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营地的交易区一如既往地人声鼎沸,我找了个空地,将一块破布铺在地上,把这次冒险打到的蓝色装备和一些零碎一股脑地摆了上去,便开始了我的奸商大业。
茉里莎则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抱着她那本厚厚的书,安静地坐在我身边,自成一方宁静的天地。
她这副绝美的恬静模样,反而成了我这简陋摊位最好的招牌,吸引了不少冒险者驻足,虽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不在装备上。
“喂,老板,这堆垃圾怎么卖?
”
“不识货就滚蛋,别挡着我做生意。
不耐烦地赶走几个试图捡便宜的家伙,正当我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挤开了人群,带着一股汗味和压迫感站到了我的摊位前。
会分身啊。
我朝将摊子围得满满的冒险者招了招手,众人顿时善意的笑了起来,自觉的开始排起了队伍,没轮到的则是啧啧称奇的打量着我新拿出来的蓝色装备,目光又惊又叹,大概是想着究竟是哪个冒险者竟然有如此实力,能将这些好东西拿出来卖,若不是我因为我的等级所发出来的气势,他们可能已经怀疑我是不是群魔堡垒甚至是哈洛加斯里“走私”
过来的冒险者呢。
不刻意隐瞒的话,冒险者都能从彼此的气势中猜测出对方的大致等级,误差一般不会超过五级,比如说一个三十级的冒险者,则别人应该能猜出他的等级应该介于二十五—三十五级之间。
我还是有些低估冒险者的热情了,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蓝色装备就卖出了几十件,药水更是不计其数,冒着冷汗,我终于停止了装备的出售,现在还可以解释说是几个冒险队伍的装备集合一起卖,若是再卖下去的话,恐怕就会被怀疑了。
而药水的消耗更是让我惊讶,原本以为像小山一般堆在物品栏和储物箱里,起码也有上万储量的药水怎么也不可能卖完,没想到才那么一会儿,这个几十瓶,那个一百瓶,不知不觉中就去了小半了,那么便宜的价格,就连那些精英冒险者也心动了,虽然他们不缺药水,但是买多以一些储备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于是,药水也不能卖了,再卖的话别人就会以为我家是开法师公会的了。
或许有人会说我摆出那么多东西,就不怕不轨份子偷偷A掉吗?
一般来说冒险者都是心高气傲兼光明磊落之辈。
不过,我也不会认为所有的冒险者都会那么纯良,一些忍不住诱惑的人还是要提防的,没关系,不止是我,其他摊主也从来担心过这个问题,因为你动作再小,总也有可能会被目光锐利的冒险者看到,你不承认,行,去公正一下吧,最大的保障就是法师公会的一些特殊存在——预言者。
他们和阿卡拉一样,信奉的是伟大之眼,当然,预言术肯定是远远不如阿卡拉,但是如果只是判断一下对方有没有A你的东西的话,那还是不难的,要知道,这种让所有冒险者不耻的行为,一旦暴露的话不单是自己,连自己的队伍也将蒙羞,成为整个暗黑大陆冒险者的笑柄,装备诚可贵,尊严价更高,因此没有哪个冒险者会傻到冒这样的危险A摆在摊子上的东西。
见卖得差不多了,却还有不少冒险者闻风赶来,按照卖出去的量那么一算,乖乖,留在库拉斯特没有出去历练的冒险者,起码有三分之一已经光顾过自己的生意,看来想不成名人也难了。
诶!
!
只是清理一下物品栏而已,至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吗?
不过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金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像咱那么拉风的人,注定将引领时代的脚步。
我一边花伦式的将前额刘海一拨,及其风骚的这样想着,一边招呼那些还用期待眼神望着自己的冒险者,不好意思了各位,收摊罗,再卖的话,法师公会和其他贸易市场的摊主就要将咱列入黑名单了。
那些匆匆赶来的冒险者带着失望离去,没办法,谁叫自己来迟了呢,正当我想见最后一条蓝色重扣带收起,然后收摊子走人的时候,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如今咱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了,所以仅凭着那轻柔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中,不用抬起头,就将对方的职业猜了个大概——应该是一个刺客。
与此同时,一双白嫩的小手也在我拾起蓝色重扣带的那一刻递了出来,将重扣带的另外一边抓住,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客人,已经收摊了,不买了。
如此无理的举动,如果是遇到个脾气差一点摊主,恐怕就把你当成是来抢劫的了。
“别这样说嘛,摊主哥哥,你这不是还有货吗?
就让我看一看如何。
仿佛蜜糖一样甜蜜粘人,让人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麻的酥软声音自耳边响起,熟悉的声线,还有那发自天生的媚意,让我瞪大了眼睛抬起头。
眼波流转的水眸子透露出无限的媚意,能让男人心生怜爱的美丽而又带着稚嫩感的萝莉脸蛋,娇小玲珑,但是该挺的挺,该翘的翘的魔鬼身材,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股让人欲火爆发,直欲将其压在身下狠狠凌辱的诱人狐媚……
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呀,又是你这个刺客MM,不是说了后会无期了吗?
为什么还非得缠着我不可,每次遇到你都要破财,怕了你还不行,以后请保持百米……不,最好是十公里的距离,算我求你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露西亚心里也有点奇怪,自从在森林里被一群小矮人弄得手忙脚乱,还是靠那个脑子呆的跟木瓜似的笨商人解救出来以后,队伍四人脸上多少都有些脸上无光,一直被誉为精英队伍的自己,竟然被一群矮子追得团团转?
意识到队伍里面滋生着一股自大自满的情绪以后,露西亚果断的选择了回城,好好冷静,好好反思一下,放下心态,认真的面对新的环境,新的敌人。
今天,在旅馆里闷着反思的露西亚决定出来透透气,顺便逛逛贸易市场,女人嘛,对逛街购物总是抱着特别的兴趣的,而且,说不定还能在那里见到……
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老是想着那个笨蛋?
而且贸易市场这种地方,以那个笨蛋的眼光大概也看不上吧,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又会穿着那身古怪的黑色衣服神秘兮兮的躲在某个角落,自以为很酷的向路过的冒险者招手吧。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露西亚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弯了起来,诱人红唇往上一勾,让那些路过的男性纷纷看呆了眼,如果他们的前面有根电线杆的话,相信及其经典狗血的悲剧立刻便会出现。
本来只是随性出来,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在贸易市场上逛了一圈以后,露西亚的脸上写满了失望,果然,和鲁高因一样,虽然装备等级高了一点,但拿出来卖的都是一些垃圾属性的装备,身为精英冒险队伍,露西亚对这种东西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正当她想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比较诡异的一幕,一大群冒险者正往同一个地方凑去,而从里面出来的冒险者则是一个个面有喜色,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康的事情,根据贸易市场这种地方判断,十有八九应该是买到了好东西。
好奇之下,露西亚也跟着人潮走了过去,但是走了一会,前面的冒险者突然一哄而散,一个个哭丧着脸调头走了,嘴里嘀咕着什么“可惜”
、“收摊了”
之类的东西,见其他冒险者散了,露西亚本来也想回头,但是在人群分散的一瞬间,一抹熟悉而陌生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让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似的,猛地一紧。
是那个人吗?
应该不是吧,虽然身影很像,但是他不会那么高调,而且总是穿着一身怪兮兮的黑衣服,这样想着,露西亚不知不觉已经挪开脚步,凑了前去,在对方即将收起最后一件装备的时候,露西亚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大概就是所谓女人的直觉吧,她的手跟着抓了过去。
不能急,不能急,她并不认识现在的自己,我不能露出破绽。
从惊讶中瞬间回过神来,我心里猛烈的发出红色警报,这样警告着自己,然后从嘴里勉强挤出一丝商人的温和笑容,将声音压重了几分。
“不好意思,这位刺客小姐,本人已经收摊了。
看到对方抬起来的那张平凡面孔,露西亚心里一阵疑惑,像,又不大像,说像嘛,纯粹是女人那点直觉,说不像嘛,那地方可就多了,装扮不像,性格不像,声音也不像。
“摊主哥哥,就让我看看嘛,就耽误一小会行不?
露西亚楚楚可怜的眨着眼睛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原因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就是觉得不能这样错过哪怕一丝可能性,回想起那个笨蛋,她一时笑的抱肚子打滚,一时又气的牙根紧咬,哼哼,老娘就不信揪不出你的真实身份。
“好……好吧,就这条腰带,你看看属性合适不,快点。
眼睛一转,我勉强答应下来,与其这样和对方拉扯,到不如爽快点交易,然后一拍两散。
虽然目的并不是买腰带,但是露西亚还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重扣带的属性,接着目光一呆。
技能的重扣带
防御:六
耐久度:十八—十八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五
需要等级:二十一
+五敏捷
毫无疑问,这条腰带对刺客来说应该是金色级别以下的不二选择,比自己戴着的这条还要好一些,硬要说美中不足的话,就是力量需求高了一点,如果是扣带,哪怕是饰带也好,刺客并不太注重这一点点的防御差距。
“摊主哥哥,这条腰带我要了。
眼睛一亮,露西亚笑着说道,如果一开始只是对对方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么现在,这条腰带也成了她的目标之一。
“嗯,好吧,标价是……标价是……”
大概是刚刚拉扯的时候把价牌给弄掉了,我低下头四处寻找着。
“是这个吗?
嗯,我看看,六千金币吗?
哇,摊主哥哥你真是好人。
到是眼尖的露西亚先发现了标价牌,捡起来一看,也不禁叹道,难怪那些买到的冒险者那么开心。
从对方手里接过标价牌,我郁郁的看了上面的价格一眼,的确是六千没错,换作平时我是不会那么纠结的,但是呀,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是不,所以记仇一点也是应该的,于是我不经大脑的将标价牌一倒,脱口而出。
“不,你看错了,是九千金币才对。
“……”
气氛顿时冷场。
噢——我是猪,我真是一只猪,六千倒过来就能当九千看吗?
竟然使出这种连小孩也唬不过的手段,这下完蛋了。
看到对方的神态和语气,露西亚一阵恍惚,脸上的神色更加狐疑了,像,太像了,尤其在这种“斤斤计较的小气性格”
方面。
“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看见那么美丽的刺客小姐,就忍不住开了个小玩笑。
一阵冷风吹过,我突然清醒,立刻夸张的大笑了起来,亡羊补牢,时尤未晚也。
不过,我的精湛演技很显然没有发挥效用,刺客MM保持着疑惑的表情不变,将脸蛋用力的凑了上来,近到她那诱人体香在我鼻子中浓郁起来。
呜呜~~,小茉莉,别看书了,快来救救你的主人我呀。
我将脸后退一步,眼角瞄向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依然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书的三无公主。
“摊主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露西亚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直切主题。
“是……是吗?
像我这么拉风……咳咳,那么大众化的样子,被认错了也不奇怪吧,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淡定,这时候一定要淡定,绝对不能露出破绽,我一边用手揉着鼻子,一边“冷静”
的应道。
“样子虽然普通了点,但是性格却一点都不普通,真的很像。
露西亚咄咄逼人的问道,大步踏前,看起来就像要将自己的眼睛贴到对方的脸上一样。
“你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我是个怪人吗?
我顿时不高兴了,刺客MM也是,奥玛斯也是,为什么一个个都会误会我呢,像我这么大众化普遍化的男人,天底下哪找得着?
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这话似乎有点矛盾,算了,反正我语文也没拿过及格……
“是这样吗?
不好意思哦,摊主哥哥,你实在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
见我不高兴了,刺客MM吐着可爱的小舌头,似乎也知道见好就收,终于将那带着压迫性的身体退了回去,呃,真的很有压迫性呢,脸蛋还隔着几分,那人小鬼大的酥胸尖端便已经朝自己身体压了下来……
“那就这样吧,我还赶时间呢。
从刺客MM手中接过四枚碎裂宝石,我匆匆卷起毛毯,拉着还将头埋在书里的三无公主绝尘而去。
“扔了几瓶药剂?
耳边突然传来有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恍惚,我下意识就开口应道。
“你在说什么呀?
我听不大明白。
哈哈,忽悠,你想忽悠我?
告诉你,我可是打小就看赵爷爷的小品长大的,用迷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真是我看错人了,对不起,打扰你了,摊主哥哥。
刺客MM眼睛很明显的闪过失望的神色,和我并行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逐渐落在后面,看来真的已经放弃了。
“明明上次骗了我三十个碎裂宝石的说……”
耳边传来最后细微的声音。
“你胡说,明明只有十五个碎裂宝石而已,而且我最后还亏了。
一个急刹车,我回过头指着刺客MM大声吼道,被这样诬陷,身为一个有道德,有原则的商人,我自然无法听而任之。
映入眼中的,是刺客MM眯着眼睛,笑得跟小狐狸似的狡猾笑容。
“商人哥哥,你瞒的我好辛苦呀……”
这样娇嗔着,她飞扑上来,亲热挽上了依然处于石化当中的我的胳膊,旁人看起来就好像一对蜜里调油的情侣。
但只有我知道,那挽住我胳膊的小手,看似柔软无力,实则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要害,指尖甚至隐隐透出刺客特有的锐利劲气。
这小狐狸精,果然不好对付。
“喂喂,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手!
我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而且身子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胸前那对与她娇小身材不符的丰盈紧紧压在我手臂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阵火起。
“不放,抓到你了,还想跑?
露西亚笑得更得意了,那张天真无邪的萝莉脸上,此刻却挂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魅惑,她将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脖颈,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商人哥哥,上次在森林里,你可是让我好狼狈呢。
这笔账,我们可得好好算一算。
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笔大生意,怎么样?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却让我后背发凉。
我能感觉到周围路过的冒险者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们大概以为我走了什么桃花运,却不知道我正被一只小母老虎……不,是一只小狐狸精给缠上了。
“茉里莎,救我!
我向一旁依然淡定看书的三无公主投去求救的眼神,可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们一眼,亮黄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然后又将视线移回了书本上。
完了,彻底完了。
“走吧,商人哥哥,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绝对没人打扰我们‘谈生意’。
露西亚不容我反抗,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我,拐进了交易市场旁边一条偏僻的小巷。
茉里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个尽职的保镖,也像个冷漠的看客,跟在了我们身后。
巷子很深,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走到尽头,露西亚才松开我的胳膊,一个灵巧的转身,将我堵在了墙角。
她双手叉腰,那张妩媚的萝莉脸蛋上写满了“看你往哪跑”
的得意。
“说吧,商人哥哥,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捉弄我?
她踮起脚尖,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德鲁伊,兼职卖点东西而已。
我决定继续装傻,死不承认。
“哼,还嘴硬?
露西亚冷笑一声,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的脸抓来。
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躲过了她的突袭,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丫头,别动手动脚的。
我沉声说道,体内的力量微微释放,想让她知难而退。
没想到露西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另一只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腕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手中,贴着我的手腕削了过来。
好快的速度!
我心中一惊,立刻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
“身手不错嘛,商人哥哥。
露西亚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看来你这个‘兼职’冒险者,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样……就更有趣了。
这小狐狸精,竟然是个战斗狂?
我算是明白了,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想让她服气,就得用她最懂的方式——力量。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我冷笑一声,也不再客气。
既然她想“谈生意”
,那我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交易”
。
我猛地踏前一步,欺身而上。
露西亚反应极快,身形一矮,像一只灵猫般从我腋下钻过,手中的腕刃直取我的后腰。
但我早有预料,转身的同时,手肘向后猛地一撞。
“嗯!
露西亚闷哼一声,显然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快,被我撞得后退了两步。
她揉了揉被撞得发麻的胸口,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你敢打我胸部!
她气鼓鼓地叫道。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我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再说了,你一个刺客,跟我一个德鲁伊近身肉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
露西亚被我气得俏脸通红,但她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刺客的优势在于速度和技巧,而不是力量。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我动了。
如同一头扑食的猛虎,瞬间跨过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啊!
露西亚惊呼一声,手中的腕刃也“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穿着黑色皮裤的修长美腿在我怀里乱蹬,但我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色狼!
她在我怀里大骂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气。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蛋,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心中一股征服的欲望熊熊燃起。
这只小狐狸,平时总是用她那妩媚的外表和狡猾的手段玩弄别人,今天,我就要让她尝尝被彻底支配的滋味。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精致皮靴的小脚上。
刺客的靴子为了便于行动,通常都很轻便柔软,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纤巧秀气的脚型。
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双腿乱跑乱蹬,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谈生意’吧。
我邪笑着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露西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一只手将她两条乱蹬的腿牢牢抓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右脚的皮靴。
“不!
不要!
住手!
露西亚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羞愤。
对于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脚是极为私密的部位,被人这样强行脱去鞋袜,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的羞辱。
但她的反抗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是徒劳的。
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靴子的绑带,将那只小巧的皮靴扯了下来。
靴子里面是一只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的脚踝和秀美的足弓。
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隐约看到她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肤和粉嫩的脚趾。
“混蛋!
你放开我!
我杀了你!
露西亚的眼睛都红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我的束缚,但无济于事。
我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伸出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地划过她的脚底。
“呀!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脚底极为敏感,被我这么一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呵呵,看来我们找到你的弱点了。
我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她的脚心。
“啊……不……不要……哈哈哈……好痒……住手……啊哈哈哈……”
露西亚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强硬,一边疯狂地大笑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眼泪都笑了出来。
“求我,说‘商人哥哥,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我在她耳边低语道,像一个诱人堕落的恶魔。
“休……休想……哈哈哈……你这个……混蛋……啊哈哈……”
露西亚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笑声、喘息声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地臣服。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脚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杂着皮革、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瞬间涌入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觉得难闻,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烫。
“嗯……”
露西亚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脚心。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小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和惊慌的脸,邪笑着说道。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扯掉了她脚上的丝袜。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脚型极为秀美,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着靴子而显得格外娇嫩,白里透红,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
我握着她那温热滑腻的脚踝,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吸吮。
“呜……嗯……不……不要……”
露西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灵活地搅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她心头点燃一把火,让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我将她的整只脚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仔细地品味着每一寸肌肤。
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我都没有放过。
“啊……嗯……啊……”
露西亚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我摆布。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巷口的茉里莎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主人,有人来了。
我闻言一愣,抬起头,果然看到巷口有两个冒险者的身影一晃而过。
我心中暗骂一声,只能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露西亚的脚。
露西亚也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我的口水的脚,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了羞愤、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
“这次算你走运。
我将她的鞋袜扔还给她,冷冷地说道,“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传来露西亚那带着哭腔的喊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她已经穿好了鞋袜,正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吴凡。
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吴凡……我记住你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骨子里,“今天的羞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我等着。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拉着茉里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巷。
我知道,我和这个小狐狸精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一想到她刚才那副被我玩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我就觉得,这笔“生意”
,做得不亏。
……
“奥玛斯,远程传送准备好了没有。
阴着脸,我用半死不活的声调在奥玛斯身后幽幽问道,正不知捣鼓着什么的奥玛斯突然打了个冷战,大叫着“鬼呀”
的往后一蹦,才将惊慌失措的老脸转过来。
就你这胆量也配做联盟负责人?
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吧,迎向奥玛斯见鬼一般的惊恐神色,我不屑的呿了一口。
“长老大人,别吓我啊,几天没见,你怎么就成这样子?
看清楚是我之后,奥玛斯连忙拍着自己吓得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肝,好奇的看着一脸消瘦苍白,像极了酒色过度的我的模样,再看了看我身后沉默寡言的三无公主,不禁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早就听说长老大人身边有个美艳的侍女,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切莫纵欲过度了才好呀。
“纵你个死人头啊,我是问远程传送准备好了没有。
我咬牙切齿的看了奥玛斯一眼,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吐他的槽了,自从被那只小狐狸识破了身份以后,我就没过上哪怕一秒钟的安心时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听到我的小别墅的,天天跑上门来缠人,而三无公主这小不点在关键时刻却不肯出手帮助,小幽灵又睡得跟死猪似的,身边一个能帮自己出谋划策对付那只狡猾小狐狸的人都没有……
想起这几天如同噩梦一般的生活,我几乎整个人都崩溃了,天啊,请劈下一个巨雷,将我或者那只小狐狸精给穿越了吧,我实在是受不鸟了。
见我心情不爽,奥玛斯难得没有搞笑,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中央区域的中心平台,进入了那座高塔里面。
“长老大人,是要回罗格营地吗?
站在传送阵中央,一位黑袍法师例行公事的确认着问道。
“哪里都好,只要能尽快离开这里……”
幽幽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看得法师冷汗直冒。
华光一闪,下一刻,我们已经出现在了罗格营地的……传送站?
咦咦咦?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站在传送阵的高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传送广场,还有传送站四周的守卫士兵,这究竟是玩哪出戏呀?
远程传送不是应该出现在法师公会的地下传送室吗?
怎么跑这里来了?
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万一我心血来潮,来个裸体传送,现在岂不是出大丑了?
“长老大人,您回来了。
恍惚之中,一道恭敬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连忙摇着头回过神,转头一看,一张有些眼熟的清秀面孔映入视线之中,哦,我记起来了,这个有些眼熟的罗格士兵,不就是前些日子在我进行听觉训练的时候,老酒鬼无故玩失踪,害我帮她处理了不少事务那会,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第几大队第几小队的,那个叫啥名字来着?
“长老大人,我是第二大队第五小队的队长,莱特,哈曼斯。
见我面露恍然,复又一脸迷茫的样子,这位机灵的小伙子也不以为许,我想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老酒鬼的作风吧,她可是从来不记人名的。
虽然想从这个叫莱特的士兵口里问出点什么,但是想想他也只是个小队长而已,知道的应该不会太多,寒暄了几句以后,我告辞一声,大步从传送广场走了出来,隐隐的,我觉得出现这种状况,应该是吝啬鬼带着他们那帮研究狂人从塔拉夏给的优化远程传送卷轴的设计纸上当第二个电弧挥出去以后,维拉丝疲惫地喘息着,准备开始第三次练习。
而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模糊的视线中,我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那因汗水而温热、散发着淡淡青草香气的娇小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这双柔弱的肩膀上,究竟背负了多少的重担?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占有欲。
怀里的女孩身体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但这份警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她嗅到我身上那熟悉无比的气息时,全身的防备与紧绷便如同冰雪般消融,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向后倒来,毫无保留地倚靠在我的胸膛里,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