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亲情的、浅尝辄辄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姐姐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她体内的野性与酒精也被彻底点燃。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反客为主,用同样狂野的方式回应着我。
她的舌头灵活地与我的纠缠、交锋,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暧昧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微微红肿的唇瓣,我们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名为欲望的火焰。
“你……想要我吗?
”
姐姐喘息着,海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女王般的质问与不容置疑的强势。
“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一直都想要你,姐姐。
听到我的回答,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轻轻推开我,然后缓缓地站起身,在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就像一头审视自己猎物的母豹。
她身上那件亚马逊特有的紧身皮甲,将她那高挑丰满、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昏暗的火光下,那古铜色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皮甲的搭扣。
“咔哒,咔哒。
几声轻响,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
坚硬的皮甲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简单的亚麻内衬。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两座挺拔的雪峰将布料撑起一个傲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在她身上,一刻也无法移开。
姐姐很满意我这副痴迷的模样。
她没有停下动作,玉手滑到腰间,解开了皮裤的束带。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双腿的皮裤也褪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堪堪遮住她最神秘的禁地。
她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她那如同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身体。
那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几道淡淡的、象征着力量与艰苦锻炼的马甲线,更添了几分健美与性感。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过来。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倒在她的脚下,仰视着我心目中唯一的女王。
姐姐伸出修长的腿,用她那光洁的脚背,轻轻地挑起我的下巴。
她的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圆润而可爱,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弟弟,你长大了。
她轻声说着,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胆子也变大了,连姐姐都敢要了。
“我……”
我刚想说什么,她却用脚趾堵住了我的嘴。
“不过,我喜欢。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我的脸颊,痒痒的。
她的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女王般的低语传来:“既然你想要,那就用你的行动来取悦我。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这句带着威胁的话语,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我抬起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上去。
我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淡淡的幽香。
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骄傲正在被这种近乎屈辱的侍奉中,一点点地瓦解。
我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带起一阵阵湿滑的声响。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姐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海蓝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那副极力隐忍的模样,比任何淫荡的表情都更能激起我施虐的欲望。
我坏笑着,手指继续向上,终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她那神秘的禁地。
那块小小的布料,早已被她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黏腻而滚烫。
“嗯……”
姐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想阻止我的入侵,却又在不自觉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姐姐,你湿了呢。
我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手指在她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揉捏。
“闭嘴……混蛋弟弟……”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羞愤,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求。
我不再逗她,一把扯下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霎时间,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草地,草地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晶莹的蜜汁正从那缝隙中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得亮晶晶的。
这完美而淫荡的景象,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再也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张开嘴,用我最虔诚的姿态,开始了对这片圣地的朝拜。
“啊——!
当我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她那敏感的阴蒂时,姐姐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用舌头疯狂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姐姐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荡,从最初的“嗯……啊……”
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咿呀……呜呜……”
。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里送,似乎想让我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我顺从了她的意愿,舌头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钻进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滋味。
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热情地吸吮着我的舌头。
我能尝到她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那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舌头在她的甬道内壁上四处探索,寻找着能让她更加快乐的敏感点。
“不……不要了……弟弟……我要……我要去了……”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凶狠地冲击着她的甬道深处。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在她那紧致的后庭入口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挺拔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玩弄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在这样全方位的刺激下,姐姐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身下这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女王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她海蓝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微张的、沾满了口水的诱人小嘴。
“姐姐,轮到你了。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莎尔娜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她迷茫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那深入骨髓的骄傲还是让她服从了。
她缓缓地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品尝珍馐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我的龟头。
那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好姐姐……”
似乎是我的呻吟取悦了她,她不再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将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呜……”
温暖而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感觉比她那紧致的蜜穴还要销魂。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灵活地搅动,牙齿小心翼翼地刮擦着我的茎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在她那小巧的嘴里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进出着她温热的口腔,将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下,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
“呜……嗯……唔……”
莎尔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海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不断地收缩,似乎在抵抗着我的深入。
但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
我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
莎尔娜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但我没有丝毫的怜悯,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在她的深喉里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即将失守。
“姐姐……我要射了……吞下去……”
我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莎尔娜被迫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当我抽出肉棒的时候,她立刻趴到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了一地,狼狈不堪。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头待宰的母兽一般,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从后面欣赏着她那完美的曲线,那挺翘的臀瓣,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再次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口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姐姐,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莎尔娜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那紧致的嫩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与我摩擦。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
啪!
我们身体交合处,不断地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
莎尔娜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摇摆,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弟弟……你好厉害……姐姐……姐姐要被你操坏了……”
“坏了吗?
我看你爽得很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道,双手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从后入式,到女上式,再到传统的传教士式。
每一种姿势,都给我带来了不同的快感,也让我看到了姐姐不同的一面。
在女上式的时候,她再次化身为那个高傲的女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掌控着节奏,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用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骑在身下的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女王。
而在传教士式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姐姐,无助地张开双腿,任由我驰骋,眼中充满了对我这个“弟弟”
的依赖和爱意。
就在我快要再次射精的时候,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再次摆出后入的姿势。
我看着她那因为性爱而变得红肿的蜜穴,和旁边那朵紧紧闭合着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稚嫩菊花,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姐姐,我想……要你的后面。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莎尔娜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不……不行……那里……”
“为什么不行?
我用手指沾了些她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涂抹在了她那紧闭的菊穴上,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打着圈,“你不是说,只要能让你满意,怎么样都可以吗?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是我的,姐姐。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娇嫩的菊花,猛地一挺腰。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莎尔娜的口中发出。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被我粗暴地撕裂开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肠道在剧烈地收缩、抵抗,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
“放松点,姐姐,不然你会受伤的。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在身下的床单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与泪水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终于,在经过了一段艰难的开拓之后,我的整根肉棒,都成功地埋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之中。
“啊……好紧……”
我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相比于她那湿滑的蜜穴,她这紧窄的后庭,给我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被包裹、被吸吮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痛苦的呻吟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肠道不再抵抗,而是开始学着她蜜穴的样子,蠕动、收缩,讨好着我这个征服者。
“啊……嗯……弟弟……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着地,然后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后庭。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我们俩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那淫荡的“噗嗤噗嗤”
的水声。
终于,在又一次的高潮之后,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
(回到现在)
红光破碎,耀眼的白光射入,让莎尔娜微微眯上了眼睛,将她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她看到了一片蓝色无暇的天空,耀眼的光线,正是从挂在天空上的炽白太阳散发出来,亮而不炙,让人如处清爽之秋。
打量了一下四周,莎尔娜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之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弟弟的温度。
那一晚的疯狂,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或后悔,反而让她那颗因为卸下重担而空虚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爱”
与“归属”
的情感填满了。
“弟弟……”
她轻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而甜蜜的笑容,“等我出去,你可要好好地‘补偿’我啊……”
这份全新的羁绊,让她原本就坚不可摧的意志,变得更加强大。
她知道,这片被称为天才墓地的空间,充满了无数的危险。
但是,她不再是为了仇恨而战,而是为了那个在家里等着她回去的男人而战。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中便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事实证明,莎尔娜的警惕并没有错。
她刚刚来到这片看似安宁祥和的草原,还不到片刻,地面便隐隐传来了轰鸣的震动声。
她将耳朵贴在地上聆听了一会,脸色微微一变。
震动来自四面八方,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如果将镜头从她头顶拉到几千米的上空,就会发现,以莎尔娜为中心,几十公里以外,一点点黑白相间的小点,正在逐渐向她靠拢,形成了合围之势。
得知自己陷入重围的事实以后,莎尔娜并没有慌。
慌张是任何一个冒险者的大敌。
下一刻,她果断地移动起来,身影像是一条草原猎豹,朝其中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金灿灿的战斗长弓,右手轻轻一晃,弓上已经搭起了四根箭矢。
随着与敌人距离的接近,莎尔娜也终于看到了将自己包围起来的敌人的模样。
那是一头头直立行走的奶牛,蹄子里紧紧夹着大砍刀,猩红的牛眼充满了嗜血与疯狂。
这也正是奶牛关这一名字的由来。
然而这一点都不好笑,至少莎尔娜笑不出来。
她高高举起长弓,四支包裹着红色火光的爆裂箭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地落到了牛群之中。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一片尘土,但当尘埃落定,那些奶牛只是看起来狼狈了一些,便再次踏着整齐的步伐冲了上来。
敌人的防御不低。
莎尔娜皱了皱眉,但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
冰箭、毒枪、闪电球……各种技能被她信手拈来,与多重箭的技巧完美结合,展现出了她恐怖的天赋。
很快,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千米。
铺天盖地的大砍刀朝莎尔娜头顶砍了下去。
莎尔娜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些奶牛仿佛毫无痛觉,悍不畏死,就算被同伴砍中,也依旧疯狂地追杀着她。
这是硬的、狠的、楞的、不怕死的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围圈越来越小,奶牛的数量越来越多。
几万?
几十万?
莎尔娜不知道,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手臂渐渐有些吃力,身上也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嫣红的鲜血将她金色的锁子甲染红,让她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悲壮的美感。
面对死亡,莎尔娜内心并没有恐惧,只是在她心头,再次掠过了那个懒洋洋的身影。
这种被死神凝视着的感觉,何其熟悉。
对了,就是自己被赶出村落以后的日子。
自己当时,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殷红的热血从额头流下,落到唇边,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那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瞬间点燃了她血脉深处被压抑已久的野性。
原来是这样啊。
最近的日子真是太安逸了,都几乎忘记怎么捕猎了。
莎尔娜呀,你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吗?
你是一头野兽啊!
下一刻,莎ル娜的眼睛骤然被一层比奶牛更加浓重、更加血腥的颜色所覆盖。
美丽的面容扭曲起来,嘴巴裂开,露出隐藏在里面微微凸起的尖锐犬牙。
那只有经历过无数死境才能拥有的凶厉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竟让周围如同机械人一般毫无感情的奶牛战士后退了几步,露出恐惧的表情。
长矛?
不需要!
野兽搏斗,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扑通——扑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每鼓动一次,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强上几分。
突然,莎尔娜的身体仿佛被敲打的金钟一样,高频率地抖动起来。
下一刻,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凶暴的鬼魅,在狭隘的缝隙中穿梭着。
横闪,直窜,拐弯,低俯,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灵巧迅猛。
奶牛战士的动作,在她眼中却如同慢动作一般,滑稽之极。
最后,一道黑影从数以万计的奶牛战士中穿出,在它们怒吼不已的声音中向远方掠去……
“我真无法想象,你竟然会选择这个时候让莎尔娜闯奶牛关。
法拉看着卡夏,满脸不解。
“那有什么,我还不是一样闯过。
卡夏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
“可是你闯关的时候已经是四十级,她现在才二十七级。
“奶牛关的奶牛会随着闯关者的等级而变化,二十七级和四十级没什么区别吧。
卡夏极为不要脸地说道。
法拉鄙视地看着她,等待着真正的答案。
“好吧,我投降。
卡夏苦笑一声,“其实,在我发现那个孩子时,也就是莎尔娜九岁的时候,她就已经半脚踏到了疯狂之心的门槛……”
“这……这怎么可能?
!
法拉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卡夏。
“所以说我就说了你不会相信了。
卡夏耸耸肩膀,“那丫头在战斗本能方面的确已经接近成熟,只是心智还十分稚嫩。
所以,我选择了将她的战斗本能压抑住,将她从一只野兽变回人类。
现在,她也长大了,我认为也是时候解放她的战斗本能了,希望能在奶牛关里突破吧。
“你就不怕万一她失败或者出什么意外吗?
“哼,失败就失败,如果这点危险都不敢尝试,那干脆别当冒险者,缩回家去种番薯好了。
卡夏喷着酒气说道。
“说起来,我们光说那个臭丫头,似乎还忘记另外一个更变态的家伙了呢。
两个人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另外一个懒洋洋的身影。
“那个家伙就算了吧,将他规划到人类的范畴,那你就输了。
法拉心有戚戚然地抹了一把泪水。
“的确如此。
卡夏摇了摇头,给予了肯定。
“哈欠——”
家里,我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喷嚏,顺势就倒在了维拉丝的怀里。
一边借机在小维拉丝那柔软的怀里蹭着,我掐指一算,然后对正在收拾行装的妻子们宣布:“我们在整理什么?
哦对,莎拉和维拉丝正式结束了辅导课程,已经着手准备出去历练了。
说起来,姐姐究竟去哪里了呢?
昨天风风火火的,突然就和我告别。
回想起那一晚的疯狂,我至今仍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那高傲的女王姿态,在我的身下承欢婉转,那冰冷的呻吟,那紧致的蜜穴与后庭……光是想想,我的小腹就又升起一团邪火。
嗯,等她回来,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偿我。
看着维拉丝将厨房里铁锅盘子啊什么的统统都塞到物品栏空间里,我顿时无语。
这小主妇,自从有了物品栏以后,就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带上。
于是,几天以后,我们终于完全准备好了。
出发之前,觉得有必要和老酒鬼说一声。
“哟——”
大清早,我朝坐在树下烤鸡翅的卡夏打了声招呼。
“你这小子,在这奇怪的时候来,有什么企图?
老酒鬼像看到克星一样,警惕地看着我。
“只是来打声招呼,我要带她们出去历练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心灵传动偷偷搞着小动作。
“对了,老实告诉我,姐姐究竟去哪了?
“那臭丫头呀,去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她眯着眼睛答道,“整个暗黑大陆最大的牛戒中心。
“牛戒中心?
“没错,让你在以后看到牛肉和牛奶甚至是牛皮鞋都会想吐的地方。
“那你还让姐姐去?
我勃然大怒。
“因为那地方能提升实力。
你可要小心点了,那丫头出来以后,说不定你的血熊变身也奈何不了她。
“这样啊,太好了。
我由衷地笑了起来。
“你就没有一点竞争心里吗?
“没关系,反正就算姐姐变得再强大,她也是我的姐姐,永远都不会将武器指向我的姐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一晚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超越了血缘,超越了契约,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层次的交融。
告别了卡夏,我回到家中。
次日清晨,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空地上,前面是排成一排的莎拉,维拉丝,小幽灵,还有三无公主。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很好,那么听令,报数!
“一”
“二”
“三,我是三。
“四”
“嘎哦——”
“好吧,总计四位,我宣布,正式出发!
无视了那条金毛小狗的抗议,我大手一挥,率先前行。
一行五人一狗,在守门士兵诧异的眼神中,迈出了罗格大门,朝鲜血荒地一路前行。
莎拉和维拉丝的第一次历练,正式开始了。
这气氛一紧张,早被我放出来的小雪它们,也跟着警戒起来,小心翼翼的朝目标前行。
很快,在懒乌鸦的高空巡逻下,我们找到了第一批猎物,是丛林里的三只硬皮老鼠。
看到莎拉和维拉丝紧握武器的小手,我决定开始的几仗自己先上,让她们好好观察,有个了解和适应的过程。
于是,在两双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我低俯着身子,缓缓朝安静的草丛小步挪移前进。
虽然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必如此小心,但我现在要扮演的,是一个和她们一样,刚刚跑出村子里的菜鸟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