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砰!”我用力把议事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8840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皮发麻,决定暂时不去冒险者区域自找麻烦,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库拉斯特的名人了。

  打个比方,如果我现在从冒险者区域一条大街上经过,需耗时二十分,其间平均点头寒暄一百次,那么,现在有一道小学数学问题,请问如果我要在里面逛上五个小时,需要点头寒暄多少次?

  大家可以理解我为什么不敢去冒险者区域逛了吧,本来打算去那啥酒吧找迪卡讨教战斗技巧的,也因此而不得不暂时中止,还是等那些冒险者的热情冷却以后再去吧,话说那只小狐狸这几天也没找过我的麻烦了,真稀奇,难道是终于痛改前非了?

  现在,我正在库拉斯特西区的交易区里闲逛,跑到这里来的目的,一是这里冒险者出现的概率比较少,二来随便逛逛,买些小人鱼喜欢吃的水果,顺便入手一些奇怪的食材供给三无公主研究,比如说前面提到的金刚肉,超人肉,哥斯拉肉,白色恶魔肉……至于最后一个原因,稍微有点不那么纯洁,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有幸遇到精灵,最好是精灵MM来这里购物,听菲尼克斯说几率到是不小,可惜大多都是男性,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精灵啊,那可是长耳朵,高挑,优雅,美丽的代名词,光是想想那尖尖的、仿佛最精致的艺术品般的耳朵,就让我心里一阵火热。

  正在想着入神的时候,突然“碰”

  的一声,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坚硬的墙壁,而是一团温软馨香的躯体。

  以我现在的力量和体格,只要对方不是开了狂暴的野蛮人或者什么攻城巨兽,那么倒地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我。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一道娇小的身影被我撞得向后踉跄几步,一个没站稳,便惊叫着跌坐在地。

  “哦,对不起,你没受伤吧。

  ”

  我回过神,看着跌倒在地的那个身影,一身严实的黑色斗篷将整个身体都笼罩起来,打扮得神秘兮兮的。

  她似乎正站在一个摊位前挑选着什么,被我这个走神的路人甲给直接撞翻了。

  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带着歉意的脸色问道。

  “你这个……”

  从那黑色斗篷深深的兜帽下,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清脆声音,声线甜美,却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咦?

  原来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那这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吧,要不我扶你起来?

  我往前一步,向对方伸出一只手。

  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在库拉斯特这种地方,普通人看到我这副全副武装的冒险者打扮,早就主动避让了,久而久之,我们这些冒险者也养成了横冲直撞的恶习。

  “谁要你这个粗鲁的家伙扶了!

  !

  “啪”

  的一声脆响,我伸出去的手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结果,我的手纹丝不动,连皮都没红一下,反倒是那个女孩,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自己被震得通红发麻的小手,显然是吃了个大亏。

  嘿,这小丫头,难道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像她这种连普通佣兵实力都没有的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对一个高阶冒险者动手,那只会徒劳地弄伤自己罢了。

  我不以为意地收回手,那个黑袍女孩也气呼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倒是挺利索。

  她站稳后,那笼罩在兜帽阴影里的模糊脸蛋,明显是朝我这边投来了极度不善的目光。

  “说,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居然敢冲撞我!

  她甩着自己发红的小手,还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胸膛,摆出一副质问的架势。

  起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膛,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我,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娇憨和傲慢。

  哈,企图?

  撞个人而已,怎么就上升到图谋不轨的高度了?

  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

  以我一个三阶精英冒险者,未来联盟栋梁的身份,能停下来道歉,还能心平气和地陪她这么个无限接近于平民实力的神秘女孩聊到现在,已经算是涵养极佳了。

  不过嘛,咱也没什么高手的架子,既然她非要追究,那就陪她玩玩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无聊得很。

  我正想着怎么逗逗这个很傻很天真的黑袍女孩,她旁边的摊位后却转出了另一个身影,同样是一身黑色的斗篷,但身形要比她高挑成熟一些。

  “提玛,够了。

  对方已经道过歉了,不要再胡闹了。

  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响起。

  嗯嗯,这句话就中听多了。

  我循声望去,发现那是一个和名叫“提玛”

  的女孩同样打扮的女人,只是气质沉稳许多。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只是隔着兜帽的阴影,幽雅地朝我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致意,然后不顾提玛那委屈又愤愤不平的目光,拉着她的胳膊就要迅速离开,似乎极力想避免引人注目。

  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那名叫提玛的女孩因为被拉扯,兜帽微微滑落了一丝,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侧脸和一截尖尖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耳朵尖儿,在我锐利的目光下一闪而过。

  精灵!

  真的是精灵!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只耳朵的形状、色泽、质感,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完美,简直就是神灵最杰出的艺术品!

  “站住!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那个成熟女精灵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皮肤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让人一握之下就再也不想放开。

  “你想干什么?

  成熟女精灵的声音瞬间冷了好几个度,带着一丝警惕和杀意。

  她手腕轻轻一挣,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传来,但这点力道在我堪比钢铁的钳握之下,简直如同清风拂山岗,毫无作用。

  “放开莱娜姐姐!

  那个叫提玛的小精灵也急了,转身就想来抓我的胳膊,嘴里还嚷嚷着,“你这个卑贱的人类,快放开你的脏手!

  “闭嘴!

  我眼神一冷,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蕴含的,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

  提玛被我这一下看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群已经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

  两个打扮神秘的黑袍人,还有一个气势汹凶的冒险者,这组合一看就有故事。

  “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跟我来。

  我压低声音,对那个被我抓住手腕,称作莱娜的成熟精灵说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挣扎,但她显然也明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份,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拉着她,示意那个吓傻了的小精灵提玛跟上,迅速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无人小巷。

  巷子很深,充满了阴暗潮湿的气味,是处理一些“小麻烦”

  的绝佳场所。

  一进巷子,我便松开了莱娜的手腕,然后一个转身,将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比她们高出一个头还多,宽阔的身体就像一堵墙,将所有的光线和退路都彻底封死。

  “你……你想怎么样?

  莱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将提玛护在身后,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兽。

  “我想怎么样?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们俩被斗篷遮掩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我只是对两位美丽的女士有些好奇。

  比如说,你们这斗篷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说着,我猛地一伸手,快如闪电,直接掀开了提玛头上的兜帽。

  “啊!

  提玛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已经晚了。

  一头灿烂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柔顺长发倾泻而下,在昏暗的小巷里散发着微光。

  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此刻正因为惊恐和愤怒而瞪得滚圆。

  以及,那对从金色发丝间探出来的,尖长而微微颤动的雪白耳朵。

  “果然是精灵……”

  我贪婪地注视着那对耳朵,喉咙有些发干,“比传闻中还要美上无数倍。

  “你这个混蛋!

  无礼的下等生物!

  提玛的羞怒战胜了恐惧,她尖叫着,挥舞着小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双腕,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蝴蝶,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阵醉人的摩擦。

  “提玛!

  莱娜急了,也想上前,但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停住了脚步。

  “我劝你别动。

  我冷冷地说道,“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或许,就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把你这位可爱的小妹妹给办了。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她看着被我完全压制,动弹不得的提玛,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你想怎么样?

  要钱吗?

  我们有钱!

  她急切地说道,开始尝试谈判。

  “钱?

  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我的目光转向怀里还在挣扎的小东西,她那愤怒的喘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莱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想……好好欣赏一下精灵的美丽。

  我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提玛那光洁如玉的脸颊。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挣扎得更厉害了。

  “别碰我!

  你这个肮脏的人类!

  她咬牙切齒地骂道。

  “嘴还挺硬。

  我笑了,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来到她纤细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柔软上,隔着斗篷轻轻一握。

  “呜!

  提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对尖尖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你看,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那股傲气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羞耻。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形。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斗篷探索着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浑圆紧翘的臀部。

  “不……不要摸那里……脏……”

  提玛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碧绿的眼眸中滚落。

  “姐姐……莱娜姐姐……救我……”

  她哭着向身后的莱娜求救。

  莱娜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她银牙紧咬,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猛地掀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张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成熟面庞。

  她的头发是月光般的银色,眼眸是深邃的紫色,充满了智慧和忧郁。

  “放了她。

  她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的目标是我,对吗?

  只要你放了提玛,我……我怎么样都可以。

  哦?

  买一送一?

  不,是二选一,但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这成熟的银发精灵别有一番风韵,那份沉静和决绝,比这个金发小辣椒更有味道。

  “怎么样都可以?

  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可是你说的。

  我松开了对提玛的钳制,但并未放开她,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墙壁。

  然后,我走到莱娜面前,一把将她也扯了过来,让她和提玛并排按在墙上。

  “你们精灵,是不是都喜欢穿这种碍事的袍子?

  我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撕开了她们身后的斗篷系带。

  宽大的黑袍从她们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更加贴身的,精灵风格的精致衣裙。

  提玛穿的是一身嫩绿色的短裙,勾勒出她青涩但玲珑的曲线。

  而莱娜则是一袭白色的长裙,显得高贵而典雅。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们高贵的精灵,和我们‘卑贱’的人类,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的手,伸向了提玛裙下的那双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修长而笔直的美腿。

  我粗暴的手掌直接从提玛的裙摆下探了进去,触手所及,是包裹在白色丝袜下的大腿,紧致而充满弹性。

  丝袜的质感顺滑无比,让我的手掌流连忘返。

  提玛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这只是徒劳。

  “放开!

  你这个变态!

  她哭喊着,双手被我反剪在身后,只能用后脑勺徒劳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掌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一路向上,越过大腿根部,抚摸上她浑圆的臀瓣。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

  我用力地揉捏着,欣赏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我指间变形的美妙触感。

  “呜……不……不要……”

  提玛的哭声中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我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我找到了那片被小小的布料覆盖的湿热,只是轻轻一按,提玛就像触电一般,全身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悲鸣。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小骚货。

  我低头在她尖尖的耳朵边上吹着热气,用最下流的语言调戏着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期待被男人的鸡巴肏,你们精灵原来都这么淫荡吗?

  “我没有……我不是……”

  提玛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指下的那片布料,正被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迅速浸湿。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食指和中指猛地发力,连带着那薄薄的内裤一起,挤进了她紧闭的腿缝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滑的缝隙。

  “啊啊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掩饰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

  提玛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想要摆脱这种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快感。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坚硬的指节正隔着布料,碾压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每一次的揉搓,都能换来她一连串的痉挛和甜美的呻吟。

  旁边的莱娜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美丽的脸庞上血色尽失。

  她看着提玛在我的手指下溃不成军,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模样,让她的心都碎了。

  “住手……求你住手……”

  她哀求着,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她吧,她还小……”

  “还小?

  我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用指甲尖轻轻地在那颗小豆豆上刮弄着,引得提玛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抽泣声,“我看她骚得很,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料。

  不如……你来帮帮她怎么样?

  “什么?

  莱娜愣住了。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提玛蜜汁的手指,拉过莱娜的手,强迫她触摸到提玛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就像我刚才那样,用你的手,让她舒服。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或者,用你的嘴也可以。

  让我看看,你们高贵的精灵姐妹,是怎么互相安慰的。

  “不!

  我不要!

  莱娜姐姐不要!

  提玛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头。

  莱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属于提玛的湿热和颤抖,脸上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但当她看到我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对不起……提玛……对不起……”

  她流着泪,颤抖的手指,终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伸向了提玛的裙底。

  我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一个高贵的银发精灵,被迫用手去猥亵另一个金发精灵。

  莱娜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女性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揉搓,很快,提玛的反抗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莱娜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嗯……啊……姐姐……不……啊……”

  我看着提玛逐渐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我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小巧的,如同两只白玉碗倒扣的乳房。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呜啊!

  提玛的身体再次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直冲大脑。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看清楚了,莱娜。

  我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旁边的银发精灵说道,“女人的身体,就是要这样对待,才会听话。

  莱娜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但那淫靡的声音,和提玛无法抑制的呻吟,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提玛很快就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一夹,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莱娜的手和自己的裙子、丝袜彻底打湿。

  她浑身抽搐着,碧绿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看着高潮后脱力瘫软的提玛,我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却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的莱娜。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姐姐’。

  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比提玛要有料得多。

  隔着白色的长裙,我都能感受到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和丰腴的臀部。

  “你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按倒在地,让她跪趴在巷子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让她高贵的头颅被迫低下。

  我从后面撩起她的长裙,露出了下面同样被丝袜包裹的丰臀。

  与提玛的紧致不同,莱娜的臀部更加丰满圆润,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在昏暗的小巷里,显得狰狞而充满了侵略性。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走上前,用那巨大的龟头,轻轻地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缝间摩擦。

  “呜……”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男性的巨物在她身后最私密的地方来回研磨,那份灼热和坚硬,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恐惧。

  “怎么样?

  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邪笑着,“等一下,它就要进入你的身体了。

  你说,是进入你这张高傲的小嘴呢,还是进入你这片从没被男人开发过的嫩穴?

  我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而是抓着她的银色长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强迫她的脸颊贴上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先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我命令道。

  莱娜的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不敢反抗。

  她颤抖着,伸出小巧的、粉色的舌头,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在我那根青筋毕露的阴茎上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几乎要吐出来,但在我的逼视下,只能强忍着恶心,继续用她那高贵的舌头,为我提供服务。

  她的动作很笨拙,只是胡乱地舔舐着,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舔舐,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张嘴,把它吞下去。

  莱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我毫不怜惜地握着自己的肉棒,直接向她嘴里捅去。

  “唔……唔唔……”

  她的喉咙瞬间被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不住地干呕。

  我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每一次收缩,都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我开始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我让她为我口交了许久,直到她的小嘴又红又肿,几乎要失去知觉,我才终于放过了她。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我撕开她腿上的丝袜,露出了那片神秘的,被银色毛发覆盖的幽谷。

  和提玛不同,这里显得更加成熟,也更加诱人。

  我掰开她紧闭的花唇,那两片丰润的阴唇被我轻易地分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颗小小的阴蒂。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精灵体香和骚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真是个漂亮的嫩屄。

  我赞叹道,然后将我那根沾满了她和提玛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紧闭的穴口。

  “不……不要……”

  莱娜终于发出了哀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小巷。

  那坚硬粗壮的龟头,只是进去了半个,就让她感受到了如同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我正被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状物阻挡着。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成熟无比的精灵,居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嗤”

  一声轻响,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障碍被我彻底贯穿。

  我的整根鸡巴,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暖、湿润、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蜜穴之中。

  滚烫的鲜血和她被我操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莱娜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哭泣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石子。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子宫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撞击,都准确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也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骚货……你看……你的屄已经开始喜欢我的鸡巴了……”

  我一边操着她,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我让她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彻底地玩弄了个遍。

  最后,在一阵疯狂的冲刺之后,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从她身上退出来,看着她被我操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和旁边那个早已吓傻了的金发小精灵,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记住今天的感觉。

  我说道,“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事的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走出了小巷,留下两个身心都遭到重创,却又在灵魂深处被刻上了我的烙印的精灵。

  走出小巷,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刚才的经历,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我体内的暴虐和欲望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重新回到人潮涌涌的大街,我继续将注意力放到各个摊位上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出售白色恶魔肉,附赠稀有魔杖一根……”

  “三大美食之一,史泰肉,史泰肉,少量到货,欲购从速,附赠本店特制神秘卡片一张……”

  看来暗黑世界的促销手段也不可小窥呀,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是吐槽错地方了?

  转了一圈,我的手上已经握上了一根魔杖和一张所谓的神秘卡片,结果一看,魔杖是粗糙的木头做的,而那张神秘卡片,说是卡片,不如说是木牌子更加恰当,翻到正面一看,上面刻有“你是好人”

  四个大字……

  我靠!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逛到了海港的码头附近,远远的听到水手们的热汗朝天的呼喝声,突然想起马席夫船长,当时他的船受损颇重,水手也严重减员,所以要在岛上休整大概一个月,现在算算,也差不多该到达库拉斯特,甚至是又已经重新出发了吧。

  想到这里,我慢蹭蹭的往码头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码头边上,宽阔的河流里面,密密麻麻的停靠着了上百艘大小不已的商船,看来海运的确很赚钱,才让如此多人铤而走险。

  拦住几个水手问了路,我终于发现了马席夫的身影,头上包着白色头巾,一摞黑色大胡子,灰色马甲套着紧身的敞胸白布衣,将他那历经风吹雨打的黝黑壮实的躯体勾勒出来,腰间挎着把弯刀,整个看上去像海盗头子多过于像船长,不过只要是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其实马席夫是个挺和气的大汉。

  见是我来找他,马席夫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情,这几十年来,他送过的冒险者不止一千,却从来没有哪个愿意回头探望自己,有些性格恶劣的甚至连话都懒得和自己搭理一句,虽然身为船长,但是他毕竟也只是个商人平民而已,像我这样特地来探望的冒险者,那还是第一次。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好,似乎已经完全从那次海难的悲伤中走过来了,只有谈及那些死去的兄弟的时候,眼睛还会抹过一道悲哀的神色,自嘲着像自己这种在死亡边缘上徘徊的人,能苟活几十年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所以即使哪天真的遇难,也足以欣慰了。

  就这样站着聊了一个下午,临走之前,马席夫突然拦住我,让水手从船来里面带出一座杯子大小的金色雕像。

  雕像下面为一个正方形的托架,上面则是站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鸟雀,看上去十分精致。

  马席夫告诉我,这是他停留在岛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本来像这种俗物,他也不好意思拿出手,但是据一些老人说这个雕像拥有神奇的力量,自己一介凡夫也捣鼓不出什么,到不如送给我,也算是报答在海难时的救命之恩。

  我好奇的接过这只栩栩如生的黄金鸟,放在手心观察了一阵,才发现上面真的有一道道细致的纹理,组合起来很像是某种魔法图案,或许里面真的藏了什么玄机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客气的收了下来,不过正所谓礼尚往来,我也不能白收人家的东西不是吗?

  那次海难出手,严格来说我也只是为了自救而已,而且如果后面不是有马席夫他们的努力,船照样也得沉。

  于是,我在物品栏里左翻右看,托那次摆摊的福,现在里面已经清爽多了,不过想找出合适的东西也不容易,嗯嗯,火把,帐篷,烤肉,水果,陷阱,金币药水和装备……

  对了,不是还有那玩意吗?

  我突然一拍手心,想起了上次从小矮人部落里那顺手牵羊拿走的玉制小人,这东西也就一个观赏物,对我们冒险者来说毫无作用,正好拿来送人。

  于是最后,我在交易市场的逛了一天的结果:收获奇怪食材和附赠品和水果若干,消耗金币若干,入手黄金鸟雕像一座,损失玉制小人一只,还顺便“教训”

  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精灵MM。

  而在我离开不久以后,夜幕降临的码头远处行驶过来一艘小型商船,靠岸以后,从上面急急忙忙跳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四处打听马席夫的下落……

  夜晚,小别墅里。

  锵锵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模糊不清的“嘎哦嘎哦”

  声音,不用猜,能独创出这种诡异叫声的除了死狗,在整个暗黑大陆我是想不出还有其他任何一种生物,此时它正将头埋在脸盆大的盘子里,毛茸茸的脑袋不断耸动着,漫天的酱汁随之飞溅起来。

  话说它也越来越有身为一条狗的觉悟了,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它似乎为了要显示平等甚至高人一筹的地位,坚持要和我们一样坐在椅子上使用刀叉进餐,结果很悲剧的发现,作为一条狗,它实在无法做出像人类一样的行为,到最后,饿得奄奄一息的它,那莫名其妙的尊严不得不在本能面前屈服,也是小维拉丝心肠软,给它一个特制的精美瓷盘不单止,连食物也是我们吃什么,它就吃什么,结果现在给惯着了。

  呿,真希望它也能稍微有一点备用干粮的觉悟。

  难得醒来的小人鱼,则是被小幽灵放到桌子上,两手抱着一个比自己还要重的不知名水果,啃得津津有味,而看看她的旁边,已经积累起了一堆数量不菲的被啃干净的果核,完全无法想象她的胃袋是怎么能容纳体积比自己还要大上十多倍的食物的。

  还有……

  我将目光收回来,指着自己桌前盘子上摆着的颇像用超现实主义手法描绘出来的不明肉类,上面隐约有丝丝能将嗅觉麻痹的绿色气体飘出,我在面前组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

  额门上突然刷刷的冒出了几滴汗水。

  “小茉莉,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吗?

  “史泰兽……的肉。

  “那个,能不能稍微再说清楚一点!

  我的意思是,什么肉到是不要紧,我更关心的是制作过程。

  “真不愧是主人。

  听我这么一说,三无公主愣了一下,那漠无表情的亮黄色眼眸望了过来。

  啊啊,似乎被夸奖了,我该高兴吗?

  话说我完全没弄懂她为什么要夸我,刚刚那个问题究竟哪一点值得夸奖,是想说我越来越机警了吗?

  “闻出来了吗?

  里面还有金刚肉。

  “不,我是说……”

  都说了我关心的并不是材料问题,是制作过程,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吧,是在故意回避吧,是想隐瞒制作过程吧,究竟过程要恐怖到什么程度才必须隐瞒不说?

  是怕说了我没胃口吧,是这样吧混蛋!

  “还有哥斯拉肉,白色恶魔肉……”

  三无公主默默扳着指头一样样数了起来。

  “……”

  算了,食材已经够恐怖了,感觉还是不要问制作过程的好,否则极有可能会导致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乃至性格观的扭曲,好吧,我承认是自己蛋疼,非要突发奇想买那么奇怪的东西给三无公主研究,其实当时只要再仔细想想就会明白,充当她研究出来的成果的试验品的,不是就我吗?

  死狗似乎也是吃这个,眼睛偷偷瞄向一边将脑袋塞到盘子里的那只金黄色小京巴狗身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它突然机警的回过头,瞪了我一眼,滴溜溜的眼珠带着几分高高再上的意味,嘎哦嘎哦叫了几声,好像在说:看什么看,没见本大人正在用餐吗?

  好吧,是时候考虑一下了,明天是不是要在这道菜上追加一种肉——京巴狗肉。

  据我所知,这条死狗对味道还是很挑剔的,至少比我挑剔就是了,它既然能吃下的话,那就代表味道方面没什么问题,当然,仅仅是味道方面而已,好吃的,不一定没毒,狗能吃的,我不一定能吃——人类矜贵的胃袋,怎么能和狗相提并论呢?

  怀着必死的觉悟,我用羹子勺了一勺墨绿色的肉沫,闭着眼睛送入口中,然后整个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抖动几下以后,僵直当场。

  味道,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其实只要仔细想想,食物味道的好坏其实就相当于三无公主的阴晴表,只要没有惹到她不高兴,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难吃的东西出来,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个挺好养的小萝莉。

  小幽灵在一旁歪着脑袋,用自己那漂亮的银色眸子眼巴巴的望着我,两只葱玉小手捧着一颗裂开级钻石,一如既往的像小松鼠吃松果一样啃着,见我“试毒”

  成功,连忙迫不及待的将还剩一小半的钻石塞入小口,虽然只是小一半,但是对于她那小小的个头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小嘴顿时被塞得满满的,然后用两只小手捂着嘴巴,腮帮不断可爱的一鼓一鼓,从指缝里传出让人毛刺悚然的仿佛金属被硬生生扎碎的“沙沙”

  声,持续了几十秒以后,咕噜一声吞下去。

  难以想象,我竟然能在她的利齿下生存到现在,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MTV,感谢CCAV。

  将钻石囫囵吞枣以后,小幽灵迅速将自己前面的食物一扫而空,但是这么一丁点的东西对于她的无底洞胃袋来说还是太少了,于是,她将目光瞄向了我。

  不好,我立刻加快吞嚼速度,可是太迟了,一阵风吹过,小幽灵“嘿”

  一声,白袍娇小的身体竟然散发出猛虎一般的气势,然后准确无误的一头撞入我怀里,喂喂,你想谋杀吗?

  最后,我只能无奈的让小幽灵靠在自己怀里,享受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食物,真悲哀呀,看来今晚又得拿肉干充饥了。

  眼前这一幕,就是家里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今晚大概也会和以往一样,渡过一个平静的夜晚吧。

  似乎不大可能……

  细细爱抚着小幽灵那一头像瀑布般笔直洒落在自己眼前的月色长发,我抬起头看了三无公主一眼。

  “小茉莉,似乎有客人来了,出去开开门吧。

  是那只小狐狸吗?

  不,脚步声不对,沉重中还参杂着硬物的撞地声,和这种声音类似的我听多了,拄着拐杖的阿卡拉不就是吗?

  因此对方应该和阿卡拉一样拄着拐杖,从那毫无节奏的脚步声听来,应该不是冒险者,没有敌意,不然是过不了剧毒花藤这一关的。

  呃,该死,毛病又犯了,这又不是野外,哪来什么敌人来伤害自己呀,我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分析判断行为感到郁郁不已。

  “好了,小家伙,你在这慢慢吃,我出去招呼客人了,记得将小人鱼藏好哦。

  在那白皙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我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幽灵抱了起来,挪开位置以后放在椅子上,在她那含糊不清的“嗯嗯”

  回答声中含笑离开。

  大厅上,三无公主已经将客人招呼进来,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对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脸上的皱纹像七十多岁的老头,当然,这是按照原来世界那个说法,在暗黑世界,七十岁的平民也只是相当于原来世界四五十岁的样子,也就是说,即使这老头是个平民,至少也有上百岁了,如果是冒险者的话,那岁数还要再大上一些。

  他心不在焉的把玩着自己的拐杖,苍老却不失精神的目光时不时放到门外,似乎有什么急事,我刚刚出现在门口,他便立刻站了起来,眼神激动无比。

  “你就是吴凡,黄金鸟是不是在你手里?

  喂喂,老头你谁呀,有这么问人的吗?

  “是的,我就是吴凡,不知老人家你是……”

  我迟疑的上下打量着这老头,一身简陋的布袍,裸露出半个肩膀,如果不是衣服还算干净,这样的装扮被当成乞丐也不出奇。

  “什么,你不认识我……”

  老头脸上一愣,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接着恍然。

  “哦,你应该是刚刚来库拉斯特不久的冒险者对吧。

  你谁呀,一副很牛X的样子,我看着有自信心过剩嫌疑的老头,点了点头。

  “我的名字叫艾柯,炼金术师兼职商人,同时也是联盟的负责人之一,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

  老头这样说到,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原来是他,这不就是有亵渎我家宝贝女儿艾柯露名字的嫌疑,被我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史努比的那个又当商人又玩赌博的糟老头吗?

  难怪那么有自信,身为炼金术师,他某方面的见识甚至比索恩更广博,冒险者在历练的时候总是能捡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都会被他们拿去询问艾柯,此外他还兼职出售冒险者所必要的一些药剂,还有装备赌博,因此整个库拉斯特,不认识他的人恐怕也只有刚刚来到的新人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想必也还不知道我长老的身份吧。

  “我知道了,黄金鸟的确在我手上,请问有什么事吗?

  似乎对我冷淡的态度感到有些惊奇,不过艾柯也并未放在心上,听到黄金鸟的确在我手上,他激动的连连点头,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本古老厚重的兽皮书籍,翻了到其中一页,迫切的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黄金鸟在你手上也没什么用处,我希望你能将它转让给我,我想我开出的报酬你是绝对拒绝不了的。

  好大的口气,要知道咱可是有暴发户之称,寻常冒险者眼中宝贵的东西,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我用怀疑的目光看了史努比老头一眼。

  见察觉到我的不信任,史努比老头也并不生气,而是自信一笑,开始缓缓给我讲述黄金鸟的来历。

  原来,在千年以前,有一个叫库亚的贤者,他将毕生的心血用来研究生命的奥秘,在即将成功的时候,自己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带着无尽的遗憾,他将研究的成果和准备好的材料封印在一座雕像里面,而这座雕像就是我手中的黄金鸟,史努比老头也是在无意中得到库亚的手札,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说起寻找黄金鸟的经历,这史努比老头也怪可怜的,先是按照手札的记载来到黄金鸟的藏处,发现早已经被人取走,几经周折后才重新打听到黄金鸟的下落,结果黄金鸟又被原来的主人转手,一转二转三转转了不知多少遍,最后一次打听到被马席夫船长得去,绕来绕去,结果还是绕回了库拉斯特,哭笑不得的史努比老头最终连夜赶回来向马席夫打听,结果最后追到我这里。

  真是个可怜的老头,都那么年纪了还要四处奔波,想到这里,我也不想为难他,反正黄金鸟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于是我很干脆的拿出来,递给了史努比老头。

  眼见自己追寻已久的宝贝终于到手,史努比老头的兴奋可想而知,当着我的面就手舞足蹈起来,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那个叫库亚的贤者,研究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眼看史努比老头那么激动,我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一边用粗糙的老手细细抚摸着黄金鸟身上精美的花纹,史努比老头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口中道出了让我震惊不已的八个大字。

  “永久生命增加药剂!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呆呆的看着史努比老头好一会,才若有所思的坐下,是了,埋藏的记忆深处的,已经隔了将近九年的游戏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面。

  游戏里,在第三关卡也就是库拉斯特,的确好像有这么个任务,具体内容我早已经忘记了,不过经史努比老头这一提醒,又模模糊糊的重新记忆起来,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任务奖励,就是永久增加生命药剂,具体增加多少数值也记不清了,让我如此记忆深刻,那是因为当时玩的时候,我不止一次YY可以重复做这个任务然后刷生命值。

  想到这里,我开始慢慢冷静下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史努比老头最后应该能研制成功,那么对我,对整个联盟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能平白获得宝贵的生命值,谁会拒绝啊,问题是黄金鸟里面保存着原料以后究竟还能不能再制作出来,不,这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让史努比老头和阿卡拉她们去操心吧,我最想知道的是,究竟这永久增生命药剂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帮助,如果只是增加一点生命,而且只有第一瓶有效,那我就囧了。

  见对方如此快就冷静下来,艾柯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若他是平民也就算了,因为永久生命增加药剂对平民是无效的,但是他偏偏是一个冒险者,不可能不知道这药剂的宝贵之处吧,换作是其他冒险者,恐怕早已经失去了理智,隐隐的,艾柯觉得对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这也都怪自己为了寻找黄金鸟,一走就是大半年,所以并不清楚库拉斯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事先也没打听好这个叫吴凡的德鲁伊究竟是何等人物。

  “嗒……嗒……”

  偌大的客厅静得出奇,无论是我,还是史努比老头,都各怀心思的想着事情,只剩下那断断续续的指头敲击声回荡在耳边,许久,我终于回过神来,眼前永久生命增加药剂八字还没一撇呢,游戏里瞬间就能完成,可这不是游戏,纵使有配方有材料,恐怕也得捣鼓上许久,有这个时间考虑这事,我不如多想一下接下来的支援精灵一族的行动该怎么进行。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嘲一笑,看来自己最近真的是想多了,改天得揪一揪看有没有白头发才行,不过,一些必须的东西还是得了解才行,斟酌了一下,我缓缓开口道。

  “史……艾柯爷爷,不知道研制这永久生命增加药剂需要多长时间?

  “嗯,这个我现在也不大清楚,具体得看过里面的配方才明白,不过依据手札的记载,至少也要一个月吧,有了配方,我想在研制上应该不成问题,最关键的还是要花些功夫研究材料的组成,我可不想只做那么一两瓶,呵呵……”

  一边把玩着黄金鸟,一边翻查自己拿出来的那本厚厚手札,史努比老头沉吟了一会,才呵呵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这永久生命增加药剂对我们冒险者联盟来说关系重大,正好这几天我还有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出乎意料的短,要知道吝啬鬼他们纵使有塔拉夏的设计图,再加上倾法师公会的大半部分力量,也要花费一年的时间才能将优化远程传送研究出来,当然,这两者的难度也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嗯……好的,没问题。

  艾柯愣了一下,才呆呆的答道,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物,那种淡淡的上位者口气,是普通的冒险者绝对无法拥有的。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也算是这个黄金鸟的报酬,就是这次的永久生命增加药剂研制出来以后,必须全部归我。

  “这……好吧,我答应你。

  迟疑了一下,艾柯还是点了点头,这个报酬看起来有些狮子开大口,但无论配方还有材料都是对方供给的,全部拿走似乎也说得过去,依自己的估计,这里面的材料分量最多也只够研制十瓶而已,这还没把失败品算进去,而且等材料的组成研究出来以后,永久生命增加药剂也就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了,这样算来,对方也只是比其他冒险者提前一步获得而已,以黄金鸟的价值,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接下来还得去联盟找法师们帮忙呢。

  眼看双方都获得了满意的结果,史努比老头眼巴巴的看着黄金鸟,眼睛里充斥着研究者的狂热眼神,一屁股坐起来,便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实践自己的想法了。

  “找法师帮忙干什么,难道研究这配方还需要很多助手?

  我诧异的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到是好办了,利用自己长老的权利一个命令下去,让那些法师帮个忙是绝对不成问题。

  “不,找法师是为了破解黄金鸟上面的保护魔法阵,这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所以还是让他们来更让人放心,不过如果在研究期间,能有几个法师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在此之前,因为事关重大,还得向联盟通报,获得长老的批准,我们负责人并没有随意调用法师的权利,天啊,光这里就得花上不少时间了,真令人头疼。

  史努比捂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没头没尾的说道。

  “等等,我先整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永久生命增加药水事关重大,必须先向联盟汇报,获得批准协助,然后再找法师破解黄金鸟上面的魔法阵,才能开始研究,对吧?

  我也头疼了,这老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不认为联盟会拒绝这样的天大好事,但使用远程通讯汇报一个来回得花上一天的时间,要足足浪费上一整天的时间,噢,光这样想想我就觉得揪心了。

  也就差那么一天的时间,没必要那么夸张吧,我看着就差捶胸顿足满地打滚的史努比老头,好一阵无语。

  对了,我突然拍拍手掌,自己不就是长老吗?

  那么处理这件事应该没问题吧,正如史努比老头所说的,阿卡拉她们是绝对不会将这种宝贵的药剂置之不理的,我只是提前让这个心急的老头开始研究而已,想到这里,我咳嗽几声。

  “艾柯爷爷,这个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你……?

  垂头丧气的史努比老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搞不明白这个“帮得上忙”

  究竟是帮什么忙,估计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像我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冒险者竟然也会是冒险者联盟为数不多的长老之一。

  “没错。

  我点着头,正稍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也不待他多问,便拿出了阿卡拉交给我的长老徽章,也就是一张洁白卷轴,轻轻展开以后,一个金黄色的魔法徽章从卷轴上面浮现出来,缓缓旋转着投影到半空,唯美至极。

  “没错,错不了,这的确是长老徽章……”

  史努比老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浮现在半空的金黄色徽章,似乎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接着神色突然一震,回过神来,缓缓朝我行了一礼。

  “没想到竟然是长老大人,刚刚真是太失敬了。

  “你就不怀疑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联盟的长老吗?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史努比老头的反应。

  “呵呵,长老大人说笑了,每个长老徽章都是锁定的,不是本人根本打不开。

  史努比老头乐呵呵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记得阿卡拉好像的确有告诉过我,看不出这史努比老头懂得还蛮多的。

  “以我现在的身份,应该能帮得上忙吧。

  “是的是的,当然能,有劳长老大人您了。

  听我这么一说,史努比老头立刻激动起来,这样一来自己就能提前一天开始研究了。

  “好吧……”

  我将手中的卷轴徽章一收,然后突然愣了起来,尴尬的朝史努比老头问道。

  “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真是丢脸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徽章证明。

  “呵呵,这个很简单,只要写道许可手札,盖上长老徽章,交给我拿去给法师公会就行了。

  史努比老头我这么一说,也愣了起来,然后露出会心的微笑。

  于是,在史努比老头的指点下,我拿出一张空白卷轴,歪歪扭扭的握这羽毛笔,然后开始在上面比划着,好不容易写好,然后签名,在上面盖上徽章,OK,许可手札完工。

  看着手札上面如同蚯蚓一般的文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以前,自己的字自认还算工整,可是自穿越以后便再也没有碰过笔了,这种情形下,再加上手中的空白卷轴的质材问题,就算是书法大家恐怕也写不出什么好字。

  不过史努比老头似乎并不以为意,没有像那些恨铁不成钢的老夫子一样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文字摇头叹息,想想也是,在连饭都吃不饱的暗黑大陆,除了那些学者,还有谁会去刻意练习书法,能写出字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拿着我卷好的手札,史努比老头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还吩咐我一个月后一定要来看看,目送他匆匆离去的蹒跚身影,我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真是个可爱的研究狂老头,比吝啬鬼和艾吉斯之流的可老实多了。

  回过头,发现小不点公主正默默跟在我身后,一副乖巧的模样,亮黄色的眼睛看着我眨呀眨的。

  白天的激情还未完全消退,一股新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不由微微一笑,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引来她一声微不可闻的惊呼。

  我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抱进卧室,反脚将门踢上。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搂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细柳腰,在柔软的香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往日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小巧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住她笨拙的小舌头,与她共舞。

  “唔……主……人……”

  小茉莉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这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脸蛋,和那双水汪汪的亮黄色眼眸,心中的欲望更是炽热。

  “小茉莉,”

  我声音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你是我的,对不对?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手开始不老实地滑入她那身女仆装下面。

  今天,我要让这个只属于我的三无公主,也染上我的颜色。

  永久生命增加药剂啊,还真是个好东西呢。

  真希望可以多增加一点生命,这样,我就更有力量去保护、去占有我心爱的一切了。

  史努比老头拜访之后又过了三天,参与行动的冒险队伍名单,还有分组的情况,在索恩他们没日没夜的努力下终于完成了,看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跟国宝似的,我这个大闲人自然是遭到了他们的集体鄙视。

  名单中,包括转职者小队和用兵小队,总计四百十二队冒险队伍,共一千九百九十四个冒险者,索恩他们将着四百十二个队伍分成了四十五个小组,按照前面的决定,每组七个队伍,分别是五个转职者小队和二个佣兵小队,每个小组独立行动,而四十五个小组有再次组成三个大队,分别负责三个方向的支援,精英队伍将平均非配在这三个大队里面。

  或许有人会问,每组七个队伍,总计四十五个小组,那不才三百十五个冒险者小队吗?

  那其他九十七个冒险小队哪去了。

  没错,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转职者队伍已经不够了,剩下的九十七个小队全部都是佣兵小队,没有转职者在一旁,以他们的实力面对精英级的血肉野兽,很容易会出现伤亡,我和索恩他们都不大愿意看到这种结果,毕竟这次是去援助精灵族,而不是练兵,不必要的伤亡应该尽量避免。

  不过,剩下的九十七个佣兵小队也不是闲置一边,和索恩他们商量过后,我们决定让这些佣兵组成情报小组,负责传递各组之间的情报联系,比如说向我汇报各个大队、各个小组的情况,比如说某个小组出现情况,他们可以迅速向附近的小组联系取得援助,甚至担当斥候等等,看起来像是跑腿的(实际也是),但是却十分重要,所以他们虽然不能直接参与,但是在行动过后,也将获得联盟丰厚的奖励。

  于是在次日清晨,还是在原来的那个中央广场上,近两千名冒险者站在下面,屏息禁声听着索恩老头在台上啰嗦,一股股骇人的战意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然后凝聚在一起将整个广场上空笼罩,仿佛连空气也沉重了几分,就连一副学者打扮的索恩,受到这股战意的牵引,声音不知不觉也激昂了许多,从台下冒险者那一张张兴奋得通红的脸上可以很明显看出,他们期待不已的一刻终于要开始了。

  叽歪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索恩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慢悠悠的走下台,安静了片刻,突然一道巨大的白影如同光箭一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台后面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台上,触地之时只发出轻轻嗖的一声,诡异之极,几乎让所有冒险者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明明是如此庞大的躯体,如此迅猛的速度,为什么只发出轻轻的“嗖”

  一声落地声,就仿佛将一把锐利的宝剑猛地劈下去,却连一根发丝也没有斩断一样。

  “吼吼——”

  从一跃而起的白影口中,发出充斥着王者气息的威严而嘹亮的吼声,久久回荡不已,就仿佛化为实质性的气流,竟然隐隐与上空数千名冒险者所凝聚的气势对抗,下一刻,所有冒险者的脸色剧变,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齐齐“唰”

  的一声全部退后了几步。

  震撼,绝对的震撼。

  魔王级的气势,从台上那白影身上竟然散发出魔王一级的气势,比他们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魔王安达利尔还要厉害许多,所有冒险者都不由扪心自问,面对这样的怪物,自己的小队能获胜吗?

  此时,冒险者才开始冷静下来,仔细打量这位强大的“不速之客”

  ,他们惊骇的发现,站在台上的,竟然是一只貌似德鲁伊的召唤出来的鬼狼的生物,只是太大了,上次那位天才德鲁伊召唤出来的四只巨型鬼狼就已经够庞大了,而如今,这只状似鬼狼的生物竟然又比那四只巨型鬼狼大上了一半,足足是普通鬼狼的两倍高度有余,极具压迫性的体型,就算是最高大的野蛮人站在其面前也会产生一种力不从心的畏惧感,一身如雪的毛发,那双幽绿的眼睛找不到一丝鬼狼的阴沉,取而代之的是澎湃于外的王者威严,如利剑一般尖锐森严的目光扫射到自己身上,顿时有一种被当成猎物的毛刺悚然感,这一刻,所有冒险者脑海里都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狼王,这是一匹骄傲到不可驯服的鬼狼之王。

  然而在下一刻,他们却再次被震撼了,因为他们发现,在自己以为无可匹敌的鬼狼之王,竟然还坐着一个人,骄傲的狼王竟然甘愿充当坐骑,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能力?

  当他们看清楚来人以后,顿时一片感叹,原来是他,竟然又是那个天才德鲁伊,也对,大概也只有这种天才最有可能成为狼王的主人,此时冒险者纷纷醒悟——难怪上次擂台战的时候他只召唤出四只巨型鬼狼,原来这只魔王级的巨狼王才是隐藏的王牌呀,本以为那就是他的真正实力,没想到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隐藏着如此实力,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究竟他的实力极限在哪里?

  这里面,还要数露西亚小队的心情最复杂,脸色微微的发红,感情那次战斗,也只不过对方让着自己而已,若是一开始召唤出这只狼王,己方可能连十秒都坚持不了,库特和迪卡则是远远相视的露出无奈的笑容,所有人当中也就独自站在某个角落的菲尼克斯脸色最为正常,他早已经震惊过了。

  看着台下冒险者震惊的神色,我满意的微微一笑,后面四只鬼狼轻轻一跃,站在小雪身后一字排开,如同最忠实强悍的士兵一样,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稳稳的将台下数千冒险者震摄住。

  “我要说的话不多,只有一句……”

  居高临下的环视了冒险者一眼,我缓缓开口。

  “你们每一个都是冒险者联盟的中坚力量,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保护自己,将自己和伙伴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听到了吗?

  “噢——”

  伴随着我最后一句的怒吼,台下的冒险者下意识的高声附和道。

  “那么诸位,祝大家旗开得胜,满载而归。

  拔出金光璀璨的水晶剑,我遥遥一指,方向正对着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

  “噢——!

  下一刻,伴随着无数金蓝相交的武器举起,震天的欢呼声充斥云霄,行动,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