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土黄色的臃肿身体,伸得老长的脖子上挂着一双猩红色的凸起金鱼眼,下面的嘴巴长满了蠕动的触角,看起来恶心异常。
下身则挺着一个巨大滚圆的肚子,四肢畸形却健壮有力,身体虽然肥大,但移动速度并不慢。
它们踏过血肉野兽的层层尸体,沉重的脚步每次落下,都发出“滋滋”
的陷入声,腐烂的血水四处飞溅,血肉野兽那可怜的尸体被它们踩成了模糊的糜肉。
更令人作呕的是,这些体型巨大的怪兽,一边走,一边用它们那畸形的大手往身下捞着,一手抓起好几具血肉野兽的尸体,毫不犹豫地塞进它们满是触角的庞然大嘴里大口吞嚼。
粘稠的血肉顿时从齿间飞溅出来,吞嚼的时候,它们笨重的身体还会发出风吹过破洞般的惊人呼啸声,让人心生惊疑。
从这些特征,我立刻判断出,这应该就是群魔堡垒的老牌主力怪物——凝肥兽。
凝肥兽,顾名思义,体积庞大,即使是身高三米的野蛮人在它们面前,也占不到任何体型上的优势。
它们的特点就如外表所展现的:速度相对较慢,但皮糙肉厚,生命值极高。
那健壮有力的身体一旦发动攻击,哪怕是全副武装的圣骑士也要暂避其锋。
除此之外,它们还有一个致命的特点,就如现在所见的一般——吞噬尸体。
通过吞噬,它们能够强化自身的力量,并且将尸体在胃里消化,产生剧毒的毒液吐出来,作为它们主要的攻击手段之一。
这数百只凝肥兽边走边吃,看似不急不忙,但随着它们不断吞噬尸体,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那原本就挺大的肚子,更是变得滚圆。
猩红的金鱼眼也越发血红,一看就知道能力提升了不少。
原来使用血肉野兽做炮灰,还有这等阴险的效用。
看着通过吞噬尸体而不断增强实力的凝肥兽,我心中微微一凛。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怪物狡猾的智慧,还是仅仅出于本能驱使,但毫无疑问,这些凝肥兽带给我们的威胁更大了。
这时候,前排的冒险者们也没了刚刚的嬉笑,一个个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和盾牌,脸色变得凛然起来。
圣骑士的【圣火】和【神圣冰冻】光环对这些皮硬血厚的家伙作用不大,为了节约法力,他们都纷纷取消了脚下华丽的光环。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肃静下来,只有凝肥兽吞嚼时身体发出的风声在作响,数百道风声连成一片,竟然有着十级大风一般的恐怖声势。
当它们距离最前排的冒险者还有上百米的时候,一直沉寂的法师部队终于行动了。
只听隐约一声号令,四周的魔法元素涌起强大波动,三四秒过后,在最前方凝肥兽的脚下,突然升起一道道炙热的火墙。
这火墙可不是随便乱放的。
普通法师的火墙一般有几十米长,两三米高宽,是四阶法师攻击范围最广的法术,如果运用得好……
但是,如此庞大的法术也意味着并不好控制。
往往你想将火墙横着放以阻拦敌人,但施展出来以后却变成了竖直方向。
再加上火墙不能重叠,就算重叠在一起也不会增加威力,只是浪费法力而已。
所以,多人一起施展的时候,尤其讲究技巧和配合。
很明显,这个释放火墙的法师小队经验极为丰富,恐怕已经是合作了不下百次。
数十道火墙,一道连着一道,一道紧靠一道,组成了一个长达两百多米,宽十多米的长方形火焰阵,将整条线上的凝肥兽全部笼罩在火海里。
火借风势,数十道火墙展现出来的威势,远远超过一道火墙的数十倍。
即使隔着百米远处,脸上也似乎被烈火烫着一般,铠甲里流下的汗水,立刻又被滚烫的热浪蒸发。
两三米高的炎蛇完全将凝肥兽庞大的身体吞噬,从里面传来它们阵阵痛苦的怪叫声,仿佛能想象到它们庞大的躯体在火海里痛苦打滚的样子。
就在我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前面的火墙突然出现一排黑影,紧接着,一头头通体焦黑、目光黯淡的凝肥兽用着与自己肥大身体不相称的速度,从火墙中狂奔了出来。
在如此猛烈的火墙下竟然还不死?
我心下大惊,难道群魔堡垒的怪物全都是怪物吗?
不,它们本来就是怪物,或许应该用“怪物中的怪物”
来形容比较恰当。
“别担心,凝肥兽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只是这批凝肥兽吃了尸体,实力提升了一半不止。
”
旁边粗犷的声音响起,我回过头一看,是一个面生的野蛮人。
他从刚才似乎一直都在暗中注意着我,大概是因为我是新面孔吧,我也不以为意。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历练的时候得小心了。
我感激地朝那野蛮人点点头。
“不错,千万不能让这些肥虫碰触尸体,否则会很麻烦。
野蛮人也是善意一笑。
“德鲁伊吴凡。
“野蛮人加纳,有空去血腥玛丽酒吧喝上一杯。
“好!
由于是战斗期间,我们的对话也只是寥寥数句,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凝肥兽身上。
侥幸从火墙里逃出来的凝肥兽,大概是觉得自己差点被烤熟,地上美味的尸体也被烤成了焦炭,因此出奇的愤怒。
带动着庞大的躯体,一只只从火墙里跑出来的焦黑凝肥兽,蹬蹬地朝我们咆哮着扑上来。
那庞大的身体,疯狂的气势,让数十只凝肥兽造成的声势不逊色于十倍的铁骑,如同山洪海啸。
不过,正如旁边的野蛮人加纳所说的,这些凝肥兽是因为吃了尸体,实力大大增强才能冲过巨型火墙。
后面的凝肥兽因为没有足够的尸体吞噬,能从火墙里冲出的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几近于无,形成了一个断层。
这恰好是我们歼灭这批已经被烧个半死的凝肥兽的最好时机。
续法师的魔法以后,无数道箭矢带着“咻咻”
的栗人破空声,从我们头顶上掠过。
群魔堡垒的弓手实力可不是罗格营地所能相比的。
因此,上百个弓手所造成的威势,竟然比当初怪物袭村那会上千个弓手还要强大数倍不止。
破空的利箭,就是以我的视力也只能见到一道黑光划破天空,还没捕捉到箭矢的尾巴,就已经刺入了百米开外的敌人体内。
强,实在是太他妈的强了!
第一次见到这种壮观威势的我,落了个目瞪口呆,深深地意识到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在这幕箭雨面前,就算是我自己,如果不变身血熊的话,恐怕也会被立刻秒杀当场吧。
侥幸从火海里逃出的凝肥兽,还没等到我们面前,便已经被箭雨秒杀,怪叫一声倒落在地,爆出些金币物品,瞬间被地上的血肉所染红。
到目前为止,身为近战队伍的我们,除了个别削壁潜行者以外,都还没有任何敌人能靠近。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
不过,怪物军团也是集体,一个比我们更大的集体。
所以,这注定是一场血肉横飞、生命涂炭的赤裸裸搏斗。
法师的火墙只能维持数十秒。
很快,一道火墙开始如燃尽的柴火一般,火焰骤然缩小了下去,接着是连锁反应,一道道火墙猛然缩减,最后只剩下一地的零星火星,依然在顽强地燃烧着。
没了火墙的阻隔,对面的怪物军团也重新暴露在我们面前。
最前面的依然是剩余的一百多只凝肥兽,而在它们庞大身体后面的黑影,也逐渐显露在我们面前。
刚一看到那些全身火红色,背后长着一对恶魔翅膀的身影,我差点没岔了气,手中的水晶剑哆嗦得差点掉落在地。
加莫罗,成百上千个加莫罗!
和加莫罗那一战,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因为短短的几个小时交战中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
从势均力敌,到加莫罗现出疯狂之心后的被完全压制,再到领悟疯狂之心、激战、能量炮对轰,还有最后那莫名其妙的灵犀一指。
如果现在眼前再出现一个加莫罗的削弱版,我自是不畏。
毕竟势均力敌的对手难寻,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刚领悟疯狂之心的我了。
我有六成以上的把握,能再次将他送回地狱。
可是,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上千个加莫罗啊,你说我能不吓一跳吗?
不过,经过最初的惊愕以后,我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这些怪物虽然和加莫罗长得一模一样,但它们并不是加莫罗。
加莫罗是谁?
堂堂的小BOSS级高手,大菠萝手下排得上号的打手,就算被削弱了力量来到第一世界,也有不逊色于巴尔投影的实力。
而眼前这些怪物,充其量只是和加莫罗同一个种族——【巴罗格】的投影。
这一区别开来,实力就有云泥之分了。
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说明这种差距就是——我一个血熊能量炮(暂命名)轰过去,这上千只巴罗格就得变成渣。
有了这个认识以后,我心下大定,看向这些巨大恶魔【巴罗格】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炙热:加莫罗啊加莫罗,我会好好“照顾”
你这些徒子徒孙……的投影的。
打前锋的剩余上百只凝肥兽,如同巨型坦克般冲了过来。
身后的法师却没再联合施展巨型火墙,因为火墙消耗大,杀伤力虽广但却较小,最重要的是,它们身后的巴罗格对火焰抗性很高,因此只能干掉这上百只凝肥兽,“性价比”
太低。
火墙不用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箭矢,还有法师的火弹、冰弹和充能弹。
虽然只是一阶技能,但是却非常实用,即使是六十级以上的高级法师也依然很依赖这些一阶法术。
尤其是群魔堡垒级的法师,这些一阶技能已经被他们琢磨了几十年,就算是个傻子恐怕也炉火纯青了吧。
因此,他们已经能初步开始优化这些一阶技能——压缩、快速、分裂、爆裂、减小消耗、改变形态等等之类的技巧,都能一一看到。
在法师后方的琳娅,现在是大开眼界。
虽然身为魔法大族的成员,这些技巧她都早已经耳熟能详,但是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感受到,对她的启发还是很大的。
她那双湛蓝的美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白皙的小手无意识地在身前比划着,模拟着那些魔法的轨迹。
这些箭矢和低级魔法在我们头顶上纵横交错,看起来杂乱无章,其实却是隐隐有着规律。
每一批法师似乎都根据自己的站位,负责一定区域内的敌人。
因此,极少出现在空中碰撞,或者该区域的敌人已经被消灭,但源源不断的魔法和箭矢依然落到上面的浪费局面。
不过这种简单组合的地毯式轰炸,终究比不上火墙的天罗地网。
在魔法与箭矢的空隙中,依然有不少凝肥兽身上插着数根箭矢,或者留下数道魔法痕迹,狠狠地朝我们扑了过来。
对于这些已经“越境”
的怪物,法师也不再理会,而是专心负责自己区域内的怪物。
毕竟,在她们前面站着的“肉墙”
可不是用来看的。
“噢——”
随着一声悠长气息的吼叫响起,数百位在最前方的冒险者也满脸通红地跟着嘶吼起来。
脸上映着血光,目光透露出残暴,似乎要将体内沸腾的热血尽数爆发出来。
“锵——”
双手持武的野蛮人将手中的武器互相撞击,铁血肃杀的气息从空气之中荡漾开来,从每一个冒险者的心中层叠吹过,就仿佛是导火索一般,将心中那膨胀到极点的杀意点燃。
就连我也不可避免地被这豪情热血所渲染,眼睛变得通红起来。
刹那间,吼声停下,但冒险者的气势却抬高到极点。
光那股冲天的杀意,似乎就在前面组成了一堵犹若实质的巨墙,让怪物的脚步都为之一慢。
“锵锵锵——”
无数冷森的武器高高举起,蓝色的,金色的,变幻的光芒将每个人身上的盔甲照得闪亮。
如果说对面的凝肥兽是一座压下来的肉山,势不可挡;那么冒险者则是钢铁的森林,再大的肉块来了,也能绞成肉糜。
“滋——”
摆成雁字型的队伍,嘴尖终于啄到了怪物的身体。
兴奋的怒吼声,怪物的咆哮声,还有武器和血肉撕裂声顿时响起。
热血,残酷,赤裸裸的近战终于打响。
身为队形翅膀尖,我们自然是最迟与敌人相遇。
在中部的战斗打响了好一会之后,第一批敌人才姗姗来迟。
被弓手和法师洗礼过,掉了一层皮的四五只凝肥兽,还有后面十多只手握锯齿长刀、浑身都是肌肉的巨大恶魔巴罗格,扬起坦克压境一般的巨大灰尘朝我们冲了过来,那股势头似乎想将我们直接撞飞出去。
“我来!
旁边早已经血脉喷张的加纳大吼一声,挥舞着两把斧头冲了上去。
“小心巴罗格的火焰!
一旁的德鲁伊提醒一声,指挥着三只狂狼绕到后面,试图吸引巴罗格的注意力。
同时一个熔浆巨岩推了过去,再为自己加持飓风装甲,变身熊人,朝前面的凝肥兽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我不禁暗暗惊叹。
而附近几个佣兵级的沙漠勇士和野蛮人勇士,也各自冲了上去。
他们的实力不如转职者,所以都是以两三个为一小队,锁定其中一只怪物冲上去。
虽然是临时组合,但也十分默契,其组合实力绝不逊色于转职者。
五只凝肥兽片刻之间便被瓜分,略为迟疑了一下的我只好哭笑不得地朝巴罗格冲上去。
“吴凡兄弟,小心!
一旁掠过野蛮人加纳的身边时,他不由大声叫道。
巴罗格的实力比凝肥兽强大许多,无论是那把足有一米半长的锯齿大刀,还是它们嘴中喷出的地狱之火,都能让冒险者狼狈逃窜,非防高且有抗火装备的圣骑士不敢正面硬挡。
而我现在,却独自一个人朝十多只高大的巴罗格冲了上去,而且还未施展德鲁伊变身。
这种行为在其他冒险者眼中无疑是在找死。
“多谢提醒,我会的。
加纳的好意我自是心领,微微一笑,已经迎上了一只巴罗格。
站在它足有三米高、全身都是肌肉块的巨大恶魔巴罗格面前,我的个头显得如此娇小。
这个巴罗格大概是觉得有利可图,立刻放下带着它们绕圈圈的狂狼,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本来以为对方会迫不及待的一刀砍过来,没想到它的身子突然一顿,长大了嘴巴,口中红光闪烁。
地狱之火!
我脑海里闪现一个词语。
法师火系二阶技能地狱之火,威力可不能小觑。
不过,这只巴罗格比起加莫罗来说,实在弱太多太多了,简直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
加莫罗已经将火焰运用得出神入化,强大上几十倍的地狱之火也是信手拈来,甚至能将自己的身体包融在炙热熔浆之中,伤敌防御两不误。
而眼前的巴罗格,就连喷个小小的地狱之火都还要蓄势。
你以为是七龙珠,敌人会等着你将龟派气功念完以后再破解吗?
摸清这些巴罗格的底细之后,我由加莫罗而产生的对它们的一丝顾忌,再也无分毫。
手中的水晶剑闪过一道寒光,在巴罗格将火焰喷出来的一刹那,从它张大的嘴巴直贯而入,从后脑勺穿出的剑尖上滴着殷红的邪恶之血,显得触目惊心。
本来就已经不菲的力量,加上金色级的水晶剑,还有圣骑士【专注光环】的伤害加成,这一剑,直接就将还有大半生命值的巴罗格给秒了。
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巴罗格的目光从贯穿自己嘴巴的晶莹剑刃中穿过,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中的“小矮子”
,仅仅用了一剑就将自己抹杀。
“轰——”
在巴罗格口中积蓄的火焰能量,在失去了控制以后突然爆炸开来。
巴罗格硕大的脑袋顿时四分五裂,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巨大尸体,愣愣地站了好一会才砰然倒地。
在爆炸气流破开的一刹那,我已经抽剑翻身,躲过了爆炸的余威。
手中的水晶剑毫不停留,后退的脚步一顿,脚尖发力,逆向朝另外一只巴罗格冲了上去。
简单,迅速,准确。
仅仅三个要诀,剑光再次从另一只巴罗格身上划过,森寒的光芒久久不散。
这只巴罗格的身形也猛地一顿,似乎没了发条的机器人般呆呆站立不动,而我的身影已经马不停蹄地掠向另外一只巴罗格。
好一会儿,当第四只巴罗格的头颅高高飞起的时候,这只呆立不动的巴罗格,顺着自他身体斜劈过去的剑光,从右肩膀到左肋下出现一条血痕。
鲜血如同高压水龙头般的“嘶嘶”
从里面喷出,上半身逐渐下沉,顺着血痕的位置与下身分离开来,断口整齐的两截尸体同时倒地。
六个……七个……八个……
在数个巴罗格包围中,我在小山一般压下来的锯齿刀下灵活躲闪着,然后一个翻身,从伺机朝我喷过来的地狱之火上空横腰掠过。
手中的剑光再次划过数道交织的剑影,伴随着我落地的同时,周围几声“砰砰”
的倒地声响起。
莎拉的剑技果然不错。
我有些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闭门造车,用的无非是冒险者普遍使用的刀和剑,最奇特的也就权杖木棒之类的敲击武器了。
在武器技巧上,几年下来,刀剑功夫倒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自从在陪同莎拉她们历练的时候,直到看了莎拉凌厉的剑术,我才知道,原来剑术的几个砍、劈、刺、挑、抹、撩等基础动作上,配合上流畅的步法节奏,竟然能变得如此简单、轻灵而凌厉。
所以那时候我也没闲着,观察莎拉的招式,自己暗中琢磨。
那个,男人嘛,就算再怎么脸皮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也是会拉不下面子的。
正所谓晓一通百,本来我在剑术上也勉强算是登堂入室了,只是没进过训练营,没人系统地教导过,领悟出来的都是砍杀的野路子罢了。
而莎拉的剑术虽然精妙,但是毕竟等级低,没有经过实战的雕琢,招式上的生硬正好给了我从旁学习的机会。
如今,从莎拉那里学来的剑术终于发挥了威力。
不过这些巴罗格实在太弱了,根本无法让我比较莎拉的剑术+步法究竟适不适合自己。
或许,应该找些稍微强一点的敌人实验才能知道。
带着这样的想法,在轻松将十多只巴罗格解决完毕以后,回过头,迎来的却是刚刚解决完凝肥兽的加纳他们的惊讶目光。
“我说老……老兄,你该不会是从哈洛加斯来的吧?
加纳瞠目结舌地看着我问道,另外几名冒险者也是带着相同疑问地跟着点头。
“你看像吗?
轻轻将粘在水晶剑上的鲜血一甩,我笑了起来。
“不像,你明明应该比我低级才对。
加纳的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你能不能把武器给我看看?
想到一种可能性,乘着下一波怪物还没来,加纳舔着嘴唇,露出心痒难耐的目光。
野蛮人对于武器,就像精灵对美的追求一样执着。
“自然是没问题。
我将水晶剑递到了他面前。
这把水晶剑被隐藏了光芒,因此外表看是去如同白板一样,也难怪加纳会有这样的疑问。
“好东西!
刚刚摸上水晶剑,加纳两眼就爆发出精光,简直就如同女人看到青春永驻的丹药一样。
“吴凡老弟,你可真会藏拙啊,这是一把极品金色级水晶剑中的极品啊。
用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大块头能做出来的温柔动作,细细地抚摸着这把金色水晶剑,加纳这样喃喃了起来。
极品吗?
对于我的爆率来说,大多数装备属性都相当不错,这把水晶剑的属性也算不得是最好的。
而且,它还是我在鲁高因里得到的,一直用到现在,似乎对于我这个暴发户来说,也有些不称手了。
不过没办法,金色装备并不是那么好弄的,就算我也是如此。
物品栏里不是没有比这把水晶剑更好的金色武器,比如说在库拉斯特那会爆出来的金色镰刀。
但问题是我擅长的只有剑,勉强还能将刀也算进去,再下来是钉头锤和木棒等单手敲击武器。
其他奇门怪类的,比如说车轮大的双手斧,刁钻古怪的镰刀,这些武器我虽然能用,但是却根本没有熟练可言,拿在手中,还不如一把蓝色级的剑实用。
“不过,就算是金色水晶剑,也太夸张了吧。
好不容易从金色水晶剑上面将视线转移开来,加纳脑子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他可是亲眼看到我一剑一个,将还剩余半血上下的十多只巴罗格给尽数秒杀的。
换成是自己,要多少次呢?
加纳估计了一下,就算是只剩半血的巴罗格,自己也要砍上十几刀才能干掉,再加上怪物也会格挡躲闪,没有个一分钟上下的时间别想解决。
微微一笑,我并没有给加纳解答这个问题。
其实答案很简单,奥妙在于光环。
诚然,金色水晶剑的攻击的确很高,但是四十级以上的野蛮人加纳,力量肯定也比我高,而且是双手持武。
这样算下来,如果我不施展变形技能的话,单位时间内加纳的输出伤害绝对不会比我少。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因素——圣骑士光环。
一般来说,在这种敌众我寡的大型战斗里,为了谨慎起见,就是以好战闻名的野-蛮人,也会选择加防御的圣骑士二阶防御系光环【反抗】,还有增加生命上限的德鲁伊二阶召唤系【橡木智者】。
毕竟只有保护好自己的小命,才能更好地作战。
可是,我仗着全身极品的装备,生命值超过六百,比四十多级的德鲁伊变身熊人后,再经橡木智者加持的生命不少;防御也在三百以上,比加持了反抗光环的圣骑士也不差。
如果再施展变形术,那将是一个其他人无法想象的恐怖数值。
所以,就算在这种大型战斗里面,我也根本无需担心生命和防御的问题,选择方向也就变得多了起来。
我所选择的【精力光环】、【祝福瞄准】、【专注光环】三个光环中,别看明面上只有【专注光环】增加了攻击伤害,另外两个和输出伤害的关系并不大,如果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精力光环】增加耐力和移动速度。
只要稍微动脑子想一下,这并不是二D或者三D的游戏。
现实中,移动速度加快的话,也就意味着出手快了,躲闪几率高了,攻击次数多了,输出伤害自然会变大。
【祝福瞄准】增加的是准确力,简单点说就是提升你的战斗视觉。
战斗视觉一高,敌人的破绽也就越容易察觉,武器的最大伤害值也更容易发挥出来,这不也等于是变相增加了输出伤害吗?
因此,加纳只能选择两个光环,而我能选择三个。
加纳选择的光环加的是生命和防御,而我则全部加的是伤害输出。
这一拉下来,距离能不大吗?
摇头晃脑的加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已经轮不到他继续追问。
下一波敌人已经来了。
这回,剩余的百来只凝肥兽已经尽数倒下,黑压压朝我们扑过来的,全都是三米多高的巨大恶魔巴罗格。
它们手持五六尺长的锯齿大刀,刀锯上面沾满了斑斑的血锈,一看就知道染过了无数的鲜血。
那张大的獠牙发出嘶吼声,身后的恶魔翅膀扑腾着,人未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浪便迎面袭来。
“抗火光环!
随着一声不知是哪个大嗓门的野蛮人怒吼,火红色的鲜艳光环从数十个圣骑士脚下散开。
众人也有条不紊地换上抗火装备。
面对巴罗格的地狱之火,抗火没有达到七十以上的冒险者还是靠后为好。
我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火焰抗性,嗯,七十一,貌似还可以。
换了件加火焰抗性的金色锁链靴,达到了八十九,貌似已经不用换抗火光环的样子……
无数的魔法从天而降,天空也被五颜六色的魔法染成彩色。
耳鸣不已的轰隆声,眼中不断闪烁的各种光芒,还有整个地面悲鸣的颤抖,丝毫不逊色于一场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
法师小队也终于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上空掠过的不再是一阶的小魔法,而是一个个爆裂的火球,一道道连闪不断的连锁闪电……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只体型比同类大上一圈,浑身鳞甲呈现出暗金色泽的精英巴罗格,竟无视了头顶的魔法轰炸,猛地张开双翼,以惊人的速度低空掠过战场,它的目标,赫然是后方法师阵地中的琳娅!
它猩红的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显然是看出了琳娅虽然实力不俗,但相对于前线的战士们,仍是脆弱的环节。
它手中那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刃,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直直劈向那道娇小的身影!
“琳娅!
!
我目眦欲裂,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后方的法师们也惊呼起来,几道法术仓促地射向那精英巴罗格,却被它灵巧地一一避开。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绝望!
琳娅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举起法杖,一道冰蓝色的护盾在她身前凝结,但她自己也清楚,这仓促凝聚的护盾,在那柄恐怖的黑火巨刃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能看到琳娅湛蓝眼眸中倒映出的绝望,能看到那精英巴罗格脸上狰狞的狂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疯狂咆哮的血液。
不!
我绝不允许!
“滚开!
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从我喉咙深处炸开,我甚至来不及变身,直接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双腿。
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我的身体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冲向琳娅。
【精力光环】、【专注光环】、【祝福瞄准】,三大光环的效果在这一刻被我压榨到了极致!
风在耳边撕裂,景物在飞速倒退,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个即将被黑火吞噬的女孩!
在巨刃即将触及冰盾的前一刹那,我终于赶到。
没有丝毫犹豫,我张开双臂,将惊魂未定的琳娅紧紧揽入怀中,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迎向了那致命的一击!
“噗——!
黑火巨刃狠狠地劈在我的背上,坚固的盔甲瞬间被撕裂,灼热的剧痛伴随着撕裂感传遍全身。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抱着琳娅,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石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塌了一面残破的石墙,滚落进一栋废弃的建筑废墟之中。
漫天的烟尘弥漫开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吴大哥!
琳娅的惊叫声在烟尘中响起。
“吴凡老弟!
加纳和奥斯卡的怒吼声也从远处传来。
而那只精英巴罗格,一击得手后,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正准备追击,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冒险者们的愤怒攻击所淹没。
……
废墟之中,我和琳娅摔成一团。
我将她护在身下,用身体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
背后的剧痛火辣辣的,仿佛要将我撕成两半,一口腥甜的鲜血涌上喉头,被我强行咽了下去。
“咳……咳咳……”
我挣扎着坐起来,尘土从身上簌簌落下。
你怎么样?
你受伤了!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慌乱地爬起来,想要查看我的伤势。
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小脸因为恐惧和担忧而毫无血色,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
“我……我没事……”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慰她,但背后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说没事!
都流血了!
琳娅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滴在我的手上,滚烫得灼人。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想要触摸我背后的伤口,却又不敢,生怕弄疼我。
看着她为我流泪,为我担忧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暴虐的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在我心中同时爆发。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住。
“呃……”
琳娅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柔软的娇躯撞进我坚实的胸膛,鼻尖传来我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尘土的浓烈雄性气息。
“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吴……吴大哥……”
琳娅在我怀里,感受着我强而有力的心跳,那颗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渐渐被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和温暖所包围。
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能让她安心的港湾。
废墟之外,喊杀声震天,魔法的轰鸣和武器的交击声不绝于耳,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片小小的、被尘埃笼罩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迷茫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蓝色眼眸,看着我。
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粉嫩得如同清晨带露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琳娅的眼睛瞬间睁大,柔软的唇瓣被我霸道地含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是……
我的吻带着一丝血腥的甜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口中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香甜领地。
她的丁香小舌惊慌失措地想要躲避,却被我轻易地捕捉、勾缠、吸吮。
“嗯……嗯……”
琳a娅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的吻是如此的炙热、如此的霸道,让她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我们唇舌相交之处,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良久,直到她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琳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动。
“琳娅……”
我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大手抚上她烧得滚烫的脸颊,“我喜欢你。
这句简单直接的告白,像一道惊雷,在琳娅的脑海中炸响。
她愣愣地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和爱意。
“我……我……”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从罗格营地的初遇到现在,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保护她,逗她开心,为她创造奇迹。
她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填得满满的。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我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那么生涩。
她闭上眼睛,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来回应我的侵略。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脸上。
隔着她那身精致的法师袍,我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手掌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被法袍遮掩,却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圣女峰。
“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那惊人的弹性,那美妙的触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将她轻轻地推倒在一片还算干净的兽皮上,那是某个冒险者遗落的行囊。
我俯下身,继续吻着她,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她法师袍的下摆。
我的指尖触及到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不……不要……吴大哥……”
她羞得快要死掉了,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阵阵奇异的快感,让她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力气。
“叫我吴凡。
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繁复的法师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贴身衬衣。
那薄薄的衬衣根本无法遮掩她美好的身材。
两座挺拔的雪峰将衣料高高撑起,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衬衣的纽扣,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颤巍巍地弹跳了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羞涩和激动,已经挺立成了两颗可爱的粉色樱桃。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
“呀——!
琳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嗯……啊……吴凡……不……不要舔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这种让她羞耻又沉沦的快感,却被我牢牢地按住。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的雪峰,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另一颗乳尖。
两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琳娅的神经。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在我的挑逗下,她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一股湿润的感觉从双腿之间传来,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娇喘吁吁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拉过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我那灼热的坚挺。
当她的指尖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时,琳娅的身体又是一僵。
天啊……那是什么……好……好大……好烫……
“琳娅……帮帮我……我好难受……”
我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哀求着。
这句示弱的话语,比任何命令都更能击溃琳娅的心理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而受伤、此刻又因为自己而痛苦的男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和爱意。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大喜过望,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通体呈深红色,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流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气息。
琳娅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这根巨物的尺寸和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个东西……会是这个样子的……
“别怕……”
我看出她的紧张,柔声安慰着,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是那么的小巧、那么的柔软,与我粗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她那冰凉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我滚烫的巨物时,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就这样……上下动……”
我引导着她。
琳娅羞红着脸,闭着眼睛,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很轻,但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琳娅……你好棒……”
我忍不住赞叹道。
得到我的鼓励,琳娅的动作也稍微大胆了一些。
但光是这样,似乎还不够。
我看着她那两座被我玩弄得通红的饱满雪峰,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琳娅……用你的胸部……帮我……”
“诶?
琳娅茫然地睁开眼,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行动。
我扶着她坐起来,然后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不……不行……那里……好脏……”
琳娅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羞得连连摇头。
“不脏……琳娅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美的地方……”
我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将她两只丰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紧致。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挤进了那片温软的峡谷之中。
“呀啊——!
当那灼热、坚硬的异物,挤进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胸脯之间时,琳娅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在胸前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饱满的乳肉被我的肉棒带动着,上下晃动,形成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反复摩擦,那种被温润、弹滑的乳肉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比最顶级的嫩穴还要销魂。
“嗯……啊……好舒服……琳娅……你的胸部好软……好紧……”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口中不断发出满足的叹息。
琳娅羞得不敢看我,只能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胸前滑动的轨迹,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一股股淫靡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肌肤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琳娅……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到了一副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双乳之间,进进出出。
她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而我,正一脸沉醉地享受着她身体的侍奉。
这副极具冲击力的色情画面,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羞耻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花穴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兽皮。
“吴凡……我……我好像……要去了……”
她迷乱地呻吟着。
“我也快了……琳娅……一起……”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疯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撞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能感觉到,我那汹涌的欲望,即将要爆发。
“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撞击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那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与她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琳娅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溅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猛地一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兽皮彻底浸湿。
她失神地躺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自己留在她胸前的“杰作”
,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琳娅,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琳娅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废墟之外,法师的五阶魔法终于降临。
一声巨大的雷鸣闪电,灰蒙蒙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卷起一个直径上百米的巨大灰色漩涡,里面不断闪烁着冰蓝色雪花,灰色色调将蓝色的唯美承托成一副动人画卷。
但是,这副美丽画卷却是致命的罂粟花,冰蓝色雪花不断凝结,组成直径一米多的巨大冰冻气流从天而降,砸在巴罗格的头顶上。
这些抗火极强的怪物,对冰冻却是毫无办法,一个冰冻气流就将五米以内的巴罗格冻成蓝色,速度骤然减慢了一半以上,原本狰狞露出的獠牙也冻得格格作响。
然而,巨大的冰冻气流并不止一个,连续不断的冰冻气流从天空上砸落,整整持续了十多秒,漫天的风雪过后,漩涡散尽,它的下方已经变成了一片茫茫的冰雪世界。
这里原本是挤满了数十只巴罗格的地方,现在它们却已经碎成了这片冰雪世界中的一片片雪花,因为巴罗格的到来而变得炙热的空气也凉爽了好几分。
法师的五阶冰系技能【暴风雪】,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其余的法师也不甘示弱,一个站在最前方,身穿火红色长袍的高傲女法师,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法师长棍突然遥指天空,庞大的魔法元素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随着元素的波动,巴罗格的上空,灰暗的乌云逐渐变成火红色,像鲜血一般的嫣红,十多秒后,红云似突然被一双大手硬生生的撕开,中间裂出一条长达数十米的口子。
一个十多米直径,表面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陨石,仿佛地狱而来的使者一般,从口子里探出半个身子。
然后,只见那个红袍女法师将长杖往巴罗格最密集的地方轻轻一点,刚刚还慢吞吞的将身子探出的陨石,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猛地从天空坠下,落在女法师指向的地点。
“轰隆隆——!
仿佛几公斤TNT炸药爆炸开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整个大地剧烈摇摆了一下,黑烟和泥土冲天而起,无数碎裂开来的带着火焰的碎石四溅开来,眼中所见的尽是梭梭落下的灰尘和石头。
好一会,震动停止,遥看刚刚陨石落下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几十米宽的巨坑,坑里面,号称抗火力极强的巴罗格连灰也没剩下,而溅出去的碎石又伤了不少巴罗格,所造成整体的伤害丝毫不逊色于刚刚的暴风雪。
火系魔法,果然不愧是所有魔法之中当仁不让的杀伤之王,而火系五阶技能【陨石】更是王中之王,德鲁伊的熔浆巨岩与之相比,就像是五四手枪和大口径狙击的区别。
两个五阶魔法的出现,改写了一个人不能扭转一场战争的事实,一千多只巴罗格,仅仅在这两个魔法下,就死了超过十分之一,再加上其他法师和亚马逊的地毯式攻击,能冲到我们面前的,只剩五分之三,而且大多都带着伤。
我用魔法袍的一角,温柔地为琳娅擦拭着胸前的狼藉,然后帮她整理好衣衫。
她的身体还很软,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我扶着她站起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战斗还没结束,我们得回去了。
“嗯。
琳娅乖巧地点点头,眼中对我充满了无限的依恋和信任。
我们重新走出废墟,迎接我们的是无数关切和好奇的目光。
我只是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将琳娅送回后方的安全位置,自己则重新站回了前线。
这一次,我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为了守护我身后的女孩,我将化身为最恐怖的杀神!
近战再次拉开帷幕。
可惜这次冒险者失去了主动,冲在前排的上百只巴罗格,在双方之间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时,突然张大了嘴巴,深红色的火焰在喉咙中酝酿,腹腔微微一仰,一串串地狱之火从它们嘴里喷出,每个火团都有足球大小。
上百道地狱之火连成一片,就像滚滚不绝的黄河之水般横跨五六米的距离倾泻在冒险者身上,那铺天盖地的火焰比刚刚的巨型火墙威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杀啊啊啊——”
抗火最高的野蛮人和圣骑士顶着前面,在深红发黑的炎蛇之中,身体也变得歪曲起来。
它们向前一顶,手中武器狠狠向对方的脚下斩过去,试图将要持续七八秒的地狱之火硬生生打断。
在右翼侧,面对着铺天盖地的地狱之火,我轻轻往上一跃,脚尖对准朝自己喷火的巴罗格脑袋上踩了下去,可是身后却传来一声:“吴凡兄弟,不能跳呀!
还没等我从这句话中回过味来,眼前的视线骤然一暗,后面那些巴罗格将背后的翅膀张开一振,也借着力道飞腾上半空。
如果只是和一只巴罗格在半空相遇,我自然不惧,但问题是同时飞起来的有数十只,而因为我这个出头鸟率先跳出来,显得格外显眼。
于是,便有六只同时向我招呼过来,庞大的身体几乎遮住了我前面所有的空隙,染血的锯齿大刀也铺天盖地般的迎面砍了下来。
晕,难怪没有其他冒险者这样做,果然是跳不得呀。
若是我现在有莎拉那般的灵巧的话,肯定会在半空作一个高难度动作,一剑劈开其中一只,脚尖踹下另外一只,然后借力一跃,以不可思议的灵敏扭身躲过所有的大刀。
所谓的绝世剑侠,也不过如此。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我毕竟没有经过莎拉那样常年累月的训练,剑术资质也没她那么好。
所以,我选择了自己一贯的作风。
长剑直驱,将其中最弱的一只挑下,面对剩余五把砍下来的锯齿大刀丝毫不惧,脸色不改地举盾顶下其中三把,在自己坠落的同时,将水晶剑劈向距离最近的一只。
“碰——”
被巴罗格的巨大力道弹了回来,轻巧地借着几个打滚卸去力道,站了起来,看看生命值,少了十一点,对于我六百+的生命值来说有些微不足道。
在劣势情况下以轻伤换两命,这笔交换也算是这样了。
不过小萝莉千万别模仿,叔叔我只是皮厚。
眼见我满不在乎地站起来,加纳他们眼中又是闪过一道惊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怒吼着朝飞扑过来的十多只巴罗格冲了上去。
“他奶奶的,老子不发威,还真当我好欺负啊!
眼见不明敌情吃了个闷亏,我心里很是有些纠结。
“既然你们不给脸,玩群殴的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狼嚎一声,我已经变身成了狼人。
九级的狼人变身,让我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那种感觉,就仿佛风儿追逐在自己后面一样。
全力一跃,下意识地将爪子迎面划过,停下来的时候,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爪子,身后的两只巴罗格缓缓倒下。
不行了不行了,速度太快了,已经快过自己的反应了。
如果刚刚不是长期锻炼的战斗本能发挥作用,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要出爪。
圣骑士的精力光环就是牛逼啊,本来还想将最近从小狐狸那里A来的刺客技能【加速】用上,看来是不可能了。
要是现在用上,恐怕我就真的变成一阵风,一阵盲目出爪的风了。
强化自己反应的方法有两种,一种自然是经过刻苦的战斗锻炼,另一种更实际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各项属性。
一般来说,冒险者是不会出现速度跟不上反应这种情况的,只是我的技能经过BUG护身符加成,属性幅度增加太大,又兼之被其他加速技能加持,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犹豫了瞬间,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将剩余的属性点分配一些出去。
反正自己的实力已经够强了,大不了就稍微限制一下自己的速度呗。
微微调整片刻,我以三分之二的速度朝其他的巴罗格闪身过去。
纵使是这样,其他人也只能看到一条黑影掠过,然后巴罗格纷纷倒下。
“呯——”
当最后一只巴罗格在我面前倒下去的时候,我回首一看,加纳他们的战斗竟然还没有结束。
其他区域里,冒险者的身影更是和巴罗格混杂在一起,我们这边空荡荡的有些诡异。
这时候,是否能申请去一下小解呢?
答案是当然不能。
紧跟在巴罗格后面,第五种怪物浩浩荡荡地迎面扑过来。
它们有着人类一样的外形,但是肉体早已经腐朽,只留下一具高大的骨骸被厚实的盔甲所包裹,手中紧握着长剑,一如圣骑士般中规挺拔,但是它们的眼睛却透露出邪恶。
厄运骑士,在原罪之战中堕落的人类战士。
他们的灵魂被流放到地狱,在地狱烈火的永恒惩罚下获得重生,身披罪恶之甲,手持毁灭之剑,徘徊于地狱之门,将一切闯入他们领地之中的生命摧毁。
骷髅的弱点在于防御薄弱,可是罪恶之甲却弥补了他们这一缺点。
由强大的战士重生而成,让他们的生命不像普通骷髅那般脆弱,可谓毫无缺点。
手中持着的神秘的毁灭之剑,赐予了他们随机的元素伤害。
不被它捅上一剑,你永远不知道它攻击附带的元素属性而做出正确判断。
对付一群这样的厄运骑士,你最好的选择是装备抗性平衡的装备。
但是继承了骷髅的强大攻击力,它们的物理攻击也不弱。
想要克制他们的攻击,就得拥有四魔法抗性,再加上强大的物理防御。
在爆率低下的暗黑世界,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所以厄运骑士是整个绝望平原最可怕的怪物,没有之一。
靠,这些厄运骑士的造型似乎有点酷啊。
人也就罢了,我最见不得连怪物都比我酷。
你们统统给我将脖子伸过来。
不用我说,这些厄运骑士已经这么做了。
因为我们这片区域的怪物死得最快,留下一片真空,潮水般涌来的厄运骑士自然而然地往这边涌。
不来到好,一来就是上百只。
“轰隆隆——”
法师的魔法再次鸣奏。
这些厄运骑士的法抗竟然不弱,在地毯式的魔法轰炸下,气势汹汹朝我们杀过来的百来只厄运骑士,竟然有七八十只冲过了防线。
而在外围,还有源源不断的厄运骑士涌来,像蚂蚁一样数之不尽,起码有三四千只。
法师们已经有些吃力,再也顾不得涌到我们前面来的怪物了。
有过狩猎经验的冒险者都知道,真正残酷的战斗现在才正式开始。
“来得正好。
利爪尽出,我伸出舌头慢慢在上面舔舐着,冰冷的眼睛将潮水般涌上来的厄运骑士牢牢锁定。
四阶的变形技能,还没试过好不好使呢。
当最前面的厄运骑士已经临近不足十米远处,萦绕着神秘光芒的毁灭之剑已经高高举起疯狂酣战的战士并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当中,战场的轴心开始慢慢地由雁型阵的中央区域向右偏移,转到我们这边来了。
面对新一轮涌上的钢铁浪潮,我发出一声震天的狼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利爪挥舞,撕裂坚固的盔甲就像撕开湿透的纸张,残破的骸骨与金属碎片在我脚下越堆越高,很快便形成了一座骇人的尸丘。
我踏上这片由我亲手造就的高地,居高临下地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次挥爪都带走数条生命,每一次毒素的扩散都在钢铁洪流中溶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我化身为了一个吞噬一切的死亡漩涡,而这一切,都被高墙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