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我顾不得融合时灵魂受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匆匆收拾好行李,和加仑老头告别一声,正欲离开。
那封来自卡夏的信,字迹潦草,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莎尔娜姐姐出事了。
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我抛下一切。
“小子,你过来,我还有点话要说。
”
闭目养神,作高手状的加仑老头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剖开空间。
我知道,这老家伙看似不靠谱,但关键时刻从不含糊。
首先,他将六个沉甸甸的手札交给我:“这是融合的资料和魔法阵图,还有还没完成的进阶融合的一些思路,你回去以后将这些交给阿卡拉,想必以法师公会的力量,完善应该不是问题,我的承诺也算是完成了。
我点点头,将这些宝贵的卷轴一股脑接过来,塞进物品栏里。
每一个卷轴都像是滚烫的山芋,承载着一个德鲁伊流派未来的希望。
“接下来,这些手札是我多年的经验心得的精简版,反正我这个老头也没什么像样的学生,你就全拿去吧。
接着,加仑老头又拿出十多卷厚实的手札。
我看着他,感觉他不像个德鲁伊宗师,倒像个批发卷轴的。
我也接了过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无语的看着加仑:“老头,精简版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些东西……”
“没错,自然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
加仑抚着胡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无语了。
这老头什么都好,就是教东西的方式让人抓狂。
他从不直接给答案,只是指个方向,剩下的全靠我自己去撞墙,去摸索。
他说这是为了锻炼我的独立思考能力,但我总觉得他就是懒。
这些所谓的“精简版”
,估计就是一张张画着“宝藏在此”
却没有任何路线的藏宝图。
“还有……”
我才刚把那堆手札收好,加仑老头又掏出两卷手札。
你这家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吗?
这一次,加仑的神情却比刚才肃穆了许多。
他将两卷手札握在手中,犹豫了许久,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两张手札里的内容,你现在还用不上……”
一开口就这么说,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这卷手札,等你六十级以后,学会了变型系的终极技能【狂怒】再看也不迟,现在别好高骛远。
加仑先是递给我其中一卷。
“这是什么?
该不会是一种什么战斗技巧吧?
我接过来,心里充满了好奇。
加仑点点头,没说话,神色有些心不在焉。
“该不会又是精简版吧。
我忍不住追问。
“放心吧,是完整的一套技巧,包括了我多年的心得和体验,如果精简的话,以你的资质一辈子也领悟不了。
回过神来的加仑老头,很是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
切,有必要说得这么绝吗?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卷轴里的东西肯定非同小可。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
一个能创造出六十级技能配套技巧的人,他自己的实力又该有多恐怖?
这老头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还有这最后一个,哎,算了,算了,这是一个没有完善的东西,本来是不打算拿出来的,可以这样让它泯灭又有点可惜,你拿去吧,不过,不到生死关头,我不建议你看里面的东西。
加仑老头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将最后一卷手札塞给我,眉头紧锁,似乎还在为这个决定而纠结。
你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简直要爆炸了。
该不会是《葵花宝典》
之类的玩意儿吧?
“老头,你该不会是想去挑战三魔神吧,怎么听你的话有点像交代遗言似的?
我看着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忍不住猜测道,“想死的话我不拦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全都交给我帮你保管吧。
加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指着我吹胡子瞪眼:“你才去挑战三魔神呢!
你全家都去挑战三魔神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傻呀,你死了我身体还硬朗着呢!
一连串的吐槽,证明我的人格魅力已经成功地将他的吐槽功力提升到了新的境界。
“那你刚刚的话怎么跟要出嫁的女人似的?
我毒舌地追问。
“我要离开这鬼地方,远离阿卡拉的剥削。
他终于说出了原因。
“老头,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我心有戚戚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问暗黑大陆最大的资本家是谁,阿卡拉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那么老头,后会有期了,祝你长命百岁。
我远远地回过头,朝他招了招手。
大男人式的离别,不需要太多眼泪。
“你才长命百岁呢!
别出现了,你这臭小子,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最好在哪个地方变成小矮人的一坨粪便吧!
远远地,传来加仑老头愤怒的咆哮。
我嘿嘿一笑,忘了这世界的人均寿命高,祝他长命百岁,确实像是在咒他早点死。
另一边,加仑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自己住了多年的小屋,长叹一声,眼神复杂。
他整理好行囊,踏上了一条与我完全相反的道路。
“阿卡拉,你的承诺我已经完成了,也算不再欠联盟什么,接下来,是时候去了结自己的事情了。
喃喃自语间,他那硬朗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一股锐利强横的气息,仿佛一座沉睡的火山,苏醒了过来。
而此刻的我,早已通过精灵村落的传送阵,踏上了归途。
在精英三级的小雪风驰电掣的速度下,当天我就赶回了库拉斯特,并马不停蹄地通过远程传送阵回到了罗格营地。
家都没回,我直奔卡夏的老窝。
训练营北区那个偏僻的角落,大树下的小小帐篷,一如既往。
夜幕降临,一堆篝火在树下燃着。
老酒鬼靠坐在树上,手里拿着一根串着鸡翅的树枝,在火上悠闲地烤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红烧鸡翅……我喜欢吃……”
“但是你老娘说你就快要升天。
我顺口就接了下去。
“你老娘才说你快要升天了呢!
她头也不回地就把树枝砸了过来。
我轻松接住,然后看着她怒道:“红烧你妹呀!
莎尔娜姐姐不是出事了吗?
你这家伙还有心情在这里烤鸡翅?
话音未落,我已经把鸡翅从树枝上撸了下来,三两口塞进嘴里。
“你这混蛋!
卡夏看着空空如也的树枝,气得跳脚,“有什么资格说我!
还我的鸡翅来!
“味道还马虎,比我略逊一筹。
我咂咂嘴,又把她气得不轻,“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安心了。
这老酒鬼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姐姐的关心是实打实的。
她还有心情在这里烤鸡翅,说明姐姐的性命无忧。
我扔给她几个库拉斯特特产的水果和一瓶精灵果酒,她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开始跟我说起事情的经过。
“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将那臭丫头赶出村落,让她流落成野丫头的那亚马逊村落,前些时候传来消息,说不知道被谁给灭了,全灭!
“就这点屁大的事?
我瞪着她,“害我披星戴月的赶回来?
那种混账村落,灭了就灭了,大快人心!
我早就想去踏平了,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卡夏瞟了我一眼,“你是想找那臭丫头庆祝去吧?
我劝你还是算了。
虽然那臭丫头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但体内流淌着的亚马逊血统,让她心里还是一直放不下。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也不知她会怎么样想,所以才将你给叫回来,以防万一。
我心里一沉。
卡夏说得对。
恨之深,爱之切。
姐姐一直以来的努力,就是为了向那个村落证明自己。
现在,她的目标突然消失了,这种空虚和茫然,才是最可怕的。
“姐姐现在在哪?
“那臭丫头呀,比你早一天回来,一回来就跑出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回到她的部落了。
我不再耽搁,跟卡夏告别,转身就跑。
临走前,还是无奈地给她扔了一瓶酒,换来她一句“世风日下”
的感叹。
你堂而皇之索要贿赂的时候,怎么不说世风日下了?
先回了趟家,和维拉丝、莎拉短暂温存片刻,便在她们幽怨的目光中再次出发。
披星戴月,我骑着小雪在熟悉的鲜血荒野上疾驰。
看着两旁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那个在硬皮老鼠面前都要用猥琐流才能勉强取胜的菜鸟,如今已经成长到让怪物望风而逃的地步。
一只肥胖的硬皮老鼠从草丛里探出头,刚感觉到小雪那精英级的恐怖威压,就吓得瑟瑟发抖,蜷成一个刺球,被我们带起的狂风吹上了天。
莎尔娜姐姐的部落位于东北方的迷失森林深处。
在罗格士兵的指引和小雪强悍的方向感下,我们狂奔了一整夜。
第二天晨曦微露,终于进入了森林。
又行走了数小时,那个曾经将姐姐视为耻辱的亚马逊村落,出现在眼前。
让小雪在外面候着,我看着眼前紧闭的巨大木门,心里有些奇怪。
不是说全灭了吗?
怎么大门还完好无损?
我三两下翻上高高的围墙,朝里望去,瞬间明白了“全灭”
的含义。
满目疮痍。
整个村落,除了这圈围墙,几乎被夷为平地。
处处是大火肆虐过的焦黑痕迹,地上一个个几十米宽、深不见底的巨坑,还在冒着丝丝黑烟。
这景象,只有法师的五阶火系技能【陨石】才能造成。
一个强大的火系法师,从天而降,在那些弓箭高手的亚马逊反应过来之前,就用绝对的力量将整个村落化为了焦土。
我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如果那个法师此刻出现在我面前,我或许真会上去跟他握个手,道一声“同志辛苦了”
。
可惜,现场没有留下一具尸体,大概都被焚烧殆尽了。
我信步在废墟中,想象着那些曾经把姐姐赶出去的长老们,在陨石火雨下哀嚎的样子。
就在我准备一脚踹开大门,让小雪它们进来的时候,一双毫无预兆的手,从背后悄然伸来,将我紧紧箍住。
直到身体被那熟悉的温软和弹性彻底包裹,我才反应过来。
那股深入骨髓的、混合着风雪寒意与幽谷兰香的独特体香,让我瞬间放弃了所有挣扎。
是姐姐。
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如此轻易地将我制住。
“弟弟,你太大意了!
清澈、微冷,如同冰泉滴落玉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蕴含的责备,却被更浓郁的关怀和思念所融化。
箍住我的双臂一松,我立刻回过身,不管不顾地将那日思夜想的身影狠狠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一年多没见,你又长高了。
姐姐柔软的手掌在我头顶上比了比,然后温柔地梳理着我有些凌乱的头发,指尖的清凉触感让我一阵心安。
“姐姐也更漂亮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微微拉开一丝距离,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足以令日月无光的绝美容颜。
海蓝色的宝石眼眸,一如既往地像冬日里最纯净的深海,宁静、冰冷,却又隐藏着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狂野。
亚马逊族高挑丰满的火爆身材,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而那张脸蛋,却继承了精灵族柔和圆润的线条,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乳色光泽。
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扎成马尾的金色长发,更为这张脸增添了一抹神圣的光辉。
然而,在这张柔美的脸蛋上,却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漠视众生的孤傲。
那不是亚马逊的冷漠,也不是精灵的淡然,而是如同巨龙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万物的绝对自信与威严。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与生俱来的龙之傲气,才让她无法见容于小小的狼群部落吧。
“弟弟,怎么了?
见我看得失神,莎尔娜姐姐已经将微凉的手掌贴在了我的脸上,细细地抚摸着,目光专注而温柔,似乎在用她的眼睛和指尖,将记忆中的我与眼前的我,一点一点地重叠、融合。
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一道让天地都为之黯然的绝美笑意。
她轻轻托起我的脸,那双散发着幽兰芬芳的柔软双唇,毫不犹豫地凑了上来……
久别重逢的吻,如同一场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爆发。
开始是试探性的轻柔触碰,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天然的冰凉,像是在品尝一块初雪。
但很快,这丝冰凉就在我唇舌的热情下迅速融化。
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那属于亚马逊的狂野与精灵的细腻,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舌头灵活而强势,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唾液中那一丝淡淡的、如同清晨露珠般的甘甜。
我毫不示弱地回应着,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最深切的思念。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我们彼此索取,彼此给予,将一年多来的所有牵挂与担忧,都倾注在这唇齿交融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废墟的焦糊味,形成一种诡异而又刺激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我们才缓缓分开,一丝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唇间拉出暧昧的银线。
姐姐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的酡红,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冰冷的坚冰已经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几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那擂鼓般的心跳。
“姐姐……”
我声音沙哑地唤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许久未曾得到滋润的肉棒,早已在姐姐火热的身体摩擦和激烈的吻中,变得坚硬如铁,顶着裤子,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莎尔娜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更加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占有欲。
“弟弟……长大了呢。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无视我微弱的抗议,将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轰!
我的脑袋里仿佛有炸雷响起。
那隔着一层锁子甲和内衣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的覆盖下,那颗小小的乳头,正迅速地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顽强地顶着我的掌心。
“姐姐,这里……”
我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
不喜欢吗?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起来。
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姐姐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了几分,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我们……换个地方。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她拉着我,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被烧得只剩下地基的残垣断壁前。
从周围的布局来看,这里曾经应该是村落里最气派的屋子。
“这里,是我父母的家,也是……我的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
然后,她转过身,再一次,也是更加主动地吻住了我。
这一次,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抱着我,而是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解开我的皮甲,抚摸我结实的胸膛和后背。
而我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被皮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惊人的弹性,那完美的曲线,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姐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用她那丰满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就在这片见证了她童年与屈辱的废墟之上,在毁灭与新生的交界点,我们像两只渴求彼此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纠缠着,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她拉着我,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坐下,然后,她自己则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对准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摩擦。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莎尔娜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用她那双蕴含着风暴的蓝色眼眸深深地凝视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的时候,莎尔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被这根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巨物给惊到了。
它昂扬地挺立着,龟头上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充满了侵略性。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
“唔……”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那微凉的指尖带来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似乎是被我的反应所鼓励,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那只曾经挽开过万斤强弓、投掷出致命标枪的、强大而稳定的手,此刻正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却很柔软。
当她那冰凉的手掌握住我火热的鸡巴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一颤,几乎就要当场缴械。
“姐姐……别……”
我的求饶,反而像是点燃了她心中最后一把火。
她不再犹豫,开始用她那柔软的手掌,上下撸动起我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不懂得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掌心和手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和柱身。
但这最原始、最直接的刺激,却比任何花哨的技巧都更加致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变得滑腻不堪。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仰着头,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
我的女王,我那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正坐在我的腿上,红着脸,眼神迷离地为我手淫。
她的金发垂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
她那丰满的胸脯,因为手臂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那两颗熟透的果实,仿佛随时都会从衣领里跳出来。
“弟弟……这里……好烫……”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到,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皮裤,她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身体的渴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姐姐……让我看看……”
我沙哑地请求着。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与自己内心那份属于女王的骄傲做着斗争。
但最终,对弟弟的宠溺和自身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裤。
当那条紧身的皮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她下半身的时候,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片怎样美丽的风景啊。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草丛。
草丛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最顶端,一颗珍珠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从那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亮的爱液,将周围的金色绒毛都打湿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块承载着她们家族历史的石板上。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
我的赞美,让莎尔娜的脸更红了。
她有些羞涩地并了并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摩擦得更紧,带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姐姐,让我……舔舔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迷人的蜜穴,口干舌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莎尔娜浑身一颤,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出格”
的要求。
她想要拒绝,但看着我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细若蚊蝇,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扶着她,让她在石板上躺下,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神秘而美丽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凑了过去,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体香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就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像朝圣一般,舔舐着她花唇外围的嫩肉。
姐姐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不……不要……”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呻吟,那冰冷的女王形象,在我的舌头下,已经彻底崩塌。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可爱的阴蒂,时而轻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她的蜜穴里又热又紧,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想要将我的舌头吞进去。
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带着一丝咸味,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啊……啊啊……弟弟……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呜……”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莎尔娜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脑袋。
突然,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
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那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而又满足的脸,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姐姐,我要进去了。
莎尔娜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好……好胀……”
莎尔娜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虽然被我的舌头和手指开发过,但要容纳我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依然显得十分吃力。
穴壁的嫩肉被我的龟头一寸寸撑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姐姐……你的屄好紧……好热……快要把我融化了……”
“嗯……弟弟的……好大……好硬……把里面……都填满了……”
我们交换着最直白的淫语,用言语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等她完全适应之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我的肉棒都会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又会将她穴里的淫水和嫩肉带出一些。
我们结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亮晶晶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石板上。
“啊……啊……再……再快一点……弟弟……用力……干我……”
姐姐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用脚后跟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我不再保留,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淫水搅动的“咕啾”
声,还有我们俩肆无忌惮的呻吟和喘息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龟头。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穴肉疯狂的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热烫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我们相拥着,躺在那块冰冷的石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你不是想问我想干什么吗?
恢复过来的姐姐,将我搂在怀里,像是在揉弄一只大猫一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享受着她怀抱的温软,可怜兮-兮地做着无力的挣扎。
“是吗?
她报以温柔一笑,“我要杀了那个家伙。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样。
但那冰冷的杀意,却让我不寒而栗。
“什么?
这个答案,和我想的有些出入。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女王般的威严,“那个村子,是属于我的猎物。
要灭,也应该由我来灭。
他既然抢了我的猎物,那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对方的实力很强。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相信她。
我的姐姐,总是能创造奇迹。
“姐姐,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她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虽然不大确定,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他没错。
一个十分强大的巫师……”
“强大……的巫师?
我吃了一惊。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姐姐口中听到“强大”
这个词。
“比现在的我强大。
一年前和他交手过一回,我完全输了。
她淡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交手?
有没有哪里受伤?
那混蛋在哪?
我一听,顿时炸了毛,搂着她上上下下地检查。
“笨蛋,冒险者只要不死,哪里会受伤法拉不再多言,开始念动咒文。
魔法阵泛起血红色的光芒,整个大厅都开始微微震动。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红光迸发,一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红色传送门,出现在魔法阵中央。
莎尔娜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不是通往九死一生的试炼之地,而是一条回家的路。
她刚要迈步,卡夏冷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臭丫头,带够东西了吗?
别死在一些可笑的小事上。
莎尔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便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扭曲的红光之中。
身影被吞没的最后一刻,她那为复仇而冰封的心,却被另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疯狂的情感所填满——那是在弟弟怀里燃烧的夜晚,是他占有自己时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
为了守护这份只属于她的宝物,她愿意踏入任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