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三章 绿色套装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101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鲁高因,某人的小别墅中,书房里。

  “哼~哼哼哼~~……”

  里面正回荡着一阵阵怪异的曲调,虽不像技安兄那样五音不全,但却是一个不走调的都没有,足以让听众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哈欠……”

  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说我的坏话,是错觉吗?

  对了,说到这歌声有件不得不提的往事,我在大学时代,那可是卡拉OK里神一般的存在,被誉为深得此方真传,拥有柯南一般嗓音的男人!

  !

  咦咦?

  话说柯南是谁?

  一定是个很伟大的歌唱家吧。

  我坐在兽皮椅子上,一边继续哼着小调,一边将手中的蓝色头盔擦了又擦,直到一尘不染以后,才扔到一边上,若是有冒险者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恐怕会吓得连菊门都闭不上——在我的左手边,是堆积如山的被擦得精光闪闪的蓝色装备,右手边则更没天理,竟然是几十件耀眼的黄金装备,在鲁高因这种准菜鸟云集的地方,大多冒险者都只是人手一套白板,有几件蓝色装备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若是整个队伍能有件黄金装备,那他们的队伍名字前面就会被冠以高级或者精英二字。

  按这样的说法,那我的前面应该冠以什么称谓呢?

  宇宙第一超级无敌精英高手高手高高手?

  算了吧,虽然这是事实,但我这个人喜欢低调,又极为有内涵,是不会承认这种花俏名字的,请称呼我为拥有神一般喉嗓的男人——简称歌神就行了。

  话说回来,来到鲁高因已经有三天了,马席夫的船队却还要一个多月才回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嘛,却不够我一次历练,说短嘛,在这个没有电器的世界,又显得颇为无聊,真是有够让人纠结。

  “扣扣……”

  敲门声响起,我停下小调,隔着布帘望了一眼窗外,应该差不多中午了吧,也就是说在外面叫门的应该是为我准备好午餐的三无公主。

  “请……”

  话刚刚起了个头,随着“吱呀”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敲门者走了进来。

  果然是托着银盘的三无公主,只是呀,你就不能等我应完以后再进来吗?

  这样你的敲门不是显得很没有意义吗?

  万一我一时冲动,正在书房里裸奔怎么办?

  “主人,请用餐。

  ”

  机械的将银盘放到我面前,茉里莎用生硬的语调说道,看起来就像是毫无生气的漂亮人偶一般。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粉红色公主裙,繁复的蕾丝花边和泡泡袖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细腻,像橱窗里最昂贵的陶瓷娃娃。

  那双卡通般亮黄色的大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没有映出我的身影,仿佛在看着我身后的空气。

  又……又是这些东西吗?

  我无语的看着银盘里面的食物:几根飘在菜汤上的青菜,两个贫民的主流食物——糠饼,这些贫民食物摆在闪闪发亮的精致瓷盘上,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应该是一陀牛粪堆在鲜花上!

  呜呜~~至少要比真正的贫民食物干净一些,味道要好上一些(大概),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拿起一张糠饼塞入口中,狠狠一口咬下,“喀拉喀拉”

  的声音响起,我机械的嚼咽着,已经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糠饼发出来的还是自己的牙齿,然后就了一口菜汤,还好,虽然没有加任何调料,但至少没有虫子,已经比大学时代的饭堂厚道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也不大清楚啊,记忆中,大概一个月前带着三无公主和纱丽阿姨从罗格营地回来,在缠着要和我一起去的三无公主的香臀上打了几下,将她锁在别墅里,然后踏上了寻找赫拉迪克族之旅,之后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细细回忆一遍,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啊?

  为什么她会如此生气呢?

  那张阴沉沉的俏脸,像卡通一般的亮黄色大眼眸,都在向我发射出一股强烈的“快点哄我开心,否则要你好看”

  的念力。

  这小丫头,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表达她的不满吗?

  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

  勉强将一张饼吃完,我抹了抹嘴巴,将盘子一推,示意完了,嗯,看来待会得再去纱丽阿姨那蹭饭去,否则我将成为暗黑第一个因营养不良而丧命的冒险者。

  看着这样木讷的主人,茉里莎漂亮的眼睛一横,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活气,是怒火。

  她穿着崭新的粉红色公主鞋的小脚,在华丽的地毯上狠狠一跺。

  “咚——”

  一声闷响,仿佛是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在爆发。

  “咦咦?

  地震吗?

  我故作惊慌的站起来,左右瞧了瞧,不像啊。

  三无公主已经收拾好餐具,端起银盘,转身走了出去,正要把门合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那颗小巧精致的脑袋机械地转过九十度,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注意到了她的愤怒。

  “咳咳,嗯?

  还有什么事吗?

  我正准备等茉里莎走了,便从窗子跳出去蹭饭,没想到被她杀了个回马枪,只能收回动作,假正经的咳了一声。

  “歌,真难听。

  简短有力的吐出这四个字以后,茉里莎无视已经石化的某人,“砰”

  的一声,用力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真难听真难听真难听真难听真难听……

  这三个字在我耳旁无限次回荡着,然后化成一道无底的深渊,无情的将我苍白的身体吸了进去。

  片刻以后,我解除石化,无力的跪倒在地,虎目含泪喃喃自语道。

  “小茉莉呀!

  像你这样的好孩子,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要撒谎呢!

  想学唱歌的话,我教你便是了,哪怕有一天你超越了我,取代我站在舞台上,我也只会在台下默默的为你股掌,为什么要做一个撒谎的孩子呢?

  然而,这一次,那滑稽的自我安慰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怒意和兴味。

  这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以为我真的拿她的三无属性没办法?

  把我一个人丢下,自顾自地生气,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现在还敢公然挑衅我引以为傲的歌喉。

  很好,非常好。

  看来是时候让她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我没有从窗户跳出去,而是猛地拉开书房的门,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茉里莎那身粉色裙摆的残影消失在拐角处。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脚步放得极轻。

  我看到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扇装饰着蕾丝和蝴蝶结的房门正要合上,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用手抵住了门板。

  “砰。

  门撞在我的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内的茉里莎身体明显一僵,她没想到我会追出来。

  她用力推了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卡住。

  我用力一推,门被彻底撞开,我高大的身影完全堵住了门口,将房间里的光线都遮蔽了大半。

  茉里莎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小脸上依旧是那副三无的表情,但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跑什么?

  我一步步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

  “刚刚不是还很有气势吗?

  说我的歌难听?

  茉里莎抿着小嘴,不说话,只是固执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我,那副“我没错,我就是生气了,你奈我何”

  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火。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冰凉而光滑。

  她挣扎了一下,力气小的可怜,像只被抓住翅膀的蝴蝶。

  “放开。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放开?

  你给我吃糠咽菜,给我甩脸色,还敢当面骂我,现在让我放开?

  我冷笑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脸蛋小巧而精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此刻却因为我的力道而微微泛红。

  那双大眼睛里,终于不再是空洞,而是蓄满了倔强和一丝丝的恐惧。

  “你……你弄疼我了。

  她皱起了小小的眉头,这是她今天对我做出的最丰富的表情。

  “疼?

  你让我吃了一个月的猪食,有没有想过我的胃疼不疼?

  我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我的脖子,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固执地松开手,任由身体无力地被我抱着。

  我大步走到她那张铺着粉色天鹅绒床单的大床边,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她小小的身体弹了两下,粉色的公主裙像一朵盛开的花,散在床上。

  “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就因为我没带你出去?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将脸撇向一边,长长的金色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不说话是吧?

  行。

  我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探向了她那身繁复的公主裙。

  裙子的布料丝滑冰凉,我粗暴地抓住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啊!

  茉里莎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慌乱地去按住裙子,但已经晚了。

  裙摆下,是同样粉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俏臀瓣。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并拢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腿绷得紧紧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看来需要一点教训,才能让你学会怎么跟主人说话。

  我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茉里莎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她那张三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痛苦和羞耻的红晕。

  “说,错没错?

  我沉声问道,手掌再次扬起。

  她咬着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细微的哭声泄露出来。

  那双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依然固执地不肯求饶。

  “还嘴硬?

  我有些惊讶于她的固执,但更多的却是被激起的征服欲。

  我伸手,一把扯下了她那条象征着纯洁的粉色蕾丝内裤,那脆弱的布料在我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她那娇小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臀瓣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延伸向下,尽头是被细密金色绒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她似乎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双腿夹得更紧了,身体也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啪!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掌代替了言语。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左右开弓,雨点般落在她那两团娇嫩的软肉上。

  每一巴掌下去,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弹,压抑的哭泣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原本白皙的臀部,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我停下手,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现在,愿意说了吗?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她趴在床上,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细微的哽咽声。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

  她立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我轻易地拉开她的手臂,看到了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终于彻底崩溃。

  亮黄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吸着气,一副马上就要哭出声来的样子,却又死死地忍着。

  这副想哭又不敢哭,倔强又委屈的模样,比任何妖艳的媚态都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哭啊,怎么不哭了?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我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

  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落在那身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公主裙上。

  我伸出手,开始解她胸前的纽扣。

  那是一些精巧的珍珠纽扣,一颗,两颗……随着我的动作,她胸前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出来。

  她没有再反抗,只是身体僵硬地躺着,任由我施为。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我将裙子的上半部分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衣。

  胸衣下,是微微隆起的少女酥胸,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

  我没有急着解开胸衣,而是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她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声。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奶香。

  我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片金色的绒毛地带,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隔着潮湿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的双腿就猛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别……不要……”

  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

  “不要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明知故问。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打着圈。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嗯……啊……主人……求你……”

  她的三无面具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骚情的独特气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用舌头顶开那柔软的花唇,直接吻上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茉里莎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舌尖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嫩穴里,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很快就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沾湿了我的脸颊。

  她的味道甜美而青涩,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却异常地诱人。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用舌头探索着她花穴的每一寸角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搐,双腿也在不停地颤抖。

  “不……不行了……主人……要……要去了……”

  她在我的舌吻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双亮黄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涣散。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各种技巧去刺激那最敏感的一点。

  我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又用舌面用力地碾磨,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啊……啊啊啊!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吸吮之后,茉里莎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着。

  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大眼睛里一片空洞,嘴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爬上床,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汗湿的娇躯搂进怀里。

  她没有反抗,只是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现在,还生气吗?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柔声问道。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将脸埋得更深,仿佛想要将自己整个都藏起来。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闹脾气了?

  她又摇了摇头,小手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以后……不要再把我一个人丢下……”

  过了许久,她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好,不丢下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一阵柔软。

  原来这小丫头闹了这么久的别扭,只是因为害怕被我抛弃。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看来,偶尔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

  ,效果也相当不错。

  黯然伤神了好一阵,不,应该说是身心舒畅了好一阵,我才从温柔乡里爬起来,在茉里莎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跑到纱丽阿姨那里蹭了一顿真正的饱饭,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在赫拉迪克族那段时间,我的等级已经升到了二十七级,属性也因为先前得到的哈拉迪克方块而提升了一大截,呃,说出去怕别人不信,我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查过自己的属性了。

  力量:七十四(±)

  敏捷:五十四(±)

  体力:七十九(±)

  精力:五十七(±)

  生命:三百七十七;法力:二百八十。

  剩余属性点数:三十九+七=四十六

  剩余技能点数:七+二+五=十四(凯恩之书,赫拉迪克方块)

  汗,若是再搭配上全身黄金装备,这些属性还要涨上不止一星半点,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BT,只是剩余的属性点数和技能点数似乎有些过剩,让我看了很纠结。

  先说属性点数,现阶段似乎也没什么我穿不上的装备,若是只加十几点,似乎作用不是太明显,若是全加了,又舍不得,此乃纠结之一。

  而更让我纠结的是技能点数,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技能的威力每十级一小跃,二十级一大跃,三十级一飞跃,而有了BUG护身符的加成,我现在所有能学的技能都已经到达了八级(鬼狼和剧毒花藤除外),也就是说只要随便往哪个技能再加二点,就能让这个技能有一个质的提高了,正当我兴冲冲的想挥霍一番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事实。

  不需要。

  是的,我现在根本就不用急着将技能点提升到十级,想想自我来到暗黑以后的经历吧,要么就是敌人太弱,如普通头目精英甚至是小BOSS级怪物,即使不加到十级,我也能轻松搞定,而要么就是敌人太强,如安吉列斯兽和卡洛斯之流,即使加到十级也没用。

  想到这一点,我那明为精打细算实则小气抠门的思想再次作怪——还是再等等吧,将技能点积蓄起来,越多越好,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呢。

  于是,在种种因素的干扰下,就变成了这种能让整个暗黑大陆的冒险者都为之镇精的属性技能加点方式,好孩子请千万不要模仿。

  “叮——”

  一声清脆响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往桌子上一看,发出类似微波炉完成工作以后发出的声响的赫拉迪克方块——好吧,这个名字实在太长太拗口了,以后干脆就叫微波炉好了,微波炉发出了声音,我连忙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块完整的绿宝石,又成功了,我兴奋的举了举拳头。

  随着使用微波炉次数的增加,我发现成功率似乎也有轻微的增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制作无瑕疵的宝石甚至是全面回复药剂了。

  往里面塞入三颗裂开级宝石,我继续自己的整理工作,这次除了对物品栏进行一次大整理以外,我还有一个目的——找个合适的带凹槽头盔。

  昨天整理黄金装备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顶好点的头盔?

  营地那时爆出的狼头和一顶黄金级布帽都是比较垃圾的货色,在鲁高因也仅仅出了一顶黄金级骷髅帽,属性也是平民的要命,因此我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亲手做一个好帽子才是王道。

  说到自己动手做,那自然得依靠符文之语,在凯恩的书上翻了好一会,我终于找到两个合适的符文之语:

  神语帽子——知识。

  神语帽子——天底。

  知识 帽子(任何类型)

  +一所有技能

  +十精力

  +〇.二法力在每杀一个敌人后获得

  抗闪电+三十%

  伤害减少二

  +二照亮范围

  +五—二十属性点

  ……

  天底 帽子(任何类型)

  +一百%防御强化

  +二十防御

  +三十对飞射性防御

  等级十三魔影斗篷(九次)

  +十力量

  —三十三%金币从怪物身上获得

  —三光照范围。

  +五—十属性点

  两件神语装备都十分BT,一点也不逊色于我手头上的神语——叶子,从所附加的属性点数来看,应该是神语——知识比较高级一点。

  神语——知识,+一所有技能这个属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十精力,〇.二法力加成,呃……,这个嘛,其实我已经不缺精力了,略过,略过,高达三十%的闪电抗性,伤害减少二和+二照亮范围,这些前面我都已经说过了,全都是BT属性。

  至于神语——天底,里面最BT的属性应该就是附带的“等级十三魔影斗篷”

  了,魔影斗篷,刺客的三阶影子训练技能,作用相当于隐身效果,而高达十三级的魔影斗篷,想必就是高上自己二十级的亚马逊也不一定能立刻识破,此外,这个神语还有高防属性,+三十对飞射性防御对远程防御具有很好的效果,特别是孱弱的法师,如果在这两者之间选择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放下“+一所有技能”

  和精力加成的诱惑,而选择神语——天底。

  不过,就我来说,还是比较向往神语——知识的,当然是垂涎那“+一所有技能”

  和“伤害减少二”

  的属性,至于神语——天底,虽然魔影斗篷的确很BT,但却有次数使用限制,用完以后补充能量所需的宝石能让你崩溃,那个很囧的“—三十三%金币从怪物身上获得”

  属性,对于我这样的守财奴来说也是一道心病,而“—三光照范围”

  的属性,绝对会让你体验到“眼前一暗”

  的快感,如果是刺客和亚马逊,她们宁愿穿白板布帽也不会选择这种帽子。

  可是,另外一个问题摆在了我面前,神符之语所需要的神符,神语——知识需要的是九号符文ORT(欧特)和十二号符文SOL(索尔),欧特我有,恰好是上次杀死赫拉森爆的,可我没SOL呀。

  而神语——天底所需的符文为三号符文TIR(特尔)和四号符文NAF(那夫),同样,我有三号的特尔,却没有四号的那夫,没有可以去买,但是啊,十二号符文可比四号符文远远不止贵三倍呀。

  算了,先不管哪个贵贱,去冒险者乐园看一看先吧,神符这种珍惜的玩意,可不是你想买到就能买到的。

  于是,神秘的超级隐藏商人又出现在鲁高因偏僻的大街小巷里,顿时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西部王国的冒险者都轰动了。

  “嘘——”

  从垃圾堆里探出头,看着蜂拥而过的冒险者,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难道他们没看见我胸口上的牌吗?

  “卖身不卖艺”

  ……,错错错!

  肉片看多了一时口误,应该是“只换不卖”

  才对,什么时候冒险者变得那么狂热了?

  刚刚抬起头,一张娇俏的萝莉脸蛋便出现在我的上空。

  是上次诈了我一颗完整宝石和一瓶回复活力药剂的萝莉女刺客!

  我立刻猛的向后一退,警惕的看着她,摆出了格斗防御的手势:“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事先说明,本人可不是来卖身的,就算是你这样的家伙,价钱不够的话也没得商量。

  说着,我想起了胸口上挂着的木牌,摸了摸,却发现不知所踪,原来是逃窜的时候甩到了背后,汗,我连忙将牌子摆正。

  “噗嗤——”

  女刺客轻笑了起来,散发出来的狐媚配上那张萝莉脸蛋,简直就是在勾引怪叔叔们犯罪,她从物品栏里拿出什么,在我面前晃了晃。

  十二号符文SOL索尔?

  我咽了一口口水,目光从她的胸部转移到手上。

  “先说说,什么价格?

  时刻保持着警惕才是王道。

  刺客伸出三根小指。

  “三颗碎裂级宝石?

  我抱着侥幸问道。

  轻笑,摇头。

  “三颗裂开级宝石!

  我摆出正经商人的面孔,一口断定。

  娇笑,再摇头。

  “好吧,算你狠,就用我的身体交换吧。

  “……”

  “可恶,你这死财迷,死狐狸精,别再让我遇上你。

  我一手拿着符文,一手捂着干瘪的钱袋,欲哭无泪。

  终于,第二件神语装备终于诞生了,帽子我选择的是一顶二凹槽的高级头盔。

  高级头盔

  防御二十五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一

  有凹槽(二)

  可惜呀,不是超强的高级头盔,不然的话防御还能再涨一些,某人贪心不足的想到。

  于是到最后,这神语帽子的属性便成了:

  知识 高级头盔

  防御:四十

  需要等级:二十七

  +〇.二法力在每杀一个敌人后取得

  +十五属性点

  呃,人品不行啊,附加的属性点没有达到最高值,我长嘘短唏了一会,立刻喜滋滋的穿了上去,OMG,+一所有技能果然BT,这下全部技能都变成了九级,哪天再找件“+一所有技能”

  属性的装备(你以为那么容易),那么不用再消耗任何的技能点数,所有的技能都能达到十级。

  不过没几天,我高兴的劲头又消了下去,没办法,成天无所事事的无聊啊,躺在兽皮椅子上,我想起了温柔善良的维拉丝,想起了纯真美丽的莎拉,想起了英姿焕发的莎尔娜姐姐,想起了娇俏可爱的琳娅,呃,还有那对双胞胎小萝莉,不知道她们在牧师训练营过的还好?

  对了,想到双胞胎萝莉,我又想起了那位不辞辛苦的将她们送到罗格营地的老村长,自己是不是应该拜访一下,顺便将双胞胎现在的状况转达,也好让她们的父母安心呢?

  反正无事,我立刻便收拾好行旅,呃,记得双胞胎的村子是在碎石荒地,嗯嗯,碎石荒地的……

  对不起,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请教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幽灵殿下,最近一段时间她睡的特别多,而且似乎在为蒂亚对我表现出来的一点小热情而闹变扭,此时睡眼惺惺的醒来,口气十分不善。

  “去找你的蒂亚问吧,反正我只是个路人。

  她鼓起了小嘴。

  “什么叫我的蒂亚!

  我顿时哭笑不得,摁着小幽灵的肩膀郑重说道。

  “小不点,你不知道吗?

  肤色不同的人,是绝对不能结婚的呀。

  “哇!

  小幽灵困惑的看看黄皮肤的我,再看看自己白皙的小手。

  “那我们岂不是也不能结婚?

  “这个到没关系。

  我立刻答道。

  “说到底,你也只是对蒂亚的肤色有意见而已,对吧。

  小幽灵不愧于她目光如炬的称号,其实蒂亚的肤色并不难看,色泽光亮的麦色肌肤,充满了少女的健康与弹性,倒不如说在那些喜欢活泼可爱类型女子的男人眼中,蒂亚比纤柔白腻的女孩更具有吸引力,但是啊,很遗憾,我偏偏不感冒。

  “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以手遮阳,眯着眼睛远目。

  好低劣的转移话题方式。

  小幽灵依然是气鼓鼓的,但是眼睛却有了一丝笑意。

  随便告诉大家一点生活小常识:八十%的萝莉控都喜欢像牛奶一样的肌肤哦。

  在小幽灵的指引下,花了三天的时间,我们来到了当初得到神器漆甲的古墓入口,到了这里也就离村子不远了,我迅速换上了洁白的牧师服,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神的代言人姿态,双手微展,掌心向上平摊,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怜悯之意。

  “信我者,得永生,爱我者,可原地满血复活。

  “呜~~”

  此刻,前身为正经八百的神之代言人的圣女小幽灵,看着我现在漫天胡扯的嘴脸,脸色很是困扰。

  然而,当我们远远看到了村子的轮廓时,却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在一片残阳的照耀下,原本祥和的小村落已经被一堆堆废墟所代替,说不出悲凉的晚风轻轻拂过那遍地的残垣断壁,焦黑的梁柱一头从废墟堆里翘起来,就像溺死者从水里伸出的一只手,几只秃鹰尖叫着从空中落下,站立其上,用锐利而贪婪的目光扫荡着散落在地上的数百具尸骸,混杂在空气中的焦土味和尸体腐烂的恶臭味,将整个村子笼罩。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脸上准备好的和善可亲的笑容,早已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愕,迈着踉跄的步伐一路前行,跨过那面目全非,早已腐烂发臭的尸体,目光在左右两边的废墟上不断扫视着,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是自己认错路了,只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倒霉的被魔兽所袭击的村落。

  对了,就是这样,自己不是路痴吗?

  或许自己所熟悉的那些村民——慈蔼的村长婆婆,爽朗的农民大伯,还有那个拖着两条鼻涕的小P孩,正在离这里不远的熟悉村落里面,等候着我的到来呢,我勉强咽着喉咙,干笑几声,只觉得声音苦涩无比。

  然而,现实却残酷的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抹杀,随着走动,一座木板搭成的临时棚子出现在视野中,棚子简陋的似乎连袭击者也懒得理会,反而成了整个废墟村落里面唯一完好的建筑。

  这是村民们为我搭建的凉棚,就是在这里,我用治疗术将一个个村民治好,村长婆婆端着水送过来,几十个小P孩将团团我围住,一切都依然历历在目。

  然而现在,这座依然保留下来的凉棚,却被几只沙漠土狼所占据,一只土狼从不远处将尸体拖进去,然后围在一起大口啃嚼,发臭的尸肉,腐烂的肠子和内脏,被它们那尖锐的利嘴拖出,咬在嘴里甩了甩,然后一口咽下,神情说不出的满足,一具干瘪的尸体很快就去了大半,甚至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一只土狼发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咽下口中的腐肉,低声嘶鸣了起来,其他三只土狼也纷纷停下,缓缓转过身子,用幽绿的眼睛和危险的咆哮向不速之客宣布,这里是它们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食物都归它们。

  可是不速之客对它们的警告置若罔闻,依然不断前近着,领头最健壮的土狼终于按耐不住,率先冲了上去,身为头领,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它都必须用武力来证明自己的威信。

  张着血盆大嘴,那口涎流溅的牙齿之间似乎还粘着些许残留下来的肉沫,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臭气,土狼头领以与它干瘦体型完全不匹配的迅猛速度朝敌人冲了过去,待会又能享受上一顿新鲜的大餐了,它这样想着,阴冷的瞳孔越发透露出狰狞之色,近了,更近了,还有几米之遥的时候,它四脚全力一蹬,像一道利箭般朝敌人扑了上去,藏在肉垫里的利爪根根展出,强而有力的下颚张大,露出发黄的犬牙,在它的世界里,还没有东西能防御得了自己的利爪,更别说是嘴巴的啃咬,这是土狼头领简单而狭隘的自信。

  身体就仿佛撞在一堵铁墙上,土狼头领被硬生生的遏停下来,过高的速度反而让它头疼欲裂,脑脖子几乎被折断,等它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被一只紧箍着自己头盖骨的大手抓住,高举在空中,五指越箍越紧,头盖骨清脆的裂声刚刚穿到它的耳朵里,还未来得及感受到疼痛,土狼头领的世界一暗,生命就此终结。

  “滋——”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热乎的鲜血和脑浆从指间缝隙里溢出,滴落在地上,染红了洁白的牧师袍,手一松,整个头颅只剩下半张下颚的土狼首领的尸体缓缓掉下。

  “我不明白……”

  其他三只土狼见头领轻而易举的被干掉了,顿时发出一声恐惧的吠声,仓惶着四处散去,一根冰箭一分而三,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朝三只沙漠土狼迫近,在魔法面前,这些土狼显得如此脆弱,逃窜的身影瞬即被追上,刚一接触到冰箭,身体便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皮毛,肌肉,血液,内脏,大脑,通通被瞬间冻僵,意识瞬间泯灭,保持着生前奔跑的姿势,就这样变成了三座冰雕,带到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将和冰块一起溶化,从这个世界消散。

  “嗖嗖——”

  接连不断的冰箭激出,然后分成几份,如同精确的追踪导弹一般,划过优美的弧度以后,将惊惶四起的秃鹰一个个冻成冰雕,掉在地上摔成粉碎,整个废墟上空都在上演着绚丽的冰雨,不一会儿,整个废墟方圆几千米之内,除了一个人静静站在中心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生命。

  “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有地狱在入侵了,还嫌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残害自己的同类?

  费那么大的劲清剿沙漠强盗究竟有什么用,费那么大的劲清理叛逆堕落者还有何意义?

  倒塌的房屋明显有烧过的痕迹,尸体没有被吃掉,很明显不是地狱一族或者魔兽所为。

  如血的残阳,太刺眼了,刺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五脏六腑仿佛被放在烤炉里一样,炙热而憋闷,捂着胸口,我突然仿佛好不容易从水里浮出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酸的厉害,用手一擦,残留下了热湿的触觉。

  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法分辨出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悲哀多一点,只觉得五味杂陈,就像在网络上看到不知廉耻叫嚣着的崇洋媚外的汉奸一样,甚至犹有过之,或许,我已经将自己当作了暗黑的一份子,才会如此的憋气,如此的痛心。

  心,好疼,全身的力量都在流窜,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发泄了吗?

  喘着粗气,眯起眼睛扫视着周围,除了尸体还是尸体,好难受,好想做点什么,如果那些袭击者在这里的话,我……

  “小凡,想发泄的话,就发泄出来吧。

  怀里的小幽灵,那淡淡的,带着明睿和温柔的语气,恰似一股甘泉,将我内心的堵塞疏通,挤压在里面的负面感情,仿佛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谢谢你,爱丽丝,这次,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没有选择和小幽灵合体,我将体内的狂暴力量统统引发,一股暴戾的气息以我为中心,将整个村落笼罩,心里面的愤怒和悲哀和狂暴力量化作一体,宣泄出来,仿佛像吸毒一般,让我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借酒消愁愁更愁,道理谁都知道,但却没有人能抗拒得了。

  “吼”

  低沉暴虐的低吼声响起,仿佛天空响彻着的闷雷一样,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我大步大步的朝村外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干脆两手着地,四脚狂奔起来,每弹跳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四个触目惊心的巨坑。

  好热,身子好热,仿佛着了火一般,好不容易抓住了几十只“矮小的爬虫”

  ,我兴奋的怒吼一声,迫不及待的将在体内流窜着的热量爆发出来,化作熊熊的烈火将这几只爬虫烤成灰烬,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咆哮着站直身子,继续搜索着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爬虫”

  。

  今天,碎石荒地西部某地的一大片怪物遭了殃,方圆几百里之内,几乎所有的怪物都遭到了惨烈的屠杀,有些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熊熊的烈火烧成了灰烬,十多米高,全身燃着熊熊烈焰的血红色巨熊的传说,在酒吧流传开来:一只宛如从地狱深渊里走出来的血红色巨熊,全身喷发着鲜红的火焰,大手一挥,便将成片成片的怪物烤成灰烬,光是那股暴虐气息就让我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当时我被它发现了,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它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咆哮着离去。

  目击者这样说道,怕别人不信,拿出了几件被烤得有些变形的装备:看,这就是那只巨熊走后留下的装备。

  尽管听起来有点玄虚,但是由于目击冒险者一定的威望,再加上有冒险者证实那里的确一只怪物也没有留下,并且有被烈火大面积烤过的痕迹,因此消息很快就被认同,风头一时盖过超级隐藏商人,只是自此以后,它却并没有像超级隐藏商人一样,时不时的出现,久而久之,便成了西部王国的一大奇闻,甚至越传越虚,出现了多个版本——遇到这只血熊的冒险者,一·会被吸走灵魂;二·进入隐藏区域;三·得到超级装备;四……

  悠悠醒来,一眼便看到了小幽灵俏丽的面容,手里还拿着一只空的精力药水瓶,正用那双水汪汪的银色眼注视着我的脸庞,将一半的精力药水交给她保管果然是明智的决定,我苦笑了一声,伸手在她那滑腻的脸上轻抚起来。

  “小家伙,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

  小家伙温柔的将小手贴在我的手背上,似乎想用自己柔弱的存在温暖我的冰凉手心。

  一天啊,有精力药水果然方便多了,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将小雪召唤了出来。

  “走,回村子去。

  我跃上小雪背上,向小幽灵伸出了手。

  “小凡,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大概是怕我又触景生情,小幽灵看着我伸出的手,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不行,我得会去看看,或许还有生还者也说不定。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咬了咬樱唇,小幽灵伸还是默许的伸过了手,被我一把拉上来抱入怀里,其实我们都知道,以尸体的状态判断,村子被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找到幸存者的几率微乎其微,要么已经离去,即使被压在废墟里,也早就渴死饿死了。

  “小家伙,你不要吓我,真的没事吧,最近怎么特别爱睡?

  看到小幽灵的小脑袋忽上忽下的点着,又打起了瞌睡,我无不担心的问道,如果说那些淳朴可爱的村民们的死让我悲哀愤怒,要是小幽灵出了什么事,我绝对无法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怎么样。

  “嗯,没事,大概是贪嘴,吃多了钻石吧。

  小幽灵揉着睡眼惺惺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应道,挣扎了几下,最终没有抵抗得住睡魔的诱惑,靠在我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希望只是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小幽灵的娇躯,下巴轻轻在她的发间摩挲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离我而去。

  在小雪的速度下,不到片刻我们就回到了小村,吩咐小雪和剧毒花藤照顾好小幽灵,我带着其余四只鬼狼在小村展开了搜索,该死的,昨天脑子真是被气晕了,竟然忘记先搜索一遍,这一天过去,说不定本该得救的人却已经死了,我紧咬着嘴唇,默默的叨念着。

  时隔一天,村子里的尸体又吸引来了不少秃鹰和土狼,但是在鬼狼强大的气息面前,都纷纷惊恐离去,我也没客气,凡是来不及离去的一一做成冰雕。

  说实话,幸存者的可能微乎其微,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哪怕一丝可能也不愿意放弃而已,因此当小二在某个废墟上面嗅了嗅,向我示意下面有微弱的生命气息的时候,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有被埋在里面如此之久还能存活的人,该不会是冒险者吧?

  带着疑惑,我一点一点的将废墟趴开,这事可急不得,几百斤重的石梁对我来说不成问题,但是却得小心下面被压着的人,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我才小心翼翼的搬开最后一堵断墙,被压在下面的人终于重见天日。

  最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她保持着奇异的姿势,两脚跪地,手肘撑地,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为自己的身下留出空隙,但是很显然,小二所说的并不是她,她整个上半身已经被墙压塌了,身体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一看就知道已经气绝多时,于是,我将目光移到她身下所留出的空隙,一看之下,不由动容。

  毫无疑问,她这种姿势是在保护着身下的人,在她身下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已经重度昏迷过去,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吸声,放着不管的话,恐怕只要再过个小半天就会气绝身亡。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普通的小孩,竟然能在废墟里面撑上那么多天,除了顶在他上面的妇女的努力支撑外,我发现这名妇女的双手,一只手正撬着男孩的下巴,将他的嘴巴张开,另外一只手的五个指头已经被咬的稀巴烂,最后保持着将手臂动脉处的地方放在男孩口中的姿势死去,几乎能想象,是这位伟大的女性,在男孩昏迷过去以后,一只手撬开他的嘴巴,然后用嘴咬烂自己的指头,用自己的鲜血维持着男孩的生命,一只指头滴完了,再咬烂另外一只,五只指头都咬过了,再重新咬一遍,直至五根指头全都被尽根咬掉,她便将自己的动脉咬断,凑到男孩的嘴边,最后死去。

  这便是母爱吗?

  我满怀敬意的注视着这位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只觉得世间一切的力量在她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郑重的行了一礼,我将她的尸体搬开,她的身体早已经僵硬,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仿佛蜕变后留下来的蝉壳一般,然后,我先用治疗术将男孩全身上下笼罩起来,确认他的身体再也没有什么伤口骨折以后,才将他抱起,放到一边的空地上,给他灌了一点水,再将一滴精力药水稀释,让他喝了下去,等男孩气息平稳以后,我用剩余的水给他清理了一下脸上的尘土。

  “咦?

  仔细打量男孩的相貌以后,我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个男孩,竟然就是那个高大结实的,总是带着一脸憨憨的笑容,未来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圣骑士的淳朴男孩,记得他的名字是叫做盖亚没错,她的母亲总是小亚小亚的叫他,光这样听的话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皮肤上溃烂的地方虽然已经被我治好,但是在废墟里埋了不知多少天,那原本结实的身体已经瘦的跟柴似的,让我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没能立刻辨认出来。

  两天过后,极度虚弱的盖亚至于醒了过来,眼睛刚刚睁开,他就一直喃喃着妈妈妈妈,仿佛彷徨的幼兽般抓住了我的手。

  “好好睡休息一下吧,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轻微的发烧现象,这种小病更多发自内心,即使是治疗术也没则。

  “牧师叔叔,求求你,一定……一定要救救我的母亲,她就在我的上面,求求你,求求你了……”

  看见是我以后,盖亚不断喃喃着,眼睛留下两行泪水,然后又昏了过去。

  没有焦距,没有色彩,灰蒙蒙的瞳孔仿佛死人一样,注视着这片焦土废墟。

  这是盖亚第二次醒来,当接受了我所告诉他的一切事情以后,所露出来的表情,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心悸。

  “我想报仇。

  滴水未进的整整看着村子的残骸一整天,盖亚突然回过头,这样对我说道。

  “报仇以后呢?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面无表情的再次重复。

  强忍着扇他一巴掌的冲动,我知道这样做的话一定会将他的脑袋打个稀巴烂,便抓着衣襟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你知道你我收敛起心中翻腾的杀意,转身面向那张华贵的书桌。

  杰海因国王肥胖的身体深深陷在椅子里,用丝绸手帕擦着汗,不敢与我对视。

  “陛下,”

  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我要进入王国地牢。

  ” 他身体一颤,似乎被我话语里的寒气冻住。

  “我想,您应该知道原因。

  ” 我将那灭村惨案简要复述,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国王的神经上。

  他听完后,脸色煞白,不再犹豫,立刻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枚沉重的黄铜令牌,双手递给我。

  “这是最高通行令,”

  他声音发虚,“卫兵队长会亲自带您过去。

  长老阁下……请务必……查明真相。

  ” 我接过令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与我此刻的心情融为一体。

  我没有道谢,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名全身覆盖着精钢板甲、神情肃穆的士兵早已在门外等候,他向我躬身行礼:“阁下,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