得她们就算知道,恐怕也会一样扔过来,而且是用更狂热的基情。
和宅男一般,腐女是一种即时跨越了无数位面和时代,也会必然存在的奇妙生物。
“喵喵~~,表哥,接住我喵~~”
乌黑的大眼珠里闪烁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菲妮,手舞足蹈的在半空比划着,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四阶巫师,能够使用瞬移的事实(其实这种状态下很难凝神施展法术),而是乞怜求救的目光望着我,希望我能将她接住。
对不起,我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胸怀只能同时容下一个女人,抱着琳娅温香软玉的娇躯,我朝半空中飞过来的菲妮肃然行了一个军礼,身体轻轻向右挪移了几步。
“喵呜~~喵喵喵”
菲妮的惨叫声,就这样从我的身边飞掠过去,回过头,我正欲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彗星撞地球的情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了上去,迎着菲妮的方向,然后两道黑影互相结合在一起,刹那间,便出现了武侠电视剧里极为基情的一幕。
半空之中,男的一身黑衣,目光神骏,风度翩翩,在他怀里柔软的女孩,身着制服,目光泫泣,神情楚楚可怜。
两个人的目光深情(?
)对视,如同吸合的磁铁一般分不开来,身体在半空中以慢镜头旋转着,将男的飘逸和女的轻灵,烘托的淋漓尽致,四周仿佛有梅花纷纷落下,在为这一对璧人喝彩祝福。
“啪——”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伴随着鲜花飞舞,两人轻轻着地,一身黑衣裹着的刺客拉丁,动作表现的略为急促,甚至连呼吸也出现了一丝凌乱感,一眼看上去,那冷酷的气质中多了一股青涩的大男孩的味道。
只见他轻轻从衣服里面一掏,一把仍然带着他的体温的连鞘匕首,被拉丁紧紧握在手中。
依依不舍的抚摸了一会儿,拉丁毅然将匕首塞到还没回过神来的菲妮手中,便如初次告白以后,害羞的不得了的大男孩般头也不回的离去,喂喂,你前面可是石墙呀!
啊,撞上去了……
等等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先将脑子里的东西整理好才行,我捂着昏昏沉沉的额头,逐渐将刚刚的镜头重新回忆了一遍。
首先,菲妮被扔过来,被我躲开,然后被拉丁接住,最后被赠予一把貌似对拉丁来说十分珍贵的匕首,从他贴身带在身上而不是放在物品栏里就可见一斑。
也就是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定情信物?
“哇哈哈哈哈——”
一瞬间,我的肠子仿佛被打了结一般,抱着肚子在地上笑得直打滚,不断用额头撞着泥地。
这……这也太搞笑了!
而在比我迟一瞬间回过神来,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所代表的意义的菲妮,脸色顷刻之间也变得惨白,握在手中的,还留着对方一丝体温的匕首,被她举了起来,正想扔掉。
“啊,这不是拉丁最宝贝的那把匕首吗?
这时,旁边一个女弓手看着菲妮手里的连鞘匕首,突然惊呼了一声。
“没错,就是他经常拿出来,独自一个躲在角落里擦拭的那把匕首,听说是从他祖爷爷的爷爷那代流传下来的传家之宝。
另一个女法师也帮着腔说道。
“上次有一个冒险者,只是不小心碰了这把匕首一下,就被他打了个半死,据说三天没能下床。
听到这里,菲妮欲丢匕首的动作猛地一顿,两眼闪烁着充盈的泪光,可怜汪汪的看向我这边。
就算你看着我也没办法呀,对方可是一个五阶的超级刺客呀!
很明显,这把匕首对菲妮来说是一个烫手山芋,留着肯定不行,但是敢扔掉的话,也要面对一个五阶刺客的怒火,别说菲妮只是一个刚刚达到四阶的巫师,就算是六阶巫师,也不敢轻易惹上五阶的刺客,除非她已经领悟了心境。
不过这一刻,除了我和琳娅以外,并没有人能体会到菲妮的郁闷,无论是那凌空唯美的一抱,还是一见钟情,赠送定情信物的浪漫,都让这些女人兴奋不已,就连战后的疲惫也顾不上了,那股热情是空前盛况,一个个意思上有着微妙不同之处的八卦从她们口中传了出去。
我敢肯定,明天就能在整个群魔堡垒里听到有关菲妮和拉丁的三十个版本以上的绯闻。
不过,无论是什么版本,这些女人眼中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明显的羡慕,毕竟这种浪漫可不多见,如果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该多好呀。
而且,拉丁可是群魔堡垒里公认的钻石王老五,不但面貌英俊,气质冷酷,而且,在其他男人在女人街或者赌场鬼混着的时候,他却默默的在角落钟情于他那把匕首。
有“资深人士”
断言,这种男人,不爱则已,一旦爱上,肯定是至死不渝,被他爱上的女人绝对是幸福的。
“菲妮,你要坚强点。
我拍了拍菲妮的肩膀,默默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你要让我怎么坚强喵~,我……我已经是欧娜的人了,怎么能再接受其他人的爱呢?
菲妮委屈通红着眼睛,一如专情的小女人般低声呜咽说道。
“……”
听到菲妮的解释后,我脸上顿时爬满了黑线。
原来这只伪娘生物在意的并不是性别上问题,而是自己已经有了伴侣,不能再接受别人。
这该让我如何吐槽才好呢?
总之,暂时不理这只伪娘,让她自生自灭去吧,反正也出不了大事,就是不知道拉丁知道她的性别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嗯,有点期待。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以后,大家都很累了,当然,除了那些八卦劲头正浓的女冒险者外。
喝了精力药水,我现在的感觉还行,但是有过经验,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快就会酸软下来,像是通宵熬夜五天五夜玩网游过后一样。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回到群魔堡垒,找个旅馆,好好睡一觉,让所有接下来的疲软酸疼都在睡梦中浮云。
想到精力药水,我又忍不住看了那边一眼,远远的荒废训练场上,精力充沛的奥斯卡还有他的两个跟班,正脱掉盔甲,赤裸着上半身扎实的肌肉,挥汗的在跨步挥剑。
“大力点,你们都没吃饱饭吗?
一手挥动着沉重的双手重剑,奥斯卡大声吆喝道,那副样子,就差没在额头上绑上写有“斗魂”
字样的额带。
“是!
身后,他的两个跟班用力回答道,那精神抖擞的声音,在数百名身心疲惫的冒险者中显得特别刺耳。
眼前场面,让人充分联想到热血和青春这两个字样。
“哇哈哈!
你看你们,一个个累到不行的样子,锻炼不足呀。
奥斯卡心满意足的回过头,面向着冒险者放声大笑,并肆意展示着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向冒险者炫耀,这才是他如此卖力的原因呀。
一个个从他旁边经过的有气无力的冒险者,纷纷朝他翻起了白眼,不过眼中也掩饰不住的好奇,为什么这三个厮经历如此激烈的战斗后,还能那么精神呢?
我说大家其实不用羡慕,他也就现在逞逞威风而已,一时半会过后,一只史泰兽都能将他给打趴下。
所有人当中,唯独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三个不知死活的笨蛋肌肉人,吩咐附近的几个平民,在一会儿奥斯卡倒下以后用车将他们三个拖回群魔堡垒。
之后,我拉着琳娅的小手,她依旧羞得不敢抬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任由我牵着。
我另一只手则拎着因大受打击而四肢无力、瘫软在地的菲妮的女佣衣领,回到了群魔堡垒。
顺着冒险者的人群,我们来到一间看上去比较像样的旅馆。
“老板,一间上房。
我对着柜台说道,同时将一个钱袋放在了上面。
“一……一间?
琳娅在我身后发出蚊子般的惊呼,小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我的手。
“嗯,一间。
我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不容置疑的笑容,“你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得看着你。
琳娅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默认了我的安排。
拿了钥匙,我依旧牵着琳娅,拎着菲妮,走上二楼。
打开房门,一股干净的木头和亚麻布的气味传来。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足够两个人打滚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可以盥洗的角落。
我将菲妮像丢麻袋一样丢到一把椅子上,然后关上门,落了锁。
“咔哒”
一声,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琳娅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紧张地看着我,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法师袍衣角。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用无比温柔的动作,解开她法师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裙。
战斗的尘土和汗水让衣物有些脏乱,但丝毫掩盖不了她那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
我将她引到盥洗的角落,那里有一大桶备好的热水。
我让她坐下,然后蹲下身,开始为她脱去靴子和长袜。
当她那双秀美如玉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看到她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我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脚,从脚踝到脚心,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
琳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任由我施为,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洗完脚,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脱掉吧,琳娅。
你全身都是汗,不洗个澡会生病的。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琳娅的脸颊滚烫,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在我的注视下,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裙的纽扣。
洁白的身躯,如同被剥开的荔枝,一点点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微微隆起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
她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纯洁无瑕,美得让人窒息。
我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入温暖的浴桶中。
热水包裹住她娇嫩的肌肤,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我拿起毛巾和皂角,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我清洗着她的秀发,泡沫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让我沉醉。
当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握住那一团柔软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我的指腹揉捏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吴……吴大哥……别……”
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情动的娇媚。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捻动。
“啊……嗯……”
琳娅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我为她清洗完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片最私密的所在。
当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一股清澈的暖流从她腿间涌出,瞬间将浴桶里的水搅动。
她竟然只是被这样触碰,就泄了身。
我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
从她依旧红肿的樱唇,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两颗诱人的红豆。
我用舌尖描摹着它们的形状,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啊……吴大哥……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情。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拨开那些柔软的金色卷毛,那娇嫩的、紧闭着的缝隙就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诱人,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叫,身体猛地弹起,想要逃离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我的双手早已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吴大哥……那里……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脏,琳含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然后用舌头撬开了那紧闭的花唇。
一股带着微咸的、甘甜的蜜汁瞬间涌入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在那柔软湿滑的甬道口打着转,然后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尽我所有的技巧去舔舐、吸吮、挑逗。
“啊……啊……啊……嗯……嗯啊……我不行了……吴大哥……求求你……停下来……”
琳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哀求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M字大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那甘美的蜜汁,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琼浆。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花穴不断地收缩,迎合着我的舌头。
在我的刺激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着,潮吹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彻底绽放,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我分开她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泥泞花穴。
琳娅似乎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紧张地看着我,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
“琳娅,我要进去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柔软的花唇,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嫩屄之中。
“啊……好……好胀……”
琳娅痛呼出声,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
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尺寸。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安抚着她。
慢慢地,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花穴里的嫩肉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我的进入。
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挺进。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感受到那层层叠M的媚肉被我撑开的快感。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琳娅……你好紧……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说道。
“吴大哥……你的……好大……把我的肚子都填满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引来她一连串销魂的呻吟。
“啊……嗯……吴大哥……你好厉害……啊……要被你……肏坏了……”
“小骚货,喜欢我这样肏你吗?
嗯?
我一边用力的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挑逗她。
“喜欢……嗯啊……最喜欢被吴大哥这样……用力地肏……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引导下,她也开始放开自己,用淫荡的语言回应我。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再到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每一次的变换,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高峰。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琳娅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叫床声。
她的嫩屄被我的鸡巴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我的肉棒顶端。
“琳娅,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射进来……吴大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琳娅……我要怀上吴大哥的孩子……”
她也疯狂地尖叫着,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花穴剧烈地收缩,迎接我的爆发。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精液射入的瞬间,琳娅也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潮水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们一身。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琳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嗯……”
她幸福地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一觉睡了多久,当我朦朦胧胧的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拉开窗帘,群魔堡垒那位处高空独有的清晨清冷气息迎面扑过来,远处的景象就像笼罩在浓雾里面,灰蒙蒙的,到也别有一番景致。
感觉到肚子的抗议声,我打开房门,一眼就迎来了琳娅的身影。
她已经穿戴整齐,正端着一盆热水,似乎正要进来。
“吴大哥,你醒了!
带着三分喜悦的清脆声音响起,琳娅看到我,俏脸立刻飞上两朵红霞,仿佛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又脸红红的低下头。
“嗯,醒了,正打算下去吃点什么。
我挠了挠头发,讪笑了几声,脑海里不禁回忆起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身体里又有一股邪火在蠢蠢欲动。
“肚子饿了,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我决定不去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样说着,从琳娅旁边经过,我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她温润的小手。
她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握着。
“嗯。
带着三分羞,七分喜,琳娅轻轻应了一声,乖巧的随着我下了楼。
一边走着,我随意问了一下,从琳娅口中,我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两夜,看来那场大战和之后的“激战”
,消耗确实不小。
“这两天没有人欺负你吧?
我看着琳娅柔柔弱弱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她如今是我的人了,占有欲便油然而生,生怕有不长眼的冒险者打她的主意。
“没事,蒂丝姐姐这两天都会过来和我闲聊,有她在,没有人敢怎么样?
琳娅嫣然一笑,感受到心上人的关心,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蒂丝姐姐?
琳娅一番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她口中的蒂丝姐姐,就是上次狩猎活动的法师组负责人,四十九级巫师,是群魔堡垒少数达到五阶的高手,有她在,自然没有人敢对琳娅怎么样。
“只是……”
说道这里,琳娅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了稍稍怪异的表情。
“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
心里微微一窒,眼中闪过一道戾色,我这个人啊,平时什么样的都无所谓,但是就是容不得人碰触属于自己的某些东西。
“不,不是我,只是……菲妮好像有点小麻烦。
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杀气,琳娅连忙解释道,纤细的白玉小手在我手中微微一紧,露出了散发着蜜甜香气的美丽笑容。
“菲妮?
心中一安,我喃喃的琢磨着琳娅的话,突然想起那天的场景。
“她的麻烦,该不会就是那个拉丁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有一种放声大笑的冲动。
“嗯,她……”
“表哥喵!
还没等琳娅解释,回廊深处就传来菲妮那独有的柔弱声音,美目闪烁着泪光,她梨花带雨的咚咚在长廊上奔跑着,朝我飞奔过来。
“表哥——呜喵~~!
脚下一个踉跄,带着庞大的惯性,菲妮整个惊叫着飞扑过来。
我闪!
嗖的一声,菲妮的身体,在我漠然的目光注视中,刮起一阵狂风从身旁飞掠而过,眼看就要撞到墙上……
又是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闪过,将眼看就要五体投墙的菲妮接了下来。
刺客拉丁……
他轻轻的将菲妮放下来,就像怀抱着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绝世珍宝一样。
然后,在菲妮麻木的目光中,拉丁细心的将她女佣裙角边的一丝灰尘拍掉,又像个羞涩的大男孩似的,身影刺溜一声消失,留下菲妮一个人软软的跪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看,就是这样……”
琳娅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话说,今年暗黑流行的事物是伪娘和尾行吗?
“呜呜喵~~表哥……”
听到琳娅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菲妮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泪奔着向我扑了上来。
我再闪。
眼看她又要面部着地了,我已经在心里倒计时着拉丁飞扑过来,好一只伪娘,在半空小腰强行一扭,竟然像忍者一般,稳稳的半跪着地。
为了避开拉丁,菲妮也很辛苦呀。
“呜喵~~表哥,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绝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喵~~”
这次她总算学乖了,没有对我这个“伪娘魅力免疫体”
再次施展飞扑技能,而是喵呜喵呜的用泪眼盈盈的眼睛看着我,女佣服后面仿佛有一条乞怜的小狗尾巴在摇来晃去。
“你看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至少不用再怕走路摔倒。
被菲妮的楚楚可怜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只好开口讪笑着说道。
“一点都不好喵!
话刚刚落音,菲妮就张牙舞爪的大声娇喊着,将自己原本柔顺的齐肩黑发抓得凌乱无比。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喵,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她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似的,语气变得瑟瑟发抖,如同在寒风中冻僵的猫叫。
“可是几天夜里,他都偷偷跑入我的房间,然后,然后……”
“然后……?
我咽了一口口水,用八卦的目光看着菲妮,只觉得一股基情的气氛在空气之中弥漫,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想着一副很不健康的画面。
【“来,小猫咪,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拉丁的淫笑声响起,然后是一阵衣服扯裂声,女佣服的碎片散了一地。
“不要喵,你这个坏蛋快放手喵,来人呀,救命喵呜”
菲妮柔软无助的呼喊声,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凄惨可怜。
“咦——竟然是……”
拉丁的惊愕的声音响起,然后顿了片刻。
“算了,爱情又怎么能分性别呢?
只要心中充满爱,母猪也能变女神,小宝贝,放心吧,我是不会介意的,哥哥我来了,哇咔咔……”
“喵呜——”
菲妮凄楚的惨叫声自黑暗的旅馆上空回荡起来。
】
“吴大哥,吴大哥,你怎么了……”
“哦,咳咳,我正听着呢,刚刚说到拉丁潜入你房里吧,他都干了些什么恩?
脑海中的邪恶镜头被打断,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
“喵呜,菲妮刚刚不是说吗?
他每天晚上都潜入我的房间里,偷偷帮我盖上被子喵~”
说到这里,菲妮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牙齿格格作响。
“这样啊……”
我略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拉丁叔叔果然是个纯情好少年呀。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有人帮你盖被子,不用着凉。
“喵呜~~一点也不好!
菲妮带着哭腔的喊声再次响起。
不过想想,要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深夜半睡半醒之中,一个男人自黑暗中轻轻走过来,用深情的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片刻,然后温柔的给自己盖上被子,我就很是能体会到菲妮此刻内心的毛骨悚然感……
“喵呜,总之快点带我回去喵,不然,让我晚上和你一起睡也好……”
“去死……”
就这样在菲妮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我们来到了楼下的餐馆,美美的填饱了肚子,然后才开始商量这次的任务。
刚刚来到群魔堡垒,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奥斯卡拉去进行狩猎活动了,想想也有点悲剧,如今清闲下来,正是将整个群魔堡垒逛一遍的时候。
“对了,菲妮,你知道群魔堡垒哪个酒吧最大吗?
“喵呜,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血腥玛丽酒吧喵~~”
菲妮有气无力的软瘫在桌子上,为了能早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此刻也是配合无比。
“那先带我们在冒险者区域逛一逛,然后去血腥玛丽酒吧看看吧。
突然想起,狩猎行动的时候,在我旁边那个叫加纳的野蛮人,不也是让我有空去血腥玛丽找他吗?
应该是同一个地方吧,只是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矮人出现,听说矮人都挺喜欢喝酒的……
在熟路的菲妮带路下,我们在附近逛了一圈,再次感受到了群魔堡垒那宏伟壮观的建筑,尤其是传送站,当时匆匆跟着奥斯卡跑出去,竟然忘记回头一看,如今我才知道,传送站在建立在一座巨大神殿的前庭。
除此之外,还有冒险者交易的场所,稍微浏览了一遍,我发现这里摆卖的东西比库拉斯特好多了,随着冒险者等级实力的提高,这也是自然的事情。
在库拉斯特,还能见到很多白板装备在甩卖,而且买的人不少,而在这里,基本都是一些蓝色装备,垃圾的比较多,好一点的却没怎么见着,看来极品蓝色装备在这里依然是紧俏货色。
至于金色装备,对于群魔堡垒级的冒险者来说也是稀罕物,就算要交易,也是私下的以物易物,没有人会傻到拿金色装备去换金币宝石,所以在这里依然见不到。
在去血腥玛丽酒吧以前,我们还去拜访了群魔堡垒的几个负责人,兼职铁匠的海尔布,还有法师公会的代理商人贾梅拉。
海尔布是个身穿着华丽黄铜盔甲的高大威武的中年大叔,若不是菲妮指点,我还以为他是个冒险者呢,对于我们的拜访,他显得颇为热情,不过稍稍令我不爽的是,这大叔竟然撇下我这个长老,眼神老是瞄向琳娅,显然对她更有着喜爱之情。
不过他的目光并不是男人的爱慕,而是一种身为长辈的思念、眷恋和唏嘘,不然我早就一拳打下去了,很有可能,这家伙以前是琳娅的奶奶拉斐尔的爱慕者。
虽然这大叔的态度有点让人火大,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的确很有一套,至少比库拉斯特那个状似人妖酒吧的妈妈桑的赫拉铁力要好得多。
赫拉铁力千辛万苦打造的蓝色实战铠甲,并引以为镇店之宝,而在海布尔的铁匠铺里,实战铠甲却不止一件,属性有好也有坏。
更甚,我在他这里见到了一副比实战铠甲更高级的盔甲——铠甲,实战铠甲的基础防御在一百〇一—一百〇五之间,而由一片片铁甲密缝而成的铠甲,基础防御则是达到一百十八—一百二十五。
告别海尔布以后,我们来到了贾梅拉的小店,虽说是群魔堡垒的执法负责人,但群魔堡垒的民风彪悍,很多时候出了什么问题都是用拳头解决,然后一笑泯恩仇,她这个负责人也闲着慌,就兼职帮法师公会卖点药水。
贾梅拉是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美女,皮肤有点黑,也是穿着一身看似像刺客打扮的紧身金属衣甲,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烘托了出来。
看到她以后,我才知道并不是海布尔那个怪大叔骚包,而是群魔堡垒的风气的确如此,身为负责人,他们若不穿上一身盔甲,恐怕会被其他冒险者看不起吧。
贾梅拉是个健谈兼自来熟的大姐,知道我长老的身份以后,还大惊小怪的在我身上乱捏了一把,仿佛我是裹着人皮的什么怪物似的,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了关于群魔堡垒的一大堆东西。
当我晕呼呼的从她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冷风一吹,头脑清醒过来,才发现怀里已经抱上了一大堆药水卷轴之类的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一旁的琳娅抿着嘴直偷笑。
晕,原来贾梅拉大姐也是和瓦瑞夫同一级别的奸商呀,难道他们都过了商人八级?
话说这商人八级又是什么东西?
再话说我干嘛要吐槽自己呀混蛋!
“表哥是个很容易被忽悠的人呢喵~~”
菲妮不小心说了句大实话,结果被我记恨上了,到酒吧的一路上都在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让这个悲剧的家伙更加悲剧。
远远的看到血腥玛丽,我就产生一种“京城第一妓院”
的感觉,别怪我用这种话形容,虽然酒吧的建筑依然是以冷色调的灰色石砌为材料,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建筑风格展现出一种豪迈硬朗的气调。
但是你看看门前,一副人气冲天的景象,喧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十多个娇俏可爱的侍女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将一个个冒险者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里面也正有三三两两的男人,喷着酒气,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有些脸上还留着几个淡淡的唇印。
你说,眼前这副景象,能不让我将妓院这种东西联想到一块吗?
很明显,这是集合了旅馆,餐馆,酒吧,妓院和赌场为一体的多功能娱乐场所,一旁的琳娅看到这种情况,俏脸“唰”
的一下就通红起来了。
“三位大人,请问你们是要喝酒,还是要住宿呢?
一位娇俏可爱的侍女迎了上来,看了我们一眼,巧笑嫣然的问道,她到是伶俐,知道我带着两个绝色女孩,肯定不可能是来找女人或者是赌博的。
“带我去你们这里的酒吧吧。
我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大习惯眼前乌烟瘴气的场面。
“好的,请跟我来。
侍女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咦咦,那只伪娘生物呢?
我回过头一看,菲妮在我身后消失了,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琳娅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苦笑的朝门口一指。
“你的姿势不到位,应该是这样才对……”
菲妮正站在大门口,一脸正经的对门前的侍女说教。
你这家伙究竟已经考了侍女几级呀混蛋!
“她的职业病犯了,让你见笑了。
我一记拳头从天而降,将眼睛冒着星星的菲妮拎了回来,然后朝眼前的侍女歉意笑道。
“不……不,大人哪里的话,应该说,你的侍女很专业,能得到她的指点是我的荣幸。
侍女受宠若惊的连忙摆着手,用毫不作假的崇就在这时,酒吧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冒险者滚了进来,嘶声力竭地吼道:“厄运骑士!
是厄运骑士杀进来了!
冲天的喧哗与厮杀声瞬间从门外灌入,将酒吧里的吵闹彻底压下。
原本还在吹牛争论的冒险者们脸色大变,纷纷抓起身边的武器。
我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轻轻拍了拍身旁琳娅紧抓着我衣角的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待在我身后。
我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森然的寒芒。
门外,那些身披漆黑符文铠甲、手持巨剑的身影已经踏入了混乱的街区,而第一个骑士,已经将冷酷的目光投向了酒吧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