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失恋的法师啊,快去创造奇迹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8585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第二天一大早,我继续拖家带口的来到了中央区域,昨天因为那个可怜法师的缘故,让我打探情报的计划落了空,今天一定要有收获,我还赶着出去历练呢,要知道库拉斯特的冒险者等级普遍在三十—四十之间,而我现在的二十七级,说出去多丢人呀。

  不过,大清早的,那些从死亡战线上刚回来的冒险者自然不可能起那么早,当我来到绿林酒吧时,发现里面小猫都没两只,只有几个侍者在悠闲的打扫清洁,以应付接下来的冒险者人潮。

  无奈之下,我只好随便拿起一份冒险者周刊,细细的阅览起来。

  “XXX队伍,在剥皮森林的剥皮地窖里喜获一件金色双刃斧……”

  双刃斧呀,马马虎虎的东西,有必要上报吗?

  看着周刊上面印着的一张画着一个冒险者队伍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把斧头傻笑的欢乐场面,我眨巴着嘴,饱汉不知饿汉饥的想到。

  “XXX队伍,在崔凡克诱敌失败,被邪恶之手——伊斯梅尔和火焰之指——吉列布惨爆菊花,狼狈逃回。

  ”

  邪恶之手?

  火焰之指?

  爆菊?

  哈哈,写这消息的人实在太有才了,没想到暗黑人也创意十足呀。

  库拉斯特的议会成员是能让所有的冒险者都闻之色变的怪物,它们曾经是萨卡兰姆的最高领导者,深受着人民的爱戴,只是后来却被墨菲斯托所操纵,变成让所有人都恐惧的存在,不知有多少冒险者惨死在他们手上,而光是崔凡克的议会成员便有八个,最让人无语的是,其中三个竟然是小BOSS级别的,分别是邪恶之手伊斯梅尔,火焰之指吉列布,还有冰拳托克,其他的普通议会成员也有不逊色于精英级怪物的实力,即使是我也不敢贸贸然闯进去,普通冒险者对付它们的唯一办法便是用诱敌战术将它们分开,逐个歼灭,所以说,被议会成员追杀绝对不是什么糗事,相反,如果你能在这种境况下逃生,反而会受到冒险者们的追捧,因此这则消息用的言辞虽然恶毒了一点,但内容还是倾向于赞美的……

  顺便一说,墨菲斯托的老巢——憎恨牢笼三层,也有三个小BOSS级的议会成员,分别是火花之拳布瑞姆,空虚之指维恩,龙手马弗,不过它们并不是聚在一块,所以比起崔凡克的议会成员来说相对好欺负一点,不过也要小心,千万不能因此而大意,说不定它们旁边就隐藏着能随时给予你的队伍致命一击的鲜血之王(被放逐者的最终体),甚至是普通议会成员。

  下一则消息是……

  “XXX队伍在挑战墨菲斯托的战斗中不幸失败,队伍六名成员中仅余二名,让我们一起为这些死去的兄弟默哀,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勇士,并希望生者能够节哀,重新振作起来,为死去的战友报仇,打倒丧心病狂的地狱势力……”

  “……”

  看着一字一句里面充斥着的庄严肃穆的气息,我不禁一阵缄默,是的,这就是暗黑大陆,一个人命如草莽的世界,强大的冒险者,能活到第三世界的有几个呢?

  就算到了第三世界,又能怎么样呢?

  等待着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永无止境的战斗……

  生命总会消于死亡,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只不过是好死和坏死的区别,只不过是在活着的时间里,你为自己,为其他人留下了什么的区别,而我们冒险者,似乎注定了无法选择好死这个选项,战斗,不断的战斗,然后在战斗中死去,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没有逃离的办法,没有后悔的时间,只能不断挥舞着武器,用敌人的生命延迟自己的死亡时间……

  嗯,似乎陷入了一个沉重的话题里面,这里给大家一个贴心小提示,和其他冒险者畅言的时候,千万别提及“宿命”

  之类的敏感词语,否则你会体验到冷场的快感,遇上脾气不好的冒险者,或许昨天那个年轻法师的下场就是你的“宿命”

  。

  这时候,只要想想我的小天使莎拉,贴心小棉袄维拉丝,还有两个宝贝女儿,便能立刻振作起来了,这可是经验之谈,哼哼,我厉害吧。

  调整好心情,我继续将目光放到下一则消息。

  “小矮人的异动……大量聚集……”

  汗,该不会又是像罗格营地时的怪物袭击事件那样吧,我冒着冷汗继续读下去。

  “似乎和精灵族有关系……”

  “靠,真的有精灵族……”

  我不禁大叫出来,当然,精灵族的存在我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在以往心目中神秘的精灵一族,竟然如此简单就摆上了台面?

  “废话,当然有了,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应该是刚刚来库拉斯特的冒险者吧,哼哼,为此而欢呼吧,很快你就能一睹‘传说中’的精灵一族了。

  旁边传来一道倚老卖老的得意声音,咦咦,似乎有点耳熟,我将周刊从脸上放下,转头一看……

  “是你!

  !

  两个人不禁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刚刚发话的人,正是昨天被我和三无公主欺负个惨的年轻法师,似乎叫法克鱿什么的……

  “是菲尼克斯,斯丽芙·菲尼克斯,你昨天不是还说我长得像你表妹吗?

  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似乎从我脸上的迷茫表情猜到了我的想法,这位悲剧法师几乎用吼的对我说道。

  “哦,是了,是小斯丽芙呀,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我恍然。

  “好久不见个屁呀,还有别叫我斯丽芙,叫菲尼克斯,懂吗?

  菲尼克斯发现自己在这个黑衣魔鬼面前似乎完全无法保持平时的冷静和优雅,顿了顿,他看我着问道。

  “喂,我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小子,悠着点,我昨天都已经报上名字了,你也该懂点做人的礼貌吧。

  “哦,失敬了,本人吴凡,二十七级德鲁伊吴凡,二十六岁,已婚,目前有三个年轻貌美的妻子,两个聪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

  “妻子和女儿就给我闭嘴,你想刺激我对吗?

  对吧!

  诶?

  等等,你说你才二十七级,二十六岁?

  骗鬼吧!

  哈哈,一定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你看我像骗你的样子吗?

  我悠闲的喝了一口果汁,将周刊叠好放下,虽然这叫菲尼克斯的家伙很好骗,但是在这一点上我真没有骗他的欲望。

  “怎么可能会有二十六岁的二十七级冒险者,难道你十六岁就转职了?

  而且二十七级怎么可能来到库拉斯特?

  唬谁呀笨蛋!

  别以为你在酒吧里喝果汁我就会相信你。

  看到我不似作假的神情,菲尼克斯拍着桌子站起来,不可置信的大声吼道,幸好酒吧里除了几个侍者以外没有其他人,否则他将瞬间成为焦点。

  普通的冒险者,能在三十岁以前转职就已经可以算是天才了——法师除外,因为他们除了资质以外,很大程度上依赖血统,就比如说赫拉迪克一族,即使十四五岁转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历史上从未听说过除法师外的其他职业能在二十岁以前转职的,也难怪菲尼克斯不信了(注:这里的转职指得是转职者,而不是佣兵,佣兵比转职者容易许多,就像三无公主,十五岁就能成为十五级法师,当然这也和她的天赋智商和刷怪式练级有关)。

  “当然不是,我是在二十三岁转职者的……”

  狠狠一口气将果汁喝光,我瞪了菲尼克斯一眼,混蛋,你对我喝果汁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谁规定果汁代表年龄层次吧。

  “二十三岁,那还说的过去……等等,你又骗我了,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三年时间就从一级升到二十七级,天啊,我宁愿相信你是十六岁转职的。

  菲尼克斯手舞足蹈的喷着口沫,几欲发狂,他敢肯定对方是在忽悠自己,但是那双完全带着不屑于欺骗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四十六岁,这样总行了吧。

  我罢了罢手,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和对方纠缠下去,他想不到,只能说他脑子转不过来,难道以前没有的现在就不能有?

  那人类还怎么进步,文明还怎么推动?

  难怪那么容易受骗呢……

  “这样还说得过去。

  菲尼克斯郁郁的坐了下来,虽说自己在这场争论中貌似赢了,将对方的谎言揭破,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一丝喜悦,总觉得这种胜利是对方在敷衍他,反倒不如继续争论下去让人心情愉快。

  不得不说,菲尼克斯有着十分注重小节,而且十分喜欢纠结的个性。

  “对了,还有我旁边这位,我的侍女茉里莎·海因,十七岁,二十二级法师佣兵……”

  看着一直坐在我旁边默默喝茶的三无公主,我介绍道,要让茉里莎自己介绍自己,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昨天已经将法师欺负得够惨了,就放过他吧。

  话说,小茉莉呀,酒吧真的可以自带茶水吗?

  “原来是海因小姐呀,你好,我的名字叫斯丽芙·菲尼克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

  三无公主轻瞄了喋喋不休的菲尼克斯一眼,顿时让他将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讪讪笑了起来,我估计,很有可能是三无公主的腹黑已经在他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阴影,可怜的孩子。

  “咳咳,好吧,竟然你们说的那么详细,我也不好意思藏底了……”

  为了避免三无公主带来的尴尬,菲尼克斯咳嗽几声,朗声说道。

  不,我们对你的底并没有兴趣,我重新拿起周刊,三无公主重新捧起茶杯。

  “名字就不用介绍了,职业,三十五级流浪者巫师,五十一岁,一位在五十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家的重要性的充满了知性和感性的未婚忧伤诗人……”

  五十一岁?

  听到这个数字,我几乎一口气没咽过去,无法想象这个小白脸巫师竟然已经是个五十一岁的大叔,不过以冒险者的寿命,如果保养好点的话,也并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太令人意外了,无论怎么看,他的外貌和性格都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还有,最后那句恶心的介绍是怎么回事?

  你就那么想强调你正处于发春期吗?

  除此之外,他在职业面前加的“流浪者”

  也引起了我的注意,貌似有点耳熟,我挠着头想了想,终于从凯恩的书上想起了对他们的介绍:流浪者,一种不愿意承担联盟冒险者义务的冒险者,但是和任意妄为的堕落者又有区别,他们总是孤身一人,以自足自乐的态度在大陆上游历,懂得束缚自己的力量,会时不时觉得自己也应该为整个暗黑大陆做点什么,可惜这样的念头往往持续不了几天,因此他们总是在犹豫徘徊,优柔寡断,特点就是乐观开朗,经历丰富,而且比较好骗……

  BINBO,完全正确,凯恩果然不愧为大学者,这介绍完全就好像是参照我眼前这位仁兄而写的。

  菲尼克斯介绍完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见我依然是一副无聊的样子,不禁有些开心。

  “吴凡老弟,你是听到我的身份以后,少数几个没有露出不屑的冒险,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是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说完以后,他一口气将杯中的麦酒喝光,看起来颇为高兴。

  不,我想应该是我对你的不屑已经到达极限,无法再增加了吧,而且谁的嘴巴毒了,谁说要和你交朋友了?

  别自我感觉良好呀混蛋,去去去,一边凉快去。

  流浪者因为不愿意负起普通冒险者的责任,因此总是会或多或少受到一些冒险者的鄙夷,就好像刻苦努力的优等生对那些成天玩耍而成绩却保持在中上水平的家伙的不屑一顾一样,认为他们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努力学习,成天只知玩乐,其实我想,这里面的嫉妒成分应该多少也会有一些吧,谁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活着?

  如果我没有结识拉尔,没有维拉丝她们,或许也会成为一名流浪者,拯救世界什么的伟大任务,就让魔法少女去做吧,然后我再泡回来当老婆就是了,给予拯救世界的少女性福生活,我这也算是在间接的拯救世界吧,嗯嗯……

  因为流浪冒险者总是孤身一人,所以他们升级的速度普遍要慢很多,当然,取而代之的是比普通冒险者更丰富的阅历,以及对危险更敏锐的洞察力,要想在危机四伏的黑暗里面当游侠,没有那么几手绝活的话肯定不行。

  “对了,旅店的老板娘可是说你再来就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哦,不怕吗?

  我一边往下看着周刊一边问道,关于精灵一族的消息还真不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也能有幸的目睹一下精灵族的风采了,传说她们个个都是俊男美女,也不知是真是假,当然,一般恶俗小说里有九十五%的几率会出现的精灵公主,也让我有点YY不止。

  “啧啧,我就说你还嫩着呢,我们冒险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情报懂不?

  我早已经打探清楚,那个老板娘一般到太阳上了三竿才会起床,连这点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的队伍是怎么混到库拉斯特的。

  菲尼克斯用十分有种的表情,告诉我十分没种的答案。

  队伍吗?

  他的话到是小小的触动了我,自己现在真的有所谓的队伍吗?

  或许吧,比如说加加血的小幽灵,比如说无视我这个主人身份的三无公主,比如说只会和我怄气的死狗,比如会唱让人昏昏欲睡的歌的小人鱼,这样想想,我的队伍还真有点神奇呢。

  “可是那个叫欧娜的侍女似乎不再这里吧。

  我左右瞧了瞧,并未发现那位侍女的身影,昨天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已经足够让我记住她的模样,因为是美女嘛……

  “是呀,一定是那该死的老板娘让她暂时别来了,可恶,这个扼杀姻缘的侩子手,爱之女神的惩罚迟早会降临到她头上的。

  菲尼克斯狠狠一拳捶在桌子上,表情那是相当的激愤,仿佛自己真的是被西王母拆散好事的牛郎织女一样。

  不过,我觉得他更像是西门庆……

  “算了,竟然欧娜不在这,那就去找下一个目标吧。

  菲尼克斯以一副“输了冠军杯,我们还有联盟赛”

  的三流教练的气势,站起来紧握着拳头。

  我无聊的应了一声,头也没抬的听着菲尼克斯甩开酒吧大门离去。

  “侍者,结账。

  大概十秒钟过后,我打了个响指,将果汁和周刊的钱付了,带着三无公主匆匆的跟在了菲尼克斯的后面。

  什么,为什么要跟上去?

  难道你不觉得菲尼克斯天生就长着一张悲剧角色的脸孔吗?

  难道你们不好奇他这次又会怎么被甩掉吗?

  不过,菲尼克斯不愧为流浪冒险者,警惕心简直比亚马逊还要高,我还没跟几分钟,就被他发现了。

  “你跟上来干什么,明明刚才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菲尼克斯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嗯,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作为朋友,不是应该在你成功的那一刹那为你欢呼吗?

  我违心的奉承道。

  “这样啊,是这样的话就让你跟着吧,不过事先声明,等会可别给我捣乱。

  听到我这样说,菲尼克斯似乎很高兴。

  我无所谓的点着头,感觉就算自己不捣乱,他也注定会以悲剧收场。

  “听我说,这次的目标可是十拿九稳,我从上个月就开始接近,培养彼此的好感度了。

  上个月啊,我似乎知道为什么那个叫欧娜的侍女会拒绝菲尼克斯了,一个一边甜言蜜语的向你告白,另外一边却对别的女孩下手的男人,只要还有点良家妇女的觉悟,恐怕都不会喜欢吧,至于为什么欧娜会知道,这并不奇怪,别忘了她是在酒吧工作的侍女,酒吧是什么地方?

  闲言八卦最集中的地方。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欧娜甩掉了。

  我直言不讳的这样说道,希望这家伙能够醒悟,说不定还来得及挽回那个叫欧娜的侍女的心。

  “你是在说我三心两意吗?

  是这样吗?

  噢——,或许的确如此,但是你又怎么会明白一个在一年之内连续被五十三个女孩拒绝的男人的悲哀呢?

  人总是会为自己准备好后路,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的话似乎点到了菲尼克斯的痛点,他立刻像蚱蜢一样蹦了起来吼道。

  那还真得恭喜一下,你已经完美的将樱木花道给比了下去。

  在菲尼克斯的带领下,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库拉斯特的北区,也就是所谓的平民区,兜兜转转一会儿,在一栋破落的小木屋门前停了下来。

  “莉娜,你在吗?

  我是菲尼克斯。

  “诶,菲尼克斯大人,我这就来了。

  屋里面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高兴,难道说悲剧的菲尼克斯,在经历五十三次失恋以后终于要迎来开花结果了?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衣着朴素,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有些苍白消瘦的清秀女孩走了出来,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两个甜甜的酒窝,笑起来十分淳朴可爱。

  菲尼克斯得意的看我一眼,好像再说,看,哥们的眼光不错吧。

  “莉娜,最近过得还好吗?

  撇了我一眼之后,菲尼克斯回过头,用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声音对女孩说道。

  “是的,多亏了大人您的帮助,母亲的病好多了,您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莉娜发自内心的感激道,眼睛有些湿润的朝菲尼克斯深深鞠了一躬。

  原来是这样,这家伙,竟然利用目标的亲人来达到攻陷目标的目的,不过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有着相当成功率的办法。

  正当菲尼克斯掩藏不住的得意,我也正在惊叹着这家伙终于得修正果的时候,悲剧才刚刚开始。

  “莉娜,谁来了?

  一道粗犷的男声从屋子里面传来。

  “亲爱的,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好心的法师大人。

  听到声音,莉娜立刻甜甜的笑了起来,接着,从屋里面走出一个足足比我高出一个个头,五大三粗兼体毛旺盛的露胸大汉,莉娜则是一脸小幸福的挽上了对方那比自己腿还要粗的胳膊。

  亲爱的?

  菲尼克斯的表情有些迷糊,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又或者不想反应过来。

  “菲尼克斯大人,这是我的丈夫奥迪,我们前几天才刚刚结婚。

  莉娜满脸红晕的介绍道。

  “您好,尊敬的法师大人,我叫奥迪,因为是卖猪肉的,大家又叫我猪肉迪。

  粗汉憨憨的挠着头,恭敬的向菲尼克斯行了一礼。

  “亲爱的,菲尼克斯大人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这个家早就崩溃了,也就遇不到你了。

  莉娜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那我们真应该好好感谢法师大人。

  猪肉迪温柔的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然后脸色一肃,和莉娜齐齐朝菲尼克斯鞠了一个大躬。

  “菲尼克斯大人,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个大好人。

  最后,是我抬着身体已经僵直的菲尼克斯离开。

  “没关系,他只是看到莉娜你能找到归属,太高兴了而已。

  我这样向新婚尔尔的甜蜜小夫妇说道。

  抬着菲尼克斯僵硬的身体,我感觉到身旁的茉里莎那一直淡漠的目光中,此刻正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与复杂。

  她的唇瓣在面纱下似乎轻轻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毫无波澜的平静。

  我将菲尼克斯随意地放到一棵树下,他的眼神依然是空的,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莉娜与奥迪那甜腻的道别声还回荡在空气中,刺激着菲尼克斯的神经,也似乎无声地撩拨着茉里莎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弦。

  我转身面向茉里莎,她依然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那纤细的身体被长袍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精致的下巴和那双在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的亮黄色眼眸。

  我伸出手,轻轻勾起她下巴上遮蔽的薄纱,指尖摩挲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感受到那微微发凉的触感。

  她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却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眼眸在我的凝视下,仿佛深潭般掀起了一丝涟漪。

  “小茉莉,看你这样子,似乎对刚才那场戏很是不满啊。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霸道,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她耳畔,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

  是不是觉得,某些不开眼的家伙,总是不懂得规矩,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连主人的心,也敢妄图触碰呢?

  她那漂亮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轻颤,如同两把小刷子在我心头扫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那极轻微的颤抖,以及胸膛下那似有若无的急促心跳,出卖了她此刻压抑的情绪。

  我知道,她从不是一个会轻易表露情感的人,但正是这种深藏不露,才让我对她更感兴趣,也更想将她那层层伪装撕扯开来,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她。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脖颈,再到那被高领遮蔽的衣领边缘。

  “还记得你昨天说过的话吗?

  ‘我喜欢你,主人。

  ’嗯?

  我的指尖在她颈侧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仿佛能将她的心跳握在掌中。

  那话语在她的耳畔回荡,带着挑逗的意味,提醒着她昨天的“告白”

  并非只是为了戏弄菲尼克斯。

  那是她的潜意识流露,而我,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深入她灵魂的契机。

  “主……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试图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回应,比她平时那平板的语调更让我心痒。

  什么?

  我没听清。

  还是说,小茉莉对主人的宠爱,竟也敢藏着掖着,不肯让主人好好感受一番吗?

  我的语气渐冷,并非真的生气,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方式,撕开她最后那层矜持的伪装。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而下,敏感的肌肤顿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终于抬了起来,带着一丝困窘与无措,还有深藏其中的、对我无法抗拒的顺从。

  她那原本平静的呼吸,此刻也变得紊乱起来。

  我知道,她是在犹豫,在挣扎,在计算,但身体的本能,却已开始超越理智的控制。

  “主人……您……想如何……感受?

  她终于妥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乖顺,又有一种隐秘的、被我完全掌控的渴望。

  她的眼底深处,那丝阴郁似乎被更深层的光芒所取代,那是名为欲望与臣服的灼热。

  我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茉里莎,隐藏在冷漠和腹黑之下的,那颗渴望被征服、被宠爱的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被长袍遮盖的纤细脚踝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脚踝猛地一紧,但依旧没有后退。

  我缓缓蹲下身,动作慢得如同某种仪式。

  她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而动,脸上那层被面纱笼罩的薄红,此刻似乎也蔓延到了耳尖。

  我伸出双手,轻柔而缓慢地解开她长袍的束带,然后是鞋履,直到那双被精致丝袜包裹的、小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脚很小,骨骼匀称,足弓弧度优美,每一根脚趾都修长得如同艺术品。

  虽然被厚实的丝袜包裹,但那份细腻与柔韧,仿佛能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彻底的放弃所取代。

  她将身体的重心稍稍向后倾斜,仿佛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于我,任由我摆布。

  我轻叹一声,将她那双玉足轻轻捧起,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仿佛捧着两块最珍贵的冷玉。

  “冷着了?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我轻声责备,指尖顺着她脚踝的曲线,缓缓滑向足弓,然后是每一根脚趾。

  她那细密的脚趾头微微蜷缩,敏感的肌肤在我指尖下战栗。

  我轻柔地褪去她脚上的丝袜,白皙如脂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圆润而晶莹。

  这双平日里只会踩踏、踢打的脚,此刻却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将她的脚尖轻柔地抵上我的唇,舌尖微微探出,在她柔嫩的脚趾上轻轻舔舐。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随即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仿佛在拼命抵抗这份感官上的冲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长袍,指节泛白。

  面纱下,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瞬间放大,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羞耻。

  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

  温热的舌尖在她每一根细嫩的脚趾间流连,在趾缝里细细地探索,滑腻的唾液将她的脚趾完全包裹。

  我甚至轻含住她最娇小的那根脚趾,用舌头反复舔舐吸吮,感受着那份细腻柔韧的触感在口腔中蔓延。

  她那光滑的脚面,足弓那优美的曲线,都被我一一用舌尖描摹、舔舐。

  不时,我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噬着她的脚趾,用细微的痛感,将她从理智的边缘拉扯回本能的深渊。

  “唔……嗯……主人……求、求您……”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含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软弱与哀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脚心弓起,敏感地躲避着我每一次的舔弄,却又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无法逃脱。

  一丝晶莹的液体从她紧咬的唇角溢出,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极致快感刺激出的湿润?

  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双眼眸中,已经完全被水雾所朦胧,原本的冷漠与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羞耻彻底击溃的脆弱与失神。

  那份破碎的美感,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将她的小脚完全包裹在我的口中,舌尖在她的脚底板上用力吸吮,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子剧烈一颤,绷紧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若非我及时扶住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在颈后,面纱完全滑落,露出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而泛着潮红,美艳得不可方物。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如濒死的小兽,从她半张的唇瓣中溢出。

  “主人……啊……不……不要……求您……饶、饶了茉里莎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快感染上了一丝颤抖的甜腻。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已完全失焦,充满了水光。

  她那紧绷的脚趾在我口中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暴露,整个身体在我的吮舔下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芬芳,从她的身体深处隐隐散发开来,是她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从私处流出的第一缕淫水吗?

  虽然她的长袍遮掩,但那份湿润的甜腻气息,却无法逃过我敏锐的嗅觉。

  我知道,她达到了她的极限。

  我缓缓松开她的脚,她的小脚立刻脱力地垂下,脚趾仍在微微蜷缩抽搐。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摇摇欲坠,那双含泪的眼眸中,除了被征服后的失神,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恐惧、羞耻、还有一丝……我似乎在她最深处看见了那被唤醒的、对臣服的渴望。

  我直起身,将她散乱的面纱重新为她戴好,遮住她那张被情欲熏染的脸庞。

  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乖女孩,记住,只有在主人面前,你才能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下次,如果再敢对主人藏着掖着,那惩罚可就不止如此了。

  我的指尖在她腰间轻柔地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还未完全平息的颤栗。

  她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僵硬,轻轻点了点头。

  那眼神中,原本的冷漠彻底消散,只剩下对我无条件顺从的忠诚,以及那份被深埋的、此刻却彻底点燃的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面对着萧萧的湖水,清醒过来之后的菲尼克斯喃喃自语着,陷入了痴狂状态。

  “别丧气,说不定莉娜只是觉得彼此之间的差距太大,所以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我够朋友吧,想出了如此完美的谎言。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哦,菲尼克斯立刻振作起来了,不愧是已经失恋了五十三……不,是五十四次的男人。

  这样说着,他骤然站了起来,目光在附近扫射,似乎打算用新一轮的恋爱治愈自己,不说有句俗话说,忘却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移情别恋吗?

  很快,他找到目标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上去,两手如同魔术师般猛的一挥,再一甩,左手变出玫瑰,右手变出糖果,然后单膝跪在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前面。

  “这位可爱的小妹妹,有兴趣和大叔叔做个十年之约吗?

  喂喂!

  你这死变态想干什么。

  小女孩含着手指,目光落到糖果上,流露出想吃的表情。

  “小琳,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呀。

  这时,一个和女孩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在她身后奶声奶气的叫道,听到声音,小女孩立刻在菲尼克斯呆滞的目光中转身离去,不过跑了几步以后,又回过身子,蹭蹭的跑了回来,让菲尼克斯眼里重新露出一丝光芒……

  小女孩伸出小手,一把接过菲尼克斯手上的糖果,很淑女的朝他行了一礼:“叔叔,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她回到男孩身边,将糖果扳成两半,将较大的一半递给男孩,带着两小无猜的笑容柔声道:“一人一半。

  “五十五次了,好歹凑个整数,然后一起去喝杯酒庆祝一下如何?

  我拍着已经石化的菲尼克斯的肩膀,提出自认为十分中肯的建议。

  “今天似乎陪菲尼克斯耍了一天白痴呀。

  将已经陷入垂死状态的菲尼克斯送回旅馆的以后,太阳已经下山,在回家路上,我这样喃喃道。

  “一对白痴。

  身面的三无公主毫不吝啬自己的犀利台词的吐着槽。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茉里莎,爱丽丝,埃里雅(小人鱼),死狗(蕾奥娜),共计两只人类,一只幽灵,两只金色小动物,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库拉斯特的出口进发,当然,小人鱼和小幽灵还是藏在项链里面。

  来到出口的时候,菲尼克斯已经在那等着了,看见我们一行三人(?

  )大摇大摆的杀过来,不由眼睛一瞪。

  “我说吴凡老弟,你真是太有才了,带个二十二级的侍女也就罢了,这条狗是怎么回事?

  不要告诉我它就是你召唤出来的鬼狼,这也太搞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以后,菲尼克斯为自己的幽默笑歪了嘴巴,结果被死狗狠狠咬了一口,立刻捂着小腿嗷嗷大叫起来,顺便一说,死狗的犬牙的威力,也是毫不逊色于小幽灵,和三无公主的脚法,维拉丝的笑容,莎拉的眼神并称为吴氏五绝。

  “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呀。

  我看着不断路过的冒险者,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朝库拉斯特城外走出去。

  又不是我想带这只死狗,而是不知为什么,只要隔开一段距离它就会自动传送到我身边,与其在战斗的时候它突然传送过来,到不如一直让它跟着更好,最重要的是,没了食物的话,还能拿它充饥……

  “喂喂,你不是说笑的吧,真的要带上这条狗,你当历练是什么?

  还有你的队伍呢,别告诉我只有海因小姐一个人。

  见我大咧咧的直走出去,菲尼克斯这才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

  “老弟,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这可绝对不是能胡闹的事情,事先声明,如果发生什么危险,我自保都不容易了,可别指望再保护你们。

  身为一个流浪冒险者,菲尼克斯比任何人都了解独自在外的艰辛,一个二十七级德鲁伊就已经够呛了,更何况还带上那么多负累。

  “是这样又怎么样?

  放心吧,拖不了后腿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当导游就够了。

  虽然我很感激他的提醒,但那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问题。

  “好吧,竟然你这样决定,那我也无话可说。

  菲尼克斯暗下决心,先带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去些安全的地方,让他们意识到森林的危险性,然后就会乖乖的将这些累赘送回家了。

  话说这沼泽地还真令人纠结,明明看着是平地,踩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虽然对冒险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谁也不想怪物都没见只就弄一身泥巴不是吗?

  所幸有菲尼克斯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带路,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离开了沼泽地,那茂密的丛林满满将我们的视线覆盖。

  “首先,最好沿着河流的方向行走,因为河边的视线开阔,比较适合战斗,而且大多数冒险者也都是沿着河流走的,所有在那里遇到危险的话,比较容易得到支援。

  咳嗽几声,菲尼克斯开始为我们讲解起来。

  “最重要一点是,在森林里面,除非是亚马逊,否则普通冒险者很难辨清方向,而沿着河流就完全不同,有经验的话,你很快就能找到传送站,当然,也不用担心所有的冒险者都聚集在这些地方会导致怪物供不应求,知道库拉斯特的原始森林有多大吗?

  知道这里面的河流分支有多少吗?

  就和苍天大树的根部一样,告诉你,就算已经被冒险者探索了几千年,在库拉斯特方圆千里之内,还是有许多未知的河流没有被发现。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方向的问题我到是完全不用担心,即使不是在森林我也会迷路,即使沿着河流走我也会迷路……

  “很快就要到怪物出现的区域了,大家小心点。

  带着我们穿过森林,一条潺潺的河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大概是因为受到无数冒险者的践踏,所以河流两边被清理的非常干净,的确是个视野开阔,适合战斗的好地方。

  菲尼克斯边走边换上了一套蓝色的行头,白板长棍,蓝色胸甲,蓝色锁链靴,蓝色头盔,蓝色锁链手套,金色扣带,手上还带着两枚稀有的蓝色戒指和一条蓝色项链,甚至还有一件白板法师袍,作为一个独自流浪的冒险者,他能凑齐这套在库拉斯特冒险者中也算是上等水平的装备,已经十分不易了。

  当他得意洋洋的将白板法师袍迎风一扬,露出他那战士不像战士,法师不像法师的全身蓝色装备——特别是腰间那根金色级的扣带,更是风骚的用双手猛地提起来,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但是接下来看到的场面,却让他手中的宝贝长棍一个没握稳,掉在了地上,然后,他依然保持着呆滞的姿势,任由他那根以前示若珍宝,一天要擦上三次的白板长棍滚啊滚,滚出几米开外的小泥坑里,变得像跟火烧棍似的。

  三无公主已经穿上了我给她的全身装备,金色胸甲,金色腰带,金色手套,金色的头盔,绿色的项链(卡珊套装),还有那根能让所有的法师都为之疯狂的法师专属武器神圣天球,全身除了那两枚蓝色戒指和白板法师袍“比较普通”

  以外,全都是能让那些所谓的精英冒险者看得直想跳楼的顶级装备。

  全身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三无公主,一反她平时穿着修身长袍娇小可爱的姿态,变得有些威风起来,那淡漠的神情更是凭添了一分冷美人的高贵气质,宛如一朵于冰雪之中绽放的金色雪莲。

  最后,三无公主将白板法师袍套上,再掩饰了帽子散发出来的金光,全身装备看起来平淡无奇,只有菲尼克斯知道,这些“平淡无奇”

  的装备,就是把自己整个卖了也换不来两三件。

  仆人如此,那么主人呢?

  该不会是将所有的好装备都给自己的侍女穿了吧,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能获得性情如此冷淡的小侍女的芳心呢,菲尼克斯猛的一扭头,以差点没将自己脖子扭断的速度将目光移到某人身上。

  嗯嗯,白板水晶剑,白板袍子,白板锁子甲,白板手套,白板腰带,白板鞋子,白板项链,白板戒指,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好装备都给了侍女……

  等等,不觉得很奇怪吗?

  就算将所有好装备都给了侍女,能爆出那么好的装备,怎么也不可能连一件蓝色的都没有吧,而且,这个世界上存在白板的项链和戒指吗?

  不,没有!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我说吴凡老弟,能不能将你身上的掩饰魔法关闭……”

  菲尼克斯咽着口水说道。

  “你确认要?

  秉着财不露白的道理,我穿的装备早就用魔法给掩饰了光芒,而现在,我并不想打击这位因为一件低级金色扣带就洋洋得意起来的可怜虫大叔。

  菲尼克斯咬起牙根,明智的摇了摇头,但是接着抵不过好奇心,又点了点,然后又摇了起来,还真和凯恩说的一样,流浪者都是一些比较纠结的家伙。

  最终,菲尼克斯还是选择了点头,真是个M属性的孩子呀,明知道会受刺激干嘛还要一头撞上来呢?

  我叹了一口气,瞬间关闭了所有的掩饰魔法,刹那间,光芒万丈,整个森林似乎都冲起了一道金光,要是有修真者的话,或许还会咬文嚼字的说上一句“此乃华光之气,定有宝物出土,吾所欲也”

  ,然后便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宝物争夺战。

  啊,扯远了,这是异世界,绝对和修真没有任何关系。

  “啊——,瞎了我的狗眼,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菲尼克斯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直打滚,明显是受伤不轻,是眼伤还是心伤就不得而知了。

  我都说了嘛,不是舍不得给你看,而是不忍打击你,我无辜的看着菲尼克斯,正欲开启掩饰魔法,不料原本以为会一直滚到河里面去的菲尼克斯却突然原地满血复活,以大概是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装备。

  金色的戒指?

  下颚脱臼;金色的项链?

  口吐白沫;金色的法师袍?

  浑身抽筋;这是什么护手,金色的护手,传说中的超超超超超稀有装备——护手,而且是金色的,两腿一蹬,菲尼克斯又重新倒了下去。

  这家伙不是做喜剧演员实在可浪费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若是去演无声电影,卓别林都该从阎王爷那穿越过来拜他为师了。

  也不知这厮是不是春哥的虔诚教徒,倒下去以后明明像已经活不过来的样子了,但是几秒钟以后,却突然又从地上弹了起来,用一脸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我头上带着的,唯一光芒黯淡的高级头盔。

  “这应该也不是普通货色吧。

  有若幽冥的声音从菲尼克斯那像金鱼般一张一合的嘴巴吐出,语气说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不错,是神语头盔。

  一场刺激了,就刺激个够吧,我干脆取下头盔,将属性展示给他。

  知识 高级头盔

  防御:四十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一

  需要等级:二十七

  +一所有技能

  +十精力

  +〇.二法力在每杀一个敌人后取得

  抗闪电+三十%

  伤害减少二

  +二照亮范围

  +十五属性点

  “哦哦哦哦哦——”

  打量了属性良久,这可怜的家伙大概是刺激过度,突然发狂似的原地转起了圈圈,然后寻着附近一颗大树,猛地用脑袋砸了起来,那一副不砸个头破血流誓不罢休的自虐表情,让我不禁联想到侍魂里拿石柱当武器的某裸身男王虎。

  撞吧,撞吧,说不定能将脑袋撞好,我怜悯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开启掩饰魔法,然后是日常的惯例,召唤魔法,小雪,剧毒花藤,还有四只鬼狼,橡木智者,懒乌鸦,都给我出来吧。

  不一会儿,空空如也的河岸边上边站满了或巨型或奇异的生物,好不容易出场的剧毒花藤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兴奋了起来,小雪亲昵的蹭着我的脸,其他四只鬼狼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但是那双阴冷的眼睛却时不时闪过警戒的视线,橡木智者还是老样子,乖宝宝似的钻进我怀里寻求保护,至于懒乌鸦,算了,不管它,又不知道跑哪颗树杈上打瞌睡了。

  正在练习无限撞树流的菲尼克斯,不经意间发现后面几道召唤的光芒亮起,然后天空一暗,他机械式的回过了头,一堵庞大的“白墙”

  挡在了它的面前,愣愣的退后几步,他才看了个清楚,这哪是什么白墙,分明就是两头比自己还要高的白色巨狼。

  许久,他将头转向我,脖子就像缺了油的机械一般,发出“吱呀——”

  的刺耳摩擦声。

  “这是……你的鬼狼。

  我点点头,在他前面的小二和小三似乎对他的问题有所不满——我们不是主人的召唤兽还是什么,丫的,小心本大爷吃了你,不屑的打了个喷嚏,顿时将他那风骚的发型吹乱。

  “你真的只有二十六岁。

  看到这些装备,这些召唤兽,菲尼克斯似乎终于明白,对方并没有骗自己。

  继续点点头。

  “天国的妈妈,不得了了,你的儿子我似乎认识了一位非常不得了的大人物,怎么办,请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菲尼克斯突然神秘兮兮的回过头去,双手抱胸喃喃祈祷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无法瞒过我这个德鲁伊。

  这家伙,是不是有些天然呆呢?

  “放心吧,我不会用看待弱者或者是爬虫的眼光看待你的。

  我轻摸着小雪柔软的毛皮,笑着这样道。

  “你这样的安慰还真是让我无法高兴起来。

  菲尼克斯立刻回过头来吐槽,哦哦,果然不错嘛,只是训练了两天的成果,就已经能如此自然的发出吐槽了,或许该将他介绍给奥玛斯,免得那个印度阿三老对自己念念不忘。

  丝毫不知道我正打着将他给卖了的小九九的菲尼克斯,此时搓挪着手凑了上来。

  “我说吴凡老弟,噢——,我应该叫你吴凡小弟,小伙子,还是其他什么的呢?

  菲尼克斯突然想到了对方的年龄,不禁头疼起来,自己的年龄当对方的亲爸都有余了。

  汗,小弟?

  你看过有哪个路人配角敢收主角当小弟的小说吗?

  去死吧。

  “那以后还是继续叫你吴凡老弟吧,我说吴凡老弟,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这样我才好琢磨琢磨。

  有什么好琢磨的?

  带着疑惑,我左右看了看。

  “到不是不可以,但是附近没有怪物,不知道该怎么演示呀。

  “没关系没关系,你看看,对面,对,就是那边的密林里面,有一个小矮人部落,由于这边经常有冒险者路过,所以这个部落的规模并不大,只有十几个小矮人,老弟你就拿它们试验吧。

  菲尼克斯指着河对面的密林深处说道,我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才隐约发现里面有什么身影迅速掠过,从个头上看,应该是小矮人没错。

  好家伙,我吸了一口气,连我都得凝神仔细才能发现的怪物踪影,我就不信菲尼克斯能一眼发现,分明就是他对周围的环境早已经摸了个通透,看来这次叫上他当导游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高兴之下,我也不介意给菲尼克斯露上几手,看我摩拳擦掌的样子,菲尼克斯顿时一乐。

  “跟我来,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条石桥,穿过去就能到达对岸了。

  他向前几步,正准备领队出发,却被我伸手拦住。

  “不用了。

  眼睛一直凝视着对岸密林处的身影,我轻轻这样说道。

  菲尼克斯不明白我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后退,进入看戏模式,眼前这个人给了他太多的惊讶,哪怕现在对方告诉他自己只要吼一声就能将对面的小矮人吓死,他或许也会信上半分。

  观察了几分钟,确定对面那个小矮人部落的小矮人活动范围以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小雪唤了过来,指着一个方向,对它点了点头……

  怒吼一声,前身微俯,四脚上的利爪尽出,将地面牢牢扣住,从小雪那稳若磐石的姿势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尘土细石高高扬起,随后,它张开那脸盆大的巨嘴,足足有一百二十度以上,一圈圈白色的光晕逐渐在它口中汇成一团。

  “轰——”

  白色的光柱自小雪口中射出,完美的命中了我指着的方向,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连魔法加固的石墙都能轰出一个浅坑的光列怒破击将河边对岸那松软的泥石直接炸上了半空,两人合抱的大树也发出一声悲鸣,硬生生的被强烈的爆炸气流连根拔起,轰然倒塌,一阵尘土过后,原本的密林变得一片狼藉,取代了小矮人部落位置的是一个十多米宽的大坑。

  诶,似乎威力有点过头了,不过也罢,就当是为后面的冒险者扩展道路吧,看着因为爆炸而空出来的一大片平地,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抚着小雪的脑袋以示嘉许,而后回过头,看到一脸目瞪口呆的菲尼克斯,如果他是动漫里的人物的话,相信此时已经将自己的下巴掉到地上了。

  “太……太好了,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实在是……实在是……”

  见识小雪的实力以后,菲尼克斯双手搓挪的更加厉害了,不断喃喃的说道,眼睛露出无限希翼。

  “事先声明,小雪是我们队伍里最厉害的,所以你可千万别高估过头。

  看到菲尼克斯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妙,不由警惕的提醒道,的确,如果不算血熊变身的话,小雪是我们队伍里最厉害的。

  “我知道,我知道。

  菲尼克斯拼命的点着头,嘴上说知道,但是那副乐歪嘴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却完全没有将我的话听到心里。

  “老实说吧,你心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到菲尼克斯的诡异神情,我忍不住恶狠狠的逼问道,打算如果他不老老实实的将心里那点小九九说出来的话,就实施严刑逼供,把食人鱼塞进他的屁眼里面。

  不过,菲尼克斯到是相当老实,又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见他满脸乐开花的厚着脸皮凑上来。

  “吴凡老弟,你也知道吧,我是个流浪者。

  点头。

  “知道大多流浪者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摇头。

  “探索呀,继承前人的心愿(指得是地狱势力未入侵之前的那些探索世界的冒险者,地狱之门就是给这些人“探”

  出来的),探索那些未知的地方,正是我们流浪者生存的意义呀。

  菲尼克斯满脸陶醉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打算拉我一起去吧。

  我似乎有点明白菲尼克斯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嘿嘿,那当然,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实力不够,有很地方都只能望洋兴叹,现在不同了,有了你这个高手,整个原始森林大有可去之处。

  搓挪着双手,菲尼克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拒绝。

  没有丝毫犹豫,我漠无表情的回应道。

  “为什么?

  以你的实力还有什么好怕的?

  探索世界,发掘未知,难道身为男人,你不觉得光是听到这八个字,热血就沸腾起来了吗?

  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呀!

  似乎从来没想到我会拒绝,菲尼克斯急了起来。

  “太危险了,而且你太高估我了,身为一个流浪者,你应该更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大陆的危险性才对,并不只有地狱一族的威胁吧。

  当初在迷雾森林里,我就差点没被那里的森林之主安吉列斯兽当下酒菜(虽然最后反过来我把它当下酒菜了),更何况现在是比迷雾森林大无数倍的原始森林,我就不信没有比安吉列斯兽更强大的生物,到时候恐怕就是变身血熊也无济于事了。

  “这我当然知道,我说的是我们有足够实力探索的地方。

  被我这么一说,菲尼克斯似乎清醒了几分,身为流浪者,他的确比大多数人都清楚在第一世界,地狱势力并不是最恐怖的,那些原生的霸主反而更加可怕,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巨龙!

  “不行不行,竟然没有被探索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去探索呢?

  至少这次不行。

  我连连摇头,并不是我对菲尼克斯的建议没有兴趣,这种探索的确是蛮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而是我身边还有茉里莎和死狗,我冒不起这个险,如果是单独和菲尼克斯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

  “天啊,吴凡老弟,你知道赌瘾发作口袋里又恰好有钱却被告知不能进赌场时的那种感觉吗?

  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菲尼克斯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了,那副痛苦的样子,我看不是赌瘾发作,而是毒瘾发作。

  “我知道我知道,你又知道在和妻子调情的时候被突然打断那种感受吗?

  我经历过两次,所以别抱怨了,我比你惨。

  一次是老酒鬼,一次是两个宝贝女儿,两次刻骨铭心的经历。

  “这样啊,那就算了。

  似乎觉得的确是我比较惨,菲尼克斯很干脆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的灰尘,再拍拍我的肩膀,露出怜悯的神情。

  可恶,虽然是成功的劝服了他,但是心里面这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行程安排,由菲尼克斯带我们熟悉森林环境,等找到了蜘蛛森林的传送站以后,就一脚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他踢回去,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暂时还没决定,或许是和菲尼克斯一起回去,或许是继续历练,总之还是先将等级得先提升上去再说。

  “小心,别太接近河里,那里也藏有怪物。

  一边前行,菲尼克斯一边提醒道,话刚刚落音,水面上便嗖嗖的冲起十多道水柱,随着水柱跳落到岸上的是十多只青蛙状的怪物,不过实在无法用青蛙形容它们,先不说那粘不溜丢的红色粘性皮肤和两足行走的亚人类姿势,体形也足足是青蛙的几百倍大,直立起来都快齐我的胸膛高了。

  在这个世界,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两类怪物,一类是恐怖型的,代表者是腐尸和丑陋怪,一类是恶心的,代表者就是我眼前这些生物——为什么它们就不能像幽影一样,给我长得中看点呢?

  伴随着菲尼克斯一声小心,十几只青蛙怪兽……哦,名字叫沼泽住民,还真是贴切,从十几只沼泽住民口中吐出一口口如利箭般迅猛的恶心绿液,我闪过几道,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击中了,绿色液体粘在白袍上,顿时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

  靠,随地吐痰?

  不知道我是城管吗?

  我将手中的水晶剑一挥,双脚连提,瞬间便出现在最近的一只沼泽住民面前,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利剑在空中划过几道白痕,下一刻,这只倒霉的沼泽住民被削了人棍,四肢断口工整的从身上滑落,身体一矮,在空中碎成几块大口快,绿色的血液喷薄而出,几个黄澄澄的金币掉在地上。

  “小心,这些沼泽居民不但会喷毒液,而且还能发射火弹。

  菲尼克斯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可恶,你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热血格斗漫画里的,总是会慢敌人的绝招一步为主角讲解,让主角知道对方的绝招威力然后反而因此分了神被打个正着的混蛋角色吗?

  理所当然的,接下来我被十几个近距离发射的火弹打个正着,鼻孔都气出了烟,水晶剑发狂似的连连挥舞,将前面两只沼泽住民给分了尸,剧毒花藤和鬼狼们也扑向了各自的对手。

  “对付它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人在前面吸引火力,然后其他人从后面包抄,否则的话……”

  如狼虎之势将过半的沼泽居民干掉以后,剩下的沼泽居民眼看不妙,噗通噗通几声,翻身一条,又跳回河里面了。

  “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我等着……”

  呆呆看着河面上的几朵水花出神,下一刻,我红着眼睛一边脱下袍子,一边作势欲跳下河。

  “我说吴凡老弟,我不反对你这样做,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先问一句,你会潜水吗?

  一旁的菲尼克斯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一阵寒风吹过。

  “小雪,给我准备光列怒破击,我要把那几个杂种给轰出来。

  我重新穿好袍子,指着沼泽住民跳下去的方位说道。

  “省省吧,它们早就散了。

  菲尼克斯继续在一旁叹气。

  “好吧,没有办法了,只好动用最后一手了。

  我脸色一肃,开始在旁边的软土上面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挖出了几条蠕动的蚯蚓,然后找出根线索,一头绑住水晶剑,一头绑住蚯蚓,将线索一甩,让拼命挣扎的无辜蚯蚓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我说吴凡老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沼泽住民并不是青蛙,即使是青蛙,你这种做法也是没有用的。

  菲尼克斯在一旁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呆滞起来。

  “还不是你不早点说明白,不然它们哪跑得了?

  “我这不是让你体会更深刻一点吗?

  菲尼克斯觉得有点委屈,让你吃个小亏,是为了以后不会疏忽大意,我怎么了我,好心没好报。

  “总之,这种办法是行不通……”

  话还没说完,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水面上窜出,咬住了线头,我不慌不忙的轻轻一甩,将红色影子甩上半空,待落下的时候,手中兼任鱼竿和武器的水晶剑潇洒的在空中划了几道,落到地时,红色影子已经变成了几块血淋淋的肉块,正是一只沼泽住民,就不知道是不是先头偷袭我们那几只。

  “咳咳……”

  被眼前一幕硬生生的给哽住的菲尼克斯,咳嗽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锤着自己的胸口。

  “这……这也行……”

  “所以说呀,你们的想象力太贫乏了,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乐滋滋的将沼泽住民爆出的一瓶中型生命药剂捡起来,感觉比爆出一件黄金装备更有成就感。

  “或……或许吧……”

  楞了许久,菲尼克斯发觉我说的的确有理,就是不知道这方法能不能推广,想到一大群冒险者握着鱼竿站在河边钓“鱼”

  的情形,他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成功的将沼泽住民钓上来,体验了一把智商上的优越感以后,我精神大爽,决定大发慈悲放过其余的家伙,而且这样一只一只钓实在很花时间……

  “装备好,就是不同……”

  一路上,菲尼克斯有些眼馋的看着我身上“平淡无奇”

  的装备,喃喃说道,在沼泽住民数道毒液,还有几十个火弹的攻击下,竟然分毫未损,就算是元素抗性最高的法师也远远做不到呀。

  “等等,停下……”

  一路上消灭了几只落单的,不知死活的冲出来劫道的小矮人之后,菲尼克斯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神色古怪的指着前面一片树林。

  “仔细看看,你们发现了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会,我终于也看出了不妥之处,在那大树林立的密林里,似乎有几十颗“树”

  特别别扭,又粗又矮不说,粗老的树干上光秃秃的布满了荆棘倒刺,一根树枝,一片树叶都没有。

  “那是……怪物?

  我的神色也和菲尼克斯一样古怪起来,如果是没有经验的冒险者,或许很难一眼判断这些奇怪的怪物,但是只要有一次经验以后,那这些怪物的伪装无疑是在掩耳盗铃,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因为,除了身体是木头做的以外,无论从哪方面怎么看,它们都不像是树木。

  “这种怪物叫刺木魔,原本是森林的守护者,是精灵一族最好的宠物和伙伴,后来却被邪恶的力量所侵蚀,昔日的守护者,今日的杀戮者,每到深夜它们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总是会发出让人心碎的悲鸣声,然后互相攻击,希望能结束彼此悲哀的命运……”

  菲尼克斯徐徐为我们讲述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故事,作为流浪者,他对这些的研究远在普通冒险者之上。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菲尼克斯这么一说,我顿时少了许多动手的欲望。

  “干掉它们吧,也算是一种解脱,小心点,它们力气很大,发狂的时候攻击会产生眩晕效果,物理防御也高得惊人,唯一的弱点就是怕火。

  我点了点头,大步靠近,当还接近十米的时候,这些刺木魔慢慢震动起来,仿佛变形金刚似的突然伸展出圆木桩一般的四肢,头颅缓缓凸起,上面长着一对尖锐的白色利角,那双原本如同玻璃般纯净的眼睛,现在却发射出一股疯狂的猩红,里面有着深深的,埋藏在憎恨意识里面的悲伤之情。

  “多重火风暴,安息吧,你们这些怪物。

  一边迅速拉近距离,手里凝聚着一团深红色如液体般的火球,待到和刺木魔的距离只有不到三米,那圆滚滚的巨型木桩手臂已经高高举起,正准备往我的头上落下时,手中的火球虚空一按,掉落在地上,就仿佛水滴轻轻融入水中一样,没有激起任何动静,然而在下一刻,刺木魔所站着的方位上却突然喷起一道十多米直径、高约两三米的火柱,将这十几只刺木魔完全吞没。

  多重火风暴·改二——根据火山爆的灵感创造出来,不过某人现在还无法完全的控制。

  喂喂,后面一句解释是多余的。

  伴随着那沉闷而又带着解脱的嗡嗡悲鸣声,这些刺木魔的身体就仿佛易燃的干松木一样,即使在火风暴过后,那冲天的火焰依然不减,足足燃烧了将近一分钟才化为灰烬。

  哼哼,九级的火风暴威力,对付这些普通刺木魔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我现在却无法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刚刚施展完多重火风暴,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朝我笼罩过来,下意识的一个懒驴打滚,下一刻,我刚刚站着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小坑。

  一只有着深红色树皮的刺木魔,正神色狰狞的朝我逼过来,木桩型的左右手连连锤下,似乎把我当成了桩子,一副不把我钉到地下誓不罢休的狠劲。

  乘着空挡,我看了一眼深红色刺木魔的属性——刺木魔,精英级怪物,精英天赋:火焰强化。

  靠,我说火风暴怎么没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原来是块不怕火的木头啊,好死不死,唯一的弱点被弥补了,攻略难度几何提升,难道这就是主角的命运?

  真烦人,没办法了,我连续几个后翻,与刺木魔拉开距离,深呼吸了一口气,双眼圆瞪,口中发出似人似兽的低沉怒吼,身体瞬间膨胀几倍并覆盖棕色的毛发。

  “吼——”

  完全的巨熊咆哮声,带着丝毫不逊色于精英刺木魔的体型,我迎了上去,两手顶住刺木魔的双臂,拉开了纯粹的力气比拼。

  “天啊,竟然和精英刺木魔的力气不相上下,这家伙该不是披着德鲁伊皮子的野蛮人吧!

  看着战场上两只三米多高的巨型怪物你来我往的互相推搡,不分胜负,一旁的菲尼克斯惊讶道,那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交锋,让他也不禁热血沸腾起来,紧张的注视着,脸憋得通红,恨不得自己也是野蛮人,好上前去插上一手。

  九级的熊人变身,力量加成将近五十%,比之野蛮人当然毫不逊色,若是将熊人变身点到十级,来个小跃进,最保守估计力量也能加成至六十%,如果再加上牧师的强壮术加持,那时候的力量,估计将大菠萝的脑袋摁到地下都不成问题。

  我一边想着,突然施了个巧手,双手的力气一撤,刺木魔立刻止不住的踉跄冲了过来,右手一跨,捞住刺木魔的下部,瞬间便将它整个高高的举了起来,可惜呀,刺木魔偏向于植物,根本没有那玩意,否则它绝对能体验一把蛋蛋被捏碎时的快感。

  怒吼着,将高高举起刺木魔奋力扔了出去,待它重重落地时,我已经重新欺身向前,右掌一个撞槌甩在它脑袋上,顿时将它打得天昏地转,没想到呀,本来还以为致晕对这种怪物没有效果呢。

  不过我也不大好过,刺木魔身上的荆棘倒刺将我的手掌划破了一道口子——以我现在的防御,还真没有几个精英怪物能破得了防。

  随后,我一手抓住刺木魔头顶上的角,摁在地上,另外一只手专挑没有刺的部位连连锤下,将精英刺木魔打得头昏目眩,找不着北(撞槌施展后的二十秒之内,普通攻击会附带一定的致晕几率),不一会儿,精英刺木魔躺着的位置也凹了下去,那坚硬的外皮开始龟裂,伴随着它的凄惨的悲鸣声,绿色的血液从那裂口处源源不断的喷出,溅落到四周,在地上汇聚起来,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坑。

  菲尼克斯已经撇过头去,不忍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巨兽与巨兽的战斗,总是会比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打斗来的更加震撼,更加惨烈,别的不说,光是喷血量就是人类无法比拟的了。

  刺木魔的物理防御的确高,打了好一会儿,随着一声清脆裂响,它整个胸部才随着我拳头的落下而破裂,那双玻璃眼睛的光辉一黯,便再无声息。

  站起来,喷了一口粗气,用自己的大掌擦干净溅了一脸的绿色血液,我才沉沉的解除了变身。

  “吴凡老弟,真是辛苦你了。

  一旁的菲尼克斯立刻凑上来,像狗腿子一样亲热的帮我扇着风。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刚刚我在拼命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恨恨的瞪了菲尼克斯一眼,刚刚战斗的时候,哪怕这家伙在旁边甩枚冰箭,我也能稍微减轻负担,结果他到好,只看戏不出力,还真当足了自己是导游呢。

  “我这不是一时看呆了吗?

  再说老弟,你可不能那么偏心,海因小姐不是和我一样没动手吗?

  你怎么就只说我一个人?

  菲尼克斯指着自己旁边目无表情的三无公主说道,觉得有点小委屈,咋就只怨我一个人嘞,而且你们那种级别的战斗,我一个“小小的巫师”

  哪敢插手呀?

  完了,这家伙竟然还不吸取教训,竟然又惹上了三无公主,目光捕捉到一丝阴影从三无公主的眉目之间闪过,我叹了口气拍拍菲尼克斯的肩膀,老兄,祝你朝日成佛。

  傍晚,在菲尼克斯的建议下,太阳下山以前我们就开始准备扎营,因为等到夜晚的时候,骤然升起的火光更会引起怪物和野兽的注意。

  “本来呢,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随便在树上搭张床,虽然简陋了点,但是又简单,又快捷,不过我想像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家伙大概是会受不了了。

  菲尼克斯一边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拿出一顶巨型帐篷,一边慢悠悠的这样说着,眼睛很忠实的瞄向了貌似娇娇女的三无公主。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会被连续甩掉五十五次了,除了是恋爱白痴以外,跟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也有很大关系——你少惹三无公主一次会死吗?

  不过或许这也到是个明智的选择,反正他前面已经惹过一次,注定是要死了,到不如临死之前多惹几次,也好赚个够本。

  看到三无公主的美目与昏暗的森林溶为一色,我再次怜悯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

  菲尼克斯拿出的是一顶巨大的大帐篷,有多大不好说,我只知道在里面点个篝火,然后再扎三四个帐篷也足够,如此大的帐篷想要扎好,对普通人来说没有大半天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冒险者——特别是菲尼克斯这种老手来说只是轻而易举,在河边附近找到一片清爽干燥的平地后,我们稍加清理,然后再在上面搭起帐篷,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半小时。

  大帐篷顶部是呈烟囱式敞开的,这样可以让篝火的烟散掉,下雨的时候可以合上,比较方便,就是太大了点,不方便携带。

  在营内起好篝火以后,正当我想随便吃点肉干打发打发肚子,一旁却传来菲尼克斯嗤之以鼻的笑声。

  “我说吴凡老弟,你似乎忘记自己在哪里了吧,这是森林,庞大的原始森林,蕴藏着千万种食物的宝库,你竟然还吃肉干,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回头一看,菲尼克斯已经进入了森林专家模式,正摆出一副十分了不起的模样教训我说道,让我将手中的肉干放下。

  话说,我发现这家伙在一些小方面特别讲究,不就是一顿晚饭吗,出来历练又不是出来打猎,还讲究这些干什么?

  或许这正是冒险者和流浪者的观念不同之处吧。

  “好吧,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竟然菲尼克斯一场提议了,我自然也不反对弄点好吃的,无论何时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不是吗?

  “就交给我这个专家吧,保证让你们吃到一辈子也难忘的晚餐,至于老弟你,有兴趣的话不妨也去找找看,只要是能吃的,我都能将它弄成美味。

  菲尼克斯很神气的这样说道。

  “好吧,野外求生的游戏吗?

  到是不错的主意,那各自分头去寻找吧。

  我将水晶剑拿出来,一头绑上细线,准备去河边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你似乎对钓鱼情有独钟。

  一旁的菲尼克斯颇有些无语的看着我的举动。

  “你的错觉罢了。

  总不能说我不能进森林,一入森林必会迷路吧……

  “不过老弟,我并不认为你能钓到可以吃的鱼。

  分头行动之前,菲尼克斯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哼,无视之,没试过,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继续贯彻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思想,乘着太阳还没下山朝河流大步迈去。

  然而,在十分钟以后,我终于明白了菲尼克斯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问题一:河里有鱼吗?

  问题二:河里的鱼多吗?

  问题三:那么多鱼,什么最容易钓?

  答案是……

  食人鱼。

  木然的将无辜挣扎着的蚯蚓绑在细线另外一端,第N次甩出去,那只可怜的小蚯蚓还没落到水面,在半空中的时候,一道黑影便从水面窜起,用那锯齿一般的利口将诱饵吞了下去,跟在黑影后面的又是数道黑影,或者咬住细线,有些甚至干脆就拖着前面黑影的尾巴,连成一大串。

  YES,十二条食人鱼获得。

  我轻轻一甩,将至今为止都无缘下水的线头扯起,一大串食人鱼就这样高高的被抛上半空,然后掉落在一边。

  回过头,看着旁边堆起的,比我还要高的鱼山,里面全是清一色半尺长,身体扁平,牙齿如锯,鱼鳍似刀的灰褐色小鱼,十分钟的时间能钓那么多,本来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呢。

  算了,反正菲尼克斯说过只要是能吃的,他都能弄成美味,我悻悻然的想着,觉得鱼已经够多了,是不是弄些其他呢,在河的上下游徘徊一阵,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头巨大的四足类动物,正懒洋洋的躺在河岸上,似乎在享受着落日的余晖。

  哦哦,这应该能吃吧。

  下一刻,河边响起了野兽巨大的打斗声和咆哮声……

  一个小时过后,我摇摇晃晃的掀开帐门,菲尼克斯已经回来了,正麻利为将一头已经处理干净的不知名野兽身上粘涂香料,看样子是打算来个全烤宴。

  “哦,吴凡老弟,回来了吗,收获如何?

  我正想说去找你呢,呃……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遇到什么强大的怪物了吗?

  菲尼克斯一边处理着食物,一边回过头,看到我如同乞丐一般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鞋也掉了一只,不由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

  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身子如同虚脱一般摇摇晃晃的上前两步,将帐门掀开,露出外面堆积如山的食人鱼。

  “这些玩意,能吃吗?

  “哈哈……,果……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菲尼克斯看到一地的食人鱼,有些利嘴一张一合,还在彪悍的跳跃折腾着,不由乐歪了嘴。

  “它们能吃不。

  “能,却又不能。

  菲尼克斯含笑答道。

  “什么,你不是谁只要是能吃的,你就弄成美味吗?

  我顿时怒了,抓着菲尼克斯的衣领摇晃了起来,你这还叫什么森林专家,给我改名,立刻改成森林白痴。

  “粪便能吃吗?

  菲尼克斯只说了这么一句。

  火风暴。

  无语半响,我将手往地上一压,一道火柱自堆积如山的食人鱼上喷起,顿时将满地的鱼烤成焦炭。

  没关系,咱还有压轴戏呢,喘了口气,我从外面费力的将一头巨兽,在菲尼克斯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拖了进来。

  刚一踏入帐篷,我便感到全身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每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皮肤上的划痕和沾染的泥土更是让人浑身不适。

  那头庞然大物——帝鳄,被我艰难地拖入帐篷,它的身体挤满了整个空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野性气息。

  而就在我几近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的一刻,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清风般拂过,那是茉里莎。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而是溢满了深深的担忧。

  她的面纱轻微地颤动着,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罕见的波动。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走上前,那双纤细的手轻柔地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随即,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扑鼻而来,带着丝丝凉意,仿佛能瞬间缓解我的疲乏。

  “主人,您受伤了。

  她的声音极轻,但却清晰地传达出心疼,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胳膊上那道被帝鳄鳞甲划出的血痕,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狠厉,仿佛恨不得将那帝鳄再撕碎百遍。

  我苦笑一声:“没事,皮外伤罢了。

  嘴上这么说,但全身的酸痛却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茉里莎没有听我的解释,她那双冰凉的指尖已经开始解开我身上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长袍。

  她的动作轻柔而有条不紊,仿佛每一次触摸都带着某种神圣的意味,小心翼翼得仿佛怕弄疼了我。

  长袍被一层层剥落,露出我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篝火光下显得格外有力。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那份从前深藏不露的欲望与占有,此刻在她的眼底深处,如同幽暗的火苗般跳动。

  “这里有热水,主人。

  让茉里莎为您清理吧。

  她示意着角落里一个不知何时已经烧好,冒着热气的小木桶。

  她率先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入热水中,拧干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泥土和血污。

  她的指腹柔软而温热,每一次擦拭都像带着魔法,将我脸上的疲惫一点点拂去。

  我闭上眼,享受着她细致的服务。

  她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幽兰香,伴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让我全身的神经都逐渐放松下来。

  她的手顺着我的脖颈,滑向宽阔的胸膛,修长的指尖在我胸口那紧实的肌肉上轻柔地按揉,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将因战斗而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舒展开来。

  “嗯……小茉莉,你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我低声赞叹,语气带着一丝满足。

  她身子微微一颤,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带上了某种更加深入的意味。

  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贴近了我,那面纱下的脸颊似乎也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温热的气息在我胸前吐息,带着一丝难言的蛊惑。

  她的手继续向下,擦拭过我的小腹,指尖不经意地拂过我下身那早已因放松而开始抬头的肉棒,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热度和硬度,却让她那双原本平静的手猛地一颤,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然后,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湿润的热毛巾,更加细致地在我的私密部位周围打转,避开要害却又暧昧地挑逗着。

  那份刻意的疏远与无意的触碰,让我的下身更是猛地绷紧,龟头在内裤里胀得发疼,前端已经顶起了潮湿的一小块。

  “主人……那里……茉里莎会格外小心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忍耐着什么,指尖却依然在敏感部位周围流连,时不时轻擦过那最硬的顶端,激起阵阵酥麻。

  我轻哼一声,享受着她的“折磨”

  我知道,这看似规矩的清理,实则是她对我无声的挑逗与伺候,也是她对我无声的占有与确认。

  她无法像普通女人那般直白地表达,便将所有的情欲与忠诚,都融入到这细致入微的身体接触中。

  当全身的汗液和污垢被彻底清除,我的身体散发出清爽的气息时,她那双纤细的手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按压着。

  她缓缓直起身,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透过面纱,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在询问我的感受。

  我抬手,轻抚过她带着面纱的脸颊,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在指尖下微微发热。

  我将她轻轻拉入怀中,感受到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那份柔软与顺从。

  “小茉莉,多谢你了。

  我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温热的唇瓣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颤抖。

  我清楚地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少女私处的蜜汁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她急促的喘息。

  她身体深处,那花穴定然已是淫水泛滥,湿透了下身的布料。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在我怀中紧紧地依偎着,那双纤细的手臂也环上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

  这是她最直接,也是最私密的表达,没有语言,只有身体的相贴,和那份无声的、完全的臣服与依恋。

  “我的老天啊,这是帝鳄……”

  看着眼前趴在地上,足有将近半人高的庞然巨物,菲尼克斯喃喃着说道。

  我拖进来的巨物,从外形看,是一条鳄鱼,只不过这条鳄鱼稍微有些诡异,足足有二十多米长,身上每一片黑色鳞甲都有巴掌大,由额头延伸到尾巴末端的背部长着两排狰狞倒刺,那恐怖的鳄嘴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像绞肉机一样,哪怕是钢铁放进去也能瞬间咬断,当我完全拖进来的时候,整个开阔的大帐篷已经被它的身体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就如同一座钢铁恶魔般。

  “老弟,你真是给我太多惊喜,这就是帝鳄,传说中的帝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菲尼克斯已经激动的在这叫帝鳄的巨型怪物身上亲吻了起来。

  “这东西好吃吗?

  我迫切想知道答案,可恶呀,一时大意,竟然忘记穿上好的装备了,结果一套不错的蓝色装备,竟然硬生生的被这家伙的恐怖攻击磨损至爆,结果落得现在的下场,想到它那恐怖的利齿和结实的鳞甲,我到现在还一阵心寒,这里的原生动物果然可怕,光是这条叫什么帝鳄的鳄鱼,怕是就有不下于魔王级的实力了,若是费了那么大苦心干掉的猎物不能吃,我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能,当然能,噢,天啊,吴凡老弟,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原始森林的食谱排行里面,这帝鳄的肉可是被誉为库拉斯特三大美食之一,只是因为太稀有,而且你也见识到它的实力了吧,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多少人能品尝到它的美味。

  除了你,谁会去关心那种排行呀,不过能吃就好。

  “这帝鳄的全身可都是宝物,不光肉好吃,血液和内脏能治各种各样的疾病,还有它的鳞甲,如果交给出色的铁匠的话,即使打造出暗金级的鳞甲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惜呀,血浪费了很多。

  菲尼克斯继续为我普及一些无用的知识,说到一路几乎流了个精光的鳄鱼血时,不禁郁郁的看了我一眼。

  哦,暗金鳞甲?

  这到是蛮有诱惑力的。

  洋洋洒洒的发表了一大堆以后,最后,因为帝鳄实在太大,现在夜幕降临,也不大好处理,所以菲尼克斯从它身上取下一部分肉,然后整条用冰系魔法完全冰冻起来,这条帝鳄加起来大约有十几吨重,估计没个好几天是处理不了了。

  “对了,菲尼克斯,你弄回了什么好东西?

  我这才想起,除了他刚刚处理的那只不知名野兽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吧,不然也愧对了森林专家这个称号。

  早已经将自己弄到一半的烤全宴扔到一旁,改而开始处理鳄鱼肉的菲尼克斯听我这样一说,顿时来劲了,连鳄鱼都顾不上弄,将角落一些圆滚滚的东西提了过来,往里面看去,竟然是一些蘑菇?

  “又到了我菲尼克斯为你们普及森林知识的时间了。

  菲尼克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吧,眼前的是一些蘑菇,除了那些沙漠长大的笨蛋以外,我想人人都知道鲜艳的蘑菇是有毒的,吃不得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为他第三次惹到三无公主而默哀,很不幸,她就是你口中沙漠出生的笨蛋。

  “但也不光是那些看着能吃的蘑菇就一定没问题,对于我们冒险者来说,那些鲜艳的毒蘑菇危险性并不大,反而有一种蘑菇,和能吃的蘑菇外表难以区别,但是却能对冒险者造成伤害,为了让你们有清楚的认识,我弄了几只回来。

  说着,菲尼克斯从那堆蘑菇里小心翼翼的挑出几只其貌不扬的蘑菇,看起来就和其他的蘑菇没什么两样。

  “我说的便是这个,迷幻蘑菇,外表和可食用的蘑菇一样,但是却有着剧毒,普通人吃下一点也会毒死,即使是冒险者,吃了以后……”

  菲尼克斯卖了个关子,露出严肃的神情。

  “会……会怎么样?

  我被严肃的气氛渲染,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会全身麻痹,产生幻觉。

  将近凝固的气氛随着答案的公布为之一松。

  “当初我就是大量误食了这些蘑菇,所以整整一天动弹不得,幸好当时没有怪物,否则我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菲尼克斯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手中的迷幻蘑菇一扔,刚好落到身后一只纤细的小手上。

  “还有这个……,这个……”

  菲尼克斯正在一旁卖弄着学识,发现一直在旁边默默看书的三无公主也凑了上来,不由有些陶醉,噢!

  没有错了,这就是知识的魅力呀。

  “咚——”

  一道粉红色的影子,以光电般的速度落在菲尼克斯两腿之间,发出沉默的重响,幸好,似乎没听到什么类似鸡蛋破裂的声音。

  “噢噢噢噢噢噢噢——”

  捂着下体,菲尼克斯的嘴巴和眼睛都形成一个大大的O字,似乎还没搞懂是谁偷袭了自己,怪不了他,三无公主的脚速实在太快了,而且由始至终面无表情,丝毫不像案犯者一样流露出或得意或惊慌的表情。

  接着,三无公主顺势将手中的蘑菇塞入菲尼克斯的嘴里,然后一个回身踢击在他的背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美的三段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穿长袍体型娇小的法师竟然能做出如此灵敏的动作,简直就宛如功夫少女。

  咕噜一声,被打蒙的菲尼克斯顺势将蘑菇吞了下去,捂着下体机械式的抬起头看着三无公主,虎目中流下两行清泪。

  “我……我又哪……哪里得罪了你吗?

  看来你到还是蛮有觉悟的嘛,我怜悯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朝他比了三个指头,不多不少,光是今天一天,你就已经得罪了她三次。

  露出“原来是这样”

  的微笑,菲尼克斯终于瞑目的倒了下去,静了好一会儿,突然……

  “哦呵……,欧娜不要这样,添那里我会(呻吟声),我……我……”

  抱着一根木材,一边翻滚,一边拼命在上面亲吻,持续了五分钟后……

  “妈妈!

  妈妈!

  不要打我了,我只是想研究一下隔壁小丽那里为什么和我长得不一样而已。

  痛哭流涕,屁股不断的在篝火上面挪移着。

  “噗噗噗噗噗噗——”

  迎面躺地,嘴里发出不知名鸟类的叫声,双手呈翅膀状,不断啪嗒啪嗒的拍打着,双脚如同尾翅一样并拢。

  最后,就如同被我钓上岸那些食人鱼一样,拼命躺在地上折腾起来,幅度越来越微弱,最后身体抖了几抖,就没了动静……

  “该不会死了吧。

  我拿起根树枝在菲尼克斯身上捅了几捅,毫无动静。

  滴答滴答,一个小时过后……

  毫无动静的菲尼克斯满血复活,猛得从地上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我似乎做了个噩梦。

  “没错,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

  我在一旁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随后,菲尼克斯将处理好的鳄鱼肉一块块串起来,插到篝火旁边,不一会儿,一股奇异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帐篷,那肥而不腻的脂肪被烤得直流黄油,与均匀涂抹的香料混合在一起,散发让人食欲膨胀到极地的肉香。

  这就是库拉斯特三大美食之一吗?

  这场苦战打得不冤啊,极力忍着将手伸向还没有烤熟的肉串,我的口水那是一个哗啦啦的流,好在菲尼克斯将我自动规划为野蛮人的饭量,死狗和小雪它们也各准备了一些,但即使是这样也只消耗掉了那头帝鳄的小半个前肢罢了,可见它体积的庞大,估计够我们四人五狼一狗吃上将近一个星期了。

  “传说中还有比帝鳄的味道更胜几筹的鳄鱼肉……”

  一边和我一样直流口水,菲尼克斯还不忘记卖弄他的小知识。

  “哦,是什么?

  光听帝鳄这个牛B的名字,就觉得它的味道已经是鳄鱼里首屈一指的了,我到好奇还有什么种类能比得上它(应该说是实力比得上吧,似乎实力越强的鳄鱼味道越好)。

  “龙鳄——”

  菲尼克斯缓缓吐出两个字。

  凡是粘了个龙字的,没有六十级你最好别去送死,难怪菲尼克斯要在前面加上传说二字。

  而我没注意到的是,在菲尼克斯说完以后,和我们同样看着烤肉流口水的死狗,眼睛闪过了一道光芒,露出十分人性化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正在这时,胸前的项链却突然闪过一道华光,随着光芒黯淡,有如旋律一般优美动人的声音响起。

  “哇!

  什么味道,好香啊。

  “鬼鬼鬼……鬼呀!

  脸色苍白的指着突然出现的小幽灵,菲尼克斯就这样坐在地上,双脚挪移连连后退。

  “嗯哼~~,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可怜的法师吗?

  看着菲尼克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事实上也是如此),小幽灵背着双手,脸上露出圣洁无比的笑容,但是别被她现在的样子迷惑,请仔细看,对,往她那光洁的额头上看,是不是有根青筋在颤动不止?

  为什么咱家养的小家伙们一个个都那么彪悍呢?

  这样说着,她双脚微微浮在地面上,向退至角落的菲尼克斯飞了过去,脸上带着无比神圣的微笑,配合着她身上圣洁的光辉,宛若天使一般让人迷醉。

  “我的名字叫爱丽丝,可不是什么鬼哦,然后……”

  “然后……”

  菲尼克斯完全被小幽灵现在的模样给镇住了,摆出了一副虔诚的姿态。

  “给我去死吧。

  “好……咦?

  脸上那圣女式的招牌笑容不变,却从那樱唇中里吐出恶魔的宣言,菲尼克斯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不是了。

  “咚”

  的一声,一道光墙完美的将他从帐门弹了出去,现在的小幽灵可是今非昔比,不但等级达到了十三级,学会了二阶技能,一阶的驱魔更是运用的比招牌治疗术还要熟练,小小的一阶技能被她玩得花样百出,就连菲尼克斯这三十五级的巫师一个不察也吃了小亏。

  顺便一说,熟练度都是从我身上练出来的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回味着那股灵魂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余韵。

  那并非肉体的疲惫,而是一种精神被过度满足后的虚脱感,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无法再在我心头增添一丝一毫的负担。

  过了许久,那股激荡的能量才渐渐平复,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物,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走出了帐篷。

  新加入队伍的流浪者菲尼克斯,正喋喋不休地围着趴在地上假寐的小雪打转,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吴凡老弟!

  他一看到我,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凑了上来,搓着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我们马上就要进入那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了,你总说你的伙伴厉害,到底有多厉害?

  好歹让我亲眼见识一下,心里也好有个底嘛!

  看着他那副不见到真本事就誓不罢休的样子,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刚刚才被爱丽丝那小幽灵的精神力量彻底“喂饱”

  ,此刻正有种无处宣泄的强大感,适当展示一下实力,也能让这个新成员更安分一些。

  我抬起下巴,指着河对岸的一片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吧,那你可看仔细了。

  “小雪,”

  我下达了命令,“对着那片林子,用光裂怒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