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我抓住督瑞尔的一个破绽,汇聚全身力量的利爪猛然撕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分离声,这不可一世的魔王终于化为了一滩模糊的碎肉。
润的樱唇,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娇媚风情,差点让我又忍不住了。
不过可惜,现在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得到钻石的小幽灵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般欢呼起来。
本来以为她会立刻开餐,没想到她竟然珍而重之地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将钻石擦了又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我顿时乐了,她刚刚那副样子,简直和守财奴一般无二。
“哼~~,我可不想被罗格营地排名第三的抠门鬼这样说。
”
小幽灵吐了吐舌头,朝我扮了个可爱的鬼脸。
“啊,对了,小家伙,给你看看。
我将刚刚得到的那两件绿色装备拿了出来,在她面前展示,露出一副暴发户的得意模样。
“……”
本来也颇为我高兴的小幽灵,当目光触及到那条项链的时候,漂亮的银眸里突然流露出一丝明显的敌意。
“哼,反正也只是一些垃圾罢了。
特别是那条项链,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是绝对不会承认它的存在的!
小幽灵双手抱胸,高傲地撇过头去,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傲娇属性全开的模式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没错了,就是这样!
小幽灵的“蜗居”
就是我脖子上的那条金色项链,如今看到一条貌似比自己的“蜗居”
更高级的绿色项链,自然而然地便产生了强烈的敌意和危机感。
我说,你还是个小孩子吗?
看到这样可爱的小幽灵,我不禁产生了作弄的念头。
“话可不能这样说。
依据我几十年来的冒险经验判断,这条项链绝对是非同凡响,堪比神器!
我故意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煞有其事地缓缓抚摸着项链上镶嵌着的宝石,上面闪烁着的神秘绿光,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
“少……少吹牛了,我……我才不信呢!
项链什么的,还……还有什么能……能比我这条更好?
小幽灵犹自嘴硬,但是那结结巴巴的语气还有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
这……这条项链的属性竟……竟然是……天啊……”
我突然面露惊恐之色,高举着项链大声呼喊道,表演得活灵活现。
小幽灵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我激动不已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寂寞和失落。
“究竟是什么呢?
真让人好奇啊。
我一改刚刚的激扬,抓着脑袋傻笑起来。
废话,我已经整整有五六年没碰过游戏了,鬼还记得绿色项链是什么属性啊。
小幽灵:“……”
调戏小幽灵的结果,就是我的手上、脸上、脖子上,多了十几副整齐健康的牙印。
处理完这些战利品,我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蒂亚身上。
她还静静地躺在小雪柔软的背上,脸色依然苍白,眉头紧锁,似乎在睡梦中也并不安稳。
我走过去,轻轻拢开她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前的几缕秀发,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蛋。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她会透支成这样,甚至在昏迷中被我血熊形态的残暴景象所惊吓,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担心我。
这个傻丫头……
我从物品栏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一壶温水,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赫拉迪克族人特有的健康小麦色,只是现在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暗淡。
擦着擦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沾满了蓝色血液和尘土的衣服上。
那件原本漂亮的法师袍,在之前的战斗和督瑞尔出场时的冲击波中,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肌肤。
特别是胸前,一道巨大的裂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将她胸前那对虽然算不上宏伟、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胸脯暴露了大半。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雪肉微微起伏着,一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又或者是在之前的奔波中损坏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说这冰室里寒气逼人,光是这身破烂又肮脏的衣服,等她醒来肯定会不舒服。
“对不住了,蒂亚。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动手,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法师袍。
袍子很快就被我剥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胴体。
她比我想象中要瘦一些,但却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
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想必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润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曲线。
双腿修长而笔直,充满了爆发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的那对雪白丰盈。
它们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形状浑圆而完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
因为冰室的寒冷,那两点蓓蕾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引人采撷。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用温热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的柔软,我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她。
当温热的毛巾拂过她胸前那对敏感的蓓蕾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手下微微一颤,变得更加坚挺。
而蒂亚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这异样的刺激,口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
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继续向下,擦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绕过可爱的肚脐,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是一片整理得十分干净的、浅褐色的稀疏草丛,像一片小小的羽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娇嫩阜丘。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用毛巾的一角,轻轻地擦拭着那片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似乎是潜意识里的抗拒和羞涩。
擦拭干净后,我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一件我自己的干净棉衣,将她娇小的身体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等待她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小时,也许更长。
趴在小雪背上的蒂亚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蒂亚,你醒了?
怎么样,好过些了吗?
我连忙凑过去,关切地问道。
在精神虚弱的状态下又遭受到督瑞尔的精神冲击,我十分担心会在她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或者后遗症。
缓缓抬起头,蒂亚的眼睛里一片茫然,毫无焦距地看了看四周。
冰冷的墓室,散落的碎冰,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周围的景色逐渐在她的瞳孔中变得清晰。
最后,她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灿烂笑意的眸子里,突然涌上了无边的恐惧。
那是一种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之物的眼神,仿佛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拼命向后退,却没有发现自己是在小雪的背上,结果“啪”
的一声,从狼背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蒂亚,你怎么……”
我心头一紧,刚想上前将她扶起来,没料到她却像是看到了蛇蝎一般,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连连退后,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角,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挥着手,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调,不断地大喊:“别过来……别过来……”
看来,在她心里留下阴影的不是督瑞尔,而是我啊。
这种情况我也有所预料,毕竟回想起来,就连我自己都对“那时的我”
深感畏惧。
那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戮和毁灭,那将一个强大的魔王撕成碎肉的残暴,恐怕也就神经大条的拉尔那几个家伙,还有深爱着我的莎拉能够理解和接受。
蒂亚会有这种反应,我并不意外。
并不意外,只是,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点闷,有点寂寞啊……
蒂亚抱着膝盖,将俏脸深深地埋在里面,独自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措地呆立在原地,望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心里面胡乱地想着什么来打发时间。
这时候,还是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哭够了,总会平静下来的。
然后,我们默默地回去,默默地分开,只要有心回避,这一辈子或许就再也不会相遇了。
这样,就好了。
“凡凡……”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细若蚊吟的声音自耳中响起。
幻听?
不大像。
我诧异地转过头,看见缩在角落里的蒂亚已经停止了剧烈的颤抖,她从膝盖里抬起了半张脸,那双哭得红肿的可爱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怯生生地望向我这边。
与平时那种元气十足的样子截然不同的,此刻柔弱无助的蒂亚,更添了一分让人怜惜的女人魅力。
“怎……怎么了?
我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惊讶,声音里甚至掩饰不住一丝惊喜。
我试探着,轻轻地向她走过去,这一次,蒂亚没有再回避。
“呐,凡凡……”
刚刚走到她面前,我的衣袖便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拉住了。
她轻轻地往下拉了拉,我顺势蹲了下来,和抱着膝盖的蒂亚面对面地蹲着,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然后,在我惊异的眼神中,蒂亚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额头轻轻地顶在了我的怀里。
“凡凡,告诉我,刚刚的……都是幻觉,对吧。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充满了哀求和希冀。
我张了张嘴巴,很想说是,但理智告诉我,无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自己,都不能将那个“是”
字说出口。
欺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是幻觉,对吧!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和决心,蒂亚的双手突然绕过我的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我,额头更用力地向我怀里顶了上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差点让正欲开口的我岔了气。
感受到她语气里那份不容置疑的柔弱和依赖,我的心防瞬间崩塌了。
我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不住颤抖的头。
“嗯,没错。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她的意愿,“那都是幻觉,是督瑞尔临死前制造的假象,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说实话,我真的不大明白蒂亚现在是怎么想的。
自欺欺人?
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沾满了蓝色血液的宽大棉衣,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女孩子的心,我真的搞不懂。
“呜哇——!
凡凡,吓死我了,我真的好怕啊……”
我的话刚刚一出口,就仿佛成了她泪腺崩溃的导火索。
这样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放声大哭了起来。
温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迅速浸湿了我的胸膛。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委屈和后怕,我甚至怀疑她是要将储藏了十几年的泪水,在这一刻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我并不会责怪蒂亚的软弱,她只是一个生活在与世无争的封闭村落里、年仅十七八岁的女孩。
要怪,大概只能怪这个残酷的世界吧。
她的身体很冷,即使隔着棉衣,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寒意。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的身体很柔软,紧紧贴在我怀里,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让我心猿意马。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哭声终于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埋在我胸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她。
“好点了吗?
我柔声问道。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抬起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羞涩。
“嗯,你之前那件破得不成样子了,而且很脏。
我老实回答。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然后在我怀里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你都……看到了?
“嗯,都看到了。
我继续老实回答,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身材很好。
“呜——!
她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两只小拳头在我胸口上无力地捶打着,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
我轻笑起来,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蒂亚,看着我。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眸子里还带着水汽,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小鹿。
“你害怕的,究竟是那个变成怪物的我,还是害怕……我本身?
我认真地问道。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我不知道……我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但是……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什么都别想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只要记住,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还是我,是吴凡,是你的……凡凡。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安慰,她眼中的迷茫和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赖和信任。
她再次扑进我怀里,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寻求温暖和依靠。
她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动,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惊人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棉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
“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连耳根都变得通红。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下腹处那根沉睡的巨物,在怀中少女柔软身体的不断摩擦和刺激下,已经苏醒过来,并且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精神抖擞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蒂亚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根隔着衣物也依然存在感十足的、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凡凡……那……那是什么……”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男人都会有的东西。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它很喜欢你,想和你亲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棉衣的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移动。
她浑身都在颤抖,却依然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当我的手掌覆盖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顶端那颗坚挺的蓓蕾,则像一颗顽皮的石子,不断地在我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小的蓓蕾,缓缓地揉捏、拉扯。
“嗯……啊……凡凡……不要……”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我怀里滑落下去。
但她的双臂,却抱我抱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引导着她冰凉的小手,向下探去,抚上我那已经坚硬如铁、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肉棒。
“呜!
当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滚烫的巨物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却被我牢牢地按住了。
“别怕……感受它,感受它有多喜欢你。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她。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在冰冷的空气中,它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流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蒂亚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纯粹的、被雄性最原始的武器所震慑的恐惧。
“凡凡……好……好大……会……会死掉的……”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会的。
我笑了笑,抓着她的小手,强迫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的根部。
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手心窜遍全身。
她僵硬地握着,不敢动弹。
“就像这样……轻轻地……上下动一动……”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甚至有些笨拙。
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能激起我内心的征服欲。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柔嫩的小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嗯……啊……就是这样……蒂亚……你做得很好……”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鼓励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不断跳动的巨物。
泪水又一次从她眼眶里滑落,滴落在我的肉棒上,混合着那晶莹的液体,显得淫靡而凄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怀抱很温暖,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她害怕他,却又想亲近他。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他的引导。
“蒂亚……抬起头,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我想……让你用更舒服的地方……来安慰它……”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让她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坐下来,正好面对着我那根高高昂起的狰狞肉棒。
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几乎就要顶到她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微微张开那小巧的、被泪水浸润得格外娇艳的嘴唇,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凑去。
当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我的龟头。
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学着我之前吻她的样子,试图去吮吸。
那笨拙而又努力的样子,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唔!
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开始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混合着她香甜唾液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咕……咕啾……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被肉棒进出所搅乱的声音。
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宽大的棉衣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嘴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几乎要撕裂开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只能无助地张着嘴,任由那根粗暴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巨物,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肆虐。
“蒂亚……你的嘴……好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赞美着她。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舌头、上颚之间来回摩擦、碾过,带给她一阵阵陌生的、羞耻的快感。
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渐渐地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正在被自己取悦着。
这个念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和骄傲的奇妙感觉。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握着她脑袋的手更加用力。
“蒂亚……要出来了……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我最后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小小的喉咙深处。
“呃……咕……咕……”
她被那滚烫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却被我死死地按住,无法吐出分毫。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里,还有一些则从她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洁白的下巴,流淌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那宽大的棉衣里。
我喘着粗气,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她立刻跪倒在地,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混杂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白色泡沫。
我看着她那狼狈而又淫靡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我故作温柔地问道。
她摇了摇头,将那张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小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恐惧,而是委屈、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解脱。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我怀里哭泣。
我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等她哭够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我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狼藉,又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我们用传送卷轴回去吧。
看她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我立刻建议道。
从这里用走的回去,至少也要十来天,实在不怎么划算。
“呜~~,传送卷轴吗?
太奢侈了吧。
依然牵着我的衣袖不肯放手的蒂-亚,嘟起了小嘴,立刻便进入了勤俭节约好主妇的模式,让我苦笑不已。
“放心吧,我们精打细算的小主妇蒂亚女士,等传送站打通以后,就不愁没有传送卷轴了。
我小小的撒了个谎。
“什么什么?
我才十七岁耶,才不是什么主妇呢,凡凡你真是太没礼貌了!
对于我的调侃,蒂亚顿时翘起了嘴巴表示抗议,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和羞涩。
这样笑闹着打开传送卷轴,我正欲踏入传送阵,衣袖突然被她用力地扯了一下。
“凡凡,你会不会怪我太软弱了。
一直在强作欢笑着的蒂亚,用消沉的语调问道。
“怎么会呢,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微微笑道。
“我……我出去以后,会好好历练的,一定会的,以后,一定能面对的,所以……所以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嗯,我会为你加油的。
我回过身,轻轻地拍了拍拉着我衣袖的小手。
小家伙也终于要成长起来了。
……
回到村落以后,我们向撒克隆叙说了这次的经历,并在他那得到消息,村落的传送站在这几天之内就会开通与罗格营地的连接。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还算轻闲,有蒂亚这个活泼的小丫头整天像个小尾巴一样陪着,日子也不嫌闷。
只是周围那些赫拉迪克青年男子的目光好像越来越凶狠了,是我的错觉吗?
看不出蒂亚在族里的人气竟然那么高。
于是到了第五天,当蒂亚再次亲昵地拖着我的衣袖走在大街上,让我充分体验了一把目光是如何化为“刀光剑影”
的时候,那些长老们终于传来消息——和罗格营地之间的传送门通了。
“嗷——”
大街上的所有人顿时欢呼起来,甚至连蒂亚也高兴得忘乎所以地跳了起来,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这一次,周围那些杀人的目光似乎也因为这个好消息而暂时消散了。
传送阵开通第二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阿卡拉他们要尽快回到营地,准备接纳赫拉迪克人的相关事宜。
而我这个无所事事的长老,则纯粹是友情陪同。
撒克隆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个长老,后面跟着近千围观的赫拉迪克人为我们送行。
“凡凡!
踏着台阶而上的时候,后面传来蒂亚的声音。
这小家伙不是说太伤心不来的吗,又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见她从人群里面挤出来,又蹦又跳地向我招着手。
“要记得回来看我哦!
我远远地挥手向她示意。
“还有!
又怎么了,我哭笑不得地再次回过头。
“我的身体,随时都能准备好,你随时都可以来要哦!
“噗——”
我吐血三升,一脚踩空,狼狈地撂倒在台阶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周围数百道宛若实质的目光刺了个千疮百孔,再次无力地倒了下去。
“这……这是误会,误会!
迎着阿卡拉她们别有深意的目光,我努力解释道。
在身后无数杀人的目光中,我几乎是伛偻着身子,逃命似的冲进了传送阵。
在白光闪起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发现那几百个赫拉迪克年轻男子散发出的杀意,浓得似乎在上空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巨大骷髅头。
看来以后历练的时候得千万小心背后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无数闪电火球冰柱之类的魔法给淹没。
回到罗格以后,我在家里堕落了几天,然后找到了阿卡拉。
“阿卡拉,你不是说过我已经打败了督瑞尔,那就免了鲁高因的测试,直接让我去库拉斯特海港吗?
应该还算数吧。
“那当然。
阿卡拉笑眯眯地道。
“那干脆让我用远程传送站,直接到库拉斯特吧!
我厚着脸皮,来到阿卡拉身后捏着她的肩膀,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那当然不行。
阿卡拉笑容不变,面不改色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在软磨硬泡均告失败以后,我还是乖乖地搭上了前往鲁高因的传送阵。
到达鲁高因以后,我拿着阿卡拉的手札,从法师公会拿到了证明,然后打听了一下海船方面的消息。
从托克那里得知,马席夫的船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虽然不是没有其他去库拉斯特海港的船,但我觉得还是马席夫比较可靠。
从未出过海的我,对于一艘由脆弱木头构成的物体能在水上漂浮,表现出了严重的疑心……