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温热的手腕在我掌心微微一颤,随即抬起头,那双澄澈如洗的蓝色眼眸里,像是映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初夏天空,带着纯粹的疑问望向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怎么了,吴大哥?
”
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天然的亲近和信赖。
我挠了挠头,松开她的手,解释道:“要是去历练旅游什么的还好说,随便乱逛就是了,走到哪里是哪里,可这次是为了完成任务,是有目标性的,如果还像无头苍蝇般乱撞,那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得了?
我这个问题一提出,琳娅也陷入了深思。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俏脸微微蹙起,显得格外认真可爱。
我这个路痴是别指望了,虽说第七感爆发的时候会进入迷宫杀手状态,但是咱可不是五小强,第七感说爆发就能爆发,那是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而琳娅,虽然不大可能是路痴,但她毕竟连鲁高因都没去过,让她在群魔堡垒那种据说比蛛网还要纵横交错的地方带路,也实在不大靠谱。
“虽然群魔堡垒有联盟负责人,但是也不能总去劳烦他们呀,并不是每个负责人都像奥玛斯老头那么闲的。
我补充了一句。
于是,从以上认知中,我得出一个结论——我们急需一个向导,一个熟悉群魔堡垒,能带我们穿梭自如的“地头蛇”
。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所有我认识的面孔一一从脑海中闪过,他们的人物讯息也随之罗列出来,最终,画面定格在其中一张雌雄莫辨,却又格外妩媚动人的脸上。
“有了!
我一拍手掌,冲琳娅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我们先去一趟库拉斯特吧。
舌党,里面尤其以一个个拔地而起的光头最为瞩目,没办法,谁让野蛮人最八卦呢?
“可怜的小菲妮,早知道我就不该犹豫那么多了,直接出手,真后悔呀,性别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障碍……”
“是呀是呀,没想到最后还是遭了凡大人的毒手……”
背后传来一阵如是的窃窃私语。
“滋~~”
额头上顿时跳起四根青筋,我握紧拳头,忍!
“都说了不用担心,”
我和颜悦色地对还在地上挣扎的欧娜说道,“我只是暂借菲妮一两个月而已,最多两个月,保证她能完完整整地回来。
“两个月诶,可是能干很多事了,说不定到时候小菲妮就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回来。
“是呀是呀,可怜的小菲妮,可怜那肚子里的孩子了。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
本来被我这么一说,脸色已经有所缓和的欧娜,听到身后那些混蛋的话语声以后,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惨白。
她的脑海里似乎还在飞速补完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菲妮衣衫不整,泪眼婆娑地惨遭我无情凌辱的景象。
“砰”
,额头上的青筋迅速扩大蔓延,紧握的拳头也暴起了青筋,我!
再!
忍!
“放心吧,我的性取向绝对正常。
我用带着一丝丝杀气的微笑,继续向欧娜解释。
后面的那两位,就算隔着那么厚的人群,你们也应该能稍微感觉到我现在沸腾的杀意了吧,是时候给我收敛一下了吧。
“那可说不定,两个月啊,花季少女的心,可是最捉摸不定的,随时都有移情别恋的可能。
万一到时候被凡大人的英姿迷住,一时冲动,两人独处,正所谓干柴烈火,就算是以凡大人的定力,恐怕也……”
“是呀是呀,少女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比较难忘的,恐怕这一来一去,小菲妮就彻底地沦为凡大人的爱情奴隶了。
“嘭——”
超级赛亚人变身!
两个不知死活的长舌男,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在其余冒险者怜悯的目光中,他们蹲在人群外围,背对人群捏着鼻子继续造谣生事。
突然,一双大手如同五指山般朝他们天灵盖直抓而下,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那五根箍着他们脑壳的指头,正用着无法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将他们的头转了回去。
迎向他们视线的,是我那张布满了青筋的笑脸。
“库特,马科斯,你们挺闲的嘛,请问蹲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冲着两人一笑。
没错,左手抓着的光头野蛮人,就是号称库拉斯特第一擂台高手的野蛮人库特;而右手抓着的,则是支援行动中,和我们一起护送精灵村落的第一大队第十二小组的组长德鲁伊马科斯。
“我……”
马科斯在我不怀好意的笑容下,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我们在讨论当下时代的主题——爱与和平,大人。
库特不愧是嘴皮子贼溜的野蛮人,眼睛一转就咧着嘴大义凛然道。
“是吗?
爱与和平?
真没想到你们还挺有内涵的。
“是呀是呀。
两人忙不迭地猛点头。
“不过,我倒觉得你们两个就是爱与和平的最大障碍,为了时代的发展,不介意牺牲一下自我吧!
在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下,酒吧里的冒险者纷纷点头,并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着这两个“罪人”
“凡大人,饶命啊!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切都是库特出的主意。
马科斯眼见群众纷纷被我威胁收买,情况不妙,立刻痛改前非,还不忘记倒拉一把。
“你这小子……”
嘴巴慢了一步的库特恨得直咬牙,心想马科斯这混蛋还真是深藏不露,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嘴巴却比自己还要快,明明只要他再迟上一秒钟,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自己了。
“我管你们谁出的主意,现在给我将功赎罪,搞定她们两个,否则……”
我朝重新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正用畏惧的目光看着我的菲妮和欧娜二人一指,然后左手作刀状往脖子上一抹,你们滴,明白滴干活?
“小事一桩,交给我们吧。
两个人立刻拍着胸膛保证,然后张开五爪,狞笑着朝菲妮和欧娜走上去。
“有打手的感觉,就是不同呀,这就是所谓的地主阶级享受吗?
我一边翘起二郎腿,喝着冰凉透心的麦酒,一边看着库特和马科斯以比恶棍还要恶棍的手法将两个人强行分开。
这才是白毛女经典的一幕呀,难道我就是那个黄世仁?
“吴大哥,你真厉害。
一道带着崇拜的柔美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琳娅正俏生生地坐在我旁边,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上泛着一丝红晕,天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小星星般崇拜的光芒,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见我将两个在库拉斯特也算得上是“传说中”
的四阶冒险者治得服服帖帖,她显然是被我的“威风”
给镇住了。
她的存在早已经吸引了酒吧里无数冒险者的目光,无论容貌还是身材,琳娅都比身为库拉斯特第一美女的小狐狸只好不差,尤其是身材方面,那惊人的曲线,更是能让那只向来是老娘天下第一的小狐狸羞愧得想自杀,虽然其实她的也不小,咳咳……
“没什么没什么,啊哈哈哈……”
还有什么比被自己心仪的美女用这种眼神崇拜更开心的事情呢?
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时候要是手头上有把折扇那就更完美了。
很快,一场闹剧过后,欧娜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菲妮被人“拎”
走。
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冒险者,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侍女。
如果连身为转职者的菲妮都没有能力抵抗的话,那她根本就连抗议的权利都没有。
对方能和颜悦色地和她解释,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喵呜~~,表哥,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喵?
一路上,被我拎着的菲妮终是放弃了挣扎,手脚无力地垂了下来。
“解释之前,你能先换个称呼吗?
听到“表哥”
这个词,我立刻全身冷得直打颤。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主人喵~?
菲妮将带着一层薄薄水雾的乌黑眼珠转了过来,水汪汪地看着我,配合着她身上那套花边点缀的可爱侍女服,将自己现在的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恶,我的弱点被看穿了吗?
不愧是号称男人克星的伪娘,面对着仿佛自带圣光特效、发出耀眼光芒的菲妮,我下意识地眯上了眼睛。
哼哼,虽然的确击中了我内心的柔弱点,但是,如果以为凭着这点小聪明,就能让我心动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五年前的我,可是经历了无数伪娘动漫洗礼的资深宅男呀!
“算了,随便你喜欢吧。
想到这样拎着个人(猫?
)走在大街上实在不妥,我随手将菲妮一扔。
不知是转职者的能力没丢,还是要紧地继承了猫的属性,她灵巧的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菲妮,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去过群魔堡垒吧。
“没错喵,旅行的时候,的确是到过群魔堡垒喵。
“对群魔堡垒熟悉吗?
“如果是群魔堡垒里面的话还好,群魔堡垒外面,也就是绝望平原的怪物太强了,我不敢出去。
怎么了喵~~?
“你能将末尾那个‘喵’字去掉吗?
喵来喵去的让我有些抓狂。
“为什么喵?
“不为什么喵!
晕菜,连我都被他绕进去了。
一旁的琳娅已经用小手捂着嘴,弯着腰,香肩一耸一耸地笑得憋红了脸。
“我尽管试试看喵~”
菲妮似乎对我提出的要求很困扰。
“算了喵,随便你吧!
我无奈地放弃,这喵喵叫都已经成他的本能了。
“知道群魔堡垒的内部就行了,这次我有事让你帮忙。
“你该不会是想去群魔堡垒喵?
听到我这样说,菲妮立刻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
下一刻,菲妮转身就跑,那身手竟然比刺客还要滑溜。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时拎住了她的后衣领,还指不定她会跑哪去躲起来。
库拉斯特那么大,想找一个存心躲藏的冒险者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不要去,我死也不要去喵~~”
“喊什么喊,又不是让你去杀大菠萝!
我将他一把提起来,怒目而视。
“我才不要去那鬼地方呢,打死也不要去喵~~”
菲妮依然不断挣扎叫着。
“再吵的话,我就将你扔到哈洛加斯的兽人领地里去。
这句话果然凑效了,菲妮立刻停止了挣扎,只是那张漂亮脸蛋上流露出来的委屈,简直比死了爹娘还要丧气可怜。
“听好了,这次你的任务,就是给我们做群魔堡垒的向导,如果做得好的话,至多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知道了喵,放我下来,我不逃跑就是了喵。
像咽了气的猫似的,她拖着沉重的表情说道。
“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群魔堡垒喵……”
菲妮垂头丧气地说着话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法师公会的地下远程传送室。
乍一见到那巨大的传送站,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菲妮,立刻便竖起了精神抖擞的猫耳朵,两眼闪烁着星星,似乎连马上要去群魔堡垒的事实也忘记了。
“哇!
这就是远程传送站吗?
我们是要坐这个去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喵~”
前身身为流浪冒险者的她,就连进入法师公会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享受乘坐远程传送站的优待。
所以,感谢我吧,小猫咪。
我们三人站在魔法阵中央,随着一旁法师的吟唱,脚下繁复的魔法阵图逐渐被点亮,最后连成一片耀眼的白光。
眼中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这纯白的世界里,夹杂在法师庄严的吟唱声中,突然出现一声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我现在的听力今非昔比,恐怕就要错过了。
我漠无表情地将手伸向声音出处,精准地将一只正打算溜之大吉、并发出喵喵挣扎声的“小猫”
给拎了回来。
我冲她咧嘴一笑,换来的是她那张几乎快哭出来的泪眼汪汪的表情。
这家伙,虽然已经完全变了个性,但是那滑溜的性格倒是原汁原味地继承了下来。
白光骤然一闪,双脚瞬间落空,那种乘坐高速电梯时的失重感又来了。
好在这次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停了下来,脚尖已经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群魔堡垒,我胡汉三又来了。
传送带来的眩晕感让琳娅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幸好在传送之前我就一直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此刻更是下意识地将她拉近了一些,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传送站里流动的微风。
她那只被我包裹在掌心的小手,柔软、细腻,还带着一丝微凉。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这让我的心也跟着微微一动。
察觉到我担心的目光,琳娅抬起头,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对我报以一个让人心醉神迷的浅笑,那被我牵着的柔软小手非但没有挣开,反而似要将她所有的情意都传达过来一般,轻轻地反握住我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难道要就这样一直牵着她的小手,逛遍这整个群魔堡LEI?
嗯,这倒是个挺浪漫的主意。
至于菲妮,呃,她就不用管了,拥有小强般生命力的人是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的。
她正趴在一旁干呕,猫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仔细观察眼前的群魔堡垒,肩膀就被骤然逼上前来的一个巨大黑影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嘞个去,这力道,可比老酒鬼下手还重呢。
“新来的吗?
不错不错,欢迎来到群魔堡垒,一个能将绵羊变成饿狼的地方,哈哈哈哈!
笑你个头呀,谁能告诉我这自来熟的大块头是怎么回事?
我揉着发麻的肩膀抬起头,一个足足比我高出半个身的巨大黑影耸立在我面前。
不用说,能有这么大块头的,除了野蛮人外别无他人。
就在我即将和这个野蛮人开启一段热血又无奈的对话时,我们脚下的整个石制堡垒,忽然传来一阵剧烈而沉闷的震动。
“轰隆——!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心深处,又像是整个天空都在崩塌。
琳娅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我靠得更紧,握着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指尖都有些发白了。
她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吓到了。
“别怕,有我。
我反手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让她紧贴着我的胸膛。
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野蛮人却不惊反喜,双眼放光,大吼道:“来了来了!
狩猎开始了!
小伙子,运气不错,跟我走!
说着,他转身就跑,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我只好搂着怀里还在轻颤的琳娅,另一只手拎着刚缓过劲来的菲妮,跟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被这个叫奥斯卡的热血野蛮人裹挟着,冲向了那传说中的,通往绝望平原的唯一通道。
穿过堡垒那几十米宽、十米多高的巨大城门,两边高耸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灰色建筑骤然向后退去,视线豁然开阔。
只是,我却无暇感叹这种天宽地广的壮观景象,而是被眼前的景象骇得心神俱震。
从森严的灰色城堡中走出,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平原。
我现在所处的高度,就如同一只在几千米上空盘旋的苍鹰,正为这片广袤无垠、充满了死寂与绝望气息的茫茫平原所震撼。
而连接着我们脚下平台与下方平原的,是一条蜿蜒陡峭、最宽处也不过十米的削壁阶梯。
阶梯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峡谷,翻滚的灰色雾气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偶尔有石子从边缘滚落,连一丝回音都听不到,就被那黑暗彻底吞噬。
凯恩在书上说过,群魔堡垒正是建立在绝望平原上一片平地拔起的巨大平台之上。
这根“石柱”
四面光滑如镜,坚硬无比,而这条阶梯,便是人类与矮人花了数十年时间,硬生生在这绝壁之上开凿出来的唯一通道。
“吴……吴大哥……”
怀里的琳娅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小脸埋在我的胸口,根本不敢向外看。
高空的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吹得她的墨绿色长发在我颈边狂舞,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香气。
“别怕,抓紧我。
我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白皙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她在我怀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身体却依旧绷得紧紧的。
我们随着奥斯卡和涌动的人潮,踏上了这条死亡阶梯。
脚下是坚硬却狭窄的石阶,两侧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高空的烈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
琳娅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紧紧地贴着我,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我们两人的衣物和她那身特制的束胸甲,依然能传来令人心神摇曳的饱满弹性和压迫感。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她那身为了战斗方便而紧紧束缚住胸部的皮甲已经让她喘不过气来。
“琳娅,你还好吗?
是不是胸口不舒服?
我关切地问道,手顺势在她柔软的后背上轻轻拍抚着,感受着她纤细的脊背曲线。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回答,声音细若蚊吟。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动。
这阶梯虽然陡峭,但并非没有可以暂时歇脚的地方。
在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向内凹陷的岩石平台,大概有七八平米大小,被一块突出的巨岩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奥斯卡老兄,我们先在那边歇一下,我队友有点不舒服。
我冲着前面那个大步流星的野蛮人喊道。
“哈哈,小姑娘第一次来都这样,行,你们快点跟上,怪物可不等人!
奥斯卡豪爽地挥了挥手,便带着人潮继续向下冲去。
我揽着琳娅,又拎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菲妮,几步就跨到了那个岩石平台上。
“菲妮,你在这儿看着,别乱跑。
我将菲妮往角落一放,他立刻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成一团。
然后,我扶着琳娅,让她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
“来,琳娅,放松点,深呼吸。
我半跪在她面前,柔声说道。
她抬起头,那双泛着水汽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依赖和无助,俏脸因为缺氧和羞涩而涨得通红,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吴……吴大哥……我……我真的……没事……”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
“还说没事,”
我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这身皮甲绑得太紧了,这样下去还没到战场你就先晕倒了。
转过去,我帮你松一松。
“啊?
不……不用了……吴大哥……”
琳娅闻言,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地摆着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让她在我的面前解开这最私密的束缚,比让她从这阶梯上跳下去还要难为情。
“听话!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同时伸出手,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肩膀,轻轻用力,就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羞得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升起的一丝燥热,手指开始摸索她背后那身硬皮束胸甲的绑带和搭扣。
这些搭扣做得非常结实,显然是为了在激烈的战斗中也不会松开。
我费了点劲,才解开了最外层的几个金属扣。
“咔哒,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平台上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琳娅的心上,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搭扣被解开,那层坚硬的皮甲被我整个卸了下来。
“嗡——”
仿佛是挣脱了牢笼的鸟儿,她胸前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惊人丰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
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白色棉质内衬,它们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猛地向前弹跳、舒展开来,恢复了它们原本那震撼人心的尺寸和形态。
“嗯……”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仿佛想要重新将那份惊人的饱满给遮掩起来。
但已经太迟了。
我绕到她的面前,半跪下来,目光再也无法从那被白色内衬勾勒出的,如同山峦般巍峨起伏的曲线上移开。
那轮廓是如此的饱满、圆润、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将单薄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悄然挺立的娇嫩蓓蕾的轮廓。
“吴……吴大哥……别……别看……”
琳娅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动,里面还有一层。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为了在战斗中彻底固定,亚马逊和一些体态丰满的女战士,都会用长长的布带将胸部一圈圈地紧紧缠绕起来。
我的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地拨开了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缠绕在她胸前的白色布带。
布带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微湿,紧紧地贴着她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我找到了布带的末端,开始一圈,一圈地,缓缓将它解开。
随着布带的层层褪去,那两团雪白滑腻的玉乳也一点一点地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饱满,形态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雪白的肌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平台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终于,最后一圈布带也从我手中滑落。
“呼……”
琳هها仿佛终于能够顺畅呼吸一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柔软的上半身都放松了下来。
而那两座彻底解放的雪山,也因为她身体的放松,而产生了一阵波澜壮阔的摇曳。
那惊心动魄的乳浪,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
“好……好些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无比干涩,艰难地开口问道。
琳aproburde地应了一声,依旧不敢抬头看我。
她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
娇羞、无助、顺从,混合着她身体那无与伦比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为野兽。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理智告诉我应该就此打住,帮她重新穿好衣服,然后继续赶路。
但是身体的本能,那股源自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却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疯狂地咆哮着。
“PSKB”
中的指令在脑海中浮现:【加深亲密接触,试探底线】。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伸出手,颤抖着,缓缓地,抚上了她左边那座丰满的雪峰。
“呀!
琳娅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入手的感觉,是超乎想象的柔软、温热、细腻、而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住这半边丰腴,指缝间满是那滑腻的触感。
“吴……吴大哥……不……不可以……”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想要推开我的手,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力和哀求。
“别动,琳娅,”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我……帮你揉一揉,不然血液不流通,会很难受的。
这借口是如此的拙劣,但此刻,却成了压垮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她不再挣扎,只是浑身颤抖着,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胸前那片神圣的领域里,开始肆意地探索、揉捏。
我用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丰满,感受着它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雪白的肌肤,在那圆润的弧线上游走,然后,慢慢地,向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樱桃探去。
当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娇嫩的蓓蕾时,琳娅的口中泄露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麻了。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另一边那座柔软的山峰里。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香的气味,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张开嘴,将那颗挺立的樱桃含了进去。
“啊——!
!
琳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一股湿热的暖流瞬间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理智,在这一刻全都被那席卷全身的快感冲得粉碎。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岩石,修长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吴大哥……求求你……停下……啊……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的哀求,此刻听在我的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情剂。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然后,我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在冷风中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琳娅那只无力垂落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的火热。
“啊!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我紧紧地按住。
“琳娅,帮我……”
我的声音充满了欲望的沙哑,“用你的……这里……”
说着,我挺身向前,用手引导着她,将我那粗壮的肉棒,夹进了她胸前那道深邃而柔软的乳缝之中。
那两团巨大的雪乳是如此的丰满而有弹性,当我的肉棒挤进去的时候,它们立刻向两边被挤压变形,然后又从上下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温软湿滑所包裹的销魂触感,比任何最顶级的蜜穴都要来得紧致、美妙。
“呜……好……好烫……好大……”
琳娅感受着自己最骄傲也最羞耻的部位,被一根如此滚烫粗硬的男人象征所侵犯,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挺入,粗大的龟头都会在那深邃的乳缝中摩擦、深入,顶端的马眼不断地被那柔软的乳肉刺激着。
而每一次的抽出,肉棒上都会沾满她肌肤上的香汗和那滑腻的触感,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啊……琳娅……你好棒……好紧……”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捧住她那两团不断随着我动作而晃动的丰乳,用力地揉捏着,让它们更好地包裹住我的鸡巴。
“不……不要……啊……啊……吴大哥……嗯啊……”
琳娅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岩石上汇成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之间激烈地冲撞着,发出“啪啪啪”
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两团雪白的巨乳,被我的鸡巴操干得一片通红,上面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香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至极。
“要……要去了……琳娅……我要射了……”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下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射……射什么……啊……啊啊啊——!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双眼翻白,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清澈的蜜汁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岩石彻底打湿。
她竟然先我一步,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在了她那片雪白高耸的胸脯之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白色的岩浆,覆盖在她通红的肌肤上,一部分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呼……呼……呼……”
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从她柔软的胸膛间抽出我的肉棒。
琳娅也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着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雾,充满了迷茫、羞耻,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和眷恋。
她看着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俏脸“腾”
地一下又红透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
“吴……吴大哥……你好坏……”
她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娇嗔了一句。
我心中一荡,低头吻住了她那还在轻颤的红唇。
这一吻,温柔而缠绵。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品尝着她唇瓣的甜美,用自己的温柔,来安抚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心灵。
许久,唇分。
我拿起旁边的布带,沾着清水,仔细地、温柔地,将她胸口和乳房上的精液和汗水一点点擦拭干净。
我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琳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中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和爱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她的心,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帮她将那身束缚重新穿好,只是这一次,我没有绑得像之前那么紧,在保证不会影响行动的前提下,让她能够舒服地呼吸。
“好了。
我扶着她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阶梯下方传来了奥斯卡那洪钟般的大嗓门。
“喂——!
上面的!
还没好吗?
怪物大军的前锋都快到防线了!
我与琳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做贼心虚的笑意。
“来了来了!
我应了一声,然后再次牵起琳娅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温暖。
她紧紧地回握着我,脚步坚定地跟着我,走下了这道见证了她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死亡阶梯。
而菲妮,则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里,用那身可爱的侍女服蒙着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我们紧赶慢赶,终于在怪物军团抵达防御阵地前,追上了奥斯卡他们。
“小子,艳福不小呀!
奥斯卡余光从琳娅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我们紧紧相牵的手,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目光,让琳娅的脸颊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到我的胳膊后面去。
“就是实力太差了点,我说,你们真是凭实力来到这里的吗?
看向琳娅和菲妮,目光惊艳的同时,奥斯卡也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我会用实力告诉你。
我冲他晃了晃拳头。
“很好,小子,我喜欢你的个性,实力也不错,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待会杀完以后,去酒吧喝上三大杯。
“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情景,就如同一部热血的战争史诗。
群魔堡垒的冒险者们,脸上都充斥着饿狼一般的嗜血气息。
在奥斯卡的带领下,我们汇入人潮,冲向堡垒脚下的防线。
琳娅和菲妮被分配到了后方的远程攻击队伍里。
临分开前,琳娅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放心。
我冲她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我被分配在了近战队伍的右翼边缘靠后的位置,这里的战斗强度相对较低,显然是把我当成了需要照顾的新人。
地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剧烈,远处那万马奔腾似的敌人身影,也清晰地映入了视线当中。
充满了战意的咆哮声中,圣骑士开启了光环,德鲁伊召唤了灵,整个队伍都被五颜六色的光芒所笼罩。
我选择了【精力】、【专注】和【祝福瞄准】三个光环,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战斗,一触即发。
从最初的血肉野兽炮灰,到狡猾的削壁潜行者,再到皮糙肉厚的凝肥兽,怪物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后方的法师和弓手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各种魔法和箭雨如同天罗地网般覆盖了整个战场。
琳娅和菲妮也发动了攻击,她们精准的命中率让周围那些老鸟们也为之侧目。
终于,轮到我们近战职业出场了。
我轻松地解决掉几只漏网的削壁潜行者和凝肥兽,然后迎上了真正的强敌——巴罗格。
这些来自地狱的巨大恶魔,无论是力量还是火焰,都极具威胁。
但在我经过强化的实力和莎拉剑技的加持下,这些巴罗格也只是稍微强壮一点的杂兵。
我甚至没有变身,就以人类形态,凭借着精妙的步法和凌厉的剑术,在十几只巴罗格的围攻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水晶剑划过一道道寒光,轻松地将它们一一斩杀。
我的表现,让身边的野蛮人加纳他们瞠目结舌。
“我说老……老兄,你该不会是从哈洛加斯来的吧。
加纳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当更强大的敌人——厄运骑士出现时,整个战场的气氛都凝重了起来。
这些身披重甲的堕落战士,几乎毫无弱点。
而我,则对这些酷炫的家伙充满了兴趣。
“来的正好。
狼嚎一声,我变身成了狼人,九级的狼人变身,让我的速度和攻击力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德鲁伊四阶技能【狂犬病】发动。
幽绿色的剧毒,以我为中心,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一只只染上剧毒的厄运骑士,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成片成片地悄然倒下,坚硬的盔甲和长剑在剧毒中被腐蚀、融化。
仅仅一击,就清空了我们前方一大片区域。
全场皆惊!
我回过头,对着身旁目瞪口呆的德鲁伊老兄咧嘴一笑,露出了狼人那锋利的獠牙,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兴奋。
看着远处潮水般涌来的,更多的厄运骑士,我舔了舔爪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