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转到了密林里面,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只要等明天早上接班的护卫一来,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轻松轻松,真是我执行过的任务中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次,闲暇之余,看着从树上垂吊下来的藤条,我不禁有些心痒痒的——在这里玩玩人猿泰山,应该会相当过瘾吧。
“啊~~啊~~”
荡着树藤从一根跃到另外一根,我兴奋的牛吼起来,这是属于向往解放自我的男人式激情,普通人是不会了解的。
话说,我现在是在哪?
差不多玩腻的时候,我顺势跃上一根树枝,将挂在树枝上面的一条水桶粗的大蟒蛇一脚踹下去,再将一只隐藏在绿叶之中准备偷袭我的拳头大小的绿色剧毒蜘蛛捏死——原始森林其实处处都隐藏着危机,身手不够的小朋友千万别胡乱闯进去送死。
于是当我跃上树顶,打量了一下周围以后,终于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了巡逻路线,确切点的说是又迷路了。
为什么说“又”
呢?
请自行揣摩。
因此,刚刚那里还要加上一句话:原始森林极为庞大,方向感不好的小朋友千万别胡乱闯进去送死。
就在我埋首苦思是往左手边的方向走,还是往右边的方向走,亦或是拼着被老酒鬼她们嘲笑,干脆用传送卷轴闪人的时候,远处一声兽吼,顿时让我虎躯剧震:难道是传说中的主角事件?
我饶有兴趣站立在树枝上,等待着逐渐接近的兽吼声到来,哼哼,整个迷雾森林的老大安吉列斯兽都被我搞定了,还怕什么呢?
大概一分钟左右,随着吼声越来越大,前头的灌木林一阵抖动,突然窜出一道金色的身影,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紧追在身影身后的,一只起码有上吨重的野猪型魔兽从灌木林里跳了出来,嘴巴两边半米多长的獠牙锋寒无比,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右前脚在地上蹬了几下,它咆哮连连的朝前面那道金色身影的方向冲了过去。
有趣,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处好戏,连忙在树枝之间跳跃着追了上去,凭着高空优势,很快就追上了那两道追逐的身影,一看之下,我不由乐了。
瞧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的是前面那道被追得狼狈逃窜的金色身影,竟然是一只京巴狗,没错,一尺来高,毛茸茸的身体,滴溜溜的眼睛,除了那对紧贴着的,长得像垂下耳朵的兔子一般的耳朵,还有金黄色的毛发比较诡异之外,和普通的京巴狗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而它身后追着的,是足足有它几十倍大小的巨型野猪魔兽。
“嗖——”
野猪魔兽的獠牙闪过一抹蓝光,一道无声无息的风刃朝狼狈逃窜的金色京巴狗斩了过去,我惊呼一声,就算是自己现在出手相救也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那只毛色古怪的京巴狗也不知是瞎猫撞上死老鼠还是有意为之,突然身子一斜,竟然踉踉跄跄的躲了过去,接着左右窜动着身影和野猪魔兽玩起了捉迷藏。
看到京巴狗狡猾的身影,我不禁道了一声好,用高端游戏玩家的形容方法,这可是走位极之淫荡的意识流高手哇,好几次,京巴狗都是在生死一线之中躲过野猪魔兽的致命攻击,让我不禁感叹它究竟是运气逆天还是故意藏拙,看它狼狈的样子,不像是隐藏实力啊!
自虐也不是这样一个自虐法吧。
想不通个所以然,兼之对下面的追逐战逐渐失去了兴趣,我打了个哈欠,从树上跳了下来,刚好插在京巴狗和野猪魔兽两者之间。
哦,这只野猪仁兄也是个铁血真汉子,见我突然出现在前面,竟然也不惊慌停下(其实就算想停下也来不及了),就这样直冲过来,看来是想将我和京巴狗一锅端了。
哎呀呀,珍惜生命,远离超速,你难道不知道超过七十码是要出人命的吗?
我摇了摇头,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刀,刀刃对着野猪魔兽,插在地上,然后单手撑着刀柄,轻轻一跃,整个人跳了起来,野猪魔兽便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刀刃上撞。
“嘶——”
从刀刃上冲了过去,野猪魔兽愣愣的继续奔跑着,足足跑出了二十米开外以后,身上突然喷出一道细细的血雨,从正中央鼻子处到臀部,整齐的分成了两半,哗啦啦的内脏流出,鲜血喷了一地。
这时,我刚刚在半空中拔起长刀,顺势一个空翻着地,抹干净刀刃上的鲜血,轻轻收了起来,嗯,难度系数十,得分一百。
京巴狗呢,我左右张望,终于发现它正躲在一颗树后面,探出个小小的金色脑袋,滴溜溜的“窥视”
着我,真有趣,没想到一条狗竟然能做出如此人性化的动作,我顿时乐了起来。
“乖,过来。
”
我轻着脚步走了上去,小京巴狗似乎知道我没有敌意,并没有逃开,而是任由我摸上了它的头。
毛茸茸的,的确很可爱,毛发很脏,洗干净后应该会更可爱,干脆带会去给宝贝女儿们当宠物吧,我一边摸着小狗的脑袋,一边继续意淫。
不过,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这只狗不应该是某某神兽的幼崽,初期没有什么实力,但是到了后期却来个大爆发什么之类的吗?
重新将京巴狗全身扫描了一遍,我不禁摇起了头面对现实——就这弱不禁风的小家伙,还神兽?
小说看多了吧。
就在这时,这只一直卖乖的死狗竟然乘我不注意,狠狠在我手指头上咬了一口,靠,流血了。
殊不知,此时蕾奥娜心里也是一个郁闷啊,自己堂堂的龙族公主竟然会落得如此地步,都是那只死肥龙,臭肥龙,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将他的胡子全拔光。
而这时,迫于无奈之下,更怕继续过着被以前根本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小爬虫追杀的耻辱,龙族公主决定忍辱负重,先给眼前这个人类签个主从契约,当然是自己为主,这种龙族皇者独有的契约极为霸道,不用魔力,也根本无须对方答应,只要一滴鲜血就能单方面建立,不过身为契约的发起者,它的灵魂强度必须远远超对方才行。
呿,自己的身体和力量虽然没了,但灵魂还在,难道堂堂的龙族公主,灵魂强度会被一个人类比下去?
不过,还真是奇耻大辱啊,或许自己是这条契约创造出来后第一个使用者——以巨龙的实力和骄傲,是根本不会屑于和实力低下的生物发生契约,哪怕是主奴契约,更别说是皇族,龙族是孤傲的,它们不需要佣人。
哼哼,荣幸吧,你后就是本公主的佣人了,只要好好保护和伺候本公主的话,等本公主恢复了实力,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哦,要是能哄本公主高兴,哭闹着想继续留在本公主身边,那么让你在本公主的寝宫里建个小小的洞穴也不是不可以。
由此可见,其实蕾奥娜还是个心底蛮善良的小公主,即使是自己的佣人,也是以等价交换而不是巧取豪夺的姿态看待,以龙族高傲到几近变态的个性,能如此为对方着想已经是十分难得。
接下来,只要用龙语念出咒语,本公主就能脱离现在的苦难生活了,于是,我们的蕾奥娜公主便开始了庄重吟唱起了龙族咒语。
“汪汪汪汪汪汪……”
可爱的小狗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可怜的小狗悲鸣声。
蕾奥娜两眼一黑,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自己现在是一只狗,连话都说不出,哪念得了什么咒语啊。
身子摇摇晃晃,蕾奥娜最终还是稳住心神,叹了一口气,看来想找佣人庇护也是不可能了。
不过还好,这个咒语失败后虽然会产生副作用,但是产生副作用的条件是对方的灵魂强度不弱于自己的三分之一,否则的话……
蕾奥娜歪着脑袋回忆起书上的内容,呃……,记得好像是契约反噬,主从位置倒立吧,好险好险,幸好选择了弱小的人类,在蕾奥娜心里,一个弱小人类的灵魂,怎么可能达到自己的三分之一呢。
然而就在这时,蕾奥娜的灵魂突然一阵悸动,上面仿佛挂上了一条枷锁般,她的脑海里瞬间便晃过一个念头:契约——成立。
咦咦咦咦咦——!
!
龙族公主自言自语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本来是想直接将这只不知好歹的笨狗做出一道美味的狗肉汤,滋补一下身体,但是睡梦中的小幽灵却突然醒了过来,突然和我融为一体。
小家伙,你在干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又不是要变身,突然心血来潮玩什么合体啊,不过那种灵魂交融的舒服感觉我到是不抗拒。
于是一时之间,到是忘记要先处理那条笨狗了。
“小凡你刚刚的灵魂波动太强烈,把我都吵醒了。
小幽灵抱怨道。
“灵魂波动?
我没感觉到什么啊。
“因为就连你的灵魂也反应迟钝。
小幽灵毫不犹豫的吐槽着我。
“总之,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稍微安抚下来比较好。
龙族公主的悲剧,由此而产生,某人的灵魂强度的确不及她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但是她却不知道里面还有个灵魂已经完全转化为实质的幽灵圣女,别说三分之一,很可能还犹有剩之。
待小幽灵觉得我的灵魂波动稳定下来以后,便解除了合体状态,伸着懒腰,继续像只蜷缩的松鼠一样小可爱的进入了梦乡,这时,我突然想起那只笨狗,看它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由毫不犹豫的一个手刀将它击晕过去,是煲还是煮呢?
像提兔子一样抓起它那双长长的耳朵,我有些无从选择,觉得哪种口味都不错,不过,在这之前……
左右看了看天色渐黑的丛林深处——还是先解决迷路的问题吧。
我不知道的是,在那几万公里之遥的龙族禁地,正有两个BOSS级的人物在为我而争吵。
“卑贱的人类,竟然敢奴驭龙族公主,我要宰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通过水晶球将蕾奥娜的遭遇看个一清二楚的白龙长老菲克斯咆哮着,就要冲出去,却被龙王哈迪一把抓着。
“哈迪,你这只死肥龙脑子进水了吗?
你知道现在的状况吗?
你的宝贝女儿,堂堂的龙族公主,竟然成了别人的佣人了!
“我知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一身简装的龙王哈迪,慢悠悠的说道。
“当然不可能,堂堂的龙族……”
“菲克斯,看来你已经被那些迂腐的理论给迷了心智了。
哈迪叹了一口气,打断了菲克斯。
“我们龙族,是最高傲的种族没错,但是你知道我们高傲的来源吗?
“当然来自我们的灵魂和骨子里不屈。
“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最主要一点却忽略了,那就是我们的力量,我高傲,正是因为我们有强大的力量,这是我们高傲的资本,自信的来源。
“你这么说,难道说没有了力量,我们就会失去高傲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将爱情和金钱划上等号一样,你脑子糊涂了吗?
哈迪。
“当然不是,我们的高傲不会因为力量的失去而消失,但是没有了力量,我们的高傲将变得一文不值,甚至在别人眼中就像小丑一样,金钱无法买到爱情,但是同时爱情也无法换取金钱,爱情不能当饭吃,金钱也是巩固爱情的必要条件。
哈迪冷冷的说道。
“面对现实吧,别人认同我们的高傲,是因为我们有着强大的力量,没有力量的维持,我们龙族在别人眼中只是一群自我陶醉的小丑罢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这……”
菲克斯紧握着拳头,它很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或许这就是艾妮丽丝选择他而非自己的原因吧,大多数龙族只会沉浸在自我构想的世界当中,只有他——龙王哈迪,总是能用冷静的目光看待世间一切。
“因此,我并不觉得失去力量的蕾奥娜成为一个有实力的人类冒险者的佣人,有什么不妥之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们龙族也逃不脱这个规则。
看到老朋友脸上依然皱着的眉头,哈迪笑了笑。
“放心吧,菲克斯,我完全可以随时将这道契约解除掉,毕竟她可是我的女儿呀。
听到哈迪这样一说,菲克斯终于松下一口气,可是还没来得及缓下,他又激动起来:“哦,该死的,那该死的人类竟然打算将蕾奥娜给吃了,你叫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没关系没关系。
哈迪继续放声笑道。
“这是我们皇族特有的契约,当然有它的奇特之处,凡是签订契约以后,无论主从关系怎么样,非龙族者都会对龙族产生一定的亲近感,那小子也就说说而已,我看他嘴硬心软的性格,到是和蕾奥娜有几分相似。
“但愿如此吧,反正我只要发现那小子敢准备开水,我就立刻将他轰成渣沫。
菲克斯抖着胡子说道,通红的眼睛直瞪着水晶球,锐利的目光好像要把里面映出来的人刺穿似的,哪还有一丝白龙长老的儒雅。
“那你先帮我看着点,我小睡一觉。
哈克拍了拍菲克斯的肩膀,伸着懒腰朝洞穴深处的寝宫里面走去。
“你这混蛋,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女儿。
菲克斯不满的看着哈迪的背影嘀咕道,复又将目光放到水晶球上,似乎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控。
然而,菲克斯却没有发现转角过后,迅速代替了脸上的慵懒笑意,转而一脸叹息的哈迪,一个闪身,他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犹豫了一会,他将手按在一面墙上,片刻之后,石墙化作虚无,哈迪恭敬的踏入虚无之中,后面房间的景象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一双红色的巨眼在哈迪头顶上张开,那散发出来的无尽威严和压迫,让身为龙王的哈迪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哈迪,有什么事吗?
充斥着整个虚无空间的威严声音,在哈迪耳中回荡着。
“是的,至高龙皇大人,我还是不明白,让蕾奥娜出去竟然有什么意义,看见她的遭遇,身为父亲,我实在是无法置之不问。
“蕾奥娜和什么人相遇了吗?
“是的,至高龙皇大人,和一个普通的人类。
“人类?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看不出,实力弱小,但是灵魂强度却出奇强大,竟然让蕾奥娜的皇族契约反噬。
“哦?
这样吗?
红色的巨眼淡淡扫了哈迪一眼,哈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被看个通透,一滴冷汗控制不住的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
许久,那双红色巨眼悠悠答道。
“父神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我只是看到了道路的一角。
“……”
“放心吧,虽然不知前路如何,但我可以保证蕾奥娜绝对不会出事。
“谢至高龙皇大人。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哈迪,感觉到上空那双巨眼缓缓闭上,知道是离开的时候。
待哈迪走了,许久,虚无中传出一道沉重的叹息。
父神啊,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哼,天使族,地狱族,就凭你们也配和父神斗,不知死活!
那个时刻就快要到了,这个世界究竟会何去何从?
其实,或许父神只是……
深夜,点点繁星装饰在无尽的夜空之中,互相争辉,就连那血红色的月亮似乎也黯淡了不少,明朗的星空之下,造纸厂大门前面的广场中央燃起了几个熊熊的篝火,上百个劳累了一整天的工人围在篝火上,或是啃着从家里带来的糙饼,或是买上一杯商人刚送过来的粗麦酒,欢声笑语不断,那独有的虽然贫困,却乐观知足的淳朴风气,在这里尽展无遗。
在这种和平的夜晚,士兵们却依然没有放松,一排排圆木插成的围墙上,每隔十多米就有一个火把,尽职的士兵不断在围墙上面巡逻着,丝毫没有受到下面的气氛影响,明亮的火把在风中摇曳,照亮了他们那一张张坚毅的脸孔,突然,一队士兵停了下来,光线所能照到的尽头,隐约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蠕动着。
“谁。
队长轻喝一声,一个呼吸之间,整个小队的十二名成员已经将箭矢搭在弦上,对准黑暗中的移动物体,拉成了满月,只要队长一声令下,连续不断的箭矢将把对方射成刺猬,而远处的另外几队士兵也迅速朝这边移动过来。
“是我。
黑暗中传出一道声音,随着身影接近,那轮廓也逐渐清晰——的确是一个人类没错,士兵们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弓弦。
真是有够倒霉的,我叹了一口气,远远的接受了城墙上面士兵的询问,证实了身份以后,厚重的木门“咿呀”
一声打开,几个手握火把的士兵迎了上来。
“辛苦你了,长老阁下。
领头队长恭敬的行了一礼,借着火光,发现这位长老似乎有些狼狈,凭着经验,队长瞬间便判断出,这是迷路后展现出来的特有的狼狈,想到某个关于这位大人物的传说,他连忙低下头,另外一只手不留痕迹的放在腰间用力一掐,倒吸了口冷气,总算忍住了冲到喉咙里的笑意。
“你们也辛苦了,对了,凯恩长老呢?
我并未发现这几名士兵的小动作,现在我可是又累又饿,在森林里兜转了五六个小时,好不容易乘着夜色看到了造纸厂上空的一丝火光——再次感谢德鲁伊敏锐的目光和附加照亮范围的装备。
呿,真倒霉,都是这只死狗害的,它肯定是我的灾星。
小幽灵:别把自己的路痴属性怪罪到一条狗身上。
将被我五花大绑的死狗塞到临时住所,在士兵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凯恩的房间,准确来说,是造纸厂的账房。
“巡逻到现在才回来啊,真是辛苦你了。
橘黄色的灯光下,凯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脸上淡淡的笑容让我无法确认他究竟是赞扬还是在调侃我。
和凯恩谈了一会明天早上的交接事项,顺便蹭了碗热乎乎的肉汤,我才心满意足的离去,洗了澡,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接班的冒险者来了,是一位酷酷的刺客大叔,人虽然冷了点,但心地似乎不错,酷酷的为自己的延迟交接道了个歉,然后在物品栏里东找找西找找,似乎想给我这个小德鲁伊一点见面兼赔礼。
最后,他拿出一把蓝色腕刃,酷酷的递到我面前,一副不容拒绝的酷酷模样。
按照一般常识,是不会送一把刺客专用的腕刃给德鲁伊吧,我说刺客大叔,你是天然系吗?
哭笑不得的收下腕刃,稍微看了一眼,需求二十级的腕刃,最重要的是上面带了一个刺客的二阶陷阱技能——闪电网,二级的,实用性很不错,一般刺客的专用武器是不附带技能的,刺客大叔送了我一份厚礼啊。
礼尚往来,我也送了十根箭矢给刺客大叔,他似乎没怎么在意,不想落我这个小德鲁伊的面子也就收下了,不过我给的可不是普通的箭矢,是从督瑞尔身上爆出来的附带爆裂箭技能的蓝色箭矢,不知道等刺客大叔发现以后,还能不能再保持酷酷的表情呢?
这种阴险的东西对于刺客来说真是再有用不过了。
交接完了以后,我哼着小调跑了回营地,背上还挂着一只二度被我打晕过去的预备储粮——金毛死狗,本来是想昨天晚上就把它给炖了,可是在凯恩那蹭了一顿,肚子也消停下来,干脆带会去全家人一起享用吧。
“大人。
远远的,站在家门口的小维拉丝,就可爱的朝我招起了手。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朴素却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布带,勾勒出已经初具规模的纤细腰肢。
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那温柔恬静的模样,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喧嚣都抚平。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天不见,那股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什么金毛死狗,什么任务,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扔掉了手里提着的死狗,任由它“噗通”
一声摔在草地上,然后迈开大步,朝着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冲了过去。
维拉丝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激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里便被满满的喜悦和羞涩所占据。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用力地,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一般。
“大……大人……您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挤压的娇喘,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那熟悉的、带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味道让她一阵心安,同时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嗯,我回来了。
我低沉地应着,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我松开她,双手捧起她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俏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唔……!
维拉丝惊呼一声,柔软的嘴唇瞬间被我霸道地含住。
她的唇瓣像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甜,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那微微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的小舌,疯狂地纠缠、舔舐、卷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口,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我,被我带着在口腔里共舞,津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的心跳,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
“小露露……想死我了……”
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边低语,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后,将她更紧地压向我,让她感受我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想念。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连衣裙的领口探了进去,熟练地找到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啊……大人……别……别在外面……”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羞耻和恳求。
这里还是家门口,女儿们随时都可能出来,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亲昵让她羞得快要晕过去。
我当然知道,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进帐篷,反脚将门“砰”
的一声带上,将外面的阳光和世界彻底隔绝。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将她压在门板上,继续着刚才那个未完的深吻,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连衣裙的纽扣,粗暴地将衣物从她滑嫩的香肩上褪下。
很快,她那完美的胴体便暴露在我的眼前。
依然是那身朴素的白色棉质亵衣和底裤,却比任何华丽的衣物都更能勾起我的欲望。
亵衣已经被我的“关照”
撑得满满当当,两团丰盈的雪白玉乳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娇俏的轮廓下,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可爱的凸起。
“小露露……你越来越美了……”
我喘着粗气,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目光如同火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燃烧。
“大……大人……”
维拉丝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却被我轻易地拉开,按在门板上。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我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很快,那片白色的布料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乳房的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嫣红颜色。
我不满足于此,三下五除二地扯开了她的亵衣,让那两团饱满挺翘的玉乳彻底解放出来。
它们就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白皙中透着粉嫩,顶端的乳头嫣红欲滴,娇艳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
我的双手覆了上去,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维拉-丝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的呻吟也越发破碎。
“大人……好……好奇怪……嗯啊……”
我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呼吸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芬芳。
我的舌头舔过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从平坦的胸口,到柔软的乳肉,最后集中火力攻击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我时而轻舔,时而卷动,时而又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里面的蜜汁都吸出来一般。
维拉丝被我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已经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身体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小露露……用你的胸部……帮我……”
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维拉丝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多说,直接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烫、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隔着裤子,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小手一颤,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猴急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盘结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雄伟,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来……夹住它……”
我引导着维拉丝,将我的阴茎放在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
那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得又涨大了一圈。
维拉丝羞怯地看着那根在她胸前耀武扬威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用双臂抱住,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瞬间,我的龟头便被那道温暖滑腻的乳缝紧紧包裹住。
“哦……啊……好舒服……”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挺动腰身。
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来回摩擦、抽送。
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既有被紧紧包裹的充实感,又有在柔软中滑动的顺畅感。
乳肉被我的龟头顶得不断变形,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因为摩擦而变得一片通红。
“嗯……啊……大人……好……好大……”
维拉丝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胸部被一根滚烫的硬物不断冲击,那种又羞耻又奇异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身下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乳缝间“噗嗤噗嗤”
地抽动着,带起一片暧昧的水声。
我看着她那对雪白的乳房被我的肉棒蹂躏得一片狼藉,上面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亮晶晶的一片,色情到了极点。
“小露露……叫出来……叫我老公……”
我喘着气,命令道。
“老……老公……嗯啊……啊……”
她羞涩地叫着,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摇晃。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我拔出肉棒,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我拉着维拉e拉丝的手,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门板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坚硬的肉棒顶在她浑圆的臀瓣之间。
我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臀肉,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着的菊穴。
“大人……那里……不行……”
维拉丝感觉到了我意图,顿时惊慌起来,身体开始挣扎。
“乖……别动……就一下……”
我安抚着她,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同时,我将手指沾满了唾液,探向她身下那片神秘的丛林。
很快,我便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她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她白色的底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里面的滑腻。
维拉丝被我弄得身体一阵阵痉挛,挣扎的力气也小了许多。
我趁机将她的底裤褪下,露出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粉色缝隙。
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缝隙不断地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光是看着这副景象,我的鸡巴就又硬了几分。
我将手指伸了过去,轻轻地拨开她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如同红宝石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揉搓着。
“啊……啊!
不……不要……老公……那里……”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一股股淫水从花穴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她脱力般瘫软的身体,我邪恶地笑了起来。
我将她抱到房间中央的桌子旁,让她趴在上面,臀部依然高高翘起。
然后,我拿起她用来擦桌子的抹布,在水盆里沾湿,细心地将她腿间和臀缝里流出的淫液擦拭干净。
“老公……你……”
维拉丝不解地看着我。
“小骚货,刚刚那么快就射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然后将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我扶着她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清脆的入肉声响起,粗壮的龟头瞬间便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那被瞬间撑开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放松……小露露……放松……”
我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
同时,我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她的花穴紧得像一张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地吸吮、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之后,我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维拉丝趴在桌子上,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娇啼。
“啊……啊……老公……好……好深……要……要被顶穿了……嗯啊……”
“爽不爽?
我的小露露……你的小屄可真会吸……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干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混杂着维拉丝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两团白花花的臀肉被我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浪。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结合处流出,顺着桌子腿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水洼。
“啊……啊……要……要去了……老公……我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刺下,维拉丝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猛地一阵收缩,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火热的肉棒上。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对着她的子宫口,猛地冲刺了十几下。
“啊……射给你……小露露……都给你……”
我咆哮一声,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只有小声的呜咽。
我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白色的浊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然后将我们两个人都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我抱着她,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才是回家,这才是我的港湾。
“大人……”
维拉丝依偎在我怀里,声音慵懒而满足。
“嗯?
“刚刚……我好像看到……你的额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我额头上抚摸着。
我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却什么也没摸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女儿们稚气的声音。
“咦,爸爸回来了吗?
“好像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我们两个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还好刚才激战的时候,衣服都只是被褪下,并没有扔得太远。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仪容,我甚至还用法术将地上的水渍蒸发干净,这才打开了门。
“爸爸爸爸——”
一连串稚气可爱的声音传来,闻声从里面跑出来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扑了过来,挂在我身上不停的蹭着。
“嘿,我的乖女儿,想爸爸了没有。
我一手抱着一个,将她们抱了起来,亲昵的用胡渣蹭着她们蹭过来的小手。
“嗯,西露丝(艾柯露)一直都有在想爸爸哦。
双胞胎异口同声。
“爸爸,这是什么?
在我左边的艾柯露终于发现了被我遗忘在门口草地上的死狗,不由好奇问道。
“这个呀……”
我放下双胞胎,走过去将那只已经悠悠转醒,正一脸茫然看着四周的死狗提了上前。
“维拉丝,将这只兔子处理掉吧,今天加菜。
“呜~~,大……大人,这是狗吧。
看清楚我手上的东西,维拉丝用小指捂着俏脸,困扰的看着我。
呿,暴露了吗?
果然只有耳朵长得像兔子啊。
“没关系啦,反正味道应该一样。
“不……不可能一样吧,呜~~,真的要吃掉吗?
维拉丝不忍心的看着死狗,女人对可爱的东西总是比较没有免疫力的。
“当然。
我点点头,看了死狗一眼。
“不过还是算了吧。
这样说着,又回忆起它咬我时的情形。
“还是吃掉吧。
目光再次落到死狗身上。
“不不不,还是算了啊。
咦咦,真奇怪,我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产生抗拒心里呢?
“大人!
维拉丝微微鼓起脸蛋,气呼呼的看着我,若是屁股后面有条尾巴的话,肯定会随着她现在的可爱样子而竖得笔直吧。
“算了算了,还是给你们当宠物吧。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龙族契约所影响,我莫名其妙的抓了抓头发,虽然由始至终我都是在说气话,并没有真的打算将死狗炖掉的打算,但是刚刚表现出来的微妙心理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由我提起死狗那一刻开始,便将目光紧紧放在它身上,听到我要吃了它而泪眼汪汪的双胞胎,欢呼一声,左右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之后,便抱起死狗跑进了屋子。
“咦咦,大人,你的额头!
维拉丝突然指着我的额头,惊讶起来。
“我的额头怎么了?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我摸了摸,没有呀。
“多了个奇怪的图案哦。
维拉丝从不知道哪里的小口袋掏出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果然,在额头上面有个不足硬币大小的圆形图案,如果不是我刚刚抓头发的时候露出来,或许还发现不了呢。
“这玩意,以前有吗?
必须承认,自己是个一年难得照一次镜子的主,因此就算告诉我这个图案是自我穿越后便已经出现在额头上,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没有,在大人你昨天离开之前,绝对没有。
维拉丝很肯定的说到。
“这就奇怪了,我去阿卡拉那问问。
在维拉丝担忧的眼神中,我连家门也没迈入,复又匆匆离去,在这个魔法的世界里,身体上突然多了那么个诡异的图案,那可不是什么小事,说不定会死人的。
……
“嗯,我也搞不清楚,没有听说过这种图案。
阿卡拉的帐篷里面,沉思许久,她无奈叹道。
“哈?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卡拉,印象中她应该是无所不知才对,接着,我又把求救的目光放到闻风而来的法拉身上,没想到他也摇了摇头。
龙族皇者的契约图案,或许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纵使这两个人渊博四海,又怎么可能说出个所以然呢。
“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这个图案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见我有些着急,阿卡拉笑着解释道。
阿卡拉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然后又不禁意淫起来——这个图案会不会跟我的身世之谜有关,比如说神之转世啊,封印着魔神之力啊什么的,小说里不是经常出现吗?
可惜的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的身世并没有什么唬头,YY了一阵之后,我有些遗憾的告别了二人,回到家,女儿们恰好从里面跑出来,怀里抱着“焕然一新”
的死狗,原来她们刚刚是去给死狗洗澡去了,脏兮兮的死狗洗干净以后,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有几分卖相,那金黄色毛发,在太阳照耀下竟然颇有几分王霸之气。
这时候,死狗已经醒了过来,对自己在双胞胎怀里感到很抗拒,身子不断扭动挣扎着叫个不停,奇怪了,按照设定,一般捡回来的宠物不是都特别好色,喜欢被女人搂在怀里然后让男主角嫉妒不已的吗?
难道是不满意我女儿的胸部,吼吼~~,你这只死狗。
我不客气的从西露丝手里接过死狗,将它高高举起,说来也奇怪,落到我手上的时候,它到不那么抗拒了,而是用那双滴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我恶狠狠的盯住它:你这只死狗,可别得意知道吗?
对我女儿的胸部有什么不满吗?
你这只色狗,小心我炖了你。
有些语无伦次的用眼神与它交流着,目光不经意的瞄了一下,顿时一愣。
哦,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原来是只母狗啊。
身子一寒,我顿时回过神来,才发现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杀意正从死狗身上迸发出来,若是带上七龙X里面的探测器的话,我肯定能发现死狗已经像超级赛X人一样,身上燃起了一股黑色的能量波动,战斗力呈几何飞跃。
“呜~~汪~~”
一声咆哮,六道交叉的利爪从我脸上划过,靠,你这只该死的大便狗,我杀了你,这次真的要杀了你,我捂脸悲鸣着,没想到大腿又被紧紧的咬住。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竟然敢……,竟然敢看本公主……那那……那……,耻辱,这真是天大的耻辱,本公主要杀了你,然后自杀!
“爸爸和小狗的感情真好。
看着小狗和爸爸的真人PK互动场面,西露丝轻轻含着指头,有些羡慕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在羡慕能和小狗打成一片的爸爸还是在羡慕能和爸爸打成一片的小狗。
“是……是吗?
维拉丝歪起脑袋,屁股后面似乎有条小尾巴在困惑的摇啊摇。
“咔嚓咔嚓……”
三口两口将肉啃光,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剩余的骨头在死狗上空摆动着,怎么样,饿了吧,肚子饿了吧,求我呀,快点来求我呀,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让你添一下哦。
啊,被死狗鄙视了,这只死狗竟然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那滴溜溜的眼睛很明显在发射出一股蔑视的目光,有骨气嘛,很好。
我顿时气乐了,干脆一把坐在死狗面前,一手拿着一根排骨啃得滋滋作响,怎么样,很想吃吧,我已经听到了你的肚子在咕咕叫了。
啊,竟然咬我,我惨叫一声,回过头来,死狗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声东击西?
我心道不妙,右手已经被猛烈一撞,里面的排骨高高飞起,追着下落的轨迹,死狗已经冲了上去,哼哼,区区一个卑微的人类也想在本公主面前耍小聪明,赢了!
没那么容易,眼睛一眯,左手的排骨已经扔了过去,准确无误的击中了空中的排骨,两根排骨一弹,重新改变了轨迹,而乘着这点功夫,我已经飞扑了过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蕾奥娜:“汪汪汪汪……(区区一个人类也想和本公主斗?
)”
噼里啪啦——
“大……大人,我觉得和一只狗斗气……,呜~~”
说到一半,维拉丝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
“呜~~,我也想和爸爸玩。
艾柯露羡慕的看着小狗。
几天以后,死狗已经在周围混了个脸熟,不过这家伙神气着呢,老是抬头挺胸,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让人看了直咬牙,不知是不是伙食改善的原因,还是生活安逸了下来,总之,这只眼睛长到头顶上的死狗似乎打算竖立形象,标新立异,以证明自己的不同凡响——区区一只死狗,竟然想改变自己的叫声?
你瞧,来了来了,我的乖乖女儿凑了上去,似乎想和死狗搭话,你听听这只死狗的叫声。
“嘎哦——,嘎哦——”
似乎在说,一边去,本小姐才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两个小P孩玩呢。
“什么叫‘嘎哦——’啊!
你以为你是恐龙吗?
一只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汪汪’叫啊混蛋。
我在内心猛的掀起了桌子。
于是,当给死狗取名字的提议摆到桌面上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死狗。
“你似乎很喜欢恐龙啊。
我不怀好意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恐龙是什么东西,但是好歹沾了个龙字,因此蕾奥娜欣喜的点了点头,心道你这混蛋还有点眼光。
“我记得有只猫叫龙猫,那你的名字干脆就叫龙狗好了,怎么样?
我笑眯眯看着死狗。
虽然不忿里面带着个狗字,但谁叫自己现在的确是以狗的形态生活呢,郁闷了眨了眨滴溜溜的眼睛,蕾奥娜无奈的又点了点头。
不过,这家伙很奇怪啊,竟然会征求自己的意见?
蕾奥娜只觉得一阵毛刺悚然。
“好吧,经过和死……咳咳,小狗的商量,我们决定了,小狗的名字就叫……”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死狗。
“狗蛋!
商量个屁啊,嘎哦——,本公主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这混蛋。
蕾奥娜气得两眼一黑,猛地张开小嘴咬向指着自己的可恶手指,于是取名字的事情不了了之,至少我依然是叫它死狗。
这天,我正在训练场上练习,经过老酒鬼半个月的教导,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虚招的理论知识,剩下的便是重复不断的练习了,就在这时,士兵传过来消息,阿卡拉让我过去一趟。
“吴,你让我关注的鲁高因那边,马席夫的船已经回来了。
“哦,那么快?
算算时间,也过了将近一个月了,其实我说,你们干脆让我做传送去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搞得那么麻烦什么,坐船什么的,万一沉了怎么办。
无视的我念碎碎,阿卡拉让我准备好东西去了,马席夫还要在鲁高因逗留上三天,因此我也不用过于着急。
晚饭的时候,我将消息告诉了大家,说起来这桌子上也越来越热闹了,我坐在正中央,两个女儿分别坐在我两边,然后是坐在我们对面的莎拉、小幽灵和三无公主,至于死狗,呿,竟然想占据我这个主人位,结果被我捻到桌底下去了。
“呜呜~~,爸爸要走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水汪汪的眼睛顿时望过来,已经穿上另外特意准备的哥德式公主裙的她们,可爱系数直接爆满。
“是哦,不过放心吧,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我安慰着她们,与维拉丝和莎拉有些黯然的眼神对上,感受到目光里的关怀,她们幽幽的看着我,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舍,不过再过些日子,她们也快要转职了,到了那时候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两天过后,我终于还是出发了,黯然别离后,四女回到家里,看着往日喧闹的家里冷清了不少,不禁沉默起来。
“咦,小狗呢?
眼尖的艾柯露突然发现,那只金色小狗不见了。
而此时,出现在鲁高因的我正好不容易才从那小妖精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从沙滩上爬起,拍掉身上的沙子。
刚才那点打闹带来的轻松心情,像是被海风吹走了一样,荡然无存。
一想到即将踏上那该死的船,我的胃里就像是塞了一块石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数着指头过的,一边享受着和维拉丝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一边被即将到来的航行折磨得寝食难安。
离别的前一晚,维拉丝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整理着行囊,将一件件东西仔细地放好。
我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我安心的香气。
“凡,一定要平安。
她转过身,眼眶红红的,“我等你回来。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刻,再多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这温暖的触感,是我必须回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