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一听,连忙来了个一招吃遍天下的失忆大法,还不忘记亡羊补牢地在末尾都加上“喵~”
的一声。
哈哈哈哈哈——
我在心里几乎笑断了肠,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吴凡,为了伟大的革命事业,你要忍住,忍住!
!
强忍着嘴角扭曲的笑意,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又摇了摇。
“还是有点不对,让我想想,哦,对了,我的表妹最喜欢玩一个游戏,如果你做对了,那就表明你真的是我的表妹。
”
我满脸严肃,目光炯炯地看着菲尼克斯。
“什么游戏喵~?
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喵~!
这家伙看着我,秀气的眼眸又泛起了水雾。
“好吧,这也没办法,我就示范一遍给你看吧。
这样说着,我掏出一根可爱的魔法杖,没错,就是上次在交易市场购买白色恶魔肉的时候附赠的魔法杖,虽然做工粗糙了点,但是胜在造型可爱,非要我形容的话,就像美少女变身时用的魔法杖。
于是,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魔法杖握于胸口,似乎受到我的动作影响,整个酒吧顿时一阵肃静,这时候,我和菲尼克斯这对相声组合都已经超然物外,全然已经忘记周围还有其他观众存在。
然后,左眼轻轻一眨,气势满满地握着魔杖转了几个圈(请自行想象,实在无力形容)。
“变身,MIRARUKU,KIRARUKU,GYOGYOGYOGYO……,最喜欢鱼了。
“……”
全场只剩下倒抽气声。
“来,如果你是我的表妹的话,就试试看吧。
我一把将变身魔法杖塞到菲尼克斯手上。
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手中可爱的魔法杖,菲尼克斯的视线不断在二者间来回移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眼神有点奇怪,既似抗拒,但是又有跃跃欲试的新奇感。
最终,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魔法杖轻轻贴在由黄色缎带打成的蝴蝶结和蓝色椭圆形银丝饰边的宝石所妆点着的侍女服胸口上,神情不知道为什么,颇有几分庄重的感觉,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她来说比向神祷告更重要一样。
而后,她有些生疏地将法杖轻轻举起,身体僵硬地转了几圈。
“变……变身,MI……RARU……KU,KI……RA……RUKU,GYO……GYOGYOGYO……,最喜欢鱼了。
在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再次的吸气声中,菲尼克斯僵硬地将整个过程完成,虽然动作生硬,但是身穿侍女服,娇小可爱的她,比我这个大男人做起来已经实在是好看太多了。
刚刚那些不明凡大人为什么会做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动作的冒险者,看到菲尼克斯表演一遍以后,不由眼睛一亮,原来同一个动作,由不同的人做出来,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反差,同时心里也暗自钦佩。
凡大人就是凡大人啊,目光深远,思想前卫,总是能看、能想到我们看不到想不到的东西。
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依然眉头紧皱,那就是菲尼克斯,停下来之后,她愣愣地看着魔法杖,眼睛里满是“我很不满意”
的意思,好一会儿,不待其他冒险者们喊再来一个,她自个到是旁若无人地将法杖重新握于胸口,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此时,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忘记了所有的人,整个天地都是她的舞台,而舞台上,仅有她,还有她手中的变身魔法杖而已。
很显然,她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了。
这次,她的吐词已经很流利,虽然还因未曾适应这种奇怪的发音,而在调子上缺少了感情的波动,听起来略微生硬,少了那种甜美可爱的感觉,但已经做的十分不错了,特别是在动作上,转身几个动作给人的感觉十分轻灵,那轻逸的侍女裙摆因她那流畅的动作而迎风飘起,像一朵黑莲般绽放开来。
全场惊呆!
那个最先开口的野蛮人,张大嘴巴,吸着气,就要将一声“好”
爆出来,可想而知,在这种落针可闻的环境里,他这一牛吼将是多么的惊天动地,不过,还没等声音升到喉咙里,旁边另外几个冒险者齐齐出掌,四五只大巴掌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拍了下去,啪啦几声,这个野蛮人一个跟斗栽到了桌子底下。
为什么不让这个野蛮人出声?
理由很简单,我们的伪娘侍女菲尼克斯小姐,做完动作以后,又重新陷入了沉思之中,蹙着眉头,神色凝重,似在思考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她对刚刚的表现依然不满。
果不其然,沉思一会之后,菲尼克斯重新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目光由庄重突然转变为可爱,轻轻将法杖握在胸前,没有任何的停顿动作,就那么自然的一举,这一刻,所有人都恍惚起来,在他们眼中,菲尼克斯仿佛与魔法杖溶为了一体,人就是杖,杖就是人,人杖合一,那一举一动,莫不是溶于自然,溶于美,就仿佛周围有无数星辰围绕着她旋转一样。
“变身——喵~~”
脚尖提起,随着她的旋转,裙摆轻轻飘起,可爱的法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优美轨迹,让人心醉神迷。
“MIRARUKU,KIRARUKU,GYOGYOGYOGYO……,最~最~喜欢鱼了,喵~~。
可爱的动作,可爱的音节,尤其是那仿佛神来之笔的可爱尾音,这一刻,菲尼克斯不但已经完全超越了我刚刚憋足的示范,更是将几个声调和动作做了一番修改,变得更流畅,更可爱。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就连那些侍女们,也用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看着菲尼克斯。
“怎么样,表哥,是这样子吗喵~?
做完以后,菲尼克斯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满是喜悦,似乎对自己刚刚那完美的表演也很是满意。
“恩……是……是的,很……很好,你的确是我的表妹丝达琳没错。
被菲尼克斯这样一问,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知为何,我现在有一种趴在桌上痛哭一场的冲动,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狠狠哭上一场。
“表哥,喵~~?
看我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不断用额头在上面用力死磕的样子,菲尼克斯有点奇怪,不单是我,酒吧里少部分知道菲尼克斯性别的冒险者,也在和我做着同样的动作,整个酒吧都响彻着整齐磕头声。
“呃……有什么事吗?
我亲爱的表妹。
直起身,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淤血。
“这个……喵~,表哥,这根魔法杖,能不能送给我喵~?
回过头,只见菲尼克斯双手紧紧的握着法杖,仿佛怕我不答应似的,满脸的紧张,炙热的目光中隐藏着一股汹涌的狂热。
咦——?
我瞪大眼睛看着菲尼克斯,此刻,我才发现她和刚才相比,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之前扮演伪娘,还带着一丝僵硬和抗拒感,感觉像被逼上梁山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这个角色里面,一双秀目里绽出出的炙热光芒,就仿佛小孩子发现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或者找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梦想一般。
简单点说,就是这一刻的她,类似已经突破了某种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全身所释放出来的真娘光芒,无比的耀眼,再也无法让人将其和“男性”
这个词语联系在一起,如果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现在的她,那我肯定无法再认出她就是菲尼克斯,一丝这样的念头也产生不了。
莫非是自己刚刚的戏弄,误打误撞的让她灵魂深处里的某种东西觉醒了?
一种叫伪娘之魂的伟大产物!
“好……你……你拿去吧。
我张着嘴巴,老半天才说道,看到菲尼克斯喜滋滋的将魔法杖收起来,我再也忍不住,回过头去,哭了。
菲尼克斯,吾友,你一路走好,从今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菲尼克斯这个人了,取而代之的是褪茧重生的约瑟夫,丝达琳。
“客人,请问您要喝点什么,喵~~”
菲尼克斯俏皮的轻眨了眨左眼,对面本来一脸酷酷的刺客,那张刀削的冷脸顿时透露出一丝手足无措的神情,然后胡乱的点了一大堆东西。
“客人,请问您要点什么,喵~~”
这次,她面对的是一个法师,两手拉着裙摆,微微提起,优雅的行了一礼,菲尼克斯柔声问道,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中都充满了大家闺秀的气质,顿时,中年法师也将头低了下去。
真是太可怕了……
“小菲妮……”
二楼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顺着一看,原来是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酒吧第一美女侍女欧娜,闻声的菲尼克斯连忙碎步赶了过去。
“老板娘让你过去一趟,咦?
小菲妮,你好像……有点不同了……”
款款而下的欧娜牵着菲尼克斯的手,上下打量着问道。
打量了一会,虽然疑惑,欧娜还是很高兴,她本来就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对菲尼克斯现在的气质产生的变化,眼睛里的柔情蜜意更是添了几分。
“小菲妮,我们一起去吧。
那张美丽的脸蛋上绽放出了笑容,欧娜将菲尼克斯的手拉得更紧,两个穿着可爱的漂亮“女孩”
深情凝视,在冒险者眼中,这副唯美的景象,就好像被百合花所环绕着一样。
从酒吧里出来,我感觉嘴角依然有些僵硬,摸了摸,颇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菲尼克斯现在的结果,算是悲剧吗?
我也说不清楚,虽然看起来貌似很悲剧,但是他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就算要装扮成伪娘,现在来说,似乎也是因为自己感兴趣,又或者说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伪娘之魂终于觉醒了,话说,是我成全了他吗?
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我不大了解,以一个转职者的身份,在酒吧当侍女,看起来似乎有些滑稽和荒唐,不过,菲涅克斯以前流浪者的身份,在其他冒险者眼里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最重要的不是别人的看法,而是自己,菲尼克斯觉得自己是否活的幸福?
才是唯一的标准。
回想起他在酒吧时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主人羡慕,也想穿女装?
默默一旁的三无公主突然开口,看着我的眼神填满了两个字——变态。
不不不,你这家伙完全是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意思的吧,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混蛋,再说,你是怎么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的,读心术吗?
“小凡,你将想法一丝不漏的表现在脸上也就算了,还总是没有自觉的说出来。
项链里的小幽灵毫不留情的吐槽着我。
是吗?
我是这种人吗?
会不知不觉将自己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
骗人吧。
“绝对没有骗你。
小幽灵和三无公主齐声反驳道。
在赤裸裸的事实面前,我无法辩驳。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和菲尼克斯一样,随心所欲的向自己的道路前进,那该有多好啊。
看着逐渐落下的夕阳,我感叹一声。
“现在不可能吗?
小幽灵歪起了脑袋,对她来说,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东西,她都能随时抛弃,所以自然感受不到牢牢系在我身上的一根又一根牵绊之索,和她相比,我现在反倒更像一个暗黑人了。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当有一天你发现前面的路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样的时候,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苦笑一声,如果是在罗格营地那会,早点觉悟,带着维拉丝和莎拉她们一起隐居的话,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
地狱势力已经在关注自己,如果没有冒险者联盟的庇佑,我有信心自保,却没有信心保护莎拉她们,还有,从莱曼长老那里得知,自己已经被称为那个什么大陆双子星,要是现在抛弃一切,那么,我将成为整个大陆的罪人,至少也会饱受冷眼,即使我无所谓,我能让跟着自己的莎拉她们受这样的委屈吗?
拉尔、道格、格夫、四大长老、德鲁夫、依哈娜、马顿、琳娅、恰西、索恩、蒂亚、科特、迪卡、白狼、露西亚……还有那一张张叫不出名字,但是同样诚恳真挚的面孔。
这些人一一从我心里面闪过,当我察觉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融入到了暗黑世界,身上已经有了无数的羁绊,缠着自己的牵绊之索,向这些人伸展,然后再分成无数道,扩散至四面八方,如同密集的蛛网一样,让我无法挣脱,我能置这些人不顾,独自一人跑去悠哉吗?
我想,如果这样做的话,不叫洒脱,也不是豪迈,而是一种逃避,懦弱,身为暗黑的一份子,自己,还有自己的妻子和朋友,都享受着这片大陆的恩泽,受到联盟的保护,面对着压在肩头的重任,我有什么脸视而不见?
越是在艰难困苦的时期,越是会诞生许多崇高的人格,没想到自己在暗黑这个大染缸里飘了一下,觉悟似乎也高了起来了。
叹了一口气,我拉起茉里莎的小手,对着她笑了起来。
“放心吧,小不点,总有这么一天的,等将地狱一族打败以后……”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所有的冒险者都在朝这个愿望前进着。
“啊,小凡,我也要,我也要。
见我拉着茉里莎的小手,小幽灵似乎不乐意了,在项链里吵闹起来。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从里面出来,拖着你的手一直到老也可以,啊,别忘了在出来之前要穿上内裤。
“我~不~要~”
这小家伙闹别扭了,也不知道是不要穿上内裤,还是不要在路人来往的大街上行走。
“那回去再让你牵个够……”
“不要不要,我想要牵着手看夕阳,我想要牵着手漫步在夕阳下无人的街道上,啊啊——”
“你睡觉去吧。
睡觉的话就什么都能实现了。
“呜咕——”
几天过后,菲尼克斯凭着她那完美的魔法变身舞而名声大噪,而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当时得意忘形的我,无视了其他人向菲尼克斯示范,结果被众人抓了个正着,结果菲尼克斯的名声越是响亮,我作为变身舞创始人的名头也越是响亮。
于是,走在大街上,我很无辜的被冒险者围观了,那眼神似乎在议论:“看,凡大人就是变身舞的创始人啊。
“不是吧,那种可爱的舞蹈,我还以为是哪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所创呢,怎么可能是身为男人的凡大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于是,各种版本的臆测随之诞生,甚至连猜测我是女扮男装的版本都有……
悲剧啊,和菲尼克斯这家伙在一起,果然是会被传染悲剧的。
……
本来,在落实了菲尼克斯最终的归宿以后,我似乎应该立刻赶回加仑那里,按照阿卡拉她们的期待,进行一番苦修才行,能让她们千方百计去计算,加仑老头肯定不简单,就算是没有她们的催促,我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向对方学习,对实力的渴望,我并不逊色于其他冒险者。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两件事情,让我不得不先将这件事放下,其一,便是史努比老头,我可没忘记这家伙将我的黄金鸟捣鼓过去,说要制作生命增加药剂,一个月的研制时间,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半月,想必那生命增加药剂也该完成了吧。
其二,则是维拉丝和莎拉的晋职仪式,如此重大的事情,我说什么也得走上一趟。
于是在第二天,我亲自造访这老头的家,一看他的小屋房门半掩着,顿时乐了,看来没白跑一趟啊。
打开门走了进去,一股异样的,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说不上让人舒服的气味迎面扑了过来,昏暗的屋子里面摆满了各种罐子,其数量之多让人叹为观止,四处一看,却是没人,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在桌旁一角的地上,开了一扇地门,估计史努比老头的实验室应该在这地下吧。
当我顺着台阶下去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让我乍舌不已,这老头可没有吝啬鬼法拉那么皮硬,千万别被炸死了才好。
加快脚步,我终于下到了一间颇为干爽的地下室,里面正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浓烟和爆炸过后的痕迹,破碎的实验器材和纸张散了一地,而史努比老头,这幸运的家伙,正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起来,仔细一看,他那白胡子都已经被炸掉了不少。
“你没事吧。
我心里暗自偷笑着,凑前一把将史努比老头扶起来,这老头一边痛苦的呻吟着,一边将头转过来,看清楚了是我,顿时露出疑惑的眼神。
这家伙该不是脑袋被炸傻了吧。
“哦,是凡长老,你看我脑子……”
愣了许久,他才猛地一拍脑袋作恍然大悟状。
“不碍事不碍事,不知那生命增加药剂,研制好了没有?
我撇着嘴角,露出了自认是最尊老爱幼的笑容。
“好了,半个多月前就好了,本来是想亲自送到凡长老手上的,可凡长老那时不在,这几天又忙着新的实验,一时半会就给忘了。
说着,他在抽屉里翻翻找找,最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七瓶古怪的药剂,告诉我这就是用黄金鸟里面的配方和原料制造出来的所有药剂了。
锥形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液体,底部下沉的为橙黄色液体,而上面则是浮着一层绿色,颜色看起来有几分妖异艳丽,相当古怪的药剂,除了三无公主做出来的菜以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怪异的液体。
不过,造型似乎和自己印象早已模糊的暗黑游戏里的生命增加药剂十分相似,因此,我毫不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命增加药剂,拿起来一看,却发现注明上面只用暗金字体写着几个简单的大字。
生命药剂:喝下以后,永久性增加使用者的生命值。
还真够简洁的,看到这里,我头往史努比老头那一转:“老人家,不知道这生命增加药剂效果如何,究竟能增加多少生命值呢?
“这个,因为没有实验,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按照配方上的注明,应该是按照使用者资质的不同而不同吧,一般来说,佣兵喝下以后大概会增加十—二十点生命值,转职者则是二十—四十点不等。
史努比老头抚着自己被烧得半焦的白胡子,一副之乎者也的老学究模样答道。
原来如此,十—四十点,对于库拉斯特的冒险者,特别是体制孱弱的法师也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了,能凭白得到,比之半件暗金装备的价值也不少,想必这药水,会让冒险者们疯狂起来吧。
“材料怎么样,能够大量制作吗?
沉思一会,我立刻进入长老模式。
“可以,不过其中一部分重要的原料掌握在精灵族手里,凡长老你看……”
史努比老头犹豫道,虽说暗黑大陆面临灾难,现在应该不分种族你我才对,但是像生命增加药剂这么珍贵的东西,他一介负责人还是不敢擅自做主。
“没关系,你先做好大量生产的准备吧,精灵族那边我们会负责解决。
如今正是两族合作的好机会,相信有了这份生命增加药剂作为筹码,合作事宜将会更加顺利,简直就是一箭双雕,阿卡拉她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说老人家……”
迟疑了一会,我还是问了一个私人问题。
“这药水可以叠加使用,或者在近期还有改进的余地吗?
“呵呵,一个人只能喝一瓶,多了也没用,至于改进,我想改进的余地肯定是有的,不过空间很小,所需要的时间绝对不少,凡长老还是不要太过期待才好。
史努比老头呵呵一笑,打消了我的念头,不过,话锋一转,他又继续说道。
“不过,第二第三世界里有更好的材料,以后你去到以后,自然还能用到强化版和超级版的生命增加药剂。
汗,这不就跟游戏里一样,每个难度一次任务,完成以后获得一瓶药剂吗?
告别了史努比老头以后,当天晚上,两人,一幽灵,一狗一人鱼,围在桌子,看着上面的七瓶生命药剂陷入了沉思。
“嘎哦——”
生命增加药剂那妖艳的光泽,显然是很吸引巨龙这种视亮闪闪的东西为生命的生物,只见死狗大摇大摆的跳上桌子,将一瓶药剂揽在怀里,高傲的狗脑袋一扬,宣布了这瓶药剂的归属权,然后还不满足,又将自己的狗爪伸向了第二瓶……
我不着声色的对着在一旁BS的看着死狗行为的小人鱼使了个眼神,接收到我的意思的小人鱼埃里雅,可爱的将自己完美的上半身身段一挺,笔直朝我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她那根大小形状像叉子一样的黄金三尖戟,两手握着,气势滔滔在耍了一个枪花,从后面毫不犹豫的朝死狗屁股上叉了过去。
“噢——”
屁股遭袭的死狗一蹦三米高,落下来的时候,被小人鱼用握棒球的姿势紧抓着的三尖戟狠狠一挥,来了个本垒打,化作流星消失在了窗外。
好球,我用指头轻轻摸了摸埃里雅的小脸蛋,她似乎很喜欢我这样亲昵的碰触她,收起三尖戟后,两只小手牢牢将我的指头抱在怀里,依依呀呀的发出可爱声音,不断用脸蛋在上面蹭着,或者干脆含入嘴里吸允。
这个时候,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她这样抓着自己的手指突然用力一甩,究竟能把自己甩到哪里去?
是死狗的悲剧下场太让人记忆犹新了,还是自己本来就有被害妄想症呢?
“爱丽丝,小茉莉,你们一人一瓶。
这个分配时毋庸置疑的。
“我就不用了,反正有危险的时候可以躲到项链里面,再说生命值对我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小幽灵摇着头说道,诚如她所说,只要混到六十级,学会血魔转换,那全法力加点的牧师将迎来真正的春天,生命值对她们来说到真不是那么重要了。
“胡说,到六十级还多远呢,再说这东西以后也能批量生产了,你这贪心的小家伙还学什么矜持?
我在她那软呼呼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真是的,手感怎么可以那么好,完全就是犯规,这不是让人欲罢不能吗?
“呜呜~~哦呃走尸热……”
(我喝就是了)
小幽灵知道,虽然这药剂能量产,但是想要集齐原料也不容易,就算制作出来,也要先往第二第三世界分配,想要真正在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里普及开来,没有个一两年是不可能的,暂时来说,这七瓶药剂还是蛮珍贵的,本来以她的能力,生命增加药剂的确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在这方面,又怎么拗得过已经进入了霸道模式的我呢,所以小幽灵也只能无奈而甜蜜的收下。
看到小幽灵的下场,然后再见我的眼神望过来,三无公主这小不点到很识相,知道现在的我惹不得,二话不说抓起了一瓶。
很好,机灵的小家伙。
我的目光看向埃里雅,抱歉了小人鱼,在战斗中你是属于坐地板的队员,现在暂时还不能将药剂分配给你。
“咿呀咿呀——”
埃里雅可爱的朝我伸出小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神色里满是乖巧和听话,好,很好,要是死狗有你万分之一那么听话,我早就考虑将它的地位从储备粮提升到苦力阶级了。
还剩下五瓶,沙拉和维拉丝一瓶肯定是要的,剩下的就看缘分吧,先遇谁就给谁。
“小凡,你不要吗?
见我将剩余的药水收起来,小幽灵眼里满是不依,这家伙那么霸道的让我喝,自己却不肯喝一点。
“以我的实力,需要吗?
等以后量产了再说吧。
我笑了笑,这的确不是假话,几十点生命值,对我这种生命充满了“挑战”
的人来说,作用还真不大。
“呜——”
小幽灵嘀咕着,将药剂凑到嘴里,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下去,突然用惊讶的眼神往门外一望,然后乘着我一时大意,扑了过来,樱唇努了上来,一丝丝清凉的液体从她的小嘴里渡过来。
那股带着奇异草药清香和少女独有甜香的液体,混杂着她温热的唾液,不由分说地涌入我的口腔。
小幽灵的舌头像一条调皮的小蛇,顶开了我的牙关,将那半口生命药剂尽数推入我的喉咙深处,同时灵巧地卷动着,与我的舌头纠缠、嬉戏。
“笨蛋。
等我反应过来,整口药水已经被她尽数渡到我的嘴里,无奈之下,我只好不轻不重的赏了她一记手刀。
“呜呜~~”
虽然很夸张的抱着脑袋呜呜呻吟着,但小幽灵脸上依然充满了奸计得逞的笑意。
“我不需要药剂,你也不需要,那么我们就共分一瓶,这样一来,我们的生命就联系在一起了,这不是很好吗?
轻舞着,小幽灵脸上闪烁着动人的色彩,竟然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满是柔情。
于是,这一瓶药剂在小幽灵的策划下,被两个人几乎平分掉了,由于剂量减半,我的生命只增长了十六点,但是小幽灵这家伙,却出乎意料的增长了三十六点,剂量一半就能增加那么多,圣女职业是怪物吗?
而三无公主喝下去,也达到了佣兵的最大值二十点,本来我还以为凭着小不点小公主的聪明才智,药剂作用会更明显一点才对,看来这个界限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
不过,当小幽灵说到生命共享的时候,到是提醒了我一件事,自己新掌握的那个逆天技能【灵魂链锁】还没使用呢,这上面的说明一大堆,但独独就少了如何和对方签订契约的说明,这不是耍人吗?
该不会是伪劣假冒产品吧。
看着灵魂链锁上的说明,我陷入了深思之中。
试试吧,反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心里这样想着,我当然选择了灵魂与自己最亲近的小幽灵作为目标。
“别分心,仔细感觉,灵魂合为一体的感觉。
我将还在因“奸计”
得逞而雀跃翩翩的小幽灵一把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我捧着她那软玉温香的脸蛋,在小家伙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复又寻着那香唇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的嬉闹截然不同。
没有了药剂的传递,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情感的交融。
我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个吻中,舌尖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温软。
“嗯嗯~~”
被我突如其来的认真和强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幽灵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但很快,她便沉溺其中,纤细的手臂主动环上了我的脖颈,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嘴唇紧紧相接,静静的,给散发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灵魂锁链,发动!
我心中默念。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反应的白光一闪。
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我灵魂深处涌出,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唇舌,如同一道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小幽灵的身体。
由我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这次白光并未立刻消失,而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我和小幽灵的唇口相接处蔓延过去,将小幽灵的身体也包裹了起来。
“啊……”
小幽灵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本质的连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而我的灵魂,正在毫无保留地涌入,与她合二为一。
无数的画面、情感、记忆在我们的脑海中交错闪现。
我看到了她作为圣女的孤寂,她对我最初的好奇与依恋;她也感受到了我穿越而来的迷茫,背负着秘密的沉重,以及对她那份无可替代的爱意。
我们的灵魂在这一刻,真正地赤裸相对,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这股灵魂交融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强烈百倍。
小幽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半透明的肌肤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小凡……我……我感觉……好奇怪……”
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浓浓的情欲。
“我也是。
我低声回应,灵魂的连接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她那纯粹的灵魂能量正在因为这股激荡而沸腾,甚至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凝聚成实体般的触感。
白光越来越盛,将我们两人完全笼罩。
在这片光芒中,我感觉到小幽灵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触感,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温润、细腻,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了她胸前。
那本该是平坦的幽灵之躯,此刻却隆起了两团完美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挺翘,尖端的小小蓓蕾已经因为刺激而坚硬如石。
我的吻逐渐下移,离开了她早已红肿的樱唇,滑过她优美的颈项,在她小巧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嗯……啊……不要……”
小幽灵的身体弓起,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
我没有停下,而是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褪去。
在圣洁的白光中,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不是凡间的造物。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躺椅上,俯身凝视着她。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那张平日里总是充满活力的俏脸,此刻写满了迷离与沉醉。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得如同丝绸。
然后,我缓缓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本该是虚无的灵魂能量,此刻却因为灵魂锁链的连接,幻化出了真实的形态。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柔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以及藏在其中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更让我惊讶的是,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散发着兰花般的清香。
“小凡……那里……好奇怪……好热……”
小幽灵的双腿不安地摩挲着,灵魂的连接让她对我接下来的每一个意图都了如指掌,这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我俯下身,用舌头代替了手指。
“啊——!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小幽灵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未想过,品尝一个幽灵的蜜穴会是如此美妙的体验。
那味道清甜甘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我耐心地舔舐着,用舌尖描摹着她阴蒂的形状,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吸吮。
小幽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躺椅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身下的躺椅都打湿了一片。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喷射而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躺椅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样子,我笑了笑,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发紫,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还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小凡……要……要进来了吗?
通过灵魂锁链,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我的想法。
“嗯,准备好了吗?
我的小幽灵。
“我……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小凡的话……可以……”
得到她的许可,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鸡巴,缓缓地顶了进去。
“唔……!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依然带来了清晰的阻碍。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一丝痛苦。
“放松点,没事的。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腰部猛地一用力,伴随着“噗嗤”
一声轻响,坚硬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整根肉棒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屄深处。
“啊……好涨……好满……”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花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上的嫩肉都在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每一次的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嗯……小凡……好厉害……要被……要被干坏了……啊……”
“喜欢吗?
这样被我操?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喜欢……最喜欢……被小凡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操……啊……又要……又要去了……嗯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花穴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这股强烈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让她再次发出满足而又慵懒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爱丽丝感觉抱着自己的力道一松,不由梦呓一声的站了起来,奇怪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有一股暖洋洋的东西在身体里面流淌着,虽然她本来就是精力充沛到过剩,但是现在这种感觉不同,心里突然涌起的那种莫名自信感,就好像……即使和一个野蛮人扳手腕也不会输。
于是,爱丽丝可比某人那样后知后觉,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她目的明确的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属性状态栏,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
本来,一级圣女,也就是相当于一级牧师的属性为:
力量:十;敏捷:十五;体力:十五;精力:四十
生命三十;法力一百;防御六
可是她现在的属性却变成了:
力量:三十六;敏捷:三十一;体力:四十二;精力:五十四
生命:一百六十八;法力一百五十四;防御:一百十
这简直就是……爱丽丝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惊讶,不过,她却知道,这种变化,一定和刚才的事情有关。
当她迫不及待的望过去,却发现我正有气无力的将整个身体埋在躺椅上,就连眼皮似也因为困倦不堪而半眯着张不开来。
靠靠靠,没想到灵魂锁链竟然还有陷阱,上面虽然没说要消耗法力体力,而事实上,也的确不消耗这些,但是它消耗的却是灵魂啊,灵魂被硬生生的撕掉了一小片,换做普通人那是会死人的。
难怪说明上说,如果不自量力的和超过限定数目的人签订,会降低自身的属性实力甚至是境界,依我看,就是变成白痴都有可能,所幸,因为修习灵魂魔法,我现在的灵魂强度,比起小幽灵这种纯粹由灵魂能量构成的不明生物来说,是天差地远,但是比一般的冒险者就强多了。
这么一小片灵魂碎片,估计休息几天就能补充回来,而以自己现在的灵魂强度,再加莎拉和维拉丝她们几个也不大成问题,不过,也应该差不多是极限了,如果继续发展数量的话,灵魂大概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现一些异状了,比如说失忆,比如说人格分裂……
我的灵魂锁链军团啊,还是那么的遥遥无期。
“小凡,你这么了?
小幽灵心念一动,突然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因为,她根本没有开口,想法就似从心底里直接传达了过去一般,而她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自己的意思,一定已经传达给了对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以我们两个的灵魂融洽度,用心心相印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但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心灵传音,还是只有当灵魂合体的时候才能体验得了。
大概,这就是灵魂锁链的附带作用吧?
想到这里,我也通过心灵将灵魂链锁的大概内容告诉她,然后再也忍受不住困意,眼皮一合,进入梦乡补魔去了。
第一次使用灵魂锁链的消耗超乎我的意料之外,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我才彻底恢复,然后,我继续将“魔手”
伸向小茉莉,不过,进展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成功。
我将小茉莉拉到怀里,学着与爱丽丝签订契约时那样,深深地吻了下去。
三无公主的唇瓣一如既往的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但并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
她的吻技生涩得可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吻的加深,她冰冷的身体也渐渐升温,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我尝试着发动灵魂锁链,那股熟悉的灵魂能量再次涌动,试图通过我们的唇舌建立连接。
然而,就在连接即将成功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坚决而冰冷的意志力,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挡在了她的灵魂之外。
无论我如何努力,我的灵魂能量都无法穿透那道屏障。
我悻悻然地松开了她。
小茉莉的脸蛋上泛着罕见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惜字如金地说道:“不行。
“为什么?
我有些不解。
“约定。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你吃掉莎拉以前,不行。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家伙在这方面异常的坚决,这不仅仅是一个口头上的约定,而是被她刻入了灵魂的规则。
只要这个前提条件没有达成,她的灵魂就不会对我完全敞开。
我无奈地苦笑,看来想和小公主实现灵魂锁链,还得等和莎拉的婚礼之后了。
不过,这种情况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和小幽灵无论灵魂和肉体都是经常玩“合体”
,两方面都已经是融洽无比,就算是维拉丝和莎拉她们也比不上,签订契约的时候自然顺畅无比,三无公主就不行了,没关系,反正不急,以后多亲亲抱抱,找到感觉,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不过,这种签订的方式,不是注定了我只能和女孩签订契约吗?
希望以后熟练以后,能找到更简单的方法,恩恩……
解决了灵魂锁链的问题以后,我再次去了一趟绿林酒吧,探望了菲尼克斯,如今他也算是暗黑大陆第一伪娘了,在冒险者之间,他受欢迎的程度竟然不逊色于小狐狸露西亚,要知道露西亚是什么人?
魅惑众生的天狐呀,虽然压制也魅力,但也绝对不可小看,而菲尼克斯竟然……
伪娘真可怕,恩,我该因此祝贺他吗?
次日,我第二次踏入了库拉斯特的远程传送站,华光一闪,重新回到阔别了将近两个月的罗格营地。
从罗格传送站里出来,还没等我匆匆的脚步回到家,就有阿卡拉派来的士兵传令,明天一早在老地方开碰头会议。
虽说上次的事情,阿卡拉她们也是迫不得已,我能体谅,但是体谅和谅解那是两回事,说实话,如果不是维拉丝和沙拉要晋职,我还真不想那么快回来,等再过几个月,心底里那一丝芥蒂彻底消散以后再说。
回到自己的小家,刚好看到自己的小维拉丝在照顾那两只被取名为小丝和小凡的羊羔,如今也不算是羊羔了,都一年多了,个子长高,后腿一蹬,都能将我给踢疼了,这不,上次我只想看看小丝能不能产羊奶,上前挤了那么一挤,结果脸上就留下了数个蹄印。
呿,改天乘小维拉丝外出,偷偷将这两只羊烤了吧……
“大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香味,迎面飞扑了过来,我激动的一把将维拉丝较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视线则是越过她的香肩,不怀好意的在维拉丝身后围栏里面两只肥滚滚的白羊上打量着,垂涎欲滴,看得两只小动物一阵哆嗦。
“小宝贝,拉尔那些条子有没有回来。
搂上了维拉丝以后,我就再也不肯松手了,直接抱着她回到了屋里,羞得这害羞的小妮子满脸通红,幸好身边只有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将脸往哪里藏呢。
“拉尔叔叔他们前几天已经回来。
被我强迫的抱坐在腿上,维拉丝脸红红的低着头说道。
说起来,也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这三个老条子了,这次沙拉晋职,身为父亲的拉尔当然要来,本来身在鲁高因的他们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用远程传送站回来的,不过咱是谁?
堂堂的联盟长老,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还了得?
在往鲁高因修书一封后,包括丽莎阿姨在内的四人,自然是如愿以偿的回到了罗格。
“那么说来,沙拉也和他们在一起?
听到拉尔回来的消息,我顿时精神一振,好家伙,这三个老条子也不知在鲁高音混得怎么样了?
维拉丝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去看看这几个家伙吧。
心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牵着维拉丝的小手,匆匆的往拉尔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