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丝右手托着小脸,温柔一笑,然后牵着两个不怎么情愿,还想赖在我身边多玩一会儿的女儿先回帐篷去了。
她们一步三回头,小脸上满是“爸爸今晚不能讲故事了好可惜”
的表情,让我心里又暖又好笑。
“呜呜~~好困,我和埃里雅也先去睡了。
”
小幽灵困乏的揉了揉眼睛,可爱的打着哈欠,那小嘴张得圆圆的,像只慵懒的猫咪。
她抱着同样做着和她一样动作的小人鱼埃里雅,唰的一声就钻进项链里去了,连句晚安都懒得说,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
我无言的回过头,看着三无公主,倒是好奇这小不点会找什么样的借口。
只见她默默地从不知哪个次元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空白的羊皮手札,又取出一根羽毛笔,二话不说就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一副要去进行什么伟大田野调查的学者模样。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提住她的衣领,将她娇小的身子提了起来。
这小不点后知后觉,两条小腿还在虚空之中迈了好几步,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我给提溜了起来,目无表情地回过头,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等号,然后将手中的手札在我面前一展,上面用娟秀却毫无感情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大的标题。
《关于罗格营地深夜状况的调查与报告》
……
你调查这个做什么?
有这功夫,给我去调查那两只小白羊去,调查它们在哪个时节、用什么火候烤出来最美味,也比这种无聊的东西有意义呀笨蛋。
至于最后的死狗,它的狗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觉得比起我这个经常拿它当储备干粮、经常将它扔出去引怪、经常把它的耳朵打成各种花式蝴蝶结的无良主人,还是那个至少不会对它动手动脚的三无公主来得安全一些。
于是,它给了我一记充满挑衅和鄙视的眼神,撒开四条小短腿,吐着舌头屁颠屁颠地朝三无公主跑了过去,一副忠犬护主的狗腿模样。
转眼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帐门口,就只剩下我和莎拉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妇了。
周围的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带着青草的微凉气息拂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期待。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目光在空中交织,莎拉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腾”
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晚霞烧透了云彩,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连那截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红霞。
“莎拉,我的小天使。
我被眼前这副绝美的景象彻底灌醉了,喉咙有些干涩,情不自禁地低声叫了一句。
我向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将眼前的莎拉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柔软温香的身子便落入了我的怀中,轻得像一捧羽毛。
“大哥哥……”
耳边传来莎拉如梦似幻般的甜美声音,带着一丝丝轻颤,温热湿润的吐气像是羽毛扫过,痒痒地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心头一阵酥麻。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进我们的新房。
刚一进去,就发现里面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好闻的檀木香味,白色的崭新床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还点着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魔法灯。
看来维拉丝和纱丽阿姨这几天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神秘兮兮地为我们准备了不少东西,这份心意让我心中感动不已。
我轻轻将莎拉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半跪下来,温柔地帮她把鞋子脱下。
那双被包裹在白色丝带里的小脚,肌肤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脚趾圆润可爱,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我也顺带脱下自己的外套和鞋子,然后像个孩子一样,一下子扑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那散发着阳光晒过味道的被褥里,一股清新的味道顿时盈满鼻腔,让人心神安宁。
等我坐起来,回头一看,却发现莎拉还保持着我刚刚放下她时的姿势,背对着我坐在床边上,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呆呆地僵直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不禁偷偷一笑,暗道这小天使的反应真是可爱得紧,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莎拉,过来这边。
我靠坐在床头,双脚舒展着,朝床边的莎拉招了招手。
咋一听到我的声音,这小天使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肩膀猛地一抖。
但她还是听话地回过头,绯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紧张兮兮地一点点朝我爬过来,最后被我一把揽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隔着那身华丽的公主裙,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和擂鼓般的心跳。
她将小脸紧紧埋在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大哥哥我好紧张”
的神情,盘在头上的粉红色长发,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生涩与青春,又平添了几分成熟的诱人风韵。
这两种奇异的魅力,被她此刻楚楚可怜的美态糅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巨大吸引力。
“乖,大哥哥最疼莎拉了,怎么会欺负你呢,来,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怎么样?
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虽然没有小幽灵那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极致手感,但同样是水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眨了眨那双绯红色的漂亮眼睛,似乎镇定了不少,然后用她那甜美轻柔的声线,开始述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从懂事开始,断断续续地,一直说到与我相遇为止。
听着她的讲述,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怜惜之情。
她的童年太孤单了,一个小小的房间,一个不大的院子,几乎就是她童年的整个世界。
这都是因为她过于美丽的容貌和纱丽阿姨过度的关怀所造成的。
“别怕,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单了。
我轻轻将脸贴在那张美丽的容颜上面,郑重地承诺道。
“嗯。
一声低低的、充满了幸福的鼻音响起,我的脸颊被一个湿润柔软的香吻印上。
“自从大哥哥来了以后,莎拉就好多了。
“哦?
我陪你的时间也不多吧。
我笑着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因为,莎拉又多了一个人可以牵挂呀。
小天使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幸福的笑意,笑容无比的灿烂纯洁,却让我的心中不由一酸,只是多了一个牵挂,就能让你那么开心吗?
我的傻莎拉。
当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讲到我们在酒吧外那个火热的初吻时,声音细若蚊吟,低垂着眉目,绯红色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一丝诱人的羞意和媚态,看得我心中不禁一荡。
我捏着她细腻的下巴,轻轻将那张让天使也为之黯然的俏颜抬起,让她正对着我的视线。
多美的一双眼睛啊!
如同最纯粹的红宝石,认真凝视的话,里面似乎有一股糅合了纯洁和媚惑的酒红深色在隐隐流动,让人迷醉而不可自拔。
看着看着,我再也无法抑制心头的火焰,顺应着男性的本能,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我先是轻轻地吻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感受着她长长睫毛的颤动,然后嘴唇滑到她娇嫩的脸蛋,最后将那对梦寐以求的柔软唇瓣吮入嘴里,用舌头不断地挑逗、勾缠着。
或许是这几天在房间里,接受了纱丽阿姨不少的婚前教导,莎拉已经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她羞涩地抬起头,生涩地回应着我,将那香滑的小舌吐出,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吸吮、搅动,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与此同时,我火热的大手也没闲着,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四处游走,轻轻抚摸着。
那陌生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阵阵战栗,既紧张得绷紧了身体,女性的本能却又让她不可自制地从被我贪婪亲吻着的唇边,漏出一丝丝动人不已的呻吟。
“嗯……啊……大哥哥……”
隔着衣服的爱抚,已经远远无法让我满足。
我一边在她柔软的嘴唇、滑嫩的脸蛋还有白皙的颈项上重重地吻着,留下一个个属于我的占有烙印,一边将手伸向她那不堪一握的腰间,开始寻找那该死的丝带。
嗯嗯,这样,再这样……
嗯?
咦?
怎么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莎拉的樱唇已经被我吸吮得有些红肿,修长的脖颈上也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可我的手,却依然在她腰间的丝带上纠结着,怎么也解不开。
这该死的状况,何其的熟悉!
和维拉丝的第一个夜晚,不也是这样吗?
可这公主装明明是我自己设计的,为什么我这个创作人,却解不开自己设计的衣服呢?
这已经不是身为男人的悲哀,而是上升到作为一个人的悲哀了吧!
莎拉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窘境,一张俏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原本紧紧搂着我腰的双手,悄悄地绕到背后,引导着我那笨拙的手。
在她灵巧小手的指引下,只需三两下,那原本在我手中宁死不从的丝带,便轻而易举地分了开来。
我心中一阵无力吐槽。
在莎拉的引导下,背上、手上、脚上的丝带和缎带逐一被解开。
当最后一个蝴蝶结被解开,整套繁复的公主装被完全剥下的时候,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可当我低下头的一刹那,却再次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具散发着淡淡白玉光泽的、完美无瑕的娇躯。
我觉得,刚刚的一切辛苦和尴尬都是值得的。
小天使蜷缩着身子,双腿夹得紧紧的,两只纤细的手臂抱在胸前,试图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遮挡起来。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涩而不断地抖动着。
饶是如此,那大片裸露在外的、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肤,就已经让我口干舌燥,失神了许久。
这具娇小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青涩和稚嫩,手脚和腰身都透露出让人惊叹的纤细,但却并不显得瘦弱。
她的身体匀称而修长,曲线优美至极,光滑得如同一座用最顶级的暖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带着近乎虔诚的心态,我俯下身,将赤裸着的莎拉轻轻搂入怀中,让她的肌肤与我的紧密相贴。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大哥哥……” 莎拉半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我的脸色,声音细若蚊吟。
“怎么了?
我的小宝贝。
“莎拉……是不是……很小?
“嗯,的确有点小,不过很漂亮。
” 我下意识地回答,以为她在问自己的身体。
但看到她那双绯红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还有将胸口抱得更紧的双手时,我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
“果然是这样……维拉丝姐姐就说过了,她的……那个,也不算大,和爱丽丝姐姐比起来差多了,我……” 小天使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汗,维拉丝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孩子家的闺房私语吗?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抱着小天使一个翻身,将她虚压在身下,认真地俯视着她那张美得炫目的脸蛋,然后轻轻地将她抱着胸口的手臂分开。
那对微微隆起的小巧白兔,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确实不大,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尖儿,上面两点粉红色的樱桃微微颤动着,娇小,却散发出致命的诱人气息。
“虽然小,但是很可爱哦。
我微微一笑,轻抚着她那侧过去的、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的小脸,“你看,兔子不一样很小,但是没有人说它们不好看,不是吗?
我很喜欢,只要是我的小莎拉的,我都喜欢。
“真的?
莎拉的睫毛轻轻抖动着,不可置信地问道,似乎依然以为我在哄她。
我用行动来回答她。
我俯下身,将那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樱桃一一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
“啊……嗯……”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之中。
那里的花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流淌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呀!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莎拉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我那作恶的手指,但却被我牢牢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却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甜腻,充满了诱人的魔力。
房间里,天使般圣洁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股淫靡的调子,让人听了忍不住欲望勃发,肉棒涨得硬如铁棍。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我的指下不断地充血、变硬。
莎ah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要……要出来了……大哥哥……莎拉……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甜美的叫声,她的小腹一阵紧绷,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绯红色的眸子里一片迷离,显然是已经攀上了第一次的高潮。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动人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宝贝,从今以后,生生世世,你都是我吴凡的妻子了。
在进入的前一刻,我抚摸着那张动情之极的俏脸,紧紧凝视着莎拉那迷离的双眼,郑重地说道。
“大……亲爱的……我以后……还能继续叫你大哥哥吗?
莎拉眨着那仿佛能滴出水的绯红色妩媚眼眸,柔声问道。
“只要你喜欢的话,叫什么都行。
我轻轻吻了下去,同时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研磨。
每一次的挤压,都让那娇嫩的花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嗯……唔……”
莎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鸡巴迎去。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疼……”
莎拉发出一声痛呼,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泪水,轻声安慰道:“乖,莎拉,放松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穴肉也稍微松弛了一些。
然后,我才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挺进。
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她子宫口那道最后的门户,深深地埋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
莎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疼痛感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酥麻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每一次的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啊……嗯……大哥哥……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
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我抱着莎拉,不断地变换着姿势,让她体验着各种不同的快感。
很快,我的纯洁小天使也正式踏入了小人妻的行列,今晚,依然是一个春色嫣然、淫靡无边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趴着一只小懒猪。
发出均匀呼吸的小天使,正埋头在自己的胸口,睡得正香。
那带上了一丝被滋润后的满足潮红的脸蛋,让她原本纯洁的气质多了一股妩вершен人的媚态,更是美得让人无法挪移开眼睛,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这小天使昨晚也……咳咳,累坏了吧。
我直直地看着这幅绝美的睡颜图许久,才轻轻挪开她的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外面。
……(中略,与原文相同)……
此后几天,自然是我和莎拉的蜜月期,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帐篷里、森林里的小溪边、无人的草地上,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在我的努力“探索和实验”
下,第二个灵魂锁链契约者,莎拉也正式被签订了。
这契约似乎与灵与肉的深度结合有关,每一次高潮迭起的交合,都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
这样一来,面对接下来的历练,她的安全将再添几分保障。
……(中略,莎拉属性,与原文相同)……
维拉丝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并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在黑暗中等着我。
我悄无声息地滑入被窝,从背后抱住她,她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我的嘴唇,献上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大人,欢迎回来。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和莎拉的青涩不同,维拉丝与我的身体早已无比熟悉。
我们甚至不需要言语,只通过最本能的抚摸与亲吻,就能点燃彼此最深处的火焰。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顺,像水一样包容着我的一切。
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都在为我而欢唱。
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魂属性本来就是温柔与包容吧,和维拉丝的契约签订过程异常顺利。
在那极乐的巅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神秘的能量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从我体内流入她的身体,而她的灵魂也仿佛与我融为了一体。
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快乐,彼此的欲望。
那是一种远超单纯肉体快感的、灵魂层面的极致交融。
“啊……大人……感觉……好奇怪……好像……在拉尔他们离开不久后的几天,我被老酒鬼逮个正着,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押到了阿卡拉的帐篷里。
一掀开帘子,我就看到阿卡拉和凯恩正襟危坐,气氛严肃得让我心里直打鼓。
“吴凡,”
阿卡拉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我,“莎拉,维拉丝,还有茉里莎……灵魂锁链让你在短时间内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但你的根基,却也因此变得虚浮不稳。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的战斗,太过依赖装备的强大和变身后的蛮力。
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碰到无法逾越的壁垒。
所以,我为你安排了一位老师。
“老师?
我愣住了。
“加仑,”
阿卡拉缓缓说出一个名字,“一位真正掌握了德鲁伊力量本源的大师,他会教你一些凯恩的书里都找不到的,关于身体和力量运用的根本技巧。
从明天开始,去东边的林地找他,不许偷懒。
我张了张嘴,看着阿卡拉和凯恩那不容商量的表情,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
看来,悠闲的日子是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