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经验丰富的野蛮人告诉我,现在也不是松懈的时候,怪物的到来并没有明确的组织性,因此不能排除在厄运骑士后面,还会有怪物陆续的到来。
说到这里,他猛地跳起来,壮硕的身躯如同炮弹般跃起数米,看了看远处的厄运骑士海洋,脸色骤然凝重,轻轻吐了四个字。
“它们来了。
”
能让在战斗之中傲不可挡的奥斯卡露出如此沉重神色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心下大为好奇,不禁也跟着跳了个几米高,远远的朝郊外大草原的深处望去。
在草原和灰晦天空的交接处,亮起了一条诡异的红色带子,乍一看还以为是朝阳从那边冉冉升起,颇有点诗情画意的感觉,可是回过神就觉得不对了,太阳现在好好的挂在天空上呢,哪来的第二个太阳升起?
你以为是洪荒小说呀,我还后羿射日呢。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落下来的时候,我顺势将一个冲上来送死的厄运骑士砍成两半,扭过头朝另一旁闷声攻击的奥斯卡问道。
“噢——”
回答我的是一声牛吼,由大嗓门的奥斯卡发出来,差点没将我吓得将脖子送到前面的厄运骑士的剑尖上。
不过,还没等我破口大骂,伴随着大吼,就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刹那间充沛着了活力,生命法力也是噌噌上涨。
九级的狼人变身提供四十八%的生命加成,让我的生命值直接冲上一千+,现在到好了,给奥斯卡这么吼一吼,竟然跳上了一千三百+。
再看看法力值,原本三百+的法力值也提升了一位数字,变成了四百+。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是野蛮人的呐喊技能,而奥斯卡施展出来的,更是野蛮人的五阶呐喊技能【战斗体制】,同时增加生命、法力和耐力的百分比上限,逆天至极。
从古到今,只听说过一嗓子吓退敌人的,没听说过一嗓子还能给人补充实力的,野蛮人这一手功夫,恐怕足以让张飞大哥泪流满面了。
续奥斯卡之后,其他野蛮人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纷纷不要命的扯着脖子怒吼,一圈圈的光晕从他们脚下散发出来,场面壮观之极,让我很是开了眼界。
野蛮人一直没有施展他们的呐喊技能,是因为野蛮人的法力本来就是七大职业中最低的,而且呐喊不像圣骑士光环那样,只要踩着就有恒久的效果,技能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只有在关键时刻,野蛮人才会施展出来。
但是,又是什么敌人促使他们一个劲的施展呐喊?
仿佛他们不是野蛮人而是牧师,法力不用钱一样,而且消耗光了以后也不再补充。
诡异,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很快,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答案,恐怕也只有这种敌人,才能让素来勇猛无敌的野蛮人也露出如此苦闷的表情。
绝望平原上的另一种特色怪物——厄运施术者。
相传,它们是在地狱入侵以前,人类内部互相之间进行权力争斗时的产物,史书中记载,在其中一场暗黑大陆著名的战斗——法师部落的战争里,为了对抗对方的法师,厄运施术者,这种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怪物诞生了。
法师最大的力量来源,就是他们的法力,因此,对付他们的最好办法莫过于消耗他们的法力,厄运施术者就是为此而创造的工具,它们依靠吸取敌方的法师法力为生,法力就是它们的能源。
法师战争以后,这些厄运施术者作为工具,被制造它们而又对它们心存畏惧的法师抛弃了,法师们以为这些厄运施术者在失去了法力以后,就会慢慢枯竭而死,不幸的是,这群怪物找到了通往地狱的秘术,在地狱里面,它们获得了永恒的法力,作为法师的憎恨者,在地狱入侵的时候重新降临人间。
难怪野蛮人要用光法力,现在不用,等会这些厄运施术者一来,就没机会用了。
能吸取法力的怪物,我在营地和鲁高因也见过,半幽灵体的忿怒就是其中一种,不过,它们必须通过近战的物理攻击触发吸取法力的能力,而且每次只能吸一两点。
厄运施术者不同,它们可以通过远程攻击吸取法力,而且一吸少说也有四五点以上,这些优势让它们注定成为法系的噩梦,同时也让近战职业者头痛无比,毕竟谁也不想法力被吸干呀。
“拉丁,小丁,丁丁……”
奥斯卡又扯开破嗓子喊了起来,片刻之间,四五把飞刀从他屁股上擦过,刺客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他旁边。
感觉这句话都有点召唤术的味道了……
别看刺客拉丁潜入怪物队伍里,用处似乎不大,他可是阴人的一把手,攻击目标都主要集中在头目甚至精英身上,偷偷布置几个陷阱,等头目和精英的生命被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施展雷霆一击——刺客的武学艺术可不是说笑的,单体攻击在七大职业中少有能敌。
因此,他在这片区域里的作用可不比我和奥斯卡小多少,要知道一个头目厄运骑士给其他冒险者带来的压力,并不逊色于十几个普通的厄运骑士。
切,我说这阵子精英和头目怎么变少了,没有油水可捞了。
“快,你带着几个兄弟,先将厄运施术者拖上一拖。
难缠的敌人来了,奥斯卡也顾不上开玩笑,满头大汗的朝拉丁挥着手。
一言不发,这位冷酷的刺客身影刺溜的一声又消失了,远远看去,几道黑影从队伍里面掠出,跟他汇集在一起,然后绕过战场朝逼近的厄运施术者冲了过去。
厄运施术者虽然能远程攻击,吸取法力,但好在它本身的攻击力并不高,纵使是刺客这样血少防低的职业也能拉上一群,拖个一时半会。
因此,若是这几个刺客拉怪技术过关的话,足可以将厄运施术者拉掉一半,剩下的,冒险者就只好各安天命,祈祷自己别被这群恶心的家伙给看上了。
“兄弟们,向前冲呀,别给这帮家伙接近法师!
冒险者纷纷怒吼起来,一个个将手中的武器不要命似的拼命狂砍,在这股如潮的气势下,战线再次被推进了几米,而法师也适当的拉开战线,全部退到弓手的后面。
让厄运施术者吸取近战战士的法力,郁闷是郁闷了点,那到还没什么,若是给它们全部冲到前面,吸了法师的法力,失去了远程魔法的支援以后,恐怕数百年以来的第一次被怪物攻破防线的耻辱,就要由我们来承担了。
当这些厄运施术者靠近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这种名声于外的怪物的形态。
漂浮于地,全身散发出冲天的邪恶红光,身体像人的骸骨,两边各长着四对触手,只消看上一眼,就会觉得这是最恐怖和最邪恶的炼金产物。
这些厄运施术者终于跟上了厄运骑士的步调,扁平的躯体让它们能在厄运骑士之间的缝隙中穿梭过来,朝我们慢慢逼近,终于……厄运施术者的触手闪过几道激光一样的红色光线,向最中央的冒险者激射出去(谁让他们站得最前呢),这些状似可怕的红色激光束打在冒险者的盔甲上,却连烟也没冒出一丝,看起来很是有点雷声大雨点小。
可是从那几个被击中的冒险者脸上露出的郁闷表情,就可以猜测出来,他们绝对是被“吸”
了。
很快,红色的激光束就遍布了整个战场,和法师在天空中的各色魔法光辉互相衬映,远远看去,就仿佛在上演星球大战一般。
只是现在并没有人有心思欣赏这副壮观场面,每一个被红色激光束击中的冒险者,脸上都露出了异常悲剧的表情。
说到悲剧,谁够我悲剧,明明是在右翼的靠后端,明明在我旁边的奥斯卡连毛都没被击中一根,我身上却已经被牵了五六根“红线”
。
看着蹭蹭直掉的法力,我的脸都快扭做一团了,我不就四百多点法力,稍微比三十级的法师多上那么一点点吗?
至于这样对我吗?
原本一边消耗一边补充,一直维持在二百+点左右的法力,被十多个厄运施术者一吸,立刻就掉到了三位数以下。
可恶,与其被你们吸干,到不如自己耗干,这一刻,我终于怀着和奥斯卡他们一样的悲壮觉悟,在他幸灾乐祸的笑脸中……
“极地风暴!
“火风暴改二!
“熔浆巨岩改!
“火山爆!
还有最后一点法力,我怒吼一声,身形猛地膨胀。
熊人变身!
原本还一脸嬉笑的奥斯卡,在见识到我全力施展的魔法威力以后,也不禁落得个目瞪口呆的下场。
前方几十米范围内整整清空了一大片,起码有两百多个厄运骑士死在这几个魔法之下,乖乖,要是能多来几下,岂不是他一个人就能顶住这一大片区域?
向前冲呀!
揍死这帮躲在后面的孙子!
乘着怪物空出来的空挡,我猛地一个熊扑,向整个厄运骑士海洋冲了上去,那副情景,颇有点像抗日战争片里,独自一人留下来断后的战士,拿着机关枪从战壕里跳出来朝眼前无数的鬼子扫射时的悲壮情形。
然后……咳咳,我可不是那个然后,热血归热血,咱脑子可是清醒得很,这样大咧咧的冲上去,是因为看到自从厄运施术者出现以后,从郊外大草原深处不断赶来增援的厄运骑士,就再也没有了。
也就是说,敌人的兵力已经枯竭,只要消灭掉战场上这剩余的几千厄运骑士和厄运施术者,我们就赢了。
“老弟——”
眼见我两眼通红,送死一般的朝敌人的包围里面扑上去,奥斯卡大吼一声,牙根紧紧一咬,也跟了上前。
“他爷爷的,死就死,也算壮烈了!
可是,当他看到厄运骑士的毁灭之剑砍在那张厚厚的熊皮上,连一根毛都没掉落下来的时候,整个向前冲的身体顿时僵成石像。
布尔凯索在上,我看见什么了?
完美防御!
所谓的不破防状态,就是己方防御高于对方的最大攻击值,根据法则的规定,将强行扣掉被攻击方轻微的生命,通常称之为强制扣血。
强制扣血也有多少之分,如果防御刚刚好略高于对方的最大攻击值,那么强制扣血将扣掉大概一—三点左右的生命。
但是,当防御是最大攻击值的好几倍的时候,强制扣血降到了〇.五或以下。
这种情况,就是传说中的完美防御!
一般来说,只有往自己两个等级以下的历练区域才会出现完美防御。
比如说库拉斯特级的冒险者回到罗格营地,对绝大部分怪物都能做到完美防御,群魔堡垒级的冒险者回到鲁高因,也能对那里的绝大部分怪物做到完美防御。
凭着自己全身高级的装备,奥斯卡有信心,就算自己现在回到库拉斯特,也能对一部分怪物达到完美防御。
但是他却从来没想过,能有冒险者在和自己同级别的历练区域中达到完美防御,这在胆大包天的奥斯卡心里,也是一种荒谬的想法,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的话。
这一刻,他的眼珠子几乎凸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对面那个在厄运骑士包围中大发神威的身影,恨不得将对方的装备都剥下来瞧瞧。
他爷爷的,这家伙全身暗金吗?
在知道厄运骑士对对方只能造成完美防御的伤害以后,奥斯卡停下了脚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他现在的防御,就算再加持上圣骑士的反抗光环,也只能勉强对厄运骑士达到不破防状态。
别看不破防也就一—三点血,和完美防御的〇.五的数值相差不大,在像这样的战争中,这里面区别可大着了,被七八个厄运骑士包围着,一轮攻击,完美防御的话上只在四点以下,而不破防状态却能达到八—二十四点,十几轮下来,奥斯卡就得哭了。
所以,他只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对方在敌人群里纵横交错,心里酸溜溜的吧嗒着,爷爷的,这家伙比我还会出风头……
感觉到从某处飘来的怨念,我浑身棕色的熊毛都竖了起来,哪个家伙,是哪个家伙在我背后念碎碎?
爽,这种感觉真TM太爽的!
一掌将眼前厄运骑士的头颅拍飞,我仰天怒吼了一声,在不断涌过来的怪物洪流中,自己就仿佛是一座坚不可摧的精钢大桥,任它们怎么吹打,都别想撼动分毫,这种程度,恐怕就是奥斯卡也做不到吧。
这一切,还得感谢加仑那死老头教我的不动如山技巧,什么?
是叫强体而不是不动如山?
靠,你就不觉得强体听起来很别扭吗?
强体强体,要是发音模糊点的话,别人或许就会听成强奸了,这明显是加仑老头的艺术细胞问题,瞧瞧咱现在为它取的名字,多气派,多威风,多有内涵,要是加仑老头泉下有知的话,恐怕也会欣慰异常,举双手双脚赞同我的新命名。
“哈欠——”
第三世界,加仑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拼命揉起了发痒的鼻子:“又是哪个家伙在诅咒我。
将身体和整个地表连接在一起,就仿佛大树在地上扎根一样,虽然我现在还不大熟练,可是应付眼前这些厄运骑士的不断推搡,一步一步分开这股洪流向后面的厄运施术者走去,却是已经足够了。
话说,为什么我刚刚就没想到从战场旁边绕过去,到厄运施术者的后面偷袭呢?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下去的好,再想的话,恐怕我会对自己作为人类的智力产生一定的怀疑……
在我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热血而懊恼不已的时候,从整个场面看去,却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郊外大草原深处,是清一色涌过来的厄运骑士,而群魔堡垒这边,则是排成为一排的冒险者,两边泾渭分明。
而我的突然动作,却打破了这道鸿沟,一个冒险者,以势如破竹的气势,涌入了清一色厄运骑士的洪流之中,那一个小小的点,就仿佛平静水面上的某处荡起一道涟漪,或者是平整光滑的玻璃上的一个弹孔,是那么的显眼。
这时候,防线上的法师和弓手又窃窃私语起来了。
“快看,又是那个德鲁伊。
“诶,是真的耶,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别胡说,你没看那些厄运骑士在他面前就像面条一样吗?
一个支持者顿时反驳。
“面条多了也能将人压死……”
“你才会被你家的男人压死呢……”
“总比你家那矮个子好……”
已经完全走题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看着点你们手头上的魔法,法师一队和弓手一队,你们重点照顾那个德鲁伊,让大家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你们家的男人究竟有没有人家强。
一个看似是这里的大姐的女法师不慌不忙的调派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女法师和弓手们燕燕莺莺的笑了起来,男法师和弓手则是憋足了一口气……
另一边,琳娅却是忧心忡忡,紧蹙着的弯细柳眉让人看了心碎,虽然她也希望心上人能大发神威,但是如此冒险的举动,让她担心不已。
“琳娅喵,别担心,表哥他很厉害,不会有事的喵~~”
一旁的菲妮看到琳娅担心不已的样子,不由开言劝慰。
某人的实力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别说群魔堡垒,就是去哈洛加斯混也绰绰有余,而且还有杀手锏没有使用出来——那五只鬼狼,每当菲妮想到小雪那光列怒破击的一击之威,心里依然还会颤抖不止。
“嗯,我相信吴大哥,他绝对不是那种莽撞冲动的人。
菲妮的劝慰似乎起到了效果,琳娅的蹙眉稍稍舒展开了来。
在她心目中的吴大哥,是一个幽默,没有架子,心地善良的人,她还清楚的记得两个人每一次见面时的情节,那双温暖的大手总是轻轻的抚在自己的头上,仿佛在告诉自己,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没问题。
笑容有些傻傻的,看起来不是很聪明,那双总是喜欢眯起来的双眼,带懒洋洋气息的目光,却偶尔能看到一丝寂寞和防备,像是被狼群孤立出来,独自舔舐着伤口的孤狼。
他看向自己,看向维拉丝她们的目光,溺爱中还隐藏着一种软弱的依赖,眷恋,甚至是恐惧,恐惧对方突然从自己眼前消失,突然疏远自己,就像绝境之中的一根绳索,深深的,用力的抓着。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幼狼一般的复杂而又单纯的个性,深深的牵动了自己女人的心弦,才会让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吧。
想到这里,琳娅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露出了傻傻的,幸福的笑容,能深爱着一个人,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琳娅喵,你没事吧?
一旁的菲妮看着琳娅时而蹙眉,时而幸福微笑的样子,担心的将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过去。
“谢谢你,菲妮,我没事。
琳娅嫣然一笑,让周围灰色的天空仿佛也绽放出了百花的娇艳。
“菲妮,你喜欢吴大哥吗?
理清自己的心情以后,琳娅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她眨着自己湛蓝色的眼眸,笑看着一脸疑惑,神情动作都像小猫般可爱的菲妮。
“表哥喵?
这个嘛……”
菲妮歪着脑袋仔细考虑着,当然,无论是琳娅还是菲妮,都知道这种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更近似于询问对方对某个人的评价。
“或许吧,表哥他……是个很奇特的人喵,不是菲妮自夸,所有男人里面,对菲妮的态度只有两种,喜欢和痛恶喵~~”
琳娅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半天的接触,但是她已经见识到了菲妮对男人的魅力,用琳娅自己的话来说——简直就像是古魔法书对法师的吸引力一样。
“喵呜~,但表哥很特别,他两种人也不是,看上去很纯粹,却让人无法琢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喵,很冷静,很冷漠,但是又总是会被气氛感染……”
说着,菲妮指了指战场上某只来回冲杀的巨熊,眼前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总之喵,表哥老是欺负我,菲妮猜不透他的心思,是个很神秘,很可怕的人喵,不过,他的那几个妻子更可怕喵~~”
说到这里,菲妮突然想起眼前的琳娅也会成为妻子之一,连忙捂着小嘴,楚楚可怜的乌溜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琳娅。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看到菲妮欲哭的样子,琳娅差点没忍住伸出手拍拍她的脑袋,这只伪娘,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我也要保护吴大哥,走,去一队。
这样说着,两个人挪移到了一队队伍,手中的长杖开始闪烁起魔法的光辉。
……
我并不像奥斯卡看上去那般应付自如,原因还是来自体力,看来是时候考虑一下多加点体力属性了,泪目的掏出一瓶中型精力药水,我闭着眼睛一口气灌下。
“吼——”
药水吞下去的同时,无穷无尽的力量从里面爆发出来,仿佛周围的空间都变得缓慢起来,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强大感。
“哗啦啦——”
大臂挥过,前面的三个厄运骑士就像玻璃做的一样,被砸的四分五裂,漫天脱落的铠甲和骨碎,让周围所有厄运骑士都为之一顿,眼中的幽绿闪烁不定。
可恶,都怪那些厄运施术者吸光了法力,不然我哪用这样一拳一脚的硬挤出一条道路,一个狂犬病,恐怕缺口早就打开了。
“轰隆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让大地震鸣不已的爆炸声,就好像十多枚炮弹在自己附近爆开一样,汗,该不会误把我当成怪物BOSS了吧。
回过头一看,远远相隔着几百米的防线上,独立站出来一群法师和弓手,琳娅站在里面,这一刻,空间仿佛突然拉近,琳娅轻轻向我招着手的清纯可爱模样,还有那饱含情愫的关怀目光,都像是放大了一百倍的在我眼中清晰起来。
不得不承认,女人是男人动力的最大来源,雄性天生就有在雌性面前表现自我的本能,在琳娅深情的注视中,我再次涌起无限的力量,体内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沸腾了起来。
克制,克制,差点就要变身血熊了,汗,我深呼吸一口气,饶是如此,身体也已经膨胀了一小半,挺立起来的话,大概已经有将近四米高。
现在就算奥斯卡来了,我也能笑着用大掌拍拍他光滑的脑袋。
——小光头乖,叔叔给糖你吃。
好在是在战场之中,在厄运骑士的包围里面,相隔甚远,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变化,再次咆哮一声,我跨出脚步,朝已经只齐到我胸膛高的厄运骑士辗压过去。
厄运施术者,已经近在眼前。
另一边的奥斯卡,看到我居然有专门的远程护卫队伍,顿时眼红的不得了,他堂堂群魔堡垒第一野蛮人战士,经历了狩猎活动不下百次,都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他心里有了主意,和左右的十多名冒险者交头接耳了一番,阵型顿时一变,而奥斯卡则是身后跟着两名冒险者,组成了一个独立的三角阵型,仿佛尖锥一般狠狠朝厄运骑士群里钻了过去。
一个好汉三个帮,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无数事例证明,人多才是硬道理。
这时候,我已经破开厄运骑士的洪流,冲入了厄运施术者群里,顿时便如进入了一片血红色的世界,每一个厄运施术者,简直就是一个超过四十瓦的红色大灯泡。
眼见敌人冲了上来,厄运施术者顿时沸腾了起来,触手上的红色激光匆匆忙忙的往我的身上挂。
吸吸吸,法力早就被你们吸光了,还吸毛呀。
呃……好吧,我承认我说错了,它们的确是在吸我身上的熊毛……
看到眼前无数条猥琐的红色光线,我顿时一个怒从心中起,要不是这些家伙,我至于累死累活的一步步冲上来吗?
吼吼,看我的自创神级绝学,好大一只熊巴掌!
“啪”
的一声,这些浮起来也只有不到我胸膛高的厄运施术者,被我一个畚箕大的熊巴掌压了下去,红光一散,地面只留下一个巴掌印,还有几枚圆溜溜的金币。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巴掌,我砸吧了几下,陶醉的深呼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拿着苍蝇拍,“啪”
的一声,将嗡嗡飞在自己头顶上的苍蝇拍扁那一瞬间的快感。
“爽!
陶醉良久,我猛地爆出一个字,怒眼圆睁,两只斗箕一样的大掌化身成两只苍蝇拍,我拍,我拍,拍出几枚金币,拍出几瓶药水,拍出几件装备,拍出几张艳照……哦,想歪了。
厄运施-术者本来就是利用来对付法师的,法师的物理攻击力素来很低,所以被制造出来的厄运施术者的物理防御自然也不会很高,拍起来,那叫一个清脆。
这一路杀过,地上留下无数道熊爪印,每一道爪印代表着一只厄运施术者的死亡。
正在我杀得兴起的时候,远远的又传来一声破嗓音。
为什么我要说“又”
呢?
“吴兄弟,我来了,喔喔喔喔喔”
在发出人猿泰山一般叫声的厄运骑士洪流里,一个光溜溜的大脑袋高高凸起,就像是平整摆放着的苹果堆里直立起来的灯泡,油光滑亮的想注意不到都难。
“哦哦,奥斯卡老兄,我在这里。
我也摇摇的熊吼一声,上演了一场动物世界的野性呼唤,然后一掌往眼前这只倔强不屈的第四次从地下钻出来的精英级厄运施术者头顶上拍下。
响亮的一声清脆响音,这只不知道该用勇者还是傻帽形容的精英厄运施术者发出一声近似某种鸟类一般的尖叫声,红光爆破,闪闪发光的物品顿时爆了个满地。
一道金光在无数爆落物品中划过,我眼尖的往前一捞,看看是条项链,金色级稀有装备,好东西呀,想暴发户似的将项链往身上的毛皮擦了又擦,我才流着口水塞入物品栏里,其他乱七八糟的物品也一概不肯放过。
后悔呀,秒杀厄运骑士的时候,光顾着摆酷,竟然忘记捡东西了,等其他人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后,想捡又拉不下面子,毕竟从战斗到现在没有一人去捡那满地爆落的装备。
“吴凡老弟,我来支援你。
逐渐逼近的光头终于破开了厄运骑士的阻拦,出现在我不远处,一脸得意的咧嘴大笑很是有点欠揍的感觉。
奥斯卡得意,自然有他得意的理由,什么理由?
人品呀!
你看看,他从厄运施术者出现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被吸,那原本干涸的法力,一点一点的跳动着,积累到现在又能施展一次呐喊了。
奥斯卡得意的笑,得意的仰天长笑,通红的粗脖子像蛤蟆一样鼓涨起来,声音久久在喉咙里压缩酝酿,最终吼了出来,恰在这时,一根如神来之笔的“红线”
温柔的套上了他的脖子。
“噢——噢噢噢噢——噢?
扯红了脖子,却连个屁也吼不出来的奥斯卡,现在的样子就像年老力衰的公鸡在依然试图啼鸣。
“哇哈哈哈——”
我顿时毫不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一边赞许有加拍着眼前厄运施术者的肩膀,技术流高手呀,你看着时机把握的多好。
可惜这只厄运施术者经不起夸,被我拍了两下就咽气了。
“笑什么笑,是男人的话,就和我……我们比一比谁杀的多。
奥斯卡瞪着眼睛,话到一半顿了顿,看了耸立在他前面,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半头的巨大熊身一眼,立刻就改了口风。
谁说野蛮人说话不经脑子?
“比就比。
鼻子喷了一口气,我已经二话不说的扑向锁定的目标,厄运施术者防低血少,他们人数多肯定暂优势,不争分夺秒的话就算输也不出奇。
“兄弟们,你说我们会输吗?
奥斯卡高举长剑,将一只厄运施术者砍成两半,然后吼着说道,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澎湃而出。
“噢噢——不会!
他身后两名冒险者挥动着武器,眼睛充满了铁血的战意,恐怕就是眼前站着的是大菠萝,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一场赤裸裸的杀戮比赛正式拉开。
大草原深处,刺客拉丁也拖着一大群厄运施-术者赶了回来,给我们的比赛填补了新鲜猎物。
同时,这也意味着狩猎活动即将结束。
当最后一个厄运骑士在我变回人形后,被手中的水晶剑贯穿胸膛,哀嚎着缓缓倒下时,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猛地袭来。
血肉野兽被吃剩的身体,混杂在体型庞大的凝肥兽四分五裂之后的绿色恶心血液里面,厄运骑士没有躯体,只能看到一堆堆骸骨,里面夹杂着掉落的盔甲和长剑,厄运施术者死后则是变成了一堆灰烬,消失于弥漫。
整个战场铺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黑褐地表被骸骨森森的骨堆所覆盖,上面还残留着一片片魔法所遗留下来的顽强不屈的野火,冒着浓烟,似乎不甘心像怪物一样消失无形。
来自郊外大草原深处的苍凉北风,卷起黑尘,将最后一丝顽强的野火熄灭,怪物的尸体逐渐分解,也伴随着冷风吹散,只消小半天,尸体就会全部消失,整个战场将恢复原状,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又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每一场战斗的伤痕和空虚,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冒险者的心里面。
所有的冒险者,拖着疲惫的身体,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默默的环视着整个战场,默默的看着那些倒于自己剑下的尸体消失不见,几百人站在一起,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晦暗的天空,像是被钻开了一个小孔般,一缕金灿灿的阳光,像金色的桥梁般从那里投射下来,刚刚好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从来不知道,一缕阳光既然可以如此美丽和宝贵。
很快,金光连成一片,将整个群魔堡垒的照亮,冒险者们骤然欢呼起来,沐浴在阳光下的参天宏伟的群魔堡垒,又带给了我另外一种震撼。
舒展了一下四肢,我朝琳娅她们的方向走去。
意料之中她被排斥的景象没有出现,反而以她为中心,一大群女法师和弓手围着,叽叽喳喳地,脸上满是崇拜与羡慕。
人群缝隙中,琳娅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俏脸,还有举手投足之间所展现出来的优雅得体,而又让人亲切有加的魅力,让我隐隐从她身上窥到了一丝她的奶奶拉斐尔当年魅绝众生的身影。
想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琳娅停止了说话,湛蓝色的美目追寻着将目光投了过来,四目相对,从对面传过来的目光立刻变得柔情似水,似能将钢铁融化。
她周围的法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纷纷回过头将目光落在逐渐接近的我身上,然后交头接耳一番,传过来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很快,人群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惊呼,琳娅被女法师们推搡着,羞红着脸站了出来,远远的迎向我的目光,害羞的低着头,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不过这些爱凑热闹的女法师,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呢,只见琳娅的娇小身子突然飞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朝我迎面扑来。
闪电系二阶技能【心灵传动】。
如同飞燕投林,琳娅的身体往我这边的方向飞扑而来,我自然不能辜负那些法师的好意,轻轻一跳,半空中接住了琳娅,将她温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
感觉着怀里这具如同软玉般的,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娇躯,我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迎面扑来的沁人心脾的体香,双手微微一紧,那如缎带似的雪肌,即使是隔着法师袍也能轻易的感受得到。
琳娅并没有挣扎,像乖巧的小猫般伏在我怀里,低头一看,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长颈项已经红了个通透,面对如此诱惑,在战斗之后,胆子骤然大了不少的我,伸手到怀里,寻着那雪腻的下巴轻轻捏着,将琳娅一张如苹果般通红可爱的脸蛋从怀中抬了起来。
战斗之后,男人的欲望总是特别强烈。
近乎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张名列罗格三大美女之中的绝美脸庞,在她那闪烁着诱人色泽的樱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初吻骤然被夺去的琳娅,呆了起来,她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神圣的初吻,竟然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当那些女法师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的时候,琳娅内心的震惊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蜜糖还要甜美的幸福感觉。
这一生,有这么一吻,就已经死而无憾了,不,怎么可以死呢?
我还要和吴大哥创造更多更多的幸福……琳娅心里这么痴痴的想着,一双纤纤细手,将爱人的脑袋抱得更紧,不让那紧贴在自己唇上的温暖离去,晶莹剔透的双眸里面,闪烁着由幸福凝聚而成的泪花。
很久,我才依依不舍的从琳娅的香唇上挪开,真没想到这小妮子,明明是第一次却那么主动,都快抱的我喘不过气来了,看着因害羞而紧紧将脑袋埋首于我怀中的琳娅,我的心里满是柔情。
那群女法师显然还是没看够,在大呼小叫了一会之后,里面又传来了惊叫声。
“喵喵~~你们要干什么喵,放开我,喵呜~~”
抬头一看,菲妮的后衣领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法师拎着,像小猫一般,而她,也如同被凭空拎起的猫,四肢不断挥舞挣扎着,那惊慌失措的柔弱喵喵声,很是能激发男人内心的保护欲望。
“帅哥,这里还有一个呢,可别厚此薄彼哦。
那个高挑的女法师拎着菲妮,也不用施展心灵传动,就这么用力一甩,轻飘飘的娇小身体就朝我飞了过来。
汗,她们大概还不知道菲妮是伪娘吧。
“喵喵~~,表哥,接住我喵~~”
乌黑的大眼珠里闪烁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菲妮,手舞足蹈的在半空比划着。
对不起,我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胸怀只能同时容下一个女人,抱着琳娅温香软玉的娇躯,我朝半空中飞过来的菲妮肃然行了一个军礼,身体轻轻向右挪移了几步。
“喵呜~~喵喵喵”
菲妮的惨叫声,就这样从我的身边飞掠过去,回过头,我正欲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彗星撞地球的情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了上去,迎着菲妮的方向,然后两道黑影互相结合在一起。
半空之中,男的一身黑衣,目光神骏,在他怀里柔软的女孩,身着制服,目光泫泣,神情楚楚可怜。
两个人深情对视,身体在半空中以慢镜头旋转着。
“啪——”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两人轻轻着地,一身黑衣裹着的刺客拉丁,毅然将一把连鞘匕首塞到还没回过神来的菲妮手中,便如初次告白以后,害羞的不得了的大男孩般头也不回的离去,啊,撞上墙了……
一瞬间,我的肠子仿佛被打了结一般,抱着肚子在地上笑得直打滚。
而菲妮,脸色惨白,握着那把传家宝匕首,欲哭无泪。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以后,大家都累了。
我拉着琳娅的小手,拎着因大受打击而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的菲妮的女佣衣领,回到了群魔堡垒,顺着冒险者的人群来到一间看上去最高档的旅馆,要了一间最奢华的套房。
旅馆的侍者看到我们三人,尤其是看到我怀中半抱着、脸上还带着幸福红晕的琳娅,以及我手里拎着的、如同战利品一般的菲妮,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麻利地安排好了一切。
套房很大,由名贵的黑曜石和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安抚心神的熏香。
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连接着两间卧室,最吸引我的,是客厅一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雄伟壮丽的群魔堡垒。
而最让人心动的,是套房深处那个巨大的浴室。
里面有一个足足能容纳七八个人的白玉浴池,池水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显然是连接着某种魔法热源。
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浴室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光线柔和,不显刺眼。
“你们先……去洗个澡吧,我去叫点吃的。
我对怀里的琳娅和失魂落魄的菲妮说道。
“嗯……”
琳娅声如蚊蚋,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看我,自己走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菲妮则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被我扔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
我走进另一间卧室,脱下满是血污和汗臭的铠甲,只穿着一条短裤,走进了那奢华的浴室。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将持续了数个小时的战斗疲惫一点点冲刷带走。
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缓缓放松,精神上的紧绷也渐渐舒缓。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琳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尘土的法师袍,穿上了一件旅馆提供的、洁白柔软的丝质睡袍,堪堪遮住膝盖。
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热气而蒸腾得粉嫩的脸颊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在水雾中闪烁着既羞涩又坚定的光芒。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来帮你擦背……”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句在任何情境下都充满暗示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更是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拒绝,只是朝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将宽阔的后背留给了她。
她赤着雪白的小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上,一步步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受到她靠近时带来的那一缕清新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水汽的芬芳。
一双柔软的小手,带着一丝冰凉,轻轻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动作很生涩,拿着浴巾的手有些颤抖,但却异常认真。
柔软的布料在我坚实的肌肉上缓缓擦过,力道不大,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撩拨。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身后那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还有她那颗小鹿乱撞的心跳。
“琳娅……”
我低声唤道,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轻轻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将她拉进了怀里。
丝质的睡袍在水中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将那少女初长成的、动人心魄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那对被睡袍包裹着的、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娇嫩乳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羞涩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
“吴大哥……”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渴望已久的、娇艳欲滴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
我的舌头带着战场余留的霸道与侵略性,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湿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唔……嗯……”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开始还想用小手推拒,但很快就浑身无力,只能攀附着我的肩膀,任由我索取。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吸吮,发出一阵阵“啧啧”
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交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浴池的边缘,而我则跪在她身前。
我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睡袍的衣带。
轻轻一拉,衣带散开,那件湿透的丝袍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那具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晕,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娇嫩而美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我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最诱人的所在。
那里光洁一片,只有稀疏的几根淡金色的绒毛,如同初春的嫩芽,更添了几分纯洁与青涩。
那两片娇嫩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但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然充血,微微探出了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含羞待放的阴唇。
里面是粉嫩湿润的秘境,一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地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美的腥香。
“不……不要看……”
琳娅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住那最私密的风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俯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而诱人的花园。
“啊——!
琳 अना的身躯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行为。
我的舌头灵巧而火热,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那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甜美的味道。
然后,舌尖开始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来回地探索、打转。
每一次舔过,琳娅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吴大哥……那里……好脏……”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嘴唇温柔地将其含住,轻轻地吸吮。
“呀啊啊!
不行……要去了……嗯啊……”
琳娅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急促,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那紧闭的嫩穴里不断地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
看着她即将攀上顶峰的迷乱模样,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菲妮。
我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客厅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喵呜”
,显然,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菲妮被吓了一大跳。
“滚进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了几秒钟,浴室的门被战战兢兢地推开一条缝,菲妮那张可爱又惊恐的小脸探了进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表……表哥……你……你们……”
“过来。
我对他勾了勾手指。
菲妮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步步挪了进来,眼睛却不敢看琳娅那赤裸的、春光乍泄的身体。
“你想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吗?
我问道。
“想……想喵……”
菲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就取悦她。
我指了指已经因为我的停下而浑身燥热难耐、眼神迷茫地看着我的琳娅。
“用你的嘴,让她舒服,让她求饶。
做好了,我们的任务进度就能大大加快。
“喵?
!
菲妮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不行喵!
我是男人……而且琳娅是女孩子……怎么可以……”
“你现在的样子,谁看得出你是男人?
我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更喜欢拉丁每天晚上去帮你盖被子?
这句话显然是菲妮的死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似乎已经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琳娅,最终,他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跪在了琳娅的另一边。
“对……对不起,琳娅……”
菲妮的声音带着哭腔,然后,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伸出他那粉嫩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了琳娅那已经水光泛滥的蜜穴。
“啊!
琳娅再次惊呼出声,这一次,是两个人的舌头在同时为她服务。
我的舌头狂野而霸道,主攻她那敏感的阴蒂,而菲妮的舌头则青涩而温柔,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花唇和穴口。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嗯啊……嗯……好奇怪……菲妮……还有吴大哥……啊啊啊……”
琳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的快感所支配。
她的大腿无助地张开着,白皙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润的臀瓣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断收缩。
更多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三个人的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快点……再快一点……啊……要死了……要被吴大哥和菲妮……弄坏了……”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语,双手胡乱地抓着,一只手插在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菲妮的脑袋上,将我们的脸更深地按向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伴随着琳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终于,在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热流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一般,将我的脸和菲妮的头发浇了个透彻。
潮吹……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高潮过后的琳娅,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在浴池边,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吟。
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然后,我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同样被淋了一身,正在瑟瑟发抖的菲妮。
“做的不错。
我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将他拎了起来,扔进了浴池里。
“把自己洗干净。
接着,我抱起已经完全脱力的琳娅,将她也放进了温暖的池水中,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依旧迷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清洗完毕,我用巨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然后,我拉开了自己的短裤。
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琳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看着那根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充满了雄性力量与侵略性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认命。
她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主动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致泥泞的穴口。
“琳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低声宣告着,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声,从琳娅的口中迸发出来。
坚硬的龟头,只是刚刚挤进去一个头部,就遇到了巨大的阻碍。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顽强地抵抗着我的入侵,但最终,还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无情地撕裂。
“好……好痛……吴大哥……要……要裂开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舔舐着她颤抖的嘴唇,柔声安慰道:“乖,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了。
同时,我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的嫩穴里轻轻地研磨,让那被撕裂的伤口,逐渐适应我的尺寸和温度。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之前喷涌出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开一朵妖艳的梅花。
几分钟后,琳娅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疼痛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胀痛感所取代。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而温热,无数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有生命般地吸吮、蠕动着,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可以……可以了……吴大哥……”
她羞涩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不克制,挺动腰身,将整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全部没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深处,直到睾丸都紧紧地贴在了她泥泞的花唇上。
“唔……好深……好胀……要被……要被填满了……”
琳娅无助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啪!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将它们狠狠地捣回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身体结合处,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太快了……吴大哥……慢一点……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琳娅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上下颠簸,她只能紧紧地抱着我,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摇摆。
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代表着极致快感的叫床声。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蜜穴。
我能看到她那粉嫩的阴唇,因为我粗暴的抽插而不断地外翻,被我的鸡巴操干得红肿不堪。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我那沾满了她淫水和鲜血的肉棒,狠狠地进出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嫩穴。
“啊……吴大哥的……吴大哥的鸡巴……好大……好厉害……琳娅的……琳娅的嫩屄……要被操烂了……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口中开始吐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言浪语。
听着她动人的骚话,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我不断地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的后庭花,时而又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欣赏着她被我操干得失神流泪的淫荡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腥膻气味。
床单早已湿透,一片狼藉。
“吴大哥……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求求你……射……射在里面……把精液……全部……全部给琳娅……”
她已经彻底被操干成了只懂得求欢的母狗,用哭腔哀求着。
“骚货,这就满足你!
我低吼一声,对准她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次猛烈到极致的抽插过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琳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暖流在小腹中炸开的感觉,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许久之后,我才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抱着她沉睡的身体,走进浴室,再次为她仔细地清洗起来。
当我的手指伸进她的蜜穴,将我射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掏出来的时候,她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两声。
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那张带着满足泪痕的恬静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走到客厅。
菲妮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看到我出来,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我淡淡地说道。
“喵……”
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可怜。
“睡觉去吧,明天还有事。
我走进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战斗的疲惫和情欲的宣泄,让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似乎还有着琳娅那甜美的呻吟,和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