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人加仑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0176更新时间:26/07/11 16:41:28

  果然不是秉承了艺术种族的精灵一族,第一眼看到这美如画卷般的精灵王城,我也不禁微微一愣,只是,挤压在心头沉重,却在自己踏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就已经重重的压在了心头上,纵使眼前的景色再怎么美好,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

  “烦劳这位兄弟为我通报一声,便说冒险者联盟长老,德鲁伊吴凡请见莱曼长老。

  ”

  我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在诺大的精灵王城里找人,左右张望一下,便向一旁的精灵士兵淡淡的行了一礼。

  精灵士兵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听到对方是冒险者联盟的长老,虽然有些疑惑对方的年龄,但是也不敢怠慢,向负责传送阵的队长通报一声以后,便带头引路。

  一路上,我见到了不少冒险者,现在离加莫罗事件也不过三四天而已,这些佣兵难得来一趟精灵王城,当然不愿那么快离去,即是不喜欢那些精灵,也要多留几天,见多识广一些,好回去向那些没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兄弟们吹嘘。

  “是凡大人。

  “大人回来了。

  突然的相遇,让这些佣兵喜不自禁,纷纷围了过来,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周围就聚集起了几百名佣兵,一时之间,又引得那些精灵纷纷瞩目,心想究竟是谁来了,竟然能让这些平时鼻子朝天的人类冒险者如此热情。

  “大家没事就好。

  看着周围一张张真挚热诚的笑脸,我心里也很是欣慰,只是这帮油滑条子们今个如此的热情,到颇令我有些不解。

  我没想到的是,虽然因小幽灵的出现,露西亚失意而归,但是好歹也记得来精灵王城向其他冒险者通个信,关于那些佣兵的死亡消息,关于这次最大的敌人,自然还有某人的下落。

  听说有六七十名兄弟死了,剩余的冒险者自然是一阵嘘唏,不过这里的哪个人不是见惯了死生离别,自己也早就有了死的觉悟,因此为死去的兄弟默哀一阵之后,也就就此揭过。

  到是听到他们的凡大人,为了死去的兄弟而大战敌人头领,虽然当时露西亚她们为了保密我的血熊变身,对战斗描述的含糊不清,但这些冒险者可不是傻子,联想到那天两股惊天骇地的能量相碰撞,时间,还有方向地点都刚刚好吻合,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如此一联想,冒险者已经心知肚明,为凡大人的实力感到震惊和钦佩的同时,更是感动有加,虽然露西亚她们说的语义不详,但是他们凭感觉,也能感受到这两股力量交锋时的生死一悬,一个强者,一个有着无限潜能和可能性、未来或许可以超越塔拉夏的强者,前途可谓一片光明,而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为了给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几十个佣兵报仇,而不惜与强大的敌人进行生死一战,这等情义和决绝,如何让其他冒险者不感动。

  因此,如果说他们前些日子是因为联盟的积威和我的实力而感到佩服,并甘愿听令,那么现在,就是得到了他们真正的爱戴,就算我没有代表冒险者联盟,就算我失去了一身的力量,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我的一个命令赴汤蹈火,这就是区别。

  而我,现在却并没有感受到这些冒险者内心的变化,和那发自真心的追崇,不知不觉,在自己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跟随自己脚步的冒险者。

  “凡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呀。

  冒险者甲对一旁的兄弟窃窃私语。

  “脚步有点沉。

  他那沉默寡言的兄弟,酷酷点了点头。

  “可能还在为那几十名兄弟而痛心吧。

  冒险者乙满脸敬佩看了人群中心一眼,凑了上去应道,接着周围的人又有一片交头接耳。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让这里的主人们误以为我们想捣他们的老窝,那就不好了。

  看到周围越来越多冒险者,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周围的冒险者顿时一阵窃笑,不过看到逐渐庞大的队伍,还有周围越来越多围观的精灵,大概是觉得我所言不虚,再这样走下去的话,难保这些和史泰兽一样警惕的长耳朵们不会有什么异样想法,于是,在打一声招呼以后,众人纷纷作鸟兽散,继续他们的游玩事业去了。

  不久以后,在精灵士兵的带领下,我终于见识到了精灵一族的瑰宝——水晶之树,然后在那位士兵的安排下,来到一处大概是接待贵客用的半圆型木屋子坐了下来,自有其他人去通报莱曼长老。

  不一会儿,莱曼推门而入,与我坐在对面,待士兵退下以后,沉默了一会,还是对方先开了口。

  “凡长老,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他的笑容有些苦涩,谁搭上这样的角色也不会觉得高兴。

  “那么莱曼长老,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吧。

  强忍着心中的怨气,我默默的把玩着前面的杯子,生怕眼中的冰冷和暴戾会将这个可怜的老头儿给吓坏,这次的计划,恐怕莱曼还没资格参与其中,我想,多半是那个什么大长老,精灵女王,还有……

  “我知道。

  对方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解释,而且一定会合情合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来了,想听一听,你们究竟会给出什么样的‘合情合理’解释!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紧盯着莱曼的眼睛,饱含怒意的一字一句说道。

  “为什么在那时候,你们精灵族不出手帮助,任由我们联盟六十多个兄弟被杀!

  !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也因为我心中释放出来的怒气而凝结,面对着我的咄咄逼问,莱曼的神色丝毫不变,沉默了一会,才沉沉的开口。

  “这次的小矮人袭击,不是因凡长老而起的吗?

  精灵族在这次战争中损失巨大,我们没有追究凡长老的责任,凡长老到是先责怪起我们来了,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好,你们很好。

  我怒极而笑,原来加莫罗因我而发动小矮人袭击精灵族的事,她们也知道了,或许是和加莫罗磨叽的时候,哪个混蛋在一旁偷听吧,但是,她们越是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态度,却越让我心头火起,那些牺牲的兄弟,也在你们的“计划”

  之内吗?

  “莱曼老头,你别给我转那些歪心思,我吴凡虽然没你们老奸巨猾,但也不傻,虽然这次袭击的确是由我引起的,精灵族也确实牺牲了许多平民和战士,但是,你们从中获益的却更多,这次袭击,可以说是正应了你们这些高层的心思,别当我什么都不明白。

  莱曼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正对上我熊熊怒火的目光,两道眼神对峙着,谁也压不下谁。

  “不错,的确如此,说起来,我们精灵族还应该感谢你才对。

  许久,人老成精的莱曼将头一转,打破了僵局。

  “我当不起你们的感谢,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不、出、手、救、那、六、十、多、名、兄、弟!

  我继续用着带上了浓浓火药味的语气,一字一句的逼问道。

  “你真那么想知道?

  其实在我看来,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莱曼叹着气,突然站了起来,不待我发问,他移步走向窗前,被手默默的看着自己一族精神的象征——水晶之树的光华,然后问道。

  “凡长老,你说,我和你相处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对你的性格是否了解?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莱曼要转移话题,并问这样的问题,但我还是忍着脾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喜欢真正的答案,即使是这样,你也还是要知道吗?

  “的确,或许接下来的答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我也绝不允许自己,还有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作为一颗棋子任由你们去摆布,今天,你们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以后就别怪我不留你们精灵族情面了。

  “答案是有,不过你肯定不会满意的,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

  似知道我的决心不变,莱曼回过头,脸色肃然的面对着我,然后举起自己苍老的手指,缓慢,却又坚定的指向我。

  “答案很简单,就是——你!

  “我?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我?

  天啊!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股放声狂笑的欲望。

  “没错,就是为了你。

  莱曼放下指头,声音铿锵有力,表情也毫不似在开玩笑。

  “好,好,是为了我,就当是为了我,那么我到要请莱曼长老解释一下,那六十多名兄弟,究竟是为了我什么,才会被你们当成棋子牺牲掉?

  “你还没发现吗?

  莱曼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和加莫罗一战之后,你的实力应该有了质的提升吧。

  我的脸色徒然一变,的确,在加莫罗的战斗中,自己领悟了疯狂之心,实力是有了很大的提高,恐怕就是卡夏,如果不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也无法再轻易的将我击败,但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实力提升了呢?

  这又关那六十多名死去的弟兄什么事?

  “我不懂,莱曼长老,你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你的意思是为了提升我的实力?

  为什么你们精灵族会如此为我们联盟卖力?

  这又关那六十多名弟兄什么事?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希望你能给我好好整理一下。

  “这话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来,先坐下吧,别着急,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到时候你别怪我就好。

  莱曼率先坐了下去,喝口茶润了润嗓子。

  “这还得从我们大长老说起,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们精灵族的大长老,雅兰德兰阁下,也是一名大预言师,说起来,你们第一世界的人类冒险者联盟大长老阿卡拉,还曾蒙受雅兰德兰大长老的教导呢。

  我愕然的摇了摇头,这到是第一次听说,阿卡拉竟然是精灵族大长老的半个弟子?

  “当然,我并不是想炫耀这一点,而且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雅兰德兰大长老精通预言的事实。

  我放下心中的惊讶,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一个自己不愿意承受的答案。

  “想必你心中也发现了点什么,没错,既然雅兰德兰大长老精通预言,而这次,正是预言到这次的战斗,你必须明白一个事实,这次小矮人袭击,固然对我们精灵族来说是一次契机,但是最关键的,其实还是为了你!

  “为了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我,而且,就算是为了提升我的实力,就非得要牺牲那六十多条生命不可?

  我心中如遭雷击,脑海里头一片空白。

  “呵呵,凡长老,你真的不明白?

  在人类历史上,有哪个能和你一样,以二十多岁的年龄,拥有如此的实力,而且坐上了冒险者联盟的长老位置,就算是当年天纵奇才的塔拉夏,也没有过这份荣耀,如今,你,还有我们精灵族的女王殿下,在整个大陆的高层中可是被并称为大陆双子星,不知道这个称号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吧。

  “不,这不可能,就算如此,也用不着牺牲那些兄弟吧,你们依然有能力将那些人救下,依然有能力让我和加莫罗对决,然后提升力量,为什么?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真的是那样吗?

  如果没有死去的那些人,你会如此疯狂的想亲手干掉加莫罗吗?

  恐怕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吧,比如说在不敌的时候,逃跑,或是将他引给我们精灵一族的高手之类的……”

  莱曼的话虽然看不起人,但是我却无法辩驳,的确,如果没有先前牺牲那些弟兄的愤怒,让自己下了与对手不共戴天的誓言,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如莱曼所说的那样做。

  “再说……”

  莱曼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

  “预言术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就算是身为整个大陆第一预言师的雅兰德兰大长老,也不敢保证,如果干涉了自己所预言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那会不会让整个结果发生巨大改变,甚至导致你的败亡,事关你的性命,我们绝对不能让事件脱离控制,所有人都冒不起这个险,所以,逼不得已也才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六十多个冒险者牺牲,希望你能够理解。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急切提升我的实力,你们也说过是吧,我将来的成就或许比塔拉夏还要高,就算没有这次和加莫罗的一战,我的实力迟早也会提升。

  当所有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以后,我才明白莱曼一开始劝我不要知道答案的初衷,他并不是为了敷衍,而是真正为了我好,这个答案,的确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那要多久呢?

  我们也知道,凡长老你的确已经在很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须知大陆上有一话,对于天才来说,一次生死的突破,往往可能比苦练十年的收获还要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没有这次的战斗,你能保证自己在十年之内能提升到现在这个程度吗?

  我还是无法辩驳,如果没有出现加莫罗这样的敌人,如果没有和他拼死的决心,别说十年,恐怕二十年,五十年,我都不一定能顿悟得了疯狂之心。

  “还有一点原因,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雅兰德兰大长老或者阿卡拉,我只知道大长老经常在说一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

  说完以后,莱曼不再开口,而是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恐怕还有一点吧。

  我麻木一笑,对着莱曼长老说道。

  “加仑老头,怕是也在你们大长老的计算之中。

  联系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浮出了水面,为什么雅兰德兰一丁点也不敢干扰这场战斗,除了怕扰乱结果,导致我发生不测,还有一点,就是怕我与加仑老头的“命运”

  相遇会失之交臂。

  再联想加仑和我见面的时候那一副了然而又无奈的神情,我想,大概是这老头和这些大长老们有过协议,如果命运真的让我和他相遇的话,就教导我一些东西,这也应该是提升我的实力的一环,就是不知道加仑老头究竟有什么绝活,竟然值得这些长老如此计算。

  “这些事,阿卡拉也知道吗?

  我深呼吸了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很废,真的很废。

  “你认为呢?

  如果没有阿卡拉的首肯,我们怎么也不会擅自拿联盟六十多名战士的生命开玩笑,非要说来的话,预言虽然是雅兰德兰大长老的事,但是这次计划,还是由你们联盟所主导。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的趴了下去,额头无力的抵在桌子上。

  “莱曼长老,能先离开,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对了,将周围的士兵也带走吧。

  莱曼留下一道保重的目光,然后静静的走出门外,附近士兵的脚步声也随着他一起离开,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啊——!

  由愤怒、悲哀、无力的感情所迸发出的,无法言喻的痛苦,在这一刻伴随着我的怒吼发泄出来,狠狠一剑,前面的厚木桌子已经被干脆利落的劈成两半,断口如镜。

  “啊啊啊——”

  似疯了一般,不断的挥舞着长剑,巨大的桌子,被毫不留情的一再分割,最后成为几百块断口锐利的碎木,接着,周围的椅子花瓶也成了我的发泄对象,被一一砍翻,整个房间如经历了暴风袭击,一片狼籍。

  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阿卡拉没有错,雅兰德兰也没有错,她们作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整个种族,整个大陆着想。

  那些死去的战士更没有错,他们任劳任怨的为我们传递情报,最后却被无情的抛弃。

  但是他们都错了,我也错了,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错误的世界,一个残酷的世界,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阿卡拉他们顾全大局,被迫作出一个又一个的无情决定,那些牺牲的兄弟,更是为了大局而牺牲,他们并不是自愿的。

  而我,却必须被迫承担起这些生命的重担,背负起他们职责。

  只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只是一个梦想着混吃等死,然后娶个好妻子安然颓废的渡过一生的宅男,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上浪尖?

  我承受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胸无大志的凡人,我渺小的灵魂,真的承受不起这六十多条生命的重担啊!

  我该恨谁,该埋怨谁?

  心中充填着堵闷,我却找不到那该死的发泄对象,谁都没有错,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噼啪——轰轰——”

  最后一剑,终于让整个早已经摇摆欲塌的木屋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轰然倒塌在地,尘埃落尽,地上除了厚厚的碎木以外,只余我一个失神般的提着剑,愣愣的站在废墟中间。

  就在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崩塌,所有力量都从身体里被抽走,只剩下躯壳和那颗被绝望与痛苦撕扯的心脏时,一股微凉却又熟悉的幽香,如无形之手般,轻柔地环抱住了我。

  我呆滞的目光微微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转动。

  身前,那抹银色的光华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形,小幽灵——我的爱丽丝,就那么静静地、温柔地站在我面前,她的银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那双澄澈得仿佛能映照出整个宇宙的银色眸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眸中,盛满了无尽的心疼与怜惜。

  下一刻,娇小的身躯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她的手臂柔弱却坚定地环住我的腰,将我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完全纳入她柔软的怀抱。

  “小凡……”

  她轻声唤着,那声音带着一丝被风吹散的缥缈,却又无比真切地撞击着我几近麻木的耳膜。

  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衣衫,浸润着我混乱的心。

  我全身的肌肉在她的碰触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颤抖,也是一种积压在灵魂深处,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崩溃。

  我手中的长剑“哐啷”

  一声,坠落在碎木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臂猛地回拥住她娇小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按进怀里。

  “爱丽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不受控制地洒落在她银色的发顶,浸湿了她柔滑的发丝。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薄荷与幽兰的清甜香气,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她那柔软的小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却又透过皮肤,将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我的四肢百骸,驱散着我身体深处的冰冷与绝望。

  她的身体虽然轻盈,但此刻却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仿佛只要有她在,我便能从这片废墟中,重新找到站立的支点。

  “别怕,小凡。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心疼到极致的共鸣,“有我在……永远都在……”

  她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咒语,一点点地瓦解着我心中的防线。

  我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子里,才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存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娇小的腰肢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物,感受着她纤细的曲线。

  她的身体虽然由灵魂能量构成,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即使那心跳只存在于我感官的幻觉中),都与我紧密相连。

  在我的怀抱中,小幽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深处,那份对极致安抚与慰藉的渴望。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在泪光中显得格外璀璨,如同两轮皎洁的月亮。

  她那薄如花瓣的粉嫩花唇微微开启,吐露着温暖的湿气,带着一丝诱人的甜香。

  “小凡……吻我……”

  她轻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魔力,仿佛那是命令,却又充满了哀求。

  我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颤抖着,将自己的唇瓣,深深地贴上了她那诱人的花唇。

  刚开始,那吻是带着苦涩与泪水的,是绝望与寻求慰藉的交织。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湿润柔软的口中,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温热与滑腻。

  她的舌尖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柔地与我的舌尖触碰,然后,带着一丝试探与娇羞,缓缓地、笨拙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随着吻的深入,我心中的痛苦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被她柔软的舌尖一点点地汲取、吞噬。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花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将她那纯粹的灵魂能量,完全融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上她那包裹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胸脯,隔着衣物,轻柔地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立刻变得坚挺起来,透过布料,传递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小凡……唔……”

  她发出细碎的、如同猫咪般满足的呜咽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灵魂更加凝实,更加依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股幽香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诱人的甜腻。

  我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每一次缠绕,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将她彻底占有、彻底融入的欲望。

  她的舌头也变得大胆起来,主动地与我纠缠、舔舐,甚至顽皮地探入我的喉咙,带来一阵奇异的酥痒。

  我的右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探入侍女服的裙摆下。

  柔软的布料之下,是她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软。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她腿根的曲线,直接探入她的短裤之内。

  “啊……唔……小凡……”

  她发出一声更加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与渴望。

  她的嫩穴,此刻已经湿润得可怕,一股股带着温度的淫水,湿漉漉地濡湿了她的短裤,甚至透过布料,浸湿了我的指尖。

  我指尖的触感告诉我,她的嫩穴已经完全盛开,花唇饱满而红润,在淫水的滋润下,更是显得晶莹剔透。

  我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径直按上她那敏感的阴蒂,然后轻轻地、缓慢地揉搓起来。

  “啊……嗯……啊……不……”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银色的长发因她的晃动而轻微飘散,露出她因情欲而潮红的精致脸蛋。

  那双银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半阖,睫毛颤抖如蝶翼,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

  一股股带着甜香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嫩穴深处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指尖完全浸没。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淫水沿着我的手指,滑落到她的腿根,再向下流淌的湿意。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将她口中那股甜美的津液尽数吞噬。

  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嫩穴中肆意地搅弄着,一根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探入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穴壁的柔软与每一次收缩。

  她的蜜穴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吮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包裹感与摩擦。

  “哈……啊……小凡……好……好舒服……唔……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与渴望。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那紧致的蜜穴不断地收缩,仿佛在催促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我将她压在怀里,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贴紧我的胸膛。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坚硬如铁,在我的短裤里高高耸立,隔着布料,与她柔软的大腿亲密接触,感受着那份炙热的摩擦。

  我低头,狠狠地在她粉嫩的脖颈上啃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爱丽丝……我的爱丽丝……”

  我沙哑地低语,那份痛苦与绝望在极致的欢愉中,逐渐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被填满的充实感与狂热的爱意。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的短裤,打湿了我的裤子,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我的大腿。

  她的身体僵直片刻,然后如融化的雪般瘫软在我怀里,口中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带着一丝潮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那是她的体香与情欲交织的味道,甜腻而诱人。

  “小凡……嗯……小凡……”

  她用带着哭腔的鼻音轻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爱恋。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我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那份柔软与真实,让我心底的空虚被彻底填满。

  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她,只有她,才能带给我这份极致的慰藉与救赎。

  走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剑轻轻收起,转身离去。

  “凡大人,要离开了吗?

  路上遇到冒险者,见我匆匆的脚步,不由问道。

  “恩,你们也别留在这玩乐了,招呼其他兄弟,一起回去。

  我沉着声音说道,任谁也能看出我现在的情绪十分糟糕。

  几名冒险者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问我为什么,而是相视一点头,匆匆的离去,当我来到传送站的时候,后面已经聚集了五六百名冒险者,虽然或许不是这里的全部,但是也占了十之八九了。

  “离库拉斯特最近的传送站。

  看到后面浩浩荡荡的一群冒险者,王城传送站的士兵和法师慌了,听我这么一说,也顾不得我口气不对,连忙开启传送站,将我们一帮“瘟神”

  送走再说。

  水晶之树。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并不是一个好计划。

  阿尔托莉亚板着脸,默默望向窗口上面。

  “哎——”

  雅兰德兰看着阿尔托莉亚,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得上天垂怜,不亡整个暗黑大陆,万年不出的奇才竟然在同一时代出现两个,不过这一对双子星也是问题多多,一个过于心软善良,简直就不像是在这个残酷世界里长大的一样,而另外一个,则是固执守规,脾气倔起来一头龙也拉不住,如果是身为骑士,这或许是优点,但是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则是显得刚有余而韧不足。

  从精灵传送阵里出来以后,六百多名冒险者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的往自己的老巢一路行进,这样的实力,除非是招惹了巨龙之类的生物,否则在这片区域也大可横行无忌了,一路相安无事,三天以后,我们来到的剥皮森林的传送站,终于回到了阔别一个多月的库拉斯特。

  从库拉斯特传送阵踏出来,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四处张望着,库拉斯特既没有精灵王城的美丽……不,简直可以用天渊之别来形容,在那里,呼吸到的是盈鼻芬芳,而现在,我只能闻到沼泽淡淡的腥味。

  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更喜欢踏入库拉斯特的感觉,熟悉的人影,熟悉的色调,熟悉的气味,当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积压在心里的沉重压力也仿佛轻了很多,不复在精灵王城的沉重,这大概就是归属的感觉吧。

  一个个从传送站里出来的冒险者也随着欢呼起来,或许,这一次支援精灵族的行动所耗时间还不如自己的一次历练时间,但是意义上却和以往的历练完全不同,当再次回到库拉斯特的时候,感觉也和以往有了区别,那往昔已经看腻了的景象,如今竟然如此新鲜和亲切,让这些冒险者们有一种迫切的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或者和其他兄弟们大喝几杯的期待感。

  “好了,大伙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过别忘了,过几天,这次的行动成员还要再聚集一次,论功行赏,尤其是野蛮人兄弟,可别睡过头了。

  见所有人都从传送站里走出来,眼睛流露出迫切的心情,却没有一个离去,而是聚集在我后面,目光不断瞄向我,似乎就等我一声令下,我不由微微一笑,心想这帮大老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纪律了?

  “哈——噢噢——”

  听我这么一说,人群顿时笑了起来,谁不知道野蛮人最是睡得,历练回来以后,一觉睡上三四天也不出奇,然后,所有人欢呼几声,黑压压的人群顿时四面八方的散了出去。

  很好,我也该回家了,不知三无公主那家伙安不安分,我可是专门吩咐了库特和迪卡几个高手帮自己照拂一下,他们比其他佣兵早了两天走,想来三无公主现在也应该先一步回到家了吧。

  果然,刚刚来到大门前,就仿佛被设定了最严密的程序,大门准时的打开了,小不点公主穿着一身围裙,手里拿着长勺,上面还粘着汤汁冒着热气,一副刚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打扮。

  “欢迎回来,主人。

  依然是毫无感情的脸蛋和语气,依然是最标准的侍女礼仪,到是又让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情形,一模一样呢。

  等等,她拿着长勺干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离晚饭却还有一段时间,相当诡异的时间里出现的相当诡异的装扮,让我内心立刻拉响了红色警报。

  “小茉莉呀,你刚刚在干什么呢?

  我笑巴着脸,和颜悦色的一边搓挪着手一边问道,就像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先给对方端上一碗热乎乎的鸡蛋面条,然后再问候对方的父母,打算先来个怀柔政策,坦白从宽。

  “研究,菜色。

  三无公主惜字如金的道出来在我意料之中,而又让我大惊失色的答案。

  或许有人问,不就是研究菜色吗?

  这貌似是三无公主经常做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同的,完全不同的!

  毫无疑问,三无公主是天才儿童,在厨房上也是很有一手,认真起来的时候,甚至不逊色于家务万能的维拉丝或者经验丰富的丽莎阿姨,因此,像她这种级数的高手,想要制作新菜色的话,根本就无须用研究二字,只要在她那精密的脑子里构想一下各种食材的属性,然后模拟搭配出来后的味道,对她来说,反倒是如何将菜色做得难吃,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因此,如果真只是纯粹想制作新的菜色,她会坐在桌子旁,一边啜着空空如也的茶杯,一边眼神飘忽,目无焦距,小脑袋不断冒着泡泡,陷入严重的天然呆状态,反之,如果她用上了厨房,那你就得小心了,十有八九是在研究什么古怪的东西,会爆炸也说不定。

  不对,肯定有哪里出错了,这小不点公主生气了?

  她在生什么气?

  等等,让我先确定一下,脑海里的诸多想法一闪而过,我的眼睛急速张望,最后将目光落到门前院子一颗丑兮兮的粗壮铁树上面。

  在这种沼泽阴暗地形,很难种上那些好看但却娇贵的花花草草,因此即使是有着家用万能型侍女之称的三无公主,也只能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些性喜阴湿而又好养的朴素花草,稍微装点一下前院,让它不至于那么难看,而这颗丑陋的铁树,则是我亲手种上去了。

  打住,说到这里,或许有人会说咱品位差,竟然喜欢这种光秃秃丑不拉几的木头,你们这样想就错了,这颗树绝对不是用来观赏的,在种下的时候,我暗暗给它取了个名字——三无公主心情测试仪。

  铁树,名如其实,树干很硬,硬到非近战转职者也很难一剑将其砍断,而我正是看中了它这一优点,此时,将目光移到树脚下一看,顿时哆嗦起来。

  铁树脚下,就仿佛被人用坚硬的石头拼命的砸了许久一般,外层黑呼呼的坚硬树皮早已经被砸烂,露出里面的乳白色木肉,也微微凹了下去,似在述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全天下,能不通过武器将坚硬的铁树伤成这样的,恐怕不多,我所知道的有以下几种。

  小幽灵无视宝石硬度的牙齿,死狗无视转职者防御的犬牙,还有三无公主无视反作用力的公主踢……

  这道伤痕,在我带着三无公主出发前还是没有的,看上去也很新鲜,刹那间,我仿佛能想象到三无公主木然着脸蛋,以不逊色春丽的腿法和速度,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粉红色的公主鞋鞋尖插入到树干里头,一人合抱的粗铁树随着她的无限段踢剧烈摇摆悲鸣的场景。

  “不——”

  我哀号一声,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今天晚饭的时候,我的下场将绝对比这颗可怜的铁树要惨,下一刻,我以盟军敢死队的气势,甩开双腿朝正欲进入厨房的茉里莎扑上去,轰隆一声,尘土飞扬,其势壮哉。

  “小茉莉呀,主人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将小不点公主压在身下,我献媚着脸,满是巴结讨好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认错总没错。

  头一偏,无视。

  吼吼,这时候只有出绝招了,头一低,我顺势吻了下去,轻轻吸允着茉里莎那薄薄的嘴唇,还是一如既往的触觉,有点冰冰的,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漠气质,但是深入吻下去,唇舌相交的时候,却能感到里面的热情如火,说到底,三无公主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其实她的感情比普通人还要丰富和强烈,只是无法表现在脸上而已。

  我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我完全覆盖,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心脏轻微而有力的跳动。

  她的脸蛋依旧是那副冷淡的“三无”

  表情,眼眸无波无澜,仿佛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件。

  然而,我那霸道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吻,却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抗。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柔软的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毫不犹豫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舌头,如同受惊的小鱼般,先是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很快,就被我强势地缠住,迫使她与我共舞。

  “唔……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呜咽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被侵犯的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虽然幅度极小,但那份颤栗却如同电流般,透过她紧贴我的身体,清晰地传达到我身上。

  我感受到她口腔深处那股独特的清甜,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茶香。

  我的舌尖贪婪地搅动着,将她的口腔内壁、牙龈、甚至是舌苔,都一一舔舐而过。

  她的唾液,带着她独特的体味,被我尽数吞噬,那份甘甜与温热,让我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占有欲。

  我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的裙摆之内。

  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大腿,此刻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抗拒着我的侵入。

  然而,我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大腿,直接触摸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滑腻的肌肤。

  那种触感,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温热。

  我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地向上爬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面部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却如同擂鼓般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三无公主的阴户,此刻已经湿润得可怕,一股股带着温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她内裤的布料,将那片嫩穴滋润得晶莹发亮。

  她的花唇,在淫水的润泽下,饱满而红润,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深入。

  我不再犹豫,将两根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按上了她那敏感的阴蒂。

  那小小的珠肉,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微微肿胀,在我的指尖下,立刻变得坚挺而敏感。

  “嗯……呃……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

  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起来,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夹紧了我的手指,仿佛想要将我完全夹断一般。

  我感受到她阴蒂在我的指尖下,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颤抖,淫水更是如同泉涌般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就浸透了我的手指,甚至沿着我的手腕向下流淌。

  那股淫水带着茉莉花般的清雅幽香,却又混合着一股少女独特的腥甜,浓郁而诱人。

  我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

  她的蜜穴,比我想象中更加紧致,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穴壁那极致的包裹感与收缩。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咕滋咕滋”

  的水声,那是淫水与穴肉摩擦的声音,充满了淫靡与诱惑。

  “啊……嗯……不……主人……”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媚与渴望,与她平时冷淡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那紧致的蜜穴更是不断地收缩,仿佛在催促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我低头,在她那精致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颤栗。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隔着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份炙热的摩擦与跳动。

  “小茉莉……是不是很舒服?

  嗯?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无力地缠绕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融化的雪般,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甚至打湿了我的裤子,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那双原本冷淡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水雾,失去了焦距。

  她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僵直片刻,然后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股独特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浓郁而诱人。

  “呜呜~~,小茉莉还在旁边呢,色狼。

  好不容易等我放开,小家伙异常妩媚的舔着自己殷红的唇口,似怒还羞的嗔道。

  “别分心,仔细感觉,灵魂合为一体的感觉。

  我在小家伙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复又寻着那香唇吻了下去。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嘴唇相接,静静的,给散发出一种温馨的感觉,随后,由我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这次白光并未立刻消失,而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我和小幽灵的唇口相接处蔓延过去,将小幽灵的身体也包裹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爱丽丝感觉抱着自己的力道一松,不由梦呓一声的站了起来,奇怪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有一股暖洋洋的东西在身体里面流淌着,虽然她本来就是精力充沛到过剩,但是现在这种感觉不同,心里突然涌起的那种莫名自信感,就好像……即使和一个野蛮人扳手腕也不会输。

  于是,爱丽丝可比某人那样后知后觉,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她目的明确的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属性状态栏,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

  本来,一级圣女,也就是相当于一级牧师的属性为:

  力量:十

  敏捷:十五

  体力:十五

  精力:四十

  生命三十;法力一百;防御六

  可是她现在的属性却变成了:

  力量:三十六

  敏捷:三十一

  体力:四十二

  精力:五十四

  生命:一百六十八;法力一百五十四;防御:一百十

  这简直就是……爱丽丝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惊讶,不过,她却知道,这种变化,一定和刚才的事情有关。

  当她迫不及待的望过去,却发现我正有气无力的将整个身体埋在躺椅上,就连眼皮似也因为困倦不堪而半眯着张不开来。

  靠靠靠,没想到灵魂锁链竟然还有陷阱,上面虽然没说要消耗法力体力,而事实上,也的确不消耗这些,但是它消耗的却是灵魂啊,灵魂被硬生生的撕掉了一小片,换做普通人那是会死人的。

  难怪说明上说,如果不自量力的和超过限定数目的人签订,会降低自身的属性实力甚至是境界,依我看,就是变成白痴都有可能,所幸,因为修习灵魂魔法,我现在的灵魂强度,比起小幽灵这种纯粹由灵魂能量构成的不明生物来说,是天差地远,但是比一般的冒险者就强多了。

  这么一小片灵魂碎片,估计休息几天就能补充回来,而以自己现在的灵魂强度,再加莎拉和维拉丝她们几个也不大成问题,不过,也应该差不多是极限了,如果继续发展数量的话,灵魂大概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现一些异状了,比如说失忆,比如说人格分裂……

  我的灵魂锁链军团啊,还是那么的遥遥无期。

  “小凡,你这么了?

  小幽灵心念一动,突然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因为,她根本没有开口,想法就似从心底里直接传达了过去一般,而她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自己的意思,一定已经传达给了对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以我们两个的灵魂融洽度,用心心相印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但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心灵传音,还是只有当灵魂合体的时候才能体验得了。

  大概,这就是灵魂锁链的附带作用吧?

  想到这里,我也通过心灵将灵魂链锁的大概内容告诉她,然后再也忍受不住困意,眼皮一合,进入梦乡补魔去了。

  第一次使用灵魂锁链的消耗超乎我的意料之外,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我才彻底恢复,然后,我继续将“魔手”

  伸向小茉莉,不过,进展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成功,无论怎么亲吻搂抱,都无法实现灵魂锁链,难道得要在OOXX的情况下才行?

  我悻悻然的想到,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小公主在这方面异常的坚决,在我吃掉莎拉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不过,这种情况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和小幽灵无论灵魂和肉体都是经常玩“合体”

  ,两方面都已经是融洽无比,就算是维拉丝和莎拉她们也比不上,签订契约的时候自然顺畅无比,三无公主就不行了,没关系,反正不急,以后多亲亲抱抱,找到感觉,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不过,这种签订的方式,不是注定了我只能和女孩签订契约吗?

  希望以后熟练以后,能找到更简单的方法,恩恩……

  解决了灵魂锁链的问题以后,我再次去了一趟绿林酒吧,探望了菲尼克斯,如今他也算是暗黑大陆第一伪娘了,在冒险者之间,他受欢迎的程度竟然不逊色于小狐狸露西亚,要知道露西亚是什么人?

  魅惑众生的天狐呀,虽然压制也魅力,但也绝对不可小看,而菲尼克斯竟然……

  伪娘真可怕,恩,我该因此祝贺他吗?

  次日,我第二次踏入了库拉斯特的远程传送站,华光一闪,重新回到阔别了将近两个月的罗格营地。

  从罗格传送站里出来,还没等我匆匆的脚步回到家,就有阿卡拉派来的士兵传令,明天一早在老地方开碰头会议。

  虽说上次的事情,阿卡拉她们也是迫不得已,我能体谅,但是体谅和谅解那是两回事,说实话,如果不是维拉丝和沙拉要晋职,我还真不想那么快回来,等再过几个月,心底里那一丝芥蒂彻底消散以后再说。

  回到自己的小家,刚好看到自己的小维拉丝在照顾那两只被取名为小丝和小凡的羊羔,如今也不算是羊羔了,都一年多了,个子长高,后腿一蹬,都能将我给踢疼了,这不,上次我只想看看小丝能不能产羊奶,上前挤了那么一挤,结果脸上就留下了数个蹄印。

  呿,改天乘小维拉丝外出,偷偷将这两只羊烤了吧……

  “大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香味,迎面飞扑了过来,我激动的一把将维拉丝较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视线则是越过她的香肩,不怀好意的在维拉丝身后围栏里面两只肥滚滚的白羊上打量着,垂涎欲滴,看得两只小动物一阵哆嗦。

  维拉丝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抱,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怦怦”

  的剧烈跳动,那频率,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她那馨香的发丝,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幽香,那味道如此纯粹,如此甜美,仿佛能洗涤掉我内心所有的疲惫与烦躁。

  我的唇瓣,不由自主地贴上她那白皙柔嫩的颈侧,轻轻地、反复地亲吻、吸吮,感受到她皮肤下那细微的颤栗。

  “大人……嗯……”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羞涩的、带着一丝鼻音的轻哼。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柔地环着我的腰,此刻却在我的亲吻下,猛地收紧,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肌肉,显示出她内心深处那份无法抑制的激动与渴望。

  她的身体,本来就因为羞涩而有些僵硬,现在更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骨子里。

  我的舌尖,在她柔嫩的颈侧轻轻舔舐,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她那因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蛋。

  她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般,轻微地颤抖着。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樱唇,此刻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深入。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那吻带着我久别重逢的思念,带着我内心深处对她纯粹爱意的渴望。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蜜糖般的甜美。

  我的舌尖刚一探入,就感受到了她口腔内壁的湿润与柔软。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羞涩与生涩,笨拙地与我的舌尖触碰,然后,在我的引导下,渐渐地、颤抖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呜……啊……大人……”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那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与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娇小的乳房隔着衣物,紧紧地抵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坚挺,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着那份诱人的硬度。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上她那包裹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臀瓣。

  她的臀部丰腴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下,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急促的呼吸声,如同风箱般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喘息。

  我将她压在怀里,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与温顺。

  那份被她完全接纳、完全依赖的感觉,让我内心深处那份因莱曼而起的阴霾,被彻底冲刷殆尽。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将她口中那股甜美的津液尽数吞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我的身体。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依偎着我,任由我亲吻、爱抚。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那份依赖与爱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宝贝,拉尔那些条子有没有回来。

  搂上了维拉丝以后,我就再也不肯松手了,直接抱着她回到了屋里,羞得这害羞的小妮子满脸通红,幸好身边只有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将脸往哪里藏呢。

  “拉尔叔叔他们前几天已经回来。

  被我强迫的抱坐在腿上,维拉丝脸红红的低着头说道。

  说起来,也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这三个老条子了,这次沙拉晋职,身为父亲的拉尔当然要来,本来身在鲁高因的他们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用远程传送站回来的,不过咱是谁?

  堂堂的联盟长老,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还了得?

  在往鲁高因修书一封后,包括丽莎阿姨在内的四人,自然是如愿以偿的回到了罗格。

  “那么说来,沙拉也和他们在一起?

  听到拉尔回来的消息,我顿时精神一振,好家伙,这三个老条子也不知在鲁高音混得怎么样了?

  维拉丝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去看看这几个家伙吧。

  心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牵着维拉丝的小手,匆匆的往拉尔家里赶去。

  “大哥哥!

  开门的正是小沙拉,看是我,这小天使露出让太阳也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身子带过一阵香风,飞扑上来,整个挂在我脖子上,再也不肯下来了。

  她的身体娇小而轻盈,如同一个柔软的抱枕,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花瓣与阳光气息的幽香,瞬间盈满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虽然发育未完全,但那份柔软与弹性,却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我感受到她娇嫩的脸颊,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温热,在我颈侧不停地蹭着。

  她那双绯红色的大眼睛,此刻因为激动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里面盛满了整个星辰。

  她那薄薄的樱唇,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在我颈侧轻柔地摩挲着,带来阵阵酥痒。

  我低头,狠狠地在她那越发绝美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那吻带着我对她无尽的宠爱与思念。

  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唔……大哥哥……嗯……”

  莎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甜腻的哼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那份柔软与娇憨,让我几乎无法自拔。

  她的双手,此刻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完全锁住,永不分离。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份纯粹的喜悦与依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急促的呼吸声,混合着她甜美的体香,让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我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她耳垂边那细小的绒毛,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份颤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快感。

  我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贴紧我的胸膛。

  她那双小巧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份纯粹的爱意,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们在里面?

  在小天使那越发绝美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指指门里,低声问道。

  “恩,爸爸,道格和格夫叔叔都在里面。

  小天使看着我,雀跃的说道,绯红色的大眼睛迷雾流转。

  好家伙,三个人竟然凑在一起,不对劲,格夫这家伙也就罢了,道格那厮在这个时候,一百%会在酒吧里厮混,太反常了,肯定有鬼。

  定了定神,我一手抱着沙拉,一身牵着维拉丝,身后跟着三无公主,浩浩荡荡的往屋里杀过去,我到要看看,这三个条子究竟在搞什么。

  普一进门,迎上来的是岳母大人——纱丽阿姨,她高兴的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直叹我又长高了,汗,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拉尔他们呢?

  我在里面张望了一眼,并未见到三人,屋子里显得很空荡,能带走的家具都在上次搬迁的时候带走或者送人了,拉尔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全家人一起聚在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小家里。

  “他们远远的看见你来了,都上楼准备去了。

  纱丽阿姨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指着楼上,给我打了个醒。

  原来是这样,我冷哼几声,给了纱丽阿姨一个知会的眼神,将怀里的沙拉放了下来,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跑出院子里面叮呤蹡踉的捣鼓了一阵,最后,就和黑暗流浪者一样,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面,以一副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楼上一阵金属响声,沉重的脚步声随之响起,最先,从楼梯里露出一双脚,不,应该说是一双金灿灿的重靴,迈着沉着有力的脚步声自楼上而下,跟在他后面的,又是四只脚,三人逐渐自楼上走下,打前头的拉尔穿着金色重靴加金色扣带,夹在中间,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的道格,身上披着金光闪闪的鳞甲,显得威武不凡,而打后的格夫则是一顶金色头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只见三人摇臀扭腰,好不威风的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那凛然的眼神,整齐的步伐,挺直的腰杆,仿佛觉得此刻自己状若天神下凡一般,其实在我们眼中,身上穿着一件两件金色装备,其余裸露出平民衣服的这三个厮,比马戏团的小丑也好不到哪去。

  看到暴露了自己“丑陋”

  目的三个老条子终于出现,我嘴角一撇,缓缓从袍子里拿出一根法师杖,正是在神秘避难所干掉哈里森时爆的暗金法师杖,那神秘的暗金色光芒,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这三个条子圆瞪着眼睛,长大嘴巴,目光仿佛被法师杖的光芒给粘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结果一个失神,打中间的道格一脚踩空,他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拉向后面的格夫,没想格夫也正看得入神,被这一拉,没有稳住道格,反倒给道格也拉了下水,一起滚了下去,后面两个牛高马大的野蛮人砸下来,最前头的拉尔自然也不能幸免。

  “轰隆隆——”

  由于楼道过窄,三人只能狼狈的抱成一团,从半楼梯上滚了下来,随着一阵轰响,终于滚下了地面,分了开来,喀拉一声,横躺在地上的格夫头上那顶金色头盔,微妙的从头上脱落,在地上打了几个圈,给这个狼狈的场景划了个完美句号。

  “嘿嘿——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从地上爬起来,三人匆匆将几件金色装备收起来,露出一身朴素的平民装扮,然后涎着脸不怀好意的凑上来,拉尔率先发难,大手夸张的举到了半空,重重的落在我肩膀上,我的身子顿时一矮,而拉尔的笑容则是僵直起来,然后缓慢的将手收回,藏在后面,神色古怪的回过头朝道格使了个眼神。

  无语中,这厮果然腹黑,自己吃亏了心里不平衡,还想要连战友都拖下水。

  不明所以的道格嘿嘿笑着,带着比拉尔更重的力道,将自己粗厚的大手落在我另一肩膀上,在我呲牙咧嘴的样子中,神色也变得和拉尔一样古怪,回过头,死死的看了拉尔良久,才朝最后的格夫使了个脸色。

  道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格夫可是你的队友兼兄弟啊。

  最后,憨直寡言的格夫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会,伸出双手,在我两只肩膀上用力拍下去,但是落下的一瞬间,却放缓力道,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感觉到了掩盖在外面袍子里的肩膀上的异物,不由回头看了苦着脸的拉尔和道格一眼,有怜悯,更多是幸灾乐祸。

  好吧,我承认在护肩上装上尖刺以应付野蛮人的热情招呼方式是不对的。

  结果,我的肩膀酸了半天,拉尔和道格则是捂着手直呼疼,可谓是两败俱伤,只有心慈的格夫免于灾难,有一句叫啥来着?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都给我坐好了。

  一旁笑眯了眼的纱丽阿姨出声道,无数血的事实证明,反抗拿着菜刀的纱丽阿姨,后果是十分恐怖的,于是我们连忙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靠,死道格,竟然抢我的位置,看我的佛山无影脚。

  “你这小子,进步不小啊。

  坐下以后,见我脱下长袍,露出里面的锋芒毕露的尖刺护肩,二人不禁恨得牙齿发痒,拉尔悻悻然的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彼此彼此!

  我咧嘴巴笑道:“对了,你们这身兽皮是从哪里来的?

  不会是染成金色的吧。

  我指的是他们那四件金色装备,那可是四件啊,要知道,在鲁高因,一个队伍能有一件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所以也怪不得他们会拿出来炫耀,不过,他们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呢?

  拉尔队伍很强,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再强也只有三个人,比起其他四人五人转职者队伍来说还有一定距离,因此要说他们是正常爆怪获得,那就真有鬼了。

  “哼哼——”

  我的问题正中了这三个厮的胃口,还没等拉尔装一装深沉,吊吊我的胃口,大嘴巴道格就迫不及待的将一切给爆出来了。

  原来,这说出奇,也不出奇,这三个家伙人品比较逆天,在沙漠里发现了一个从没有冒险者探索过的古墓——要知道经过数千年来无数冒险者的开发,整个鲁高因沙漠能走人的地方,可谓都被踩了个遍,因此能发现这个墓穴,绝对是三人做了八辈子的掏粪工人才修来的一次福气。

  可想而知,没有被探索过的墓穴,爆率往往是惊人的高,因此四件金色装备也出奇,不过这三个厮到也知道财不露白,将事情掩盖得好好的,今番才忍不住在我面前现上一现,结果又被我的暗金法杖给无情打击了。

  “你不知道啊,当时面对墓穴深处的王者级沙地骑士,眼看我们三个不敌,就在这时候,我心里涌我一愣,礼物?

  看着拉尔他们三个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

  的猥琐表情,就知道这礼物肯定不简单。

  “咳咳,吴,我们给你带回来的可不是什么金币装备。

  道格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朝门外一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她穿着一身有些破损但依然精致的侍女服,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朵,身后还拖着一条不安晃动的长长猫尾巴。

  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迷茫和好奇,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表……表哥……喵~?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末了还带上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可爱尾音。

  我、拉尔、道格、格夫,甚至连纱丽阿姨都瞬间石化了。

  表哥?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猫耳表妹?

  “这个……”

  拉尔挠着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解释起来。

  原来,他们在鲁高因城外的一处绿洲发现了这个自称菲尼克斯的猫族少女。

  她当时昏迷不醒,醒来以后就说自己失忆了,只模糊记得自己有个叫吴凡的表哥,于是他们就把她一路带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一口一个“表哥喵~”

  的少女,我一个头两个大。

  纱丽阿姨的家显然不是盘问……啊不,是深入交流的地方。

  我揉了揉太阳穴,提议道:“这里地方小,我们还是去常去的那家酒馆坐坐吧,顺便也算给她接风洗尘。

  到了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菲尼克斯一直用那种小动物一样依赖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失忆?

  这也太巧了,简直是小说里的标准套路。

  我心里一动,一个绝妙的、能戳穿一切谎言的计划油然而生。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我的表演。

  “菲尼克斯是吧?

  我故作严肃地看着她,“你说你是我表妹,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对吧?

  她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