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如果将数千个包裹在罪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79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哦~~,原来是这样。

  ”

  蒂丝饶有深意的看着琳娅,这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暧昧过头的琳娅,顿时羞红了脸。

  “你们队伍就三个人?

  群魔堡垒的三人冒险队伍不是少,是十分少,在营地和鲁高因,资质优秀的转职者组成三人小队还勉强过得去,但是到了库拉斯特,历练就变得艰难起来了,尤其是最后的BOSS是魔神级的投影墨菲斯托,三个人去基本上是找虐。

  所以,一般走到库拉斯特的三人队伍,在发现前路艰难以后,至少也会雇佣一两个佣兵以增强队伍的实力,能走到群魔堡垒的三人队伍,在蒂丝的记忆中也只有那么一队。

  “是的。

  琳娅含笑着点了点头,她继承了她的祖母拉斐尔的气质,就如同和煦的阳光一样,无论容貌如何的灿烂,但是照耀到对方身上时,也会觉得暖洋洋的,不会刺眼,不会被灼伤,也不会让人自惭形秽,那是一股无可匹敌的亲和力。

  “难怪……”

  不知不觉为琳娅的气质所吸引,语气亲和了几分的蒂丝,看着远处将强大的厄运骑士当萝卜砍的狼人,心有戚戚然的嘀咕着,有这样的强大的队友,墨菲斯托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你们是他的队友,正好,带上一小队法师过去支援那片区域吧。

  随着战场轴心的转移,增加那片区域的远程火力势在必行,在蒂丝的调动下,琳娅和菲妮两个,还有十个法师佣兵,十二个罗格弓箭手,四个亚马逊,三个巫师,一起朝右翼的方向挪移过去。

  ……

  回过头,这边的冒险者已经开始哀怨连天了。

  “吴凡老弟!

  这边!

  这边快被突破了!

  野蛮人加纳的悲鸣声响起。

  “吴凡大人,这边也快不行了。

  另外一边的几个佣兵组合也惊声呼道。

  随着战场的轴心转移到这里,连带附近的其他冒险者压力也大了,只是看到我脚下堆积如山的厄运骑士尸体后,一直憋着口气的坚持到现在,如今终是抵挡不住了。

  “好嘞——”

  眼见狂犬病冷却时间过了,我又是一记幽绿色的爪子从眼前的厄运骑士身上划过,唰唰的制造出一片死亡的禁区。

  乘着怪物涌上来的空挡,我全速赶向两边,爪子和嘴巴齐齐发威,让这些冒险者的压力一扫而空,纷纷投以感激的眼神。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因为源源不断的怪物又涌了上来,将原本的空隙堵住,遥遥望去,数千只厄运骑士只不过少了一小半,后方还有零星的其他怪物涌上来,这场战斗,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呀?

  “老弟,小心!

  突然从旁边传来的加纳惊叫的呼声,回过过头一看,一只身穿幽绿色盔甲,连手中的毁灭之剑也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厄运骑士,气势汹汹的冲着我杀了过来。

  打了小的,老的终于来了吗?

  眼神闪过一道寒芒,我紧紧的看着这只以普通厄运骑士两三倍速度朝自己冲过来的精英级厄运骑士。

  精英级厄运骑士:毒素强化,特别快速。

  好家伙,竟然是毒素强化,恐怕狂犬病打在它身上,只能造成几十点伤害吧,这狂犬病技能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无法弥补的大缺陷,当敌人毒素抗性高的时候,伤害会低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比如说,二百点狂犬病的毒素伤害和二百点火焰伤害相比,对于抗毒达到七十的怪物来说,二百点狂犬病毒素能造成十点以上的伤害,就已经算是人品爆发了。

  但是,同样是抗火达到七十的怪物,二百点火焰伤害却依然能对它造成三十点上下的伤害,这就是差距。

  这混蛋,难道是算准了自己的狂犬病对它造不了伤害,才敢跑上来……送死?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一声,自己的四阶技能可不是只有狂犬病。

  德鲁伊变形系四阶技能【焰爪】,在变形狼人或者熊人状态时,将火系元素加持在自己爪上,造成强烈的火焰伤害,但准确率会有所降低。

  九级的焰爪,火焰伤害为八十三—八十八点,当整个手臂上熊熊燃着的火焰,被我以雷霆之势一拳灌入迎面扑上来的精英级厄运骑士腹中的时候。

  “轰——”

  仿佛大炮轰鸣一般的巨响响起,附近交战着的冒险者和怪物双方也忍不住停顿下来,愣愣的将目光放向这边。

  入目所及,一只高大的狼人,整只右臂被一层剧烈的火焰所环绕,然后贯穿到他前面的精英级厄运骑士小腹中,上面的坚硬盔甲瞬间汽化,燃烧着的爪子从另外一边伸出来。

  这只精英级厄运骑士手中高举着恶毒的幽绿长剑,正欲从狼人头顶上砍下去,可是姿势却僵硬在半空,从头盔里露出来的那双绿色幽冥双目,透露着浓重的悲哀色彩。

  时间仿佛停顿,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站在尸山最顶端上静止不动的两个人,他们,一个是从不为人知的小德鲁伊,凭着表现出来的强横无匹的实力,一跃成为这片区域里的冒险者的主心骨的神秘高手,一个是这片区域的厄运骑士里的老大——精英级厄运骑士。

  骤然之间,停顿的时间就像煲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狼人爪上熊熊燃烧着的炙热火焰,如同一个火引子,迅速将精英级厄运骑士全身点燃。

  全身被烈火焚烧的精英厄运骑士,从那包裹着盔甲的喉咙里发出硬币在铁板上刮过一般的尖锐哀鸣,身上披着的坚硬盔甲,在火焰的沐浴中迅速融化成铁水。

  盔甲里面包裹着的恐怖骨骸,在盔甲融化后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却依然避免不了被火焰所肆虐,骨头被烧得火红发黑,然后伴随着精英厄运骑士逐渐衰弱的尖叫声化为灰烬。

  一阵带着血腥味的冷风吹过,将那些的灰烬扬起半空,逐渐消散。

  所有的冒险者都不禁打了个颤抖,饶是他们历练了那么多年,见惯了无数残忍血腥的场景,但是一只怪物,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一只实力强大的怪物,被这样活生生的火烤成灰,在绝望的痛苦尖叫声中化为灰烬,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将一只蚂蚁活生生烧死,和将一头大象活生生烤死,哪个场景更让人觉得残忍,答案很明显,强者的死,总是更能触发灵魂的悸动。

  刹那间,整片战斗区域静成一片,一招秒杀精英厄运骑士的事实,代表着精英厄-运骑士大爆的漫天闪亮物品掉落的景象,都让冒险者心里那股凉飕飕的感觉给压了下去,留下的,只有对那个唯一高高站的尸山顶上,仿佛一座巨山般耸立着的身影的敬畏。

  别说其他冒险者,就连我,也对能一击秒杀这只还有一半血以上的精英厄运骑士感到有些愕然。

  九级的焰爪威力很强大,这的确没错,虽然表面上只有八十三—八十八点火焰攻击,似乎完全比不上同为四阶变形技能的九级狂犬病那恐怖的二百十九—二百六十四点毒素伤害。

  但是真这么想的话,说明你只是一个对暗黑一无所知的菜鸟而已。

  玩过暗黑的人都知道,每个职业的技能,能对和自己属性相似的其他技能有加成作用,所以,焰爪的威力不在于它技能本身的基础伤害值,而是来自于其他技能的加成。

  焰爪,一共能被四个属性相似的技能加成,这就是它的强悍之处。

  德鲁伊元素系一阶技能【火风暴】:+二十二%火焰伤害依等级

  德鲁伊元素系二阶技能【熔浆巨岩】:+二十二%火焰伤害依等级

  德鲁伊元素系三阶技能【火山爆】:+二十二%火焰伤害依等级

  德鲁伊元素系五阶技能【火山】:+二十二%火焰伤害依等级

  那么,现在好好算上一笔,除了五阶技能【火山】我还没有掌握以外,其他三个技能都已经学了,并且因为BUG护身护和神语头盔的加成,全部达到了九级。

  九乘以二十二%等于一百九十八%,一共三个技能,就是接近六百%加成,相当于焰爪原本的基础伤害八十三—八十八乘以七,也就是五百八十一—六百十六点火焰伤害!

  试问,这样伤害,又有哪个四阶技能可以匹敌?

  简直就相当于将同技能等级的法师五阶火系【陨石】,聚集成一点攻击时的伤害,堪称单体攻击无敌。

  不过,焰爪的攻击伤害虽然很BT,但是想拥有这样的威力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但本身技能等级要高,而且还得将另外四个技能也加高,光要达到我这种程度,就需要三十六个技能点!

  一个冒险者有多少个三十六技能点加?

  所以,在这个阶段,它也就合适我这种拥有全技能加成的逆天装备的冒险者。

  回过神,突然发现附近静悄悄的,和远处的战场厮杀声形成鲜明对比,一双双怪异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就连其他厄运骑士也不例外,就像全身上下都爬满了蚂蚁般的让人不舒服。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杀呀!

  喘着粗气,我取消了狼人变身,然后高举手中着长剑大声喊道,从灰色天空散落下来的凄色阳光照在水晶剑的剑身上,变幻着五彩的颜色,从高高的尸山顶端折射下去,一时之间,仿佛所有人都被这灰冷世界中的一道明亮光彩所振奋,强大的气势从每一个冒险者中爆发出来。

  “杀!

  杀!

  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并不是直直的朝向天空,而是指向被我高高举起的水晶剑的方向,仿佛数十把武器凝聚成一团,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须弥之间,便朝那些还愣着的厄运骑士杀了过去。

  还处于自己的老大被秒杀的惊愣之中的厄运骑士,气势极为低落,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岌岌可危的战线,竟然一口气向前推进了好几分,以勇猛素称的厄运骑士,竟然缓缓开始后退。

  另外一边,被分派到这片区域支援的琳娅她们,自然也将刚刚一幕印在眼中,所有的法师和弓手都陷入呆滞,手中的箭矢和魔法也停了下来——一个仍剩半血的精英级厄运骑士,竟然被一招秒杀,这已经超越了他们的常识范围。

  幸好冒险者们士气高涨,而厄运骑士却是节节败退,要是在精英厄运骑士之前,法师和弓手都这样愣着,失去了远程支援,恐怕这片区域防线将瞬间被冲破,毕竟我再怎么神通广大,一个人也无法顾及整条战线。

  除非是变身血熊。

  “看见了吗?

  那个人就是吴大哥,是我的……我的队友哦!

  素来温和可人的琳娅也顾不了形象了,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大发神威更令女孩自豪的事情呢?

  其他人看到了琳娅这副乐滋滋的样子,眼中没有不屑,只有深深的理解和羡慕——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队友,如果这个队友恰恰又是自己的心上人,恐怕现在比这个坦率的法师女孩也好不了多少吧。

  琳娅是高兴了,却可怜了旁边的菲妮,因为琳娅一个兴奋,情不自禁的就抓着她的脖子摇了起来,一个深陷喜悦中的女孩,爆发出来的力量是可怕的。

  “&Y……”

  翻着白眼的小菲妮从喉咙里憋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被琳娅当成稻草人般猛烈摇来摇去,脚尖几乎没怎么着地,当然,她可以凭着自己的实力摆脱开来,但是身为一个绅……不,一个淑女,她是宁死也不会对单纯处于喜悦之中的琳娅出手的。

  直到旁边的法师提醒,琳娅才不断用着她那招牌式的鞠躬道歉,一遍又一遍的赔罪着,眼睛里闪烁着的后悔泪光,即使是同为女人见到了也要心软。

  “对不起,菲妮,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

  “没什么喵,不用道歉了,真的没什么,比起表哥(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捂住小嘴)……这种程度的事情,我早已经习惯了,喵呜~~”

  两眼转着圈圈,口吐白沫四肢瘫软在地的菲妮,用着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泪流满面的真诚话语说道。

  等这群法师弓手回过神来继续将远程火力倾注在战场上,已经是一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这时候,处于阵型中间,等级最高,实力最强,最有经验的冒险者,在热血澎湃的厮杀中,终于也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妥。

  怎么回事?

  战斗的强度……似乎比以往弱了很多。

  在阵型中央的野蛮人奥斯卡,那有着普通冒险者大腿粗的肌肉扎实的胳膊,正挥舞着两把金色双手剑砍杀不止。

  沉重的双手武器被他毫不费力的驱使着,以他为中心的三米范围,就像一台绞肉机,冲上来的厄运骑士全被无情的四分五裂的斩飞出去。

  剑势如虹,从前面的厄运骑士身上至上而下的砍下去,只见一道白芒闪过,这个厄运骑士的身体顿时裂成两瓣,从正中央工整的分了开来。

  “拉丁,小丁,丁丁……”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奥斯卡一边放声大喊,那粗糙的大嗓门竟然一时将周围的厮杀呐喊声压了下去。

  “嗖嗖——”

  三柄飞刀以品字形的排列,朝奥斯卡那跟随着身体扭动不已的大屁股射去,正中目标,虽然飞刀低微的攻击力无法对这个皮粗肉糙的野蛮人造成什么伤害,但打针一般的疼痛感还是有的。

  “你猪啊,破嗓子喊什么喊?

  随着冷冰冰的男性声音响起,一道幽灵般的黑影从他旁边闪过,最令人惊骇的是,这道黑影竟然是从对面的怪物堆里钻出来的,也就是说,他刚刚竟然在厄运骑士的海洋里穿梭,视所有厄运骑士为无物!

  就算是以速度灵巧著称的刺客,这也太耸人听闻了点吧。

  “我这不是怕你走丢了,吼一吼吗?

  奥斯卡不以为意的厚着脸皮笑道。

  “说,有什么事?

  全身笼罩在紧身黑色斗篷里的刺客,低垂着眉头,似乎也对奥斯卡的无赖很有些无可奈何。

  “帮我上防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不对味呀,明明这次的怪物数量比前两次狩猎活动还要多,怎么我却感觉怪物的攻击强度弱了许多呢?

  奥斯卡闷闷的说道,适应了狩猎活动高强度战斗的他,现在很是有一种从繁忙的工作中骤然解脱,变得无所事事的不适应感,这帮小骨头该不会是偷偷放水吧。

  “我也有这种感觉。

  刺客拉丁轻轻点了一下头,他在厄运骑士之间来回穿梭的时候,也感觉怪物的密度似乎比以前稀疏了许多。

  下一刻,这个酷酷的刺客手指轻轻一弹,便往防线上掠去,等他走后没多久,奥斯卡的脚下突然暴起一阵阵烈焰,吓得他像袋鼠似的弹来弹去,好不容易才跳出火焰范围。

  “切,真是个记仇的家伙,怪不得大家都说刺客小心眼。

  奥斯卡小声嘀咕道,原来是拉丁临走时在他脚下放了一个刺客三阶陷阱技能【火焰复苏】,陷阱的落点很巧妙,刚刚好“不小心”

  擦着了奥斯卡的边,是刺客放置陷阱的允许误差范围之内,让他无法追究。

  像拉丁这种刺客,可能出现误差吗?

  奥斯卡这一番话虽然小声,但是又怎么能瞒得过顺风耳的刺客呢,附近的刺客耳朵一阵耸动,心中都暗暗记下了这一笔,等回去再找这野蛮粗子算账。

  不一会儿,拉丁鬼魅的身影掠了回来。

  “有高手在右翼。

  “高手?

  奥斯卡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倒不是不懂拉丁的意思,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状况,狩猎活动的时候,后面的高手姗姗来迟,看中间已经被几大高手占据,于是便加入阵型两翼,导致战场中央怪物的“流失”

  。

  不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夸张的程度呀!

  “是哪个小队?

  下意识,奥斯卡脑海里掠过几个熟悉的身影,火力那么猛,难道是这几个家伙弄到了什么好装备?

  可恶!

  “不,不是一个小队,是一个德鲁伊,一个!

  拉丁将“一个”

  咬的特别重,若不是亲眼看到,恐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什么?

  奥斯卡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他知道拉丁从来不撒谎,他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事实。

  究竟是哪个德鲁伊?

  竟然能比一整队群魔堡垒级的高级冒险者小队的火力还要猛?

  “有意思,我们去看看吧,反正这里也没有看头了。

  沉思片刻,奥斯卡粗犷的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中央区域的怪物火力减小了许多,纵使走了他们几个,也足以应付。

  在奥斯卡的招呼下,两个人边杀边慢慢向右挪移,一时之间,仿佛所有注意力都直指阵型右翼。

  这时候,右翼战线也已经开始岌岌可危了。

  在秒杀了精英厄运骑士以后,我就已经取消了变身,没办法,太消耗体力了,变身狼人要消耗体力,不断施展技能又得消耗精神力体力,独自一人硬顶着连绵不断的厄运骑士进攻,比在库拉斯特那次力抗万只蜘蛛也好不了多少。

  对付万只蜘蛛的时候,至少还有地形之利,有鬼狼、三无公主和小幽灵她们,而这里,我反而还得腾出时间支援另外两边的冒险者,就算是有圣骑士的耐力光环罩着也吃不消呀。

  精力药水到是还有,但是这玩意就是透支体力,副作用大,完了以后起码得多睡上一天一夜,现在也没有到要紧时刻,能不喝还是不喝的为好。

  本来,我以为如果自己降低攻击频率,降低杀伤速度,这边的压力就会慢慢减小,但是我错了,这些厄运骑士仿佛已经认准了这里,一个劲的涌上来,压力不但没小,反而剧增。

  不就是杀了你们一个老大,至于这样激动吗?

  小气吧嗒的,你看你们,急得眼睛都绿了(厄运骑士的目光本来就是绿的)。

  我并不知道,眼下的状况和那只精英厄运骑士的死毫无关联,是因为整个战场的轴心已经被我完全转移到了这里,现在,就算我降低攻击频率和杀伤力,轴心也不会随之改变。

  道理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既然泼了,哪还能收得回。

  就在冒险者节节败退,整个右翼已经凹下去,变得歪歪扭扭,而我也将精力药水捏在手里的时候。

  “哈哈——,这里可真热闹,我老卡也来凑一凑。

  一道雷公般的嗓音骤然响起,若是平时,冒险者可能要皱着眉头捂上耳朵,可是现在,大家却露出惊喜的笑容。

  无他,整个群魔堡垒能有这个嗓门的,除了奥斯卡没有别人。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本来已经愁眉苦脸的冒险者舒展容颜,爆发出无比的气势,这就是奥斯卡的魅力,身为群魔堡垒的老牌强者,他在其他冒险者心目中的位置,就算我现在表现的再怎么出色,也是暂时无法比拟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昙花一现的光辉始终无法让人铭记,只有长期的施威,才能在人心里面树立一个高大清晰的形象,是以仅凭声音,就能让人心安定。

  奥斯卡并没有让这些冒险者失望,他的到来,就仿佛是拿着镰刀辛勤收割的农民,突然多了一台收割机,涌上来的厄运骑士,刷刷的被他大剑一挥就劈飞了两个。

  看到两个生猛的厄运骑士在片刻之间就在奥斯卡手中碎成骷髅渣子,高高扬撒在半空,冒险者顿时沸腾了起来。

  一击过后,两条透明白蛇一样的小旋风,在奥斯卡身上环绕起来,而这大块头也像吃了春药似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都猛然提升,竟然丝毫不逊色于加持了精力光环的我,三米高的庞大躯体杀入厄运骑士堆里,如虎入羊群。

  野蛮人五阶作战技能【狂乱】。

  在奥斯卡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偷偷向后一窜,进入了“广告时间”

  模式,看到奥斯卡强势的登场,我也微微吃了一惊。

  这大块头,实力果然不是盖的。

  他的攻击输出,已经丝毫不逊色于我的狼人状态,至于为什么我还能将战场轴心转移到这里……当然是凭着技能的优势了,有BUG护身护加成的我,现阶段有哪个敢和我比拼技能伤害。

  奥斯卡再怎么强,也无法像我一样,一个狂犬病毒杀上百个厄运骑士,一记焰爪秒杀精英呀,还有改良型的熔浆巨岩,火山爆和火风暴,就算再多上五个奥斯卡,也赶不上我的全力技能输出伤害。

  但是,冒险者不能光凭技能吃饭,特别是在战场上或者持续时间较长的战斗中时,奥斯卡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我,在这种情形下,朴实无华的普通攻击才是王道。

  一剑,像砍豆腐般削掉了厄运骑士的钢铁头盔,还没等它庆幸小命得保,迅雷不及掩耳的下一剑,已经将它整个劈开,死之前幽绿的目光里,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有完全消散。

  一剑,再接着一剑,奥斯卡所到之处,就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压下去,没有任何人能撼动得了他的身子。

  他的剑速并不快,出招的角度也并不刁钻,但是每一剑都带着万钧之势,那道破天的剑轨,仿佛已经紧紧的锁定了对方的灵魂,让人躲无可躲。

  这是一种“势”

  ,无坚不摧的“势”

  ,如果说莎拉的战斗方式是毒辣的剑术结合轻灵的身法,那么奥斯卡则是势与剑的结合,他的剑术很简单,横扫,直劈,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两种。

  一种全新的境界展现在我眼中。

  强大的气势,不但让奥斯卡所向披靡,连带周围的冒险者也被他的气势所渲染,带着他的队友,一个人就将岌岌可危的战线稳固起来。

  而我的目光,也从奥斯卡移到他那名队友身上,是一名刺客,这一点毫无疑问,光看那身打扮和悄无声息的移动就可以肯定。

  在奥斯卡高大的身子和庞大的气势下,跟在他后面的刺客显得有些不起眼,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忽视,默默的躲在奥斯卡的影子里,那双从斗篷帽子里透露出来的眼睛,闪烁着和他手中的匕首一样的寒芒。

  当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一刹那,那双冰冷眼睛也像被刺激的毒蛇一般,以闪电的速度转过来,迎向我的目光,略为闪过一道诧异和好奇之后,眼中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点点,然后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认识我?

  看到刺客莫名其妙的转变为友好的态度,我有些愕然,按照这种人的性格判断,我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目光观察他,他不冷哼一声扔过把飞刀来就算和气了。

  “对了,那个德鲁伊呢,拉丁,小丁,丁丁,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大肆砍杀着,奥斯卡还扯着自己的破嗓门乱吼,如果不说话,他那朴实无华的攻击,傲视天下的气势,到是很有几分高手的气质,可是一说话,他的形象就跌落成钟楼怪人了。

  不过这时候,没有人会埋怨他的大嗓门,除了那个名字古怪到我想掀桌的拉丁·小丁·丁丁的刺客,还有我以外……

  不约而同的,众人将目光转过来,放到正在他们身后播放“广告时间”

  的我身上。

  “好小子,竟然真的是你?

  奥斯卡顺着众人的目光,很快就发现了正在冲着他傻笑的某人。

  当初他见对方还是新人,才将其安排到比较安全的阵型右翼,所以拉丁这么说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怀疑了。

  “可不就是我。

  花伦式的将自己柔顺的刘海一拨,露出一口闪闪发亮的牙齿,用飘柔,刷田七,就是那么自信。

  “好好好,过来露两手,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大概是被恶心到了,奥斯卡的眼睛翻了起来,那嚣张的语气,活像逛妓院那些大款经常说的一句话:妞,给爷笑一个。

  “哦。

  我漠无表情的掏出六把飞刀,刺溜一声朝奥斯卡身上甩了过去。

  “你爷爷的,不是我呀,是怪物,怪物!

  屁股又开了花的奥斯卡气得蹦来跳去,结果不小心被身后的厄运骑士在屁股上又阴了一剑,刚好这厄运骑士附带的攻击时火系元素,用很衬映的两个字形容这可怜的大块头——被爆菊了。

  咳咳,是四个字才对。

  看着奥斯卡捂住屁股上蹿下跳的样子,他旁边的刺客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笑意,接着身体突然变得模糊,饶是以我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一掠而过,钻进怪物堆里去了。

  我靠,那么猛?

  伴随着最后的厮杀,当最后一个厄运骑士在我变回人形后,被手中的水晶剑贯穿胸膛,哀嚎着缓缓倒下时,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猛地袭来。

  血肉野兽被吃剩的身体,混杂在体型庞大的凝肥兽四分五裂之后的绿色恶心血液里面,厄运骑士没有躯体,只能看到一堆堆骸骨,里面夹杂着掉落的盔甲和长剑,厄运施术者死后则是变成了一堆灰烬,消失于弥漫。

  整个战场铺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黑褐地表被骸骨森森的骨堆所覆盖,上面还残留着一片片魔法所遗留下来的顽强不屈的野火,冒着浓烟,似乎不甘心像怪物一样消失无形。

  来自郊外大草原深处的苍凉北风,卷起黑尘,将最后一丝顽强的野火熄灭,怪物的尸体逐渐分解,也伴随着冷风吹散,只消小半天,尸体就会全部消失,整个战场将恢复原状,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又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每一场战斗的伤痕和空虚,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冒险者的心里面。

  所有的冒险者,拖着疲惫的身体,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默默的环视着整个战场,默默的看着那些倒于自己剑下的尸体消失不见,几百人站在一起,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晦暗的天空,像是被钻开了一个小孔般,一缕金灿灿的阳光,像金色的桥梁般从那里投射下来,刚刚好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从来不知道,一缕阳光既然可以如此美丽和宝贵。

  很快,金光连成一片,将整个群魔堡垒的照亮,冒险者们骤然欢呼起来,沐浴在阳光下的参天宏伟的群魔堡垒,又带给了我另外一种震撼。

  舒展了一下四肢,我朝琳娅她们的方向走去。

  意料之中她被排斥的景象没有出现,反而以她为中心,一大群女法师和弓手围着,叽叽喳喳地,脸上满是崇拜与羡慕。

  人群缝隙中,琳娅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俏脸,还有举手投足之间所展现出来的优雅得体,而又让人亲切有加的魅力,让我隐隐从她身上窥到了一丝她的奶奶拉斐尔当年魅绝众生的身影。

  想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琳娅停止了说话,湛蓝色的美目追寻着将目光投了过来,四目相对,从对面传过来的目光立刻变得柔情似水,似能将钢铁融化。

  她周围的法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纷纷回过头将目光落在逐渐接近的我身上,然后交头接耳一番,传过来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很快,人群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惊呼,琳娅被女法师们推搡着,羞红着脸站了出来,远远的迎向我的目光,害羞的低着头,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不过这些爱凑热闹的女法师,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呢,只见琳娅的娇小身子突然飞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朝我迎面扑来。

  闪电系二阶技能【心灵传动】。

  如同飞燕投林,琳娅的身体往我这边的方向飞扑而来,我自然不能辜负那些法师的好意,轻轻一跳,半空中接住了琳娅,将她温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

  感觉着怀里这具如同软玉般的,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娇躯,我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迎面扑来的沁人心脾的体香,双手微微一紧,那如缎带似的雪肌,即使是隔着法师袍也能轻易的感受得到。

  琳娅并没有挣扎,像乖巧的小猫般伏在我怀里,低头一看,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长颈项已经红了个通透,面对如此诱惑,在战斗之后,胆子骤然大了不少的我,伸手到怀里,寻着那雪腻的下巴轻轻捏着,将琳娅一张如苹果般通红可爱的脸蛋从怀中抬了起来。

  战斗之后,男人的欲望总是特别强烈。

  近乎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张名列罗格三大美女之中的绝美脸庞,在她那闪烁着诱人色泽的樱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初吻骤然被夺去的琳娅,呆了起来,她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神圣的初吻,竟然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当那些女法师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的时候,琳娅内心的震惊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蜜糖还要甜美的幸福感觉。

  这一生,有这么一吻,就已经死而无憾了,不,怎么可以死呢?

  我还要和吴大哥创造更多更多的幸福……琳娅心里这么痴痴的想着,一双纤纤细手,将爱人的脑袋抱得更紧,不让那紧贴在自己唇上的温暖离去,晶莹剔透的双眸里面,闪烁着由幸福凝聚而成的泪花。

  很久,我才依依不舍的从琳娅的香唇上挪开,真没想到这小妮子,明明是第一次却那么主动,都快抱的我喘不过气来了,看着因害羞而紧紧将脑袋埋首于我怀中的琳娅,我的心里满是柔情。

  那群女法师显然还是没看够,在大呼小叫了一会之后,里面又传来了惊叫声。

  “喵喵~~你们要干什么喵,放开我,喵呜~~”

  抬头一看,菲妮的后衣领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法师拎着,像小猫一般,而她,也如同被凭空拎起的猫,四肢不断挥舞挣扎着,那惊慌失措的柔弱喵喵声,很是能激发男人内心的保护欲望。

  “帅哥,这里还有一个呢,可别厚此薄彼哦。

  那个高挑的女法师拎着菲妮,也不用施展心灵传动,就这么用力一甩,轻飘飘的娇小身体就朝我飞了过来。

  汗,她们大概还不知道菲妮是伪娘吧。

  “喵喵~~,表哥,接住我喵~~”

  乌黑的大眼珠里闪烁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菲妮,手舞足蹈的在半空比划着。

  对不起,我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胸怀只能同时容下一个女人,抱着琳娅温香软玉的娇躯,我朝半空中飞过来的菲妮肃然行了一个军礼,身体轻轻向右挪移了几步。

  “喵呜~~喵喵喵”

  菲妮的惨叫声,就这样从我的身边飞掠过去,回过头,我正欲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彗星撞地球的情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了上去,迎着菲妮的方向,然后两道黑影互相结合在一起。

  半空之中,男的一身黑衣,目光神骏,在他怀里柔软的女孩,身着制服,目光泫泣,神情楚楚可怜。

  两个人深情对视,身体在半空中以慢镜头旋转着。

  “啪——”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两人轻轻着地,一身黑衣裹着的刺客拉丁,毅然将一把连鞘匕首塞到还没回过神来的菲妮手中,便如初次告白以后,害羞的不得了的大男孩般头也不回的离去,啊,撞上墙了……

  一瞬间,我的肠子仿佛被打了结一般,抱着肚子在地上笑得直打滚。

  而菲妮,脸色惨白,握着那把传家宝匕首,欲哭无泪。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以后,大家都累了。

  我拉着琳娅的小手,拎着因大受打击而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的菲妮的女佣衣领,回到了群魔堡垒,顺着冒险者的人群来到一间看上去最高档的旅馆,要了一间最奢华的套房。

  旅馆的侍者看到我们三人,尤其是看到我怀中半抱着、脸上还带着幸福红晕的琳娅,以及我手里拎着的、如同战利品一般的菲妮,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麻利地安排好了一切。

  套房很大,由名贵的黑曜石和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安抚心神的熏香。

  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连接着两间卧室,最吸引我的,是客厅一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雄伟壮丽的群魔堡垒。

  而最让人心动的,是套房深处那个巨大的浴室。

  里面有一个足足能容纳七八个人的白玉浴池,池水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显然是连接着某种魔法热源。

  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浴室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光线柔和,不显刺眼。

  “你们先……去洗个澡吧,我去叫点吃的。

  我对怀里的琳娅和失魂落魄的菲妮说道。

  “嗯……”

  琳娅声如蚊蚋,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看我,自己走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菲妮则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被我扔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走进另一间卧室,脱下满是血污和汗臭的铠甲,只穿着一条短裤,走进了那奢华的浴室。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将持续了数个小时的战斗疲惫一点点冲刷带走。

  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缓缓放松,精神上的紧绷也渐渐舒缓。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琳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尘土的法师袍,穿上了一件旅馆提供的、洁白柔软的丝质睡袍,堪堪遮住膝盖。

  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热气而蒸腾得粉嫩的脸颊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在水雾中闪烁着既羞涩又坚定的光芒。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觉的颤抖,“我……我来帮你擦背……”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句在任何情境下都充满暗示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更是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拒绝,只是朝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将宽阔的后背留给了她。

  之前在废墟里被精英巴罗格砍伤的后背,虽然已经靠着药剂和我的恢复力愈合,但狰狞的伤疤依旧存在,仿佛在诉说着我为她付出的证明。

  她赤着雪白的小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上,一步步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受到她靠近时带来的那一缕清新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水汽的芬芳。

  一双柔软的小手,带着一丝冰凉,轻轻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动作很生涩,拿着浴巾的手有些颤抖,但却异常认真。

  柔软的布料在我坚实的肌肉上缓缓擦过,力道不大,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撩拨。

  当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道新愈的伤疤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身后那压抑的、带着心疼的抽泣声。

  “琳娅……”

  我低声唤道,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轻轻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温柔,仿佛是在用指尖亲吻我的伤口。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将她拉进了怀里。

  丝质的睡袍在水中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将那少女初长成的、动人心魄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那对被睡袍包裹着的、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娇嫩乳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羞涩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

  “吴大哥……”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渴望已久的、娇艳欲滴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

  我的舌头带着战场余留的霸道与侵略性,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湿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唔……嗯……”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开始还想用小手推拒,但很快就浑身无力,只能攀附着我的肩膀,任由我索取。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吸吮,发出一阵阵“啧啧”

  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交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浴池的边缘,而我则跪在她身前。

  我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睡袍的衣带。

  轻轻一拉,衣带散开,那件湿透的丝袍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那具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晕,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娇嫩而美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我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最诱人的所在。

  那里光洁一片,只有稀疏的几根淡金色的绒毛,如同初春的嫩芽,更添了几分纯洁与青涩。

  那两片娇嫩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但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然充血,微微探出了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含羞待放的阴唇。

  里面是粉嫩湿润的秘境,一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地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美的腥香。

  “不……不要看……”

  琳娅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住那最私密的风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俯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而诱人的花园。

  “啊——!

  琳娅的身躯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行为。

  我的舌头灵巧而火热,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那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甜美的味道。

  然后,舌尖开始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来回地探索、打转。

  每一次舔过,琳娅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吴大哥……那里……好脏……”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嘴唇温柔地将其含住,轻轻地吸吮。

  “呀啊啊!

  不行……要去了……嗯啊……”

  琳娅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急促,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那紧闭的嫩穴里不断地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

  看着她即将攀上顶峰的迷乱模样,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菲妮。

  我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客厅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喵呜”

  ,显然,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菲妮被吓了一大跳。

  “滚进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了几秒钟,浴室的门被战战兢兢地推开一条缝,菲妮那张可爱又惊恐的小脸探了进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表……表哥……你……你们……”

  “过来。

  我对他勾了勾手指。

  菲妮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步步挪了进来,眼睛却不敢看琳娅那赤裸的、春光乍泄的身体。

  “你想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吗?

  我问道。

  “想……想喵……”

  菲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就取悦她。

  我指了指已经因为我的停下而浑身燥热难耐、眼神迷茫地看着我的琳娅。

  “用你的嘴,让她舒服,让她求饶。

  做好了,我们的任务进度就能大大加快。

  “喵?

  !

  菲妮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不行喵!

  我是男人……而且琳娅是女孩子……怎么可以……”

  “你现在的样子,谁看得出你是男人?

  我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更喜欢拉丁每天晚上去帮你盖被子?

  这句话显然是菲妮的死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似乎已经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琳娅,最终,他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跪在了琳娅的另一边。

  “对……对不起,琳娅……”

  菲妮的声音带着哭腔,然后,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伸出他那粉嫩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了琳娅那已经水光泛滥的蜜穴。

  “啊!

  琳娅再次惊呼出声,这一次,是两个人的舌头在同时为她服务。

  我的舌头狂野而霸道,主攻她那敏感的阴蒂,而菲妮的舌头则青涩而温柔,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花唇和穴口。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嗯啊……嗯……好奇怪……菲妮……还有吴大哥……啊啊啊……”

  琳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的快感所支配。

  她的大腿无助地张开着,白皙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润的臀瓣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断收缩。

  更多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三个人的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快点……再快一点……啊……要死了……要被吴大哥和菲妮……弄坏了……”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语,双手胡乱地抓着,一只手插在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菲妮的脑袋上,将我们的脸更深地按向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伴随着琳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终于,在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热流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一般,将我的脸和菲妮的头发浇了个透彻。

  潮吹……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高潮过后的琳娅,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在浴池边,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吟。

  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然后,我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同样被淋了一身,正在瑟瑟发抖的菲妮。

  “做的不错。

  我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将他拎了起来,扔进了浴池里。

  “把自己洗干净。

  接着,我抱起已经完全脱力的琳娅,将她也放进了温暖的池水中,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依旧迷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清洗完毕,我用巨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然后,我拉开了自己的短裤。

  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琳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看着那根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充满了雄性力量与侵略性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认命。

  她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主动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致泥泞的穴口。

  “琳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低声宣告着,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声,从琳娅的口中迸发出来。

  坚硬的龟头,只是刚刚挤进去一个头部,就遇到了巨大的阻碍。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顽强地抵抗着我的入侵,但最终,还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无情地撕裂。

  “好……好痛……吴大哥……要……要裂开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舔舐着她颤抖的嘴唇,柔声安慰道:“乖,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了。

  同时,我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的嫩穴里轻轻地研磨,让那被撕裂的伤口,逐渐适应我的尺寸和温度。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之前喷涌出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开一朵妖艳的梅花。

  几分钟后,琳娅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疼痛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胀痛感所取代。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而温热,无数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有生命般地吸吮、蠕动着,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可以……可以了……吴大哥……”

  她羞涩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不克制,挺动腰身,将整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全部没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深处,直到睾丸都紧紧地贴在了她泥泞的花唇上。

  “唔……好深……好胀……要被……要被填满了……”

  琳娅无助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啪!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将它们狠狠地捣回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身体结合处,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太快了……吴大哥……慢一点……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琳娅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上下颠簸,她只能紧紧地抱着我,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摇摆。

  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代表着极致快感的叫床声。

  我将她这一觉睡得无比酣畅。

  直到第二天清晨,刺耳而急促的警报号角声猛然划破了整个营地的宁静,将我从沉睡中惊醒。

  我睁开眼,怀里的琳娅像只温顺的小猫,被窝里满是她身体的香气和我们交合后留下的浓郁味道。

  我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起身,冷冷地命令道:“十分钟,穿好装备,到门口等我。

  ” 琳娅和睡在角落沙发上的菲妮都浑身一颤,不敢有任何疑问,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行动。

  当我推开房门时,外面已经是一片兵荒马乱,冒险者们正潮水般涌向城墙防线,空气中都带着大战将至的肃杀。

  我头也不回地汇入人流,身后传来了两人紧跟的、略显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