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那是一片纯净到极致的圣光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517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光芒中心的小幽灵,形象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身上那身简陋的布甲外,披上了一层由圣光凝聚而成的半透明洁白长袍,背后一双雪白的翅膀缓缓扇动,整个人美得如梦似幻。

  就连她手中那把劣质匕首,在圣光的云绕下,都仿佛成了神兵利器。

  处于神圣领域正中央的尸体发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浑身颤抖着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它腐烂的眼眶死死地对准了小幽灵,眼中的蓝色邪光剧烈波动。

  显然,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这个浑身散发着圣洁气息的“不明发光物体”

  ,让它感到了源自本能的憎恶与恐惧。

  因此,它放弃了正前方对我威胁最大的我,也无视了已经开始吟唱咒语的维拉丝和莎拉,转而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对它伤害最小、但气息最令它厌恶的小幽灵狂奔而去。

  “爱丽丝,小心!

  ”

  维拉丝和莎拉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手中早已准备就绪的火弹和充能弹立刻脱手而出,直奔尸体发火的后背。

  魔法出手的一瞬间,她们就感觉到了不同。

  莎拉的火球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圈,命中后爆发的火焰,威力远超以往。

  而维拉丝更是惊讶地发现,她的充能弹,竟然从三道闪电弧变成了四道。

  “咦——?

  细心的维拉丝立刻查看了自己的状态,发现不仅充能弹技能提升到了二级,连带着生命、法力以及各项属性都得到了显著的增长。

  我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加持,虽然因为等级差距,我的增幅并不明显,但这已经足以证明神圣领域的逆天之处。

  另一头,尸体发火已经冲到了小幽灵面前,那只幽蓝色的巨臂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挥下。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享受力量的小幽灵,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对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下一刻——她以一种极其飘逸的姿态向后滑去,身子轻盈地悬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攻击。

  ,那洁白的羽毛轻轻一舞,她飞行的速度和灵巧性竟然不比着地奔跑时差。

  以微小的躲闪幅度,让尸体发火一击落空,小幽灵顺势将被圣光云绕的劣质匕首从它背上刮过,本来以小幽灵配合劣质匕首的攻击力,充其量就是能破尸体发火的防御,打出来的伤害在一—三点之间徘徊着,可是她作为神圣领域最大的增幅受益者,而尸体发火也因为属于不死系的关系被领域削减了能力,虽然因为等级太低关系,领域的增幅和削减都不明显,但是这样一加一减,拉开的距离也就可观了。

  因此,小幽灵这一击造成的伤害是十二点,再加上匕首上圣光加持,尸体发火还在以一点每秒的速度受到圣光伤害,持续了五秒,又是五点,已经不比莎拉和维拉丝的魔法伤害弱多少了,端是可观。

  那一边,因为技能提升一级,而尸体发火的能力又被虚弱,莎拉和维拉丝的魔法对它的伤害更是几乎增强了一半,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尸体发火剩下的那一半生命值原本还要花费十分钟以上,现在只消三—五分钟就能解决。

  这就是神圣领域的威力,虽然在初期增幅还不大,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效果肯定不怎么样,但是人数一多,总体实力增长就变得可观起来了,量变引起质变就是这个道理,放到以后,有了这个技能的小幽灵所制造出来的威力,就是一个人形移动核弹。

  看到神圣领域发挥出来的效果,小幽灵一个乐呀,谁说本圣女没有技能来着?

  虽说……她困扰的看了一眼法力值,维持神圣领域,每秒要消耗一点法力,这个消耗在初期还是很可观的,以她现在的法力只能维持一百六十秒,也不知能不能撑到干掉尸体发火,这怎么行呢?

  本圣女可是有始有终的人,怎么能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她还不犹豫的灌下几瓶中型法力药剂,嗯嗯,这样就够了。

  在另外一边看到她的行径,我大呼犯规,罗格营地能爆中型药剂吗?

  显然是不可能,那么小幽灵喝的肯定是自己在历练时为了节约物品栏空间而塞到她那里去的,里面不光有红蓝药剂,甚至回复活力药剂、宝石、金色装备,什么杂七乱八的东西都有。

  所以,在历练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我各自给了莎拉和维拉丝二十瓶回复活力药剂和上百瓶中型生命法力药剂,但是却吩咐过她们,没有危险的时候,只能喝自己爆出来的药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幽灵这分明是在作弊呀。

  算了,难得使出了神圣领域,就让她开心一下吧,内心感受到小幽灵此刻的雀跃和欢喜,我撇撇嘴角,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宠这小家伙了。

  不过正所谓极乐必生悲,开了个小金手指,正逗着尸体发火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幽灵,终于尝到了苦头,她后背上的那对华丽羽翼,也不知道是实体还是能量体,这个可以先不论,我们说说它的长度,每只翅膀张开来都有两米多长,要是合上的话,足足能将两个小幽灵紧密无缝的包裹起来,由此可见其体积之庞大。

  灾难正是由这一对羽翼所引发,得意过头的小家伙,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虽然作为小BOSS的巢穴,这个环形洞穴的确不小没错,但是在大也经不住小幽灵双翅一展,足足有四五米宽度的挪移呀。

  小家伙第一次发挥羽翼的作用,显然是没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一次展开翅膀挪移的时候,在我捂脸不忍目睹的长叹声中,翅膀狠狠撞在墙上,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是依靠翅膀维持平衡的身形却是一倒,形象点形容的话,就好像是飞机的机翼擦到了摩天大厦,然后冒着浓烟嗡嗡的坠落下地一样。

  “呜咕——”

  我们华丽的圣女殿下,很华丽的像失事飞机一样坠倒在地,和地面一起弹奏出华丽的撞击声,光是听着就觉得很疼的那种,但是灾难并没有结束,正当五体投地的小家伙缓缓抬起头,捂着小鼻子悲鸣的时候,回头一看,尸体发火那恶臭的巨大身体扑了上来,看似竟然想将她压在下面,这还得了,一时慌张不知所措的小幽灵,俏脸上写满了倒霉两字。

  “咚——”

  天无绝人之路,一旁追上来的莎拉飞空一脚,在凌厉的破空声中,纤细修长的小腿,竟然将两米多高的尸体发火踢飞出去,让小幽灵免于遭受狼抱,当然,就算莎拉赶不上,另一旁的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幽灵那只属于自己的身体,被尸体发火这种恶心无比的怪物压在下面。

  “呜呜,小莎拉,谢谢你。

  小幽灵激动的将比自己还要娇小一号的莎拉搂在怀里蹭了蹭,然后回过头,苦仇深大的看着尸体发火,双翅一展就飞扑了上去,竟然和尸体发火你一拳我一匕的对砍了起来,让一旁的莎拉和维拉丝看得直冒汗。

  这小圣女心胸的大小,和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实物完全相反,和三无公主一样,实在不怎么大度,发起飙来是很可怕的……

  尸体发火的生命值,固然是小幽灵的十几倍不止,但是现在只剩一半不说,小幽灵每一刀就能带走十多点,而自己的攻击,在神圣领域的压制下,却是和刚刚的小幽灵对调过来,只能刚刚好破防御,就算打出了幽灵一击,也不过四五点伤害,而另外一边还有莎拉和维拉丝的火力支援。

  因此,这一发飙之下,原本大概还要四五分钟才能结束的战斗,足足提前了两分钟,小幽灵那几瓶中型法力药剂算是白喝了。

  “噢——”

  又是龙套BOSS式的悲鸣,尸体发火被莎拉最后一个火弹炸飞,破烂的身体高高飞起上空,临死之前那幽蓝的目光还紧紧盯着小幽灵,有愤怒,有仇恨,还有一丝丝无奈——这究竟我是小BOSS,还是她是小BOSS呀?

  沉重的落地声响起,一代新手教官,伟大的革命家尸体发火志士英勇壮烈,它为新手们提供了丰富的临场教学经验,还有不菲的初级装备,默默的为暗黑大陆走向四个现代化作出积极贡献,【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任何话语都不足以形容她对暗黑大陆作出的牺牲,如今,随着一声悲鸣,它又贡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我默默的朝尸体发火敬了一礼,或许它在这几百年来默默作出的贡献,已经不比一个塔拉夏小了,没有它,或许就没有不可计数的新人成长起来,呃,这样的话,难道说它其实暗黑大陆派出去的陪练兼卧底?

  这些话姑且放下不论,总之,尸体发火死了,身为小BOSS,它理所当然的爆了一地的东西,当然,好坏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一地的金币和药水,又或者人品逆天,爆了件金色级的装备。

  令我惊讶的是,平时对捡装备最为热衷的小幽灵,竟然不急着收拾地上爆落的物品,而是向我们招招手,五人一狗凑到尸体发火的旁边,然后,这小家伙很是牛气的一脚踏在尸体发火身上,让我拿出法拉最新发明的记忆水晶,来个全家福。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记忆水晶的?

  貌似从没告诉你吧,难道我会找法拉要的举动,已经被你摸透了?

  再话说,你真确认你现在踩着的是尸体发火而不是龙尸?

  总之,伟大的尸体发火,用自己的尸体再次为整个暗黑大陆作出了一份贡献。

  随后这小家伙才恶习难改的扑在尸体发火爆落的物品上,一件一件细数起来,首先是金币四十八枚,所谓的一地物品,大头就是这些金光闪闪的金币,金币收拾了以后,就能看出一个队伍的人品好坏了,人品好的话,地上会出现闪闪发光的装备宝石,人品不好的话,地上也一样会出现闪闪发光的——药水瓶子。

  小幽灵她们的人品不好不坏,没有逆天的出现金色装备,也没有可怜的只有几瓶药水,收拾完金币后的地上,剩下一件白板皮手套,一件蓝色的布甲,躺在地上显得特别突兀,大概是见惯了我的爆率,小幽灵十分失望,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击杀小BOSS。

  看到小幽灵失望的神色,我有点心疼,早知道在尸体发火爆之前,将BUG护身符临时加上去的,现在说什么也迟了,不过,其实有蓝色装备也算不错了,就算以我现在超过五百%的爆率,击杀小BOSS也只有不到五十%的概率爆出金色装备,而普通的冒险者,在营地这种低级的区域,击杀小BOSS爆出金色装备的概率更是只有一%不到,蓝色装备也只有五十%左右,人品差到极点的话,甚至直接几瓶药水打发了事,连白板都不给。

  蓝色布甲当仁不让给小幽灵抢了过去,这也到不是她霸道,相反,我觉得三人队伍里面最好有个像她这么强势点的人,莎拉和维拉丝的性格比较随和,有时反而会显得犹豫不决,如果说小幽灵的性格像君主(暴君就是了),那么维拉丝就是大臣,莎拉则是武将,一个粗糙的完整体系才算构成。

  蜥蜴之布甲

  防御:十

  耐久:二十—二十

  需要力量点数:十二

  +五法力

  蓝色布甲的属性很烂,和她以前穿的全身金色装备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不过小幽灵到是显得很高兴,穿上以后,身体发出的淡淡柔和光芒,和布甲上微弱的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呃,老实说不怎么好看,低级装备就是低级装备,回头将布甲的蓝光给封印了吧。

  这时,兴高采烈的小幽灵,脑袋上却冷不防的吃了我一记手刀,她气鼓鼓的回过头,却发现我正摩拳擦掌的看着她,似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气势弱了几分,小家伙讨好式的飘过来,将我的胳膊埋在她胸前那道柔软深邃的鸿沟里面,摇了起来,本来就甜美的声音特意带上软绵绵的求饶,更让人心动无比。

  “小凡,不要生气嘛?

  我知道错了。

  “那你到是说说,错在哪里?

  美色当前,我不为所动,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瞪了她一眼,手却不由自主的背叛在自己,在那软呼呼的嫩滑脸蛋上掐了一把。

  “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得意忘形,最不应该的是没有乖乖听小凡的话。

  娇腻腻的甜美声音,差点就将我内心坚固的防线给击破了。

  很好,看来你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首先,神圣领域的施展,本来就不在计划当中,当然,关键时刻施展出来也无可厚非,错的就是在之后,三人的配合战术完全就被小幽灵一个人给打乱了,基本就成了她一个人的表演,毫无配合可言,也幸好莎拉和维拉丝都是随和的性格,不然早就心生不满了。

  第二点也说到点子上了,得意忘形,没错,就是得意忘形,不然翅膀怎么会撞在墙上?

  如果不是莎拉救的及时,被尸体发火那么一抱,虽然不至于有生命之危,也足够她恶心一阵了,这还好,以后遇到更强大的敌人,若是还发生这样不该发生的问题,那可不是恶心就能了事的事情了。

  最后一点,虽有拍马屁之嫌,却是三点之中的重点,至于原因……因为我是一家之主嘛,不听我的听谁的?

  “犯错了就得接受惩罚,你说说该怎么办?

  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小幽灵,看在她主动承认过错并用身体言行贿赂我的份上,决定从轻处罚。

  “呜呜,不许揉我的脸蛋。

  听我这么一说,小幽灵下意识的紧张捂起自己的俏脸,看来我平时的惩罚方式,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很大阴影。

  “要不,打屁股好了?

  这样说着,这小家伙还妩媚的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回过头,水汪汪的可怜大眼睛看着我,一副你可别太用力的楚楚可怜状。

  看着近在咫尺的曲线优美的小香臀,我咽了口口水,这是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呀,但莎拉和维拉丝还在一旁,我怎么好意思打下去,这小家伙,一定是算准了我不敢动手才这么说的,还故作姿态的挑逗我,太可恶了。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我强忍住内心的欲望,勉强应道。

  可话音刚落,小幽灵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的光芒,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这一下,我心里的火气反而被她这小小的挑衅给点燃了。

  宠溺是一回事,但让她以为能轻易拿捏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算了?

  谁说算了?

  我慢悠悠地说道,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让她逃开,“你说得对,犯了错,是该好好惩罚。

  不过,在这里的确不方便,影响不好。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莎拉和维拉丝正好奇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

  “等回到营地,我再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一家之主的威严,可不是随便能挑衅的。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娇小的身躯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小幽灵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原本得意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输:“哼,谁……谁怕谁啊!

  到时候别求饶的是你!

  “哦?

  是吗?

  我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心中却已经将今晚的“惩罚”

  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圣女,是时候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能由我来主宰。

  ……

  持续了几十分钟的战斗,让三人体力和精神力都显得有些疲惫,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原地休息,这里毕竟是小BOSS的巢穴,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刷出怪物,收拾好地上爆落的物品以后,五张回城卷轴的光芒亮起,然后是五道白色的光柱出现,下一刻,所有人随着这五道光柱一起消失在洞穴里面,明亮的房间顿时一暗,只剩下尸体发火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阴冷潮湿的地上,凄惨无比。

  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渐晚。

  在洞穴里呆了十几天,咋一出现在明亮的太阳底下,就算闭着眼睛,瞳孔里也是一片晃眼白色,足足过了好几秒才适应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呜呜~~好累呀。

  回到安全的地方以后,精神上的松懈,顿时让压制在身体里面的疲惫感涌上心头,前一刻还精神奕奕的小幽灵,身子一软,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躲进项链里,而是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疲惫,又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仿佛在提醒我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

  我心中暗笑,这小家伙,还真是记打不记吃。

  回到家里,莎拉和维拉丝也累坏了,嚷着要先洗澡睡觉。

  莎拉先去,而我则对小幽灵勾了勾手指。

  “你,跟我来。

  小幽灵挺了挺她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故作镇定地跟着我走进了我的房间。

  一关上门,她那伪装出来的气势立刻就垮了,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

  “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

  我好笑地看着她,一步步逼近。

  “谁……谁怕了!

  她嘴硬道,却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笼在我的阴影之下。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慌张和羞赧,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诱惑。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温热而急促的呼吸,“打屁股?

  你不是很大方地自己提出来了吗?

  “你……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低吼,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轻笑一声,大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连衣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呀!

  小幽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腕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单手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压在了墙上。

  她的裙子下,是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匀称的美腿。

  再往上,神秘的领域被一条同样洁白的蕾丝内裤守护着,但那纤薄的布料在我的目光下,仿佛形同虚设。

  我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瞬间窜高了三丈。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呜!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悲鸣从喉间溢出。

  她没想到我真的会动手,而且是如此直接,如此羞辱。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一边说着,手掌一边在她那被打得微微泛红的臀肉上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颤抖。

  啪!

  我毫不留情地连续挥掌,每一记都带起她臀浪的起伏。

  小幽leeling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口中的呜咽也渐渐带上了一丝异样的腔调。

  雪白的臀瓣上,浮现出清晰的粉红色掌印,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呜……小凡……别……别打了……我错了……”

  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勾人。

  现在知道错了?

  我停下了手,但手掌依旧贴在她滚烫的臀瓣上,指尖轻轻地在那片区域画着圈,“晚了。

  惩罚才刚刚开始。

  我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腰后那迷人的凹陷处,然后,猛地向下一滑,指尖精准地探入了那道神秘而湿热的深谷。

  “啊!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炽热。

  小幽-ling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异样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里……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我用指腹在那块小小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将布料浸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的小圣女。

  “不……不是的……呜……”

  她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圣洁的身体,正在为我的“惩罚”

  而感到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那被紧紧包裹的娇嫩花唇,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豆。

  晶莹的爱液正从花穴的入口处缓缓流出,将周围的软肉和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你看,多么淫荡的身体啊。

  我低声赞叹着,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那对娇嫩的花唇。

  “咿呀——!

  小幽灵发出了绝望般的悲鸣,双腿控制不住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我如此粗暴地玩弄和检视。

  我将她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彻底打开,细细欣赏。

  粉色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我的注视下,似乎还在微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更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若隐隐现。

  而最诱人的,莫过于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晶莹剔透的阴蒂。

  我俯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小红豆上轻轻一舔。

  “啊啊啊——!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要挣脱我的束缚。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圣女领域,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这一刻被我用最直接、最淫秽的方式彻底玷污。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肆虐。

  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淫水的味道,甜美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腥膻,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反感,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呜……嗯……啊……小凡……不要……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啊……”

  她的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舌头。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涌出,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

  的轻响。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打着转,另一根手指则在她紧致的后庭周围挑逗。

  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说,你是不是个淫荡的小圣女?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命令道。

  “我……我不是……啊……嗯……”

  “嘴硬。

  我冷哼一声,再次埋下头,用上了更激烈的技巧。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地探入她的花穴,搅动着里面的蜜汁,同时用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在我的狂暴攻击下,小幽灵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银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了满足而失神的呻吟。

  一次高潮,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我压了上去,再次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刚刚只是开胃菜。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淫液的味道,“现在,才是主菜。

  我再次埋首于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我的目标不仅仅是她那可怜的嫩穴。

  我的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舔过她精致的肚脐,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对被蓝色布甲包裹的、饱满而挺拔的胸脯。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布甲,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啊……”

  小幽-ling再次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我用牙齿、舌头和嘴唇,轮番伺候着她胸前的圣女峰,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用手指粗暴地进出着,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液。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用快感彻底粉碎。

  她那圣洁的身体,正在被我开发成只懂得索求欲望的淫荡容器。

  “说,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被我这样玩弄吗?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喜欢……呜……小凡……再……再用力一点……”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呵呵,这才乖。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用更加猛烈的攻势,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小幽灵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浑身都布满了我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银色长发。

  “现在,知道谁是一家之主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嗯”

  了一声,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疲惫的小猫。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小圣女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刻上我专属的烙印。

  将累得昏睡过去的小幽灵安顿好,我走出房间。

  莎拉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看到我出来,好奇地问:“爱丽丝姐姐呢?

  “她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我面不改色地说道。

  莎拉“哦”

  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似乎闪烁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维拉丝呢?

  我问。

  “还在浴室里,好像进去很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我试着推开门,门没锁。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而潮湿。

  而维拉丝,我那温柔体贴的小人妻,竟然就那么靠在巨大的木制浴桶边,睡着了。

  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身上未着寸缕,那具成熟而丰腴的酮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水珠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划过她饱满的胸脯,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水面下那片神秘的丛林里。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和毫无防备的身体,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强烈的占有欲。

  我轻轻地走进浴室,关上门。

  然后,我脱下衣服,也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的身体,我慢慢地靠近维拉丝,从身后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嗯……”

  或许是感受到了热源,维拉丝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我怀里靠了靠。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她那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也正对着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不行,维拉丝太累了,我不能……

  但是,我的手却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轻轻地环绕到她的身前,覆上了她那对在水的浮力下显得更加饱满柔软的乳房。

  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温润、柔软,仿佛上好的丝绸。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唔……大人……”

  维拉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这一声“大人”

  ,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也加大了力道,指尖开始挑逗她胸前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

  维拉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似乎正在从沉睡中慢慢苏醒,但身体的疲惫和被快感包裹的舒适,让她无法完全清醒过来。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向下滑去。

  滑过她柔软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水下那片温暖而湿滑的所在。

  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娇嫩的花唇,然后,用手指轻轻地将其拨开。

  “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似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将身体更紧地向我怀里缩了缩,仿佛默认了我的所有行为。

  她的顺从,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指,在她那湿滑的嫩穴里,开始了温柔而深入的探索。

  她的蜜穴,温暖而紧致,内壁上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浴桶里的水都染上了一丝旖旎的气息。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羞涩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绯红,美得不可方物。

  我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同时,我的手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加快了速度。

  “嗯……啊……大人……好……好舒服……”

  维拉丝终于放弃了抵抗,双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在我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暖流从她的体内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毛巾将她擦干,抱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看着她满足而疲惫的睡颜,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我处理好一切,阿卡拉派来的士兵就找上门来了。

  “又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吗?

  我拖着死去活来(物理意义上)的步调跨入阿卡拉的帐篷,声音拉的老长。

  “亲爱的吴,这样可不行,年轻人得有活力才对。

  阿卡拉笑眯眯的看着我,安详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我的青春,早已经化作砺石,将心中的宝剑磨利。

  我神色冷峻的抬首远望,目光如梭。

  “咦?

  “对不起,刚刚那句话请忘了吧。

  我干嘛要将中二病患者才会拿来装十三的话说出来呀混蛋!

  “有什么事吗?

  你也知道,我还要陪维拉丝她们历练呢。

  我打定主意,要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过几天就偷偷拉上维拉丝她们玩失踪。

  “不忙不忙,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看你回来了,我刚刚好能抽出这么点空,所以先和你说说罢了。

  阿卡拉不紧不慢的喝着清神水,那仿佛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百年都没问题的安详神情,简直就像喝茶神转世。

  “该不会又是两三年以后才要做的事情吧,那样的话请迟些再和我说吧。

  想起上次的和亲时间,我眨眯着眼睛说道。

  “也不是那么长远的事情,大概一两个月过后吧。

  “切,时间可算的真准呀,先给我说说究竟有什么事情?

  一两个月的时间,刚刚好是我心目中维拉丝她们完全适应历练的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是想将我计划睡觉睡到自然醒,吃饭吃到胃抽筋的悠闲时光压榨的一干二净吗?

  “不是这样的,大概一两个月后,是因为要等一个人和你一起去,她大概那个时间回来。

  “等人?

  什么人?

  我大奇,原来还有人要被阿卡拉压榨呀,想到这里,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在心里标记了一个大大问号的未知人形黑影,但我心里真的很是找到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平衡感。

  “等她回来你就知道了。

  阿卡拉神秘兮兮的说道,脸上哪狡黠的笑意,分明就是在说,我就是想吊你胃口,想要知道的话,就表示表示吧。

  切,我不是会那么容易进套的人,你不说,我还不稀罕呢,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换了一个话题。

  “那告诉我对方小时候的奶名总可以吧……”

  好一会,阿卡拉手中的杯子停留在嘴边冒着泡。

  话总算进入了正题,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阿卡拉才将这次任务的始末完全塞到我脑中。

  “也就是说,这次我不是去做和亲使者,改成做和善使者?

  我木然的看着阿卡拉,怎么感觉自己最近总是扮演着这些角色呢?

  五百〇二之类的,将两件物品粘在一起之类的东西。

  “这话对,也不对,虽然这次的任务的确是类似性质,但是担当使者任务的并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人。

  阿卡拉笑着纠正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

  我大松了一口气,和亲还好,也就结个婚,结婚哪个男人不会?

  就算是真不会的白痴,将他敲晕了送入洞房也一样能成,若说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话,也只有在床上……咳咳,那时候了。

  但是这和善大使可不同,你不但得会假笑,露出一口好牙,两个酒窝子,还得有张嘴皮,八面玲珑,别人放个屁你都能说成是香的,这才合格,这不是明显和我的能力相悖吗?

  “不对,竟然另外一人是正角,那我去有什么用,难道还要我当保镖不成?

  我突然拍案而起,这才是问题关键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也得让个有身份的人去,不能落了别人的面子才对不是吗?

  也就是说,如果说我是老总,另外一人是小秘,老总负责喝酒,小秘负责生意?

  好吧,我懂了。

  “我再确认一遍,也就是说,这次我的任务,是和另外一个问号人去群魔堡垒,负责和矮人一族讨论合作事项时吗?

  精灵族过了,又是矮人一族,冒险联盟想干什么,发动百族总攻吗?

  “是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我完全正解的总结,阿卡拉笑眯起了眼睛。

  “问题大着勒,为什么要我去,法拉那家伙呢?

  优化远程传送阵完成了吧,听说他这阵子在休息吧,又在营地里制造爆炸祸害居民吧,他那么闲,为什么不抓他去。

  “我也想啊,不过唯独法拉不行。

  喝着清神水的阿卡拉突然叹了一口气,露出无奈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

  “为什么?

  “这个……他和矮人族不怎么合得来,总之让他去,就一定会坏事。

  阿卡拉似乎不想详细解释,有内情,难道是吝啬鬼和矮人女王有一腿,然后将她给甩了?

  估计有可能,虽说无法想象矮人女王烈焰红唇、身高和腰围都是一百二十什么的,究竟长得有多恐怖,但是法拉的嗜好也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嗯嗯。

  “那好吧,到时候那个家伙回来告诉我一声。

  反正也就是去喝酒玩乐,说不定还能嫖一嫖呢,不过,我可不会看上矮人族的女人,再说咱对维拉丝她们忠贞不二,怎么可能去外面鬼混呢?

  “好吧,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再通知你吧。

  说道“她”

  时,阿卡拉似乎加重了语气,很是有点意味深长,有鬼,绝对有鬼,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还是不要多问的好,问了说不定这不多的一两个月的好心情也会泡汤。

  于是,我告别阿卡拉,往吝啬鬼的老巢杀去,当然不是去询问他和矮人女王究竟有多少腿,又或者妒忌他休假,咱是有正事,有正事懂吗?

  “吝啬鬼,快出来,给我说说你和你的矮人女王老相好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老远看到法拉的帐篷,我就高声喊起来。

  “混蛋,你才和矮人女王老相好呢,你全家都和矮人女王老相好。

  这句话就好像催化剂一般,话还没落音,法拉的帐篷就鼓噪起来,然后在不到〇.一秒的时间内,他从帐篷大门冲出来,两只手还握着两根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试管,似乎正在做着什么要紧的实验,到了什么要紧的关头。

  什么,我这个魔法白痴为什么会知道是要紧关头?

  因为,那两根试管里面的液体,被我这么一打断,已经沸腾起来,爆发出了阵阵强烈的白光。

  然后,我漠然的用手指指着试管,试图提醒那么一下,怒冲冲的法拉顺着我的指头往下一瞧,嘴巴顿时张成一个O字。

  时间似乎停顿了那么片刻,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法拉帐篷的大门响起,冲天而起的黑色浓烟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笑着的骷髅头形状。

  似乎对这样的事件已经习以为常,如此剧烈的爆炸竟然没引起任何一个法师的注意,大家仍然各做各的,我就亲眼看到两个年轻的法师,淡定的在爆炸声中交谈着路过,眼睛连望也没望这边一眼,谈话也没有因此而中断哪怕〇.一秒。

  某种意义上来说,吝啬鬼这家伙在营地的存在真的很微妙。

  “你这混蛋!

  被炸成黑人状的法拉,抖着焦黑的胡子就是一个飞扑过来,和我扭打成一团。

  “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你的另一半而已。

  口里用着仿佛邻居的热心肠大婶劝告不务正业的肄业青年一般的语气,我吃足奶力一拳打在法拉的老脸上。

  “我的另一半关你屁事?

  吝啬鬼的右勾拳打过来,眼睛顿时一黑,想来十有八九是变成国宝了。

  “怎么不关我事了?

  不然你为什么不敢去矮人一族见你的老相好女王,害阿卡拉让我去,还不是因为你。

  “我的确和矮人王有恩怨没错,但是谁告诉你矮人王是女的了?

  听我这么一说,法拉气得差点没掐着我的脖子勒死我。

  “没人这么告诉我,不过,联盟大长老是阿卡拉,精灵王也是女的,按道理来说,认为矮人王是女的也没什么不对吧。

  我讪笑拉开距离,这吝啬鬼,拳头力气可不小呀,没有全套金色装备的属性加成,力量上我还真吃亏不小,不和他玩了。

  “你大姐是女的,你二姐是女的,那你下面是不是也没有那玩意?

  这老头,最近吐槽功力进步不小呀。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老头,大型精力药剂有没有弄出来,给我来几十瓶。

  一头钻进法拉的帐篷里面,我就将眼睛四处乱瞄,试图找点什么能用的东西塞到物品栏里面去。

  “你要那玩意干什么,就不怕欲火焚身?

  吝啬鬼顿时翻了翻白眼,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精力药剂也有大中小之分,还有高级和超级的,但并不是说越大就越好,什么等级对应什么型号,要是让一个几级的新手喝大型精力药剂,那还真跟一口气灌下十瓶正宗防伪标签通过ISO九千〇一认证的不过期伟哥没什么区别,以我现在的等级,撑死了也就喝中型精力药剂,大型的那至少也得是五六十级的高级冒险者才能使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血熊变身呀,小型精力药剂根本就不顶用。

  我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哦!

  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句,法拉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自己未完成的实验上,似乎当我没在,过了好一会儿,才心不在焉的说了句。

  “研究是研究出来了,不过还没有量产,诺,你看,准备好的材料就在那里,只要将那三种溶液混合在一起就行了。

  说着,他随意指了指角落里架子上放着的三只玻璃试管,里面各装着红黄蓝三种颜色的液体,看起来颇有点神秘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简单的事情,就让我代劳吧。

  看到吝啬鬼重新陷入他那必定有九十九%几率爆炸的实验中去,我抹着鼻子笑了笑,炼金术,原来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嘛,我看看,先找个杯子,哦哦,有了有了,然后是将这三只试管的液体混合,是一起倒还是分开来倒呢,分开来倒的话,顺序又如何呢,算了算了。

  天生的惰性思维,让我考虑了不到片刻,就选择了最不伤脑筋的办法,一口气将三只试管的液体同时往玻璃杯子倒下去。

  细长的试管,无法容纳太多的溶液,所以咕噜咕噜的,一会儿就被我倒了个干干净净,将瓶子装了个半满,等分量的三种颜色溶液混合在一起,泾渭分明的荡漾着一圈圈妖艳涟漪,在瓶子里面形成三个鲜艳的世界,接着,整个瓶子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三种溶液似乎有慢慢融合的迹象。

  哦哦,成了成了,原来成功的喜悦竟然是如此让人心动,这一刻,我仿佛看到自己头顶上不断冒出一串串金色的字样。

  大型精神力药水制作成功,炼金术经验+十万

  ……(省略)

  炼金术等级提升,恭喜玩家“XXX”

  第一个升级到中级炼金术士,系统奖励XXX,并向整个世界公告。

  第一个升级到神级炼金术士,系统奖励神器XXX、神级宠物蛋XXX,神级技能XXX霸气波,并向整个世界公告。

  “我已经天下无……”

  “轰——”

  伴随着骤然的白光爆发,比刚刚还要强烈好几倍的爆炸声从法拉帐篷里面轰然响起。

  “对了,那些东西不要乱碰,是要讲究顺序的。

  一旁的法拉,似乎对爆炸的气流将帐篷里的浓烟书页桌椅从他面前刮过毫无察觉,依然专心致志的研究自己手头上的实验。

  你就不能早点说吗?

  看着毫无恶意的,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喜爱之物当中的法拉,我顿时泪流满脸。

  算了,这时候还是闪人吧,我看了看一片狼籍的帐篷,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好一会儿,独自一人默默的帐篷里面研究的法拉,抬头轻嘘了口气,露出喜悦的笑容,然后才反应过来的看了看周围,神色顿时一僵,片刻之后,咆哮声响了起来。

  “吴小子,我跟你没完!

  “哈欠——”

  远远的听到法拉的咆哮声,我打了一个喷嚏,没办法,谁让咱家就住在法师公会呢,不过没关系,吝啬鬼那老头和老酒鬼一样,好应付得很,基本上只要拿几颗宝石在他眼前一晃,他就会什么都忘了,大不了出点血就是了。

  维拉丝她们的第一次历练只用一个半月不到,在普通冒险者的历练中,算是比较短的,一般都是最少两个月,多则半年不等。

  不过,我并不打算让她们一次历练太久,经历太多的杀伐,和我来到暗黑那时没多久一样,陷入杀戮之中而不可自拔。

  第二天,三个初次经历历练的女孩醒了过来,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次历练的心得,看到她们神色之间的自然神态,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人硬是了得,就连一个柔弱女孩的心志也比自己刚刚来暗黑那会强不知多少倍,果然是战火出巾帼呀。

  当天下午,两个宝贝女儿从牧师训练营里回来,小跑着从远处冲过来,很是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挂在我身上,可爱的小脑袋不断在我脸上拱着,似乎要将这一个半月份积累的思念一次撒娇完毕。

  “好了好了,先去洗个澡换衣服吧。

  我各自在两张小小的天使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摸着她们的头,对扎右马尾的双胞胎说道。

  “是吧,西露丝。

  然后在左马尾的双胞胎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艾柯露,作弄爸爸是不对的哦。

  “咦咦,还是被爸爸识破了。

  艾柯露用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神色更多的却是喜悦,毕竟这代表着我对她们的关心和了解。

  双胞胎长得实在太像了,有时候就连起床后的乌黑刘海上翘起来的呆毛都一个位置一个造型,她们根本就不用照镜子,看看对方就可以了,不过还是能区分开来的,左马尾的是姐姐西露丝,右马尾的妹妹艾柯露。

  现在,这两个小家伙却将发型调了过来,不用说,肯定是艾柯露这小调皮的注意,害羞温柔的西露丝是绝对不会想出这样的点子的。

  至于我是如何分辨出来的,嘿嘿,都说了,这是秘密。

  “好了,我的小宝贝,乖,先跟维拉丝妈妈去洗澡吧。

  看到各自将自己的马尾放下来以后,完全就是镜里镜外的一对精雕细琢的小天使,我也只能赞叹上帝的鬼斧神工了。

  “嗯,维拉丝姐姐。

  乖巧的点了点头,看到身后的维拉丝探出头,两个小小天使立刻迎了上去,虽然她们还是一直无法改口叫维拉丝妈妈,但是其实在态度上也没什么差别了,至于称呼嘛,还是不要勉强的好,若是叫维拉丝妈妈的话,那莎拉呢?

  也叫妈妈?

  要知道莎拉自己就长得小萝莉一只,年龄上只比她们大四五岁而已,这样叫着肯定很别扭,话说回来,维拉丝比我小五岁,就是说也不过比她们大十岁不到,叫妈妈似乎也挺那个的……

  算了,这些就顺其自然吧,还是先想想晚上讲点什么故事才能将两个宝贝女儿哄睡,脑子里的东西都差不多挖空了,女儿们的胃口也越养越叼了,作为一个成功的父亲,我的压力很大。

  西露丝和艾柯露只在家里呆了两天,就得回牧师训练营里去了,我亲自将她们送到训练营里面,两个小小天使眼汪汪的拉着我的衣袖不肯放,那乞怜的目光简直就是莎拉当年的翻版二,让我毫无抵抗的能力,于是牧师教师惊讶的发现,今天课堂上貌似多了一位迷之大叔。

  喂喂,宝贝女儿呀,请体谅一下爸爸好吗?

  你看看太阳都下山了,难道想让我在这里陪你们两过夜吗?

  最后狼狈逃窜回来的我,指天发誓,在将这对宝贝女儿养育成人以前,绝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女儿,当然,如果是眼睛大大,很可爱的,会撒娇的,会腻着爸爸的,如果是多那么一两个的话,实在没办法的话或许可以接受,但是绝对不能超过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